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
我和老婆是經朋友介紹認識的,那時候我們都年輕,老婆樣子青澀甜美,我當時心裡就只想著和她過一輩子,但喜新厭舊似乎是人類的天性,所謂十年之癢,就是在這樣的原始慾望驅使下勾起的一道坎。
我和老婆從戀愛到結婚,如今已經十年有餘,對她,我早就沒了當初的激情。加之近年來經濟蕭條,社會和家庭給我帶來了重重壓力,使得我早出晚歸,在單位加班加點的工作,連週末都窩在辦公室。
我老婆叫梁佳馨,是個嬌柔的小女人,就算我不回去也依然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想想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和妻子進行感情交流了,就算偶爾為之,也像在例行公事,難以找到持久的激情,沒辦法,積累了十幾年的審美疲勞,實在讓我有點力不從心。
我經常在辦公室裡用手解決,一度有了出軌的念頭,但又覺得對不起妻子,被理智狠狠打消掉了。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老吳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你這樣整天不著家遲早會出問題,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沒準可以幫到你!”
老吳叫吳志偉,是我在單位最好的朋友,他資歷老,在工作上幫過我不少忙,就像我的老大哥一樣。
“心理醫生,會有效嗎?”我不想搏了他的好意,就多問了一句。
“有的人吶,在遇到心結的時候是需要找人傾訴的。”老吳開導我說,“心理醫生就是很好的傾訴對象啊,而且她會幫你拿主意,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從而達到心理輔導的目的。”見我有點動搖,老吳緊著又說,“這樣,下午的活我替你做,你抽空去看看,成不成就當散心了!”
“那好吧!”我有些感動的說:“回來請你喝酒!”
“你回來去我家,我讓你嫂子再多做兩個菜!”老吳哈哈一笑說。
從單位出來,我按照導航把車開到了市郊東南角,一處歐式外觀的建築,這樓有幾年了,四周蓋了不少這樣的別墅,南面也被不少開發商利用,建了高層,雖然不是獨門獨戶,但也算豪華大氣。
花園盡頭東側是十幾階臺階,臺階上堵著一扇電子門。
我試著按一下門邊的呼叫鈴,如警報般的滴滴聲響起,我有點緊張,問了句:“是方庭茵方老師家嗎,我是吳志偉推薦來的,我叫張海,您在家嗎?”
門內沉默了一陣,傳出一個平靜的女聲:“請進。”
門鎖“喀”的一聲開了,我低頭走了進去,等再抬起頭,門已經關上。
屋內光線很好,整齊的沙發桌椅,乾淨的盆栽雕塑,方庭茵坐在椅子上,身旁桌上放著一份展開的雜誌。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見我進來,她指指右側的一把椅子,平靜地說,“坐吧,別緊張。”
“哦,好!”我點點頭,坐在她對面,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看去三十出頭,目光內斂而敏銳。烏黑的頭髮披散及肩,有幾縷還耷拉到胸口,微卷。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醫生,更像一個性感的居家少婦,身上是一件白底粉花的連衣裙,裙子領口很低,隱約能看見起伏的曲線。我盯著看了許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
“如果你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看,我只能請你離開了。”她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啊,對不起,我……”我剛想辯解兩句,突然被她打斷。
“說說你的
病情吧!”她收了收衣領,嘴角卻掛著不易察覺的詭笑。
“哦!”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第一次找心理醫生,有些難以啟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因為工作的壓力,感覺夫妻生活有些力不從心。”
“多久?”她突然這樣問道。
“什麼?”我愣住,活活像個白痴。
她看著我,並沒有說話。
我想起老吳的話,深吸一口氣:“三分鐘吧,有時候不到三分鐘。”
“我說的多久是這種狀態持續多久了?”她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我頓時有些被戲耍了的恥辱和惱羞成怒,我悶悶的回答她:“半年了。”
“喝點水吧!”她笑了笑說,神色無比平靜,“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你這樣的階段,並不是說你不行,而是對你妻子才這樣,我說得對嗎?”
“我……”我有些猶豫了。
“如果換成別人的妻子,你依然會激情四射,你不是經常這樣幻想嗎?”她篤定的反問道。
“我沒有!”我下意識的否認。
“昨天你去你朋友家做客,在衛生間裡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啊。”我嘴硬,心裡卻詫異,她怎麼這麼說,她為什麼會知道我去了朋友家,而且她不可能知道做了什麼,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去廁所也是臨時起意,不小心碰掉了洗衣盆,在最裡面發現了意外收穫,這些都是意外。
“吳志偉是你的朋友,他幫了你這麼多忙,你卻拿他妻子的內褲自慰,當你把那條內褲套在臉上,你的性衝動前所未有的爆發,那條內褲的味道出乎預料的濃烈,讓你找到久違的刺激感,之後你射在了馬桶裡,一直到今天你對這件事還心懷愧疚。”
“你……你胡說!”我吃驚的看著她。
她合上桌子上的雜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一方面對你妻子不感興趣,又在精神上出軌,另一方面卻怕你妻子背叛你,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觀察妻子的一舉一動,嗯,你真的很有意思。”
我震驚的看著她,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可以說也算見過了不少世面,知道某些厲害的專業人士能根據人的一些微表情判斷出對方內心的想法,但眼前的女人顯然不在這樣的範疇,她的眼神鋒利的就像兩把刀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我強壓著驚恐看著她,“不可能,這些事我誰都沒有說過,你是怎麼可能知道的?”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說:“你不是不行,只是厭倦了你妻子的身體,但倘若換成你同事、朋友的老婆,又或者你的師母,她們的一舉一動往往能輕易勾起你的慾火。”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看她就像看著怪物。
不可能有這樣的人,說別人的心理如數家珍,尤其是她說到我師母的時候,讓我的內心激起了久久的迤邐。
她拿我的同事,朋友舉例,這些都可以說成是泛指,卻又為什麼獨獨列出我的師母呢?
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忽明忽暗間突然展現出嫵媚如水般的光澤,她用無比溫柔卻又有點挑釁的聲音問道:“如果換成是我呢,你行嗎?”
“我……”看見她忽然的轉變,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對她的恐懼立刻轉化成強烈的慾望,下面不由自主的堅硬如鐵,難道這是一次豔遇?如果真能和這個神秘女人搞一次婚外情,那過程一定很有味道,我說:“我會讓
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進門就盯著我看,說明已婚少婦對你有極強的吸引力,那麼你想怎樣對我呢?是趴在我身上,舔遍我的每一寸皮膚,還是想單刀直入,用最熱烈的方式讓我尖叫?或者,你希望我做點什麼,我都會很主動地配合你的……”
我喘著氣,猛然撲到桌子底下,她盯著我爬過來,安靜的像個聖母,而我卻活像一個還沒被馴化的調皮搗蛋的猴子。我的頭貼近她的椅子,鑽進她的裙子裡,一條白底碎花蕾絲花邊的內褲擋在了眼前,我的鼻子順利的頂在了內褲上,一股騷味順著鼻孔直接撞入我的腦海,方庭茵就這樣讓我聞著她最私人化的體味,她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發現我此刻的胯間前所未有的硬了一大圈,我突然很想用嘴嚐嚐內褲裡的味道,甚至想讓她赤裸著坐在我臉上馳騁。
我悄悄的剝開她的內褲,隱約看到一叢捲曲的毛髮露出來,正當這時,腦子裡一疼,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我倒在了地上,當我再睜開眼睛,我發現我扶住的是自己的椅子,方庭茵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對面,剛才還明明在她腳下,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從椅子上掉下去?”她揶揄的問。
我看著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半截雪白的雙腿,不禁吞了口口水,剛才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那觸覺好真實。
我站起身來,虛幻的感覺依然讓我迷醉,如果剛才動作再快一點就能看到內褲裡面的樣子了。
她微微地咳嗽一聲,把我從臆想帶回現實,她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和厭惡讓我心裡一凜,我下意識的覺得惹怒她的後果會很嚴重,我必須和她搞好關係。
我諾諾的說:“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異想天開了,不過您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真是抱歉!”
她眼神緩和了一些,說:“把口水擦乾淨!”
我緊忙擦了擦嘴角,原來我不知不覺流口水了,今天真是丟人。
她閉上眼睛,說:“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了,你自己說吧,你的癥結在哪裡,說完我好給你開方子!”
我深吸口氣,放棄了所有的偽裝,決定和他說出我的實情:“我最大的問題是經常幻想被朋友的妻子勾引,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是在十年前,當時大學剛畢業,去參加我朋友小孫婚禮,她的妻子好美,穿著婚紗就像仙女,我當時就想跪在她腳下,鑽過她的褲襠,被她蹲在臉上,這種幻想越演越烈,他老婆懷孕了,生了個女兒,氣質也越來越成熟性感,我甚至幻想舔他老婆便後的餘漬,這麼多年過來了,這種想法卻越來越強烈,甚至對象也發生了轉移,變成了我同事的老婆,我親友的老婆,我周圍的女人,她們在我眼中無比的性感。”我說著說著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可是又恨不得一股腦的說出心裡所有的秘密。
“還有呢,繼續!”方庭茵看了我一眼,目光銳利,直透我的內心深處。
我深吸了口氣,口中仍然續道:“六年前的一次酒會,我最尊敬的老師因為緊急事務讓我把喝多的師母送回家,這也成了我今生最難得的一次機會,到了老師家樓下,師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將師母背上樓,進了老師家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瘋狂的為師母口交了一個多小時,過後我小心翼翼的為師
母穿上褲子,悄然離開了老師家,我嘴裡飽含著師母的淫液和尿液的滋味,那夜我無比的滿足。”
“你師母比你大多少?”
“說是師母,其實更像我師姐,也就比我大七八歲,當初和我老師也是師生戀的關係。”
“你那晚回去有沒有和你妻子親熱。”方庭茵的語氣像是一個警察在做筆錄時的例行詢問。
“有的,我記得那晚我妻子差點暈過去。”
“好了,你回去吧,我教你一個測試,你按我說的做!”
“好!”
……
我離開後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方庭茵,她緩緩蹲在我臉上,撥開白色蕾絲內褲將胯對著我的鼻子,白天的騷味再次撞進我的腦海,這次貼著她的胯聞得更加清晰,讓我無比的興奮起來。
“喜歡嗎?”她的嘴角掛著嘲諷得笑意。
“喜歡!”我急促的回答。
“想喝我的小便嗎?”她又問,眨了眨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
“想!”我的聲音更加急促,內心喊著,快給我,快給我!
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儘可能的多接,那尿液又騷又鹹,味道十分強烈,居然和六年前師母的尿味一模一樣。
我向上看去,頭上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師母,她對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晚你對我做的事,但我故意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其實那晚——我一直在裝睡!”
我突然驚醒。
發現妻子性感的躺在身旁,剛做完的夢尤在腦中縈繞,我忍不住摸了摸妻子的下體,嫩草下柔軟而又光滑,妻子漸漸發出喘息,摸著摸著,她也醒了,但她仍然閉著眼睛裝睡,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心裡突然如遭重錘,胯間卻堅硬似鐵,恍惚間感覺手指一溼,妻子高潮了,滾燙的湯液噴到內褲上,將內褲的襠部浸溼了一大塊,我將妻子的內褲撥開,露出裡面張開的花蕊,頭緩緩靠近,伸出舌頭,想了想,頭又縮了回去,將胯間堅挺頂了進去,妻子“啊”了一聲,吐出無比滿足的呻吟聲。
第二天,我把小孫叫到家裡來吃飯,數瓶啤酒下肚,小孫去了趟廁所,過好一會才出來,我笑他腎虛,他說突然肚子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之後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妻子,我之前讓妻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和她說給我長長面子,說實話,撇開審美疲勞,妻子的職業是初中英語老師,為人師表這麼多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雅的書卷氣,那擁有江南美女標誌的五官,經過這一簡單的妝扮,更添了幾分明豔宜人的色彩,整個人都端莊俏麗了不少,想當初我也是被妻子迷戀的五體投地。
等小孫走了,我支開妻子,打開電腦,調出隱藏在衛生間裡的攝像頭,時間調到下午吃飯的時候,畫面上看到小孫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正準備上廁所,眼睛瞥到了洗衣機上的一條內褲,那是我故意放在那裡的,是昨晚妻子和我做愛時穿得那條內褲,我偷偷藏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才拿出來,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他顯然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門板,讓我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採取行動,而是上了廁所,完事後正要開門,手又頓住,看得出他在經歷複雜的思想鬥爭,他回頭看向那條內褲,顫抖著伸出手,他終於拿起了那條內褲。
此刻我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經歷
跟他一樣的緊張,我此刻的樣子就像一個對著顯微鏡做著科學實驗的科學家,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錄像裡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只見他捧起妻子的內褲放在鼻子前頓了頓,索性直接湊上去聞幾口,突然拿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接著他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舉動,他將鼻孔緊貼在那塊襠部深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極為興奮,只見他閉目等了一會,似乎在回想妻子的樣子,然後全身顫抖得像是羊癲瘋發作的病人,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褲子,握住胯下的硬物,握在手裡套弄了起來,然後他雙目血紅的把那條內褲整個套在臉上,仰起頭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條內褲最底部的襠正對著他鼻子,緊緊兜住,因被他反覆的做著深呼吸而微微張弛,看到這裡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妻子這條內褲可是被我扣到過高潮的,又經歷了做愛,上面飽含著妻子的淫液汗水尿漬白帶陰精,乾涸後絕對味道十足,騷氣撲鼻,他卻將那塊襠部貼著鼻孔呼吸,哈哈,我心裡像小孩子惡作劇那麼興奮。
小孫也是個妙人,就這麼套在臉上聞著也不用手擼下體了,似乎想多聞一會,腰身卻在向前使勁,一挺一挺,如此這般經過了十幾分鍾,他的身體一陣痙攣,竟然不借助外力,單憑想象,就對著馬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之後他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把內褲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直到看不出一點破綻,才輸了口氣,走出衛生間。
畫面恢復了寂靜。
靠,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這麼射出來的,這樣也能射?真是創造意淫新高度,一會我也試試!
我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拿起那條內褲,想象著當時小孫的狀態,把內褲套在頭上,眼前的襠部立刻傳來強烈淫濃的騷味,就算不去深呼吸也一波一波的往鼻子裡灌。
“我去,太騷了!”我突然想起視頻裡的小孫嘴唇也微微嘀咕著什麼。
我像小孫那樣聳著腰,覺得聳出腰間盤來也沒有什麼效果啊,這樣射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時候傳來開門的聲音,妻子換鞋走進來,我一把將妻子抱起來,妻子一聲尖叫,嗔道:“你頭上套個內褲幹什麼,嚇我一跳!”
我吼道:“我要你!”
“你瘋了,大白天的。”妻子斥責道。
我不理她,只管一味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把自己想象成小孫,發現妻子前所未有的性感起來,勝過從前任何時候,這一次,我狀態出奇的好,甚至比昨天剛回來還要生猛,我進行著一切小孫可能做的侵犯,把妻子搞得欲仙欲死,最後當我要高潮的時候,我咬住內褲,將褲襠含到嘴裡,我畢竟比小孫重口味,我要是小孫,這條內褲一定吃的乾乾淨淨,對了,我就是小孫!
“嫂子,你好美!”我顫抖著說。
妻子早已癱軟如泥,不知所云。
兩天後,我領妻子去見了方庭茵,這是方庭茵要求的,我也想讓她幫我印證妻子的內心是否真的愛我,談話過程中方庭茵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妻子,我有些緊張和期待。
中間妻子起身上了趟廁所,我忍不住偷偷問方庭茵,“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
方庭茵微微一笑,說:“小梁對你很忠貞,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把家裡的攝像頭都撤了吧。”
我緩緩鬆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好像看到
了老吳的身影,疑惑問道:“老吳也經常來你這嗎?”
方庭茵不緊不慢的說:“他的問題比你嚴重。”
“他也有問題?”我問,心裡卻有點幸災樂禍。
“每個人都有問題,只不過平時你們把它隱藏在了表面之下而已!”她淡淡的說。
“我的問題大不大,好解決嗎?”我又問她。
“現在是對你的測試,不是治療,僅僅幻想你自己是小孫還不夠,這樣的效果只是短暫性的,用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哦,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有些著急。
“若想徹底好轉,你必須直面你的根源!”
“你指的根源是?”
“讓小孫來我這一趟吧!”方庭茵的神色平靜如機器,“你的原因都在他妻子的身上。”
“他?他來幹嘛,你別讓他知道我的事!”我充滿了顧慮和緊張。
“他不會知道,具體來幹嘛你也不用管,你只管讓他來!”方庭茵的語氣毋庸置疑。
“這,可是他會來嗎?”我疑惑。
“會,別忘了他剛接受了你的測試,他的表現恰恰說明他和你一樣,都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具體是什麼我還得見面才能瞭解。”
“好,我盡力吧!”
這時候妻子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我又和方庭茵聊了一些我的根治問題,等妻子出來後我也起身告辭了,到了車裡,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妻子“你剛才怎麼去那麼久?”
妻子卻疑惑的看著我:“什麼去那麼久?”
“洗手間啊,你剛才去了二十多分鐘?”
“我……我怎麼不記得了,我好像是去過又出來了,奇怪,覺得腦子裡暈暈的。”
我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你休息一下,一會就到家了。”
“好,老公,我愛你!”妻子眼中突然充滿了情慾。
“我也愛你!”我握住她的手,幸福的笑了,看來回到家裡又免不了一翻激戰。
第二天,我聯繫了小孫,和他單獨吃了頓飯,喝了酒,我有意引導他的心事,他果然開始向我倒苦水,原來他一直覺得他的老婆太強勢,太聰明,太能幹。他老婆叫王舒琦,年紀輕輕就成了市醫院的科室主任,她叔叔是院長,無論家世、工資、還是社會地位都比小孫強,在家裡她經常對小孫指手畫腳,說一不二,小孫只有點頭的份,長時間的憋屈鬱悶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壓力,他甚至想過離家出走,可是又捨不得可愛的女兒。
最後他感慨道:“唉,其實我羨慕你,有一個像嫂子那樣溫柔似水的女人。”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說:“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她那看看,也許能解決你的問題也說不定。”
“心理醫生都是忽悠人的,你怎麼還信那個。”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去過一次發現她確實很神奇。”
“好吧,連你都說神奇的人我就有空過去看看,領教一下。”
過了幾天,我沒等到方庭茵有關於小孫的消息,卻發現妻子最近行為有些異樣。晚上睡覺時我摟住她,關切的問:“你最近怎麼了,感覺精神有點恍惚似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那天我陪你去看那個心理醫生,我這幾天又去找她了。”妻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扭著自己的睡裙衣角。
“你找她做什麼?”我奇怪的問。
“我覺得我有點心裡問題,想找她諮詢一下。”妻子不好意思的說。
“
你能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只是心情不好!”
我皺眉,決定明天找方庭茵親自問問。
第二天我再次見到方庭茵的時候,她依然看著一本雜誌,姿態悠閒,沒等我說話,她就目光敏銳的掃了我一眼,說:“小梁這幾天的確一直來找我,她懷疑自己患了健忘症。”
我對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
“健忘症?”我疑惑,妻子年齡不大,怎麼會患健忘症。
“是啊,她經常短暫性的失意,忘了自己做過了什麼,我給她開了方子,一個月內就會好的。”方庭茵慢條斯理的說。
“哦,那太謝謝你了,方醫生!”我感激的說。
“你將家裡的攝像頭都摘掉了?”方庭茵打量著我,問道。
“嗯,都卸了。”自從我知道了妻子對我的忠誠,我不由得打心底裡對她充滿了歉意和愧疚,回去第二天就不由自主的把家裡攝像頭全部摘掉。
“看來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她的嘴角露出不以察覺的詭詐的笑,“現在你還對別人的女人感興趣嗎?”
她的眼睛彷彿有些某種吸力,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同時一股憋尿感越來越強烈。
“對不起,我上趟廁所。”我起身指了指洗手間。
她點了點頭。
我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
放完了水,感覺那種沒來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甚至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正當這時,牆架上的一條蜷縮的內褲進入我的視線,這條白底碎紋蕾絲花邊內褲出現的太及時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仔細看看,正是方庭茵那天穿的那條,我不顧一切的拽到手裡,埋頭就嗅,整條內褲都帶著香香的女子氣息,找到襠底部分,翻開集中一點嗅上去,一股騷味從襠底中心散發出來,這……和那天的騷味一模一樣,和夢中的也一樣,我拿到眼前端詳,只見一抹黃痕印在白色襠底的正中間,將原本雪白的色澤玷汙,卻展示出純淨與淫邪結合後的另類美,這一瞬間我竟感動得想落淚,但很快被痕跡本身吸引,因為純白的底部,痕跡十分奪目,很是性感,我甚至能推斷出她那處的尺寸和形狀,我火急火燎的脫掉褲子,握住充血的硬棒,將方庭茵的內褲小心翼翼的套在臉上,就像那天的小孫,正對著襠部黃痕是我賴以呼吸的鼻子,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味兒順利的傳遍了我每一根嗅覺神經。味道起初並不深刻,可越聞越是強烈,到後來近乎將我淹沒,彷彿我的鼻子鑽進了方庭茵的股間,聞著她不為人知的情慾,不同於任何女人的體臭。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方庭茵的眼睛,她眼神銳利,須臾又變成了嫵媚。
我射精從來沒這麼多過,幾乎射出了我身體所有的能量,那一瞬間我忘了自己在哪,就記得很爽,爽得要暈死過去。
當我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方庭茵的對面,她合上雜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
“等等,我……”我疑惑的不知道怎麼開口,“我一直坐在這嗎?”
“你剛去了洗手間!”她說。
“哦,剛才頭有點暈,什麼時候走出來都不知道。”我心虛的低下頭,不知道那條內褲哪去了。
“你的毛病若想根治,需要從源頭抓起。”方庭茵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直入正題。
“那
該怎麼做呢?”我問。
“順其自然就好,這幾天小孫會邀請你去他家,對你進行測試。”
“你的意思是……”
方庭茵點了點頭:“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管解決你的問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從現實解決虛幻的慾望,從根源上抓起。”
我離開方庭茵的房子,腦子裡仍然暈暈的,一陣清風吹過,突然聞到臉上有一股夾雜著汗酸的騷味,是內褲在臉上殘留的味道嗎,我胯間頓時又有了反應,其實單論容貌而言,方庭茵並不比我妻子漂亮,和王舒琦更是差遠了,可就是這樣一張白皙的臉,彷彿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我想了想,總結出來一點,那一切誘惑的根源都在於那雙眼睛,是它賦予了她神奇的穿透力,賦予了她淡然如水的冷漠,賦予了她萬年不變的沉靜氣質。
回家裡,妻子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米飯,燉了她最拿手的湯,可是我喝到嘴裡卻喝得索然無味,似乎失去了平時應有的美妙的口感,我勉強喝幾口便喝不下了,謊稱自己不舒服,和妻子進了臥室,充分的享受了妻子的溫柔後,我們相擁而眠,這種安逸的幸福讓我什麼也不想做了,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夜裡,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燈光明亮的洗手間,我居然又回到了方庭茵的房子裡,頭上依然套著那條內褲,眼前的味道如此真切,輕易的將我淹沒,我忍不住把內褲咬進嘴裡,那條痕跡也含進去,把鹹鹹的味道吃乾淨。
就在我射精的這個當口,一個突兀的迴音聲鑽進我的腦海,類似彈指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去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方庭茵仍然坐在那裡,她抬起頭,嘴角嘲弄的一笑:“我喜歡夾著內褲做胸部按摩呢,味道怎麼樣?”。
我走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輕輕拉開裙角抬起一條腿,原本緊閉的雙腿緩緩分開,裡面居然沒穿內褲!
我一頭撲上去,將臉埋進她的胯間舔了起來,她那裡粘膩的合在一起,散發著混合著汗酸的騷味。
我吸吮一口,她便嗯一聲,她的私處緩緩在我嘴裡咧開,我拼命舔著那條鹹鹹的縫隙,舌頭伸進她的開口,在裡面盡情的品嚐著。
我的胯下堅硬的像鋼鐵,一點不像剛射過的樣子,我不由得套弄,她沒有管我的小動作,完全沉浸在我的吸吮之中,雙手緊緊按著我的頭髮,向我嘴裡發洩著慾望,不久後方庭茵把我按倒,騎在我臉上,屁股在我臉上忘情的聳動,這時候我眼睛裡全是她雪白的臀浪,我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可是我的慾望彷彿無窮無盡一樣,當她的屁眼一下一下頂住我鼻子的時候,我又硬了起來。
“盡情的聞舔吧,帥哥,這是你僅有的一次機會,若不是看你長得帥,你連這次機會都沒有,你的尺寸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師傅那樣的男人才配擁有我的身體,只有他老人家能夠征服我,師傅怎麼還不回來,弟子好想你!”
方庭茵說完,身體一陣躁動,緊接著,下面的我、嘴裡一熱,一股一股淫濃的粘汁流到我的嘴裡,被我毫無保留的吞下去。
我眼前浮現出絢麗的色彩,像禮花,又像彩虹。
我躺倒在地上,方庭茵用胯間的黑木耳碰了碰我的鼻子,揶揄的問:“你妻子那麼美,你怎麼甘願跑來用嘴巴滿足我呢?”
“因為你更美,比我妻子不知美了多少倍,相比之下我妻子連母狗都不如!”我說。
她聽我的話似乎很開心,“如果你妻子給你煲了湯在家等你,而我這裡呢……”她頓了頓,忍著笑繼續說:“又憋著一泡小便,你更想喝哪個?”
“我更想喝你小便!”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喝完我的小便回家,還喜歡喝你妻子煲的湯嗎?”方庭茵含著笑問。
“不喜歡了,再也不那麼美味了,不喜歡了……”我不停的嘀咕。
“好……”她滿意的蹲到我的臉上,將陰道口對著我的嘴,“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尿有多美味……嗯——來了!”
我緊忙張大嘴,一道滾熱的水流痾到我的嘴裡,在舌頭上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就讓我給嚥了,但咽掉後的強烈口感和味道仍然從舌頭上擴散開,在她的屁股下面,我的舌頭上很快又迎來了更美妙的力度,這次是一大股激射,頃刻間尿了我一嘴,激起了滿嘴泡沫,方庭茵的尿很臊,我卻噙著無比的美味,捨不得囫圇吞棗,珍惜的一點一點的喝下去,每咽一口都似乎經歷了高潮那麼滿足,接下來她尿一口我喝一口,感覺喝了好多,直到方庭茵尿完去洗澡,我還躺在地上,享受吞嚥的快感,同時拼命的擼著下體。
方庭茵洗完澡打著哈欠說:“把地上舔乾淨,然後去洗漱!”
當我把嘴裡的氣味洗漱乾淨,方庭茵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翻雜誌了。
“坐下吧,別站在那!”方庭茵頭也不抬的說。
我坐下後,聽見一聲彈指,方庭茵合上雜誌,似笑非笑的說:“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
這個夢很長,可我第二天醒了後記憶卻迅速消退,怎麼也想不起來夢見過什麼,只記得和方庭茵有關,可能昨天那條內褲對我的刺激太深刻了。
我甩了甩頭,決定不再想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