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令儀
趁她抬起頭要嬌嗔時,我著實的親了令儀的嘴,抱起她輕盈的嬌軀,疾步走進錄音室。
輕輕把令儀放在床上,我這才有機會好好的打量她的穿著打扮:一件短短的鵝黃洋裝,雖然盡露了那雙玉腿的優雅線條,然而卻緊密的包著上身,連那蓬鬆的薄紗長袖下,都還有著一層蕾絲裡子,保守的前襟反而突顯了她纖細的腰身和那兩處蜜桃似的小丘。她雖不算高,但那雙腿實在是具有引人入勝的修長比例,小腿筆直不現肌,大腿渾圓白皙。
我面對著她坐在床邊,用手緩緩梳弄著她可愛的瀏海,沿著髮際,輕撫著紅潤柔嫩的臉頰、秀細的鼻樑。當我的手指滑過她泛紅隆起的櫻唇外緣時,她側過頭、閉著眼,溫柔的吻著我的手指。我故意把中指放在她的唇間,微微探入她溫熱的口中,令儀竟用紅唇包住那指頭,溼潤的口腔含著那指尖,舌頭也在口中挑逗著那隻異物…
我傾過身子在她耳邊細語著:「等一下是不是要這樣吸我的**巴?」令儀微張杏眼,吐出我的手指,滿臉通紅的耳語道:「小羅,你講話好髒…」
「是啊!然而,大丈夫與淑女,嘴賤不出床第之間而已!」
「是嗎?」令儀屈起一膝,在我已張開的浴袍中,用光滑、包著絲襪的大腿磨擦著吊在我胯間的勃起物:「那,你要餵我吃…吃…」令儀努力的想講出亂的話,兩頰飛紅:「**…**巴…」
「嗯!不但要請你可愛的小嘴吃,還要請你那個流著水的小吃!」
「誰流…」羞窘之下她伸直了腿…
「啊喲!」
高跟鞋的細跟,狠狠紮了我的小腿一下…
「喲!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踢你的!」令儀掙扎著,想湊近來看我的「傷勢」,無奈我已一手抄起那闖禍的腳,令她無從施力坐起。我端詳著手中的一隻品:「令儀,你好像很少穿這麼高的跟嘛?」
「嗯…」令儀又羞又急的解釋:「要怪的話,該怪嘉羚。都是她幫我挑的鞋子,她…她說你喜歡高跟鞋,還…還最好是細帶子的…」
我揉著她美麗的腳,那雙鞋正是我喜歡的典型:高高、至少有四寸的細跟,稱出美好的腳弓:細細的白帶子,露出細白的趾頭…
「她還說什麼?」我伸出舌頭,隔著白絲襪舔著她的腳趾。
令儀有點出神的看著我的舉動:「她…她還說,你喜歡白細、不太長、也不太,排列整齊的趾頭。不喜歡太「風塵味」的趾甲油…我只擦了一點透明的,還好看吧?」
「嗯…」我放肆的吸吮著她每一腳趾;「你的腳真是太美了,多踹我幾下我都認了!」
「那我…我跟嘉嘉可捨不得…」
我捧起她另一隻腳,如法泡製的親吻…在換著腳趾吸吮之間,我問道:「舒服嗎?」
「嗯…」我用舌尖勾著她的拇趾:「想想看,像這樣舔你的頭會是什麼感覺?」
「喔!討厭!逗人家…」
「那…這樣舔小呢?」
「哦…」令儀嬌喘著,說不出話來…
「還有…舔小屁眼喔!」
「不要講了…」令儀掙扎著坐了起來:「嘉嘉說得沒錯,你…你的鬼花樣太多了…」說著,竟撲進我懷裡,不由我分說,就用熱吻堵上了我的嘴…怪怪!熱燙燙的紅唇張合著,簡直是又吸又咬,津「嘖嘖」的由我們嘴角溢出,舌頭相互頂著、纏著…
「嗯…嗯…」
「唔…唔…」
我們同時不由自主的哼著,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喘口氣…
「哇!令儀,看不出你的欲很強嘛!」
「還不都是你這個小色狼,引誘良家婦女…」
「哦…」我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嘉羚說的話,你的生日快樂裝呢?」
「哦…」原來己經放浪起來的令儀,突然又害起羞來,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道:「嗯,我…我已經穿在裡面了…」
令儀跪在床上,任由我把她背後的拉練拉開,還幫著我把她的洋裝褪到了膝間。當她躺下再面對我時,我一面把那件洋裝脫下,一面情不自禁的出聲讚歎:「嗚哇!美極了!」
原來令儀穿著的是一件那時難見的連身絲襪:整個前和腹部,都包裹在白色的絲襪料子裡(我以為是她洋裝裡子的蕾絲袖,原來是這件內衣的一部分),後腰卻開得很低,裸露著整個背部,幾乎屁股縫都快露出來了。
至於「要害」呢?房是緊兜在縷空蕾絲裡的,頭則被兩個絲緞花結掩蓋著,而褲襪在股間的部分,卻敞著一個大洞:若不是她在褲襪裝之上,還穿了件三角褲,飽滿的戶就無所掩蔽了…
「唔,你…你別那樣瞪著我嘛!是不是太作怪了?」令儀羞澀的用手遮住場「啊!不要遮…嘉羚挑得太好了!」我脫去自己身上的浴袍,驕傲的展示著那不但肅立致敬,而且滴下黏的男:「你看,我都為你興奮過度了!」
令儀伸出秀長的纖指,目不轉睛的撫弄著我的,驚歎道:「哇!好燙、好滑哦…」
我的雙手由她平坦的腹部向上撫。她挺翹的房,被緊緊的衣料稱托地更顯豐隆,我迫不及待,伸手要解開她尖上的緞帶花結…
「嗯…等一下!」令儀橫臂阻擋住我的迫近:「我…我的…頭蠻大的…你…不知道你會不會嫌…」
「令儀!」我撥開她的手臂:「要有點自信!嘉羚都說你的漂亮,而…而且你也餵過你老公…」
「要死啦!」令儀羞答答的嬌嗔:「什麼秘密都被小丫頭告訴你了!」
這一次,卻沒阻止我拉開那一對花結:只見絲料像開花似的張開,露出一對棕色頭…我心想:令儀也真是太大驚小怪,雖然色澤比嘉羚的深了一點(畢竟是生過孩子的),但是另有一種韻味,而且在沒有完全亢奮的情況下,也只不過突出暈半寸左右。實在不懂令儀耽心什麼,而她居然真的難為情地轉過頭去。
張開嘴,我迫不及待的含著一隻尖。房不但白皙幼嫩,而且富有彈。
我吸吮著那片銀元大小的棕色暈,只覺得一粒硬硬的小球兒頂著我的舌頭。
當然,我毫不客氣的用舌尖揉搓著,送上門來的俏頭。
「唔…」令儀輕聲的哼著,部起伏漸漸加快…
我轉而親吻著另一隻子,同時用手指夾弄、推捏著那一粒已經被吸得高聳朝天的頭。明明應該有激烈反應的,令儀卻硬是隻閉著眼睛,無聲的喘息──我得好好的挑逗她:「喲!令儀,你這裡怎麼紅紅腫腫的?」
「那裡?」令儀緊張的轉過頭來,張大了眼睛,低頭看著前。我搓著那一對頭:「你看啊!頭兒被我吸得變長、又泛紅了咧!」
「嗯…討厭!」一旦看見了我用嘴唇、舌頭玩弄著她的尖,令儀卻不再移開她的視線:「嗯…你好壞!把人…人家頭推…推得東歪西倒…」
玉手像喂似的:一手抱著我的頭,一手「端扶」著那
只被我吸弄的房:「嗯…弟弟…吸得好…好乖…嗯…」
「令儀姐姐,會不會被我吸出汁啊?」
「嗯…不…不會了吧?弟…你遲了十六年…」
「嗯,那…」我湊近她的粉紅臉蛋:「頭被吸脹,難不難過啊?」
我用膛揉擦著她那一對泛紅的堅硬蓓蕾,直挺挺的子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褲襠…
「啊…不難過…嗯…很舒服…唔…唔…」
她的雙腿纏著我的腰,每被我頂一下,就哼出「嗯…嗯…哦…哦……」的聲音…
「令儀…」我的頂著她平滑的內褲襠底,雖然那不是件特別蕩(譬如丁字褲之類)的白色比基尼,然而薄薄的布料美妙地顯出令儀阜的豐美,而我尖端顯然正中紅心:因為那被頂住的地方,已經微微凹陷下去…
我貼著她的耳邊:「令儀好聰明!把內褲穿在外面,不用大興土木的脫去褲襪裝,就可以直取小花。」
「嗯!還說呢!穿了半天才穿好以後,居然還要天才女兒指出錯誤,說內褲是穿在外面的…」
我的手勾住三角褲腰,輕易的把它脫了下來。令儀閉上眼睛,大概在等待我的入……過了一會兒,發現我正俯在她的腿間,目不轉睛的欣賞她的「小白饅頭」,她趕緊夾起雙腿:「哎呀!看什麼嘛!又髒又難看…」
「胡說!健康的部是一直不停的自動清潔的,連你睡覺時,都在忙著…」
「歪理…!」
「真的喲!要不然為什麼早上小裡有牛色、像養樂多味道的汁呢?」
「你怎麼會知道?」
「嘻嘻!你想想,為什麼嘉羚每天那麼早出門呢?差不多每天她都請我吃早點喲!」
「好呀!這個丫頭…」
令儀鬆懈了防衛,我把握良機,鑽進她雙腿之間:「至於難看嘛…你更錯的離譜。你一定沒看過自己的小美吧?」
「嗯,討厭!滿口話…」
「唉…別轉過頭去啊!你看這裡…」
令儀抬起頭,好奇的看著兩腿之間:「啊!過分…喲…嗯…嗯…」
我偷偷的拿出一面鏡子,對著她的私處,所以當她往下一望時,正好看見了自己妙不可言的戶。我趁著她罵人,頭還沒有轉開時,湊上臉、用舌頭舔著她微微吐出的小唇。
「嗯…怎…怎麼真的…要舔人家的…的…那裡嘛…嗯…真變態…嗯…」
話縱然這麼說著,但是我打的主意湊效了!令儀雖然紅透了小臉,但是可愛的大眼睛卻忍不住瞄著鏡子裡的映象。我猜她本很少去察看自己的秘處(太保守?),所以決定仔細的報告一下我的心得:「令儀,你看你的大唇好飽滿,皮膚這麼嫩,又白白淨淨的,只有稀疏的柔軟毛,好漂亮!我真忍不住了…」
看來她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腿間了。我埋首親吻著白裡透紅的蜜桃、和小丘頂上的短毛…
「嗯…哦…」令儀居然把腿稍微張大了些,以方便欣賞。我徹底的親著她的大唇…
「唔…嗯……真的那麼好…好嗎…嗯…弟你…你喜歡就好…嗯…嗯……」令儀放開了些,當我舔近小唇時,她的哼聲明顯的緊促也大聲了些。我的舌尖搓弄著色的兩片薄瓣,品嚐著緩緩從皺褶中泌出的鹹鹹汁,還故意用口水揉出「嘖…嘖…」的溼淋聲…
果然,令儀好奇的看著溼淋淋的小花朵:「哎…哦…怎麼那麼溼…」
「嗯,儀姐,你那兩片小唇,就好像一朵待放的小花:花瓣薄薄的,好迷人!顏
色也淺淺的…你怎麼會覺得她難看呢?」
「哼…哦…人家不懂嘛…哦…以為就是黑黑…皺皺的…哦…哦…」
我一邊舔著,一邊心裡想:有時在色情片裡看過的女人,還真有那種顏色又深,又皺巴巴、堆成一團的可怕唇。令儀的小唇真要比她們優美的多了!」
「令儀,寶貝!請你把小花撥開,我好舔裡面的蜜…」
「嗯…羞死啦…你弄就好了…嗯…幹麼…」
「我的手是要拿鏡子嘛!」好像理由蠻充分的,因為一隻玉手緩緩的伸了下來:手掌覆蓋著恥丘,纖細的食指和中指稍微撥開了那兩片瓣,暴露出嫣紅溼潤的內部…
「寶貝兒…我幫你…」我那空出的一隻手按著她一邊的大唇,把她的小張得更大,不但看得到紅紅的內壁,還可以看見小小的道口,溼答答的吐出愛,那花蕊似的核,也探出了粉紅的頭…
「哎呀!要死了!怎麼把人家…唔…開的…唔…那麼大…哎…哎…哦…」令儀雖然抗議著,可是並沒有關閉門戶,我趁機舔著她小內壁的蜜汁,然後突然把舌尖向她深處探入…
「哦…哦…怎麼這樣…唔…舔人家…哦…好怪…」
我抬頭,咂著沾滿分泌物的嘴唇:「舒服嗎?」又低頭用舌頭抵住道口…
「哦…舒服…哦…哦…好舒服…」令儀大大的動情,兩手並用的打開唇,任我揉舔。我把鏡子放下,兩手罩住她盈盈一握的雙,用指腹搓揉夾弄著那一對又翹又硬的頭。我放浪的舌頭,攪得她中「瀝…瀝…」的響著,還不時把口水加水塗在她細白的手指上…
「喔…喔……我不曉得…喔…下面小…小…哦…哦…可以親得…這麼舒…
爽…喔…不好了…」令儀喘著氣,因為我的舌頭繞著那泛紅的核尖團團轉,又嘬起嘴唇,圈起被包皮覆蓋的小芽吸吮著…
「唔…唔…爽死了…」
我起身跪在她大張的玉腿間,堅硬吐著黏的陽具貼在她小腹上。她沾滿水的手指握著那,泛紅的臉上顯出渴望的表情。
「令儀姐,要不要弟弟的**巴來一玫瑰花似的小啊?」
令儀的矜持消散無蹤,拋著放蕩的媚眼,她把子輕輕推向小口:「要啊!快把大**…**巴進來…啊…嗯?」
我不讓她得逞,爬離她的腿間,躺在她身邊…「既然是令儀生日…」我搖了搖一柱擎天的堅挺:「先請你上座才對…」
她側過頭來,支起上身:「要…要我在上面…」
「對啊!弟弟讓姐姐騎,好嗎?」
令儀伸手圈住那隻,舔了舔嘴唇:「可…可是我不會哎!」
「簡單,我教你…」
解開令儀伸過來、玉腿上的鞋釦,我幫她脫了那雙迷人、但是容易造成意外的高跟鞋,把她白嫩小巧的腳過癮地舔了一遍。令儀聽話的站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跨張著腿,踮著腳尖,慢慢跪在我的小腹部。我高昂的頭,頂觸到她充滿彈的屁股。她向我的前傾下少許,讓那貼著股溝、滑過菊紋、而輕叩著她妙的潮溼處…
「唔…唔……」她上下扭動著,但是我的只是徒然在她燙熱的縫上擦著,撩動著她已經高張的慾火:「嗯…小羅…嗯…怎麼…不進去嘛…」
「唔…」我的**巴也被磨得猛吐滑:「令儀,你…你得用手…扶一下我的**巴…幫它瞄準小…」
媚眼如絲的令儀,微側著上身,把玉手伸到身後,握住我的:「哦…好色!
要人家蕩的…嗯…自己把…把**巴…嗯…塞進去…哦…哦…」
她比劃了兩三下,似乎找到了竅門。她往下坐時,頭沒有滑開、反而陷入了肥沃的唇中間。
「嗯…嗯…」令儀皺了皺娥眉,呼吸急促了起來:「嗯…頂進來…嗯…」
「哦…坐下來…」我只覺得陽具頂端逐漸沒入溼軟的縫中,頂住了緊緊的一圈肌:「唔…裡面…放鬆一點。」
她繼續做著用手引著異物進入身體裡面的事:「嗯…啊…好…好像…太大啊…」
「啊…」突然,頭擠入了狹小的道口,而我正好想配合著她的掙扎,向上頂去,「滋」的一聲,整隻沒入她的戶中…
「啊…嗯…」令儀叫我意想不到的,發出哭聲一樣的大聲呻吟:「唔…死人了…啊…」只覺得她溼淋淋的美妙小,緊包著那…
「令…令儀…別停…啊…你…你得套動一下…**巴…呀…」
令儀向前傾身,用雙手撐在我膛上,激烈的喘著:「啊…不要…啊…怎麼叫…叫女人自…自己自己…嗯…嗯…太…太不像樣了…哦…哦…」口中雖然這樣講著,白嫩的小屁股卻上下掀動著…
「啊…令儀…你的小…好暖…好緊…啊…在你裡面…好爽…唔…」
令儀聽了,更賣力的上下套弄著,我也配合著那韻律,迎著她向上頂。
「唔…哦…你的…好深…唔…裡面…好緊…喔…喔…」
那生過嘉羚的小,還真緊密:像一圈圈紮緊的溼絲絨,搓弄著我的頭。
這體位美中不足之處,是看不清楚交合的地方:只看得見被淺淺毛髮覆著的阜之下,忽隱忽現的男。然而因為令儀的汁汨汨,「滋…滋…嘖…嘖…」的聲音隨套動而響著。
「令…令儀…這樣做…好…好吧?你儘量用核頂…唔…我的小腹…」
令儀從未試過上位,所以貪婪地頂著、扭著:「唔…好爽…好爽…下…下面怎麼…那麼溼…嗯…難…難聽死了…」
我看她半閉著眼,嬌軀有點不穩定的扭擺著,便用原來撫著她玉腿的雙手扶住她的上身,順便拿手指去撥弄、推揉著尖上那一對長長挺出的棕色蓓蕾。
想不到令儀竟全身僵硬了起來,停止套動、腳趾屈曲、弓起上身、閉著眼、向天花板哀聲求著:「小…小羅…呲…哎…不好了…你…拜託…唔…別動了…哦…人家難過死…死了…」
難過?可是小中,明明渴望地吮動著嘛!我的手仍夾弄著那對頭,下面向她戶裡深深的頂了幾下,只見她仍然僵挺著,口中「嘶…嘶…」吸著氣,然後…突然重重坐下,上身僕在我口,手指緊掐著我的肩膀,全身顫動著,小裡更是緊緊收放著,溫暖的體,在裡面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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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習班姻緣分節閱讀(十二)
那叫床聲,還真有點像哭聲:「哎…哎…哎喲…小羅…不…不是叫你…哎…
喔…別動了嗎?害…害人家醜樣子都現…啊…出來…嗯…討厭死了…」
「令儀,你…你高潮的時候,很美啊!迷死我了!」
「封了你那隻貧嘴…」令儀湊上櫻桃小嘴,親著我的唇。口中充沛的香津,任我吸取,甜甜的粉紅小舌頭,被我的舌尖、嘴唇繞纏吸吮著…
我用手慢慢梳著她黑綢似的秀髮,趁著親吻的空隙問她:「令儀,說真的,你舒爽、痛快了嗎?」
她滿面通紅,秀指輕點著我的面
頰,邊微喘、邊說:「不是真的,還會叫出那種怪話嗎?臭弟弟,姐姐差點被你出毛病啦!羞死人了!」
罵歸罵,嘴還是熱情的親著我…
「弟,你那隻…怎麼還硬硬的,在小裡嘛?好脹喔!」
我們挪動著身體,把緩緩滑出了溼暖的道。「卜」的一聲,肥嫩的唇吐出了仍然挺硬的**巴。令我驚喜的是,令儀居然伏在我身邊,毫不猶豫的把那溼淋淋(沾著水打出的微小白沫)的含入小口中,上下襬頭、津津有味的吸弄了起來。
「哎…喔…令儀…唔…小嘴巴好會…吃**巴…喔…弟弟…爽死了…」看不出平常保守的令儀,口交的技術真不是蓋的!粉紅的嘴唇,不但上下圈弄,還隨著頭的左右搖動而轉著,口腔中又暖又溼、吸力頗強不說,還用小巧的舌尖、頂著頭兒頂上的小洞洞…
「哇…好爽!再…再這樣…我會出來的…」
令儀得意的笑了笑,吐出口中的男,用舌尖揉弄我脹紅的頭。我鼓起氣力,從她身下抽出身來,對若有所失的令儀說:「別動,我一下就回來!」
「跑到那裡去啊…?」
我跳下床,繞到令儀身後,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用子抵住她那因為嬌軀僕俯著、而高翹的心型臀部。頭沿著她微張的粉紅縫上下搓弄…
「哎呀!討厭從後面…」令儀向前傾,想把屁股下降挪開,但是我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扶著怒張的,趁著她裡面仍然溼潤,挺腰一頂。那緊小的道口,抗拒不了我□加的壓力,「滋」的一聲,整**巴塞入了小…
「哦…不…不要從後…唔…唔…」令儀雖然沒用行動反抗,可是仍然不願被從後面進入…我大幅度的抽出入,使她的抗議化成了呻吟:「唔…啊…啊……
不…不好啦…嗯…嗯…」
我看著她菊紋的下方小唇,吞吐著。那部因為水的滋潤、而溼亮亮地,小中也配合著我的抽──顯然她有感到舒爽。
「令…令儀…這…喔…這樣不爽嗎?」
「沒…沒有不爽…感到很深入…頂到…喔…不一樣的地方…唔…爽…爽…可是…」
想到她禁止老公用「狗交式」的理由,我邊邊說道:「別耽心,在…在這裡,我們可以大聲呻吟…喔…你不用捂我的嘴…」
「唔…唔…哦…可是好難看…」
「我覺得,令儀,你白細平滑的背、和嫩嫩的屁股,好好看嘛!而…而且你看牆上的鏡子…我們好…好恩愛…」
令儀這才注意到她面前的落地大鏡子,只見她臉上飛紅,卻捨不得把目光移開:「唔…好羞哦…哦…那樣晃來晃去的…嗯…嗯…」令儀的房雖不大,卻也因為我大力的抽而搖盪著…
「我…我喜歡看令…令儀被我……唔…深深的…的好……浪動起來…」
「哦…哦…你好色…唔…哦…」令儀越叫越大聲,小又溼、又燙,隨著我的抽動而陣陣收緊肌,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音:「弟……你好會我…
我…哦…好爽…嗯…嗯…」鏡中的令儀不再反抗這體位,反而帶著痴醉的表情,享受著、甚至配合我的動作而迎送著…
我也不禁呻呤:「哦…令儀…嗯…小好柔軟…好…哦…好緊…」
令儀突然安靜不出聲,我張眼一看,她居然嬉皮笑臉的,看著我在鏡中的表薄「好啊!你…」
「小羅,你好陶醉啊!」說著,她還學我那爽快時的表情。我摟住她
纖細的腰…
「不要啊!」她以為我要呵她的癢,然而我下身緊貼著她,上臂用力把她舉了起來(好在令儀真的是袖珍小巧),移動我們的腿以後,我緩緩平躺下來:雖然子從未離開小,我們又轉回成「女上位」的體位,只是這一次她是背對著我,坐在我小腹部。
令儀起先有點手足失措,但是當我用手托住她的屁股、上下挪動時,她馬上意會了然,調整了自己的位置:上身後傾、雙腿分開、小腳蹬在床上,隨著我手的指引,上下滑動,小吞吐著我的:「唔…喔……小羅…呲…啊…花樣真多…」
「令儀,爽快嗎?」我覷見鏡中的美景:令儀雙眼半閉,蛾眉微皺,朱唇輕啟的喘著,雙臂向後撐在床上,突顯出前隨著抽送、而上下顫動的棕色頭。
包著白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張開著,腿間只見一隻柱頂著白嫩的阜,色的薄薄花瓣吞吐著**巴,不時顯出嫣紅、滑潤的內壁。
那色澤較深的,不但整隻被抹得溼亮亮的,連囊上端都堆著泡沫狀的愛。室中演奏著美妙的交響樂:床墊的「吱吱」聲,戶發出的「嘖嘖」聲,當然還有…
「哦…哦…頂得…哦…好深…哦…」
「令儀,小…小…好緊…你給…嗯…好多愛…」
「嗯…哼…哼……人家對你好嘛……哎…要死…」令儀也發現了鏡中乾坤「怎…怎麼看得那麼清楚啊?好…嗯…難為情…」說是這麼說,烏溜溜的眼睛卻盯著鏡子不放:「哎喲…小羅…好…好大的…唔……哦…哦…小被你得翻出來了…唔…」
為了刺激她的視覺,我兩手輪流的搓揉她挺起的頭,空出來的一隻手,則如撥弄琴絃一般的,快速挑動著她泛紅、發燒的蒂…
「嗚…啊…啊……」雖然沒有我手的支持,令儀的腿卻更快速的上下推著臀部,秀髮刷著我的前,香汗浸透那褲襪裝、滴到我身上:「小羅……嗯…哼…哼…我…哼…爽死…哼…你呢…?」
「我…我也…」
緊小的突然顫動起來,我們因咬緊了牙關,只能發出「呲…嘶…」的喘氣聲。我只覺得膨大發燙的**巴,已無法抗拒小中壁的吸吮、攪動:「啊…啊…喔…」濃燙的,一股股衝過戶口的鉗制,從頭頂灑入令儀的子…
「唔…喔…喔…」令儀全身也劇烈的抖了起來:「喔…你…喔…都感到了…喔…喔…」令儀重重坐在我小腹上,全身無力的、仰臥在我身上,道內壁像要吸乾我似的收放著。「唔…爽死了……」令儀呢喃著,失魂地看著鏡中的映影:那好不容易完了的、緩緩變軟,滑出了豐美的小,仍然微微張開的小唇之間,溢出白白的黏…
「小羅…」令儀突然說著:「我沒吃避孕藥喔!」
「那…」我心裡有點緊張,但卻顯得毫不耽心的說:「我們給嘉羚生個胖弟弟!」
令儀翻身抱住我:「你想的美!我的管子早就扎啦!」
她掐著我的口:「死小羅!嚇也嚇不著你…」
令儀軟軟的躺在床上,任我煞費周張的幫她脫下那層褲襪裝:先從領口剝到長袖,再像脫褲襪一般的從腰褪到腳尖…
「喔…」她伸著四肢:「謝謝小羅!這衣服雖然可愛,不過穿久了實在…」
她發現我又在盯著她張開的大腿之間,害羞的夾起了腿。(真是的!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其實令儀一絲不褂的嬌軀才是迷人!我輕撫著她
纖細光滑的腿:「累了?」
她邊盯著我(因為我把她赤裸的纖纖玉趾,一隻只的含在嘴中吸吮),邊回答:「哎喲!你姐姐可從來沒這麼激烈的做…做愛過。要不是那天出了門、再折回來拿東西,又從嘉嘉房間的窗戶撞見你們的「好事」,我才不會讓你吃了甜頭呢!」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從浴室接來一盆溫水,用毛巾沾了,輕輕拭擦著她身上的香汗…
錄音室的電話響了,「喂?」
「哥,是嘉羚啊!」
「羚,你這個小搗蛋…」
「唷!吃了我媽那塊嫩,還賣乖!」
「唔?你怎麼知…」
「哥,把我接到對講機吧!」
「什麼?接到「**巴」?」
「嗯!別貧嘴!」
我按下按鍵,嘉羚清脆的聲音、便在錄音室的揚聲系統中,唱著「祝你生日快樂」。
我把麥克風遞給令儀,令儀驚異的問道:「嘉嘉,你在哪裡?」
「嘻嘻!媽咪,對不起,今天我蹺課了。我就在我房間──每次你偷看我和哥哥做愛的窗口啊!」
令儀一聽,趕緊用毛巾蓋住身子:「你…我才沒有偷…」
「哎呀!媽咪,你怎麼真的跟我搶小羅哥哥呢?」
「這要怪你自己啦!」到底薑是老的辣,令儀馬上反守為攻:「是你把小羅讓給我的…」
小妮子居然真急了:「我…我沒有把…」
「好了,好了,媽咪逗你的!再說,你小羅哥也對你一往情深,不會把你甩了啦!」
「哥,真的?」
「當然是真的!再說,」令儀自嘲:「常來這麼多花招,媽咪可吃不消!」
「媽、哥,只要你們不妨害爸和媽、小羅和我的關係,我不會小氣的…」
從那天開始,令儀每個月一兩次會在嘉羚上學時,來我這兒「坐坐」。
同時享用不滿十七歲的小美人,和三十九歲的美婦人,我的豔福真正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