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犯罪系列之奪命新娘

女性犯罪系列之奪命新娘

奪命新娘2008年8月9日,枋洋鎮上洋村村民徐北一家高大壯碩的兒子徐永清被人活活勒死在自家床上,徐家花錢買來的媳婦也不知去向。據警方介紹,現場中死者徐永清面朝下俯臥在床上,雙手被一條透明長筒絲襪反綁,脖子上緊緊勒著另一條絲襪,在後頸處打了個死結。驗屍方稱,死者系長時間窒息而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兇器就是勒在脖子上的絲襪,但是雙手的絲襪反綁和脖子上的絲襪死結則是在死者死後弄上去的。看到兒子慘死,死者的母親不僅放聲大哭,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天晚上她剛剛為兒子操辦了隆重的婚禮,轉眼之間,兒子怎麼會被人殺死呢?而且為什麼新娘也在兒子慘死的當晚不知了去向?

據徐永清的母親向警方反映,新娘是徐永清於8月2日花5200塊錢從別人手裡買來的。這個買來的新娘與徐永清的死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在徐永清被殺之夜她神秘失蹤了呢?根據警方的進一步調查,得知案發當晚徐家並沒有外人來,徐永清一直和新婚的妻子待在房中。就在這期間,徐永清被人用絲襪勒死。這樣看來,新娘可能就是殺人兇手。可是,接下來的調查卻讓這個推理顯得有些站不住腳。據見過新娘的村民反映,新娘是個瘦小纖弱的女孩,只有十五六歲,身高只有1米5;而徐永清則是個35歲,身高1米9,體重達110公斤的成年壯漢。一般情況下,一個身單力薄的小姑娘很難殺死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但是,警方並沒有就此放棄這個推理。

有人推測,會不會是用一個什麼其它的手段,騙徐永清,然後把他勒死掉?因為喉嚨是人體很薄弱的部位,如果毫無防範,幾公斤的重量就可以遏制喉嚨,令人窒息死亡。也就是說,在某些情況下,瘦小的新娘有可能勒死強壯的徐永清。也有人說,可能趁他睡覺時,把絲襪套上他的脖子把他勒死。徐永清被害時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這種分析似乎有道理。但是通過床上的凌亂和徐永清身上的痕跡,證明他在被勒死前有過強烈的掙扎和反抗中,也就是說,徐永清不是在睡眠時被勒死的,而是在清醒狀態下被勒死的,新娘作為兇手的可能性又受到質疑。更不可思議的是,通過驗屍,警方還發現徐永清的胸膛上和脖子上均有被人用腳踩踏過的痕跡,雖不足以致命,但是踩踏脖子這樣的脆弱部位足以讓人痛苦不堪,而且又是在他死前留下的,可以肯定也是兇手乾的,警方推斷兇手必定殘忍,殺死徐永清之前還先把他狠狠折磨了一頓。那麼,高大強壯的徐永清是怎麼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勒死的呢?而且案發現場就有繩子,兇手為什麼要選擇絲襪作為殺人工具呢?這雙絲襪又是誰的?是不是新娘的?兇手如何踩踏折磨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的徐永清?這個在作案現場留下一個又一個謎團的兇手是新娘嗎?如果不是新娘,那會是誰呢?

雖然疑點重重,但是警方目標明確,不管是不是這個女的殺死這個男的,反正這個女的肯定要找到,不管怎麼樣也要找到她,找到她,有些問題才能解決。通過死者徐永清家人的介紹,新娘名叫餘險,十五歲,在結婚前一天,也就是8月8日才剛滿十六歲。她雖然年紀小且身

材嬌小纖弱,但是容貌清純靚麗,皮膚白皙嬌嫩,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是個地道的美人坯子,小家碧玉,徐永清看上她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人也很懂事乖巧,所以雖然是買來的,但是徐家上下都對這小姑娘挺有好感的。通過徐家人提供的線索,警方得知有一個叫黃小華的媒人認識餘險,便迅速趕到安溪找到一個叫黃小華的人,黃小華交代她是通過兩個廣西人認識這個女孩的,關於這個女孩的情況她也一無所知。那麼,是不是新娘和這兩個廣西人合謀殺死了徐永清呢?民警立即趕往廣西,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查,找到這兩個廣西人。據他們交代,新娘確實名叫餘險,賣給徐永清時也正才十五歲,河南省淮濱縣人,她是被他們拐騙到福建來騙婚的。經查,兩個廣西人不具備作案的時間。這樣,破案的重心再一次全部轉移到新娘餘險身上,因為沒有線索,警方只能到她老家去,能否找到一些線索或者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偵查員輾轉千里,來到餘險的老家河南省淮濱縣。在這裡,偵查員走訪了餘險的家人和朋友,得知餘險已經去了陝西咸陽,警方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咸陽。

2008年9月2日,炎熱的天氣下,兩員民警通過關係人的幫助,在某菜市場裡發現了一個很像餘險的漂亮白衣女孩,兩位警員立刻快步趕上去,將其攔住,定睛一看,才發現真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這位小姑娘只有十五六歲,身高只有1米5左右,身材嬌小纖弱,上身穿一件白色緊身露臍吊帶衫,展露出她的凝脂玉膚,香肩粉臂,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白色喇叭褲,勾勒出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來,赤腳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紅色人字拖鞋,玉足小巧白皙,粉嫩光滑,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她的皮膚嬌嫩無比,處處透露出青春的氣息,面容俊俏靚麗,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張瓜子臉好似無暇美玉一般。雖然一點都沒有化妝,但她看上去非常白皙嬌嫩,自然美一覽無遺。一對纖細的秀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當真是清純可人,任何男人見她一眼,肯定過目難忘。兩位民警不禁也看得出了身,要不是任務在身,真想和這美麗的小姑娘的認識一下。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出示了證件之後,一位民警問道。

“我叫餘險,河南省淮濱縣人。”小姑娘平靜的答道,聲音甚是嬌美好聽。

“果然是她!可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怎麼還回答得如此乾淨利落?”聽到餘險如此直言不諱,兩位警察不禁滿腹狐疑。

“銬了我吧,人是我殺的。”沒等兩位民警做出進一步舉動,餘險已經把她一雙白嫩的小手伸到了兩位民警面前。

9月4日,兩位民警順利將餘險押解回長泰。隨著餘險對犯罪事實的供認不諱,再加上對案件的核實,警方肯定,她就是殘忍殺害徐永清的兇手。

坐在記者面前,餘險依舊穿著被逮捕時穿的衣褲和拖鞋,白皙的肌膚,美麗的臉蛋和嬌小纖弱的身形,讓記者怎麼也無法把這麼一個美麗弱小且不久前才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和殺人聯繫在一起。

“為什麼殺死徐永清?你的動機是什麼?”記者問道。

“我要

回家,他不放我走,我就殺了他。”餘險回答得乾淨利落。

“就因為他不放你走,你就殘忍的殺了他?就這樣剝奪了一條無辜的生命?”

“剝奪?徐永清剝奪我的自由,我就要殺了他奪回自由!不錯,這大塊頭是我殺的,是我用絲襪活活勒死他的!那雙絲襪還是他在我十六歲生日那天送給我做生日禮物的,用來勒死這狗東西實在合適不過,呵呵呵。”餘險不僅絲毫沒有一絲悔恨,反而得意的很,似乎徐永清活該被她勒死。

“那你為何要踩踏他的脖子和胸口?是不是想殺他之前,先狠狠折磨他?”

“折磨?那傢伙快活還來不及呢,告訴你們,他不光愛本小姐,更愛本小姐的腳!”餘險說完,還把右腿蹺到左腿上,蹬掉右腳上的拖鞋,把一隻白皙嬌嫩的玉腳在記者的面前伸來伸去。

餘險出身於一個普通農民家庭,父母都是農民,由於家境貧寒,她上完小學就輟了學,那時她才十一歲,就呆在家中幫助父母整理家務。由於餘險天生麗質,又乖巧懂事體貼人,所以從未讓父母操心過,父母對她也是呵護備至,只讓她在家裡做一些針線活,打算等她再大一點,到了十五六歲,就找一戶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在村子裡,美麗乖巧的餘險自然也受很多其他大人的喜愛,將來找戶好人家可謂不成問題。

在2008年6月,餘險為了減輕家裡負擔,年僅十五歲的她獨自南下廣東想打工自謀生路,結果在那裡結識了廣西人梁克川。善良單純的餘險原本以為梁克川會給自己在福建介紹工作,可當梁克川及他的朋友梁懷葉將她帶到福建,準備賣給別人做老婆的時候,她才察覺到自己是被拐騙了。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二人放她回家,都無濟於事,加上自己又是個年僅十五歲,不喑實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如何擺脫這兩人的魔掌?就算僥倖逃脫又該往哪裡去?哪裡才是回家的路呢?好在二人考慮到這漂亮小姑娘是要賣給別人當老婆的,也並沒怎麼難為她。這一趟經歷不光增加了餘險的人生閱歷和社會經驗,也改變了她的性格,原本乖巧懂事,體貼人的她開始變得虛偽狡猾,心腸硬,在外人面前表現的老老實實,內心則對男人充滿了憎恨,她發誓一定要逃出去,就是殺人也在所不惜。

2008年8月4日上午,梁克川和梁懷葉將餘險介紹給長泰縣徐家的徐永清。徐永清高大壯碩,相貌粗魯,初次站在他的面前,嬌小纖弱的餘險面對他那高大壯碩的身軀面前顯得有些畏懼和拘謹,但是徐永清一點都沒在意,他低下頭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嬌小麗人,此刻他的目光完全被餘險那清純靚麗的容貌吸引住了,他仔仔細細,一點點的從上到下打量著餘險,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餘險的雙腳上。今天,餘險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緊身露臍短袖衫,下身穿著一條紅色緊身喇叭褲,赤腳穿一雙白色人字拖鞋,嬌小的腳型,白嫩的腳背,柔美的腳弓,纖細的腳踝,勻稱的腳趾,晶瑩的腳趾甲,誘惑著徐永清貪婪的目光!餘險注意到了徐永清的眼神,她索性坐在一條板凳上,雙腳並排離開拖鞋,向上翹起,玲瓏的腳趾頭朝天,光滑白皙的腳底板朝前,餘險這麼做無非是要勾起徐永清內心的慾望,最終買下自己,因為她

無法再忍受被當作商品賣來賣去的日子了。

“好美的小姑娘,好美的一雙腳。”徐永清心裡不禁一陣讚歎,他恨不得立刻伏下身去親吻餘險的那雙玉腳,他要得到餘險,他決定買下這小美人做自己的妻子,絲毫不在乎她和自己在年齡,身材上的巨大差距。最終,徐永清以5200塊錢的價格買下了餘險,買下她做自己的妻子。

“何時才有機會逃脫呢?”餘險絲毫沒有即將成為妻子的喜悅感,突然,一個殘忍的想法開始誕生於她的腦海。

“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就能逃脫了!他那麼高大壯碩,就耐心等機會下手!”餘險惡毒的想著,卻絲毫不顯露出來。

成交後,徐永清立刻把餘險領回家。一路上,他詢問了餘險的出身,興趣等一些問題,餘險非常配合,有問必答,也讓徐永清對自己有了一定的瞭解。徐永清很滿意的同時,餘險也開始覺得,這個外表高大強壯,有些兇狠的男人其實很溫和,一種長久以來所缺乏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畢竟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啊,正處於敏感的時期,但是這種安全感絲毫沒有打發她逃脫的慾望。

徐家很大,好幾間磚瓦平房,不愧是村子裡的大戶。餘險初次踏進徐家大門,徐永清就立刻把她給家人介紹了一遍。徐家的人,包括徐永清的母親都很喜歡這個嬌小纖弱,清純美麗,溫柔懂事的小姑娘,對她也很客氣,這不僅讓餘險心中對徐永清有了一絲好感。徐永清讓餘險跟自己家人見過面之後,就把她領到一件小屋前。

“婚禮將在一星期後舉行,這幾天先委屈小妹妹一下,就先住這兒吧。”徐永清態度溫柔,開門見山得說道。

“嗯。”餘險很平靜,她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進入了另一個牢籠裡,剛剛對徐永清的產生的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

餘險走進去,發現這是間單人屋,佈置很簡單,窗戶也是打了圍欄的,雖然屋內通風涼爽,但對她而言和牢房沒什麼區別。

“晚上會有人給你準備洗澡水,先休息一下吧。”徐永清說完,就轉身離去,關上屋門,從外面反鎖上。

餘險一個人被反鎖在屋子裡,她的心再次沉到谷底。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她開始想念起遠在河南老家的父母,他們是那樣疼愛自己,雖然生活貧苦但是充滿了溫馨,想著想著,傷心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竟漸漸進入了夢鄉。夢中,餘險看到了想念以久的父母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一陣開鎖開門聲把她拉回了現實,也驚醒了她那溫馨甜蜜的夢。徐永清走了進來,雙手還端著一個盛滿熱水的腳盆,盆沿上還搭著一條一塵不染的白毛巾。餘險坐起身,看看窗外,發現已經是傍晚了。

“小妹妹睡得好麼?一路上累了吧?大哥來用熱水給你洗洗腳,讓你舒服舒服。”徐永清關懷得說道,雙眼一刻不離床上餘險那雙潔白無瑕的玉腳。

“謝謝徐大哥關心,但小妹可以自己解決,不用勞煩大哥費神。”餘險當然知道徐永清志在撫摸,享受一下自己的雙腳,她不敢當面頂撞這高大壯碩的男人,但還是要說的客氣,委婉一點,並且坐到床沿,雙腳伸出床外,併攏起來,耷拉著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腳。

“不費神,不費神,大哥進城時去過洗腳屋,那裡的師傅們就

說過熱水洗腳對身體好,小妹妹你年紀小,身子骨尤其嬌貴,來,讓大哥給你洗腳。”說完,徐永清就把腳盆輕輕放到餘險的腳下,熱氣籠罩著餘險的一雙小腳,從腳底到腳背,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接著,徐永清蹲下身,一雙厚實的大手輕輕捏住餘險腿上穿的紅色長褲的右褲腳,輕輕往上捋到餘險小腿的三分之一處,那白皙纖細的腳腕和隱約可見的美腿讓徐永清心動不已,就著他又用相同的方法捋起了餘險的左褲腳,讓左右褲腳的高度完全持平,這樣給餘險洗腳時就不會弄溼她的長褲。

給餘險捋好褲腳後,徐永清把他的一雙大手攤開,伸到餘險的腳下,輕輕托住餘險雙腳的腳底板,慢慢地把這雙小巧玲瓏的玉腳放入熱氣騰騰,清澈無比的洗腳水中,直到水面剛好沒過餘險的腳背,腳底板不到盆底,雙手才離開餘險的腳。這段時間裡,餘險一直都很配合,全身放鬆,雙手平攤在大腿上,低下頭目光提留在徐永清的手上,她表現得這麼平靜,一方面是出於對徐永清的畏懼,另一方面,自己的一雙小腳被他的一雙大手輕輕託著的時候,柔嫩光滑的腳底板輕輕貼著那厚實溫暖的手掌,一種包容般的快感從她心中油然而生,讓她更加欲罷不能。對於徐永清,這是他第一次讓自己的肉體接觸那雙夢寐以求的玉腳,當把這雙腳託在自己寬闊厚實的手掌中的時候,他的心在激烈的跳動著,他深刻體會到腳底的粉嫩和光滑,如此的溫柔,如此的貼切,雖然現在這雙腳已經離開了他的雙手,可他感到那股溫柔和貼切依然留存於自己的手掌上。

“先用熱水泡泡腳,舒服。”徐永清鎮是無微不至。

餘險白皙嬌嫩的雙腳泡在溫暖清澈的水裡,她感到不僅雙腳沐浴在溫暖中,更有一股溫暖從腳底直達內心,那是一種很長時間都沒有體會過的溫暖。餘險回憶起小時候,父母給自己洗腳的情景,也是這麼溫暖,這麼溫柔,她從未像其他孩子那樣調皮的用腳打水花,濺的父母一身都是,她只喜歡放鬆,讓雙腳安靜的沐浴在溫暖的水裡,接著讓父母溫柔的雙手輕輕的在水中託著,溫柔的撫摸著,揉搓著。這種感覺她現在也體會到了,不過是來自徐永清,一個素昧平生的高大男人的一雙大手。

大約半分鐘後,徐永清把他的雙手輕輕伸入水中,輕輕伸到餘險的腳底板和盆低之間,大拇指朝外,輕輕的托住那雙白嫩光滑,浸沒在水中的腳底板。

“來,現在讓大哥來給你揉揉腳。”徐永清溫柔的說道。

徐永清開始用他的一雙大手輕輕的,慢慢的揉著餘險一雙玉腳,大拇朝外,其餘的八個手指指尖輕輕的貼上左右腳底板,以兩個相反的時針方向輕輕的,慢慢的揉著,從前到後,從小巧的玲瓏玉趾,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到粉嫩的前腳底,到光滑的腳心,到柔軟的腳後跟,最後讓大拇指來輕揉光滑的腳背,當真是無微不至。不知不覺中,餘險嬌小的身子略微開始往後仰,雙手撐在床上,支撐起身體,微微發育的胸部往前挺著,頭昂起來,面朝天花板,閉上了眼睛,她陶醉了,陶醉在這種從未享受過的溫暖中,這是一種不同於父母關懷,友人關心的溫暖。漸漸的,一種餘險從未有過,也從未想過的感情從她的

心裡誕生出來。

“如果他能一直對我這麼溫柔體貼,我還會殺了他麼?我該嫁給他麼?還是殺了他逃離這裡?”餘險想道,她畢竟只有十五歲,只是個略曉人事的小姑娘,對情慾二字一知半解,此刻矛盾的感情完全建立在徐永清給自己洗腳時的溫柔體貼之上。

可惜徐永清看不到,也體會不到餘險現在出神的神態和心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雙腳上,輕輕的揉著餘險的雙腳,他彷彿感到自己的雙手同時也被那她的雙腳輕輕的揉著,溫柔而又體貼。

給餘險揉好腳之後,徐永清又騰出半分鐘給餘險泡腳,然後再次把雙手伸到餘險的腳下,輕輕托住餘險的腳底板,慢慢的將她的雙腳託離水面,接著左手依然輕輕托住她的右腳,右手則離開左腳,輕輕拿起了一直搭在盆沿上的白毛巾,一點點擦乾餘險右腳上的水氣,他擦得很慢,很輕柔,很仔細,先是腳趾,然後是腳背,再是腳底板,最後是腳後跟。水氣擦乾後,徐永清把毛巾搭在盆沿上,雙手慢慢的把之前給餘險捋起的褲腳捋了下來,再用手掌揉揉平,之後左手拿起毛巾,右手托住餘險的左腳,用相同的動作和步驟擦乾腳上的水氣,捋下褲腳,揉平,一直是那麼緩慢,溫柔。

“小妹妹雙腳舒服不舒服?大哥洗腳洗得怎麼樣?”徐永清仍然蹲著,他抬起頭,問餘險道。

“嗯,很舒服,謝謝徐大哥。”餘險不再陶醉,她恢復了平靜的心態,但是打心眼裡感謝徐永清帶給自己的溫柔。

“小妹妹不用謝,先休息一下,大哥去給你溫洗澡水,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明天這個時候大哥還來給你洗腳。”徐永清說完,便站起身,端起腳盆就要走出屋子。

“還有,我們三天後就成親,到時候,你就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呵呵呵。”徐永清得意地說道,這才走出屋子,在把門從外面反鎖上,卻沒有注意到餘險轉過身一冷酷的眼神。

屋子裡又只剩下餘險一個人,因為天色已晚,所以屋內的光線很暗。餘險仰面躺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雙腳上依然留有徐永清雙手帶來的溫暖感覺,但是徐永清臨走時的話讓她之前的對他萌發的好感蕩然無存,感情再次冰冷起來。

“你的女人?你算什麼東西?你只配給我洗腳而已!等著吧,我非殺了你不可!然後再逃離這裡!”餘險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本就心腸硬,年紀小易走極端,做事自然不會考慮後果。

大約半小時後,徐永清再次走了進來,他打開弔燈,低下頭,溫柔的俯視著依舊躺在床上的餘險。

“小妹妹,洗澡水準備好了,去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吧。”徐永清的語調還是那般溫柔。

“嗯,徐大哥真體貼。”雖然心裡恨不得立馬把這男的殺了,但外表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從。

餘險坐起身,穿好拖鞋,走下床,剛走到徐永清身前,他立刻輕輕拉起她的一隻纖纖小手,帶她走出屋子。徐永清的突然舉動讓餘險有些尷尬,但是反應靈敏的她依舊錶現得很順從,她知道在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面前自己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好柔軟,好滑嫩的小手啊。”徐永清想著,舒服感絲毫不亞於輕輕握住餘弦的纖纖小腳。

徐永清拉著餘險的小手,把她帶到裡屋後面的一

間有著對開的兩扇門的小屋子裡,裡面很簡陋,中間有一個盛滿熱水,正冒著蒸汽的的大澡盆,旁邊有一個小木凳,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整齊的擺著一條潔白的浴巾和幾件乾淨的新衣服,還有一面無瑕的臺鏡。

“小妹妹,盆有點高,就踩著凳子走上去,洗好澡後就換上乾淨的新衣服,身上穿的舊衣服大哥會給你洗乾淨,完畢後就喊大哥,大哥就會帶你回去,但是洗澡時可別忙,大哥會耐心等你的。”

“大哥真體貼,比我的父母還體貼。”餘險說著,便走向浴盆,一股溫暖漸漸傳來,讓她好不舒服。

“那大哥就先出去了,一切搞好後別忘喊我啊。”徐永清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餘險等徐永清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了,便散開馬尾辮,秀髮披散著,再脫去了上衣,褲子和內衣,踩著拖鞋,赤裸的站在鏡子前,從上到下打量起自己15歲,正處於花季的胴體,嬌小,消瘦,潔白無暇,而又光滑,她很滿意。

“生命中第一次像這樣注意起自己的胴體,而且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餘險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著,頗有一些無奈地感覺。然後她轉過身來,雙腳先後離開拖鞋,踩上凳子,平平穩穩的,再左手扶住澡盆盆沿,側過身子,先慢慢的把左腳伸入盆中,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地沒入水裡,直到踩到盆低,她雖然身子小,但是腿很長,所以不成問題,左腿沒入水中後,把右腿也放了進來,再輕輕坐下身子,坐在盆底,讓脖頸以下的全身完全沒入溫度適中,清澈無比的水中,粉光緻緻,嫩藕似的纖細雙臂輕輕來回撥弄了一下水面,再放鬆全身。餘險感到溫暖,包裹住全身的溫暖,如果說之前讓徐永清給自己洗腳是讓溫暖由腳傳遍全身,那現在則是溫暖在身子沒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包裹住了自己嬌小纖弱的身體。

餘險讓身子完全放鬆一會兒後,一雙纖纖玉手開始一點點,輕輕的撫摸,揉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一點點的撫摸著,揉搓著,小心翼翼,非常仔細。

正當餘險將一條粉嫩修長的纖纖玉腿筆直的伸出水面,腳尖朝天,開始撫摸大腿根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人闖了進來!

餘險嚇了一大跳,立即把腿放入水中,抬頭一看,那高大魁梧,粗壯無比的身形,不是徐永清還會是誰?更讓餘險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徐永清一進來,二話不說就脫光了衣服和鞋襪,丟在地上,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渾身強壯健美的肌肉和古銅色的肌膚讓弱不禁風的她感到恐懼。剎那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出餘險的腦海,她越發恐懼起來。

“徐大哥,你來幹什麼?我沒叫你啊。”看著徐永清一步步的走進,餘險緊張地問道。

“小妹妹,大哥就沒走,大哥一直在門外,透過門縫注視你,剛才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才脫了衣服走進來,大哥保證不會傷害你,只是現在就想得到你,反正你就要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就讓我先佔有你吧!”徐永清已經站在餘險的面前,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非常激動地說著,龐大的身軀也微微顫抖著,雙眼卻一刻沒有離開水中餘險那玉女般的胴體。

“徐大哥,你!”餘險怒不可遏!她把嬌小的身體蜷縮在水中,只有頭露出水面,

後背緊緊貼著澡盆內壁,雙臂交叉蓋住胸部,雙腿併攏,拼命維護自己的貞操,可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她的貞操已經全給徐永清毀了!不禁粉臉氣得通紅,落下淚來。

“狗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我非殺了你不可!”雖然惱羞成怒,可餘險還是不敢把這話當著徐永清的面說出來,可她已經下了決心,非親手殺了他不可!

“小妹妹別生氣,說真的,大哥到現在也只是摸過你的腳而已,還沒摸過你的身子呢,大哥這就來摸摸你,放心吧,大哥動作很輕的,不會弄疼你的。”徐永清色迷迷的說著,他絲毫沒把這個嬌小纖弱的小姑娘放在眼裡,他走到浴盆另一邊,站在餘險的身後,伸出粗壯無比的一雙鐵臂,一雙大手便向餘險沒在水中的香肩摸來。徐永清想先輕輕握住餘險的雙肩,再把她的上身輕輕的提出水面,這對足有110公斤重的他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令徐永清沒想到的是,餘險居然順從一般的坐直了上身,將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露出水面一點點,白皙纖瘦的美背伸出水面,誘惑著徐永清貪婪的目光。

“小妹妹真聽話,大哥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徐永清拼命的按捺住內心的慾火,他哪裡知道,一個惡毒的計劃已經從眼前麗人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徐永清站在餘險的身後,用他的一雙大手輕輕撫摸過了餘險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她的清瘦讓他心痛不已。他索性蹲了下來,這樣更能容易是從視覺上欣賞到眼前麗人完美的背影。

正當徐永清渾然忘我的時候,餘險突然轉過身來,正面對著徐永清,目光充滿挑逗的看著他,這個突然的舉動讓蹲在地上的徐永清大吃一驚,沒等他反應過來,餘險就慢慢抬起了水中的左腿,慢慢的伸出水面,伸直,左腳落在徐永清的右肩上,腳腕搭在他的肩上,腳趾朝天,還帶著水氣。這隻腳離自己如此之近,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徐永清飄飄餘險的同時,也是茫然無措。

“徐大哥,喜歡麼?”餘險挑逗性的問道。

“喜歡,喜歡!”徐永清趕忙答道,顧不得近距離欣賞餘險的胴體,便雙手輕輕握住肩上的玉腳腳腕,慢慢地把這隻腳移到自己眼前,光滑的腳底板正對著自己的鼻子,好好享受了一下那誘人的體香。接著,徐永清把嘴湊上去,親吻起這隻腳來,他貪婪的親吻著,從腳趾頭,到腳底板,再到腳後跟,最後親吻腳背的時候,預先還故意把腳放平,好讓他能把嘴湊上去。親吻的時候,腳上的水滴不住地流進徐永清的嘴裡,對他而言,好比是甘美的清泉。餘險等徐永清親夠了,就把這隻腳放下去,再用相同的動作輕輕抬起右腿,把右腳伸到徐永清面前,讓他輕輕握著腳腕親了個夠。然後,餘險把這隻腳輕輕踩上徐永清的面部,輕輕捂著了他的口鼻,一點點的捂緊。頓時,徐永清感到一股腳香正源源不斷地傳進自己的嗅覺器官,他彷彿覺得天地間的所有氣味都消失了,只有這股腳香是永恆的,隨著餘險一點點地往腳上加力,他不禁雙手扒住盆沿把握平衡,頭開始微微往後仰,雖然呼吸開始漸漸不順暢,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對這股腳香的渴求。

餘險用她的右腳捂住徐永清的口鼻,一點點的捂緊,直到她確定徐永清已經無法接受其他

的外界氣息除了自己的腳香。徐永清漸漸感到呼吸困難,直到完全沒法呼吸,漸漸的,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強烈,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但他不願意現在就放棄那美妙的腳香,他拼命支撐起著自己的意志,儘量多享受一下麗人的腳香。

這時候,餘險真恨不得就這樣把徐永清活活捂死在腳下!但他知道,這不可能,單憑自己的一隻纖纖玉腳是完全不夠把這高大壯碩的男人置於死地的,但是餘險絕不會主動撤腳,她要讓徐永清再痛苦一些!

五分鐘過去了,徐永清再也支撐不住了,他雙手鬆開盆沿,身子向後一仰,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也因為充血而脹得通紅,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徐大哥不要緊吧?小妹的腳好聞不?”餘險把腿放回水裡,關切的問道,暗地裡痛罵徐永清沒膽,才支撐了這麼點時間。

“小妹妹的腳真香啊,大哥差點就為了能多聞一下你的腳而丟了性命,呵呵呵。”徐永清尚未從窒息中完全恢復過來,斷斷續續的答道,但是他非常滿意,甚至覺得能聞到這麼美的腳,死也應該無憾了。

正當徐永清休息夠了,準備去再次享受餘險的身體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永清,永清,你在裡面麼?人家小姑娘洗澡你跑進去幹什麼?還不出來!”是徐永清母親的聲音。

“糟了!一定是剛才動靜太大給母親發現了,看來今天是享受不到著小姑娘的身體了。”徐永清無可奈何的想著,他向來對母親言聽計從,此刻聽到訓斥,立刻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再把門關好。接著,依然坐在浴盆裡的餘險就聽到了徐永清的母親訓斥兒子的聲音,聽著聲音漸行漸遠,她頓時送了一口氣,徐永清侵犯自己身體的企圖總算沒有得逞。

水漸漸涼了,餘險站起身,走出澡盆,穿好拖鞋,用小桌子上的浴巾把全身的水氣擦了個乾淨,穿好內衣,再換上新衣服,一件緊身白色背心和一條白色短褲。餘險剛走出房間,就和徐永清碰了個正著。

“徐大哥還好麼?”為免尷尬,餘險裝作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讓大哥先帶你回屋子去吧。”徐永清顯得很平靜,看來母親的訓斥很有效果。

餘險回到了原先呆的屋子裡,徐永清和她寒暄了幾句,說了幾句勸她晚上睡個好覺這樣的客套話後,就離開了屋子,反鎖上了房門。

此後三天,徐永清每天晚上都來給餘險洗腳,依舊是那麼溫柔體貼,不帶任何非分之想,餘險表面上依然順從著他,可早已鐵了心,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2008年8月8日,徐永清和餘險成親的前一天晚上,徐永清給餘險洗好腳後,突然把一個薄薄的塑料包裝袋遞到她手中。

“打開看看,我保證你一定喜歡。”徐永清胸有成竹地說道。

餘險打開塑料包,從裡面抽出了一件長長的,薄博的透明絲質物,原來是一雙透明長筒絲襪,摸在手裡,柔軟滑膩,輕輕聞一聞,芳香怡人,餘險不禁欣喜萬分,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餘險的父母曾經帶她進過縣城幾次去見見世面,可她對車水馬龍,紅燈酒綠的城市生活一點都不感興趣,卻被城市女人那包裹在長筒絲襪中的雙腿吸引住了。

“好美啊。”餘險心中羨慕不已,她那時並

不知道那叫長筒絲襪,但是卻感到穿上去一定很舒服,看起來也很美。可對於一個生活在落後封閉的貧苦農村的小姑娘而言,擁有一雙長筒絲襪是不太現實的,但是她暗暗下了決心,將來一定要擁有一雙屬於自己的長筒絲襪。

“謝謝你,徐大哥,但是為什麼送我這個?”餘險好奇地問道。

“你忘了麼,今天是你的十六歲生日啊,快穿上看看,一定美的不得了。”徐永清迫不及待的想欣賞一下餘險那雙白嫩的玉足和修長的玉腿包裹在這雙長筒絲襪裡,會是怎樣的美麗誘人。

餘險當時正穿著第一天來徐家洗澡後換上的衣服,上身一件緊身背心,下身一條白色短褲,正好適合穿長筒絲襪。她迫不及待的把絲襪套上雙腳,再拉伸到大腿根部,光滑白嫩的肌膚和柔軟滑膩的絲襪輕輕摩擦,令她倍感舒服,更有一種被包容的溫暖。而在徐永清看來,餘險的腳和腿包裹在薄薄的透明絲襪裡,增添了一種朦朧,神秘的美感。

“明天晚上就是我倆成親的日子,你也就是我的妻子了,大哥希望你那時也穿著這雙絲襪,實在是太美了,呵呵呵。”一想到入洞房後就能享受到這雙絲襪美腿,徐永清就越發興奮起來。

“好的,徐大哥。”餘險乾脆的答道。

“早點休息吧,明天晚上好好服侍大哥啊,呵呵。”徐永清說完便走了,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餘險一個殘忍的眼神。

“服侍你?你這該死的狗東西!別以為一雙絲襪就能擺平我!”等徐永清鎖好房門走遠後,餘險憤恨地吐出這麼一句話,她想起了那次洗澡時徐永清的舉動,她把絲襪從腳上脫了下來,雙手各拽一頭,不停的來回扯拽著,發洩著心中對徐永清的怨恨。突然,她發現絲襪摸起來柔軟滑膩,扯拽起來卻堅韌無比,堅韌程度絲毫不亞於尼龍繩!頓時,餘險想到了一個殘忍的殺人計劃。

第二天,也就是2008年8月9日晚上,徐家大擺宴席,宴請村裡的親朋好友,徐永清一身西裝筆挺,更加顯得魁梧挺拔,餘險不施粉脂,頭扎馬尾辮,更有一種親近感,身上則穿著第一天來徐家時穿的衣褲,紅色緊身短袖衫和紅色長褲,白色人字拖鞋,鮮豔的紅色讓她嬌小纖弱的身形顯得格外醒目,可徐永清卻感到有些失望,因為餘險並沒有穿他送的那雙透明長筒絲襪,他哪裡知道,那雙絲襪正分別收在她的左右褲子口袋裡。熱鬧的婚禮上,自然少不了新郎新娘對賓客致意,以及相互介紹,餘險一直小鳥依人般的偎依著徐永清魁梧的身軀,這種從未親身經歷過的場面讓她有些拘謹,徐永清看在心裡,張開寬大的臂膀將她輕輕摟在懷中,賓客們原本就對這清純美麗,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甚有好感,看到她和徐永清如此親密的樣子,更覺得他倆真是一對。

徐永清看得出餘險對這種場面的不自在,自己又迫不及待的期待她來服侍自己,便和幾位賓客寒暄了幾句後,就用粗壯結實的雙臂一把將嬌小的她從地上抱起,把那嬌小的身軀抱在懷中,飛快的跑進最裡面的一間屋子,也就是主臥室裡,這裡原本就是為他倆準備的洞房。進入主臥室後,徐永清輕輕的懷中的麗人放到臥室當中的雙人大床上,然後飛快的脫去衣褲鞋襪,扔在地上,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

內褲,爬上床,寬大的臂膀一把將餘險摟在懷中,讓她嬌嫩白皙的臉蛋輕輕貼在自己寬闊健美的胸膛上。

“小美人,這下你跑不掉了吧,準備怎樣服侍大哥呢?”摟著麗人那清瘦的肩,徐永清急不可耐的問道。

“徐大哥別心急麼,反正小妹已經是你的人了,就讓我先用腳來服侍你吧。”餘險說著,還輕輕的把雙腳上的拖鞋蹬到地上。

“好好好,這次準備怎麼玩?”一想起上次被這玉腳捂在臉上的感覺,那無比誘人的腳香,徐永清就心潮澎湃。

“呵呵呵,這次我要把腳踩到你的身上,把你踩在腳下,快躺下,讓我踩上來。”餘險用命令般的口氣說到。

徐永清二話不說,立刻仰面躺在床上,頭朝床頭,腳朝床尾,還撤掉了枕頭,雙手朝兩邊張開,呈大字形躺著,他認為這樣更能把身體挺直,更大限度的體會餘險雙腳帶來的壓力。餘險站在床上,她看徐永清躺好了,先把左腳踩上他凸起的右胸肌,踩穩,右腳再踩上左胸肌,身子站直,這樣就穩穩的站在了他壯實的胸膛上。徐永清的胸肌非常強壯結實,餘險感到她就像站在一塊平坦厚實的土地上。

“準備好了麼?我可要開始踩了。”餘險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徐永清,平靜的說道。

“快點啊,我都等不急了。”赤裸的胸膛貼上那白嫩光滑的腳底板,讓徐永清舒服不已,更刺激著他被踩的慾望。

餘險開始用力,昂頭挺胸,雙手叉腰,雙腿一曲一伸,雙腳一上一下的來回踩踏徐永清的左右胸腔,左腳踮起,右腳踩下,右腳踮起,左腳踩下,踩得很是起勁。徐永清漸漸感到呼吸困難,胸腔在餘險雙腳的壓力下一閉一合,肺內的空氣入的少,出的多,就連說話都困難起來。但是他不想讓餘險停下來,他感到一種快感正從胸口被踩的地方直衝腦門,他不想讓這種快感溜走。

餘險站在徐永清的胸膛上採得不亦樂乎,累得她也是香汗淋漓,索性脫掉上衣扔在床上,上身只剩小巧的胸罩,那白皙嬌嫩的肌膚讓徐永清在被踩的同時一飽眼福,他更捨不得讓餘險松腳了。此時此刻,餘險真得很想就這樣把這大塊頭男人一點點活活踩死,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雙腳剛才上徐永清的胸肌,她立刻就感到腳下強壯的肌肉所帶來的巨大承受力,決不是自己那雙纖纖玉腳能壓迫得了的,就算徐永清不掙扎反抗,估計還沒等把他踩死,自己就先累死了。

五分鐘過去了,徐永清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因為說不出話,他只能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向餘險示意自己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餘險不停的雙腳來回踩踏,瘦小柔弱的她本就力氣小,現在踩得也累了,便停了下來,一屁股坐下,騎在徐永清粗大的腰上,不停的喘息著。看看徐永清,他嘴長得老大,一張大臉因為充血而泛紅,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正貪婪的呼吸著。

“感覺怎麼樣?覺得我踩得如何?”餘險試探般地問道,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徐永清剛剛被踩得地方。

“你可真厲害,我算被你踩得一口氣也呼吸不得,那感覺真是刺激,真想就這樣被你一直踩著。”徐永清回味著剛才的踩踏,意猶未盡得說道。

過了一會兒,餘險休息夠了,站起身,雙腳再次踩上徐永清的身體,左腳還是踩在他的

右胸肌上,右腳卻踩在了他粗壯的脖子上,腳底板輕輕貼住男人凸起的喉結。

“準備好了麼?我又要踩嘍,這次保證更刺激,但也更危險,敢玩麼?”餘險說著,右腳還輕輕的往下壓了壓,挑逗著徐永清的神經。

“沒問題,大哥這身板子,你這樣的小丫頭多上幾個都沒問題,你儘管踩吧。”徐永清胸有成竹地說著,他實在等不及了。

小巧玲瓏,嬌嫩白皙的玉足開始一點點往下壓,徐永清感到自己的咽喉在一點點的收縮,頸部肌膚貼著那光滑粉嫩的腳底板,他覺得這真是一種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享受。漸漸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窒息感和快感比之前被踩住胸口的時候來的更快,更強,更猛烈!徐永清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痛苦和享受這兩種矛盾感情的相互衝擊下漸漸消失,但是他拼命的支撐著,他想多體會一下這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餘險一點點往腳上加力,一點點踩緊徐永清的脖子,踩住他的咽喉,踩斷他的呼吸!她真的是要活活踩死他!她想讓徐永清因為強烈的窒息而昏迷,休克,這樣就可以任由她繼續踩住脖子,直到把他踩死在腳下。

五分鐘過去了,徐永清一張大臉憋得通紅,他支撐到了極致!他想讓餘險松腳,可是根本法不出聲,他只能再次搖晃著腦袋暗示身上的麗人,再踩下去就要真把他踩死了,餘險看出了他的意思。

“怎麼樣,徐大哥,我的腳讓你滿意不?舒服不?”餘險得意地問道。

徐永清哪裡還能說得出話,只能拼命的搖頭。

“你搖頭就表示不滿意嘍,那我就一點點的踩,直到你滿意為止,呵呵呵。”餘險說著,玉足的力道不見反增!眼看就要把徐永清活活踩死。

徐永清在窒息的痛苦中掙扎著,龐大的身軀扭動個不停,他費力的抬起雙手,輕輕握住了脖子上的腳的腳腕,那白皙纖細的腳腕。瞬間,餘險就感受到了徐永清那雙粗厚的大手帶來的力量,腳腕雖然只是被輕輕握住,卻已經使自己無法再用力踩下去。她只得鬆開腳,屁股坐下來,再次騎在了徐永清的腰上。

“徐大哥,脖子還難受麼?我一時興起踩過了頭,現在來給你揉揉。”餘險關懷地說道,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的揉著徐永清的脖子,揉著那被自己的腳踩得通紅的脖子。

“你踩得夠狠。”徐永清有氣無力的說道,臉上卻是滿意的表情,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對不住啊,讓徐大哥受罪了,讓我來給你踩踩背吧,讓你放鬆放鬆,舒服舒服。”餘險的聲音充滿了關懷和體貼。

“好,大哥真希望以後天天被你踩,你可別讓大哥失望啊,呵呵呵。”徐永清翻過身去,面朝下俯臥在床上,還愜意得閉上了眼睛。

餘險站在徐永清的左側,冷冷得看著俯臥在床上的壯碩男人,看著他那寬闊厚實,健美髮達的背肌,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他粗壯的脖子上。接著,餘險抬起右腳,輕輕踩上徐永清的背,右手卻悄悄伸進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團東西,小手微微張開,一條長絲質物伸了開來,竟是一條透明長筒絲襪,正是徐永清昨天晚上送給她的那雙絲襪中的一條。餘險右手緊緊握住絲襪這一頭,左手拿過另外一頭握住,輕輕把絲襪在胸前拽直,雙眼一刻不離腳下男人的脖子

。

“徐大哥,頭抬一下好麼?”餘險故作平靜的問道。

徐永清一直閉著眼睛,他哪裡察覺到餘險的舉動,便不假思索的抬起頭,伸直脖子。

就在徐永清抬起頭的一剎那,餘險一把將手中的絲襪套上他粗壯的脖子,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往上拎!竟是要把徐永清活活勒死!

徐永清粹不及防,脖子被絲襪狠命勒住,頓時窒息難當!雙手在床上狂亂的亂抓,雙腳亂蹬,絕望而又無助的掙扎著。

餘險真夠狠!右腳狠命踩住徐永清的背,身子往後仰,臉朝天,雙手全力往上拎絲襪,用上了全力!一雙白嫩的小手因為用力過猛,手筋都現了出來!

徐永清在難以忍受的窒息中愕然了,剛剛還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怎麼一下子就變得如此殘忍!他更不明白餘險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對他下這麼狠的毒手!他是那麼愛她,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他就深深地愛上了這美麗嬌小的小姑娘,他打心裡同情她的遭遇,暗暗發誓成親後就一定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可她現在卻要親手殺死他!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死在她手裡!徐永清拼命的掙扎著,雙手試圖抓住緊緊勒在脖子上的絲襪,卻發現手指根本伸不進絲襪和脖子之間,只能在脖子上亂抓!粗壯的手臂伸到背後,想去抓那隻踩在自己背上的小腳,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他只能雙腳亂蹬,拼命扭動龐大的身軀掙扎,卻只感到生命正一點一點的從自己高大壯碩的身軀上流走。

餘險右腳狠命踩著徐永清寬闊厚實的背,雙手死命向上拎絲襪,死命勒著他粗壯的脖子,勒斷他的呼吸!她早想親手把這大塊頭男人殺掉,她要逃離這裡,更要為自己的貞操討回公道!因為體力消耗太大,餘險仰起的美麗臉蛋此刻蒼白不已,瘦小纖弱的身體不知還能支撐多久,但她不會鬆手,除非腳下的男人徹底斷氣!

半小時過去了,徐永清終於停止了掙扎,餘險唯恐他不死,再用力勒了五分鐘,方才鬆開手,筋疲力盡的坐在徐永清的背上喘息著。

休息夠了,餘險正準備站起身,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鑽進她的腦海,令她立刻緊張起來。

“他到底死了沒有?他沒死該怎麼辦?”看著徐永清高大健美的身軀,餘險不敢肯定他到底有沒有被自己勒死,她不禁越發緊張起來。餘險畢竟也只是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就算心腸再硬,也沒法在親手殺人之後立刻保持平靜的心態。為了以防萬一,她把套在徐永清脖子上的絲襪在後頸處打了個活結,然後再次勒緊絲襪,用力勒緊!再緊些!接著在相同的位置又打了一個活結,再拿出口袋裡的另一條絲襪,把徐永清雙手反綁,這才穿好上衣,踩上拖鞋走下床,從徐永清的西裝口袋裡搜出了 300元錢,悄悄走出屋子,輕輕關上房門,從後門連夜逃離徐家。

餘險逃離徐家後,就坐上了回家鄉的火車,但她在家裡呆了沒幾天,就在此出來闖蕩,直到在陝西咸陽被抓獲歸案。

餘險給記者講述殺人經過時,不光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得很清楚,更是情緒激動,眉飛色舞,彷彿是在訴說一段令人難忘的冒險歷程。

“你現在想家麼?想父母麼?”記者問道。

“想,天天都想。”餘險突然低下頭,小聲的答道,她確實很愛自己的父母

。

“那你後悔麼?”

“不後悔,一點都不。”餘險的態度斬釘截鐵。

“你如何看待自己殺死徐永清的?”

“哼,死在我腳下,真是這狗東西幾生修來的福!”現在想起徐永清,餘險仍是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