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媽媽老師黃金聖水合集1

阿姨媽媽老師黃金聖水合集1

本故事純熟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那年我已經初中畢業了,考上了一個外省的高中,家長不想讓我住宿舍,怕我太難過總會想家,於是便在離學校500多米的地方租了一間120平米的房間,起初我還很高興,當我到了那裡,房東對我說“這間房子還有20多歲的青年住,我和你家長說過了,他們也同意說兩個人也有個照應。”就這樣我便陰沉沉住在了那裡,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那個所謂的室友一直沒來,這讓我很高興。一日我問房東“怎麼,我那室友不來了?”

“他家裡出了點事,把房退了。我現在正想接著租售另一半呢!”漸漸的我也把這事淡忘了,隨著一年的努力,我生入了高二。可父母在車禍中不幸身亡,雖然留給我很多遺產但我還是變的很憂鬱,高二的學習很忙,每天都要8:30左右才到租處。終於期末考完試了,我回到那裡,見到房門沒鎖以為是房東找我有事,便沒怎麼在意,走進房間把書包隨手一扔就癱坐在沙發上,就在這時一句“你給我起來!”把我下了一跳!看見一個似乎大我一兩歲的靚女,她帶著一頂黃色的遮陽帽和一個鏡子墨鏡,穿的像一個港臺明星,腳上蹬著一雙雪白的皮靴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不好惹的辣妹!隨後從她身後有走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女子,長的也是超凡脫俗,看上去十分的冷豔!沒想到我也有這樣的豔福啊!看見這般的美女,本想罵出口的“你他媽找死啊!”那裡還捨得說出口,乖乖的站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她們。就在此時房東進來了說“喂,小子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她們以後就要和你一起住了!”

聽到這,真讓我心花怒放。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便拎起書包像個愛學習的好孩子,進了我房裡!剛剛關上房門,便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差點沒叫出聲來!我迅速扔下書包,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兩個美女在說些什麼。從她們和房東的聊天中我的知,那個辣妹叫紫夢,另一個mm叫冰兒!她們是對姐妹,家裡很有錢,父母都去國外了,讓她們在這裡完成學業再去找他們!那個晚上我連作業都忘了寫,一個人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她們的性格……第二天是星期日,剛剛6:00,就聽到有人在敲我房門,還邊敲邊喊“喂……喂,怎麼還不起來!”我濛濛隆隆的開了門,無奈的看著紫夢說“有事嗎?”

“喂,我們早飯吃什麼?”“你不用管我了,你們去吃吧,我早上一般不吃早飯!”“你在說什麼!快去給我們買早飯啊!”“為什麼要我去買!”“你不是男的嗎?房東說你會照顧我們的!快去啊!”暈~我是什麼人!“我可沒說過!我太困了,一會吧!”“你到底去不去?”咦?這話問的可有點分量。正在我猶豫之際,聽到客廳裡傳來冰兒的聲音“你就現在去吧,我好餓,謝謝你了!”哎,聽了這翻話,無奈買就買嘍!不過這時我便預料到,以後的日子不好過!早飯是買回來了,可是忘了給她們買可樂。我便說“這次忘了下次吧!”

“什麼下次,現在就去買。”“為什麼,我是你的奴隸嗎?”剛剛說到奴隸二字,我心為之一振,勾起了我早已淡忘了的內心絕密!還沒等她再開口,我便起身要走。只見

她一下便把我摁在了沙發上,怒衝衝的看著我說“快去,不然有你好看!”*,這女的怎麼比那《我的野蠻女友》還拽!還不算認識就這麼出言不遜。旁邊的冰兒發話了“我姐姐練過6年的臺拳道,你可別惹她哦!”暈~~我說怎麼,原來有這功底,哎不服不行,遇見這麼厲害不講理的美女,不心服也要屈服了,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去就去唄!剛要出門,卻被紫夢一腳踹跪下了,她踩著我的肩膀對我說“你橫什麼橫!想做我的奴隸我還不一定受呢!”紫夢的腳壓在我肩上著實很疼,心中一陣恐懼,連忙說“對對不起,我去買還不行。”雖然如此,但我心中卻有一份快感。我想這就是我想要得生活吧,買完之後,我便一個人回房複習去了,心裡一直在想也許她們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女王!

過了幾分鐘,紫夢在客廳裡叫“喂,笨笨。”我以為來了什麼人,出來看看,誰知她們是在叫我!“笨笨這名是不是很好聽,以後我們就叫你笨笨吧!”冰兒說“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我看了看,卻是透明的裡面有一些很稠的東西,我說“我不喝!”“你這小子是不是找死,非讓我揍你一頓才聽話!”說吧抬手便是一個耳光,不愧是練過臺拳道,打的我臉上火辣辣的!高手可如今我卻越來越覺得我只配受著!我知道這就是我一直再找尋的女王,我會為擁有她們而驕傲。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很難喝!我問冰兒是什麼,她說“這是我們的痰水,好喝嗎?快喝完了吧,以免在捱揍!”為了以後的快樂生活,我只好硬著頭皮把它喝完了!之後冰兒便對我說“其實姐姐早就看出你了,現在讓你做我們的奴隸你願意嗎?”我驚訝的看著她們,心裡沒底的問“什麼?”

“既然不想就算了”“我我我想想,你們千萬別和別人說啊!”“那就看你表現了”紫夢便說“既然你已經是我們的奴隸,以後必須聽我們的,即使讓你去死。聽見了嗎?”“聽見了!”“那好你現在用刀在你手臂劃上我們的名字,讓我看看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猶豫了一下,拿過刀在手臂上輕輕劃了幾下,手臂上出現幾條白印!只見紫夢迎面就是一腳!踹的流了鼻血,我看了看她,知道該怎麼做了,很下心,在手臂上狠狠的紮了下去,頓時間鮮血流了出來!紫夢見了會心的笑了笑!我自己包紮上了傷口。跪在她們腳下,深深的吻了她們的拖鞋和她們的大腳趾,靜靜的看著她們!紫夢把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我深嗅了一下,似有非有的香氣。會意的舔起了她的腳趾,她的腳很白,腳趾也很性感!塗著粉紅的指甲油!我忘情的舔著,我想這就是我想要得吧。冰兒也在一邊看著,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說“很健壯嘛!

姐姐讓他把衣服拖了吧。”聽到這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怎麼能違抗命令呢,於是我便拖了衣服,只穿了內褲。冰兒面帶不滿的看著我,我會意的把內褲也拖了!就這樣我裸體跪在她們面前!我的奴性,被她們徹底的釋放出來,我知道我以後會真正的奉獻出我的生命!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她們歡快的享受著我的服務,我也興奮的下體壯的像塊鐵。突然我感到她們的注意力移動到我下體,冰兒看了看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拿起

手邊拿還留有血跡的刀,慢慢的伸向我下體,我的身體在顫抖下意識的用手要去護住下體,可紫夢狠狠的踩在我手臂上的傷口上,讓我痛的差點暈了過去,我躺在地上,手握住紫夢的腳腕,夾雜著哭聲哀求道“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千萬不要!”正當冰兒剛要下手的時候,突然紫夢握住了她的手腕說“還是別把事情鬧大了,別毀了她的一生!”冰兒看著紫夢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恐怖啊!終於躲過了一劫。可我也痛的再無力氣為她們舔腳了,紫夢看我沒反映,又狠狠的在我手臂上踩了一腳,這下可真把我痛暈過去了。醒來時,滿臉都是騷騷的味道,猜想是她們用尿把我弄醒的吧,看見我醒了紫夢還在一邊罵道“得寸進尺!不想活了!”聽到這我連忙起身要去舔她們的腳,只見迎面就是一腳道“滿臉都是尿,去洗洗。一會我們出去一下,我們幾天都沒洗衣服了,你知道該怎麼辦吧!”聽罷,我趕忙爬進洗梳間去洗了一下臉,之後又用嘴為她們穿上了拖鞋由於是夏天她們就是穿拖鞋出去的!等她們走後一大堆的衣服也就留給了我!雖然有全自動洗衣機,但她們的幾雙襪子,我可得親自動手。於是我把她們的衣服都扔進了洗衣機,自己回到房裡享用還留有餘香的襪子!……不久,她們便回來了,見到她們手上拿的東西真讓我不寒而慄!有皮鞭注射器和許多小的鐵夾子,還有很多透明塑膠管,和一個有輪子很底的平板小車。

“以後這就是你的床!”說吧看了看洗好的衣服,讓我躺在小車上,她們把我勞勞的綁在上面,我也沒有什麼怨言。我知道這會給我帶來幸福。之後,她們就去看電視了,留我一個人在那裡躺著,我很無奈,但已經動不了了!就這樣我度過了一天,也這麼餓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我見她們起來就叫她們說“我的主人,我餓死了給我點吃的吧!”其實我也早就料到了,我會以她們的糞便為生。正不出我所料,她說“等一下,一會我和姐姐餵你,乖乖的哦!”不錯,過了不久她們把我拉到了衛生間,用一個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然後一屁股做在我的臉上,我也毫不猶豫的張開嘴,等待著。黃金進了我的嘴裡,粘粘的很難吃,我不停的努力向下吞,可還是來不及,忽然我感到她起來了,還在一邊罵道“沒用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隨之來得又是一陣陣皮鞭帶來的疼痛,我突然意識到我的快感沒有了,剩下的只有一陣陣的噁心疼痛和恐懼,我想哭,我想重新獲得自由,但那已經太晚了,我想,在她們眼裡的我,是那麼的卑*,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不值一提。

我想我可以承受一切,我喜歡這樣,但我錯了,我根本不能永遠這樣從忍耐中尋找快樂。我很後悔,但那時的我已然變成了籠中之鳥,再也不見天日了!自那以後的日子裡我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的,每天依*著糞便維持生命,就像一個可移動的有生命的馬桶,不,偶爾還會成為她們發洩的靶子,紫夢的臺拳道練習對象,我真的很後悔,我想我那充滿理想的一生就會像這樣默默無為的度過!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

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二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

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

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

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

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

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他媽的!”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

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

這就是降頭!

在齊眉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齊眉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存在,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齊眉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還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齊眉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齊眉上下撫摩著,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軟軟的陰莖上,齊眉已經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對男人的渴望,讓她痴迷了幾分鐘,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用這麼心急,總有一天這肉體會完全歸自己享用,包括他的靈魂。

首先是徹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門裡灌200cc灌腸劑,給他清腸,因為她想至少綁住他好幾天,到週末自己才有時間處理他,另外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讓他適應。最後她還用假陽具塞住他的肛門,防止有大便會流出來。

然後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擔架上,摺疊起來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輪子,很方便。那是她從醫院廢品倉庫拿來的,固定好他的身體,她有拿來藥用漏斗,插在他嘴裡,用手術頭部固定架固定在擔架上。漏斗又大又結實,把他的嘴整個撐開,既防止他出聲,又讓他的頭轉不了。

齊眉又給他插上導尿管,把導尿瓶一起固定在擔架上。給他戴上眼罩。

最後她給他注射了20cc銷炎藥,這種藥是單位不用了的,因為有副作用,可以導致喪失味覺,對嗅覺也有

輕微影響。這麼大的計量,足可以讓他一次性失去味覺!

折騰完了,已經夜裡10點了,該睡覺了,要不明天一定遲到!

一大早醒來,看看錶六點了,齊眉奕奕不捨的離開床,打了個哈氣,伸伸懶腰,漸漸恢復神志,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個小傢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頭髮,把他和擔架一起拉出來,讓他的頭露出床邊,看不見他的臉,大漏斗擋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褲,穿上拖鞋,連真絲內褲一起把下,劈開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時尿不出來,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還真是不適應,她低聲罵聲街,不就是嘴嗎?和尿盆沒什麼區別,不久,她開始尿了。而晶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味覺,所以只是感覺是溫水,聞到一些異味。

尿完尿,齊眉用腳把晶和擔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趕緊去漱口洗臉,準備上班,心裡一直在想,這小傢伙還很有奴性,看來早醒了,沒出聲,連我用腳踢他頭,踢回床下也沒叫。

不過臨走時候還是謹慎的把自己昨天沒洗的內褲塞在漏斗口,他的嘴裡,防止他呼救。氣氛很古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甚至聲音,晶出奇的合作。

當給他嘴裡塞內褲的時候,齊眉瞥見他的陰莖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轉身出門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