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徑責罰

陰徑責罰

「我叫做高山美奈子,從今天起擔任您的秘書,因為還不太熟悉,如有失職之處請多指教。」

美奈子恭敬地向毅彥鞠躬。

「嗯,請多指教。」

毅彥坐在椅子上輕點了頭示意。

今天是美奈子上班的第一天,她穿了一套墨綠色的連身套裝。

因為害怕打扮得太妖豔會引起其他女同事的忌妒,因此美奈子特地挑了套素一點的衣服。

然而搭配上她姣好的身材和體態時,這套衣服顯然黯淡許多。

毅彥在心底悄悄評斷著美奈子今天的穿著。

此時的她正坐在毅彥的前面,負責過濾所有的電話。

一想到從今天起就可以和酷似後母的美奈子朝夕相對,毅彥不禁感到欣喜不已。

同樣的,美奈子的心裡也是因為能和心儀的帥哥董事長共處一室而感到高興。

只不過許多繁雜的事情突然全要她一人承擔下來,雖然再開心但也總是因忙碌而感到微微焦躁。

***「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到五點你就先回去吧…」

毅彥交代好美奈子以後,便離開了公司。

時間是下午三點,毅彥緊接著來到了一個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位在八樓,毅彥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

當來到門口時,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少爺出來迎接。

「我是預約三點的佐佐木。」

毅彥對那個男子這麼說道。

「您好,佐佐木先生,我們已經都準備好了!您預約的是克麗絲女王,對吧?

請跟隨我來。」

原來這裡竟然是一間SM俱樂部。

毅彥在店員的帶領下,坐上二公寓的電梯。

由於懷念麻子的緣故,毅彥在不自覺中迷上了SM這種東西。

對他而言,那種夾雜著痛苦的快感簡直是無與倫比的。

店員將毅彥帶到一個房間的門口後,便停下腳步。

「克麗絲女王就在裡面。」

店員說完後便先行告退。

毅彥於是推開了門,懷著期待的心情走了進去。

「是佐佐木嗎?」

裡頭傳來女人冷峻的聲音。

「是的,克麗絲女王,好久不見了!」

毅彥恭敬地說道。

「嗯,好久不見了,這麼久沒來,是不是渾身發癢呢?」

克麗絲坐在椅子上,邊翹著腿邊這麼說道。

此時的她身上穿著一套黑色性感的女王裝。

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的高叉靴子,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

至於她套在股間的則是一件白色蕾絲邊的內褲,由於恥丘的緣故,如同維納斯般隆了起來。

毅彥慢慢走到她面前,然後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女王,請賜給我您的神水。」

毅彥仰著頭殷切地望向克麗絲。

克麗絲並不作答,只是睥睨著毅彥,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求求您…」

毅彥用哭泣般的語氣懇求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克麗絲終於有了反應。

「仰起你的頭!」

克麗絲淡淡地說道。

「是…」

毅彥如同小孩子得到糖果般欣喜地抬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用力哼了幾下鼻子。

當鼻水被用力吸進咽喉時,她的頭慢慢低了下來。

毅彥欣喜若狂,急忙將臉往前湊上去。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克麗絲的頭髮不時輕拂過毅彥的臉龐,令他更加感到興奮。

跟著不待克麗絲吩咐,毅彥就乖乖把嘴張了開來。

「女王…認謝您…」

毅彥說完後,閉上眼睛等待著

他心目中的神水。

忽然間,從克麗絲身上撲入毅彥鼻中的香水越來越濃烈。

毅彥知道克麗絲即將賞賜給自己神水,一顆心噗通通跳著。

果然,克麗絲慢慢將一團濃痰落入了毅彥的口中。

毅彥閉著眼睛用舌頭接住她的痰,然後緩緩合起嘴唇。

「唔…」

毅彥慢慢地品嚐著,並不時發出沉醉的呻吟。

對他而言,克麗絲的痰就好像美味的葡萄酒一般可口。

毅彥讓克麗絲的痰滑過自己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後,才不舍般地緩緩吞了下去。

濃稠的痰黏滯在食道中的感覺,既難過卻又給了毅彥無限的滿足。

「實在太美味了!女王…」

毅彥發出了讚歎聲。

「嗯…」

克麗絲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謝謝女王…」

毅彥說著突然朝她叩了幾聲響頭。

「好了!牆角那邊有個裝滿水的碟子,去拿過來吧…」

克麗絲這麼吩咐著毅彥。

「是…」

毅彥回答過後,跟著想站起身來。

「慢著…」

克麗絲忽然用腳踩住毅彥的頭。

「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的跪爬,知道了嗎?賤狗。

」

克麗絲無情地羞辱著他。

「是的,女王…」

毅彥必恭必敬地應答道。

沒想到一個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董事長,居然甘受這樣的屈辱,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又有誰會相信呢?

此時毅彥照著克麗絲的吩咐,爬行到牆角。

果然那兒有一個裝滿水的碟子,毅彥於是將它拿了起來。

(啊呀…)

正當他要回到克麗絲腳邊時,突然愣住了。

由於只能在地上爬行,因此雙手和雙腳根本不能使用。

這麼一來,碟子就沒辦法用拿的了!

毅彥呆在原地想了一會後,使將碟子重新放到地面上。

然後用雙手和膝蓋撐在地上,跟著用嘴叼起碟子的邊緣。

「不準讓水灑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克麗絲冷冷地威脅著他。

毅彥於是使勁咬緊了牙齒,不敢稍有任何鬆懈。

否則一個不穩讓碟子掉在地上的話,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毅彥像只狗一樣地用嘴邊叼著裝滿水的碟子,邊狼狽地在地上爬行。

雖然從牆角到克麗絲的腳邊不過短短几步的距離而已,但毅彥卻花了好幾分鐘才到達。

對他而言,這幾步路的距離就如同幾公里般的漫長。

「呼…呼…」

毅彥放下碟子後,忍不住喘著氣。

由於耗費了非常大的勁力,因此他顯得非常疲累。

「用頭把碟子推到我腳邊。」

克麗絲命令道。

雖然累得不得了,但毅彥卻不敢稍有怠慢。

於是他急忙低下頭來,像只狗般地用嘴把碟子推到她腳下。

「現在解開我的鞋釦,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克麗絲冷冷地說道。

「是…」

毅彥明白她的意思,急忙唯唯諾諾地應道。

跟著他又低下頭來,讓自己的嘴貼到她的高跟鞋上。

儘管鞋子上沾滿了多少灰塵,但毅彥卻仍舊溫柔地親吻著。

那種陶醉的模樣,簡直就像在親吻女友一樣。

「把鞋釦咬開!」

克麗絲又下了命令。

毅彥一聽到女王的吩咐,立刻小心地用嘴叼開她的鞋釦。

待釦子解開後,他跟著用牙齒把她的鞋叼離腳根。

「現在嗅我的腳!」

克麗絲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謝謝女王…」

毅彥露出了極度愉悅的表情。

對他來說,似乎可以

舔克麗絲的腳是件極為榮譽的事。

只見他歡喜地低下頭來,並深深在克麗絲的腳上吸了口氣。

「唔…好香…」

毅彥感受到克麗絲美腳上的氣味,幾乎完全陶醉在裡頭。

同時他股間的陰莖開始勃起,將西裝褲撐起了帳棚。

「我故意挑最臭的短襪,好聞嗎?賤狗。」

克麗絲淡淡地問道。

「實在太棒了!比花還要香上一百倍。」

毅彥大聲地回答道。

「哈恰哈哈…」

克麗絲忽然發出痛快的大笑。

「這隻腳夠了,脫另一隻腳吧…」

克麗絲說著把腳移開,浸入碟子中。

毅彥於是重複動作脫下她另一腳的鞋子,然後再次陶醉在嗅覺當中。

「哼…真是個奴隸啊!」

克麗絲厭惡地看著毅彥。

跟著她把右腳從水中抬了起來,由於短襪已吸透水分,因此一滴滴的水珠不斷從襪子上滴入碗裡。

「現在給我脫掉襪子,小心不要濺出一點水。」

克麗絲冷冷地下著命令。

「是…是的…」

毅彥照著她的命令,非常小心地脫下她右腳的溼襪子。

「把襪子含入嘴裡吸乾淨。」

「是…」

毅彥說著恭敬地吸吮起襪子上的水珠。

由於襪子上夾雜著克麗絲鹹鹹的汗水,使得毅彥更加迷戀上那種特殊的酸臭味。

此時的他就像進了天堂一樣的開心,歡喜地執行著克麗絲每一個幾近變態的命令。

同時他股間的肉棒高高聳立著,從前端洩出的透明液體說明他幾乎已興奮得到達了射精的境界。

「好了!把水喝乾淨!」

克麗絲說著彎下腰來。

跟著她又哼了幾下鼻子,不停將鼻水和唾沫吐到碗裡。

加上剛才髒襪子的雜質,現在碗裡的水是非常混濁的。

只見骯髒的水面上不時漂浮著白色的唾沫和髒物。

「不能用手!我要你像狗一樣地舔乾這些水。記住!不能濺落任何一滴,聽到了沒?」

克麗絲嚴苛地要求著毅彥。

「是的…」

此時的毅彥早已被被克麗絲徹底征服,像極了她所飼癢的寵物。

緊跟著他低下頭來,嘖嘖有味地舔吃著浮在水面上的汙物。

由於極端興奮的關係,毅彥股間的陰莖不時用力跳動著。

從舌尖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毅彥,這些汙物既髒又粘。

然而他卻一點都不在乎,只是任憑嘴裡含滿了粘糊糊的汙物。

並且還不時嘖巴著嘴唇,就像是品嚐美味般的陶醉。

「好了!」

克麗絲突然制止了毅彥。

「爬到那邊的桌子上,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跟著她嚴厲地下了命令。

「是的…克麗絲女王…」

毅彥不敢違揹她的意思,急忙朝著那邊的桌子爬去。

由於只能用手及膝蓋在地上爬,因此他費了好大的工夫才順利完成這個動作。

這個時侯毅彥僅用肘膝在桌面上支撐住全身重量,同時屁股還朝著克麗絲翹得高高的。

「呵呵…真像只狗啊…」

克麗絲坐在椅子上嘲笑著他。

跟著她緩緩站起身來,朝著毅彥走去。

「還不把衣服脫掉…」

克麗絲不耐煩地說道。

「是…是…我太笨了…」

毅彥立刻手忙腳亂地脫起衣服來。

過沒多久,他全身赤裸地跪趴在桌面上,等待克麗絲的駕臨。

而他股間的陰莖早已因為興奮而高高勃起了!

雖然這一切都是這麼的變態,但沒想到毅彥的心底偏偏就是喜歡這種凌虐所帶來的快感。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

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條皮鞭。

跟著她拿到毅彥的眼前晃了晃,似乎是有意顯揚自己的淫威。

「啊…」

毅彥看到克麗絲手中的皮鞭,不由得叫了出來。

然而這並不是因為害怕,卻是因為興奮才叫出來的。

「怎麼?看到這特別興奮嗎?」

克麗絲冷冷地詢問道。

「是…是的…女王…」

毅彥急忙用力地點著頭。

由於剛才舔食克麗絲的襪子以及現在十分期待被她抽打,因此毅彥勃起的肉棒已洩出透明的液體。

此時他像狗一樣的跪趴在桌上,因此陰莖自然是向下的。

而大量流出的精液因為粘稠便像一條線般地延伸到桌面上。

「呵呵…真是個天生的性奴啊!」

克麗絲說著笑了起來。

毅彥耳中聽著克麗絲的汙辱,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但可悲的是,他已經跳脫不出這種性虐待的泥沼中了。

「知道規矩吧?」

克麗絲淡淡地問道。

「是…是的…」

毅彥急忙點著頭。

「當我打你的時候,你要高聲點數,並感謝和請求我繼續鞭打!知道了嗎?」

「知道…」

「很好!」

說時遲那時快,克麗絲已把鞭子打在毅彥的屁股上。

「啊…」

強烈的痛楚使得毅彥大叫出來。

好在克麗絲第二鞭並沒有立刻打下,因此毅彥總算還有時間可以稍稍喘息一下。

雖然如此,但刺骨的疼痛依舊逼得毅彥鼻中不斷吸著涼氣。

「我說的你沒聽見是嗎?」

克麗絲邊罵道邊又狠狠打了一鞭。

「三,謝謝女王…請繼續打我!」

毅彥在克麗絲的責罵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跟著他不敢有任何怠慢,用響徹屋頂的音量大聲喊道。

「從頭開始!別忘了你只是條賤狗。」

克麗絲說著又在他的屁股上「啪」地抽了一鞭。

「一,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毅彥大聲叫著。

「很好!繼續…」

克麗絲鼓舞著他。

「啪!」

緊接著無情的鞭子又抽打在毅彥白嫩的臀肉上。

「二,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毅彥大聲喊著,每喊一次就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啪!」

鞭子不停劃過毅彥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血紅的痕跡。

「三,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就這樣,克麗絲不斷用力地抽打著毅彥,而毅彥也跟著大聲報著數。

而陣陣過於劇烈的痛苦卻幾乎使毅彥幾度要暈蹶過去。

「賤狗,要我輕一點嗎?」

克麗絲突然這麼問道。

「不!只要女王您高興,就用力打吧!」

毅彥毫不考慮便脫口說出。

「好極了!」

克麗絲露出了勝利的表情,跟著又用力抽打了一鞭。

「啪!」

冷酷的皮鞭和嫩肉相接時,不停在空氣上劃出駭人的聲響。

「四,謝謝主人,請繼續鞭打我!」

就邊樣,毅彥被克麗絲無情地鞭打了十下。

而在他那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條紫青的瘀血,短時間內看來是很難痊癒。

從這時候開始,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毅彥都將很難坐得下來了!

「趴在桌子上那麼久,是不是感到腰痠背痛啊?」

克麗絲突然開口這麼問道。

毅彥不知道克麗絲問這話的涵意,因此不敢隨便回答。

「我在問你話啊!」

克麗絲怒罵道。

「是…是…」

毅彥唯唯諾諾地應允著。

「那好…我可以讓你下來走走。」

停頓一會兒後,克麗絲繼續說道:「不過得讓你

帶上一些東西…」

克麗絲說著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些東西來。

毅彥偷偷轉頭瞄了一下,發現那分別是球套和狗項圈。

(啊…該不會…實在太棒了…)

毅彥想像待會自己的陰莖將帶上那些更西,不由得感到興奮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又開口命令。

「轉過來仰躺在桌上!」

「是的…女王…」

毅彥急忙轉過來仰躺在桌上,並讓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大大張開朝著天花板。

「很好…真不愧是隻狗…」

克麗絲說完後用雪白的細手握住毅彥勃起的陰莖,開始幫他的性器官帶上球套。

首先她將殺彥的陰莖套入指套中,跟著將兩顆下垂的睪丸用力塞入兩個皮革的緊緊的小袋中。

然後她拿起一根粗粗的的魚線連在裝置上,那條魚線相當的長,大概有一兩百公分長。

裝好了以後,克麗絲試驗性地用力拉了一下魚線。

「啊…痛…」

毅彥頓時痛得全身抽動。

由於牽動到毅彥的陰莖,因此才會令他感受到椎心刺骨的疼痛。

「不準叫!」

克麗絲怒吼著他。

在畏懼克麗絲女王淫威的心理下,毅彥急忙強忍往疼痛,不敢再隨便叫出聲來。

跟著克麗絲又無情地拉了幾下,可能是想看看繩子綁得結不結實,當然也夾雜著故意折磨毅彥的意味。

連續幾下劇烈的疼痛,逼得毅彥的眼角不斷滲出淚水。

然而因為鍾情於這種虐待,因此毅彥始終咬緊牙關,不敢再叫出任何聲音來。

好不容易,克麗絲終於停止了拉扯的動作,跟著拿起了狗項圈。

「帶上之後,你才可以陪著我散步,知邊了嗎?」

克麗絲說著將狗項圈套在毅彥脖子上,並緊緊鎖好。

「真好看!要不要下來陪我散散步啊?」

克麗絲用對待小狗的口吻問道。

「求之不得!女王!」

毅彥欣喜地回答道。

「好極了!」

克麗絲於是牽起毅彥,開始往房門外走去。

儘管因受盡折磨而渾身乏力,但因為克麗絲只要一扯動魚線,就會使得陰莖承受到強烈的疼痛。

因此毅彥不得不打起精神緊跟著克麗絲女王的身後。

這種用手及膝蓋支撐在地板上前進的樣子,簡直就像極了人們所飼癢的寵物啊!

在經過了剛才來時走過的長廊後,兩人來到了大廳。

「啊…」

所有人看到他們倆人,莫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只有服務生們可能是因為見怪不怪,因此並沒有被嚇到。

雖然來這裡的人們多半是對SM情有獨鍾,但多半也只是在房間裡進行而已。

對於毅彥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下像狗一樣在地上爬,所有的顧客都投以不可思議的眼光。

「那個人真大膽…不怕碰到認識的人嗎?」

「對啊!玩成這樣…太誇張了吧…」

「長得還挺帥的呢!」

「是啊…何苦這樣呢…」

「哇…他的陰莖都流出精液了!」

「實在是太變態…」

諸如此類的會話不斷在毅彥身邊響起。

然而別人批評得越激烈,毅彥反而越感到興奮。

也因此,從他陰莖前端的馬口上流出的液體也就越來越多。

「好了…我們回去吧…」

克麗絲說著繼續牽起毅彥。

跟著兩人照著原來的路經過了長廊,最後才又回到了房裡。

「到桌上躺好!」

克麗絲威嚴地命令著他。

當脖子上的項圈被放開後,毅彥趕緊像狗一樣地爬到桌子前面,並跳到上面

乖乖地仰躺著。

由於一連串的走動使得他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因此能夠再躺回桌上,毅彥不禁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想放鬆四肢時,卻才發現到自己還被項圈綁著,根本不能自由地活動。

就在這個時候,毅彥看到克麗絲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什麼東西。

雖然不曉得是什麼,但不用想也可以知道一定又是一些要用來折磨自己的用具。

(咦…是這個…)

毅彥睜大了雙眼。

原來克麗絲這次拿出的東西竟然是女人所穿的性感內衣褲。

不過這些性感內衣褲並不同於一般可以在情趣商店買到的一樣。

因為這是一套全白色的高級女用胸罩,連帶著高腰且股間還有穿洞的內褲以及蕾絲花邊的吊襪帶。

(該不會是要我穿這個吧…)

毅彥在心底微微感到訝異。

但一想到可以變成個女人,毅彥內心又生成了變態似的快感。

(快…好期待啊…)

毅彥心裡癢癢的,巴不得可以趕快穿上。

果然,克麗絲跟著走到了毅彥身邊,然後輕輕取下套住他陰莖的那個殘酷的球套。

緊跟著,她將手上內衣褲和吊襪帶全都穿套在毅彥的身上。

這麼一來,立刻形成了一種奇怪的變態畫面。

雖然毅彥表面上好像不是很習慣,但其實內心卻生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哇…好棒啊!想不到女人的內衣褲…穿起來…竟是這麼樣的柔軟…真是舒服極了!)

恍惚間,毅彥有種以為自己真的是女人的感覺。

而克麗絲故意將毅彥的陰莖穿過白色的高腰內褲中間的洞,似乎這一套內衣褲就是為他設計的一樣。

(我…我是個女的…)

毅彥漸漸生成了自己就是女人的錯覺,同時潛意識裡也開始有股想要當母狗的奇怪慾望。

當克麗絲用手輕輕撫摸起毅彥的陽具時,那不斷洩出無數精液的陰莖立刻像恢復了生機似地壯大起來。

「喔…喔…舒服…」

毅彥口中發出夢囈般的淫叫。

然而正當他飄飄然的當口,克麗絲卻突然間停止了上下動作的手。

因此毅彥的快感頓時也停了下來,陷入一片空虛難耐的狀態中。

「唔…女王…」

毅彥無意識地哀求著克麗絲。

但克麗絲並不理他,只是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的陰莖。

大約停了幾秒鐘後,克麗絲的手才又開始動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套弄,毅彥的快感才得以繼續。

然而過了不久後,正當毅彥的快感又逐漸上升時,克麗絲的動作卻又故意停了下來。

「女…女王…求求您…」

毅彥苦悶地哀求著。

「什麼事?說出來啊!」

克麗絲雖然清楚毅彥的企圖,但卻故意裝做不知道。

「讓…讓我射出來吧…」

毅彥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

「呵呵…真是個淫賤的性奴啊…」

克麗絲故意這麼羞辱著他。

跟著她從抽屜裡取出了蠟燭和打火機,在毅彥面前晃了晃。

「想射出來?門都沒有!」

克麗絲說著點燃了蠟燭。

霎時,火紅的光芒綻放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一種異樣的淫靡感。

毅彥看著蠟燭上一滴滴的蠟油,內心生成無比的興奮。

(啊…終於…)

許久沒來的他,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

「用手把包皮往下拉!」

克麗絲命令著他。

「是…」

毅彥回答過後,急忙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龜頭根部的皮,然後用力往下拉。

霎時,傘狀的紫

紅色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就連橢圓形的冠狀溝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克麗絲這時伸出手握住毅彥的陰莖,然後上下搓弄了幾次。

「唔…」

由於龜頭直接被克麗絲的手摩擦,因此生成了無比強烈的快感。

「很好…拉緊!知道了嗎?」

克麗絲確定包皮無法回到龜頭上後,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跟著她將蠟燭移到了毅彥的陰毛上,在那兒晃了一晃。

毅彥知道蠟油即將滴下,龜頭前端的馬口因為興奮而流出象徵性感的透明淫液。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的手突然一斜。

霎時,一滴火紅的蠟油應聲而落。

「啊…」

毅彥的恥部受到灼傷,全身猛烈抽動了一下。

「嘿嘿…很舒服吧?」

克麗絲淫笑著問道。

緊跟著她故意略過了毅彥高高突起的陰莖,來到了他的玉袋。

兩顆下垂的睪丸靜躺在陰囊裡,表皮盡佈滿了皺摺。

克麗絲的眼神停留在那上面,跟著將手中的蠟燭微微傾斜。

「唔…啊…」

當敏感帶之一的陰囊受到蠟燭的肆虐,毅彥不由得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嘿嘿…真沒用!」

克麗絲邊說邊讓火紅的蠟油一滴滴落在毅彥的陰囊上。

「唔…痛…啊…」

毅彥悲慘地哀吼著。

同時因為刺激的關係,罩丸不時猛烈向上縮動。

這麼一來,毅彥龜頭前端的馬口滲出了更多的精液。

「呵呵…差不多了…」

克麗絲見陰囊上全滴滿了紅色的蠟油,這才停了下來。

毅彥知道她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高高聳立著的陰莖,心頭噗通通劇烈地跳著。

相較於恥部和陰囊,龜頭前端佈滿了神經末梢,因此敏感度可以說是最強烈的。

果然,克麗絲這時將蠟燭移到毅彥的龜頭上方。

「怎麼?很期待吧?」

克麗絲用淫邪的眼神看著毅彥。

由於期待的緣故,毅彥傻傻盯著自己紫黑色的龜頭,連大氣也不敢多喘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雪白的手無情地轉動一下。

霎時,受到傾斜的蠟燭立刻落下火紅的蠟油。

「啊…」

毅彥發出響徹雲霄般的殺豬聲。

從龜頭那兒傳來的強烈刺痛感,逼得他全身每個細胞都緊繃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陷入了幾乎要窒息的苦楚中。

「呵呵…是不是很棒啊?」

克麗絲邊說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沒多久,毅彥的陰莖已經完全怖滿了紅色的蠟油。

待大功告成後,克麗絲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蠟燭。

「唔…啊…」

由於疼痛太過激烈,毅彥臉部嚴重扭曲著。

同時他翻著白眼,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嘿嘿…真沒用,這樣就不行啦?」

克麗絲對他完全沒有憐憫之心,依舊無情地羞辱著他。

就這樣大約過了一分鐘後,毅彥陰莖上的蠟油漸漸凝固。

克麗絲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便伸手捏住附著在毅彥陰毛上固態的蠟油,輕輕一下就將它給撥了下來。

「哈哈…你瞧,多噁心啊…」

克麗絲得意地笑著,然後又撥下了毅彥陰莖上的固態蠟油。

「哦…真的變成兩顆蛋的形狀呢!真有趣!」

克麗絲欣賞著手中的固態蠟油,不時發出滿足的微笑。

緊跟著是毅彥的陰莖,她也毫不猶豫地將它撥了下來。

「啊…」

此時毅彥突然大吼一聲。

原來當固態蠟油脫離他敏感的龜頭時,強勁的摩擦竟使得他射出了白濁的精

液。

「哼!便宜你了!」

克麗絲不屑地罵道。

「啊…喔…噢…」

毅彥強忍多時的性慾總算發洩出來,口中不斷髮出巨大的怒吼。

伴隨著累積多時的精液的射出,毅彥全身都獲得了通體的舒暢。

「太棒了…呼…呼…」

高潮過後,毅彥像個死人般地癱軟在桌上。

第三章 路上人類便器

深夜,美奈子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想倒心愛的毅彥,她的呼吸就不自主急促起來。

算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她上班的第五天了。

雖然對工作還不是很熟悉,但能夠和英俊的毅彥董事長每天共處一室,美奈子還是非常喜歡這份工作。

(啊…董事長…)

美奈子在心底輕輕呼喊著他。

由於腹中的慾火逐漸升起,因此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身來。

跟著她打開了正對床鋪的衣櫥,讓木板做的門扇對著自己。

「董事長…您真帥…」

美奈子口中喃喃念著。

原來她不知從何處找來了毅彥的相片,還特地把它給放大貼在衣櫥的門扇裡頭。

這麼一來,就連晚上她都可以和心愛的毅彥相處了!

「董事長…您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

美奈子自言自語著。

跟著她坐到了床上,讓自己的雙腿張得開開的。

由於已經準備就寢,因此美奈子此時身上只有穿著一件薄薄的女用粉紅色睡衣。

而裡頭除了白色蕾絲邊的內褲外,再沒有任何衣物。

「董事長…您喜歡我的身體嗎?」

美奈子邊想邊褪去了睡衣。

霎時,美麗的乳房搭配著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綻放出來。

「董事長…美嗎?」

美奈子說著輕輕閉上她那長著長睫毛的眼睛。

(我要在心愛的毅彥面前自慰了…)

美奈子心裡這麼想著,跟著把雙手放在胸上,開始輕揉起乳房。

「哦…董事長…您看到了嗎?」

美奈子邊搓揉著自己的乳房邊呻吟著。

對她而言,毅彥的照片就好像本人一樣地看著自己。

在熊熊慾火的催情下,美奈子將左手放在床上撐住上半身,右手則不斷輕揉著乳房。

然而由於她的乳房實在太豐滿了,因此單單一個右手根本無法完全覆蓋住那偉大的雪球。

「哦…好舒服啊…」

美奈子忘情地浪叫著。

當她覺得用手掌搓揉得差不多以後,跟著使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山峰上粉紅色的乳頭。

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美奈子一邊輕揉著一邊玩弄著自己相當敏感的乳頭。

「哦…太棒了…」

伴隨著她這樣不停揉搓著乳房的動作,她的身體裡開始湧出強烈的快感,逼得她嬌喘聲連連。

「啊…哦…」

特別是在毅彥的相片面前手淫,更加令美奈子感到興奮。

也就是因為這樣,美奈子這時候身體的敏感度,比起之前自己一個人自慰都還要多上了一倍有餘。

「啊…董事長…您看到了嗎?我好舒服…」

隨著乳房所受到的刺激,美奈子的性感也越來越強烈。

在陣陣電流的亂竄下,美奈子開始想在性幻想對象的面前伸手去搔弄自己的下體。

「董事長…您要看清楚了!」

美奈子邊說邊雙腿大大地張了開來。

跟著將她原本在撫弄乳房的右手慢慢移到了下體。

(啊…好刺激啊…)

由於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照片前面暴露出淫穢的恥部,美奈子感到意外的興奮。

特別是相片裡的毅彥似乎一直用那淫邪的眼光盯在自己的

雙腿之間,這使得美奈子更加感到性趣高漲。

於是她隔著白色的三角褲,慢慢撫摸到自己敏感的肉核。

「啊…董事長…您好色啊…」

美奈子邊喘息著邊叫道。

當然,相片裡的毅彥是不可能真的猛盯著美奈子陰戶的方向看的。

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為美奈子的幻想罷了!

「好…好舒服…」

隨著美奈子指頭的摩擦,她的大腿根因為從陰核傳來的劇烈刺激而輕輕蠕動著。

「哦…」

從下體傳來美奈子自己也難以相信的快感,這種感覺是之前手淫所從未享受過的舒服。

(董事長…你…讓我這麼樣的興奮…)

美奈子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花瓣上下撫摸著,左手則不時忽深忽淺地揉搓著乳房。

(董事長…你…看到我的花瓣了嗎…?)

美奈子這麼想著,身體隨之越來越滾燙,同時呼吸也急促起來。

慢慢地,她已經進入了最快樂的淫慾世界裡。

「啊…好舒服…哦…」

美奈子口中呻吟著,手則伸進了三角褲裡撫摸著陰蒂。

由於陰道里不斷分泌出蜜汁,將雪白的三角褲都給弄溼了。

「太棒了…實在太棒了…」

此時的美奈子已經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愛撫中,口中也不斷淫叫著。

「啊…哦…」

美奈子瘋狂地喊叫著,邊用手抓住三角褲猛力向上拉。

「好舒服…哦…快不行了…」

美奈子忍不住發出尖叫,腳指頭跟著微微顫抖著。

「啊…停不了了…哦…」

一波波強烈的電流使得美奈子忘我地大聲喊叫。

此刻的她利用自己拉動三角褲那種忽緊忽松的力量,不斷摩擦著自己花瓣間的肉縫。

「受不了了…我要脫掉這件內褲了…」

美奈子喃喃自語著,跟著迅速脫去三角褲。

雖然微風不斷從窗外吹進來,但美奈子火熱到極點的身體根本已經不需要衣物的保護了。

此時她的身上一絲不掛,完整地呈現在空氣中。

只見那濃密且茂盛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地覆蓋在恥部上方。

而陰毛覆蓋下的地方,則有一條粉紅色的肉縫。

從淫穢的龜裂溪谷中,隱約可以看到由嫩肉所構築起的小洞洞。

伴隨著淫水的滋潤,從那裡頭所散發出的粉紅色光芒,不斷在月色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啊…已經這麼溼了…」

由於淫永不斷從裡頭洩出來,因此美奈子陰戶的周圍全都沾滿了溼答答的愛液。

不知為什麼,美奈子就是覺得在毅彥的相片前自慰特別快樂。

於是她大膽的把雙腿向左右張得開開的,同時挑撥性的扭動起自己豐潤的雙臀。

彷佛長久壓抑在內心裡的性慾,一下子全都要在毅彥的相片前排洩出來似的。

「啊…喔…」

美奈子邊呻吟邊更加用力地轉動著自己乳頭。

同時她頑皮的指尖不時在花瓣上摩擦著,似乎永遠都停不下來。

此時,茂密的恥毛因為大量溢出的蜜汁而黏在恥丘上。

微微開啟的花瓣,則露出深紅色的黏膜。

美奈子用雪白的中指在肉縫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餘的手指則在陰核上輕輕按壓著。

只見她那充滿健康美的大腿,不停隨著快感一次次痙攣著。

「啊…好棒…喔…」

美奈子不時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搖擺。

偶而更夾緊了雙腿,左右互相摩擦著,似乎十分陶醉在自慰當中。

「啊…舒服…哦…不行了…」

伴隨著口中的淫叫聲,美奈子的臉

上不斷露出淫蕩的表情。

而隨著一波波快感的上升,她在自己肉洞裡抽插的手指也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最後在淫蕩的呻吟聲中,美奈子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突然,她那雪白的身體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顫抖著。

同時她瘋狂地搖擺著頭,陰道口也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啊…洩…洩了…」

美奈子忘情地顫抖著。

過了大約一分鐘後,她全身上下激烈的反應才逐漸平緩下來。

「呼…呼…」

高潮過後,美奈子軟倒在床上,口中不停喘息著。

***「如何?最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克麗絲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邊抽著煙邊這麼問道。

「嗯,最近公司來了個很像我死去後母的女秘書…」

坐在她對面的毅彥這麼答道。

「哦…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把她訓練成女王,但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毅彥苦惱地說道。

「呵呵…這你問我就對了!我看然會傳授你方法的。」

克麗絲笑著說道。

此時她身上穿著極其性感的衣服,因此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黑色皮革制的胸罩,雪白的手臂和背部全都露了出來。

再加上低胸的設計,深沉的乳溝根本一覽無遺。

而平坦的小腹下面則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迷你皮褲。

由於非常短的緣故,因此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出來。

搭配上長統的黑色皮靴,克麗絲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淫穢的氣息。

這個時候,克麗絲站了起來。

周遭的人莫不盯著她性感的穿著以及姣好的身材看。

「哦…是什麼方法?」

毅彥關心地問道。

「先別說了!陪我到外面上廁所吧…」

克麗絲對毅彥這麼說道。

雖然知道旁人色眯眯看著自己,但她卻滿不在乎。

「是的…」

毅彥急忙站起身來。

跟著兩人走出了餐廳,朝旁邊的廁所走去。

當經過路燈昏暗的小道時,克麗絲回過頭來對毅彥說:「你願不願意當我的便器呢?」

克麗絲用嫵媚的眼神望著毅彥。

「這…會被別人看見的…」

毅彥感到十分猶豫。

「別怕!不會有人來的!快點吧…」

克麗絲催促著他。

「這…」

毅彥仍然不放心地向四周瞧了瞧。

由於這家餐廳的裡頭也有廁所,因此很少人會這麼麻煩地跑到外面旁邊的公廁上。

加上這是郊區獨立出來的餐廳,是以路上根本沒什麼路人會經過,除了偶爾會有車子呼嘯而過。

只不過不遠的地方仍可以看到餐廳裡頭明亮的燈光,因此毅彥始終感到不安。

「快啦!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克麗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

毅彥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乖乖蹲了下來。

「先把我的胸罩脫下來!」

克麗絲這麼吩咐著。

「是…」

毅彥急忙將手伸進她的胸前,將他前扣式的胸罩給取了下來。

霎時,雪白而又豐滿的乳房在昏暗的路燈下從胸罩的束縛中跳脫出來。

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更是在空氣中不停上下搖晃著。

如此誘人的乳房,毅彥實在忍不住想上前去一親芳澤。

於是他微微向上,用半蹲的姿勢將嘴唇緩緩貼在克麗絲的乳頭上,開始輕輕地吸吮起來。

「哦…」

克麗絲嘴裡立時發出舒服的叫聲。

很顯然地,克麗絲的乳房相當的敏感,因此一被毅彥柔軟的嘴唇吸吮,立刻就感到陣陣快感竄入背脊裡。

毅彥耳中聽

到女王的淫叫聲,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只見他不停賣力地吸吮著克麗絲一邊的乳房,同時伸出手去玩弄另一邊的乳頭。

此時克麗絲左右兩邊的乳房都受到了刺激,開始舒服得扭起腰來,嘴裡更是使勁地呻吟著。

「住手!」

克麗絲突然從夢幻中甦醒過來。

跟著她反手一掌,結結實實打在毅彥的臉上。

「啪!」

隨著空氣中清脆的響聲,毅彥感到臉頰疼痛不已。

「誰說你可以吸我乳房的?」

克麗絲無情地斥責道。

「是…女王…對不起…是我的錯…」

毅彥唯唯諾諾地將嘴唇猛然離開克麗絲的乳房。

儘管受到了羞辱,但毅彥卻仍舊感到興奮不已。

對他而言,只有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夠獲得無比的快感。

「好了!往下移動吧…」

克麗絲沒好氣地命令著他。

「是的…」

毅彥徵得了女王的同意後,這才慢慢把頭向她的下腹部移動,直滑過了腰部的肌膚。

當來到克麗絲裸露的下腹部時,毅彥注意到那兒因為興奮而不斷上下劇烈地起伏著。

此時他玩心忽起,便用舌尖在那可愛的小凹處上舔了一下。

「啊!」

克麗絲因為肚臍被舔到,本能地緊張起來。

毅彥見自己偷襲成功,又故意在那裡多舔了幾下。

由於肚臍平常較不容易被清洗到,因此多少會有點怪異的臭味。

然而毅彥卻不在意,依舊繼續用舌頭猛往裡鑽。

伴隨著舌尖所傳來的種種異味,毅彥彷佛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住手…啊…」

克麗絲的肚臍被毅彥猛然侵入,渾身都開始不舒服起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並非敏感帶之一的肚臍居然也隱約傳來了陣陣微弱的快感。

「停下來…你想造反嗎…哦…」

克麗絲斥責著他,但一時間並不打算阻止他。

等過了一會兒享受夠了以後,克麗絲才用腳猛力踢向毅彥。

「你太大膽了!誰叫你可以這麼放肆的?」

克麗絲怒吼著,似乎氣到了極點。

毅彥因為被克麗絲猛踹一腳,因此重心不穩地倒在地上。

雖然知道剛才那樣的行為會遭受到責罵,但他就是偏偏喜歡這種被虐待的快感。

於是他恭敬地說著道歉的話,其實內心卻是暗爽得不得了。

「是…女王,請息怒…都是我的錯…原諒我…」

毅彥說著跪在地上向克麗絲磕著頭。

「哼…繼續!」

克麗絲說著把腳尖伸到他的下巴,硬往上抬起。

「是的…」

毅彥恭敬地跪在地上,然後把頭湊進克麗絲的股間。

「先舔我的大腿!」

聽到克麗絲這樣的吩咐,毅彥急忙伸出溼熱的舌尖在她雪白的鼠蹊部仔細舔著。

「唔…」

那種強烈的快感,迫使克麗絲忍不住扭動起身體來。

而內褲底下的陰戶也開始蠕動起來,就連克麗絲自己都能感覺出有淫蜜正從洞口往外溢出。

毅彥注意到克麗絲的大腿微微顫抖,知道她已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把…把褲子脫下來…」

克麗絲喘息著發出了命令。

毅彥於是伸出抖動的手,輕輕將她的內褲褪了下來。

「哇…」

毅彥睜大了雙眼,露出飢渴的表情。

只見克麗絲恥丘上的陰毛因為沾上淫水而散發出黑亮的光澤,兩片花瓣裡的粉紅肉穴更是一張一閉地收縮著。

「把嘴張開!」

克麗絲提出了關鍵性的要求。

「是的…女王。」

毅彥說完

恭敬地張開了嘴巴。

「很好!」

克麗絲滿意地說著。

跟著她將陰唇對準毅彥的嘴巴,準備將尿液排放在裡頭。

此時由於近距離的關係,毅彥清楚看見克麗絲濃密且茂盛的恥毛呈倒三角形覆蓋在恥部上方。

而陰毛覆蓋住的地方,則有一條粉紅色的淫穢溪谷。

從龜裂的肉縫中隱約可以看到由嫩肉構築起的小洞洞。

而陰唇的後方更有一朵小菊花盛開著,形成了動人的景觀。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釋放起身上多餘的水分。

霎時,一道黃色的尿液從兩片陰唇的中央激射了出來。

跟著不斷落入毅彥的口中,逼得他不得不吞進肚子裡。

「唔…」

強烈的阿摩尼亞味使得毅彥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克麗絲卻依舊放鬆尿道周圍的肌肉,讓一連串黃濁的尿液不斷射入毅彥的嘴裡。

「唏哩唏哩…」

尿液落入毅彥的喉嚨裡,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過了大約一分鐘,從克麗絲陰戶射出的尿液漸漸減少。

「怎麼樣?美味嗎?」

「是的,女王。」

毅彥舔食著嘴唇邊濺出的水滴,嘖嘖有味地答道。

「那好,繼續給我舔乾淨。」

「是的…」

毅彥說著再次伸出溫熱的舌頭,輕輕用舌尖撥開克麗絲那溼滑滑的黑色陰毛。

緊跟著他溫柔地在隆起的地方滑動著。

「啊…好舒服…」

一陣陣快感逼得克麗絲不禁發出呻吟。

在路燈昏暗的照射下,克麗絲的肌膚綻放出如同珍珠般的光澤。

毅彥一面用舌頭舔一面則睜大眼睛欣賞著她誘人的軀體。

由於距離非常靠近,因此毅彥連克麗絲身上任何一根汗毛或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維納斯般的山丘充滿著無限的魅力,並高高地隆起著。

而那凹下的鼠蹊部,更是美不勝收,為視覺帶來了無比的快感。

「啊…太棒了…」

克麗絲因為太過舒服,因此不自覺伸手撫摸毅彥的頭。

沒過多久,克麗絲的雙手漸漸用力起來,只想將毅彥的臉朝自己的溼淋淋的陰戶上更加貼近。

當他的舌頭來到陰唇內的尿道口時,強烈的阿摩尼亞味透過舌尖傳入他的口中。

於是他急忙在那兒舔食著,將殘存的尿滴全都吞入肚子。

「啊…好舒服啊…」

克麗絲不住淫叫著。

伴隨著尿液的味道,毅彥的舌尖夾雜著類似酸乳酪的味道。

由於克麗絲的性感不斷上升,因此淫穴也像決提般氾濫地洩出蜜汁。

「實在太舒服了…」

一波波直竄入骨髓裡的快感使得克麗絲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將自己的雙腿張開更大。

「舔吧…用力舔吧…」

克麗絲瘋狂地浪叫著。

此時她不斷用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纖細的腰更是瘋狂扭動著。

緊跟著她將手伸到自己的下體,然後用手指使勁撥開大陰唇,讓那兩片花瓣可以向左右分開。

由於已經完全溼潤,因此透明的蜜汁不斷從裡頭往外洩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毅彥發現克麗絲被包皮覆蓋住的肉芽。

於是他用舌尖輕輕在上面碰了一下,頓時逼得克麗絲全身因快感而抽動了一下。

「哦…」

克麗絲肆無忌憚地叫了出來。

照這情況看來,這裡的確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毅彥在確定了以後,便用舌尖以那裡為中心開始舔了起來。

「喔…好舒服…啊…」

克麗絲的全身不斷抽動,嘴中的淫叫聲更是激

烈不已。

「啊…太…舒服了…太好啦…」

克麗絲不同於以往威嚴的那種類似啜泣的呻吟聲,聽在毅彥的耳裡覺得非常好聽。

「快…用力舔…別停…」

克麗絲邊說邊用手指把自己的大陰唇向左右使勁拉開。

由於受到了強烈的外力,陰核也跟著改變形狀扭曲起來。

儘管這樣會有點不舒服,但克麗絲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根本不在意。

這時候毅彥用舌頭粗糙的一面在克麗絲的那裡舔著,一陣陣超級強烈的快感立刻不斷向上衝去。

「呀…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還要…別停…」

克麗絲說著邊用手指用力地在毅彥的頭髮上搓弄著。

儘管頭皮被克麗絲弄得疼痛不已,但毅彥卻還是不顧一切地舔著她突出於外的陰核。

「啊…啊…」

一波波刺激逼得克麗絲的屁股拼命扭動著。

同時她從剛才到現在不顧一切的淫聲浪語,已經吸引了餐廳裡不少人異樣的眼光了!

所有人無不看著窗外如此淫靡的畫面,個個都在竊竊私語。

「那兩個人真是變態…」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幹起來…」

「真不可思議…」

「該不該叫警察來啊…」

餐廳裡的人不時這樣交頭接耳。

「唔…太棒了…」

克麗絲顯然不知自己已被別人發現,仍然瘋狂地享受者。

而從她蜜穴裡流出來的大量淫蜜,不斷地飛濺在毅彥的臉上,使得他滿面都沾滿了透明的水珠。

「快…把舌頭放進陰道里…」

克麗絲在混亂的思緒中只想達到性愛的高潮。

毅彥不敢違逆女王的意思,只好照做。

「啊…」

克麗絲突然發出了尖叫聲。

原來毅彥真的照她的指示,將舌頭捲成棒狀,然後伸入她那流滿了蜜汁的陰道里挖掘膣肉。

雖然比不上陰莖插入時的那種滿足感,但充血的陰唇隨著舌頭捲入裡面,仍舊迫使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快…加快速度…喔…」

克麗絲瘋狂地淫叫著,同時指甲深陷入毅彥的頭皮。

「唔…」

由於頭皮吃痛,因此毅彥不禁發出了苦悶的呻吟。

伴隨著一次次劇烈的刺激,克麗絲紫色的指甲越來越陷入毅彥柔嫩的頭皮裡。

然而毅彥卻不敢有任何怠慢,依舊拼命將舌頭抽插在她的蜜穴。

「啊…好舒服…喔…」

「太棒了…用力…喔…」

寂靜的夜空中不時傳出克麗絲荒淫的浪叫。

毅彥見到女王如此陶醉,雖然舌頭已經痠痛不已,卻也不敢稍有任何的停頓。

終於,克麗絲全身突然猛烈痙攣。

「啊…洩…洩了…」

隨著淫邪的吼叫,克麗絲總算到達了高潮。

「喔…舒服…呼…」

此時她的淫穴裡洩出了大量的淫蜜,幾乎全都噴在毅彥的臉上。

「太棒了…」

克麗絲不時喘息著,身體更是劇烈抽動著。

毅彥知道克麗絲已到達高潮,便將舌頭緩緩抽了出來。

當他的臉漸漸離開克麗絲的大腿間時,無意間發現了餐廳裡頭的人全都在看著自己。

「啊…」

毅彥貴為董事長,自然得顧及形象。

這時克麗絲也注意到了,於是急忙穿好身上的衣服。

「我們走吧…快!」

克麗絲催促著滿臉都是淫滴的毅彥。

「嗯…」

毅彥也知此地不宜久留,急忙跟著克麗絲逃離現場。

第四章 魅惑的顏面騎乘

「怎麼樣?今晚就要和她去約會了吧…」

克麗絲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說道。

「是的…女王…」

列車終於開動了,望著身後遠去的城市,望著這燈光通明的大都市,我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感慨!

就要回去了,回到那生我、養我的家鄉。面對親人渴望的雙眼,我該如何對他們說我這十年來的生活,難道對他們說:早在兒時你們精心為我安排的百天的“抓周”,就真的預示了我的一生!我的父母生下了我,不僅給我了一付英俊外表,還有一個180的個子;離開家鄉十年來,我做過大酒店的服務生、司機、保鏢,最後在賭桌上把自己三年時光和人身自由統統輸給了別人,而這一切都緣於女人,難道這真就是我的命運嗎?將永遠臣服於女人嗎?

我,出生在一個歷代都被人們公認出俊男的地方,家裡祖祖輩輩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我有二個姐姐,我是家裡的老小,我的乳名叫“狗蛋”,正因為我的出生,給我的父母臉上帶來了光彩和在這個家族中說話的份量,也給我們這個家族帶來了延續香火的希望,因為在眾多的親戚當中,我是唯一的一個男孩子。從我出生到我十八歲離家出走,我都一直生活在大人的溺愛當中,無論我走到誰家,聽到的都是大人們在對我的姐姐和妹妹們交待:好好領狗蛋去玩,不要惹他哭,每次出去,如眾星捧月一般。這樣就養成了我在眾姐妹當中霸道的一面,由於我的玩皮,她們為我捱了不少大人的打,但這種局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改變,眾姐妹們會在大人不在的時候或者領我去出玩的時候,我就成了她們報復的對象;特別是貞子姐,是這幫小丫頭們的中心,她的膽子大,鬼點子和花樣特別的多,貞子姐和我們家沒有血緣關係,因為她們家在最困難的時候,我的父母曾真心的幫助過他們,而我父親和她父親又很投緣,結拜成了兄弟,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姐姐。正因如此,才會有我和貞子姐的一段美好的經歷。

在我剛滿一週歲時,家裡按習俗為我準備了“抓周”,它是一種不知從什麼朝歷延續下來的風俗,就是把筆、算盤、刀搶等一些小玩具放在剛滿一歲的孩子面前,看孩子抓什麼,就預事孩子將來會從事什麼工作,這些習俗是做父母的對孩子將來的一種美好希望。那天家裡預備了酒席,我被放在一些玩具當中,大人們都靜靜的看著我,我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好象這些平時對我很有吸引力的玩具,此時都失去了魅力,在這些大人中,有一個親戚帶著一個比我大不了幾天的女嬰,孩子突然哭了,為了不讓孩子的哭聲打擾,孩子的母親解開衣服,想用自己的奶水阻止她的哭聲,面對眼前白白的乳房,我不知是餓了,還是心裡根本就盼望著,或者是別的,急忙爬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捧著那隻露在衣服外面的乳房;我的舉動,引起了在場所有大人的鬨笑,我的父親臉也紅了,說話也不成句了,只是結結吧吧地說:娃兒餓了,娃兒還小、還小,他不懂,娃他媽還不快來抱孩子。

在親人的關懷和讚揚聲中,我一天一天的長大了,我彷彿從來就沒有做過錯事,而做錯的全都是她們-我的姐妹們,不論在自己家還是走到親戚家,大人們總是把留著的最好吃的給我,我的那些姐妹們只好眼吧吧的看著我,而我總在吃完後,故意拍著小肚

子氣她們,然後跑到門後偷偷的看她們拿起我吃過碗舔著碗底,當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就跑到她們的後邊大喊一聲,看她們羞紅的臉我得意急了,我很會利用這些特權,慢慢的我會利用這個小特權了,誰要是對我好一些,我就給她多留一些,如果對我不好,我就會在碗裡放一些土,最後引起眾怒的是我在剩下許多飯的碗裡尿了幾次尿,我的小姐妹們無奈的用著生氣的眼光看著站在一邊的我,看著她們端著飯碗而又不能吃的樣子,我那惡作劇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久,我就得到了她們計劃好了的第一次的報復。

那一天大人們都下地幹活去了,而我的二個姐姐也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好沒意思,貞子姐來了,狗蛋,貞子姐帶你去玩,好嗎,一聽有玩的我當然要去了,一路上她和我說著話,她問我:“貞了姐對你好不好”,我說:“當然好了,姐姐你對我好,我走不動了,你來揹我吧”,貞子姐罵道:“小狗蛋,才走幾步你就走不動了,別懶皮了,快走吧,要不以後我不帶你出來玩了”,我坐在地上使勁地噔著腳,就是不起來,貞子姐沒辦法只好背起我,我們來到村後一個許久都沒人去了老房裡,我翻身從貞子姐身上跳了下來,先跑了進去,誰知我還沒看清屋子裡的樣子,我就感到頭上一團東西從上罩了下來,接著從後面又有人踢了我一腳,我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有幾個人按住的我的手和腳,我嚇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啊,媽媽啊,貞子姐,貞子姐,我還沒有喊完,就又被踢了一腳,接著聽著有人說:你叫吧,使勁的叫吧,反正這裡沒有人能聽見,我一聽這聲音,這不是貞子姐嗎,我問到你要幹什麼,貞子姐說:幹什麼,你不是平時總喜歡欺付人嗎,你不是喜歡告狀嗎,你不是喜歡看別人舔你尿在碗裡的尿嗎,你不是喜歡讓人背,喜歡別人爬住地上讓你當馬騎嗎,今天我們幾個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我大聲喊著:回去我告你爸,話還沒說完,我又被踢了一腳,貞子姐說:你敢告,來咱們把他翻過來,這是我聽見我姐姐的說話聲:他要是真告了,我爸回去要揍我們的。原來她們都跑到這來了,我一聽,就越發的使勁掙扎起來了,貞子姐說不要怕,有我呢,她們幾個把我翻了個身,貞子姐一下騎到我的胸上,不知對誰說:“你們也騎上來,壓住他,不要讓他翻過身來”;我就感到有一個人一下騎在了我肚了上,一個騎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動也不能動的被她們壓在她們的屁股底下,我的手還沒有被放開,她們到底有幾個人呀,我感到有些怕了,我的頭突然被什麼東西打了幾下(後來我才知道是貞子姐的鞋),貞子姐問道:“以後你還敢不敢再欺負人啦”,我平時那裡吃過這樣的虧,就越發起勁的罵了起來;叫你罵叫你罵,貞子拿鞋子不斷的打著我的頭,一會不打了,我還以為她怕我了,就又得意起來了,突然,我的臉上溼了起來,一股腥味的水流了我滿臉,還有嘴裡,天哪這是尿,貞子姐踢了我一腳,笑著問我:狗蛋,尿的味道好好不喝啊,讓你也來喝一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往我們的碗裡尿尿了,聽見了嗎。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的我真的怕了

,真的大聲的哭了起來,看見我真的哭了,其它的幾個人都嚇跑了,只剩下貞子姐一個人了,她最後只好把我從麻依袋裡放了出來,哄著躺在地下大哭的我,拿出一塊糖,對我說:“狗蛋,狗蛋別哭啦,姐姐給你糖吃,聽話啊,你回去不要跟你爸和我爸說,來姐姐揹你回去,只要你聽姐姐的話,姐姐以後還給你好吃的,好不好”。

上學了,我的家裡離學校很遠,在學校裡有來自各村的孩子,雖然我在家裡比較霸道,但在眾多的孩子面前,就沒人讓著你了,記得有一次放學,我和鄰村的幾個孩子為一塊像皮打起來了,正當我被他們按著地下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時候,貞子姐來了,看到我被人欺負了,她跑過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並責問著他們,一個小女孩在小學生的的眼裡遠遠比不上老師,幾句話後,再一次扭打起來,我嚇的遠遠的站在一旁,我沒想到面對比她高大的男孩子,貞子姐三二下就把他們打跑了,雖然她也被踢了幾腳,捱了幾拳。看她打架的樣子,我好崇拜,在回家路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央求貞子姐教我打架的本事,貞子姐說:看你白長了個大個子,一點勁都沒有,真笨,還想和我學打架,沒門。我說我怎麼沒勁了,我可以抱起一塊好大好大的石頭,可以背起一袋好重好重的糧食呢,還可以背起你,不信咱們可以比一比。貞子姐說你吹牛。我說:我不吹牛你不信,回家我背給你看。為了達到讓貞子姐教我打架的本事,我一會前一會後纏著她,貞子姐被我纏的沒有辦法,只好停下腳步說:“不用了,咱倆現在就可以比,你先揹我,我再揹你,看咱倆誰的勁大”;行,那我就揹你,我走到貞子姐前彎下了腰,背起貞子姐就走,沒走多遠,我就感到氣上不來,兩腿發軟,汗也下來了,我小聲的對貞子姐說:貞子姐咱們不比這個,比別的還不行嗎;不行,貞子姐說:男子漢,說話就要算數;我又堅持背了她一段時間,就再也背不動了,我坐在地上不走了,貞子姐生氣的罵道:你就這樣還想和我學打架,你別想了;說完貞子姐扭頭就走,我急忙爬起來追了過去,嘴裡說著:我揹你走不就行了,這次我一定把你背到家,而且以後天天揹你上學,好姐姐你就教我嗎,好不好?貞子姐停了不來,看著我說:這可是你說的,說話再不算數;誰就是小狗。

我說我本來就叫狗蛋嗎。這一次貞子姐手裡拿了一根小棍了,我又背貞子姐上路了,一邊走,貞子姐一邊揮舞著小棍子,嘴裡喊著:駕,我的馬兒快跑,狗蛋,以後你就天天做我的小馬,姐姐教你打架,好不好。

(2)

很感謝有同好還能記住這點東西,最早的時候,我曾答應我的一個美麗的女主人,將我的部分經歷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在網站上發表過,其實不為什麼,只是自己心中有一絲的不安吧了,也曾發現我的這點東西被網友在其它的網站上轉貼過,很感謝!記得我曾對我的好友說過:其實到最後,虐戀就是一場空,更讓我想起一句話: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用黑色的眼睛尋找黎明!當將我們心底裡這點東西翻出來曬曬的時候,除上的也許就是我一生永遠的追求吧!

從上次在貼這點東西有幾年了,在我的生活中,又經歷了

許多,我與我的這次美麗的女主或者說是紅顏知己相識也幾年了,在將我這幾年的生活續在後面,也許是為了求個心安,也許是為了永遠的記憶吧!

情緣一生(2)

和貞子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愉快的,雖然每次我都上她的道,但我的身體在她的訓練下,一天天的強壯起來,渾身的胖肉,變成了一塊一塊堅實的肌肉;學校的時光不知不覺的從身邊悄悄流過,我長大了。而我和貞子姐的感情,在這些年裡,一天比一天深,每天看不到她,心裡就覺了缺少了什麼似的。早晨,我總是起的很早,獨自來到村邊等貞子姐一同上學,我早就不用履行我兒時的誓言:背貞子姐上學下學了;可我卻經常求貞子姐讓我揹她走,每次揹著她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特別當她那已經凸出的胸部壓在我的背上,心裡更有一種甜甜的莫名的衝動。為了經常在一起,我倆上學總是比別人走的早,下學比別人走的晚,而且走別人不經常走的小道、遠路。

微弱的晨光下,我看見貞子姐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我急忙迎了過去,“貞子姐你的腳怎麼了”,“昨天晚在家不小心扭了一下”,貞子姐小聲的對我說著,我蹲下身子,雙手輕輕的揍起她的腳,我忍不住把她的腳放在了我嘴邊,吻了一下那紅腫的地方,我感到貞子姐的身體擅抖了一下,我站起身子望著比我已經低了一頭的貞子姐說:“貞子姐讓我揹你走吧,這次你聽我的好不好”,說完我轉過身,背起她就走,貞子姐問我:狗蛋,你真的這麼喜歡揹著我;我說:我喜歡,一輩子都願意,就是給你做牛當馬的我都願意;貞子姐開心地說:真的一輩子都願意,我說真的,誰騙你誰是小狗,貞子姐說你本來就是小狗嗎;走了一段路後,突然貞子姐說:“狗蛋你把我放下來,你這樣揹著我,我不舒服”,我放下貞子姐問到:“怎麼不舒服了貞子姐”,貞子笑著說:“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嗎,狗蛋,給我做牛當馬你都願意,這可是你說的”,我說是我說的,男了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貞子姐又說:那好吧,你蹲下,轉過身去,我今天讓你換個方法揹我,好不好;我滿臉的不解但還是順從的轉過身蹲了下去,貞子姐走到我的身後,猶豫了一下抬腿騎坐在了我的脖子上,一剎那,時間彷彿慢止了,慢慢的我直起身子,雙手抱住貞子姐的腿,一種衝動,由下向上!一種興奮讓我快步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丟在身後的是貞子姐一串串的笑聲。

我突然迷戀給貞子姐當馬騎的遊戲了,她那豐滿而充滿魅力的臀部只在一坐在我肩上,她那兩條修長雙腿就會緊緊的夾著我的頭和身子,我就會感到全身的發熱,一股由下向上的衝動在我的心裡流動。現在每天晚上,我都更積極的跑到我和貞子姐練功的地方,等待她的來臨,貞子姐的父親有一身好武功,她從她父親那裡學完後,都會偷偷的教給我,這是我們倆人的秘密,所以這多年來,沒有人知道。等貞子姐來了後,我就會跑過去求她:“我的女主人,你的馬兒在等你上馬呢,請女主人上馬”,等我求夠了,貞子姐才會用她那白白的小手朝地下一指,我就會高興地蹲下身去,從後面把頭伸進她叉開的又腿中間,讓她舒舒服服的騎在我的脖子

上,然後我會站起來,圍著場子裡的空地跑上幾圈,等我身上出汗了,貞子姐會坐在旁邊一棵彎曲的樹枝上看我練功,有時她會和我對練,剛開始失敗的總是我,雖然後來慚慚的我能打過她,但卻故意打不過她;因為每次被她打倒在地,她不是用腳踏在我的胸上就是騎在我的胸上用雙腿使勁夾著我問我服不服,服了就好好的求她,她總是一臉嚴肅的對著被壓在她跨下的我說:“你被我打敗了,就應該服從於我,就是我的戰浮,是我的奴隸,我是勝利者,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去幹什麼,現在你開始求我吧,等我高興了就會讓你起來的”,我那美麗的貞子姐她那知道,我總是喜歡從這個角度看她和聞著她雙腿間那少女特有的氣味。這次還沒有練完功,貞子姐就叫我停了下來,並問不知所措站在那裡的我說:“狗蛋,你說馬和狗是幾條腿走路啊”!我說:“貞子姐你活糊塗了,馬和狗都是四條腿走路的”,貞子姐說:“對呀可我的馬和小狗卻是兩條腿走路的,你會四條腿走路嗎”,我聽完呆住了,貞子姐說:“我說我的馬兒和小兒不會四條腿走路吧”,還沒等她說完,我跪在地上,向坐在樹杈上的貞子姐爬了過去,邊爬邊說:“誰說你的馬兒不會四條腿走路,你四條腿走路的小馬這不是來了嗎“!貞子姐笑了,等爬到貞子姐的跟前,我才發現她光著兩隻腳,月光下,那兩隻白白的小腳尤如白玉一般。貞子姐說:“狗蛋,你和我學了這麼多年的武功了,還沒有真正拜過師呢,今天就正式拜師吧;首先要給師傅我嗑頭,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嗑頭啊”,我連忙嗑著頭,邊嗑邊說:“師傅在上,請接受徒兒一拜”。

我剛想抬起頭來,貞子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說什麼你就得絕對服從我,聽見了嗎,”我說:“聽見了”。貞子姐又說:“這為父嗎,就是父親的意思,可惜我是女的,你不能叫我爸爸,你也有媽媽了,乾脆你以後就叫我主子吧,我叫你狗兒;狗兒,抬起頭來看著我”,我連忙抬起頭來,看著貞子姐,心想今晚她是怎麼了,雖然這樣想,但我被又一種衝動支配著,希望著貞子姐繼續下去,貞子姐對我說:“狗兒,你又是我的狗兒又是我的小馬,今晚你是想先當主子的小狗還是想先當小馬”。

“隨你的便吧,反正你是主子,我是狗兒,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就是了”,“啪”的一聲,我的背上一種火辣辣的痛立即傳遍了全身,我站起來剛想發火,就聽見你“嗯”了一聲,看見你那美麗的眼睛和嚴肅的表情,我的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又跪了下來,小心地陪著笑臉說:“聽從主子的安排”;貞子姐說:“這還差不多,好吧,看在你那天那麼喜歡親我的腳的份上,今晚上你先做小狗吧,來,狗兒先給主子舔腳”,我跪在地上,用雙手揍起貞子姐那雙雪白的小腳,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伸出舌頭左一隻右一隻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慢慢地我把她的腳指頭放到了我的嘴裡,用我的舌頭使勁地舔著,一支、二支到後來我把她整整五個腳指頭全部放在了我的嘴裡,我努力地張大嘴,讓她的腳在我的嘴裡一進一出

的,我用我的舌頭在她每個腳指頭縫之間遊走,一下一下地舔著,貞子姐笑了:“果然比我們家養的那隻狗舔的舒服多了,我的腳香不香啊,好不好吃!你快舔啊,快舔;”聽見貞子姐的誇獎,我更加使勁的舔著,突然我的牙不小心划著貞子姐的腳背,貞子姐一下從我的嘴裡把腳撥了出去;啪,啪我的背上又捱了幾下,貞子姐發火了,我剛想站起不解釋一下,就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貞子姐努氣沖沖的對我說:“誰讓你起來了”,我趕緊跪下說:“貞子姐,我****,”貞子姐又給了我一鞭子,“你叫我什麼”,這次我想都沒想張口說道:“主子!

剛才是奴才心切,讓主子的腳吃苦了,求主子原諒奴才,奴才給您叩頭了”,說完,我真的磕起頭來,我這段象電影又不象電影裡的臺詞把我的貞子姐,不,現在應該是我的主子貞子姐給逗的哈哈大笑,笑完後,貞子姐對我說:“看在你小狗兒的可教的面上,爬過來吧,現在我想騎小馬了,看看是騎我養的這頭會說話的小馬舒不舒服”;以前貞子姐把我當馬騎的時候,我是兩條腿走,現在我卻得跪下,四肢並用的爬起來,屁股不停的的挨著鞭子的抽打,嘴裡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握在騎在我背上的主子貞子姐的手裡,有時還要學馬叫,才能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高興,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看待,而我卻偏偏瘋狂的喜歡上的這個遊戲,那天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我的小弟弟直直的樹起了老高,直到一股液體噴發出來,我才甜甜的進入了夢香。

凡事有一必有二,自從那次我被我的主子貞子姐當了一回四肢並用的小馬後,我就經常被她這樣騎著,又有時,她會讓我盤腿坐在地上,她騎坐在我的的脖子上,我雙手揍著她的腳,用我的嘴和舌頭去舔、去親她的腳,她一動也不動地騎在我的脖子上,有時看書,有時吃瓜子,我曾問過她,在我爬著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看書呢,她說那樣就感覺不到你爬的樂趣了;

這就是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現在我可有事可幹了,每天早晨,我早早的來的村頭等她,她來後,我會跪下來說,請主子上馬;她會毫不客氣騎在的我的脖子上;晚上,我一會是小狗兒給她舔腳,一會是四肢爬行的馬;為了增加我腿上的功力,她又想出一個新的方法,就是騎在我的脖子上,我站在原地,蹲下再站起來,為了增加我的胸部的肌肉,在我坐俯臥撐的時候,她會坐在我的背上,增加我訓練的難度,不要以為我們光是玩,我的武功和學習可一天都沒放下。放學後,我和貞子姐一同到她家去作作業,貞子姐的學習很好,作業也做了很快,每次都是她先作完,再等我作完後檢查我的作業,因為她比我高一個年級,做我的老師,還是沒問題的,以前我的作業做對了,貞子姐總是表揚我,現在卻不同的,作業作對了,主子獎勵小狗子舔左腳舔右腳,沒作對,不許舔,可我是真的很喜歡舔她那雙美麗的小腳啊;

為了能舔她到貞子姐的腳,我總是拚命認真地完成作業,她總是高高的坐在我的對面,把兩隻潔白如玉的小腳踏在桌子上看我作作業,而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微微分開的又腿中間那有時花色的、有

時是紅色的小三角褲頭,每每看到那個部位,我都會發呆,真想聞一聞那裡少女特別的氣味,親一親,舔一舔那個小洞洞。其實貞子姐早就知道我在幹什麼了,但她就是不說,等到作業完成了,她才抓住我問我剛才那雙眼睛在瞎看什麼,我卻不敢說,越是這樣貞子姐就越不放過我,直到我最後告饒趴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背上,我快快的爬上幾圈才算放過我,等她父親快回來的時候,我就先走了,貞子姐沒有母親,她的母親因生她難產死了,她父親怕娶一個後媽虧待了她,所以一直都沒再娶。

如果不時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和貞子姐的關係也許就會永遠停留在此,那場大雨,徹底改變了我和貞子姐之間的關係。

那天放學後,我倆走的很晚,貞子姐騎在我脖子上和我開著玩笑,突然下雨了,雨下的很大,很快我倆的身上就被淋透了,因為我和貞子姐上下學走的都是別人不願走的小路,而且又繞遠,這條路上幾乎就沒有人走,我倆在雨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貞子姐對我說,我知道前面有一個山洞,咱們快到那去躲雨吧;進了山洞,裡面的很暗,貞子姐好象對這裡很熟,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往裡走,到了裡面貞子姐點一盞風燈,我很吃驚的看著她,她笑著對我說:這裡是我的一個小天地,別這樣看著我,如果我告訴你了,就不叫我自己的小天地了,來咱們坐下;我一看,裡面有一塊臺階,面積不大,剛好高出地面一截子,上面輔著厚厚的一層麥草,貞子姐坐在裡面,身子倚著,我坐在她的腳下,藉著燈光,看著那被溼溼的衣服緊裹的身子,心跳頓時加快了,呼吸也急促了,在這靜靜的空間裡,我的呼吸聲聽起來卻極大,貞子姐踢了我一腳說,小狗兒,你幹什麼呢;我急忙回答到:我沒,我沒幹什麼;貞子姐看著我說好:好吧,你沒幹什麼,剛才我的腳走累了,那你現在就給我舔腳吧,說完貞子姐的腳抬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我揍起那雙我的舌頭熟的不能再熟的雙腳,嘴裡立即說道:“主子,奴才知道了”;我舔著那雙沾雨水的雙腳,舌尖反覆在貞子姐的腳背、腳底心和腳指頭上划動,一會兒,貞子姐站起身子來對我說:把臉轉過去,我轉過了身子聽到後面極小的聲音,一隻雪白的小腳從後面伸到我的眼前,慢慢地它移到了臉邊,緊貼著我的臉,那隻腳又慢慢的往上、往回使勁,我的身子的順著這勁力量轉了過去。

天啊!貞子姐把所有的衣服、所有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我感到我的眼前站著的是一個高貴的、不可一世的女神,象是仙女下凡,我驚呆了,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貞子姐看著我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貞子姐說:來吧,我的馬兒,主人現在想騎小馬了,我飛快的趴下爬了過去,把身子鑽進貞子姐叉開的雙腿中,嘴裡一邊學著馬叫一邊對對貞子姐說:“主子請您上馬,您的小馬來了”,貞子姐一屁服騎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我只好揚起了頭,她的另一支手在我的屁肢上使用拍了一掌,嘴裡響亮的說了聲:駕,我馱著我的主子貞子姐,飛快地爬著,嘴裡不停地學著馬叫,爬著爬著,我感到我的頭髮一緊,頭皮都發痛,我停了下來問到:怎麼了我的主子

,難到您不開心還是奴才做錯了什麼,只要能讓主子開心,您怎麼懲奴才都行;貞子姐說:狗奴才,你這身溼衣服讓我不舒服了;說完我的主子站了起來,我急忙向後爬了幾步,飛快地脫下身上所有衣服,又爬進她依然叉開的雙腿裡小心地說:“主子,請您上馬吧,這次您的小馬乾淨了”。我不知爬了多長的時間,到最後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貞子姐這才把我的頭髮往回拉了一把,我順著她手使勁的方向,爬了回去,貞子姐坐在那裡,我就跪爬在她的面前,她的兩腳踩在我的頭上不停的揉著我的頭。

外面的雨還在下,我的心卻比外面的天還要亂,濛濛朧朧之中,好似上天註定今天將要發生的一切。

貞子姐用腳勾起了我的頭,雙腿放在我的肩上緊緊地夾著我的頭,輕聲地問我:“你說貞子姐漂亮不漂亮”,我說:“貞子姐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我願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你天天做我的主子,我願天天為你舔腳,天天讓你騎小馬,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就是你天天罵我、打我,我都願意”;貞子姐輕輕地拍了拍我頭說:“你啊!真是一個傻孩子,我這樣對你,你都不煩嗎”;我感到夾著我的頭的貞子姐的雙腿慢慢的鬆開了,我發誓似的對貞子姐說:“我不煩,我真的喜歡你這樣對我,我願一輩子做你的馬、做你的牛、做你的小狗,這輩子下輩子都不煩”。貞子姐雙手揍著我的頭笑著說:“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

“小狗子,剛才主子的腿不知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現在癢的不得了,你給主子舔一舔好不好”,我忙回答到:只要主子命令就行了,不用問奴才行不行,在那裡呢;我的頭朝前伸了伸,貞子姐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由輕到重,由慢到快,一下就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她的上身向後倒下,雙腳踩在了我的肩上,雙手把我的頭在她那裡一壓一拉地反覆移動著,我的臉深深地埋在她的的兩腿正中央,我的鼻子好象被兩片張開的嘴唇輕輕地包裹著,而從那個“嘴”裡流出來的帶著一絲絲甜味的液體糊了我滿臉、滿嘴,我大口大口地把那些流到我嘴裡的,對我來說象蜜一樣的、充滿少女體內芳香的液體嚥到肚子裡,我伸出舌頭,在那拚命的親著、舔著,生怕漏掉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象一塊吸水的海棉,在反覆輕揉地擦著,吸收著那象小溪一樣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一會又象一個探頭一樣,在那張開的小穴裡一出一進,出來時,舔著、吸著那兩片美麗的唇,進去後,在那裡靈巧地翻滾著、旋轉著,此時我恨不能我的舌頭長得再長一些、再長一些,直到能舔到那美麗的花心,我想了多少次,夢裡夢到多少回的事,今天終於成為現實了。在我舌頭不斷的努力下,貞子姐終於興奮的叫出聲了,而我早就洩了。

3

鄉間的夜是寧靜的,我獨自一個人走在田間的小路上。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後,貞子姐好幾天沒有見我了,今天,貞子姐約我晚上到她家地裡的小棚子裡等她,她說有事找我。

進了棚子,我看見貞子姐一隻腳踏在床上,一隻腳站在地上,一言不發,我不知所措的的站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她也不知聲,我想我應該先說些什麼,只有這樣我的貞子姐才會開心

,想到這,我的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我向前爬了幾步,跪在貞子姐的腳下,雙手捧著她站在地上的那隻腳,飛快的親吻著,“主子,奴才給您請安了,不知今晚主子叫奴才來有何事”,我討好地問著貞子姐,貞子恨恨地說:“有什麼事,你個狗奴才的狗牙,把我那個地方都給咬腫了,害的我痛了好幾天,看我幾晚怎麼收拾你”,我得寸進尺的說:“我看看在那裡腫了”,貞子姐撩起了裙子,裡面什麼也沒穿,我把臉趕緊貼了上去,用我的舌頭小心在那裡舔著,貞子姐一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使勁的往外一拉,我感到的我的頭髮都快被扯掉了,貞子姐反手就給了我了一巴掌,我的臉立即火辣辣的痛了起來。“狗奴才,沒有主子話,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教養,看來我不得從頭調教調教你”;我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我看見她從床上那起了一根鞭子,聽見她對我說:“首先,對我說話你要說請主子,回答時要說是主子,沒有主子的命令,你什麼都不能做,要是做不到,別怪我手裡的鞭子”,我連忙回答:“是,主子,奴才聽到了”。

“那麼好吧,今天我先給你上第一課,形體訓練,來,你盤腿坐下”;我盤腿坐下好,我的主子貞子姐盤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雙手捧著她的雙腳低下頭用嘴吻著、用舌頭親著,她說這叫“觀音坐蓮”,她又讓我把頭放在床邊上,我的身體卻坐在地上仰面向後,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雙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這叫“太師椅”,我面朝上躺在地上,她蹲坐在我的臉上,用她那美麗的嫩嫩的小穴對著我的嘴,說這叫“嘴對嘴”;我真不知她從那裡想到了這麼多奇怪的名詞,那一晚上,我和貞子姐盡興的玩弄著,只到很晚很晚我和貞子姐的關係從此有了很大的改變,她是我的主子,而我是她的奴隸,特別是我,面對著我那美麗的貞子姐,真恨不能一口把她吃到肚子裡,讓她完完全全的熔化在我的身體裡,我真希望我會變,在白天的時候變的小小的,鑽進她兩腿中間那誘人的小穴裡,盡情的在那舔食著,吸吮著,讓她從此不用廁所,我會把她的一切都吞到我的肚子裡,在晚上,我又會變回原樣,在她的身邊,盡心盡力的侍候她,親吻她的全身,把臉埋在她兩腿中間,在我舌頭溫柔的服務下,讓她甜蜜的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香,而我更希望有一天她能做我的婆娘,這樣我就可以一生一世的擁有這個美麗的主子。

有一天晚上,我和貞子姐躺在地頭小棚子裡的床上,相擁著說著悄悄話,一會扯著學校裡男女學生的小道消息,一會扯著村裡的花邊新聞,忽然貞子姐翻身騎在我的身子上,俯下身子親了我一下說:我給你講個故事,是真事,你不許我別人說,貞子姐身子向後一仰,靠著我彎起的腿上,兩隻腳放在我的嘴上,我伸出了舌頭一邊舔著她的腳心,一邊聽著她給我講她親眼看到的一個故事,她問我知道不知道那個從外村來的還沒生過孩子的姓李的一家子,我說我知道,而且李家的小媳婦被村子裡的男爺們公認為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媳婦,話還沒說完,我的臉就被貞子姐的腳重重的踩了一下,我馬上收住的話,專心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貞子姐接著說:有

一次我剛好路過她家,看見村長賊頭賊腦地溜進了她的家,我從後院也悄悄地進她的家,我蹲在窗子下面就聽見村長對李家媳婦說:你們當家的在地裡脫了褲子,抱著個驢腚使勁的“X”,是不是他不中用,還是我這個村長來邦你瀉一下火,如果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全村的大會上把這事給你說出去,看你李家的媳婦有臉往拿放,說完村長抱著李家媳婦脫李家媳婦的褲子,李家媳婦對村長說:今天不行,我那個了,再說我們家裡的也快回來了,等後天晌午他下地了你再來,好不好,那天我先早早地在她家院子裡躲了起來,等村長來了,我又躲在窗子下面,看到了一出誰也想不到的好戲,村長進屋後就要脫李家媳婦的脫子,你家媳婦卻對村長說:先別急,你要是想上我,就得先親我那裡三下,我看見李家媳婦用手指著她的褲襠,村長跪在李家媳婦的腳下,李家媳婦脫下褲子叉開雙腿把村長的頭緊緊按在她的私處,我聽到村長親的吱吱有聲,李家媳婦用手抓住村長的頭髮往後一使勁,村長就變成張開大嘴仰面向上了,從李家媳婦叉開的雙腿處,一股液體從向上向下,灌了村長滿嘴滿臉都是,那是李家媳婦的一泡尿,李家媳婦尿完尿後,提上褲子,對著不知所措的村長說:“這下咱們扯平了,你出去說吧,你要是說了,我就把你堂堂一個大村長喝人家媳婦的尿,親人家媳婦的腚也說出去,到底要看看誰的臉沒地方放,你說李家媳婦聰明不聰明,村長沒佔著便宜,還給人家白當了一回尿壺”。

我在貞子姐的腳下面,悄悄地說:“我早就當過你的尿壺了”,貞子姐一下坐了起來,給了我一巴掌,“你胡說什麼”,我說:“我沒胡說,我小時候就給你當過尿壺了,難道你不記得了”。

貞子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這是你活該,誰讓你小時候不幹好事的,我的尿好不好喝”;

我說:那麼長的時間了,我早就忘了你的尿的味道了,不過我還想喝。

貞子姐猶豫著,而我的心理在這一刻卻充滿了全身想去再次認真的品味貞子姐的一切,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內心就有了這種想法,貞子姐的一切、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迷人,那麼的想讓我去擁有它、崇拜她,經不住我苦苦的肯求,最終貞子姐慢慢的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脫掉了褲子,很堅定的騎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說“狗奴才,主子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不一會功夫,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我大口大口的將貞子姐賜給我的如美酒般的尿水拚命吞下,當我還陶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貞子姐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用你的舌頭將我的下面舔乾淨”,我忙伸出舌頭將貞子姐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貞子姐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美麗的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貞子姐對我說道:“舒服吧,讓我來給你洗洗臉,”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我的主子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美麗的屁股擠壓的變

了形,我的小東西將我的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機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主子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我的主子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的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的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從這後,我自甘將自己變成貞子姐的活動廁所,在上學的路上,我回家的路上,我一刻也不離開她,只要發現貞子姐有如廁的意思,我就會求她,我感覺到此時我的心裡開始變了,有一度時,我感覺到自己很可怕,變的讓我自己對自己也陌生了,私下了我也恨過自己,但我實現經不起這種要命的誘,貞子姐越是不願意給我,我卻拚了命的想要,最後,貞子姐終於沒有經得住我的衷求,一次、二次、三次的拒絕到最後完事由我而去了,貞子姐也慢慢的變的習慣了,對我來說,只要貞子姐我心中主子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我的主子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是不急,我先做她的小狗舔她的腳,然後做她的小馬,現在做小馬,不象以前,她專門準備了一專繩子,套在我的嘴上,還有一付小馬蹬子,吊在我的脖子上,我的主子說這樣她的腳會放得更舒服些,而又不會影響我的爬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一天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我的主子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尿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最愛聽的就是這個聲音,每次尿完後,主子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主子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

經歷無數次這樣的聖水後,突然發現有一天,我想吃貞子姐的黃金,可我又被我自己的這個念頭嚇壞了,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呢,我自己又把自己否定了,我那麼愛著我的貞子姐,她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迷人,她身體的每一切氣味,我都想知道,我都想把它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我不吃,只要偷偷的舔一下知道它是什麼味道就行了,真的沒有什麼呀!當這種想法佔據了我的心後,我更堅定了我的想法,我真的好想知道從貞子姐那美麗的體內,那誘人的後面排出體外的東西是什麼味道呀!我一點點的開始實施著我的計劃,每次有意無意的去用舌頭在貞子姐那讓我痴迷的部位划動著,但我發現每當我舔貞子姐那裡的時候,她會更加瘋狂,我的剋意追求引起了貞子姐的注意,有一次在我吻著貞子姐的時候,貞子姐笑了出來對我說:狗旦,在舔小心我拉到你嘴裡了,哈哈哈!這正是我想的呀,我忙接過貞子姐的話:姐,只要你拉出

來,我就吃!一切也不浪費!貞子姐被我的話逗的哈哈大笑,說:你真是姐姐屁股下的小狗呀!然而,貞子姐卻不讓我吃她的大便,她發現了我的真實想法,在這時,我也就放開了自己的念頭,大膽的去追求著她的一切,為了讓我開心吧,她有時也會故意的在我眼前放一塊糖在她的屁y裡,讓我舔著去吃,再慢慢的,我就發現在她那如花瓣一樣美麗的屁y上留有一點點黃色的東西,我知道她這一定是故意的,每次我都認真的先用口水將已經有點發乾的大便舔溼,再一點一點小心地嚥下肚裡,我會非常仔細地如花蕊一般的地方舔上很久,把糖吸到嘴裡,然後舌頭會向那深處探去,去發掘那本來就屬於我的,可卻怎麼也得不到寶貝。

這個令我瘋狂執愛的遊戲,隨著貞子姐考上大學而結束了,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她相約來到她私人的小天地—那個小山洞裡,我倆帶著酒,帶著小菜,共同慶祝她的節日。我傷感地說:“貞子姐,你走了,我就沒的主子了,我想你怎麼辦”,貞子姐說:“小狗兒,這還不好辦嗎”,貞子姐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套在我的頭上說:“你想我了,就親一親她,把它天天頂在頭上,不就行了嗎”,我說:“可我見不到你人,還是要想你的”,貞子姐說:“你好好學,明年也考上我上的大學,咱們不又能在一起了嗎”,我點了點頭。望著美麗的貞子姐,我的心裡很難受。這一分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忍不住內心一陣陣的衝動,我站起來,走到貞子姐的面前跪下,抱著她的雙腿說:“姐,讓我今晚上好好的再侍候你一次吧,我在地上趴好,把自己的身子盡最大的能力放的平平的,貞子姐側腿騎在了我的背上,我學著馬叫,在地上飛快地爬著,彷彿要把今年幾年的時光,在今晚上全部濃縮。我跪在主子的腳下,雙手揍著主子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每一個腳指,每一個腳縫,仔細地舔著、親著,含在嘴裡吮著,貞子姐把酒倒在她的腳背上,倒在她雙腿中間,我在她的腳下,歡快地爬著,時而把頭埋在兩腿中間,如蜜峰採蜜一般吮著那裡的芳香,時而把她夾在腳指縫裡的菜吃下。

我們都醉了,酒精控制了我們的大腦,燃燒著兩顆年輕的心。貞子姐把吃到嘴裡的菜吐到我張開的嘴裡,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往我的嘴裡尿上一些尿,我大口大口地吃著,經過她肚子裡的酒,我感到更有一番滋味。貞子姐最後騎在的我臉上說:狗兒,你不是想要嗎,今晚我全部都給你那天晚上,貞子姐不僅給了我她以前從沒給我的一切,而且還用嘴含住著了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引導下,將我的“小弟弟”放進了她的體內,我成了真正的男人,她也了真正的小婦人,最後,我跪在貞子姐面前,向她發誓:“你永遠是我的貞子姐,我今生、來世的主子,我永遠是你的小狗子,是你的奴才”,貞子姐也對跪在我的面前,擁抱著我發誓說:“等著我,我會回來做你美麗的新娘,做你一生一世的主子”。

4

發榜了,看著同學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誰考上了,我和大多數人一樣,落榜了***我獨自一人來到和貞子姐相會的地方,昔日的歡聲笑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可人以非昨日

之人,第二次參加高考我還是落榜了;貞子姐今天的假期沒有回來,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家裡人知道我又沒考上,在我的臉前裝出一付笑臉,可我不願面對他們的臉,他們還真不如大罵我一頓,我的心裡可能會更好受些。在家裡躲了幾個星期之後,我終於做出了我的決定改變了我一生命運的決定——去找貞子姐,到大城市裡,那裡我一樣能生活,我一樣可以從新開始,為什麼非要上大學呢?只要不面對家裡的一切。

給家裡人留了個條子,帶上幾件衣服,懷裡只有幾個錢,我上路,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等我混出個樣子來,我再回來,讓你們看一看,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真想貞子姐,去她唸書的城市,可見了她以後,我該如何說,說我沒考上,也不想再復讀,我沒有忘記我的諾言,可我想她,想見她的思想壓倒了一切,扒貨車,逃票、搭順風車,我不顧一切向著我心中的目標邁進***下了車,我吃了一大驚,這裡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太多了,出了站門,不知向什麼方向走,望著人來人往的景象,真不知該怎麼辦,問了幾個過路的人,人家看了看我,抬手一指,也就匆匆而去,問了幾個人,得到了幾個方向,這些大城市的人,無奈!只好先吃些飯,吃完後,慮心的向人家請教;沿著指路的方向,我邁開步子,大步向前走去,但這裡的路口太多了,多的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等到了貞子姐所上的大學時,已經是夜晚了,想到就要見到貞子姐了,心裡激動萬分,卻沒想到讓一個把大門的把我攔在的門外,看到我滿臉的疲倦和滿身灰塵的衣服,真象一個叫化子,他一點都不客氣,我說了半天,告訴他我到這裡是找人的,她是我的姐姐,可我就是說破了天,他就是不讓我進去,還說:“學生都放假了,這裡沒有人了”,可我明明看見剛才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進去,沒辦法,只好在一邊等了,說不定在這裡我可以見到貞子姐。

夜深了,我還是沒有見到貞子姐,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一口水與沒有,我有些失望了,不知明白會怎麼樣,明天會不會見到我的貞子姐。

天亮了,我睜開雙眼,望著這從睡夢中醒來的城市,人群還是那樣的匆匆忙忙,此時的我才感到是那麼的無助,那樣的孤獨,昨天晚上,我靠在校門口的一顆大樹上,度過了我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個夜晚,我又來到校門口,這次看大門的換了一個老人家,我慮心地向前問老人家好,並向他說明了我的來意,老人家友好的看著我,認真的聽我講完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我一句令我失望到極點的話:“你來找的人,放假走了,還沒有回來”,我不甘心的問:“可她沒有回家啊!”老人家告訴我:“現在的大學生放假不回家的多的是,他們不是結夥旅遊,就是到社會上打工、當家教,你還是打道回家吧!”

再一次邁開腳步走在這個城市寬廣的馬路上,我的腳步變的沉重了許多,沒有錢,沒地方住,剛來時那種堅定的信念,此時消失的無影無終了!我該到什麼地方,回家、從家裡出來,我就沒打算回去。可是現在,我怎麼辦!天黑了,在這個城市裡我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在什

麼地方,家裡現在肯定會發了瘋似的到處找我,他們怎麼會此時此地的我會到了這種地步,餓,餓的我兩眼發黑,“人是鐵,飲是鋼”,可我到什麼地方去找吃的呢,伸手去要,現在你想找人要,都沒有地方去要,這個該死的大城市。

天又亮了,二天沒吃東西的我,肚子僅有的就是涼水,喝多了涼水,白天上廁所都是問題,我不敢再喝那麼多水了,可肚子的問題解決不了,總不能讓它一直空下去。走著走著,空氣中飄來一股飯香,太誘人,彷彿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聞的氣味了,我不顧一切的向著那個方向,越走越快,最後,我幾乎是奔跑起來。那是一家不大的小飯館,裡面不多的幾個客人在吃著早餐,我拚命地嚥下口水,一個長不算漂亮的女孩子飛快給客人們端著飯菜,這時的她對我來說,是人間最美的天使,是人間最最漂亮的人,我站在窗外,臉壓在玻璃上,討好地向她笑著,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並得到她的好感,我最終的目的是希望她給給我一點吃的,那怕是客人吃剩下的也好,終於她看見我了,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笑的是一個什麼樣子,我只知道我的笑並沒有給她帶來好感,她用手指著我,嘴裡說著什麼,我想那一定是在罵我,可我的肚子使我沒有在意她的指指點點,我的眼睛在屋子裡飛快的搜索著,我看見了,看見了一個帶著小女孩的婦女離開的飯桌,而那個小女孩的碗裡還有許多沒吃完的飯,我不顧一切、忘記了所有,飛快地衝了進去,端起飯碗就往嘴裡到,還沒等我吃完,我的背上就結結實實的被人打了一棍子,我轉過頭,原來是那位剛才被我認為是世上最美的那個女孩子,她手裡握著一把棍子,她那張原來就不算漂亮的臉此時已變的更加彎曲,她張嘴破口大罵:“滾出去,你個臭要飯的,快滾出去”,說完她揮到手裡的棍子,向我腿上打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那家飯館,淚水在我的眼裡直打轉,身上腿上火辣辣地痛,可我的心卻比這更痛。

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要飯”,別人罵我是要飯的,看見要飯的真的能討到錢,我為什麼不能去要飯,不偷、不搶,要幾天飯,度過這幾天,等貞子姐回來了,一切的一切就好辦了。

要飯,真不是個滋味,男子漢的自尊心讓我張不開嘴,跪在我旁邊瞎子前面的破碗裡,不時有路過的人扔下幾個錢,瞎子拉著哭腔,向來來往往的人說著他的傷心家史。呵!原來我的眼前少一個破碗,別人如何知道你是一個要飯的,可我到那裡去找一個破碗來,我動了心思,反正瞎子你也看不到,我把你的破碗拿過來,當我伸手還沒碰到那個碗時,瞎子一聲:“幹什麼,想明搶嗎?”,我的吃驚不亞於那突來的一聲,我呆呆地望著他,他嚴肅地對我說:“看什麼,你在這呆了半天了,就是因為盯上我的幾個錢,不要以為我真的瞎了,看不見”,“原來你不是瞎子,你是裝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瞎子,還有你的家史,難道都是假的”,就在我倆爭爭吵吵的時候,我的面前站著三個女孩子,興趣很高的看著我倆的爭吵,最後一個女孩說話了:“現在連瞎子都是假的,還有你,那麼大一個小夥子,不靠自己的本事和體力吃飯,跑

到這求人家的同情來了,有誰會同情你這麼大一個健健康康的活人,真不要臉”,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腦子裡一片空的,旁邊的瞎子趁機對我說:“我上歲數了,不能和你這個年青人比,給你幾個錢,你走吧,別浪費了我的時間”。

第一份工作沒幹上幾個小時,我又失業了,連飯要都要不上,我還能幹什麼,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的動搖,走在陌生的城市,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真的沒有我一個容身之處嗎?不掙氣的肚子餓了,這次往前走了快心都沒有了,反正不知道自己去什麼地方,何苦還要走,走到哪裡是一個頭,我坐在牆角下,望著前面不遠處立著的幾個大桶,那裡面有幾個鏝頭,飄浮在上面,我心想城裡的人就是怪,連倒剩飯剩菜都有專用的桶,經不住那幾個饅頭的誘惑,看看左右沒人,我幾步上前,抓起個饅頭就跑,邊跑邊吃,還生怕別人看見,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我遇到了他,那個幫我在這個城市站住角的人,如果當初不是他,不知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也不知當初的我又會是什麼結局,“慢點,慢點,看著道,”我嚇了一跳,“走開,說你呢”,多麼熟悉的鄉音啊!我立即止住腳步,抬頭看著前面的人,他騎著一輛三輪車,坐在車上吃驚的望著我,望著我的臉和我的手,更確切的說是我手上的那個饅頭,我朝邊上站了站,他就從我面過去,我看見他的三輪車拉著幾個水桶,上面飄浮著幾個和我手裡拿著的一樣的饅頭,“大叔****,”我的眼淚此時再也止不住了,他回過頭來望著我,我幾步上前,拉著他的手,雙腿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他趕忙下車,一把把我拉了起來,我含著淚水,伴著哭聲,向他講述了我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和這幾天的經歷,最後,我求他把車上拉著的桶裡的饅頭給我帶走,他說:“咱們是老鄉,你家裡的大人怎麼讓你一個跑出來了,再說了這饅頭不能吃了,吃了會得病的”。

在他努力的幫助下,我進了他所在的大酒店,在廚房裡上班,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洗碗、洗菜、打掃衛生,幾個星期後,我又來到貞子姐上學的地方,得到的最後回答是:她因為生病,本人辦理了休學手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時間過的真快,來到這個城市,轉眼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從廚房調到餐飲部,又從餐飲部調到客房部,不僅僅因為我的努力,更主要的是我有一張不錯的臉。在客房部裡工作,接觸的人更多了,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有錢的人,他們穿著華麗,出手千金,他們的一舉一動,在無形之間改變著我的觀念,改變著我的思想,那些老先生帶著和他們的女兒、甚至孫女一樣大的女孩子共用一個套房,更有的老婦人帶著年青的小夥同吃同住。

然而,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落入別人設計好的圈套裡,那天我照常去收拾客房,我負責的這個房間裡前幾天入住了一位外國來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似很慈祥,每次我去打掃衛生時,她都會輕輕的拍著我的肩,用中國話親切的說:“謝謝你了,辛苦你了。”但這次我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套房間很大,有2個臥房,1個書房,還有1個很大的會客廳,我敲敲門得到肯定後,進了房間,

打掃完其它房間後,我來到的臥房,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我抱起換下的被單剛想離開,老太太一聲驚問撲到我的腳下,我吃驚的看著老太太和我的腳下,一塊金色的手錶,但它已經變成了好幾片,散落在我的腳下,我的腦子“轟”的一下子就大了,老太太一把抓住我:“為什麼要打破我的手錶,這隻手錶是我最珍貴的禮物,找你們的經理來;”找經理來,這裡還會要我嗎,我一急話都不會說了,在這個大城市找到這份工作是多麼不易,我嚇的口齒不清的對她做著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是我不小心,我給您賠,”“賠!

你能賠得起嗎?這是一塊金錶,裡面襄有鑽石,你說怎麼辦?”老太太手舉著那隻表在我眼前。我小心地對她說:“求您不要告訴我們經理,那樣我會失去這份工作,還是您說怎麼辦吧,”

老太太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讓我想一想,這樣吧,你晚上到我的房間裡來,我再告訴你,但是你一定不能跑了,”我說:“我不會跑的,晚上我當班,我一定會來的,真的很對不起您,我不是故意要打破您的東西,向你道謙,真的對不起。”出了門,我心裡的火別提有多大了,我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我看見床單上沒有東西,這表是那裡冒出來的,再說了,地上輔著地毯表怎麼會摔破呢,我上當了,對!我應該找她去評理,可事實是表爛了,鬧到經理那裡,誰會替我說話呢?懷著不安的心情,我等到了晚上,這一天對我來說好象一年、十年一樣漫長。

晚上,我來到她的房間敲了敲門,沒有開門,我明明看見她在房間裡,也許她休息了,反反覆覆來了幾次,都沒開門,我的心裡更加緊張了,真不知她要幹什麼?看看牆上的電子鐘,已經1點了,就在這時我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她,她我過去。我不敢不去,敲敲門,得到允許我進了她的房間,她坐在沙發上,我小心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看著我說:“我想過了,表打破了,再也修不好了,雖然我很心痛,可有什麼用,就不用你賠了,”我心裡一陣狂喜,感激淚水從我眼裡流了出來,她接著說:“我一個在這裡每天都很累,需要有一個人能照顧我,你就來照顧我吧,我也知道你很忙,每天晚上你還是有時間的,所以我等到現在才給你打電話,你同意不同意,”我感謝她都來不及呢,那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她見我同意了,就又對我說:“我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腳有些痛,身子也酸酸的,你邦我按摩一下,”她躺在了長沙發上,我趕緊上前那出我渾身的解數邦她按摩起來,肩部、背部、腰上、腿上,不一會功夫我身上的汗水就下來了,她翻身坐了起來,對我說:“我的腳也很累,你邦我按摩按摩腳吧,”

我看著她的腳,她的腳踩在地上,卻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不解地看著她,還沒等我發話,她就嚴歷的說:“你不能讓我舉著腳吧,你就不會跪下嗎。”我想反正不讓賠她的表,不告訴我們經理,跪就跪下吧,我跪在了她的腳下,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心處輕輕按摩著,誰知她的另一腳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肩上,我剛往旁邊挪一挪,她的腳使勁壓住了我,我沒敢再動,她的腳在我的

臉上來回的轉動著,我的心越跳越快,怕出現意外,還好,她一會就收回了雙腳對我說:“你幫我調好洗澡水,我想洗澡,”我衝進浴室,飛快地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對還坐在沙發的她的說:“水調好的,請您用吧,”她站起身來說:“你就這裡等我一會,”說完她拿著一個包,走進了浴室,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象有人在打鼓,我口乾的要命,就想喝水,聽著浴室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心想不知她還有什麼點子,我想離去,但又不敢,越想我心裡越急,越想我就越恨,可我又不知根誰發火,只想今晚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她趕快走,以後再也別來,“你能進來幫幫我嗎?”聽到他在叫我,我十分不情願的來到了浴室的門口,她再次說:“進來吧!”我推開留有一條縫的門,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過來吧,來幫我,”她的手裡拿著一條浴巾,我慢慢地走到浴盆前,接過了她手裡的浴巾,她的手拉著我的手,“幫我站起來,”我伸手一拉,她從浴盆裡站了起來,我吃驚望著眼前,一個老女人的裸體,乳房很大,輕輕垮垮地貼在前胸,肚子上的肉很多,象一口倒扣著的小鍋,我感到很胃裡的東西一個勁的向上翻,她卻問我:“怎麼,難道我不美嗎,我不漂亮嗎?”我連忙回答她:“您很美,也很漂亮;”“那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來幫我”,我拿起浴巾,小心地給她擦著身體,她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踩在浴盆的邊上,我蹲下身子,擦著她腿上、腳上的水珠,擦完後,我小心地望著她,看我擦完後,她對我說:“扶我到臥室,”我小心地扶著她來到了臥室,讓她坐在床上,抬起她的雙腿幫她放到床上,等她躺好後,我拉開被子準備給她蓋好後好離開這裡,誰知她雙手一下子抱著我的頭,把我的頭拉到了她的懷裡,我毫無準備,一下撲到在她的身上,我的頭埋在她鬆垮的雙乳之間,一股味到強烈的衝擊著的我鼻子,那味道好難聞,我拚命地從她身上掙脫出來,對她說:“請不要這樣,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會被開除的,而且你的歲數足可能當的我奶奶了,”我不知她是否聽懂了我的話沒有,她努氣沖沖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你不想了嗎,你來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看她發努的樣子,我心裡感到不安,也很怕,她站起來,走進浴室,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手提攝像機,她讓我看了那裡的東西,“天啊!”她把剛才的事都拍進了機子裡,她對我說:“我會拿著它去找你的經理,你去和他們解釋吧,”當時,殺了她的心我都,可我不敢,我跪在她的面前,一個裸體的老婦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求她放過我,她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按我的要求去做,我會原諒你的,”最後,我不得不按她的要求去做,滿足了她的性。

5

回到我的房間裡,我傷心地躲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可我又能和誰說呢?我不願丟掉我的工作,最關健的是:根本無法說。每天晚上後半夜我都得去她那裡,用我男性的身心去服侍她,而她對我的虐待也一天天的變化,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個能滿足她任何想法和性的工具。

我跪在地上,她的兩隻腳放在我的肩上,她對我說

:“你該高興了,明天我要回家了”,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陣狂喜,我終於可以擺脫她了,我的苦日了終於到頭了,“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按我的要求去做,否則我還是不會放過你的,”聽完她的話,我心裡又一陣擔心,只怕她臨走時,將我打碎她的表的事告訴我的經理,這幾天我不白受了苦了嗎,反正前幾天已經受了不少受,何必為最後一天根她過不去,就按她的要求去做吧,我向她點了點頭。看著我點頭表示同意,她見我同意,就從我的肩上拿下雙腳,對我說:“趴在地上跪好,”我按她的要求趴在地上跪好,眼睛不敢看她,心裡在想著她要做幹什麼,她拿起了一根短繩,將一頭放在我的嘴裡,另一頭在她的手裡,我猜想著她的意思,讓我象狗一樣的在地上跟著她爬,別不會是讓我當她的馬吧,她媽的!被一個老太太騎在屁股下,那就慘到家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在地上走動了,果然她要讓我像狗一樣的跟在她的後邊爬,她把我牽到臥室,她坐在床邊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強行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一股次鼻的騷味夾著她身上的體臭,我差一點嘔吐出來,我用了最大的努力,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平靜下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情,按照她的要求為她口交,我努力強迫自己,就當她是我的貞子姐,好不好,可我欺騙不了自己,貞子姐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是我心中的神,眼前的她是什麼,在我的努力下,她開始慚慚進入了狀態,兩腿之間,一股股液體也越來越多,當我男性的雄物在她的體內完成激烈的運動後,她舒適的躺在床上,用手拍拍我的臉,我知道這是她讓我離開的意思,我站在床邊,小聲的對她說:“這幾天我都按您的要求做了,您明天就要走了,能否把你拍的錄像帶給我,它對我真的很重要,打破您的表,我不是有意的,請您原諒我!”她躺在床上,睜開雙眼,“那個東西真的對你很重要,”我說:“我說是的,它對我很重要,”她很得意的說:“好吧!請現在不要煩我,我需要休息,你去吧,明天我走後,你再來看吧!”

第二天早晨交過班後,我沒有離開,在值班室裡的小屋裡來回走動著,心情的煩燥,讓我見誰都想吵一架,接我班的董麗看我的臉色不好,圍著我的身邊轉過來轉過去,我知道她是想讓我開心,這個來自農村的小丫頭,家裡兄弟多而又窮,念不起書,聽說她曾經是學習尖子,迫於經濟上的壓力,她放棄了讀書,來到這裡打工,要是在平時,她在我身旁多呆一會,我是求知不得的,她不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打工,但是共同的命運讓我各她在這裡相識,她對我的好感多於這個酒店裡任何人,身高1米65的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姑娘,白白的臉,嘴角上常常掛著甜甜的笑,我曾感嘆造物主的奇蹟,能讓一個生活在農村的姑娘長的如此之美,我經常不叫她的大名,而直稱其董妮,她從來不許別人這樣叫她,只有我是個特例,此時我真的沒心情,我對她說:“董妮,好妹子,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我真的很煩,”她不知我為什麼煩,“你被扣公資了,還是經理訓你了,你家裡讓你回去,你欠別人

錢了,要不,你生病了”她在我身旁可不管我煩不煩,我惡狠狠地說:“你看我象生病的人嗎?”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你才沒人要呢,”

“那就是你女朋友死了,那麼兇幹什麼,”說完她轉頭出去了,女朋友!貞子姐你在那裡,董妮的這句話令我起了貞子姐,我的心裡隱隱的陣痛。

終於聽到那個萬惡的老太太通知要退房了,我連忙走出來,站在她的面前,她看見我很高興地和我打了個招呼:“啊!你在這呢,小夥子!這幾天很感謝你對我的熱心照顧,你真象我們那裡的牛仔一樣棒,來讓我擁抱一下你,”

我心裡在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出門讓車撞死你。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臉上卻要裝出一付笑容來,“謝謝您的誇獎,”站在原地,我一動不動,她卻走上前幾步,張開雙臂把我抱進了她的懷裡,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拍拍我的臉,“不錯,很不錯,下次見吧!”“見你媽!”我差一點就罵出聲來,趕快走吧,我覺的她在這裡多站一分鐘,我就更丟一份人。她走進電梯,我轉身對董妮說:“我替你打掃衛生吧,”沒等董妮反應過來,我已經拿著鑰匙飛快地衝向房間,我翻過了整個房間,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感到絕望!可我又不斷的安慰自己,別急,說不定什麼地方我沒有找到,漏過去了,再細心的找一遍,我又在所有的房間找一遍,還是沒有,我真的不死心,難道我就這樣讓她給騙了,我把自己給賣了,都不知道是怎麼賣了,萬一她要是把錄像帶給了經理,我就真的死定了,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我走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馬桶旁邊的衛生紙縷裡,放著一手提袋,憑感覺我感到那就是我要找的東西,我幾乎是撲上去拿出手提袋,打開一看,裡面裝著那盤錄像帶,還有那隻打碎了的金錶。剎那間,我感到渾身無力,我坐在馬桶蓋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我忍不住哭出聲來!

“你在那裡,在幹什麼呢?”董妮走進房間,在外面叫著我。我擦乾淚水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沒有忘記把手提袋揣到懷裡,可董妮的眼更尖,她一下就看見我懷裡揣著什麼東西,她叫住我:“是客人忘了的嗎?你不能拿,拿了會出事的,把它給我,給我!”說完她上前來從我懷裡就要掏手提袋,這幾天全部的憤怒和恥辱,從我心裡一下噴發而出,我一把推開了她,大聲罵到:“滾!”董妮被我突如其來的力量推到在地,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的面前,用手指著我,剛想發火,但她看到我滿臉的淚水,她驚呆了!

我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裡,大哭一場!彷彿這幾天所有所有的一切終於有了可以喧洩的地方,有了可以盡情喧洩恥辱的機會!

晚上,董妮端著飯來到我的宿舍,她站在我的床前,輕輕地叫著我,我說:“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我求你了,”董妮固執地站在那裡,哭過後的我已冷靜了許多,我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董妮看著我哭腫的雙眼說:“上午是我不好,對不起,”

“這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我太沖動了,你也別往心裡去!”我不好意的對董妮說。董妮也笑了笑對我說:“你還沒吃

飯呢,我把飯給你打來了,你快吃吧,要不,一會就涼了!”

“謝謝你!我這會真的不想吃,”

董妮說:“看來你還是在生我的氣,別生氣了,我求求你快吃吧,你看人家把飯都給你打來了!

好不好!”

面對董妮的真心,我心裡到感到過意不去,原本就和她沒關係的事,我到對她沒頭沒腦的發了頓火,我端起碗來,問她吃過飯了沒有,她說:“怎麼,你要請我吃飯!”

我裝著不在意的說:“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就是請你吃頓飯嗎!”

“我還得好好考慮考慮,看看你有什麼居心。”她到那起了架子。

“就當上午的事,我向你賠理道謙!”

“有你這樣賠理道謙的嗎?”

我不解地問:“那該怎麼道謙?”

她說:“你應該走到人家面前,恭恭敬敬的站好,先給人家鞠個躬,然後跪下來,用手打自己的嘴巴,邊打邊說是自己錯了,請大小不記小人過,您就原諒我吧,最後嗑頭如搗蒜,等待別人的原諒!就這樣的啦!”

我裝著大吃一驚的樣子:“有這種嚴重嗎?要是這樣,我寧願人家還是不諒我,”此時我的眼前一下子浮現出貞子姐的笑臉;

她裝出一付無所謂的樣子說:“我早就知道你心不誠,算了,你還是賠我一頓飯吧,我接受你的約請了,走吧!”

“現在就走,太快了點吧!”

“現在不走,過幾天我心一軟,連這一頓都沒得吃了,就當是我大人不記你小孩過,走吧,我的傻哥哥!”她抱著我的胳臂,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慢慢的將此事淡化,我不願再想起它,不願它再影響我的生活,雖然我曾偷偷地拿著那塊打碎的表到錶店裡找人問過它人價格,被告知是不值幾個錢的走私表後,那種被人騙了後,卻不知是怎麼被騙的心情,就象被人塞了滿嘴豬毛,我的心在滴血。董妮後來曾小心的問過我,她看我只字不提,也再不問我,董妮在我心中的地位,一天天的加大,我開始有些擔心,擔心她會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擔的同意,更令我想起貞子姐,我那美麗的貞子姐,你到底在那裡,你可知道此時我對你的思念,可知道為了找到你,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此時的我,已不是剛從家裡跑出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我了,經過一年的磨練,多多少少增加了不少社會閱歷,我下定了決心,如果貞子姐要是還沒有回到學校,我就找和她最親近的人,尋問她的去向,我要去找她,我出來的目的不就是來找她嗎?

可生活中偏偏有那麼多的巧合,而那麼多的巧合又被安排在一起!還沒等我找到她,我卻在這賓館、我工作的賓館門口見到了她,我不知是否是老天故意做出這樣安排,對我來說,那天見到她,還真如見不到她。那天晚上,我交完班,按理說,我可以去休息了,我可以躺在床上,或者去看電視,等到董妮下電大的時候,再出門去接她,也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但那天我象著了魔一樣,交班後,我換好衣服,來到賓館大門口,在門口轉過來轉過去,就好像要有什麼事要發生,我拚命在等待,等待一個時刻的到來。一個小時,二個小時過去了,門衛見我走過來又過去的,就笑著和我開著玩笑:“得了,咱倆換一換!你來蹲一會,我回去休息!

”我笑著罵他:“你呀!老實蹲著吧,看有沒有那個漂亮的小姐賞你塊骨頭!”又等了一會兒,我的心跳開始越跳越快,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我想喊!我想叫!想大聲地叫,好象要把心中的一股氣全部喊出去,好只有那樣,才感到舒服,就在這時,我的眼睛帶著我向剛從賓館出來的一男一女盯了過去,就在擦肩而過的剎那間,我認了來的,那個女的就是我日夜思念的貞子姐!在這時能見到貞子姐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她依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我卻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從我身邊走過,就在她要上車的一剎那間,我大聲叫著:“貞子姐!”貞子姐聽到我的喊聲,吃驚地停住了她那就將上車的身體,轉過頭來,向我這個方向張望,我幾步向前,“貞子姐是我呀!”,貞子姐這才看清了我,她也很激動,上前一把抱住了我,“狗蛋!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道嗎,你的家人在到處找你,你也不給他們去個信,你知道我是多麼的著急呀!”她的一句“我是多麼的著急,讓我這一年來所有的期盼,所有思念和委曲,變成了淚水,我說不出話來,只知道一個勁的點頭,貞子姐說:“狗蛋!你怎麼了,你說話啊!”這時她身後的那個男人說話了:“多感人的相會啊!他是誰?”貞子姐回頭對他說:“他是我的一個老鄉,”“他是我的老鄉”讓我感到一下子全身發冷,象掉進了冰窖,“他是誰?”我問貞子姐。

“他是我的、我的經理,是我同事”貞子姐的回答不是很痛快。

沒能我再說些什麼,他早已鑽進了汽車,不耐煩地按著汽車喇叭,催促著貞子姐,“小姐,快一點啦!我們在趕時間,”貞子姐轉身問我:“狗蛋,你住在那裡,有空我來找你,”我指了指身後的賓館說:“我就在這裡上班,你住在那裡!”“還是我來看你吧,多保重!”說完她轉身走進了汽車。

望著遠去汽車,我感到失落,和貞子姐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她為什麼那麼怕他,他叫她走,她就走,一年多沒見面了,她應該和我多呆上一會,大晚上的趕什麼時間,現在社會上有那麼多的現象,她會不會也,我不敢往下想,也不願往下想,因為貞子姐在我心裡是神聖的,是純潔的。可我又不能不想,就在這矛盾之中,我忽然想起,已經過了接董妮回來的時間了,我的心一下子糟透了,當我匆匆忙忙趕到夜校時,早以人走燈滅了,我到傳達室一問,對方告訴我剛才一個小姑娘在這時站了半天,剛剛才朝那個方向走去,我想那一定是董妮,和她約好的我來接她,我遲到了,這會她一定是生氣了,我順著她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前面,就在前面,在昏暗的巷子裡,我聽到董妮驚恐而又憤怒的叫聲“放開我,你們這幫壞蛋,”我朝著聲音的方向幾步就衝了過去,我看見幾個人正圍著董妮,其中一個人正把董妮按在牆上,他那張髒臉正往董妮的臉上蹭。

我大喊一聲,“住手,你們要幹什麼!”那幾個被我這一聲嚇住了,當他們看見我只有一個人時,他們的膽子又大了。

“幹什麼?你算是幹什麼的,這有你什麼事,想英雄救美啊,瞧你那德行,不掂量掂量”按住

董妮的那個人放開發董妮,朝我走了過來。

“她是我朋友,”

那個人邊走邊說:“別看見漂亮妞,就說是你朋友,我說她還是我朋友呢,識象的,溜一邊去吧”

“讓我走可能,不過我要帶她一起走”我用手指著董妮。

“你他媽的別做夢了,”說完他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血,順著我的鼻子和嘴角上流了下來,其他的幾個人見他們的同夥動手打了我,就圍了上來。

我依然對他說:“有話好話,幹麻動手打人”

“打你,打你怎麼了,你小子不服氣是嗎”他又衝我胸上猛打了一拳。我一伸手將他推了過去。

“哥們,他不服,還敢還手,”

他這一聲,讓他的幾個同夥一起動了手,幾拳把我的火也打起來,原本今天晚上見著貞子姐沒能好好的說幾句,讓她身邊的那個男了窩了我一肚子火;沒能按時接著董妮,還差點讓你們這幫狗小子毀了她,還跟我動手,我心裡那個火可有燒的地方了,幾個拳腳下來,他們就被我打的東倒西歪,他們那個頭,也就是最先根我動手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刀子,不顧一切的象我扎來,我一側身,一把抓住他的手碗往後一擰,另一手奪過刀子,那天晚上我真的無法控制我自己,奪過刀子的我並沒有停下來,也許停不來,將是另一種結局;但他們幾個肯停下來嗎?其結果我用刀子捅傷了他們二個人,一個是輕傷,另一個也就是他們的頭,他的一個腎永遠從他體內消失了。

為此我也沾了光,因防衛過度,被判勞動教養三年,在裡面我至始至終說自己是一個孤兒,很小就被人拐賣,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裡,也不知自己是那裡的人,但保我進這家賓館工作的大叔,為我擔了很的責任,因為我是以他侄子的身份進了賓館,他氣的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早知你是這樣的貨,當初真應該讓你在外面餓死,”對大叔的指責我,我深感謙意,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答你。

進了管教所的頭一天,我的思想沒有,象一個傻子一樣,被人支過來、支過去,管教把我帶到一間房子裡,對一個象這個屋的頭一樣的人說:“他是新來的,就把他放在這裡了。”管教前腳出了門,後腳那個頭就對我說:“我們這裡沒地方住,滾到院子裡住去,把他的行李仍出去”。最為可悲的頭一天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行李被人從這間房子裡扔到院子裡然後又從另一房間扔到院子裡;(那是一床新新的被褥,是董妮親手給我趕做的,她沒想到那天會有這樣的結果,她那美麗的小臉一下子瘦的脫了形,好幾天不吃不喝,聽到我要服刑後,為我連夜做好了這床被褥)到天黑時,管教幹部進來查房,看我還蹲在院子裡,他也發火了,他想都沒想,拎起我的行李走進了離我們最近的一間房裡叫道:“馬達,我把這個新來的今晚就交給你了,等會我過來,看要是還沒安排好,你自己看著辦。”說完管教轉身出去了,那個叫馬達的人沒忘了衝著已關好的門說:“知道了,您放心,您慢走!”馬達起來了,從這個房間最裡面的一個位置上起來了(後來我才知道,越靠裡的位置,越是這個房間的老大,按順序向門口這個方向排列,當然最靠門的也就是這裡最受欺的一個)。他大罵

著叫醒了所有的人,一個個往裡挪動位置,才在靠門的地方給我挪出半個單人床板的地方來,我鋪好被褥,躺在床上黑洞洞的屋頂,眼前閃現這一年來我的生活,我的所做所為,我的家人,我的貞子姐,還有雙眼紅腫的董妮,這下可好,剛見著貞子姐,我就住到這裡來了,她再到那裡找我去,可她會不會找我呢?黑暗中不知誰突然說了一句:“管教走了,”話音還沒落地,我就一下子被他們圍住了,那個叫馬達的人一把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根著有人點著了燈。

“小子,第幾次進來,知不知道這裡的規據,”

“第一次進來,不知道這裡的規據,”我小心地回答他,“你不知道是吧,那今晚就讓你好好學一學,來,把東西抬過來。”他站在一旁指揮著他的手下,我站在地上,不所他們還要幹些什麼,他們從我的床邊上抬出一個桶,抬到我腳下時,才發現那是一個馬桶,我床邊有一個馬桶,我都沒感覺到。我的脖子被一隻手按住,“彎下腰,”

不知是誰,我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去做,隨後,二個人抬起了馬桶,把馬桶掛在我的脖子上。

尿味、大便的味道,可我不敢動,“好了,現在給你定第一件規據,就是每天早晨要把馬桶倒了,並洗乾淨,要隨時聽我們的吩咐,讓你幹什麼,你才能幹什麼,晚上給老大洗洗衣服,還有洗腳,老大要是累了,還要幫老大按摩,聽清楚了沒有,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費力的轉了轉頭,看見和我說話的是一個16歲大小孩子,我說:“我聽清楚了,”旁邊有人一腳把他踹開,並罵道:“媽的滾開,這裡有你什麼事,”接著那個人對我說:“小子,味道不錯吧,以後還有你的呢,”說完他掏出了他襠裡的東西開始撒尿,根著又有幾個人同時朝馬桶裡撒尿,馬桶掛在我的脖子上,不時的有尿撒在我的臉上和嘴裡,一股原始的野性剎那間從我心底裡開始復甦了,媽的,反正是個蹲,何必怕多蹲幾年,我一伸手從脖了拿下了馬桶,那個人對我大罵道:“誰他媽的讓你拿下來了?”還沒等他往下說,我連桶帶桶裡的尿就朝他潑了過去,我對他大吼著:“見你媽的鬼去吧!”,說完我衝上去揮拳就打,他們一起圍了上來,反正我是拚了命了,加上我身上的功夫,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只聽到屋子裡的喊爹叫娘,幾個拳腳下來,我就把他們全打趴下了,獨有那個叫馬達的站在一邊觀看,我用手指著他說:“是不是該你了,”他邊忙衝我抱了抱拳說:“哥們,別動手,有話好說,兄弟服了!”他的口氣軟了下去。門,被推開了,一道手電光直接照著了我,進來的是幾個哨兵,進勞教所教的第一天夜晚,我是在小號子度過的,而且兩手背銬。

第二天,管教問了問我昨晚的情況,告誡我要好好教育後,就把我送了回去,沒想到回去後,我受到的他們熱烈歡迎,我的被褥已經被挪在最面裡,馬達連忙拉我坐下,對我說:“兄弟,你看弟兄們不知深淺,你多原諒,就另往心裡去,”我笑了笑對他們說:“我不想和誰過不去,但我不怕誰和我過不去。”從此,我和馬達成了朋友。

在管教所裡的三年,我見到了許多可能在外面我一輩子也見不到、也想不到的事,

自從那晚後,再也沒有人和我過不去,但我卻親眼看到他們是如何和其他是新來的過意不去的;整晚上的掛著馬桶,不小心時,屁股上被過路的人踢上一腳,一頭載進滿是屎和尿的馬桶裡,什麼“坐飛機”,練“馬步”,等等。快趕上“文革”再現了。給所謂的老大們洗腳、按摩、洗衣服,他們盡心的服侍,換來的卻是老大們高興不高興都是幾個大嘴巴子,還得小心地賠著笑臉,更有的把新來的,歲數小一些的,長的白一些的,就成了極個別人發洩性慾的對象,每天晚上他們要趴在同性的兩腿之間,用嘴吸出精液併吞下,還要忍受從肛門中的插入。對這些我慢慢的變的麻木了,但有時看著他們,我的眼前會出現我趴在貞子姐跨下舔她“妹妹”

的幻像,可我馬上又罵自己,在這裡、在這情景下想起她來,這是對我美麗的貞子姐的玷汙,是對我們倆感情的侮辱,可我真想你們啊!想貞子姐,也想董妮。雖然董妮數十次來看過我,但每次我都沒有出去見她,她每次也只有空等幾個小時,默默地將帶給我的補品留下,讓管教幹部轉給我,我曾在她來看我的時候,讓人告訴他,以後不要來看我了,因為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回來對我說:“你的女朋友聽完後大哭一場,然後走了,”從那以後,她董妮再也沒有來過。可她如何知道我的心裡也一樣在流著淚、流著血。將來,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將來,她將來要是和我在一起,如何向她的家人,向她的同事介紹我,不知道的還好,知道的人會如何看她,這將影響她的前途。也許是一輩子治不好的一塊心病,還不如現在不見。

馬達曾笑著罵我說“你小子心夠黑,你要把人家往死路攆,”

“我這樣做是為她好”,馬達說:“屁!那妞對你是鐵了心啦!”

我故做威風的樣子說:“她還沒問我幹不幹,”

“你小子別在這時耍大刀了,想過沒有,去出了幹哈?”馬達拍著我的肩說:“我可是快到期了,要不出去了和我幹,”

“根你去幹什麼,”我邊走邊問他。

“和我跑出租啊,上回我老爸來時說,現在司機可肥了,等我出去了,他也要給我弄個車,反正那東西一個人跑累死了,咱倆搭檔,混口飯吃,”

“我不會開車,怎麼和你搭檔,”

“那東西好學,是人就會開,難的是修車,別忘了我可是司機出身。”他很自豪的對我說。

“我笨的很,學不會怎麼辦。”我開始對他的話感興趣了。

他拍著我的肩對我說:“你要是笨啊,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會開車了;不錯,小夥子,你這二年沒他媽白練,瞧你這身肉。”

我回過頭來看著他,“我這身肉怎麼啦!”

馬達看著我不懷好意地說:“我是說你小子這二年的健美沒他媽的白下功夫,瞧你這身材,趕上老外專業的啦。要是讓那幫闊太太和小姐們看到,愛死你呀,這樣吧兄弟,出去後,找個地方,我做你的老闆,你去當“鴨”吧,這樣錢來的快又容易。”

“放你媽屁,你他媽的才是“鴨”呢。”我臭罵了他一句。

出獄那天,馬達真的開著車回接我啦,我圍著車轉了一圈,“馬達你小子真是馬達變發達了。”

他說“哥們你別逗了,這車是專門為接你找一個朋友借的,快上

車吧!”

我上車後,馬達剛想開車走,一輛出租衝了過去,馬達罵著就想下車,我剛想跟著下車,這時,從那輛車裡出來的姑娘讓我象觸電一樣愣住了,是董妮!我一把拉住了馬達,“別過去!”

馬達轉身看了看我,又看看過站在那時的董妮,“啊!是老相好的,看來我不該來,你也有人接,要不,我去把她叫過來,你上她的車,”馬達說完,就要推門下車,“你他媽的敢去,我跟你急你!”,馬達看我不象開玩笑,就坐在車上不動了,我坐在車上,看著離我不遠的董妮,酸酸的淚水從我心頭湧起,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次夢裡相會,可人在眼前卻不能相會。變了,真的變的許多,過去那張掛著天真的笑容不見了,變的更加堅強,變的更加成熟了,更具有女人的風采了!我看見她那期待的臉上,依然掛著幾許憂悉,真沒想到,她還能記住這個日子,還來接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何苦還要來,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突然朝我們走了過來,我慌忙對馬達說:“開車!快開車”馬達說:“真走啊!”“少費話,走!”我伏下身子,車子從董妮的身邊駛過,我回頭依依不捨地向後張望,“回去還來的急,”馬達見我沒聲,就又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夠絕!”

一早從省城乘車往西,中午時分,我們一行六人來到一座古縣城,在縣城吃過中飯,僱了一輛獨輪車拉著我們的帳篷、炊具、食品等行李,就向選定的目標出發——我們商定度過這七天假期的地方,那是幾天前,文清帶著我先行探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出了小城,走過一座古老而造型優美的7孔石橋,來到一棵大樟樹下,文清站住向我招了招手,我趕緊走到她跟前蹲下,她提起長裙先罩住我的頭,然後熟練地跨步騎到我的肩上,雙腿一夾,我便馱著她站了起來,文清的長裙就象圓頂蚊帳一樣從我的頭上掛了下來,直到我的腰間。顧紅、舒杉也分別騎上各自的馬奴,然後沿著河邊的一條小路,繼續西行。文清的長裙飄逸輕柔,我在她的長裙裡只能模糊地看見前方的小路。好在我們訓練有素,可以說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只要她一騎到我的肩上,我便立即沒有了自己,變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她的思想就成了我的主宰,她腿部肌肉哪怕是極微小的顫動,我的臉、脖和肩就能馬上感受到女主人的意願,並立即執行。所以說,是她的大腦在指揮我走路。對於她的指令我已經爛熟於心,文清根本不必用語言來指揮。而顧紅和舒杉則不同,不時地聽到她們馭馬的聲音。獨輪車伕曾看著三個腳穿高跟鞋的文靜女生問我們:“你們要去江家灘?那裡離縣城有四十多里地呢。”他對我們能走到那裡表示懷疑。現在見到三個美麗的女生分別騎到三個強壯的男生頭上更是驚異,他以為即便如此,男人能馱著女人走那麼長的路?況且,男人被女人夾在大腿下面是要倒黴的,但也只是搖搖頭,嘆息一聲,再不言語,只是跟在後面趕路。十月份正是旅遊的季節,天高氣爽,微風暖燻。文清策馬在前帶路,和兩位女友交流馭馬的經驗,顧紅問:“文清姐,你騎馬的時候為什麼不和馬奴說話?”“因為在騎他的時候,我只當他是我胯下

的馬,他對我要絕對的服從,我的指令也是很明確乾脆的。如果他不執行,我就會給他鞭子,而不是和他說話,難道你聽見過那一個騎手在騎馬的時候和馬說話的嗎?”文清回答。舒杉問:“文清姐,我騎馬的姿勢對嗎?”文清回頭看了看舒衫騎著宏非的姿勢,又駕著我繞著舒衫和顧紅走了一圈說:“你們騎馬的姿勢都不太對,難怪你們騎馬會這麼累。”文清邊說邊撩起裙子,讓她們看她騎我的樣子。“首先要使你的馬奴適應你,而不是你適應他。你們看,我的馬奴的頭是低著的,我的屁股坐在他的肩背上;再看你們的馬奴的頭,梗著脖子抬著頭,如果你們的胯遷就馬奴的頭,就只好用大腿坐在他的肩上,你們的屁股就懸空著,下面沒有任何託墊,怎會舒適呢?更不用說長時間地騎行了。”“那現在怎麼辦?”顧紅問。“夾緊你們的雙腿,將胯向前挺起,強迫馬奴的頭低下去,再將你們身體的重心先前移一點就行了。”

顧紅和舒杉按照文清教的做著,感覺好多了。高興地說:“看來這個假期我們可以跟文清姐學到很多東西了。”不知不覺,來到一條稍寬一點的路上。文清一夾雙腿,我便慢跑起來,文清在我的肩上一顛一顛的十分享用。顧紅和舒杉也拼命催馬追趕。三位女生興致極高,她們欣賞著一路上美麗的風景,唱著歌,享受著胯下馬奴提供的服務。不知不覺中走了2個小時,路也已經走了一半。文清一看錶還只有3點鐘,就建議先休息一會兒,兩位女主人也表示同意。於是文清駕著我來到河邊的沙灘上,我跪下身子,再向前彎下腰,小心地讓她的腳著地並站穩後,才將我的頭從她的胯下向後抽出。她向前走了兩步,長裙的後襬從我的頭上拖過,我這才看到眼前的景色。文清已經走到了小河邊,清清的溪水從她腳下緩緩流過,河水裡映出她美麗的倒影。我見她彎腰想脫鞋子,趕緊跪爬到她的身後,文清回頭看看就坐在我的背上,將鞋襪脫下,把腳放進水裡。這時,顧紅騎著敏化,舒杉騎著宏非也來到小河邊,分別下馬脫下鞋襪,捲起褲管,打著赤腳快活地在沙灘上跑著、笑著。她們不時地跑到河水裡,用腳戲著河水,銀鈴般的笑聲極具感染力。敏化和宏非原先是跪在沙灘上的,在顧紅和舒杉的招呼下也跑到她們身邊,陪著她們愉快地玩著。“文清姐,快下來啊。”顧紅催著要我們也下到水裡玩。文清可不願意將她的長裙搞溼了,她站起身將裙子向上提起,微岔開雙腿,我心領神會,將頭鑽進她的胯下,將她馱起。她將裙子塞在我的後腦勺和她的小腹之間,駕著我就跑到水裡。文清修長的雙腿掛在我的前胸,柔軟的屁股騎坐在我的肩脖上,雪白的大腿摩擦著我的臉,使我興奮不已。剛才在她的裙子裡趕路時的悶熱一掃而空,我高興地在水裡不停地跳,她也在我的肩上不停地笑。敏化和宏非見我馱著文清下倒了水裡,也彎腰將顧紅、舒杉馱到肩上。女主人都騎到了馬奴的肩上,她們的腳就玩不到了水了,淘氣的顧紅要敏化馱著她回到岸邊,脫下長褲和衣服,只穿一條三角內褲,上身是一條胸罩。她待敏化也脫下長褲,赤著膊後,就迫不及待地扭著敏化的頭,騎著他向較深的

水裡走去,水淹到了敏化的胸部、肩部,顧紅可不管這些,只是高興地用手撩著水,用雙腳拍打著水,還不停地用水給胯下的敏化洗臉。顧紅繼續駕著敏化向深水處走去,水已經沒過了敏化的臉,為了呼吸,敏化只得將頭高高仰起,但顧紅的胯和小腹緊緊地壓迫著他,使他只好呼吸一下就又低下頭去,顧紅還沒有要他停下的意思,敏化只好繼續向前走去。剛好在顧紅平抬雙腿拍水的時候,不知是什麼原因,敏化的身體一扭,只見顧紅控制不住,身體向後一仰,倒在了水裡。

敏化這一驚非同小可,這時顧紅的雙腳還在敏化的肩上,敏化趕緊一轉身潛向顧紅,雙臂繞過顧紅的雙腿和屁股,雙手託著顧紅的腰背,由於敏化的頭仍在顧紅的兩腿之間,在敏化用力向上托起顧紅的時候,顧紅的胯自然地滑向敏化的臉,敏化不敢迴避,乾脆仰臉承接著顧紅的胯,用手扶著顧紅的身體,奮力向上將她托起。當顧紅的身子離開水面,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緊緊地抓住敏化的頭髮,待她挺直了身子,才發現已經騎在了敏化的臉上。剛才淬不及防,她喝了幾口河水,因此狠聲不斷:“好啊,你敏化敢這樣作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就夾緊雙腿,將敏化的臉緊緊地夾在胯下不放。敏化“嗚嗚”地想解釋,卻因為嘴被顧紅的胯壓著發不出聲來。於是,敏化乾脆就張開大嘴,將顧紅的陰部含在嘴裡。顧紅稍向後移了移身子,讓敏化的鼻子能呼吸後,就讓敏化的大嘴含著自己的下身,騎在敏化的臉上,低頭命令道:“舔我!”敏化不敢在含糊,認真地努力地舔著。看到顧紅跌入水中,我們開懷地大笑,再看到敏化仰頭努力地舔著顧紅的下身,我們不禁也興奮起來。但文清說:“還要趕路,不要玩的太久了”,說完就駕著我回到岸上,我蹲跪下後她放下裙子。仍將我罩在下面,她左腳著地,右腿跨步下馬,面對我叉開了雙腿。我知道她想小便了,趕緊將嘴湊到她的陰部,但她向後動了動身子,不允許我的嘴接觸她的身體。哦,是的,沒有達到高潮之前,我的嘴碰到那個地方只能激起她的興奮,哪能解得出小便呢!於是我老練地在離她的尿道口2公分的地方張開了大嘴,她也就隨便地將一泡尿撒在了我的嘴裡,因為時常這樣喝她的尿,竟然就沒有撒出去一滴。文清完了之後對我說:“出來吧,去水邊洗一洗,你們也累了,我們一起走一段路,也好讓你們休息休息。”這時顧紅和舒杉也回到了岸上,顧紅穿上了衣服,已經騎到了馬奴的頭上,見文清這樣說,就又從敏化、宏非的頭上下來,樂得他兩高興地說:“還是文清姐心疼我們啊。”顧紅不願意了,揪著敏化的耳朵說:“你這個濺馬奴,本姑娘正因為心疼你才在那麼多候選人中選中了你,才帶你今天到這裡來,才這樣長時間地騎你,你以為我稀罕你啊。”說完一甩手,管自己走到前面去了。嚇的敏化趕緊追上顧紅,從後面抱住顧紅的雙腿,硬是要將頭鑽進顧紅的胯間,顧紅一開始還不肯,後來經不住敏化的再三哀求,略鬆了一下腿,敏化趁機趕緊將頭鑽進去,馱起顧紅,一顛一顛地跑到前面去了。獨輪車伕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身體健壯,長得

也一表人才。他一邊抽菸,一邊坐在岸邊目不轉睛地觀看著我們玩耍,文清就是因為獨輪車伕在邊上看著,所以放下裙子來遮擋我跪在她的胯下喝尿的情景,但獨輪車伕也不是傻瓜,直看得他心跳臉熱的。我正好走在獨輪車伕邊上,他對我小聲地說:“你們是三對夫妻嗎?”“是啊。”我回答。“你們這是玩的什麼啊?”獨輪車伕不解地再問。“SM啊,現在很時興的。”“你們為什麼這麼聽老婆的話?”“因為她們是我們的主人,是我們的女王,而我們只是她們卑賤奴棣啊。”“你們的老婆真漂亮啊,有這樣漂亮的的老婆真是有福了。”我看出了獨輪車伕對我們所玩的有極大的興趣,便故意逗他:“你的老婆漂亮嗎?”“農村的女人哪談得上漂亮,有個女人肯跟你過日子就不錯了。”獨輪車伕感嘆地說。“你上過學嗎?”“高中畢業考不上大學,就只好在家種田了。”

我吃了一驚,他竟然是高中畢業,難怪他對我們玩的有這麼大的興趣。“你願意給漂亮的女人當馬騎嗎?”我不依不饒的追問。他期期艾艾不好意思地說:“願。願意。”“哈哈,我們還是同好,怎麼樣,我們要在江家灘玩七天呢,要不,你乾脆就跟著我們,幫我們做點事,但話要說明,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所以是沒有工資的。”我試探著說。“好,我願意,我不要工資。”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好,我去請示一下我的女王,如果她同意,你就留下吧。”說完我就趕到前面將獨輪車伕的情況和他的意願請示了文清,文清又和其他兩位女王商量後就同意了。我回到獨輪車伕跟前,告訴他女王們已經同意收他了,他高興得連聲對我說“謝謝,謝謝!”“謝我什麼,以後有你受的呢,我們這裡有條規矩,那就是我們男人都是女王的奴棣,一定要完全的服從和聽話,你做得到嗎?若做不到,趁早別答應,到了目的地你就走人。”“做得到,做得到,你們可千萬別趕走我啊。”獨輪車伕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將他趕走。看來他是鐵定要跟著我們了。這也好,我們的女王在途中揀了一個自費的雜務奴棣。

走了半個小時,女王們的速度慢了下來,馬奴們的體力卻得到了很好的恢復,文清說了一聲:“上馬!”我們趕緊跪蹲到各自主人的身邊。文清和以前一樣,將裙子先罩著我的頭,雙手隔著裙子抓住我的頭髮,左腳踩在我的左腿上,右腿向外一邁,矯健地騎在了我的肩上,雙腿一夾,指令我起身。我愉快地馱起她,向前跑去。黃昏時分,我們到了目的地。我們選擇了一處近水的高地支起帳篷,因為文清的帳篷要兼當會議室用,所以很大,足有12平方米,排在中間;另兩位女王的帳篷較小,排在兩邊。敏化和宏非的帳篷連在各自主人的帳篷後面,並有小門相通,以便主人隨時召喚。文清要我就住在她的帳篷裡,以便把我的帳篷讓給獨輪車伕用,當然,獨輪車伕住的帳篷支在較遠的地方。獨輪車伕幹得特別賣力,文清當場表揚了他,使他格外高興,就壯起膽子向文清提出了想和我們一起活動的要求。文清同意在完成做飯任務的條件下,讓他參加只限於當馬的活動。獨輪車伕趕緊說要給文清當馬,文清為難地看了看我,調皮

地眨了眨眼睛,微笑著說:“若文同意就行。”“不同意!”我堅決地說。“你看,問題很難解決,這樣吧,你就先做好你的工作,至於什麼時候騎你,我再和另外二位女王商量一下,好嗎?”文清和氣地對獨輪車伕說。“好吧”,獨輪車伕無奈地走到了一邊,開始為大家準備晚飯。明天就要獨自一人到北京去上大學了,晚上,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念著文清。最近常常這樣,喜歡去想和文清在一起度過的那些快樂的日子。唉,平時不覺得,什麼時候想見文清,上樓去就是,可今後再也不可能了,直想得我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也許是心有靈犀,晚上8:00左右,文清來了我家。一邊幫我收拾行李,一邊陪我說著話。我坐在床沿,看著文清忙碌的倩影,想到這就是即將離別的親愛的人兒,心中疼痛,眼淚也就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文清回頭看到我在抽泣,便走過來站在我的面前,左手抱起我的頭,右手用紙巾幫我擦著眼淚說:“真是個傻孩子”。我將頭靠在她的胸前,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抽泣的更厲害了。她見如此,索性就讓我哭個痛快,只是將手插進我的頭髮裡,不停地揉著,抓著。忽然,平時文清騎在我的肩上、用大腿夾住我的脖子、用手抓住我的頭髮的感覺又回來了,那樣的溫磬,那樣地舒服。我抬起淚眼,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文清,讓我在離家前,再當一次您的馬奴吧。今晚您一定要給我一次在未來四年中都不會忘記的經歷,好嗎?”文清低頭看著我乞求的眼神,想了很長時間,默默地點了點頭。我立即跪倒在她的面前,想爬到她的身後,將頭從她的屁股下鑽進她的雙腿之間。但她抓住我頭髮的手卻沒有鬆開,還向上提了提,要我跪直身子。待我跪直身子後,她的左腳踩踏在我的左腿上,身子向上一提,擺動右腿,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後,穩穩地騎在了我的肩上。“今晚我就騎在你的頭上幫你收拾東西,不許起身,跪著按我的指揮膝行。”

文清命令道。“是,主人。”我的情緒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壞了。我興奮地馱著她在衣櫃和手提箱之間膝行著,他邊收拾邊說著一些如到北京後要及時給她寫信、要注意身體等關懷的話。

兩個小時後,基本收拾完畢,她拍拍我的頭,想從我的肩上下來。可我用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腿,就是不讓她下來。她嘆息一聲:“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第一次大膽地對她發起了主動,彎腰讓她的雙腿著地,從她的胯間半鑽過身子,立即扭頭將臉緊貼在她的胯下,不由分說地伸出舌頭,在她的陰部不停地舔著。文清開始還用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要將我的臉推開,但我用雙手圍抱住她的屁股,固執地不肯將臉移去。他怕搞疼了我,只得作罷,由著我舔。文清陰部外的牛仔褲被我舔溼了,在我舌頭的侍奉下,文清漸漸興奮起來。“清,我要舔你的裡面。”我得寸進尺。說著不由分說,動手解她的皮帶。此時的文清已經無力反抗,只得任由我為了。我慢慢地將文清的牛仔褲向下拉到膝蓋處,文清平坦的小腹露了出來,小肚臍眼點綴期間,一條小而窄的內褲包住了她美麗的女性三角,我繼續將她的內褲

拉到膝蓋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性的隱秘,而文清就這樣坦然地然讓我面對。我的心狂跳不止,我看到在濃密的陰毛下,凸現出兩片陰唇,中間一條裂縫向後伸去。哦,我的女神,這就是將我們送到人間的最後出口嗎?一種渴望油然而生——回去,回到母親溫暖的子宮裡去……我想,這裡才是我思想的源泉、生活的嚮往、生命的歸宿。於是,按“頂禮膜拜”的字面解釋,我虔誠地向文清的陰部跪拜下去,長久地將我的頭頂在她的陰部下,彷彿要從這個“門”再回去似的。之後,我抬起頭,從小肚臍眼開始,吻遍了她的小腹,最後,我的嘴唇停在她的陰部,並且張開大嘴,將其整個含在嘴裡,伸出舌頭,輕輕地、溫柔地舔著,舔著。我的潛意識固執地認為,含住了文清的陰部,就是含住了她整個人。吻著、舔著文清的陰部,就等於吻著、舔著文清。我專心地含著、輕柔地舔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上面傳來了文清的申嚀。她伸出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更緊地壓在她的陰部,同時,她的胯也不停地扭動著,在我的嘴上磨擦著……這就是文清那天晚上給於我的難忘禮物,為此,我們的關係也昇華到更加親密的程度。第二天,文清對我父母說,我去送嘉文吧,你們就不要去火車站了。

南方的秋天本來不會有這麼多的雨,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天卻天空陰沉,陰雨霏霏,就象我的心情一樣。文清幫我提著一件行李,並排和我走在一起,一直將我送到火車上。到北京後,我立即給文清寫了一封信,回憶了十年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發展,其中有一首詩:十年籠韁任信馬,/漸入意境情更佳。/奴心一片磁針石,/意從心隨總向她。就在車伕做飯的當間,文清在她的帳篷裡召集我們六個人開了度假的第一次會議。一進帳篷,等大家站定,文清便嚴肅地說:“這次度假一定要按以前大家共同議定的規則進行,每個人必須進入自己的角色,否則,也就失去了這次度假的意義。所以要求男奴們履行自己的職責,主動地為女王著想,提供良好的服務。”她接著說:“比如,這裡近湖區,地裡比較潮溼,所以,不要讓女王坐在草地上。當然,也不能就讓自己的女主人站著,該怎麼做,就不要我來教你們了。”說完就看了看我。我為自己的疏忽而臉紅,趕緊在她的身後跪下,撩起她的長裙,將頭鑽進她的胯下,伸出雙手抱住她的雙腿,懇請她騎坐在我的脖子上。見我如此,敏化和宏非也趕緊往自己女主人的胯下鑽。女王們就座後互相看了看:每位女王的胯下都夾著一棵男人的頭,顧紅笑著說:“這些賤奴,就是要文清姐來調理他們。”會上對今後的生活和活動作了安排,七天的假期已經過了一天,再用五天來遊玩,具體項目有爬山、游泳、打獵等,要求女王們在遊玩中要調教好自己的馬奴,最後一天是歸程。顧紅負責管理內務,舒杉負責膳食。至於車伕,就看那位女王有空的時候隨時調教。車伕已經在叫吃飯了,文清說:“去吃飯吧!”我們各自馱著女主人出了帳篷,來到車伕的帳篷邊。只見車伕已經搬來了一塊大石頭,將菜和飯都擺到了石頭上。我們來到石頭邊,跪下身子,因為沒有凳子

,女王們就把我們當成凳子,騎坐在我們的肩上用餐。她們先後吃完,各自從我們肩上下來走到草地上聊天,我們就狼吞虎嚥地趕快吃完,來到女主人身邊。天色已經慢慢地黑下來了,文清騎著我走到草地深處,肥嫩碧綠的草葉在暮色的微風中搖弋著,顯得格外美麗。“嘉文,通過這個假期的訓練,我希望你能夠用臉馱著我,這樣,我的“小花”隨時都可以得到你嘴吧的呵護和你的舌頭的侍奉了。”文清喜歡我跪在她的胯下仰頭用嘴巴含住她的“花”。“清,我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不信,現在你就可以試試。”我急切地想在文清面前表功。“哦,你是怎麼練的?”文清感興趣地問。“每天早上起來,我就將和你體重相等的灌了砂子的你的牛仔褲的兩條褲管掛在我仰著的臉上練一個小時,已經連續練了二個月了。”“能堅持多長時間?”“兩個小時沒有問題。”“你的鼻子在我的屁股下壓著,你的嘴巴要含住我的‘花’,那你怎麼來解決呼吸問題?”文清關切地問。“一是主人控制,定時抬起屁股讓我呼吸。為減少主人抬屁股的次數,我現在正在練習憋氣,已經可以憋3分鐘了。不過,即使我能憋到5分鐘,對於主人長時間的騎乘來說,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想到了第二種方法,也是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的方法:用兩根細管子在主人的屁股下從我的耳後繞經眼睛沿鼻子兩邊過鼻翼插進鼻孔裡,這種方法我在每天早上練習時試過,能夠正常呼吸,我想也不會影響主人的舒適感。這樣,您就可以長時間地騎在我的臉上了。”“好啊,那就試試。”說完就將繞在我腰後的雙腳掛了下來。我用雙手托住文清的雙腳,她在我的雙手上站起身子,我的頭向後移過她的胯就仰起臉,文清的屁股坐在我的額頭上,並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她的陰部放進我張著的嘴裡,她的雙腳踩著我勾起的雙手,雙腿夾住我的下巴。我就在她的指揮下一邊走著,一邊含著、舔著……

本來在她的裙子裡就看不清前面的路,現在就更不行了,完全是在文清的指揮下向前走。文清對這種正向騎行感覺不太舒服,就要我先跪下放她下來,然後轉到我的身後,再跨騎在我的臉上,但這樣的姿勢也有缺點:若要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則她的屁股下就沒有託墊;而若她的整個胯都騎在我的臉上,我的嘴就無法含住她的“花”了。“你去把車伕叫來,順便帶一根長繩子來。”文清從我臉上下來後吩咐我說。我不知道文清要做什麼,但也不好違抗她的命令,只好去叫車伕。我和車伕來到她的面前,文清要我們面對面的貼緊跪好,用繩子將我們兩人的脖子、胸和腰緊緊地捆在一起。我們兩人只好下巴對著下巴,仰起的臉形成了一個前後的凹面。我忽然明白了,我和車伕的臉組合成的凹面不正好是一個舒適的馬鞍嗎,文清這是要一胯雙騎,在網上也曾看到過這樣的騎法。文清走到我的右側,先撩起長裙照住我們的頭,用左腳踩著我的右腿,身子向上提起,邁開右腿,跨過車伕的頭,騎坐在我們的臉上。隨著文清身子的轉動,她的長裙就像喇叭花那樣開放了又收垂下來,整個兒罩住了我們的身體。文清調整一下身體的位置,將她

的“花”放進我的嘴裡,屁股坐在車伕的臉上,然後一聲命令:“駕”。我和車伕手拉手地站了起來,文清的雙腳踩在我們的手上,滿意地騎在我們的臉上,享受著我的嘴和舌的侍奉。文清喜歡騎我,還喜歡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喜歡我用舌頭輕柔地侍奉。自從我離家去北京的頭天晚上第一次含舔她的“花”——使她和我都洩了,她洩在了我的嘴裡,我洩在了褲子裡——以後,每次寒暑假和節假日我回家來,除了長時間的騎乘以外,就又多了一項活動,那就是長時間地含舔。這樣的活動一直持續到我們大學畢業。文清參加了工作,我考上了研究生,假期裡文清有一次帶我到郊外遊玩,對我說:“嘉文,你馬上要去讀研究生了,前途無量,我參加了工作,還不知以後會怎樣,你看我們的關係……”我不待她說完,搶著說:“文清,我永遠是你的,不但是你的馬奴,而且也已經是你的舌奴了,我還會成為你的腳奴、你的尿奴……”說著說著我就跪倒在她的面前,雙手抱住她的雙腿,仰起頭張開嘴含住她的陰部,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她。“真的?”文清微笑著眨眨眼故意問。“真的!清,我越來越意識到,只有在您的胯下,才能體現出我生命的意義,才能找到我所渴求的幸福,因為我到這個世界來的職責就是做您的奴棣。”說完,我跪轉身背對著文清,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文清騎著我的照片,毫不猶豫地咬破小手指,顫抖地在反面寫了“永遠忠於清”五個血字,再轉身面對文清跪好,低著頭用雙手將照片舉到她的面前。我轉過身來時,文清就已經看到了我流血的右手指,再看到舉在她面前的“永遠忠於清”這五個血字,就完全明白了我剛才所做的事。她接過照片看了看,是高一暑假在農場的小山上照的:她的頭髮在微風中飄揚著,美麗的臉龐含著微笑,高挺的胸脯稱出窈窕的身材,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指著前方,雙腿緊夾著我的脖子,雙腳繞到我的腰後,年輕的她就這樣英姿颯爽地騎在同樣年輕的我的肩上。再翻過照片看到那五個血字,她默默地將照片放到嘴唇上,長久地吻著,流下了感動的眼淚。“清!”我見到她流淚了,再一次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腿,喉嚨裡埂得發慌,說不出話來。“嘉文,”文清激動地說:“你是我的戀人,我的愛人,我的小馬,你還想成為我的什麼呢?我一定滿足你。”“清,我要去學好本領,因為我不但是你生活中的馬,還要成為你事業上的馬,馱著你達到你的事業的頂峰。”文清緊緊地用胯頂著我的臉,這一次,文清在盡情地享受了我嘴舌的侍奉後,第一次允許我當了她的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