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3

風輕了雲知道3

當秦雅風和李志雲一起走出秦雅風的臥室的時候,她倆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客廳裡亂糟糟的,韓曉陽和陳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睡著,而韓曉陽的半隻左腳還被陳扉含在胯下。秦雅風二人哭笑不得的走上前去叫醒二人。韓曉陽伸了個懶腰,當即跳起來,笑嘻嘻的和秦雅風打著招呼。李志雲叫醒了陳扉,但昨晚一夜的瘋狂讓陳扉幾近虛脫,尤其韓曉陽的腳丫在她的身體裡征伐了半宿,直到剛才還在佔領狀態,陳扉疼得站都站不起來。

本來李志雲想請假照顧陳扉的,但韓曉陽信誓旦旦的要主動承擔責任,心神不寧的李志雲只好隨著秦雅風一起去了公司。中間,秦雅風將李志雲叫去辦公室,手伸進他的褲子很是猥褻了好一會才放走他,他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李志雲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韓曉陽哪裡是什麼照顧陳扉啊,經過一整天的玩弄,陳扉臉色慘白的像是揉皺的白紙。用韓曉陽的話來說,她現在不需要兩個腳奴了,因為霏霏一個人就可以用兩張嘴解決問題了。

鬱悶的李志雲接受不了這種結果,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在這個大家都疲憊的夜晚,李志雲簡單收拾了細軟,給秦雅風留下一封辭職信——離家出走了。

怕不愛睡不著三年過去了,擺脫了秦雅風三女陰影的李志雲來到了臨近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他現在已經是一家十幾個人的小公司的老闆,主營的項目倒是有了變化,他不再做軟件,而是搞起了硬件——線路施工。不過……由於沒有必要的人脈,公司都要揭不開鍋了,要不是小夥子們還算知道感恩,大家早就散夥了。

正好現在有一個項目,利潤比很高,但工程量太小,大的公司根本沒有理會,只有三家小公司在其中奪食,李志雲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他這幾天很犯愁,因為他無法將利潤壓得太低,不然這個月的工資一個子也發不出來。沒有價格的競爭優勢,沒有十分過硬的技術優勢,他實在很難。他想求見項目公司的經理,以便走走後門,可……人家根本就不甩他。

這種痛苦壓抑得李志雲喘不過氣來,他喝了很多酒,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走進了一個小區,走到“他自己”租的公寓門口,他意外的低頭看見一雙女式的拖鞋。他沒記得有過合租的人,幾年前的合租讓他有了陰影,以至於根本不想找合租人,尤其是女人。他將拖鞋踢下樓梯,嘴裡罵罵咧咧的掏鑰匙開門,但鑰匙折在裡面了也沒打開,他再也堅持不住,醉倒在了“家”門口。

韓曉陽獨自回到她的家,卻發現一個醉漢倒在家門口,而且門鎖還被他弄壞了,她氣得狠狠的用高跟鞋跟踹了兩腳,可腳下的渾蛋居然只是哼哼兩聲又沒了動靜。韓曉陽氣鼓鼓的叉著腰盯著腳下的渾蛋,似乎鞋子也被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她拿起電話給110報警了,110到的時候,她正坐在醉漢的身上抽菸呢。

第二天一早,李志雲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裡面醒來,他揉著腦袋完全不知道身處何方。搖晃搖晃腦袋,他終於注意到了隨處可見的警用標誌,他起身走出審訊室,卻見一個女警黑著臉看著他,那眼神,十足的要殺死他一樣。他四下看看,卻發現腳下踩著一隻龍貓,只是嘴裡噴出了好多和豆腐腦似的東西

。Oh,My GOD!李志雲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做了什麼,他可賠不起一隻龍貓的!李志雲道著歉,可他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在女警也沒為難他,不過是多拘留了三天,以酗酒鬧事為由。

李志雲的酗酒造成兩個後果,第一個是把別人家的門開壞了,第二個後果就是他自己沒鑰匙了,而且,由於開壞了門,他連自己的錢包都扔了,現在好,除了忘在家裡的證件,一概丟了個精光。沒辦法,他只能去補辦一張SIM卡,再次啟用自家的古董手機。可他剛剛開機沒半小時,一個陌生電話就打了過來。“還想要你的錢包吧?來XX花園XX棟XX室。”說完,撩了電話。

李志雲馬上打車去了人家的地址,他下車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會是讓他來賠門的吧?早知道應該先在公司提點錢出。他站在那個門口,看著已經完好的鑰匙孔,還有腳邊那雙拖鞋,他的心裡很忐忑。他還沒敲門,門開了,裡面一個只穿著大褲衩的儒雅男人。

“就是你丟的錢包?”李志雲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先進來吧,等房子的主人回來我們再談。”那人轉身就回屋了。

李志雲好奇的走進去,東瞧瞧,西看看。這是一個標準的女人的房間,但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也許所有的女人房間都是一樣的吧。李志雲感嘆著想。那個男人正跪在地上奮力的擦著地面,似乎上面沉積了幾百年的積塵。這是女主人的老公吧?果然是個居家好男人。李志雲這下子倒不好意思四下看了,在別人老公的面前肆意打量一個女人的房間總是不大好的事情。不過李志雲總算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自始至終這個男主人似乎沒給自己見外過。

“樂樂,我回來了。那人來拿東西了嗎?”一個李志雲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騰的站了起來。

蔣樂連忙跑過去幫忙拿東西,他想跪下給韓曉陽脫鞋,可韓曉陽阻止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公開自己的秘密。當李志雲迫切的轉過身來的時候,韓曉陽遞給蔣樂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李志雲!”韓曉陽驚奇這個世界太多的不可思議。

李志雲的臉色變了變,這個世界太小了。“韓,韓曉陽?你……怎麼在這裡!”

韓曉陽衝上來給了李志雲一個大大的擁抱,“你過得好不好?就在這個城市呀。”李志雲本來有些僵硬,但他還是環住了韓曉陽。蔣樂在一邊看得妒火中燒。“是他給我租的房子哦!”韓曉陽轉身指著一邊的蔣樂,“他叫蔣樂。小名樂樂。”她招招手,“樂樂,過來伺候主人脫鞋。”

蔣樂完全不顧李志雲驚異的眼光,馬上叼著拖鞋跑過來,抬腳,脫鞋,穿鞋,送鞋,這一切動作行雲流水,顯示了極高的馴服度。到了李志雲的腳前,蔣樂猶豫了,要是一位美女嘛……可這卻是一個糟男人。李志雲自然看得出來,他連忙說:“不用,不用。”

韓曉陽拉著李志雲的手坐到沙發上說:“別和他客氣,他賤著呢。別看他是一個大型公司董事長,實際上五、六年前就是我的奴隸了。”韓曉陽指著房間裡的東西,“要是我當初接受他的好意的話,你們就不會認識我了。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我的,我很感動,但他只是要求做我的奴隸,這個好滿足,只要我不拍戲,他就是我的個人生活用品。”

李志雲問及韓曉陽為什麼走出來了,韓曉陽只是含糊的回答他說是她沒什麼戲拍了,總要找個暫時的歸宿吧,做專職女王也沒什麼不好。韓曉陽用腳趾搔著蔣樂的脖子,猶如在逗一條哈巴狗。

兩人簡單的聊了兩句,李志雲就婉拒了韓曉陽吃飯的邀請,他還要犯愁合同的事情呢。

三天後的週末,李志雲意外接到了韓曉陽的電話,他此時正心灰意冷呢,因為一個競爭對手居然被暗地裡定標了。這就意味著他要是短期之內找不到工程,他的公司就要資金鍊斷裂了。韓曉陽感覺到狀況,她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本來李志雲不想麻煩韓曉陽,他不知道韓曉陽要是幫忙的話會付出什麼代價,他也不想吃這種軟飯,但他實在挨不過韓曉陽的追問,只好照實說了。

“你那個項目公司是什麼公司?”韓曉陽問。李志雲照實回答了。韓曉陽拎著蔣樂脖子上的狗鏈將他拖到眼前說:“那是你的公司吧?”

蔣樂恭順的回道:“是的,公主。”

“知道該怎麼做吧?”韓曉陽問道。

蔣樂明顯不願意的猶豫了一下說:“樂樂一定做到。”

韓曉陽欣慰的拍拍蔣樂的臉頰說:“好,做得好我給你獎賞。”

蔣樂確實調查了一下李志雲公司的資歷,似乎沒什麼優勢,但憑著公主殿下的表現,他顯然不能不給李志雲這個機會,只是……算了。

李志雲的對手著實鬱悶,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情中間居然跳出來一個什麼董事長!當時經理看李志雲的眼光都不一樣了,他一臉熱情的和李志雲洽談著,看起來好像李志雲是總經理似的。

正式簽署合同的當天,韓曉陽坐著蔣樂的車到了李志雲的家。韓曉陽環顧一圈李志雲的狗窩後問道:“這是你買的?”

李志雲當時就大紅了臉,“怎麼可能,是租的。”

“樂樂,這棟房子大概多少錢?”韓曉陽撫摸著蔣樂的腦袋問。

蔣樂心中一動,公主不會打算拿我的錢給這小子買房子吧!但他還是說了一個實價,“大概70多萬吧。”

韓曉陽確實有想要以自己的名義擔保,讓蔣樂把房子買下來的,但她還是覺得似乎這樣的付出並不是那麼靠譜,所以她只是點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李志雲心中明瞭韓曉陽的打算,他也並不想韓曉陽為此付出什麼,“其實還好,等我真的可以買得起的時候我會選一處更好的。”

韓曉陽心中一動,她騎坐在蔣樂的脖子上說:“志雲,想不想看我怎麼獎勵他?”

李志雲很是好奇,他當下回答道:“當然想了。”

韓曉陽鞋跟磕磕蔣樂的胳膊說:“走,去廁所。”

蔣樂順從的馱著韓曉陽爬向廁所,他的心裡天翻地覆的。韓曉陽和李志雲到底什麼關係,這麼私密的活動他都可以觀看!他家的廁所也不知道乾不乾淨,這麼一個獨身男人很是可疑。

當蔣樂爬進廁所的時候,他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是一個很有生活品味的男子,雖然是租的房子,但並不髒亂,乾淨得像是賓館、酒店。

韓曉陽最後問李志雲道:“你確定要觀賞嗎?要是開始了,你可就不能逃跑,必須全程觀看完全。”

李志雲奇怪韓曉陽的問題,但他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場,他強硬的說:“有什麼,我肯定不會跑的。”

韓曉陽笑笑,“男子漢可要說話算數啊,不然我可不

高興的。”她指著地面,“樂樂,給我脫裙子……躺下。”蔣樂聽話的躺在李志雲的衛生間地板上。韓曉陽脫下內褲蹲在蔣樂的腦袋上。李志雲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要逃出去。韓曉陽提示道:“你可要想清楚。”李志雲只好止步。不長時間,李志雲就見到蔣樂的喉結一動一動的,他在?李志雲下意識的有些噁心。也許是韓曉陽的量太大了,也許是蔣樂出現了失誤,一瞬間紅色的液體從韓曉陽的屁股和蔣樂的臉之間流下。李志雲捂著嘴乾嘔著,他沒想到韓曉陽還有這麼殘忍的一面,他對韓曉陽的瞭解實在太少了。不過想到韓曉陽說也要這麼獎勵自己,他總算沒逃跑掉。

舒服了的韓曉陽坐在蔣樂的臉上笑著問李志雲:“你想要這種獎勵嗎?”

李志雲連忙搖頭道:“不……不了,謝謝。”開玩笑,他可吃不下去。

韓曉陽起身後卻發現蔣樂並沒有吃乾淨她的獎勵,她大發雷霆:“該死的樂樂,你是不是皮子又癢癢了!”蔣樂嚇得乾淨去舔乾淨地上的血跡,但韓曉陽沒有給他補救的機會,她飛起一腳,高跟鞋尖正中蔣樂的耳後,蔣樂慘叫著倒下了,卻不會如李志雲想的在地上打滾,而是迅速爬起來去舔乾淨流在地上的血跡,韓曉陽又一腳擊中他的脖子,蔣樂依然很快就爬回來繼續清理工作。

見到韓曉陽踢了四五腳,李志雲實在受不了了,他衝過去抱住了韓曉陽道:“陽陽,夠了,他受到懲罰了。”

韓曉陽哼道:“這是我的奴隸,要你管?還是說……你也要參與進來。”

李志雲想了想道:“別,我可受不了。原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暴力呢?看來以後絕對不能得罪你。”

韓曉陽哼道:“你不知道的多著呢。要不要我們繼續之前的關係?”

李志雲沒回答,他只是說道:“能不能先清理乾淨出去再說話,這裡實在不是那麼回事。”他低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蔣樂已經將地面和自己的臉上處理得一乾二淨了。他驚奇的看著腳邊的蔣樂,這傢伙真是個奇葩。

韓曉陽叉開腿說:“起來,給我舔乾淨。”蔣樂迅速鑽進韓曉陽的胯間,“嗞啦嗞啦”的舔吸了起來。李志雲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蔣樂依照韓曉陽的指示給了李志雲幾個機會,不過李志雲還算爭氣,工程質量和人際關係處理得還算中上等,使得他小有成就起來。

這天,韓曉陽獨自來到李志雲的住所。

李志雲驚訝的注視著門外的韓曉陽,簡簡單單的清純裝束,如果不是見識過韓曉陽的另一面,大概他也會認為眼前的傢伙就是世人眼中的小清新呢。

“不請我進去坐坐?”韓曉陽笑道。

“哦,哦,是我怠慢了。”李志雲閃身訕笑道。

韓曉陽和李志雲說她要晚上住過來,讓李志雲驚訝得眼珠差點掉下來。

“你不在那個房子住嗎?”李志雲問。

韓曉陽撇撇嘴道:“那邊如果蔣樂不來的話就我一個人,晚上很孤獨的。而且他晚上幾乎是不在的。”她想了想又說,“對了,在這裡,你得伺候我。”

李志雲小心的問:“要像那個蔣樂那樣嗎?”

韓曉陽曉有興趣的看著李志雲,“你肯嗎?”李志雲搖搖頭。“那還有什麼可疑惑的,給我舔舔腳,下午走了三個多小時,腳都粘死了。”她見李志雲

猶豫著沒動,心下明瞭。“覺得人家蔣樂舔過你就不願意舔了?”李志雲被說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韓曉陽笑笑,“你以前怎麼舔得那麼開心呀。”韓曉陽故意在李志雲黑著的臉前擺動著漂亮的腳趾頭,勾引著他的靈魂。

韓曉陽見李志雲一直不動,她有些氣鼓鼓的說:“該死的渾蛋,現在那傢伙已經是人體廁所了,你覺得我可能再把腳塞進去給他舔嗎?”李志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蹲下去準備脫下韓曉陽的運動鞋。韓曉陽的鞋底一下子阻住他的臉說:“等等,本主人已經兩頓飯沒吃,快餓死了,你還是先去做飯吧。”李志雲興奮的“哎”了一聲跑進了廚房。

韓曉陽心滿意足的吃著李志雲孝敬的簡單晚餐,而李志雲則趴在桌子底下辛勤而興奮的舔著她的腳丫。韓曉陽的腳經過一個下午的運動著實酸得脹脹難忍,李志雲努力的快速刷著她的腳丫,力求可以最快速度讓她緩解過來,只是那鹹鹹的味道實在不那麼好忍受。李志雲享受著給韓曉陽舔腳的快樂,只是幾年沒有進行過這項偉大工程了。如果說韓曉陽對什麼不那麼滿意的話,首推李志雲的爛舌頭。韓曉陽用力將腳趾頭塞到他的喉嚨附近,“含住嘍,不然一會有你受的。”李志雲現在可是算不上以前那麼合用,畢竟他已經將近三年沒有在嘴裡放進一隻腳這麼大的東西了。嘴裡久違的充實的感覺再次充斥他的口腔,雖然十分的難受,但他還是盡力的去滿足韓曉陽的需求,雖然三年多沒有伺候韓曉陽,但腳丫一進口,所有的技巧都回到了腦海中,也許生疏許多,卻完全被喚醒。

韓曉陽換了一隻腳繼續深入李志雲的咽喉,享受著李志雲舌頭略顯笨拙的靈動的遊動,她愜意的抿了一口只有一碗多的蛋花湯。總算是吃了頓好吃的飽飯,看來以後不用叫外賣了。不過韓曉陽很快想到腳下的李志雲,她從他的嘴裡抽出腳丫問:“餓了嗎?”

李志雲誠實的回答道:“很餓耶,我的晚飯也沒吃呢,要不一會怎麼伺候主人呀!”

韓曉陽調笑道:“呦,是主人**你啦,真是對不起呀。不讓你吃東西是我不對,我那雙運動鞋的鞋底還有我的棉襪都賞給你了,棉襪你是可以吃掉的。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

李志雲嘟囔道:“怎麼可能嘛。”

韓曉陽也沒在意李志雲的嘟嘟囔囔,“去,把我的棉襪還有左邊倒數第二個袋子拿過來。”

李志雲討好的放下叼來的東西,韓曉陽壞笑著托起了李志雲的下巴。看到這種笑容,李志雲記憶中的某些個不好的點翻湧出來。

韓曉陽用兩根指甲夾起一隻棉襪說:“張嘴。”李志雲將棉襪含進嘴裡,韓曉陽又夾起另外一隻棉襪,李志雲張開嘴,只是這次他沒那個將襪子捲進嘴裡的能力了。韓曉陽纖指微探,輕輕的將棉襪塞進他的嘴裡。也許棉襪太小,李志雲的嘴閉合上幾乎看不出來有東西在裡面。韓曉陽在袋子裡翻出一條鵝黃色的褲襪,她拆開包裝,將褲襪夾在兩腳之間拉過,然後捏開他的嘴將絲襪的一個襪尖緩緩的塞進他的嘴裡。李志雲可憐兮兮的盯著韓曉陽的眼睛,可惜韓曉陽裝作沒看見。她的手指溫柔的伸進他的口腔,將手裡的絲襪塞進預定的區域。她抽出手指,繼續將後面的絲襪塞進

他的嘴裡,很快,李志雲的最就不再能夠閉合,韓曉陽調整著李志雲嘴裡絲襪的分佈位置,越來越多的絲襪進入他的嘴裡。可一條褲襪完全進入李志雲的嘴裡後,韓曉陽卻驚奇的發現居然沒有填滿李志雲的嘴。她笑著鼓勵道:“快點,都吃進去,還有好多呢。吃完我再餵你。”李志雲不滿的嗚嗚著,這可不是什麼好點子,他餓得很。韓曉陽笑嘻嘻的再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襪,“快點嚥下去,我再餵你一條。”李志雲怨毒的瞪了一眼韓曉陽,然後趁著她不注意跑開了。韓曉陽哭笑不得的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李志雲道:“滾回來,把桌子收拾嘍,收拾完回來給我接著舔腳!”說完,她起身去看電腦。

李志雲走到韓曉陽的旁邊,意外的看著她居然離電腦那麼遠的看著電視劇。韓曉陽心不在焉的低頭看了他一眼,“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李志雲疑惑的盯著韓曉陽,他沒想明白她在說的是哪一段,忽然他看見她的腳趾頭在一動一動的,他明白了什麼。他跪在椅子前,雙手托起她的雙腳,將腳心按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韓曉陽笑了,“還是很乖的嘛。”淡淡的絲襪本香鑽進李志雲的鼻子,讓他心動不已,他想轉頭去吻韓曉陽的腳底,可她夾緊了雙腳,完全不願意給他面子。李志雲委屈的“嗚”了一聲。韓曉陽“啪”的打了一下他的頭,“小壞蛋,讓你亂動了嗎?”李志雲的表情更加委屈了。韓曉陽“噗嗤”笑出聲音,“好啦,好啦,我的小壞蛋。今天不打你,我只要你一個保證。”李志雲一臉疑惑。“保證不主動離開我。”李志雲傻掉了,這是什麼保證?她到底要什麼!

韓曉陽使勁用腳揉了揉李志雲的臉蛋,揉得他滿臉通紅。“云云,以後在家就繼續待在我腳底下吧。”

李志雲疑惑的問:“那我以後該稱呼您什麼呢?”

韓曉陽想了好久說:“還是叫韓主人吧,你和蔣樂他們不那麼一樣,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可以開發成家奴一類的,而不是完全使用類的。”

李志雲想了一下又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要做你腳下的全職保姆啊!”

韓曉陽笑道:“可以這麼理解。”

“主人啊,商量個事情唄。”

“什麼?”

“主人啊,要是我的什麼同事、朋友啥的來的話,能不能暫時給我個正常身份呢?”

“為什麼?”

“嘿嘿,主人啊,我還要有產業的不是,我還要維持這個居所的正常運行,不然怎麼能更好的為主人服務呢?”

韓曉陽重重的揉了一下李志雲的臉頰說:“小壞蛋,說,自從離家出走之後吃了多少女人的腳丫,居然變得比以前油嘴滑舌多了。”

李志雲傻笑著說:“剛剛主人才開發的嘛。”

“既然這樣……”韓曉陽壞笑著,“那麼去把我新買的高跟鞋給我拿來。”

李志雲迅速的取來了韓曉陽的高跟鞋。韓曉陽穿上了高跟鞋。這是一雙整體全是綁帶的羅馬風的高跟涼鞋,韓曉陽穿在腳上帶著那麼一種淡淡的威嚴中的性感。李志雲愛不釋手的翻過來調過去的欣賞著,韓曉陽也不惱,任憑李志雲在那裡或聞、或吻、或舔、或吃。

電視劇演完了一集,韓曉陽縮回正被李志雲舔得高興的鞋子。“舒服夠了吧?該輪到我舒服舒服

了。”韓曉陽右手的食指和大指夾著李志雲的舌頭伸得老長。“我總覺得這個新買的鞋底不舒服,來,給我用你的舌頭打磨打磨。”李志雲舌頭努力向外伸著,韓曉陽翹起鞋底在他的舌頭上狠狠的滑過,帶著防滑紋的鞋底帶給李志雲幾乎是撕裂的痛苦。一支鞋底劃過,緊接著另一支鞋底也在李志雲的舌頭上再次滑過,可他沒有縮回舌頭,因為在第一次滑過的時候,他的舌頭就麻木了。韓曉陽饒有興味用高跟涼鞋的前腳掌來回的在李志雲的舌頭上擦拭著,或者是鞋底,或者是鞋幫,總之,她真真正正的當他的舌頭是一塊擦鞋布了。

最開始的時候,李志雲的舌頭上是澀澀的橡膠底的味道,漸漸的,那種味道從充斥整個口腔開始慢慢的淡化了,那種鹹得流口水的感覺佔了上風,不長時間,口水都接近乾涸了,整個口腔中都是那種近乎**的辣味。

最後韓曉陽玩膩了,她將鞋跟塞進李志雲的嘴裡,在他的舌頭上輕輕的攪動著,像是在撫平舌頭的辛勞。李志雲想主動去舔舐嘴裡那細如筷子的鞋跟,可惜,他的舌頭麻木得幾乎沒有了感覺。

韓曉陽兩支鞋跟扯著李志雲的嘴角,將他的臉扯得像個大蛤蟆,“看在你這麼聽話和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就不用你伺候這裡了。”她在李志雲變色的面前拍拍自己的胯間。

翌日早晨,韓曉陽坐在餐桌前吃著李志雲做好的早餐,她一邊吃,一邊觀察著李志雲,發現他居然一口沒動。韓曉陽拿起一片炸饅頭幹說:“真是小氣鬼,不就是昨晚使用你狠了點兒嘛,至於嘛。好了啦,別生氣了,我餵你。”她將饅頭幹遞到他的鼻子下面。李志雲毫不給面子的把頭扭到了另一邊。韓曉陽一愣,轉而又把饅頭幹遞過去。李志雲把嘴轉到韓曉陽的這邊,照例不給面子。韓曉陽又一次遞過去,李志雲扭頭到另一邊,韓曉陽的手追過去,李志雲堅定的躲開了。韓曉陽生氣了,“云云,給你臉了是不是!”

李志雲學著網絡上的嗲聲嗲氣說:“倫家舌頭疼嘛,很疼很疼的哦。主淫一點都不體諒人家。”

韓曉陽再也生不起氣來,她用饅頭片砸了李志雲的頭說:“你惡不噁心,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要是再敢這麼耍,我就要親自餵你容易‘下嚥’的食物了。”李志雲一臉白痴像,顯然沒想到韓曉陽所指的是什麼。韓曉陽湊近他神秘的說:“我說的是你那天看蔣樂吃下去的差不多的東西。”李志雲不可思議的盯著韓曉陽,想聽到她說是在逗他的,可韓曉陽居然裝得一臉認真的表情,他捂著腦袋低下了頭。韓曉陽笑道:“哈哈~真是不禁逗。算了,饒過你了,待會我就走了,給我發表一篇5分鐘的離別感言吧。”李志雲嘟嘟囔囔的發著小孩子脾氣。韓曉陽扳著臉說:“快說,不然晚上讓你的舌頭和我的腳趾頭拔河比賽。”

李志雲躲進自己的屋子獨自生悶氣去了,留下韓曉陽哭笑不得。

不知道韓曉陽因為什麼,晚上沒有過來,連續幾天,韓曉陽都和消失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李志雲以為韓曉陽那天是來調戲他的呢,也就沒有在意,他還有很多張嘴要養呢。

第五天的一大早,蔣樂跑到李志雲的家裡來砸門,李志雲開門後,蔣樂瘋了一樣在李志雲的房間裡找了一

圈。沒有找到要找的人,蔣樂揪住李志雲的領子吼道:“你把韓曉陽藏到哪裡去了?”

李志雲懵了,韓曉陽失蹤了?他反過來揪住蔣樂的領子叫道:“那天陽陽說是去找你了,你他媽怎麼找我來要人了!你個家奴怎麼當的。”

兩人沉默相對,沒想到事情超出了應有的範疇,兩個本來沒什麼交集的男人此時的頭上都冒汗了。“你說……”兩人同時開口了。

李志雲率先開口了:“你對曉陽最近的動態最瞭解,你真的不知道曉陽喜歡去哪裡,或者可能去哪裡嗎?”

蔣樂瘋了似的抓了抓頭髮說:“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她能去哪裡呢?我甚至連她最喜歡去的迪廳酒吧都去了,可是沒找到。急死我了。哎?你不是和韓曉陽關係特好嗎,你怎麼不能想想她可能去哪裡了。”

李志雲苦笑,“我們……”他怎麼也不好意思說他對韓曉陽的瞭解基本上都是腳上的。“我們是普通朋友,只是我們都有一個最好的朋友。”秦雅風算是最好的朋友吧。

蔣樂見李志雲居然也說不了解,他的心裡一陣抓狂。“你說……你們有一個共同的最好的朋友,那他知道嗎?”

李志雲搖搖頭,“我現在都聯繫不上她了,估計曉陽那邊也沒有。啊……你去沒去過機車俱樂部去找?”

蔣樂一愣,自打一年前韓曉陽不再去機車俱樂部了,他就忘了她這個愛好。他轉身就要衝出去找。李志雲在他身後大叫:“等等我。”二人一起去了。

結果很讓人傷心,韓曉陽是在醫院被找到的。機車的剎車線意外斷裂,韓曉陽幾乎全身都是傷。被見到了最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的韓曉陽撒潑一般的將水果、枕頭等東西砸向二人。“滾,我不要你們來看我,我不要你們看到我這個鬼樣子!嗚,嗚嗚~”韓曉陽躲在被子裡失聲痛苦。

李志雲和蔣樂被護士“客客氣氣”的請出病房,兩人瞭解一下韓曉陽的情況,每人出兩萬元給韓曉陽留作醫藥費,然後辜辜的離開了。

本沒有什麼交集的兩人因為韓曉陽而坐到一起,兩人坐在一家餃子館的窗戶邊喝著8元一瓶的劣質白酒,幾杯下肚,二人都有些氣苦。

蔣樂問:“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呀?”

李志雲暈乎乎的回答道:“秦雅風,在另一個城市呢,你不認識。”

蔣樂提起一些精神瞅了李志雲好半天,都要把李志雲瞅毛了,他蹦出一句讓李志雲發毛的話:“原來你就是秦教練腳下的那條狗呀。”

“你是……”李志雲激靈一下想起來了,原來蔣樂每次打球都是帶著網球帽的,所以他現在見到他根本沒往那裡想過。“看來都是同道中人呀!”二人相視苦笑。

“你來我們公司吧,我瞭解過你的技術,正好我們缺一個研發中心,你拉過來一個團隊怎麼樣?如果成功的話,你也將成為公司董事之一。”蔣樂平心靜氣的說。

李志雲眯著眼睛道:“但我的工程隊不能和進去,這是我的一個創業模板。”

“好。”蔣樂沒有在乎那個十幾人的小隊伍。就這樣一個條件下,李志雲走上了另一條向上騰飛的路。

一個月後,韓曉陽出院了。豐潤的大腿上有著一條被排氣管劃傷的巨大傷疤,好像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的身體一樣猙獰。也許對於韓曉陽來說,除脖子之外,她就是一個醜八

怪。當她走出醫院的時候,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著鮮花定定的在那裡注視著她。韓曉陽想逃跑,可是眼睛裡的淚水如同斷了線一般止不住的淌下來。

韓曉陽不願意和他們走,卻被李志雲和蔣樂硬塞進了汽車裡。李志雲的狗窩實在不適合韓曉陽養傷,所以蔣樂就合計著要求李志雲搬過去和韓曉陽一起住,怎麼著他也不可能那麼多有時間照顧韓曉陽。李志雲就好多了,畢竟他的工程隊小得如同芝麻,就那麼點人,實在是隻要有活就沒什麼大不了。

李志雲多少有些感慨,蔣樂簡直太有先見之明瞭,韓曉陽現在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火山,隨時都在爆發的狀態。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只要李志雲一進去就會大發雷霆,逮到什麼東西就會丟過去。李志雲嘗試著去勸阻,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平白多了幾道抓痕,要不是有一次躲得快,韓曉陽差一點抓掉他的眼睛。嚇得李志雲每次只敢將食物和水放在門口讓她自己取。

蔣樂來到之後大吃一驚,他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他進去也被打了出來,兩個同病相憐的男人默默的對坐在客廳裡。

“你會放棄韓曉陽嗎?”李志雲率先開口問道。

蔣樂猶豫著,他思索了良久說:“看情況吧,如果實在沒有解決的可能,我也不能養她一輩子吧。你呢?”

李志雲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她成為這樣也許和我有關,我說服不了我的良心。”

韓曉陽臥室的門後傳來了嗚咽的聲音:“我不需要你們憐憫,我不需要你們為難,你們滾,你們給我滾!”

蔣樂嘆了口氣起身走了,李志雲呆呆的看了看韓曉陽的臥室,也出了門。蔣樂真的走了,李志雲繼續留在韓曉陽的門口等待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韓曉陽突然打開了房門。一身運動裝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出現在了李志雲有些迷茫的眼中。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韓曉陽見到李志雲也是吃了一驚,她要關門,卻被李志雲強闖進家門。他抱著她,完全無視她的掙扎撕咬將她抱進臥室。最後李志雲實在無法忍受韓曉陽的掙扎,他只好狠著心狠狠的抽了她一個大大的耳光。韓曉陽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全身散發著悲傷氣息的男人。

“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這樣。”李志雲堅定的說。

韓曉陽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居然敢霸道起來的男人,她的心裡翻騰了起來。她坐起身狠狠的回了李志雲一個大嘴巴吼道:“你他媽想什麼呢?你們都不在,老孃的衛生巾用光了,不包裹成這個樣子,老孃怎麼出去買!你小子皮癢癢了是不是,想翻天啦!”

李志雲傻乎乎的愣在那裡,忽然如春江冰融,臉上頓時盪漾起了無盡的笑容——他的主人回來了。他跪在地上托起韓曉陽的運動鞋在上面輕吻了一下回道:“請主人安心,云云馬上辦理。”說完就要走。

韓曉陽叫住他道:“回來,你個死云云,你知道老孃要什麼牌子的嗎?”

李志雲回頭笑道:“某老孃們兒的內褲都是我洗的,怎麼會不知道呢?哈哈哈哈~”說完,趕緊閃人。

“砰”一個枕頭擊中了即將關閉的房門,韓曉陽小聲的憤恨的嘟囔道:“等你回來的。”說完,她的眼圈又一次紅潤了,眼淚止不住的淌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啊,值得

你這麼付出。嗚嗚嗚嗚……”

李志雲回到家的時候,見到韓曉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將手中的衛生巾丟進韓曉陽的懷裡。“你的,欠我7元。”見韓曉陽沒理他,他賤兮兮的湊上去脫下韓曉陽的運動鞋。薄薄的絲襪散發著輕微的熱量,幾乎透明的絲襪清晰的顯映著這雙玉足上星星點點結痂的傷疤,堅韌的絲襪隔絕了玉足結痂的鋒利,卻隔絕不了那一塊塊猙獰的突起。他小心又小心的慢慢的褪下韓曉陽的絲襪,他害怕速度快了會撕扯玉足上的結痂,害怕會對如此嬌嫩的玉足造成傷害,害怕打破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寧。他用早已刮過鬍子的臉頰輕輕劃過她腳背的點點結痂,感受著韓曉陽掉下山坡時候的驚心動魄,感慨著眼前的女子要多麼堅強才能自己爬出山谷。這是他的主人,堅強與幸運的女神。

韓曉陽的眼淚在臉上肆意縱橫著,打溼了床單,打溼了擦臉的袖子,卻無窮無盡。是愛嗎?她的腳下玩過不下十個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愛的成分,那是屬於她的遊戲,玩著屬於她的玩具,可現在,她為什麼有些捨不得了呢?蔣樂也是,堂堂一個上億資產的董事長居然肯毫無怨言的被她踩在腳下好幾年,而且從未索求過什麼,倒是在無言的付出著。這到底是為什麼?之前的對話也許能說明,蔣樂只是傾倒在她美麗的容顏下,可這是真的嗎?上古之人沖天一怒為紅顏,可蔣樂至於這樣的付出嗎?還是說,這其中有著她從未想過的事情在裡面。李志雲說白了之前只是一個另類的玩具,完全沒在她的世界裡,她也覺得李志雲看到現在的自己就會轉身走掉,可……他愛上她了嗎?還是說他以前的愛她從來沒看在眼裡,只當他是一個活動腳丫用的玩具。韓曉陽陷入難以自拔的混沌。

李志雲的嘴唇已經越過了韓曉陽的腳趾根,卻被韓曉陽的另外一隻腳擋住了前進的道路。“上來抱著我。”韓曉陽命令道。李志雲顯然有些發傻,他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他還是爬上床,從側面環住韓曉陽的腰。韓曉陽不滿意的拍拍李志雲的頭頂,抓著他的頭髮向上提,“上來,我和一樣高。”李志雲只好像蟲子一樣跟著韓曉陽的手上去。

“看著我,看著我的臉。”韓曉陽將李志雲的臉捧到和自己面對面。她的眼睛緊盯著李志雲的雙眼,似乎要洞悉他的一切。李志雲腆著臉湊過去,韓曉陽雙手用力的捧住李志雲的臉,“嚴肅點,我要你好好看著我的臉。”在李志雲清澈的眼光中,韓曉陽看到了自己滿是劃痕的臉,雖然還有曾經那英挺雋秀的痕跡,事實上,這是一張毀容的臉。“看清楚了嗎?你還會覺得這是你想要為之付出的面容嗎?”韓曉陽的語氣十分的不善。

李志雲清澈的注視著韓曉陽的眼睛道:“在這裡,只有你是我最親的人,我不關心你還關心誰?”

“嗚嗚嗚嗚……”韓曉陽哭得非常的傷心,她悔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感受到李志雲的愛意,直到她的光環不再了,直到連她的玩具們都拋棄她了她才注意到這份早就存在的愛,她的人生太失敗了。

李志雲抓住韓曉陽的雙手,然後將她摟進懷裡,放任她的哭泣。他的眼睛裡可沒什麼變化,這些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的心裡還在琢磨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像是迷一樣的籠罩著他,或者說韓曉陽對他隱藏了非常多的秘密。李志雲有預感,如果他離開韓曉陽,那麼某些也許會讓他遺憾終生的秘密會錯過去。他要解開這個謎底。

韓曉陽不知道哭了多久,像只貓咪一樣縮在李志雲的懷裡睡著了。李志雲想起身,卻被韓曉陽死死的抓住他的胸襟,然後更加緊密的縮進他的懷裡。李志雲愛憐的放鬆身體小憩起來。

從這以後,韓曉陽與李志雲二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韓曉陽對李志雲的命令少了,很多的時候是她見到他期望的眼神就會把腳丫伸過去任他享用。當然,這可不是說兩人的主從關係倒轉了,而是更加的牢固。讓李志雲享用美足似乎成了某種韓曉陽獎勵李志雲的方式,而且是相當好用的方式。

天氣太熱,韓曉陽不願意直接坐在李志雲的身上,她選了一床涼被放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一屁股坐上去。問題是,即使是涼被在這個季節也不會是涼快的代名詞。李志雲幾乎被捂得要虛脫,汗水順著身體的各個地方肆意的淌著。韓曉陽抬起受傷輕微的左腿將腳趾塞進李志雲的嘴裡說:“舔舔就好了,心靜自然涼。”李志雲恨得咬牙切齒,但卻沒有絲毫辦法反抗,照顧病人的坑可是他自己挖好的。

經過了將近30天的修養,韓曉陽的大腿終於拆線,雖然已經是最好的醫生了,但腿上的猙獰傷疤卻依然的清晰可見。李志雲跪在韓曉陽的腿前輕吻著她大腿的傷疤,似是要抹平它,是那麼的虔誠,那麼的溫柔。如果沒有那道傷疤,韓曉陽的大腿是那麼的健美,那麼的光滑。現在,這雙腿上除了那道裂痕,還有著無數星星點點的傷痕。這是一種另類的美麗。

蔣樂送來了好幾瓶祛疤靈,可韓曉陽嫌棄味道不好聞,死活不願意塗。每次李志雲都勸得渾身是汗的才徵得這個姑奶奶的同意。事後,事後韓曉陽會想出一系列的法來懲罰李志雲。她穿著硬底的魚嘴鞋,卻要求李志雲將手指塞進她的腳跟與鞋底之間,每一步都不能掉出去,哪支手指塗抹軟膏來著,哪支就要接受懲罰。有一次韓曉陽因為李志雲操作不當戳了手指頭,她踩著他的雙手整整一個白天,以至於睡覺前放開的時候,李志雲的手指頭連回彎都不會了。

秋天的時候,韓曉陽經不起李志雲和蔣樂整日的輪番轟炸終於同意去做整容了。蔣樂毫不猶豫的找到當地最好的大夫,做的最貴的手術。據說手術非常成功。韓曉陽曾經問過李志云為什麼那麼迫切希望她整容,難道覺得她拿不出手丟人嗎?李志雲回答她:“沒有的事情,可是既然有可能,總要好看一點才會更加自信呀。”韓曉陽接受了他的理論。

拆線的那天,李志雲和蔣樂都緊張的站在床頭盯著主治大夫手中不斷拆線的韓曉陽。

當最後的紗布取掉的時候,韓曉陽問道:“怎麼樣,和我以前一不一樣?不一樣可不許給錢啊。”主治大夫心中一陣慌亂。

當最後的紗布取掉的時候,韓曉陽問道:“怎麼樣,和我以前一不一樣?不一樣可不許給錢啊。”主治大夫心中一陣慌亂。

李志雲面色古怪的盯著韓曉陽看著,看得她心中發毛,她叫道:“到底怎麼樣啊?”

李志雲順手拿起餐桌上的整容圖鑑

指給蔣樂,蔣樂面色古怪的在韓曉陽和畫冊之前瞟來瞟去,最後低吟道:“像,真他媽的像。”

韓曉陽一副擇人而噬的表情咬牙切齒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志雲將畫冊摔到主治醫師的臉上說:“你的技術不是最好的嗎?我們不是說盡量不改變面部表情嗎?你是什麼狗屁大夫!”

主治大夫唯唯諾諾的說:“這可是我們這裡經過一年時間體悟出來的最完美的,也是最好的形象了。而且現在還在打折,有剩餘的錢等走的時候我還給你們。”

“他媽的,這和韓國女星們的臉有90%的相似度。又是一個腦殘設計。”李志雲咒罵著,等待著時機暴打這些大夫。

韓曉陽取過鏡子看到自身完全沒有見過的面孔,她憤怒了,在病房中大發雷霆。嚇得周圍的人都繞著她走。

回家後,蔣樂和李志雲這一大一小倆倒黴蛋正嘴裡叼著韓曉陽的高跟鞋跪在門廳中接受懲罰。不過這都是老黃曆,只怕一會玩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傍晚,蔣樂和李志雲的身前都積攢了不小的口水湖,韓曉陽才晃晃悠悠的大包小包的回來。兩人不敢動,只能眼巴巴的瞅著韓曉陽。看著韓曉陽一身的地攤貨,尤其是腳上那雙可以燻死人的塑料鞋,兩人簡直覺得這個回到家裡的真的不是韓曉陽。韓曉陽無視他們兩個進了衛生間,兩人心底都浮上來不祥的預感。

不過5分鐘,韓曉陽在廁所裡喊道:“你們兩個,給我扒光了滾進來。”二人苦笑相視,然後迅速脫光衣服,吐掉高跟鞋爭先恐慌的爬向廁所,生怕慢了受到更大的懲罰。

見到坐在馬桶上的韓曉陽,李志雲二人的心跌進了深淵。韓曉陽的左手拿著一支塑料脫鞋,右手戴著手套提著一支已經染成褐色的絲襪球,球內散發出肉食殘渣的惡臭。韓曉陽朝著蔣樂招招右手說:“過來。”蔣樂痛快的爬了過去。韓曉陽丟掉手裡的鞋子轉而強力捏開了蔣樂的嘴將襪球惡狠狠的塞進了他的嘴裡,“你不是喜歡吃嗎?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做了一天的糧食,不許給我浪費了!而且,今晚你要含著,一滴也不許灑,直到明天我檢查過了你才能嚥下去。”她強力的合上了蔣樂的下巴。她又朝著李志雲招招手,自知不可抗拒的李志雲乖乖的湊了上去,還像狗狗一樣的搖著尾巴表示愉悅。韓曉陽冷哼著瞟李志雲一眼說:“我不會給你吃屎的,緊張什麼。”李志雲如釋負重的訕笑著。韓曉陽撿起涼鞋團起來說:“張嘴!”李志雲向後縮著。韓曉陽看了好笑,她抬起左腳做深喉狀對李志雲說:“好了,看把你嚇的,躺下吧。”李志雲驚疑不定的注視著韓曉陽手裡的涼鞋團。韓曉陽注意到了,她鬆開涼鞋丟到了一邊。李志雲見韓曉陽確實放棄了,便興奮的躺在了馬桶前。韓曉陽笑嘻嘻的說:“忍住哦。”李志雲點點頭,張開了嘴。韓曉陽兩隻腳分別踩在他的大臂上,然後揹著手笑眯眯的彎下了腰抿出一絲口水。“好孩子。”話音剛落,韓曉陽背後的手閃電探出,將涼鞋團拍進李志雲盼著玉液入喉的大嘴。

韓曉陽甩著有些發酸的手看著李志雲的最瞬間張開到最大,她站起身完全站在了李志雲的大臂上。李志雲沙啞的慘叫著,他翻滾著,想要吐出這團在口腔中不斷膨脹的塑料,但他失敗

了。韓曉陽的嘴邊帶著殘忍的笑,她束縛住了二人,防止他們擺脫困境。

第二天一早,蔣樂散發著無盡的惡臭。李志雲最終下巴脫臼了,他趴在地上,口水止不住的淌著。韓曉陽搬起蔣樂的脖子道:“你可以嚥下去了。從今天開始,只要是我的排洩物,你都要吃下去,不光是大便。”說完,將蔣樂摜在地上。她又走向李志雲,她用晾衣撐勾出涼鞋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我們會有更好玩的遊戲的。”

下午的時候,工人在家裡組裝了一個250cm*190cm*40cm的一個大玻璃箱作為沙發下的底面,而且還是密封的,很結實。韓曉陽將李志雲趕進玻璃箱裡面,李志雲可以在裡面自由活動,從外面看起來,李志雲就和某些裝修公司搞的那個地面魚缸裡的魚沒什麼兩樣,都是房間的裝飾品。李志雲好奇為什麼自己待在這個密封的玻璃箱子裡面會不憋悶,他探索著這個箱體。

韓曉陽赤裸的雙腳平踩在玻璃上,那擠壓出來的曲線讓李志雲著迷,他揚起頭,隔著玻璃面親吻著韓曉陽的腳底。韓曉陽發出了燦爛的笑聲。李志雲奇怪的看上去,發現韓曉陽並沒有出現在視野裡,他轉過頭卻意外的發現電視上顯示的正是他在玻璃箱裡面的狀況。韓曉陽見她發現了,便開口道:“這麼喜歡我的腳啊,那你可要讓我滿意哦。不然我就弄死你。”說完,韓曉陽的腳前伸,大半個腳跟伸了進來。李志雲湊過去觀察,發現是一個橢圓形的開口,周圍是厚厚的封口膠,韓曉陽的腳將整個口密封得嚴嚴實實的。韓曉陽捧起雜誌看了起來,李志雲則興奮地大口大口的刷著韓曉陽的腳跟。這種興奮就像是松鼠發現了冰川中露出的堅果一樣著迷,他大口的吮吸著,想要將整隻腳跟融化進嘴裡。韓曉陽自是知道這一切,不過她現在的心裡根本不在乎,而是計劃著一會將會發生的事情。

李志雲悠悠轉醒,卻發現蔣樂那馬桶一樣的嘴正在和自己接吻,那種噁心感衝昏了頭腦,他推開蔣樂翻身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韓曉陽心情好的時候,就只是折騰一下李志雲,把他憋個臉紅脖子粗,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可能將他丟在裡面,吃喝拉撒全都在裡面,不聞不問好幾天。要不是李志雲還有個公司要照顧,估計韓曉陽能一次關他半個月的。幾個月後,韓曉陽發明了另一種玩法。她在玻璃箱裡面灌滿水,使得李志雲除了將嘴伸出箱體以外沒有任何呼吸的可能。李志雲只能張大嘴艱難的撐起身體呼吸,渴求著生存的機會。這個時候李志雲的嘴就成了韓曉陽的玩物。

韓曉陽會伸腳踩在李志雲的嘴上,要求他舔乾淨腳底的同時不能讓她感覺到癢,如果癢了,她會毫不留情的將李志雲的嘴踩進水面以下,並且完全的堵住那個小小的生命之眼。這個時候李志雲只能拼命的安撫著身體,以便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呼吸到液麵到箱頂那不足3cm間距的空氣。這個遊戲難壞了李志雲,因為即使不貼上,只是呼吸就很可能讓韓曉陽的腳心發癢,就算控制呼吸也是白搭。統治他生死的不是他的技巧,而是她的態度。

韓曉陽偶爾也會犯壞,她壞壞的向李志雲的嘴裡丟進各種各樣他完全不願意接受的東西。她鬆開腳,低頭朝著被水泡的

泛白的李志雲微微一笑,然後“噗”的一下將嘴裡吃剩的口香糖吐進了他的嘴裡。“好好給我品味。”韓曉陽命令道。李志雲此時怎麼可能為了一塊口香糖而放棄生存的機會呢?他艱難的將口香糖嚥了下去,然後繼續探出嘴來呼吸。韓曉陽不高興的撅嘴道:“哼,居然敢不聽話,我噎死你!”她抓起盤子裡的櫻桃硬塞進了他的嘴裡,一把接一把的,即使他的嘴裡塞滿了,她還在往裡面塞,直到他完全被嗆得沒有辦法而沉入水底時,她才罷休。

其實有一次差點淹死了李志雲。那次是韓曉陽剛剛和一群俱樂部的朋友登山回來,襪子已經溼透了,一脫鞋就有近乎可見的臭氣發散開來。她先跑進廁所,狠狠的餵了蔣樂好大一頓排洩物,然後就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李志雲的舔腳服務。舒服了的韓曉陽像往常一樣獎勵的將襪子全塞進他的嘴裡,指望著他自動自覺的清理乾淨,她太累了,以至於睡著了。李志雲嘴裡的襪子本來就很溼,在他的呼吸下,襪子越來越被沁透,越來越難以通過空氣,最後讓李志雲幾乎無法呼吸到任何空氣了。他本來可以挪動身體將鼻子探出出口的,但今天韓曉陽為了懲罰李志雲死活不肯為她清理粘了大便的靴子,她在將他放進玻璃箱之前,將他的雙臂鎖在了背後,如果李志雲亂動,他實在不一定能再次漂回這個通氣口,很有可能活生生的淹死在裡面。他拼盡力氣用腦門“咚咚”的撞著箱頂,期望可以引起韓曉陽的注意,但她睡熟了,除了嘩嘩的水聲,沒有其他任何的雜音存在。水的存在讓李志雲的努力變成了笑話,他連自己的腦袋都沒撞痛,又怎麼可能喚醒熟睡的韓曉陽?他明明已經將鼻子探到了通氣口,卻被嘴裡襪子意外擠出的液體嗆到。他絕望的掙扎著,咳嗽的慾望讓他吸進了更多的水,他的鼻腔不停的在水中冒著泡泡。他此時更像是一隻離開水的魚,不停的翻滾著,絕望的翻滾著。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沒有希望了。意外的電話打進來了,是李志雲的手機響了。韓曉陽惱怒的掙扎起來想要懲罰打斷自己美夢的李志雲,卻發現他幾乎要飄離通氣孔了,她慌忙探手進去,慌亂中摳著他的嘴角將他提上來,而後不顧房間發水的打開玻璃箱的開口,她哭著摳出他嘴裡的襪子,然後大聲呼喚著蔣樂來幫忙。終於,李志雲……得救了。

韓曉陽覺得無聊,她總是在家玩這些項目實在沒什麼意思,這些已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完全體驗不到那種刺激的快樂。她糾集著李志雲和蔣樂二人,讓他們交代好各自公司的事情,然後陪著她去外地找樂。

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這裡是韓曉陽曾經兒時的記憶。李志雲和蔣樂打劫了一位看起來剛剛生過孩子的少婦。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韓曉陽適時衝出來,一鞋跟擊中蔣樂的腦袋,他瞬間暈了過去。束縛少婦的蔣樂倒下了,正在扒人家襪子的李志雲就悲劇了。那少婦暴起發難,手腳並用的抽打抓撓著他的身體。李志雲哀嚎著,卻又不敢違背事先定下的規則逃跑,只好向著韓曉陽身邊躲閃。韓曉陽一腳將李志雲撂倒,然後將他的腦袋踩定腳下,她伸手抓住少婦的手道:“姐,消消氣,別為了這麼倆流氓傷了身體。”

少婦狐疑的盯著韓

曉陽問:“什麼?”

韓曉陽咯咯笑著摟著少婦的肩膀說:“姐,這麼打多沒意思呀,咱們找點新的解氣的法。”

少婦果然來了興趣,“哦?”

韓曉陽神秘的湊到少婦的耳邊問:“你捨得你腳上的絲襪麼?”

少婦有些疑惑,“什麼?”

韓曉陽輕聲廝磨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咱們喂他吃你的絲襪,作為交換,咱們踩他的下面玩,什麼時候他都吃下去了,什麼時候咱們停止,要是一直都吃不進去,想不想踩死他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少婦掙扎開來大氣的說:“有什麼不行的,老孃腳上的襪子4元十雙買的,正好買了20雙,吃死他!哼~”

韓曉陽心裡默默為李志雲默哀著,她嘴上卻說:“姐姐,這麼下賤的玩意配吃掉你那麼多襪子嗎?能給他一隻不要的都是他萬年修來的福氣。”

少婦笑笑道:“也對,襪子都喂他就是糟踐了。”說完,她就脫下涼拖要脫襪子。

韓曉陽連忙拉住她說:“姐姐,姐姐,讓他來,讓他用狗嘴來。”

少婦瞟了一眼韓曉陽說:“你不嫌髒啊!”

韓曉陽笑道:“你不想看他在你腳下下賤的求你可憐他吃掉你的襪子嗎?”

少婦果然被這種憧憬打動了,她甩掉涼鞋把腳伸到李志雲的面前說:“賤貨,求我,求我讓你吃襪子,哼,不然我就報警!”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著實讓她有些自得。

韓曉陽狠狠碾了一下李志雲的臉道:“聽見沒?小心我打你個下半身不遂。”

李志雲著實有些恐懼這種威脅,因為現在這種情況著實不是好現象。他順從的開口道:“尊敬的女士,對於對您造成的傷害我真誠的表示歉意。求求您,求求您賞這個下賤坯子絲襪吃吧。”

“哈哈哈哈……”少婦頭一次聽到這種表述方式,她“呸”的吐了一口口水在李志雲的頭頂道:“下賤的玩意,真想一腳踩碎你的腦袋。來,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不許碰到我的腳,不然我抽死你!”

李志雲在韓曉陽的腳下奮力的向前夠著眼前的腳丫,一雙襪尖都發黑的襪子穿在眼前的腳上。他的嘴唇銜住眼前的襪尖,然後牙齒輕咬襪尖一拽,襪子吸進他嘴裡一點,然後繼續吸襪子,再咬住輕輕一拽,簡簡單單的脫襪子居然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另一隻。”有些不耐煩的少婦冷聲道。她現在滿心想著待會怎麼玩死腳下這個可惡的傢伙。

李志雲如法炮製的脫掉了另一隻襪子,也許是熟練了,也許是韓曉陽多少放鬆了對他的壓迫,這次居然六分鐘就脫進了嘴裡。

韓曉陽鬆開腳命令李志雲跪好,並且抱住身邊的電線杆。“吃吧,在你吃完之前,我們有權隨意玩你。”韓曉陽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實。

還不待李志雲回答,少婦就迫不及待的衝上來一腳踩進他的胯下,嘴裡含著襪子的李志雲壓抑沉悶的慘叫一聲。少婦退回去咂吧咂吧嘴道:“早知道穿著高跟鞋出門好了……”說完,她嫵媚的朝著李志雲扭曲的臉一笑,腳下再一次踩進他的胯下。這並不是遊戲,少婦可沒有憐惜他的意識,她的腳像攻城錘一樣跺進他的胯下,這可都是實打實,毫無花哨的打擊,李志雲沒想到一個憤怒的女人居然可以這麼瘋狂,他卻不能反抗,只能咬緊牙關痛苦的嚎叫著。韓曉陽看著李志雲

的樣子心中有些觸動,她開口提示道:“姐姐,咱怎麼也得看見他嚼襪子不是,要不多沒意思呀。”

少婦閃身退了回來,看了一眼韓曉陽說:“也對。”她指著身前的李志雲道:“給我吃襪子,吃!我要你整個給我吃下去,要是敢咬出窟窿來你就死定了。”韓曉陽聽到這少婦的命令好懸沒樂出來——這算不算是天生的女王?李志雲可就沒這麼好命,十分鐘前的小綿羊,現在就是絕對的母夜叉。他連忙開始咀嚼起來,臉上還戴著難看的笑容。少婦欺身近前託著他的下巴道:“這才像個樣子嘛。”說完,她退後一步飛起右腳,腳尖直直的的挺進他的胯下,差一點讓他把襪子吐出來。“吃,使勁吃……不然我踢死你!”她的腳下一點沒停的踢踹跺踩著他的胯下。李志雲幾乎是玩命的忍著慘叫的衝動,經驗告訴他——如果叫出來,十有八九少婦會更加的興奮,搞不好他會廢在這裡。他雙手伸進嘴裡硬塞著嘴裡的襪子,那種難受的感覺讓他幾欲嘔吐(為什麼不是逃跑?一個男人這麼被踢過要是能跑也是奇蹟)。

不知道是少婦的哪一腳踢錯了位置,讓李志雲一下子將兩支短肉絲一下子吞進了肚子裡。他大叫一聲就又馬上閉上嘴巴。少婦顯然聽到了很意外,她撇撇嘴,“好沒意思,這麼快呀。”她轉頭看向韓曉陽道:“哎呀,我一時自己快活了,忘了讓你也一起來了。”她的眼珠一轉,毫無預兆的照著李志雲的肚子就踹了過去。李志雲哇的一聲將吃下去的襪子吐了出來。少婦賊兮兮的笑笑,“這下就可以了吧。”

韓曉陽只能心裡為李志雲默哀了。“那麼讓我也來活動活動?”少婦愉快的將位置讓給了韓曉陽。韓曉陽伸腳在李志雲的胯下比了比,她朝著李志雲擠擠眼睛,示意他趕緊吃下襪子。李志雲果然和韓曉陽心靈相通,他迅速趴在地上將已經滾成泥球的襪子團再次吞進嘴裡。

少婦有些意外的揶揄道:“這麼喜歡吃襪子呀!早知道多餵你幾隻了,也就是我這麼心軟。”李志雲差一點直接跳起來逃跑。

韓曉陽轉頭對少婦說:“我們來比賽吧,一人一腳,看看是輪到誰的時候他吃掉襪子,誰踢完後他吃掉了襪子,誰待會就要請客吃雪糕的。”

少婦兩眼放光叫道:“好。”也不遲疑,走過去掄圓腿就是第一腳。

看著那幾乎沒入的腳尖,即使韓曉陽身為女人也是心中一顫——他可別死在這裡呀!她自然不可能提示少婦這個問題,所以只好心中嘆息一聲,然後繃起腳尖用腳背掄了一腳。

少婦和韓曉陽你一腳我一腳的踢了五分鐘,“砰砰”的聲音就像是在踢一口破爛的沙袋。李志雲難受得像是五臟六腑都頂在嗓子眼一樣,如果不是韓曉陽的命令,恐怕他一準無良的丟下蔣樂和韓曉陽跑掉。可惜現在他已經走不了了,他的身體完全痠軟無力,他咬緊牙關,嘴裡的襪子幾乎要被他咬成了幾段。

忽然,少婦一腳腳尖直直的戳中了李志雲左邊的蛋蛋,他“嗝”的一聲暈了過去。少婦還認為他在裝死,上前照著頭臉狠踢了幾腳,踢得李志雲顴骨部分一片紫紅。少婦一邊擦著額頭幾乎流淌下來的香汗,一邊尷尬的看向韓曉陽道:“那個……這個……不會死了吧……那,那……我,我先走了啊。”

說完,拎著東西跑走。

韓曉陽注視著消失在視野中的少婦,她冷漠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們兩個渾蛋還準備死多長時間?”

李志雲和蔣樂一個激靈爬起來,恭敬的站在韓曉陽的身邊靜候指示,不過李志雲的雙腿不停的打著顫。

韓曉陽瞟了李志雲一眼說:“吐了吧。”說完,向著巷外的車走去。蔣樂同情的拍拍李志雲的肩膀也跟了上去。李志雲晦氣的將嘴裡的絲襪吐在電線杆下,然後動作怪異的跑向韓曉陽。在駛出這片區域的時候,李志雲看見少婦引著七八個男子向著事發地跑去。李志雲在想,如果他們看到這幾個始作俑者如此的和他們交匯而過,不知道心裡作何感想。

在家的日子著實無聊,韓曉陽自然耐不住寂寞,她再次想到一個點子。

她們驅車趕往500公里外的沿海城市,這個城市對於她們來說都是未開發的處女地,在這個城市找樂將是她們一次奇異之旅。

海灘,一片不怎麼有人的海灘。韓曉陽執意要把帳篷架在臨近海灘的地方,這裡很熱。

李志雲被蔣樂埋進了沙子裡,他靜悄悄的和太陽拼笑臉。韓曉陽由於開了太長時間的車,連帶著天氣有些熱,所以她很不幸的便秘了。更不幸的人恐怕要非蔣樂莫屬,他此刻正躺在韓曉陽的胯下輔助治療便秘呢。在這種對比下來說,李志雲覺得自己無疑是非常的幸運的。至少他可以享受一下美好的自然風光,而不是去吃屎,但他的好運氣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蔣樂已經非常熟悉韓曉陽的體內情況,所以他沒用多長時間就讓韓曉陽渾身舒坦了起來。韓曉陽滿意的騎著蔣樂去到李志雲的身邊。

韓曉陽見面後毫不客氣的將腳丫塞進了李志雲的嘴裡,然後如同一尊美女雕像一般注視著遙遠的海天之間,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蔣樂忠實的趴在地上給韓曉陽當坐騎,雖然他已經五十多歲的高齡,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支撐著韓曉陽。李志雲奇怪著韓曉陽的行為,突然他感覺到一絲涼意——海水漲潮了,雖然是中午,可是卻真真實實的漲潮了。海水已經浸透了他身下的沙子,並且慢慢的在向上湧。李志雲意識到,韓曉陽在等漲潮!

冰冷順著不斷攀爬著身體,在李志雲高度敏感的感知中,這冰冷以蝸牛的速度覆蓋著他的身體,雖然是蝸牛一樣慢,但對於不過20cm左右高度的腦袋來說,著實是轉瞬即到。李志雲已經感覺到冰冷的海水灌進了耳朵,填滿了耳朵,又爬上了眼窩……很快,冰冷得毫無感情的海水漫上了鼻腔。他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卻得不到韓曉陽一絲一毫的憐憫,他為了生存努力的抬頭,卻被韓曉陽無情的鎮壓,他要全身掙扎,卻悲哀的發現蔣樂趴在他的身上壓得他無法扭動一分。就這樣,不過3分鐘,他的鼻子就徹底的埋進了海水,他就像一隻出水的螃蟹,鼻子中不停的冒著泡泡。韓曉陽此時沒有弄死他的打算,所以在看到李志雲開始嗆水的時候她開恩的抬起腳。雖然抽出的時候李志雲的嘴裡嗆進了一些水,但和生存比起來,這都是小事!他大口的喘了七八口氣,緊接著又被韓曉陽塞著嘴踩進海水裡。

這種冰冷十足的不像是母親的懷抱中,倒是嘴裡的玉足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溫暖,李志雲感慨著

,可是嘴裡的這位“母親”著實有些嚴厲,溫柔中透出著不可抗拒的嚴厲。感受著這一點支配著自己意志的溫暖,李志雲心中無比的平靜,這就像是一種昇華,發自內心的昇華。本能想要支起身體呼吸更加新鮮的空氣,他卻本能的抗拒著內心的渴求,他壓抑著內心的訴求,依照著那腦海中的呼喚行事著。

韓曉陽驚異於李志云為什麼如此長的時間都不掙扎,她好奇的低頭看去,卻發現李志雲已經憋得面色潮紅,幾乎昏死過去。她拍拍蔣樂的屁股示意他爬到旁邊去,然後用腳挑著李志雲的腦袋出了水面。她憐惜的架著李志雲的腋下將他抱出來,而蔣樂不堪重負的趴進水裡。韓曉陽不滿的踹了蔣樂的頭一腳道:“沒用的東西。”她站起身,託著李志雲向著沒水的地方退去。

“好沉呀!”韓曉陽一聲輕嘆,躺在沙灘上。李志雲也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蔣樂搖搖晃晃的爬回來,他年老的身體畢竟跟不上年輕人的體質,一離開水,他就倒在韓曉陽的腳下,也不去親暱她的腳,只是像死狗一樣倒在那裡。韓曉陽苦笑著,這可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可他為什麼不反抗呢?她看向李志雲,見他面色恢復了很多,便艱難的挪動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美美的閉上眼睛。

可惜好夢終究不長久,海水還是漫了上來。冷冰冰的海水讓李志雲三人不得不爬起來。

回到帳篷那邊,卻發現帳篷裡有東西在動,還有輕輕的女孩子的聲音。韓曉陽三人警惕的靠近帳篷,之見李志雲的一件襯衣被丟出來,旁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出來的蔣樂的生活用品。三人一陣無語,韓曉陽倒是暗自慶幸沒用打算騎著其中某一個回來,或者更加兇狠的調教他們,不然現在是多麼尷尬的一個局面呀。

蔣樂和韓曉陽一人按住帳篷一個角,而李志雲則等待在門邊。當兩人準備好後,李志雲突然出現,並快速的拉上帳篷門。帳篷裡一陣令人心悸的尖叫,然後就像是裝進麻袋裡面的老鼠來回衝撞叫嚷。漸漸的,她們發現並不能突圍出去,受到驚嚇的幾個女孩子坐在帳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志雲有些尷尬的朝著韓曉陽笑笑,他打開了帳篷門,幾隻受驚的小麻雀一擁而出,和李志雲滾在了一起。

一個女孩揉著撞疼的腦門抱怨著:“急什麼急,疼死我了。”

另一個女孩手裡還握著韓曉陽的手機道:“都怪璐璐,不然我就從你前面出去了!”

後面一個女孩叫道:“死明明,閉嘴,你還坐在璐璐腦袋上呢。快起來。”

女孩明明完全沒有顧及現在的狀況,小屁股還一顛一顛的,“哼,讓她平時老是欺負我,坐死她!嘻嘻~”那個叫璐璐的女孩只能在明明的屁股下面不滿的嗚嗚的叫著。

李志雲三人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將四個女孩圍起來。韓曉陽毫不客氣的搶回自己的手機道:“都給我安靜點。”

四個女孩傻傻的抱在一起,恐懼的看著周圍的三個成年人。

韓曉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四個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這麼楚楚可憐的盯著她看,實在有些說不出的搞笑。她笑罵道:“TMD,都給我把偷的東西叫出來。”

四個女孩看準時機準備多面開花的突圍。李志雲和蔣樂自然不好太過阻攔,但韓曉陽可就

不一樣了。她穿著涼拖的腳一鞋跟踩住了那個叫璐璐的女孩手背。女孩慘叫一聲又趴在地上,其他的女孩也吃驚的停下腳步。

韓曉陽冷冷的用鞋跟鑽著女孩白皙的手背,“跑啊,怎麼不跑了?看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鞋跟先把你的手鑽透,跑啊!”叫璐璐的女孩哭著用另一隻手去抬韓曉陽的鞋底,可是胳膊怎能抗得過大腿呢!小丫頭哭著求饒,韓曉陽冷笑著。另外三個女孩嚇傻了,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韓曉陽重心轉到踩著女孩手背的那隻腳上蹲下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的頭髮問:“想讓我放過你們嗎?”

女孩哭得淚眼滂沱,不住的點頭。“行,行!您說的什麼都行,只要您高抬貴腳……啊~”

韓曉陽不經意間扭動了一下鞋跟引得女孩一陣慘叫。“真的什麼都行?那好,把她們叫回來。”

女孩連忙哭喊著將其他三個戰戰兢兢的女孩叫了回來。只不過女孩們攝於韓曉陽的表現,根本不敢湊到近前,遠遠的看著。

韓曉陽收回了踩著女孩手背的腳,面無表情的盯著腳下的女孩,女孩已經哭花了臉。“我不要你的手,去,你們幾個把那小子塞睡袋裡面去。”女孩揉著已經踩出一條半細的鞋跟印的手背不住的吹著,她和其他幾個女孩都茫然不知所措。韓曉陽提示道:“你們翻帳篷的時候沒見到一個深藍色的睡袋嗎?”幾個女孩恍然,連忙取出了睡袋,但看著身體強壯的李志雲,幾人誰都不敢上前。

韓曉陽再次冷冰冰的說:“小云雲,自己鑽進去。”李志雲聽話的自己鑽進了睡袋,看起來就像一隻深藍色的特大號毛毛蟲。“好了,你們玩給我看。樂樂,過來給我當凳子。”

四個女孩驚訝的看著蔣樂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韓曉陽當凳子,而李志雲除了一個腦袋露在面外就一點威脅都沒有了,也就是說,如果她們現在想跑,沒有人可以阻攔她們。但其中年紀最長的那個女孩大著膽子湊過來問韓曉陽:“你們是那種關係嗎?我們真的可以隨便玩嗎?”

韓曉陽撇撇嘴道:“別亂猜,隨便玩,只要別玩傷了或者玩死了就可以。”

得到答案的女孩們歡喜的湊在一起歡呼著,她們可不是偏遠地區的無知小孩,只不過剛才嚇壞了,現在知道了緣由,她們自然不會放手這種難得的機會。

璐璐走到李志雲的身邊毫不客氣的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砰的一聲,李志雲差點飛起來。四個女孩回頭看向韓曉陽的表情,發現她正笑呵呵的微微點著頭表示讚許。這下子,女孩子們算是放開了身心。

第一個出來叫娜娜的女孩惡狠狠的抬腳跺向李志雲的肩膀叫道:“讓你壞我們的好事,要不然我們能遭這麼大的罪嗎!”

明明也湊過來,只不過她站得更加靠後,她指著李志雲身體正面1/2的地方問旁邊的璐璐:“是這裡吧?”璐璐一愣,旋即明白了明明所指,她壞笑著點點頭。明明二話不說掄腳就是一腳。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即使有睡袋保護的李志雲幾乎彎成了大蝦,同時著實嚇了正踏著他的肩膀的娜娜一大跳。

娜娜回頭吼道:“要死啦!”平時的正常動作應該是去呵明明的癢的,現在……娜娜毫不客氣的在李志雲的胸口補了幾記大力抽射。李志雲有些痛苦的輕聲“喂”了一聲。

璐璐笑嘻嘻

的湊過來向著大家說:“聽到沒有?娜娜。人家不滿意你的行動呢,人家想讓你踢胃,你卻踢人家的小心肝,真是遇人不淑呀!”

娜娜想了想說:“好像是這個道理,要不你幫我實現吧。”說完,她走到李志雲的背後用雙腿頂住了李志雲的後腰。

璐璐奸笑著蹲在李志雲的頭邊摸摸他的頭髮說:“娜娜小賤人不願意滿足你,我嘗試一下嘍。記得給好評哦,親。”說完,她退後大約三米,而後動作憨憨的助跑過來,飛起一腳正中李志雲的胃部。難受的感覺讓李志雲不自覺的大叫一聲,但痛苦遠沒有結束。璐璐帶起的沙子合著連續不斷的踢擊濺射得到處都是。

最後娜娜受不了的躲開了,“該死的璐瘋子!”不過她臨退的時候跳起身姿,重重的落在了李志雲的腰上。害得李志雲完成了U型,連帶著璐璐帶起的沙子一股腦地灌進了他的嘴裡。

“咔嚓”,韓曉陽手中的手機記錄下了這個精彩的瞬間。

一直處於打醬油狀態的女孩薇薇湊到韓曉陽身邊不動聲色的輕聲道:“這樣好嗎?娜娜和璐璐曾經把我們學校的一位男生打得住院三個月,現在見著我都和孫子似的。”

韓曉陽沒放棄欣賞好戲,她頭也不回的說:“沒事,這傢伙禁揍著呢。哎?你不去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