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姦淫
事先聲明:本文改自蒂法虐殺神羅兵“開門啊!快開門啊!救命啊……”
小金剛拍打著門鎖,而沉重的大門紋絲不動,斬斷了僅剩的逃生之路。
在他的背後,幽暗的閘道內是香豔的色孽地獄。被榨乾的分身東倒西歪,醜態頻出。
登~男孩們白濁液塗層過的高跟靴踏在元陽鋪就的地面上,敲擊出攝人心魄的迴響。
“哎呀~真是惹人憐憫。現實中無比強大的你在夢中……沒想到竟然孱弱如斯……”
粘著腥味,容光煥發的夢鼬噗嗤笑道,不緊不慢地跨過一個適才被髮交而脫力的夢中分身,向甬道內唯一的少年逼去。
此刻的她妖豔性感,因為持續榨取、採陽補陰的快感,長髮女郎的乳鴿愈發高聳,股間的瓊漿玉露流淌不盡,兩頰上升騰著火燒雲中甘美愉悅的晚風接連不斷,使得劉海蓋過雙眼的尤物縈繞著誘人的魅惑。
“來吧~再一次開展最初的分裂,利用你那千瘡百孔的心防漏洞……切開你那嬌美可口的元神……”
“啊!別、別過來啊——”
火辣的藍眸洞穿劉海,瑰奇奪人的粉紅皮草赫然張開,女子探出的柔荑玉鐲翻飛,一道海藍柔波洞穿仙君的肉身,波紋動盪間,轉世仙童的夢中泡影一分為多。
秋波落在最尾的分身上,夢鼬惹火的曲線徐徐逼近,少年幾乎魂飛魄散,拼命往後靠去,試圖遠離那可怕痴女。可突然抵近的夢鼬不費吹灰之力就逮住了他。
“呼~真可惜,捉到你了~~~~”
先是衝男孩的口鼻噴吐香水與荷洛蒙,夢鼬輕拉那英俊的小腦袋,柔和地按到胸前。
轉世仙童的臉龐再度充分體會到雄偉的滋味。
“唔嗯……嗯嗯……”
“來,攀登我的神女峰吧!別摔下去了哦•”
在肉彈的夾壓下,男孩缺乏喘息之機,很快就呼吸不暢。拼命踢打雙腳的他試圖從夢鼬的巨乳中逃脫。但奈何一併掙扎皆化徒勞。玉手環抱住他,將轉世仙童進一步蹂躪在那桃色粉壑之間,直至腦瓜陷進那溫柔鄉里。
“唔唔——”
男孩面色青紫,痛苦和悶哼聲竟產生了些許愉悅。
“嘻嘻,再給你三秒鐘時間,求饒的話我興許會放過你喲~”
可是小金剛口鼻中全然是那母性的奶香,哪裡說得出話來。
“那麼,拜拜”
女郎的雙手猛一用力,懷內的獵物徹底失去意識。
“沉溺在我的乳房裡,到底有多幸福呢?可惜我自己不能體會呀。”
嘻嘻笑著,夢鼬醬粉紅色的皮草籠罩住奴隸的殘軀,神女峰飛至擎天柱左近,把那雄性可惡的耀武揚威的棒子堪堪擒下。
“能和我的乳鴿五五開,你的雄鷹倒也不賴呢~”
一陣壓榨後緊接那漂亮的迴旋踢,高跟長靴猛抽在獵物柔弱的側腹部,少年的寶具怎能繼續抑制為夢中情人所虐的快感!胡亂噴灑的元陽精華淋得後面的夢境分身滿身都是膩歪的滋味。
“會全部弄出來的喲~兩個都是~”靴尖利落踏住昂揚旗幟,肆無忌憚地往男孩的兩隻肉擂鼓上施壓,試圖榨乾殘存的每一滴牛奶。
“救命啊啊——”
剩餘的少年們心膽俱裂,捶打鐵門的敲擊聲伴隨失態的鬼哭狼嚎。
“救命啊啊——”
“快點開門啊!快開門!”
“救命啊!要被榨殺了,快開門啊!求求……”
戲謔地俯視小金剛在夢境中的孱弱身姿,像被擺上砧板的牲
口一樣絕望嚎叫,夢鼬那殘忍的肉慾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讓她的肉蚌豐腴萬千。
“嗯啊~”
夢鼬並不急於展開性愛狂歡,她深知小金剛的任何掙扎均是徒勞。象徵逃生之路的夢境鐵門永遠不會打開——在攻破仙童記憶堡壘之後,她便是當之無愧的靈臺主宰……
蛇精那小娘皮的花樣,倒是不少呢~從起初歡樂的挑逗,到接著辛辣的挑釁,再尋機放大獵物的心防弱點,磨礪名為美色的鋒刃,狠狠扎進這受虐癖好的軟肋裡,壓榨出第一口精華後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
分裂夢境分身,逐個榨殺,留下一個,循環往復,源源不斷的魂魄傷害衝擊靈臺方寸,水滴石穿,無疑結局會磨壞大羅金仙的不壞靈臺……虧得青蛇汙了七位葫蘆郎君的靈肉,不然這小金剛怎會有如此多的破綻呢?
沒錯,這裡是夢境交互之地,夢鼬的獵場,仙童的墳場。
儘管在先前的虐榨中,美豔的獵人業已高潮澎湃,可小金剛們的悽慘模樣又讓夢鼬感到鸚鵡洲的燥熱。當著一干玩物的面,女郎一隻玉手探入皮褲正中的股間,隔著純黑的牛皮手套欣然插弄柔滑的壺口,不一會兒,小溪換做大河,滔滔水聲,嬌喘連連了。
與此同時,另一隻柔荑也不甘享受閒暇,在各條敏感帶來回撫摸。曼妙的手背若魚般地靈活遊動,濺在嬌軀的純白液體使得女郎滾燙迷人的酮體上愈發白皙肌膚。不知不覺間,燁燁生輝的女妖似乎愈發滋潤。
爆!
一個小金剛衝步朝夢鼬吐出三味真火。之前他和他的同伴的嘗試沒有絲毫作用。但眼下那痴女正在忘情地自慰,說不定——抱著一絲希望,小金剛鼓起僅剩的一點勇氣,運起靈火,從口噴發。
“妖女!”
正在自我陶醉的痴女維持著嫵媚的愛撫,另一手化作凌厲手刀隨意展開鋪天蓋地的仙界真火。
“呀~怎生這火還沒我身子骨熱~”
唇彩修飾的櫻瓣輕吐女郎的責怪與不屑,結合著可悲現實,委實讓少年心驚膽戰。
“哎呀呀~~明明差之毫釐就能衝上絕頂了的說,這種時候打擾淑女……可是很不禮貌的哦~這麼說來……你還的確沒有成為紳士的資質呢……嘻嘻……”
慌亂間跪坐在地,轉世仙童的風度乾脆地丟到了爪窪國去:“別……別過來!”
“呵~呵~對付你這種沒教養的野孩子,我該怎麼辦呢?”
夢鼬一邊微笑著,一邊慢慢向那個小金剛走去。
此刻的她每一寸美肉皆是香汗淋漓,陶瓷般白皙的肌膚招搖地折射著恰到好處的油光,一如極西之地記載的墮落天使,聖潔與色孽在妖女的角色上握手言和,達成微妙的和諧統一。
靴跟著地,過膝高跟長靴敲出錚錚響聲,驚得籠中鳥兒瑟瑟發抖。迎合著主人勾魂腿腳的波紋,股間的瓊漿滴答落地,此時此刻,黏膩的絲線順小腿肌肉落於地上,拖出些許溼痕。
肆意炫耀起沾滿皮草的白濁液以及其中的些許精血,夢鼬伸出手指滋然舔弄,止住叫人情慾高漲的無縫嬌喘。
性感的死神走到那個敢於打斷她好戲的獵物跟前,岔開雙腿,自信地跨立在他上方。長腿的曲線華麗而富有侵略性,股間陰影統御住癱倒在地的少年。淌下的愛液陸陸續續親吻起在小金剛的俊秀臉蛋,可他哪裡敢躲開或者擦去夢鼬的“恩澤”呢?
又或許
……在靈魂深處的某個受虐狂因子……在讓他心安理得地屈服於妖精的淫威呢?
是啊……唯一可以脫逃的鐵門密不透風,正前方則是夢中的無雙主宰,無論怎麼選擇,都不可能從靴下逃脫的吧……
因此,在無盡惶恐中轉世仙童不得已開腔求饒。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不該試圖反抗的……”
“呵呵……想要我原諒你?”
“是、是的,請無論如何都……”
“想要我原諒的話,必須要彌補我的損失才行哦~~~~”
小金剛誤以為有一線生機,急忙問道:“請問我該……?”
“呵呵呵,只要這樣就行了!”
不等奴隸的說辭結束,女郎一把抓住幼獸的毛髮,硬生將“它”提在半空。少年痛得直叫,但施暴者可不習慣施以同情,按住他的頭顱就往下腹塞去。
咕嚕……咕嚕……
口鼻猝然迷失在神秘迷離的蜜穴之中,洶湧的地下暗流迎面而來,輕而易舉地灌滿了仙童的口腔和鼻腔。他本能地想往外嗆,可那汁液猶如甘甜的瓊漿玉露一樣可口,反而沿著氣管和食道入侵進肺和胃。
“呵呵,怎麼樣?按照你這萬年處男的幻想,我的那裡想必很美味吧?好好品嚐一下自身不可告人的陰暗面釀造的毒藥吧,無能的小廢物!這可是你灰暗人生中最棒最後的享受了哦~”
放鬆大笑,女妖盡情釋放夢境之力,胯下的溪流頓時噴薄為雄勁的飛瀑,淋得少年渾身皆是那美妙的造物。
雙手撐住猶如柵欄的大腿,少年奮力想把腦袋從熟女的股間地獄中拔出。奈何夢鼬的美腿是何等強大有力,疲憊的小金剛用盡氣力也動不了分毫。
“嗚嗚——”
口鼻內注滿芬芳的花露,求饒聲含混不清在所難免。口鼻陷入,眼睛和剩下的半張臉還殘存在外。夢鼬怡然俯視著扭曲變形的臉。渾濁的目光和哀傷的神情訴說著仙童的神智為妖女可怕的春夢所碾碎。
全身心都在恐懼,無止境的哀求……心曠神怡……
哈……爽快……
腥香的嫩肉夾住男孩生存的通道,恣意暴政的女王殘酷剝奪子民的呼吸,一點一滴榨乾他們生命之水,將之奪取後納入靈肉寶庫。
無二的征服感,花蕊的刺激感相混合後用忍蜂常說的口癖形容——賽高!
在恐怖的股間窒息折磨下,小金剛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小乖乖~不要亂動哦,我還沒有玩夠呢~”
夾緊兩條施虐的長腿,筋肉緊勒奴隸的頸腮。氣力緩慢而堅決地加強,小金剛的頜骨和顴骨受壓而產生可怖的形變,大半個腦袋因而為膨脹起來的大腿肌肉夾持。
周圍的分身們默然目睹這可怕的一幕:妖嬈多姿的痴女跨立在同伴的上方,致命的股間囚禁頭顱,吊起跪坐的半個身子。頭腦於股間左右難擺,上肢卻不知疲倦地劇烈抽搐。
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幫助這位分身,也沒有一個人試圖趁機逃走。因為他們怕極了下一個被榨殺的便是自己。他們深深知曉:無論他們怎麼拼命掙扎,夢鼬總有辦法利用那難以啟齒的性愛幻想溶化仙童驕傲的糖衣,快樂品嚐那受虐狂特有的柔弱。
“喲!看不出來呢~你還挺不錯的嘛,居然能讓我如此舒服。”
夢鼬驚訝評價胯下不知是死是活的囚犯。
“很好,剛才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而且作為感謝我再多送你一項禮物吧~你腿腳要
是夠快的話……還是能從打開的鐵門中逃離的說……”
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後打開,與磚面摩擦的嗚咽著實令人心煩,與此同時,夢境的主宰衝上了絕頂。
“嗯哈!啊啊——一庫!”
強勁的激流自女子的仙人洞中激噴,沖刷過甬道內那位小金剛的身子,將他衝入暗淡晦澀的門後。
夢鼬微笑著看向剩餘的小金剛,天籟一般的聲音問道:“好了,他已經被送去苗床PLAY了,那麼,下一個是誰呢?想要……怎麼被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