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女王
(1) 奴性的起源我在就讀高雄中學附屬小學(簡稱附小) 時, 班長的權力有時相當大的. 從四年紀之後, 男女分班. 我屬於乙班, 全部是男生. 丙班則全部是女生. 兩班教室相鄰.丙班班長是一位成績優秀, 長得清瘦的, 姓王的女孩子. 聽說她的父親是醫生.賺錢如賺水. 所以“成績優秀”是否由走後門而得, 我就不敢說定了.班長最基本的權力, (也是義務吧), 是在上下課時, 高喊, “起立, 鞠躬”, 全班學生都聽話照做, 朝老師鞠躬. 我的座位靠近教室門口, 所以王女 (哈, 真巧, 與”女王”對調) 的聲音時常聽得很清楚.記得有一天午休時候, 秋風徐吹. 陽光溫和. 大部分學生都去操場玩耍, 我因為肚子有點不適, 就留在教室附近. 突然聽到王女的一聲嬌叱,“都過來, 一排站好.”
我趕緊躲到一棵大樹後面, 想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王女率先走出教室, 臉色嚴肅. 後面跟著三位女生, 卻卻的, 低著頭. 走到教室門口左側外, 王女半倚半坐的靠在窗口上, 一支手叉在腰上, 一支手指著她的面前, 大約兩公尺的位置,“這裡,”
三位女生一點也不敢怠慢, 並排站齊, 雙臂垂下. 還都是低著頭.“誰抄誰的, 說!”
三位女生低聲說些什麼, 我無法聽得清楚. 隔了大約 30 秒後, 王女又發話了, 但只是很清脆的兩個字,“跪下!”
別說我那時才 11, 12 歲左右, 就是一直到今天長大成人, 我還未親眼看過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子命令別人下跪的. 也許她在自己家裡也命令過她家的女傭跪下吧.幾乎在同一時刻, 三位女生雙膝一曲, 身體矮了半截, 全部跪到水泥地上. 我在樹幹後, 看得心跳加速. 我當時對男女之情尚未開竅, 只是覺得這個情景非常奇特刺激. 又覺得好像是我自己被她命令跪下似的. 雙膝軟軟的.接下去的五六分鐘內, 王女似乎在對她們訓話. 聲音較低, 我已聽不清楚. 三位女生像木雕一般, 乖乖的跪著聽訓. 看到有學生們從遠方走近, 王女纖手一揮, 就讓她們站立起來, 然後一起走進教室內, 消失在我的眼界中.一直到今天, 我都堅信這個情景對我的一生影響巨大. 是否上蒼希望我成為一個具有奴性的男人, 才讓我目睹它呢. 為什麼王女故意選擇在教室外面執行這樁處罰事件? 從此以後,我幾乎在每晚臨睡前, 都會回想它. 然後方能酣然入睡.(2) 前言剛學會敲打漢字, 速度太慢. 白天又必須教課. 無法一次寫太多, 請見諒.有讀者朋友問起, 我寫的故事是否真實. 我的誠實回答是: 非 100% 真實. 但是古今中外所有的故事都是多少加些油添些醋的. 如果故事全部屬實, 那麼所有提及的人物腳色, 都必須經過他們同意才可發表文章. 而且有時害怕親戚朋友認出我是作者, 那麻煩就會臨頭了. 您說是嗎?
我出生長大都在臺灣, 現居住美國. 是一個奴性十足的男人. 最近發現這個網站, 覺
得很適合我將多年來的奴性經歷, 感想, 和心得, 與眾同好分享. 以下就是我的長篇小說. 每天寫一點, 累積起來的. 雖然花費了無數的小時, 但是我一面寫, 一面也在享受, 所以並不覺得疲勞. 讀者同好中, 如果有人覺得看了我的拙作後, 居然收到娛樂的效果, 甚至受到一點啟發, 敬請多多發帖鼓勵支持. 謝謝.您會發現, 我的文章注重心理描述, 朦朧美, 和含蓄美. 一些赤裸裸的名詞動詞, 在這裡您是看不到的.** 小班長 (故事人物簡單介紹)
為了讀者們的方便, 讓我專列下一表, “人物簡介”如下:王玫: 故事主人翁, 精明, 霸道, 出現在故事時是小學四年級. 故事結束時是高中一年級. 功課好, 鋼琴彈得好.章玫: 王玫的媽媽, 黑玫瑰俱樂部掌門人.王醫師: 王玫的父親, 章玫的奴隸林雙秀: 被王玫取代的下臺班長. 後來變成王玫的女奴候選人之一. 整個故事是由她口述.林雙秀的表姐: 第一位調教雙秀的高中生女王王鵬: 聽故事的人. 也是作者本人張娟娟: 王玫的女奴候選人之一. 與林雙秀爭奪女奴的地位. 勝者成為正式女奴,敗著成為後補女奴. 後補女奴比正式女奴的地位低一級.傅校長: 高雄附屬小學的校長, 也是黑玫瑰俱樂部會員之一.小翠: 黑玫瑰俱樂部的現任秘書, 也是專門服侍王玫的女傭, 但不是女奴. 是王家唯一非奴隸的傭人.阿彩: 章玫的女奴, 也是王家的管家. (“彩”可以想成”採購”的”採”)
阿菊: 章玫的後補女奴, 也是王家的專任廚師. (“菊”可以想成為”廚房工具”的“具”),老陳: 王家的司機, 也是章玫的奴隸. (“陳”可以想成“車” )
阿修: 王家的雜工, 也是章玫的奴隸. (“修”就是“修理”)
(3) 郊遊升入六年級之後, 所有的學生都開始忙碌緊張起來, 為了準備升入初中聯合招生考試. 唯獨王玫, 我們的小班長故事主人翁, 似乎還是悠哉閒哉. 可能是有內線走後門之故, 不需考試就可直接進入高雄女中的初中部. 有時候到了傍晚, 學生們都留校補習. 王玫家的轎車就會開來, 準時接她離開. 我們望著她苗條背影, 好不羨慕!
偶爾她的醫生父親也會親自來接她. 既然光臨學校, 他就會順便去拜訪校長. 好幾次我們看見他倆有說有笑的, 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王玫偶爾就會穿梭在倆個大人之間, 撒嬌不已. 如果換成是我的話, 校長高高在上, 和皇帝差不多, 我就是偷借了老虎的膽, 也絕對不敢這樣放肆的.畢業典禮那天, 王玫代表學生群體上臺致辭. 雖然我生理成長屬於晚熟型. 當時對女生還不感興趣. 但是王玫當天婷婷玉立, 聲音, 表情, 和她腳上穿的白襪子卻永遠留存在我的腦海裡.小學畢業後, 個奔東西. 我幸運地考上了高雄男中的初中部, 逐漸地淡忘了她. 一直到了初三那年, 在一個偶然的郊遊機會, 我認識了一位高雄女中初三的女生, 林雙秀. 長得一點也不秀,
連單秀都不夠資格, 偏偏取名為雙秀.我們一群男女初中生, 由三四位家長監送, 帶著一些吃喝的東西, 正一起走在矮樹叢裡的小路, 朝一所縣立公園前進. 突然, 她看到一條小蛇在草叢裡爬行, 立刻尖叫起來. 我恰好走在她的後面, 就用一根樹枝嚇跑它.“謝謝你啊,”她朝我笑一笑, 遞來一個口香糖, “要不要?”
“應該尖叫的是小蛇, 而不是你,”我也朝她笑一笑, 接過了糖, “謝謝!”
“人家沒親眼看過這種東西嘛.”
我們就聊了起來. 並發現我們同是高雄附小畢業的. 我問她認識王玫不, 她回答, 當然認識.我的心跳了一下, 興趣開始升起, 但仍然假裝不動聲色.“不知道附小的一些班長都考到那所學校去了?”我故意這樣問. 抬頭看一看藍天裡的幾片雲.“王玫又恰好和我同班. 我說’恰好’啊, 是因為我們以前在附小也是同班. 她真棒啊, 什麼都會, 什麼都做得很好, 彈鋼琴, 跳舞, 功課, 演講,…真是服了她. 她的家好大好漂亮,我去了很多次. 花園裡什麼花都有. 還有一個小池塘. 很多魚在裡面游來游去的. 專門請園丁在管理. 父親是醫生. 以前她當了班長, 現在她還是當上班長. 嗨, 你有沒有興趣聽我說啊?”
我巴不得聽她多說一些, 立刻回答, “有啊, 她的功課還是很好? 我一直以為她走後門呢.”
“你亂說!”她突然停止不前, 雙腳在草地上蹬了幾下, 瞪住我的臉, “不准你這樣侮辱我的…”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更正地說, “不准你這樣侮辱王玫.”
(4) 金屬硬片“啊, 對不起, 她沒走後門, 她沒走後門!”我趕快見風轉舵, 向她道歉, “算我說錯了.”
但是, 心裡覺得有點奇怪. 她為什麼會如此敏感地維護王玫啊? 而且好像說”我的…”一時太急漏了嘴. 王玫是她的什麼人啊?
“你和王玫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好奇地問.“朋友? 我才不配做她的朋友呢.”雙秀說到這裡, 就低下頭不再說下去了. 我心想, 合得來就做朋友, 話不投機半句多就不做朋友, 那裡還有什麼配不配的古怪觀念. 就在這時, 另外一位學生湊過來加入我們的談話. 我們就開始談起別的話題了. 一直到了郊遊完畢, 快要分手時, 我們都沒有適當的機會再談起王玫, 只彼此交換了電話號碼.光陰似箭, 一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這期間, 雙秀和我在電話線上談話幾次. 每次都是她主動先打給我. 她似乎看待我為她的好朋友. 而我對她並無多大興趣, 除了想探聽王玫的消息之外. 可是如果她不提起王玫, 我也不好意思發問.在暑假的某一天, 烈陽高照, 我又接到她的電話. 她問我可以去她家幫她和她媽媽搬一些較重的東西嗎. 她們會非常感謝. 我恰好沒事, 就問清了她家的住址, 在附小附近, 騎了單車過去.搬了一會兒, 她媽媽去廚房煮麵條給我們吃. 只剩下她和我繼續搬.“嗨, 王鵬, 你這個人真夠朋友,”她說, 稍微喘著氣, “我自己
的朋友, 出去玩的出去玩,搖頭的搖頭, 最後只好找到你了.”
“哎, 別提啦, 我小市民一個, 反正沒大事幹, 也是閒著的嘛.”
搬呀搬呀, 在某一個剎那間, 我的右肘不小心突然觸碰她的雙腿之間. 可是它所觸碰的東西卻是硬梆梆的, 而且發出一點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音. 我立刻楞住了. 也不知道是否應當道歉.我於是挺起腰, 暫停工作, 看著她, 順便喘一口氣.她也楞住了. 欲語還休, 習慣性地低下頭. 過了大約10 秒, 她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心, 終於抿了抿嘴唇,“好吧, 讓我告訴你, 讓我解釋給你聽吧,”她頓了一下, “你碰到的東西是一塊金屬片, 你作夢也想不到的東西.”
“啊…?”
“我相信你的為人, 你不是長舌婦型, 我跟你說, 你會保密的, 對吧?”
“那當然.”我向她保證.“和王玫有關的. 這樣吧, 我們先把東西搬完. 然後吃碗麵條, 我媽媽作的面是遠近馳名的呢. 吃完麵後, 我們一邊喝個啤酒, 一邊坐在我家客廳沙發上, 好好聊一聊. 好嗎?”
我連忙點頭不已. 太好啦, 太好啦, 簡直太妙啦, 和王玫有關, 我沒吃沒喝, 坐硬板凳, 我也乾的.(5)
((剛學會敲打漢字, 速度太慢, 無法一次寫太多, 請見諒)
雙秀媽媽作的麵確實好吃, 還添了瀘得爛透的豬腳, 並且很殷勤地請我多吃幾碗. 吃得我肚子漲漲的. 她的舉止談吐在不知不覺之間, 顯得有點過分謙卑的樣子. 飯後, 我想幫忙洗一下碗筷. 雙秀告訴她媽媽我們要在客廳裡聊天, 她媽媽就歡喜地把我們推出廚房. 忙碌她的事去了.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 喝下一口臺灣啤酒, 等待雙秀告訴我有關她和王玫的故事. 她端莊地坐在我的旁邊, 雙手擺在膝蓋上, 眼睛看著雙手, 開口了:“是這樣的, 我到今天已活了15 歲半了吧, 但是一直對男孩子不感興趣. 像今天搬東西這件事, 其實我和我哥哥也能做的, 但是媽媽希望我多和男孩接觸, 所以就請你來了. 請不要介意啊.”
“我從小就喜歡和別的女孩子們在一起, 一直到今天, 也還是一樣的. 尤其是比我更聰明能幹的女孩, 我總是對她們有崇拜的心理. 如果再加上有點霸道的氣質, 會更令我心動. 在我小學一二年紀的時候, 有一次我去我的姑媽家玩, 我的表姐就是這類型的女孩. 她們家住在臺北, 她唸的是臺北二女中. 成績很好, 又是學校裡土風舞社社長. 她穿著學校制服的時候,黑裙白上衣, 白襪子, 走起路來, 像時裝模特兒似的, 我看了就會心癢癢的.”
“我在她的面前, 總覺得站著也不對坐著也不是, 眼睛也不太敢看她的臉. 盯著地上反而比較自然. 她對我呢? 一開始的時候, 還客客氣氣的, 可是老虎碰上了綿羊, 它很自然地就猖狂起來的. 並非全是老虎的錯, 綿羊自己不爭氣.那是沒辦法的. 嗯.., 我這個比喻有點不太恰當. 綿羊碰見老虎, 立刻拔腿就逃的. 我呢, 我倒是希望表姐吃了我
才舒服. 她對我愈兇, 我愈興奮得發抖…”
“這個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喝了一口啤酒.“那就好, 你也好像是綿羊型的,”她笑一笑, “我在表姐家住了一個星期, 在第三天的下午, 姑媽家只剩表姐和我留在屋裡客廳看電視. 她坐在沙發上, 兩腿擱在咖啡桌上. 我呢,就坐在她的身邊, 但是在地毯上. 喝著冰水. 看到她的雙腳, 和長得很整齊的腳趾,我突然有一種念頭. 我問她我可以幫她剪腳趾甲嗎,”
‘妳這小鬼, 是不是要害我, 要把我的腳剪出血來啊?’
“聽她的口氣好像有希望, 我立刻說, 我會很小心的. 她想了一下, 就說好. 她的指甲刀放在她的房間大桌中間抽屜裡, 要我去拿. 我有點興奮, 動作很快的將裝冰水的玻璃杯放在咖啡桌上. 幾滴冰水潑到我的手上. 當我跑進她的房間打開抽屜時, 我馬上看到了那支指甲刀. 但是我也同時發現了抽屜裡有一本日記. 表姐的日記! 我太好奇了, 就故意大聲說, 表姐啊, 沒看到剪刀啊, 然後故作尋找的樣子, 利用七八秒的時間, 迅速地翻開日記本, 瞄了一兩頁. 恰好有一段寫著, ‘最近我好想好想他的寬大的胸膛啊…’, 我相信我的臉都紅了.”
“難怪她叫妳小鬼, 一點也沒錯的,”我插了嘴.“好啦好啦, 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下舌頭, ”當我返回客廳時, 表姐看了我一眼, 偏頭想了一下, 突然臉色一變, 觸電般地跳起來, 跑進她的房間, 一會兒就又走出來了. 但是臉色很生氣的樣子, ‘說實話, 阿秀, 剛才妳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記?’我很害怕, 還想狡辯,‘沒有啊, 我沒偷看啊?’, ‘好, 妳沒偷看, 它日記本會自己變的溼溼的’這下可完啦, 表姐太精明瞭. 我真後悔做錯了事, 還要想撒謊賴掉, 整個頭腦一片空白, 真想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她反而不說話了, 我偷看她一眼, 好像臉色都氣白了. 我自己也許臉色都嚇白了吧. 再隔了幾秒後, 她終於說話了, 就兩個字, ‘跪下!’.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下, 當然還是毫無反抗地照做了. 雖然很害怕也很後悔, 雖然我在發抖, 但是很奇怪, 我的心理生理反而覺得很舒暢. 小鵬, 你懂不懂其中的奧妙啊?”
“所謂的’高興得發抖, 或 ‘高興得哭了’嘛, 對不對?”我回答.“對的, 表姐差不多. 隔了一會兒又發話啦, ‘我要妳咬字很清楚地說, 我以後不敢再看別人的日記了, 重複地說一千遍. 聽到沒有?’
‘聽到了, 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數到一千遍, 對不起啊,’我哀求地說.‘那不關我的事, 妳自己想辦法,’表姐毫不通融地說, ‘笨蛋, 每人有十支手指啊, 每次曲指數完十遍, 就大叫一聲, 十, 二十, 三十, 不就記得啦? 我要妳現在就開始說, 但是不在這裡, 爬到我的衣櫥裡去. 還有, 現在是三點多, 一直到六點, 妳的膝蓋不準離開地面’
‘我知道了, 表姐,’我馴服地回答. 心裡暗中鬆了一口氣.
她對我的處罰就只有這樣輕啊?
然後很誠懇地說, ‘謝謝表姐的處罰.’
‘悔過之後, 吃了晚飯, 我才讓妳剪我的腳趾甲,’說到這裡, 她的氣好像已經消去了大半.輕輕地在我的鼻子上踢了一下, ‘去吧.’
(6)
“哎, 我希望很快地將遇見表姐的經歷說完, 進入主題. 但是對我來說, 那時我還不滿十歲,其實那段經歷也很重要的. 一陣風雨對一棵小樹苗和對一棵大樹的影響是大不相同. 我跪在表姐的衣櫥裡, 一遍又一遍地說那句話. 很奇怪, 我並不覺得心煩, 有人說, 口裡唸個不停阿彌陀佛, 會使我們的心靈得到寧靜. 我當時就有類似的感覺. 好像乖乖地執行表姐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內心似乎有一種在享受的感覺. 只要是從她口中發出的命令,我想甚至要舔她的尿, 我舌頭會受苦, 但是心裡也會享受的.”
“妳的表姐選擇她的衣櫥裡處罰妳, 好像也是很厲害的做法,”我發表意見.“是的, 你說的很對, 衣櫥裡有她的鞋子, 襪子, 裙子, 洗乾淨的, 沒洗過的, 空氣悶悶的,所以她的體味, 汗味, 非躦進我的鼻孔不可. 在執行她的命令時, 我的頭腦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 她的聲音, 她的走路姿態, 命令我跪下的臉色, 一直不停地浮動在我的腦海裡.她的這種處罰比鞭打我更厲害的.”
“是, 是, 心罰比體罰更有效, 有點洗腦的作用”我點點頭.“唸到八百多遍的時後, 我聽到表姐的腳步聲走進. 她就站在我附近, 等我說完一千遍. 當我說完時, 眼睛都溼潤了. ‘怎麼啦, 哭了?’表姐問. ‘嗯, 哭了, 但是高興的哭,’我回答, 仍然跪著. 本來我是面對著牆壁的. 現在我以膝蓋做軸, 把身體一轉, 變成面對著她.雙眼望著她的腳尖.”
“表姐用她的右腳尖輕輕地碰幾下我的下巴, 繼續說, ‘好, 知道自己錯了, 就有救藥. 妳戴了手錶, 看著到六點鐘, 就可以站起來.’然後她就從衣櫥裡挑選了一雙中跟涼鞋作勢要離開.”
“當時我自己還未意識到和表姐在一起, 這樣面對面一站一跪的氣氛是無比的珍貴. 只知道很不希望她就這麼快走開. 所以我就故意找話瞎說, 企圖拖延一點時間, ‘表姐, 你還有什麼命令, 什麼吩咐嗎?’她是很聰明的人, 知道她這位表妹已經被她馴服了, 想了一想,‘沒啦, 今天就處罰妳到此為止. 初犯, 原諒妳啦. 500 遍是因為偷看別人的日記, 另 500遍是因為妳撒謊. 一千遍, 不多不少. 咱們扯平.’
我一聽, 突然活潑起來, 靈感來了, ‘咦, 不對啊, 那我為什麼還被妳罰跪呢?’知道表姐不再生我的氣了, 我的膽子也大起來. 她沒防到我這一招, 居然一下子啞口無言. ‘難道要我向妳道歉陪不是啊?’她笑了. 她這一笑, 真是百媚生啊.”
“她是楊貴妃, 妳成了唐明皇,”我湊趣地說.“嘻…, 差不多, 她那一笑至少能讓我陶醉十年. 我趕快幫她找個臺階下, ‘別慌, 我弄溼
了妳寶貴的日記本, 該被罰跪的. 表姐處罰得恰到好處, 小妹心服口服.’後來她和我又挑戲了幾句話, 但是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她就離開了. 小鵬啊, 我個人認為, 評價一件事情,或一個物品, 應當是重質不重量的. 那短短的五分鐘, 表姐肯定是說過就忘記了. 但是對我來說, 等於是一位少女的初戀. 永世難忘.”
“很幸福啊,”我說, 喝一口啤酒. 外面天色漸暗下來. 遠處傳來雷聲, 不知道是否要下雨.“明天沒事的話, 我們可以聊晚一點. 歡迎你就在我家沙發上過一夜, 如果你不嫌棄”她說著. 自己也喝一口啤酒.我立刻告訴她我隨地而安, 沒事. 連一個枕頭也不需要. 說故事給我聽是今夜最重要的使命.她媽媽這時還拿出來一些花生, 乾果之類的東西. 看見我們談得愉快, 她就開心地退出.“當天晚上我還痴痴地等她回家一起吃晚飯, 然後讓我幫她剪腳趾甲. 我幻想著跪在她的腳邊, 她安靜地看書, 將她的雙腳擱在圓圓的軟腳墊上. 我就慢慢地, 一個腳趾花費15 分鐘以上, 幫她剪修. 我的臉一定會非常靠近她的腳. 這樣一來我才能看得清楚我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不會不小心傷害到她的腳趾. 如果我的工作表現令她滿意的話, 也許她會讓我多留幾天在她家. 也許整個暑假, 甚至讓我從高雄女中轉學到臺北的某一所中學. 將來可以終身服侍她, 每天服侍她. 幻想著, 幻想著, 我笑了.”
“結果呢, 她根本就忘記了剪腳趾甲的事, 也沒回家吃飯, 打了電話回家, 說和朋友出去吃了. 隔天之後一直到離開她家, 我就再也沒有機會讓她命令我跪下了.“這段表姐處罰我的經歷成為我的人生一個很重要的里程碑. 它使我認清在自己的性趨向裡.我具有雙重的因素與主社會潮流不同. 一是同性戀, 二是奴性. 有些人的程度較輕. 小菜一碟, 偶爾玩一玩. 我的是屬於比較嚴重的. 我每天必須跪在女主人腳邊, 乖乖的, 才能算是活著. 否則心裡覺得很空虛. 自從從姑媽家返回高雄老家之後, 在我的小小心靈裡, 我就開始時常祈禱上蒼賜給我一位類似表姐這樣子的女主人, 讓我終身忠實地侍候她. 我也相信多做好事會感動上蒼, 所以一有空, 就會和我媽媽一起去精神病院做義工.”
(9)
“我一方面感到很羞恥, 真想躦進一個地洞裡, 一方面卻又感到很興奮. 通常一個旅程,跨出第一步是最難的. 在我這個獻身給女主人的一千里旅程中, 前面三百里屬於打著燈籠,踏著鐵鞋, 物色一位適合我的女主候選人. 再來兩百里是讓我自己赤裸裸地將我的誠摯的心,掏出來給她看, 讓她瞭解我的飢渴與乞求. 再剩下的五百里就是看我的命運如何了, 看她是否肯收留我做為她的奴隸. 當她彈完了這首曲子之後, 我的自尊已經蕩然無存了. 我在她的面前, 就像是一個嫌疑犯, 在法官或陪審團面前, 等待著被判定有罪無罪.”
“另一方面, 我腦子裡閃電般地回憶一下, 三年多來, 做了不少
義工好事, 並且有兩年多沒碰過一塊肉. 是否上蒼已經評定合格, 批准我的乞求了呢? 可是很快地腦子一轉, 我就失去信心, 俗語不是說, ‘好事多磨’嗎? 覺得這麼理想的事情不會這麼快就降臨到我的頭上的.一顆心, 從王玫一探頭的那一剎那間開始, 就七上八下, 患得患失. 王玫又繼續練習了大約十五分鐘, 小翠過來招呼我們吃飯去. 王玫就將琴蓋蓋上鍵盤, 一面對她說,“‘哎, 幫我把襪子脫了吧, 髒髒的, 不太舒服.’然後站了起來, 對我笑了一下, ‘走吧.’
小翠立刻雙膝跪下, 彎下腰, 很熟練地服從照做了, 但追問一句, ‘這麼髒了, 還照例放在朔膠袋子裡嗎?’王玫想了一下, ‘是的, 放進朔膠袋子裡, 封起來, 再放在一個紙袋裡, 然後別忘了等一會兒給我.’就拉著我的手, 往飯廳走去.”
“王玫那一笑, 還有說什麼裝在袋子裡, 有什麼含義啊? 我跟在她身後半步, 開始揣摩. 其實, 從此以後, 她的一顰一笑一句話, 都會使我草木皆兵. 揣摩不已. 在餐桌邊坐定之後,我勉強鎮靜自己, 讓肌肉放鬆. 一擺頭, 我看到四五位傭人也陸續聚集在隔壁小飯廳裡一起坐下開飯. ‘喲, 這麼多菜啊?’我讚美地說. 她們一老一少回答, ‘很難得嘛,’, ‘妳是貴賓啊,’, 使我真的輕鬆很多. 但我專撿青菜豆類吃. 王玫笑了起來,”
“’雙秀啊, 別擔心, 我們全家人也都吃素.’我吃了一驚, ‘我沒聽錯吧, 你剛剛說了’
也’這個字? 妳怎麼會知道我也--吃素?’我故意強調’也’字”.“’我連續好幾天中午在教室裡偷看妳的便當盒裡,只有青菜, 豆腐, 豆類, 和蛋, 我就知道妳吃素了. 現在桌上妳所看到的都是素雞, 素牛, 素魚. 所以請妳放心大吃一頓.’小鵬,好吧, 我不再騙你啦, 剛剛你吃的豬腳, 很爛, 是吧, 有沒有吃到骨頭?”
“倒是沒吃到骨頭, 啊啊啊, 那是素豬腳?”我恍然大悟.“我幫你積了大德, 以後有了黃金屋, 美如玉老婆時, 別忘了謝我這位大姐,”然後雙秀繼續回憶她的故事, “王玫媽媽就笑著說, ‘喔,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偷看別人的隱私呢?’王玫立刻裝著氣憤的姿態, 回敬了一句, ‘媽, 我這個, 偷, 是(偷得一日閒)的偷,並非(偷看別人洗澡)的偷, 有天壤之別的.’我其實很想也加入幾句幽默的話, 可惜頭腦空空的, 一張嘴巴笨笨的. 王玫從小就被她媽天天這樣訓練鬥嘴, 真是幸福.”
“妳的鬥嘴能力也不差呀?”我由衷地說.“你當我的陪練員好嗎?”她說, 然後繼續她的故事, “想了半天, 我勉強擠出一句話, ‘王伯母, 妳看王玫這麼聰明, 為什麼妳不再多生一個弟弟或一個妹妹呢, 也為中國增添一位好公民啊?’王玫媽媽笑著說, ‘哎, 我還想為中國建造一座金字塔呢, 嘴巴說說都是很容易的.’王玫這次倒是沒笑, 一本正經地向她媽說, ‘媽, 妳可以告訴雙秀班長黑
玫瑰的簡單來歷, 沒關係的. 我們是好朋友.’”
“輪到王玫媽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一看女兒, 又看看我, 有點吃驚地問, ‘真的?’”
‘媽, 就只是簡單來歷嘛, 細節以後看情形再說,’王玫補充一下. 埋頭吃飯.’
“我當然不知道黑玫瑰是什麼, 但聽起來好像不適合告訴外人. 連忙說, ‘沒關係, 沒關係,以後等適當時候在告訴我也可以.’. 王玫媽又遲疑了一下, 最後還是聽了女兒的話, 將黑玫瑰的大概跟我說了.”
“她說, 黑玫瑰是一個俱樂部的名字. 專門進行與主人奴隸有關的活動. 內容包括娛樂, 買賣, 和學術研究. 在臺灣的創辦歷史已經有好幾百年. 俱樂部由掌門人和四大護法管理, 全部清一色的由女子擔任. 掌門人在25歲時接任, 45 歲時退休. 母傳女, 女傳孫女. 如果她沒生女兒, 就由一號護法的女兒接任. 以此類推. 掌門人必須在接任前後懷孕生產. 產後,必須集中精力, 管理俱樂部, 並將女兒培養成下一代的掌門人, 不準再度懷孕.”
“會員分成普通會員和金榜會員. 都必須吃素. 雖然奴隸門會接受體罰, 但是俱樂部比較重視心罰. 按照規定, 掌門人只准收養四個奴隸, 三男一女. 三男中有一位就是她的丈夫.生下女兒之後, 丈夫和其他兩位男奴就毫無區別. 下代掌門人也是一樣. 但必須在她過了十六歲生日之後, 才可開始進行收養奴隸的工作. 王玫媽媽是當代掌門人. 王玫是下代掌門人.”
“我一聽, 雙手不覺捏了一把冷汗. 我最關心的問題, 不用說了, 當然是想知道王玫已經有了女奴後選人沒有. 但我借了虎膽也不敢問這個問題. 只能暫時將它深深地埋在心裡.”
“哎, 妳豈不是成了一位緊張大師嗎? 想想看, 妳還在當班長的時後, 王玫才不過十歲左右吧? 年紀這麼小, 怎麼可能已經有了女奴候選人呢?”我問.“俗語說, 天下無難事, 只怕有心人. 既然王玫是準掌門人, 任重道遠, 也許她媽媽和她本人從她七八歲時就已經開始在注意物色女奴人選了. 比較起來, 想做男奴的人滿街都是, 所以尋找男奴的使命並不急. 你說呢?”
“也不無道理, 不過根據妳剛才的故事描述和我諸葛孔明的判斷, 王玫對妳是有意思的. 偷看妳的便當盒, 打掃時弄髒她的襪子, 在車裡, 頭靠在妳的右肩上, 她到底真的睡著了沒,其實妳也不能確定的, 妳一動也沒動, 讓她舒服地靠著, 就是一個好女奴的料子. 最後, 她在彈琴的時候, 頭一探, 逮到了妳那雙賊眼, 死盯著她的右腳. 每件小事, 都是在考驗妳.絕對不是偶然的.”我發現自己真的變成諸葛孔明瞭, 很得意地說.“啊呀, 我真是相見恨晚, 早應當孝敬你吃豬腳, 拜你做軍師啦,”她很高興地說, “還有,讓我們別忘了, 是王玫提議告訴我黑玫瑰的情報的. 喔, 還有還有. 飯後, 我們在吃水果的時候, 她’[不小心]’將叉子掉到地上. 她似乎並沒有彎腰下去撿它起
來的意思. 她媽媽也繼續埋頭吃她的水果. 不理不睬. 我呢, 如果王玫還是穿著她的白襪子的話, 我肯定會馬上搶著幫她撿起. 問題是, 王玫那時已經是赤著雙腳的. 如果我還是傻傻地彎下腰, 把頭湊到飯桌底下, 我真的懷疑我是否就會癱瘓在地板上爬不起來了. 她的赤腳對我的誘惑力大得可怕. 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所謂, ‘美得不敢逼視’, 絕非誇張.”
“可是妳一眼也還沒看過她的赤腳啊?”我問.“沒錯, 我一眼也還沒看過, 可是, 我不是傻瓜. 我已經審查過她彈琴的雙手了. 手指和腳趾的長相非常類似. 手指粗短的, 通常腳趾也是粗短. 上面的勻稱, 下面的就會勻稱. 加上,王玫也不是傻瓜. 她那天晚上, 似乎已經計劃好派出她的精英部隊, 一舉將我徹底擊垮. 她知道我會彈一點琴, 就毫不猶豫地表演了高難度的蕭邦幻想即興曲. 然後, 一不做二不休,命令小翠脫掉她的襪子. 如果她對她自己的腳沒有信心的話, 她會保留到最後不得已時, 才會讓我看到的.”
“好, 好, 這次算妳有理.”我點點頭.“五六秒鐘後, 王玫還是沒動. 這個武則天真是的, 是她掉的叉子啊? 這個較勁比賽也證明王玫非要我當晚親眼看到她的雙腳不可. 我屈服了. 其實, 我心裡何嘗不是癢癢的啊. 感謝上蒼終於讓我看到了王玫的赤腳! 在兩秒鐘內, 我已經將她的腳尖, 腳背, 腳踵, 和腳弓,曲線綸郭, 深印在腦子裡. 當我拾起叉子, 再直起腰時, 我已經無法控制住輕微的顫抖, 眼眶裡也有點溼潤. 為什麼呢? 如果王玫收留我, 我會高興得顫抖和流淚. 如果她拒絕我, 我會傷心得顫抖和流淚. 就是這樣而已, 既複雜又簡單.”
雙秀的描述也感染了我, 不知不覺地我的眼眶也有點溼潤了.“王玫看著我, 沒說話. 我偷看她一眼, 她的臉上掛著征服者的滿足與驕傲. 再待了一會兒,我們三人說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後, 我就道謝告辭了. 王玫一直送我到躦進老陳開的車子後座.然後在我意料之外遞給我一個紙袋, ‘這個給妳, 妳今晚在快要上床睡覺時, 才準打開. 三四天之後, 我要妳交給我一份報告. 裡面記錄下妳對今天的感想. 聽清楚了吧?’我馴服地點點頭說, ‘我聽清楚了.’心裡卻說著另外一句話, ‘王玫, 今天是九月十七日. 從今天開始, 我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條是被妳拯救了, 另一條是被妳毀滅了.’”
(10)
“我回到家裡時, 已經不早了. 星星在天空中閃爍著. 媽媽在客廳看電視等我, 哥哥白天在高雄市立工專唸書, 晚上打工, 還沒回來. 我沒心情和媽說話, 還好她其實只要看到我人安全回家就行, 仍照看她的電視辥仁貴不知是徵東或徵西的節目. 我草草地將當天的功課複習了一下, 刷了牙, 親親媽的臉頰, 道了晚安, 就把房門鎖上, 拿出來王玫給我的紙袋, 放在床上, 恭恭敬敬地跪下, 迫不及待地將它打開. 果然紙袋裡裝著一個朔膠袋,
一雙白襪子整齊地疊在朔膠袋裡, 袋口封得好好地.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 可是當我拿出它們, 仔細一看一聞, 就覺得不對了. 它們竟然是一雙潔白全新的襪子啊? 並非是那雙王玫穿過弄髒的. 咦,真奇怪, 是不是她搞錯了? 我的心由山峰一下跌到谷底. 再檢查一遍, 沒錯, 是全新的.”
“哎, 這個小武則天確實是厲害, 她才沒搞錯呢?”我搖頭讚歎, 再補充一句, “她自己, 或小翠, 有可能搞錯, 但是這個搞錯的可能性很小.”
“幾天之後我的心一冷靜下來, 我已知道了答案, 但是當晚我並不知道.”, 雙秀看著我, 說,“好, 讓我洗耳恭聽你的解釋.”
“王玫的媽媽, 嗯, 她身為掌門人有沒有一個名字啊?”
“她全名是章玫, 文章的章, 所有歷代掌門人的名字就是一個單字, 玫.”
“好, 既好聽, 又震人心絃. 也許章玫已經教導了女兒一些禪宗的基本觀念. 在禪宗裡, 師傅隨隨便便給徒弟一個石頭, 或打他一個耳光, 一句話也不說, 徒弟就必須自己去領悟. 到底師傅想要, 或想教, 徒弟做什麼事情. 王玫給妳一個物件, 而且不是妳所預料的物件, 又要妳寫一份報告. 很顯然的, 她是發給妳一個課題, 暗示妳要好好想一下, 到底她希望妳領悟什麼事情.”
“請繼續說下去,”雙秀顯然有點心服了.“我相信這個課題的題目是: 主人永遠是對的. 縱使主人有錯, 錯也必須由她的奴隸來承擔.例如, 叉子掉到地上, 是她主人的錯. 可是在主人奴隸的小世界裡, 主人犯錯的觀念是不存在的. 妳呢, 好像是一個患有智障的傻人似的, 還和主人堅持, 看誰會先彎下腰去. 撿起叉子. 那人家要收養妳這個奴隸做什麼用啊? 同理, 給妳全新的襪子也許是主人做錯了. 也許是主人故意做的, 但是對奴隸而言, 區別很小. 妳如果是一個聰明的好奴隸, 就應當乖乖的接受.”
“是的, 是的,”她低下頭, 囁囁地說, “你講得對極了. 我那天晚上幾乎失眠, 腦子裡很亂, 是不是這個, 是不是那個,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那樣, 翻來覆去, 一直到了快天亮時, 自己下了決定, 在王玫十六歲生日前, 全力以赴, 爭取到做她的正式女奴. 如果失敗,就去廟裡當尼姑. 這才使心情稍微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睡著了. 隔天早上, 還是我媽媽叫醒我的, 我平常自動自發, 從來不須媽媽操心. 她還以為那天學校放假呢. 那天是我生平第一次遲到. 只好由副班長幫我喊了口令. 我在第一節上課後才匆匆忙忙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教室裡.”
“幸好, 我一向成績好, 又負責可靠, 偶爾一個小錯, 馬上就被遺忘掉了. 最可安慰的是王玫不停地投來很關切的眼光, 看到她的關切, 我的心情就開朗了. 但是, 我已經暗下決定,要馬上辭去班長的職位. 就單單做一個好學生, 我自信還是沒問題的. 好學生, 好女兒, 做好事, 不吃肉, 然後全心全意爭取王玫的唯一女
奴位置.”
“好, 當那個屁班長有何用處, 我支持妳的決定,”我說.“謝謝, 一到午休時間, 我就跑去我們丙班的級任老師辦公室找他. 很巧, 剛好校長也在場,我就說明了來意, 由於私人不便說明的原因, 想辭去班長之職, 很抱歉, 但還是會做一個好學生的. 之類的話. 校長一聽, 又看我的意志堅決, 就向老師建議, ‘那麼就請王玫取代吧.’事情就這麼定了. 我好高興, 在我的心中, 王玫已經是我的主人. 讓我的主人來取代我當班長, 最適當不過了. 現在變成無官一身輕. 可以好好地投入當女奴的準備工作, 雖然我還絲毫不知如何準備.”
“所以, 基本上, 九月十八日, 也是我的一個人生里程碑. 晚飯後, 就告訴媽媽說, 要作功課, 就將自己關在房子裡, 開始創作獻給王玫的報告. 一共花了三個晚上, 改來改去, 才完成. 我複印了一份. 你要不要看?”
我連忙點頭說要, 並要求順便再拿給我一瓶冰啤酒. 五分鐘之後, 我灌了幾口啤酒,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開始拜讀雙秀的情文並茂的大作.“王玫, 我多麼希望將來有一天我, 林雙秀, 有資格能稱呼妳王玫主人. 但是今天我只能這樣稱呼妳.謝謝妳給我一個很寶貴的機會拜訪妳家. 我所看到, 聽到, 學到的一切, 都使我覺得妳是一個高高在上, 受到上蒼眷顧, 非常幸福的女孩子. 我只有羨慕, 羨慕, 還是羨慕. 但是請妳千萬要相信我, 我沒有一點點嫉妒的感覺. 就好像我只羨慕海鷗能自由自在地飛翔在空中一樣, 我不會去嫉妒它們的.甲對乙會有嫉妒心, 是因為甲不如乙, 並且尚有某種念頭, 希望可以變成和乙差不多. 我不如妳, 但是我沒有慾望想變成和妳差不多. 非但這種慾望是零, 而且應當說是負質才恰當.換句話說, 我們之間的差距越大, 我越欣喜, 我越可以像崇拜女神一樣地崇拜妳. 那麼我就可以滿足地生活在崇拜妳之中.就好像我希望妳的腳, 妳的襪子, 越香越好, 我才可以嗅得越起勁. 我才不希望我的腳我的襪子和妳的一樣香呢. 如果一樣香, 我乾脆就嗅我自己的就可以了, 何必這麼辛苦地去嗅妳的?
妳是海鷗, 我是烏龜. 妳和我是不同等級的兩類人. 妳可以在天上飛, 我只配在地上爬. 所以我承認我會嫉妒別的烏龜. 也會嫉妒別的女奴. 但是烏龜不會去嫉妒海鷗, 地球人不會去嫉妒火星人, 女奴也不會去嫉妒她的女主人.我覺得, 如果想做一個標準的好奴隸. 安分地, 乖乖地, 每天跪在主人的腳邊, 上面所描述的心態是最基本的. 否則人人想做武則天, 天下豈非大亂? 九月十七日晚, 拜訪妳家後, 這種心態就是我的第一個最重要的感想.既然想做妳的女奴, 我就不應該假惺惺地矜持. 主人不小心將叉子掉到地板上, 做女奴的人當然應當立刻幫主人撿起來才對. 我當時笨頭笨腦地沒有這樣做, 我知道我錯了, 而且錯得很嚴重. 我從十八日開始, 每天至少跪著兩個小時以
上, 懲罰自己, 也希望妳能原諒我. 當我發現了妳給我的白襪子是全新的時候, 我的心好像被挖空了似的.主人永遠是對的. 妳故意給我一雙全新的白襪. 我相信這是妳教導我的第一課, 謝謝. 這個觀念, 乍看起來, 也許非常荒謬. 其實呢? 我覺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它和 ‘神永遠是對的’
差不多. 只要崇拜者心甘情願, 只要他崇拜的活動不妨礙別人的自由, 誰有資格來管他批評他呢?
而且,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在一般的社會里, 我們推崇人人平等. 但是, 可能嗎? 一個部長的兒子和一個陝西農民的兒子, 從呱呱墜地之後, 環境不同, 機會不同, 這個所謂”平等”
是如何說法? 或是同樣是兩個陝西農民的兒子, 一個天資聰明, 另一個又聾又啞, 他們長大之後, 如何平等法呢? 可見, 人人平等只不過是文明人很虛偽的一個口呺罷了.如果有一天, 妳收留我為女奴, 你和我當然是不平等. 妳的命令我永遠服從, 妳坐著我跪著,妳的意願永遠代表我們的意願. 乍看之下, 好不平等喔. 但是這只是表面的不平等. 表面不平等有什麼關係呢? 真正有關係的是我們的內心是否平安快樂. 沒有人知道誰的內心, 妳的或是我的, 比較快樂的. 喔, 我還沒完呢. 最有可能的是: 我享受妳會比妳享受我多得太多了. 妳的每一支腳趾, 我都會貪婪地慢慢地吸吮. 妳的每一顆粒汗水和尿水, 我都想盡情地舔乾. 妳的每一個跪下命令, 我都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去擁抱. 反過來, 妳享受我的奴性的程度會這麼高嗎? 恐怕不會吧?
我講這些粗淺的話, 一方面是在赤裸裸地獻出我的靈魂給妳, 一方面呢, 因為妳們那晚提到了黑玫瑰俱樂部對主人奴隸的學術研究有興趣. 我如果有機會加入這個組織的話, 我自信能夠做一點貢獻的.我已經辭去了班長的職位. 笨鳥先飛. 我希望在妳的十六歲生日之前, 利用我的所有可用的時間, 來充實未來被你選中為女奴的準備. 如果妳有什麼指標妳希望我達成的, 而且妳也不介意現在先指示我的, 就請妳直率地做. 如果妳認為這樣做會對別的女奴後選人不公平, 我也能完全理解. 那我就只好運用我的智慧和毅力, 來揣摩觀察妳的心意.最後, 讓我祝福妳健康快樂. 知道妳健康快樂是我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雙秀敬筆.(11)
“能擁有妳為女奴的主人是很幸福的,“我由衷地說. 今晚由於一直盯著她的臉, 聽她說故事, 居然覺得以前認為她連單秀都不夠格的審美觀是不公平的. 參差不齊的牙齒其實是可以矯正的. 再加上頭髮稍微燙一下, 至少可以稱上一個平均的臉龐.她笑了一下, 繼續說她的故事, “次日早晨, 我到了學校, 第一件事情就是牢牢記得要將這份報告交給王玫. 喔, 我必須補充說明一下, 王玫並沒有馬上接受班長的職位. 她雖然還沒看到我的報告, 她也已經猜中七八分我辭職的原因. 她於是私下告訴我最好還是撐完一個學期. 到了下學期開
始, 由老師提名三位班長候選人時, (前任班長肯定是其中之一), 我再退出. 王玫的要求就是我的聖旨, 我當然非服從不可. ““本諸葛亮又有話說了,”我舉起右手. 她一停頓下來, 我就接著說, “我知道王玫為什麼不肯馬上接任班長職位.”
“四個字, 我們一起開口說吧,”她數著, “一, 二, 三,”我們就同時喊出, “拾人牙慧!”
“是的, 王玫太厲害了, 她要右全班學生, 正正式式地選舉她當, 她才要當. 就好像武則天要全國老百姓來恭請她登基皇位一樣. 那天早晨, 她照例在昇旗典禮前五六分鐘走進教室.我立刻迎上去, 說聲早安, 然後雙手將那份報告遞給她. 她點點頭沒說什麼, 就將它放進書她的書包裡去.”
“她也許抽空在早上某堂下課休息時間讀完了它. 在中午午休時, 她告訴我她希望下午下課後回家前, 和我好好談一談. 如果談得太遲, 她可以吩咐司機送我回家. 我當然立刻點頭答應. 在這世界上, 對我而言,幾乎沒有一件事會比服從她重要. 午休後第一堂課是歷史. 老師正在講解三國時代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策略, 學校突然停電了. 懸空的電風扇也立刻停止不動. 空氣馬上開始變得沉悶起來.”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 電還是沒來. 老師揮汗如雨, 不知不覺地嘀咕起來, ‘哎, 這些電機工人, 到底跑那裡偷懶去了, 怎麼這麼久還沒修好呢?’只見王玫從她的座位霍然站起, 以清晰的聲音, 讓全教室的人都能聽得很清楚, 說, ‘老師, 你這樣責怪電機工人是很不公平的. 第一, 您怎麼能隨便斷定他們偷懶去了? 第二, 您知道, 修理高壓電線路危險性有多高嗎? 一不小心, 一條命就賠上了. 我們實在不應該隨口冒出類似這樣的話才對.’說完, 還繼續望著老師, 並沒有坐下的意思.”
“好啊, 太棒了, 太棒了,”我不覺拍手叫好.“天下最樂的大概是我吧, 我的王玫, 我的親愛的主人, 真棒得太可愛啊. 年紀這麼小, 就敢當面反抗權威, 主持正義. 我心裡真的樂壞了. 老師站在講臺上, 臉紅得像豬肝. 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時如果他肯謙虛地認錯, 我相信王玫就會坐下, 這件事也就成為過去. 偏偏他不. 隔了幾秒鐘後, 他指著王玫, 手一揮, ‘妳, 破壞上課秩序, 我要妳站到教室後面去!’”
“這下可好了, 他那裡是王玫的對手, 更何況他理虧? 王玫閃電般地反擊, ‘老師, 我沒破壞秩序. 我剛剛在問你問題啊? 學生不能問老師問題嗎? 你講曹操, 我可以問有關曹操的問題. 你講電機工人, 我也可以發問有關電機工人的問題啊? 我的兩個問題是: (一) 你怎麼知道他們頭懶去了? (二) 你知道他們必須冒著生命的危險嗎? 請您回答好嗎?’老師越來越窘, 說, ‘妳不聽老師的話, 就是犯了校規. 站到後面去, 快去! 別耽誤大家的寶貴時間.’
‘我犯了校規?’王玫鎮靜無比地以牙還牙, ‘好, 校規誰最
清楚? 應當不是你或我, 應當是我們的校長吧?’然後, 面向我, 語氣居然一下子變得很溫柔, ‘林班長, 能否勞駕請妳現在馬上去請校長過來我們的教室啊? 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向他請教校規.’”
“不要說王玫叫我去找校長啦, 她就是要我跳到濁水溪 (作者按: 臺灣最長的河流) 裡去,我也乾的. 她那溫柔的聲音使我的全身骨頭都酥了. 我馬上跳起來, 拔腿要跑. 她又加了一句, ‘校長不在, 請找副校長; 副校長也不在, 請找訓導主任; 訓導主任也不在, 請找…’
還沒說完, 老師已經把書本一合, 一轉身, 一言不發地跨幾大步走了. 我還來不及叫我的班長口令, ‘起立, 敬禮!’呢.”
“更妙的是, 老師一走, 電就來了,”她笑得好開心. 我也跟著笑起來.“好, 言歸正傳. 下午四點下課後, 王玫和我就先把我們的超重的書包寄放在老陳的車子裡,要他等我們. 然後我們就在學校操場比較偏僻的地方, 找了一條有靠背的長凳子, 並肩坐下.我滿心希望她會命令我跪下, 然後保持著跪姿和她交談. 可惜她沒下這一個命令. ‘來日方長,’我安慰我自己.”
“ ‘雙秀,’王玫劈頭就說, ‘我很喜歡妳寫的報告. 我看了很滿意.’ ”
“真的?”我為雙秀高興, “我看到有人在搖尾巴了.”
“你壞,”雙秀擺出要揮拳打我的姿態, “我聽了, 確實是很開心. 小鵬啊, 狗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當它的主人在撫摸它的頭的時候. 奴隸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當她的主人在稱讚她的時候.王玫接著說, 我的文筆和內容, 兩者都好. ‘謝謝,’我說, ‘我從二年級就開始閱讀紅樓夢. 三年級就開始幫教務處編寫校刊.’ ‘真的? 那我以後可以高薪聘用妳當黑玫瑰的總編輯了,’王玫隨口說.”
“小鵬啊, 當一個人手裡操縱你的生命時, 她說的每一個字, 你都會很仔細地聽的. 她用的動詞, ‘聘用’, 使我的心一緊, 我不顧一切, 立刻雙膝噗嗵一聲跪到草地上, ‘聘用? 女奴怎麼可以領薪水, 被聘用是要領薪水的啊?’ ‘雙秀, 妳再這樣放肆, 我不理妳啦. 趕快給我坐好,’王玫收起笑容. 申斥我. 我趕緊爬起來坐好. 但是, 內心很緊張. ““王玫繼續教訓我, ‘我不喜歡妳這樣緊張兮兮的樣子. 妳如果一直像這樣下去, 還沒等到我收下妳這個女奴時, 妳已經患了神經病啦. 我幹嘛要一個患有神經病的女奴呢?’我低著頭, 不敢出聲. ‘我問妳, 妳為什麼吃素?’她問. ‘少做有罪惡的事, 希望上蒼獎賞我.’
我誠實地回答. ‘很好, 不過, 妳不該說是’希望’, 應該說是, ‘相信’. 懂嗎? 妳如果相信上蒼會獎賞妳, 妳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我又不敢出聲了. 她講的話有點安慰我的成份在內, 但又好像有點不著邊際.”
“ ‘做人不要太貪心. 喔, 對不起, 我措辭不當. 應當說, 做人要知足,’她說, ‘我問妳,如果我現在告訴妳, 今天這個時候,
我一共擁有十位女奴候選人, 而妳是其中之一, 妳會覺得希望太渺茫, 就這樣輕易地放棄妳的追求目標嗎?’”
“ ‘那天我發覺王玫有一個可愛的口頭禪, ‘我問妳’,”雙秀望著遠處天花板的某一點, 一面甜蜜地回憶, 一面笑了, “我馬上回答, ‘當然不會的呀’, 本來我還想再說, ‘不到黃河心不死,’可是覺得那是一句悄皮話. 這個時候, 我應當嚴肅一點. 所以就該口說, ‘我會一直努力到絕望為止.’”
“ ‘真的嗎?’王玫凝視著我, 好像要用她的眼光來穿透我的心. ‘真的,’我壯起膽子, 也凝視著她. 我講的是真心話. 所以我才敢這樣回敬她的眼光. ‘好, 很好, 我很高興聽到妳這麼說. 那我現在就告訴妳一個事實: 今天這個時候, 我只擁有兩位女奴候選人. 而妳是其中之一.’我笑了, 真的笑了. 這時, 有三四隻小飛蟲在她的頭上盤旋, 我趕緊幫她揮開它們. 夕陽已快要沉沒到遠處學校圍牆的頂線下了.”
梅舒適的躺在沙發裡,兩腳伸在外邊,“爬。”她說。拿她的拖鞋。“用嘴。”她冷冷的說。於是,我用嘴叼著她的拖鞋,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絲襪裡她的腳趾舒適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夾雜著汗漬及皮膚的氣息傳過來,“張開嘴。”“是,主人。”我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她把她的雙腳貼在我臉上,踐踏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我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她說。“是,主人。”因為她的腳趾在嘴裡,我模糊的答道。目前,梅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我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往,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我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悄悄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襪子悉數脫下。
她的腳比襪子滋味更大。可是我卻要用嘴給她舔潔淨。起首是她的腳背,我伸出舌頭,悄悄的舔砥,然後是腳底,我的舌頭把她的腳底悉數舔淨,然後是腳跟,最終是腳趾,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於是她讓我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我的嘴裡,聞她的活動鞋.小美今日赤腳穿一雙涼鞋。
那雙涼鞋就躺在地上,是那種大街上時興女孩都有的。她的腳就在離我不到兩米的當地,白白嫩嫩的,長的很正直。腳趾甲還塗著鮮赤色的指甲油。五個腳趾很長,腳跟和腳掌都是紅紅的。我禁不住湊上去,聞著那種熟習而生疏的滋味。熟習是由於我早已不知幾多次的聞她的鞋襪。概是穿了一天的鞋子吧,有股輕輕的酸味.我一?不?的按摩著,突然聽到美?的:\"用舌?舔!”了,抬起?:\"你美把?伸到我嘴,瞪著眼睛?道:\"?啦?叫你用舌?舔的!把?指?含到嘴裡!\" 舔絲襪我稍一?豫,只?美一耳光打?\"啪\"一?.. \"叫你舔就舔,怎?不想活了我把美的?扶著,用舌尖舔著?拇趾 \"整?含?去!用力舔!\"美?上泛著一抹?,性?的叫著: \"?我把?舔幹!每根?指?都要..趾?也?我舔乾,喔..就是?..呼.舔..\"美喝著?料,一手抓住我?,美
玲似乎很喜?..\"噴鼻?主人的?指?好吃?呵...用力舔呀我於的漂亮的大腿,小腿吻下去,抵達她的漂亮的遷足,先從腳背吻起,然後大腳指,一一細細吻,腳的縫也不放過,然後腳心,後跟,她的腳真是好,每個腳趾恰如其分,長的長,短的短,指甲修繕的很好,塗著銀色的寇丹,我吻過良多腳,然則這雙是最漂亮的更可以要求公開舔她的腳了,有時要求在她腿上、腳上塗一點蜂蜜,如許舔吃起來更影響。有時跪在女神腳下,讓女神把纖纖秀足的前半局部插進我的嘴裡,女神把涼快的啤酒順著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進我的口中。經由屢次理論發現:女神的腳最嫩的部位是腳趾和腳背接壤的四周,我常常含女神腳的時分,舌尖不是抵在腳掌上,也不是老在腳指、指縫中轉變,而是搭在這個接壤部位一直的舔。僅僅女神的鞋子就夠性感了,涼鞋裡裡外外都能舔到。
我用嘴在絲襪的襠部開端吸允,沿著左腿往下舔,然後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一個個允曩昔。美人腳和絲襪特有的噴鼻味直衝我的心腑,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十分的細長清秀,拖鞋前端顯露的腳趾頎長頎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十分典型的東方女性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跟著她那輕移的蓮步悄悄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淨嬌嫩的腳底板子。
我抓住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腳底板在我的另一隻手手上跟拍手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腳掌切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夾雜著其餘說不出的滋味,我扒失落她的短絲襪,把她的腳底板輕貼在我的臉上,她的被水浸泡好久的腳底板涼冰冰的,略微有點軟綿綿的覺得,我把她的整個腳掌叉開腳趾捂在我的臉上,深深的呼吸著她腳上的滋味,我嗅了良久,然後我開端舔她的整隻腳,先是她的腳底板,接著是她的腳趾!她的腳曾經被水浸泡的沒有多大滋味,但舔起來照樣有點淡淡的鹹味!
我抱著她的腳踝將她的整隻腳摟在懷裡,忘情的舔食著她的生著厚實鬆軟的掌肉的腳前掌、啃著她的相同生著厚厚角質的稍微發硬的光滑的腳後跟,一邊用牙齒悄悄的齧咬著她腳掌上和她的大腳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軟軟死皮!一邊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頎長白嫩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靠在一同的腳趾,顯露她的腳趾裂縫裡軟軟的、稍微溼潤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的生得非常豐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悄悄的咬著,細心領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
我覺得這隻腳被我舔的沒有多大滋味的時分,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隻還穿戴高跟鞋子的腳。我悄悄的脫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腳丫子特有的滋味和著淡淡的皮子滋味直衝口鼻。這位蜜斯今日值班,穿戴高跟鞋的腳一點也沒得歇息,出了不少的汗,滋味天然很濃。我一邊貪心的吸著她的腳臭味,一邊去舔她的那隻高跟鞋裡被她的腳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這是一雙八成新的高跟鞋高跟鞋裡的滋味鹹鹹的,皮子和鞋油的
滋味很濃,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開端細心的舔弄她的穿戴短絲襪的腳。
她的這隻腳丫上的滋味特殊足,襪子的趾部和掌部曾經被汗浸溼,有些發粘,我先細心的聞了聞她的絲襪腳,然後脫去她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她的高跟鞋裡。她的這隻走了一天路的腳也是粘粘的,有點溼熱,尤其是腳趾縫裡,還帶著汗津津鹹滋滋的腳汗!我把她的這隻鹹滋滋的腳丫子聞了又聞、舔了又舔、把她的腳趾頭放在嘴裡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接著舔弄。她卻是比擬伶俐,在我舔她的這一隻腳的時分,曉得把她的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來,以免再被水浸泡。
她的那隻起先被我舔弄過的腳曾經風乾,腳底板貼在臉上有一種腮腮的覺得。在我舔弄她的腳丫的進程中,一開端她有些懼怕,手足無措,臉也羞得通紅,漸漸的她就豁然了,並曉得共同起來,到最終居然微閉著眼享用起被人舔足的快感,兩隻支稜著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心不由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細心的端詳這雙白嫩的美人: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伸展的張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約束。
白嫩嫩的腳背、柔嫩的腳底板,長得端正直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跟那種剛走了路後,因血液輪迴的加速而顯得紅統統的腳掌比擬,這雙白淨的腳掌更透出一股娟秀,細嫩的腳趾長長的、互相間整劃一齊的依靠在一同,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通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普通,使她的整隻腳顯得小巧剔透!好美的女性腳!我流了口水我對著她白淨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不由得想要舔一舔她的腳丫。
我把臉悄悄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悄悄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嫩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殊軟、特殊嫩。我口乾舌燥,終於不由得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悄悄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十分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並且因為她的腳丫方才洗過,白晝出的腳汗都給洗失落了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愈加絕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悄悄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悄悄地扭動了一下,我趕忙從嘴裡漸漸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成熟女性特有的體味。我深深地嗅著,比鞋子的滋味好太多了!不由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趾。她癢的咯咯笑了。我遭到了鼓舞,愈加負責的舔。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五個悉數舔遍,腳趾縫裡也細細的清算。還不時將整個腳前端含在嘴裡。然後是腳心,腳背,腳後跟。
她一開端還只是輕笑,到後來,幾乎笑的喘但是氣來,用力往回抽。我死死的抱著。就如許搶奪了快要半個小時,她的左腳上曾經聞不到那令人心醉的滋味了了,就伸手捧青的,?知青一下就松失落右,?我抓住。我?能大口的出氣,就聽?青的?音“舔幹!”青?又伸到我的嘴裡?了。我一把叼住青的大足趾,用舌?的舔
著,日夜?想的一刻正在?生。舔幹?一?足趾,再舔下一,舔完足趾,再舔?底?面,然後,是右。
抓住她的腳脖子,一隻手扒失落她的襪子,一隻鮮活白嫩的腳板露在我面前,腳背的皮膚細膩白嫩,粉嫩的腳趾肉如花瓣兒,五跟兒有大到小陳列的腳趾嫩滑如蔥,我搬起她的腳開端賞識腳掌,這是一隻多肉的腳底板,腳底紋路明晰,略顯粉赤色,肥嫩心愛,五根花瓣兒般粉嫩的腳趾因為驚呀用力向上伸著。我摸了摸她的腳底板,軟綿綿,滑膩膩,當我的手觸及她的腳心時,她那五根兒長長的多肉腳趾上下翻動著,她叫到“啊!你幹什麼?”我不答覆,一把把她的腳指頭塞進嘴裡吮吸起來,她先是掙扎,然後閉上眼不再措辭,偶然宣佈一聲慵懶的舒適的嗟嘆。
過後她通知我她的腳在走了一天路後,腳趾被含在口裡吮吸的覺得十分舒適,腳趾就象消融了普通……我瘋狂的舔,先是她的大腳趾,再是她的二腳趾……我吮吸過她的腳趾、舔完她的腳趾縫,又舔她的腳底板,她的腳底板是那樣的嬌嫩白淨,平坦展的,細長清秀,腳掌彎曲時,她的白嫩的腳心裡堆滿軟軟的褶皺“用你的嘴!”寶女敕令道,隨手把塞在我嘴裡的臭襪子抽出來。我只得費力的用嘴替她除去了鞋襪把我的腳舔潔淨,好幾天沒洗腳了,要細心的舔。”沒方法,被她們踩在腳下就只能聽她們的了。
我也不管腳臭了,抱起寶女的腳就舔了起來。嗯,不錯,細心舔,連腳趾縫也要舔潔淨。今後不許喊我們的名字,要叫我們為**。”寶女邊享用著我的舔腳效勞邊叮嚀著。還沒比及我答覆,幾位**的腳又踹到我的頭上,“聽見了沒有!”我趕忙答覆:“是是是,聽見了,**。”給**舔完腳後,我又被逼給其他三位**脫鞋、舔腳「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美伸出右腳。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端,細心漸漸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味,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
舔完了右腳,我又爬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美移開了,"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目前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曩昔,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戴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分發的腳臭混著我心裡深深的辱沒使我震顫,還發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響."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叱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敦促著.我不知道她能否曉得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 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心裡深藏的戀足認識或許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掉敗者就應該跪下吻成功者的腳."眉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端疼了.她的腳確實很臭,我想她今日一定沒洗.我昂首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通知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真實太風趣了."她的腳移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曉得嗎,
"她戲弄道,"看到你卑賤的懇求我答應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十分快樂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失落您腳趾逢裡的泥嗎?'由於我是贏家,你是輸家,舔我的腳丫是你無上的榮耀."我反覆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晰.眉把腳挪開,問:"最終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我開端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舒服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滋味並不太蹩腳,只是過於激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辱沒的覺得.美:“兩腳一齊舔,我不叫停,一秒也禁絕停!”是,主人!”我用雙手捧起美的雙腳,用舌頭左右輪番地給美舔腳我舔的十分負責,美只是專心腸賞識著雜誌,看都不看我一眼。大約舔了半個小時,美才放下雜誌,看著我說道:“嗯,主人的腳被你這條狗舔的很舒適,虹姐倚在床頭,斜翹一條腿,白色連衣裙下沒穿襪子,半截玉腿和兩隻玉足露在外面,腳下蹬著黑色高跟皮拖鞋,翹起的腿上玉足下指,深陷的足弓予凸起的腳背曲線美好,拖鞋輕搭在頎長的腳趾上,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覺得震顫了我的心,好像那一隻美腳直接插進我的心裡。一隻玉足優雅地舉到我的臉前,她似乎曉得我不會回絕,甚至沒有意味性地問上一聲,那晶瑩的趾尖簡直碰著我的鼻尖,立刻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入我的鼻孔,沁入我的心脾,我的嘴微張著呆在那邊,沉醉在那醉人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