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1
張蘭已經33歲了,她的人生到現在為止,幾乎是完全失敗的。高中的時候和小混混在外面和人打架,最後輟學回家。沒上過大學,只能做一份清潔工的工作。
相比來說,她表姐張梅的人生就顯得完美無缺。北大畢業,出國留學,最後回國創業。公司發展極快,市值很快超過了百億。丈夫英俊還有才華。兩個人後來賣掉了公司,據說賣了好幾十個億。兩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已經6歲了。
張梅對張蘭還是蠻不錯的,看張蘭有時候過的挺慘,也會接濟一下張蘭。所以說張蘭雖然自己沒什麼本事,也不怎麼會掙錢,但日子過得倒還不算太慘。每個月能從張梅那裡拿到大概5000多的生活費。要知道張蘭自己的工作月薪也就2000多。
她和張梅的父母都去世了。所以基本上只有對方一個親人,也難怪張梅對張蘭這麼好。
但是,人生的變數就是這麼大。
張蘭接到張梅夫婦出車禍的通知的時候,心裡一片空白。她說不上有多悲傷,雖然張梅一直接濟她,但她並沒有太感激。那些錢對張梅來說真的是九牛一毛罷了。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自己以後的生活。
她來到醫院的時候,張梅的丈夫已經嚥氣了,張梅也奄奄一息的。小張麗,也就是張梅的女兒不在醫院。可能是張梅不想讓小張麗知道。張梅用眼神示意張蘭走到她跟前,強提著一口氣,費勁地開口:“蘭兒啊……”
“姐,我在。”
“麗麗……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
張蘭點頭答應。張梅眼神一陣渙散,然後就嚥氣了。
恐慌的張蘭不得不開始擔心遺產的問題。要知道,這些年她完全依靠張梅過日子。
幸好,她們家幾乎沒有什麼別的親人了,只有張蘭和小張麗可以分得遺產。統計出來的數字,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讓張蘭心裡一陣哆嗦。張梅夫婦一家的總資產足有50億。這50億裡面小張麗繼承了絕大部分。張蘭分到了5000萬。
拿過那張財務單,張蘭覺得手都在抖。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即使只是50億中的百分之一,也足夠她興奮到發瘋。
因為必須照顧小張麗,所以她賣掉了自己的房子,搬進了張梅的大房子。那幢房子也真是豪華透頂。上下三層合起來足有千餘平方米。外面還有一個花園和一個大游泳池。健身房、地下室、酒窖、圖書館、大衣櫥房等等場所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保齡球館。
張蘭不是沒來過這裡,但是她從來不太敢隨意走動。張梅給她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她總感覺自己在張梅面前低一頭,當然,其實也確實低一頭,儘管張梅待她極好。
這麼大的房子,自然要有人清理。霞姐是張梅僱傭的傭人,勤快能幹。但張蘭不喜歡她,因為霞姐不喜歡張蘭。霞姐有時候還會在張梅耳邊說張蘭的壞話,內容無非是吃白食之類的。
所以張蘭來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霞姐辭退了。張梅去世,霞姐對張蘭的厭惡也就一點都不掩飾了。她走的時候不忘大罵張蘭,說什麼忘恩負義,無恥下流之類的。
如此一來,這幢豪華別墅裡就只剩下了張蘭和小張麗了。
6歲的小張麗剛上完幼兒園,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看著張蘭。她認識張蘭,但不是特別熟悉,只知道張蘭來過
她們家幾次,是自己的姨媽。
這幾天來別墅裡翻箱倒櫃的穿著制服的叔叔們跟她說,媽媽和爸爸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很久以後才回來。小張麗當時就哭了,跟那幫叔叔哭訴說,爸爸媽媽不要我了嗎?叔叔們趕緊否認說,不會的,不會的,你的爸爸媽媽一定還會回來的。
小孩子不是太懂這些,也就很快忘記了,雖然沒有爸爸媽媽的日子讓人很不適應,有了什麼困難她沒法找大人幫忙。
終於姨媽來了,她覺得瞬間找到了依靠。
張蘭看著小小的張麗,心中不停打著算盤。她不愛張梅,也不愛張麗。說實在的,答應撫養張麗,僅僅是因為看中了張梅的錢。如果她不答應的話,法院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判給她那麼多錢的,很可能這50億裡面,一個子兒也得不到。
反正就是一個6歲的小孩子,最後還不是任我拿捏。
張麗打好了算盤,看著張麗,猛然升起一陣不耐。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養孩子。幸好這孩子只有6歲,也無親無故的,不會給她惹太大麻煩。
思前想後,便對張麗說道:“麗麗啊,現在你在哪兒上學啊?”
“媽媽說我剛上完幼兒園。”
“你知道你媽媽去哪裡了嗎?”
“知道,很遠、很遠的地方。”
“嗯,對。以後要聽姨媽的話,懂了嗎?”
“好的姨媽,麗麗很聽話。”
張蘭不知怎麼的,看著面前這個從今以後由自己撫養教育的孩子,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麗麗,能幫你姨媽拿杯水嗎?”
“好的姨媽。”
6歲的小張麗被張梅教育得非常好,待人有禮貌,性格溫和聽話,從來不哭鬧,天真懵懂,正是一個標準的幼年小女生。張蘭看著幼小的張麗拿起一個杯子,熟練地接滿水,還貼心地放到一個塑料盤子上端了過來,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美好。
“麗麗啊,你媽媽經常要求你做這樣的事嗎?”
“什麼事姨媽?”
“這種倒水端水的事情。”
“媽媽自己不會讓我做,但是如果來客人了媽媽就會讓我做。”
“哦,為什麼呢?”
“媽媽說這是對客人的禮貌。”
“你還會為客人做什麼別的事嗎?”
麗麗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張麗又道:“你覺得姨媽是客人嗎?”
麗麗又搖了搖頭。“姨媽經常來這裡,怎麼會是客人呢?”
張蘭有點氣惱,“這是你媽媽跟你說的嗎?”
麗麗搖了搖頭。
張蘭笑了,擺出最溫和的面孔對麗麗說,“姨媽是客人,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麗麗記住了嗎?”
麗麗皺了皺眉頭,好像對這句話不太能理解。“尊貴”這個詞對6歲的小朋友來講太難了。
“麗麗!”張蘭拉下了臉,佯作生氣的樣子,麗麗一下子被嚇到了。
“聽姨媽的話,明白嗎?”張蘭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樣子。
麗麗迷茫地點了點頭,“嗯,姨媽是客人。”
“最尊貴的客人。”
“嗯,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成為富豪的張蘭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揮霍。她覺得張梅真是過的太簡樸了。連像樣的名牌衣服都沒有太多。所以頭兩天裡,她不停地往附近的商場跑,買了許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衣服。尤其是高跟鞋和絲襪。她非常喜歡高跟鞋與絲襪,覺得女人穿上這兩樣東西顯得特別高貴。但因為張蘭曾經生活拘謹,每個月不
敢用太多錢買衣服,所以高跟鞋和絲襪並不多。但現在有錢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她買了許多的名牌高跟鞋,都非常貴,動輒就上千上萬。各種顏色樣式的都有。絲襪也是,張蘭專買那些名牌絲襪。質量非常好的那種,一條就要好幾百。她把這些都打包,整包的往家裡帶。
幸虧張梅家裡足足有三輛車,兩輛蘭博基尼一輛SUV。不然張蘭還真拿不動這麼多東西。
小張麗被張蘭這樣狂野的揮霍嚇到了。她從來沒見別的大人這樣做過。
張蘭一回家就拆開包裝,開始一件一件試衣服。忽然想起什麼,把張麗喊了過來。
“麗麗,你看姨媽漂不漂亮?”
6歲的小孩子哪有什麼審美。麗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奉承是什麼。
張蘭這幾天仗著“最尊貴的客人”的稱號,支使著麗麗端茶倒水。此時發現麗麗又開始忤逆自己的意思,非常不高興。她一下子拉下臉來,擺出生氣的樣子。麗麗實在太幼小,果然被嚇到了。但嚇到歸嚇到,麗麗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張蘭暗地裡嘆了一口氣,心想調教孩子果然還是不能心急。
於是她又恢復了溫柔的樣子。蹲下身子去,託著麗麗的臉蛋,說:“麗麗,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你忘了嗎?”
麗麗搖了搖頭,示意她沒忘。
張蘭再次開口道:“你想,你要為尊貴的客人端水。那麼當客人問你漂不漂亮的時候,你該回答什麼?”
麗麗大眼睛眨了眨,似是若有所思,最後道:“漂亮!”
“聰明!”張蘭笑逐顏開。“再問你一次,姨媽漂不漂亮?”
“漂亮!”麗麗這次大聲回答到。
張蘭非常興奮,覺得有希望真的把麗麗培養成女僕,每天服侍自己。她站起來,伸出自己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金色高跟鞋,踩到麗麗面前的地板上,對麗麗說:“你看,姨媽的高跟鞋漂不漂亮?”
“漂亮!”麗麗又大聲回答道,這次她很快反應過來了。
可憐的年幼的麗麗。她現在的價值觀還停留在“大人說什麼,什麼就是對的”的階段。所以她對姨媽的話深信不疑。儘管張蘭不是她的父母,但較多的接觸讓麗麗面對張蘭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安全感。更何況那些叔叔也跟她說,以後由張蘭來照顧她。
“那麼遠怎麼看得到,你湊近點看。”張蘭得寸進尺地要求麗麗。
麗麗根本沒想那麼多。小孩子在大人腳底下滾來滾去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沒覺得趴在張蘭腳下有什麼不妥。更何況這麼小的孩子對尊嚴還沒概念。
但張蘭可就不一樣了。看著麗麗彎下柔軟的身軀,湊近了自己的金色高跟鞋,趴在自己腳下像小狗一樣,張蘭心中陣陣的快感襲來。彷彿麗麗真的變成了自己的女僕一樣。自己變成了高貴的貴婦人,享受著女僕的跪拜。
“姨媽?”麗麗的叫喊打斷了張蘭的幻想。張蘭回過神來,看到麗麗坐在地板上望著自己,大眼睛裡全是天真。
張蘭知道不能心急。她彎下腰去,捧著麗麗的臉蛋,問道:“麗麗,你喜歡上幼兒園嗎?”
麗麗皺了皺眉頭,有點猶豫。6歲的孩子其實很少喜歡上幼兒園的,他們還太小,離開父母會讓他們很害怕。但是麗麗又不敢直說她不喜歡,因為她曾經這樣對媽媽說過,然後媽媽就生氣
了。
張蘭捕捉到了麗麗的心思。“麗麗不喜歡上幼兒園對嗎?”
麗麗猶豫了半晌,支支吾吾道:“嗯。”
張蘭笑了,笑的非常燦爛。然後拿出最溫柔的笑容道:“那麗麗,以後咱們不去上幼兒園了好不好?”
“媽媽說我已經上完幼兒園了。”
“她是不是說你應該上小學了?”
“是的。”
“姨媽小時候上過小學,小學和幼兒園是差不多的地方。甚至比幼兒園還要可怕。你要是上了小學,就必須住在那裡。每週只能回一次家。”
麗麗幼小的心中一下子對小學充滿了畏懼,特別是聽到那句“每週只能回一次家”時,眼中基本只剩下驚恐了。
“好可怕啊姨媽,嗚嗚。”小麗麗一下子就哭出來了,撲倒張蘭懷裡,嗚嗚咽咽的。張蘭溫柔地拍著麗麗的背,道:“沒事的麗麗,姨媽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的。沒事的麗麗。”
安慰受到了效果,麗麗漸漸停止了哭泣。她從張蘭懷裡抬起頭來,揉著眼睛看著張蘭,軟糯道:“謝謝姨媽。”
“但是,”張蘭話鋒一轉,“麗麗你必須答應姨媽一個條件。”
麗麗此時被張蘭口中的小學嚇得夠嗆,趕忙點頭,表示什麼都答應姨媽。
“麗麗啊,你知道小學是幹什麼的嗎?”
麗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小學和幼兒園差不多,其實就是要教育你們聽話的。姨媽可以不把你送去小學,但你一定要聽話,知道嗎?永遠聽姨媽的話。”
可憐的麗麗重重點了點頭。
張蘭繼續添油加醋道:“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姨媽也沒有辦法,只能將你送去小學了。誰叫你不聽話的?明白了嗎?”
麗麗又重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張蘭又笑了。
她原本是想讓麗麗把所有的資產都轉給她的。但是6歲的麗麗沒有民事行為能力,所以她的判斷在法律上是不能生效的。只有等到麗麗10歲以後才能轉讓這筆錢。所以她只得變更計劃,決定將麗麗先培養成自己的女奴,忠誠地伺候自己。等到10歲的時候,麗麗自然就會心甘情願地把這將近50億的鉅額資金孝敬給自己。
“麗麗啊,你喜歡姨媽嗎?”
“喜歡!”張蘭允許麗麗不上小學,麗麗當然喜歡。
“你覺得姨媽高貴嗎?”
麗麗又困惑了,“姨媽,高貴是什麼意思啊?”
“呵呵,就是指天生應該被人伺候,被人呵護崇拜的意思。”
麗麗歪了歪頭,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不過聰明的麗麗很快反應過來,從剛才的高跟鞋事件中吸取了教訓。
“高貴!”“麗麗啊,你做過家務嗎?”
6歲的孩子家裡怎麼會讓做家務呢?麗麗當然是沒做過的。但張蘭讓麗麗做,而麗麗為了成為“聽話的孩子”,自然積極地做。
“姨媽是高貴的,對嗎?”
“對!”
“你知道高貴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是指天生應該被人伺候,被人呵護崇拜的意思。”
“你是聽話的孩子對嗎?”
“嗯!麗麗一定會成為聽話的孩子的。”
“那麼,聽話的孩子應該為高貴的姨媽做些什麼呢?”
聰明的麗麗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邏輯。她很快反應過來,答道:“伺候姨媽,呵護姨媽,崇拜姨媽。”
日常中,張蘭就這樣用語言不停地給年幼的麗麗以心理暗示。麗麗已經漸漸習慣了簡單的家務以及端茶倒水
這樣的任務。
一週過去,隨著財富與服侍的滋潤,張蘭的氣質開始發生一些變化。她變得習慣於穿著名貴的衣服,也習慣於踏著高跟鞋雍容地踱步。在無數化妝品與各種美食營養的滋補下,張蘭的皮膚開始變得白皙嫩滑。這在一個33歲的成年婦女身上是不多見的。張蘭的底子原本就不賴,只是因為生活的拘謹,飲食作息的不規律,使得皮膚暗沉,將美色掩蓋了而已。現在生活質量極大提高,使張蘭骨子裡那種風騷妖豔逐漸釋放了出來。她的身材從瘦弱變得豐滿勻稱,頭髮從乾枯變得光澤潤滑。張蘭越來越有一個貴婦的樣子了。自信的氣質綻放出來,讓張蘭整個人顯得都多了幾分成熟與高貴。
自然,張蘭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她希望能夠擁有與財富相匹配的待遇與服伺。她開始對麗麗簡單而有限的服侍感到不滿。
麗麗剛把水端到張蘭面前,就聽得張蘭一聲冷哼。麗麗嚇了一跳,盤子沒有端穩,上面的水杯晃悠了一下,灑了一點水出來,澆到了張蘭的高跟鞋上。
“混賬!”張蘭大怒,她倏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掄起胳膊就甩了麗麗一個巴掌。
張蘭原來是清潔工,身體非常健朗,力氣也很大。這一巴掌全無顧忌毫無保留,力量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把幼小的麗麗抽到了地上。而且,她現在左右手都留長了指甲,塗了黑色的指甲油,尖利的指甲把麗麗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6歲的小孩子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虐待?麗麗瞬間就哇哇哭了出來。張蘭有一瞬間的瑟縮。她的心裡依然還有很多小市民的殘留成分,不自信、畏畏縮縮,遇到事情首先考慮的是放棄退卻,而非繼續進攻。她有些害怕被別人發現她在虐待麗麗。
不過財富的滋養真的讓張蘭有了一些變化。一陣無措過後,她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表姐家的別墅佔地面積很大,加上花園和游泳池,起碼要1500平米以上,附近是貴族小區,也都是這種大房子。上流人士都很注重隱私,房屋的隔音效果都出奇的好。麗麗這樣小打小鬧的哭鬧,根本就不會有人聽見。即使聽見了又能如何呢?6歲的小孩子哭鬧一下再正常不過。而且張梅和附近的人不熟,知道麗麗存在的恐怕都沒幾個人。
張梅家財萬貫,家中防護自然也是做的極為出色的。張蘭檢查過,沒有一定級別的武裝力量根本進不來。因為擔心麗麗隨便跑出去,各種門窗也都設置了兒童鎖。也就是說,沒有鑰匙或張梅的指紋,麗麗根本就出不去。而現在,安保公司已經把指紋改成了張蘭的。
大部分的設施都是需要指紋識別的,麗麗太小了,表姐根本沒有把麗麗的指紋錄入別墅系統,大部分設施麗麗都使用不了。所以,現在這幢別墅完全就是張蘭的天下。
想到這裡,張蘭覺得心中一下子舒展開來。她掌控著張梅家的一切,有什麼可怕的呢?
張蘭不是張梅,不是麗麗的母親,對麗麗沒有愛,麗麗的哭鬧無法讓張蘭心中升起一絲同情。她保持著雍容華貴的姿態,慵懶地坐回到沙發上,翹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二郎腿,面無表情,冷漠高貴地看著麗麗哭鬧,不發一言,冰冷如女神。
漸漸地,麗麗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尋常。她眼淚流的越來越少,最後紅著眼睛輕輕啜泣著。
“哭夠了麼?”張蘭的語氣極為冷漠,彷彿在看一條死狗一樣。
強大恐怖的氣場席捲了麗麗,小姑娘被嚇壞了。麗麗見過姨媽生氣,但今天這樣可怕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識時務的小姑娘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大錯。
張蘭現在的狀態也十分微妙。她的確一直在把麗麗當僕人使,但其實她自己也明白,麗麗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僕人。所以是這也是張蘭氣惱的地方。她覺得自己高貴的夫人的身份還沒有成為現實。至少,她還不太敢讓麗麗做太過分的事。
但現在,張蘭發現自己心中的女王氣場竟然是如此強大。那種肆意展現攻擊力,肆意掌控的感覺,化為一波波的快感衝擊著張蘭的心臟。有生以來第一次,張蘭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包括空氣、溫度,以及面前的麗麗,都會遵循自己的意志而活動。
房間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空氣也凝滯了,麗麗從未感到過這樣的恐懼。小孩子恐懼是會哭,但恐懼到極點就哭不出來了。麗麗現在就哭不出來。她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結冰了。她切實的體會到,面前的張蘭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塗著口紅的烈焰紅唇抿出一條極為冷漠的直線。就好像在動畫片裡看過的,那種邪惡女王的氣勢。
張蘭晃著翹起的二郎腿。巧的是,她今天穿的和那天高跟鞋事件一樣。也是黑色的絲襪,金色的高跟鞋。麗麗跪趴在地上,是剛才被張蘭打趴下的。張蘭的金色高跟鞋就在麗麗鼻子前面晃悠著,好像是挑逗,也好像是羞辱。
正當麗麗不知所措著,張蘭忽然冷笑了一下。烈焰紅唇勾起一個冷豔的弧度。
“你膽子挺大啊,呵,是不是想上學了?”
可憐的麗麗,在這樣的威脅和辱虐下,再加上張蘭可怕氣場的蹂躪,已經徹底崩潰了。
“不……不想……”麗麗瘋狂地搖著頭,凌亂地回答道。
“呵,”張蘭的冷笑放大了一些,她塗滿口紅的紅唇勾引著麗麗的視線。
“知道錯了麼?”
“知道了,麗麗知道錯了,麗麗知道錯了,姨媽,我不想上學,麗麗知錯了姨媽!”麗麗的眼淚又出來了,她恐懼地抱住張蘭穿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但張蘭此時女王氣場全開,哪還能升起一絲同情。她直接用高跟鞋狠狠踩上了麗麗的臉,裹著絲襪的大腿一用力,把麗麗活生生踹了一個跟頭。
麗麗很快爬起來,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又爬過來抱住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再踹,麗麗再爬起來……就這樣來回了大概有5、6次。麗麗終於沒力氣了,趴在地上輕輕啜泣著,腦海中一片絕望。
忽然張蘭的聲音響起了,成熟性感的聲線冷豔如冰霜。
“不想上學就過來舔我的鞋。”張蘭笑的很燦爛。
不想上學就過來舔我的鞋。”
張蘭的語氣無比冷漠,彷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小事。剛才虐打和掌控一切的快感已經使得她此時的氣質和心理狀態徹底女王化了,就連發號施令都是如此隨意傲慢。
麗麗愣住了,舔鞋?麗麗雖然小,但也明白舔鞋意味著什麼。儘管她還沒有太多尊嚴的概念,但她知道,只有乞丐、最卑微的奴僕才會去舔主人的鞋子。
她睜大了哭紅的眼睛,不敢置信似的,抬頭向上望去,對上了張
蘭彷彿在看死狗一樣的冷酷眼神。張蘭今天戴了美瞳,大眼睛裡整個瞳孔都是紅色的,顯得美麗而殘忍。好像是在回應麗麗的眼睛,張蘭的烈焰紅唇又一次勾起了那種女王招牌似的冷笑。
瞬間,可怕的威能再次席捲了麗麗全身。
經受過一次那種可怕氣場的人,是絕不敢再去經受一回的,更何況是個6歲的孩子。
麗麗後來回憶那種氣場的時候說:“那種氣場真的太強大了,女王的眼神把我凍結了,我感覺自己就像狂風中的小草一樣脆弱。當時想都不敢想就去舔鞋了。不過那時候還不完全心甘情願,更多是出於極度的恐懼。”
正如回憶中所說的那樣,麗麗瞬間被徹底摧毀,她毫不猶豫地爬過去抱起張蘭套在黑絲腳上的金色高跟鞋。
張蘭女王之路的第一滴血,就這樣誕生了。她用女王的強大氣場直接將麗麗所有的尊嚴碾碎殆盡。
張蘭看著腳下匍匐跪舔的麗麗,就好像一隻渺小的蟲子。心中愈發得意。
一個人肆意綻放出自己的意志,並獲得滿足。這種經歷會讓人的自信心獲得極大的提升。張蘭就是這樣,她的女王之路便是用無數人的卑微與跪舔釀築而成的,最後那毀天滅地的強大氣場,也是被她腳下無數奴僕的鮮血與眼淚澆築而成的。
但現在張蘭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女王罷了,依然會為了目前腳下的這個小奴隸而津津自喜。
這是麗麗人生中的第一次舔鞋。張蘭的腳不小,大概能有39碼。相比6歲的,無比嬌小的麗麗來講實在是很大很沉重。可憐的麗麗只能使勁吃奶的力氣費勁地捧起張蘭性感碩大的絲襪腳。這雙金色高跟鞋是張蘭最喜歡的高跟鞋,這幾天竟往外穿,但已經自詡貴妃的張蘭怎麼可能自己動手擦鞋?所以這雙金色的高跟鞋的鞋面上沾滿了各種汙漬。麗麗雖然只有6歲,但小女孩天生喜歡乾淨,怎麼可能會喜歡舔這樣的鞋子?
張蘭的腳很愛出汗,最近還總是套在絲襪和高跟鞋裡走動,玉腳的味道透過厚厚的黑色絲襪滲出來,濃郁撲鼻,不停往麗麗的鼻子裡鑽,像是在嘲笑麗麗的卑微。
麗麗強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鞋面上沾了一下,趕緊縮了回去,又輕輕伸出來,又在鞋面上一觸即退。如果是曾經的張蘭,還會有些耐心,不會過分追究,但現在的張蘭已經女王狀態全開,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女王的不爽從來不用忍著,只需要隨時傾瀉在別人身上。所以張蘭瞬間暴怒,先是用高跟鞋把麗麗踹了一個跟頭,尖細的鞋跟把麗麗的臉蹭出一道血印,然後從沙發上直起身來,留著尖利指甲的左手揪著麗麗的頭髮把麗麗拽起來,右手就開始啪啪啪扇耳光。
啪!啪!啪!啪!啪!
這些耳光又快又有力量,對於幼小的麗麗來說是根本難以承受的。但速度太快,力量又重,麗麗甚至張不開嘴叫喊,就連求饒都做不到。她的頭髮還掌控在張蘭手裡,根本無法躲閃。所以麗麗只能任由女王發洩怒火,完全無法反抗。
張蘭尖利的指甲把麗麗的臉上劃出了很多傷痕,麗麗的臉在這樣連續的虐待下已經完全紅了。瘋狂地發洩了幾十下,張蘭見麗麗已經完全無力反抗,就停止了殘暴的虐待。左手像丟落水狗一樣把麗麗的身子扔在地上,右腳提起金色高跟鞋順勢踏在了麗
麗臉上用力碾動著。像是女王在宣誓她的又一次征服。
麗麗被打懵了。一般來說,孩子哭鬧說明他還感覺到一些希望,所以才哭鬧企圖達成目的。但麗麗現在哭不出來,也不敢大聲哭,只能輕輕啜泣著,就好像溺水然後被救了一樣,第一狀態就是大口喘氣,慶幸自己大難不死。麗麗坐在地上,整個小身子都在發抖。她現在已經基本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憑藉本能,而本能就是保護自己。
張蘭也有點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但既然自詡女王,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覺得下手太重了可能會得不償失。但她是絕對不會道歉的。於是鬆開麗麗臉上踏著的高跟鞋,擎著風姿綽約的鳳體,慵懶地坐回到了沙發上,翹起了絲襪包裹的二郎腿。像盯著螻蟻一般睥睨著麗麗。
麗麗根本不敢抬頭看張蘭,她現在只覺得無比恐懼。這種恐懼越來越大,終於她挺不住這種壓力了,小腿一蹬,站起來就像逃上樓去。
“不許動。”張蘭的聲音倏然響起,毫無波動,冷酷而無情。
麗麗噔的一下站住了。這次的辱虐,已經將張蘭的淫威深深根植到了麗麗的心底裡。麗麗本能性地保護自己,她知道如果現在忤逆張蘭的話,她就完了。
但是深重的恐懼又讓麗麗猶豫不前。她不清楚為什麼剛剛會招致姨媽的一頓毒打,她明明已經按照姨媽的命令舔鞋了啊。那麼髒的鞋子,她都舔了,為什麼姨媽還是會生氣?
可憐的麗麗。她根本不知道張蘭只是想在虐待和羞辱中獲得快感罷了。
此時的張蘭,依然沉浸在剛剛肆意凌虐的快感當中,但是她也明白不能心急。儘管現在麗麗已經被自己摧毀了所有的尊嚴,但是還是要擔心觸底反彈。狗逼急了是會跳牆的。
所以她決定還是剛柔並濟,打罵夠了也該給一根胡蘿蔔,哦不,肉骨頭,哈哈。
於是她向前傾了傾金貴的身子,剛剛那隻肆意虐打麗麗的右手現在輕柔地撫上了麗麗的臉頰。處在極度恐懼中的麗麗自然不可能對這樣的動作無動於衷,顯然她怕極了那隻生長著尖利黑色指甲的魔手,臉蛋往後一縮,但隨即又擔心惹姨媽生氣,所以趕緊停止不敢再動。
麗麗原本柔嫩白膩的臉頰上已經被張蘭踩出了大片的鞋印,又被張蘭的指甲劃出許多道有深有淺的傷痕。張蘭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右手的黑指甲撫上那些傷痕,輕柔地摩挲著。麗麗似乎是被抽動了傷口,小臉疼得一皺一皺的。
“麗麗啊,你知道姨媽為什麼要打你嗎?”
麗麗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委屈地啜泣著,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你不聽話。”張蘭摸了摸麗麗的小腦袋,溫柔地說,“如果你在學校的不聽話,老師也會打你的。而且打得更狠。”
麗麗似是接受了張蘭的說法,輕輕點了點頭。
“你知道自己哪裡不聽話嗎?”
麗麗不敢忤逆張蘭,但確實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想了想,小聲說:“我伺候姨媽伺候的不好……我,我把水灑在了姨媽身上。”
張蘭綻開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嗯,知道就好。”張蘭很欣喜,果然年幼的孩子就是好調教。小孩子價值觀還非常模糊,所以可塑性更強。但麗麗臉上的傷痕確實是個麻煩,最近不能帶她出去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再加強一下她的奴性。
張蘭知道麗麗現在更多是出於恐懼而非真正的順從。她想要的是徹底的征服,徹底的奴役。她要麗麗從心底最深處一直到身體,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奴隸,完完全全服從自己的意志。
想到這裡,她繼續著溫柔攻勢。
“你灑在姨媽身上了嗎?”
麗麗沒有聽懂這句話,歪著頭,恐懼地看著張蘭。
“你沒有灑在姨媽身上,你灑在姨媽的高跟鞋上了。”張蘭溫柔地捉弄著麗麗,欣賞著她的不知所措。麗麗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她的小身子開始輕輕發抖。
“如果你灑在姨媽的身上,那就不只是打你一頓這麼簡單了。幸好你只是灑在姨媽的高跟鞋上,所以姨媽讓你把姨媽的高跟鞋舔乾淨。”張蘭溫柔地解釋到。
麗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姨媽讓她舔高跟鞋是這個意思啊。
“麗麗認真舔了嗎?”張蘭反問道。
“沒有……”想起自己剛剛的敷衍,麗麗低下頭去。“姨媽,我錯了。”
“知錯了就好。”張蘭摸摸麗麗的頭。“那麼,麗麗打算怎麼補償姨媽呢?”
麗麗想了想,說道:“麗麗會把姨媽的鞋子認真舔乾淨。”
“乖。”張蘭很高興,調教在漸漸收到成效。“如果你再舔不乾淨,該怎麼辦呢?”
“嗯……嗯……”麗麗猶豫著,不知所措。
“麗麗,你靠過來一點。”
聽到這話,麗麗直起身來,爬到張蘭跟前。張蘭也壓下一點身子湊到麗麗臉前,雙手捧著麗麗的臉蛋,認真對她說:“麗麗,你一定要清楚,‘不聽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你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就是因為你不聽她的話。”
麗麗驚呆了,她一直以為媽媽是去辦事情,誰知道卻是自己造成的。一時間,羞愧、害怕、絕望等等諸多大人才會體會到的情緒湧入了這個年僅6歲孩子的腦海。
張蘭一下子抱住麗麗,像一個與女相依為命的母親一樣,悲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壞人太多,你的親人只剩下姨媽了,一定要聽姨媽的話,別人誰的話也不要聽。”
麗麗抬起頭來說:“姨媽,為什麼說我的親人只剩下你一個了,爸爸媽媽呢?”
張蘭一下子反應過來,懊悔自己說漏嘴了。但轉念一想,說不定告訴麗麗更好,這樣瞞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還能趁機徹底摧毀麗麗。
“麗麗,你知道天堂嗎?你爸爸媽媽去了天堂啦。”
有很多小說中,大人騙孩子說爸爸媽媽去了一個叫天堂的地方。但是,其實6歲的孩子已經很清楚天堂是什麼了。
麗麗的眼睛灰暗了。她一下子明白髮生了什麼。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然後這幾天壓抑的不安情緒終於爆發了。
“我要媽媽,我要爸爸!爸爸媽媽不會不要我的!嗚嗚……”
張蘭繼續火上澆油:“麗麗,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啊……如果你聽話,爸爸媽媽就不會離開你了啊!你爸爸媽媽都是因為你才離開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毛孩子!”
麗麗絕望了。無比沉重的包袱壓上了她的心房。害死父母的罪惡感,對這麼小的孩子來說是無比致命的。這會對她的價值觀產生一次顛覆性的改變。
麗麗哽咽著說:“姨媽,麗麗是不是個壞蛋?”
張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麗麗。眼神裡有憐憫、同情,也有鄙夷。
麗麗哭出來了。“姨媽,嗚嗚,你打死我吧姨媽…
…麗麗是壞蛋,嗚嗚……”
張蘭沒有再責罵麗麗,而是扶著麗麗的臉說:“麗麗,你不能死。你活著就是為了贖罪的啊。雖然你的爸爸媽媽不在了,但是你還有姨媽。”
麗麗猛地抬起頭,看著張蘭的臉,突然感到,面前的姨媽就是她僅剩的一切,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母親,她的神。
張蘭感覺到麗麗看她的眼神變了。她心頭一陣興奮湧來,只覺得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只聽得麗麗用一種6歲孩子不該有的成熟口吻認真說道:“姨媽,麗麗一定會永遠聽您的話。伺候您、呵護您、崇拜您。”
張蘭能夠感覺到,麗麗這句話是真心實意,下了決心的。不由得一陣快感湧上。
“麗麗,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是的姨媽,麗麗以後一定乖乖的。”
“如果不乖,或者惹姨媽生氣了怎麼辦呢?”
麗麗聽了這話立刻站得筆直,堅定地說:“那姨媽就打麗麗,把麗麗打死!”
呵!想不到麗麗的奴性比自己想象的還強。
“你不怪姨媽打你嗎?”
“不怪!都是麗麗太不聽話了。”
“麗麗,你崇拜姨媽嗎?愛姨媽嗎?”
“嗯!麗麗最崇拜姨媽,最愛姨媽了。”
“那你什麼事情都願意為姨媽做嗎?”
“麗麗願意!”
“讓你吃姨媽的屎呢?”
麗麗呆了一下,但還是說:“願意!”
哈。
張蘭知道麗麗只是憑著本能答應而已,真讓她吃屎,肯定還要適應很久。不急,慢慢來。
“只要你聽話,姨媽不會那麼快就讓你吃屎的。”
“謝謝姨媽。”可憐的麗麗,思維已經徹底被奴化了。
“姨媽原諒你今天的不聽話,快去把姨媽的鞋子都舔乾淨吧。”
“好的姨媽!”麗麗開心的笑了,不知是因為張蘭的寬恕,還是真的喜歡舔鞋子。
張蘭最近買了一大堆鞋子,全都是高跟鞋。但是買回來時間不長,大部分都還沒有穿過。所以真正需要清理的並不多。張蘭現在有錢了,就把原來自己那些低端破舊的鞋子都扔了。現在想起來不由得一陣後悔,都扔給麗麗舔多好。現在出門只能穿高跟鞋。雖然高跟鞋很高貴,但確實穿著挺累的。
脫掉腳上的這雙金色高跟鞋,丟給麗麗,黑色的絲襪腳踩在地上,接觸到地板上的一陣清涼。張蘭很享受這種感覺,曾經屬於表姐張梅的一切,現在都屬於她了。她現在對於拿到那剩餘的49億5000萬非常有自信。目前僅短短一週,麗麗的奴性就已經被開發到這種程度。而且張蘭完全不擔心麗麗會跑出去,或者報警什麼的。因為張梅家,哦不,現在應該叫張蘭家,所有的臺式電話機,都是有指紋鎖的。必須有張蘭的指紋才能啟動。指紋識別裝置裝在電話臂上,所以張蘭只需要拿起電話就可以直接打電話,非常方便。但如果指紋不對的人拿起電話,無論撥什麼號碼都只會是佔線。其他的設施,大門、窗戶這些都裝了指紋鎖。還有地下室,書房,健身房什麼的,都是指紋鎖。所以麗麗能自由活動的空間,只有客廳、廁所、廚房、各種過道還有自己的房間。根本逃不出去“哈哈哈,表姐啊表姐,你沒想到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的女兒也是我的了。”
張蘭說這話並沒有避著蘭蘭。蘭蘭聽到了之後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張蘭。
“瞎看什麼
看,專心舔我的鞋。”
“是的,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