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學院

騎士學院

洛桑,是瑞士西南部的一座城市,是國際奧委會等的總部所在地,因此也被稱為“奧林匹克首都”。它位於日內瓦湖北岸,其境內的洛桑管理學院更是世界一流的著名學府與研究機構。就在緊靠著日內瓦湖的一個傾斜的山腳處,坐落著另一座學院。在這個星球上,絕大多數人幾乎從來就不知道有這個學院的存在。但是事實上,這裡不但真的有那麼一座學院,而且還是一座讓人絕對不敢想象的騎士學院。這所騎士學院名為希歐多爾騎士學院,與很多中世紀時期建立的騎士學院一樣,都是在那個時代創建的,但是隨著戰爭技術的不斷創新,騎士連同其制度開始漸漸消亡,絕大多數的騎士學院都改變成為了其它的技術學院,有的甚至被停辦。但希歐多爾騎士學院卻因為一個未知的原因被保留了下來。

“外表看起來明明就是貴族學院,可每天的伙食就是這個?”我一旁的迪特爾抱怨著,他是個長相英俊的希臘人,但現在卻對著餐盤裡的胡蘿蔔扮土豆泥做出一副作嘔的樣子。

“你既然不喜歡吃,為什麼點了這些?”另一邊的法國人埃裡克問道。

“這些只是看起來難吃,”迪特爾繼續抱怨道,又指著點餐檯那裡說道,“那些是根本不能吃!”我用很無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實在不想理他。這就是個吃貨,每天日常工作就是抱怨這裡的伙食。

“喂!”迪特爾突然撞了我一下,“你的女神來了!”我抬起頭看去,真的是她,雅美。她今天穿了一身寶石藍的連衣裙,面帶著微笑,正向著我們的方向走來。我關注她已經一個多月了,這個漂亮的日本女孩,每次看到她都會讓我的內心一震,然後又慢慢地舒展開來。可是這一個月過去了,我依然不敢和她說上一句話。因為她實在太美了,彷彿和她說上一句話,我的氣息都會汙染女神周圍的空氣。說來也有意思,學院裡今年可是第一次招收亞裔學生,而我和雅美是僅有的兩個人。整個學校裡,我只能看見雅美一個亞洲人,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生,沒法不關注她。突然,她向著我這裡投來了一眼,和我四目相對。我嚇了一跳,趕緊低下了頭,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迅速加快的心跳,讓我覺得整顆心都要蹦出來了。我知道他們在笑我,可我沒辦法。在任何一件事上,我都不輸給這些傢伙,唯獨這件事是他們能嘲笑我的唯一機會。

可是他們的笑聲又突然停下來了,我感到有些奇怪,抬起頭想看看怎麼回事。可是在我抬頭的那一下子,突然發現面前站著個人。我仰起頭看去,雅美已經站在我面前了,她正微笑地看著我。她開口了:“你剛才在看我嗎?”我覺得不回答實在是不禮貌,可是我張著的嘴,卻發不出聲音。不光是我,一旁的兩個室友也呆呆地望著她。她等了好一會兒,見我還是說不出半個字,突然抿起嘴又笑了一下,那笑容,我醉了。雅美突然停下了笑,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我發現她的臉紅了起來。接著,她一隻手扶在了我面前的餐桌上,另一隻手向下伸去。一旁的迪特爾和埃裡克都笑了起來,我還在發呆,眼前的她讓我平時的反應力至少下降了百分之九十,連她什麼時候蹬掉了腳上的鞋都不知道。等我突然發現好像明白她準備幹什麼

的時候,她已經扒下了一隻雪白的襪子,丟在了我面前。這就是騎士學院的規則。這裡徵召來自世界各地的留學生,學程和普通大學看上去一樣。

但是培養的卻不是一般的人才。而是騎士......和坐騎。每個學生在這裡要完成六年的學業,每半年一個學期。一旦進入學院,也就意味著必須遵守學院的一切規章制度。而決鬥就是其中一項。在中世紀,騎士間的決鬥實在司空見慣,但在這裡,決鬥發生的概率也不比中世紀低。這裡的決鬥分為三種。當然,無論哪一種都不能威脅生命安全。

第一種是普通決鬥,和中世紀一樣,如果相遇的兩人之間有什麼分歧,一時無法結束這種分歧,又或者為了爭奪什麼目標,雙方就可以採取決鬥的形式來解決。決鬥的兩人,甚至於旁觀者,都可以隨時為這場決鬥下注。當然,如果有不願意履行下注結果的情況,學院就會強制干預了。不過,並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進行這種決鬥。只有得到騎士身份的人才能開始這種決鬥,而要得到騎士身份,至少,先必須要有一頭坐騎。而得到坐騎的方式就是採用第二種決鬥了。在世界動物保護組織的強壓下,一切強制虐待動物的行為基本上都在四十多年前被強制結束了,當然了,也包括從前的馬術,鬥牛等各種體育項目。隨著科技的進步,幾乎所有的大型動物都處於保護組織的衛星監視之下。所以沒辦法,只有用人來當坐騎了。從進入學院的第一學期開始,任何一個學生,都有一項權利。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只要你看上了任何一個學生,想讓他或她成為你的坐騎,就可以採取決鬥的方式。

脫下你的襪子,丟給對方,對方就必須接受你所提出的決鬥。接下來,只要決鬥成功,對方就能成為你的坐騎。本來,當這種決鬥提出來以後,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損失,但是通常,被挑戰的人會報復性地反過來再次挑戰。所以一般人沒有把握,輕易不會隨意提出挑戰。戰敗被當做坐騎的人,在這一學期裡就必須履行坐騎的義務,不能違背騎士的任何命令。而成為坐騎的主人也並不輕鬆,因為在學期結束時,每個坐騎都有一次機會提出翻身挑戰,挑戰自己的主人,如果成功,不但能獲得自由,還能選擇是否願意把原來的主人變為自己的坐騎。如果失敗,下一學期就只能繼續原先的身份了。這就是第三種決鬥,也被稱為翻身決鬥。要想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騎士們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種是加倍刻苦鍛鍊,在期末的翻身戰裡再次壓制自己的坐騎,第二種則是女騎士們最喜歡做的,那就是儘量用溫柔的態度優待自己的坐騎,讓坐騎心懷忠誠,主動臣服,不再提出翻身挑戰。

而且由於騎士對坐騎有絕對的權力,也可以故意採用各種藉口去佔用坐騎的精力,讓他們沒有時間鍛鍊。所以據說能在翻身挑戰中成功翻身的坐騎,其實並沒有幾個。當然了,要當騎士是有比較艱辛的過程。但要當坐騎,相對就比較簡單了。因為確實有不少人也情願去做坐騎,他們不需要什麼決鬥,只需要向他們心儀的同學提出請求,並得到對方的允許,就能成為坐騎。而且,據說,不少已經成為騎士的男生,有時候也會因為遇見了心動的女騎士

,甘願放棄自己的身份。幾乎每個人在第一個學期裡,都會成為騎士,或是坐騎,沒人會拖到第二學期。因為一旦有學員到第二學期既不是騎士,也不是坐騎,那麼下場就很慘了。這樣的人會被強制成為公共坐騎。公共坐騎的來源除了這些整整一年都沒有任何身份的學員以外,還有不少是由學院招募的,他們的作用就是在教員上課時被當做示範道具,任何老師或是學員都可以任意使用他,一直到畢業結束。

由於是騎士學院,所有決鬥都是以騎行戰鬥的方式進行,不管是普通決鬥,挑戰決鬥,還是翻身決鬥。當然,後兩者的戰鬥者因為身份問題,都沒有坐騎可用,所以都會使用公共坐騎。在我得知騎士學院的這種蛋疼規定後,就真的蛋疼了。我後悔為什麼當初會因為這坑人的學院給我發來一張美奐絕倫的邀請書後,就莫名其妙地報考了這所學院。我甚至還曾經為這裡的規矩暗地慶幸,因為這裡居然幾乎所有人都用漢語。不過更重要的是,這所學院免除了一切學費。

“你好,我的名字叫久遠寺雅美,來自日本。”這是雅美和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我進入學院第一天聽到的第一句話。我從未想過,一個日本人的漢語能說的這麼動聽,那宛如仙音般的聲音,讓我有了如沐聖光的感覺。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注意上她了,因為她和我並不是同一個班,所以除了在每次吃飯的時候,我能看上她兩眼,就只有在夢裡了。而這,也就成為了幾個室友的笑柄。可是現在,我只能看著桌上的那隻襪子發呆,而根本沒察覺,周圍的大家都在看著我。等我從迷糊狀態中回來時,已經身處寢室中了。

“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能詢問的對象也就只有幾位室友了。

“怎麼辦?你居然問怎麼辦?”埃裡克攤開雙手,大聲地說道,“你知道你有多辛運嗎?一位那麼漂亮的女生對你提出邀請,而且還是你的夢中情人!”“可是這邀請......是讓我......”“就是!男人怎麼能屈服於女人!”迪特爾也大聲喊道,“幹掉她!然後征服她!”“天哪,你在說什麼啊?”埃裡克驚怒起來,“臣服並且去侍奉一位美女難道不是我們的追求嗎?”“那是你的追求!別把你那一套灌輸給他!”......他們爭吵不休的時候,寢室的電話響了。學院屬於封閉式的軍事化管理,所以任何學員不能私自擁有手機,而這寢室電話也只能是連通學院內部。

“你好,請問...?”我接起了電話。

“你好,是明遠君嗎?”居然是雅美打來的,她約我出去,難道她想提前決鬥嗎?在學院園林的一角,我陪著雅美慢慢地走著,半天都沒說一句話。周圍已經看不見人了,我們在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那個...雅美同學...”我開口想說點什麼,她突然對著我深深地鞠起了躬。我正要問她怎麼回事,她卻又一把抱住了我。天哪,這可有點受不了,和她走在一起我的心跳已經很快了,這下子我差點要梗塞了。雅美開口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她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噎。

“你...你說什麼呢?”我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明遠君,對不起,今天我...”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是

因為害怕才那樣做的。”“害怕?”我更加大惑不解了。

“是的,我很害怕,自從到了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我發現,不管走到哪裡,都有很多雙眼睛注視著我,我好怕,有人會突然把襪子丟給我...”我想我理解她說的,雅美那漂亮的令人窒息的容顏,的確走到哪裡都會引起關注。特別是很多高年級的男生,如果不是因為學院的規定,一個騎士只能擁有一個坐騎,恐怕不知道多少人已經對她下手了。

“可你那麼害怕,為什麼還會進這所學院呢?”我問道。

“這是我們家族的意願,我沒辦法違背啊。”...我有些搞不明白,上個學還要遵守家族意願?不過既然她說起家族,我可不便多問。

“其實,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著你,看你會不會...”雅美又說道。啊?原來雅美也在注意我嗎?我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會不會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會不會...把...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把你的...襪子...”我明白她的意思了。這個學院裡蛋疼的規定,導致了一些更蛋疼的現象。學院裡都是些少男少女,愛慕並且相戀也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很明顯沒有誰會願意自己的戀人被別人當成坐騎。這就導致學院裡的戀人幾乎都是騎士與坐騎的身份。所以很多人在發現自己對另一個同學有了好感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想著如何表達,而是先丟出自己的襪子。據說,這樣的戀人騎士還蠻多的。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很慚愧。相比於雅美,我太差勁了,始終無法跨出這一步,連一句話都不敢和她說。

“你是介意我的身份嗎?”雅美又說道。

“什麼?什麼...身份?”“你介意...我是個日本人嗎?”雅美低著頭說道。

“怎麼會?”我趕緊解釋,“雅美,是因為你...你太漂亮了。我...不敢...”“是嗎?”她微笑著,好像對我的回答很開心,不再像剛才一樣害羞了。

“那麼...明天...”雅美突然又有些怪異地笑了笑,咬了咬嘴唇。我知道,她想說明天的決鬥。我沒開口,等著她繼續說。

“明天,明遠君你可要加油哦,別輸給我了。”她又笑了笑。

“...雅美,你還真想讓我當你的坐騎啊?”“嗯......是啊!”她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明遠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反正不管輸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會很開心。就算...就算...是你當騎士,也比被不知道什麼人當我的騎士要好啊。”道。

“什麼?什麼...身份?”“你介意...我是個日本人嗎?”雅美低著頭說道。

“怎麼會?”我趕緊解釋,“雅美,是因為你...你太漂亮了。我...不敢...”“是嗎?”她微笑著,好像對我的回答很開心,不再像剛才一樣害羞了。

“那麼...明天...”雅美突然又有些怪異地笑了笑,咬了咬嘴唇。我知道,她想說明天的決鬥。我沒開口,等著她繼續說。

“明天,明遠君你可要加油哦,別輸給我了。”她又笑了笑。

“...雅美,你還真想讓我當你的坐騎啊?”“嗯......是啊!”她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明遠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反正不管輸贏,只要能和你在

一起,我都會很開心。就算...就算...是你當騎士,也比被不知道什麼人當我的騎士要好啊。”“這又是為什麼?”我有些奇怪。

“因為,我要讓明遠君明白,我有資格做你的騎士!”雅美看著我,堅定地說道。自從進入學院以來,我還從沒見過決鬥。學院的規則裡,第一學期的學生都只是學習普通的課程,有文化知識和禮儀等,直到第二學期開始,也就是新生基本上分配好了騎士和坐騎的身份後,才會開始教授騎士課程。而學院的宿舍也是按照年紀劃分的。所以還沒有機會看到普通決鬥。至於挑戰決鬥,也一樣沒見過,因為才進來一個月。說起來,雅美可是我們這一屆新生裡第一個丟出襪子的。

學院的東南角是一座跑馬場,因為我們新生從來沒來過,也不知道里面是如何的狀況。所以,當我進來以後,馬上就被這裡的場景給驚呆了。第一個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騎士,之所以知道她是騎士,是因為她身上穿戴著一套銀白色的鎧甲,手裡提著一杆長長的黑色木製馬槍,正坐落在她的坐騎背上。那是個一身健壯肌肉,也是一頭金髮的高大男子。他的上身赤裸著,纏綁著幾條皮帶,這些皮帶把一個灰色的皮製坐鞍緊緊地縛在了他的背上。鞍上繫著下垂的皮帶,上面繫著腳蹬,正被他的騎士牢牢地踩在腳下。下身也只穿著一條皮製的短褲,腳上是一雙厚皮靴。他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種四肢趴在地上的樣子,而是雙腿站立,但上半身彎曲,雙手自然地垂著。我有些恍然大悟,原來坐騎是這個樣子。我一直想不通做為人類,四肢爬著怎麼可能跑得快呢?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也應該會很難受吧?

那男子的嘴上繫著一條皮帶,在正中間有顆圓形的口球,就含在他的嘴裡。這阻止了他說話的一切可能,那皮帶一直繞到他腦後,被綁的死死的。上面連著一條短短的韁繩,正被他背上的騎士緊緊抓在手裡。我看得臉紅耳赤,心裡想著的卻是當我也如此形態被雅美騎著的時候,會是如何的感受。那個女騎士見我呆呆地看著她,對著我就是嫣然一笑。正在這時,另一名騎士從一旁出來,卻是個男騎士,也騎著一個男性坐騎。不知怎的,我感覺有些怪異,雖然自己作為男性,可眼前的一幕讓我覺得,女騎士好像更閤眼一些。

“芬妮,原來你在這兒。”那個男騎士喊了一聲。

“雷克爾?”叫做芬妮的女騎士白,一場關於我的賭局已經開始了。而且,那個雷克爾...輸定了。一位一頭白髮的老人把我領進了跑馬場的更衣間裡,他是這個跑馬場的管理員,大家都稱呼他蒙斯老頭。不過我看他雖然一頭白髮,但面容上卻沒什麼皺紋,年紀恐怕也就五十多。我便很禮貌地叫了一聲慕斯老師。在他的指點下,我在幾十套鎧甲中挑選了一件,並穿戴起來。接著,蒙斯老師又把我領到了一旁的馬廄裡,指著那裡的十多個人說道:“選一頭吧。”這些人看來就是公共坐騎了,原來成為坐騎以後,就是真的沒人權了,連被稱呼的單位都是頭了。為什麼動物保護組織會保護動物,卻沒有人權組織來保護人啊?我看了看那些公共坐騎,一共十二個,倒有十個是男人,兩個女的,身上的穿戴和我

見過的芬妮和雷克爾的坐騎都一樣,嘴裡嘞著口球,韁繩被綁在身旁的柱子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女坐騎穿戴著文胸。

看著這些人都睜大了眼睛,等著我的挑選,我還真有些異樣的感覺。想著雅美昨晚說的,不准我故意放水,我只好走上去,挑了個大個子男人。可是要我真的騎上一個人,我心裡一時怎麼都接受不了。可是在蒙斯老師的催促下,我只能勉為其難了,一腳踩上了那男人左側的腳蹬,一用力,騎了上去。

“按理說,你們入學兩學期後才會教習騎術。”蒙斯老師說道,他的聲音聽起來還真不顯老,“你們現在就要進行決鬥,想必會有些辛苦吧。”“是啊,我現在該怎麼辦?”我騎著我的坐騎,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抓著他的韁繩,胯部用力,用雙腿夾緊...”在蒙斯老師的指點下,我稍稍領會了一些騎人的技巧。而胯下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早已被馴服了的,非常聽話。

“對了,他叫什麼名字?”我覺得雖然他是個坐騎,也應該尊重一下。蒙斯老師看了看我的坐騎屁股後面,說道:“叫他十二號好了。”見我有些驚訝,他解釋道:“一旦成為坐騎,今後就只能用主人賜予的名字了,至於這些公共坐騎,就只有編號了。”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叮~!”隨著鈴聲響起,屬於我的決鬥要開始了。儘管我還不是很適應,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接過了蒙斯老師遞給我的一柄木製鈍頭長槍,按照他教我的方式,騎著我的坐騎,走出了馬廄,來到了跑馬場的競技臺。臺下的觀眾還真不少,我能看見我的室友,還有很多同年級的同學。還有不少騎著坐騎的騎士。在我的對面,雅美也出場了。她也穿戴著鎧甲,舉著長槍,姿態是那麼的颯爽,雖然與她平時的清爽打扮不同,卻也一樣讓我著迷。更讓我驚奇的是,她胯下的居然是個女人,而且看那長相,也是個美女。比起我的拙劣騎術,雅美的騎姿要穩得多,她催動著坐騎向我慢慢走了過來。這是決鬥前,雙方必要的致敬禮節,我也催趕著坐騎迎了上去。很快,我們就在競技臺的中間面對面了。

“明遠君,你可做好準備了嗎?”雅美微笑著問道,我點了點頭。

“那...現在的我漂亮嗎?”她又問道。我又點了點頭,當然比剛才用勁多了。雅美的笑意也更濃了,她突然附下身子,接近了我,輕聲道:“那你願意今後被我騎嗎?”天哪,我還真受不了她這樣的挑逗。我也附下身子,靠近她,用很低的聲音說道:“當然,我的女神。”“呵呵,”雅美笑出了聲,“那你可要加油哦,我可不要沒能耐的坐騎,你要是太差勁,我就不要你了!我現在的坐騎就挺不錯的。”我知道她在和我開玩笑,不過她說的還真有可能發生。如果有人願意領養公共坐騎,那些公共坐騎是不能夠拒絕的,也就會轉變成私人的坐騎。只是我實在不明白,雅美現在的坐騎可是個大美女,怎麼會變成公共坐騎呢?

“鐺鐺”聲連續不斷,決鬥要開始了,我和雅美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又過了幾秒鐘,又是一聲“鐺”的聲音,終於開始了。想著雅美剛才說的話,我要是第一回合就被她打下坐騎,那可不但丟人,還會被雅美瞧不起。我可不能讓她小瞧。想到

這裡,我定了定神,胯部用力,一手拉動韁繩,一手挺起長槍,“駕”的一聲,衝了過去。雅美也向著我衝了過來,最多兩秒鐘時間,我們就交手了。讓我奇怪的是,雅美並沒有直接刺向我,而是橫過了長槍,把我的長槍擋了出去。

“力氣還行,加點勁哦。”在我們錯開的一瞬間,我聽到雅美這麼說道。看不出,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力氣還真不小。不過雅美的這句話有點刺激我,為了不傷到她,我只用了不到五分力。看來真要拿出點本事來讓她瞧瞧。我拉著韁繩,調轉坐騎的方向,又一次加力衝了過去。第二個回合,雅美還是沒有還擊,又一次架住了我的長槍,不過我用的力氣不小,這一擊讓她的身形有些晃動。

“不錯啊!”雅美在我們錯頭時又讚賞了一句。這下我真有些生氣了,這種讚賞我可受不了!我一時間把我要給雅美當坐騎的事都給忘在了腦後,第三個回合,我幾乎使上了全力。那迅猛的衝勁,讓雅美也不敢直接抵擋了,她只是用長槍在我的槍桿處輕輕一架,然後附身躲過了我的槍尖。接下來,連著十多個回合,我們打得十分激烈。漸漸的,我也發現了,雅美的力氣雖然不小,但其實並沒有我大。但她的動作要比我靈活的多,多次利用這個優勢躲過了我的攻擊。而我也漸漸平息了心態,開始認真地交手。此時,臺下已經喊聲雷動了,都在為我們叫好。我隱約可以看見,有些騎士也在熱烈的鼓掌,看來觀眾們對我們的這場戰鬥都讚譽有加。又是二十幾個回合過去,再一個回合,我已經看見雅美的額頭上出了不少汗了,而我們兩個的坐騎都有些氣喘連連了。我雖然從未接受過騎士戰鬥訓練,全憑藉著本能戰鬥,但我本來的適應能力就很強,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戰鬥。

而雅美,倒是似乎受過這樣的戰鬥訓練,她的槍法和騎術都讓我吃驚,加上她靈活的身法,五十多回合下來,和我打成了平手。應該差不多了,我的表現不止是讓觀眾叫好,應該也已經得到雅美的認可了,我想應該夠了。又一個回合,我們再次對沖。我已經開始有些習慣雅美的招數了,在我們靠近的那一瞬間,我看著雅美的槍尖指向了我的右肩。我知道這是她的虛招,她每一次都會在我對攻時故意架住我的長槍,然後沿著我的槍桿,改變攻擊目標。這種招數攻守兼備,確實讓我感到很費力,幾乎每次都是靠著我的力氣,用槍桿把她的長槍推出去。於是我又像剛才一樣,挺著長槍對攻過去,等到雙方的槍尖快要碰頭時,我右臂一沉,壓低了槍桿,雅美果然把長槍壓了下來,沿著槍桿刺向我的胸口。可這次我沒有再用力推她的槍尖,我保持著槍桿的方向不動,眼睜睜地看著雅美的槍尖刺了過來。很快,我的胸口就被刺中了。

隨著一股大力,我的整個身子離開了坐騎,向後飛了出去。接著,就摔到了地上。跟著一聲哨響,這場決鬥也結束了。臺下的觀眾們都用力地鼓起掌來,特別是那些女觀眾們。雖然早有準備,我胸口還是疼的厲害,一時間竟爬不起來。雅美操控著她的坐騎,來到了我的身邊,她低著頭看著我,保持著那女神的微笑。我知道該做什麼,這個規則剛才蒙斯老師已經交代過了。我費力地翻

過身,爬到雅美身下,保持著跪伏的姿態。隨著後腦傳來一股重重的壓力,雅美踩著我的頭下了坐騎。這一踩也就意味著她正式接納了我做為她坐騎的身份。而臺下的女觀眾們都歡呼了起來。當我走出跑馬場時,我又看見了雷克爾,他正憤怒地看著我。我知道因為我,他輸了賭局,可是為什麼這麼生氣呢?不過當我看見芬妮走出來,在他脖子上拴上了一條鏈子,把他像狗一樣牽著走時,我終於理解了他的憤怒從何而來。在園林的一角,還是我和雅美坐過的那張長椅,雅美已經換了平時的著裝,正優雅地坐在長椅上等著我。

我快步走了上去,一直到了她的身邊,然後跪了下去。

“明遠君,別這樣,”雅美趕緊伸手扶起了我,“現在又沒別人,幹嘛就跪了啊。”我沒有抵擋她的攙扶,站起了身,回答道:“現在你可是我的主人了啊。”“呵呵,明遠君,你真的把我當主人了嗎?”雅美作弄地看著我。

“是啊。昨天晚上開始,我就已經把你當做我的主人了。”我沒什麼好猶豫的。

“可是你今天沒聽我的話呀,你放水了哦。”雅美又說道。其實我也知道,她不可能看不出來的。見我沒說話,雅美又說道:“現在,該不該接受主人的懲罰啊?”我聳了聳肩,道:“全憑你發落啦。”“那好,你必須答應我。”雅美說道,“從今以後,你不但要做我的坐騎,還要做我的男朋友。而且,不管做什麼,都必須聽我的話。”“啊...”我突然間感覺好像到了天堂。而雅美,已經緊緊地摟住了我。

“我...”我突然想起件事。

“怎麼了?”雅美鬆開摟抱問道。

“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呢?是叫雅美還是...主人?”“嘻嘻,你在煩惱這個嗎?”“有...有一點。”雅美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她忍著笑說道:“那你想叫什麼?”“我...”我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兩個都想。”“呵呵,挺貪心的嘛。”她考慮了一會兒,說道:“以後你在學院裡的身份,大家都會知道的,所以明年開始,你就喊我主人吧,嘻嘻,不過你可沒多少機會喊呢。”我知道她說的什麼,成了她的坐騎,以後也一樣要戴上嘞子和口球,那可真沒多少機會說話了。

“不過,”雅美又說道,“你在心裡必須叫雅美,明白嗎?”“嗯!”我用勁地點著頭。

“還有,其實你也沒必要考慮太多,我們現在還是同學的關係啊,從下一個學期開始,你才要正式開始成為我的坐騎,到時候我們就會一起上課。”聽起來雅美對學院的規程十分了解。

“好啦,現在,快點,讓我騎騎看。”雅美的口氣有些興奮起來了。我嚇了一跳,還真沒想到她想騎我的慾望居然這麼強烈。我學著我看到的坐騎樣子,站起來,躬著身子。可雅美卻搖著頭道:“不對啦,你沒訓練過,這樣是馱不住我的。”“那我要怎麼做?”“過來,你坐在椅子上。”雅美指揮著說,“嗯,對,就這樣坐著吧。”說著,她站到了椅子上,一條腿架在了我的左肩上。原來她想騎我的脖子啊,果然,她的另一條腿也跨上了我的右肩。我順從地低了低頭,好讓她坐的更穩些,頭上立刻傳來雅美的讚許聲:“很乖嘛。”接著,她還拍了拍我的頭,說道:“站

起來吧力氣很大的雅美,體重卻沒多少,我沒費多大力就站起了身子。她用雙腿輕輕夾了夾我的雙肋,道:“快跑。”我雙手託著她的小腿,跑了起來。學院的園林還是蠻大的,而且這個時候沒什麼人,我馱著雅美在園林一角的池塘邊不停地跑著轉圈。

也不知道多少圈下來,終於感覺有些累了。雅美也感覺到了,她抓了抓我的頭髮,道:“停。”我聽話地停了下來。

“放我下來吧。”雅美又說道。我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因為感覺很累了,深怕摔著了她,我先曲了一條腿,單腿跪了下去,然後儘量彎下背部,雅美的雙腳剛一沾地,便按著我的頭,從我頭上跨了過去。我喘了口氣,剛站起身,雅美已經轉過身來,抱著我,在我的臉頰上輕了一口。我也很欣慰地抱住了她。過了好一會兒,雅美才開口道:“會不會覺得委屈啊?”“怎麼會?”我趕緊說道,“我真的...挺舒服的。”“嘻嘻,那就是你有當坐騎的天賦咯,”她一邊說一邊颳了一下我的鼻子。“你...是不是以前就有騎人的經驗啊?”我忍不住問道。

“咦?明遠君怎麼會知道的?”雅美有些吃驚。

“和你交手那下子就發現了,你的動作很熟練。還有,你的招數,應該不止就那些吧?”雅美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那你為什麼不變換戰術呢?”“呵呵,我早知道那兩招制服不了你,不過,我還真想看看,明遠君會不會真的願意認我當主人啊,如果會的話,你一定會故意輸掉的。”我點了點頭道:“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想當什麼騎士,我...”我很堅定地說道,“我喜歡當你的坐騎,真的,心甘情願。”雅美很感動地又一次抱著我,她低聲道:“可是,明遠君,對不起,我還是有些私心的。”

“嗯?什麼私心啊?”“可是,當坐騎是很辛苦的,特別是從明年正式開始,要經受很多很多的磨鍊。我...雖然我說我想和你在一起啊,並不在乎誰是騎士的身份,可是...我還是有點懶,不想去接受那些...你能原諒我嗎?”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在說什麼呢?我的主人。”我用力抱了抱她,把嘴靠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吧,為了你,我什麼磨鍊都能承受的。我會好好努力的,讓你騎的舒服,讓你...一輩子都不想下來。”雅美又一次吻了我,這次,是嘴。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我的兩位室友出奇地沒有在爭吵,反而一起向我祝賀。我有些奇怪,埃裡克也就算了,迪特爾居然也轉性了?

“別奇怪,”迪特爾說道,“我很佩服你呢,你今天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吃驚,哦不,應該是你們的表現。你的女神是什麼狀況我們不知道,好像她曾經有過這樣的訓練。可是你,知道嗎?今天有不少騎士都在讚賞你,說你這樣的新手,居然有這麼強的戰鬥力!”我故意裝作很喪氣的樣子道:“打得好有什麼用?以後可沒有我打架的機會了。”“你在說什麼呢?別裝了,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多高興?”迪特爾嘲笑著我。一旁的埃裡克也說道:“是啊,最後那一槍你裝的真是精彩。說實話,看熱鬧的人好像沒幾個看出來的。”

“你們不就看出來了嗎?”我好奇道。

“我的中國哥們兒,你以為看

出來的人就能做得到嗎?”迪特爾攤開手道。

“是啊,而且我們站的位置靠前,你們走了以後,我們去聽了下他們的議論,至少一大半人都不知道。”我想他們應該是在安慰我吧,不管怎麼說,我可是宿舍裡,甚至整個新生團隊裡成為第一個坐騎身份的。“哥們兒,別想太多了。”迪特爾按著我的肩膀說道,“這地方可是同時培訓騎士和坐騎的地方,有一個騎士,就肯定有一個坐騎,你難道覺得很丟人嗎?”說實話,在雅美面前我覺得很幸福,可在其他人面前確實感覺有點丟人。就算像迪特爾說的那樣,可是今天在競技場看到的那些坐騎,那可一點兒人樣都沒有的。加上雅美的解釋,我其實已經明白了,一旦成為坐騎,到了第二學期開始,和騎士們的待遇就不同了,甚至可以說,那完全就是兩個階層。要不是雅美的話,我是不太可能接受這種命運的。“話說回來,你不是覺得不能輸給女人嘛?”我問道。

“那也得看對象了,要是像你的女人那樣漂亮,鬼才當騎士呢。”迪特爾一臉的無所謂。靠,這傢伙什麼玩意兒!第二天,依然像往常一樣去上課,從周圍的同學狀況來看,並沒有什麼我預防的轟動或是群體嘲諷。一下課,我就趕緊去了園林。從昨天開始,我和雅美約好了每天都在那裡碰頭。剛走到那裡,就看見雅美已經在長椅上等著我了。一見我走來,她就興奮地跳起來,向我飛奔過來,跳到了我懷裡。我有些感動地道:“雅美,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這還要理由嗎?”雅美歪著頭,笑著看著我。我想了想,突然雙臂用力,把她用勁向上拋了起來。

“啊!”雅美一聲尖叫,被我拋得向上飛起。我握住她的一隻小腿,輕輕一轉,又順勢低著頭向前一步,鑽進她的裙下。就這樣,雅美輕輕地坐落在了我肩上。驚魂未定的她又叫了兩聲,身形也有些晃動,“呵呵,”我笑了起來,“看來你也要好好鍛鍊哦,坐的還不夠穩哦。”雅美總算鎮定下來,她揪住了我的耳朵罵道:“你壞死了!”“怎麼壞啦?我是請主人上馬啊。”我辯解道。

“哼,是嗎?”她不甘心地又踢了兩下我的腰,“那你給我跑起來,駕!”說完,又用大腿狠狠夾了下我的臉。我的感覺卻是甘之如飴,特別臉上被她軟軟的大腿一夾,舒服極了。當下依令跑了起來,我剛一起步,頭上的雅美就嘻嘻地樂了起來。繞著池塘幾圈以後,她乾脆扭著我的耳朵當做韁繩,控制著我的方向。這次大概跑了三十多圈,我又累的受不了了,只好放下了雅美。

“還不錯,有些進步哦。”雅美表揚道。

“不行,我以為我力氣很大的,才這幾圈就不行了。”雅美攙著我又坐了下來,“明遠君,其實你已經很了不起啦。你一直都是跑著的,還能堅持這麼久。”“是嗎?有沒有獎勵啊?”我笑嘻嘻地靠向雅美。

“哼!”耳朵又被她揪住了,“原來你也是個油嘴滑舌的,忘記你的身份啦?”“沒忘啊,哎喲,輕點啦,我錯了。”我趕緊求饒,雅美這才鬆開手,她攙著我的手臂,靠在了我肩上,又說道:“明遠君,你可一定要堅持下來啊。”“堅持?堅持什麼?”“...”雅美沉默了,半天也沒開口。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說道

:“明遠君,你能相信我嗎?”這話讓我稍稍有些奇怪了。其實,雅美為什麼會看上我,我早就有些奇怪了。但是我始終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有一天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啊?”雅美看著我,突然表情很嚴肅,一字一字地說道:“不,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她頓了頓又笑了起來,說道:“不過,可能會做些傷害你的事,你可必須要忍受哦。”看我有些不明白,雅美繼續笑著:“笨,要當個好坐騎,當然要特訓了,到時候什麼皮鞭啊,手考啊,一樣都跑不了。

嘿嘿,到時候有你受的。不過...”她又握著我的手說,“有一點你可以放心,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好像有些明白她說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太明白。似乎她一點都不擔心要傷害我的事,而且還有些興奮。但是對於傷害和對不起,這兩個詞,顯然雅美並沒有當成同樣的意思。“明遠君,我現在有些苦衷,不能跟你多說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我...”雅美又很鄭重地說了這句話。

“噓...”沒等她說完,我已經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輕聲說道:“都給你啦,隨你使用。”雅美聞言又笑了,“這可是你說的哦,說話算話。”“那當然,不過...能不能提個小要求?”“說說看。”“能不能換個稱呼啊,聽你叫明遠君總是有些彆扭。不太習慣...”雅美想了想,道:“好啊,我的小馬,來,主人給你賜名。”“啊...”我本來只是想讓她把那個君字去掉的。“嘻嘻,來吧。”雅美笑著指了指她的腳下,我撇著嘴道:“這個不是下個學期才進行的嗎?”可是看到她的臉突然一緊,我嚇了一跳,趕緊跪了過去。“你呀,真笨!”雅美一隻手指點上我的額頭,“知道學院為什麼要讓騎士給坐騎賜名嗎?”我搖了搖頭。

“你自己想想吧,被人騎著的時候,還希望別人喊你的本名嗎?”我這才明白過來。“說吧,想要個什麼名字啊。”雅美問道。

“這個...”我想了半天還真想不出來,不過我突然想到,這事也用不著我想啊,只要雅美喜歡就好,於是說道:“既然是主人賜名,當然由主人的心意了。”“說的好聽,想偷懶了吧?”雅美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順手揪了一下我的臉頰。接著,她一仰頭,靠在長椅的椅背上想了想,又突然坐起了身子,在我額頭上彈了一指道:“我想好了,就叫你小乖。”“啊...”我張大了嘴,說不出一句話。雅美似乎很得意地說道:“我想的名字不錯吧?”“這個...這個...有點...有點像...”“是不是有點像小狗的名字啊?”雅美笑嘻嘻地道,她突然抬起右腳,伸向了我,在我臉上輕輕踩了一下,那隻白色的運動鞋很快就在我臉上留了個淺淺的鞋印。

“你現在就是我的小狗,明白嗎?其實呢,我還想了個名字。追電,怎麼樣?”雅美應該喜歡看三國吧,這名字明顯是那裡面學來的。我又聽著她說道:“你要加油哦,什麼時候能跑得快了,就給你新的名字。不然...”她在我另一邊臉上又踩了一下,“我就每天都踩一腳,你呢,就是隻髒髒的小狗。”我有一點點無奈,看來

雅美還真的很喜歡欺負我,不過,更多的卻是興奮,因為我還真的喜歡被她欺負呢。一時間,我沒忍住,一把抱住了她的腳,在她的運動鞋上輕輕一吻。

“呵呵,小笨蛋。”雅美笑罵著,“你這樣叫做隔靴搔癢,這個成語沒錯吧?這樣多沒意思啊,是不是啊?”她晃了晃託在我手中的腳。這個應該算鼓勵吧,我伸手脫下了她的鞋,那隻我熟悉的白色襪子又露在了我面前,我低下頭正要親下去,“大膽!”雅美突然叫道,我一愣,“哼,沒有我的允許,竟敢隨便親主人的腳!”我抬頭看去,那表情分明就是故意整我嘛。雖然如此,我也不敢違抗她,只好低下頭道:“我錯啦,請主人責罰。”

“這就對啦,挺聰明的,以後我的話就是給你的聖旨。”雅美呵呵笑著,“好啦,還不動?”她又晃了晃腳,我算明白了,雅美這是一步步地要取得對我的絕對控制權,不過她還真是個又可愛又聰明的主人。這次我也不用忍了,一手脫下她的襪子,開始了一陣狂吻。等我激爽完了,又幫她穿好了鞋襪。雅美再一次把我拉起來,坐在她身邊,“呵呵,想不到你還有連足的嗜好。”其實這個我可真不知道,不過就算沒這毛病,在雅美這麼漂亮的玉足下,沒人能抗拒吧。耳邊又響起了她的話:“這樣以後你可以少吃很多苦頭呢。”

“為什麼要吃苦頭啊。”我有些奇怪。

“嗯...”她想了想說,“應該是第三學期吧,上課的內容裡會要坐騎熟悉主人的氣味。聞腳是最基本的啦。”“還有這課程?這...這可是天堂啊。”我有些奇怪雅美怎麼會這麼熟悉學院的課程。

“哼,你呀,有時候說你聰明,有時候又笨的出奇。”雅美慎怪地看著我,“你是喜歡我吧,可是,要是你的主人是男的呢?”“得了吧~”我不屑道,“這世界上,只有你能征服我,別人?哼!”“嗯!嗯!”雅美很高興地讚許著,一邊還撫摸著我的頭髮,“對!對!就是這樣,我的坐騎就要有這種氣勢!以後,我要經常訓練你了哦,你的耐力,你的承受力,還有很多,這樣,下個學期一開始,你就能超過其他人的坐騎一大截。說不定,我們可以得到優秀騎士稱號,有獎學金的哦。”我點了點頭道:“你就使勁訓練我吧,別怕我累了。”

“好乖!”我又得到了一個熱吻。不知怎麼地,我突然有些期盼著下個學期早點到來。打那以後,我們每天都在這裡碰頭,雅美開始教我像真正的坐騎那樣,彎著腰馱她跑步。剛開始只是揹著她,漸漸地也熟悉了不再用手託她的臀部。而跑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繞著池塘的圈數也越來越多。由於大家都知道了雅美和我的關係,我覺得也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便邀請她到我的宿舍裡去玩。雅美的親和力還真不一般,很快就和我的兩個室友也都熟識了,成為了我們的名譽寢室成員。一個月後,她又把她的室友,來自丹麥的克里斯汀介紹給了我們,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一頭金色短髮的女孩第一次來,就和埃裡克看對了眼。埃裡克終於如願以償,沒兩天主動就當上了克里斯汀的坐騎,她和埃裡克就像雅美和我一樣,也即是主僕,又是戀人。性格爽朗的她也成了我們的第五個寢室成員。說到這裡,我覺

得這學院還真有點重女輕男,憑什麼男生都是三人宿舍,女生卻可以住雙人宿舍呢?

而這個時候,大多數新生都還沒有選好自己的身份,因為都還在互相觀摩著,就算有心儀的對象也不敢隨意丟出襪子,因為都還沒摸清相互間的實力。兩個女生經常結伴跑來我們宿舍一起玩耍,打牌,又或是玩桌面遊戲。不過,就像我和雅美永遠都是一組一樣,克里斯汀和埃裡克也是固定的一組。這樣一來,兩位女生不管玩什麼都毫無壓力,因為不管遊戲的賭注是什麼,反正有我們頂著。不過,迪特爾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喂!希臘男,還沒選好你的主人嗎?”克里斯汀的言語有時候比她的性格還要爽朗。“豈有此理,我怎麼可能像這兩個窩囊廢一樣,我是要做騎士的!”迪特爾不屑地回敬道。事實上,剛進宿舍的時候我們就比試過了,因為這學院就是教打架的。論及單挑,我可是老大,而看上去長相英俊的迪特爾其實力氣和技巧都不太好,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他為人其實很熱忱,也很大方,我們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喲,你很厲害嗎?”克里斯汀挽起袖口道,“和我比試比試?”“那個...什麼...我上個廁所。”迪特爾吞吞吐吐道。我們都差點笑起來了,克里斯汀第一次來我們宿舍的時候,就露了一手,一隻細細的手就把埃裡克整個兒提起來了。她那力氣比我和雅美都大。迪特爾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行了吧!你也不想想,你打得過誰?又收得了誰?”克里斯汀嘲笑著說。

“總有打不過我的人吧...”“嗯...可是你知道嗎?”雅美插話道,“下個學期開始,所有自由組成的騎士和坐騎都要通過學院考核的。如果你真的找了一個很弱的坐騎,很可能會通不過考核的。”“通不過會怎樣?”我好奇地問道。

“通不過的話,不管你們是通過決鬥形成的關係,還是通過自願懇求形成的,都不會被學院承認。那時候有可能你們兩個都會被學院認定為公共坐騎的。”“啊?”迪特爾叫了起來,“還有這規矩?”“是啊。”兩個女生一起點點頭。“那個考核很難嗎?”我問道。

“不難啊。”“那就好。”迪特爾鬆了口氣。

“不過,會有學院的教師騎士親自測試的。說真的,迪特爾,我不想騙你,你很難通過的。”看著迪特爾一臉苦相,雅美說道:“說真的啦,我們是為了你好,剛來你們宿舍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真的不適合做騎士,只是怕傷到你啦,所以一直不好開口。但是現在覺得,要是不告訴你,你會更麻煩的。你也知道,公共坐騎可是很...很辛苦的,你還不如找個能保護你通過測試的主人。”“其實...”迪特爾終於不像剛開始那麼強硬了,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我...我並不想當什麼騎士的。”“啊?”我們都很詫異,原來他也是想當坐騎的嗎?雖然上次聽他說過一次,還一直以為他開玩笑呢。“但是...我有壓力的。”迪特爾喃喃地說道。

“怎麼了?”我們都很奇怪他會有什麼壓力。

“我...我的哥哥也在這個學院裡。他已經是四年級生了,而且,他是個騎士。”這下輪到我們吃驚了,從來沒聽他說過的。

“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也很喜歡漂亮的女孩來做我的主人,可是我哥哥每次看到我,都會教育我一次。要我好好努力,做個騎士。我...我沒辦法面對啊。”我和埃裡克總算是明白了,都有點替他難受,這種事可不好勸。可是克里斯汀卻站起身道:“怕什麼?在學院裡,當坐騎又不是丟人的事,這本來就是一種個人選擇。就算是你哥哥也沒權力干預。別怕,要是他找你的麻煩,我們保護你!”她轉頭又看了看雅美,雅美也微微地點了點頭。“可是...如果我一直這麼待著,他會來催促我的,昨天他就已經問過我一次了。還說要是我再不動手,就會接到別人的襪子了。如果真的那樣,決鬥的時候一定會被他看見的。”“你很怕你哥哥嗎?他很強嗎?”雅美問道。“嗯,從小他就經常鍛鍊,確實很強。據說現在在他們同年級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實力。”“那你怎麼這麼弱?”克里斯汀問道。

“我...我從小身體就不好,經常生病,不過為了不讓家裡人難過,我經常瞞著他們,特別是我哥面前,我還故意裝作也很強壯的樣子。自從哥哥進了這個學院以後,他就一直認為我也能當上騎士。”“要不...”雅美說道,“你就找個女孩子,主動邀請她做騎士啊,這樣就不用決鬥了。等到我們都進入第二學期的時候,你也就不用擔心了,那時候有學院的肯定,他是沒辦法反對的。再說,實在不行,我們都會幫你的。對了,你有合適的對象了嗎?”

“我想過,可是...”迪特爾說道,“主動邀請的話,不管是誰也會測試我的能力吧?我現在這樣的身體誰會要我?”我還真沒想到,他原來挺自卑的。雅美和克里斯汀相互看了一眼,一起道:“我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真的嗎?”迪特爾有些心動。“嗯,她叫米婭,來自瑞典。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都說好了,下個學期要搬入三人宿舍了,我們打算住在一起的。這樣一來,你們三個也就能跟著我們住了,又是室友了,不好嗎?”雅美說道。

“可是,她會不會嫌棄...”“放心吧,米婭為人很好的,我們跟她一說,她一定會答應的。而且,她的實力也很強的,肯定能帶你通過測試。說不定,也能保護你不被你哥欺負。”“他沒有欺負我,只是,對我的期望太高了...”迪特爾低著頭說道。又聊了一會兒,兩位女生都要走了。

“那個...”迪特爾欲言又止。

“你們男人呀,真是沒救了,”克里斯汀搖著頭嘆氣道,“你是想問,她漂不漂亮吧?人家可是來幫你耶,你還想那麼多!”“不不,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想問...她有男朋友了嗎?”兩個女生相視一笑,克里斯汀道:“應該還沒有啦,這個我們可幫不了你了,得靠你自己了。不過,你態度一定要誠懇。”我把她們送到樓下,就要分開時,我輕聲問了一句:“她漂亮嗎?”雅美橫了我一眼,又甩了一下長髮道:“哼!美女的朋友,還會有差嗎?”第二天,雅美她們果然把一個不但漂亮,而且高挑的女孩帶來了。這個米婭的身高比我們所有人都高,她比迪特爾高出一個頭,但態度卻很溫柔。看得出來,迪特爾果然有些心動。不過,這兩人都不敢多說話,搞得我們

好像在介紹相親一樣。

“喂!”克里斯汀忍不住就開口了,“傻站著幹什麼呢?還不拜見你的主人嗎?”迪特爾有些不敢動,他低著頭道:“她...你...你...願意嗎?”“笨蛋!還要人家先開口嗎?氣死我了。米婭,把你的襪子丟給他!”克里斯汀急著說道。可是米婭也沒動,這個高個美女看上去同樣有些不好意思。雅美則抿著嘴笑,她突然對我們說:“你們兩個,來做個示範。”說著一邊指了指面前。雖然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不過要在室友面前...特別是平常大家玩在一起的時候,也從沒這樣做過。這一時間,我和埃裡克也有些不知所措。雅美見狀,嘟起嘴向我做了個催促的表情。無奈之下,我硬起頭皮,走到雅美面前,跪了下去。我這一帶頭,埃裡克馬上也跪到了克里斯汀面前。迪特爾這下便不再猶豫了,他很快跪了下去,開口說:“請...請你做我的騎士好麼?”

“呵呵。”雅美和克里斯汀都笑了,不過笑聲中並沒有絲毫的嘲諷。米婭則趕緊蹲下身扶起了迪特爾。這麼一來,終於沒人再扭扭捏捏了。大家又坐在一起,擺起了桌面遊戲,一邊玩一邊聊天。我覺得,我們這個宿舍還真挺幸運的,三位女生不僅都是大美女,而且都是性格和為人特別好的主人。“乾脆,明天開始,我們一起訓練吧。”雅美建議道。

“好啊好啊。”克里斯汀很是開心。別看雅美是三個女生裡看起來最瘦弱的,她的經驗卻是最豐富的。所以有她在,一起訓練就相當於有了一個不錯的教練。於是,這天傍晚下課後,大家都聚在了一起。我已經特訓多日,雅美很輕鬆地騎在了我背上。另外兩位對則在她的建議下,都從騎脖子開始訓練。埃裡克很輕鬆地把克里斯汀舉上了肩頭,迪特爾卻十分費力,沒辦法,他的力氣最小,可他的主人卻是最高大的。當他勉強站起來的時候,米婭的那雙長腿都垂到他的大腿處了。

“你們記住,儘量不要多想,讓你們的主人來控制你們的方向,你們要掌握的,是如何保持平衡。”背上的雅美,現在儼然成了我們大家的老師。大家也都很認真的聽她的話。不過這樣一來,就沒什麼時間再玩了,每次特訓時,女主人們都在雅美的要求下對我們非常嚴厲。而訓練完畢後,大家都一起回到男生宿舍休息。雖然我們幾個男生都累的快趴下了,不過雅美卻不准我們躺下,“剛劇烈運動後就躺下,可是會對身體有害的!”在她的建議下,大家乾脆在宿舍裡舉辦起小舞會,一起跳著優雅的華爾茲。這個時候的女生可就溫柔多了,她們都會盡量配合我們勞累的身體,跳的非常的緩慢。很快地,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同屆的新生裡,也已經有不少成為了騎士和坐騎。而在雅美的幫助下,另外兩位女生都開始掌握了基本的騎術,我們男生也鍛煉出了不錯的成果。就連迪特爾的身體也開始變的健壯起來,現在的他已經能夠不太費力地扛起米婭了。

“你們可千萬別以為這些就是坐騎的課程了。”雅美提醒著我們,“真正的課程可是要難很多的...”她有些欲言又止,我忙說道:“雅美,有什麼就都告訴我們好了,我們也好提前有個準備啊。”“好吧,大家都是好朋友,提

前告訴你們也好。今後的課程會分成兩種,第一種是騎士和坐騎分開上的課,這些大部分都是理論課,或者是一些基礎訓練,這點我倒不擔心。”她猶豫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擔心的是第二種,那是我們要在一起上的課。”

“都在一起還有什麼擔心的啊?”我們幾個男生都表示奇怪。“這種課基本上都是實踐課,必不可少的會有對你們不太好的動作。”雅美的聲音很低。我們聽了還是樂呵呵的,都覺得這沒必要擔心什麼,不就是讓她們騎嗎?雅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又說道:“我的家裡以前也...也有過坐騎的,那些都是曾經被訓練...不,是被我家裡終身飼養做為坐騎的人!”

“啊?”我們大吃一驚,還有這種事?據學院裡的說法,雖然在校期間是坐騎,但這只是一種培養方式,並不意味著畢業後還要從事這樣的行為。當然了,畢業後會怎麼樣是沒人知道的,但是這樣一座富麗堂皇的學院不太可能騙人吧。“你們放心啦,我家裡的那些坐騎可沒來這裡上過學。那些坐騎是為了鍛鍊我這樣的家族裡的人,能夠讓我順利地通過這所學院的畢業。但我也不知道畢業後是幹什麼的,只知道有很重要的事。”雅美很嚴肅地說著,“不過,我曾經偷偷看過家裡訓練坐騎的一些方式。很...很嚇人的。他們被...被打的渾身都是傷口。”我們都專心地聽著她說,“據說,學院裡訓練公共坐騎用的就是那些方法,他們根本就是用強制的方式強迫那些人的,迪特爾,所以我才擔心你會有這樣的命運。”她又接著說:“我還聽到了一些他們的談話,像我們那樣的實踐課,當然不會有別人來強迫你們了,但是會讓我們這些主人來動手。”

“是讓你們打我們嗎?”我們還是沒多大擔心。雅美搖搖頭道:“那可是算輕的啦,會有一些需要你們忍受屈辱的地方。聽說,就算是實踐課,也會按照性別來分班,不過,不是我們的性別,而是你們。”“我們的?”“嗯...按照坐騎的性別來分班。有一些課程要求主人能完全瞭解自己的坐騎,所以...會要我們檢查你們的身體。就是...就是要把你們脫光。”

“哈哈...”我們都笑了出來,“這不挺好的嗎?”雅美有些生氣地看著我們,“你們都是笨蛋嗎?以為這是好事?到時候會有很多手段來刺激你們的身體,而且,特別是你們!只要主人是女生的男坐騎,都會被戴上...戴上...那個東西!就是為了讓你們不準對自己的主人發情!”我們都明白她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了,想想也是,這些天她們幾個女生騎著我們時,確實是讓我們興奮不已,身體也明顯有了反應。當宿舍裡只剩下我們男生自己聊天時,都會忍不住把自己的興奮訴說出來。

“還有些課程則是讓你們來了解自己的主人。”“那...也會讓我們來脫你們?”埃裡克有些興奮。

“做夢吧你!”雅美罵道,一氣之下,她也不再忌諱了,“是讓你們熟悉主人的生活習性,運動方式,還有體味。”“那也沒什麼呀,”埃裡克說道,他已經聽我說過一些事了,他大膽地就把身邊克里斯汀的一條腿抱到了自己膝蓋上,低頭親了一口,“不就是這些嗎?”克里斯汀慎怪地

看了他一眼,倒沒多話。“你以為那麼簡單啊?到時候會讓你們...”雅美突然羞紅了臉地說,“會讓你們聞一些別的東西!”

“什麼別的東西啊?”我們沒反應過來。“嘻嘻,”一旁的克里斯汀卻笑了起來,“這個我可知道!”接著她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幾個,慢慢地道:“以後我們還會上保健課,不過你們這些坐騎嘛...”她一隻手舉在嘴邊,也有些扭捏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繼續說話,“會讓你們聞我們的...屁!還要根據這些說出我們的身體狀況,飲食情況。”她說著說著也低下了頭。這下我們是真的笑不起來了,不管怎麼說,這也太羞辱了。雅美卻道:“這還不算最糟糕的,你們知道的,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把...把那個放出來,有些做主人的實在放不出來,學院的課程又不能等,就會...就會乾脆讓主人們排便,然後...你們都知道的。”我的天,這個時候的我們應該想的都是一樣的,就是希望真到了到時候,面前的主人們可一定要放的出屁來啊。

“其實...這些,雖然很羞辱,但是據說,戀人間是很容易通過的,我擔心的是另外的事。”“是什麼?”雅美說道,“明遠...”她總算把那個君字嚥下去了,“我們都在競技場看過的,你也見過的吧,那些公共坐騎,你知道為什麼男的要比女的多嗎?”我想了想,的確如此,記得那時候見到了十個男的,只有兩個女的。“因為有些坐騎在我擔心的那種課裡也會被淘汰成公共坐騎。到時候雖然會按照坐騎的性別來劃分班級,可是你們男生坐騎的主人並不都是女生。裡面一定會有不少男生。”我想起了那個打賭輸掉的雷克爾,他的坐騎就也是男生。

“據說,當課程裡有羞辱坐騎的時候,做為同班的男生騎士常常會嘲笑他們的坐騎同學。而女騎士基本都不可能幹這種無聊的事。每年都有一些禁不起嘲諷的男坐騎因此發怒,甚至反抗,結果就會被學院懲罰,去當一段時間的公共坐騎,情節嚴重的甚至懲罰期是永久,因為...學院嚴禁任何坐騎反抗騎士。”“那那些嘲笑人的男騎士呢?”我忍不住問道。

“他們不會被懲罰的,學院裡的規定,只要身份是坐騎,就...不能對任何騎士不敬。所以學院甚至...還會鼓勵這種行為,因為這樣會更快地鑑定出那些學院認為不適合當私人坐騎的人。”雅美的聲音很低,我知道,她在為我擔心。我摟住雅美的腰,輕聲道:“你放心好了,不管什麼樣的處境,都不會讓我動搖的。”“是啊是啊。”一旁的迪特爾也說道。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們都知道,他現在對米婭可是充滿了感激和忠誠。

“你們也應該放心!”克里斯汀說道,“我可不會讓你們被那些混蛋騷擾的,誰敢對你們這樣,我會找他決鬥的!”女生們都堅定地點著頭,讓我們大為感動。雅美也補充了一句:“放心吧,只要第二學期撐過去了,以後應該就沒什麼麻煩了。如果我們都能順利地獲得優秀騎士的話,就更沒人敢惹我們啦。”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都開始正式對待訓練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玩耍的心態了。對我來說,雅美可是我新的人生導師,雖然我還是不明白這個學院到底

在培養什麼樣的人才。我第一次對主人這個詞有了新的認識,在我看來,我的努力,將會為雅美爭取到榮譽,而她的榮譽,也就是我的榮譽。也許真的會像雅美說的那樣,會經歷未知的磨難,但是至少,為了雅美,這是值得的。還有一項特訓對於我們來說,卻非常的輕鬆。雅美嘗試著讓我們接受她們的體味訓練,可這對我們來說卻是一種幸福,因為三位女主人實在太漂亮了。

結果,每天的耐力訓練之後,我們都沒有再聚在一起了,畢竟這種幸福時刻,都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第一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對於即將到來的第二學期,大家又是期盼,又是緊張。我們這一屆的新生裡,也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就像每一屆的學員一樣,也有那麼些個不走運的,據說有十來個同學都還沒結果呢。學院裡的老師拿著登記表開始挨個登記我們的身份,聽雅美說,她們也申請了要住同一間宿舍的要求,而且已經通過了,我們都覺得很高興。可是,當新學期的東西發下來時,我們就高興不起來了。我們下個學期的正式著裝,也就是一套我見過的鞍具。說是鞍具,可是除了供主人乘坐的坐鞍,剩下的,不過是幾條皮帶,和一個金屬製的貞操帶了。我們幾個面紅耳赤地接過這些鞍具,全都低著頭,話都沒法子說一句出來。不過一想到今後雅美就要坐在這上面,我輕輕地撫摸著那個皮製的坐鞍,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了。

那天晚上,雅美她們再一次來到宿舍,也帶了她們的著裝,三套鐵製的女式鎧甲。我試著掂量了一下,還挺輕的。“不好看。”幾個女生一起搖著頭。我真不想說什麼,也不敢把我的鞍具拿出來。“聽說,成為優秀騎士的話,學院會獎勵新的鎧甲。”克里斯汀說道。雅美點頭道:“嗯,是的,我也聽說了,每學期學院都會為每一屆的學生定製十套新的鎧甲,只要能拿到一次優秀騎士,這套鎧甲就會終生屬於我們了。”

“那...”我終於忍不住了,“有沒有我們的啊?”“是啊,”埃裡克也忍不住了,“發給我們的那套...那玩意兒...也實在太...”女生們都笑了起來,雅美忍著笑說道:“當然有啊,和騎士一樣,每學期也有十個優秀坐騎的名額。”“怎麼?難道這個優秀稱號不是和騎士一起獲取嗎?”雅美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這個稱號是分開的,我們得到優秀騎士,可不意味著你們就是優秀坐騎了,學院會自己評估的。不過...有一種稱號倒是會讓我們一起獲得。”

“是什麼啊?”我們幾個一起問道。“據說每年學院都會舉行一次模擬戰。只要是騎士身份的,不管是幾年級的,都有資格參加。在那場模擬戰中表現優秀的騎士能得到新的稱號。特別是雙方的指揮官,勝利一方將會得到聖戰騎士的稱號,能夠有權利參與學院的高層策劃。”“模擬戰?是什麼樣子的?也是單挑嗎?”“當然不是,是把所有參戰的騎士分成兩隊,進行團體戰鬥。”

“哇,這學院裡的騎士起碼有幾千人吧?那不是很壯觀?”“嗯...不過,這個很難的,一般剛成為騎士的學生都會忍不住參加,可是大多數人很快就會被淘汰。”一個短短的休假之後

,懷著各種緊張的期盼,新的學期終於開始了。我們六個再一次聚在一起,一起來到了新的宿舍,可是裡面的佈置卻讓我們全都呆住了。這是一個處在三樓的單獨套房,裡面非常開闊,佈置也很豪華。各種傢俱,電器設備都一應俱全,連接著廳房的一共有四間房間,其中有一間儲藏間,剩下三間臥室,臥室裡有單獨的洗手間,床具佈置也讓人覺得尊貴無比。問題是,每間臥室都只有一張床... “想什麼呢?”見我們發呆,克里斯汀開口道,“來吧,我們分房間咯。”

“可是...”埃裡克和我一樣發昏,不過好像又有點興奮,“那我們睡哪兒?和你們一起?”女生們一起發起火來,就連脾氣最好的米婭也一臉憤怒地盯著埃裡克,看上去準備把他吃了。雅美搖搖頭,又低著頭走到一間臥室門口的一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們睡的地方在這裡呢。”我們一起走進那間臥室,向那個角落看去,再一次目瞪口呆。那是個只有幾米見方的櫃子,就處在臥室的門後。這分明就是鞋櫃嘛...雅美打開那櫃門,只見裡面分成兩個隔間,一邊果然分成了好幾層,很明顯就是用來擺放鞋子的。另一邊則沒有分層,但裡面的空間恐怕也只能讓人捲曲著縮在裡面。而且...連燈都沒有。這下,連另外兩個女生都有些不忍了。都互相看著自己的坐騎,一臉的難受。

“真的是這裡嗎?雅美你會不會搞錯了?”克里斯汀很無奈地問道。“嗯,一會兒管理員就會過來,對我們進行說明的。這也是為了讓坐騎熟悉主人氣味的辦法呢。”雅美依然低著頭,口氣裡充滿了歉意。我很明白她的心思,對於很多坐騎來說,是因為戰敗被迫成為坐騎,沒有什麼可選擇的,就算睡在這鞋櫃裡,騎士們也不會覺得抱歉,反而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現在的我們,卻是戀人的關係,她們自然會為我們難受。我正想說點什麼,“跪下!”雅美突然很意外地下了命令,“還有你們兩個,都跪下!”認識她這麼久以來,還沒聽過她讓我,而且是讓我們三個都一起下跪的。不過,我們都想到,她應該是有很正式的話要說吧,於是,都乖乖地跪下了。雅美和其他兩位女生相視了一下,也一起跪下了,和我們面對面。

“這個學院裡從來都不會禁止學員之間戀愛的。”雅美開始發話了,“你們也知道,不少騎士和坐騎之間都是戀人關係。但是,畢業的時候,還能保持這種關係的,並沒有幾個人。”“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這所學院的規定,就像這些佈置一樣,把騎士和坐騎強行分成了兩個階級。一方擁有絕對的權力,另一方卻必須忍受一切,時間一長,就會讓很多戀人之間產生分歧。漸漸地,做為騎士的一方不再重視自己的戀人,而做為坐騎的一方也會有越來越多的自卑。等到畢業的時候...就再也無法在一起了。”雅美的話讓我們幾個都開始不安起來了,因為確實很有道理。

“所以,我要你們發誓,不准你們自卑,不准你們妄自菲薄。無論什麼時候,必須相信我們。因為...”她猶豫了一下,“我就直說吧,我一定要改變這學院的規矩,也需要你們的幫助。”她握著身邊兩個女生的手道:“我們都決定了,要一

起幹這件事。但是這件事恐怕需要很長時間,你們能行嗎?”“哎呀,你這樣說他們能明白嗎?”克里斯汀撇著嘴道,“我來說吧,我們準備一起幫助雅美,一方面讓她取得參與學院策劃的資格,一方面還要聯合更多的人。而且我們都不希望你們會在這個過程中變得陌生。還有,要達到這個目標,我們都必須先成為優秀騎士。”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們不約而同地問道。不怎麼善於說話的米婭開口了:“這是為了你們呀。”迪特爾突然發話道:“米婭,你也願意...也願意...做...”沒等他說完,米婭已經紅著臉點了點頭,迪特爾頓時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雅美接著說道,“也不光是你們,這是為了很多人。”她的眼裡突然變得深邃起來。“那...我們要怎麼做?”埃裡克問道。

“保持你們的內心就行了,”克里斯汀發言到,“埃裡克,我先聲明,我會一如既往地對你,但是要是讓我發現,你變得自卑了,那就是你不再信任我了。那我就會乾脆把你當成畜生對待了,到時候我會整死你的。”埃裡克哈哈一笑,突然趴了下去,摸著克里斯汀的腿道:“那你乾脆現在就整死我算了,我已經自卑得無法自拔了。”話剛落背上就捱了一頓拳頭。這下子把大家都逗樂了,氣氛也沒那麼緊張了。雅美忍著笑說:“你們這幾個啊,都有點受虐傾向,不過呢,這也算好事,看起來不用太擔心你們。呵呵!”沒多久,管理員果然來了,向女生們宣佈了住宿規則。就像雅美說的一樣,那個鞋櫃果然是我們以後睡覺的地方。接下來,大家分好了房間,開始收拾各自的行李。趁著和雅美獨處的時候,我悄悄地問她:“那...我到底睡哪兒啊?”她橫了我一眼,“你想睡哪兒呢?”我摸了摸那床的床單,舔著臉地道:“...那個...”“哎喲。”

頭上捱了雅美一擊,還真重。

“滾到你的窩裡去。”哎...無奈的我抱著一床被單鑽進了那個鞋櫃。不過這裡面還真有些難受,又不透氣又悶的發熱,而且門一關,什麼都看不見。想到以後幾年都要這麼過,心中還真有些害怕,不過再想想雅美,又覺得這些都沒什麼大不了的。突然門一開,雅美的臉出現在我面前。她嘻嘻地笑著說道:“很難受吧?”“嗯...”我嘟著嘴點點頭。

“那我可沒辦法哦,以後還有好幾年呢,你可要早點習慣。”見我一臉的不高興,她又笑著說,“給你點鼓勵吧。”說完就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塞進了我懷裡。我記得這雙鞋,也看見雅美穿過很多次了。這櫃子裡的空間也根本就不容我推拒,隱隱的,上面的一絲氣味已經鑽入我的鼻子裡,一時間讓我神迷顛倒。我漸漸低下頭去,卻突然想起雅美就在面前,趕緊又抬起頭來。

“嘻嘻...”這幕醜態全都落入雅美眼中,她拖過一個提箱,把裡面的一雙雙鞋子都放進了鞋櫃。一邊放著一邊說道:“私自動主人的東西,可是要受嚴懲的哦。”這算什麼嘛,又把鞋塞我懷裡,又不准我動。我還真不知道說啥好。雅美的鞋子也不算太多,只有五雙。她放好了以後,便伸進來一隻手,在我鼻子上颳了一下,“好啦,知道你難受,不過...我可沒辦法

,你看這裡,”她指著鞋櫃裡上方的一個小孔,“這是溫度和溼度監測裝置,要是你不住這裡面,可是要受罰的。”

“你也會受罰嗎?”我關心地問道。

“算是吧,”雅美點點頭,“從今以後,你的所有考核分數都記在我頭上啦。所以,你要是犯錯,我就會被扣分的,那離優秀騎士可就遙遠了。至於你...會直接受罰的。”“會怎麼罰啊?”我好奇地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今天犯錯,一般懲罰項目明天就會交到我手裡。如果我不照做的話,學院就會強制處罰,萬一是罰你去做公共坐騎,就糟糕了,因為沒有你,我的很多課程都進行不了,分數肯定會落後一大截的。所以,你明白了吧?”我點了點頭,原來居然如此麻煩,還會牽連雅美,我還真是沒想到。雅美又笑著說:“不過你那麼聰明,不會讓我為難的吧?好啦,以後這裡面的鞋你都可以抱著睡,隨便那一雙都行,怎麼樣?對你好吧?”我勉為其難地又點點頭。

“呵呵,實在難受的話,我允許你,舔一舔也行,不過可別留口水在上面。晚安咯。”說完,她便關上了櫃門。我把她的鞋抱在臉前,聞著那裡面淡淡的幽香,漸漸地睡去了。這一覺我居然睡的很香,直到第二天一早,雅美打開櫃門,我才睜著惺忪的睡眼醒來。我們來到大廳,卻看見米婭和迪特爾正在準備早餐,他們起的很早,圓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我們所有人的牛奶和蔬菜沙拉。這還真是一對賢惠夫婦。用完早餐,在主人們的鼓勵下,我們終於換上了那一身鞍具。要穿這個還真不容易,上身是不允許穿任何衣物的,然後再用皮帶把坐鞍綁在自己背上,至於嘞子和韁繩,倒沒有讓我們戴,因為上課的時候還是允許我們提問的,這些只有在主人正式乘騎我們時才會被命令戴起來。女生們則穿戴好了鎧甲,我們跟著自己的主人,一起去上第二學期的第一節課。不過這個早上,其實沒什麼課。就像雅美說的一樣,這一早上乾的,就是按照我們坐騎的性別開始分班。

挺幸運的是,我們六個人都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這個班裡一共四十位騎士和四十個坐騎。坐騎當然都是男生,而騎士們則男女各半。我們都知道,一旦學期開始,也就意味著做為坐騎的我們都會變成學院裡的一個下等階級,相對的,也就會有被歧視的可能。但是我們卻沒有想到,這種階級歧視來的如此之快。按照要求,在和主人一起上課的時候,我們只能跪伏在主人的腳邊。可是即使這樣,授課的老師還是不放過我們。

“記住,一旦你們中的人成為坐騎,就必須放棄自己的所有自由。最好不要再把自己當做人,坐騎本來就應該低人一等,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和你們主人完美的配合。你們的一切都屬於自己的主人,包括你們的思想。事實上,我建議你們乾脆放棄思想,讓主人的思想成為你們的思想。這對你們有好處。”這是第一學期裡的老師說的。我還記得剛聽到這話時,所有人都面紅耳赤。可是這節課一開始,那個男老師的話更讓人壓抑。

“別讓我再說一次,你們這些新來的騎士,你們腳下的不是人,別把他們當成同學,他們只是個道具,他們唯一的作用是讓你們騎的。如果你們太過溫柔

,是不可能開發出他們的能力的。記著,任何同情和憐憫都會讓你們後悔的。羞辱和虐待才是他們需要的!現在,把你們的腳放到他們頭上去,用力踩下去!”頭上很快就被雅美踩住了,當然了,她的力道很輕。我突然想到,如果沒有雅美預先的提醒,我根本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課程。不過,要是沒有雅美,我現在應該是坐著踩別人了吧?在新生們得到身份的大多次決鬥,我們都去觀戰過。看久了很容易就發現一個規律了。大多數決鬥的雙方性別都是相同的,而且基本上都拼了個你死我活。像雅美和我那樣的實在很少。顯然,異性的組合基本上都沒有經歷過決鬥。而同性的組合卻大多靠決鬥後的強迫而來。而現在的課堂上,也明顯看得出,女生們幾乎都在腳下留情。

而那些男騎士的坐騎們卻被踩的哇哇直叫。這種狀況讓那個老師極為不滿,他走下講臺,開始挨個監督騎士們執行命令的力度。我和埃裡克都沒什麼問題,可是迪特爾卻沒有過關。他的身體雖然經過那麼久的鍛鍊,比起以前已經好很多了。可是米婭實在太高大了,性格又過於柔和,很怕踩疼了他。就連那個老師站在她身邊監督,她還是不願意太用力,雖然腳下的迪特爾一直故意裝作很疼的樣子也在哇哇叫著,卻瞞不過那個老師。

“喂,高個美女,你那傢伙也太弱了,是怕把他踩死了嗎?要不要踩踩我這個?”一個男聲響起。我覺得這聲音很熟,似乎是我曾經同班的男生,只是現在被雅美踩著,我看不到上面的一切。總之,雅美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你閉嘴!”米婭突然發火了,我們一起的時候她可從來沒發過火。接著,也許是米婭發了點力,迪特爾的叫聲也不太一樣了,這關總算是過去了。不過那個老師很快又說了一句:“好了,現在讓你們的坐騎翻個身,踩他們的臉。”翻身的時候,我總算看見那傢伙的臉,果然是我去年的同學,馬爾斯,一個芬蘭人。而他踩著的那個男生,也是我的同學,菲尼克,我記得應該是意大利人。我想起來一件事,入學沒多久的一天中午,正好看見他們兩個在為某件事爭執,當時那個馬爾斯憑藉自己的個頭優勢正在欺負對方。結果我出於義憤,出手教訓了他。後來的多日相處,我也覺得那傢伙明明就是個欺軟怕硬,卻又喜歡生事的傢伙。

不過他每次見了我都要躲得遠遠地。可是現在,這傢伙的身份卻是騎士,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雅美看見我正在斜視那傢伙的眼神,她抬起腳直接踩在我臉部上方,遮住了我的雙眼,不讓我再看了。

第一節課就如此侮辱,看得出那些老師恨不得馬上就磨滅掉我們的人性。還不知道後面的課程會怎樣。不過,我們總算撐到了下課。“你能幫幫他嗎?”我懇求著雅美,我實在不想看到任何人被馬爾斯那個混蛋踐踏。如果雅美願意教菲尼克一些東西的話,說不定他能翻身成功。雅美嘆了口氣,搖著頭道:“我幫不了他。你想想看也該知道,所有坐騎都在主人的掌控之下,我根本接近不了他。再說,你說的那個菲尼克,其實我也注意到了,他根本不適合做騎士,他連一點反抗的意志都沒有。我想他連翻身戰都不敢提出的。”我也嘆

了口氣,雅美又說道:“這倒是提醒了我,那傢伙很會搗亂嗎?還跟你有過節?”我點了點頭。

“你以後也小心點。不過,只要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任何麻煩。”接下來許多天的課程裡到沒有什麼意外發生,沒有更加刺激的課程,馬爾斯也似乎沒發現我就在班級裡。不過我已經總結了一些小規律了,現在最喜歡的就是每個星期四。因為那一天是雅美她們必須要進行的體能鍛鍊,基本上都是長跑。也只有那天,雅美的運動鞋是最香的。那算是對我最棒的獎勵了。而最厭惡的就是每個週一,因為那天也就是像第一天所上的課一樣,那整個兒就是恥辱訓練。各種難以想象的,殘酷非人的羞辱都會接踵而來。事實上,我確實像雅美說的那樣,有些受虐傾向。如果只是雅美對我的羞辱,我會非常開心,把那當做是享受。可在一大群人上課的課堂裡就完全是兩回事了,那完完全全地,就只是羞辱。上課的那老師叫阿奇爾,在我眼裡就是個混蛋。他總是變著法子地讓我們承受各種磨難。最讓人難受的就是,他經常讓騎士們圍成一圈,然後讓我們這些坐騎在騎士的胯下挨個鑽過去,直到我們爬的精疲力盡為止。

慶幸的是,那個混蛋老師把騎士們分成了男女兩組,所以我們這些女騎士的坐騎,也只需要鑽過女騎士們的胯下。對於我和埃裡克來說,都屬於擁女主義者,要我們在女生胯下鑽爬並不是難事。可是,我很提心吊膽,萬一他哪天不分組了怎麼辦?那天晚上,宿舍裡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大家乾脆都坐在了地上。女生們剛開始還一個勁地安慰我們。不過當她們發現我們非但沒有因為此事難受時,甚至似乎還有享受的意思,就立刻反過來狠狠地欺負我們了。結果就是我們趴在地上,變成了女生們的座椅。她們還不解恨,故意狠狠地坐在我們背上,使勁地顛著。不過我也說出了我的擔心,因為要讓我去接受男人的羞辱,是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

“你們真的那麼在意嗎?”雅美問道。她們都不太理解我們的想法,在她們看來,似乎覺得胯下之辱是不分男女的。我們一起用勁地點著頭。

“如果那樣的話,無論如何,你們都要忍受下來。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左右那些教師的意願。只能靠你們的信念了。”雅美的話並沒有提升多少士氣。“其實,我倒是擔心另一件事哦,”克里斯汀說道,“現在我們都在極力地維護他們,但是,我聽說那些課程可是坐騎的必要過程,這樣下去,這幾個傢伙能幫我們成為優秀騎士嗎?”“這有什麼可擔心的,”雅美突然輕輕一笑,她斜過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腿在我臉上一蹭,接著伸過手在我臉上又拍了怕,又說道:“我們隨時都可以補課的,對吧?”

“真搞不懂你們幾個傢伙,”克里斯汀挺無奈地說道,“被我們虐就那麼開心嗎?換了別人就不行?”“喂喂,可別這樣說,我可沒有你們說的什麼受虐傾向。”迪特爾抱怨道:“我現在都只能接受米婭做...做我的...總之,今天我是真的很難受的。”“是嗎?”雅美開口了,“我想我有辦法解決大家的問題了。”她站起身,岔開腿,指著迪特爾道:“過來,鑽過去。”我心裡溫柔端莊的雅

美居然...不單是迪特爾,我都愣住了。

“發什麼呆,你們兩個也過來鑽!”雅美命令道。在我們的聚會中,雅美已經成為大家的首領了,她的話是最有分量的,只是女生互相之間,只是偶爾欺負著自己的坐騎,還從沒對其他男生這麼幹過。我向前爬了兩步,埃裡克也躍躍欲試,迪特爾卻還在發呆。雅美對著另外兩個女生道:“都站起來啊,讓他們鑽。只要把這幾個傢伙都調教成受虐狂,應該就沒問題了。”

“哈哈,有道理哦。”兩個女生也站起身,就像課堂上一樣,圍成一個圈,都岔開雙腿。米婭還對迪特爾點點頭道:“來吧,試試看。”在她們的鼓勵下,我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雅美想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們習慣羞恥感,以面對那些不知道會有什麼可能的課堂方式。於是,我們三個開始輪流不停地在主人們的胯下穿梭。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圈,雅美就是不讓我們停下,即使我們累的直喘氣。而她們倒好,還嫌站的辛苦,乾脆搬過椅子,坐下來讓我們繼續爬,她們則悠閒地聊天。那椅腿之間的縫隙空間就更難鑽過去了。我突然在想,也許在我們還沒達到受虐狂的標準,三個女生會先變成虐待狂吧?

“你們多多習慣吧,這個學期的都是公共羞辱課,撐過去就好了。下個學期開始,只有主人才能對自己的坐騎動手了,那時候就完全沒問題了。”這下子的晚間活動就完全不一樣了,女生們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自己做主,把每天晚上的聚會變成了集體羞辱的方式。我們不得不跪在一起,輪流舔著她們的腳,又或者接受她們的踐踏。這其中,迪特爾更是把這一切當做了苦訓。不知何時起,我們起來時就發現,米婭正騎在迪特爾的脖子上,給我們準備著早餐。每當她需要在桌前打點時,迪特爾便半跪在地上,以讓主人不會離地面太高,當米婭要移動時,他又站起身,扛著米婭移動。儘管迪特爾滿頭大汗,卻始終堅持著。時間一長,當舔腳鑽胯變成了家常便飯,就像雅美預料的一樣,我們果然都習慣起來了。三位女主人的玉足都美不勝收,不過私下以為,還是雅美的那雙腳口感最佳。但是當她們要讓我們習慣被踩時,我就立即發現了迪特爾的痛苦了。

米婭的體重確實比另外兩個女生的要重很多,當她踩上我的臉時,我感覺鼻樑都要被踩塌了。女生們也把這些活動變得習以為常,現在的我們即使回到宿舍裡,也必須跪行。不過,無論她們怎麼加重對我們的磨鍊,從她們的話語和眼神中,都可以明白,她們還和從前一樣,同我們嘻嘻哈哈的,並沒有半分不同。這種磨鍊的成果終於有了價值。整整一個學期,都是在訓練我們如何放棄自己的尊嚴。而接近期末時,那個混蛋的老師終於幹了我一直害怕的那件事。他又一次讓我們進行鑽胯訓練,並且聲明這算是一次期末考核。而這一次,不知是他忘記了,還是故意的,他沒有讓騎士們分成男女兩個組。而我...居然排在了坐騎隊伍裡的第一個。我感覺我的眼淚已經湧到了眼睛口,不控制的話很快便會流出來。我抬起頭望去,那些騎士們都已經排好了隊伍,岔開了雙腿。而排在前頭的,正是那些男生。我看到了馬爾斯,他也站在其中,打

開著雙腿,面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我又看到了雅美,她一直盯著我,眼裡充滿了鼓勵。她身邊的就是克里斯汀和米婭,全都用微笑看著我們。我鼓起勇氣,爬到了第一名男生胯前,閉上眼,用盡了氣力,爬了過去。當我的身子整個兒從他胯下爬過去時,已經渾身發抖。不過,有了第一次經歷,往後的也不算是什麼困難了。我也不在管面前的人到底是誰了,只是低著頭,不斷地前進。也不知道鑽了多少人的時候,我頭上突然響起了一點聲音,那聲音很微弱,但我卻聽得很明白,那是雅美的聲音:“好樣的。”我心頭一喜,睜開了眼,雖然不敢抬頭,但是也認出了面前那雙腿正是雅美的。我又鑽了過去,這一次卻是充滿喜悅,還故意搖頭輕輕地觸碰她的膝間。這天晚上,女生們沒有再欺凌我們了。我們各自躺在自己主人的懷裡,享受著她們的安慰。我依然嘟著嘴,畢竟心理上的難受沒那麼快去掉。

“好啦好啦,我的小乖乖,放輕鬆。”雅美就像母親哄著孩子一樣地安慰著我。

“別再嘟著嘴啦,你鑽我的時候,不是還挺開心的嗎?”“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鑽你的胯,那叫獎勵。”“是麼?那好辦啦,以後我會多多獎勵你。這樣好了吧?”“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啊。”“我也沒在開玩笑啊,姐妹們,都過來,獎勵時間到了哦。”快一年的時間了,女生們早已摸清了我們的嗜好。她們一起坐在沙發上,讓我們跪在面前,再把雙腿架在我們的肩上,把我們的脖子夾在她們的大腿根處,這才用手撫摸著我們的臉。這種姿勢確實讓我們無比的舒服,只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主人的胯下,永遠別再出來。

“哎,你們這些傢伙啊,這時候就不覺得羞了是吧?”克里斯汀說道。“算啦,”雅美笑著一邊玩著我的頭髮,一邊說道,“這樣也蠻好的,這說明只有我們才是他們的主人,這不正是我們要的成果嗎?對吧。”我很想點頭稱是,不過頭被夾的緊緊的,卻不好亂動。很快的,這個讓人討厭的學期過去了。我們迎來了兩個月的長假。不過按照學院的規定,即使是度假,也不能離開學院的範圍。大家們討論了很久,最後決定一起去學院設在日內瓦湖邊的浴場好好玩玩,放鬆一下。這個浴場一到夏天,就會引來無數的人群,我們只是走到附近,就已經能聽到鼎沸的人聲。可是來到浴場的入口,卻讓我們頭疼了。浴場門口把守的正是我在競技場見過的蒙斯老頭。他看見我們幾個,便一伸手道:“拿來。”

“拿什麼呀?”“證件啊,這裡只准騎士進入。”靠,這學院非要把階級分的這麼清楚嗎?我們的學員證件上不單註明了身份是坐騎,還註明了主人是誰,連證件上的名字都是主人取的,怎麼可能通得過... 女生們十分猶豫,顯然她們很想進去,又不願意和我們分開。我實在不想看她們為難,於是道:“你們進去吧,我們在四處走走,等你們。”“什麼嘛,說好了一起來玩的。這樣真沒意思。”克里斯汀抱怨著。埃裡克上前摟住她的肩膀道:“別這樣,裡面帥哥很多的。去玩吧,別擔心我們。”女生們都幽怨地看著我們,那眼神更讓人受不了。雅美有些不忍地說:“要不...”我趕緊阻止

她說下去,“快去啦,我們去那邊的遊戲室玩。出來了找我們。”說完給埃裡克他們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跑開了。跑開了很遠,我們轉頭看時,才看見幾個主人慢慢地進了浴場。我嘆了口氣,說真的,這種事真不好受,不過又沒什麼辦法。

“走吧,”我說道,便走向那個遊戲室。還沒走出幾步,一個聲音響起:“哈哈,看看這是誰?”我回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馬爾斯。他手裡摟著個打扮的挺妖豔的女生,身邊站著另外一男一女,我卻都不認識。不過,我想這傢伙應該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想進浴場是吧?”馬爾斯哈哈笑著,“可惜啊,這裡可是隻有騎士能來的地方。”看樣子我的打算落空了,這傢伙應該知道我的坐騎身份了。我轉身就要走開,馬爾斯卻走進兩步又道:“喂,打算跑了嗎?小蝗蟲。”這個詞卻是一些無聊的歐洲人私底下對亞洲人的漢語蔑稱。我一咬牙,握緊了拳頭。馬上就被他看見了,他嚇得猛地退後了一步,不過很快又走上前道:“怎麼?想動手?還以為是剛入學的時候嗎?看清楚了,你面前的可是四個騎士!敢動一下你就試試。”我想到了雅美,要是我被處罰了,她的課程進度可就...我剛鬆開了拳頭,一旁的埃裡克卻上前道:“騎士又怎麼樣?”

我攔都攔不住他。“喲,脾氣不小嘛。”馬爾斯把身邊的女生緊摟了一把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小蝗蟲,你還以為你瞞過我了嗎?你第一天進班級我可就看見你了。我可真沒想到,你居然當了一個女人的坐騎,哈哈,這可太讓人吃驚了。維娜...”他叫著摟著的那個女孩,“這幾個傢伙可是都從我這裡鑽過的。”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我咬了咬牙,耳邊繼續聽著他的話道:“你當初挺囂張的,但我可從來沒報復過你吧。現在,我只是履行學院的規定而已,那天我沒爽夠,今天再讓我,哦,對了,還有我的朋友,一起爽爽吧。”說完他又給身邊幾人遞了個眼色,幾個傢伙一起哈哈大笑。

“來吧,這可是騎士的命令!過來,在我們底下鑽上十次。我可是為你好,看看你這學期的成績怎麼樣。”我使勁攔住了身旁想要衝上去的埃裡克和迪特爾,低聲對他們道:“想想你們的女人!”這兩個傢伙終於忍了下來。我這才開口道:“只要我來就行了吧?”看著我想要殺人的眼神,馬爾斯也有點怕,他表情變換了一下,才道:“行啊,就你。維娜,你先上。”那個叫維娜的女生嘿嘿了兩聲,走上前兩步,在我面前叉起腰,岔開了雙腿。雖然這是個女生,可此時的情景卻絲毫沒有一點能讓人興奮的勁頭。我閉上眼,深呼吸了兩下,在心裡又把雅美好好地想了一遍。這才彎腰準備跪下去。還沒等我的膝蓋著地,一個聲音響起:“這裡可不準鬧事。”我停下了動作,轉頭一看,卻是慕斯老頭。

“慕斯老頭!”馬爾斯叫道,他也是打過決鬥的,自然認識慕斯,但言語間可沒有一點敬意,“這關你什麼事啊?我們只是履行學院規定而已。這幾個傢伙只是坐騎。”“學院裡什麼時候規定了可以對別人的坐騎下命令啊?”慕斯老頭不緊不慢地說著。也對啊,我剛才也是昏了頭,學院好像確實沒有這規定,

只是規定了坐騎不能衝撞騎士身份的人。馬爾斯有些尷尬,不過馬上又說道:“我現在要他過來鑽胯,他如果不做,就等於是衝撞了我!”

“是嗎?要是這樣也算衝撞,那這學院還不鬧翻天了?”慕斯依然緩緩地說道,“小夥子,我倒是記得,做為騎士,只有在授課期間可以按照老師的要求處置他人的坐騎,但任何騎士都沒有權利去公然挑釁別人,不管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麼。”馬爾斯很輕蔑地笑道:“是嗎?這種破規定我可沒聽說過,誰訂的?”“我訂的!”一個聲音在馬爾斯身後響起,一位魔鬼身材,穿著清爽短裙,戴著墨鏡的大美女從他後方走來。看她的年紀應該有二十多歲,手上拿著個小小的手包,腳下踩著高跟涼鞋,步伐優美而又穩健。

“你是誰?”馬爾斯問道。那個美女走到他面前,取下了墨鏡,風情萬種地說著,“自我介紹一下,阿爾託斯.蕾娜,希歐多爾騎士學院現任院長。”“你...你...你是院長?”不單是馬爾斯,連我都有點不信。“不相信嗎?幾位xdd。”蕾娜走到我們中間,慕斯卻在她面前躬起了腰。這謙卑的姿態已經解釋一切了。馬爾斯嚥了口口水,帶著人就要離開。

“請等一下,我還有點話要說。”蕾娜說道。幾個傢伙只好停下了腳步。

“你...想幹什麼?”“你們已經入學一年了,卻還對學院規則這麼不瞭解,我只是想給你們多解釋一下,學院裡還有一條規定。”蕾娜院長的聲音就和她的身材一樣讓人著迷,“身為坐騎確實不能頂撞騎士,一旦違反了,就要接受處罰。同樣的,騎士也不能隨意挑釁,否則也要接受處罰。”這話讓我們都有些不明白,這美女院長到底打算幫誰啊?馬爾斯瞥了下嘴道:“我們也要接受處罰?”“是啊,放心,你們是騎士嘛,當然有騎士的特權,不會接受坐騎那樣的處罰。”馬爾斯有些放心地問:“那...是什麼樣的處罰?”“如果騎士主動挑釁別人,那麼無論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麼,都有權對騎士提出決鬥。”“什麼?決鬥?”馬爾斯嚇住了。

“是的,除非對方主動放棄這種權力,那你就沒事了。對了,”蕾娜轉過身問我道:“小帥哥,你想放棄這種權力嗎?”我楞了一下,問道:“這種決鬥有什麼意義嗎?”“當然有啊,”蕾娜走近了兩步,吐氣如蘭,“因為是對方挑釁你,所以你要是贏了,對方會被罰做公共坐騎一週,並且取消騎士身份,回到新生中,重新開始確定身份。”“啊...”馬爾斯大吃一驚,他身邊的人更是吃驚,除了維娜,另外那一男一女都趕緊搖手道:“我們只是看熱鬧的。”說完就準備跑路。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按照規則,決鬥可是針對所有挑釁的一方,所以如果這個小帥哥要提出決鬥,那麼他就得一個對你們四個。”那兩個傢伙一聽,都停下了腳步,又返身回來。我沉了沉心態,又問道:“要是我輸了呢?”“呵呵,問得好,”蕾娜說道,“要是你是騎士,輸了沒什麼關係,可是你的身份本來就是坐騎,所以你要輸了,就得充當學院的永久公共坐騎。”我沉默了,要一挑四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以我從前的脾氣,面對決鬥是絕不退縮的。可是,我現在的一舉

一動都關係到雅美啊。身邊的埃裡克和迪特爾也都考慮到這點了,默不作聲。見我不說話,蕾娜又道:“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因為你們都不是新生了,決鬥是不能用公共坐騎的。這邊的四位騎士可是有坐騎的,而你,除非有人願意當你的坐騎,否則你就得步行接戰了。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正在我繼續沉默時,身後又一個聲音響起:“你怕什麼?

快點提出決鬥啊。就算當了公共坐騎,我也會把你認領回來的。”我轉過頭去,驚喜地看見雅美等三人都站在我們身後,“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啊?”“沒有你們在,自己玩沒意思。怎麼樣,感動吧?”女生們微笑的看著我們。我一下子士氣大振,看到女生們的支持,埃裡克也大起膽子道:“對,和他們打,要坐騎還怕沒有嘛?我就可以!”迪特爾也叫著:“我也一樣!”那邊的馬爾斯好像也估計了一下形式,覺得四對一沒什麼問題,大著膽子道:“決鬥,還一對四?這小蝗蟲敢嗎?”這一下我不考慮了,大聲道:“好,我提出決鬥。”

“很好!”蕾娜說道,“那麼決鬥時間就定在今晚吧,地點嘛,也不用去競技場了,就在這裡吧。反正這裡人多,正好熱鬧呢,老頭,你去準備吧。”慕斯答應了一聲,向蕾娜躬身行了禮,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