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2
“不,不是的,韓小姐……”陳扉爭辯著。
“夠了,看來你還是不習慣我的存在啊,我要給你增加一下我的存在感。”韓曉陽語氣有些玩味的說:“也許你覺得我是靠著秦雅風秦姐姐的威風在狐假虎威,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最好祈禱著別有只有我和你在這個家裡的時候,不然……哼,有你好果子吃。”
陳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發覺韓曉陽的心理著實琢磨不透。韓曉陽站起來走到陳扉的對面。雖然韓曉陽和陳扉幾乎一般高,但在陳扉現在看來,韓曉陽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偉大。也許這就是一種奇怪的心理,明明大家之間很是平等的關係,自從給對方舔過腳之後,就總覺得矮對方三分。現在陳扉就是這種心理。韓曉陽自然注意到了陳扉的表現,她冷哼了一聲越過陳扉走進了餐廳。陳扉咬咬牙,沒敢進餐廳,她躲在衛生間裡面平復著內心的激盪。她崇拜秦雅風是真心的,可韓曉陽呢?就像韓曉陽說的,她並不習慣韓曉陽的存在。
韓曉陽有些意外陳扉沒有跟過來,不過她不會在意的,過一會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教會那個傻丫頭如何懂規矩。嗯,今天的飯做的還不錯,待會也要讓她享受一下口頭福。
在韓曉陽快要吃完的時候,陳扉終於囁囁嚅嚅的蹭到韓曉陽的身邊,雖然沒打算跪在那裡,但侷促的心情讓她靜靜的站在了韓曉陽的背後。韓曉陽感覺到了,她微微一笑靠在椅子背上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飯菜很好吃。”
“啊?”陳扉有些驚訝,韓曉陽說這些幹什麼,難道她不介懷了?陳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嗯,喜歡就好。”
“不過啊……”韓曉陽拉長著聲音,陳扉的心一下子堵到了嗓子眼。“你之前為什麼要騙我?”
“騙你?”陳扉不怎麼明白。
“哼,都快三個月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是秦雅風的擦腳布呢?還在我這裡找自尊,是吧?”韓曉陽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沒有!”陳扉低聲叫道:“當時主人不讓我們的關係影響到你的生活!”
“居然什麼黑鍋都讓主人背!”韓曉陽突然起身給了陳扉一個嘴巴,打得她天旋地轉的。“就像你現在的表現,根本就沒有主人的概念。”韓曉陽扯著陳扉的頭髮不讓她堆下去,腳下狠狠的踩著陳扉的大腿和肚子。“我替秦姐姐好好教教你規矩!”從被打懵的狀態緩過來的陳扉開始反抗,只是小太妹一樣的韓曉陽哪是陳扉這麼一個笨蛋乖乖女可以對付的,被韓曉陽三下五除二的鎮壓了。
陳扉心裡也委屈,她這兩個月來一直把韓曉陽當好姐妹的,可現在……秦雅風將依戀自己的她展示給了韓曉陽,而韓曉陽又毫無阻礙的接受了這份大禮,最重要的,她這份禮物本身——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心裡離不開秦雅風,而韓曉陽……顯然更加不好相與。韓曉陽的暴力行徑徹底激發了陳扉心中所有的委屈,她在韓曉陽的暴打下嚎啕大哭起來。
韓曉陽停下手靜靜的觀察著陳扉,顯然想要一次性徵服這個傷她心的賤女人。
陳扉哭了將近十分鐘,終於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韓曉陽用力踢了躺在腳下的陳扉一腳命令道:“哭夠了就給我起來。”陳扉恐懼的爬了起來,她的身上很疼,尤其是胯下,韓曉陽相當重點的照顧過。看
到陳扉起來了,韓曉陽繼續命令道,“去,先去給我拿靴子來,對,就是我那雙樂隊演出的那雙高跟。然後你就去刷刷牙吧。”說完,她回到了客廳,繼續娛樂大業。
陳扉取來了靴子,並且替韓曉陽穿上了,見到韓曉陽穿著睡衣穿靴子,陳扉的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見陳扉從衛生間出來就往餐廳裡溜,韓曉陽喝道:“幹什麼去!”
陳扉停下腳步恭敬的回答道:“去吃飯。”
韓曉陽柳眉倒豎說:“我說過讓你先去吃飯了嗎?剛才的記性都讓狗吃了嗎?”
陳扉無比委屈的看了韓曉陽一眼,她知道要是再反抗,搞不好她會在秦雅風回來之前被韓曉陽打殘的,為今之計,只能是先聽話了。陳扉暗自嘆了口氣,走到韓曉陽的腳前低頭跪好。
韓曉陽翹起二郎腿說:“抬起頭。”陳扉抬起頭,發現韓曉陽的靴跟就在眼前。“含住它,不用我教你怎麼含吧?”沉重的屈辱使得陳扉一愣,但一轉念,她馬上含住了面前的靴跟。靴跟不是很粗,大概有魚肉腸粗細,完全含進嘴裡的話,將將到陳扉的咽喉。“含住嘍,什麼時候我的鞋跟滿意了,什麼時候你再去吃飯。要不,你就只能等著你的秦主人救你了。咯咯~”
韓曉陽的靴跟在陳扉的嘴裡抽插著,可她發現陳扉會躲,這樣可就達不到掌控的目的啦!韓曉陽想了一個狠毒的主意。她腳上的靴子是那種繫帶的高跟靴子,她解下一部分鞋帶,然後將陳扉的脖子繫上,這樣她就不能逃避了。開始的時候,韓曉陽將鞋帶系得和靴跟長在陳扉嘴裡似的,沒有了那種效果,她嘗試了好幾次,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長度,既可以隨心所以,又可以讓靴跟根本不會從陳扉的嘴裡滑出去。
韓曉陽的靴跟在陳扉的嘴裡攪動著,猶如披掛衝殺的長槍。在韓曉陽的理解看來,自己翹著二郎腿的不經意抖動頂多會讓陳扉的嘴裡紅腫上幾天,但她忘記了,這雙在舞臺上陪伴了她四年的靴子靴跟掌外的金屬包皮已經破碎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韓曉陽是不會在乎腳下一個女奴的感受的,她不是沒有,甚至擁有的比秦雅風要多得多,只是她從來不帶回家而已。
作為最直接的感受者——陳扉,開始的時候,靴跟進入嘴裡,她迅速的討好的用口腔吮吸著入侵的靴跟,可韓曉陽下一刻就開始向外抽靴跟。張揚的金屬破片一下子就像陳扉的舌頭劃出一道口子,陳扉連忙鬆開了口腔的束縛。可韓曉陽那苦澀冰冷的靴跟追著陳扉的嘴移動著,不得以,陳扉只好儘可能地躲躲閃閃,嘴裡的血腥氣息讓她根本不敢過分靠近這支靴跟。韓曉陽不滿意了,她居然解下鞋帶將陳扉狗一樣的拴在了靴子上。陳扉開始還是滿意的,雖然緊緊的裹著靴跟的嘴裡很難受,但不會移動的靴跟自然不會造成更加恐怖的傷害。很明顯,這不是韓曉陽想要的,她鬆綁了鞋帶,讓靴跟可以在陳扉的嘴裡最大限度的移動,卻又不會給陳扉任何逃避的機會。
血腥味開始在陳扉的嘴裡氾濫,她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被打擾看電視的韓曉陽冷冷的瞪著陳扉說:“你最好給我忍著,不然我就繼續暴打你,就當是睡覺前的熱身了。還有,你要是敢躲,今天晚上你都別想好過。哼~”韓曉陽死死的吃定了陳扉。
痛不欲生的陳扉只好全力忍受著嘴裡靴跟的攻伐,那金屬破片在嘴裡的肆意縱橫,劃開了陳扉的舌頭,扯碎了陳扉的牙齦,幾乎捅漏了陳扉的口腔壁,鮮血混合著少量的口水順著靴跟的根部滴到了韓曉陽腳下的地毯上,形成了一灘棗紅色的血跡。陳扉忍耐的眼淚幾乎洗乾淨了韓曉陽的靴掌,可惜韓曉陽一點感覺都沒有。韓曉陽關注著眼前的綜藝節目,自然看不到靴跟根部滴下的鮮血,看不見陳扉抖如篩糠的身體,聽不到陳扉死命壓抑的悶哼。也許,當韓曉陽想起來的時候,陳扉的嘴裡,血肉模糊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李志雲從網球場逃跑後,徑直回到了住處。雖然秦雅風回來畢然會收拾他,但怎麼也比再一次在人群面前給秦雅風**子來得好吧!當他進屋的時候,他看見了令他極其震驚的景象——韓曉陽漫不經心的在陳扉的嘴裡攪動著靴跟,而且還限制著陳扉的躲閃,而陳扉則臉色慘白如紙的跪坐在韓曉陽的腳前不住的抖著,鮮血順著她嘴裡靴跟的根部滴在了地毯上,看情形,估計至少也要滴了大幾十滴了。一瞬間,無盡的恐懼籠罩了李志雲。這還是早晨那個古靈精怪的韓曉陽嗎?簡直殘忍得令人髮指!他擋在根本沒注意到他進來的韓曉陽與電視之間。
“你什麼意思?”韓曉陽不滿的坐起了身體,翹起的二郎腿也向下落去。啐不及防的陳扉應聲慘叫著跟著倒了下去,脫不開的靴跟尖端順著金屬破片在陳扉嘴角劃開的口子從陳扉的嘴裡落在了地上。
“你在幹什麼?你要殺了她嗎!”李志雲吼道。
韓曉陽一愣,感覺到腳下的異樣,她低頭觀看。正發現陳扉捂著嘴在她腳下打滾,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和扯動她的腳。不用理會地毯上的血跡,單單從陳扉手指縫裡流出來的血就刺激到了韓曉陽。韓曉陽不慌不忙的用另一隻靴底踩住了陳扉的脖子,然後夠過剪刀剪斷了幾乎將陳扉勒死的鞋帶。鞋帶的賬以後有的是時間算,但現在……總不能弄出人命來吧。她抬頭看著李志雲的眼睛說:“她犯錯誤了,我在懲罰她。”
李志雲氣得有些哆嗦著手指指著韓曉陽說:“那你也不能這麼狠呀,她能犯多大的錯誤啊!你還是不是個人!”
韓曉陽臉色變了幾變說:“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這次是個意外,我會善後的。我告訴你,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了,也是一樣的要懲罰。今晚我不會懲罰你的。看你這麼早就回來了,想來晚上秦姐姐會玩死你的吧。呵呵~當然,你要是現在給我舔乾淨靴跟和地毯上的血,我今晚就幫你說兩句好話。”李志雲張了張口,最後放下了手指,灰溜溜的躲到了一邊。韓曉陽沒在意李志雲的不敬,她輕輕踢了踢陳扉道:“走吧,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韓曉陽知道,這次給陳扉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她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她不會表現出來。這一次征服的效果出奇的好,估計以後陳扉都不見得敢反抗了。她面無表情的命令陳扉自己去處理傷口,處理完了要到她的臥室繼續接受命令。
陳扉想死的心都有,那種死灰一樣的心情居然讓她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她的心裡想的居然是——我順從了,她總會對我好一點吧。不過這時候韓曉陽並沒打算繼續殘害她,而是蹲下來捧
著陳扉的臉說:“記住,待會秦姐姐回來,你得告訴她是你舔我的鞋跟的時候自己不小心弄的,不然,你明白我的手段吧?”韓曉陽的聲音雖然溫柔可人,但語言卻那麼的懾人。陳扉乖巧的用耳鬢廝磨了一下韓曉陽的靴子,表示順服。韓曉陽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來,到我臥室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韓曉陽的聲音帶上了甜甜的暖意。
李志雲堅定的認定要做一個飽死鬼,所以他雖然心裡忐忑,但還是鑽進餐廳大吃起來。
秦雅風揹著她和李志雲的網球用品一路趕了回來,本打算好好訓斥一下李志雲的,可是居然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一下子放鬆下來的秦雅風將東西丟在門口上,然後躺在沙發上小憩。沒有人來給她脫鞋子,陳扉那個死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秦雅風只好自己蹬掉了鞋子。
李志雲吃了個七成飽,他拍拍肚子拉開了餐廳的拉門,卻見秦雅風睡在他睡覺的沙發上,嚇得他魂都快飛了。他想跑回餐廳,可又一想,大概秦雅風已經知道了,現在正等著他去主動認錯呢吧。基於這種思想,李志雲躡手躡腳的爬到沙發邊,卻發現秦雅風正打著幸福的小呼嚕呢。他自嘲的笑笑,原來總監大人還是那個樣子,此時她才像是一個好女人吧。為什麼要將關係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呢?不過這個樣子似乎會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會發生吧。
李志雲將秦雅風的鞋子收到鞋櫥那邊,然後又爬回她的腳下。剛剛的運動雖然不劇烈,但離得稍稍近點,他就能感覺到她的白色棉襪腳散發著臭烘烘的熱量。只是想到之前看到陳扉對這種臭味那麼的痴迷,他的心裡也著實的癢癢。他探著鼻子在她的腳心磨蹭著,感受著這份帶有獨特氣息的柔軟。這是他第一次自願地親近秦雅風的腳丫,沒想到這種感官刺激讓他可恥的硬了。秦雅風輕柔的蹬了蹬他的臉,大概覺得癢了,卻翻個身繼續睡。李志雲驚愕過後看著秦雅風的身體淡淡一笑——她這個樣子好可愛呢。
李志雲大著膽子又一次湊近秦雅風的腳底,用鼻子觸碰著秦雅風軟軟的鞋跟,感受著棉襪帶來的觸感和腳底帶來的溫存,李志雲的手不自覺的向著褲子裡面探索了進去。感受著這一陣陣的爽快的刺激感,李志雲的呼吸逐漸的沉重了起來。
李志雲沒有注意到,秦雅風因為他在她的腳底吹氣而清醒過來。她起身看著在她腳下做著讓她有些微微臉紅的事情的李志雲,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看來她的計劃已經不需要多麼強力的征服了。猛的收回了腳心,秦雅風坐起來注視著腳下尷尬得臉都紅得要出血的李志雲。
“你怎麼這麼變態呢?聞著我的襪子都能來感覺。”秦雅風面帶嘲諷的問:“還是說……你是個襪控呢?”李志雲漲紅著臉,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正考慮著秦雅風如何才能先讓他釋放完了再說。秦雅風沒打算讓他就這麼容易得到滿足,她眼珠轉了轉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幫你釋放出來,第二,你求我讓你釋放出來。”
沒有秦雅風的腳,李志雲怎麼可能會滿足!他忙不迭的回道:“當然是幫我。”
秦雅風笑眯眯的用手指挑著李志雲的下巴說:“讓我幫你也行,可得用我的方式。你要想清楚。”
李志雲被慾望
衝昏了頭,他急忙點頭道:“聽從主人的安排。求您,主人!”
秦雅風笑著說:“嘿嘿,這可是你求我的。你要有個求的樣子呀!”
李志雲連忙跪起來雙手蜷在胸前抖動著道:“求主人賜我快樂吧。”
“哈哈哈哈……”秦雅風被李志雲像狗一樣的動作逗笑了,她告誡著李志雲,“你又不知道我要怎麼做,為了你的身心健康,你還是自己來吧。萬一你要是沉迷在了我腳下,到時候我可是會拋棄你的。”
李志雲被秦雅風挑逗得只能發出來四個字:“求你……主人。”
“你……確定?”秦雅風笑得有些像一隻狐狸。
李志雲已經完全不想去辨認什麼了,他只會說:“求你,主人,求求你……”
秦雅風伸出左腿說:“含住我的腳尖,不許讓我的腳掉下來。”見李志雲乖乖的將半隻腳丫都含進了嘴裡,秦雅風笑了,她繼續道:“脫褲子,脫光。”李志雲無比彆扭卻興奮的脫掉了褲子。秦雅風低頭看著興奮的李志雲問:“最後問你一遍,真的需要我幫你嗎?”李志雲興奮的點點頭。秦雅風的右腳腳心在李志雲的小鞭子頭上輕柔的摩擦著。
這種攝人心魄,引人入魔的,赤裸裸的誘惑讓李志雲的身體極度的膨脹了起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是無法言語的幸福。就在李志雲的小鞭子已經開始如同痙攣一般挑動的時候,秦雅風突然將右腳重新踩在沙發沿上。
李志雲如同從雲端跌落凡塵,他急得含著秦雅風的腳嗚嗚的大叫著。秦雅風微笑著撫摸著李志雲的頭頂說:“你求我啊,告訴我你有多麼的希望我滿足你呀!”她見他打算吐出她的腳,“對,就是這樣,含著我的腳,告訴我你有多麼希望我的丫丫能夠臨幸你呀!”心如蟻噬的李志雲雙手向著胯下伸去,卻看見秦雅風的臉一瞬間寒霜密佈,他強忍著收回了雙手。“這就對了嘛。”秦雅風笑嘻嘻的說:“我可沒做過這項工作,傷到你怎麼辦?而且我還是答應幫你的。所以你一定要讓我明白我該怎麼做,這樣我才能真的幫到你呀!”哭笑不得的李志雲一會搖頭,一會點頭,一會又將秦雅風的左腳再次含進去了幾分。
秦雅風驚訝於李志雲的嘴居然可以容納她的腳這麼多,但她的面部毫無表情,就那麼冷冷的注視著李志雲的表演。也許是急的,也許是腳尖頂在喉嚨疼的,也許是兩者都有,總之,李志雲居然雙眼流淚了。
秦雅風臉色略略一變說:“既然你不肯說,那麼只能用我自己理解的方法嘍。”她再一次抬起了右腳。李志雲感激的盯著秦雅風的眼睛。
一絲壞笑浮現在秦雅風的臉上,她的右腳以最快速度踹在了李志雲的胯下。李志雲的眼淚更多了。秦雅風有理由相信,李志雲是感動的。她再一次提起右腳,她脫下棉襪摔在他的臉上說:“先把眼淚擦乾淨,然後自己動手套在你的小鞭子上,免得一會髒了我的腳。”
李志雲幸福的捧起秦雅風的棉襪,將她的棉襪按在臉上,不過十幾秒,他的小鞭子就再次聳立起來。他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很快就完成了秦雅風交待的任務。
秦雅風不再客氣,她的右腳再次落下,十分用力的跺在了她的棉襪上。李志雲差點又一次飆淚。秦雅風淡淡的說:“我踩的可是我自己的襪子,你心疼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她腳下可沒閒著,她的腳尖狠狠的碾著他的小鞭子。那感覺就像是在碾一塊大塊橡皮。疼痛,刺激了李志雲的神經,他的身體拋棄了大腦發來的命令,他的小鞭子在這種情況下開始了不屈的抗爭。秦雅風也不憐惜他,她見他的眼睛已經開始迷離了,便右腳一彈,重重的踢了他的胯下一腳。雖然有著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的小鞭子如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四處跳動著噴灑著液體。秦雅風感覺到腳面的跳動,她又一次抬起腳,殘酷的鎮壓了腳下的跳動。這下重擊,幾乎讓李志雲吐了出來。
如此就被解除了武裝,李志雲本已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由於尷尬而更加向著酒紅轉變了。秦雅風心滿意足的抽出李志雲嘴裡的左腳。由於長時間的刺激,“卟”的一聲輕響,如同膠水一樣的口水隨著秦雅風腳的慢慢移動拉出長長的液絲,最終禁不住重力的召喚,無聲的墜落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秦雅風看到這一場景,“噗嗤”一聲掩嘴笑了起來。李志雲愣愣的看著眼前本就性感的秦雅風因笑而更加的魅力四射,他的嘴還保持著含著秦雅風腳時候的大小。
忍俊不禁的秦雅風故意板起臉佯怒道:“做什麼鬼臉!把地毯給我舔乾淨!”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李志雲後來堅定的認為自己當時一定是被迷傻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去舔食自己流出的口水,而且還是隻在十幾秒之內。
秦雅風再次將左腳抬到李志雲的眼前說:“笨蛋,給我脫襪子,腳都難受死了。”李志雲迅速的脫下了秦雅風的襪子。秦雅風雙腿搭在李志雲的肩膀上夾著他的腦袋說:“真是懶死了,這麼髒兮兮的,還不如我的襪子乾淨呢!”她嬉笑了一下,“以後每天都要將我的襪子套在這裡。”她伸腳踢了踢他的胯下。“要是哪天我檢查的時候沒看見……哼!我就讓你的球球享受一下‘世界波’五連擊的滋味。”
李志雲連忙回道:“主人教訓的是,是,一定遵守。只是……”
秦雅風用大腳趾制止了李志雲的表達說:“我會掌握的。這雙襪子你可以選擇洗,也可以選擇不洗,如果你能保證我不會發現,你也可以不套……”她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們來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怎麼樣?”
轉眼九月底。
九月底雖然依舊炎熱,陳扉的身上也汗如流水,但她的心裡卻一陣陣的發涼。韓曉陽一臉憤怒的坐在陳扉的床頭恨恨的盯著她的臉。
一腳踩住還在地上捂著臉打滾的陳扉,韓曉陽的倔脾氣爆發了。“說,你到底怎麼賠償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哼,我就天天拿你的臉當擦鞋布擦鞋底。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鞋底結實,還是你那嬌嫩的臉皮結實!”
陳扉心裡委屈到了極點,她抱住韓曉陽踩在她臉上的鞋說:“真的不是我啊!韓主人,那天我還在給韓主人買裙子的路上吶!請主人明察。”
韓曉陽冷笑一聲踢開了陳扉說:“鬧了半天還是我冤枉你了啊,我這幾個月白跟著你混啦!那好,你給我指出來是誰,只要你說出來,我今天就放過你。”
陳扉怎麼會指出誰呢,本來就是她把韓曉陽的支票夾在祭祀的冥幣裡面燒掉了——那可是30萬吶。現在她的臉上被韓曉陽兇狠的鞋底劃得滿是血痕,只要表情一動就會痛徹心扉,至於明天上
班怎麼辦,她現在想想都恐懼。要是說實話,韓曉陽非扒了她的臉皮不可,可要是瞎指認,一共就這麼四個人,一旦東窗事發,韓曉陽沒準會將她徹底挫骨揚灰的!她心裡七上八下的編著各種瞎話。韓曉陽都看在眼裡,她也不揭穿和催促,她要看後面的好戲。
陳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指認出個所以然來。韓曉陽再次提起了右腳,硬塑的鞋底溝回再次蒞臨了陳扉的臉。還沒接觸到,陳扉就尖叫著捂住了臉,手部巨大的疼痛讓她幾乎蜷成了一個球。韓曉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踩著陳扉的臉起身打開房門,然後採著陳扉的頭髮拖到了客廳裡。韓曉陽預計著——李志雲要回來了。
秦雅風先回來了,看見韓曉陽正用皮帶扣抽打著滿地打滾的陳扉,她什麼都沒表示,只淡淡的和韓曉陽打了一個招呼便會臥室了。她知道韓曉陽為什麼打陳扉,她和陳扉研究了一個白天了,她不知道除了讓韓曉陽用暴虐的方式發洩了憤怒之外,還會有什麼辦法可以平息韓曉陽損失了8個月酬勞所帶來的暴怒。只要不會打殘了陳扉……秦雅風之前和韓曉陽交待了一下她的態度,但她沒表示過知道這是誰幹的,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韓曉陽不會因此而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韓曉陽的心裡清楚,如果她願意出賣肉體的話,她的收入絕對不止這個數,但她做人有自己的底線。她也不會真的去剝了陳扉的臉皮,不然也不會在這裡**陳扉。況且她通過與秦雅風的對話已經隱約知道了事情的緣由,說起來,這件事情本身賴她自己的。不過,讓陳扉吃點苦頭,然後引出更加好玩的事情來,這是韓曉陽最想幹的。
李志雲終於回來了,這個時候陳扉已經被打得有些奄奄一息了,就連韓曉陽心中也有些埋怨李志雲居然這麼晚了才出現。剛才她的胳膊都酸了,要是再打下去,她都有些怕真的打出事情來——陳扉明顯要不行了。
見到陳扉居然被韓曉陽又一次虐待成了這樣,李志雲連忙換好了鞋子,然後迅速的堆起笑臉爬到了韓曉陽的腳邊,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小腿。韓曉陽毫不憐惜的給了李志雲一皮帶,“滾,沒看老孃在氣頭上呢嗎!”李志雲疼得臉都扭曲得像是用過的破抹布,但他沒有放棄,反而低下頭用鼻子輕輕廝磨韓曉陽的腳心內側。再也憋不住的韓曉陽一腳踢開陳扉說:“滾一邊去。”她笑罵道:“你個猴崽子,就知道討好老孃,你不知道你秦主人都要和我玩命了嗎?”
李志雲的鼻子沒有離開韓曉陽的腳心,而是在她的腳下嗡嗡的說:“韓主人,最開始也是您和我最親嘛。”
韓曉陽冷笑道:“貧嘴!”皮帶呼嘯著落在了李志雲的屁股上。李志雲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沒事就和露西爭寵,云云,今天這淌渾水你也要淌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識相,最好去你秦主人那裡哀號去,不然你今晚至少要掉一層皮。”韓曉陽假裝惡狠狠的說。
李志雲沒有回答,他依舊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韓曉陽的崇拜。
韓曉陽微微一笑說:“親親我的腳趾頭,剛剛在鞋子裡捂得有些癢了。”李志雲撲在她的腳趾上輕輕的親吻著,呼吸著那淡淡的有些皮革味道的腳趾頭。韓曉陽抬頭看向陳扉說:“滾,去找你秦主人去!”說完,
她坐回了沙發上。韓曉陽注視著腳下全身心表達感情的李志雲,心裡不禁翻起一股玩味的笑意。
陳扉聽了韓曉陽的命令如蒙大赦,她飛快的爬向秦雅風的臥室。剛打開門,一隻本應溫柔的腳擊中了她的臉,陳扉尖叫一聲,飛出去將近半米。秦雅風從臥室走出來吼道:“別過來給我看你那張醜了吧唧的賤臉,回自己屋子去犯賤去!”陳扉不明所以的流著淚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臥室。見陳扉消失在韓曉陽的視野外,秦雅風鬆了口氣。今晚就出賣一下李志雲吧,讓韓曉陽發洩出來,事情就不會沒有轉機了。
李志雲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他不知道陳扉究竟做了什麼,會讓兩位主人如此對待她。不管了,先替她擋下這次再說,不然看樣子韓曉陽非要打死她不可,而且秦雅風也明顯在縱容韓曉陽,事情可能真的不那麼容易解決。韓曉陽感受到李志雲的震動,她朝著秦雅風詭異的一笑,秦雅風同樣回她一個難以言喻的笑容。
秦雅風悠悠的坐在韓曉陽的身邊,將雙腳很自然的搭在了李志雲的背上。她和韓曉陽誰都沒說話,都靜靜的看著李志雲有些瘦弱的後背。
也許不過是一兩分鐘後,秦雅風和韓曉陽突然同時看向對方說:“那個……”
“你先說。”秦雅風大度的說道。
“還是你先說吧,你是姐姐嘛。”韓曉陽也連忙回道。
“你先說。”秦雅風大度的說道。
“還是你先說吧,你是姐姐嘛。”韓曉陽也連忙回道。
秦雅風想了想說:“那麼我們不如學諸葛孔明和周瑜,寫在紙上怎麼樣?看看我們的默契度。”
韓曉陽眼睛一亮,“好呀,姐姐好聰明。”她用腳頂了一下李志雲,“去給我們取紙筆來。”李志雲連忙放下秦雅風的腳去取紙筆。
這次韓曉陽和秦雅風可沒預謀,她倆都想知道對方和自己的心裡想的到底有多麼大的差距。李志雲自然心裡也有些想到這個同謀十有八九和他有關係,可他居然心裡有著絲絲期待。
秦雅風和韓曉陽各自在手中的紙筆上寫下了一個心中的打算,然後同時交到李志雲的手裡。秦雅風開口道:“打開兩個紙條,念給我們聽,一個字都不能差。”
李志雲懵懂而忐忑的打開了其中一個皺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兩個字讓他臉色一下子很難看。他有些不情願的讀道:“踩他。”
韓曉陽手附著耳朵叫道:“什麼?大聲點。”李志雲深吸一口氣念道:“踩他!”韓曉陽點點頭。
秦雅風指著腳下的李志雲說:“念一念下一張。”
韓曉陽嘻嘻哈哈的看著秦雅風道:“秦姐姐,咱倆寫的不會是一樣的吧!”
秦雅風淡淡的說:“自己聽聽看。”
李志雲面色更加古怪的打開了另一張紙條,然後臉色劇變的讀道:“該踩了。”他的聲音都有些不對了。
“哈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韓曉陽爆笑了起來,原來姐倆早就等這一天等得不耐煩了。她倆曾嘗試過踩踏陳扉,可這個看上去還算健壯的姑娘居然一點都不禁踩,試了幾次都被韓曉陽踩得哇哇哭,連帶著,秦雅風一直對是不是可以踩李志雲試試犯了猶豫。韓曉陽有經驗,當然同意,但由於秦雅風的顧及,一直沒有執行罷了。
正好今天藉著這個機會,秦雅風給她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所以她和韓曉陽心
裡都很興奮。就是不知道如果低著頭的李志雲要是看到了她倆臉上興奮異常的表情,是不是也會哭出來。
“躺在地上。”韓曉陽指著腳下地毯對李志雲說。李志雲欲哭無淚的躺在秦雅風和韓曉陽的腳下,以前看到韓曉陽將陳扉踩哭都是他前去解圍的,可這次……看來他只能是現世現報了。韓曉陽彎下腰看著李志雲的眼睛狀若嚴肅的說:“本來第一次是應該給你墊點東西做緩衝的,但我今天非常的不高興。這個懲罰本來應該由露西承受的,不過既然你自己撞上來了……我們只好勉為其難的將就使用了。不過你可沒有試用期了,試用期被露西用光了。要是心裡不滿,回頭你可以找露西去算賬。對了,我們在踩你的時候,你不許亂叫,如果實在受不了了,可以用手輕拍我們的小腿來提示我們,但決定權在我們手裡,而且,如果你要是造成了我們受到傷害,那麼恭喜你,你將受到十倍於我們總和的傷害。”李志雲被刺激得想跑之餘,又興奮得慾望洶湧。
秦雅風和韓曉陽雙雙站立在李志雲的身邊,低頭盯著他,就像是在鑑賞哪一塊肉更加適合踩踏。如果直接踩上來,李志雲大體還會不那麼害怕,可現在四道如同激光灼燒一般的目光在裸露的肌膚上劃來劃去,他的心裡壓力山大。不過百十來秒,受不了這份壓力的李志雲一骨碌起身逃掉了,他躲進餐廳不肯出來了。這個變故讓秦雅風和韓曉陽哭笑不得,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大男生居然會這麼跑掉了。
“怎麼辦?你打算強令他回來,還是怎樣?”韓曉陽笑嘻嘻的問秦雅風。
“一個男人,這麼膽小。”秦雅風不高興的嘟囔道。她走過去拉了下餐廳門,居然鎖上了,她的臉上也顯出一絲慍怒,“開門,出來受踩!嘻嘻~”本來很嚴肅的說法,可說完秦雅風自己也樂出來了。李志雲在裡面毫無反應。秦雅風只好回頭朝韓曉陽做了一個鬼臉表示無能為力。
韓曉陽拿著一張字條走過來,隨手塞進餐廳門的門縫裡,五秒鐘後,李志雲乖乖的出來了。
秦雅風打趣道:“你不會又把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充公了吧?”
韓曉陽嗔怪的說:“秦姐姐調戲我,你難道想不到我寫的什麼嗎?”
“字條給我舉過來。”秦雅風命令道。李志雲連忙雙手將字條展開舉過頭頂跪在秦雅風的面前。“果然是這個樣子,你個小妖精,他倆早晚得讓你吃得骨頭渣滓都剩不下。”
秦雅風用手挽住李志雲的頭髮將他拉回地毯上躺好。她坐在李志雲的胸口上說:“我們玩個新遊戲啊。”說完,她的雙腳夾住了李志雲的腦袋,迫使他只能面朝上。這時,韓曉陽的高傲的臉出現在了他的上空。
一支穿著棕色棉襪的足懸在了李志雲的上空,緩緩下落,速度比飄落的鵝毛還要慢。這隻腳在李志雲的眼中不斷的放大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直到完全的落在了他的左臉上。腳跟在他的左眼睛上輕輕碾了碾,李志雲的眼睛裡立刻顯現出了出奇的馴服。李志雲的眼窩有點內凹,所以如果將腳跟放入其中的話,出奇的合腳,只是韓曉陽37的腳有點大,腳趾會完全露出去,而且她這麼站在李志雲的臉上的話,估計李志雲眼睛的壓力就不見得是他現在能承受的了。所以韓曉陽收回了腳,將李
志雲的眼窩收納在了腳心的地方。這是韓曉陽平時看書的時候最喜歡給予李志雲的溫柔,兩隻腳這麼罩在他的臉上,讓他盡情呼吸她腳上的味道,然後深深的陶醉其中。韓曉陽之所以選這麼一個方式開場,也是考慮到讓李志雲好接受一些。說起來,韓曉陽還是很愛護李志雲的。
就在李志雲飄飄然的閉上眼睛享受韓曉陽的溫存的時候,他臉上的壓力卻迅速增大。李志雲腦海中首先想到的想法居然是韓曉陽要殺他。那種力量幾乎要將他的腦袋踩裂了,而且由於秦雅風的限制,他連搖頭都做不到。秦雅風還很有預謀的將李志雲的手臂夾在大腿下,也就是說,現階段李志雲無論如何也沒有求饒的機會。
李志雲想大叫,但嘴巴大部分都被韓曉陽的腳覆蓋了,他只能悶悶的嗚嗚叫著。韓曉陽並沒有一次性將雙腳完全的踩上去,而是給了李志雲一個適應的過程。看著李志雲暴睜的右眼,韓曉陽嘲弄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最終,韓曉陽如同天神一樣的掌控將李志雲所有的意志都瓦解了,他的目光漸漸緩和了下去,光彩逐漸的消褪了。韓曉陽知道時間到了,她重心快速轉移,左腳也踩上了李志雲的右臉——她完全的站在了李志雲的臉上。劇痛給李志雲帶來了無窮的潛力。就在這種一個人站在臉上的情況下,李志雲居然將站在臉上的韓曉陽生生抬起了將近半釐米,用的——可是他的腦袋。震動了一下的韓曉陽尖叫著差點掉下去,幸好扶住了秦雅風。韓曉陽和秦雅風大為驚奇,沒想到一個人的脖子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居然可以頂起一個一百一十多斤的人!
不過韓曉陽不打算尊重對手,她的雙腳像是長在李志雲的臉上了一樣,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臉上。為了不無聊,她和秦雅風聊起了天,說到開心的地方,兩人也是笑得花枝亂顫,唯獨沒去管的,就是兩人身下的那個男人。
李志雲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胸脯上坐的那個一百二十多斤的女人幾乎擠掉了他肺裡所有的空氣,而臉上的那個女人要是不把他的臉踩成肉餅怕是也不會下來。他痛苦的悶哼著,卻完全傳不到兩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那裡。
韓曉陽在李志雲的臉上一站就是將近二十分鐘,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殘忍了。那些經常被她踩的場務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要不是腳心還有很溫暖的氣體吹過,她都怕將李志雲踩死了。她走下李志雲的臉,和秦雅風一起注視著他的狀態,免得因為剛才的疏忽導致今晚沒得玩了。看起來還好,除了他紅得如血的臉上氣味實在不好外,沒什麼問題。秦雅風也放心了,這小子不是那麼容易踩死的。看來以後可以敞開了玩了。
秦雅風站起來就想上李志雲的身體,韓曉陽連忙拉住她說:“別,讓他休息一下,不然會受傷的。”說完給秦雅風使了一個顏色。
秦雅風心中明瞭,但嘴裡還是不依不饒的損道:“呦,踩你家寶貝兒心疼啦!哈哈~”說完,和韓曉陽一起進了陳扉的臥室。
不知道秦雅風和韓曉陽與陳扉達成了什麼協議,不過五分鐘,秦雅風和韓曉陽就笑嘻嘻的騎著陳扉出來了。陳扉本就不那麼強壯的身軀馱著200多斤的重量爬行,難度可想而知,尤其韓曉陽還壞心眼的強求陳扉必須手肘和
膝蓋著地。不過5米多的路,陳扉汗如雨下,四肢不住的顫抖,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將秦雅風和韓曉陽扔下去。
直到李志雲的頭前,韓曉陽和秦雅風才開恩的下去,韓曉陽探手按著陳扉的腦袋說:“看好了,看我我們是怎麼當著你的面虐待替你強出頭的人的。”說完,韓曉陽坐進了沙發裡。
李志雲抬眼望去,卻望見了陳扉複雜的眼神,他的心裡一動,露出一絲絲苦笑來。
陳扉不是冷血動物,她自然知道自打韓曉陽第一次虐待她的時候,李志雲就有意無意的護著她,雖然平時看不出來,甚至還在秦雅風面前說她的壞話,惹得秦雅風收拾她,但她就是知道。一種莫名的情愫在陳扉的心中終於爆發了出來,那是一種飽含感激的愛意,是對感知到真正愛護的愛意。陳扉的眼睛注視著李志雲那含著淡淡無奈的眼神,她的眼睛溼潤了。
這一幕完全落在了秦雅風和韓曉陽的眼裡,兩人在一遍竊笑著——看來這把火燒得效果不錯。雖然兩人也感到欣慰,終於促成了這害羞的一對,可……她倆的享受可不能無緣無故的放棄。
秦雅風給韓曉陽遞了一個眼色,韓曉陽沒好氣的回了秦雅風一眼。怎麼這種有傷天理的事情要她去做!不過韓曉陽還是站起來揪著陳扉的頭髮說:“有情就好好的,別總給他找麻煩。該表白的以後再說,現在給我滾邊上看著去,要是壞了我倆的興致……哼,我只好先玩殘了他,然後再清算我們之間的事情了。”陳扉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捂著頭皮躲開了。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為李志雲祈禱了。韓曉陽在她的屋裡說,只要秦雅風和韓曉陽都對今天玩的滿意的話,那筆30萬的賬就抹去20萬,其餘十萬由陳扉分3年還清。雖然算上利息加起來陳扉的壓力依然很大,但至少她能還得起了。
秦雅風迫不及待的先下腳了,可一下腳,她有些猶豫。秦雅風沒有全體重踩過人,雖然她穿著高跟鞋踢踩陳扉和李志雲的時候下腳也非常的兇狠,最嚴重的時候甚至踩得陳扉左手食指三天不會屈伸,但那畢竟是她自己承重的時候,事實上只是腿部的壓力。現在……雖然是赤足,可畢竟是百十多斤的重量呀,要是踩折幾根骨頭怎麼辦啊!
李志雲只好咬咬牙,起身脫光了所有的外衣。秦雅風看著李志雲比她還要平坦的小腹不禁心中一動,右腳毫不猶豫的踩上了李志雲的肚皮。慢慢摩挲著,就像是母親在愛撫親愛的孩子。棉襪在肚子上那輕柔溫暖的感覺讓李志雲不盡的陶醉,他陶醉的輕聲呻吟著,甚至下面的小鞭子也一跳一跳的。秦雅風觀察著李志雲的表情,她的右腳逐漸加力,漸漸的腳尖幾乎和李志雲的肚子成了一個平面了。李志雲的表情變了,一瞬間驚愕之後就是無盡的痛苦,隨著秦雅風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了上面,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卻又不敢請秦雅風下去。
秦雅風見到李志雲的表情就想到了陳扉,她退下去無奈的對韓曉陽說:“他也不行,還是算了吧。”
韓曉陽面帶嘲笑說:“笨死了。讓開,我來。”她頓了一下說,“待會不許心疼什麼的,好好看著。”秦雅風訕笑著坐在了陳扉的脖子上,然後伸手採著陳扉的頭髮,不許她低頭不看。韓曉陽朝著秦雅風的動作笑了笑,低
頭對李志雲學著小瀋陽的語調說:“準備好了嗎?”說完,她不理李志雲的反應,單腳踩在他的胸膛上,擺出了一個飄逸的舞蹈動作。毫無準備的李志雲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驚恐萬狀不停的掙扎著,當然為了不引來鄰居的注意,他只能壓抑至極的嘶吼著。可不論他怎麼掙扎,韓曉陽都像釘在他的胸膛一樣,根本摔不下去。感受著胯下的顫抖,秦雅風伸出另一隻手輕撫著陳扉的臉蛋,絲絲溫熱的液體滴在她安慰的手背上。秦雅風一怔,其實她看著也很緊張,但……她有了種想叫韓曉陽停下來的衝動。
韓曉陽鬆開身體的動作,卻並沒有放下另一隻腳,她冷冷的說:“掙扎吧,我最喜歡了。在外面,我最喜歡的就是那些傻小子明明被我踩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卻還要在結束後親吻我的鞋底作為感謝。什麼時候你掙扎累了,我們再進行下一個動作。”李志雲很快就停止了掙扎。
說來有意思,真的不再掙扎了,李志雲發現其實沒有那麼疼,和踩背相比,差不了多少,看來大部分都是自己太緊張了。漸漸的,他平靜了下來,雖然呼吸十分的困難,但他的臉已經不那麼扭曲了,而且還能看見韓曉陽那清新的面容,李志雲覺得這比踩背幸福多了。
見到李志雲面部表情的變化,韓曉陽探出一直沒有落地的腳伸到李志雲的嘴邊。李志雲順從的捧著她的腳飽含感情的親吻著她的腳趾肚。那種感情似有感激,更多的——是馴服。韓曉陽面帶得色的瞟了秦雅風一眼,意思是就是這麼簡單。氣得秦雅風攥著陳扉頭髮的手緊了又緊。
韓曉陽收回自己的腳,她雙腳完全的覆蓋了李志雲的胸膛。雖然呼吸越來越困難,整個胸腔在韓曉陽強大的壓迫下越來越癟,不過胸膛上的溫軟卻讓李志雲十足的留戀。韓曉陽開始動了起來。
韓曉陽微微的顛了一下腳,見李志雲還是一臉花痴的樣子,她輕笑一聲,而後一錯步,完全移動到了李志雲的肚子上。李志雲沒有緊繃的肚子軟軟的,而且還沒吃飯呢。韓曉陽踩在上面顛了兩下,李志雲的肚子居然“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韓曉陽一愣,轉而哈哈大笑起來,李志雲也有些羞澀的笑了起來。秦雅風和陳扉看得大眼瞪小眼,完全摸不清狀況。
韓曉陽在李志雲的身上走了起來,不過韓曉陽很有技巧,她每一步都是輕輕的顛著走的,使得她的落步沒有了那麼大的壓力。韓曉陽現在故意給李志雲點甜頭,不然她怎麼能達到刺激陳扉的目的呢?她的腳如同大地上的精靈,在李志雲的身上翻越,說不出的那種美感。秦雅風實在有些躍躍欲試了,她從陳扉的脖子上站了起來,定定的看著韓曉陽的表演,她刻意忘記了一件事情——陳扉的頭髮還在她的手裡。
其實不過5分鐘,韓曉陽就從李志雲的身上下去了。雖然有些難受,但那種慾望的滿足感十足的掩蓋了痛苦的存在,李志雲在韓曉陽下去的一瞬間居然會覺得有些失落,他用無辜的眼神盯著身邊的韓曉陽。韓曉陽調皮的朝他一笑,然後轉頭對秦雅風說:“秦姐姐,你來試試呀。”
秦雅風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不過她這次倒是沒忘鬆開陳扉的頭髮。韓曉陽笑著召喚陳扉說:“過來,露西。給我坐會。”陳扉聽話的變成了韓曉陽
的凳子。韓曉陽還沒坐穩,就聽見李志雲發出一聲慘叫。原來秦雅風不知道如何踩踏可以不會造成腳下的人受傷,她上來就一腳踩在了胸腹結合的部位。李志雲慘叫著整個人都入大蝦一般蜷了起來。
秦雅風自是不知自己犯了一些忌諱,她站在那個讓李志雲痛苦不已的地方罵罵咧咧的說:“云云你給小兔崽子,耍姑奶奶是不是,我有那麼重嗎?看我不……”秦雅風生氣的左腳跺著腳下的部位。全然不打算平靜下來的李志雲顯然激怒了秦雅風,她一腳踢在了李志雲的軟肋上,疼得李志雲差點背過氣去,卻也因為腰疼而無法將秦雅風摔下去。
韓曉陽不得不提醒一句:“秦姐姐,你換換踩的位置就好了。”
秦雅風這才停下攻擊的動作,她錯到李志雲的肚子上,果然李志雲掙扎的力度小了很多。她抬頭問韓曉陽:“這是為什麼,還有不能踩的地方嗎?”
韓曉陽笑笑說:“不是不能踩,而是他初次接受,現在身體的抗性很差的,一般這個時候都要小心一些的,等踩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隨便踩了。”
秦雅風哦了一聲表示明白,她再次退後一步,腳跟瞬間淹沒在李志雲體表的水平線以下。但這次李志雲可沒慘叫,而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呢。秦雅風這一腳踩在李志雲的小鞭子上,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壓力給李志雲相當強的刺激。秦雅風詭異一笑,踮起腳跟在李志雲的胯間不輕不重的彈壓著。沒過幾分鐘,她就感覺到腳底下像是踩在一根PVC管上面,彈性十足。
開始的時候,李志雲還是非常的滿足的,他不停的追求著更高的滿足。但好景不長,當他的小鞭子達到一定硬度的時候,這種壓迫的挑逗變成了殘忍的鎮壓,他迫切希望可以更加完全的解放。他扭動著腰肢,以求得到更加廣闊的天空。秦雅風壞笑著猛地下沉雙腳,將李志雲的小鞭子壓在兩支腳跟的下面殘酷的鎮壓到幾乎貼近地面的地方。受不住這種刺激的李志雲“啊”的慘叫出來。秦雅風曉有興趣的注視著李志雲痛苦與不滿交加的表情,她就是想看李志雲在她腳下掙扎求饒的樣子。可李志雲已經傻掉了,他捧著秦雅風的腳跟哼哼唧唧的呻吟著,就是不會開口求饒。
韓曉陽不待見李志雲難聽的呻吟,她驅使著陳扉爬到李志雲的頭側說:“坐他臉上。”陳扉爬到李志雲的頭前,然後倒退著坐到李志雲的臉上。這個樣子韓曉陽自然沒辦法坐在陳扉的背上,她以倒騎驢的方式坐在陳扉的後腦上,壓得陳扉的脖子幾乎打了一個對摺。
秦雅風笑嘻嘻的對韓曉陽說:“曉陽,你可太不厚道了。我正等著他求饒呢,你怎麼讓露西坐在他臉上了,我怎麼接到他的乞求呢?嘻嘻~”
韓曉陽的腳尖點著李志雲的肩膀說:“這樣才能體現他的誠心呢,我就是要他想盡一切辦法來乞求你,不然多沒有誠意呀!”
秦雅風伸手扶了韓曉陽的肩膀一下說:“我倒是覺得你這樣連讓陳扉放水的機會都沒有嘍,十有八九會悶死在她的屁股下面吧。”
韓曉陽不在意的說:“這要看陳扉的了,她們的愛情是否夠堅定了。要是她想讓他活下去,就只能使盡吃奶的力氣把我頂起來,不然就只能讓他活活的憋死在她的屁股下面。悶死自己的愛人,這個肯定很好玩吧。”
她朝著秦雅風眨眨眼睛。陳扉在她屁股底下聽得冷汗都出來了。
李志雲的反應更加劇烈,他居然被韓曉陽刺激得興奮起來了。秦雅風感覺到腳下的反抗力量出奇的強大。秦雅風驚訝的看向韓曉陽,“他居然被你這樣說得興奮起來了!”
韓曉陽微微一笑說:“嘻嘻,男人嘛,就是犯賤。”她指了指腳下的李志雲,“你可以試一試跳跳,他會更興奮吧。”
秦雅風從諫如流,她彈跳起來,雙腳重重的落向李志雲的肚子。只是這一次李志雲再也無法起身,他只能蜷起雙腿,卻又完全阻止不了秦雅風的動作。秦雅風如同鍛鍊身體一樣機械的在李志雲的肚子上跳著。那種運動的興奮也讓秦雅風的臉變得紅潤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秦雅風見韓曉陽被顫顫巍巍的頂起了一些,腳下的李志雲也不那麼老實了,她知道是陳扉為了給李志雲活的機會而做出的努力。她停了下來。這時秦雅風指著李志雲的胯下對著韓曉陽驚訝的說:“呀!他居然真的能興奮到這種地步呢!太令人驚訝了!”
韓曉陽也不搭話,她探手一扭陳扉的軟肋,輕易的鎮壓了她所有的努力。只是這個時候的李志雲還沒有呼吸到足夠的空氣,死亡的恐懼令他激烈的掙扎著,除了腦袋,身體所有的地方都開始抽動。秦雅風見狀不好,連忙走下李志雲。可韓曉陽依然沒動,她冷淡的對陳扉說:“你要是心疼李志雲,就靠自己的力量從李志雲的臉上下來。”話音剛落,韓曉陽就覺得雙腳被陳扉的身體硬生生抬離了李志雲的胸膛,但陳扉的力量實在有限,她顫巍巍的匍匐在李志雲的臉的上空,卻怎麼也爬不出第一步。韓曉陽有些莫名的看向秦雅風說:“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呀!”
李志雲急促的呼吸吹得陳扉只有內褲的兩腿之間癢癢的,她想移開身體,可韓曉陽坐在她的後腦上讓她根本就爬不動。該死的李志雲就不說自己出去嗎?多羞人啊!可李志雲一點自覺都沒有。難道不覺得味道不好嗎?陳扉恨恨的想著。可是真累啊!陳扉撅著嘴,那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哼~她一屁股又坐在了李志雲的臉上,而且還用屁股蹂躪著。韓曉陽坐在陳扉的腦袋上驚訝的捂著嘴巴定定的望著秦雅風。秦雅風蒙上了濃濃的笑意,她站在李志雲的肚子上,左腳在李志雲的內褲上快速的摩擦起來。
羞辱!恐懼!興奮!
各種極端的情緒激盪在李志雲的腦海中,這一刻,除了本能,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過十幾秒,李志雲就完成了從半軟到釋放的過程。這一過程消耗掉他僅剩的能量,四肢痠軟,興奮的感覺被陳扉的一個臭臭的悶屁一掃而光。其實屈辱也沒那麼嚴重,關鍵是恐懼!那種無力掌控生命的恐懼!
韓曉陽看到李志雲不再掙扎了,便伸手到屁股下面一拍陳扉的臉蛋說:“起來吧,不然他可就要晚上夢裡找你了。”陳扉心裡一驚,也顧不得自己爽爽的小興奮,顧不得韓曉陽還在背上,向前一衝,任憑韓曉陽將她的腦袋死死的坐在地面上。韓曉陽也不起身,坐在陳扉的側臉上壓根沒有下來的意思。韓曉陽伸腳踹了李志雲的腦袋一腳,發現李志雲居然暈了過去,臉上還溼溼的,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秦雅風端著水杯走回來發現了狀況,她對韓曉陽說
:“曉陽,今天到這裡吧,晚上露西歸你了,隨便玩。”
陳扉恐懼的在韓曉陽的屁股底下“嗚”了一聲,韓曉陽向後挪了一下坐在陳扉的背後,她說:“放心,既然我答應你了,晚上只要你將我伺候好了,我不會為難你的。”
晚上,李志雲終於醒來了,他虛弱的掙扎一下,臉上黏黏的,秦雅風正坐在他頭側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四顧一下,居然沒見到韓曉陽和陳扉,他驚得一個咕嚕爬起來,正和秦雅風奇異的表情對上。“陳扉呢?”李志雲脫口而出,甚至敬語都省略了。
秦雅風一愣,“哦,呵呵,她和曉陽在曉陽的臥室。”見著李志雲焦急的表情,秦雅風笑道:“沒事的,曉陽不會食言的。”她指指李志雲的臉,“快去洗洗,我可不想面前飄著這麼大的一塊衛生巾。哈哈~”
傍晚的劇烈消耗,明顯餓得李志雲有些萎靡,他鬱悶的甩甩剛剛洗完的臉。唉~今天這仨女人瘋了不成?雖然沒太過分,可……他還是不放心陳扉。他輕輕的打開衛生間的門,想要從秦雅風的背後溜進廚房,可……
“過來!”秦雅風頭都沒回就叫住了李志雲。李志雲一臉的絕望,期期艾艾的湊到秦雅風的身邊。“跪下。”秦雅風再次命令道,甚至沒瞟他一眼。他只好跪在地毯上望著她。
“職來職往”演完了,李志雲的雙腿都開始打顫了,秦雅風才悠悠的注意到他。秦雅風嬉笑著翹起二郎腿在李志雲的胯間輕踢了幾腳。李志雲雖然已經累得雙腿微顫,但小鞭子還是很快就站起來了。秦雅風滿意的停下了誘惑說:“都怪你不禁玩,害得我的露西被曉陽搶走了。現在我沒得玩了,你說怎麼辦吧!”聲音嗔怪而充滿了笑意。
李志雲一個頭兩個大,他連忙低頭避開秦雅風求知的目光說:“我給您講故事吧。”
“哈?哈哈哈哈……講故事?哈哈哈哈……”秦雅風笑得肚子有些抽搐,“你說講故事?哎呦~”她的表情瞬間嚴肅了。“好啊,你講吧,要是我不滿意……哼!”
李志雲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嘟囔了半天都沒講出什麼來。秦雅風氣樂了,她抬起右腳伸到李志雲的嘴邊說:“說我什麼壞話呢?口齒都不清楚呢。來,把我的腳含嘴裡,好好修煉一下你的舌頭。”李志雲這次倒是很痛快,一口就含住秦雅風的腳。
秦雅風這次把臺調到一部抗戰神劇上接著看,任由李志雲自由發揮。李志雲實在有些跪不住,他現在更想的是吃頓飽飯,這會倒成了奢望了。他的舌頭現在被秦雅風的大腳趾壓在下面,他捲動了舌頭,沿著她的腳趾縫開始向上擠入。她卻夾緊著腳趾,令他的舌頭進退維谷。他有些著急,女主人明顯的不配合讓他心中暗驚,她到底是什麼想法呢?李志雲費個大勁才將舌頭從她的大腳趾邊緣擠出去。那高跟鞋長期摩擦出來的老繭磨得他的舌頭火辣辣的疼,可是這才是他的根本工作,不然女主人的腳丫幹什麼要伸進他的嘴裡。他鼓動著口腔,源源不斷的口水沁潤著她的腳趾,隨之而來的,是那濃的化不開的鹹味。就當是晚飯吧!他幻想著,嘴裡更加的認真起來。
半部劇之後,秦雅風動了一下腳說:“把你的口水洗乾淨。”等李志雲吸乾淨口水,她抽出右腳,又把左腳塞進他的嘴裡,“繼續
。”
秦雅風看看時間,都快22:00了,她收回了左腳。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她命令道:“把內褲脫了。”李志雲這下可慌了神了,他捂住內褲躲閃著。秦雅風心下好笑,她抬起右腳說:“看在你剛才伺候得不錯的份上,我報答報答你,幫幫你吧……把手拿開!”她的腳趾勾到李志雲的內褲上沿用力一扒。“嗯?我的襪子呢?”秦雅風的臉色很難看。
“剛,剛剛落在廁所了。”李志雲編著瞎話,他在公司的時候都是放在櫥子裡面的,結果今天去聚餐來著,根本就沒拿回來。
“哦,這樣啊……”秦雅風一臉歉意的說:“可是……我之前說過什麼來著?”
李志雲下意識的就想逃,可還沒動,秦雅風的雙腿就盤上他的脖子。“想跑?”秦雅風戲謔著:“本來痛苦就是興奮的雙生子。剛剛你興奮過了,現在我帶著你體驗一下終極的痛苦。好吧?”李志雲猛搖頭。“反對無效。”秦雅風放下雙腿說:“你是想要讓我站著踢,還是坐著踢呢?”
李志雲心中打鼓,既然秦雅風這麼說,那麼她肯定就不會那麼好心。要怎麼選呢?權衡再三,他開口道:“還是不要您受累了,你坐著懲罰云云就好了。”
秦雅風微微點頭問:“你確定?”李志雲點頭,“那好,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秦雅風奸計得逞的笑著。
李志雲苦著臉給秦雅風穿上了高跟鞋。“把內褲穿上。”秦雅風命令道。“免得一會把什麼不該甩出來的東西甩出來。”
李志雲這個時候算是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自動跪到秦雅風踢著最舒服的位置。秦雅風觀察著他的動作,也不表現出認可和不滿,毫無預兆的一腳閃電踢出,鞋尖瞬間淹沒在了李志雲的內褲裡。李志雲“哽”的一聲,差點背過氣去,他捂著胯下,大口的喘著氣。秦雅風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起來,還有四腳呢。”李志雲認命的跪直身體,他甚至恐懼得閉上眼睛。秦雅風嘴角微翹,抬起腳背,溫柔的託了託他的胯下。舒服得李志雲在她的皮鞋上扭蹭起來,全然忘記了剛才這隻腳帶來的傷害。秦雅風“噗嗤”笑了出來,“好了,今天太晚了,休息吧。剩下那一腳先記著,我隨時可能補回來。下次要是還讓我抓到的話……哼哼……”秦雅風丟下這句話就回臥室了。
自從陳扉一個悶屁吹開了她和李志雲之間的那層隔膜,兩人的感情就開始迅速升溫。
自從李志雲一入住這個房間開始,只要陳扉受到韓曉陽的一絲欺負,他都會想辦法湊過去吸引注意力。開始的時候,秦雅風和韓曉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李志雲很懂事,經常在她們盛怒的時候主動跑出來當出氣筒化解矛盾,她們還是很喜歡李志雲的聰明伶俐的,一點都不像理工宅男的感覺。時間一長,秦雅風和韓曉陽琢磨過悶來了,原來李志雲是在憐花惜玉。陳扉呢,也不是程序猿一般的呆瓜,自然也是心存感激,但那個時候她不清楚李志雲到底為什麼這麼做。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摻和在裡面,秦雅風和韓曉陽自然變著法的找陳扉麻煩,然後勾引著李志雲上鉤給她們玩,這幾乎是四個人在家裡的關係的一種默契。但這一次意外的捅破窗戶紙,秦雅風和韓曉陽多少有些為難,
不那麼好無緣無故的找陳扉麻煩了。短暫的,家裡進入一個相對平和的時期。
這天李志雲的生日,陳扉拉著還在趕工期的李志雲不由分說的上大街上去選禮物了。李志雲心中雖然甜蜜,但也打鼓得不行,要是秦雅風知道自己逃工去逛街了,她非得讓他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他,不過陳扉更重要!
陳扉執意要送李志雲一條領帶,可李志雲不喜歡,因為他覺得自己沒必要。一個天天給屏幕大眼瞪小眼的笨蛋,他要領帶幹什麼!可陳扉居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大吵大叫的一定要送領帶。李志雲尷尬的四下望望,趕緊買了閃人。
下午時分,李志雲和陳扉在星巴克悠閒的喝著咖啡,只不過,李志雲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陳扉趁著這次逛街的機會居然買了一雙四千多元的高跟鞋,雖然很漂亮,但真心不適合陳扉的風格。他在幽怨以前怎麼沒發現陳扉有這個毛病。尤其是這次問出陳扉還欠著韓曉陽19.3萬元的時候,他的臉色再也好看不起來了。
不過他規避了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個更加關心的問題:“以後咱們還這樣生活嗎?”
陳扉愣了一下說:“是啊,這樣很好啊,很有家的感覺的。”
李志雲無奈的換了一個更加明白的說法:“我們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們還要待在秦主人和韓主人腳下嗎?”
陳扉白了一眼李志雲道:“虛偽,我怎麼沒見過你在我身邊撒嬌呢?每次看到你在韓主人的腳下撒嬌,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不是滋味!再說,你能做到以後不再找主人了嗎?”
李志雲默然,顯然,他現在也很難捨棄這種另類刺激的生活。他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那麼你最喜歡哪個主人呢?”在他看來,這是一句廢話。
令李志雲意外的是,陳扉回答道:“當然是韓主人啦!”
李志雲張口結舌的問:“為什麼?韓主人不是總是欺負你嗎?”
陳扉搖搖頭略帶哀傷的說:“雖然韓主人因為我傷害了她而處處針對我,但她賞罰分明的,有時候雖然她找碴,但確實是我的錯。不像秦主人,雖然她對我很好,但她所有的事情都是率性而為,一切都要憑她的心情的。跟著她,很累……”李志雲瞠目結舌得不知所云。
晚上回家的時候才想起來,秦雅風去接待大客戶了,韓曉陽則是劇組殺青去了。李志雲朝陳扉無奈的看過去,才發現陳扉也是一臉無奈的望過來,兩人默契的笑了起來。
“看來果然不能相信主人們哦。”陳扉撅著嘴一副受氣的小姑娘的表現。“我們吃什麼呢?”
李志雲溫柔的笑著說:“好啦,主人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大概她們也有無奈的地方,我們去買菜吧。”說完,牽起低著頭不說話的陳扉的手出門了。
等他們半個小時後進入廚房的時候,兩人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餚,還有一個大蛋糕和一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紅酒。走到桌子前,一封寫有韓曉陽娟秀筆記的信封端端正正的擺在桌面上。
小云雲,這可是我和你秦主人一個下午的辛苦結果呢。雖然可能現在已經涼了,但我們可是要晚上等你評測菜品呢。猜猜哪個是我做的,哪個是你秦主人做的?猜對了有獎,猜錯了……小心今晚你要有個不眠夜嘍!嘻嘻,生日快樂,我的小腳奴。秦雅風執
筆,韓曉陽口述。
李志雲看得淚流滿面,他出奇的伏在陳扉的肩膀輕聲的抽泣著。陳扉也感動得一塌糊塗,更為他們錯怪主人而感到羞愧。一時間,兩人哭了個稀里嘩啦。
韓曉陽和秦雅風的手藝實在不算是高,菜都是簡單的家常菜,而且看起來手藝都有些開發潛力,但李志雲二人還是吃得很開心,因為自打他倆入住這個家以來,這是兩位主人頭一次做吃的。她們那麼的高貴,居然也會體恤的下廚慰籍小奴。兩人暗暗決定待會一定要在主人們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
才不到21點,門口就有了開門聲。早有準備的李志雲二人連忙併排跪在鞋櫃前,隨時準備為主人們服務。門開了,李志雲不可思議的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人,眼球都要掉下來了。門外是什麼?一個綾波麗,一個泰蘭德!略瘦的韓曉陽穿著綾波麗的衣服,充滿知性美的秦雅風則打扮得和魔獸爭霸裡面的泰蘭德無一二般。這是什麼啊!李志雲石化了。陳扉見李志雲沒動,不安的暗暗用手指不停的捅李志雲,只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秦雅風和韓曉陽走進屋裡,然乎面面相覷的看著傻掉的李志雲。“完了,他是不是要改名叫李進(參看《范進中舉》)了?”秦雅風打趣道。陳扉見李志雲實在沒有反應,她爬上前去打算伺候秦雅風,可秦雅風抬腳踩住她的頭。陳扉委屈而又略帶恐懼的等待著主人們的決斷。
韓曉陽哈哈笑道:“似乎我們玩大了耶,怎麼還給玩傻了。樂極生悲了吧。哈哈哈哈……”
秦雅風配合的問韓曉陽說:“那個……怎麼治療呢?我可不想因為好心而吃官司。”
韓曉陽笑眯眯的回答道:“簡單。”話音未落,她衝上前結結實實的一個打耳光打在了李志雲的臉上,以至於李志雲的腦袋撞在牆上發出很大的“咚”的一聲。
李志雲這下子可算醒過來了,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爬過去想給她們舔鞋子賠罪。可韓曉陽也把他的頭踩住說:“免了,這身衣服是我們租的,太髒了,別舔了。”她鬆開腳說:“好了,都起來,馱主人們去沙發那。露西,你力量比較小,來馱我來。”
當李志雲二人在秦雅風她們面前跪好時,秦雅風說道:“喜不喜歡?這可是我和你韓主人為了你在城東跑了三個小時才找到的。生日快樂。”李志雲感動得淚流滿面。秦雅風抬起一支鞋底擦拭著李志雲的眼淚說:“別哭了,就是一條狗過生日,我們也會這麼做的。”
李志雲好半天才忍住情緒,他疑惑的問兩位主人:“秦主人,韓主人,你們怎麼知道我喜歡EVA和魔獸的?我從來沒表現過啊。”
韓曉陽笑道:“要不怎麼我們是主人,而你們只能是被我們玩弄的奴隸呢!”
李志雲連忙回道:“主人真是,真是太關心小奴了。”
“對了,你們吃得怎麼樣呢?不會忘了我紙條上說的了吧。”韓曉陽笑道。
李志雲二人連忙說:“好吃,太好吃了,兩位主人的手藝絕對像是專業廚師做出來的。”
陳扉藉口道:“就是,主人,什麼時候教教我們吧,免得我們做菜達不到您們的要求。”
秦雅風笑罵道:“兩條馬屁精。我和你韓主人做菜什麼味道我們還不知道嗎?哼,連實話都不說。看我們怎麼罰你們。”
陳扉叫道:“主人
,主人,不要啊!”
韓曉陽踩住陳扉的嘴阻止她說下去。韓曉陽命令道:“云云,趴下。露西,騎到他身上去。”陳扉兩人照做了。韓曉陽遞過一條腰帶說:“為了讓你把以後的痛苦都找回來,露西,你現在騎著他繞著客廳遛馬,一圈至少要抽他5鞭子,而且不許不用力。”
陳扉老大不願意執行這個命令,她本能的抗拒著,甚至沒去接韓曉陽的皮帶。韓曉陽就那麼舉著,等待著陳扉的就範,只是看到陳扉好久都沒有動靜,她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秦雅風也跳出來打圓場說:“露西,你要是不願意騎,我們可就讓他反過來這麼對你了。”語氣充滿了威脅。
陳扉可是知道李志雲作為一條乖狗狗對主人命令的執行力度,為了自己的健康,還是她上吧。她騎上李志雲的背,李志雲的背略寬,她坐著實在不是很舒服,尤其是被逼著騎自己的愛人,這感覺著實不那麼美好。“駕~”陳扉抽了李志雲的屁股一下。李志雲緩慢的爬動了起來。
秦雅風和韓曉陽沒去監督陳扉二人的活動,而是拿來相機相互像小女孩一樣的拍照,儼然一對臭美精。
其實,在家裡面,主人們很少騎著小奴們到處走,頂多偶爾調節一下氣氛的時候才會這樣做,所以李志雲的體能實在是超差,才爬了三圈就趴窩了。陳扉回頭看向兩個笑鬧在一起的主人,眼中說不出的無奈,她俯下身子親暱著李志雲的臉,喃喃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李志雲身軀微震,他轉過頭和陳扉熱吻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雅風二人也湊了過來。“咔嚓”,閃光燈的閃爍驚住了李志雲二人,他們連忙起身遮掩,那感覺就和被捉姦了一樣。
“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韓曉陽被兩個小奴的反應逗得沒辦法,笑得都要倒在地上。李志雲和陳扉在經歷一番驚慌之後也明白過來,兩人也隨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陳扉在秦雅風灼灼的目光下害羞得不行,轉而鑽進李志雲的懷裡獨自臉紅去了。
秦雅風搶得先機大叫了一聲:“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們。”說完,她跳上李志雲的腦袋和軟肋,一個不穩,她又落了下去。秦雅風再一次踩上李志雲的軟肋,這一次她可沒掉下去。
韓曉陽在一遍懦懦的提示道:“你是不是扮演錯了角色了?”
秦雅風思量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陳扉感受到李志雲身體的震動,她抬起頭看見秦雅風的鞋跟深深的沒入了李志雲的軟肋,她連忙湊過去打算親吻秦雅風的鞋子以示乞求。秦雅風連忙道:“住嘴。趴下,讓我踩踩。”陳扉心中一驚,她居然遠遠的躲開了。秦雅風搖搖頭,沒說什麼。
韓曉陽蹲下來撫摸著陳扉的頭髮說:“露西,怎麼都不肯讓我們踩嗎?”
陳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韓主人,我真的受不了的。求求您放過我吧。”
韓曉陽還要再說,卻被李志雲的慘叫聲打斷了。秦雅風跳下李志雲的身體說:“看來還是不夠堅強呀,還得繼續練。”自打上次秦雅風第一次踩上李志雲的身體之後,她就愛上了這個遊戲,她幾乎每天都會在李志雲的身上踩上那麼一小會。
李志雲掙扎著深呼吸一口氣說:“二位主人,還沒吃飯吧?我們先伺候您二位就餐,怎麼樣?吃飽了才能有力氣玩我們啊。”
秦雅風顯然知
道李志雲在想什麼,她微微一笑,伸手拉起韓曉陽的左手說:“走,我們去吃飯。”
秦雅風和韓曉陽自然清楚自己的手藝如何如何,所以即使現在四個人用餐,桌上的菜餚依然下去的有限,不過……家裡的存貨紅酒可是連渣都沒了。
飯後,四人都面色凸顯紅潤的堆在沙發邊上。
秦雅風軟綿綿的靠進李志雲的懷裡,她的腦袋在他的懷裡像只小獸尋找母親乳頭一樣探索著。李志雲癢得不行,用力的想要推開秦雅風,但秦雅風賴在他的懷裡就是不出來。韓曉陽瞥見了這一幕,笑嘻嘻的拉起已經有些迷糊的陳扉。“哎,露西,你看你家志雲……”韓曉陽還沒說完,陳扉突然坐起來望向李志雲。一個“壞女人”居然賴在自己男朋友的懷裡不出來,陳扉的怒火就像臉上的紅暈一樣爆發得徹徹底底。她尖叫著撲向眼前的那個“壞女人”,撕扯著那個“壞女人”的頭髮扯到了地上,然後左右開弓在那個“壞女人”的臉上激起了耳光宴。
韓曉陽傻掉了,她沒想到陳扉會這麼勇敢,居然……李志雲也傻掉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扉吃醋會吃在這個時候,打的還是秦雅風,想想秦雅風平時不高興時候的手段,他實在不敢細想。
被打懵的秦雅風總算緩過勁來了,她一把抓住陳扉的雙手,然後猛地一腳將陳扉踹得趴在了她的腳前。她雙腳猶如長在陳扉的臉上一般蹬著陳扉的臉。陳扉掙扎想躲開,無奈雙手被秦雅風攥的牢牢的,只能在她的腳下無助的掙扎。
就在李志雲打算解救陳扉的時候,秦雅風突然停下攻擊行為,她一把將陳扉拉進懷裡柔聲安慰道:“嘿嘿,不哭啦。誰讓你和我搶老公呢?”
“啊?”本有些淚眼婆娑的陳扉傻乎乎的掙脫出來盯著笑得像個母狐狸的秦雅風,忽然明白了什麼,她羞澀的又鑽進秦雅風的懷裡悶悶的叫道:“秦姐姐壞死了。”
秦雅風不懷好意的瞟了一眼李志雲說:“總好過你和某個正在眼睛冒火的白痴羞澀到地老天荒強吧!”
陳扉湊上去捧住秦雅風的左腳含在嘴裡輕吮著,“主人……”聲音很是俏皮。
秦雅風拍拍還賴在身邊的李志雲的大腿說:“幫幫你老婆吧,怎麼也要紳士一些吧?”
李志雲自然明白秦雅風的意思,什麼作為一個男人的矜持,恐怕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就焚燒殆盡了吧。他爬下沙發和陳扉跪並排坐在一起,雙手捧起秦雅風走了一整天的腳丫含進了嘴裡,那味道比秦雅風做的菜還鹹。
秦雅風的雙腳又一次努力的更加深入二人的喉嚨,頂得陳扉二人直乾嘔。秦雅風雙腳無法聯合行動,她只好求助於韓曉陽說:“曉陽,幫幫忙,你坐到對面幫我踹著他倆的後腦,好不好?”韓曉陽還在迷糊中,痛快的就答應了。這下李志雲二人再也沒法躲閃秦雅風腳丫的蹂躪了,尤其是陳扉,被捅得眼淚汪汪的,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只能激起秦雅風更大的玩性。“曉陽,咱們來玩雙腳太極吧,估計咱們這是屬於開宗的宗師呢。”韓曉陽嘟囔著“好”字,雙腳隨著秦雅風的腳默契的移動著,時不時的還壞壞的腳下發力,和秦雅風玩起了腳上的推手。只苦了腳下的二人,這下連李志雲也被玩得眼淚汪汪的。李志雲和陳扉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他和她同時伸手去捧秦雅風
的腳,卻引得秦雅風幾乎繃直雙腿,讓腳丫更加的深入了他們的咽喉。李志雲和陳扉漲紅著臉拼命的搖頭卻毫無結果。
秦雅風彎下身體對李志雲和陳扉說:“爽嗎?你們想不想更爽?”秦雅風沒給兩人回答的機會。“我現在特別想把你們的頭皮剝下來給我做皮鞋,你們的嘴就是我鞋尖的魚嘴部分,讓你們永遠享受到我腳趾的味道,直到你們地老天荒。哈哈哈哈……”
韓曉陽不知道陳扉想到了什麼,她的嘴居然略略張大,將原本吃不下的腳掌完全吞了下去。
秦雅風也注意到了,她笑咪咪的說道:“小賤人,怎麼,還很期待,是吧?”陳扉嗚嗚兩聲,眼神中充滿期待。“你是想給我做皮鞋呢,還是想給你男朋友做老婆呢?要是想給他做老婆就眨一次眼睛,要是想給我做皮鞋,就眨兩下。”秦雅風瞟了一眼李志雲後看著陳扉說。陳扉毫不猶豫的眨兩下眼睛。秦雅風又一次轉頭看向李志雲說:“傻了吧,雖然說是你女朋友,可還是更願意給我做皮鞋。怎麼樣?有什麼感想要表示一下嗎?”李志雲多少有些鬱悶,他對陳扉能夠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對秦雅風示好多少有些嫉妒。
“秦姐姐,把露西借給我一會好不好?”韓曉陽問道。
秦雅風從陳扉的嘴中抽出腳丫命令道:“去,跟著你韓主人去。”
韓曉陽騎上陳扉的脖子說:“走,馱著我去廁所。”
秦雅風見韓曉陽和陳扉進了衛生間,她抽出腳丫將雙腿搭在李志雲的肩膀上。“你和露西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有沒有吃掉她呀?”
李志雲被秦雅風的八卦之火燒得面色通紅,他低著頭懦懦著。秦雅風顯然不肯放過他,“到底有沒有?”憋不過的李志雲只好搖搖頭。秦雅風微微一笑,“這麼久都沒吃掉呀!要不要我幫你呢?”
李志雲大窘,他臉色更紅了。秦雅風探出右手食指托起他還在微微抵抗的下巴,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的眼睛,似乎要透析他的一切思想。“要不我吃掉你好了。”秦雅風的左腳踩在李志雲的胯間揉搓著。李志雲的臉色刷的就紅透了,他實在想象不出來一會萬一真的要與陳扉給主人們表演的話,他能不能舉得起來……可是告訴秦雅風說主人你矜持點嗎?那就是個笑話。
就在李志雲被秦雅風刺激得把持不住的堅硬起來的時候,陳扉馱著韓曉陽從衛生間出來了。秦雅風和李志雲轉頭看去,陳扉的眼淚肉眼可見的往下掉著,顯然韓曉陽沒讓陳扉好過。
韓曉陽見秦雅風投過來詢問的目光,她淡淡一笑說:“切,我餵給她點飲料喝她還要死要活的。”秦雅風愕然了一會,想了想衛生間,她對韓曉陽所謂的飲料也是一陣惡寒。
不過秦雅風眼睛轉了轉低頭對李志雲說:“你要不要飲料?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李志雲驚恐的搖搖頭,他實在不那麼喜歡那股騷乎乎的味道。秦雅風促狹的眯起眼睛,“要是不願意也可以,那我們來玩遊戲吧。”
李志雲三人莫名其妙的注視著秦雅風回到她的臥室裡。韓曉陽騎著陳扉坐回沙發上,將雙腳塞進二人的嘴裡享受著短暫的放鬆。
秦雅風很快出來了,她手裡拿著揹帶褲的揹帶,兩端垂下來的金屬扣夾撞在一起發出略顯清脆的聲音。李志雲和陳扉二人瞟了一眼,然後疑惑的對望著
。韓曉陽略微一驚,轉瞬想到了秦雅風想要幹什麼,她低頭看向停下舔腳的李志雲二人,捂著嘴輕笑著。
秦雅風剛到跟前,韓曉陽就拽住秦雅風說:“換個夾子去,不然他倆今晚恐怕就玩不了多長時間了。嘻嘻~”
秦雅風有些疑惑的問:“那用什麼東西呢?”
韓曉陽拍拍腦門道:“真笨,不是有夾褲子的夾子嘛。”秦雅風“哦哦”的高興的點著頭去拿了。
秦雅風準備好後,她伏在韓曉陽的耳邊說著什麼,韓曉陽有些吃驚的看著秦雅風問:“行嗎?”
秦雅風笑著打包票說:“沒問題,盡在掌握中。”韓曉陽有些擔心,但對這件事情的好奇戰勝了擔心的成分。
秦雅風踢了踢李志雲和陳扉二人,“我們來玩個遊戲。”她也不管兩人什麼反應,“都把內褲給我脫了。”
李志雲和陳扉臊紅著臉,他倆有些想到秦雅風要做什麼,但是他倆自己之間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呢,現在要在主人面前……太羞人了。不過畢竟是主人的命令,兩人還是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現在陳扉光溜溜的猶如新生,李志雲則依然戴著秦雅風的棉襪。韓曉陽瞥見李志雲胯間的棉襪不禁美目漣漣,顯然浮想聯翩。其實韓曉陽沒想錯,秦雅風和李志雲的關係確實很近,秦雅風這幾個月以來經常以檢查襪子的佩戴情況為由給李志雲用腳弄了好多次。李志雲現在只要接觸到秦雅風的腳就情不自禁的堅硬起來。
秦雅風面作惡狠狠狀的命令道:“都給我把雙腿劈開,躺在地上。”李志雲和陳扉正在為如何逃避對方的目光而犯愁呢,他倆迅速執行了秦雅風的命令。秦雅風壞笑的蹲在二人中間道:“不許反抗,不許發聲啊。咯咯~”
韓曉陽見狀伸直雙腳說:“轉過來,繼續給我舔腳,記住,不許咬我啊。不然我扒了他的皮。”秦雅風轉頭和韓曉陽同時心領神會的詭異一笑。
雖然韓曉陽提示過,不過陳扉還是沒忍住咬了韓曉陽的腳趾頭,因為,秦雅風用鐵夾子夾住了陳扉胯間最敏感的部位。韓曉陽抽出陳扉嘴裡的腳趾看了看,沒破,她挑起腳邊的拖鞋穿上,然後將穿著拖鞋的腳再次硬塞進陳扉的嘴裡。陳扉的身體瞬間的僵硬一下,她那恐懼而又痛苦的眼神也被曾經被她舔過無數遍的鞋底遮蔽了。至於李志雲,他倒算是有抗性,居然沒咬到韓曉陽的腳。韓曉陽看看李志雲小鞭梢的鐵夾子,她都有些惡寒。韓曉陽的腳趾在李志雲的嘴裡迎合著他的舌頭動了動,以示獎勵。
完成佈置的秦雅風搬了一個椅子坐在韓曉陽斜對面大約3米的地方。她點頭示意韓曉陽可以開始了。
韓曉陽抽出李志雲二人嘴裡的腳趾說:“去,到我和秦姐姐之間趴著去。”李志雲二人強忍胯下的劇痛爬到了空地上。“現在我們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拔河比賽。賽制很簡單,你倆各選一個方向,誰能舔到自己這邊的主人的腳就獲勝,失敗的要接受殘酷的懲罰。其他規則就沒有了,哦,對了,夾子不能掉下來,現在開始。”李志雲二人聽到這個命令相視苦笑,但還是各自找一個方向爬了過去。
秦雅風面前爬過來的是李志雲,自然韓曉陽面前的只能是陳扉了。開始二人爬得很快,因為失敗要受到懲罰,但秦雅風故意壞壞將揹帶調得非常短,結果二人都
在還有十幾釐米就要碰到主人腳趾的時候感覺到了胯間突襲的劇痛。兩人不敢動了,都不希望對方受到傷害。二人緩緩的後退了一些,直到疼痛回到之前的水平。然後小心奕奕的向前爬,感受著可能承受的限度。但李志雲不知道,其實陳扉比他受到的痛苦大得多,因為秦雅風選的都是G點,但這個G點的敏感程度可是天壤之別。陳扉根本不敢受一點力量,她順應著李志雲的力量而後退著,雖然她很恐懼面前韓主人威脅的目光,但她真的受不了這種疼痛。當李志雲含住秦雅風退無可退的腳趾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做了什麼。他要回頭去看陳扉,可秦雅風的腳立刻塞進他的嘴裡,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秦雅風彎腰去拽李志雲身後的揹帶,疼得陳扉低低的呻吟著,但她還是迅速爬了過來。秦雅風采著陳扉的頭髮問:“我問你,你接不接受懲罰?”陳扉略一猶豫,連忙閉著眼睛點點頭。秦雅風沒在乎她的不敬,她起身走向沙發,“你們爬過來,但夾子不許掉下來。云云,你來我腳下。”
短短的十幾步路,李志雲和陳扉的腦門上已經聚集了許多汗珠。胯下的疼痛實在不那麼讓人容易忍受,尤其是爬動時摩擦產生的劇痛。
秦雅風的腳趾夾在鐵夾子上說:“我可要給你拿下來了,你願意嗎?”李志雲猛點頭。秦雅風笑著腳趾用力,不過可能是由於第一次這麼做,剛剛張開一塊空間,秦雅風的腳趾就突然打滑,夾子猛然夾了回去。李志雲疼得差點咬了舌頭。不過第二下秦雅風就沒為難他,簡單的夾掉了夾子。秦雅風看向陳扉說:“自己撿起那個空餘的夾子,用這兩個夾子把你下面那道口子給我夾死嘍,要是讓我看到縫,我就拿針線給你縫上。”陳扉大驚,她連忙忍著異樣的劇痛完成了秦雅風的命令。
韓曉陽笑眯眯的問秦雅風:“秦姐姐,你到底要怎樣?”
秦雅風神秘一笑說:“馬上你就知道了。”秦雅風甩掉腳上的拖鞋,她蹬了李志雲一下,“後退一步。”然後命令陳扉,“趴在地上給我做花痴狀,看著我腳的動作,要盯著每一個細節。”說完,秦雅風朝著韓曉陽頑皮一笑。
李志雲的小鞭子由於剛才的疼痛,現在縮小得像個蠶蛹。秦雅風用腳背托起他可憐兮兮的小鞭子,然後雙腳撫弄著。韓曉陽和陳扉這才明白秦雅風想幹什麼。韓曉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有你的。”韓曉陽輕輕捶了一下秦雅風的肩膀。陳扉則如同被閃電擊暈,眼前一片天旋地轉,這感覺伴隨著劇烈的心痛。李志雲也很想抗拒這種挑逗,但秦雅風的技巧不是他一支雛鳥可以抗拒的,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漸漸的,他伏在秦雅風的大腿上沉重的喘息著。
十秒,十五秒……二十五秒!李志雲在秦雅風的腳下幾乎可以說是兵敗如山倒,短短的25秒,他的小鞭子就抑制不住的彈跳著。
秦雅風踢了一下還在學花痴狀趴在一邊看著的陳扉說:“張嘴。”陳扉機械的張開嘴。秦雅風不再限制李志雲的釋放,一股濃濃的、炙熱的白色液體噴進了陳扉大張的嘴裡,而在秦雅風刻意的“照顧”下,白色液體掃射得陳扉的臉上到處都是,下巴上的甚至滴到了陳扉的胳膊上。
陳扉的眼淚一下子如決堤的長江
一樣洶湧而出,眼淚在臉上帶著“異香”的白色液體中犁出了一條溝渠。這眼淚代表無盡的屈辱與委屈。
韓曉陽推了推秦雅風,給了她一個眼色。秦雅風立刻豎起眉毛將陳扉踹倒道:“怎麼,主人懲罰你還委屈啦!”陳扉大腦幾乎當機,這就是殘酷的懲罰!天啊,居然……陳扉惡急攻心,居然昏了過去。
秦雅風略感無趣,只好指著陳扉的臉命令道:“云云,去,給我舔乾淨你的髒東西。”
當陳扉醒來的時候,只有韓曉陽坐在沙發上刷著微博,而秦雅風和李志雲並不在客廳裡。
韓曉陽見陳扉含著自己的腳趾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她笑著說:“沒事了吧?我們來談談咱們之間的懲罰問題。”韓曉陽調戲的看著陳扉無助而絕望的眼神,“既然云云已經把快樂給了秦姐姐了,不如……你把你的給我吧。我以後絕對會好好愛惜你的。”
陳扉一下子慌了,她抱住韓曉陽的小腿哭道:“不要啊,不要,不要啊,韓主人!求求你網開一面,奴婢一定萬世記得您的好的。”
韓曉陽推開陳扉冷冷道:“別給臉不要,哼,看在李志雲的面子上,我給你個選擇的權利。今晚你是逃不掉了,但你可以選擇給誰,我,秦姐姐,云云,其中之一。如果你都不選,我就只能讓今晚的紅酒瓶子來完成這次懲罰了。”
陳扉面色慘白的猶豫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說:“我,我,雲,雲,云云……”
韓曉陽探手捏了捏陳扉的臉頰說:“這就對了嘛。就當是我和你一起送給云云的生日禮物吧。待會給我把臉色弄正常點,別讓他看出問題來。”
陳扉無奈卻又有些期待的回答道:“是,韓主人。”
另一面,秦雅風滿意的將李志雲的腦袋從胯下拉了出來。“小云雲,現在你是想要主人呢?還是想要老婆呀!說實話哦。”
被秦雅風的味道迷得魂不守舍的李志雲大著膽子說:“都想要。尤其主人,更想要。”
秦雅風被氣樂了,“小壞蛋,就不知道討好一下主人,貪心死了。”她收了收笑容說:“今天我們讓你品嚐一下霏霏的美妙,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李志雲驚愕道:“啊?這怎麼行,我不能這麼做,對不起她的。”
秦雅風佯裝憤怒的一腳將李志雲的脖子蹬在牆上說:“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然你倆今晚就等著黃金聖水吧!”
李志雲被嚇壞了,他連忙說:“主人,我……我不是……這個事情陳扉得同意才行。”
秦雅風笑道:“真的?她同意就行啊。”李志雲驚異於秦雅風變臉之快,但還是點點頭。秦雅風鬆開踩在他脖子的腳,“那好,我們去探索一下嘍。”
令李志雲吃驚的是——陳扉居然紅著臉同意了,他狂喜的忘卻了兩位主人的存在,撲上去就和陳扉激吻起來。陳扉瞪大眼睛驚恐的“嗚嗚”著,原來李志雲的嘴裡居然還有一顆不大不小的玻璃球。秦雅風曾指示過,要看雙龍戲珠。很快,陳扉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也熱情的投入進去。
秦雅風和韓曉陽研究一下,她們壞心眼的用膠帶快速的將李志雲二人的頭按照這個姿勢固定下來,最後又用四五條絲襪纏了個結結實實。
韓曉陽嬉笑著問道:“霏霏,最後問你一遍,同不同意。不然,你就要獻給本主人的腳了。”說著,她的腳伸到了陳扉的
胯下,意外的,居然兩個夾子還沒取下來。韓曉陽有些意動,她用腳趾悄無聲息地取下了。“要是同意就快點進入狀態,給主人們表演。”
本來就是激情的時刻,再加上韓曉陽的腳趾老練的愛撫,陳扉的胯間迅速的溼潤了。
對付李志雲就更簡單了,剛剛為秦雅風服務的時候就沒得到釋放,現在正是動情之處,他的身體不斷調整著姿勢,一付完全欲求的樣子。就在即將深入的一霎那,一雙高跟鞋擋住了去路。
秦雅風的聲音傳來:“別急,我剛才發現一雙霏霏的新鞋,嘻嘻~你給我擺好姿勢。主人要借用你老婆的鞋子來幫助你完成這個項目。而且每次主人離開你都要最快速度恢復準備的姿勢,明白了嗎?”李志雲和陳扉心中一陣悲哀,原來這也是主人玩耍的遊戲。但二人還是配合的按照動作做了。
秦雅風得意的檢查完畢後叫道:“我來啦!”說完,她騰躍而起,一雙鞋跟穩穩的釘在了李志雲的屁股上,本能的反應加上秦雅風的體重,李志雲以勢如破竹的氣勢殺入陳扉的身體,陳扉的身體如同受熱一般迅速弓起,但馬上就落了下去。李志雲感受著,知道陳扉很可能是疼得夠嗆,可他自己呢?秦雅風跳了下去,李志雲心中哀嘆一聲,緩緩的恢復了撅起屁股時候的樣子。秦雅風再次落在李志雲的屁股上。本應是二人享受的過程,現在卻變成主人們的娛樂活動。韓曉陽自然也沒閒著,李志雲二人身上暴露在外的敏感部位沒少受到她的重點照顧。秦雅風隨著李志雲的每一次拱起而再次踏上,這個運動的過程雖然緩慢,但重在感官刺激過於強烈,李志雲是得益於主人和老婆的雙重身體刺激,而陳扉,初嘗禁果的她居然是在這樣一個情景下,這比她心中夢想的場景如同墜入了地獄,女性的受虐心理一下子將她的內心塞的滿滿的,她居然開始主動的予求。可惜,李志雲太不給力,短短的5分鐘就敗下陣來,氣得秦雅風用鞋跟恨恨的鑽了他的屁股兩下。
陳扉沒有滿足,她苦苦的求索著,那種巨大的空虛幾乎讓她失去理智,就連李志雲的背上都被撓出了許多血痕。韓曉陽和秦雅風顯然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秦雅風走過去解開李志雲二人頭上的束縛,韓曉陽則在觀察一會後將大腳趾試探著摩擦著。沒想到陳扉的反應如此的激烈,居然主動的吞噬韓曉陽的腳趾頭。當秦雅風完全釋放了二人的時候,韓曉陽驚奇的發現陳扉居然吞噬了她三根腳趾頭!
秦雅風強行帶走了李志雲,根本不給他回頭看的機會,李志雲哀求著要留下,可秦雅風硬是拉著他的小鞭子將他拖進臥室。陳扉則現實的多,她明白主人們的存在已經不可能讓她短時間內在李志雲的身上得到滿足了,她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上韓曉陽,肆意的扭動著身體,渴求著身體上和精神上的極致。韓曉陽自然樂得終於可以放開了玩陳扉了,以前因為陳扉還是個雛,根本不敢玩,現在好了,尤其陳扉還如此的主動,她怎能放過這個機會。她的五個腳趾都塞了進去,陳扉疼得翻了白眼,全身盜汗得和水洗的一樣。韓曉陽停下來等待陳扉的適應。過了幾分鐘,陳扉緩過來了,她居然沒有逃跑,而是媚眼如絲的湊上來,更加努力的吞
噬起了韓曉陽的腳丫。愕然的韓曉陽翻了翻白眼,早知道這樣自己裝什麼聖女,早點給她開了不就好了。她動情的撲上去,將陳扉的舌頭吞進自己的嘴裡……
李志雲還好,雖然他服務了一晚上,但至少他能深切感覺到秦雅風的那份愛意,他心中翻騰輾轉,回想著從接觸之初到現今的所有片段,他才發現,原來秦雅風是喜歡他的,不然不會一步步的將他引誘進這個溫柔的陷阱中的。他的心裡帶著絲絲的感激舔舐起秦雅風的腳趾,被弄醒的秦雅風也沒為難他,而是充滿愛意的注視著腳下努力服務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