表妹的棉襪帆布鞋

表妹的棉襪帆布鞋

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

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

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

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

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

「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

「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

「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

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

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

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

的,這時那微微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揉搓。

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

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

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

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

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

「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

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

好嗎?」

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

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

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

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

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

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

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開我的牙齒。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

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

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

「謝謝你了~表哥~」

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

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

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

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

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

「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

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

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

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

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

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

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

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著下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 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

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

必須念!」

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

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

「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

「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

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

好幾個淺淺的鞋印。

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

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

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

「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

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

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

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

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

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

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

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

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

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

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

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洩沾染了一片,床上顯得狼狽了一片。

「你!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下體的!」

表妹咬著銀牙,憤怒的踩了我癱軟下來的兄弟幾腳,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餘的液體,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過很快表妹臉上的憤怒忽然就收起來了,她呆了一呆,看著自己滿是濁白痕跡的絲襪腿,忽然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緋紅,她這時踢了我蛋蛋一腳,沒好氣的說:「起來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這些,我再跟你算賬!」

於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來。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說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來了,讓我和表妹兩個人隨便吃點。

她電話裡還特別囑咐表妹要記得晚上學習,千萬別偷懶了。

掛斷了電話,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過去,一雙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氣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著我說:「表哥,你喜歡我穿什麼襪子來跟你一起復習呀?」

她的棉襪和白絲襪都被我發洩出的體液弄髒了,現在還掛在陽臺上風乾,我自知她又是在戲弄我,說:「你…你穿什麼襪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氣,笑臉吟吟的跑回了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出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衣服都換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條貼身緊臀的淡綠裙子給替代,完美的展現出她的翹臀,姣好的兩腿被那誘人勾魂妖媚的肉絲襪給寸寸包裹起來,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顏色還是絲襪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雙碎黃

色的洋溢青春的運動鞋。

淡黃色的運動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動都很是可愛,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動都會勾勒起幾分腳下的肉絲美襪,真是誘惑極了。

「表哥,我穿上這樣的襪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來到我身邊,清脆的鈴笑著。

「嗯…還…還好…」我有些緊張起來。

「哼,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貨,心裡都興奮得想跪在我絲襪下面打飛機了,嘴上還不敢承認!」

表妹抬起腳尖朝著我擋下凌厲的踢過來,一腳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著的手心忽然張開,原來那是一雙她的棉襪,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嚴嚴的,然後絲滑的肉絲美腿蹭弄著我身上,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觸感下身體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變態表哥大悶騷!吃我的襪子都會起反應了,真替你臉紅。」表妹對著我颳了颳雪嫩的臉蛋,可愛的運動鞋尖踢了踢我漲起來的擋下,那毫無遮掩的諷刺甜笑,讓我不由得臉上炙熱臉紅,恨不得爬到一個老鼠洞鑽進去別再出來了。

這時表妹又跑回到房間,讓我跪在原地不準動,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根尼龍繩跑過來,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個死扣,那繩子嘞得我脖子很緊,幾乎讓我呼吸都開始不暢,但表妹卻很欣喜。

她拉著那繩子的一頭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著搓出一小步,表妹這時坐在椅子上,翹起那優雅的二郎腿重疊在一起,用鞋底踩著我臉說,「表哥,繞著書房爬一圈,咱們就要開始做題了哦。」

我無奈,只好四肢撐在地板上,以極羞恥的方式繞著那書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銀鈴一般的甜美笑聲響蕩著,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邊,表妹這才說道:「那好,我們就開始做題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能擺脫這羞恥的命運了,沒料到,表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她拿過來一塊踩精板,命令我脫了下身的衣服,我當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掛在陽臺上的棉襪與白絲襪,威脅我說:「要不要我回來告訴媽媽,這襪子到底為什麼髒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話來做,心裡隱隱的,甚至還升起幾分的期盼,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承認的意思。

唉……看來真的像表妹說的,我就是一個悶騷的變態…被妹妹調教竟然還會興奮。

脫掉那下身的牛仔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了內褲,不過表妹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伸過小手扒了我內褲,那褲襠下半堅挺著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擋一下,可表妹卻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點就要求饒,表妹這才說:「變態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點點頭,表妹鬆開鞋子,我那整隻的手背果然通紅了一片,難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著我小弟弟放好,讓我趴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把一雙碎黃的運動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軟的肉絲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輕輕的晃動那白皙的小腿,順帶著那鞋子也在揉搓著。

「好了,就這樣的姿勢,表哥,你最好把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氣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夾住我漸漸有了感覺的堅挺,

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覺下體開始劇痛,哪裡敢反抗她,連忙把身體藏進桌子下面,表妹的身體正好擋在桌子前,兩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弟上。

「表哥,我給你念題,你想好了把解題方法告訴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著說,我身體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見表妹的臉蛋,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那雙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緩緩的揉動開來,在我堅硬的身下來回搓動。

「小靜…別…別這樣搓…會射的…」

我悶聲呻吟著,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雙絲滑的肉絲美腿,不過堅挺上那運動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沒有了這力氣,只能痛苦的悶哼了。

「哼,那還不簡單,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把發洩出來的全部吞到肚子裡,再說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與纖窄的運動鞋底兩廂摩擦著我那胯下的兄弟,輕微的咯吱聲貫穿了我的腦海,在這強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反應,只迷迷糊糊的聽見,表妹似乎在唸著一道題,不過她的腳下卻沒有因此而減緩速度,反而踏得越來越用力,揉得越來越嫻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裡,由於被剝奪了視野,反而更激起了慾火中的幻想,看著那不斷碾踏著我的淡黃色美麗運動鞋,我真的感覺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腳下的下賤爬行生物,什麼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運動鞋下發洩沉迷。

漸漸的…表妹唸完了一道題,她問道:「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呢?」

「啊…題…我…我剛才沒聽清…」我這時還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軟的肉絲腳踝,不知不覺,隨著她浮動的頻率動著兩胳膊。

「哼,原來你被踩得太爽了,連題都沒聽見是什麼啊。」

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踢開我的兩手,將那美麗媚人的運動鞋給抬開,有些戲弄的望著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裡一下子感覺徹底空蕩了下來,身體都在難受著,不由脫口而出,「別,別拿開鞋子。」

表妹冷笑道:「變態表哥終於露出本性來了嗎?剛才還在那裡不要不要,其實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臉幾乎完全的火熱了,紅彤彤燙的嚇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這時我渾身都充斥著慾望,似乎膽子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隸,喜歡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腳下的狗。」

表妹心裡樂開了花,但口中卻奇道:「咦?你不是說,嫌我這樣做很變態嗎?

還覺得我用鞋子踩髒了你床單,現在怎麼改口了,難道我的鞋子,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到了這時候,我哪管平時的偽裝是什麼樣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麗的肉絲玉腿之下,顫著音說:「不!我那時在說謊,其實你穿著鞋子的腳丫美極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幾分的笑意,燈光照著她的臉蛋,那白皙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可愛,她在我面前晃盪著腳丫,說:「這可不能輕易的滿足你了,這樣吧,我的這雙運動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長時間都沒洗,鞋子裡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滿意了,

我就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她為了防止我打飛機,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長的細繩來,緊緊的栓住那火熱膨脹堅挺的根部,順便繫了一個死結,這樣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來,反而更加的難受,這才拍拍手,將那美麗圓滑的運動鞋晃盪在我眼前。

「好了,開始吧。」

我意亂神迷,看著表妹的那運動鞋簡直美麗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不由輕輕用臉頰去蹭了蹭鞋底,這才捧起那鞋子來,兩手並用解開她的鞋帶,輕輕的為她脫了鞋子。

兩隻精緻的淡黃色運動鞋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便及傳出,那運動鞋果然是一星期沒洗,臭味離了我有些距離都能聞得難道清楚,表妹把腳丫塞進這運動鞋裡不過半天,那嫵媚肉色的絲襪粉足上,都帶了一股子鞋臭,溼溼的腳汗沾染著腳掌,聞起來臭哄哄的,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起來。

表妹隔著一層青紗的肉絲下那玉趾來回揉動,笑著說:「這可是專門為表哥預備的,聞起來怎麼樣?」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

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

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

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踹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感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

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