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殺者1

色殺者1

出了村莊向著大道前進便迎來了分岔路。從那裡進入大道的支線,爬1小時平穩的山路。便是我所負責戒備的國境檢查所。

雖說是個檢查所,但警備員就我一個。而且一個禮拜只上2次班。村裡的年輕人們輪流在這山中小屋一般的檢查所中對過路人進行盤查。由於我今年也已經15歲了,所以也擔起了警備的職務。

若是普通的檢查所想必一定會配備森嚴的警備兵吧。但是,首先這裡沒有人會想要越過國境。而且幾乎大部分的日子都不會有人來。

因為,我所警備的檢查所的前方是條山路。

雖然是一條前往鄰國都市的道路,但如果沿著大道的主幹道走的話不僅道路平坦,而且在國境處還有個有驛站的小鎮。而且走那裡的話距離也更近。

就算讓軍隊走這種山間的狹窄小道也很困難,更不適合作為行商之路。所以我國也好,鄰國也好都未曾開發過這條山路。在戰略意義上也不曾重視過這條狹小的道路,至今為止連地圖上都未標記出來。

照道理來說也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設置國境檢查所吧。但是,一直在這裡設置檢查所可以讓國家對此進行撥款。

這些撥款作為警備員的工資發放給我們,村子也能為此獲得一些補貼。作為以農業為主的村莊來說並不想放過這筆錢,「一直都有進行警戒」這塊地方的官差也能如此向本國進行報告。這樣一來,萬一出了什麼事也不會被追究責任。

村子和國家之間默認連攜,得以讓這間國境檢查所繼續存活下去。

在牧場養羊,剪下羊毛去本國的市區販賣。這便是我的主業。

雖說是名警備員但我並沒有警備的實力。雖然村子有發放給我們國家的軍服和槍劍,只學習過最基本的護身術,連槍都沒開過一次。若是被稍微有些力氣的人襲擊的話,我這樣的人是世毫無還手之力的。

所以雖說是個檢查所,但也被告知「只要核實下通行證就可以了。如果被可疑的人襲擊的話就立馬逃跑尋求援助」

實際上,幾乎沒有人會來這個檢查所。就算有,也最多是戀人私奔,或者搞錯了路從大道走偏了,沒有發生過一次重大的情況。

也就是說只要關注下道路的情況就能獲得福利一般的薪水,這份工作對村子來說也好,對警備員來說也好,大家都對此很滿意。

和昨晚開始值夜班的警備員(當然,是我熟識的村民)做完交接,我走進了檢查所的小房子中。面對著道路的方向有面巨大的窗戶,有什麼動靜的話立馬就能察覺到。接下來只要戒備到傍晚,等交接班的人來就好了。實際上做這份工作的時候我都在發呆。

已經在昨天就照顧好羊了,而且也拜託過隔壁大叔,牧場方面沒什麼好擔心的。接下來只要一邊看擺放在小屋裡的書本,一邊等待著日落就可以了。

但是,這一天卻和往常不同。

在過了白天的全盛時期,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從外面傳來了踏著土地的雜亂腳步聲。

我停下閱讀抬起頭來。但是沒有從窗邊看到腳步聲的主人。

說不定是動物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悄悄地打開了門。

真是難得,有人正走在距離小屋很近的那個平緩的坡道。

(唔,哇啊……!)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緩緩地攀登著坡道的是一位女性。而且,還是絕色美女……

…

差不多23歲左右吧。形狀勻稱的完美臉型和所處位置絕妙的五官。長長的睫毛以及化了妝的細長且清秀的吊梢眼,光是如此就讓人覺得很有魅力。有著成熟的氛圍,更重要的是她充滿著自信。

及腰的烏黑秀髮不由得奪人眼球。被迎風吹起的頭髮宛如其他的生物一般柔順的飛舞著,這份優雅的感覺讓我看的著迷。

但是,她的美貌並不是那種博得同性歡心,刺激異性保護慾望的那一類。

在從視野裡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連我自己也發現自己心中的醜陋慾望高漲。

(好想上她……)

即使明知自己的身份和她不相符,但她的魅力依然會讓人不由得湧起肉慾。

慌忙想要甩開腦中這份邪惡的想法。但是,她的這份美麗動人不會使人產生像欣賞美術品或者疼愛野花一般這種純潔的想法。反倒是有著誘發出本能的慾望以及人類灰暗的陰暗面,使其暴露出本性――這種黑暗的魅力。

宛如蟲子們比起美麗的花朵更會被吞食蟲子的隱花植物所吸引一般,有著既危險卻又難以抵抗的誘惑芳香。

向著這種慾望的黑暗火焰中澆油的,便是她那誘惑般的身影吧。只要看過一次她的身影,便無法再將妖豔這種詞彙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了。她有著對男人來說太合胃口的魔鬼身材。

她大膽的露出著自己肩部到胸口的部分,而且身著著彰顯自己身體曲線的黑色禮服。

最先吸引男人眼球的,應該是向前突起一般隆起的胸圍吧。她的那對豐滿乳房會讓男人下意識的投去自己的視線。完美髮育的2只果實,勾勒出了深深地充滿魅惑的山谷。只是走路她的那對隆起的上方便會展現出巧妙地震動,完美的填滿男人的期待。

禮服的衣料從那往下――與胸部的豐滿程度想比,緊緊地纏著瘦到極致的小蠻腰。連接著腰部向上翹起的臀部曲線以及從短短的禮服一頭延伸出的修長的美腳曲線,有著難以言喻的甘美妖豔感。

豐滿的恰到好處的大腿妖媚的讓人興奮,但是腳踝卻細的宛如一折就斷一般。

襯托出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長筒襪的是,與禮服顏色相同的吊帶襪,看起來很是挑逗。

隨著步伐的前進,從開叉裙的縫隙中其美麗的雙腿和吊帶襪若隱若現,到底該選擇豐滿的胸部還是其美腳一飽眼福呢,甚至能使男人的本能覺得不知所措。

豐盈豔麗同時也豐滿豔麗。以及她的胸圍和臀圍,突起的腰骨和纖細的腰圍彰顯出S型的小蠻腰……光是如此就能誘發強烈的心跳,若是注視著她那始終溼潤著的雙眸的話,我這樣的人瞬間就會被她迷惑住。

沒錯,被她迷惑住。所以我才徹底失神了。

長髮配上上等的禮服,長長的指甲以及高跟鞋。肌膚的露出度也跟高,這身服裝就像是向男人展現自己的身體一般。

連地圖上都沒有記載的越過山嶺的國家邊境,穿著暴露服裝的的女人――甚至還是一位讓人想將「絕世的」一詞以枕詞的形式賦予給她的美女――竟然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很明顯這十分怪異吧。

枕詞常見於日本古時候歌文中的修辭手法之一這等簡單的事都讓我失神了。

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她的魅力才是導致我失神的原因想要放棄任務一直注視著她。哪怕一分一秒都要將她的身影烙在自己的眼中。我

覺得,吞噬人一般的美女指的就是這種。

直到這位姐姐來到檢查所前,我才勉強恢復意識。

「你,你好。要過國境嗎?」

留神不讓自己聲音顯現出自己內心想法的同時向她說到。大姐的嘴角微微上揚,放緩了表情。

她的笑容有著強烈的魅力,讓已經砰砰直跳的心臟的鼓動越發激烈。

「嗯,我想要去鄰國呢……你就是警備兵嗎?」

來到自己面前的她,身高很是顯眼。果然這位姐姐比我要高。不過本身我的個子就比較矮。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她俯視著我。

「嗯,是的。我是負責警備的。如果要過國境的話,請讓我檢查下通行證…

…」

「通行證?」

沙啞且性感的語調使話語昇華為疑問句。

「是的,請出示你的通行證。這樣的話很快放你通行的……」

一邊在腦中反覆回想著通行證的檢查事項,一邊抬頭看著這位姐姐。

但是,她完全沒有想要拿出通行證的意思。而且她的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口袋的,就在我在腦中想著「她怎麼了呢?」的時候「通行證是由來這裡途中的村公所發行的……」

就像打斷我的話語一般,她的笑容在我說話的時候越發的色氣了。

對女人沒有免疫能力的我並沒能察覺到她這一舉動的意義,我的內心在她那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美感前,瞬間被奪走了。

但,那似乎是個頗為巨大的破綻――那位姐姐在那瞬間抓住了我的身體。

呵呵……從她的嘴角邊傳來了一聲輕輕地竊笑。

「長得真是可愛呢,小哥……」

「――?」

這一瞬,我無言以對。腦中混亂的無法進行思考。

趁著這時候,她一口氣拉近了與我之間的距離。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輕輕地抱了過來,那美麗的容貌就在我的眼前。自然地雙目相對,我一下子覺得相形失色。

她那漆黑的瞳孔中,映照著依然迷茫著的我的身影。我覺得很是害羞臉龐瞬間泛起了紅潮,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此時,她將我抱的更近,兩人的身體互相緊貼。我毫無抵抗,任由著她握住了我放鬆後下垂著的手。甘美的氣息吹向我的脖頸,這舒服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害怕。

「很漂亮的手指呢……」

那位姐姐用自己的手抬起我的右手,擺在自己的眼前細細的凝視著。

我的手指漂亮在哪裡,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她似乎對此很有興趣一般,憐愛般的看了會我的手後,伸出了紅色的舌頭――舔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

「唔哇……!」

這未知的體驗讓我不由得喊出了聲。舌頭那溼潤的感觸遊走在手指上很是舒服。可以歸結於快感的刺激奔走於全身,下半身的褲子不思議般變得有些拘束了。

在這位姐姐妖豔的肢體映入眼簾的那一刻起,我那已經半勃起的陰莖,由於剛才的愛撫現在完全勃起了。性衝動更為強烈,視線無法從她的美貌以及身體上移開。

明明和剛才別無二致,眼前的乳房和大腿看上去更有魅力了,止不住想去摸一摸的衝動。要是能順應著自己的慾望貪圖那副軀體的話會有多麼強烈的快感呢。

她的美色,讓我完全陷入了瘋狂。就這樣被她強硬的引導下去,這份預感讓我無比興奮。

但是,這一瞬間。

「我呀,沒有通行證」

在這絕妙的時間點,這位姐姐向著我的意識撲了一盆冷水。

「

哎……?」

像是被拉回現實一般,我睜大了眼睛。那麼我就不能讓你通過這裡,按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小哥你的話會放我過去的吧…?」

這個妖豔的美女讓我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同時也讓我墜入了黑暗的慾望世界。

在我耳邊細語著的同時輕輕地咬著我的耳朵,舌頭遊走在耳朵的邊緣部分。

雖說是被咬著但是卻不覺得疼痛,只是那舒服的感覺,舒緩的快感讓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啊……啊啊,哈啊……」

「真是可愛呢,小哥……像個女孩子一樣呢」

在離耳朵極近的地方傳來了帶著炙熱氣息的聲音。那話語伴隨著強烈的精神衝擊,哐哐的震撼著我的大腦。

我怎麼可能像女孩子呢………

但是被異性愛撫著發出著喘息聲,吐露著炙熱的氣息,顫抖著身體,這不正是感受著前戲愛撫的女孩子所有的反應嗎。

雖然我確實長著一副童顏,個子也矮,別人看起來可能會覺得年紀比較小。

也沒有體驗過做愛的滋味。將積攢的慾望通過自慰來發洩也是兩年前才學會的。

即使如此,我覺得自己也正漸漸地成為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別人說「像個女孩子一樣呢」,就好像是把過去的我否定了一般,讓我覺得十分不甘。

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崩潰的。既然如此的話我就要反擊――我如此想著,拼命的將手伸向女人身體的時候,這位姐姐再次將我拉回了現實。

「其實呢――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

什…麼……?

「我接下來要去鄰國,把對我們有所不利的人給殺了」

驚訝之餘,快感以外的事讓我顫抖了起來。

這種女人是暗殺者?

「騙人,的吧……!」

能說出口的話語,這就已經是極限了。遊走在我脖頸的妖嬈舌頭,和劃過背脊的溫暖指尖,緊貼著身體的柔軟肢體不停地給我帶來快感,微微洋溢在空氣中的性感香水的芳香,從嗅覺方面對我進行著愛撫。

「但是小哥……你會放我過去的對吧?」

以這一瞬間為分界點,這位姐姐的愛撫越發的激烈了。

煽動著男人性方面的快感,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

「不行。不能,讓你過去……!唔,唔…」

我竭盡全力喚醒僅存的理性,但她所給我帶來的快感實在是難以抵抗。明明腦中知道必須要拒絕她,但身體卻渴望著這份快感。

雖說她年齡比我大但對方畢竟只是個纖弱的女子。明明全力抵抗的話是能甩開她的,但身體卻湧不起這份氣力。女人的柔軟感和甘美的味道,以及引導我前往未知快感的預感,警備的義務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光是被這位姐姐觸碰就讓我為這份快感而扭動著身子了,但這種程度的愛撫對她來說不過是輕微的前戲而已。

「真是的…這麼頑固?」

竊竊的笑聲中帶著從容,她終於開始認真的刺激起了我。

用手指比作環狀,隔著衣服緊緊地握住了――我那已經硬的不行了的陰莖。

「唔…啊啊啊!」

酥麻般的快感奔走在我的陰莖中。徹底興奮起來的性器為這終於降臨的快感而顫抖,再給我更多更多的快感,如此對大腦下了指令。

「吶…你會放我過去的吧?」

「不,不行……!啊啊!」

這位姐姐的聲音越發的甜美,同時也加速了對我的愛撫。明明隔著衣

服但讓男人興奮的花招太過完美,不一會我便迎來了高潮。

如同纏在肉棒上的手法讓我的忍耐瞬間崩壞。包裹著肉棒的布料和這位姐姐的手一起孕育出了絕妙的快感――「如果讓我過去的話,我會更加的疼愛你的…

…」

想要忍耐住的身體僵硬起來,可是男人的肉棒卻不停地顫抖著。白色的熱情穿過管子,快感的洪流將我的理性擊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感受著興奮的陰莖前端將溫暖粘液噴射在褲子中的同時――我的身心全都屈服於這位美女了。

(多……多麼舒服啊……!)

這種快感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雖然我幾乎每天都擼管,但從未體驗過這等快感。

這位姐姐觸碰我的陰莖還不到30秒。而且還是隔著褲子進行的愛撫,難以置信我會如此迅速的就到達的高潮。雙重的衝擊讓我沉溺於這忘我的世界中。

而且,她宛如對男人的一切盡數掌握了一般――即使在我射精完之後,還留有快感的餘韻的時候依然未曾停下對我的愛撫。

這位姐姐深知,在肉棒顫抖的時候,能獲得與絕頂瞬間相近的快感。只有這樣才會懂得這種技巧。

「唔啊啊啊啊……!」

這正是她身經百戰的證明。被比自己年齡大的姐姐玩弄於鼓掌,我卻只能貪圖這難以言表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後,這過大的差距讓我產生了像是輸給了這位姐姐,有些不甘的感覺――但是,這輸於她的事實,卻讓我湧起了難以抑制的強烈興奮和快感。

自己擼的時候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是這位姐姐初次讓我體驗到了這種感受。

耳邊又傳來了那富有深意的笑聲。嘲弄男人,嘴角向上揚起微笑著的姐姐說發出的「哧哧」笑聲。

「哈啊……哈啊哈啊……」

我唯有喘著粗氣。

雖然勉強直著身子,但雙腿卻咔嗒咔嗒的顫抖著,現在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過度的快感使得我抬頭仰天,視野的一角有著姐姐的臉龐。大人的從容,以及浮現出嘲笑的她無比的妖豔,比之前看到的任何表情都要唯美。

但是我為自己被她擼的射精而感到內疚,無法與她對視。雖然只能向她投去朦朧的視線――但這大概也在這位姐姐的預料之中吧。

屈服於女人意志的所有男人,都只能透過那份屈辱感注視著虛空。

我搖晃著身姿,這位姐姐將食指抵在了…我的胸口。

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量,只是如同觸摸一般的動作而已――從這一動作中我能強烈地感受到佔據優勢的人的意志。

也許是她的那份意志傳達到了吧,只是如此我便腰部鬆垮,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茫然的抬頭望去,絕世美女浮現出了挑逗且絕色的笑容誇示著自己的勝利。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你就這麼舒服嗎?」

想必指的是我射精時的喘息樣子吧。我清晰地記得自己忍受不了那樣的愛撫,發出了可恥的呻吟聲……不如說,根本不可能忘記。

她那小瞧我的鬨笑聲甚至都讓我覺得美麗動人。難以言盡般妖嬈,在受到大罵後心髒的跳動卻越發的激烈。

「小哥高潮瞬間的表情,我可是一直看在眼裡的。很是可愛哦?閉著眼睛看上去很舒服的啊啊的喘息聲。真是,可悲的男人呢」

她俯視著我當面進行辱罵的同時伸出了那修長的腳。她的高跟鞋向著開著M字

腳的我的腿間踏進了一步,踩在了我那興奮依然還未冷卻的陰莖上。

「唔啊啊!」

反射性的喊出了聲音,並不是因為――被施加了壓力的鞋後跟部分所踩到了很痛。反倒是因為被鞋跟踩很舒服。

不僅僅是性方面的倒錯感。她的踩踏方式和位置很是絕妙。

鞋跟正好抵在翹起的肉棒的包皮繫帶處,用不會讓人覺得疼痛的柔弱力氣輕輕地踩踏。而且一隻腳還用鞋跟短間隔的進行踩踏,強行給我帶來快感。

「啊,啊,啊啊啊!」

才剛剛高潮我那還很敏感的老二,對這輕輕地愛撫也會產生過剩的反應。露出著苦悶錶情抬頭看向她,讓人男人為之著迷的美麗雙腳正伸在我的股跨之間,雙腿的上方包裹著魅惑般的吊帶襪,在更為深處的地方可以看見窄窄的卻很是奢華的蕾絲所編織成的黑色布片覆蓋在她的陰部。

盡數暴露出的豐滿肉體,玩弄著我的姐姐的身姿十分的妖嬈。就連屈服於她都讓人覺得很舒服,我能做到的只有將自己那搖搖晃晃沒有焦點的視線投向她。

「會放我……過去的吧?」

此時這位姐姐放低了音調,用冷靜且透徹的聲音向我問道。

但是從那口氣中能感受到不容分說的堅固意志。

不僅僅是肉體,就連精神上都已經向她屈服了的我哪裡還來有反抗她的辦法――「……嗯,…嗯……」

暴露著心蕩神馳的意識,和空虛的瞳孔,我點了點頭。

那位姐姐說了句「拜拜了,小哥」看了我一眼後,通過了檢查所。

……直到神志恢復正常,我花費不少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透過樹木之間的橙色陽光直射在我身上為止,我一直癱坐在那裡,被困在如同做夢一般的錯覺中。

那位姐姐來的時候,太陽才剛剛開始西下。就連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也沒有很長。至於她愛撫我的陰莖的時間的話,就連30秒都不到。

想必我是發呆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吧。事到如今我才發現,今天發生過這等令人衝擊般的事實。

那位姐姐如果僅靠那身裝扮是沒法翻過這坐山嶺的。想必會和我拉開我所追不上的距離後,在那裡把衣服和鞋子都換掉吧。

雖說她是非法越境的人,但現在的我完全沒有追上那位姐姐的氣力。只不過讓一個人越過了國境而已,想必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以前我和其他的警備員也多次放過了私奔的情侶,卻沒有因此引發過一次問題。

但是今天,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那句話――「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

到底,那句話真正的意思是什麼呢。通過將我色誘再向我道出這番話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我完全不能理解她。

唯一心中清楚地明白的是,那位姐姐給我帶來的性方面的快感和倒錯般的喜悅。

內褲中殘留著的令人不快的黏著,也訴說著今天所發生的是事實……

一個禮拜後,一位旅人給村子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治理越過國境後最近的那個都市的,有權勢的貴族政治家去世了。

根據貿易商人口中說的,「雖然對外發表說是病死的,但是實際上是不是被暗殺致死的呢」,這種傳聞現在在街頭小巷成為了熱門話題。

儘管村民們將鄰國發生的事作為話題,過著一如既往平穩的日子――但只有我不同。

殺了那個貴族的,是不是那位

姐姐呢………

我獨自一人腦中浮現出這樣的疑問,輪到我值班的日子我也和往常一樣前往國境檢查所。

那如同夢境般的現實到目前為止僅僅發生過那一次。

但是我前往檢查所的時候總懷有著淡淡的期待。

說不定近期,那位姐姐還會再次想要通過國境。

自從聽到了暗殺的消息後「總有一天那會回到這個國家,所以說不定還會再次來到國境附近」――我去往檢查所的時候總是懷著這種預感和期待,以及願望。

隨後,在傳出暗殺傳聞之後的5天后――這份期待化為了現實。

連接鄰國的道路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我急忙走出了檢查所小屋。

向著這裡走來的,果然是那個美女。

並沒有身著和前幾天來到這裡的時候那樣煽情且肌膚露出度很高的衣服。她今天的裝束和普通旅人出遠門時一樣。

和之前的氛圍完全不同。也許甚至有人會沒有察覺到那是同一人物。但是,我卻認了出來。

就連旅人的標準服裝,都藏不住她得美色。特別是從上衣內側向外推起的2只豐滿的肉球,簡直是壓倒般的引人注目。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香味和之前的一樣。

微微飄在空氣中,但確實刺激著鼻腔,那如同在嗅覺上愛撫著男人一般的香水味道。

她在認出我的身影后,嘴角微微上揚微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呢?」

令人背脊發涼般的妖豔感。激起男人本能的誘惑氣息。

她是否已經知道暗殺的傳聞已經在到處傳播了呢。和那時誇耀勝利的表情一樣,「看吧……和我說的一樣吧?讓我過了國境的窩囊警備兵小哥?」――看起來就像是在挑逗我一般。

越是看著這位妖豔姐姐的行為舉止,就讓我越是覺得她就是暗殺者。

但是,我絲毫沒有想過去逮捕她或者是逃跑尋找救援。反倒是和那時一樣,是否能讓我享受到性的快感,我的心中充滿著這種期待感。

就算大人物被殺害了,也和我的生活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隻要屈服於這位姐姐的話,說不定就能讓我體驗到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那天以後我一直懷著這種利己的期待。完全不會去考慮抓捕她。

那位姐姐向我走近後,再次抱緊了我。甘美的味道輕輕地瀰漫開來。

「我得好好的遵守上次的約定呢」

隨後她在我耳邊輕輕說著這甘美的話語「前幾天,你放我通過了這裡――所以今天我會更加好好疼愛你的……」

窗外照射進來的日光撫弄著我的臉龐,面對著這份舒服的感受以及睡眠的慾望,我輕輕地喘了口氣的同時翻了個身。

「啊啊…嗯……哈…」

沒有必要遮掩這煽情的呼吸聲。想要被這床上溫暖的毯子包裹著再次墜入睡眠世界――但房門處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嗯…請,進……」

毫無掩飾犯著迷糊為睡醒的聲音,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睜開了沉重的眼瞼。微微睜開眼睛已經是極限了。完全睜開眼睛的話光芒實在是過於刺眼。

所以打開門進來的男人的臉龐也顯得有些朦朧。那是個結實肩膀寬闊的男人,和深色的西裝也很搭配。無法從他那帶著太陽眼鏡的眼眸中窺視到他的視線。真是和保衛重要人物這種任務十分搭配的打扮。

嘛,我是重要人物――也有人這麼認為,畢竟我有著相當的地位。

所以,這個男人也對我使用敬語。

「露西亞大人,早上好。有工作的委託」

「……哈,嗯…?」

站在房間真中間的他,在用我的第N個假名稱呼我後,道出了要緊事。

我勉強睜開眼睛,支起上半身甩開誘惑的毛毯。抽出伸在被窩裡的雙腿,轉了個身正面朝向他。擺了個坐在床邊的姿勢。

現在,我身上穿著的是幾乎透明的青色睡袍。下半身只穿著勉強遮住了陰部的內褲以及吊帶長筒襪,但這與其說是遮住肌膚,不如說更能煽動起男人的慾望吧。

即使看著幾乎半裸的我,他似乎也並沒有一點好色的樣子。作為用人來說他的態度算是十分妥當的――但對於以和男人睡覺為職業之一的我來說,覺得有些不甘心。

「我在隔壁房間等您。請穿上衣服後叫我」若是他至少這麼說一句的話,今早的氛圍也許會稍稍發生一些變化。

「委託……?」

衝著露西亞這個名字來的委託,也就是暗殺方面的吧。

「是的。目標是鄰國納蒂亞市的貴族,蓋亞?修貝魯議員。委託人是同市黑手黨旗下的事件師組織。據他們說蓋亞?修貝魯作為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關於報酬的話…

…」

他事務性的讀起了文件。說起鄰國的納蒂亞市的話只要過了國境就到了。並不是什麼很遠的地方。

雖然覺得報酬比以往要少了不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雖然並不是欣然接受,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行吧,我接下了。但是,為什麼選我?還有其他能幹的人吧」

男人依然還是面無表情。將讀完的文件地給我的同時回答起了我的問題。

「這倒並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對露西亞大人您的信賴呢?您的任務成功率之高在黑道里也已經成為話題了哦」

「是嗎?但是,比起任務的成功率,想要上我,想要把我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這類話題更多不是嗎?」

冷笑一聲,試著將話題引向這方面。

「是的,比起這類工作確實正業的話題更多些」

正業――沒錯,暗殺是我的副業。在黑道社會中,高級娼婦的頭銜比我暗殺者的頭銜更為出名。

然而,世上最為原始的職業是不可能根絕的。賣淫,娼婦這類的,在這個國家也好,鄰國也好都是被禁止的。在熱鬧的街市有的是娼妓,揹著官差,又或者是與官差勾結著經營的娼館也並不怎麼稀奇。

「呵呵,果然是這樣?那麼我呀……我有個請求」

我溼潤著妖豔的眼眸,作著媚態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向他看去。一邊換了換翹著二郎腿的雙腿,一邊轉換姿勢,用肘部支撐著幾乎要橫臥到床上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擺在了胸部的下方,若無其事的強調著乳房之間的山谷的同時――試著誘惑他。

「昨天的男人太沒經驗了……我的身體還沒有滿足呢」

用苦惱且嬌滴滴的聲音誘惑他。

「吶,和我一起睡吧…?」

這個鉄假面會展現出什麼反應呢,將好奇心隱藏於自己的媚態之下,仔細的觀察著他。若是他的下半身有些許的反應就有意思了,不過――「十分抱歉,恕我不能答應」

鉄假面依然還是那個鉄假面。別說他的下半身了,甚至沒有感受到他內心的些許波動。面無表情,當即被拒絕了。

「真是的

……雖然預料到你會這麼說了。不過為什麼呢?」

雖然我知道自己輸了,但依然還是用甜美的聲音回問到。本小姐逼著他上我。

這種好事可不是一直都有的哦?

「雖然露西亞大人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小姐,這份提議讓我也覺得很是榮幸。

但是――」

此時他背過身去,開始向著離開房間的門口走去。

「我也不能完全否定有人會向你委託」刺殺我「這種任務的可能性」

他留下這一句話後,在入口處行了個禮走出了房間。

「……呵呵」

我聳聳肩從床上起身。面露苦笑的同時低聲的嘟噥到。

「他這麼說的話我完全無法反駁呢……」

雖然沒有被人委託過這種任務,但確實沒有比和暗殺者做愛更為危險的事了。

我在男人完全毫無防備的時候取他們的性命。在陪男人睡覺兩人獨處時的時候露出自己的獠牙。

歷史上的暗殺和計策大多數都在寢室完成。我的手法也沒有例外。沒有比在人最興奮的時候取其性命更為可怕的事了。

「啊,呼……」

打著哈欠的同時下了床,為了甩開睡意我伸了個懶腰。伸展手腳的感覺很是舒服。

甩了甩頭弄亂了頭髮,我向著浴室走去。

我任由於淋浴,沖刷掉夜晚積蓄起的汙穢。昨晚的男人沒什麼特別的。想必以後也不會再和他發生關係了吧。

像我這樣的高級娼婦,不是說男人只要花錢就能上的。美貌和才智以及取悅男人的能力被大家所認同,財政界的重要人物以及貴族們這種上流階層才能買得到我這種娼婦。

可是,也並不是說立馬就上床。那樣的話就和出了錢就能上到的娼婦沒有區別了。

娼婦也有選擇權。接受了工作的預約後,先從約會開始,從瞭解對方開始。

如果在這個階段雙方之間沒有好感的話就此結束。如果感覺還不錯的話便接受下次的預約,再次相互瞭解,在成為了更為親密的關係後才能允許同床共枕――這才是正常的流程。如果中意對方的話當天晚上就睡一起也是可能的,結果來說還是看本人的心情。

高級娼婦都貌美動人,也習慣了男人,但也有不少時候會被對方掃了興致。

所以基本上來說主導權都是由娼婦掌握的。當然,要和我們相見也需要相當的金額。

普通的男人就算傾盡自己的全數家當,也無法和高級娼婦打招呼。我們就是這種觸手難及的存在。

在上流社會中和貴族享受相同的待遇。雖然賣淫嫖娼都被法律禁止了,但實際上像我們這種高級娼婦,對上流階級來說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這正是隻能在背後悄悄討論的上流社會的現狀。

外加我有著暗殺者?恐怖分子這種更為暗面的身份。這是比起高級娼婦這一身份更需要隱藏起來的事項,是我的最高機密。

(真是舒服啊……)

肌膚的每一處都因為洗澡水的熱量泛起了櫻色。順著身體流淌下來的淋浴讓人心情舒暢,不由得發出了感嘆。

浴室內的鏡子被熱氣弄得朦朧。將淋浴的水撲向鏡面的話霧氣便被沖刷而去。

映照在那裡的我的裸體――只是,美麗動人,無比煽情。

充滿著質量感的乳房像是無視重力一般向上挺起著。雖說隆起很大但卻完全沒有會下垂的那種醜陋的感覺。胸部的形狀本身就很理想,幾乎會發出「噌」的一聲一般,這對富有彈

性的美乳,至今以來讓為數眾多的男人為之瘋狂,並且成為了女人羨慕與嫉妒的對象。

位於頂端的敏感突起也泛著男人所喜好的淡桃色。乳頭看起來一直勃起著是其特徵吧。雖然我的乳頭只是比一般人要微微高出一些,但僅僅如此就能使其看起來已經起了慾望吧。

而且周圍的乳暈也很狹窄,更加襯托出胸圍的出眾美感。不僅僅是胸部豐滿,形狀彈性,以及每個部位都有著完美的造型,誇示著乳房……就連我自己都不由得看入了迷。

視線向下轉移的話,小蠻腰又勾起了自戀心。

不是那種瘦骨如柴肋骨浮現出來,不健康的細腰。維持著緊緻柔軟的腰部肌肉,適當的掩蓋了原本就有些纖弱的身體。

若是沒有我的骨型便無法形成這健康的細腰。只有感謝賜予我這副身體的神明瞭,讓我的身體達到了如此的境界。孕育出了誰都無法模仿出的天生的小蠻腰。

快速的轉過身去後鏡子中映照出了自己的背部與臀部。下方與腰部相連的曲線,描繪著圓潤美麗的臀部線條。

和乳房一樣向上翹起,緊緻的肌膚就像現在就會彈起一般水靈鮮嫩。造型優雅發育成心形的臀部,像是把激起男人慾望的芳香轉移到了後方一樣。與纖細的腰部形成鮮明對照的隆起,其落差延續至胸圍,使我的身體曲線越發趨於完美。

當然,從這軀體中延伸出的雙腿也……十分完美。

再次轉過身去將手抵在腰部,擺出了模特般的姿勢。

支撐著我身高的兩隻腳修長的伸展著,總之就是一個字,長。我的腰部位於常人所難以想象的高度。我至今還未曾見過腳比我更長的女人――不,腳的長度就連大部分的男人都無法與我相比。

腳踝雖然相當纖細,但越往上去便越有著適度魅惑的肉感,而且肌膚本身就非常細緻。這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美麗,並且想要爆發自己慾望的美腳。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是這麼完美呢」

在沉醉於自己身材的這段時間,鏡子又朦朧了起來。陶醉的高揚感戀戀不捨的殘留在身體中,雖然想要永遠注視著自己――但我不由的苦笑了下,再次衝起了淋浴。

雖然我是個自戀狂,但這也證明著我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相當的自信。

一般來說會因為這種自作多情覺得難堪而招人笑吧,但將誘惑男人內心鑽研至極致的高級娼婦多少都有些這種情懷。不管別人笑自己的精神面有多寒顫,但在我面前的話,所有的男人都會放棄這些無聊的演技。用好色的視線注視著我的身體,再也無法移開。

「完全招架不住我的魅力……」

所以我維持現狀就可以了。我最愛我自己了。

淋浴從頭頂灑下,淋溼了的頭髮更為妖豔。在更衣室拭去沾在頭髮以及身體上的水後,像是為了從這發熱的身體逃離一般,深深地嘆了一口熱氣……

用毛巾擦拭著彈落在如玉般的肌膚上的水滴,將其包裹在自己身上。用另一條毛巾將溼潤的頭髮擦乾。雖然還會殘留一些水分,但這樣就水滴就不會從頭髮上滴落了。

(這次的目標是有權勢的貴族嗎……)

那麼,要怎麼殺害對方呢。我並沒有從遠處狙擊他人的技術,必須的想辦法接近其本人。怎麼才能較為自然的接近對方呢。

我認識目標蓋亞?修貝魯。以前在聚集了財政界大人物

們的聚會上見過面。

他也知道我的存在,突破口應該就在這方面吧。

一邊思索著一邊穿上了內衣。這是由高級女士內衣設計師專門為我定製的胸罩和內褲。

在我身上測量了尺寸,為我量身定做的內衣。施以了工匠藝術般細緻蕾絲的胸罩和內褲,光是如此就已經很是性感了,但由於是一流的設計師精心打造的,看起來絕不低俗。顏色和我的頭髮一樣都是黑色,更加凸顯出我肌膚的白嫩,孕育出了美麗與妖豔相輔相成的效果。

這套內衣能輕易的花費普通男人一個月的工資。要是再加上出席社交場合的禮服以及貴金屬裝飾的話,我至此才真正化身為「移動寶石」。

將舒適的浴袍披在內衣上,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打理完頭髮後走出了更衣室。等待著炙熱的身體冷卻下來的同時,打開了早上寄來的郵件,打開信封讀起了其中的內容。

看完後,懷疑是不是寄錯了。反覆確認了內容和名字,確認了確實是寄給自己的後……不由得苦笑起來。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怪不得來拜託我呢。還真有消息靈通的傢伙呢。

不對,不如說是掌握了情報的傢伙們的事先佈局吧。應該把剛才的大個子男人視為那邊的使者吧。

那份信是蓋亞?修貝魯先生要求與我「見面」的信。

雖說我的任務成功率高但其實我只是我接手的活比較少而已。而且在這用實力說話的世界中,其實也算是含有誇張意味的虛張聲勢。光是聽到數據就能讓對方浮想聯翩。

瞭解我名聲的黑道男人們都試圖把「以誇張的任務成功率為豪的女刺客」以及「人氣最旺的高級娼婦」這種沒什麼接點的側面評價鏈接在一起,想必人們一定思緒萬千吧。

最終這種妄想抬高了我的神秘性。人們擅自將我塑造成了神秘的人物。不管事實如何,我儘可能的利用男人們為我打造出的對人印象。

蓋亞?修貝魯並不知道我是一名暗殺者。像他這種「貴族政治家」,有頭有臉的人物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連混跡於黑道的人都不曾知道。所以他們才會來拜託我。

前往鄰國的話只要越過國境的小鎮就可以了,蓋亞讓我使用隱藏的通行路線。

越過山嶺的國境。警備稀少,據說只是一些當地的村民組成的。隨後會派使者來接應我。希望我悄無聲息的入國。

越過山嶺的國境在黑道中被稱為「鼠道」。出自「老鼠(入侵者)總是走同一條路線」。非法入國也是一種入侵。

做好準備後在國境的小鎮留宿一晚。第二天折回大道,從支線進入「鼠道」。

向著無人的道路前進,在能看到檢查所的時候躲進路邊的草叢中。在那裡換上高露出度的黑色禮服,鞋子也換成高跟鞋。如此一來便完成了作為娼婦的「武裝」,向著國境檢查所前進。

那是一幢如同山中小屋一般的簡陋建築。才剛走進屋子裡的警備兵就已經走了出來。是偶然嗎,還是說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呢。

雖說是士兵,但還是個像孩子般的少年。個子比我矮,長著一張相當可愛的臉龐。算是個好好打扮下就挺帥氣的少年。

雖然他向我問到有沒有通行證――但是泛著紅潮的臉龐和投向我身體的視線,果然表明了這孩子也是個男人。

看著我的同時偷偷地瞄著我的乳房和暴露在

外的雙腿,一眼就看出他在理性與本能的夾縫之間糾葛。說到底畢竟是男人,嗎。

就像其他眾多的男人一般,他的心中也已經充滿了想要上我的想法了吧。而且還是性慾旺盛的年齡,毫無疑問他的股跨之下已經屹立起來了。

不經意間看到從軍服衣袖中露出的小哥的手指。這次輪到我的視線被其吸引了。

不由得讓我心生感嘆。與其瘦長的身材所不相稱的修長的手指。平時有在做些力氣活吧,明明才這個歲數手指的粗細程度也恰到好處。

但那是有好好打理,漂亮且柔軟的手指。也有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從指甲可以感受到他兼備了少年的柔軟和男人的健壯魅力。

(真是雙不錯的手呢……)

愛戀男人的手指以及手的女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一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真是頂級的手指呢。

要是被這樣的手指溫柔愛撫的話,會有多舒服呢……光是想象一下似乎就要渾身脫力了。

打磨下便會發光,擁有潛質的外表也還不錯。我的心中湧起了「想要把他收為己物」的心情。

雖然原本想要籠絡下警備兵讓他放我通過這裡,但看來他擁有著預料之外的價值。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蹲下身子,將臉湊向小哥的臉龐。在他耳邊輕語著甜美話語的同時抱緊他,抓住他的右手。

「長得真是可愛呢,小哥……」

在注視著那有著過大魅力的手指後,用舌頭舔起了他的手指之間。

對他來說是種未知的快感吧。舔著相貌不錯,喘息著的小哥的耳朵以及脖頸,對其施加更強的刺激。純真的小哥光是如此就已經被我引導向了興奮的高點……

「唔哇……!」

他用如同女孩子一般的聲音喊了出來。想必是還沒到變聲的年齡吧。聲音也很是討人喜歡,微微燃起了我的S之魂。

宛如將要接吻一般,我緊貼著他的身體,我抱緊他讓他的視線無論他遊走到那裡都可以看見我肢體的位置。

我一邊告訴他我沒有通行證,一邊給予他至今為止未曾體驗過的快感,更加煽動起了他的理性與本能。

……我想象中的一樣,真是不錯的表情呢。

「但是,小哥你的話會放我過去的吧…?」

互相交錯的兩種感情的糾葛顯現在表情上。為了控制他,我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加強了愛撫的刺激程度。

當我告訴他自己秘密的時候,他的理性一定告訴他必須要阻止我吧。可是同時我也加強了給予他的快感,比他本能所渴求的慾望更為強烈。

如此一來男人就會在理性與慾望之間強烈的動搖。儘管對該選擇那邊有所煩惱,但相比起沒有回報的理性,那宛如能將理性切斷一般的愉悅卻越發的彰顯出來。

「啊……啊啊,哈啊……」

「真是可愛呢,小哥……像個女孩子一樣呢」

在此期間,讓我好好的欣賞欣賞他那漸漸屈服於誘惑的表情變化。僅僅如此應該就能讓男人覺得屈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推開我也不逃跑。

在我用「像個女孩子一樣」來形容他的瞬間,小哥的身體僵住了。

想必是男人的自尊心導致的逞強吧。顫抖著的手向我伸來,雖然能感受到些許的抵抗意圖――但是我在那時候再次,輕輕地咬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細語到。

「其實呢――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

瞬間,沉

浸於快感中半閉著眼的小哥,由於吃驚而睜大了眼眸。

「騙人,的吧……!」

我不對此作答,將舌頭遊走於脖頸處,為了解除他的緊張我將手繞到他的背後來回的撫摸。僅僅如此就讓他如同痙攣般咔嗒咔嗒的渾身顫抖,男人的身體漸漸地鬆弛了下來。

雖然目前來說,他還勉強說著富有理性的話語,告訴我不讓我通過――但是,已經沒有辦法阻止漸漸下沉的船隻了。

「真是的…這麼頑固?」

噗哧……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玩弄男人的快感激起了我的慾火,施虐者的快感開始充斥於腦中。事到如今的我已經無法阻止了。更何況眼前還有個可愛的扭動著身子的獵物。

男人想要看因快感而狂亂的女人的心理,大概也是這樣吧……我的慾望差不多要轉向真正的目標了。

至今為止的愛撫已經讓這個男孩子的慾望高漲了。雖然似乎他的理性和本能依然還在發生糾葛,但想必現在那個天枰已經徹底倒向了本能的那一邊了吧。

人類,即使能忍耐痛苦但是卻無法抵禦快感。變成這樣的男人,只需要一點契機就能讓他墮落。

品嚐著刺激著這位小哥時腦中滲出的優勢快感的同時,用事先準備好的嬌滴滴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細語到。

「吶…你會放我過去的吧?」

宛如嬌喘聲一般,發出著帶有鼻音的聲音。光是這能讓大腦神魂飄蕩般的甜美聲音就能讓男人化為野獸。理性的抵抗已經只剩下口中說出的話語而已了。

但是僅僅讓男人化為野獸還只是二流的做法。用盡花招讓眼前的野獸老實下來才是所謂的調教吧。就這樣「被我吞噬」,只是讓男人體驗到了SEX,讓他們賺了而已。

主導著慾望的一直都是我――心中好好認清這個事實,在心中如此嘟噥著的同時,我隔著衣服握住了他那已經徹底勃起了的陰莖。

將手指比作環狀,將肉棒收入環中。輕輕握緊的同時也將衣料的摩擦計算在內,用男人最為興奮的壓力,慢慢地擼動著陰莖………

「不,不行……!啊啊!」

就在這時小哥發出了尖銳的喘息聲,身體僵直下巴向後仰去。他已經無法對此忍耐了。口中說的「不行」是理性的最後掙扎吧。被迫與我發生禁斷關係的男人上經常會有這種反應。

我可是讓無數的男人,正可謂是讓猶如天上繁星一般多的男人高潮過。哪怕是隔著褲子,我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快感的敏感點。更何況,想必對方還是個在夜裡自慰才好不容易體驗過快感的純真小哥――嘛,最多也就堅持個十五秒吧。

「啊啊啊啊啊……!」

憑藉著性器的感觸我就能明白。股跨之下的蛋蛋抬高,身體更為僵硬,像是想要抽身逃跑一般。這是男人即將高潮的信號。所有男人無一例外皆是如此……

雖然就算我接下來什麼都不做他也會射精,但是我並沒有停下隔著衣料包裹著他肉棒的指尖的愛撫和快樂的協奏。因為這麼做的話才能讓男人沉浸於恍惚的狀態。

用手持續的愛撫著陰莖,我直直的注視著臉色泛著紅潮扭動著身子的小哥的臉龐。半張著嘴巴的同時忍耐著射精慾望的樣子,為我的大腦帶來的獨特的快感。

那是與對方的愛撫中得到的快感所完全不同的感覺。不是從身體中感受到而是迸發於腦中的快感。

想讓他嘗一嘗

最為極限的快感。如此一來我的存在便會成為這個男人腦中的絕對存在。只要讓他知道誰處於優勢的話,相互之間的地位自然而然就會定下來。

(所以,用銷魂的表情叫出來哦……?)

在小哥用比之前高亢的聲音喊出來的瞬間,我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陰莖在顫抖著。

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萎靡一般激烈的痙攣著,每每痙攣的同時股跨間的布料便漸漸地被溫暖的溼潤。呵呵呵,正正好好十五秒。

不愧是剛覺醒為男人的慾望。噴射出的白色熱情的量也很是驚人。一臉恍惚表情射出精液的小哥非常的可愛,讓我見識到了預料之外的反應。

(真是越發讓人想將他收為己物了呢……)

將我的存在更深入的烙進他的腦中。

即使停下了射精我也持續著對他的愛撫。用比高潮時稍微弱些,輕柔的愛撫就可以了。還留有絕頂餘韻的男人的身體只要被我這麼一弄,便能體驗到堪比射精的愉悅。

「唔啊啊啊啊……!」

毫不遜色於高潮瞬間的反應讓我無比興奮。

雖說這位小哥估計也是處男,但也應該充分的理解到我是個熟知男人,擁有著超凡技巧的女人了吧。

你覺得你村子裡的女孩子能做到這種程度嗎?當然,想必也有早熟且有些魅力的女孩子,但是說到底也就是做沒做過愛的程度了吧?我所帶給男人的快感,可不是那種小孩子能比的哦……?

由於太過讓人享受,我不由得竊竊地笑了起來。

強行的將自己的臉龐湊向了喘著粗氣向天空看去的小哥,直勾勾的注視著他的眼睛。他的視線搖搖晃晃。恍惚的瞳孔遊離在虛空之中。想必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這屈服於女人的不甘與羞恥感吧。

不僅僅注視著他,我還輕輕地用食指戳著他的胸脯。剛剛射完精心神不定的男人,只是被我這麼一戳,便倒了下去。我擋在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小哥的面前,俯視著看過去,這正如實的展現出了我和他之間的優劣關係。

我無法忍耐住不停湧上心頭的對嗜虐的滿足欲求,我浮現出挑逗的笑容誇示著自己的勝利,繼續戲弄這個男人。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你就這麼舒服嗎?」

手抵在腰部,彎下腰看著男人的窩囊相罵到。用性方面的劣勢以及能力的低下等語言對他進行刺激的話,他心中M的大門便會漸漸地打開。

同時我伸出右腳,從禮服的開叉處可以窺視到我的美腳。果不其然,男人那搖擺的視線從我的臉龐向著乳房的山谷,隨後仔細的看著每一處向著下半身移動,在到達下方後再次回到了上半身。連他的視線移動都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哥高潮瞬間的表情,我可是一直看在眼裡的。很是可愛哦?閉著眼睛看上去很舒服的啊啊的喘息聲。真是,可悲的男人呢」

處於優勢的高揚感伴隨著奔走於我身體的快感一起決堤了。已經進入了忘我的領域。

追求著更為刺激的快感,我的慾望進入了最後一階段。我將腳伸向了一副難堪的樣子,吃驚的張開著M字腳的少年的兩腿正中――用鞋跟踩踏起了依然還勃起著的陰莖。

「唔啊啊!」

這並不是疼痛的喊聲。而是快感的呻吟。

我所踩踏的是肉棒的包皮繫帶。巧妙地控制著一隻腳扭動著踩踏的同時,摩擦著冠狀溝和包

皮繫帶。踩踏的時候並不會感到疼痛,而是用讓男人會覺得舒服的力道刺激著。

這種程度的技巧對我來說是易如反掌。持續這樣做的話甚至能讓男人再次射精。

明明被踩踏對他來說應該只會覺得屈辱,但卻依然有所感覺――漸漸地加深了男人所懷有的理性與本能的糾葛。

「啊,啊,啊啊啊!」

鞋跟隔著衣服在肉棒上游走。每每得到刺激便嬌喘的少年,似乎如我所想的一般正充分的品嚐著這份糾葛的滋味。

但是,空虛的眼神恍惚不定,他向我渴求的東西的答案,已經被我看破了。

墮落了呢………

我暗自竊笑,將誘惑男人的傾城笑容化為了暗殺者的神色。放低了音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會放我……過去的吧?」

少年如同死魚一般,但他的眼神中卻明確的殘留著陶醉於我的感情,對著我「……嗯,…嗯……」的嘟噥到。

我嘴角上揚,溫柔的微笑道「拜拜了,小哥」後,離開了檢查所。

那之後我一路向前。只要讓他看著我的離去的背影就可以了。因為光是如此就能讓已經覺醒為M的男人情緒高漲。

在走了相當的一段路後漸漸地有些累了。過了這個彎就先把鞋子換了吧――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一輛馬車就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察覺到我的男車伕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架起了停著的馬車來到了我的面前。

下了馬後再次對我鞠了一躬。

「您是,拉塞利亞?露貝魯小姐吧?」

這基本上是我作為高級娼婦時所使用的名字。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蓋亞?修貝魯的使者吧。

「嗯是的,我是拉塞利亞。你是蓋亞大人的?」

我用一本正經的態度擺出笑容,回問車伕。

「蓋亞大人讓我前來迎接拉塞利亞小姐。請坐上來」

他熟練的打開了馬車的門。車上的坐席上鋪設著柔軟的褥單。一邊的小架子上擺放著小型的茶具和點心。

「車上有坐席也有床位,您躺著休息一會兒也無妨。穿越山道的時候很是枯燥,請一定稍作休息」

「嗯,謝謝。我會這麼做的」

鋪設在坐席上的褥單的柔軟程度即使長時間坐著也不會讓腰覺得疲勞。就像是沙發的靠墊一般。

坐席的側面,打開腳邊的門扇後可以看見裡面放有毛毯,我抽出它們蓋在膝蓋上將背靠在牆上,休憩一會。透過牆邊的小窗口似乎能和車伕進行交談。

「我就按你說的,稍微休息會……有什麼事的話記得叫我哦」

「好的。祝您睡個好覺」

在聽到他那事務性的回覆後,我脫下了高跟鞋後躺了下來,伸直了雙腳將毛毯拉到自己的肩膀處。

那個檢查所的少年是超越我想象的獵物。回來的時候也走這條路吧。

只要馴服了他就等同於我獲得了出國的免籤,更何況他擁有著那充滿魅力的手指。那將會成為夜伴的頂級素材。讓他體驗到女人的一切,將他培養成我所喜歡的類型也不錯呢。

不久我將思緒從少年那青澀的反應轉移到了暗殺方面,隨之我漸漸地墜入了睡夢之中。

咔嗒,馬車的晃動讓我醒了過來。從小窗口射入的微弱光芒來看。可以推測出已經快到夜晚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誆騙國境檢查所的少年乘上這輛馬車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那麼說來實際上並沒有經過很多時間吧。

呼,我輕輕

地打了個哈欠的同時,用小鏡子檢查著自己的身著打扮。確認下有沒有因為翻身而導致妝花了或者衣著不整。

「您醒了嗎,拉塞利亞小姐」

馬車的車伕從小窗口向我問到。

「嗯,休息的不錯。謝謝」

「那可真是太好了。很快就將進入納蒂亞市了,我正想著是否要叫醒您呢。

我有個地方想要儘快通過」

男車伕的年齡大約在30歲上下。是名舉止安詳的傭人,但是他雖然低調身上也穿著上乘的衣服,想必他的收入還算不錯。應該是代代伺候修貝魯家的家系吧。

我將車上配備的樸素茶具放在小桌子上,倒著紅茶的同時我向他問道。

「想要儘快通過的地方?」

「是的。這條道就算是在納蒂亞市裡也算是……嘛,有點比較難說出口,是個常年治安混亂的區域。說的明白些就是貧民街。所以我才想策馬加鞭迅速的通過這裡」

暗殺委託的話題在此有了聯繫。

委託人說過「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為了之後獲得利權想要威脅西瑪」――恐怕,那是與貧民街開發有所相關的事吧。

這條道路確實連接著納蒂亞市的貧民地區。在要求我經由鼠道來納蒂亞市的那一刻起,我就必須要通過貧民街。他對我提出這種要求的理由,是否也與開發貧民街有所關聯呢。

嘎啦嘎啦,車輪的聲音漸漸響了起來。馬兒正在漸漸加速。

即使如此,倒在小桌子上杯子中的紅茶也沒有灑出來。馬車的搖晃程度也並不是很激烈。但是從小窗口向外窺視到的景象,卻以相當高的速度向後方退去。

「……真是好技術」

這位車伕,操作馬車的技術相當之高。不愧是有權勢的貴族所僱傭的駕駛員。

從小窗口遙望著外面展現著的貧民街的樣貌。原來如此,確實很慘。

到處都可以看到類似建築物的建築。遠處排列著房頂開著洞的廢棄小屋和快要倒塌的小房子,以及臨時的木板房,被曬黑的貧民們穿著破亂的衣服,而且還步履蹣跚。滿身的塵埃絕對沒有清潔可言,長長的頭髮已經讓人幾乎難以區分是男是女了,體型也瘦的一副貧寒相。

扔在馬路一邊置之不顧的廢鐵以及垃圾,廢棄物推擠成山,年齡還小的孩子們趴在那廢棄物山上注視著我這邊。乘著馬車奔馳在道路上的我們,想必對這裡來說是不速之客吧。

確實這樣的情況很是慘烈。與我所熟知的納蒂亞市的一般住宅區域比起來差距太過懸殊了。但是我也隱約能明白,正因為如此政治家才會看上這裡。

但這塊區域也擁有著相對的開發的餘地。在這裡投入公款改善居住設備?勞動環境的話,地區居民就能為其提供客觀的選舉票量了吧。

對此,有些工作只有在這片貧民街才會有所需求。也是貧民街為數不多的權益吧。如果因為開發而威脅到這份利權的話,一定會招來貧民街居民的抗議。所以才會委託我進行暗殺吧。

穿過貧民街,馬車進入了納蒂亞市的中心街道。快速的穿越街道,馬車停在了距離政府街道很近的高層酒店前。

「拉塞利亞小姐,讓您久等了。這裡是達姆國王酒店」

真是被帶到了了不得的地方。說起納蒂亞市的達姆國王酒店,那可是擁有超過百年曆史,屈指可數的高級酒店。

現在也如同其名字

一般有著相當高的地位。由於也位於臨近國境的城市,也用來舉辦國際會議以及條約的簽約儀式,只要一說「在納蒂亞舉辦」的話,會場就肯定是達姆國王酒店。也就是說這裡是國家元首所投宿的酒店。

「那麼,拉塞利亞小姐,我就此告辭了。明天再來接您」

男車伕從馬上下來,在我面前禮貌的鞠了個躬。在遞給他幾張紙幣作為小費後,試著問道。

雖然來接我是很不錯,但是他的主子今晚就要死在這裡了。主子死的那天與我見過面,要是這種事傳出去的話會對我很不利。

「來接送我這件事,蓋亞大人手下的其他人知道嗎?」

「不,沒有人知道。這次的送迎是密令」

我放心了。嘛,蓋亞招妓這種事也不可能對他人訴說。身為有家室的人隱藏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樣的話,應該也花重金封住了這個男人的口風了吧。

「謝謝你。那麼,明天再見」

我向車伕道謝後,走進了達姆國王酒店中。

將蓋亞寄給我的信中的邀請函遞給前臺。身著燕尾服十分得體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收下後,確認了其中內容打了個電話。想必是和蓋亞所住的房間進行聯絡吧。

在道明緣由掛斷電話後,那位酒店服務生再次面向我。

「拉塞利亞小姐,讓您久等了。我帶您前往蓋亞大人的房間」

看樣子蓋亞是拜託酒店服務生帶我去的。照道理來說應該是他本人出來迎接我才對的――雖然我心中如此想到,不過我也就是一介娼婦。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尊重下男人吧。

一起乘坐電梯。他按下的是第16層的按鈕。看樣子蓋亞為了邀請我費了不少心思。

達姆國王酒店的第16層是總統套房。如其名字所表達的,是國家元首等貴賓所住宿的最高級房間。

跟著服務生下了電梯,被帶到了某個房間的面前。酒店服務生按下了門鈴。

很快傳來了「這就來」的聲音。

「抱歉讓您久等了。蓋亞?修貝魯大人。我把您邀請的拉賽利亞小姐帶來了」

「嗯,馬上就開門」

透過機器傳來了那獨特的含糊不清的聲音。沒過幾秒就響起了房間門鎖的解鎖音,隨後門打開了,裡面站著一位身著正裝的男人。

雖然聽說他已經快45歲左右了,但他的容貌還是和以前在聚會上打招呼時一樣,依然年輕的令人的吃驚。

身高几乎和我相同,身材也還算可以。腰圍完全沒有中年人那種肥胖的感覺,健康緊緻的肉體和外表看上一樣不會讓人覺得顯老。肌膚也精悍且充滿光澤,即使名門貴族?政治家一族的繼承人已經獲得了確保,自己也不過那種墮落且散漫的生活。

現在,在這總統套房的入口處所展現出的名牌西裝也很是得體。在選舉中管憑藉這份相貌似乎就能博得不少女性的投票。

「好久不見,蓋亞大人」

我微笑著鞠了個躬。在我鞠躬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他對我鞠了個躬。在擺正姿勢相互照面的時候,剛才帶我來到這裡的酒店服務員向我們說道。

「那麼,我先告辭了。專門的工作人員一直都待機著,有需求的時候請通過房間的電話進行吩咐」

真是不錯的時機。做了個全世界通用的禮儀後,酒店服務生轉身離開了。

終於只剩下我和蓋亞的兩人世界了。社交辭令性質的握了個手,被他催促著,我踏入了那

間豪華的房間。

已經快要到天黑的時刻了。最上層的總統套房的牆面有一半是由硬質玻璃鋪成的,可以從這裡將納蒂亞市盡收眼底。從橙色到青色,深藍,直至化為漆黑,天空的漸變著實是美麗。

「重新打個招呼……好久不見了呢,拉賽利亞小姐」

他的聲音聽起來依然還算讓人覺得意志堅定。不僅僅是他,擁有地位的政治家都充滿著可以稱之為高傲的態度和自信。正可謂,政治家除了選舉以外無需對他人低頭。

「嗯,好久不見了。初次見面的時候,蓋亞大人就很讓我掛心。所以,這次能邀請我,我覺得很是榮幸」

微笑著說著合乎場合的話。他並不是僅僅如此就會變臉色的男人。

「謝謝。這樣的話也不枉我邀請你了。但是在此之前」

他流暢的說著的同時,再次鞠了個躬。

「這次特地勞煩你從國境線繞遠路過來。我得先對此道個歉。本來是打算讓你沿著大道前來這座城市的……還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哪裡,我並沒有……在意這種事」

反倒是得謝謝你讓我得以遇見那位少年了,我心中微微的苦笑道。

「雖然這話題有些嚴肅,不過我也想聽聽拉賽利亞小姐的意見呢。你來這裡的路上看到貧民街了吧?」

蓋亞揹著身,坐在了那面大窗戶旁的椅子上。回應著他的招呼,我也坐在了緊貼著他身邊的位置上。明明接下來要追求娼婦,但眺望著窗外的蓋亞的臉龐上卻帶著政治家的色彩。

「我的意見嗎?」

「是的。聽聞你是一位頭腦明晰的小姐。我正著手確立那片區域的二次開發計劃。目的是提高那條貧民街的生活水平」

這點我知道。所以你才會被盯上。

「對我說這些,真的好嗎。萬一情報洩露出去可別怪我哦?更何況我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再者,若是想將我的話付諸到政治上的話,名門貴族的政治家被女人所操縱――可是會樹立起這種謠傳的哦?」

高級娼婦也必須有著能與上層階級相互爭論的氣派和才智。這是和普通娼婦的最大區別。比一般市民要高等,比貴族以及政治家的立場要稍低的我們,在與他們的交流中也能被他們問詢各種話。其中也有像現在這樣徵求我意見的人。

……本來這種事我是覺得很危險的。但是掌握了優秀素養的高級娼婦以及貴族的女人,在某些場合下也有可能比普通的政治家更為有才。

熱衷於擁有才華與美貌的女性,聽憑她們的願望來推動政治,將國家帶向滅亡,也有這種故事,也就是所謂的「傾城美女」,我覺得應該就是在這種過程中誕生的。

但是蓋亞在這時候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可真是說了讓人害怕的事。但是,嘛,只是聽聽你的意見也不成什麼問題吧。要不要將你的意見反饋到議會上就要另當別論了」

這時我也嫣然一笑。互相之間都是假笑。「相互鑑定下對方的才智,修養以及資質吧」――也有著這種宣言的意味。

「那麼,就麻煩你來說說那片區域的事吧」

在知道我有意摻和進來後,蓋亞露出了安心的表情開始說了起來。

將他所說的話總結一下。便是如下。

那條貧民街,成了歷史上一直被歧視的阿西米拉族的居住區域。

由於從人種上來說和普通的納蒂亞市市民沒有任何區別,所以外貌上無法做出

區分。

在歷史的潮流中阿西米拉族的文化也漸漸地正在和納蒂亞同化。

由於人口的流入流出,加劇了混住,現在混血的?阿西米拉族?納蒂亞市民之間幾乎沒有差別。

可是從一直被歧視的歷史情況中,他們在社會上的地位一直被置於底層,現在經濟上的差距也很懸殊。

為了改善現在的惡劣生活環境,注入公款推進地區調整?都市化計劃,正籌劃著在教育?經濟層面上對其進行優待的政策。

「只要目睹過一次那種慘狀的話應該就能理解了,現狀實在是太過悲慘。一家五口在連臨時木板房都稱不上的狹小房間中睡覺,而且一天只吃一頓飯。為了確保生活,進行假離婚,為了減少撫養的人數將幼年的孩子販賣出去,這種事也並不少見……我覺得必須通過政治來進行一些舉措了」

「原來如此……」

我一臉欽佩的點點了頭。

「以上便是二次開發計劃的簡單概要」

在理解了狀況後我直覺般的想到――看樣子能撈到錢。

「我覺得是個不錯的計劃。想必也不會有人對此反對吧。若是將那片區域從歧視中拯救出來的話,蓋亞大人想必會得到」消滅歧視的鬥士「這一稱號吧。

直接的利益的也很大呢。要是能博得那片地區居民的選票的話……,蓋亞大人今後的議員資格想必也無法被撼動吧「沒有一個男人會在被表揚後不開心。眼前的政治家浮現出了挺歡喜的笑容。

「硬要我提一些意見的話,設立一個以消除阿西米拉地區居民歧視為目的的團體,使其成為鏈接財政界各位大佬的窗口,您看如何。我覺得這樣一來在吸收民意上也很便利」

「原來如此,這很不錯。比起由政治?行政來進行主導,不如採取直接聆聽地區居民的呼聲,這種民主的方法。就按這個想法去做吧。經濟對策也會由減稅以及阿西米拉地區居民的創業而推進,僱傭地區居民的企業也能獲得優待政策吧」

蓋亞心情愉悅的說著舉措意見。配上他那年輕的容貌,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像是發現了寶物的孩子一般。

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那令人欣慰笑容的同時,我腦中描繪著與蓋亞崇高理性完全相反的計劃,心中暗自竊喜。這能賺到錢。

「對了,拉塞利亞小姐。今天在這家酒店的劇場將會有戲劇上演。差不多要到開演的時間了。能陪我一起去看嗎?」

他不知我的心中所想,蓋亞似乎打算開始攻陷我了。

這可真是合我意。和我分享了這麼一個賺錢的點子,我得好好犒勞犒勞他。

我展露出最迷人的笑容,點頭回答到「嗯」

戲劇真是十分有趣。對立的2個國家因削蘋果皮的方法而打響了戰爭――這是一場帶有諷刺意味的戲劇。

看完戲劇後,在劇場依然喧囂的時候,蓋亞苦笑著向我說道。

「雖然作為對社會的諷刺來說有些過了,但還是相當有意思的呢。若不是處於政治家的立場,也許我能更享受這部戲劇的……」

穿插著俏皮話的同時適當的附和蓋亞的感想。

「呵呵呵,可能正如您所說。那麼就好好享受我吧?」

「拉塞利亞小姐,差不多到晚餐的時間了我們去餐廳吧。找個靠窗的位置,風景也會……」

「蓋亞大人」

我打斷了他的話語,小聲的在他耳邊細語到。

「我是為了今晚與您共度良宵,才來的…

…」

在他的耳邊用甜美的聲音訴說著飽含著媚態的臺詞。

「接下來的餐食,請多吃點壯陽的食物……」

正面注視著一臉吃驚的同時卻又滿懷期待的蓋亞的臉龐,我噗嗤一笑,浮現出了妖豔的笑容。

「今晚親熱到做不動為止……哦?」

沒錯――字面意思的做不動。

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水流的聲音。蓋亞也心情雀躍的衝著澡吧。說不定還擼了1管呢。

我先行洗淨了身子頭髮也已經弄乾了。還稍微噴了些香水。做愛的準備已經完成了。

身著著雖然奢華卻又不失風度的內衣,外面只披了一件浴袍,等待著蓋亞的出浴。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邊喝著葡萄酒一邊眺望著納蒂亞市的夜景。

這個國家不愧是第3大都市,城市擁有著廣闊的空間。雖然這座位達姆國王酒店所坐落的城市中央部的街道照明豐富多彩很是美麗,但國境的山嶽方向一片漆黑看起來很是滲人。在納蒂亞市中,那個阿西米拉居住區被黑暗所籠罩,反而使其存在顯得更為強烈,浮現於景色之中。

我的構思黑暗面比這還要更為陰暗。幹完這票,就把這個想法賣給自己熟識的政治家或者組織吧。當然,對那些人的立場會有所不利的點還是決口不提。

在考慮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淋浴的聲音停了下來。這一時刻終於快要來臨了。

吱的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後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是身著睡袍的蓋亞。

「拉塞利亞小姐?」

「我在,一直等候著您」

我依然背向著他,注視著納蒂亞市一角的廣闊黑暗。

腳步聲和動靜聲讓我知道蓋亞正向我的背後走來。他在我坐著的椅子的後方停了下來。我馬上往另一隻杯子裡倒入葡萄酒,將其遞給這位政治家。

「你在看什麼呢?」

晃動著紫紅色液體的同時向我問道。夜景以及星空――這樣回答的話想必他也會相信的吧,但我卻故意說了真話。

「黑……暗」

我便起身便回答到。

「黑暗?」

「是的,這座城市的黑暗」

輕輕地邁動步伐,走向蓋亞。我用手挽住他沒有拿著酒杯的那隻手腕。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嬌媚的依偎在他的身上。

「請您看看,那片地區。那邊是阿西米拉地區…吧?」

我用另一隻手指向城市中漆黑的那一角。

「我發現其他地區的夜景以及活動的照明很是顯眼,但是隻有那一角是漆黑一片。那片地方正是阿西米拉的居住地吧?」

「嗯,是的」

蓋亞也一邊眺望著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地區一邊喝著葡萄酒。

「一想到,將來那片地區也會明亮起來……這美麗的夜景經由蓋亞大人之手會顯得更加光彩照人,我便很是期待」

我加重了挽著他手腕的力氣,將乳房壓了上去。通過更為親密的接觸讓他更加意識到我的存在。

「嗯,我一定會這麼做的。屆時我會在再次邀請你的。我答應你,我會將重生的納蒂亞夜景展現在你的眼前」

遺憾的是那一天不會到來了――我在心中如此嘟噥到。用深受感激一般的表情將臉靠了上去,伴隨著呼吸細語到「蓋亞大人……」,溼潤著眼眸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咔嗒,在響起了玻璃杯放置在桌子上的聲音後,蓋亞抱緊了我。

在眼神對上了的那一瞬間他的臉向我湊了過來,嘴唇相互重疊。

在這昏暗的房間中,我毫不抵

抗,輕輕地閉起眼睛表現出接受他的意向。

「…嗯,哈啊,嗯嗯……」

互相觸碰嘴唇也只是短暫的一會。已經準備完畢了的我們,很快從重合嘴唇轉變成了濃厚的深吻。貪食著嘴唇和口腔的熱情的刺激似乎能讓身心全都融化。

(真是熟練呢……)

優秀的外貌加上名門貴族的頭銜,並且還是政治家……想必女性的經驗也很豐富吧。光從這接吻看來,接下來也能讓人期待一番。

蓋亞用舌頭纏著我的嘴唇和舌頭的同時將我緊緊抱住,像是推著我一般從後方漸漸地向我逼近。每每感受到他壓力的同時我都不得不向後退去,雖然蓋亞便繼續向前迫近……如此反覆。

在這一過程中膝蓋的內側頂到了堅硬的物體。不由得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能支撐我的只有蓋亞的身體,在我向後倒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身體――但他何止沒有支撐住我的平衡,反而順勢將我推到了。

「呀……!」

嘴唇不自禁的分了開來。被緊緊的擁抱,在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倒下去時的浮游感,以及瞬間的恐怖感覺。不過,將我和蓋亞迎入懷中的是柔軟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布片觸感。

是在床上。不知何時被接吻所誘導,順勢倒在了床上。

蓋亞保持著推到我的姿勢注視著我。我也用楚楚動人的眼眸回視他。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就我想上你了」

蓋亞輕聲細語的如此說著,再次奪走了我的嘴唇,同時將舌頭伸了進來。我也回應他將自己的舌頭纏上了他的舌頭,讓我好好享受一下這粘稠的嘴與嘴的交合吧。

「嗯,嗯嗯……啊嗯…嗯啊…嗯嗯……嗚…」

漸漸狂亂的呼吸和嬌喘聲混雜在一起,隨後這些聲音自然地從口中漏出。在嘴唇離開的時候微微的張開眼睛,蓋亞也對我的反應很是滿足。伴隨著相互之間「哈啊…」的一聲呼吸音,我和他的嘴唇之間架起了銀色的橋樑。即使在昏暗的房間中也被光線所反射,妖豔的閃爍著。

這種接吻真棒……如同身體的力量都漸漸的在流失一般――舒服到即使如此形容也絕不奇怪。

蓋亞保持著緊抱著我的姿勢,將手伸到腰部解開了浴袍的結釦。我沒有多做抵抗,接受著他的舉動。扭動著身體巧妙地協助他,不經意間我身上的浴袍已經被解了開來。

若是將浴袍向兩邊撩去,便會展現出我只穿著內衣的姿態。

蓋亞抓住我胸口的布料,將浴袍左右扒開。冷颼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我的白皙肌膚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啊……!」

我的口中喊出了高亢的嬌喘聲。同時快感奔走於全身。

他隔著胸罩觸碰著我的乳房。蓋亞進而用手畫起了圓形,慢慢的揉動著我的胸部。

「真是漂亮的內衣呢。很是可愛哦,拉賽利亞」

我用感受到快感所帶來的反應來代替回答。從胸部傳來的快感,沒能允許我發出反應出自己的意志的聲音。

作為娼婦,與數不清的男人做過愛的我的身體,所有位置的性感帶都已經被開發完畢了。為此,這幅軀體被男人愛撫就會有敏感的反應。

很容易便會到達絕頂,也就是所謂的「極為敏感」的肉體。不僅僅是這完美的身材,我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投男人所好。

「啊啊嗯…蓋,亞…大,人……哈啊,嗯…好,舒服……」

斷斷續續的輕微的喘

息聲。帶著鼻音的沙啞聲音想必會更為刺激男人的獸慾吧。

蓋亞也來勁了吧,持續的揉著我乳房的動作時強時弱,終於將手伸入了我胸罩的內側。

當然,他的手遊走在我上半身中最為敏感的突起上――「啊啊啊嗯!」

全身顫抖。扭動著的身體的同時感受著身體中流動著的電流。

此時,我難以忍受耳邊來自蓋亞的輕聲細語。

「你的胸部真是厲害啊……正因為大才有揉的價值,摸起來的感覺也很棒。

讓人想一直摸下去呢」

蓋亞的指法也不錯…有我這個手,手指控看來也在標準值以上,讓人能感受到男人的魅力。雖然手指的完美程度與那位少年的無法相提並論,但是性方面的技巧絕非普通的男人所擁有的。真心讓人慾罷不能。

抱起躺在床上的我,蓋亞將浴袍的袖子從我的手腕褪去。這樣一來,我的身上真的只穿著內衣了。

再次被他推倒,我用一臉渴望的表情向上看去。雖然看上去他立馬就會壓上來一般,但蓋亞就像是在鑑賞我的內衣姿態一般,視線週轉於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現在的樣子是最為漂亮的。甚至美麗的我捨不得褪去你的內衣」

「蓋亞…大人……」

難以控制興奮起來的身體,我用楚楚可憐的眼神追逐著蓋亞的視線。他的視線順著臉龐向下飄去,停在了被胸罩所包裹著的乳房以及遮著胯下的單薄布料上。

「你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

用眼神疼愛著我的同時,蓋亞極力讚揚著我的身材。

「雖然以前就覺得你的胸部很厲害了……」

蓋亞這次脫下了自己的睡袍。他身上也只剩下了內褲,慢慢地將我抱緊。直接相互觸碰的肌膚的感觸很是溫暖。他的身材意外的很是健壯,感覺還不錯。

「這纖細的腰部和修長的雙腿也好棒呢」

抱緊著我的同時,蓋亞的手指遊走在我的肌膚上。

「啊啊嗯…嗚…好棒……!」

嘴唇互相重合,糾纏著舌頭的同時蓋亞的左手沿著背脊一下去向下拂去。身體反射性的顫抖了起來,感受到了滲入體內般的愉悅,更為煽動起情慾。

「嗯嗯,嗯……啊嗯…」

隨後來到我的腰際線,從側腹部通過肚臍的左手撫摸著肌膚的同時開始向上移動……再次回到後背後,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我胸罩的扣子。

啪的一聲輕輕地聲音響起,包裹著我乳房的拘束被解除了。做著濃厚接吻的同時,蓋亞的手做出了行動,將肩部的吊帶也褪去。這下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遮掩住我的乳房了。

遮蓋乳房的布料沿著我的身體悄然落下。看著在其遮掩下的物體後,眼前的男人發出了陣陣感嘆。

想必是不由自主的吧。現在,與遵循著重力向下落去的胸罩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保持著理想的形狀向著前方突起的2只乳房。像是完全無視重力一般凜凜的向上挺起,左右對稱的美麗半球以及其中央以及堅硬勃起的桃色乳頭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不,是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怎麼樣,蓋亞大人?」

至今為止只是嬌喘著的臉龐上,顯露出了些許挑逗以及從容的笑容。

「我自己也對這對胸部很有自信……很漂亮吧?」

聽到了蓋亞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想必是吞了一口口水吧。

「這對胸部,今晚是屬於您的了」

我用手支撐著驕傲的美乳,輕輕地向上

抬去。

「在激烈點渴求我也無妨哦……」

我將自己嘴巴漸漸湊近自己綻放在胸部前端的乳頭――用舌頭妖豔的舔舐起來。若不是非常豐滿的乳房便做不到這種技巧。

乳頭的前端奔走過微微的電流,自然而然快感刺激著我的身體。

「啊啊嗯……!」

嘴角邊不由得發出的喘息聲正是他興奮起來的證明吧,一直以來注視這副景象的蓋亞,似乎失去了理性。

「啊啊!」

這輕輕地叫喊聲是我發出的。蓋亞用力將我推倒,吻了上來後開始用雙手揉動起了我的乳房。

剛才為止的紳士般的對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暴露出男人的本性漸漸地開始貪食起我來。被激烈揉動的乳房也因此編織出快感來,激起了強烈的反應。

「啊!啊啊!哈啊嗯,好有感覺……!啊啊嗯,呼啊……!」

蓋亞摸著胸部的同時嘴唇遊走在耳朵,脖頸上。對胸部的愛撫也很巧妙,用手指與手指之間縫隙夾著乳頭的同時揉動,同時刺激著多個部位。

我的肉體面對這蓋亞為我帶來的快感有趣的扭動著身子,不停地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雖然我也挺喜歡紳士般男人的愛撫,像這種遵循著獸慾,一味追求刺激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啊啊啊啊!」

我的聲音越發高昂。蓋亞將如同含在口中,用舌頭翻弄起來。

在體內迸發的快感洪流越發龐大。我向後仰著身子的同時伸直了身體,想要藉此來忍受住這快感的信號――巡迴於腦中的快樂物質反而將快感帶到了身體中的每個部位。身體中無處可去的快感,反射?反覆的奔走於肉體中,我的口中不停地發出著煽動男人慾望的嬌喘聲。

「啊啊嗯!不行,不行……!好舒服,太舒服……了…嗚,啊啊嗯…啊哈啊!」

是我的這副媚態更為煽動起男人的慾望了嗎,蓋亞的愛撫越發的激烈起來。

他一臉滿足的注視著我嬌喘樣子的同時,將引發這嬌喘聲的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

「哈啊嗯…啊啊啊!」

質量上乘的手指侵入了包裹著我密處的布料內部。光是這一事實就讓我難以抑制自己高漲的期待和興奮。原本就彙集著敏銳神經的部位被溫柔的撫摸,必定會為我帶來絕頂。

是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嗎,蓋亞甚至不褪去我那奢華的黑色蕾絲內褲――直接把手伸進了――已經徹底溼潤了的我的胯下。

「啊,啊,啊……!呀…啊啊嗯,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發出著粘稠的淫靡水聲的同時,蓋亞靈巧的摸索到了女人最為敏感的凸起,用絕妙的溫柔手法撫摸了起來。

酥麻的快感以及強烈的電流穿透了身體的內部。

「這樣,啊嗯…弄的話,我,我,要……去了…去了……!」

我的身體難以忍受這份快感,激烈的顫抖著,瞬間到達了絕頂。從腦中迸發出的快感洪流,宛如產生了被拋下懸崖一般的浮游感――「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體更加激烈的向後仰去,頂級的快感讓身體僵直。

即使伸展著四肢僵直著,但身體的內側確實在不停的痙攣著。腦袋中一片空白,思考也好感情也好全都被漸漸奪走。

無論何時體驗女人的快感都是如此的驚人…宛如肉體被快感傾覆一般,腦袋中的一切都被愉悅所渲染,給我帶來一種宛如除此之外的一切全都被吹走了一般

的感受………

「哈啊,哈啊,哈啊……啊嗯……」

絕頂後的空白感漸漸地消失,大腦終於可以開始認知到光芒,但殘留在身體中的絕頂暫時還對這份快感依戀不捨。絕頂的餘韻在身體裡晃盪,這種舒服的感覺在我的體內紮根。

不論體驗多少次都會不厭倦……頂峰的快感加上戰慄般的顫抖,漸漸地將快感從身體中抽離。

「拉賽利亞……」

在意識清醒後沒多久,想必蓋亞對我的凌亂的姿態十分滿足吧,他向我搭話到。

「是,是的……很,舒服……」

保持著陶醉於快感的表情,口中說出了讓蓋亞高興的回覆。

「竟然這麼快就高潮了…啊啊……」

喘息著的自己,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後再吐出來,調整著呼吸的同時向著上方的蓋亞看去。在躺在床上的我的上方,不知何時他已經全裸著,暴露著屹立著的肉棒。

「啊啊…蓋亞大人的…好棒……」

我展露出了比陶醉於銷魂感受更強的恍惚感。直起仍然因快感而動盪的身體,緊緊地摟住了蓋亞的身體。

伸手觸摸蓋亞的性器,口中說著能取悅男人的臺詞。

「這個……這個,等下就要插入……我的體內了吧…?」

止不住想讓他插入的渴望。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凌亂到什麼程度。

我的話語中滲透著這層意思,我為了讓他抱緊我想要起身。

「啊……」

「等等!」

高潮的快感帶來的餘韻讓我纏起雙腳,就像是倒在蓋亞的身上一般,將自己的全部體重壓了上去。以他被推倒的形式,我們兩人倒在了床上。

我的體重壓在仰天躺著的蓋亞的身上。就當我想要起身手支撐在床上的時候――就像我騎乘在他身上一般。這可真是合我意。

「蓋亞大人……嘿嘿嘿……」

此時我妖豔的笑了起來。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玩弄男人的魔女一般吧。

果然還是這樣更適合我。我覺得我的容貌在這種情況才會美如畫卷,原本我的性癖也是偏S的。

「這次換我讓你舒服舒服哦……」

在約定給予男人快感的同時,我在大腦中悄悄地切換了自己的模式。

騎乘在全裸的蓋亞身上,我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將面積小且薄的小小布片穿過一隻腿後,保持著鉤掛在腳上的樣子坐在了男人的身體上。現在我身上只有被吊帶鉤掛著的長筒襪了,但是接下來的行為無需褪去它們……反而這樣更會刺激男人的興奮吧。

浮現出挑逗笑容的同時抬起腰部,跨在堅硬勃起的肉棒上。輕輕的將肉棒調整到自己的陰道口,用下半身的嘴巴含住「男根」的前端――然後順勢慢慢的前後搖動腰部。

這是騎乘位的姿勢。從上方俯視,舔舐著嘴唇進行挑逗。

「呵呵……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快插進去哦」

浮現出從容的笑容。前後搖動外加曲線運動,腰部畫著橢圓形的軌跡。

仰望著我的蓋亞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他現在只有龜頭插進了我的體內。想必他正在期待著我這淫靡蠢動著的腰部什麼時候才會完全降下來吧。

像這樣讓他產生焦躁感的話,男人會止不住想要插入我體內的興致以及興奮感。會祈願到「想要插進去,快點讓我插進去」,將插入和女人的陰道優先於一切。

蓋亞的表情和我預想中的一樣。他的眼神正訴說著快點讓我插進去。擁有帥氣容貌的男人

完全丟了自己的臉面。與見到我就一臉色相的男人完全沒有區別。

他主動從下方動起了腰部,用肉棒敲起了我下半身的門。我把這一行為視為「已經無法忍耐了」。

再這樣讓他焦急的話,他可能會用蠻力改變體位插進來。這樣的話就很無聊了。現在用這個動作的話會比較合適吧。

「別這樣焦急嘛……馬上就讓你插進來哦」

我保持著挑逗與從容的微笑,用看透男人一般的樣子回應道。被猜到心中所想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感到有些害羞,蓋亞也微微的移開了視線。

「蓋亞大人,我接下來就會告訴你…為什麼我是人氣最高的娼婦……」

用略帶鼻音,沙啞的聲音細語著的同時,我開始讓肉棒插入。

停下扭捏的腰部晃動,向著下半身的嘴巴中含著的肉棒,慢慢地降下自己的臀部。漸漸地將其吞入深處,逐漸將我體內填滿的這份感覺讓我覺得很是舒服。

「嗯,嗯……」

自然地吐露出了輕輕地嬌喘聲。身體中至今仍然殘留著絕頂的餘韻才會有這種反應。雖然現在的這份快感和剛才高潮時的感受相差勝遠,但舒服確實不爭的事實。

不過――變得舒服的不只是我獨自一人。反倒是對男方更有衝擊性吧。

「這…是……!」

蓋亞在我的下方呻吟到。

男人已經身體僵直。緊繃著全身的肌肉,忍受著快感。

我深知――像這樣身體僵直了的男人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保持原來的速度慢慢地降下腰部,花費了1分鐘以上的時間讓他產生焦急感,就在將陰莖連根吞入的時候。

「拉塞利亞,我,我已經……!」

瞬間,肉棒在我的體內震顫。

激烈的痙攣2次,3次,4次……光憑陰道內的感觸就能知道男人射了幾次。

他噴射出白濁液的氣勢如此之猛。

在結束了激烈的射精後,男人的身體瞬間不再僵直,失去了氣力。就在他鬆弛著肉體沉浸於快感餘韻的時候,玩弄男人的這種享受的感覺讓我震顫。

「呵呵呵呵和……只是插進來就高潮了,就和處男一樣呢?」

我向著迎來第一次的絕頂,喘著粗氣的蓋亞嘲笑到。想必這是相當屈辱的話語吧,蓋亞因快感而喘息的同時扭曲著臉龐。

僅僅插入我的體內就高潮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哦,雖然我心中如此想著。

第一次和我做愛的男人,無論他有著多麼身經百戰的經驗,都會和這蓋亞一樣,只是插進來就高潮的。

至今為止無一例外,將來想必也是如此吧。我有這份自信。

「這麼快就射了,實在是抱歉…但是,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保持著插入狀態的蓋亞沒有想要掩飾自己的驚訝。現在也仍然忍耐著斷斷續續存續著的快感吧。

「您理解了嗎?我是頂級娼婦的理由……」

「嗯,嗯嗯…這還是我第一次體驗到。雖然聽過傳聞,但遠遠超乎我的想象……此等名器,至今以來,我未曾體驗過一次……!」

沒錯,是名器。雖然這是隻有男人才能理解的感覺,但是我堅信自己的陰道正是所謂的名器。

「我的體內…是怎麼樣的感觸?」

雖然為數不多,但還有其他身為名器的女性。這種女人可能不一定在娼婦中,也許就在平民百姓之中。千條蚯蚓,巾著,收緊草袋,章魚壺………

千條蚯蚓,巾著,收緊草袋,章魚壺這

四個詞都是用來形容女性性器為名器的詞語……多就不展開了……

「令人難以置信……陰道壁包裹著肉棒的每一處,時緊時緩……,就像是將我的肉棒向內部吸收一般……你明明都沒有晃動腰部,為什麼陰道內會如此運動呢……!」

但是我的陰道,和那些在街頭小巷中所流傳著的名器的等級完全不同。從男人們口中聽到的感想都大致相似,總結來說,似乎就是我的體內並不是維持著同一感觸,時常蠢動著帶給他們不同的快感。

據說――並且在射精的瞬間,我的體內蜿蜒曲折,重複著榨取一般的激烈蠕動。這種感觸和射精的感受有著普通絕頂時無法體驗到的驚人快感,任何人都會墜入忘我的深淵,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太迎合男人的胃口甚至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

「呵呵…真是不錯的神情呢,蓋亞大人。我可不允許你萎靡哦…?」

剛剛射完第一次精,蓋亞的肉棒再次堅硬的勃起了。

「噢噢噢……」

他發出了不成聲的聲音。我只是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讓陰莖插入我體內的姿勢而已。還沒有做什麼特別的動作,但我那渴求著男人貪慾的陰道強制的讓男人興奮了起來。

光是如此就已經很是驚人了,就在這麼想的時候,男人已經突入了準備下一次射精的危險水域之中。柔軟的媚肉貪食著名為肉棒的獵物,想要將其吞噬殆盡。

「拉塞…利亞……這樣下去的話,馬上又要射了…」

蓋亞再次想要忍受住這份快感,開始強忍著身體。

反正也忍不了的何必勉強呢,我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溫柔的對他說到。

「忍不住了的話,隨時都可以射出來哦……」

說著的同時我畫圓一般運動著自己的腰部。這一瞬間,蓋亞的肉棒再次在我的體內痙攣,咕咚咕咚的噴射著精液――第二次絕頂。

是因為快感而喘息著嗎,還是說為快感而苦悶著呢,無法從他的表情上去辨別。

不過我唯一能說的就是,他的那副表情點燃了我的S性情。

「只扭了一次腰部而已就高潮了,好快啊……?」

要我說的話,所有的男人都是早洩。

在短時間內射了兩次,被我的語言攻擊所煽動,蓋亞的「男人的自尊」已經化為了粉末。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毫不留情。

「你還可以繼續的對吧……?」

再重申一遍,我只是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讓陰莖插入我體內的姿勢而已。但是蓋亞被我那神秘莫測的名器所玩弄,因快感而喘息,持續著射精這一行為。

我保持著騎乘的體式,男人重複著勃起與射精,這種奇妙的做愛方式持續了不少時間。

蓋亞因激烈的呼吸而苦悶,為快感而顫抖射精,在第五次射精的時候開始像孩子一般浮現出了眼淚。第六次的時候已經口齒不清,第七次的時候開始乞求放過。威風凜凜的政治家形象已經不復存在了。

享受著男人苦悶的姿態,我的嗜虐心也漸漸的被滿足。我本身也品嚐,貪圖著讓男人高潮的這份快樂,腦中噴湧出與肉體高潮不同的愉悅感。

我將肉棒從我的身體中拔出,再次迴歸只吞食著龜頭的狀態。蓋亞似乎是為了終於解放了而安下了心來,因中斷了快感而浮現出了喜悅的表情――真是的,一般來說反過來才對吧。

但是我依然保持著絕美的表情。

「為什麼而喜悅呢?

蓋亞大人」

男人聽了我的話後大為顫抖。也難怪,不論怎麼想,剛才的發言都是不打算放過他的意思。聲音也冷酷的無法形容。

「我剛才還只是坐著而已,你就已經高潮了七次,真是不中用的男人呢……

這樣下去,要是我拿出真本事的話你覺得會怎麼樣?」

我俯視著男人的同時展現出殘酷的微笑。蓋亞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立馬顫抖了起來。發出著咔擦咔擦磨牙的聲音,可以看得出他很是害怕。

我現在的表情正可謂充滿著S的氣息――也難怪男人會感到害怕。

「做好覺悟哦……我會用究極的快感把你帶向天國的」

我毫不猶豫的降下腰部,射了七次還未萎靡――不如說是我的陰道沒能允許他的萎靡不振――的肉棒插了進來。我將自己的手掌和就在這時候開始喘息起來的蓋亞的手掌相重合,奪走他的自由,畫著如同數字0一般的軌跡,用腰部以下的部分進行高速的扭動,強烈的收緊著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

喊著至今為止未曾發出過的聲音,蓋亞的身體因苦悶和快感而來回扭動。這聲音用尖叫來形容也不為過,甚至有些像女人高潮時的那種反應。胯下的反應是很坦率的。蓋亞以剛猛的氣勢射出著精液。

「怎麼樣,怎麼樣?比以往的要舒服的多吧?」

用蔑視的口氣,嘲笑著如此輕易就射出精來的蓋亞。

我能控制這非比尋常的名器。用力程度的多少會使陰道內產生怎樣的反應,在大量的經驗中我早就已經學會了。

緊緊勒住,微微振動,糾纏……隨著勒緊程度的改變男人的反應也隨之發生變化,就連他們的高潮時機都能進行調節。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來……!」

宛如其他生物一般蠢動著的我的腰部,怎麼會因為聽到他這麼喊就停下來。

我已經從S系的痴女轉換為了暗殺者。

就算放開他的手,蓋亞似乎也已經使不上力氣了。和我相連的手中已經感覺不到活著的氣息。看來他似乎不得不將殘存的體力全都集中在下半身。

蓋亞勉強的睜開眼睛――但是,闖入他視野的,是和我腰部相同,宛如別的生物一般搖晃著的乳房。伴隨著腰部的扭動,不規則晃動的胸部從視覺刺激著男人的慾望,使其更為興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苦悶的叫喊聲都出賣了他。但即使如此從結合部位傳來的射精與痙攣的勢頭卻不知疲憊。蓋亞明明確確實實的再被剝奪體力,但只有他的陰莖依然這麼精神。

「啊哈哈哈哈!真是不錯的表情呢,很可愛啊!這才剛開始哦!」

我一直髮出著刻薄,殘酷且絕美的鬨笑聲。在我身下被玩弄的男人不停的將白色精液注入我的肉壺中,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射精人偶。

「暫且是不會結束了呢……我說過的吧?今晚親熱到做不動為止」

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的射精了。男人也不作回應,成為了單純的流淌白色液體的肉塊。

當然,我也無視男人發青的臉龐。用巧妙地腰部動作將技巧的差距展示給男人看,用蜜壺讓他的肉體和精神高潮,讓我好好享受他那苦悶的身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絕頂。

騎乘在他身上,身子向後仰去,臉龐仰天身體僵直。

發出嬌喘聲的是我。我終於

也到達了高潮。

「哈啊,哈啊……啊啊嗯…好舒,服……」

最終我順勢倒在了床上。剛剛到達高潮的我呼吸絮亂。沉浸在像是浮在海面上一般的快感中,我等待著滾燙的身體冷卻下來。

過了幾分鐘後餘韻的褪去,迴歸到了往常的冷靜思考。

我躺倒在床上,躍入視野中的是達姆國王酒店總統套房的天花板。

我迅速的起身,打開房間內的壁櫥,拿出浴巾。

我身上現在只穿著吊帶長筒襪。將取出的浴巾包裹住自己半裸的上半身。

由於我的胸部很大,所以會擠出乳溝,不過這種程度也是沒辦法的。

我維持著這種若是讓男人看見的話便是極其煽情的裝束,向著房間的盡頭,從窗口遙望著納蒂亞市。

雖然東方的天空開始微微泛起了魚肚白,但夜晚的暗影還依然很深。和蓋亞睡之前姚望過的城市景色一樣,夜景依然如此的美麗,美的甚至讓人不由得會看入迷。

一成不變只有阿西米拉地區那深深地黑暗。

並且,我也在那黑暗之中。

我的第二次高潮,說實話,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更接近自慰。

維持著騎乘位調整插入的角度,在讓肉棒摩擦著我G點的狀態結合後,配合著能讓自己體驗到快感的節奏扭動腰部。由於自己知道自己的快感點,所以不一會我就到達了高潮。

這一過程中沒有男人意志,所以,這只是用男人的身體來自慰而已。

從窗邊回到床頭,瞥了一眼無力的躺在床上的蓋亞。

把了把脈,打開他閉著的眼瞼,將耳朵抵在他的胸口――皆無生命反應。雖然他現在還殘留著一些體溫,但很快便會冷卻下來的吧。

他已經失去了年輕的肉體。宛如失去了身體中的水分一般,肌膚的彈性也好,光澤也好全都消失殆盡,蓋亞急劇消瘦十分憔悴。

唯一像男人的地方是,不停的流淌出精子的肉棒周圍。下半身的水分也被吸乾了吧,又或者說看上去像是因為某種緣由不停的釋放出水分。

我的陰道壁所編織出的,讓男人瘋狂的愉悅,說不定給男人帶來了和「女人高潮」時相同的快感――我有時候會這麼想。

男人所體驗到的快感是怎樣的,作為女人的我永遠也不會知曉。

但是,也有「如果給男人帶來女人快感的話會因為衝擊而死」,「女人體驗到的快感遠遠高於男人」這些世俗之說,在考慮到像我這樣讓人男人沉浸在快感中死去後,可能那種世俗之說是正確的。

就算想要問問看他,但是蓋亞已經成了不會有所回應的軀體。

「暗殺完成……了呢」

我俯視著成了死屍的男人,輕輕一笑。

看來,從今天起要忙起來了。

首先要做好工作不讓這次的暗殺與我扯上關係,並且為了撈取蓋亞計劃中隱藏的利權,還有必要將那個政策賣給給個方面。

關於阿西米拉開發計劃,我所構思的計劃如下。

首先要創建一個以消除歧視為目的的團體。這個組織是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譴責歧視者是該組織的首要活動。

這種「譴責」是利用長時間的監禁?恫嚇來進行暴力且執拗的攻擊。真正的目的在於讓那些被歧視者心生恐懼,這比起對他們進行消除歧視的教育以及反省,更容易使其屈服於團體。

以這樣的行為和壓力為背景,乘機發起蓋亞提倡的企業推動,歧視?差別的消除,優

先僱傭阿西米拉的人們,只能在消除歧視的那個團體辦理減稅手續。當然除此之外還會向行政提出各種貪婪的要求。

比如――要求通過這個團體的話,實際上是無需進行稅務申報的,暗中締結只讓阿西米拉的企業群可以合法逃稅的密約,諸如此類。

經由消除歧視的團體,優先發展企業,而且還允許他們減稅?免稅,如此一來所屬於那裡的企業便會無限的滋潤起來。想必會比一般企業要賺的更多吧。

然後讓那些企業將一部分的利益「上繳」給消除歧視的團體。團體本身也會肥大起來,讓假借消除歧視之名的撈取利權來的更為猛烈。

如果讓蓋亞來做的話說不定會在生活環境改善完成後就停下這些特別舉措,但只要到時候做到讓任何人都無法提出異議的話就行了。

讓這個消除歧視的團體與政?官?財?警察?黑社會?媒體進行勾結。

要是能合法的減稅?逃稅?優待政策能被承認的話,不用做什麼特別的工作黑社會就自己找上門來。他們一來,渴求情報的警察也會前來進行接觸的吧。這時候將他們強行拉進這勾結網中。

給予政界票量,官界?財界則給錢,讓黑手黨旗下的企業加入消除歧視的團體中來,優先讓其獲得改善歧視的企業稱號,以及為其提供繳稅的優待措施。

也可以讓黑手黨的人員就任團體的幹部。這樣一來譴責鬥爭將會帶有更多的暴力色彩,對行政提出的要求的通過效率也會上漲吧。

有些麻煩的是警察,但他們也希望得到黑社會的情報,那麼就一點點給他們黑社會情報以及黑錢,作為代價會要求警察告訴我他們所獲得的情報。這會這種勾結關係漸漸地穩固。

曾經勾結的警察干部隱退後,就讓阿西米拉的企業(黑幫旗下的企業)的顧問之類的來接任就行了。從他們手中獲取警察的情報,對圍繞利權的不正調查施以巨大的壓力,想必能在司法當局那邊攔住吧。

由於與黑手黨和團體勾結對他們自己本身來說是覺得心中有愧的。暗中勾結的他們本身沒有勇氣去對此進行深入的調查。所謂的警察機關就是這樣的組織。

想必也會出現對這過分優待持反對意見的人吧。不過,只要將這種人視為「歧視者」,施以強壓的譴責,使其屈服就可以了。

「你們知不知道一直以來被歧視的人的苦處!」只要發出這種呼聲的話,任何人都會閉上嘴。如果有人主張要重新審視這優待政策的話,反而會被不停地譴責直至他答應我們的要求為止。

特別是囉嗦的媒體,需要與其鬥爭到底。在這點上黑手黨會起到很大的作用吧。專門搞暴力鬥爭的人手持「人權之盾」,便會使其乖乖的屈服吧。

又或者是利用他們所懷有的新聞界的良心?使命,用「你們進行報道的話只會助長歧視」這種抵抗感來打壓他們更為上策吧。

不然就用對付警察時一樣的辦法,將各種情報流入地下社會,與記者們勾結起來讓他們閉嘴。將有一定規模了的阿西米拉企業群隨便安插點人到各種報道機關的廣告出資人中的話……事態會變得很有趣的。

如此一來,結合政?官?財?黑?警?媒的「鐵之六角形」就誕生了。位於其中心的首腦便是消除歧視團體――我所構想的這個「人權團伙」的前途我自己也無法

進行估量。

變成那樣的話誰都無法阻止了。就算沒了歧視和等級差別,企業本身就已經有了相當的權益,就算想要根治也會成為避諱之事。

而我則在其中暗中活動,隨意的貪圖已經投入的公款。

阿西米拉開發事業在名目上也算是都市開發吧。那麼就讓我為我痴迷的男人們設立皮包公司,接受訂貨然後全部轉交給承包商賺取差額,利用消除歧視團體的威勢掌控磋商,又或者可以以中介費或者手續費的名義來抓取莫大的金額。

但是,這些獲取利權的方法不過是一種例子而已。其真正的價值在於我的人脈。

這政?官?財?黑?警?媒的六角形,正是我作為高級娼婦與各界重要人物之間的聯繫。政?官?財自然不用說,警察干部也好不少組織中接近頂層的大人物們也都很賞識我。更何況我還擁有暗殺者這一身份,和黑手黨也有密切的關係。

也就是說,我是少數擁有與這六角形全方位都有關係的人。如此一來就算我不發話利權也都會滾滾而來。我臉上露出笑容也是理所當然的。

話雖如此,但是沒有任何人會想要取我的性命。以後這六角形便會成為我的後盾。要是捅破了馬蜂窩的話,結果會如何自然也不用我多費口舌了吧。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越想越止不住這意味深長的笑容。

為了讓對手接受我所賣的政策,想必也會用到男人所做不到的「肉搏戰」吧。

那麼我就更得好好地把身體養的更漂亮――如此想著的同時,我向著浴室走去,用淋浴洗淨全身。

酒店的叫醒服務以及配送早餐到房間的服務我全都拒絕了。因為房間裡有不可見人的東西所以也是無奈。

在住宿客專用的餐廳中吃完自助早餐,回到房間做好離開酒店的準備。在檢查自己的,以及蓋亞行李的時候回想了起來。

(說起來,娼婦的那份報酬,我還沒收呢)

翻了翻蓋亞的包――找出了幾十張高額紙幣。幫他做了這麼多服務還讓他射了這麼多次,雖然想在多收點錢……不過,對死者要求太高的話也就有點過分了。

將一疊紙幣放入行李中,來到一樓,在大廳隨便找了個酒店服務員說到。

「我說,能幫我叫下這個酒店的經理嗎?」

「啊?這位客人?您找……經理嗎?」

「是的,你們經理是叫迪美奧?蘭古洛特對吧?我希望你幫我和他傳個話,說」露西亞來了「。沒好好傳達到的話,你可是要被開除的哦?」

即使我如此威脅他,這個酒店服務員也只在瞬間動搖了下。馬上低下頭說到「遵命」,向著後堂的職工室走去。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了一會後,經理是一位中年男性,臉色大變向我走來。

那個酒店服務生也真是不錯,敢把那種程度的通告傳達給上面。

「真是好久不見了,露西亞小姐」

這個名字是我暗殺時所使用的假名。

「您客氣了,迪美奧先生。我用這個名字來到這裡――意味著什麼你懂的吧?」

「當,當然。和您同室的客人」還在睡覺「,是這麼一回事吧?」

滿足於這個回答的我展露出了蠱惑的笑容。

「沒錯,正是如此。後續收尾就交給你了」

「好的。住宿記錄和痕跡的清理,我會負責的」

我向迪美奧道謝後,離開了酒店。

接下來警方會對這達姆國王酒店進

行調查。身為犯人的我繼續停留在那裡是愚策。我將轉移到市內其他的酒店,以那裡為起點開始著手於各界的工作――如此想著的同時,才剛走出酒店前的圓形交叉口,就有人向我搭話到。

「我一直在等您。早上好,拉塞利亞小姐」

回過頭去,站在我視線盡頭的是,帶我來到這裡的馬車的車伕。和我對視後,他鞠了一躬。

「今天也請多多關照。今天有什麼打算嗎?蓋亞大人吩咐我讓我帶拉塞利亞小姐去想去的地方。如果想要回鄰國的話,我可以帶您前往昨天的國境處」

「蓋亞大人安排的真是周到我很開心…你也不容易呢。我暫且還不回自己國家。倒是希望你今天能帶我去北部的第十四號大道――」

「十四號大道……的話,是格蘭之星酒店嗎?」

「你果然知道呢。嗯,我想去那裡」

格蘭之星酒店。是納蒂亞市中僅次於達姆國王的名門酒店。由於比達姆國王酒店更靠近政府街道?議會場,財政界的重要人們密會經常會去那裡。

「好的。我為您帶路。沒能及時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叫蘭澤。有什麼事的話還請和我說,不要客氣」

馬伕蘭澤恭敬地鞠了個躬,打開了馬車門讓我上車。

柏油路的震動很少。在舒適的馬車中飲著紅茶,我觀察著市區的狀況。看樣子離十四號大道的格蘭之星酒店還有點距離。

雖然當初是自己想要前往那裡的,但是他來接我接的這麼巧,看樣子我點做些必要的工作。

「我說,蘭澤先生。昨晚的事除了你之外還有人知道嗎?」

「沒有了,只有我知道。聽聞是機密任務。知道昨晚你們兩位之事的只有我一人。是為了不讓消息走漏到蓋亞大人的老婆,他的家人以及媒體的耳朵中,才選擇了我」

既然向我進行了暗殺委託,情報肯定會在某一處洩露出去了。可是他說的話聽起來也不像在騙人。果然應該理解為是被人偷聽了吧。

「嘿……為什麼選你呢?」

「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我在修貝魯家擔任馬伕已有十年的時光。不僅僅是我,我的父親也服侍修貝魯家近四十載。說是親如家族的忠臣也不為過。恐怕這便是選我的理由吧」

「這可真是厲害呢…果然你的工資也很高吧?」

聽起來似調侃的話語,蘭澤苦笑著回答到。

「幸運的是。至少這分工作以及工作的報酬都未曾讓我想過要辭職」

他的回答讓人腦子浮現出一本正經的優秀傭人的印象。想必品行端正口風也很緊吧。作為傭人來說是最為理想的。

那麼,怎麼才能封住這個男人的嘴巴呢。

再過一段時間,他主人的屍體就會在達姆國王酒店被發現了。知道我和蓋亞?

修貝魯見面的,只有這個馬伕了。若是主人被暗殺,想必他也會對警察坦言說出這次密會的事吧。可能會任由義憤,讓我被逮捕來報主人的仇吧。

(真是沒辦法呢)

我可是為了接下來和各種各種的男人見面洗乾淨了身體的――我如此想著的同時下定了決心。

「抱歉,停下馬車……」

在剛進入格蘭之星酒店所在的十四號大道時,我降低聲調,從馬車內向著駕駛席說道。很快馬車的震動便停了下來。

「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蘭澤慌忙的回過頭來。打開設置在他背後的窗口,我做出苦痛的表情懇請到。

「不

好意思,身體有些不適……能稍微停下馬車嗎?我感覺稍微休息下就會好起來了」

「好的。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請隨時叫我。附近也正好有醫院,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隨時帶您去」

真是個為人著想的男人,我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用柔弱的口氣回覆到。

「嗯,不過去醫院還是小題大做了。不過我有個請求」

「您說,有什麼吩咐」

「不好意思…能幫我撫撫後背嗎?」

在痛苦的聲音中微微混雜了些撒嬌的感覺,向馬伕拜託到。

「撫撫背後……嗎。我知道了,這就來」

馬車微微晃了晃。是將馬車停在了道路的一邊了吧。

很快響起了咔擦一聲,馬車的門被打開了。

「您沒事吧,拉賽利亞小姐」

「嗯,沒事哦…並不是生病了」

我呼吸絮亂做出媚態。空出相鄰的坐席引誘著馬伕。

「恕在下失禮了」

蘭澤毫不猶豫的坐在了我的身邊,行了一禮後開始撫起了我的後背。

「啊啊嗯……哈啊…」

我發出著如同做愛時一般的嬌喘聲。當然,這是我是故意的。

每每背脊被撫摸的時候呼吸聲中便包含著甜美的回聲,宛如嬌聲一般在氣息中注入熱情,側顏向蘭澤看去――果然。他因為我的媚態而漲紅了臉。

我像是抱緊自己的身體一般,在胸部下雙手環抱。將胸部從內側向上推起,更加強調兩隻乳房之間的山谷。

我穿著的衣服本來就是胸部大為敞開的黑色禮服。蘭澤的視角看過去的話應該是一覽無遺的。扭捏著身體巧妙地讓禮服開叉的部分展現出自己的大腿,同時也微微的暴露出吊帶襪――那麼,他的視線正看向我的哪裡呢,我如此想著的同時探尋著男人的視線。

蘭澤依然漲紅著臉撫摸著我的後背。但是,他早已心不在焉。抬起頭便能看到我那妖嬈苦悶的臉龐。視線躲開的話就是我那發育豐滿的乳房所形成乳溝。移開目光也能看到魅惑的大腿和帶吊襪。以及其盡頭被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

…無論他看向哪裡,我的身體都會不停的強烈勾起男人的性慾以及戀物癖。

為此他的視線慌慌張張的上下游走。想必他的內心早已不在撫我的後背了吧。

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看向哪裡。想必他的下半身也已經充滿了熱情了吧。

「再這樣捉弄的話他就太可憐了」心中如此笑道,我從鋪墊階段開始向籠絡階段轉移。

我依偎著他,肩膀靠向他低著臉龐,苦悶的細語到。

「謝謝你,好了多呢……真是抱歉呢。果然,我的身體有些不尋常呢……」

「您,您沒事吧?我帶您去醫院……」

「不,這倒不用……因為」

此時我抬起了低著的臉龐。一改之前的苦悶錶情。

化為了向男人賣弄風情,誘惑,籠絡他們的母獸――「因為我……對你動了春心呢」

說完我立刻抱緊了蘭澤的脖頸,一口氣靠近他的臉龐與他的嘴唇重疊。

男人的大腦有理解現在眼前發生的狀況嗎?纏住嘴唇相互觸碰後仍然呆然著的馬伕,我瞬間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唇。

「嗯嗯……嗯,嗯嗯……」

目前為止男人還沒有抵抗。就像是洪水吞沒了溪谷的每一寸土地一般,化為我分身的舌頭活靈活現的填滿了蘭澤的口腔。

和他本人一樣,我猙獰黏著,纏繞著,貼在男人那愕然且毫無意志的舌頭上……男人像是

為了遵循本能一般,理性漸漸地產生了龜裂。

遊走在蘭澤的嘴唇上,吮吸,舌尖伸入男人的口腔,結合相互之間的粘膜刺激著男人。向著更深處匍匐,我的舌頭像是敲門一般戳著男人的舌頭,勾引他。

「……!唔,嗯嗯……!」

看樣子蘭澤的大腦終於理解了現狀。可是已經晚了。主導權已經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從未讓人男人逃離過我的魔爪。

其證據在於蘭澤終於有所反應了――我的舌頭蹂躪著男人,現在也仍然想要奪取蘭澤的力氣糾纏著他的舌頭。

男人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這是顯示出抵抗意志的舉動。是想要逃離我的懷抱,還是說想從我這裡奪回主導權呢,現在還不明確。

但是看了這個反應後,我為了削落後者的那個意志,施以了男人第二波攻勢。

「唔唔……唔,唔…」

男人微微顫抖,僵直的身體越發的脫力。取而代之的是我壓上了他的身體。

強行的把臉湊向男人,轉而開始了像是從上方奪去嘴唇一般的接吻。舌頭的動作的遲緩比剛才更為激烈,試圖從嘴唇粉碎男人的理性。

他失去了抵抗之力,我將自己的大腿滑入了脫力了的男人的膝蓋之間。用腳隔著衣服摩擦起了想必現在已經堅硬的勃起著的肉棒,用快感讓男人覺醒。

肉體的緊貼程度比剛才稍稍下降了些。從壓迫般的接觸空出一些距離,讓兩人之間有了一定的空間。

但是我並沒有因此停下誘惑的舉動。接吻的同時將自己的乳房向著男人的胸膛推去,上下推動。這是我那向前挺起豐滿的乳房才有可能做到的技巧。

由於兩人的臉龐相對,對男人來說失去了寬闊的視野,這胸部的接觸比起肌膚緊密相貼更容易激起想象,喚起強烈的興奮。隨時都可以化為野獸哦,女人肉體所主張的事將銘刻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