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魅惑調教(足交控制)

女皇魅惑調教(足交控制)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一名女子側臥在一張華貴的絲綢床上,曼簾輕輕的遮擋,讓那床上的靚穎顯得神秘又華貴。她有著無上的地位,在這江湖上雖然以魔女之稱,但確實在正道與邪道之間徘徊,那驚人的無雙美顏,柔軟的身段,美麗的容顏。

讓多少男人淪陷,最後成為他的奴僕,據說只要是被她看上的男人,無論道行有多高都會對其傾心,跪在地上像一隻狗一樣毫無尊嚴的趴在地上做一隻人犬。

還要時刻滿足她各種要求。

這並非正道所行之事,但卻做著正邪之間的產物,一隻存在,她就是古代神族後裔,美杜莎後人,韻蕭燃。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力量與勢力是最重要的存在。而韻蕭燃二者皆佔。

韻蕭燃嫵媚的一笑,掠起幔帳。看著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站著的赤裸的男人們。

韻蕭燃輕聲道「這個月的藥丸我已經派發道你們的府邸中了。各位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退朝吧」

那些男人看到韻蕭燃的出現,眼中閃出慾望的火花。穿著旗袍的她簡直就是人間精品,而且他們還有更甚的慾望,什麼時候能嚐到主任的大便啊。

不得不說,韻蕭燃那精緻的面孔以及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一頭長髮披在身後,旗袍側身處露出的誘人的美腿。

「主人,最近那些名門正派叫囂的十分強烈,不知道主人要如何應對」之間其中一個俊美男子說道,粗壯的男根因為沒有衣服的遮擋更加叫囂。人犬們在主人面前沒有資格穿衣服,規矩如此。但是他們竟然還樂在其中。

「哦?」韻蕭燃眉頭一挑,轉瞬來到那男人身前,玉手抓住了那男人的陽跟,靈巧的手指不斷挑動著。引得那男人渾身一顫,大口大口的傳著帶有性慾的粗氣。

「那番將軍是怎麼看的呢」說著手中的力道更重了,那男人不可抑制的浪叫了一聲,白皙的臉染上了情慾的緋紅。「我覺得應該儘快,啊!儘快,打壓」

在周圍人火熱的目光中,韻蕭燃的手離開了那男人的陽根。道「我知道了,下去吧」眾人一陣竊喜,本以為主人突然要給他洩火呢,沒想到是折磨他。

「是,主人」眾人皆離去。那男人雖然有些不甘,但是隻能自己動手了。

韻蕭燃輕輕一笑。心道「等到這群聽話的人強大了,我就可以完成那件事了。

玉郎,等著蕭燃。」

「大家和我一起消滅那個魔女的帝國」。在一座城門外,一個身披白色鎧甲的男人大聲對著後面的五個人說著。那五個人都身穿藍白色的衣服,三男兩女。

都是傾城之色。

「老大,我們出發吧,我都等不了。」其中一個壯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巴洛,不可心急,一切全聽莫老大的」那領頭男子名為莫夜,是這獵魔團的頭領。

「不過真的可以嗎,就單憑我們六個人,闖那妖女的帝國」。其中一個女子說著,陷入沉思。雖然這幾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還是有些勉強吧。

「哎呀,小葉。這樣就不好玩了,百分百贏的戰場沒有意思,要做好必死的決心哦」另一個一頭黑髮的女子摟起小葉的脖頸,笑著說著。

「都別說了,我們一定要贏,那魔女作惡多端,本就該死,我們出發吧」

「是,老大」莫夜笑了笑,緊握雙拳,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將哥哥救出來,只要殺了那個魔女,哥

哥就會恢復。

只見無人疾馳而去,在這江湖上,號稱最強組合的六人疾馳而去。

韻蕭燃在大殿上做著,突然覺得五種強大的氣息略過。蕭燃笑了笑,嘴角揚起一絲危險的弧度。那幾股強大的氣息讓這裡變得騷亂起來。韻蕭燃將低頭一看,剛才剛被自己調教完的番將軍喘著粗氣。在地上趴著,白皙的身體充滿鞭打過的痕跡,尤其是那身下的部位。

「番將軍,你的好弟弟來了,要不要讓他也嚐嚐你這樣的爽快啊。剛才我的高跟鞋的高跟進入你的身後,你叫的好浪蕩,怎麼,現在就不行了?」韻蕭燃詭異的笑了笑,絕美的容顏綻放著危險的色彩。

「主人,我弟弟很高傲,讓他像我這樣他肯定寧可自殺,也不要吃您的藥丸,更不會甘心的,我怕我弟弟到時候做出什麼傻事,主人,還是算了吧」番將軍有些慌亂,自己地弟弟怎麼會吃別人大便做成的藥丸呢,而且還要一直吃,否則生不如死呢。

「哈哈,是嗎。我就喜歡調教不聽話的,看在番將軍對我衷心的份上,本座會讓他少吃點苦頭」。話畢,渾身寒氣爆發,原本炎熱的宮殿瞬間變成了冰的世界,炎熱的下機竟然下起了雪。這就是美杜莎的力量嗎。一個丹田之氣凝結成的結界出現。

「你們來,就別想輕易出去」這個術發只有修行強大的人才有能力使用,叫做圓。在這個圓中就算是一根草被吹折後者都能洞察。

「老大,對方實力不俗,我打頭陣」那個叫巴洛的男人笑著擋在幾人前面。

「不用了,東西南北各有三個強者飛來,我東面,你們自己選吧」莫夜表情凝重。

這時,十二個強者駐足在遠方,似乎不敢輕舉妄動。「老大啊,你是不是還以為我們像五年前一樣的弱吧,我們分開五年苦修,今日重聚,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是這些人能左右的了」其中一個女人笑到。雙手抱胸「聆聽我的祈禱,天王星的大門,開」

頓時天地色變,一個虛幻的大門在天上綻放。那女人咬破手指向天一指。一個巨大的星宿之靈降臨,那強大的力量似乎能吞天吐地。那星靈一身虛無的力量,看不出來一絲生命氣息和修為力量的它正事最為可怕的地方。「劈死他們」那星靈大吼了一聲,一道道驚天之雷降臨。

「那是什麼怪物!靠」隨著一聲叫罵聲,一個女子拿著法杖凌空一指,一個閃著金光的防禦法陣閃出。「別看著啊,快幫我渡力」那女子一身白衣被內力之風吹起。

只聽轟的一聲,十二個人全力支撐起來的法陣竟然只堅持了一秒。轟然崩塌。

一下子洞穿了大地,深不見底的巨大的坑洞。

「厲害啊,旭傾,五年不見又拿到了新的星靈契約嗎」莫夜驚訝的說道。旭傾笑了笑,道「這傢伙的力量有著吞噬的力量,所以適合群攻以及對付法師,只要是法師見了它都不堪一擊」

突然,周圍溫度猛的下降。那強大的星靈剛出來一會便被冰封了。「是嗎,小丫頭,年紀太小卻鋒芒太露,換句話說就是,你找死!」

風,吹落了一地的芳華。雷,打錯了誰的夢,成全了誰的心願。紙屑化作落紅紛飛四方,種下了什麼?又會帶走什麼?無人知,無人曉。我是黃泉引路之人,世間的是非對錯,人性的愛恨嗔痴,匯成一個一個的故事,我在這裡聽了百年了

吧。

我是黃泉的引路人,站在紅白相間的花海中,一邊粉碎著輪迴的記憶,一邊又接受著新的故事,一縷光的來臨,將著花海一點一點點亮。新的故事,開始了。

清晨,一縷光的到來照亮了這個世界。一個美豔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身藍色的紗裙似乎透過光能依稀看出那女子讓人垂涎的美腿。

她雙手抱胸,對著匍匐在地上的一群男人,他們竟然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想條狗一樣的舔著那女人的鞋。那名女子名為韻蕭燃。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江湖中,也算是鳳毛麟角般的強者。她異於常人,非正道也非邪魔歪道。單純的喜歡收養男寵,收她驅使。

她喜歡看到別人垂涎自己的身體卻怎麼也得不到的痛苦神情。也喜歡折磨男寵,本來應該生不如死的男寵們竟然還樂在其中。這就讓這個女人更加神秘了,她,韻蕭燃,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能做到的。

「好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莫言,你留下」韻蕭燃笑了笑道。

之間那幾個男人都說了聲是,主人。就退下了,唯獨有一個身材嬌小的男人留了下來,而其他的男人都羨慕似得看著他,可莫言顯然是不願意,可還是留了下來。

「主人,有什麼吩咐」莫言硬著頭皮說道。韻蕭燃笑了笑,坐在了腳下的草坪上,抬頭就看見了莫言身下的巨物,她笑了笑,用手指彈了一下。莫言渾身顫抖,道「主人,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莫言眼裡頓時充滿慾望。有些隱忍的咬牙說道。

「哈哈,別忍了,想要就叫出來,雖然我不會給你」韻蕭燃笑了笑,魅惑的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臀部。「你想要的不就是這裡嗎,想吃嗎」

莫言只覺得腦袋一炸,頓時全亂了,「要,我想要,我想吃主人的大便」韻蕭燃慢慢起身,道「那要看我心情」莫言跪在地上,用臉蹭著韻蕭燃的鞋面,「主人,求你了,給我吧,主人」

「不行哦,規矩你是知道的」韻蕭燃笑到。突然,幾股強大的殺氣從遠處傳來。轉瞬消失,韻蕭燃靚穎一閃,消失在原地。只見一道鎖鏈射在韻蕭燃原先站在的地上,可是莫言就在那裡,韻蕭燃根本不及將他救出來,只見莫言連一聲慘叫都來得及發出就倒了下去。

而對面,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手持長劍,一身玄衣,眉頭緊鎖,韻蕭燃冷哼一聲。「殺了我的僕人,你想死嗎」話畢,一股強大的殺氣破體而出,暗了這片天地,消了這一地芳華。

「我是玄清真人大弟子,今日前來討教,失禮了」那男人彬彬有禮,一副飽讀詩書的樣子。韻蕭燃不由得想到他趴在自己腳下的樣子。隨即笑到「好啊,但是你殺了我最心儀的男寵,你拿什麼還?」

那男子氣定神閒,悠然道「等你死了,我會連他與你一起埋的」

「哼,既然這樣,出手吧,我讓著你,不會讓你死的」韻蕭燃笑著說道。

那男人瞬身向前,一劍落下,那看似平常的一劍,卻隱藏著無限殺機。韻蕭燃不以為然,赤手一擋。一股強大的力量相撞,碰出了美麗的火花。

那男人有些驚訝,赤手空拳擋自己一劍,看來不能小覷。「只有這種程度嗎,溫馨提示,會死哦」韻蕭燃危險的笑著。眼前的男人再次一個瞬身,一下子出現在十米之外。

「你以為,你走的掉嗎?」韻蕭燃一個衝刺出現在男人面

前,一拳轟了過去。

極寒的氣息從拳頭上發出,那男人側身一躲,堪堪多了過去。而後韻蕭燃一個下仰,雙手撐地,一雙美腿隨著身體的旋轉揮舞,腳尖因為極速旋轉猶如如一把手裡劍飛過來。

男人步步後退,韻蕭燃步步緊逼,突然,從地下冒出數不勝數的小小的三角形的紙屑,猶如一跳粗壯的飛龍一般,韻蕭燃大驚,殺氣爆出體內,護住身體。

卻發現那些紙屑臉蟲子都殺不死。但是生性多疑的他她還是後退了。

「好快的反應力,老大,這女的不一般啊」突然一個看似年紀小的女孩走了過來。穿著白色的裙子,猶如百合一般的驚豔。那男人還對剛才如風迅猛的攻勢感到後怕。道「當然,小心一點」

「←_ ←,切,看來是體術高手呢,正好我最擅長應對這些人」那白衣女孩笑了笑,手中摺扇與芊芊身影翩翩起舞。

「從你剛開始接觸到我的紙屑,就已經中計了。」韻蕭燃淡淡一笑,看著扎進衣服裡的紙片,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紙片紛紛掉落。

「哦?是嗎,你以為將內力散到紙屑裡就能割破我的身體嗎,哼,果然是小女孩呢」

那女孩紋絲不動,接著手中摺扇憑空向下一劃「蛇咬之舞」話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數不清的紙片被打出,猶如鋼刀的紙片群想一條靈蛇一般衝向韻蕭燃。韻蕭燃冷笑一聲,身形立即小時不見。

下一秒出現在那男子身周,出去不易的一拳轟上他的胸膛。那男子躲閃不及,只能用手腕擋,可是明明後者已經卸下了韻蕭燃大部分的力可是手臂還是被轟變形,身形不自主的倒飛出去。

「控制能力的你,失去了目標,那就沒意義了吧」韻蕭燃出現在那女孩的身後。手中不知道為什麼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刺下。

那女孩用手中摺扇一擋,白光一閃,變成兩半的竟不是摺扇。那女孩又一扇,一群紙片轟了過去,猶如一把把小刀,想要刺穿她的喉嚨。韻蕭燃驚訝的退後身形。心裡想到「這可是用玄鐵打造的匕首,再加上我的內力加持,怎麼可能」

「我的摺扇,是用紙做的」那女孩竟然看穿了她的心,還沒等後者驚訝,只看見一群宛如鋼刀的細小紙屑從天而降,一瞬間,韻蕭燃失去了她的左臂。

「你真的那麼有自信,躲過了我的蛇咬之舞嗎,女王陛下」那女孩笑了笑。

韻蕭燃冷笑一聲,「果然是我小看你們了」

話畢,韻蕭燃身形一閃,只有一條手臂的她好像更恐怖了,速度與力量都快了兩倍有餘。

「別以為能轟碎幾座山,力量上就能戰勝我的蛇咬之舞」話畢,那女孩手中摺扇不知何時在摺扇尾長出了兩個紅繩系的鈴鐺。那鈴鐺有規律的節奏與那舞姿還有滿天圍繞在後者身周的紙屑,一切都顯得那麼美麗。

「沒看清我的招式就衝過來,找死。蛇咬輪舞」只見五條紙屑化成的巨蛇沖天而去。

韻蕭燃簡單分析了一下,那小子現在肯定是廢了,只有這小姑娘棘手而已,滅了她就好了。想到這裡,韻蕭燃笑了笑。一股強大的殺氣破體而出。快速出拳產生的拳法殘影只能看見那五條巨蛇正慢慢被瓦解。就在最後一個紙片脫離之後。

那女孩手中摺扇向下一揮,使出全身的力量最後一擊。「屑宣紙,歸宗」只見這片天地所有的紙屑都宛如鋼刀一般

。全方位的從不同方向扎向韻蕭燃。天地色變。

紙片激起周圍的灰塵加上聽到了血肉別割破的聲音,那女孩才算是鬆了口氣。

「終於收拾掉了」

「哦,收拾掉了,你在說誰,小妹妹?」突然,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這個世界變成了藍色,所有事物都成了絢麗的藍色,伴隨的,還有零下二百度的低溫,所有的生物都被凍結而死,灰塵也因結了冰兒快速落下。這個聲音,感覺像是韻蕭燃的,可卻有多了些鬼音,像是兩個女人在說話。

畫面靜止,那小女孩一動不動絕望的看著韻蕭燃。那些紙片,竟然都被凍結了。

「我用體術,不代表我最擅長體術,要是我早用這招你們早死了」韻蕭燃的手臂竟然又長了出來。

韻蕭燃笑了笑,手中凝結出一塊打冰晶,浮在身前,韻蕭燃蓄力一擊,嘭的一聲,一秒鐘都不到就穿透了那女孩的胸膛,那冰晶還未停止。繼續像遠方射去,大力轟打的冰晶用光速來說並不稀奇,那冰晶穿透了無數大山,無數過路生靈,還沒停,還沒停,他繼續飛向天空,穿透了雲層,那低溫將雲中的水瞬間凍結,化作冰雹落了下來。還沒停,他掙脫了地心引力!依然向前,到了太空。

之後就不得而知了。韻蕭燃的力量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這已經不是武功秘籍的範疇了,這是天生的能力。才有可能如此強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能力。

除非他是遠古神族后羿,蚩尤之類的後裔?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小年紀鋒芒太露,死,是早晚的事」韻蕭燃笑了笑。走到奄奄一息的女孩身前。

「求求你,救救他,放過他吧」那女孩躺在地上抓著韻蕭燃的尾裙,祈求道。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想要讓我放過他,你給我什麼好處呢」韻蕭燃笑了笑。話畢,她把手看似溫柔的伸進了那女孩的胸膛。穿透,只在一瞬間。

那女孩雙眼頓時失去了色彩,如同死灰一般的無神。失去了生機。

她緩緩走到了那被自己大力轟飛的男人面前,他此刻已經昏倒了。「也罷,反正本座少了一個男寵,就你來代替吧。」話畢便將那男人拽了起來。

「也難為這些人了,算計到我今天周圍沒有強者保護,就過來殺我,而他們犯得最大的錯誤就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想著,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宮殿。

「江湖快報,任家公子挑戰女皇韻蕭燃。想知道詳情的快來買報啊」

第二天清晨,天才矇矇亮,滿大街都在發這個江湖快報。顯然是事情敗露,任家公子想來便是昨天那個手拿長劍的男子。還是個公子呢。韻蕭燃看著熟睡的男人,任家公子,有點意思。

在這座名為輪換城內,便是韻蕭燃的地盤,那宮殿也在這座輪換城內。此刻的韻韻蕭燃正在自己的大床上躺著,粉紅色的曼簾與床,襯托著韻蕭燃身體的白皙粉嫩。

而她的身邊就是昨天的男子。韻蕭燃笑了笑,口中吐出香氣,粉色的氣體像是有靈智一般的鑽進那男子的鼻息。「差不多該醒了」韻蕭燃玉手輕點,後者眉心粉光一閃。竟然甦醒了,他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看了看陌生的環境,當他看見身邊的韻蕭燃之後,雙眼瞪的好大。驚恐狼狽的快速向後靠攏。

「你怎麼會帶我來這裡,這是哪?」那男子警惕

的看著韻蕭燃。韻蕭燃縷了縷自己的三千青絲,魅惑的說道「你把我的男寵殺了,只能讓你來代替嘍」

那男子慌張的搖了搖頭,道「不,我不同意,那你還不如殺了我」韻蕭燃輕輕的笑了笑,輕輕的打了個響指。那男子頓時感覺渾身燥熱,白皙的臉頓時變得粉紅,雙眼充滿了情慾。可是僅存的理智,還在。

「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那男子吼道,他猛的把自己的頭狠狠裝在牆角,以保存理智,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被妖女控制,成為男奴。

「哈哈哈,倒是個倔脾氣呢,你中了我的幻情毒。沒隔三天就要吃一次,否則就會精爆而亡」。韻蕭燃玩味的看著那男人,起身,用腳狠狠地踩著那男人的胸膛,目露狠色。「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這個妖女啊,哈哈,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韻蕭燃笑了笑,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長鞭。韻蕭燃殘忍的笑著,一鞭落下。打在了那男人的臀部上,那男人身體一抽搐,呼吸更加沒有節奏的喘了起來。「住手,住手啊」

那男人深知再這樣下去會淪陷的,他還是儘可能的反抗,韻蕭燃笑了笑。

「哦?是嗎,我到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堅定還是我的毒好用」韻蕭燃連續打了五六個響指。那男人隨著一聲情慾的長叫,雙眼迷離。

「這是解藥,你要吃嗎?」那男人一聽,快速起身,拿走了她手中的解藥。

一口吞下,果然,不那麼痛了。但是情慾不減反增。韻蕭燃狡黠一笑。說道「你吃的藥丸,是由我的大便煉製而成,恭喜你,你以後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那男人這次並沒有暴怒,那眼神落在韻蕭燃的美臀之上,突然,他破口大罵「你個妖女,用這麼噁心的招數,你個變態」韻蕭燃抬起一腳將他踹飛到床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敢這麼跟我說話,看來你是真的看不起我這個妖女嘍」韻蕭燃笑了笑,又是一腳。

「就是看不起,你殺了我我也討厭你,對你噁心」那男人漸漸因為疼痛找到了清醒。韻蕭燃冷哼一聲,看來還是要用那個能力了嗎,哎。

想著,韻蕭燃俯身,誘人的紅唇緊貼著那男人的唇角。「盛開的俘虜之吻」

這便是韻蕭燃的先天的能力,吻到的人都會受她驅使。

那男人的臉頓時激動了起來,剛要深入,韻蕭燃起身,道「現在呢,你剛才說了什麼?」

那男人頓時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想一條犯了錯誤的小狗一樣趴在地上,露出自己的腹部在地上扭著。「主人,剛才是我的不對,主人,求您懲罰我吧」韻蕭燃滿意的笑了笑。「哼,你還知道啊,看我怎能教訓你」說著用腳狠狠地踩向那男人兩腿中間早就已經雄起的男根。「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用力點,求您了主人,用力點,啊!您猜的我好爽啊」

韻蕭燃邪惡的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腳。「剛才是新人福利,現在才是懲罰」

韻蕭燃笑了笑,說著。

「主人,求您了,踩踩我的小騷棒吧」那男人不知羞恥的說著平時不可能說出來的話。「不行」韻蕭燃轉身想走,卻被那男人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腳,而且還在舔著自己的屁股。

「放肆,我讓你舔了嗎。」韻蕭燃佯怒道。那男人把嘴往下移,來到了韻蕭燃的腳趾處。「主人好甜啊,我想要主人的腳伸進我

的身體了,主人,我想要,給我好不好,踩踩我,抽抽我,拿剛才的鞭子」

韻蕭燃看著後者祈求的眼光,笑了笑。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向那男人的屁股,那男人大聲的浪叫著。「誰讓你停的,繼續舔」韻蕭燃斥責道。

「是是是,主人」那男子緊忙含起韻蕭燃的腳趾,上面的淡淡體香充斥著那男人的咽喉,別提有多爽了。

「一鞭一鞭的抽下,你的衣服都已經成碎片了」韻蕭燃笑著說著。那男人一聽更賣力了。

「看你那麼賣力,就把新人福利昨晚把」韻蕭燃心情大好,用腳把那男人翻身,使他腹部朝上。韻蕭燃在用腳狠狠的踩了踩。心裡一驚,這傢伙,好大好硬。

想到這心裡的成就感越來越強烈了。

「啊!啊!主人好壞。主人大力一點,使勁踩我的小騷棒,啊!啊!主人好棒,我愛主人」那男人浪叫著,韻蕭燃哈哈大笑。什麼任家公子,最後還不是讓自己踩在腳下。

「舒服嗎,小騷貨」韻蕭燃俯身問道。那男人頓時不滿足,韻蕭燃一俯身踩著他肉棒的腳就不在動彈了。於是男人就自己動著,上下快速的動,還喘著粗氣。

「啊!啊!主人要射了」話剛說完一股濃稠的精液伴著一聲舒爽的大叫以及那獨一無二的騷氣傳來。韻蕭燃皺了皺眉頭,狠狠地向那男人的腹部踢了過去。

「誰讓你射在我腳上的,給我把襪子舔乾淨」

那男人樂此不疲的說了聲是,主人。便俯身舔著在後者腳上的精液,感覺經過韻蕭燃腳上的精液,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