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1

風輕了雲知道1

擾亂我平靜的步調嘉年華的卡座裡面,李志雲在和一群同來的圍棋愛好者們大侃特侃他的網球技術,這些恬靜的文明人聽得滋滋有味,除了在一旁翻白眼的秦雅風。當李志雲講到他一個“弧圈球”擊敗對手的時候,秦雅風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道:“拜託,網球術語中有弧圈球?”

李志雲揉著雙手嘿嘿的笑道:“口誤,口誤,習慣了。啊,謝謝,嘿,嘿嘿,咱們,繼續……”他又開始毒害這些圍棋俱樂部的同仁們了。

當李志雲居然大言不慚的開始描述“世界波”的時候,秦雅風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大聲的打斷李志雲的講解說:“那叫ACE球好不好,真是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李志雲居然毫無慚色的說:“啊,這位美女說得對,這種球還有一個名字叫‘衝擊波’。感謝這位美女的提醒,謝謝。”大家的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二人。

秦雅風不禁面紅耳赤,她心裡嘀咕著,居然還知道“衝擊波”,天啊!這麼多人的注意灼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了,她轉身跑掉了,留下李志雲繼續毒害無知的孩子們。

兩天後的週五晚上是李志雲學網球的時間,他最近剛剛迷上網球的,就在本市最大的網球館——漢斯網球館報了個名,由於他不捨得掏那多出來的60%費用,所以只能是申請了一位業餘教練。這是他第一次上課,他手裡捏著教練的名片尋找著場地,名片上寫著C1場教練——秦雅風。

半路上李志雲碰到了一個同一個教練的老學員,兩人一起向著場地走去。通過聊天,李志雲才知道,他看名字以為的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形象的教練居然是個高挑的大美女,這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徹底轉化成了討要手機號的本能慾望。

當穿著網球裙的教練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志雲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指著教練的鼻子顫聲道:“愛,愛,愛國者!”

秦雅風本來沒看清是誰來了,當她看清楚這個新學員是誰之後,她立刻諷刺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打遍宇宙無敵手的飛毛腿啊。”

旁邊的老學員不明就裡,聽得二人好笑,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秦雅風看著旁邊笑話著的老學員蔣樂說:“你可別笑話人家,人家打網球會拉弧圈呢,你可不是對手。”

蔣樂噎得差點嗆著,趕忙去換鞋了。

這下李志雲可是有些騎虎難下了,秦雅風湊過來在他的耳邊揶揄道:“我的大師同志,我給你定個任務,要是最後結業的時候你拉不出弧圈,抽不出世界波的話……我可就算你不合格啦。”

李志雲抬頭緊盯著秦雅風說:“美女,不要這麼狠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更要要到她的手機號了。

秦雅風嗔怪道:“呸,誰和你同根了,自作多情。”

李志雲調皮的唱道:“我們都是神行軍……”

秦雅風柳眉一豎道:“滾,換衣服去。”李志雲訕訕的跑掉了。

說一下這裡“飛毛腿”和“愛國者”的由來,在那所圍棋俱樂部裡面,李志雲是頂級的快棋手,下快棋的戰績44勝2平3負,被俱樂部的同仁們尊稱為“飛毛腿”,說得就是他下棋的速度和思維速度遠快於常人。當然,俱樂部裡還有一個擅長中盤劫殺的美女,而且下快棋的能力也相當不錯,雖說和李志雲

有些差距,可李志雲快棋戰輸掉的三盤全是因為和秦雅風下的,所以大家戲稱秦雅風為“愛國者”,偏偏她的劫殺水平也確實很厲害,反而坐實了“愛國者”這個名頭。而且俱樂部裡大家都不是實名,而是各自自己起的綽號,比如李志雲自號“筋斗雲”,而秦雅風自號“風暴女”,只是兩人的尊號更加響亮,所以就出現了兩人剛才一見面時候的情景。

訓練場上秦雅風蹂躪李志雲的事情不表,繼續後面的事情。

李志雲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大嘴巴,只要被他捕到一點風聲的事情都會傳播得“各種真相”,並且比“真相”本身要真實多了,只不過很多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要不是他的技術確實很好,軟件工程部的總監劉大人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用又要防著這個活寶惹事生非,總監大人只好單獨給他配了一個單間,專門研發基礎平臺的硬件兼容問題,俗稱的驅動寶寶。這下果然有效果,除了抽的煙越來越便宜以外,他的是非只剩下經常引起火警的假報警這一個問題了。

這個週一部門裡面的氣氛不對,總監大人一臉的黑氣,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李志雲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軟件部唯一的女程序員陳扉閃進了他的辦公室。

陳扉答道:“我叫陳扉。”

秦雅風點點頭說:“嗯,會作圖麼?”

陳扉想了想說:“會。”

秦雅風拍板道:“那好,現在開始,你接手界面設計的任務。直接對我負責。”

陳扉驚道:“可我……”

秦雅風勸道:“你是女人吧,用女人的審美和懶惰來設計。只要別給我弄一大堆蕾絲邊什麼的就行。”

陳扉只好答應下來,“可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這麼大的工程量啊。”她抱怨道。

秦雅風毫不在意的看向李志雲,嚇得他冷汗再次洶湧而出。“我把他配給你一起負責這個項目。”

李志雲馬上反對道:“喂,我可不會美工,設計個程序還差不多。”

秦雅風調皮的一笑說:“我之前看過你畫的地圖,線條很到位,我相信你的實力。”

李志雲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他明白秦雅風說的地圖是什麼。他不過是甩汗的時候甩到了她白色的網球裙上,他以為她接受道歉了呢,沒想到用在這裡了。

“好啦,大家繼續原來的工作吧。”秦雅風拍拍手說。“劉總監,希望您可以繼續負責基礎部分,我只負責界面設計部分。到時候配合我的界面可以使用就可以了。”

劉總監明顯的鬆了口氣,他就怕秦雅風將他架空了。他連忙示好說:“看你說的,我們都是為了董董打工的,當然一切要為了公司了。只要你需要,說一聲我立刻辦到。”說完,他轉身去自己的辦公室了。

秦雅風在他身後補充道:“謝謝。”然後她笑眯眯的看向李志雲二人,笑得她倆直發毛。“至於你們倆,現在去把那個單間給我收拾出來做辦公室,然後在我門口擺兩張桌子,作為你倆的辦公區。然後來我這裡開會。去吧。”李志雲苦笑的看向陳扉,陳扉憤恨的望著他。

秦雅風進了那個單間才明白李志雲平時的生活多麼的潦倒,這裡簡直就是垃圾場。這件事情一直到李志雲做了董事,秦雅風依然拿這件事情打趣他,讓他鬱悶不已。

經過一個月沒有娛樂的突擊

工作,秦雅風帶著李志雲和陳扉終於完成了號稱第三代操作平臺的界面設計。這次設計的界面就連劉總監都不得不讚嘆它的簡潔高效,雖然這個設計基本上都是秦雅風的意思,那兩個小弟,完全是程序員,美工設計都要秦雅風自己上陣。這個代號的界面一經發出就得到了客戶的認可,公司專門為軟件部頒發了獎金。董事長甚至親自指示秦雅風繼續留在軟件部,直到完善了設計再回去。

興奮之餘的秦雅風拉著同樣興奮過度陳扉丟下臭烘烘的李志雲逛街去了。李志雲只好苦命的收拾起了被他們仨糟蹋的不成樣子的辦公室。

李志雲也不太受得了自己當前的狀態,他先去洗了澡才回來收拾辦公室,他這時才自嘲的想到——這個澡白洗了。他拿起掃把、撮子開始大掃除。清理乾淨了桌面、地面之後,他開始收拾凌亂的辦公桌的抽屜。他拉開秦雅風的機箱邊上的抽屜,一雙已經黑得看不出原色的白色棉襪滾了出來。他這才想起她似乎這一個月都沒換過襪子,這雙襪子會是什麼恐怖的味道呢?他好奇了起來。他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他蹲在辦公桌後面將棉襪按在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痠味混合著淡淡的莫名的味道傳進了他的大腦,他幾乎一陣眩暈。他移開襪子,看著眼前的武器級生化物品,他似乎想躲開,但腦海中浮現出秦雅風的樣子,他又鬼使神差的將襪子按回了鼻子上。這次適應多了,他也分辨出那淡淡的味道似乎是高跟鞋和黴味的混合香味。襪子發黴了?李志雲嘲笑的想想。

李志雲忽然有種嚇了他一跳的想法浮現了——他想嘗一嘗這襪子的味道。他偷偷的跑到門口,見同事們都沒在辦公室附近,事實上軟件部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這裡,因為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只要被秦雅風抓工就要脫層皮,所以大家對這裡敬而遠之。李志雲在門口掛了一個工作中的牌子警示他人勿近,然後反鎖上門在辦公室的床上躺下了。他注視著眼前髒兮兮的襪子,心中對這一個月來的經歷有些感慨,他不知道遇到秦雅風是好事還是禍事,只能走著瞧了。他團了團襪子,將襪子一點點用舌頭捲進嘴裡。那種乾乾的、澀澀的、鹹鹹的、滿滿的、臭臭的感覺很奇妙,他細細的咀嚼著嘴裡的這雙襪子,似乎想要體味到秦雅風這一個月來產生的所有的味道。可是他太困了,居然睡著了。

傍晚,李志雲醒來了,他發現整個公司只有他自己了,他吐出嘴裡的襪子,他自嘲的發現嘴裡的襪子居然被他咀嚼得和新的一樣。他苦笑著明天怎麼和秦雅風說,這麼放回去準定就是全公司的笑柄了,要帶走,就當收拾屋子沒注意給她扔了,這樣總不會出問題。決定好了,李志雲堅決的揣著那雙襪子回家了,並且還洗乾淨之後晾在了自己的床頭。下午似乎並沒有睡好,他感覺很疲憊,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秦雅風和陳扉坐在辦公室裡面招呼剛來的李志雲,她倆朝他神秘的笑著,笑得他直發毛。

“坐。”秦雅風指了指辦公桌邊上的凳子說:“順便把門帶上,我們開個會。”李志雲聽話的執行了。

秦雅風和陳扉微笑的看著李志雲,看著他的不知所措,看著他的驚恐。

李志雲最終堅持不住這種壓力問道:“到底是

怎麼一回事?”

陳扉忍不住的問:“你……昨天晚上腿不軟嗎?”

李志雲聽了心下大驚,但他裝糊塗問道:“我不明白。”

陳扉一臉興奮的說:“天啊,你真的沒事啊。昨天我和秦總監回來見你含著總監的臭襪子在睡覺,我和總監用鞋底讓你釋放了三次都沒醒。要不是總監體諒你太累了,怕你爬不起來,我都想試試你什麼時候會完全硬不起來的。”她的臉上完全是程序員測試程序時候的表情。

李志雲的腦袋轟的一聲空白了——她們都知道了,還,還做了那種事情。天啊,她們要是錄像了,或者告訴了其他人,他該怎麼辦?他情急之下立刻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

“別跪啊,有話好好說。”秦雅風調笑道。

“你們,你們……”李志雲嘴巴秀逗了。

秦雅風笑著掏出手機遞給李志雲說:“給你看段視頻。”李志雲接過手機,發現正是她們拍攝的玩弄他的視頻,陳扉那丫頭居然將新鞋的鞋跟插進了他的尿道,這樣他都沒醒……陳扉甚至還想用鞋跟將他嘴裡的襪子踩進食道或者氣管裡面去,要不是秦雅風阻止了,搞不好他要死在這個用他做實驗的女程序員腳下了。

李志雲一頭冷汗的看著她倆,等待著她倆的審判。她倆的一念之間,也許他會身敗名裂,也許會沉淪她們的腳下,也許她們會勒索得他十年翻不了身……總之,看她倆的興奮勁很難會讓事情善終。

陳扉扳著李志雲的下巴問道:“秦總監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李志雲沒好氣的答道:“你嚐嚐。”

“回答我,不然我們可讓你吃鞋底。”陳扉惡狠狠的說。

李志雲明白如果他不配合的話,大概會有意料不到的惡果發生。他想了想說:“嗯……很奇妙,就像是……榴蓮或者什麼,有一種越持久越吸引人的味道。”

陳扉和秦雅風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異而好笑的神情。襪子居然能夠引起興奮,這個笨蛋腦子燻得變質了嗎?

“那我腳上這雙你想不想吃?”秦雅風嬉笑著問。

李志雲很是鄭重的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想。”

秦雅風指示陳扉說:“去,把門去,別讓人進來。”然後她對李志雲說:“我腳上現在有雙長筒襪呢,吃給我看。”李志雲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待他,現在可是在公司裡。他為難的跪在那裡,什麼也不想做。秦雅風也不生氣,她注視著他的動作,她的心中確實無比的好奇,好奇她自己看到李志雲眼睜睜的吃下她的襪子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吃襪子。”秦雅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輕聲的命令道。“昨天你都能吃整整一個下午,為什麼今天這麼新鮮而且乾淨的就不願意吃了呢?是因為不夠髒,不夠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別人的面前吃呢?”

李志雲在想,這該怎麼回答?他心中不怎麼想以後就固定成了這種關係,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總監大人,我道歉,我為我昨天的冒犯行為道歉。請您原諒。”

秦雅風笑著搖搖頭說:“既然是道歉,總要有個道歉的誠意。只要你今天當著我的面吃一回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昨天的失禮,並且此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李志雲一臉為難的說:“秦總監,還有別的選擇嗎?”

秦雅風一臉感興趣的問:“還有什麼辦法?

我沒想到,你來告訴我。”

李志雲一臉的為難,如果開不出秦雅風滿意的條件,她是不會改變初衷的。他狠了狠心說:“我親吻您的鞋子,行嗎?”

秦雅風很認賬的說:“也可以,但是你要將鞋子吃進肚子裡。”李志雲驚訝的看著秦雅風,她絕對是故意的。“要是不吃鞋子也可以,來吃襪子吧。”李志雲還是不動。秦雅風有些生氣,她抬頭對陳扉說:“打開門,我要讓全部門的人都看見,都知道他的本性。”

李志雲嚇壞了,他連忙將秦雅風的雙腳捧在懷裡哀求道:“別,求你,別。我答應你。”

秦雅風帶著勝利的微笑說:“晚了。”她對陳扉招招手,“過來坐下,我們今天上午的工作就是讓他給我們舔乾淨鞋底,舔不乾淨下午就讓他捧著鞋子到大門口去舔,給全公司的做示範。”陳扉快樂的答應著跑了過來。

李志雲還想最後的掙扎一下,他偷眼看著眼前的兩位判官說:“**面行嗎?”

秦雅風冷笑道:“哼哼,你要是再敢不執行命令,我們可就不用給你留什麼面子了,我們也不是不能對你為所欲為吧。”陳扉興奮的點著頭。

這下子李志雲慌了神,他連忙捧起秦雅風的高跟鞋,也不管鞋底是什麼樣子的,最大限度的伸出舌頭就開始刷了起來。這雙工作鞋的鞋底雖然沒有什麼紋路,是一張光滑的橡膠做成的,但長期的穿著使得鞋底相對出現了更加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劃得他的舌頭又澀又疼,不長時間,他的嘴裡就泛起了苦味和腥味,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金屬的味道。他心裡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這雙鞋子都踩過哪裡,看著已經在腳弓部分的鞋底有了斷裂的痕跡,說明這雙鞋子至少走了幾十萬步了吧。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一雙鞋底給毒死,但現在這都不是問題,他得先讓這兩個興奮了起來的女人滿意才行。

秦雅風和陳扉極其認真的盯著李志雲的動作,她們震驚於他的激情,心中疑惑著鞋底真的那麼好吃嗎?看了一小會,她倆樂了出來。原來,李志雲**底的時候不免鼻子和下巴蹭到鞋底上。穿了這麼久的鞋子鞋底的附著物附著的牢固程度相當的可觀,所以……他的鼻尖,嘴唇,舌頭和下巴全是黑乎乎的,由於他很賣力的舔著,以至於秦雅風的鞋底非常的潮溼,他的下巴都和泥了。看得秦雅風和陳扉笑得抱在了一起。

李志雲現在很苦惱,他一方面一直覺得他的舌頭破掉了,另一方面他的嘴實在是太乾了,怎麼用口水潤舌頭也舔不乾淨,他都能清晰的看見秦雅風的鞋底和和尿泥的感覺差不多,都是順著舌頭走向產生的橫橫豎豎的印記。他非常的害怕她們真的讓他去公司的大門外**底,那他還不如從公司所在的37層跳下去算了。

看了半個小時,兩女看得有些累了,秦雅風挑起鞋底看了看,她皺著眉頭喃喃道:“這個樣子可不行,我的腿都酸了。”她看向陳扉說:“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陳扉認真的想了想,趴在秦雅風的耳邊嘀咕了起來,這讓李志雲看得心裡七上八下的。

秦雅風像是採納了陳扉的建議,她對李志雲說:“這樣吧,我們也不想看你出去出醜,不如我們幫幫你,怎麼樣?”李志雲心中依然打鼓,但至少不用在人前屈辱了,他還是點點頭。

陳

扉起身抓著李志雲的頭髮向著地上按,“脫衣服。”她命令著,李志雲憋屈著身體脫掉了西服。“所有的上衣。”陳扉的手腕微微翻轉,扯得李志雲一聲輕哼。他撅著屁股,極其難受的脫掉了襯衫,雖然中央空調並沒有開得很大,可他還是覺得清冷得過分。“躺下。”她再次命令道。他順著她的手勁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秦雅風做出一副挑選“鴨子”的表情彎著腰,挑剔的蔑視著李志雲,這讓躺在地上的李志雲感到一絲悲哀。她看了一陣直起身體,然後抬起另一隻他沒有舔過的鞋底懸在他的臉上方說:“要不要我幫你?”李志雲呆呆的點頭,她的鞋底緩緩的下落在了他的右臉上,然後突然用力,鞋掌在他的臉上用力的碾著。這種感覺不是在碾踏別人的臉,而像是鞋底粘了什麼狗屎一類的東西,要急於蹭乾淨。雖然她的鞋底並沒有花紋,可他的臉還是覺得要被扯碎了。

疼痛與屈辱瞬間淹沒了李志雲,他沒由來的覺得人生都灰暗了,他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眼淚不爭氣的流淌了下去。秦雅風因為踩著他的臉而看不見他的眼淚,而陳扉則專心的用鞋尖踢著他的胸口,並不關心他的表情如何,身體承受能力如何。在兩個女人的刻意忽略下,屈辱心不斷膨脹的李志雲終於哭出了聲音。

即使順應動物的本能,秦雅風也明白她倆現在做的事情十分的侮辱人,可昨天李志雲的表現矇蔽了她的本能,她覺得他在一定程度上在渴望這種對待,所以她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同時,並沒有太關注他的思想。沒想到現在居然把他弄哭了,這個結果實在是始料不及,這讓她尷尬得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

陳扉的神經似乎大條得有些過分,她伸腳踩在了李志雲的脖子上假裝兇狠的說:“混蛋,哭什麼哭?再哭踩死你。”說完,她雙手撐著桌子,完全將腳下的力量集中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果然沒有再哭,而是痛苦的抓著她的鞋子劇烈掙扎著。怎奈她還擁有著110斤的體重,在這種虛弱的狀態下,根本就不可能將她丟出去。他掙扎著,眼中滿是哀求。陳扉也是個自負的人,她居然壓根沒想起來去看他的表情,依然在我行我素的做著自己想要的動作。

秦雅風本想勸阻陳扉的,可她忽然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她甚至在期待整個事件向著更加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果然,陳扉強力而殘酷的鎮壓了李志雲的屈辱感之後,李志雲並沒有像某些小說寫的那樣在屈辱中爆發,而是鬆開了捧著陳扉鞋底的雙手,安然的等待著她的盡興。沒有了反抗,陳扉自然也就沒了那麼好的興致了,她走下了他的脖子,然後雙手扇著風,大呼好累。

秦雅風嗔怪的對陳扉說:“你呀,都快把他踩死了,居然還好像是你受累了似的。”陳扉朝著秦雅風吐吐舌頭耍可愛。

她們低頭去看李志雲的狀態,雖然知道他沒事,但踩了那麼長時間的脖子,怎麼也要安慰和關懷一下吧。令她們吃驚的是,李志雲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伏在了她們的腳下,而且似乎還在親吻著陳扉的皮鞋。

“起來,直起身體來。”秦雅風命令著。李志雲低眉順目的跪直了身體。秦雅風託著他的下巴問:“你是不是還沒給我們舔乾淨鞋底呢?”

李志雲瞪圓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雅風,他斟酌了一下說:“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過是將你的一雙棉襪吃進了嘴裡,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好歹也是個人啊!”

秦雅風氣樂了,“你的意思我倆不是人嘍?”

陳扉也湊過來叫囂道:“看來剛才我們的鞋底沒有幫你清理乾淨嘴巴呀,我們繼續幫你清理啊!”

李志雲心中很害怕。“不,不是的……我,我,不敢了……”

陳扉逗著李志雲說:“不敢什麼了,嗯?”

李志雲急中生智回答道:“不敢不聽話了……”

“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陳扉笑得前仰後合的。

“不敢不聽話?哈哈,好像我們是地主惡霸似的。哈哈~”陳扉笑道。

秦雅風瞟了一眼陳扉說:“還不是你太狠了,差點就讓他死在你鞋底下了。”陳扉訕訕的笑笑。秦雅風托起李志雲說:“今天就到這裡吧,都出去繼續工作吧。可能有些過分,我代表我們倆給你道歉了。不過,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以後要聽我們倆的話,知道了嗎?”

李志雲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好順從的答應道:“是。”

“還有你,陳扉,別太過分了。雖然這裡就咱們三個,但他怎麼也是個人呀,多少給他點自尊,他會更聽話的。”秦雅風教訓道。

陳扉笑道:“是,總監,我會把握好的。”

李志雲回到他的辦公桌前,他覺得今天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場還沒醒來的噩夢,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醒來了,就都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了。

認為不幸的也許就他一個,其他的軟件工程部的年輕氣盛的程序猿們可不那麼想。他們覺得李志雲這個夯貨居然霸佔了新來的女領導和唯一的女程序員,心中的妒忌之火早就燃燒得讓整個部門都熱氣撩人了,雖然大家平時都掩飾著,可那種火辣辣的眼光從未降溫過。

這不,晚上的聚會,一群大老爺們就開始了對李志雲滅絕人性的討伐,更有甚者要求他三日之內得到秦雅風的完全信息來和大家分享,不然就要對他實行無產階級專政。李志雲想,秦雅風要是在部裡高呼誰肯給她**,大概他們會嗷嗷叫著撲上去吧。他苦惱的將他自己灌多了,最後大家見他一個勁的鑽桌子底下,只好不情願的放過了他。

被送到家的李志雲稀裡糊塗的撥打了通訊錄裡一個電話,他只能聽出是女人,但他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叫嚷著希望人家來照顧他,還隨口說了自家的地址。對面只回了他一句“有病”,就掛電話了。

李志雲鬼使神差的打了陳扉的電話,剛剛洗完澡的陳扉聽到一個醉鬼的電話心中當然不高興,她直接掛斷了電話。不過,當她坐在沙發上準備繼續看電視的時候,她覺得他一定有什麼事情了,不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告訴她他的家庭住址。而且秦雅風也私下裡教育她了,她才明白中午似乎真的有些過分。既然他需要幫助,她理所應當的去看一眼。希望不會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她暗自想著。

打車到了李志雲的家門外,陳扉發現他家根本就沒鎖門,門虛掩著,裡面向外散發著嘔吐的味道。她捂著鼻子進了他家,發現他倒在廁所門裡面,門框和他的腦袋附近全是血。看來他是碰到頭了。她連忙將他翻過來,結果發現他只是皮外傷,便心下安心了。她找來他存的一瓶

牛欄山二鍋頭,用紙巾沾著塗在他的腦門上。他雖然是醉酒,可還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卻又一次驚出了冷汗,居然是陳扉!略略清醒的他掙扎著要起身,他現在還是被那幫小子扒得寸縷未著的狀態呢,尤其是那因為寒冷而縮小得和蠶豆大小的小鞭子,簡直是恥辱啊!她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還以為他受不了疼痛呢,她用力按住他,然後翻身騎在了他的胸口上說:“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你不再受傷。”語氣兇巴巴的。他受到語言的刺激,居然小鞭子開始了顯著的增長。

李志雲本就因為醉酒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愈發的紅潤了。陳扉作為一個程序猿,可謂真的是個屌絲,雖然看起來她比秦雅風更加的漂亮,可是與軟件工程部的群狼們一樣,都是死宅中的極品,說起來性經驗幾乎為零。她沒看懂他的反應,還傻傻的以為是被自己坐得要窒息了呢。她調皮的還扭扭屁股,殊不知這給了他更加劇烈的刺激。他本能的挺了挺腰肢,可惜空氣給不了任何他想要的慰籍,他也在隨著她的運動扭動著身體,可得到的結果遠遠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的手繞過她的大腿向著胯下伸去。

陳扉總算是後知後覺的發覺了李志雲的不對勁,她回頭看去,發現他的小鞭子已經聳立成了小棍子。就算她再是屬屌絲的,現在也明白了他的反應是什麼了。她跳起來躲到了一邊大叫道:“你個臭流氓,枉我還救了你,你居然對我耍流氓。”

李志雲現在的心理單純的可愛,他只想滿足他自己慾求不滿的煎熬。不再去理會陳扉的反應,他就那麼從容不迫的握住了他的小鞭子,而且套弄的動作還越來越快了。

陳扉臉上發燙的看著李志雲的動作,她的心裡緊張得要命,她想張口阻止,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情急之下,她抬起穿著平跟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踩了上去。事與願違,原本只是想要他停下來的動作卻過分的刺激了他的生理反應,強烈的抽搐下居然噴了李志雲一臉。這下可把她羞得無地自容了,她尖叫一聲,踩著李志雲的臉跑掉了,連門都沒關。李志雲則因為體力損失過大,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躺在自己嘔吐物裡燻醒的李志雲睜開了眼睛,昨晚迷茫間的事情似乎是一場荒誕的夢境,他居然當著陳扉的面手淫。他自嘲的爬起身準備去洗澡,卻發現自家的大門真的敞開著,他的冷汗霎時從每個毛孔湧了出來。他……

上午時分,李志雲一直想向陳扉解釋些什麼,可陳扉一直躲著他,而秦雅風似乎也沒有召喚他的意思,他忐忑的度過了整個上午。

中午的時候,秦雅風因為大客戶那邊的事情出去辦事了。李志雲見陳扉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就起身準備去吃飯。這時,陳扉叫住他說:“叫份肯德基吧,我們去秦總監的辦公室裡討論一下今天我和秦總監定下的設計方案。”李志雲答應了。

軟件工程部的男狼們詢問著李志雲狀況,李志雲則打著馬虎眼,他現在是傷員,一會也許會更受傷,他不希望成為嘲諷的對象。男狼們現在可是八卦之狼,對於李志雲的傷口,他們統一口徑描述為沒對陳扉負責而被人家抓破了相。氣得李志雲直想將陳扉叫過來對峙,但忽然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忽

然冷靜了下來。他對那群男狼們說:“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能耐你們也上啊,我可是很爽的。饞死你們。”留下一群咬牙切齒的惡狼們,李志雲提著剛剛送來的肯德基躲進了秦雅風的辦公室。

“先放在桌子上吧。”陳扉聊著QQ頭都沒抬的說道:“順手把門關好。”

李志雲走到陳扉的身邊看著她手指如舞蹈一般飛舞在鍵盤上,他心中一動,昨晚頭頂上的那種節奏感似乎和此時重合了。

“昨晚睡得好不?”陳扉問道。

李志雲慌忙解釋道:“很好,謝謝。那個……昨晚真的謝謝你。”

陳扉回過頭看著他問:“謝我什麼,滿足你的惡趣味了?”

李志雲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低聲道:“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不怪你。那種狀態下,一個人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而且確實有我的原因在裡面。”陳扉不溫不火的說道。

李志雲鬆了口氣說:“謝謝你,要不是你……”

他還沒說完,陳扉就打斷了他的話,“先別急著表達感情,跪下,先跪在我腳邊。”李志雲心中不悅,她太過分了。陳扉瞟了一眼李志雲說:“不願意?想不想在網絡上火一把。”

這比什麼都管用,李志雲跑去鎖上門就折回陳扉的腳下跪伏在那裡。陳扉笑笑,她抬腳踩在昨晚他辛勤勞動的左手的手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她的雙腿的重量完全靠著他手背上的鞋跟支撐著。

李志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隆聲,壓抑到了極致。陳扉不去理會他的反應,而是探身取過裝著肯德基的袋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李志雲忍不住手背上的疼痛,他的腦袋用力頂著她的膝蓋。

“痛苦吧?屈辱吧?”陳扉搜索著電視劇說:“我就是要懲罰你,昨天晚上居然敢對我耍流氓!秦總監授權我管理你,我就要把你管理好。我現在正在懲罰你昨晚犯了錯誤的手,你要是忍不了就舔舔我的鞋子,能把鞋跟舔軟了的話,估計你的手會好過很多。別打擾我看電視劇,上班之前我會原諒你的。”說完,她確定了一部泰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李志雲不知道昨晚其實陳扉根本沒來得及,或者說沒想起來錄像,而且之前吃襪子的錄像也只有秦雅風有,陳扉完全是狐假虎威,可就這樣,卻依然嚇得李志雲不敢跳出來求證,只能信其有,不敢信其無。昨晚的宿醉讓他現在餓得飢腸轆轆的,而陳扉顯然沒有給他吃的的打算,在飢餓和壓迫雙重痛苦之下,他迫不得已俯下身體去舔舐陳扉的皮鞋,以求得可以緩解一部分痛苦。殊不知陳扉一隻手握著手機拍下了他的第一條握在她手中的把柄。

李志雲此時戀足的情結還沒激發出來多少呢,陳扉的皮鞋他舔了十幾分鍾就覺得十分無聊了,他大概除了夠不著的地方都舔遍了,總不能再舔一次吧,都是口水了。他自己的也會覺得噁心。

陳扉沒工夫搭理李志雲,這會某個可惡的老女人正在蹂躪年輕的兒媳婦呢,陳扉聚精會神的領會著其中的奧義。不過她的腿痠了,所以,她換了一條腿繼續翹著二郎腿。不同的是,之前她的二郎腿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的,而現在,她的鞋底就在李志雲的頭頂上。李志雲得以有了新的鞋子可以舔,自然心下歡喜,而陳扉晃動的鞋底不斷的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腦。李志雲

忽然覺得這很愜意,就像是在媽媽的懷裡撒嬌的感覺。他的頭頂驚出一股冷汗,他怎麼了?被別人屈辱的在腳下玩弄居然會覺得愜意,可……真的很舒服,除了有些不適應以外。

陳扉的電視劇終於告一段落,她低頭看去,發現李志雲依然如一條小狗一樣舔舐著她的鞋子。她自然而然的將翹起的鞋底踩在他的後腦上,然後向後撤了撤辦公椅說:“去,鑽辦公桌底下去。”這條命令很是惡毒。

李志雲想要起身以便行動,可陳扉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她依舊夾著他的頭,命令他就這樣轉進去。李志雲像是陀螺一樣轉了1/4圈,然後倒退著進了秦雅風的辦公桌下,這個過程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依靠陳扉的命令才能完成。等他完全進去後,陳扉放下雙腳,然後將辦公椅堵在了辦公桌唯一的出口處。此時李志雲唯一還能看到外面的地方就是陳扉雙腿之間的縫隙。

陳扉順著襠下丟進來一個漢堡,然後用鞋底踩定說:“就這麼吃吧,不許上手拿。”說完,她捧著熱乎乎的果蔬湯繼續泰劇征程。

如此屈辱的命令李志雲顯然無法接受,他現在是什麼?陳扉真的當他是一條狗了嗎?他不願意這麼做,下意識的縮進辦公桌的最裡面,遠遠的躲開漢堡的誘惑。可這個幽閉的空間裡,食物散發出來的誘惑刺激得他有種不能自己的衝動,他躲在最深處用力的嚥著口水。

陳扉看得津津有味,她沒注意到腳下發生了什麼,也用不著注意,要是他不願意吃,她有的是方法逼著他吃下去的。她自認為開恩的翹起了一些鞋底,誘惑著他更加激烈的進食。

李志雲自然把陳扉的動作看在眼裡,他發覺漢堡雖然扁了,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他從陳扉的腳底下搶過來漢堡就縮回辦公桌最裡面大口大口的吃著。他快要餓死了,吃得速度噎得他不停的翻著白眼,可還是忍不住繼續向嘴裡塞著漢堡。他頭一次體會到從別人的腳下搶食是如此的幸福。

陳扉在喝湯之餘又一次踩下了鞋子,可她發現腳底下什麼都沒有了,周圍踩踩,也沒有,那只有一種可能了——李志雲擅自搶跑了漢堡。想到他不聽話,她彈起右腿,不管面對的是什麼,一腳就踢了過去。

李志雲正偷笑的觀察著陳扉找不到漢堡時腳下的焦急,可他忘了現在所處的位置,當陳扉的腳朝著他的臉飛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鞋尖鬼使神差的插進了他因為吃驚而張大的嘴裡。

陳扉也感覺到了,她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志雲肯定受到了不輕的傷害,至於為什麼有踢空了的效果,她不打算深究。她再次翹起了二郎腿,右腳的鞋尖始終插在他的嘴裡,現在,她的腿和她的身體構成了詭異的肉三角型。

李志雲想要躲開,可辦公桌下狹小的空間不允許他輾轉騰挪。他的嘴裡非常的不好受,陳扉挑動的腳像是一根粗大的橡膠棒一樣在他的嘴裡深一下淺一下的刺著,這讓他聯想到愛情動作片裡的某種邪惡動作。他流著口水苦笑,他是怎麼了……

陳扉的腿痠了,她放過口水都順著她的鞋底滴到褲子上的李志雲。她伸手在辦公桌下胡亂的摸索著,沒撈到什麼的她氣惱的叫道:“腦袋,給我過來。”李志雲不情不願的湊了上去。抓住他頭髮的陳扉扯著

他的腦袋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的臉被強迫的面向她的臉。

“幸福嗎?我肯這麼玩你。”陳扉問道,她不管李志雲的反應繼續說:“我這兩天上網查過,就你們這種人,就喜歡我們女人像是狗一樣的玩弄你們,越玩弄你們就越興奮。昨天……”她有些臉紅,平復了下情緒。“昨天你居然還對著我手淫,你個變態的露陰癖!所以你堅定了我的判斷,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驗證一下我的想法。看來你果然是個喜歡被女人玩弄的賤貨。哼~”

李志雲聽了十分的惱火,可他的生理反應卻控制不住的發生了,他越是回想她的話,想要澆滅燃燒起來的慾望之火,就越是熊熊燃燒。他驚異的發現他潛意識裡居然喜歡陳扉這麼耍弄他,他有些彷徨了。只不過理智還在佔領著高地,他騰出手用力掰著她的手,手的力量畢竟鬥不過大腿,陳扉居然雙腿夾得分毫不動。

陳扉笑嘻嘻的低頭頂著奮力掙扎的李志雲,她嬉笑道:“你不會是想要鑽到我的胯下吧?”她的臉略略的紅了。話音剛落,她吃了太多的東西忍不住放了一個長長的屁。

“嗚~”李志雲瞪著眼睛更加奮力的掙扎著。陳扉捂著鼻子悶聲說:“哥哥,大哥哥,幫我清理乾淨……了,啊。唔……臭死了。”她的另一隻小手在眼前扇啊扇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李志雲鉚足了勁頭縮進辦公桌深處,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消化不良的味道。陳扉探腳去踩他,卻被他抱住雙腳掙脫不得,兩個人奇怪的僵持著。不過他現在處於弱勢,剛才吃掉了一個漢堡,現在他渴得快要冒煙了。他在辦公桌深處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陳扉退後敞開空隙說:“好啊,那你出來吧。”其實她是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一頭扎進她的陷阱。可事與願違。

李志雲計劃永久的擺脫現在的窘況,他從探出辦公桌的一剎那就縱深撲向陳扉,將本要控制住他的陳扉連著辦公椅一起撲倒了。在陳扉的尖叫聲中,他迅速的制住了她,然後搜出了她的手機,刪掉了她到手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把柄。令李志雲哭笑不得的是——他擔驚受怕了兩三天的視頻居然沒在陳扉的手裡,這下子他可不用再怕她了。他鬆開了她,將手機丟在了她的身上。

陳扉一時間被李志雲的爆發嚇住了。她小心奕奕的抬眼看向他,發現他並不在意,遂忍不住尿意跑了出去。

李志雲坐在秦雅風的辦公椅上思索著如何可以解除危機。他越來越覺得有些虧得慌,雖然昨晚真的要感激陳扉的幫助,但今天她的所作所為實在過分,他轉念一想,一個有些惡毒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陳扉一進秦雅風的辦公室就被李志雲制住了。說起來也是,雖然她之前統治的十分順手,但畢竟李志雲是一個還算強壯的男人,動真格的情況下,她完全沒有勝算。李志云為了省事,居然動手打暈了陳扉。他脫下她的鞋子和襪子,然後將她的絲襪全部塞進她的嘴裡,她甚至都合不上嘴。之後又用網線困住了她的手腳,將她丟進辦公桌的最深處。最後,他打了一張字條留給秦雅風:他踩著可好玩了,就在辦公桌下面。總監你也試試。

陳扉李志雲將字條放在鍵盤上,然後鎖上門跑出去了。他還和那群待在外間的男狼

們開了幾句玩笑,趁著秦雅風沒回來,他跑掉了。

不說李志雲去醫院換藥包紮,單說回到辦公室的秦雅風。

本已經有些放棄生存意志的陳扉突然承受了更加巨大的壓力,她以為秦雅風想要她的命呢。她灰敗的心情讓她放棄了抵抗。緊接著秦雅風將她拖出辦公桌的最裡層,她驚訝的愣住了,可秦雅風看了她一會又再次形成了高壓之勢。

“你不至於下賤到這個程度上吧!居然把自己放在我腳下任我踐踏,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我會今天喝多,你不怕我失手踩死你嗎?”秦雅風問道。回答她的只有陳扉低低的“嗚嗚”聲。“哦,對了,你居然還堵上了自己的嘴巴。好吧,我成全你。”秦雅風雙腳夾住陳扉的臉蛋,兩支還算光滑的鞋底使勁的搓著陳扉的臉頰,將她的臉揉搓得幾乎看不出是人臉了。

陳扉很想哭,可是嘴裡堵著自己的襪子,而且她剛才已經將眼淚哭光了,現在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

秦雅風看不到這些,她意猶未盡的將一支鞋跟踩上陳扉嘴裡的襪子,然後幾乎集中全身的力量開始向著裡面鑽著。在她看來,這樣陳扉肯定不會受傷。事與願違的是,她的鞋跟很粗,她硬生生的踩斷了陳扉的一顆牙齒而毫無察覺。陳扉疼得差一點暈過去。她的另一根鞋跟踩在陳扉的眼睛上,好在鞋跟夠粗,不然陳扉的眼睛非得瞎了不可。

終於,秦雅風玩夠了。她鬆開了陳扉,陳扉幾乎哭啞了嗓子,而且陳扉臉上和咽喉的三處紫痕實在太顯眼了。秦雅風蹲在陳扉的頭邊愣愣的和陳扉對視了一會,她連拉帶踹的將陳扉翻了過去,用剪刀剪斷了陳扉手上的束縛。她起身踢了陳扉的腦袋一下說:“沒事就回去吧。”說完,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怕愛了找苦惱由秦雅風的襪子引起的風波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風平浪靜的日子緩緩的流淌著。李志雲這些天好奇陳扉為什麼最近半個月和秦雅風天天擠在一個小鴿子間裡面,只有他還在門口和門衛大爺的性質差不多,還得每天承受著軟件部的群狼嘲諷。每一次出來,陳扉的頭髮和衣服都會有些微的凌亂,這讓李志雲怎麼也擋不住心中的那份可以害死貓的意志了。

李志雲遠程遙控了秦雅風的攝像頭,他想要了解一下她倆到底在幹什麼。

這天,在秦雅風的召喚下,陳扉慌慌張張的衝進她的辦公室。李志雲偷偷的在屏幕的左下角打開了秦雅風的攝像頭畫面,裡面的情況讓他大吃一驚。

陳扉進去並不是為了工作。秦雅風的雙腿搭在一條老闆椅上,陳扉則溫順得像是一條家貓一樣用臉頰輕輕的蹭著秦雅風的鞋幫,臉上寫滿了討好。而秦雅風則絲毫沒有受到干擾,而是認認真真的寫著開發計劃。

李志雲震驚於陳扉的改變,他沒想到這個似乎有做小惡魔天份的女孩居然就這麼拜倒在了秦雅風的腳下,還是如此的徹底。

李志雲繼續看著,他聽不到兩個人說了什麼,秦雅風突然嘴裡說著什麼,伸手採著陳扉的頭髮兇狠的在陳扉的臉頰上蹭著她的鞋底,陳扉張大著嘴,似乎在尖叫,可門外卻一點動靜都聽不到。這個屋子不怎麼隔音了,只要超過正常的語音就會外傳的。他看著秦雅風用鞋跟不停的踹著陳扉的嘴唇,似乎她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但……這只是他的猜

測而已。而後秦雅風將鞋跟插進陳扉的辮子,命令她揹著手跪在辦公桌邊上,秦雅風則將雙腳高高的翹在辦公桌上繼續寫報告。陳扉既不能挺直身體,因為那樣會撞到秦雅風的腳,又不能彎到一個舒服的角度,因為她的辮子掛在秦雅風的高跟上,那捵著頭髮的感覺頭皮都要掉了……

當陳扉出來的時候,她的辮子很鬆,下嘴唇的嘴角一塊紫痕。她看見李志雲好奇的看著她,她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我在桌角磕的。”李志雲假裝傻呵呵的轉過頭去當作沒看見。

一連三四天,李志雲確定陳扉真的淪陷在了秦雅風的腳下,他清晰的記錄了這幾天秦雅風玩陳扉的全過程,雖然他之前一直都覺得這很變態,可看多了,他卻覺得心中有了一絲絲渴望,尤其是他看見陳扉脫光上衣用胸部給秦雅風按摩胸部和小腿的時候,他的生理反應居然澎湃得要噴薄出去。

其實那次事件之後,秦雅風覺得很是有些過意不去,她有心找兩個手下談談,別因為這些影響了相互的關係和公司的工作,但讓她意外的是,在她醉酒幾乎踩廢了陳扉之後一個星期,陳扉居然主動找上了她。

“什麼?你居然想我的鞋子?”秦雅風震驚的盯著眼前和犯了錯誤的小姑娘一樣的陳扉叫道。

陳扉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是她騙不了自己的慾望,她紅著臉點點頭。

秦雅風拍拍額頭,一臉的無奈,她還以為這種事情只有想想而已,卻不想陳扉這個小丫頭居然真的跑來乞求她的腳的臨幸。她想勸勸陳扉,卻被陳扉勸住了,也許她內心也想感受一下擁有一具鮮活的肉體的感覺吧。所以,就有了這讓李志雲感覺神神秘秘的半個月。

這天秦雅風開啟QQ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李志雲的秘密,她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兩天,覺得他大概也有一起來玩這場遊戲的意思,所以她計劃了一場可以打開他的心靈防禦的遊戲。

週日下午是俱樂部本屆快棋巡迴賽,秦雅風在俱樂部大門口一看到李志雲就跑過去拉住了他,她告訴他她有個好玩的想法,但是需要打賭才能得到。李志雲自然大感興趣,畢竟這是他倆頭一次在俱樂部面對面的交流。但她吊足了他的胃口,就是不打算現在說她要做什麼。李志雲下意識的問會不會有危險,秦雅風笑著說:“可能會有一點丟臉,但不會造成什麼損失的。”

李志雲高高興興的和秦雅風走進俱樂部,俱樂部裡面聚集了好多平時只知外號的人兒,這個時候大家交流起來顯得很是興奮。

就在主持人宣佈完比賽規則之後,秦雅風搶過主持人的話筒說:“大家聽我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我今天和這位‘飛毛腿’先生有個賭約。”她指著臺下的李志雲,大家議論紛紛,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超快“飛毛腿”。

李志雲嘴裡嘟囔道:“那個還是‘愛國者’呢!”

秦雅風繼續說道:“我和這位先生的賭注可能有些奇特,希望大家不要驚詫。如果他贏了,我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當然……”下面議論紛紛,紛紛猜測兩人的關係。“要是我贏了,他可要——當眾舔我的鞋子。”眾人譁然,顯然有些吃驚她們這個賭注。

“什麼時候開始啊?”有人起鬨。

“快點,快點,別墨跡了……”大家催促了起來

,顯然很希望看見這場好戲。

秦雅風不緊不慢的回答著眾人的疑問:“我們這場比賽可是要等到今天的比賽完全結束了才會開始。”

這個提議分明就是陰謀,比賽場上大多數都心中無法安靜下來,心中長草一樣盼望著這場能夠帶來歡樂的對決。主辦方很無奈,但也只能呼籲文明比賽而已。

終於,李志雲和秦雅風都輕鬆的戰勝了對手,在充分的休息之後,兩人坐在了一張準備好的棋盤前。眾人圍在周圍熱議著這場充滿惡趣味的對決,主辦方還煞有介事的推出一場賭注,凡是下注的對象贏了,就可以得到俱樂部贈送的抹布一條。當然,以曾經的戰況來說,秦雅風贏的面相對較大,可這個賭注只有李志雲贏了才會有好處,不然他可就要丟人了。李志雲之前聽到秦雅風的提議就有些後悔,但如果他贏了,那麼好處有些大得過分。李志雲戰勝了失敗可能帶來的恐懼,壯志凌雲的坐在了棋盤前。

秦雅風穩如泰山的落著子,而李志雲心中有了雜念,居然昏了頭的做了一個尖,結果造成秦雅風從他的另一片區域成功的逃了出去。局勢漸漸明朗了,秦雅風逐漸佔領了外圍的白地,導致李志雲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完全的被殲滅了。這個結果……氣得選擇支持李志雲贏的人大罵他們作弊。

秦雅風轉過身,在坐榻邊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挑釁的看向李志雲,意思是看你舔不舔。

眾人抱著不怕事大的心思起著哄,甚至有些人希望可以在視頻上全程直播李志雲的“壯舉”。

秦雅風將腳跟脫出鞋子,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晃呀晃的,她瞟了一眼挑著的高跟鞋說:“來呀,別不好意思,男子漢大丈夫,要認賭服輸呀!”

李志雲臊了個大紅臉,他怎麼想到這個陰謀這樣就被人實現了呢。在如此眾多的人的面前去親吻一個同齡女人的鞋子,實在是難為情得不堪。可如果不舔,恐怕更丟面子。一時間,李志雲左右為難了起來。

“快舔啊……舔得好爺們有獎……”不怕事大的眾人又開始起鬨。頂不住輿論壓力的李志雲只好在幾個別有用心的人拉扯下跪在了秦雅風的腳前。

秦雅風樂呵呵的搖著高跟鞋笑道:“我都那麼讓著你了,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像給你當女朋友都不要,非要給我**子。”她注視著李志雲連脖子都紅了的狀態,繼續逗弄他。“既然如此,我不好不答應你,來,舔一下試試。”秦雅風將挑起的高跟鞋朝著李志雲的嘴提了提。

李志雲很無語的將嘴湊了上去,秦雅風不僅沒有將鞋塞給他脫,反而縮回了腳。“我下了那麼大的一個賭注,可不能那麼吻過就好了。”她看看他的表情說:“你必須讓我滿意才行,不然就不算。”眾人起著哄。

李志雲疑惑的問:“有什麼條件呢?我可以有替代方案嗎?”

秦雅風詭笑一下說:“有啊,就是你要給在場的所有人吻鞋子。”

“啊?”李志雲差點直接趴在秦雅風的鞋子上,“不要那麼狠吧。”

“那你就舔我的鞋子嘍。只要我滿意就行。”秦雅風笑得像只小狐狸。

李志雲思考了一下說:“我……舔,舔……你的。”

秦雅風笑道:“早這樣不就對了,害的我還廢了一大堆口水。”她將鞋尖再次翹起來,“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從鞋尖開始含,

直到你的嘴唇碰到我的絲襪。要是你在10分鐘之內完成的話,我還會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看著眾人興致勃勃的樣子,李志雲明白秦雅風是在給他找臺階下,雖然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她引起來的,但他並不是非常的反感,反而對成功後的獎勵非常的感興趣。不管是真是假,秦雅風這麼一個知性多金大美女,只要能夠做一天女朋友也行啊。

李志雲像是慢鏡頭一樣湊近了秦雅風的翹起的鞋尖,一股和平時他自己的皮鞋很像的味道率先鑽進了他的鼻子,這讓他有了一種在舔自己鞋子的噁心感,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緊接著,一股不屬於他熟悉的清新闖進了他的鼻子裡,這種清新讓他的心跳一下子突破了100大關。他忍不住的在她的鞋尖前停下來,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想要更加的明辨這種味道。

秦雅風興味盎然的看著李志雲的行為,她知道這次的目的十有八九達到了。“抬起眼睛,看著我做。”她下達了一個相當侮辱人的命令。圍觀的眾人輕微的嗡嗡了起來。

李志雲聽話的挑起眼睛看著秦雅風玩味的面龐,他知道要是想不再更加的侮辱,他最好馬上完成她的要求。他一狠心,將她的鞋尖充滿他的口腔。此時,眾人才看明白秦雅風是早有預謀的,她穿的是最近已經不怎麼流行的尖頭皮鞋。李志雲就是含到嗓子眼也還要剩下1/4才能碰到她的襪子。明瞭了結果的眾人無良的鬨笑了起來。

李志雲拼著乾嘔的衝動賣力的吞嚥著,可惜,實在是強人所難,根本就沒有辦法碰到秦雅風的絲襪。他實在有些受不了的想躲,卻不想秦雅風的腳跟著就上去了,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奮力的揚著腦袋,只是脖子的甩動速度和距離遠遠不是腳的對手,他乾嘔得臉都白了。眾人也看明白了,估計“飛毛腿”這小子準定得罪“愛國者”這頭母獅子了,不然不會這麼往死了玩他。

主持人身邊的一位女士小聲的嘀咕道:“七分鐘了都。”

聽到這話的秦雅風笑著對李志雲說:“給我老老實實的堅持1分鐘,然後我就讓你休息休息。”李志雲非常的想聽話,可惜,他實在是做不到了,他依然奮力的搖著頭,甚至打算抬起雙手,直起身子來躲避。秦雅風壞心眼的迅速用鞋底踩住了他的手背。痛苦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受不了了就**子啊,我最初的目的也是要你舔乾淨我的鞋子啊。舔乾淨了我也好放了你啊。”李志雲實在不想做到,但她鞋底的泥沙已經完全的融合到他的嘴裡了,他的嗓子癢得不住的要咳嗽,卻又因為鞋尖頂在嘴裡而無法做到。

十分鐘的時間到了,李志雲毫無懸念的沒完成任務。秦雅風笑道:“這下讓你失望了,我不能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眾人關心李志雲沒有完成任務,秦雅風要怎麼對付他。只聽秦雅風說:“你沒完成我的要求,這個活動不能算了。”

李志雲徹底認慫了,“求求你,我回頭請你去香滿樓去吃飯還不行嗎?放過我吧。”

秦雅風假裝思索了一下說:“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不用你請我去香滿樓,只要你隨機親吻現場除了我的十位女士的鞋子,我們的賭約就算結束了。”

李志雲毫不猶豫的去執行了,雖然現場大部分的女士都不是

那麼好意思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男人跪在腳下求她們同意他**子,不過,如果他不說,而是在她們假裝視而不見的情況下“偷偷”去舔的話,女士們不介意小小的心跳,愉悅一把。

李志雲吻過之後有些灰溜溜的走了,因為,還有好幾個女士表示很有興趣嘗試一下,但許多男士那莫名的眼光就很值得考究了。

之後的日子有些平淡,秦雅風沒找到什麼繼續逗弄李志雲的玩法,只好在陳扉的身上慢慢找著靈感。

陳扉其實是有點苦不堪言的。秦雅風出門回來之後,鞋面上多了好多的水漬,怎麼看都很詭異,可秦雅風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舔乾淨。”

陳扉順從乖巧的伸出舌頭去舔舐秦雅風的鞋面,雖然味道怪怪的,但她還是聽話的舔乾淨秦雅風的鞋面。秦雅風笑吟吟的看著陳扉舔乾淨她的鞋面,而且還翹起鞋底道:“這裡也給我舔乾淨。”

陳扉愣了一下,因為她清晰的看見眼前的鞋底是溼的,也就是說,秦雅風只可能去過一個地方——女廁所,秦雅風鞋面上的也是……

秦雅風並不催促她,她笑吟吟的說道:“我剛剛上過廁所哦,相信你也想象得到鞋面上是什麼了。”

陳扉面色一緊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很盡心盡力了!”

秦雅風笑道:“你不是打算屬於我了麼?昨天晚上你怎麼發的誓?你說你要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希望我不要有芥蒂,是吧!”

陳扉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她昨晚確實跑到秦雅風的家裡訴說了忠心,但沒想到今天秦雅風居然會這樣使用她,想到剛才可能舔到的物質,她就直想吐。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時的衝動居然會帶來這樣的後果。

秦雅風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她抄起桌上的鎮紙說:“分開雙腿,還記得你的保證吧。”

陳扉驚恐萬狀,她清晰的記得昨晚她說可以任秦雅風處置,看到眼前的東西,她就能想到秦雅風要怎麼對付她了。“不,主人……”

“不?嘿嘿,你居然敢說不。好呀,你來給我下命令吧。我聽著。”秦雅風咬著牙說。

陳扉害怕不能善了,捧起秦雅風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著,絲毫不去想那到底是什麼。秦雅風不僅僅從意識上征服了她,而且她還主動獻上了自己的把柄,還信誓旦旦的告訴秦雅風如果自己不從可以任由秦雅風處置。現在……

秦雅風假意抽了抽鞋底說:“不喜歡我不勉強,畢竟你也是人嘛。”

陳扉搶過秦雅風的鞋子,以至於脫掉了那隻鞋子,她將鞋子頂在頭頂說:“不,主人,露西……露西很……很喜歡……”

秦雅風在陳扉的頭頂上將腳踩進了鞋子裡,“很好,那就給我墊腳吧。”說完,秦雅風翹起另一條腿,鞋跟深深地陷入了陳扉的臉頰。

李志雲在外面看的熱血沸騰,他幾乎想將手伸進褲子去緩解一下身體的壓力。秦雅風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關麥克,居然全程影音直播,害的他將畫面縮小到了最小,聲音也沒敢開多大。這種偷窺的感覺如同毒藥一樣抓蝕心肺。本來那天俱樂部舔秦雅風鞋子的事情讓他很是不爽了好幾天,可是看了今天的視頻,他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期待。

秦雅風隨手關掉視頻抬起腳說:“好了,你的表現很好,獎勵你給我舔乾淨鞋面,今天不用**底了。”

陳扉乖巧的

起身問道:“主人,能不能給我聞聞襪子呢?昨晚你答應獎勵的。”

秦雅風笑著踢掉了鞋子說:“饞貓,不許讓我癢了啊,不然我就給你塞進下面去。”她惡狠狠地揚了揚手中的鎮紙。

其實秦雅風和陳扉早就知道了李志雲的偷窺行為,而自從俱樂部事件時開始,秦雅風就想將李志雲收到手裡,所以才導演了這場鬧劇。

陳扉捧著秦雅風的絲襪腳,聞著上面淡淡的皮革味道和成熟女人味,心中說不出的愉悅,要不是秦雅風嚴令不許舔,恐怕她早就忍不住這難得的機會了。這和秦雅風同租的兩個多月,秦雅風幾乎不給她**丫,倒是秦雅風的鞋子,幾乎每雙都是乾淨得像是新買的。感受著秦雅風腳底的溫熱和柔嫩,就像是媽媽懷抱中的情景。陳扉隔著襪子輕輕親吻著秦雅風的腳跟。

秦雅風不是感覺不出來,她清晰的知道著陳扉這個姑娘對她腳的依戀,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十分享受這種感覺,雖然此時癢癢的有些影響她的工作,可她還是不忍心打斷兩人共同的享受,她有種將陳扉變成鞋墊、襪子,永遠的踩在腳下的慾望。作為現代知識女性,秦雅風不是不知道這種關係很畸形,很變態,她也側面的教育過扉丫頭,可陳扉那種執著著實的感動了她,她希望在可能的範圍內滿足這種無法長久體驗的慾望,甚至有的時候她打算讓陳扉供養她一輩子,而且陳扉的孩子也要供養她,直到她不要她們了。

秦雅風的嘗試了多日,她覺得可以將李志雲也扯進這個遊戲當中了,她和陳霏探討著如何完成這個目標。最後的結果是,想辦法讓李志雲和她們一起同居,或者住到非常近的地方。

其實當陳霏沉淪在秦雅風的腳下之後,她就和秦雅風搬到一起去了。因為地方過大,是三室兩廳的房子,所以她們還有另一個同居女友——韓曉陽。為了照顧韓曉陽的情緒,她們從來都不在家裡玩這個遊戲,即使忍不住了,也是在韓曉陽不在家的時候才會玩上一會。

今天是操作平臺研發的一個轉折時間,因為陳霏要調走了,她要回到軟件工程部那些狼們的身邊了,而李志雲則由於技術上的能力和靈動的奇思妙想,被秦雅風強行留下。事實上,秦雅風也不再待在那裡,她還要負責全公司的大客戶的協調公關工作呢,所以,李志雲實質上又回到了原來的單間狀態。待在秦雅風駐紮過三個月的辦公室,李志雲感覺像是在做夢,只是這似乎是春夢,但更多的是略帶失落的噩夢。

但真正像是做夢的是,晚上的時候,秦雅風居然請李志雲和陳霏吃散夥飯。

酒桌上,秦雅風略帶傷感的說:“我這邊實在是忙不開了,事情只能交給你們倆,沒想到我一走,那個劉假藥就把露西弄走了,但這個工作不能停,只能由志雲挑大樑了,相信你這個男子漢肯定沒問題的。”她頓了頓,看兩人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她繼續說:“為了保證工作質量呢……我有一個提議。”

李志雲心裡一動,這才是重點吧。他等著秦雅風的下文,同時看向陳霏,他發現陳霏一點意外都沒有,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不會是打算將我拴在你的手裡吧?”他淡淡的開著玩笑。

秦雅風笑著說:“是呀,我打算讓你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呢。”

李志雲心中

一驚,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們住在一起不合適吧?”他拒絕著。

“什麼不合適!”秦雅風說道:“我們都不在乎呢,你在乎個什麼?”

“可是……”李志雲爭辯著。

“沒什麼可是!”秦雅風搶白道:“你難道不想做和露西同樣的事情嗎?”

李志雲嚇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她們居然知道他偷看的事情!她們抓到了他的把柄,可是……似乎是她們先誘惑他的,但……

“你要是一起來住的話,我們就可以繼續在秦總監的領導下做好工作,那些還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而且,秦姐姐可是很溫柔的主人。”陳霏柔聲勸道。

李志雲心中有些猶豫道:“那她還讓你舔上完廁所的鞋子。”

秦雅風和陳霏都哈哈大笑起來,秦雅風說:“那可是好多健力寶哦,弄得我的鞋子擦了好幾遍才幹淨的。”

李志雲眼裡閃爍了一下,良久,“你們真的不介意嗎?住在一起有很多不方便的。”

經過兩個小時的討論,李志雲同意了秦雅風的提議,當然,為了保證名義上的安全,李志雲要將工資卡上交給秦雅風保管,支出不能限制李志雲。

李志雲搬過去那天,韓曉陽出去拍片子了,所以,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問題。

第二天是週六,一早,秦雅風先是收繳了李志雲所有的現金和銀行卡,然後將擦地的抹布丟在地上命令他一個半小時之內擦乾淨整棟房間。李志雲自然不願意,但在秦雅風經濟制裁的威脅下,他只能鬱悶的接受了。秦雅風則走進陳霏的房間,她準備享受一下在家裡的舒適享受。

陳霏的房間裡有輕輕的聲音傳來,李志雲心中如同被貓抓一樣癢痛難忍,恨不得撲到門口去偷聽裡面的聲音。但時間很短,要不是他昏了頭,怎麼也不會一錯再錯,現在成了別人手裡的魚肉。他只好拼命的擦著地面。100平米啊,還要跪在地上擦拭,缺乏鍛鍊的他擦完客廳就覺得腰都要折了。

李志雲的第二個戰場是韓曉陽的臥室。他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如此大的房子要多少租金啊!而且正好三個房間,他卻只能睡在沙發上。他推門進去,才發現這是一間完全不同於秦雅風和陳霏風格的房間,這個女孩子充滿了對機車的幻想,滿房間都是經典機車的插畫和模型。

李志雲盡力的擦著地面,當他擦到韓曉陽的床下的時候,他看到一雙鉚釘的機車靴子靜靜的立在那裡。這是一雙很流行的機車靴子,一個個閃爍著寒光的尖頭鉚釘鑲嵌在靴筒和靴跟上,看起來那麼的充滿暴虐的氣息。這一段時間以來被秦雅風間接開發出戀足情節的他好奇的湊到靴筒上方,打算聞一聞靴子裡面的味道。

就在李志雲將鼻子探到靴筒上方的時候,一個開門聲在他耳邊炸響。他猛地抬頭,就見一個低聲驚呼的機車裝女子站在門口瞪圓眼睛盯著自己。

短暫的震驚之後,韓曉陽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她的靴跟咚咚咚的朝著李志雲的方向逼近,直到站在距離他1.5m的地方停了下來。“你是誰?”聲音冷的李志雲頭發都立起來了。

李志雲整理了一下受驚的心情說:“我,我是新來的租戶,正在,正在……我是秦雅風的同事,她邀請我一起來住的,她沒和你說嗎?”李志雲覺得還是說清楚好。

“哦?”韓曉陽來了

興趣,“那你剛才在做什麼,打算給我擦靴子嗎?”

李志雲有些尷尬的撓撓腦袋說:“頭一次見到有這麼多鉚釘的靴子,一時好奇。”

“秦姐!”韓曉陽叫道。

秦雅風和陳霏顯然沉浸在了某種遊戲當中,根本沒有聽到韓曉陽回來,現在聽到她的叫聲,她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場面想象就會有些尷尬。

沒在意秦雅風和陳霏有些凌亂的樣子,韓曉陽曉有興趣的對著李志雲努努嘴說:“這個傢伙是幹什麼來的?你們怎麼還打算弄進來一隻鴨子是怎麼的。”

秦雅風自然明白韓曉陽的擔心,她走過去拉著韓曉陽的手擠出一絲笑容說:“彆著急,我們到客廳去慢慢說。”韓曉陽欣然跟著她去了客廳。

客廳裡,秦雅風、陳霏和韓曉陽坐在沙發上,李志雲則被秦雅風命令跪在地面上。

“哦?”韓曉陽好奇道:“這麼說,他是你的腳奴嘍?”秦雅風點頭同意。

韓曉陽前傾著身體凝視著李志雲的眼睛說:“你……是秦姐姐的腳奴,還是她倆的?”

李志雲發覺這是一個很考究的問題,要是回答是秦雅風的,恐怕陳霏那邊以後會很難弄,但要是說是她倆的,恐怕他可以預見自己悲慘的未來的。他權衡了好一會才說:“是秦總監的。”他不怎麼好說秦主人這個名字。

秦雅風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然後回頭看向沒什麼意外表情的陳霏。李志雲身體微微一顫,他偷眼向上看去。

李志雲對上的是韓曉陽興味盎然的臉。“你是自願的嗎?”韓曉陽上揚著聲音問道。

這個問題顯然李志雲在最近12個小時之內想得最明白的了,他連忙回答道:“是!”

“咯咯咯咯……”韓曉陽起身笑了起來。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真的明白成為一個女人的腳奴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你確定負擔得起?”

李志雲低著頭說:“是。”

韓曉陽堅硬的靴底好不留情的踩上了李志雲的後腦,堅硬的鞋底踩得李志雲險些叫了出來。“既然你選擇如此,我也不會埋沒你的能力,在這個家裡,你也要屬於我!”韓曉陽堅定的說。“是吧。秦姐姐?”韓曉陽調皮的問道。

秦雅風顯然沒料到韓曉陽的反應,但總比出現不可收拾的局面好多了,她連忙點頭說:“是的,讓他來就是要使用他的。”至於李志雲的死活,他自求多福吧。

韓曉陽的力量再次關照李志雲的後腦,踩得他覺得他的腦漿都要噴薄而出了。好在韓曉陽只是跺了幾腳就移開了靴子。“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我會讓你深刻明白將命運交到女人手裡的悲哀的。”秦雅風和陳霏有些吃驚,但都沒有說話,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韓曉陽從李志雲的頭上邁過去回她的臥室了,留下跪伏在地沒敢動的李志雲,還有有些茫然的秦雅風和陳霏。緊接著,秦雅風和陳霏嘰嘰喳喳的低聲討論了起來,顯然她們對這個結果很是有些不可思議。

忽然,韓曉陽的聲音從她的臥室裡傳了出來:“給我滾進來!”顯然,說的是李志雲。

李志雲茫然的望向秦雅風,秦雅風和陳霏興味盎然的對著他猛點頭。他也只好走向韓曉陽的房間。

李志雲剛剛推開門,就見到韓曉陽皺著眉頭說:“我讓你滾進來,你聽懂人話沒有?”

李志雲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一瞬間無

比的屈辱淹沒了他的意識。他想摔門退回去,可身體這一刻並不受意識的控制,他幾乎是毫無聲響的退出了韓曉陽的房門。

此時,秦雅風伏在已經跪在她腳邊的陳霏耳邊說:“這才是女王呢。看著吧,好戲開場了,起來,我們看戲,看好戲!嘎嘎~”

“給我滾進來,記得,是滾進來!”韓曉陽極具征服力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李志雲實在不願意“滾”進去,這樣是太丟人了。他撇著嘴,站在韓曉陽的門外,左右為難著。秦雅風個陳扉則偷笑不已的看著好戲。

輕輕的吱啞聲,韓曉陽從門裡走了出來,她打量著窘迫的立在那裡的李志雲。這小子太不識趣了,到底要怎麼樣?看來我得刺激他一下!打定主意的韓曉陽趾高氣昂的指著李志雲的鼻子大聲道:“你要是不肯從我胯下滾進去,那麼你就給我捲鋪蓋滾出去!”秦雅風“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

要是昨天玩上韓曉陽這麼威脅他,李志雲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可現在……他恐怕屬於淨身出戶的狀態了,而且,現在秦雅風她們手裡還有和他籤的協議呢,違約了,違約了他的錢怎麼辦?本來很聰明的李志雲此時居然傻掉了。看著眼前一身棕色考拉睡衣,顯得無限俏皮的韓曉陽,李志雲的腦子當機了。

“既然不願意,那麼我不歡迎你和我們住在一起,你滾蛋吧。”韓曉陽佯裝惡狠狠的說。

李志雲後來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進水了,他在韓曉陽的呵斥下居然立刻抱了一個團朝著韓曉陽雙腿間的空隙鑽去。只是他可沒練習過,一屁股撞在了韓曉陽的右腿上,韓曉陽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膝蓋。調整了一下方向,李志雲再次前滾翻,結果背心撞在了暖氣管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如是了六七次,李志雲總算意外的滾進了韓曉陽的臥室。秦雅風和陳扉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在沙發上打滾。韓曉陽朝著嬉笑的二人做出了一個“看我的”的表情,然後關上門,完全阻斷了二人的好奇。秦雅風看看陳扉,兩人不約而同的跑過去扒門偷聽了。

韓曉陽坐在自己的床上拍了拍床沿說:“爬過來。”

李志雲不明白韓曉陽要做什麼,大不了又是要舔鞋子什麼的吧,管它呢,反正他心中也多少有些期盼。令他意外的是,韓曉陽居然沒下達什麼命令,而是伸手愛撫著他的臉頰。

“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是軍統女特務。看你好乖哦,我相信我們會相處愉快的。”韓曉陽愛憐的說。

李志雲傻掉了,這是什麼套路,這個集悍與萌於一身的女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完全沒有看透。

“傻啦。”韓曉陽拍拍李志雲的臉頰笑道:“看你的傻樣子就想笑!來!”她起身拍拍手掌,“給姐姐搖搖尾巴。”

李志雲被迷得傻乎乎的搖著屁股,耳邊傳來韓曉陽清晰的鼓勵聲和笑聲,他愈加歡實的搖著屁股。忽然,他停住了,一股冰冷刺激了他沸騰的靈魂,他在幹什麼!他艱難的抬起頭,卻見韓曉陽正雙手合十在左臉頰邊笑吟吟的看著他。她在幹什麼!馴狗嗎?他覺得自己應該無比的憤怒,可是注視著這個滿臉寵溺表情的女孩子,他的心下一刻就軟掉了。他心裡沉重的嘆了口氣——他沉淪在這個見面還不到半個小時的女孩子的腳下了。

見到李志雲馴服的表現,韓曉

陽像個得了媽媽獎勵的孩子一樣拍著小手,她的雙腳捧著他的臉頰拉到身前。她伸手拿過一顆酸梅,“啊……張嘴,姐姐餵你。嗯,真乖。”見李志雲吃了下去,韓曉陽雙腳親暱的揉了揉他的臉頰。“那,喜不喜歡姐姐這樣對你呀?”其實韓曉陽要小李志雲很多呢,可現在就成了姐姐了。陷入控制的李志雲猛點頭。韓曉陽笑咪咪的鬆開雙腳說:“今天就到這裡啦,要是你以後乖乖的不惹我不高興的話,還會有機會的。出去吧。”李志雲乖巧的爬了出去。

李志雲開門的動作正好讓毫無防備的秦雅風和陳扉二人摔進了韓曉陽的臥室。三個女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陳扉笑得有些尷尬,秦雅風笑得有些詭異,而韓曉陽,笑得得意不已。李志雲現在不怎麼想湊在三個女瘋子身邊,他可不想她們現在就想起自己什麼來,所以他管都沒管秦雅風,躡手躡腳的溜走了。三女自然看到了,可各懷心事的三人誰都沒理他。

關上房門,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至於李志雲,他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權利,到時候三個女人能夠給他留下一個全屍,而不是生吞活剝,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李志雲想到過要偷了細軟逃跑,可剛才韓曉陽的表現簡直讓他無法自拔,雖然他戀足的情結最近才湧現的,但他情願相信這是他本能的慾望,深深的迷戀著韓曉陽的那份柔情,同時秦雅風的誘導也讓他堅定著這一切也不是壞事的思想。思考的結果,是他徹底將他自己淪陷在了這個溫柔的陷阱裡。真的溫柔嗎?每個人心中都會有自己的那桿秤。

韓曉陽事實上是吃驚的,她一直以為秦雅風將陳扉邀請來一起住是為了到時候方便一起玩外面那個傻小子,但是,看著跪伏在秦雅風腳邊不住親吻秦雅風的腳趾頭的陳扉,她的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惡寒。不僅平時照顧有加,前幾天秦雅風加班,她還抱著做惡夢的陳扉睡覺來著呢!感情她是抱著別人的擦腳布睡了一個晚上,這個感覺——著實讓韓曉陽有些惱火,這也奠定了同租期間,陳扉在韓曉陽手裡的悲慘命運。

秦雅風讓陳扉去對韓曉陽表示一下順從,陳扉乖巧的湊了上去。這樣的乖巧在韓曉陽看來,不僅沒有讓她順心,反而覺得這是莫大的諷刺,明明是一個女奴,卻偏偏跑來裝大尾巴狼!表面上,韓曉陽露出了和藹的笑容,用腳底溫柔的愛撫著腳下的女程序猿,就像是老奶奶在愛撫乖乖的孫女。也許秦雅風意識到了什麼,但表面上,大家沒有任何的不快。

本來李志雲是想出去買生活用品的,他總不好什麼都用她們的吧。不過秦雅風沒打算給他機會,今天是他的最後檢驗時間,之後的課程就要結束了,秦雅風堅決要把關。李志雲沒搞明白到底有什麼關係,反正學完就結束了嘛。秦雅風拉著李志雲,美名其曰要徹底檢驗他的學習成績,不然會辱沒了她作為教練的名聲,只是……她真正教了些什麼,李志雲又學了些什麼,晚上就知道了。

場邊,秦雅風問心裡緊張的想要跑掉的李志雲:“想不想一會伺候我的腳啊?”

李志雲怕得就是這個,這裡的人多得可以下餃子了,他真不明白今天怎麼會這麼多的人。“想,想……但,但是,不敢。”

秦雅風扭頭看向他說

:“看你的表現了,打得合格,晚上獎勵你吃腳丫,要是不合格,對不起,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給我清理乾淨鞋底吧!”

李志雲覺得前途渺茫,他的水平他心裡清楚,能讓秦雅風滿意的話,他就要打出所謂的“世界波”來才成。事情基本上是沒戲的,所以他打得很隨性。3:0,秦雅風汗才微微出來就結束了戰鬥。完全沒有打得舒爽的她自然不會高興,她心中計較著如何讓李志雲難堪。

“過來。”秦雅風叫著,站在場邊翹起一隻腳的腳跟,“過來給我舔乾淨。”蔣樂幾乎傻掉了,他愣愣的看看秦雅風,又看看滿臉通紅的李志雲,他一瞬間覺得世界太瘋狂了。

李志雲盯著秦雅風確認了她的堅定,他轉身就跑掉了,幾乎沒給秦雅風反應時間。看著逃跑的李志雲,秦雅風和蔣樂都傻掉了。

秦雅風本來可以直接回家的,但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到辦公室準備拿上材料再回去。微醺的她在辦公桌上毫無懸念的看見了李志雲留下的字條。她口齒不清的唸了一遍字條笑道:“這個調皮的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要是平時的話,她也許會直接放出桌下的人,但今天這些挑剔的客戶一個勁的灌她的酒,她的心情實在有些太差,所以她心裡默默的道著歉:算你倒黴吧,今天就當給我發洩發洩。哪天再賠禮道歉吧。

秦雅風拉過辦公椅坐在了上面,她看見電腦屏幕上居然是泰劇,她失聲笑道:“死丫頭,看來玩得很HIGH呀!”說完,她伸腳向著桌子深處踩了進去,很軟,軟乎乎的像是踩在瑜伽球上的感覺。她用力的蹬了幾腳,果然,腳下發出了急促的“嗚嗚”聲。她慵懶的一笑:“果然沒騙我,嗯,明天好好謝謝她,這麼懂我的心情。”她可想不到,腳下的就是陳扉,她也不想去想,先讓她自己心情好起來再說吧。她踏在陳扉乳房上的鞋跟更加用力的抖了起來,就像是不抬腳的原地踏步,只不過地面是另一個女人柔軟的胸部而已。

陳扉被踩醒了,疼痛讓她迅速明白了她的境地,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她的嘴被堵住了,她無法叫嚷求饒。李志雲塞的也很無恥,讓她幾乎沒什麼掙扎的餘地,她只能乞盼著秦雅風可以發現她,不然她就只能像之前的李志雲一樣任其蹂躪。而且聞著秦雅風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鬼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

秦雅風伸腳在腳下的軀體上來回踩著,用殘餘的理智搜索著腳下這個軀體的腦袋。經過將近3分鐘的探索,她終於確定她踩到了腦袋,小心奕奕的確定腦袋的位置後,她避開腦袋的位置,要是破了相,待會下班李志雲該怎麼回去。她擔心的是李志雲,事實上當她的鞋跟踩上陳扉的顴骨的時候,陳扉的魂都要嚇飛了,要是再抬升一點,就憑著秦雅風現在沒輕沒重的下腳,她的眼睛肯定保不住了,搞不好還會被踩死。幸好秦雅風只確定哪裡是腦袋就避開了,不然真的破了相,作為一個女人,她該怎麼活呀!

秦雅風一邊看著泰劇,一邊探腳蹬踏踢踩著陳扉的身體,桌上居然還留了一杯可口可樂,秦雅風暗笑著陳扉的細心。不過她忘了可樂會更加加重醉酒的程度,半杯可樂下去,雖然感覺爽了很多,但那種若即若離的迷幻感更加強烈了。

陳扉現在只能將

臉朝著裡面儘量的縮著,剛才秦雅風的鞋跟完全無意識的劃過了陳扉的耳朵,差點給她連根剷下去,疼得她“嗚嗚”直叫。秦雅風的腳並沒有固定的目標,只要是能伸直了腿踩到的地方都會是她的目標。陳扉雖然很想觀察一下秦雅風的下腳規律,但她失敗了,除了差一點讓秦雅風的鞋尖踢瞎了她的眼睛之外沒有任何收穫。

陳扉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李志雲在她腳下時候的感受,那時候她還有意識可以控制不去過分傷害他,可秦雅風……她已經醉得不知輕重了。陳扉清晰的感覺到了左肋下的疼痛,她不知道是肋骨斷了,還是軟組織受到損傷了,總之,疼痛無比。這一刻她後悔了,後悔會發生之前的事情,後悔現在的境遇,她哭了起來,“嗚嗚”的哭聲帶著滿腹的不甘與委屈。

秦雅風模模糊糊的聽到了哭聲,雖然一聽就知道被堵上嘴了,但怎麼聽都像女人的哭聲。她翹起腳尖,鞋跟大力的踹在了陳扉的乳房上,疼得陳扉哭得更厲害了。秦雅風笑罵道:“哭什麼哭,這點小傷害都承受不了,哭得和個女人似的。你是不是被我踩成太監了?啊哈哈哈……要是真的成了太監,姐姐養你啊。哈哈哈哈……”秦雅風的語氣十足像個瘋子。

陳扉清晰的感覺到了秦雅風的狀態,她決定要拯救自己,不然等秦雅風酒醒的時候,她也許已經死在秦雅風的腳下,興許是被鞋跟踩得粉碎。她決定不惜一切代價的衝出去,她要爭取生存的機會。她趁著秦雅風探手在飲水機下接水的機會向著有光亮的方向撲去,可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差點讓她摔了一個狗啃屎,她一頭撞疼了秦雅風的小腿。

秦雅風現在就像是一個處於爆炸臨界狀態的火藥桶,她沒想到李志雲居然還敢反抗,還敢弄疼她的腿,這可是不可饒恕的錯誤。她雙腳摸索著將陳扉踩成正面朝上,然後伸直腿一腳踹了過去。她的鞋跟劃過陳扉的肚子,最後踩進了她的褲子裡。雖然這只是隔著衣服踩的,但那種疼痛還是讓陳扉“嗚嗚”不已,尤其是她的衣服被劃掉了兩顆釦子。

秦雅風搖晃著去廁所的工夫,陳扉已經挪到了辦公椅的下面,再出來點她就可以以更加迅速的速度脫離辦公桌下的束縛了。可惜的是,秦雅風回來了。秦雅風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她笑罵道:“居然還敢跑?看我不玩死你。”她挪開辦公椅,然後用鞋底踩著陳扉的腦袋硬是將她踩了回去。陳扉沒敢反抗,她害怕會引來秦雅風更加暴力的反應。

秦雅風再次堵住了辦公桌,她毫無概念的踏下一隻腳,然後同樣無意識的踏下另外一隻腳,感覺腳感不夠舒服,她還狠命的移動著腳下的肉體,讓她的雙腳處於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

陳扉可就糟了大罪了,秦雅風的鞋跟先是踩上了她的喉嚨,讓她不住的乾嘔,而且那種幾欲窒息的感覺讓她不停的用腦袋敲著地板,希望可以獲得更多的生存空間。反抗激起了秦雅風的兇性,她用另一隻腳殘酷的鎮壓陳扉腦袋的反抗。秦雅風的鞋底狠踩在陳扉的鼻子上,踩得陳扉眼淚直流。可這樣一前一後的感覺非常的不爽,她用力蹬著踩著陳扉臉的腳,將她的脖子蹬到一個極限的角度,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秦雅風打開酷狗音樂盒播放著

懷舊輕音樂,她靠在椅背上自嘲的說:“可憐的傢伙啊,喝成了這樣。不過,既然下面那個笨蛋喜歡,嗯,怎麼會喜歡呢,他更慘不是?不過不管了,誰讓犯到我腳下了呢。”不長時間,她就睡著了。

陳扉的日子更加難過了。秦雅風的鞋跟幾乎踩穿她的喉嚨,另一隻鞋跟幾乎踩碎她的耳朵,而她的脖子因為秦雅風的殘酷掌控處於一種極度痛苦的姿勢,看來一會不會落枕就是奇蹟。陳扉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但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任何人憐憫她,唯一可以寬恕她的人已經睡著了。陳扉甚至想到死,可現在想咬舌頭都是奢望。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煎熬,不僅要忍受著秦雅風無意間帶來的痛苦,還有體內需求帶來的巨大的痛苦。

大概晚上8點了,秦雅風被一股腥臊的味道燻醒了,她此時已經酒醒了大半。她使勁蹬了蹬腿,卻發現她根本蹬不動,低頭看去,才發現辦公桌下面是個人。她挪開椅子,心裡還想著待會如何收拾李志雲,可當她將桌下的人挪出來一部分後才看清——居然是陳扉!她詫異的看著腳下怔怔的人兒,轉瞬間她就拉過辦公椅坐在了上面,而陳扉正腦袋處於她的兩腳之間。

蔣樂看著一邊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的秦雅風說:“教練,要不……我幫你舔乾淨?”

秦雅風瞟了一眼蔣樂說:“有病。”說完,氣呼呼的去換衣服了。

另一方面說說家裡。秦雅風和李志雲出去了,只有韓曉陽和陳扉在家。

韓曉陽無所事事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扉則在廚房做飯。

陳扉將最後一道菜做好後叫道:“曉陽,吃飯了!”喊了兩遍,沒人搭理她,她走到客廳門口再次叫道:“曉陽,別懶……”注視著韓曉陽冰冷的眼神,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惡寒一瞬間爬上了她的心頭。在韓曉陽的逼視下,陳扉侷促的小聲叫道:“小姐……”

“哼!”韓曉陽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雖然我也被潛規則過,但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小姐,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