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3

風輕了雲知道3

當秦雅風和李志雲一起走出秦雅風的臥室的時候,她倆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客廳裡亂糟糟的,韓曉陽和陳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睡著,而韓曉陽的半隻左腳還被陳扉含在胯下。秦雅風二人哭笑不得的走上前去叫醒二人。韓曉陽伸了個懶腰,當即跳起來,笑嘻嘻的和秦雅風打著招呼。李志雲叫醒了陳扉,但昨晚一夜的瘋狂讓陳扉幾近虛脫,尤其韓曉陽的腳丫在她的身體裡征伐了半宿,直到剛才還在佔領狀態,陳扉疼得站都站不起來。

本來李志雲想請假照顧陳扉的,但韓曉陽信誓旦旦的要主動承擔責任,心神不寧的李志雲只好隨著秦雅風一起去了公司。中間,秦雅風將李志雲叫去辦公室,手伸進他的褲子很是猥褻了好一會才放走他,他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李志雲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韓曉陽哪裡是什麼照顧陳扉啊,經過一整天的玩弄,陳扉臉色慘白的像是揉皺的白紙。用韓曉陽的話來說,她現在不需要兩個腳奴了,因為霏霏一個人就可以用兩張嘴解決問題了。

鬱悶的李志雲接受不了這種結果,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在這個大家都疲憊的夜晚,李志雲簡單收拾了細軟,給秦雅風留下一封辭職信——離家出走了。

怕不愛睡不著三年過去了,擺脫了秦雅風三女陰影的李志雲來到了臨近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他現在已經是一家十幾個人的小公司的老闆,主營的項目倒是有了變化,他不再做軟件,而是搞起了硬件——線路施工。不過……由於沒有必要的人脈,公司都要揭不開鍋了,要不是小夥子們還算知道感恩,大家早就散夥了。

正好現在有一個項目,利潤比很高,但工程量太小,大的公司根本沒有理會,只有三家小公司在其中奪食,李志雲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他這幾天很犯愁,因為他無法將利潤壓得太低,不然這個月的工資一個子也發不出來。沒有價格的競爭優勢,沒有十分過硬的技術優勢,他實在很難。他想求見項目公司的經理,以便走走後門,可……人家根本就不甩他。

這種痛苦壓抑得李志雲喘不過氣來,他喝了很多酒,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走進了一個小區,走到“他自己”租的公寓門口,他意外的低頭看見一雙女式的拖鞋。他沒記得有過合租的人,幾年前的合租讓他有了陰影,以至於根本不想找合租人,尤其是女人。他將拖鞋踢下樓梯,嘴裡罵罵咧咧的掏鑰匙開門,但鑰匙折在裡面了也沒打開,他再也堅持不住,醉倒在了“家”門口。

韓曉陽獨自回到她的家,卻發現一個醉漢倒在家門口,而且門鎖還被他弄壞了,她氣得狠狠的用高跟鞋跟踹了兩腳,可腳下的渾蛋居然只是哼哼兩聲又沒了動靜。韓曉陽氣鼓鼓的叉著腰盯著腳下的渾蛋,似乎鞋子也被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她拿起電話給110報警了,110到的時候,她正坐在醉漢的身上抽菸呢。

第二天一早,李志雲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裡面醒來,他揉著腦袋完全不知道身處何方。搖晃搖晃腦袋,他終於注意到了隨處可見的警用標誌,他起身走出審訊室,卻見一個女警黑著臉看著他,那眼神,十足的要殺死他一樣。他四下看看,卻發現腳下踩著一隻龍貓,只是嘴裡噴出了好多和豆腐腦似的東西

。Oh,My GOD!李志雲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做了什麼,他可賠不起一隻龍貓的!李志雲道著歉,可他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在女警也沒為難他,不過是多拘留了三天,以酗酒鬧事為由。

李志雲的酗酒造成兩個後果,第一個是把別人家的門開壞了,第二個後果就是他自己沒鑰匙了,而且,由於開壞了門,他連自己的錢包都扔了,現在好,除了忘在家裡的證件,一概丟了個精光。沒辦法,他只能去補辦一張SIM卡,再次啟用自家的古董手機。可他剛剛開機沒半小時,一個陌生電話就打了過來。“還想要你的錢包吧?來XX花園XX棟XX室。”說完,撩了電話。

李志雲馬上打車去了人家的地址,他下車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會是讓他來賠門的吧?早知道應該先在公司提點錢出。他站在那個門口,看著已經完好的鑰匙孔,還有腳邊那雙拖鞋,他的心裡很忐忑。他還沒敲門,門開了,裡面一個只穿著大褲衩的儒雅男人。

“就是你丟的錢包?”李志雲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先進來吧,等房子的主人回來我們再談。”那人轉身就回屋了。

李志雲好奇的走進去,東瞧瞧,西看看。這是一個標準的女人的房間,但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也許所有的女人房間都是一樣的吧。李志雲感嘆著想。那個男人正跪在地上奮力的擦著地面,似乎上面沉積了幾百年的積塵。這是女主人的老公吧?果然是個居家好男人。李志雲這下子倒不好意思四下看了,在別人老公的面前肆意打量一個女人的房間總是不大好的事情。不過李志雲總算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自始至終這個男主人似乎沒給自己見外過。

“樂樂,我回來了。那人來拿東西了嗎?”一個李志雲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騰的站了起來。

蔣樂連忙跑過去幫忙拿東西,他想跪下給韓曉陽脫鞋,可韓曉陽阻止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公開自己的秘密。當李志雲迫切的轉過身來的時候,韓曉陽遞給蔣樂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李志雲!”韓曉陽驚奇這個世界太多的不可思議。

李志雲的臉色變了變,這個世界太小了。“韓,韓曉陽?你……怎麼在這裡!”

韓曉陽衝上來給了李志雲一個大大的擁抱,“你過得好不好?就在這個城市呀。”李志雲本來有些僵硬,但他還是環住了韓曉陽。蔣樂在一邊看得妒火中燒。“是他給我租的房子哦!”韓曉陽轉身指著一邊的蔣樂,“他叫蔣樂。小名樂樂。”她招招手,“樂樂,過來伺候主人脫鞋。”

蔣樂完全不顧李志雲驚異的眼光,馬上叼著拖鞋跑過來,抬腳,脫鞋,穿鞋,送鞋,這一切動作行雲流水,顯示了極高的馴服度。到了李志雲的腳前,蔣樂猶豫了,要是一位美女嘛……可這卻是一個糟男人。李志雲自然看得出來,他連忙說:“不用,不用。”

韓曉陽拉著李志雲的手坐到沙發上說:“別和他客氣,他賤著呢。別看他是一個大型公司董事長,實際上五、六年前就是我的奴隸了。”韓曉陽指著房間裡的東西,“要是我當初接受他的好意的話,你們就不會認識我了。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我的,我很感動,但他只是要求做我的奴隸,這個好滿足,只要我不拍戲,他就是我的個人生活用品。”

李志雲問及韓曉陽為什麼走出來了,韓曉陽只是含糊的回答他說是她沒什麼戲拍了,總要找個暫時的歸宿吧,做專職女王也沒什麼不好。韓曉陽用腳趾搔著蔣樂的脖子,猶如在逗一條哈巴狗。

兩人簡單的聊了兩句,李志雲就婉拒了韓曉陽吃飯的邀請,他還要犯愁合同的事情呢。

三天後的週末,李志雲意外接到了韓曉陽的電話,他此時正心灰意冷呢,因為一個競爭對手居然被暗地裡定標了。這就意味著他要是短期之內找不到工程,他的公司就要資金鍊斷裂了。韓曉陽感覺到狀況,她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本來李志雲不想麻煩韓曉陽,他不知道韓曉陽要是幫忙的話會付出什麼代價,他也不想吃這種軟飯,但他實在挨不過韓曉陽的追問,只好照實說了。

“你那個項目公司是什麼公司?”韓曉陽問。李志雲照實回答了。韓曉陽拎著蔣樂脖子上的狗鏈將他拖到眼前說:“那是你的公司吧?”

蔣樂恭順的回道:“是的,公主。”

“知道該怎麼做吧?”韓曉陽問道。

蔣樂明顯不願意的猶豫了一下說:“樂樂一定做到。”

韓曉陽欣慰的拍拍蔣樂的臉頰說:“好,做得好我給你獎賞。”

蔣樂確實調查了一下李志雲公司的資歷,似乎沒什麼優勢,但憑著公主殿下的表現,他顯然不能不給李志雲這個機會,只是……算了。

李志雲的對手著實鬱悶,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情中間居然跳出來一個什麼董事長!當時經理看李志雲的眼光都不一樣了,他一臉熱情的和李志雲洽談著,看起來好像李志雲是總經理似的。

正式簽署合同的當天,韓曉陽坐著蔣樂的車到了李志雲的家。韓曉陽環顧一圈李志雲的狗窩後問道:“這是你買的?”

李志雲當時就大紅了臉,“怎麼可能,是租的。”

“樂樂,這棟房子大概多少錢?”韓曉陽撫摸著蔣樂的腦袋問。

蔣樂心中一動,公主不會打算拿我的錢給這小子買房子吧!但他還是說了一個實價,“大概70多萬吧。”

韓曉陽確實有想要以自己的名義擔保,讓蔣樂把房子買下來的,但她還是覺得似乎這樣的付出並不是那麼靠譜,所以她只是點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李志雲心中明瞭韓曉陽的打算,他也並不想韓曉陽為此付出什麼,“其實還好,等我真的可以買得起的時候我會選一處更好的。”

韓曉陽心中一動,她騎坐在蔣樂的脖子上說:“志雲,想不想看我怎麼獎勵他?”

李志雲很是好奇,他當下回答道:“當然想了。”

韓曉陽鞋跟磕磕蔣樂的胳膊說:“走,去廁所。”

蔣樂順從的馱著韓曉陽爬向廁所,他的心裡天翻地覆的。韓曉陽和李志雲到底什麼關係,這麼私密的活動他都可以觀看!他家的廁所也不知道乾不乾淨,這麼一個獨身男人很是可疑。

當蔣樂爬進廁所的時候,他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是一個很有生活品味的男子,雖然是租的房子,但並不髒亂,乾淨得像是賓館、酒店。

韓曉陽最後問李志雲道:“你確定要觀賞嗎?要是開始了,你可就不能逃跑,必須全程觀看完全。”

李志雲奇怪韓曉陽的問題,但他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場,他強硬的說:“有什麼,我肯定不會跑的。”

韓曉陽笑笑,“男子漢可要說話算數啊,不然我可不

高興的。”她指著地面,“樂樂,給我脫裙子……躺下。”蔣樂聽話的躺在李志雲的衛生間地板上。韓曉陽脫下內褲蹲在蔣樂的腦袋上。李志雲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要逃出去。韓曉陽提示道:“你可要想清楚。”李志雲只好止步。不長時間,李志雲就見到蔣樂的喉結一動一動的,他在?李志雲下意識的有些噁心。也許是韓曉陽的量太大了,也許是蔣樂出現了失誤,一瞬間紅色的液體從韓曉陽的屁股和蔣樂的臉之間流下。李志雲捂著嘴乾嘔著,他沒想到韓曉陽還有這麼殘忍的一面,他對韓曉陽的瞭解實在太少了。不過想到韓曉陽說也要這麼獎勵自己,他總算沒逃跑掉。

舒服了的韓曉陽坐在蔣樂的臉上笑著問李志雲:“你想要這種獎勵嗎?”

李志雲連忙搖頭道:“不……不了,謝謝。”開玩笑,他可吃不下去。

韓曉陽起身後卻發現蔣樂並沒有吃乾淨她的獎勵,她大發雷霆:“該死的樂樂,你是不是皮子又癢癢了!”蔣樂嚇得乾淨去舔乾淨地上的血跡,但韓曉陽沒有給他補救的機會,她飛起一腳,高跟鞋尖正中蔣樂的耳後,蔣樂慘叫著倒下了,卻不會如李志雲想的在地上打滾,而是迅速爬起來去舔乾淨流在地上的血跡,韓曉陽又一腳擊中他的脖子,蔣樂依然很快就爬回來繼續清理工作。

見到韓曉陽踢了四五腳,李志雲實在受不了了,他衝過去抱住了韓曉陽道:“陽陽,夠了,他受到懲罰了。”

韓曉陽哼道:“這是我的奴隸,要你管?還是說……你也要參與進來。”

李志雲想了想道:“別,我可受不了。原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暴力呢?看來以後絕對不能得罪你。”

韓曉陽哼道:“你不知道的多著呢。要不要我們繼續之前的關係?”

李志雲沒回答,他只是說道:“能不能先清理乾淨出去再說話,這裡實在不是那麼回事。”他低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蔣樂已經將地面和自己的臉上處理得一乾二淨了。他驚奇的看著腳邊的蔣樂,這傢伙真是個奇葩。

韓曉陽叉開腿說:“起來,給我舔乾淨。”蔣樂迅速鑽進韓曉陽的胯間,“嗞啦嗞啦”的舔吸了起來。李志雲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蔣樂依照韓曉陽的指示給了李志雲幾個機會,不過李志雲還算爭氣,工程質量和人際關係處理得還算中上等,使得他小有成就起來。

這天,韓曉陽獨自來到李志雲的住所。

李志雲驚訝的注視著門外的韓曉陽,簡簡單單的清純裝束,如果不是見識過韓曉陽的另一面,大概他也會認為眼前的傢伙就是世人眼中的小清新呢。

“不請我進去坐坐?”韓曉陽笑道。

“哦,哦,是我怠慢了。”李志雲閃身訕笑道。

韓曉陽和李志雲說她要晚上住過來,讓李志雲驚訝得眼珠差點掉下來。

“你不在那個房子住嗎?”李志雲問。

韓曉陽撇撇嘴道:“那邊如果蔣樂不來的話就我一個人,晚上很孤獨的。而且他晚上幾乎是不在的。”她想了想又說,“對了,在這裡,你得伺候我。”

李志雲小心的問:“要像那個蔣樂那樣嗎?”

韓曉陽曉有興趣的看著李志雲,“你肯嗎?”李志雲搖搖頭。“那還有什麼可疑惑的,給我舔舔腳,下午走了三個多小時,腳都粘死了。”她見李志雲

猶豫著沒動,心下明瞭。“覺得人家蔣樂舔過你就不願意舔了?”李志雲被說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韓曉陽笑笑,“你以前怎麼舔得那麼開心呀。”韓曉陽故意在李志雲黑著的臉前擺動著漂亮的腳趾頭,勾引著他的靈魂。

韓曉陽見李志雲一直不動,她有些氣鼓鼓的說:“該死的渾蛋,現在那傢伙已經是人體廁所了,你覺得我可能再把腳塞進去給他舔嗎?”李志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蹲下去準備脫下韓曉陽的運動鞋。韓曉陽的鞋底一下子阻住他的臉說:“等等,本主人已經兩頓飯沒吃,快餓死了,你還是先去做飯吧。”李志雲興奮的“哎”了一聲跑進了廚房。

韓曉陽心滿意足的吃著李志雲孝敬的簡單晚餐,而李志雲則趴在桌子底下辛勤而興奮的舔著她的腳丫。韓曉陽的腳經過一個下午的運動著實酸得脹脹難忍,李志雲努力的快速刷著她的腳丫,力求可以最快速度讓她緩解過來,只是那鹹鹹的味道實在不那麼好忍受。李志雲享受著給韓曉陽舔腳的快樂,只是幾年沒有進行過這項偉大工程了。如果說韓曉陽對什麼不那麼滿意的話,首推李志雲的爛舌頭。韓曉陽用力將腳趾頭塞到他的喉嚨附近,“含住嘍,不然一會有你受的。”李志雲現在可是算不上以前那麼合用,畢竟他已經將近三年沒有在嘴裡放進一隻腳這麼大的東西了。嘴裡久違的充實的感覺再次充斥他的口腔,雖然十分的難受,但他還是盡力的去滿足韓曉陽的需求,雖然三年多沒有伺候韓曉陽,但腳丫一進口,所有的技巧都回到了腦海中,也許生疏許多,卻完全被喚醒。

韓曉陽換了一隻腳繼續深入李志雲的咽喉,享受著李志雲舌頭略顯笨拙的靈動的遊動,她愜意的抿了一口只有一碗多的蛋花湯。總算是吃了頓好吃的飽飯,看來以後不用叫外賣了。不過韓曉陽很快想到腳下的李志雲,她從他的嘴裡抽出腳丫問:“餓了嗎?”

李志雲誠實的回答道:“很餓耶,我的晚飯也沒吃呢,要不一會怎麼伺候主人呀!”

韓曉陽調笑道:“呦,是主人**你啦,真是對不起呀。不讓你吃東西是我不對,我那雙運動鞋的鞋底還有我的棉襪都賞給你了,棉襪你是可以吃掉的。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

李志雲嘟囔道:“怎麼可能嘛。”

韓曉陽也沒在意李志雲的嘟嘟囔囔,“去,把我的棉襪還有左邊倒數第二個袋子拿過來。”

李志雲討好的放下叼來的東西,韓曉陽壞笑著托起了李志雲的下巴。看到這種笑容,李志雲記憶中的某些個不好的點翻湧出來。

韓曉陽用兩根指甲夾起一隻棉襪說:“張嘴。”李志雲將棉襪含進嘴裡,韓曉陽又夾起另外一隻棉襪,李志雲張開嘴,只是這次他沒那個將襪子捲進嘴裡的能力了。韓曉陽纖指微探,輕輕的將棉襪塞進他的嘴裡。也許棉襪太小,李志雲的嘴閉合上幾乎看不出來有東西在裡面。韓曉陽在袋子裡翻出一條鵝黃色的褲襪,她拆開包裝,將褲襪夾在兩腳之間拉過,然後捏開他的嘴將絲襪的一個襪尖緩緩的塞進他的嘴裡。李志雲可憐兮兮的盯著韓曉陽的眼睛,可惜韓曉陽裝作沒看見。她的手指溫柔的伸進他的口腔,將手裡的絲襪塞進預定的區域。她抽出手指,繼續將後面的絲襪塞進

他的嘴裡,很快,李志雲的最就不再能夠閉合,韓曉陽調整著李志雲嘴裡絲襪的分佈位置,越來越多的絲襪進入他的嘴裡。可一條褲襪完全進入李志雲的嘴裡後,韓曉陽卻驚奇的發現居然沒有填滿李志雲的嘴。她笑著鼓勵道:“快點,都吃進去,還有好多呢。吃完我再餵你。”李志雲不滿的嗚嗚著,這可不是什麼好點子,他餓得很。韓曉陽笑嘻嘻的再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襪,“快點嚥下去,我再餵你一條。”李志雲怨毒的瞪了一眼韓曉陽,然後趁著她不注意跑開了。韓曉陽哭笑不得的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李志雲道:“滾回來,把桌子收拾嘍,收拾完回來給我接著舔腳!”說完,她起身去看電腦。

李志雲走到韓曉陽的旁邊,意外的看著她居然離電腦那麼遠的看著電視劇。韓曉陽心不在焉的低頭看了他一眼,“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李志雲疑惑的盯著韓曉陽,他沒想明白她在說的是哪一段,忽然他看見她的腳趾頭在一動一動的,他明白了什麼。他跪在椅子前,雙手托起她的雙腳,將腳心按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韓曉陽笑了,“還是很乖的嘛。”淡淡的絲襪本香鑽進李志雲的鼻子,讓他心動不已,他想轉頭去吻韓曉陽的腳底,可她夾緊了雙腳,完全不願意給他面子。李志雲委屈的“嗚”了一聲。韓曉陽“啪”的打了一下他的頭,“小壞蛋,讓你亂動了嗎?”李志雲的表情更加委屈了。韓曉陽“噗嗤”笑出聲音,“好啦,好啦,我的小壞蛋。今天不打你,我只要你一個保證。”李志雲一臉疑惑。“保證不主動離開我。”李志雲傻掉了,這是什麼保證?她到底要什麼!

韓曉陽使勁用腳揉了揉李志雲的臉蛋,揉得他滿臉通紅。“云云,以後在家就繼續待在我腳底下吧。”

李志雲疑惑的問:“那我以後該稱呼您什麼呢?”

韓曉陽想了好久說:“還是叫韓主人吧,你和蔣樂他們不那麼一樣,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可以開發成家奴一類的,而不是完全使用類的。”

李志雲想了一下又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要做你腳下的全職保姆啊!”

韓曉陽笑道:“可以這麼理解。”

“主人啊,商量個事情唄。”

“什麼?”

“主人啊,要是我的什麼同事、朋友啥的來的話,能不能暫時給我個正常身份呢?”

“為什麼?”

“嘿嘿,主人啊,我還要有產業的不是,我還要維持這個居所的正常運行,不然怎麼能更好的為主人服務呢?”

韓曉陽重重的揉了一下李志雲的臉頰說:“小壞蛋,說,自從離家出走之後吃了多少女人的腳丫,居然變得比以前油嘴滑舌多了。”

李志雲傻笑著說:“剛剛主人才開發的嘛。”

“既然這樣……”韓曉陽壞笑著,“那麼去把我新買的高跟鞋給我拿來。”

李志雲迅速的取來了韓曉陽的高跟鞋。韓曉陽穿上了高跟鞋。這是一雙整體全是綁帶的羅馬風的高跟涼鞋,韓曉陽穿在腳上帶著那麼一種淡淡的威嚴中的性感。李志雲愛不釋手的翻過來調過去的欣賞著,韓曉陽也不惱,任憑李志雲在那裡或聞、或吻、或舔、或吃。

電視劇演完了一集,韓曉陽縮回正被李志雲舔得高興的鞋子。“舒服夠了吧?該輪到我舒服舒服

了。”韓曉陽右手的食指和大指夾著李志雲的舌頭伸得老長。“我總覺得這個新買的鞋底不舒服,來,給我用你的舌頭打磨打磨。”李志雲舌頭努力向外伸著,韓曉陽翹起鞋底在他的舌頭上狠狠的滑過,帶著防滑紋的鞋底帶給李志雲幾乎是撕裂的痛苦。一支鞋底劃過,緊接著另一支鞋底也在李志雲的舌頭上再次滑過,可他沒有縮回舌頭,因為在第一次滑過的時候,他的舌頭就麻木了。韓曉陽饒有興味用高跟涼鞋的前腳掌來回的在李志雲的舌頭上擦拭著,或者是鞋底,或者是鞋幫,總之,她真真正正的當他的舌頭是一塊擦鞋布了。

最開始的時候,李志雲的舌頭上是澀澀的橡膠底的味道,漸漸的,那種味道從充斥整個口腔開始慢慢的淡化了,那種鹹得流口水的感覺佔了上風,不長時間,口水都接近乾涸了,整個口腔中都是那種近乎**的辣味。

最後韓曉陽玩膩了,她將鞋跟塞進李志雲的嘴裡,在他的舌頭上輕輕的攪動著,像是在撫平舌頭的辛勞。李志雲想主動去舔舐嘴裡那細如筷子的鞋跟,可惜,他的舌頭麻木得幾乎沒有了感覺。

韓曉陽兩支鞋跟扯著李志雲的嘴角,將他的臉扯得像個大蛤蟆,“看在你這麼聽話和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就不用你伺候這裡了。”她在李志雲變色的面前拍拍自己的胯間。

翌日早晨,韓曉陽坐在餐桌前吃著李志雲做好的早餐,她一邊吃,一邊觀察著李志雲,發現他居然一口沒動。韓曉陽拿起一片炸饅頭幹說:“真是小氣鬼,不就是昨晚使用你狠了點兒嘛,至於嘛。好了啦,別生氣了,我餵你。”她將饅頭幹遞到他的鼻子下面。李志雲毫不給面子的把頭扭到了另一邊。韓曉陽一愣,轉而又把饅頭幹遞過去。李志雲把嘴轉到韓曉陽的這邊,照例不給面子。韓曉陽又一次遞過去,李志雲扭頭到另一邊,韓曉陽的手追過去,李志雲堅定的躲開了。韓曉陽生氣了,“云云,給你臉了是不是!”

李志雲學著網絡上的嗲聲嗲氣說:“倫家舌頭疼嘛,很疼很疼的哦。主淫一點都不體諒人家。”

韓曉陽再也生不起氣來,她用饅頭片砸了李志雲的頭說:“你惡不噁心,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要是再敢這麼耍,我就要親自餵你容易‘下嚥’的食物了。”李志雲一臉白痴像,顯然沒想到韓曉陽所指的是什麼。韓曉陽湊近他神秘的說:“我說的是你那天看蔣樂吃下去的差不多的東西。”李志雲不可思議的盯著韓曉陽,想聽到她說是在逗他的,可韓曉陽居然裝得一臉認真的表情,他捂著腦袋低下了頭。韓曉陽笑道:“哈哈~真是不禁逗。算了,饒過你了,待會我就走了,給我發表一篇5分鐘的離別感言吧。”李志雲嘟嘟囔囔的發著小孩子脾氣。韓曉陽扳著臉說:“快說,不然晚上讓你的舌頭和我的腳趾頭拔河比賽。”

李志雲躲進自己的屋子獨自生悶氣去了,留下韓曉陽哭笑不得。

不知道韓曉陽因為什麼,晚上沒有過來,連續幾天,韓曉陽都和消失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李志雲以為韓曉陽那天是來調戲他的呢,也就沒有在意,他還有很多張嘴要養呢。

第五天的一大早,蔣樂跑到李志雲的家裡來砸門,李志雲開門後,蔣樂瘋了一樣在李志雲的房間裡找了一

圈。沒有找到要找的人,蔣樂揪住李志雲的領子吼道:“你把韓曉陽藏到哪裡去了?”

李志雲懵了,韓曉陽失蹤了?他反過來揪住蔣樂的領子叫道:“那天陽陽說是去找你了,你他媽怎麼找我來要人了!你個家奴怎麼當的。”

兩人沉默相對,沒想到事情超出了應有的範疇,兩個本來沒什麼交集的男人此時的頭上都冒汗了。“你說……”兩人同時開口了。

李志雲率先開口了:“你對曉陽最近的動態最瞭解,你真的不知道曉陽喜歡去哪裡,或者可能去哪裡嗎?”

蔣樂瘋了似的抓了抓頭髮說:“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她能去哪裡呢?我甚至連她最喜歡去的迪廳酒吧都去了,可是沒找到。急死我了。哎?你不是和韓曉陽關係特好嗎,你怎麼不能想想她可能去哪裡了。”

李志雲苦笑,“我們……”他怎麼也不好意思說他對韓曉陽的瞭解基本上都是腳上的。“我們是普通朋友,只是我們都有一個最好的朋友。”秦雅風算是最好的朋友吧。

蔣樂見李志雲居然也說不了解,他的心裡一陣抓狂。“你說……你們有一個共同的最好的朋友,那他知道嗎?”

李志雲搖搖頭,“我現在都聯繫不上她了,估計曉陽那邊也沒有。啊……你去沒去過機車俱樂部去找?”

蔣樂一愣,自打一年前韓曉陽不再去機車俱樂部了,他就忘了她這個愛好。他轉身就要衝出去找。李志雲在他身後大叫:“等等我。”二人一起去了。

結果很讓人傷心,韓曉陽是在醫院被找到的。機車的剎車線意外斷裂,韓曉陽幾乎全身都是傷。被見到了最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的韓曉陽撒潑一般的將水果、枕頭等東西砸向二人。“滾,我不要你們來看我,我不要你們看到我這個鬼樣子!嗚,嗚嗚~”韓曉陽躲在被子裡失聲痛苦。

李志雲和蔣樂被護士“客客氣氣”的請出病房,兩人瞭解一下韓曉陽的情況,每人出兩萬元給韓曉陽留作醫藥費,然後辜辜的離開了。

本沒有什麼交集的兩人因為韓曉陽而坐到一起,兩人坐在一家餃子館的窗戶邊喝著8元一瓶的劣質白酒,幾杯下肚,二人都有些氣苦。

蔣樂問:“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呀?”

李志雲暈乎乎的回答道:“秦雅風,在另一個城市呢,你不認識。”

蔣樂提起一些精神瞅了李志雲好半天,都要把李志雲瞅毛了,他蹦出一句讓李志雲發毛的話:“原來你就是秦教練腳下的那條狗呀。”

“你是……”李志雲激靈一下想起來了,原來蔣樂每次打球都是帶著網球帽的,所以他現在見到他根本沒往那裡想過。“看來都是同道中人呀!”二人相視苦笑。

“你來我們公司吧,我瞭解過你的技術,正好我們缺一個研發中心,你拉過來一個團隊怎麼樣?如果成功的話,你也將成為公司董事之一。”蔣樂平心靜氣的說。

李志雲眯著眼睛道:“但我的工程隊不能和進去,這是我的一個創業模板。”

“好。”蔣樂沒有在乎那個十幾人的小隊伍。就這樣一個條件下,李志雲走上了另一條向上騰飛的路。

一個月後,韓曉陽出院了。豐潤的大腿上有著一條被排氣管劃傷的巨大傷疤,好像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的身體一樣猙獰。也許對於韓曉陽來說,除脖子之外,她就是一個醜八

怪。當她走出醫院的時候,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著鮮花定定的在那裡注視著她。韓曉陽想逃跑,可是眼睛裡的淚水如同斷了線一般止不住的淌下來。

韓曉陽不願意和他們走,卻被李志雲和蔣樂硬塞進了汽車裡。李志雲的狗窩實在不適合韓曉陽養傷,所以蔣樂就合計著要求李志雲搬過去和韓曉陽一起住,怎麼著他也不可能那麼多有時間照顧韓曉陽。李志雲就好多了,畢竟他的工程隊小得如同芝麻,就那麼點人,實在是隻要有活就沒什麼大不了。

李志雲多少有些感慨,蔣樂簡直太有先見之明瞭,韓曉陽現在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火山,隨時都在爆發的狀態。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只要李志雲一進去就會大發雷霆,逮到什麼東西就會丟過去。李志雲嘗試著去勸阻,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平白多了幾道抓痕,要不是有一次躲得快,韓曉陽差一點抓掉他的眼睛。嚇得李志雲每次只敢將食物和水放在門口讓她自己取。

蔣樂來到之後大吃一驚,他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他進去也被打了出來,兩個同病相憐的男人默默的對坐在客廳裡。

“你會放棄韓曉陽嗎?”李志雲率先開口問道。

蔣樂猶豫著,他思索了良久說:“看情況吧,如果實在沒有解決的可能,我也不能養她一輩子吧。你呢?”

李志雲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她成為這樣也許和我有關,我說服不了我的良心。”

韓曉陽臥室的門後傳來了嗚咽的聲音:“我不需要你們憐憫,我不需要你們為難,你們滾,你們給我滾!”

蔣樂嘆了口氣起身走了,李志雲呆呆的看了看韓曉陽的臥室,也出了門。蔣樂真的走了,李志雲繼續留在韓曉陽的門口等待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韓曉陽突然打開了房門。一身運動裝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出現在了李志雲有些迷茫的眼中。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韓曉陽見到李志雲也是吃了一驚,她要關門,卻被李志雲強闖進家門。他抱著她,完全無視她的掙扎撕咬將她抱進臥室。最後李志雲實在無法忍受韓曉陽的掙扎,他只好狠著心狠狠的抽了她一個大大的耳光。韓曉陽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全身散發著悲傷氣息的男人。

“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這樣。”李志雲堅定的說。

韓曉陽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居然敢霸道起來的男人,她的心裡翻騰了起來。她坐起身狠狠的回了李志雲一個大嘴巴吼道:“你他媽想什麼呢?你們都不在,老孃的衛生巾用光了,不包裹成這個樣子,老孃怎麼出去買!你小子皮癢癢了是不是,想翻天啦!”

李志雲傻乎乎的愣在那裡,忽然如春江冰融,臉上頓時盪漾起了無盡的笑容——他的主人回來了。他跪在地上托起韓曉陽的運動鞋在上面輕吻了一下回道:“請主人安心,云云馬上辦理。”說完就要走。

韓曉陽叫住他道:“回來,你個死云云,你知道老孃要什麼牌子的嗎?”

李志雲回頭笑道:“某老孃們兒的內褲都是我洗的,怎麼會不知道呢?哈哈哈哈~”說完,趕緊閃人。

“砰”一個枕頭擊中了即將關閉的房門,韓曉陽小聲的憤恨的嘟囔道:“等你回來的。”說完,她的眼圈又一次紅潤了,眼淚止不住的淌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啊,值得

你這麼付出。嗚嗚嗚嗚……”

李志雲回到家的時候,見到韓曉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將手中的衛生巾丟進韓曉陽的懷裡。“你的,欠我7元。”見韓曉陽沒理他,他賤兮兮的湊上去脫下韓曉陽的運動鞋。薄薄的絲襪散發著輕微的熱量,幾乎透明的絲襪清晰的顯映著這雙玉足上星星點點結痂的傷疤,堅韌的絲襪隔絕了玉足結痂的鋒利,卻隔絕不了那一塊塊猙獰的突起。他小心又小心的慢慢的褪下韓曉陽的絲襪,他害怕速度快了會撕扯玉足上的結痂,害怕會對如此嬌嫩的玉足造成傷害,害怕打破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寧。他用早已刮過鬍子的臉頰輕輕劃過她腳背的點點結痂,感受著韓曉陽掉下山坡時候的驚心動魄,感慨著眼前的女子要多麼堅強才能自己爬出山谷。這是他的主人,堅強與幸運的女神。

韓曉陽的眼淚在臉上肆意縱橫著,打溼了床單,打溼了擦臉的袖子,卻無窮無盡。是愛嗎?她的腳下玩過不下十個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愛的成分,那是屬於她的遊戲,玩著屬於她的玩具,可現在,她為什麼有些捨不得了呢?蔣樂也是,堂堂一個上億資產的董事長居然肯毫無怨言的被她踩在腳下好幾年,而且從未索求過什麼,倒是在無言的付出著。這到底是為什麼?之前的對話也許能說明,蔣樂只是傾倒在她美麗的容顏下,可這是真的嗎?上古之人沖天一怒為紅顏,可蔣樂至於這樣的付出嗎?還是說,這其中有著她從未想過的事情在裡面。李志雲說白了之前只是一個另類的玩具,完全沒在她的世界裡,她也覺得李志雲看到現在的自己就會轉身走掉,可……他愛上她了嗎?還是說他以前的愛她從來沒看在眼裡,只當他是一個活動腳丫用的玩具。韓曉陽陷入難以自拔的混沌。

李志雲的嘴唇已經越過了韓曉陽的腳趾根,卻被韓曉陽的另外一隻腳擋住了前進的道路。“上來抱著我。”韓曉陽命令道。李志雲顯然有些發傻,他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他還是爬上床,從側面環住韓曉陽的腰。韓曉陽不滿意的拍拍李志雲的頭頂,抓著他的頭髮向上提,“上來,我和一樣高。”李志雲只好像蟲子一樣跟著韓曉陽的手上去。

“看著我,看著我的臉。”韓曉陽將李志雲的臉捧到和自己面對面。她的眼睛緊盯著李志雲的雙眼,似乎要洞悉他的一切。李志雲腆著臉湊過去,韓曉陽雙手用力的捧住李志雲的臉,“嚴肅點,我要你好好看著我的臉。”在李志雲清澈的眼光中,韓曉陽看到了自己滿是劃痕的臉,雖然還有曾經那英挺雋秀的痕跡,事實上,這是一張毀容的臉。“看清楚了嗎?你還會覺得這是你想要為之付出的面容嗎?”韓曉陽的語氣十分的不善。

李志雲清澈的注視著韓曉陽的眼睛道:“在這裡,只有你是我最親的人,我不關心你還關心誰?”

“嗚嗚嗚嗚……”韓曉陽哭得非常的傷心,她悔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感受到李志雲的愛意,直到她的光環不再了,直到連她的玩具們都拋棄她了她才注意到這份早就存在的愛,她的人生太失敗了。

李志雲抓住韓曉陽的雙手,然後將她摟進懷裡,放任她的哭泣。他的眼睛裡可沒什麼變化,這些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的心裡還在琢磨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像是迷一樣的籠罩著他,或者說韓曉陽對他隱藏了非常多的秘密。李志雲有預感,如果他離開韓曉陽,那麼某些也許會讓他遺憾終生的秘密會錯過去。他要解開這個謎底。

韓曉陽不知道哭了多久,像只貓咪一樣縮在李志雲的懷裡睡著了。李志雲想起身,卻被韓曉陽死死的抓住他的胸襟,然後更加緊密的縮進他的懷裡。李志雲愛憐的放鬆身體小憩起來。

從這以後,韓曉陽與李志雲二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韓曉陽對李志雲的命令少了,很多的時候是她見到他期望的眼神就會把腳丫伸過去任他享用。當然,這可不是說兩人的主從關係倒轉了,而是更加的牢固。讓李志雲享用美足似乎成了某種韓曉陽獎勵李志雲的方式,而且是相當好用的方式。

天氣太熱,韓曉陽不願意直接坐在李志雲的身上,她選了一床涼被放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一屁股坐上去。問題是,即使是涼被在這個季節也不會是涼快的代名詞。李志雲幾乎被捂得要虛脫,汗水順著身體的各個地方肆意的淌著。韓曉陽抬起受傷輕微的左腿將腳趾塞進李志雲的嘴裡說:“舔舔就好了,心靜自然涼。”李志雲恨得咬牙切齒,但卻沒有絲毫辦法反抗,照顧病人的坑可是他自己挖好的。

經過了將近30天的修養,韓曉陽的大腿終於拆線,雖然已經是最好的醫生了,但腿上的猙獰傷疤卻依然的清晰可見。李志雲跪在韓曉陽的腿前輕吻著她大腿的傷疤,似是要抹平它,是那麼的虔誠,那麼的溫柔。如果沒有那道傷疤,韓曉陽的大腿是那麼的健美,那麼的光滑。現在,這雙腿上除了那道裂痕,還有著無數星星點點的傷痕。這是一種另類的美麗。

蔣樂送來了好幾瓶祛疤靈,可韓曉陽嫌棄味道不好聞,死活不願意塗。每次李志雲都勸得渾身是汗的才徵得這個姑奶奶的同意。事後,事後韓曉陽會想出一系列的法來懲罰李志雲。她穿著硬底的魚嘴鞋,卻要求李志雲將手指塞進她的腳跟與鞋底之間,每一步都不能掉出去,哪支手指塗抹軟膏來著,哪支就要接受懲罰。有一次韓曉陽因為李志雲操作不當戳了手指頭,她踩著他的雙手整整一個白天,以至於睡覺前放開的時候,李志雲的手指頭連回彎都不會了。

秋天的時候,韓曉陽經不起李志雲和蔣樂整日的輪番轟炸終於同意去做整容了。蔣樂毫不猶豫的找到當地最好的大夫,做的最貴的手術。據說手術非常成功。韓曉陽曾經問過李志云為什麼那麼迫切希望她整容,難道覺得她拿不出手丟人嗎?李志雲回答她:“沒有的事情,可是既然有可能,總要好看一點才會更加自信呀。”韓曉陽接受了他的理論。

拆線的那天,李志雲和蔣樂都緊張的站在床頭盯著主治大夫手中不斷拆線的韓曉陽。

當最後的紗布取掉的時候,韓曉陽問道:“怎麼樣,和我以前一不一樣?不一樣可不許給錢啊。”主治大夫心中一陣慌亂。

當最後的紗布取掉的時候,韓曉陽問道:“怎麼樣,和我以前一不一樣?不一樣可不許給錢啊。”主治大夫心中一陣慌亂。

李志雲面色古怪的盯著韓曉陽看著,看得她心中發毛,她叫道:“到底怎麼樣啊?”

李志雲順手拿起餐桌上的整容圖鑑

指給蔣樂,蔣樂面色古怪的在韓曉陽和畫冊之前瞟來瞟去,最後低吟道:“像,真他媽的像。”

韓曉陽一副擇人而噬的表情咬牙切齒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志雲將畫冊摔到主治醫師的臉上說:“你的技術不是最好的嗎?我們不是說盡量不改變面部表情嗎?你是什麼狗屁大夫!”

主治大夫唯唯諾諾的說:“這可是我們這裡經過一年時間體悟出來的最完美的,也是最好的形象了。而且現在還在打折,有剩餘的錢等走的時候我還給你們。”

“他媽的,這和韓國女星們的臉有90%的相似度。又是一個腦殘設計。”李志雲咒罵著,等待著時機暴打這些大夫。

韓曉陽取過鏡子看到自身完全沒有見過的面孔,她憤怒了,在病房中大發雷霆。嚇得周圍的人都繞著她走。

回家後,蔣樂和李志雲這一大一小倆倒黴蛋正嘴裡叼著韓曉陽的高跟鞋跪在門廳中接受懲罰。不過這都是老黃曆,只怕一會玩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傍晚,蔣樂和李志雲的身前都積攢了不小的口水湖,韓曉陽才晃晃悠悠的大包小包的回來。兩人不敢動,只能眼巴巴的瞅著韓曉陽。看著韓曉陽一身的地攤貨,尤其是腳上那雙可以燻死人的塑料鞋,兩人簡直覺得這個回到家裡的真的不是韓曉陽。韓曉陽無視他們兩個進了衛生間,兩人心底都浮上來不祥的預感。

不過5分鐘,韓曉陽在廁所裡喊道:“你們兩個,給我扒光了滾進來。”二人苦笑相視,然後迅速脫光衣服,吐掉高跟鞋爭先恐慌的爬向廁所,生怕慢了受到更大的懲罰。

見到坐在馬桶上的韓曉陽,李志雲二人的心跌進了深淵。韓曉陽的左手拿著一支塑料脫鞋,右手戴著手套提著一支已經染成褐色的絲襪球,球內散發出肉食殘渣的惡臭。韓曉陽朝著蔣樂招招右手說:“過來。”蔣樂痛快的爬了過去。韓曉陽丟掉手裡的鞋子轉而強力捏開了蔣樂的嘴將襪球惡狠狠的塞進了他的嘴裡,“你不是喜歡吃嗎?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做了一天的糧食,不許給我浪費了!而且,今晚你要含著,一滴也不許灑,直到明天我檢查過了你才能嚥下去。”她強力的合上了蔣樂的下巴。她又朝著李志雲招招手,自知不可抗拒的李志雲乖乖的湊了上去,還像狗狗一樣的搖著尾巴表示愉悅。韓曉陽冷哼著瞟李志雲一眼說:“我不會給你吃屎的,緊張什麼。”李志雲如釋負重的訕笑著。韓曉陽撿起涼鞋團起來說:“張嘴!”李志雲向後縮著。韓曉陽看了好笑,她抬起左腳做深喉狀對李志雲說:“好了,看把你嚇的,躺下吧。”李志雲驚疑不定的注視著韓曉陽手裡的涼鞋團。韓曉陽注意到了,她鬆開涼鞋丟到了一邊。李志雲見韓曉陽確實放棄了,便興奮的躺在了馬桶前。韓曉陽笑嘻嘻的說:“忍住哦。”李志雲點點頭,張開了嘴。韓曉陽兩隻腳分別踩在他的大臂上,然後揹著手笑眯眯的彎下了腰抿出一絲口水。“好孩子。”話音剛落,韓曉陽背後的手閃電探出,將涼鞋團拍進李志雲盼著玉液入喉的大嘴。

韓曉陽甩著有些發酸的手看著李志雲的最瞬間張開到最大,她站起身完全站在了李志雲的大臂上。李志雲沙啞的慘叫著,他翻滾著,想要吐出這團在口腔中不斷膨脹的塑料,但他失敗

了。韓曉陽的嘴邊帶著殘忍的笑,她束縛住了二人,防止他們擺脫困境。第二天一早,蔣樂散發著無盡的惡臭。李志雲最終下巴脫臼了,他趴在地上,口水止不住的淌著。韓曉陽搬起蔣樂的脖子道:“你可以嚥下去了。從今天開始,只要是我的排洩物,你都要吃下去,不光是大便。”說完,將蔣樂摜在地上。她又走向李志雲,她用晾衣撐勾出涼鞋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我們會有更好玩的遊戲的。”

下午的時候,工人在家裡組裝了一個250cm*190cm*40cm的一個大玻璃箱作為沙發下的底面,而且還是密封的,很結實。韓曉陽將李志雲趕進玻璃箱裡面,李志雲可以在裡面自由活動,從外面看起來,李志雲就和某些裝修公司搞的那個地面魚缸裡的魚沒什麼兩樣,都是房間的裝飾品。李志雲好奇為什麼自己待在這個密封的玻璃箱子裡面會不憋悶,他探索著這個箱體。

韓曉陽赤裸的雙腳平踩在玻璃上,那擠壓出來的曲線讓李志雲著迷,他揚起頭,隔著玻璃面親吻著韓曉陽的腳底。韓曉陽發出了燦爛的笑聲。李志雲奇怪的看上去,發現韓曉陽並沒有出現在視野裡,他轉過頭卻意外的發現電視上顯示的正是他在玻璃箱裡面的狀況。韓曉陽見她發現了,便開口道:“這麼喜歡我的腳啊,那你可要讓我滿意哦。不然我就弄死你。”說完,韓曉陽的腳前伸,大半個腳跟伸了進來。李志雲湊過去觀察,發現是一個橢圓形的開口,周圍是厚厚的封口膠,韓曉陽的腳將整個口密封得嚴嚴實實的。韓曉陽捧起雜誌看了起來,李志雲則興奮地大口大口的刷著韓曉陽的腳跟。這種興奮就像是松鼠發現了冰川中露出的堅果一樣著迷,他大口的吮吸著,想要將整隻腳跟融化進嘴裡。韓曉陽自是知道這一切,不過她現在的心裡根本不在乎,而是計劃著一會將會發生的事情。

李志雲悠悠轉醒,卻發現蔣樂那馬桶一樣的嘴正在和自己接吻,那種噁心感衝昏了頭腦,他推開蔣樂翻身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韓曉陽心情好的時候,就只是折騰一下李志雲,把他憋個臉紅脖子粗,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可能將他丟在裡面,吃喝拉撒全都在裡面,不聞不問好幾天。要不是李志雲還有個公司要照顧,估計韓曉陽能一次關他半個月的。幾個月後,韓曉陽發明了另一種玩法。她在玻璃箱裡面灌滿水,使得李志雲除了將嘴伸出箱體以外沒有任何呼吸的可能。李志雲只能張大嘴艱難的撐起身體呼吸,渴求著生存的機會。這個時候李志雲的嘴就成了韓曉陽的玩物。

韓曉陽會伸腳踩在李志雲的嘴上,要求他舔乾淨腳底的同時不能讓她感覺到癢,如果癢了,她會毫不留情的將李志雲的嘴踩進水面以下,並且完全的堵住那個小小的生命之眼。這個時候李志雲只能拼命的安撫著身體,以便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呼吸到液麵到箱頂那不足3cm間距的空氣。這個遊戲難壞了李志雲,因為即使不貼上,只是呼吸就很可能讓韓曉陽的腳心發癢,就算控制呼吸也是白搭。統治他生死的不是他的技巧,而是她的態度。

韓曉陽偶爾也會犯壞,她壞壞的向李志雲的嘴裡丟進各種各樣他完全不願意接受的東西。她鬆開腳,低頭朝著被水泡的泛

白的李志雲微微一笑,然後“噗”的一下將嘴裡吃剩的口香糖吐進了他的嘴裡。“好好給我品味。”韓曉陽命令道。李志雲此時怎麼可能為了一塊口香糖而放棄生存的機會呢?他艱難的將口香糖嚥了下去,然後繼續探出嘴來呼吸。韓曉陽不高興的撅嘴道:“哼,居然敢不聽話,我噎死你!”她抓起盤子裡的櫻桃硬塞進了他的嘴裡,一把接一把的,即使他的嘴裡塞滿了,她還在往裡面塞,直到他完全被嗆得沒有辦法而沉入水底時,她才罷休。

其實有一次差點淹死了李志雲。那次是韓曉陽剛剛和一群俱樂部的朋友登山回來,襪子已經溼透了,一脫鞋就有近乎可見的臭氣發散開來。她先跑進廁所,狠狠的餵了蔣樂好大一頓排洩物,然後就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李志雲的舔腳服務。舒服了的韓曉陽像往常一樣獎勵的將襪子全塞進他的嘴裡,指望著他自動自覺的清理乾淨,她太累了,以至於睡著了。李志雲嘴裡的襪子本來就很溼,在他的呼吸下,襪子越來越被沁透,越來越難以通過空氣,最後讓李志雲幾乎無法呼吸到任何空氣了。他本來可以挪動身體將鼻子探出出口的,但今天韓曉陽為了懲罰李志雲死活不肯為她清理粘了大便的靴子,她在將他放進玻璃箱之前,將他的雙臂鎖在了背後,如果李志雲亂動,他實在不一定能再次漂回這個通氣口,很有可能活生生的淹死在裡面。他拼盡力氣用腦門“咚咚”的撞著箱頂,期望可以引起韓曉陽的注意,但她睡熟了,除了嘩嘩的水聲,沒有其他任何的雜音存在。水的存在讓李志雲的努力變成了笑話,他連自己的腦袋都沒撞痛,又怎麼可能喚醒熟睡的韓曉陽?他明明已經將鼻子探到了通氣口,卻被嘴裡襪子意外擠出的液體嗆到。他絕望的掙扎著,咳嗽的慾望讓他吸進了更多的水,他的鼻腔不停的在水中冒著泡泡。他此時更像是一隻離開水的魚,不停的翻滾著,絕望的翻滾著。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沒有希望了。意外的電話打進來了,是李志雲的手機響了。韓曉陽惱怒的掙扎起來想要懲罰打斷自己美夢的李志雲,卻發現他幾乎要飄離通氣孔了,她慌忙探手進去,慌亂中摳著他的嘴角將他提上來,而後不顧房間發水的打開玻璃箱的開口,她哭著摳出他嘴裡的襪子,然後大聲呼喚著蔣樂來幫忙。終於,李志雲……得救了。

韓曉陽覺得無聊,她總是在家玩這些項目實在沒什麼意思,這些已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完全體驗不到那種刺激的快樂。她糾集著李志雲和蔣樂二人,讓他們交代好各自公司的事情,然後陪著她去外地找樂。

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這裡是韓曉陽曾經兒時的記憶。李志雲和蔣樂打劫了一位看起來剛剛生過孩子的少婦。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韓曉陽適時衝出來,一鞋跟擊中蔣樂的腦袋,他瞬間暈了過去。束縛少婦的蔣樂倒下了,正在扒人家襪子的李志雲就悲劇了。那少婦暴起發難,手腳並用的抽打抓撓著他的身體。李志雲哀嚎著,卻又不敢違背事先定下的規則逃跑,只好向著韓曉陽身邊躲閃。韓曉陽一腳將李志雲撂倒,然後將他的腦袋踩定腳下,她伸手抓住少婦的手道:“姐,消消氣,別為了這麼倆流氓傷了身體。”

少婦狐疑的盯著韓曉

陽問:“什麼?”

韓曉陽咯咯笑著摟著少婦的肩膀說:“姐,這麼打多沒意思呀,咱們找點新的解氣的法。”

少婦果然來了興趣,“哦?”

韓曉陽神秘的湊到少婦的耳邊問:“你捨得你腳上的絲襪麼?”

少婦有些疑惑,“什麼?”

韓曉陽輕聲廝磨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咱們喂他吃你的絲襪,作為交換,咱們踩他的下面玩,什麼時候他都吃下去了,什麼時候咱們停止,要是一直都吃不進去,想不想踩死他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少婦掙扎開來大氣的說:“有什麼不行的,老孃腳上的襪子4元十雙買的,正好買了20雙,吃死他!哼~”

韓曉陽心裡默默為李志雲默哀著,她嘴上卻說:“姐姐,這麼下賤的玩意配吃掉你那麼多襪子嗎?能給他一隻不要的都是他萬年修來的福氣。”

少婦笑笑道:“也對,襪子都喂他就是糟踐了。”說完,她就脫下涼拖要脫襪子。

韓曉陽連忙拉住她說:“姐姐,姐姐,讓他來,讓他用狗嘴來。”

少婦瞟了一眼韓曉陽說:“你不嫌髒啊!”

韓曉陽笑道:“你不想看他在你腳下下賤的求你可憐他吃掉你的襪子嗎?”

少婦果然被這種憧憬打動了,她甩掉涼鞋把腳伸到李志雲的面前說:“賤貨,求我,求我讓你吃襪子,哼,不然我就報警!”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著實讓她有些自得。

韓曉陽狠狠碾了一下李志雲的臉道:“聽見沒?小心我打你個下半身不遂。”

李志雲著實有些恐懼這種威脅,因為現在這種情況著實不是好現象。他順從的開口道:“尊敬的女士,對於對您造成的傷害我真誠的表示歉意。求求您,求求您賞這個下賤坯子絲襪吃吧。”

“哈哈哈哈……”少婦頭一次聽到這種表述方式,她“呸”的吐了一口口水在李志雲的頭頂道:“下賤的玩意,真想一腳踩碎你的腦袋。來,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不許碰到我的腳,不然我抽死你!”

李志雲在韓曉陽的腳下奮力的向前夠著眼前的腳丫,一雙襪尖都發黑的襪子穿在眼前的腳上。他的嘴唇銜住眼前的襪尖,然後牙齒輕咬襪尖一拽,襪子吸進他嘴裡一點,然後繼續吸襪子,再咬住輕輕一拽,簡簡單單的脫襪子居然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另一隻。”有些不耐煩的少婦冷聲道。她現在滿心想著待會怎麼玩死腳下這個可惡的傢伙。

李志雲如法炮製的脫掉了另一隻襪子,也許是熟練了,也許是韓曉陽多少放鬆了對他的壓迫,這次居然六分鐘就脫進了嘴裡。

韓曉陽鬆開腳命令李志雲跪好,並且抱住身邊的電線杆。“吃吧,在你吃完之前,我們有權隨意玩你。”韓曉陽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實。

還不待李志雲回答,少婦就迫不及待的衝上來一腳踩進他的胯下,嘴裡含著襪子的李志雲壓抑沉悶的慘叫一聲。少婦退回去咂吧咂吧嘴道:“早知道穿著高跟鞋出門好了……”說完,她嫵媚的朝著李志雲扭曲的臉一笑,腳下再一次踩進他的胯下。這並不是遊戲,少婦可沒有憐惜他的意識,她的腳像攻城錘一樣跺進他的胯下,這可都是實打實,毫無花哨的打擊,李志雲沒想到一個憤怒的女人居然可以這麼瘋狂,他卻不能反抗,只能咬緊牙關痛苦的嚎叫著。韓曉陽看著李志雲的

樣子心中有些觸動,她開口提示道:“姐姐,咱怎麼也得看見他嚼襪子不是,要不多沒意思呀。”

少婦閃身退了回來,看了一眼韓曉陽說:“也對。”她指著身前的李志雲道:“給我吃襪子,吃!我要你整個給我吃下去,要是敢咬出窟窿來你就死定了。”韓曉陽聽到這少婦的命令好懸沒樂出來——這算不算是天生的女王?李志雲可就沒這麼好命,十分鐘前的小綿羊,現在就是絕對的母夜叉。他連忙開始咀嚼起來,臉上還戴著難看的笑容。少婦欺身近前託著他的下巴道:“這才像個樣子嘛。”說完,她退後一步飛起右腳,腳尖直直的的挺進他的胯下,差一點讓他把襪子吐出來。“吃,使勁吃……不然我踢死你!”她的腳下一點沒停的踢踹跺踩著他的胯下。李志雲幾乎是玩命的忍著慘叫的衝動,經驗告訴他——如果叫出來,十有八九少婦會更加的興奮,搞不好他會廢在這裡。他雙手伸進嘴裡硬塞著嘴裡的襪子,那種難受的感覺讓他幾欲嘔吐(為什麼不是逃跑?一個男人這麼被踢過要是能跑也是奇蹟)。

不知道是少婦的哪一腳踢錯了位置,讓李志雲一下子將兩支短肉絲一下子吞進了肚子裡。他大叫一聲就又馬上閉上嘴巴。少婦顯然聽到了很意外,她撇撇嘴,“好沒意思,這麼快呀。”她轉頭看向韓曉陽道:“哎呀,我一時自己快活了,忘了讓你也一起來了。”她的眼珠一轉,毫無預兆的照著李志雲的肚子就踹了過去。李志雲哇的一聲將吃下去的襪子吐了出來。少婦賊兮兮的笑笑,“這下就可以了吧。”

韓曉陽只能心裡為李志雲默哀了。“那麼讓我也來活動活動?”少婦愉快的將位置讓給了韓曉陽。韓曉陽伸腳在李志雲的胯下比了比,她朝著李志雲擠擠眼睛,示意他趕緊吃下襪子。李志雲果然和韓曉陽心靈相通,他迅速趴在地上將已經滾成泥球的襪子團再次吞進嘴裡。

少婦有些意外的揶揄道:“這麼喜歡吃襪子呀!早知道多餵你幾隻了,也就是我這麼心軟。”李志雲差一點直接跳起來逃跑。

韓曉陽轉頭對少婦說:“我們來比賽吧,一人一腳,看看是輪到誰的時候他吃掉襪子,誰踢完後他吃掉了襪子,誰待會就要請客吃雪糕的。”

少婦兩眼放光叫道:“好。”也不遲疑,走過去掄圓腿就是第一腳。

看著那幾乎沒入的腳尖,即使韓曉陽身為女人也是心中一顫——他可別死在這裡呀!她自然不可能提示少婦這個問題,所以只好心中嘆息一聲,然後繃起腳尖用腳背掄了一腳。

少婦和韓曉陽你一腳我一腳的踢了五分鐘,“砰砰”的聲音就像是在踢一口破爛的沙袋。李志雲難受得像是五臟六腑都頂在嗓子眼一樣,如果不是韓曉陽的命令,恐怕他一準無良的丟下蔣樂和韓曉陽跑掉。可惜現在他已經走不了了,他的身體完全痠軟無力,他咬緊牙關,嘴裡的襪子幾乎要被他咬成了幾段。

忽然,少婦一腳腳尖直直的戳中了李志雲左邊的蛋蛋,他“嗝”的一聲暈了過去。少婦還認為他在裝死,上前照著頭臉狠踢了幾腳,踢得李志雲顴骨部分一片紫紅。少婦一邊擦著額頭幾乎流淌下來的香汗,一邊尷尬的看向韓曉陽道:“那個……這個……不會死了吧……那,那……我,我先走了啊。”說

完,拎著東西跑走。

韓曉陽注視著消失在視野中的少婦,她冷漠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們兩個渾蛋還準備死多長時間?”

李志雲和蔣樂一個激靈爬起來,恭敬的站在韓曉陽的身邊靜候指示,不過李志雲的雙腿不停的打著顫。

韓曉陽瞟了李志雲一眼說:“吐了吧。”說完,向著巷外的車走去。蔣樂同情的拍拍李志雲的肩膀也跟了上去。李志雲晦氣的將嘴裡的絲襪吐在電線杆下,然後動作怪異的跑向韓曉陽。在駛出這片區域的時候,李志雲看見少婦引著七八個男子向著事發地跑去。李志雲在想,如果他們看到這幾個始作俑者如此的和他們交匯而過,不知道心裡作何感想。

在家的日子著實無聊,韓曉陽自然耐不住寂寞,她再次想到一個點子。

她們驅車趕往500公里外的沿海城市,這個城市對於她們來說都是未開發的處女地,在這個城市找樂將是她們一次奇異之旅。

海灘,一片不怎麼有人的海灘。韓曉陽執意要把帳篷架在臨近海灘的地方,這裡很熱。

李志雲被蔣樂埋進了沙子裡,他靜悄悄的和太陽拼笑臉。韓曉陽由於開了太長時間的車,連帶著天氣有些熱,所以她很不幸的便秘了。更不幸的人恐怕要非蔣樂莫屬,他此刻正躺在韓曉陽的胯下輔助治療便秘呢。在這種對比下來說,李志雲覺得自己無疑是非常的幸運的。至少他可以享受一下美好的自然風光,而不是去吃屎,但他的好運氣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蔣樂已經非常熟悉韓曉陽的體內情況,所以他沒用多長時間就讓韓曉陽渾身舒坦了起來。韓曉陽滿意的騎著蔣樂去到李志雲的身邊。

韓曉陽見面後毫不客氣的將腳丫塞進了李志雲的嘴裡,然後如同一尊美女雕像一般注視著遙遠的海天之間,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蔣樂忠實的趴在地上給韓曉陽當坐騎,雖然他已經五十多歲的高齡,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支撐著韓曉陽。李志雲奇怪著韓曉陽的行為,突然他感覺到一絲涼意——海水漲潮了,雖然是中午,可是卻真真實實的漲潮了。海水已經浸透了他身下的沙子,並且慢慢的在向上湧。李志雲意識到,韓曉陽在等漲潮!

冰冷順著不斷攀爬著身體,在李志雲高度敏感的感知中,這冰冷以蝸牛的速度覆蓋著他的身體,雖然是蝸牛一樣慢,但對於不過20cm左右高度的腦袋來說,著實是轉瞬即到。李志雲已經感覺到冰冷的海水灌進了耳朵,填滿了耳朵,又爬上了眼窩……很快,冰冷得毫無感情的海水漫上了鼻腔。他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卻得不到韓曉陽一絲一毫的憐憫,他為了生存努力的抬頭,卻被韓曉陽無情的鎮壓,他要全身掙扎,卻悲哀的發現蔣樂趴在他的身上壓得他無法扭動一分。就這樣,不過3分鐘,他的鼻子就徹底的埋進了海水,他就像一隻出水的螃蟹,鼻子中不停的冒著泡泡。韓曉陽此時沒有弄死他的打算,所以在看到李志雲開始嗆水的時候她開恩的抬起腳。雖然抽出的時候李志雲的嘴裡嗆進了一些水,但和生存比起來,這都是小事!他大口的喘了七八口氣,緊接著又被韓曉陽塞著嘴踩進海水裡。

這種冰冷十足的不像是母親的懷抱中,倒是嘴裡的玉足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溫暖,李志雲感慨著,

可是嘴裡的這位“母親”著實有些嚴厲,溫柔中透出著不可抗拒的嚴厲。感受著這一點支配著自己意志的溫暖,李志雲心中無比的平靜,這就像是一種昇華,發自內心的昇華。本能想要支起身體呼吸更加新鮮的空氣,他卻本能的抗拒著內心的渴求,他壓抑著內心的訴求,依照著那腦海中的呼喚行事著。

韓曉陽驚異於李志云為什麼如此長的時間都不掙扎,她好奇的低頭看去,卻發現李志雲已經憋得面色潮紅,幾乎昏死過去。她拍拍蔣樂的屁股示意他爬到旁邊去,然後用腳挑著李志雲的腦袋出了水面。她憐惜的架著李志雲的腋下將他抱出來,而蔣樂不堪重負的趴進水裡。韓曉陽不滿的踹了蔣樂的頭一腳道:“沒用的東西。”她站起身,託著李志雲向著沒水的地方退去。

“好沉呀!”韓曉陽一聲輕嘆,躺在沙灘上。李志雲也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蔣樂搖搖晃晃的爬回來,他年老的身體畢竟跟不上年輕人的體質,一離開水,他就倒在韓曉陽的腳下,也不去親暱她的腳,只是像死狗一樣倒在那裡。韓曉陽苦笑著,這可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可他為什麼不反抗呢?她看向李志雲,見他面色恢復了很多,便艱難的挪動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美美的閉上眼睛。

可惜好夢終究不長久,海水還是漫了上來。冷冰冰的海水讓李志雲三人不得不爬起來。

回到帳篷那邊,卻發現帳篷裡有東西在動,還有輕輕的女孩子的聲音。韓曉陽三人警惕的靠近帳篷,之見李志雲的一件襯衣被丟出來,旁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出來的蔣樂的生活用品。三人一陣無語,韓曉陽倒是暗自慶幸沒用打算騎著其中某一個回來,或者更加兇狠的調教他們,不然現在是多麼尷尬的一個局面呀。

蔣樂和韓曉陽一人按住帳篷一個角,而李志雲則等待在門邊。當兩人準備好後,李志雲突然出現,並快速的拉上帳篷門。帳篷裡一陣令人心悸的尖叫,然後就像是裝進麻袋裡面的老鼠來回衝撞叫嚷。漸漸的,她們發現並不能突圍出去,受到驚嚇的幾個女孩子坐在帳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志雲有些尷尬的朝著韓曉陽笑笑,他打開了帳篷門,幾隻受驚的小麻雀一擁而出,和李志雲滾在了一起。

一個女孩揉著撞疼的腦門抱怨著:“急什麼急,疼死我了。”

另一個女孩手裡還握著韓曉陽的手機道:“都怪璐璐,不然我就從你前面出去了!”

後面一個女孩叫道:“死明明,閉嘴,你還坐在璐璐腦袋上呢。快起來。”

女孩明明完全沒有顧及現在的狀況,小屁股還一顛一顛的,“哼,讓她平時老是欺負我,坐死她!嘻嘻~”那個叫璐璐的女孩只能在明明的屁股下面不滿的嗚嗚的叫著。

李志雲三人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將四個女孩圍起來。韓曉陽毫不客氣的搶回自己的手機道:“都給我安靜點。”

四個女孩傻傻的抱在一起,恐懼的看著周圍的三個成年人。

韓曉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四個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這麼楚楚可憐的盯著她看,實在有些說不出的搞笑。她笑罵道:“TMD,都給我把偷的東西叫出來。”

四個女孩看準時機準備多面開花的突圍。李志雲和蔣樂自然不好太過阻攔,但韓曉陽可就不

一樣了。她穿著涼拖的腳一鞋跟踩住了那個叫璐璐的女孩手背。女孩慘叫一聲又趴在地上,其他的女孩也吃驚的停下腳步。

韓曉陽冷冷的用鞋跟鑽著女孩白皙的手背,“跑啊,怎麼不跑了?看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鞋跟先把你的手鑽透,跑啊!”叫璐璐的女孩哭著用另一隻手去抬韓曉陽的鞋底,可是胳膊怎能抗得過大腿呢!小丫頭哭著求饒,韓曉陽冷笑著。另外三個女孩嚇傻了,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韓曉陽重心轉到踩著女孩手背的那隻腳上蹲下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的頭髮問:“想讓我放過你們嗎?”

女孩哭得淚眼滂沱,不住的點頭。“行,行!您說的什麼都行,只要您高抬貴腳……啊~”

韓曉陽不經意間扭動了一下鞋跟引得女孩一陣慘叫。“真的什麼都行?那好,把她們叫回來。”

女孩連忙哭喊著將其他三個戰戰兢兢的女孩叫了回來。只不過女孩們攝於韓曉陽的表現,根本不敢湊到近前,遠遠的看著。

韓曉陽收回了踩著女孩手背的腳,面無表情的盯著腳下的女孩,女孩已經哭花了臉。“我不要你的手,去,你們幾個把那小子塞睡袋裡面去。”女孩揉著已經踩出一條半細的鞋跟印的手背不住的吹著,她和其他幾個女孩都茫然不知所措。韓曉陽提示道:“你們翻帳篷的時候沒見到一個深藍色的睡袋嗎?”幾個女孩恍然,連忙取出了睡袋,但看著身體強壯的李志雲,幾人誰都不敢上前。

韓曉陽再次冷冰冰的說:“小云雲,自己鑽進去。”李志雲聽話的自己鑽進了睡袋,看起來就像一隻深藍色的特大號毛毛蟲。“好了,你們玩給我看。樂樂,過來給我當凳子。”

四個女孩驚訝的看著蔣樂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韓曉陽當凳子,而李志雲除了一個腦袋露在面外就一點威脅都沒有了,也就是說,如果她們現在想跑,沒有人可以阻攔她們。但其中年紀最長的那個女孩大著膽子湊過來問韓曉陽:“你們是那種關係嗎?我們真的可以隨便玩嗎?”

韓曉陽撇撇嘴道:“別亂猜,隨便玩,只要別玩傷了或者玩死了就可以。”

得到答案的女孩們歡喜的湊在一起歡呼著,她們可不是偏遠地區的無知小孩,只不過剛才嚇壞了,現在知道了緣由,她們自然不會放手這種難得的機會。

璐璐走到李志雲的身邊毫不客氣的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砰的一聲,李志雲差點飛起來。四個女孩回頭看向韓曉陽的表情,發現她正笑呵呵的微微點著頭表示讚許。這下子,女孩子們算是放開了身心。

第一個出來叫娜娜的女孩惡狠狠的抬腳跺向李志雲的肩膀叫道:“讓你壞我們的好事,要不然我們能遭這麼大的罪嗎!”

明明也湊過來,只不過她站得更加靠後,她指著李志雲身體正面1/2的地方問旁邊的璐璐:“是這裡吧?”璐璐一愣,旋即明白了明明所指,她壞笑著點點頭。明明二話不說掄腳就是一腳。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即使有睡袋保護的李志雲幾乎彎成了大蝦,同時著實嚇了正踏著他的肩膀的娜娜一大跳。

娜娜回頭吼道:“要死啦!”平時的正常動作應該是去呵明明的癢的,現在……娜娜毫不客氣的在李志雲的胸口補了幾記大力抽射。李志雲有些痛苦的輕聲“喂”了一聲。

璐璐笑嘻嘻的

湊過來向著大家說:“聽到沒有?娜娜。人家不滿意你的行動呢,人家想讓你踢胃,你卻踢人家的小心肝,真是遇人不淑呀!”

娜娜想了想說:“好像是這個道理,要不你幫我實現吧。”說完,她走到李志雲的背後用雙腿頂住了李志雲的後腰。

璐璐奸笑著蹲在李志雲的頭邊摸摸他的頭髮說:“娜娜小賤人不願意滿足你,我嘗試一下嘍。記得給好評哦,親。”說完,她退後大約三米,而後動作憨憨的助跑過來,飛起一腳正中李志雲的胃部。難受的感覺讓李志雲不自覺的大叫一聲,但痛苦遠沒有結束。璐璐帶起的沙子合著連續不斷的踢擊濺射得到處都是。

最後娜娜受不了的躲開了,“該死的璐瘋子!”不過她臨退的時候跳起身姿,重重的落在了李志雲的腰上。害得李志雲完成了U型,連帶著璐璐帶起的沙子一股腦地灌進了他的嘴裡。

“咔嚓”,韓曉陽手中的手機記錄下了這個精彩的瞬間。

一直處於打醬油狀態的女孩薇薇湊到韓曉陽身邊不動聲色的輕聲道:“這樣好嗎?娜娜和璐璐曾經把我們學校的一位男生打得住院三個月,現在見著我都和孫子似的。”

韓曉陽沒放棄欣賞好戲,她頭也不回的說:“沒事,這傢伙禁揍著呢。哎?你不去玩玩嗎?”

薇薇笑了一下,慢慢的湊了過去。

此時女孩們已經不滿足於踢這種單腳的運動了,要是雙腿不一樣粗細,那可是天大的悲劇。她們招呼薇薇過來幫忙,讓薇薇夾住李志雲的頭。璐璐第一個上來了,她嘴裡高呼著:“正義的來福靈,正義的來福靈……”在正對著薇薇的方向助跑過來,騰躍而起,準確的落在了李志雲的肚子上。“把他們消滅乾淨!”李志雲的劇烈掙扎將肚子上的璐璐完全頂了起來。璐璐“啊”的一聲抱向薇薇。幾個女孩鬨笑在一起,璐璐氣惱的跺了李志雲肩膀一腳跑開了。

李志雲還在一邊欣賞薇薇長裙下的風光,一邊暗自戒備的琢磨著到底下一個發難的是誰。說實話……這女孩的粉色維尼小內褲還真可愛。他心裡在想,他是不是需要和女孩們互動一下,這樣的才會給韓曉陽帶來更多的樂趣。

還沒等李志雲想出所以然來,娜娜就踏上了他的胸口,只是也許是由於塑料涼鞋的鞋底太滑,娜娜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腹之間。李志雲難受得悶哼了一聲。娜娜氣憤的起身再次跳起跺向他的胸膛,可是……帶著沙子的涼鞋底實在太滑——娜娜踩在睡袋上後結結實實的滑了一個屁墩,疼得她也顧不上踹李志雲了,坐在那裡“哎呦”起來。其他女孩們沒心沒肺的嘲笑著,尤其是璐璐,湊過來大開穿著短褲的雙腿,一屁股坐在李志雲的肚子上。雖然防走光,可是李志雲現在無暇欣賞她的美好風光,眼前的風光著實不錯。

明明扶著璐璐的肩膀也站上了李志雲的胸膛,她是光著腳的,總算沒有滑下去。她雙腳輪替著在李志雲的胸上踏步,就像是在家裡的跑步機上一樣,整個人帶著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璐璐不滿的嘟囔道:“跳一跳,這樣踩來踩去的多無聊呀。”

明明瞟了一眼低著頭沒看自己的璐璐壞笑著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死明明,你報復我是不是!”璐璐氣急敗壞的呵明明的癢,明明在李志雲的

身上又跳又叫的求著饒。

薇薇有些站不住了,她著實不舒服,又不能壞了姐妹們的興致,只好蹲在李志雲的臉上。下面的李志雲吃驚的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女孩屁股,更加讓他吃驚的是女孩居然不動聲色的在裙子外面扒下了內褲,帶著濃密毛髮的屁股就這樣坐在他的臉上。潮溼,悶熱,瘙癢,最重要的是居然有著血腥味。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是為時已晚,薇薇已經牢牢的將他的臉籠罩在了她屁股的世界裡。

娜娜她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狀況,因為她們正在爭論怎麼玩可以不浪費這次好機會,因為學校裡已經沒有男生敢讓她們玩了。其實她們也沒玩幾個,加起來不過六個而已,關鍵是璐璐。雖然璐璐小妞長得很清新,但實際上腐到了一種極致。耽美小說幾乎是娜娜讀書生活的全部,極少數的讀書時間才是在課本上,而且璐璐很有男生緣的,想要下手的話,總是會有不要命的。可是自從上次璐璐用高跟鞋跟踩掉了某個倒黴男的十二顆牙齒之後,所有的在校男生都不願意接近璐璐了,生怕自己也破了相。璐璐本想在外面找的,可娜娜她們不放心,覺得不好控制,看死了璐璐。掙扎了幾次,璐璐無奈的放棄了。這次好不容易自己送上門來的玩具,怎麼能不好好耍一耍!

薇薇本來是想震懾一下李志雲的,可惜她實在忍不住了,瞬間噴了李志雲一臉。終於輕鬆了的薇薇鬆鬆垮垮的半坐在李志雲的臉上,屁股底下黏黏的,十分不舒服。她休息幾分鐘又蹲起來按著李志雲的腦袋道:“舔乾淨。”韓曉陽隱約的聽到薇薇的話不禁一愣,旋即有些悵然。

李志雲自打那一股溫熱的血腥撲面而來的時候他就想抗爭,這是對他的人格極大的侮辱,難道要讓他一輩子都倒黴嗎!他氣憤的掙扎,可身上被坐著的兩個女孩子壓得死死的,而薇薇不知道是出於無心還是有意,直接坐在他臉上。只要他一反抗,她就會完全放鬆雙腿,而過一會又會漸漸撐起一個供他呼吸的縫隙。血在女孩屁股的研磨下均勻的塗滿他的臉,也許他現在比關公還關公,也不知道關公的臉是不是也是在夫人的屁股底下憋紅的。就在他幾乎要挺不住的時候,女孩終於起身了。眼前整個屁股也是一樣的紅,他的整個世界都是紅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這種場景,他見到蔣樂曾經很享受,可真的輪到他的頭上,他覺得世界都是那麼的頹廢。他還幻想著女孩薇薇可以對他表示親暱,因為他得到了她最難給出的禮物,但——她的一句“舔乾淨”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語氣冰冷得幾乎讓他身體內的血和臉上的血一樣開始凝結。他忽然屈服了,這是一種震懾靈魂的威嚴,他下意識的藉著女孩的力量抬起頭,認真的舔舐著眼前能見到的所有妖豔的紅色。

娜娜本來還在大聲感嘆可惜了今天沒穿著球鞋或者革皮鞋來,這樣就可以讓李志雲品味一下全文科班公認的臭腳的威力了。聽到薇薇的這句話,女孩們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薇薇的身上。

璐璐從沙灘上站起身來指著薇薇問:“你……你,你……怎麼……”她問不下去了。

薇薇有些臉紅,低聲說:“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嘛。”

四個女孩齊看向韓曉陽,韓曉陽未置可否,沒什

麼表情。女孩們有些沒底,怯生生的相互觀望著。大家看著薇薇裙子下面一動一動的,心中有些發毛。

娜娜盯著薇薇的裙子低聲問:“還能玩嗎?”她是在問薇薇,也像是在問自己,又或者還有韓曉陽。

薇薇皺著眉頭不自然的扭了下屁股說:“如果你們不嫌惡心的話……”她忽然面色一變,右手掐著李志雲的脖子道:“快點舔乾淨,不然我悶死你!”

“哎呀~薇薇小妞,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也是一個小蕩婦呢!”璐璐開起了薇薇的玩笑。

明明有些好奇的湊過去想掀開薇薇的裙子看個究竟,卻被薇薇惡狠狠的逼了回去,她只好訕訕的坐回李志雲的肚子上。

大家明顯看著薇薇的額頭上有些虛汗,她手指甲深深摳進李志雲的鎖骨中低喝道:“給我接好嘍,不許蹭我身上。”

終於,薇薇面色有些蒼白的抬起頭對明明說:“幫個忙,幫我把包拿過來。”明明遞過了薇薇的包。薇薇不在意的在眾人面前拿出了衛生巾。

璐璐再次起身大叫道:“你不會是給他喝的那個吧!”薇薇一下子臉紅了,她默默的將衛生巾伸進裙子裡。

女孩們表情有些複雜,韓曉陽的臉上也是蒙上了一絲不快與噁心,蔣樂搖搖頭,他知道李志雲要倒黴了。

薇薇不好意思的看著周圍,大家瞭然的側過頭去。她略有些尷尬的站起身來,躲到了一邊。

雖然在場的都是女人,大家都見過自己的那些事情,可看著眼前這個好像睡袋邊上有一坨血塊上面插著一張摺疊的衛生巾的造型,心中都是一陣翻騰。最誇張的明明,居然跑到一邊吐了個稀里嘩啦。

娜娜有些為難的看向韓曉陽小心的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這實在太噁心了,沒法玩了。

韓曉陽揮揮手。女孩們如蒙大赦的逃走了。

韓曉陽實在受不了這意料之外的噁心,她命令蔣樂收拾東西,然後丟給李志雲800元回家的路費,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了,自始至終沒有和李志雲說過一句話。

李志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卻意外的被蔣樂用工程將他發配到足夠他無法隨意跑回這座城市的地方。韓曉陽不接見他,他知道韓曉陽還在心裡有疙瘩。他只好哀嘆一聲上路,時間會抹平一切的。

蔣樂將工期壓緊得近乎變態,使得李志雲根本無暇思索別的事情,就在李志雲以為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又一個工程壓上了他的肩頭。工程接二連三的到來,瘋狂得近乎報復。李志雲有理由相信這是韓曉陽命令的,但事實並非如此。

一晃十個月的時間,李志雲終於不再接到蔣樂的工程要求,他給了員工們一大筆獎金和半個月的假期,然後火速趕回了那個魂牽夢繞的城市。他沒敢直接去找韓曉陽,而是打了一個電話。韓曉陽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請求,他的心恨不得一個拋物線飛到她那裡。

李志雲來到韓曉陽的家,蔣樂沒在,據說有些病了,不能天天來了。李志雲心裡一直疑惑著:明明蔣樂有老婆,為什麼還能基本上隨叫隨到呢?

李志雲看著像個帝王一樣坐在沙發上的韓曉陽有些發愣。韓曉陽的睡袍下有一具雪白的軀體,半截身子都在睡袍裡,只有腿露在外面,那——明顯是一個女人。

韓曉陽看見李志雲的到來,她站起身向著他走來,雙腿岔開著,明顯有些怪異。睡袍拖到

腳踝,卻在後面伸出一條大尾巴。睡袍裡面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悶悶的嗚嗚呻吟著,是韓曉陽在夾著那女人的頭拖行,那種痛苦,讓李志雲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韓曉陽站在玻璃箱上面冷冷的俯視著李志雲道:“你還有臉回來!”

李志雲心驚的仰視著韓曉陽顫聲道:“主,主人,你……”

韓曉陽哼了一聲說:“我不會再做你的主人了,你要是不願意離開,那好,你讓她做你的主人吧。”她指著胯下的女人。

李志雲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韓曉陽居然這樣無情的對待他。他的心裡設想過無數的可能。韓曉陽也許會狠狠的調教他,也許會以後將他和蔣樂劃等號,也許會將他掃地出門……可他從沒想到韓曉陽會這樣對待他!為女奴服務嗎?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韓曉陽探手撫摸著胯間的突起說:“不願意嗎?那就滾蛋好了。我不會再給你其他任何接近我的機會了。”

如果這些話在兩年前說的話,李志雲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可現在……他痛苦的閉上雙眼,不停的深呼吸,最後,他還是抗拒不了內心的慾望,緩緩的跪在了地上。頭就在韓曉陽的腳邊,卻完全不敢碰觸韓曉陽的腳。

韓曉陽冷笑,那種笑容帶著無法形容的陰毒。並不是說她的心有多麼的邪惡,而是這個事情揭開謎底的話也許會讓李志雲發瘋的。她用腳尖挑起他的臉說:“這個白痴昨天晚上就在我胯下一直到現在了。現在是下午14:12,你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李志雲心中震驚,這要多麼殘忍的使用呀!他心中既是評價那倒黴的女奴,也是在感嘆自己即將的命運。他心一橫,趴進那雪白的三角地。

韓曉陽在上面輕柔的說道:“可要接好嘍哦,云云,要是漏出來的話,我可要把你丟進玻璃箱成為她的永久廁所的哦。”輕音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李志雲相信韓曉陽說到做到,他連忙努力做好準備。那具軀體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她忍不住縱情揮霍著李志雲的承載能力。李志雲像是喝啤酒一樣灌進自己的肚子,只是實在是太急了,他的鼻孔都開始向外噴。幸運的是,通過他的努力,至少沒有流到玻璃箱上。

韓曉陽冷哼一聲道:“哼~看來這一年沒少喝呀!”李志雲不敢反駁,他顫抖著低下了頭,埋在雪白軀體的胯下。韓曉陽哼了一下,鬆開了胯間的一個卡扣,一個女人瞬間掉落在了地上。韓曉陽徑直去了臥室。

李志雲聽到一個女人倒地的呻吟聲,他覺得無比的耳熟,又聽到韓曉陽遠去,他大著膽子爬上這具軀體查看究竟。他大叫著退到牆角,眼中無限的恐懼。那具軀體的主人瞟了他一眼,雖然之前聲音有些猜測,但看到了還是無比的震驚。這個女人——是秦雅風!

但這種潛意識的震驚過後,秦雅風體現的是無盡的茫然,她舔舔嘴唇,又靜靜的躺在沙發邊等待主人的使用。李志雲蹩著眉頭盯著秦雅風的反應,他知道自己不會判斷錯的,這就是秦雅風,但……她的反應為什麼如此,那種相視只是潛意識中的記憶,她似乎忘了他了,或者說,刻意的忘了他。他爬向她的身邊,注視著她的眼睛。秦雅風並沒有理解他的行為,她探手攥住他的頭髮,自然而然的扯向胯下。李志雲躲開了,他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麼一

個狀況。

韓曉陽預計的瘋狂情景居然沒有出現,她詫異的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裡。李志雲見到了她便走過來。秦雅風要起身過來服侍,韓曉陽淡淡的命令道:“先等在那裡。”說完,拉著李志雲進了臥室,關上門。

韓曉陽給李志雲到了一杯咖啡,然後靜靜的坐在躺椅中等待著他的問題。可李志雲也沉默著站在門口。韓曉陽微微起身指著手邊的空地命令:“過來。”李志雲如聞綸音,屁顛屁顛的跪在了韓曉陽的手邊。“我想你已經知道她是誰了吧?”韓曉陽聲音有些異樣,她伸手撫摸著李志雲的頭髮。雖然李志雲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證實了猜測他還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你很震驚嗎?我也很震驚。自打你喝了別的女人的月經之後,我就覺得無比的噁心,所以我不會再玩你了。在那之後時間不長,也許是樂樂吃屎太多了,身體有些受不了了,他說為我物色一個替代品,一個真正可以隨便使用的軀體——這,就是秦雅風。她是樂樂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弄回來的,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除了像一條寵物一樣討人歡心就什麼也不會了。我以為是她被人脅迫成這個樣子的呢,後來我發現,她真的精神失常了。畢竟是曾經的好姐姐,我不會拋棄她,只要我還有能力,我會一直養著她的。”

韓曉陽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自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把她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有些殘忍?”李志雲不置可否。“現在應該告訴你一些前因後果了。”李志雲吃驚的抬起頭看著韓曉陽。韓曉陽輕撫他的眼瞼,讓他閉眼。“你小子一跑了之了,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不……不知道。”李志雲有些預感到會有難以接受的秘密揭曉。

“哼,自打你跑掉了,我們三個瘋了一樣的找了你半個多月。我倒是沒什麼,只是丟了一條寵物狗而已嘛。可是你知不知道,陳扉懷孕了,嘿嘿,你他媽命中率還真高!”韓曉陽冷笑著。李志雲滿臉的不可思議。“秦雅風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逼著陳扉找你,如果找不到,晚上就是腳踩、**等等的各種懲罰,有時候甚至還不給飯吃。那是一個孕婦啊!我看不過去的時候就會幫幫陳扉,雖然我第一眼看她就不對付,但我也是女人呀,不知道秦雅風為什麼那麼下得去手。她就是一個劊子手!最終陳扉肚子裡的孩子被秦雅風踩掉了,在你和秦雅風的雙重打擊下,陳扉崩潰了,她從你們公司的樓頂跳下來,懷裡還帶著那個死胎。”韓曉陽深吸了一口氣,“我離開了那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地方,可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又送上門來了。我要報復她,不僅僅是同情陳扉,而且也是我自己的意志。至於你,你這個造成整件罪惡的頭號罪犯,我要讓你和她生個孩子,這輩子都要贖罪!”

李志雲整個人和天塌地陷了似的,這個賊老天怎麼和他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頹坐在地上。

韓曉陽拎著李志雲的頭髮將他拖到眼前說:“你去和你的老情人,老主人秦雅風好好親熱親熱,增加一下感情,免得以後尷尬。啊?”說完,她走出了臥室。

李志雲還是要工作的,只是現實真相的殘酷讓他魂不守舍,雖然沒有出現重大的紕漏,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狀態。他和蔣

樂說了韓曉陽的計劃,蔣樂當即表示這是一個會讓所有人後悔的事情,一定不能發生,他會找機會和韓曉陽談談的。而李志雲,則被蔣樂以研發會戰為名留住了,蔣樂覺得這個事情需要時間來淡化。

可惜蔣樂沒有實現他的諾言,他病倒了,是腎衰竭。

韓曉陽心中開始沒由來的恐懼,李志雲的不常回家,蔣樂的病倒讓她覺得親人都在遠去,留給她無盡的孤獨,她恐懼著,她殘忍的折磨、玩弄著秦雅風。可憐秦雅風並不知道這是韓曉陽,沒人告訴她韓曉陽整容了,她的心早就在早先一連串的打擊中破碎了。秦雅風在贖罪,贖那個永遠還不清的罪過。韓曉陽的心中緊迫起來,她要完成她的懲罰計劃。

李志雲帶領著大家完成任務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月以後,他沒有想到這個項目居然不是依託公司的框架做的,最後實際上是他的個人成果。這一切都是蔣樂安排的。李志雲跑去問為什麼,蔣樂只回答了一句話:“去告訴韓曉陽,以後忘了我吧。”

心懷複雜的李志雲只好帶著這句讓他心有揣揣的話去找韓曉陽。他吃驚的看著秦雅風像一隻貓咪一樣慵懶的匍匐在陽臺上曬太陽,脖子上拴著恐怕可以用來拽拖拉機的鎖鏈,身上滿是淤青和紫色的抓痕。他四處張望,韓曉陽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他好奇的湊過去查看,卻差點吐出來——秦雅風的朝陽一面塗滿了厚厚的一層半乾的,黃得發黑的物質,在屋裡還不覺得,打開門,一股惡臭猶如攻城錘一樣撲面擊來。秦雅風聽到有人近前,便轉頭半張著口“嗚嗚”了兩聲。李志雲驚訝的發現裡面也是一大團鮮黃色半固體,他顧不得什麼,關上門跑進衛生間。他怒吼道:“韓曉陽!你到底要做什麼?”面前的鏡子碎了。

李志雲痛苦的想要去給秦雅風洗乾淨,卻發現他對這串鐵鏈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只能更加痛苦的在一旁看著秦雅風身上的大便發黑結痂,而後因為蠕動而開裂,從嘴角流出的永不幹枯的黃黑軟體分析出她嘴裡那新鮮的大便正逐漸融化進她的每一寸內臟,也許順著血液的搬運,順著粘膜的擴散,這些終會填滿秦雅風的大腦吧。

整整大半個白天,李志雲像是石化了一樣坐在沙發前,以至於18:20韓曉陽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察覺到。

韓曉陽曉有興趣的圍著李志雲轉了幾圈,見他毫無反應,就把穿著劣質皮鞋的腳從鞋裡抽出來送到他的嘴邊,那股惡臭,她自己都有些迫切的想去洗腳。李志雲像是出於本能反應,連眼神都沒變,卻迅速的將那隻棉襪腳含進嘴裡,一口就吞進去小半隻腳,然後……韓曉陽等著然後的行動,可……然後他就不動了,繼續石化。韓曉陽被氣樂了,她弓起有力的美腿用力前壓,將李志雲的頭壓得仰躺在沙發上,她的腳則不計後果的向內侵略著。

這下子李志雲有反應了,他伸直雙手向天空虛抓著,如同正在搜索信號的天線。他“呵呵”的叫著,似在溺水。韓曉陽惡狠狠的說:“哼~以為你他媽的坐化了呢。再敢這麼擺譜,老孃把你下巴給你卸下來!”話是這麼說,韓曉陽腳下可一點都沒放鬆。她趁著李志雲的嘴略微放鬆,再次將腳送進去了一塊。她的大腳已經進去一半了!

韓曉陽見李志雲目光屈服了,她

暫時放鬆了腿部的力量。“你待會要隨著我行動,你要給我這隻腳當鞋子,要是不跟腳掉下來。哼哼……今天我就讓你將秦雅風從裡到外的舔乾淨!”李志雲的眼神連連表示服從,但他指了指衛生間,示意他很想去。韓曉陽詭笑道:“那你回來就去把我存在秦雅風身上的好吃的吃光啊!”李志雲沉默了。

韓曉陽動了動腿,李志雲順著韓曉陽的力量方向調整著身體,速度很緩慢,但韓曉陽並不催促。直到李志雲躺在了指定的位置,韓曉陽低頭衝著她燦爛一笑,然後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李志雲嘴裡的這隻腳上。李志雲弓起後背,喉嚨中發出低沉而尖銳的“嗚嗚”慘叫,這種痛苦簡直是人類的噩夢!對於韓曉陽來說,這不是什麼刻意的折磨,她要走路,這隻腳又高了很多,她只能這樣轉移重心才行。她的腳再一次抬起,李志雲喘著粗氣,再次順著她的力道移動到指定的位置。“嗚~”慘叫再次響起,李志雲的眼睛幾乎暴突出去。韓曉陽的腳再一次走完了一步。第三步韓曉陽只走了一小步,因為已經到了玻璃箱體的邊緣,如果下一步不夠大的話,估計她一腳就會踩折李志雲的脖子。李志雲嘴裡的腳用力,韓曉陽的另一隻腳向著箱體下面探去,原來設計得太高了,這40cm的高度著實讓韓曉陽心裡打鼓。李志雲一手抓著韓曉陽腳踝向上頂著,一手託著自己的下巴怕它飛走,他殺豬一樣慘嚎著,甚至在這種情況下,韓曉陽居然可以感覺到他嘴裡的這隻腳周圍有氣流從他的嘴裡噴出來,尤其是李志雲聲嘶力竭的嚎叫,她的腳尖傳遞來的那種和纏綿相似的震動頻率,這種感覺——好爽!韓曉陽沒想的問題是,她隔著中厚的棉襪都能感覺到氣流,那要對李志雲做出多大的傷害啊!當韓曉陽另一隻腳落地的時候,她回頭張望,李志雲的掙扎居然將沙發踹出玻璃箱體外幾乎有十多釐米了。她歉意的朝李志雲笑笑,然後沒有間歇的開始移動李志雲嘴裡的那隻腳。

李志雲順著韓曉陽的力道前出箱體到胸口的位置他就不敢再動了,因為韓曉陽下箱子的步伐很小,這樣已經快超出一步的範圍了,而韓曉陽堅決不肯自己跳那麼一小步。可如果他就此落地的話,恐怕韓曉陽一腳下來,他的脖子唯有“咔嚓”一聲了。最後他心中哀嘆一聲,雙臂微傾斜支起身體,示意她先走一步。她洞悉了他的想法,她繃起腿部的全部肌肉,支撐起整個身體的重量,向前緩慢移動著。可李志雲忘了一件事情,這個失誤差點要了他的命!他忘記了他在用脖子支撐韓曉陽的全體重。不到兩秒鐘,讓李志雲面紅耳赤,兩眼血絲的兩秒鐘,他的脖子猛地後仰,差點將正在半空中的韓曉陽摔出去。韓曉陽幾欲大怒,可看見李志雲如同汗蒸的臉和顫抖到極致卻沒倒下的雙臂,她的目光瞬間柔和了。她完全放鬆了腳部的力量,雖然一絲也沒把腳抽出去的意思,但她的確給了李志雲休息喘息的時間。

緩解一些的李志雲託著沉重的軀體繼續前移,他身上的汗水像湧泉一樣冒著,而韓曉陽的棉襪,距離李志雲嘴唇還有好遠的腳跟都溼透了。他的屁股剛剛過箱體邊緣,他便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砸在了地板上。他滴在地板上的汗水被他濺起

,濺到了韓曉陽的小腿上。這一切,韓曉陽都看在眼裡。她輕柔的問道:“還能堅持嗎?不能的話,我給你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後你把秦雅風抱到衛生間舔乾淨就行了。”這個時候,李志雲居然倔強的抗議著。韓曉陽讚許的用手指拍拍李志雲的臉頰,她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向秦雅風,她再次抬起李志雲嘴裡的那隻腳。她只當他是一隻不太合腳的鞋子,不再看他的任何表情,是死是活都不是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穿著這樣一隻鞋子走過去。

李志雲也不再慘叫了,因為剛才那一下幾乎差點要了他的命,他的喉嚨啞了。兩人像是一組默契的慢鏡頭,完全不估計時間的流逝,緩緩的移動著。當韓曉陽解開秦雅風脖子上的鎖鏈後,她回頭看到她們走過來的短短的兩米多路上滿是水漬,並不是那種蛛網一樣的水漬,而是像一整張水膜鋪在地板上。韓曉陽命令秦雅風躺在李志雲的身體上,然後三人以這種詭異的組合向著衛生間挺進。

速度更慢了,李志雲幾乎覺得後悔藥是天下良藥!他現在認為還不如一早就答應吃屎就好了。他累了,他真的累了,這種痛苦讓他幾近虛脫,甚至之前想上廁所的願望都沒了。太久沒有服侍過韓曉陽,他實在力不從心了。

當她們進入衛生間時,已經是晚上9:30了。韓曉陽也很疲憊,她抽出李志雲嘴裡的腳坐在馬桶上。腳上的襪子已經粘的讓人心煩,她脫下兩支襪子順手丟進李志雲已經不太能合上的嘴裡。衛生間裡充滿了倦怠的呼吸聲。韓曉陽有氣無力的命令道:“風兒,把自己洗乾淨吧。”在陽臺一動不動的躺了一整天的秦雅風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到浴缸邊,用上面的淋浴沖洗著自己滿是惡臭的軀體,她是麻木的,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麻木得像個糞球,水浸到背後的時候,她激靈的打個寒戰,但也僅此而已。

秦雅風徹底洗乾淨了自己,她這時才顯出她那獨有的知性魅力。韓曉陽把自己摔進浴缸,讓本該調整一會的秦雅風與她共浴。這麼香豔的場景按李志雲的脾氣是不會放棄的,但他……此時居然能睡著了。

其實在秦雅風清醒的時候,她還是能夠察覺出在這個主人身上的熟悉感的,只不過她的大腦一旦觸碰那個讓她禁忌的記憶區域就會頭痛欲裂,是以她就當作是上天對她懲罰的一部分了。

享受得差不多的韓曉陽終於想起李志雲,卻看見他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發出幸福的小呼嚕,也許是剛才她插的太狠了,他的嘴角一直流著口涎。她“噗嗤”一聲笑了,看來今晚的計劃需要更改。

韓曉陽自己走出浴缸,她可不想溼淋淋的時候踩秦雅風,會摔跤的。雖然秦雅風曾進精神病院一年多,可現在皮膚還是這麼好,滑滑嫩嫩的,韓曉陽第一次踩秦雅風出浴就差點騎在浴缸沿上。忽然韓曉陽的心裡閃出一個惡毒的主意:要是把李志雲他倆的嘴當鞋子踩回臥室去會怎樣呢?可是隻是想想,她心中哀嘆,她還是太善良了。

秦雅風對韓曉陽的計劃沒什麼感觸,她的身體在韓曉陽的小腿上蹭呀蹭的,顯然,韓曉陽忘了自己應該做的一件事——給秦雅風搓澡。這個毛病可是韓曉陽自己慣出來的,因為她給秦雅風搓澡的時候,秦雅風就會像是小女孩一樣賴在她的

懷裡撒嬌,還會耍小脾氣,這個時候的秦雅風也是最可愛的。韓曉陽無可奈何的蹲下來捧著秦雅風的臉搖了搖,看著她茫然而又有些清澈的眼神,韓曉陽忽然覺得自己很邪惡,像個老巫婆!韓曉陽笑眯眯的抱起秦雅風放在浴缸裡,找來一塊搓澡巾輕輕的搓著,像是在清理一件絕世的珍品,充滿了愛的味道。秦雅風半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摟著韓曉陽的脖子,不時的還“嗚嗚喵喵”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情。韓曉陽慈愛的抿著嘴,眼裡全是笑意,她也很享受這種時光。

全身都是香噴噴沐浴露味道的秦雅風頑皮的撲在韓曉陽的胸前和臉上來回親吻著。韓曉陽欲拒還迎的推諉著,心裡卻美得要尾巴上天了。兩尊美體糾纏著,構成一幅香豔而優美的景觀。嬉笑的兩人再次跌進浴缸,水花四濺,怎麼看也不會讓人想到韓曉陽平時對秦雅風所做的一切。玩瘋了的秦雅風腦袋在韓曉陽的懷裡拱啊拱的,雖然韓曉陽全力的在鎮壓著秦雅風的侵犯,怎奈浴缸太滑了,“啪嗒”一聲,韓曉陽從浴缸裡跌了出去。秦雅風撇撇嘴,滿臉委屈的縮回浴缸裡,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還不時的探出頭來偷偷的觀察韓曉陽的表情。韓曉陽揉了揉摔得發麻的臂肘,卻怎麼也對秦雅風現在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表現發不出火來。她哭笑不得的起身拍拍秦雅風的腦袋,表示沒關係。秦雅風這才安靜下來,她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舐著韓曉陽的手指頭。韓曉陽看著這樣的秦雅風心中微微有些心酸,曾經的好姐妹呀,怎麼就……

韓曉陽仰頭止住眼圈裡蓄滿的淚水,她捏著秦雅風的鼻子把她拽了出來,盡心的把自己和秦雅風擦的乾乾爽爽的。“臭丫頭,去,把那個渾蛋給我叫醒!”韓曉陽輕輕的扇了扇秦雅風的耳光,眼中滿是曖昧。秦雅風害羞的低頭看著自己什麼都沒穿的身體,怎麼也不肯過去。韓曉陽瞪眼道:“去不去?不然我今晚把你送給他。”秦雅風懦懦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不情不願的蹭向李志雲,嘴裡還憤恨的嘟囔著什麼。

秦雅風用腳踢了踢李志雲的肩頭,卻發現這個渾蛋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加大了一些力度,還是不行。她低著頭,咬著嘴唇,最後閉上眼睛深呼吸,蜷起腳尖一腳戳在他的顴骨上。

“嗚~”兩聲哀鳴同時響了起來。李志雲在睡夢中被人猛踢臉頰,而且還差點被人踢斷脖子,他捂著臉在地上打著滾,呻吟著。秦雅風蹲在地上捂著腳趾,心裡咒罵著這個傢伙骨頭好硬,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委委屈屈的看著韓曉陽。

韓曉陽一副被打敗的表情。當年那個強勢的秦雅風還是回來吧!她在心中無語的吶喊著。她向著秦雅風伸出腳趾,招呼秦雅風過來。秦雅風怯怯的盯了她一會,覺得她不是在耍什麼花招,便高高興興的捧起韓曉陽的腳親吻起來。

李志雲見鬼似的看著眼前的韓曉陽和秦雅風,兩具晶瑩的軀體帶著如此大的反差出現在眼前,而且處於下位的這個剛剛還踢了他的臉!他照照鏡子,居然把顴骨踢紫了,這要多麼恨他呀!

韓曉陽招呼李志雲到身邊。李志雲有些不情願的跪在秦雅風的旁邊。韓曉陽的腳輕柔的踏在李志雲的小鞭子上,這讓李志雲差點跳起來。“今天你真的很聽話,要不要我獎勵你呀

?”韓曉陽誘惑著李志雲。李志雲差點成了磕頭蟲,他不住的點頭,心中的喜悅猶如壓抑到極點的火山。

韓曉陽就當沒看見李志雲的表情,她溫柔的注視著秦雅風對自己的傾情奉獻,她心裡雖然知道這些是秦雅風內心為了贖罪而產生的極端表現,但她使用起秦雅風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憐惜的成分在裡面,雖然,這種憐惜很難說得上人道。李志雲感受著胯下的輕柔慢踩,體悟著韓曉陽這種毫無做作的無視,他的內心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幾乎在一瞬間,他的小鞭子就完成了發射準備工作。韓曉陽詫異的瞟了李志雲一眼,然後又重新將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在秦雅風的身上。就在李志雲的小鞭子開始不由自主的跳動的時候,韓曉陽突然停住腳的動作,一切都靜止了。李志雲如同被人從九霄雲外打下九幽之地,他急切的看著韓曉陽的臉,他迫切的渴望著。韓曉陽根本不理他,自顧自的溫柔的捧著秦雅風的臉看來瞅去。李志雲艱難的下決定,冒著被懲罰的危險自己動。他扭動著身體在韓曉陽的腳底盡情的摩擦著。李志雲的小鞭子越跳越快,即將圓滿的時刻,韓曉陽的腳趾突然像鷹爪一樣鉗住了他的小鞭子。李志雲差點大叫出來。

韓曉陽冷著臉看向李志雲說:“你好大的膽子,到底誰是主人,嗯?也好,給你憋壞了也不好。給你個機會,待會全都塗在我的大腳趾上,要是我在別的地方看見一點,哼,我就讓你在這個廁所裡吃一個月的屎!”她鬆開了李志雲,再次不理他。

李志雲戰戰兢兢的自己動手,由於緊張,總是對不準韓曉陽的腳趾,差點讓他硬憋回去,而且,他怕韓曉陽到時候會讓他吃下這些噁心的玩意兒。不過掙扎了一會,他還算圓滿的完成了韓曉陽的任務。這次很徹底,李志雲看著韓曉陽像是剛從漿糊中抽出來的大腳趾,不禁一陣苦笑。

韓曉陽命令李志雲抱住秦雅風。李志雲揣摩著韓曉陽的意圖,總算擺正了姿勢。這讓秦雅風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戰爭時期的慰安婦。秦雅風一臉恐懼的看著韓曉陽的行動,她本能的預感到韓曉陽邪惡的用意。韓曉陽笑得像只大灰狼,她在秦雅風眼前晃動著剛剛秦雅風舔得都要發皺的腳趾頭,然後在秦雅風的注視下緩緩下移,劃過秦雅風的前胸,小腹,最後進入了秦雅風的軀體。韓曉陽的腳趾先是輕柔的踩弄著,很怕弄傷秦雅風,但隨著潤滑程度越來越好,她的腳趾速度逐漸加快。秦雅風受到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刺激,發出很是迤邐的聲音。李志雲則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心中湧動著什麼,呼吸逐漸的沉重,身體的某個部位在毫無徵兆中崛起到了巔峰。

韓曉陽曉有興味的注視著對面二人的表情,她的願望就要實現第一步突破了!看著秦雅風越來越潮紅的軀體,韓曉陽準確的把握時機將李志雲塗滿的那隻腳趾捅進秦雅風的身體繼續抽弄,直到秦雅風突然大叫一聲軟了下去。李志雲如墜冰窟,他的身體瞬間散掉所有的激情,他終於知道韓曉陽到底在做什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以為韓曉陽的一句酒後戲言居然是蓄謀已久的計劃!他的世界這一刻變得無比狂野。

韓曉陽面色猥褻的注視著倒在腳下的二人,她從馬桶上站起身,再次在淋浴

下衝洗乾淨剛剛出汗的身體,然後丟下衛生間中的二人回臥室了。她心潮澎湃得整宿都沒睡覺,雖然衛生間裡什麼聲音都沒有,但她想想今晚辦的事情就覺得身體被熊熊火焰燃燒著,她的心裡,這事情應該每天,不,時時刻刻的執行著,直到她完成了她能做到的所有步驟。好在她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她有些臉紅的把頭蒙在被子裡,卻又不甘的是不是露出一個縫看看李志雲和秦雅風會不會主動湊上來讓她心滿意足。她也知道這樣弄成的話,會有不可預料的結果發生,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早上,李志雲來了,他粗暴的掀掉了韓曉陽的被子。韓曉陽氣急敗壞的跳起來準備發威,卻見到李志雲的眼中含著盈眶的眼淚,她突然心虛的縮回被子裡偷偷的看著他。

“韓曉陽。”李志雲直呼韓曉陽的名字,語氣甚為生硬。韓曉陽弱弱的“哦”了一聲表示聽到了。然後是可怕的寂靜。李志雲不說話了。韓曉陽甚至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在腦海中迴響。

韓曉陽實在受不了李志雲這種冷暴力,她壯著膽子坐直身體,氣鼓鼓的怒道:“你他媽啞巴啦!”

李志雲的目光轉過來,嚇得韓曉陽向著遠離李志雲的方向縮了縮。李志雲的目光絕對可以凍死北極熊!他揚起手,似要打韓曉陽,最後卻又放下。他搖搖頭走了,離開了這裡。

韓曉陽以為李志雲回到了他原來租的狗窩,去了才發現,當初李志雲搬去她那裡之後就被蔣樂退租了。她又去了蔣樂的公司,卻被告知李總監已經一個多月沒露面了。韓曉陽惱羞成怒,她開始破壞性的使用秦雅風,讓秦雅風在短短的十幾天裡瘦了一圈。

這天,秦雅風盯著韓曉陽餵食的金黃色的拌飯吃了一小口就死活也不吃了。韓曉陽騎著秦雅風的脖子硬是灌進去幾大口,秦雅風卻幾乎全吐了出來。瘋狂的韓曉陽用腳踹秦雅風的肚子,踩秦雅風的腦袋,還用腰帶抽打秦雅風的背部。秦雅風“嗚嗚”叫著抱住肚子,死活也不肯就範。韓曉陽打累了,她丟掉皮帶倒在沙發上喘息著。秦雅風躲在沙發下哭泣,卻又不時的乾嘔。

到了翌日晚上,韓曉陽終於發現了異常。她為了懲罰秦雅風而兩天未讓韓曉陽進食任何東西,就是給她舔腳,也要漱完口吐出來,可秦雅風還是時不時的乾嘔。韓曉陽心裡一驚——李志雲的質量可真好!多少還是有良知的韓曉陽連忙負擔起了照顧秦雅風的任務,雖然這是她一時興起造成的結果,但畢竟這是一個女人的幸福時刻。她回想秦雅風這兩天的反應,她堅定的認為這是秦雅風本能的母性反應。韓曉陽心中後悔了,她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她種的果。她思索著該如何善後,最好的辦法是給韓曉陽墮胎,可……正規醫院不能去,小診所……看著身邊因為受到一點點優待就感激的鑽進自己懷裡“咪嗚”賣乖的秦雅風,韓曉陽死活也下不去那個狠心。

韓曉陽盡心的照顧了秦雅風一宿,儘管秦雅風為了韓曉陽的突然轉變而恐懼,但韓曉陽還是將秦雅風放在自己的床上哄睡著了。

韓曉陽黑著眼圈站在陽臺上,她撥打李志雲的電話,卻並不意外的掛斷了。她不放棄,不停的撥打,李志雲關機了,她依然堅持著,直到第三十多次……

李志雲開機

就見到了韓曉陽的電話,他有些惱怒韓曉陽的糾纏,但想了想,他還是接通了電話。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韓曉陽就焦急的叫道:“秦雅風懷孕了!”李志雲手中的手機“啪嗒”掉在了地上,粉碎。他愣了好幾分鐘,然後丟下所有手中的活計奔向韓曉陽的住所。

李志雲心情忐忑的打開門,他不知道韓曉陽會怎麼對待懷孕的秦雅風,是否還像以前一樣給她吃垃圾、排洩物,是否還像以前一樣無度的使用她,他的心中滿是不安。

韓曉陽見到李志雲就像見到了主心骨一樣將他拉進她的臥室。李志雲有些意外的見到秦雅風躺在韓曉陽的床上安詳的睡著,他看向韓曉陽。韓曉陽給李志雲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就那麼惡毒嗎?李志雲的目光霎那間溫柔得幾乎融化了。

韓曉陽沒敢打擾李志雲和秦雅風,她悄悄的退出去。

可李志雲沒多長時間就出來了。他捧起韓曉陽搭在沙發上的雙腳將他的臉埋進她的腳底。韓曉陽心中一動,卻沒有表現出來,任由李志雲表達著他的感情。不知過了多久,李志雲在韓曉陽的腳底說:“你要怎麼處理這個孩子?”

韓曉陽詫異道:“這是你的骨肉,幹嗎問我。”

“我的骨肉?”李志雲苦笑,“你更加清楚這個骨肉是怎麼來的。”

韓曉陽沉默了一會說:“我的意思是墮胎,這個孩子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李志雲在韓曉陽的腳底深吸一口氣,放下她的腳說:“我想知道,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你同意將秦雅風交給我。”

韓曉陽心中有些酸澀,她垂下眼皮說:“你們都是我的,可是你想將兩個都奪走!你,付不起這個代價。”

李志雲堅定的說:“無論什麼代價,這是我的孩子,他那麼堅強的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不能拋棄他。”

韓曉陽有些陌生的看著李志雲,她最終點點頭說:“好,我只要你的男兒身。”

李志雲有些恐懼又有些掙扎的點點頭道:“好!”

韓曉陽命令道:“你去把榨汁機拿來。”李志雲心中恐懼得想逃,卻又順從了。

韓曉陽注視著李志雲一絲不掛的身體,這具軀體本來是屬於她的,卻也因為她而漸漸遠離了她。她冷漠的下達了第一道命令:“來,給我舔腳。”李志雲幾近本能的捧起韓曉陽的腳放進嘴裡。可今天……本應是李志雲最擅長的行為卻錯漏百出,甚至他還咬破了韓曉陽小腳趾的一塊皮肉。他駭然的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臉,想象著一會自己的男性特徵就要消失在血肉橫飛的榨汁機裡面,他就幾欲昏倒。

其實韓曉陽見到李志云為了自己的孩子和秦雅風表現得無一二致,她的心裡早就感動得想大哭了。她就是像耍耍李志雲,讓他知道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她收回腳說:“好了,很舒服,你待會等雅風醒了就帶她走吧。”李志雲愣住了,他沒想到韓曉陽居然這麼就放過了他們。

李志雲告訴韓曉陽蔣樂得了尿毒症,已經腎衰竭了,時日無多。韓曉陽當即就萌發了一個略有些惡毒的想法,她想讓秦雅風捐個腎,免得浪費在一個廢人身上。

李志雲帶著韓曉陽和秦雅風去了蔣樂所在的醫院,韓曉陽本來不想上前的,架不住李志雲的目光緊逼,只好也去做了化驗。

三天後,李志雲來到了韓曉陽的住所。韓曉陽正在逗弄

像小孩子一樣耍脾氣的秦雅風吃飯。李志雲悄悄的將化驗結果放在了茶几上。

韓曉陽看向李志雲問:“怎麼樣?”她寄希望於秦雅風可以配對成功。

李志雲目光復雜的看著韓曉陽淡淡的說:“結果在茶几上。”他接過韓曉陽手中的飯碗,繼續逗哄秦雅風。

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李志雲刻意的擋住了秦雅風的視線。他拿到化驗接過的時候也大吃一驚,韓曉陽居然和蔣樂的配對結果相似度達到了96%。從歲數上來說——韓曉陽恐怕是蔣樂的親生女兒!他清晰的明白這對韓曉陽意味著什麼,但他無法洞悉韓曉陽的態度,他冷眼觀察著。

韓曉陽看見化驗結果的一剎那,她的世界崩塌得支離破碎。她七年前收的這麼一個自動黏上來的老傢伙,被她殘忍的訓練成馬桶、垃圾箱和出氣筒卻無怨無悔的笨賤貨,卻幾乎就是她從未知曉的生身父親,退一萬步也是至親的血親!她在做什麼?復仇嗎?贖罪嗎?她毀了整個幸福!

當韓曉陽見到浮腫的蔣樂的時候,她伏在蔣樂的身體上嚎啕大哭,她不顧醫生和蔣樂夫人的激烈反對,強行將蔣樂帶到蔣樂為她買的房子裡。在這裡,韓曉陽知曉了一切的真相。在她看來,一切都那麼的不可思議,那麼的光怪陸離。她發誓要陪伴照顧蔣樂走完今後的每一秒歲月,她義無反顧的要離開這個給她留下複雜記憶的地方,她要拋棄李志雲,拋棄秦雅風。

秦雅風不會說話,她見到韓曉陽要離開她,她在李志雲的懷裡“咪咪嗚嗚”的掙扎著,力氣大得拖著李志雲前行著。韓曉陽也流淚,她捨不得秦雅風那無微不至的順從,但她必須割捨。蔣樂已經送上車了,韓曉陽怕她受不了這種離別之痛。韓曉陽看著李志雲和掙扎著想要撲進她懷裡的秦雅風,她多麼想將她們一起帶走去享受生活啊!可她要做一個好女兒,她要擺脫這種生活,她要走出一條不弱了蔣樂名聲與期望的人生路來。她狠狠心,轉過身去。

正要出門的時候,一直“咪咪嗚嗚”的秦雅風情急之下居然大叫了一聲:“曉陽!”

韓曉陽站住了,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她轉身撲進秦雅風的懷裡大哭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抬起頭看著韓曉陽希翼而又茫然的目光說:“照顧好自己。”她又看向李志雲,“要照顧好秦姐姐,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掙脫出身體跑出門去,任由身後秦雅風撕心裂肺的“咪咪嗚嗚”的呼喚。

當夢醒了,天晴了,如何再飄搖如果說韓曉陽辦得最後一件好事,莫過於她幫助辦齊了秦雅風的一切身份手續。

李志雲得到了蔣樂給予的整個研發部門的核心,他正式接任這座公司的董事兼技術顧問。但事實上,他很少管公司的事情,他帶著秦雅風走訪著每一個曾經有著她們回憶的地方。他們曾經的公寓,那個已經被他排擠得幾乎破產的原公司,那個秦雅風初次玩弄他的辦公室……

可秦雅風還是這個樣子,呆呆的,偶爾會模模糊糊的在喉嚨裡發出類似“曉陽”的呼喚,然後又歪著腦袋想不起來這到底代表著什麼。李志雲很著急,秦雅風已經懷孕將近五個月了,如果這樣生產,將是一個危險的開端。他甚至誘拐著秦雅風踩上他的身體,她卻死活也不肯,

“咪咪嗚嗚”的大發雷霆。他只好作罷,慢慢的誘導著她的意識。

這天李志雲忽然想到一個地方,他帶著秦雅風到了他們曾經的棋社。雖然棋社社長都換人了,但大部分還是認識這對當年棋社的風雲人物的。聽說他倆都有孩子了,大家感嘆還是飛毛腿贏在了物質層面上。當聽說秦雅風的現狀後,大家一陣揪心,都在勸慰李志雲。李志雲說出他的來意,大家表示支持,雖然好多人都不認識,但並不耽誤大家奉獻愛心。

他們先是一起去了酒吧,李志雲再次發揮了他滿嘴跑火車的特質,說得這些文化人一愣一愣的。秦雅風則沒有絲毫的反駁,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李志雲在那裡唬人,偶爾好奇了,掀掀旁邊女棋友的裙子。要不是大家都知道秦雅風現在的狀態,恐怕這些表面文靜的女士們也要發飆。

他們又回到棋社,復原著當日李志云為秦雅風吃鞋尖的場景,只是這個過程中秦雅風始終默默無言,而周圍卻多了許多非議。李志雲見秦雅風除了給他面子沒有耍脾氣外,不耐煩的表情寫滿了整張臉龐。他只好尷尬的感謝著周圍棋友的幫助,在非議中帶著秦雅風離開了。

又是一個月,李志雲已經有些放棄了,他寧可這麼照顧秦雅風母子一輩子,也要保住她們的安全。

這天,他們路過秦雅風曾經執教過的網球中心,秦雅風拉住李志雲死活不再向前走。李志雲看了看網球場,這裡不僅有他和秦雅風的回憶,還有蔣樂的存在。他咬咬牙,拉著秦雅風進了網球中心。秦雅風已經不認識這裡所有認識她的朋友了,她只是在李志雲辦好手續後執意塞給李志雲一支價格不菲的網球拍,挺著已經隆起的肚子拉著他走進網球場。

雖然秦雅風已經喪失了一個正常人應有的思維和語言能力,但她網球水平卻一點沒有下降,她雖不能跑,卻打得李志雲丟盔卸甲的,好不狼狽。看得那些原來的朋友一陣汗顏。

忽然,秦雅風一個趔蹶撲倒在地上,嚇壞的眾人慌忙上前查看。見只是崴了腳,眾人散去,給李志雲和秦雅風足夠的空間。

李志雲抱著秦雅風的傷腳溫柔的揉捏著,可秦雅風的臉上只是呆呆的表情。他不忍再看下去,將臉埋進秦雅風的棉襪間低低的哭泣著。秦雅風的臉色忽然柔和了,她似乎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看到了李志雲第一次徹底的馴服,想到陳扉自殺前那決絕的哭泣。一切的回憶像是開閘的洪水充滿了她的腦海。

秦雅風輕輕抽出她的右腳,潔白而溫暖的棉襪腳踏在李志雲的後腦上說:“哭什麼。”

李志雲從悲慼中驚醒,不可思議的望著閃爍著母性目光的秦雅風,他捧起秦雅風的腳底狠狠的吻了幾口,惹得秦雅風柔媚的嬌笑著。他大喜過望的將秦雅風摟進懷裡,生怕她遠離自己。

秦雅風“嗚嗚”的掙脫了李志雲的魔爪嗔怪道:“孩子!”

李志雲更加的興奮了,秦雅風居然承認了這個孩子,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在網球場上大呼小叫的繞著場地手舞足蹈,惹得周圍人側目,惹得秦雅風面目火燙,暗恨一會要好好收拾這個得意忘形的渾蛋。

李志雲和秦雅風勉強逃離祝賀的人群,走在回家的路上。秦雅風扭著李志雲的耳朵惡狠狠的威脅著。李志雲大呼饒命,眼角嘴角卻全是笑意。

李志雲

為了慶祝秦雅風的康復,特意在原來的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包了包間。

包間裡,衣著清純的秦雅風冷著臉對李志雲命令道:“跪下,跪過來!”李志雲一愣,而後聽話的跪在秦雅風的腳邊。唬得包間的服務員小妹一愣。秦雅風笑著看向服務員說:“讓你見笑了。”小服務員心領神會的退出了包間,將空間留給她倆。秦雅風滿臉笑意拽著李志雲的頭髮,“聽聽,小傢伙在踢我呢。”李志雲大喜,貼在秦雅風的小腹上,虔誠的聆聽著裡面小傢伙不屈的搏動。

小服務員本著好奇害死貓的偉大理想在外面偷聽,可聽了這句話,她一陣失望,轉身休息去了。

秦雅風耳提面命的問李志雲:“作為孩子的爸爸,是不是要有做爸爸的覺悟?”李志雲茫然,這是肯定沒商量的,他猛點頭。秦雅風見李志雲上鉤了,繼續說道:“你要照顧好我,對吧?”李志雲又點頭。秦雅風鬆開李志雲的頭髮將雙腿搭在他的肩頭,“我的腳都走腫了,你要怎麼辦?”

李志雲當然明白秦雅風說什麼,但這裡不是在家,“我可是你老公呀,怎麼也要給孩子做個好榜樣不是?”

“啊,呸!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我們領證了?把孩子送進我肚子裡的是你?”秦雅風不屑的反駁道。這個事情觸動了李志雲的神經,他的臉登時黑了下來。秦雅風並沒給面子,她開口道:“你舔不舔?不舔我去找肯給孩子媽舔腳的爹去。”李志雲憤恨粗暴的扯掉秦雅風的襪子,張口就含住了她半隻腳丫。

小服務員一進門就看到包間裡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腳下,嘴裡叼著女人的腳丫子,她差一點尖叫著丟掉手裡的餐盤。幸好大酒店的服務員素質過硬,她雖然有些抖,但還是準確的上著菜。

秦雅風看向小服務員說:“你說一個女人都懷孕七、八個月了,老公居然出去找小姐,是不是該懲罰他?”

小服務員驚訝的看看秦雅風,又略帶鄙夷的看看含著秦雅風腳丫子跪在地上的李志雲說:“哼,這種人就該丟進茅坑吃屎去!”

秦雅風笑笑,“丟進茅坑我可捨不得。這樣吧,你來幫我個忙。待會你上完菜就進來,我讓他給你舔鞋底,我身體不靈便,時間長了不舒服。”

小服務員愣了愣,“夫人,那可是你老公啊!”

秦雅風笑道:“要是你老公給你戴綠帽子呢?”

小服務員點點頭道:“懂了,我一會就來。”說完,去催菜了。

秦雅風嬉笑的對視著李志雲,只不過以她的小腿為地平線,兩人的對視要多不平等有多不平等。她開口道:“待會你要表演好,要是穿幫了,我就休了你!”李志雲瞪著眼睛“嗚嗚”抗議著,這個角度卻怎麼也體現不出效果來。

很快,小服務員上完了菜,她關好包廂門站在一邊。她的心裡有些忐忑,怕這對有些變態的夫妻會做出什麼有害的事情,但秦雅風提得事情對她太有誘惑力了,這將是她以後在小姐妹間談吐的一種資本。她羨慕同來的同鄉小姐妹往人家嘴裡撒尿還會有人給錢的那種享受,她希翼著現在也是這種情況。

秦雅風低頭看著小服務員腳下的高跟鞋問:“你叫什麼名字,這雙鞋穿了多久了?”

小服務員回答道:“您,您叫我小姚就好了,這雙鞋子……”她有些臉紅,自打來到這個酒店她就這一雙

鞋子,這雙鞋子踩過蟑螂,走過嘔吐物,上過公廁……總之也是歷盡人生百味。待會那位男士就要舔這樣一雙鞋的鞋底嗎?“大概……兩年,啊不,三年……了吧。”她更加希翼了,她想看著一個成功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腳下卑微的舔著她自己都不願意去碰一下的鞋底,吃乾淨她鞋底的每一絲汙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在他的嘴裡美美的尿上一大泡,不給錢也可以,不過十有八九是妄想,人家老婆還在這裡呢!唉~秦雅風點點頭,“小姚,我只是想懲罰我老公,請你不要自作主張,免得發生不愉快。我也會保證你的安全。”小姚點頭表示明白。

“我要你用鞋跟插他的嘴100下,你可以嗎?”秦雅風的語氣不太像詢問,更多像命令。

小姚驚奇的看著腳下嘴裡還塞著腳丫子的男人,她怎麼也沒想到男人還可以這樣玩。她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抬起雙腳,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被命令躺在自己的腳下,眼中滿是馴服。她急切的把一對鞋跟踩進李志雲的嘴裡,由於鞋跟有些粗,撐得李志雲“哦哦”的慘叫了幾聲。小姚沒理解這個訊號,她興奮的感受著自己骯髒的鞋跟快速進出一位成功男人嘴的視覺盛宴,至於腳下的男人嘴會不會被6cm的粗跟踩爛了,這都不是她需要了解的。

100下很累人的,當小姚完成了秦雅風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她已經額頭冒汗了。她的一對鞋跟全都沒進李志雲的嘴裡,看起來很是詭異。小姚朝著秦雅風笑笑,希翼的等待著秦雅風的下一個指示。

秦雅風玩味的看著對面的表演,她想了想問李志雲:“知道錯了嗎?”李志雲嘴裡還兩根鞋跟呢!他想拔出嘴裡的鞋跟。秦雅風制止道:“別動,就這麼回答我,要清晰的回答我!”

小姚大樂,她低頭透過雙腿之見的縫隙窺視著鞋底下男人的表情,她想知道怎麼才能做到嘴裡含滿兩根和飲料瓶口差不多粗的鞋跟還能說清楚話。可惜她失望了,李志雲除了會“嗚嗚”之外什麼都不會。

秦雅風冷哼道:“看來還是認識不到位!小姚,你就這麼站起來,站他臉上,讓他嚐嚐被女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小姚佩服眼前這個女人馴夫的手段,想想自己男朋友只會把自己騎在胯下的場景,她的心裡有些別樣的異動,並不是翻身做主人,而是希望她的男人能夠更加強勢的對待她,哪怕如此的不當人看。她扶著椅背站直了身體,由於第一次,不得要領,她能做到的就是將所有的體重都加持在鞋跟上,翹著前腳掌保持平衡。這可苦了李志雲,這雙粗粗的鞋跟幾乎撕裂他的嘴角,踩穿他的喉嚨。他劇烈的掙扎著,卻被小姚理解為對懲罰的不服。她雙腳腳跟併攏,只靠一隻手保持平衡,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鞋跟加持在李志雲的咽喉裡。李志雲感覺要死了,他呼嘯著(雖然只能傳出很小),雙手用力託著小姚的鞋底,眼睛暴突!

小姚嚇壞了,以為要出人命了,她連忙坐回椅子。李志雲翻身咳出幾口帶著血絲的口水,然後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小姚看見李志雲只是輕微受傷,並沒有什麼大礙,她氣惱自己的膽小。她不好意思的低頭瞟向秦雅風,生怕秦雅風認為自己太軟弱了。她暗暗給自己打氣,希望下次不會這麼丟人。

秦雅風也是

莫名的目光看著小姚,只不過兩人的意思完全不一樣。秦雅風也是嚇住了,她沒想到小服務員這麼沒輕沒重,差點要了李志雲的命,她也沒想到這個小姚還在暗自自責沒做到位,不然秦雅風還敢不敢繼續下去都是個未知。

秦雅風並沒有像小姚希翼的那樣讓她再來一次,多少有些讓小姚失望,不過秦雅風的一句問話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希望的曙光。“你腿上的絲襪,我出500元買了,但你要滿足我要你做的事情。”小姚對於秦雅風的這個提議連風險都沒考慮就同意了。

小姚驚訝的聽著秦雅風的計劃,她腳上的這雙不知道穿了多久,腳趾頭都漏了的絲襪竟然成了某個男人的吃飯用品!秦雅風要求小姚餵給李志雲的任何食物都要讓李志雲從絲襪裡吸出來才行,或者從腳尖的破口處嘬出來。小姚沒有按照秦雅風的要求辦,她的方法卻得到了秦雅風的肯定。她建議秦雅風選出一些給李志雲吃的東西,然後穿上高跟鞋盡情的踩踏這些東西。既然眼前這個女人不打算讓腳下的男人舔她的鞋底,那麼小姚就要自己創造這個可以讓自己心動不已的條件。這樣李志雲就不得不在吃掉鞋底粘著的食物的同時舔乾淨她的鞋底。要不是還有秦雅風這個欣賞者在,小姚都想讓自己快速的興奮起來,並且分享給每一個女友了。至於絲襪,小姚更絕。她撕破襪尖部分,將襪尖用手指捅進李志雲的嗓子眼,並且踩住他的咽喉限制他吐出襪子。她夾起秦雅風指定的食物嫵媚的放進嘴裡嚼成食糜從大腿開口出吐進襪筒,食糜順著襪筒淌進李志雲的嘴裡,小姚命令他吃吞下去。這可是一個有難度的活計,違反著人類的進食機制,就像是涮羊肉的時候有嚼不爛的茼蒿一樣橫亙在喉嚨裡。李志雲處於吐也不是,咽又沒有能力的尷尬境地。他開始大幅度的掙扎,想要擺脫小姚的控制,卻發現她的腳是如此的有力,他根本逃脫不出她的腳下。也許平時美女香唾可能成為美食,但現在就是催命的噩夢!李志雲嗆住了,他幾乎無法呼吸,拼盡最大的本能,他掙脫著小姚的控制,趴在一邊大口的嘔吐著,剛剛吃下去的所有東西都混合著胃裡原有的殘留噴吐而出。小姚衝上去踹了李志雲一腳罵道:“他媽的賤貨,給你臉了!”

秦雅風微微皺眉,她毫無感情的說:“好了,就到這裡了。小姚,你把這裡收拾一下。”她捂著鼻子,厭惡的盯著李志雲的嘔吐物。

小姚想再實現一些自己的夢想,可惜由於她的冒失而喪失了資格,讓她多少有些失落,不過想到晚上有和姐妹們吹牛皮的資本,她的心情好了起來。

李志雲和秦雅風第一次到醫院去檢查,居然發現一直因為秦雅風的精神狀態而沒有檢查過的胎兒一切正常,兩人都很高興。李志雲提議要揹著秦雅風繞著小區跑一圈,結果遭到秦雅風的兩顆用料十足的衛生眼。

沒有收入來源的秦雅風徹底的成了全職太太,當然,對於李志雲來說,是全職太太還是全職女王是有待商榷的。這個時期秦雅風是重點保護對象,李志雲又不放心保姆粗手粗腳,所以他幾乎事必躬親,就連每天兩個小時的舌頭按摩腳部經絡的工作都是雷打不動的。這讓秦雅風感動得幾乎要全身心的奉獻給李志雲。偶爾秦雅風

在李志雲晚歸的時候也會做一些精美的小菜等待他的歸來,如果他敢教訓她亂動,她就狠狠的用腳堵住他的嘴。最慘的一次,秦雅風肚子疼得一宿沒睡,她滿肚子怨氣的將腳塞進李志雲正在打呼嚕的嘴裡,命令他只要她不睡,就要一直給她**。結果,秦雅風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才淺淺睡著,李志雲只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扭動著幾乎麻木的舌頭,哈欠連天的去上班。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秦雅風逐漸的開始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母性。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玩弄李志雲,她的內心更想給自己的兒子一個稱心的生存環境,所以就連李志雲想要舔腳的訴求,她都是看心情才會同意一回。不過,她最近總是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當李志雲送來蔣樂去世的消息的時候,秦雅風還有28天就預產期了。秦雅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少了什麼——韓曉陽!

他們卻找不到韓曉陽,蔣樂的遺孀一家在韓曉陽照顧走蔣樂之後就將她趕出了家門。韓曉陽沒有想從這個家得到什麼,她自願放棄財產的繼承權,在全家人鄙夷的眼神中帶著屬於她自己的東西遠走。秦雅風心中非常的遺憾,她擔憂著韓曉陽,甚至於在這幾天裡瘦了三、四斤,急得李志雲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命運和他們開了大大的一個玩笑。李志雲實在有些緊張秦雅風過度了,他自覺忙不過來,便要找一個保姆來照顧秦雅風的洗衣做飯。秦雅風不同意,卻執拗不過李志雲,她們一起去了人才市場。

人才市場的管理員自然看出了李志雲的不凡,她當然不會拿不入流的貨色讓李志雲過目,所以她將李志雲帶到了人才市場的培訓中心,讓他自己挑選心儀的鐘點工。

韓曉陽這兩天實在不堪其擾。人才市場的經理和辦公室主任都在不停向著她進攻。韓曉陽不禁暗暗咒罵蔣樂和李志雲乾的好事,她幾乎成了情婦的代名詞,這讓她怎麼找工作養活自己,難道去當小三嗎?韓曉陽估計,等她完成培訓,她的搶手程度恐怕不見得低於青樓的頭牌。她偷眼看去,馬經理又來了,她的指導教師只會當這種擾亂課堂秩序的行為是檢驗他教學水平的好機會,要是韓曉陽上位了,他也會跟著吃香的。

韓曉陽連招呼都沒打就準備溜出教室,不成想正好和探進門的秦雅風撞個正著,秦雅風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這下驚動了所有人,連正在興味盎然的趕來的馬經理都驚動了。李志雲抄住罪魁禍首的手腕就拉了起來,他揚起巴掌就要抽下去,可看見這張臉,他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了。韓曉陽和見了鬼似的下意識的要逃跑,可被李志雲緊緊的抓住。馬經理看見這裡的情況,心裡咯噔一下。他上前道著歉,並且安排人送秦雅風去醫院,聲稱將嚴肅處理韓曉陽,他想救下韓曉陽,讓她感恩戴德的跟著他,這樣辦公室主任又得輸他一瓶好酒了。李志雲卻油鹽不進,執意要韓曉陽去家裡當免費保姆來贖罪。馬經理雖然喜歡漂亮女人,但他不會為了一個漂亮女人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滿口答應李志雲的條件,並且要求工作人員在一個小時內辦好所有相關手續,然後擦著汗目送李志雲扭著百般不願的韓曉陽上了車。馬經理呸了一口說:“呸,還不是看人姑娘好看,衣冠禽獸。

唉~媽的,有錢人啊!”

韓曉陽一直都在伺機逃跑,她聲稱李志雲認錯人了,長得和她一樣的人很多。李志雲自然知道她說的都是託詞,沒見過這麼經典的整容,她怎麼可能知道很多人都是一樣的!不過他還真不好用強,不然小區裡的不明真相群眾還指不定怎麼著呢。

秦雅風的到來讓韓曉陽安靜了下來。她隨著李志雲二人進了她們的家。家,這是韓曉陽夢寐以求的,卻不是這樣的施捨。

秦雅風拉著韓曉陽的手坐在床頭上,她輕撫韓曉陽的頭髮,溫柔的掃視著韓曉陽不安的眼神。韓曉陽實在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說:“秦姐姐,我對不起你,你……你怎麼使用我都行。”說完,她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秦雅風微笑著攥住韓曉陽的頭髮拉向她的胯下。韓曉陽沒想到秦雅風一上來就這樣侮辱她,她的眼淚瞬間充盈了眼眶。秦雅風見韓曉陽直著奔向自己的胯下,心裡不由好笑。她用力提著韓曉陽的頭髮貼在肚皮上,“聽聽咱兒子的聲音。”

韓曉陽為自己的誤會鬧了一個大紅臉,她連忙將紅臉貼在秦雅風的肚皮上,聽著那清晰的胎音,韓曉陽的眼淚不禁湧了出來,滴在秦雅風的肚皮上。

秦雅風愛撫著韓曉陽的頭髮說:“好啦,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咱兒子的乾媽必須在,不然兒子的生命就不完整了。”

韓曉陽的眼淚簌簌的落下,“我……我算什麼……乾媽……”

秦雅風扭著韓曉陽的頭髮傲嬌的說:“我說是就是,不許反駁我!還有,以後你要留在這個家裡照顧我,直到你找到歸宿為止,作為你當初餵我吃屎的代價。”

韓曉陽明白秦雅風沒有怪她,她抗辯道:“哼,不能怪我一個人,李志雲可是自願成為從犯的。你要懲罰他。”

秦雅風微微一笑道:“懲罰?哼~他正在接受懲罰,我要懲罰他一輩子都照顧我。”

韓曉陽撇撇嘴道:“切,我看你是美冒泡了吧。”

秦雅風拍拍韓曉陽的臉頰說:“掌嘴,你現在可是犯人,不爭取寬大處理,還敢頂撞法官,你反了天了吧!”

李志雲喘息著說道:“喂,喂……你們……兩個……呼呼……先下去吧,我要做晚飯去……了。”

韓曉陽一愣,“倆人?”

秦雅風笑道:“還有咱兒子呀!曉陽,這小子敢反抗咱倆的統治。哼,你先來,咱倆坐他的臉!”

李志雲在三人的屁股底下悲鳴著:“嗚~”

雖然這個家裡面李志雲是大部分娛樂活動的承受者,但畢竟他還要養家餬口的。秦雅風和韓曉陽閒得無聊,開了一家網店,憑著二人多年的化妝品使用心得,似乎商品買得還是很不錯。只不過這裡大多數的賣的過程都是韓曉陽進行的,畢竟秦雅風是重點保護動物嘛。

小店不過是她倆賺取零花錢的方法,也是打發無聊的方法。但有了韓曉陽之後,李志雲不常回家卻是一個事實。秦雅風無聊的時候就會調戲韓曉陽道:“享受免費食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來,你的工作來了。”她現在挪動身體很費勁,很多時候要幹些什麼就需要韓曉陽的支持。韓曉陽丟下手中的客戶就跑了過來。秦雅風也不客氣,她叉開腿跨上韓曉陽的背部就“轟”的坐了上去。韓曉陽艱難的馱著秦雅風回到電腦前。為了方便秦雅風隨時的這種視察,韓曉陽的電腦一直都

是放在地上的。秦雅風居高臨下的坐在韓曉陽的背上視察著她們的零用錢大作戰,用秦雅風的話來講,就是讓韓曉陽時時刻刻體會到什麼叫顧客就是上帝。

這段時間秦雅風的腳浮腫的很厲害,有時候為了緩解秦雅風的痛苦,韓曉陽不得不一邊含著秦雅風的腳,一邊應付那些和她們以前一樣難纏的客戶。秦雅風的腳腫得像個大面包,她幾乎穿不了原來鞋子。韓曉陽就像臺自動化的滑板一樣馱著秦雅風來往於房子的各個角落。如果說韓曉陽對什麼最不好接受,就是秦雅風這段時間的性情實屬不穩。

就在秦雅風臨產還有10天左右的時候,韓曉陽正盤坐在地毯上和某個心裡有恙的女士爭吵退貨問題。秦雅風無緣無故的走到韓曉陽的背後,一腳將她差點踹倒在電腦上。韓曉陽氣呼呼的跳起來準備理論,卻不想還沒站穩就被秦雅風一個耳光掄倒在沙發邊上。她驚呆了,她不清楚秦雅風又怎麼了。秦雅風現在是個臨產的孕婦,她著實要小心奕奕的應對,但秦雅風沒有意識到,依然跟上前來。韓曉陽嚇得連忙起身躲開,因為秦雅風的腳已經朝著她的小腹跺了下來。秦雅風沒想到她敢躲,一時停在那裡。

韓曉陽有些委屈的問:“幹嗎?有話不能好好說嘛。好姐姐,我是不怕被你踩壞了,但你要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啊,要是……”

秦雅風打斷韓曉陽的勸慰說:“哼,我就是在為我的孩子好,所以我得加強對身體的鍛鍊,爭取自然生產。現在我肚子疼,你也得體驗一下這種疼痛。來讓我踩踩。”

韓曉陽見秦雅風執意要她痛苦,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示弱道:“秦姐姐,能不能讓我先把這個客戶應付掉,馬上就好。你也先醞釀一下怎麼踩我會比較愉悅。”

秦雅風冷哼一聲:“美得你,我現在就要。”她抬起腫得和小拳頭似的腳向韓曉陽腰部踩去。

韓曉陽見秦雅風這麼執著,也沒敢躲開,下意識的微移身體,用相對平穩的小腹迎接秦雅風的腳,免得她摔倒。秦雅風沒去考慮過這些,她要被肚子裡的激情告白折磨瘋了。既然韓曉陽這段時間就是為自己生產服務的,那麼只能委屈倒黴丫頭一段時間啦。秦雅風一腳跺在韓曉陽只有B杯的胸部,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充滿張力。秦雅風的腳腫脹得神經都退化到了一種極致,韓曉陽的胸在她的腳下感覺和踩在相對鬆散的沙堆上沒什麼區別,一樣的死氣沉沉,這也是為什麼秦雅風現在不喜歡他們給她**的原因。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出來別人舌頭在腳上游動的興奮了,能感覺到的,和用毛巾擦腳幾乎不會有任何的區別,相對的,毛巾還多少能帶來更多一點的神經刺激。秦雅風鬱悶的在韓曉陽的胸部跺了好幾腳,最後辜辜的放下了。

秦雅風喘著粗氣坐在沙發上,她還是心煩得有些抓狂,她試探性的問韓曉陽:“曉陽,你還好吧?”韓曉陽點點頭,順手拿過電腦繼續剛才的爭執。“能不能讓我打會耳光?”秦雅風繼續問,只是這語言像是生活常態一樣自然。

韓曉陽下意識的躲了躲,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秦姐姐,你想打就打吧。但我希望你可以控制一下情緒,這樣激動對孩子不好。”

孩子果然是萬金油,剛才就沒能找到發洩情緒的秦雅風心裡也明

白這樣折磨韓曉陽也是於事無補,她只能為了孩子而忍住心中愈發殘暴的慾望。韓曉陽丟下電腦伏在秦雅風的肚子上和秦雅風肚子裡的孩子輕聲呢喃著,就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在和小**說悄悄話。見到這樣的場景,秦雅風的心情漸漸平復了,她注視著韓曉陽的行為,心中的母性氣息再一次佔領了高地。秦雅風后來分析,她這段時間的暴躁,也許就是她內心潛意識裡的那個只會“咪嗚咪嗚”的人格對韓曉陽不再像以前一樣“親近”自己的報復。

秦雅風的預產期臨近了,她愈發緊緊的盯著李志雲和韓曉陽,一刻都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消失在視野外。她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不通情理,甚至在李志雲的下屬給他彙報進展的時候奪過電話將對方罵了個狗血噴頭。

生產當天,韓曉陽正一邊接受李志雲的訓斥,一邊接受韓曉陽如同樹枝劃過一般的腳底按摩,一邊美美的吃著哈根達斯看著美劇。她不滿的將還有1/3的哈根達斯一股腦的扣在李志雲的臉上,氣得李志雲幾乎要暴走。突然,韓曉陽的臉沒由來的被狠狠的抽了幾個腳耳光,接著就見秦雅風捂著肚子呻吟了起來。李志雲連忙一邊指示韓曉陽為秦雅風準備好,一邊跑去車庫開車。

秦雅風雙手掐著韓曉陽的脖子大叫道:“你一定要陪我一起生,不許離開我!”

秦雅風順利的產下一個將近7斤的兒子,她樂得幾乎沒了眼睛。韓曉陽也很興奮,這孩子居然有幾分像她本來的面目。難道這樣也能傳播基因嗎?李志雲則有些痛苦的撓著腦袋。他們都忘記給孩子起名字,現在孩子的小名還得他現編,面對著孩子兩位媽媽的審度和不善的眼神,他都要從窗戶跳出去了。

秦雅風可以出院了,她們三人再次回到這個家裡。孩子還在保溫箱裡享受集體生活。李志雲三人卻開始了激烈的爭執——孩子的名字!李志雲在醫生的催促下隨口給孩子起了一個乳名叫洋洋。這下捅了馬蜂窩,秦雅風認為李志雲悔改之心不堅定,太花心,而韓曉陽則認為李志雲在耍她,當她是他女兒,而秦雅風又放縱李志雲的行為……

爭執的結果是……倒黴的還是李志雲。秦雅風扶著韓曉陽的肩膀踩上李志雲的腦袋跺了幾腳說:“給我報體重!”

李志雲品味著秦雅風傳遞來的感情,他用機械化的語言回應道:“您所放物品未達到最低闕值,請先放置基本托盤。”

秦雅風吼道:“李志雲,你敢輕視我!你這輩子都要在我腳下掙扎,永不得翻身,你,死,定,了!”她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