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黃金晚餐
晚飯是張芳媽媽做的很豐盛.三女邊吃邊談很投機.苗哲就跪在一邊聽著.她們話題大多和苗哲有關,當張芳說出有意讓苗哲當家裡的廁所時,苗哲聽得心驚肉跳.方圓表示同意.張芳媽媽說:'這會給小哲的身體和心理造成嚴重的傷害.也不知她願意嗎.'張芳就說:我會慢慢來的,'方圓說:'我想她會願意.'這餐飯吃了很久.苗哲早餓得肚裡直叫了.方圓將三人吃剩的飯菜掃到地上讓苗哲吃.苗哲就跪在地上吃了並用舌頭將食物弄髒的地面舔乾淨.苗哲收拾好桌子又特意刷了牙,才爬進屋跪好.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每逢週末方圓就會和苗哲在張芳家渡過.張芳媽媽依然很忙.可是週末她都會推掉應酬和三個女孩一起過.張芳媽媽送給苗哲一件禮物.是一條金黃色的狗鏈.將它系在苗哲項下,張芳和方圓是家裡的公主,公主們會騎著奴隸在屋裡走來走去.苗哲盡心的侍候著主人,在這個家裡苗哲從沒有站起來過彷彿永遠保持跪姿.
晚上她要在侍候主人們睡後去清裡好主人的鞋然後按張芳的要求將頭伸進馬桶跪著睡到天亮.漆黑的馬桶內是三位主人留下的屢便,苗哲想自己真的比主人的大便還低下*她現在甚至想去吃主人的大便.又是一個漫長的夜,天剛亮苗哲為主人準備好早餐就爬到張芳他*的房間兩位小主人不喜歡早起不耍要她這麼早去侍候.苗哲輕聲喚醒主人.張芳媽媽睜開眼看了一眼床下的奴隸.說:'過來,張開嘴.'苗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要作什麼.張芳媽媽站起來*開腿示意苗哲過來.苗哲乖乖的爬到她跨下張大嘴.抬頭看是張芳他*的私處.暗紅色的陰唇肥厚.後面的屁眼也是黑紅色但有許多褶皺。張芳媽媽把私處對正苗哲的嘴,一股醒臊的尿液就快速的衝到.苗哲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喝別人的尿,頓時體昧到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 張芳他*的尿快速的衝到了苗哲的口中,苗哲來不及品嚐她不敢讓它們滴到地上只能快速的下嚥.
隨著尿液流入口中苗哲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苗哲想自已真是太下濺了.去喝一箇中年女人的尿更可怕的是這種屈辱換來的卻是快感.張芳媽媽撒過尿頓感輕鬆,也不再理苗哲徑自做自己的事去了.雖然是週六張芳媽媽依然很忙,吃過了苗哲為她作好的早餐就出要門了.苗哲跪在門前送的她.看著她遠去背影苗哲有一種失落.她現在更能接受張芳媽媽.心裡就有些企盼她早回.家裡只有三個女孩了.苗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稍作休息爬到張芳的居室.張芳和方圓已醒了卻沒有起來.苗哲用眼角餘光偷偷向床上看.兩個女孩赤身裸體的摟在一起,四條白嫩的腿纏在一起.兩對堅實的乳房互相摩擦著.地上扔著她們的內衣內褲.對苗哲的進來她們甚至都沒有理會繼續著互相的安撫.張芳和方圓已是懷春的少女對性已不再莫生睡在一起就不免互相吸引了.雖說有些不倫不類但又都對此有些好感.這樣的事當然在她們看來根本無需在苗哲面前躲藏.
苗哲也不敢侈求這種享受.張芳說:'小奴隸,去把內褲給我們洗了,要乾淨.'苗哲看了一眼地上的二條三角褲,檔部都有一層淫跡.也不知她們已偷偷爰撫了多少次.
苗哲就叨起來爬到衛生間.她知道張芳說的要乾淨的含意.苗哲將三角褲的檔部含在口中用口水潤溼再仔細的舔.然後才用水洗淨.苗哲口中現在也不知是張芳媽媽尿的臊氣還是兩個小主人陰部的氣味.不過她卻實喜歡這種氣味.苗哲洗完後,張芳和方圓已吃過苗哲準備的早餐打扮的花枝招展.兩人攜手要出去了.苗哲慌忙爬到門口跪送兩位小主人.家裡就只剩苗哲一個人她感到了失落.苗哲吃了主人們剩下的早餐.主人不再她也不敢放肆仍是跪在地上吃的.她現在已沒有了自己的主張完全的聽從主人.家務並不多苗哲很快就作完了.又將主人們的鞋子舔了一遍.當苗哲為張芳媽媽收拾房間時見地上還仍著她換下的內褲.苗哲如見聖物.要知道至今苗哲除了張芳他*的腳和鞋並沒有接觸過她的東西.
就是剛才喝她的尿張芳媽媽也沒有觸及她.苗哲低政頭仔細的聞著然後用舌頭一點點在發黃的檔部上舔弄.她也不知舔了多久.回頭時張芳媽媽已微笑的站在身後.看著正舔自己內褲的苗哲張芳媽媽有些臉紅.必竟她是個小女孩竟然這樣下濺的待候著自己.張芳媽媽說:'小哲真是難為你了'苗哲小聲說:'姥姥我願意.'張芳媽媽聽她這麼說不再難為情脫下身上的褲*示意苗哲趟到電腦前的椅子上.苗哲不知她要幹什麼.頭向上仰趟在椅子上.張芳媽媽打開電腦撩起裙子跨坐在苗哲的頭上兩片肥厚的屁股重重的覆蓋在苗哲的臉上,腳隨意的踩著苗哲身上.臂逢夾住了苗哲的口鼻一股臭氣直衝肺腑.很快苗哲就感覺呼吸不暢,頭向後掙扎.張芳媽媽彷彿不知坐下發生的事只是專心的作著自己的工作.費了很大的力氣苗哲的鼻子才在後面露出了一些嘴的上方是張芳他*的屁眼.為了呼吸苗哲口鼻並用,每一次呼吸就要親吻一下張芳媽媽氣味濃厚的屁眼昨天晚上,露菲給我發了個短信,她在短信息裡面說她老公去上海出差了,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
她約我今天下了班以後坐她的車去她家裡吃飯。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應允,一邊還不斷幻想著到那裡的美事。和美女一起吃飯,她家裡又沒有小孩及保姆,就我們兩個……我真是不能再想下去了。
露菲家裡的車是黑色的奧迪A8,停在寫字樓地下的車庫裡,我和她進車庫鑽進轎車,我提出我來開車,她輕輕一笑說:“你駕照帶身上了嗎?”我一想自己確實沒有帶,無照駕駛的錯可重了。所以還是讓露菲開車。
露菲坐上駕駛座後,脫下那雙高跟皮鞋,把座位底下的運動鞋取出來穿上。她轉過身來,把兩隻高跟鞋遞給我讓我拿好,原來女人穿高跟鞋踩油門剎車就必然不靈活,影響駕車安全。這讓我又多了一點見識。
我把那雙造型經典性感的“達芙妮”牌黑色高跟鞋捧在手裡,鞋裡有股溼熱的香氣撲鼻而來,每隻高跟鞋裡還有達芙妮原配的鞋墊,英文DAPHNE商標清晰可見,翻過來看鞋底,鞋底的防滑花紋曲線流暢優美,鞋跟估計是鋼製的。鞋面皮質良好,加之露菲剛買來沒穿幾天,所以烏黑鋥亮、完美無暇。
我心中狂跳,興奮之餘問了露菲:“為什麼你的高跟鞋裡有一股香味呢?難道你出的汗是香汗,就像魯迅寫的文章裡說
的那樣?”
露菲發動汽車,一邊倒車一邊回答說:“你們男人怎麼這麼笨,呆會兒到了我家裡再跟你解釋。”
露菲平時和她老公一起住在近郊區的一幢小別墅裡,別墅配有自己的車庫、防盜保安監視系統,我懷揣著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和露菲一起進了家門,一進她家就有一隻大白貓朝露菲跑來要吃的,露菲撫慰了那隻貓以後,招呼我隨便找個沙發坐下,她自己換了一雙拖鞋穿。
我環顧四周,發現露菲的屋子客廳很大,又豪華,上有大型吊燈,下鋪針織地毯,傢俱和四周裝修的色調很和諧,燈光柔和。
露菲和我吃過晚餐後,她似有所悟地說貓兒還餓著呢,得拿點東西喂貓。我一想剛才沒吃完的一盤茄子,可貓是否吃茄子呢?一問得到答案——不吃。這可怎麼辦?
露菲接下去說她昨天買了點小龍蝦,留下來4只養著,打算今天特意喂貓吃。
我提出否決意見,因為貓可能咬不動小龍蝦的硬殼,我們會白忙一場。
露菲狡黠地一笑,說要是今天我讓貓連殼帶肉把龍蝦全吃下去,我們賭啥呢?
我說你別用食品粉碎機,用機器把小龍蝦打碎那誰都會,不用教。露菲說肯定不用機器。
露菲和我最後確定,如果露菲輸掉,她讓我打她3下屁股,如果我輸,我得給她當30秒鐘的地毯,意思是我趴在地上,她穿高跟鞋在我身上站30秒。
我說實話已經猜到她會採用啥辦法了,我自己寧願在這場不公平的打賭中輸掉,被高跟美女踩在腳下將是人生一大享受。
說完我就去取來水盆裡的小龍蝦,露菲領我去了她的鞋櫃,鞋櫃容積很大,打開櫃子後,裡面大約有五十多雙各種顏色的漂亮的女鞋,有高跟的也有中跟的。露菲從櫃子裡取出一雙亮紅的高跟皮鞋,那鞋一塵不染,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她又拿出一瓶香水和一雙長筒白絲襪,把香水噴在了那白絲襪上和紅色高跟鞋裡,露菲自己把白絲襪捲上穿好,又命令我把那紅色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的鞋裡是香的了吧?我有往高跟鞋裡灑香水的習慣。
我拿過那雙亮紅的高跟皮鞋,發覺鞋稍有點沉,也是金屬鞋跟,不過從色澤上看大概是銅製的跟,鞋底是淡黃色的,卻沒有防滑花紋,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鞋底一點也不髒,除了有一點點磨損印跡外,非常乾淨。我猜想她的這雙鞋大概從來不穿出去,是專門在家裡穿的。
這鞋內的商標是全外文的,從文字上看有點像德語或法語,看不懂是什麼商標。我就問了她,她說這是法國名牌,是在XX百貨趁換季打折時購買的,才1208元。露菲的語氣裡好像這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你看出這雙鞋有啥特別的地方嗎?”露菲問。
我說除了這鞋稍有點重和特別貴以外,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
她便笑著遞了塊磁鐵給我,讓我用磁鐵*近鞋底。
我這才發現磁鐵居然會吸引鞋底,這太讓我感到奇怪了。我便問她原因,露菲說是因為這雙進口名牌高跟鞋的鞋底與普通高跟鞋的不一樣,普通的就是層強化塑膠材料,而這雙鞋鞋底中間特意埋入了一層薄薄的韌性很好的鋼片,這樣就算穿上這雙鞋的女孩不留神踩到個圖釘,也決不至於刺傷嬌嫩的足底。另外,這鞋底的最上層是和她的
腳直接接觸的,這一層就特別柔軟光滑,你可以摸摸。一穿上這鞋,她的腳趾頭感到下面軟軟的,非常舒服。
我想這下壞了,早知這樣不該和她打這賭,這麼硬這麼尖的高跟鞋踩到我身上,她腳下自然是舒服極了,我怕是要被踩平了。
“快把鞋給我穿上呀。”露菲撒嬌般地說。
隨後她坐在椅子上,高傲地翹起腳尖。我蹲了下來,心跳加速,居然把左邊的鞋穿到她右腳上,遭她一句訓斥。趕忙換過來,絲襪和鞋裡子之間幾乎沒有摩擦,那雙美麗的高跟鞋很滑溜地穿在了露菲的玉足上。我發現這雙紅色高跟鞋和白絲襪、露菲的修長的玉腿結合得是珠聯璧合,完美無缺。這時露菲看出我在發愣,就對我微微一笑,左腳用力一蹬我的肩,我沒有防備就向前撲倒在地毯上,她順勢用一隻腳輕踩在我頭上,我能聞到露菲那溫柔而有力的高跟玉足的芳香,但怎麼也抬不起頭來。只聽見露菲說:“這是對你做錯事情的小小懲罰。”
露菲放我起來,她拿出一塊平整的厚大理石板,擺在了客廳裡,隨後要我挑出一隻最能蹦跳的小龍蝦來放在板上。我遵照她的話,把手一伸進水盆裡,就有一隻背上帶斑點的小龍蝦夾了我手指,還是有點疼的,我想這隻蝦太兇,是該死了,就抓它出來讓它仰面朝天躺在“行刑臺”上。隨後露菲站上石板,左腳鞋尖牢牢踏住小龍蝦的尾部,用右腳的尖金屬鞋跟一一踩斷了龍蝦的兩隻螯鉗,再兩隻腳交替踩爛了小龍蝦的腿。那隻小龍蝦還在板上蹦,露菲就暫停CRUSH,我問她為啥要先踩斷龍蝦的螯鉗,而不是一下踩扁龍蝦的頭。露菲說是怕龍蝦的螯夾劃損皮鞋表面。等那小龍蝦在大理石板上不動了,露菲才把斷螯和龍蝦踢到一塊兒,高跟鞋慢慢踩下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聽見龍蝦的身體硬殼被踩碎時發出的碎裂聲,露菲完全踩到底以後,還用腳往復蹍踩龍蝦屍體。起初她的足尖每蹍旋一次,我都能聽見從鞋底發出的吱嗞嗞聲,那是小龍蝦的每一片甲殼都支離破碎的動聽音樂,後來大概是由於小龍蝦已經徹底粉身碎骨,就不再有碎裂聲響了。
她的動作是那麼細膩性感!小龍蝦的一些關節部位甲殼比較堅硬,不過露菲僅用尖尖的金屬鞋跟輕輕點幾下,再厚的甲殼也碎裂成了細末。
我沒想到這個階段會有許多汁水被擠壓出來,龍蝦身體裡有那麼多水份,估計是每個細胞都被壓扁而榨出來的。
露菲的那雙漂亮的紅高跟鞋在2分鐘後結束了對龍蝦的折磨,我湊近一看,石板上哪裡還有龍蝦的影子,蝦殼都在高跟鞋底下變成了很細的渣,而板上只留下一灘龍蝦醬!
那隻小龍蝦是幸運的,因為它最終要被人扼殺,但它死在這樣一位大美人的美麗芳香的高跟鞋下,比進日常餐館大鍋要幸福十倍。我多希望自己是那隻露菲腳下的那隻小龍蝦啊。
露菲接下來就招呼大白貓過來舔吃大理石板上的龍蝦醬,她同時和我說起為什麼這雙紅高跟鞋是她專門在家裡CRUSH活動時穿的,就是因為這雙鞋鞋底厚硬、耐磨。鞋底要保持乾淨,這樣貓吃了也衛生,挑選鞋底上沒有防滑花紋的,一是清拭容易,不會藏汙納垢,二是在家裡穿穿也沒有必要防滑。
我突發奇想地問:“你家
裡有家用攝像機嗎?我拍攝你接下來踩踏的動作,放心決不拍你臉。”
露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攝像機,說你就是不拍,我自己都想拍呢。但有條件,拍完後的帶子我得先看一遍,沒有你我的臉後你才可以帶回家去。
我就拿起攝像機,把鏡頭對準露菲的那對迷人的高跟皮鞋。露菲問我要不要看她穿銀色或別的顏色的高跟鞋進行踩踏表演,我說這亮紅色的挺好,不用再換別的高跟鞋。
露菲說這第2只龍蝦挑個小點的,我就又拿了一隻放在板上,露菲說這次你要拿好攝像機一刻不停拍,我打算用最快速度把活龍蝦做成龍蝦醬,攝像機上有時間顯示,到時候你看看用多少秒,我以前給我老公表演時最快紀錄是41秒。
我聽露菲說“開始”便啟動了攝像的時間記錄,同時露菲幾乎是兩隻腳並在一起跳到可憐的小龍蝦身上(小龍蝦身體因為在頃刻之間被壓扁,有幾滴灰白色體液噴濺到我臉上和攝像機上,我毫不猶豫地舔掉。),然後還沒等我看清龍蝦被踩扁後的模樣,露菲兩隻高跟玉足已經高頻率地左右交替有力跺踩龍蝦殘屍,她每一次腳都抬起很低便又立刻踩下,使我無法拍攝清楚她高跟鞋底下的物質正發生的變化,只能觀察到被露菲踩在鞋底下的物質有點粘稠,如同膠水般一次次被鞋底拉起呈絲狀。金屬鞋跟踏擊堅硬的石板表面發出快速連續的“咔咔咔咯”聲響,我拿攝像機的手因為激動而發抖,心都快跳出來了。最後露菲兩隻鞋尖相互對著蹍磨了已成為糊泥狀的龍蝦殘屍幾下,說可以停了。
我一瞧攝像儀器讀秒,是37秒,對她說恭喜你打破紀錄了。
露菲也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我這時候就想快點結束,好讓那雙高跟鞋早點踏上我的背。可露菲還覺得不過癮,還要再CRUSH兩隻小龍蝦才收兵。
我就說我認輸了,我的女王啊,快點踏上我這塊厚地毯吧。
露菲脫下了高跟鞋,命令我去洗手間用溼布把鞋底上沾的粘液東西擦乾淨,我拿過來用手一探,皮鞋裡面有點溼,還很熱,肯定是露菲的腳汗和香水的混合物。我就在洗手間裡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巾手絹把她那鞋裡的細小水珠吸乾,聞聞還真有點悠香撲鼻。
我把擦好的鞋遞給她,她動作很優雅地把高跟鞋穿好,雙腳頓了頓地毯。而我早已趴在地毯上等待露菲的高跟美腿的光我下意識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張開口,果然,阿晴對著我的面小便起來,尿花四濺,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些射進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鹹,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對著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絕對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卻出奇的興奮,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個被虐待狂。從此,只要每當我和阿晴單獨的時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隸,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們已長大成人,今年我23歲,阿晴25歲,養父母已過世。
阿晴成績優異,更修完醫科,當起了醫生來,有自己的診所,我則成績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診所當一個打雜的職位,但在診所她不許我叫她姊姊,其他護士亦不知我們義姊弟的關係。雖然大家已長大成人,但我們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所不同的,是現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於她喜歡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
弄早餐給阿晴吃,阿晴吃的時候,我在桌底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輪到我吃。跟著我們便回診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會在診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閒的話,她亦會在診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遊戲以打發時間,最常用便是要我鑽進桌底為她按摩雙腳,阿晴的腳真的很美,腳型均勻,腳趾修長,皮膚夠滑,腳趾甲又有我這個奴隸為她修剪,腳的氣味亦很溫和,腳趾在絲襪裡若隱若現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醫療用具來虐待我,例如她喜歡用一個強制張開口部的鉗子強制我的口張開,跟著在盤子小便,再用針筒把尿液抽取,最後把尿液射進我的口讓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腸,先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木,清理我的大腸,跟著在我的肛門插進水喉,由肛門不斷把水灌進,當水的份量足夠時,甚至會從我的口嘔回出來,但這是很難受的如同洗胃一樣。回至家裡我當然又要服侍她的腳,為她脫鞋子和脫絲襪,當然小不了為她舔腳底,舔和綴腳趾,舔腳趾縫,修腳甲等,還要為她擦皮鞋,用手為她洗絲襪,弄飯給她吃,吃完晚飯用我的頭做她的腳墊,她一邊看電視談電話,我一邊為她舔腳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給我喝,只在看電視看得太緊張時,又或在談電話不方便時,她才會要我做她的廁所。不可不看的女虐女文章一路上,方圓由於生苗哲的氣不理她,苗哲也不敢說話。突然方圓產生了一種把苗哲徹底變成自己奴隸的願望。
“肚子好疼。”方圓停下不走了“快找廁所。我要拉屎。”她覺得在苗哲面前什麼話都沒必要避諱。兩人找了半天在一個家屬院裡找到了一個公共廁所,這裡離她們家還有一段距離,方圓便決定在這裡公開地調教她!
“你也近來。”方圓叫住了準備去找紙的苗哲。然後走進廁所找最裡面的坑蹲下,苗哲只得跟進去,它沒有便意,就在方圓對面的地上蹲下。“不嫌我屎臭嗎?”方圓還在生氣,“不不。不會的。”苗哲囁喏著,她也覺得對不起方圓,自己就是當奴隸也該先伺候方圓啊,她對自己那麼好。“那好,你先做了張芳的奴隸我不怪你,但我想知道你對誰更忠心一些。”“當然是您了。”其實苗哲早就想把方圓當成女王。
“那好啊!現在沒紙,你說怎麼辦?”
“這,用我的衣服,主人。”
“#!你的衣服配給我擦屁眼嗎?”方圓全然沒有了女孩子的羞澀感,她心裡想的只是怎麼征服這個奴隸。
“那那我用手給您擦。”
“用嘴!”
“哦!”
“怎麼你不願意!”方圓故意問。
“願意。”苗哲小聲答。
“願意什麼說完整!”
“我願意給您舔屁眼!”這時進來兩個中年婦女,聽到了苗哲的話,驚異地看著她們。
“來吧。”方圓當了好幾年班長,各種場合出入的多,她明白,這裡沒她認識的人,看一面的陌生人不會記住她們,正是當眾羞辱苗哲的好地方。
方圓翹起屁股,只見深褐色的小花蕾上帶著黃顏色,那是沾上的大便,苗哲探過頭去,掰開方圓的屁股,把舌頭探進去,仔細地舔了起來。
那兩個女人差點暈過去,她們一輩子也沒看到這樣的情景當苗哲的舌頭觸到了方圓的小屁眼上時,方圓向前微探,兩瓣圓潤的屁
股夾住了苗哲的口鼻.苗哲當然不敢有絲毫的退縮,繼續賣力的舔著方圓的屁眼.方圓覺得很舒服她覺得這比自已用紙來清理即乾淨又省事想到這心裡的氣也消了.兩人是在幾名中年婦女的驚詫的目光中走出公廁的.表面上二人又恢復了好朋友的關係.晚上苗哲根本無法入睡,回想這一天的怪誕經歷陣陣的臉紅,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這麼下濺`變態不過還是有些高興現在自己和班裡的兩個大姐大是一夥了.這對她很重要,更何況自己是真的有些喜歡侍候她們,雖然對舔她們的屁眼一時還不能接受但又能怎樣呢自己的身份也許只能給她們舔腳舔屁眼.想是想不明白了苗哲本是不願動腦的人,她就不想了反正事已至此路已至此.平時來往不多的三個女孩就這樣走到了一起,應該說是方圓和張芳走到了一起苗哲在她們二人看來只是一條狗,一件可以作任何事的工具而已.
學校裡每有活動三人就會主動編成一組,事後當然少不了苗哲跪在二位主人面前忙前忙後的為二位主人舔腳了.張芳的家是個單親家庭,張芳的媽媽工作很忙平時在家時間不多.張芳就讓方圓和苗哲來家裡玩.在這兒張芳敢到很放鬆沒有人能知道她們密秘.進屋就和方圓脫下捂了好長時間的鞋襪跑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彷彿苗哲並不存在一般.苗哲不敢放肆為她們二人各倒了一杯水就恭敬的跪在她們腳下.方圓看了她一眼對張芳說:姐姐她好濺呀給我舔屁眼她都願意.'張芳說:'我相信,以後用她的地方多了,舔屁眼算什麼,我還要讓她作我們的廁所呢.' '廁所?'方圓不解. '是呀我們就直接在她嘴裡拉屎撒尿.' '你願意嗎.' 張芳問苗哲.苗哲打了個冷戰說實話她是不願的.見苗哲沒有回答張芳說:'我不會馬上用你的.'乖女兒把衣服脫光.'苗哲還從沒有當別人面脫光過這讓她很為難. 苗哲抬頭看了看方圓想讓她為自己開脫一下.
方圓卻說快點.無助的苗哲只好脫了,脫得只剩內褲就不在脫了.張芳見此有些生氣:'都脫了.'語氣危嚴不容違抗苗哲無法只好照作.張芳就和方圓一起將腳架到她赤裸的背上. 張芳的一隻腳架在苗哲的臂部另一隻腳就在苗哲的身上游走.有時還在苗哲的屁眼上磨擦.方圓本是架在苗哲的頭上,這時她將腳伸到苗哲嘴前,不用她份付苗哲就明白了,於是張大嘴將方圓的腳含住.用舌頭舔起來.從腳趾開始到腳心腳跟不敢有些許遺漏.給方圓舔過又轉身為張芳舔.張芳的腳和方圓不同,方圓的腳只是微臭有些酸,腳上的汗沾了一些灰塵而已.而張芳呢自從有了奴隸本來就不是很勒快的她就沒洗過腳,就讓苗哲代勞了.她的腳汗很多臭氣也濃.方圓就開玩笑說:'姐姐低是想薰死你女兒嗎.'苗哲知道自己現在已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是沒有人格的能給主人舔腳就是主人對自己最好的獎賞.現在的她反到覺得舔張芳的臭腳雖然有些難受但更能給自己帶來快感.
張芳腳上的汗和著的灰塵已變成了黑色苗哲將它們一一舔淨吃了,苗哲的服務讓張芳感覺舒服.大約半小時苗哲為二位主人舔好了腳.張芳就和方圓一起到自己房間作功課去了.作為奴隸的苗哲沒資
格和主人一起作功課,她都是在晚上自己作的.可能是由於心情好的緣故近期她的成績倒有不小的提高.苗哲想自己真是濺侍候別人竟能讓自己有個好心情.客廳裡只剩下苗哲.她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她爬到門前用嘴叼出二位主人鞋清潔起來.雖然主人不在面前她也不敢偷懶認真的用舌頭清潔.舔鞋可不同於舔腳,張芳和方圓穿的都是白色旅遊鞋鞋面的汙跡就要用舌頭反覆舔才能現出本色,鞋底更是讓苗哲難以舔淨.不過苗哲還是做的很好.鞋面舔得潔白如新,鞋底的泥她都舔吃了.作好後苗哲又討好的將張芳家鞋櫃裡的鞋都叼出來清潔一番.這時的時間已不早了苗哲才端正的跪在門前等方圓一起回家.三個女孩的主奴關係一直很隱密,不過還是被張芳的媽媽發現了.
一個週六張芳又是請方圓來家裡玩.先是苗哲為二人舔了腳.這回張芳想即然早晚要讓苗哲當自己的廁所現在就應讓她先適應一下.方圓也表示同意.張芳說:'乖女兒脫光吧跟我來'這回苗哲不敢怠慢麻利的脫了衣服跟著二位主人爬到廁所.張芳就在馬桶裡拉了一泡屎.然後轉過身屁眼對著苗哲說:'來用你的嘴,記住要舔淨以後不要用我在多說.'苗哲上次為方圓舔過不過那時她是見方圓氣極了當時只想討好方圓舔別人屁眼並非她所願意.張芳見苗哲並沒有行動直身走向苗哲抬手給了苗哲一個響亮的耳光:'你不願意是嗎,好你可以走.'苗哲臉上出現了五個指痕臉上頓時火辣的疼.:'媽,饒了我吧我舔,.'當張芳再次將屁股對向苗哲時她已沒有選擇伸出舌頭為張芳清潔屁眼.直到張芳滿意.張芳說:'你聽著,以後再不聽話有你好看的,我的大便也比你高貴.'說完張芳抓住苗哲的頭髮將她的頭按進馬桶,蓋上蓋子.
馬桶內是張芳拉的屎尿自然是臭氣難耐.苗哲極度噁心.這時張芳怒氣未消跆腳在苗哲的屁股上狠踹一腳苗哲措不及防猛向前探,嘴就貼住了馬桶內的大便.馬桶內的尿液嗆得她劇烈的咳嗽.方圓說:'姐姐這次饒了她以後在收拾她吧'說完就和張芳走了.廁所裡只有苗哲一人了.頭上是馬桶蓋眼前是主人的屎便.受到了主人的教訓苗哲不敢放肆端正的跪好.嘴邊還有剛才沾上的大便苗哲本能的將它們舔進嘴裡吃掉.也奇怪現在已不太討厭了它了.苗哲甚至想去吃馬桶裡的.不過還是忍住了.苗哲感覺自己現在已麻木了.就在這時房門聲響進來的是張芳的媽媽.苗哲感到恐懼不過她不敢動.張芳媽媽參加一個宴會喝多了酒就和同事告辭提前回家了.進門後她沒有換鞋就急勿勿的到廁所想方便一下.廁所裡的景象使她驚呆了.但強烈的尿意使她拉開苗哲坐到馬桶上,現在的苗哲沒有主人同意是不敢站起來的還是跪在馬桶前,張芳他*的腳下.
這時張芳媽媽才看清眼前的少女是苗哲.張芳媽媽說:一定是張芳在欺侮你是不是'苗哲都不知該怎樣回答.張芳媽媽便後對苗哲說:小哲跟我走,不要怕她.'苗哲還是跪爬著跟張芳媽媽一起來到客廳.這時的張芳和方圓已知媽媽回來了而且很可能發現了她們的密秘正在客廳不安的坐著.進屋後張芳媽媽居中坐下嚴肅的對張芳說:低們是在欺付小
哲?'張芳一時無語.倒是方圓鎮定細細的把原委講了出來.張芳的媽媽聽後一臉的疑惑.她是個職業女性可說是見多識廣知道有喜歡受虐的女人只是想不到女兒們這樣小小年紀就這麼變態.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了,跪在地上苗哲就像一隻等待主人屠殺的牲畜.半晌還是張芳的媽媽先說話了:'方圓,小哲歡迎你們加入這個家.'這句話等於是認可了她們的關係.張芳和方圓不禁歡呼雀躍,說實話她們兩現在已不能沒有苗哲的侍候了.苗哲更是離不開她們.苗哲爬到張芳媽媽面前激動的說:'謝謝阿姨'方圓在旁喝到阿姨是你叫的嗎.
苗哲覺出了失言忙改口說:謝謝姥姥.'張芳的媽媽用鞋尖勾起苗哲的頭說:'小哲我尊重你的選擇,只要你不反悔就行了.從現在開始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去給我換鞋吧. 語氣已不似剛才和藹,張芳他*的腳就在苗哲眼前,皮革氣混和前腳汗的臭氣直衝苗哲的鼻子.對這種氣息苗哲早已熟悉,苗哲已不是第一次聞到它.這是成熟女人才能發出的苗哲對這種氣味更能接受.苗哲在夢中就曾多次出現過的影像成了現實,她小心的捧住張芳他*的腳就象捧著一件易碎品,然後用雙唇含住鞋跟將鞋脫下,再用舌和唇配合著甚是靈巧的脫政黑色絲襪.放在鞋裡.然後張嘴含住了張芳他*的腳.張芳媽媽低頭看著眼前赤裸的少女,身材還沒有發肓完整,皮膚白皙,雖趕不上女兒美麗確也算清秀.正張著小嘴廢力的將自己肥寬的腳掌吞下.溫溼的舌頭輕觸自己已長了硬繭的足底.張芳媽媽向下踩和苗哲的舌頭緊密的接觸.
苗哲不斷的伸縮著舌頭在媽腳底摩擦.最後又將她腳上的舔乾淨.張芳媽媽感覺十分舒適.這一刻她有些羨慕女兒小小年紀這麼會享受.竟會找一個性奴來.張芳的媽媽熱情挽留方圓.方圓覺得在一個女同學家況且是自己父母很熟悉的張芳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就答應了.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去徵求苗哲的意見,她沒這個資格.她所能作是隻是服從罷了這一點苗哲當然有自知之明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