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殺者2
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舌頭也一直在男人的口腔中翻騰。如果站起來接吻的話,男人一定會膝蓋發軟。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刺激過於強烈導致脫力的接吻。
像現在這樣用接吻來壓倒男人,在男人連抵抗的力氣都失去之後,我才強行的離開了他的嘴唇。這時相互之間的口中都吐露著炙熱的氣息,我和蘭澤之間架起了妖豔的唾液之橋。
蘭澤的呼吸也越來越微弱。目光的焦點飄忽不定。就算我仔細注視著他的瞳孔,他也神魂飄蕩,感受不到意志的光芒。
「呵呵呵……」
我滿足的笑了起來,這次我舉起無力垂著的蘭澤的手臂。他的手指……嘛,一般般吧。很遺憾的是沒有部位能喚起我的興奮。
雖然被舉起手腕,但蘭澤依然一副失神的樣子,我將他的手掌引導至我那膨脹的胸部,才好不容清醒了過來。
「請,住手……!」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
「呵呵……為什麼?」
蘭澤的手依然被我所引導著,在我的乳房上。雖然隔著衣服,但對男人來說這是如夢一般的瞬間吧。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哦……」
我發出著儘可能甜美的聲音在蘭澤的耳邊輕輕細語。蘭澤慌忙的將手從我胸部離開,努力維持住自己的理性。
「我知道拉塞利亞小姐的工作。雖然我那薪水不至於讓我生活困難……但像我這樣的身份是絕對消費不起您的」
說的話真是可愛。確實,一介貴族的傭人怎麼可能買的起高級娼婦。但是問題不在於此。
「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保持原來的語調嬌滴滴的如此細語到,一隻手漸漸地伸入了男人的胯下。
「我想和你做。剛才的接吻,很棒哦……原本就已經發情了的我,還做了那種接吻,我已經慾火焚身了……」
呼吸的每一處都滲出著熱氣,我不停地向男人的慾望中澆油。巧妙地翻過在男人胯下愛撫的手,慢慢地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鍊。發出著滋滋聲的金屬拉鍊,在馬車中聽起來分外的響亮。
「請,請住手……」
蘭澤的聲音中混雜著殊死之心。但是,我能看的出他眼眸深處那期待的感覺。
「我不。直到你有那份心思為止我才不停呢……」
噗哧,咧嘴笑著的同時我如此宣言到。雖然他嘴上做著抵抗,但在我沒有推開他的情況下他也不曾拒絕。被誘導的手現在也在胸部上。
這種男人稍微誘惑下馬上就會入套。將手伸入拉下來的拉鍊中,用熟練地手法撫弄著內部,確認「男根」的硬度。果不其然,已經完全屹立起來了。堅挺到如果就這樣關在褲子裡的話都有些可憐了。
「真的沒有想上我的想法嗎……?」
「哪,哪敢有這種想法……!」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他身體酥軟。雖然確實用接吻奪走了他的氣力,但推開一名女子的力量應該還是有的吧。
「不用說這種假話啦。你剛才說過」雖然薪水不低但不至於買的起我「對吧?」
我依然保持著之前的語氣。為了讓他為慾望所纏繞而一直持續著細語,這次我漸漸地貼緊男人的身體。特別是觸碰到胸部的感覺,讓他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將意識從我的雙峰移開。
「那麼,也就是說…嗯嗯……只要有錢的話,就能買下我了吧…?」
那是未經思考的話語吧,恐怕是蘭澤的真心話在無意識中說了出來吧。
看過我的男人一定都會這麼想的。
「那麼,如果我說我不要錢的話?你會,怎麼樣呢…?」
被我這麼一說他終於察覺到自己的本意了吧。蘭澤睜大著眼睛愕然了。
從內褲和西裝褲的校門口處,僅憑手的感觸將男人那已經變硬了的肉棒拉出來。
同時我的舌頭遊走在了男人的脖頸處,慢慢地向著臉龐上方前進,最終達到了耳邊。此時我如此刺激他。
「不想把你的慾望烙入我的身體中嗎……?」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輕輕地咬住了蘭澤的耳朵。那一瞬間男人顫抖的身體,讓我感受到了精神上興奮的高揚感。
「我呢……也想讓你把你的慾望刻入我的身體中呢。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強行的讓男人的雙眸與我的視線交互。這種時候,沒有男人能和我持續的四目相對。果不其然,蘭澤的視線在空中游離,眼眸也漸漸地神魂飄蕩起來。
這一刻我的優勢已經定了下來。男人已經不可能在奪回主導權了。
「因為你知道我和蓋亞大人的關係呢……不過,這件事必須得保密。對任何人」
著手脫起了西褲,蘭澤也毫無抵抗。話雖如此他也沒有配合我的動作,不過這個男人已經被我攻陷了。只要將他的下半身脫個一乾二淨就行了。之後就任由我的擺佈了。
「請住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我好歹也是代代侍奉修貝魯家族的傭人。所以絕不會……」
與口中的話語相反,胯下的肉棒已經堅硬的勃起了。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所以再多給我一些快感,他的肉棒正如此訴說著。
男人的肉棒和手指一樣,很是普通。雖然不是巨根但也並不短小,冠狀溝的形狀很是不錯。這充分能讓女人到達絕頂了吧。
「既然世世代代都侍奉在政治家門下的話,你應該懂的吧…?」
我用指尖包裹住男人的龜頭。蘭澤膽怯的顫抖著,變了臉色。
「政治世界中計謀和背叛是理所當然的……」
用指尖描繪著圓形,繞著龜頭轉了一圈。
「所以在找娼婦的時候,也只派用你這樣的忠臣……」
這次我慢慢地轉了兩圈。蘭澤發出了輕輕地呻吟。
「但如果這位娼婦暗算了你主人的話……?」
這次我倒著迴轉了一圈。透明的液體早已開始滲出。
「你明白的吧?無論你對蓋亞大人有多麼的忠誠,政敵為了將他趕下臺,也有可能會與你進行接觸哦…?」
用粘液來潤滑龜頭。蘭澤的眼睛和嘴巴已經呈現出半張開的狀態了。雖然似乎還有意識,但已經宛如斷了線了人偶一般。
「賄賂大量的錢財讓你背叛――這也是有可能的」
這次我讓人焦急的進行了第三次迴轉。「唔……」這樣的喘息聲,傳進了我的耳邊。
「如何讓知道秘密的人閉上嘴巴……你知道嗎?」
我嘴角上揚,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現在顯露著邪惡扭曲的笑容。
舔……用舌頭溼潤了下嘴唇,說出了包含熱情的話語。
「讓暴露秘密與你自己的不利關聯起來就可以了……」
我半騎在他身上,從上方露出著邪惡的笑容俯視著他。
「你知道了我和蓋亞大人的秘密。那麼要讓你閉嘴的話我該怎麼做呢……」
我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利益而籠絡這個男人的呢,還是以籠絡為目的才這麼做的呢,我漸漸地有些不明白了。
但是越是處於這種狀態
下,我的妖豔感將會帶上最頂級的豔麗色彩。有趣的是,男人也會變得更容易落入我的計謀之中。
讓背脊和大腦麻痺般的快感越發的強烈。將男人玩弄於手掌之中就是如此的令人快樂。
「呵呵呵呵……只要讓你和我之間也產生一個秘密就可以了哦?」
與激情的行動產生著鮮明的反差,我用冷酷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男人的眼睛――我要開始收割蘭澤了。
單手巧妙地拉下了禮服的拉鍊,輕輕地扭了扭身子。上半身的衣服就此順著重力,發出著嚓嚓的衣服的摩擦聲滑落了下來。隨後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以及與此形成對比的白色肌膚不容分說的映照在男人的視網膜上。
「怎麼樣?興奮起來了嗎?」
胸罩上有著讓人聯想到花朵蝴蝶的細緻刺繡,我將雙手環抱在胸罩下方,強調著自己乳溝的同時挑逗著男人。做出揚起下巴向下看去的視線,看清男人的視線到底注視著哪裡。
「呵呵呵……果然。就這麼喜歡胸部嗎?
雖然蘭澤一直都凝視著我的胸口和乳溝,但因為我的一句話立馬將臉背了過去。他那閉著眼睛的樣子,就像是因為做了壞事而被斥責的孩子一般,很是可愛。
「這對胸部,你可以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哦……?」
我揹著手解開了胸罩的搭扣。接下來只要將這魅惑的胸部全貌展現給蘭澤看,讓他成為野獸為我著迷就行了。
但是,這時候他展現出了男人理性的最後抵抗。
「請,請住手,拉塞利亞小姐!」
不,這理性所展現出的不是抵抗,應該說那是「弱點」吧。
「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說出這種話只會讓我更興奮而已。
難以置信。幾乎快要絕頂一般的激烈高揚感化為了快感讓我渾身酥麻。就在這時候,我才清晰的明白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微微泛熱,漸漸地溼潤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蘭澤的請願不過是火上澆油而已。我已經再也忍不住竊笑了。
這樣一來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操控這個男人了。如此確信到後,我的微笑越發的接近惡魔了。
「這樣的話,更合我意了……」
蘭澤的這份抵抗,不過是燭火滅卻前釋放出的閃亮光芒而已。那麼用突如其來的暴風吹滅他才符合禮儀吧。
比預想中更為優秀的條件都湊齊了。本來是想通過讓他和我結合讓他有所愧疚的,但男人有家室的話就能讓他的口風更為嚴謹。
不義,私通,背信,背叛。我和他之間通過這層鎖鏈而維繫。
「我比剛才,更想要好好地疼愛疼愛你了呢……」
我不會因為對方有家室而就此打住的。褪去下半身剩下的禮服。也無心將胸罩以及造型上下配套的內衣展現給他看,直接將男人屹立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啊……」
叫出聲音的是蘭澤。
巧妙地愛撫著口腔中的陰莖。用嘴唇,舌頭,口腔內的粘膜吮吸著男根,摻雜著呼吸的同時,漸漸地孕育出時強時弱,時快時慢的快感。
「拉塞利亞小姐……!」
蘭澤的話語甚至讓人覺得他已經斷念了。我已經做了如此之多的舉動也不見他有反抗的意圖。這個男人已經就此為止了。
「你看,怎麼樣…?」
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持續著口交的同時,挑逗般的問道。
蘭澤沒有對此回應――但是,看著他的表情,甚至不用聽他
的感想就能明白。還未到十幾秒的時間他已經就要沉迷於此了。
至今以來數不清的男人,無一例外都在我的口中高潮了。不可能有男人能夠抵禦住。
看著即使如此依然咬緊牙關忍耐著的蘭澤的樣子――我有點想要扒去他外面批的那層皮了。
讓用理性進行抵抗的男人屈服於自己的本能,想要讓他清楚地瞭解到自己的精神內面屈服於我是怎麼一回事。
逗弄著男人自尊的同時煽動起他理性和本能之間的糾葛,若是能玩弄這個正經男人的話,會給我帶來怎樣的樂子呢。
「呵呵呵……蘭澤,你是怎麼樣的男人呢…?」
用強烈的吮吸給他帶來絕頂,這種事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但是,現在我控制著力道,讓他慾火焚身。
舌尖遊走在龜頭上,在刺激程度不超越高潮界限的情況下――逐漸的潛入男人的精神之中。
「不會像蓋亞大人那樣…早洩吧?」
此時蘭澤的臉龐扭曲了起來。臉龐上顯示出的不僅僅是…男人的好強心。
對出身,教養,立場都絕對無法勝過蓋亞的蘭澤而言,從我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唯一能超越主人的可能性了吧。
「蓋亞大人射的可快了哦……昨晚才剛插入我的身體就射了。就像處男一樣呢」
竊竊笑著的同時將蓋亞的低劣形象烙入傭人的腦中。不過照我來說所有的男人都是早洩呢。
我不覺得他會有比蓋亞更豐富的女性經驗,想必這位傭人在做愛技巧上也不會比蓋亞更出色吧。
即使如此,通過這番話,他現在應該很想誇示他那男人根源的價值,性能力。
「能證明你自己是比主人更為優秀的男人嗎?」――想必他從我的言語中,感受到了這種質問吧。
雖然能讓現在的他產生心裡矛盾的只有他的妻子,但這個男人現在正對著美女垂涎三尺。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這才是看點。
「我的口腔和舌頭…似乎讓你很舒服呢?」
就算放開按壓著他的手,男人的性器官依然朝天聳立著。
在看穿了他的理性和本能正在爭鬥情況下,我試著用色氣的聲音輕語到。
「你已經發情了吧?對著……我?」
你就認了吧。我用這種口氣攻陷他。
我的舌尖纏上了他陰莖的前端,但卻不去刺激包皮繫帶以及冠狀溝,藉此來讓他產生焦急感。讓他一直停留在射精前的階段,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沒事哦。你就好好地糾結吧。這樣才能變得更舒服呢。我會在你主動推倒我之前一直這麼做的……」
每每舔舐的時候就將唾液纏繞在上面,加強著粘稠感觸的同時不停地對肉棒的前端進行愛撫。
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向上方看去,窺視著男人的表情。給與其壓倒般的快感,一邊試著看透他那糾葛的天枰倒向了哪一邊,一邊對他施以屈辱般的挑逗。
「呵呵呵……還挺頑固的嘛?大部分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就已經乖乖就範了……」
男人越是忍耐,我就越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這份快樂。
「你能對自己的老婆忠貞到什麼程度真是讓人期待呢……都已經勃起成這樣了」
用手握住陰莖玩弄著男人的同時,用指尖輕輕地彈了彈肉棒。這種程度的侮蔑能讓他勃然而怒的話就有意思了,不過看樣子還沒有這種苗頭。
男人的心情我瞭如指掌。明明不得不甩開我才對的,但奔走於肉體的快感過於
強大導致無法離開我。
「拉,拉賽利亞小姐,還請,還請,住手……!」
忠誠於主人的馬伕像是在說夢話一般想要我停手,他的聲音很是微弱,完全感受不到說服力。
所以,我從容的進行了反擊。
「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做的話…再試著認真點抵抗吧?」
我嘴角上揚,營造出嫣然的氛圍如此說道。
「強行用武力來推開我也是可以的,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靠男人的力量的話輕而易舉吧?」
就算他真的這麼做我也無所謂――我只是反問下他這已然有了答案的問題。
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做。因為蘭澤已經止不住想上我的衝動了。
「如果真的有所抗拒的話,為什麼你會如此興奮呢……?」
一邊繼續著口交一邊向上投去楚楚可憐的目光如此問道。男人對這個視線的角度沒有抵抗力。
抬起頭……舔舐著蘭澤的脖頸。將充滿激情的吐息噴灑在男人的脖頸至耳邊處,更加煽動起他的情慾。當然,這段時間我也一直用指尖擼動著男人的肉棒。
「……現在,你的老婆在做什麼呢?」
瞬間,蘭澤的身體大為顫抖。
這一句話應該讓男人的腦子回想起了自己的家庭。
想必腦中浮現出了,一如既往等待著前往工作的老公的歸來,準備著餐食,養育孩子照顧家庭的妻子的身影吧。
然而這位老公,卻被我這樣的娼婦所籠絡。被一時的感情所誘導,差點將家族的思念以及羈絆甩在腦後。而且還展現出連妻子都未曾見過的黑暗浴火。
也許是起了決心,蘭澤加強了對我的抵抗。一下子用上了氣力,推起了壓在他身上的我的身體。真是個相當有理性的男人呢。
「拉塞利亞小姐,做不得。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妻子……」
……是時候給他個大落差了。
「真是位溫柔的老公呢……好羨慕你老婆呢」
我停下了擼動著性器的手,注視著蘭澤的臉龐。從我的這個行為舉止中感受到我停下了愛撫吧,他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當然,我沒有一直停下去的打算。
「呵呵呵……我說,如果從這裡噴射出了白色的液體,你還能這麼說?」
說不出口的吧?摻雜著不容分說的挑逗,加強了握住肉棒的手的壓力。
「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你因為我的愛撫已經勃起到這種程度了卻還考慮著妻子的事…我只能說你很難堪啊?」
在勉強不會到達絕頂的情況下撫弄著包皮繫帶,舌頭遊走在龜頭上,不停滲出的透明液體漸漸擴散開來。
「你看…和以往的都有所不同吧?」
改變愛撫的特徵。讓男人焦急,從溫和的愛撫一口氣轉變。展現出為了刺激他絕頂的技巧。
「我早已經通曉了……男人的敏感之處」
龜頭,冠狀溝,包皮繫帶……每每摩擦的時候,我那遊走在醜陋的充血的陰莖上的指尖,就破壞著男人的理性。
「唔啊,啊,啊……」
男人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喘息著。突然將腰身向後抽去身體僵硬了起來。肉棒下方的蛋蛋收緊抬高為射精做好了準備――「不行哦……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
接下來就是射精了,所以我將手離了開去。
「啊…唔……」
那是守住了對妻子的忠貞而安心的臉龐以及,沒能射精混雜著不滿的表情。
在擼一下就會高潮了吧。如今拼命忍耐著的下半身,正在與想要從身體中噴湧
而出的精液做著鬥爭。
看著這種情況,感覺還不如射出來會比較輕鬆――但是對男人而言,似乎有沒有射精才是決定有沒有背叛妻子的因素。我覺得這種想法有些愚蠢。
「呵呵呵…我和你老婆,你想著誰呢?」
再次將豐滿的乳房推向男人的胸脯,用指尖遊走在龜頭上。當然,不會讓他高潮――不會破壞這份絕妙的感覺。
蘭澤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必他已經連自己也不知道了吧。想要射出精液,但是射出來的話在瞬間便會失去快感。不能背叛自己的家庭――這些感情互相交錯,但是卻給自己帶來了無比的快感……他已經無法好好地按順序去考慮問題了。
「你可要……好好地考慮考慮家庭的事哦?」
在男人耳邊嬌滴滴的輕語,享受著面紅耳赤的蘭澤的臉龐以及他那迷茫的眼神,我再次煽動起了男人的性慾。
「好好想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向下滑動著身體的同時讓自己乳房匍匐在男人的胸脯上。剛才的抵抗用盡了最後的氣力了嗎,還是說光是忍耐射精就已經筋疲力盡了呢,蘭澤已經任我擺佈了。
〈被我攻陷了呢……〉我悄悄地笑了起來――在稍微玩弄下這個男人的內心吧。
「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吧……?」
蘭澤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應該是不知道,我說的沒有經歷過是指的什麼吧。
「我指的是……明知是不可觸犯的禁忌,卻依然興奮的勃起了哦?」
摻雜著侮蔑語調的細語聲,蘭澤在那瞬間咬緊了牙關。即使有所不甘,但卻被我纏著無法做出抵抗。
「我想你也明白…要讓你高潮對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我可是通曉一切讓男人滿足的技巧……」
用手掌包裹住肉棒,順滑的重複著上下的擼動。指尖每每通過冠狀溝的時候,忠誠的馬伕便會僵直住身體忍耐起來。
可是,這能稱之為抵抗嗎?即使射精後達到了快感的頂峰,但在那瞬間男人的快感也會消逝而去。我只能將此視為並非男人本意的糾葛。
這種悲哀的糾葛還有不少。我以此為重點玩弄著男人。
「不管你嘴上功夫再好,陰莖勃起的這麼堅挺可是完全沒有說服力哦。真是的,你不覺得男人是個悲哀的生物嗎?」
這次我緊緊地握住了慾望的肉棒。緊握的程度也許甚至會覺得有些輕微的疼痛。
「你就承認了吧,你因為我而勃起……哦?」
男人的眼神中有著恐懼的感情。堅信著一旦承認便等於背叛妻子,他那表情……讓我無比的興奮。
「昨晚的蓋亞大人,不僅僅早洩還缺乏技巧……我有些慾求不滿呢」
雖然解開了釦子的胸罩還纏在身體上――但終於就連肩帶都要掉下去了。我注意著突然注視著自己的蘭澤的視線的同時,像是展示一般,我慢慢地褪去胸罩暴露出自己的乳房。
「怎麼樣?很完美吧…?」
誇示著出眾的豐滿度的同時,絕不下垂的完美隆起。左右對稱的完美造型,雖然會讓人想要就此保持這樣的形狀,但同時也有著讓男人暴走,奪為己物亂搞一通的魔力。
向上挺起富有彈性的乳房前端的敏感凸起,看起來也宛如已經發情了一般微微的勃起著。
這並不是因為興奮才勃起的。只是因為我的乳頭比一般人要微微高出一些,如果讓男人觸碰了的話會展現出更為煽情的樣子。
合
男人口味泛著淡桃色的乳暈也有著不破壞乳房整體平衡感的大小。倒不如說看起來像是羞澀綻放的花朵一般吧。我有自信,這正可謂是表現出了男人偶像一般的乳房。被男人注視著也是理所當然的。
由於在用話語逗弄男人,所以口中的愛撫得小心謹慎。
所以我――用在男人眼前微微顫動著的兩隻乳房,夾住了蘭澤那已經徹底興奮勃起的肉棒。
「唔…啊…啊啊!」
就在這時候,蘭澤的身體再次僵直了,展現出了射精的前兆――但是,還不能讓他高潮。
只是夾住而已並不進行愛撫。他也在高潮前忍了下來。我要再用乳溝和話語來玩弄這個男人。
「現在,你的老婆和孩子…可能正在為你擔心呢。遲遲迴歸的父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將夾著陰莖的乳房左右交錯著上下擼動。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感覺肉棒的硬度越發增強了。
「而這位父親現在……正被妻子之外的女人,弄得止不住想要射精……」
用舌尖玩弄著從乳房的山谷之間探出頭的龜頭,更加的喚起了他的內心。如同女人一般喘息著的蘭澤的苦處與快感,我都一清二楚。
「呵呵呵呵……男人都一個樣呢。說自己有妻子說到底也就是嘴上說說……現在讓你這樣勃起的是你自己的本性」
我一邊如此罵著男人的同時,扭動著夾著陰莖的胸部。粘稠的前列腺液為了追求更為刺激的快感而越發的分泌。
蘭澤的神色已經不是有生命氣息的人類的樣子了。
「請……請,助手,拉塞利亞小姐……!」
是否是他在自己的意識中如此制約著自己呢。為了修復即將奔潰的堤防,必須先使其絕提,真是這一矛盾導致了現狀。
「已經就要絕提而出了呢…想要變得更舒服吧?」
差不多該讓他迎來終結了吧。再這樣欺負下去的話也怪可憐的。
在男人的本能與理性的戰鬥中,為他帶去能分出勝負的快感。
「我會讓你舒服到失去意識……」
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輕聲細語到,我激烈的交錯著動起了包裹著慾望肉棒的豐滿乳房。讓快感一直持續,向著埋入縫隙中的肉棒注入快樂的奔流。
「唔!」
此時蘭澤的身體向後仰去,身體僵直想要將腰身向後抽去。這是男人迎來極限,真心想要回避射精時的反應。
當然在這狹窄的馬車中和我緊貼著肌膚,所以也無法離開我。這樣一來他就已經無法做出抵抗了。用乳房壓迫著男人肉棒的前端,將其深深地埋入乳溝中的那一瞬間――「唔啊啊!」
悲哀的獵物呻吟了。肉體比剛才更為強烈的僵直,他正僵直著身子承受著迸發於全身的快感絕頂。
下半身顯示出了這一快感的反應。陰莖在我柔軟的胸口激烈痙攣著的同時噴射出的白色慾望,在乳房的峽谷中形成了炙熱的粘液之流。
二次,三次,四次……每次肉棒顫抖的時候,流動在山谷間的白濁液的量便漸漸增加。雖然射出的量還算普通,但噴射在山谷間的精液的氣勢卻很猛。我的乳交就是能讓男人變得如此瘋狂。
「呵呵……終於射出來了呢?背叛家人的感覺怎麼樣?」
用手指挑起順著胸部下滑的精液,慢慢地將它運往自己的嘴角邊舔舐起來。我自己也浮現出恍惚的表情,陶醉於打碎了男人理性的自己的魅力之中。
「背德感也是
一種快感對吧……?」
用手掌愛撫著依然沒有萎靡的肉棒,探頭看向男人那充滿著絕望的臉龐,我展現出了站在優勢位的人所擁有的冷笑。
「而且你還覺得…比起妻子的體內,我胸部的山谷更舒服吧?啊哈哈哈!」
將山谷間殘留著的精液展現在蘭澤的面前嘲笑他。他肯定沒有體驗過這種屈辱般的經驗。這種時候,男人的目光肯定都是在虛空遊走的。
既然是那麼激烈的射精,我一定給男人帶來了非比尋常的快感。更何況我的卓越技巧以及非一般女人能攀比的陰道。只要他有一瞬間覺得比妻子更舒服的話,就會讓男人帶去難以磨滅的罪惡感。
「不過,虧你能忍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過剩的快感而昏過去的呢。畢竟你看上去也不是怎麼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在坐席的對面注視著蘭澤,浮現出從容的微笑進行挑逗。
「呵呵呵,不過小子……還沒有結束哦?」
當然蘭澤的年齡要比我大。但是被我玩弄於鼓掌的男人,都和孩子沒什麼區別。故意用「小子」來稱呼他是為了強調我的優勢。
我解開和胸罩一樣奢華的蕾絲內褲的腰部繫帶。將手從遮蓋住陰部的布片上移開後,響起了一聲輕輕地聲音便掉落在了地上。只留下帶吊襪和長筒襪,是因為這樣看起來比全裸更為妖豔吧。
隨後我跨騎在了依然躺著的蘭澤的身上。我用下面的嘴巴抵在了在激烈射精後身體鬆弛的男人的肉體中唯一還依然堅挺的陰莖上。
「在玩弄你的時候我也漸漸地興奮起來呢……溼潤的就像是水溢出來了一般。才不需要什麼前戲呢。現在就讓你的陰莖插進來……」
奪走蓋亞生命的我的陰道的快感……雖然也能同樣封住這個男人的嘴巴,但是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用我的肉體封住他的口風就已經足夠了吧。
只要我們之間發生了背叛他妻子的行為,我就能拴住他。
我慢慢地降下腰部,蘭澤卻沒有對此進行反抗。剛才那僅僅一次的射精對他來說卻不是一次單純的射精。不得不去守護的最後防線被破壞後衝擊和罪惡感想必對他造成了難以計量的打擊吧。
如此一來的話,這個男人就只會不停的淪落。
幾乎沒有抵抗。男人的慾望如此順滑的漸漸地向著我的下半身滲透進來。就像是被粘稠潤滑的愛液所引導著一般,男根侵入了我的體內。
「放開心,想什麼時候高潮都可以……」
露出邪惡的笑容後將腰部完全降了下去。肉棒翻弄著陰道內的粘膜很是舒服。
連根插入,插入體內的感覺讓我身體微微顫動,我俯視著男人。
「啊…唔,啊……」
他在忍耐,他在忍耐。雖然就要淪陷了但這份毅力還是值得欽佩的。普通的男人在這時候早就高潮了。但是,是對妻子的迷戀和思慕讓他忍耐到這種程度的吧。
「呵呵呵……恭喜你。看樣子你比蓋亞大人要持久呢。你的主人在這時候已經高潮了」
話雖如此,但只要我稍微收緊一下陰道,或者扭動下腰部的話就會在瞬間高潮了吧。
「即使在世界範圍上,我的體內也可是很能迷住男人的哦……你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吧?」
不過他有沒有聽到我的這番話呢。他的樣子看起來忍耐著絕頂就已經很吃力了。
「陰道中…在蠢動著……唔啊啊啊……」
看樣子勉強
聽到了。不過說不定是因為過分的快感,在無意識中說出的話。真是討人喜歡的反應呢。
「呵呵呵……差不多該讓你解脫了呢」
我冷傲的說道,輕輕地抬起腰部。在確認了男人的目光正追隨著我動作的時候――我前後扭動起了腰部以下的部位。
「唔,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個動作的同時蘭澤的下半身迸發了。射過一次精後仍然不曾萎靡的肉棒,立馬噴射出了追求女人的白色液體。棒子在陰道內顫動著,體內充滿了溫暖的液體。
「啊哈哈哈哈!主人是早洩傭人也是早洩啊?我都已經手下留情了竟然連五秒都沒撐住。不覺得自己很不中用嗎?」
扭動著腰部的同時用語言刺激蘭澤。下巴向天揚起的同時發出著喘息聲,身體抽搐著想要忍耐這份快感的同時做出抵抗的蘭澤的表情,展現出了對我這個S來說理想中的表情。
與妻子以外的女人進行性交,這種事明明是不被允許的,但身體卻追求著快感扭動著,這份罪惡感,背叛妻子後產生的背德感,被女人輕而易舉弄高潮的這份敗北感,還有自己的理性被比自己年輕的女性破壞殆盡的屈辱感――這些感情融合在一起,皺眉苦惱以及糾葛,但是卻被絕對真切的愉悅弄得慾火焚身充滿快感……這真是最棒的表情了。
讓我看到這種表情的話我也興奮起來了。溼潤著結合部位的淫靡液體,不停的分泌,歡迎著我和蘭澤的做愛。我的腰部動作不知疲倦的引導著男人前往無比愉悅的絕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蘭澤再次喊出了混雜著歡喜以及絕望的聲音達到了高潮。男人的慾望不停的顫抖著,再次注入了我的陰道內。
「呵呵呵,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蘭澤!都已經中出兩次了,之後再做幾次都一樣了!」
我停不下勢頭。上半身因為反作用力而搖晃的乳房,以及為了取悅男人而巧妙的運動著的下半身,我的身體如同棲息著魔獸一般緊緊地糾纏著男根榨取著他的精液。
「就這樣成為我的俘虜吧……我來讓你體驗下以前那個和自己老婆做愛就覺得滿足了的你所未曾體驗過的非比尋常的快感…!」
隨後蘭澤立馬迎來了絕頂,在強烈的愉悅和喘息中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白濁。
憑藉陰道口的感觸我就能明白……明明已經是插進來後的第三次射精了,射精時的勢頭和次數卻完全沒有衰減。正因為蘭澤拼命的忍耐,決堤的時候才會變得如此激烈。
隨後在為男人帶來第四次昇天後,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也漸漸地放緩了陰道內的勒緊程度,迴歸到了單純的男人的肉棒插在體內的狀態。
〈呵呵呵……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夠了吧〉雖然看起來像是我在上男人一樣,不過也無所謂吧。要是蘭澤能主動點對我出手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不過在這段時間內射了四次精也不容許我有所抱怨了吧。
也把男人的理性捏的粉碎,作為S來說也算是一場挺享受的做愛了――我甚至還有回想剛才情景的從容。
「啊嗯……!」
突然的快感。反射般的從我的嘴中吐露出了帶有色氣的聲音。
「哎…怎麼,回事……?」
從胸口奔走至大腦的快感信號……這並非是我自己所期望的。
這麼一來,也就是說――「蘭…澤……?」
我的
乳房被蘭澤伸出的雙手所握住。
男人面無表情的地下潛藏著悲壯的決意以及黑暗的慾望……不,並不是那種充滿糾葛的心境。這只是自暴自棄而已。
之後再做幾次都一樣了――這是剛才我對蘭澤說的話。想必事到如今總算肉體與慾望都熊熊燃燒了吧。
那麼我也只要和蘭澤一樣,表露出與自己內心相反的表情就可以了。
「……啊啊嗯……嗯,啊哈…」
男人的手撫弄著我的胸部。任由電流流淌在自己的體內,將身體沉浸於女人的愉悅之中。
我浮現出宛如體驗著未知快感的少女一般疑惑以及因快感而苦悶著的表情,可是卻在心中偷笑。從容和挑逗以及嘲笑,我這是因事事如自己所願的歡喜笑容。
取悅男人的本能,喊著令人瘋狂的嬌喘聲,越發的刺激著慾望的同時,這次我躍入了快感的漩渦。
作為娼婦,又或者說作為女人來說被大量男人磨練過的身體,只要決心將自己置身於男人的慾望之中的話,我便能輕易的墜入忘我的深淵。轉化為對男人的愛撫有著極為敏感的反應,更敏感的身體。
這時候我那符合男人理想狀態,有趣嫵媚的痴態,也是讓他們沉溺於我一種殺手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就像我讓男人體驗到了他從未經歷過的快感一樣,「從未見過因為我而如此有感覺的女人」――我也將這種姿態展現給男人看。
沒有男人會不高興的。不論是關係多麼融洽的夫婦也好還是戀人,都不可能顯露出我這般的媚態。並且看了我這樣的姿態後,過去的女人已經無法滿足男人了。
蘭澤支起身體。從騎乘位轉變了對面座位,將我的乳頭含在了口中。
「啊啊啊!」
我的身體激烈的震顫,從口中喊出了更為高亢的嬌喘聲。
奔走於身體中的快感是真實的。這絕非演技。
不,雖說不是演技――但這行幹久了以後,到底哪裡是演技,哪裡是自然的反應我自己也漸漸的不明白了。
因為連我自己也無法正確的掌握,所以男人自然也無法看穿。
「呀,啊啊嗯…好舒服……胸部,好有感覺…繼續……」
口中自然吐露出了不可比喻的甜美之聲。將理性拋之腦後,哈啊哈啊的喘著粗氣,化為了野獸的蘭澤用舌頭舔舐著我的乳頭。
「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雖說不至於幼稚拙劣,果然這種做愛也就只能算一般般吧。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快感,但蘭澤還是有些技術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的肉體也漸漸的進入了通往高潮的道路。被渴求的肉體以及反應出的敏感度,不只是男人,我的也情緒高漲起來。
「嗯嗯……啊嗯…嗯……」
也許是很中意我的反應吧,蘭澤一心不亂的揉動著我的乳房,激烈的活動著舌尖撫弄著我的乳頭。
「啊啊嗯……好棒!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那更為尖銳的嬌喘。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話只有在到達絕頂時才會顯露出這種反應。但我這距離高潮還差半截的媚態,會讓男人驚愕,是將自己引向更為興奮的一種預兆。
「光是這種程度的愛撫就已經展現出如此的反應了,如果讓這個女人高潮的話會有多凌亂呢」――男人的心中會浮現出這種想法。
這樣一來,他們就算逞強也止不住讓我高潮心思。如果沒能看到這
等極品美女的狂亂姿態的話一定會後悔一生的――他們會心生這種想法。
哪怕,這將會讓他陷入名為背叛妻子的枷鎖之中,他也會這麼做。
這次看上去像是我在被蘭澤玩弄一樣吧。如果身邊有人在觀察的話,但是。
在對面座位狹乳頭被舌尖撫弄,用空出的手揉動著另一隻乳房,下半身被從下往上頂撞,沉溺在男人給予的快感中女人發出著動物一般的聲音――表面看起來是這種情況。
可是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我浮現出惡魔一般的笑容嘲弄著男人,與此相對男人由於已經失去了退路而變得自暴自棄,越發將自己逼入了窘境。
沒能戰勝慾望的男人憑藉著自己的意志要和我發生不貞的關係,斬斷了和妻子之間的信賴之鎖――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是極為理想的。纏繞著男人的不僅僅是背叛的枷鎖,還有罪惡感以及良心的苛責。
蘭澤變得自暴自棄越發的將自己的慾望發洩過來。真可謂是我所期望的展開。
實在是過於如我所願,止不住在心中放聲大笑。強烈的高揚感給我帶來了性方面的興奮,我陰部的溼潤絕不會乾枯。只要對幾乎只是順著勢頭抽插著的蘭澤,以及奔走在身體中的做愛帶來的快感嬌喘就可以了,實在是輕鬆。
在他滿足前,射精之後,男人會露出怎樣的神情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出來。由於射精後性慾急劇冷卻,蘭澤一定會抱頭苦惱。
「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他會如此後悔。最終會激烈的渴求我,在做了之後,又會對著數秒前的自己發出哀嘆。
「啊啊啊……!已經不行了…被這麼做的話快要不行了!嗯嗯!」
用愉悅的反應來回應著迸發出的快感後,突然嘴唇被堵上了。蘭澤的嘴唇和我的嘴唇重疊在了一起。男人的舌頭迅速的伸進了我的口腔纏起了舌頭,任由著獸慾貪圖起來。
「嗯嗯……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想要讓我昇天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深厚的接吻,以及從下至上的抽插,對面座位的上下運動,像是為了將反仰著身子承受著快感的我逼至絕境一般,還被蘭澤奪走了雙唇……好舒服。
這就是任由自己慾望擺佈的男人的末路。雖然也有不少男人憑藉著理性之盾來進行抵抗――但是,在我看來只不過是為了隱藏自己滿身醜陋慾望的一種姿態而已。
在我面前,男人們很快就會放棄這種演技。因慾望而瘋狂,漸漸墮落的姿態才是男人們的本性――那是被揭下面具後的姿態。
但是,在心中嘲弄蘭澤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僅僅是男人慾火焚身。我的肉體也已經徹底燃燒了起來。
進行著深厚接吻的同時,舌尖撫弄著乳頭,豐滿的乳房被搓揉著,肉棒翻弄著陰道――多個性感帶被同時進攻,我的身體也漸漸地將要迎來絕頂。
如此一來腦中的神經轉化為了絕頂快感專屬的迴路。腦袋中已經沒有正常思考的餘地。
在破壞了男人的理性之後,這次輪到我的理性被破壞了。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想必蘭澤的妻子也在這對面座位的情況下被弄至高潮過吧,就在我如此想到的時候。
「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在瞬間的浮游感之後,我的大腦因為究極的愉悅而變得一片空白。
「哈啊…
…哈啊……嗯,哈啊…」
呼吸稀亂,為了調整呼吸花了不少的時間。絕頂的餘韻依然殘留在體內。如同泡在溫度適宜的浴缸中一般,搖晃的快感漸漸地退去。
〈無論體驗多少次……高潮真是不會讓人厭倦呢……〉性的絕頂是神賜予的禮物吧。竟然能盡情的體驗此等快感,甚至讓我覺得身為女人真是太好了。
快感漸漸地退去,那麼,思緒回到想想男人現在怎麼樣了。
幾乎和我高潮的同一時刻,毫無疑問他再次射精了。現在男人的陰莖也依然插入在我的體內,但是卻沒有繼續向我進攻的意思。
〈……哎?〉男人的身體失去了力量。蘭澤正向後倒去。對面座位不經意間轉化為了騎乘位。
「真是奇怪呢」
我還沒有給帶人帶去能破壞肉體的快感。和刺殺蓋亞的時候不一樣,這次的做愛我只是普通的讓他絕頂而已。
但是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力量。一般來說,已經被我弄的高潮了幾次了,只要通過全身僵直忍過去就好了。僅此而已的程度。
「不會吧」我如此想著的同時前去確認。但是心臟並沒有停止,手腕處也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但是翻著白眼嘴巴半張開的樣子,很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
「真是的,所以說女人經驗少的男人真是……」
蘭澤由於過剩的快感而昏迷了。明明射精的次數還只是個位數而已。真是的。不過多久蘭澤發出了呻吟。似乎總算是恢復了意識。
「我說,你沒事吧?」
我儘量用溫柔的聲音向他問到,注視著他的臉龐。
「啊,唔……唔…?」
蘭澤翻著白眼抱著頭。想必是從沒有經歷過因快感而昏迷的感受吧。
話雖如此,他也還記得吧。所以他應該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看著他的臉龐,他顯露出了膽怯的神情。
但是,此時我臉上浮現出的是與剛才完全不同,充滿愛情的笑容。也與誆騙男人,一直髮出如同惡魔一般嘲笑的魔女也截然不同。
在男人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穿上了內衣以及禮服,將凌亂的頭髮也梳理整齊了。想必也有男人難以相信我和剛才那個張開著雙腿騎在男人身上,淫亂的扭動著腰部的女人是同一人物吧。
說到底,無論是將單薄的衣裝從內測向上頂起的乳房,還是從禮服的開叉處可以窺視到的修長妖嬈的雙腳中都依然蘊藏著我的真實一面。
我將幾乎是從男人身體上扒下來一般褪去的衣服摺疊好了。在他意識清晰的時候,向他展露出妖媚的笑容。
「給,別忘記了哦。現在的你可是一副邋遢的樣子」
一邊竊竊笑著一邊親手遞給他。我不會暴露出險惡的氛圍。何止如此,不如說看起來更像是關係融洽的戀人或者夫婦之間的舉動吧。
「謝……謝你…」
所以蘭澤才給出了這種遲鈍的回覆。
男人穿上衣服,在像模像樣的時候,我恢復到了魔女的姿態。
「蘭澤,看這邊」
從剛才溫柔的聲音驟然一變,用命令的口氣宣告到。
「是――是…!」
終於回想起來了吧,我深沉的聲音讓蘭澤有些驚慌失措。
看向這裡的男人的視野中,映照著剛才還玩弄著自己,如同惡魔般的女人的姿態。令人難以相信,一個女人的氛圍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你和我沒有見過面」
「……哎?」
「你聾了?我和你沒有見過面
。不是嗎?」
我漸漸地放低聲調宣言到。
但是,似乎蘭澤依然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昨天在國境處讓我乘上馬車,今天我也在他的面前。但是「沒有見過」是什麼意思呢。
「聽好了?無論發生什麼――我再重申一遍,是」無論發生什麼「,哦?――我和你沒有見過。請貫徹這一點。
你也沒到國境來接我。今天也沒有送我到十四號大道。同樣也沒有接到過蓋亞大人下達的命令。所以你並不知道我這麼一個人。這樣你明白了嗎?「說到這個份上,蘭澤似乎終於理解了事態。
「我…我知道了……」
「我再說一遍――是」無論發生什麼「,哦?」
蘭澤是被我的氣勢所鎮壓了吧,一味地點頭。我對他的反應很滿足,雙手環抱,雙腳交替。在發現蘭澤的視線瞬間遊走在我那由此變得更深的乳溝以及交替雙腳後的美腿根部後――我如此說到。
「我不會告訴你妻子的」
那一瞬間――蘭澤的身體確確實實的顫抖了。
「呵呵呵…不用這麼害怕啦?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放心吧?」
蘭澤的神情比起在做愛時玩弄他的時候更為痛苦。
男人想必已經理解了吧。也並非是讓人難以置信的話。我在蘭澤的心中提了個醒――「不要背叛我」
如果他背叛我的話,我就把和蘭澤的肉體關係暴露出去,破壞他的家庭。這就是我所做的一種威脅。
通過共享有這不貞的秘密,我和蘭澤維繫住關係。不,應該說是我單方面的把他束縛住了。
肯定會被迫回想起來。想著妻子的同時對我產生強烈的興奮,在做愛中一次又一次高潮這件事。被接二連三湧上心頭的罪惡感和背德感所驅使,在原本就嚴謹的口風,加上我的威脅。
他真的會守住秘密不說嗎,還需要對這個男人監視一段時間。所以我對他釋放了在下次見面時渴求我肉體的魔法。
「你的身體,還真是相當不錯哦。比和蓋亞大人一起度過的那個夜晚要舒服多了。下次也激烈的翻雲覆雨……吧?」
我抱緊蘭澤,在他的耳邊妖豔的輕聲細語,輕輕地在他的臉龐上親了口。
注視著目瞪口呆的蘭澤的眼眸。在確認了他雖然有所警戒卻帶有著陶醉的神色後,我露出了笑容。
「沒過兩小時不許回去哦?你的身上可是殘留著香水的味道呢?」
蘭澤一下子漲紅了臉,將視線移了開去。
如此籠絡了男人之後下了馬車,我向著十四號大道的格蘭之星酒店走去。
當然,我不會回過身去。已經沒有他的事了,讓他注視著我背影的同時,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最後的話語中透露著還有「下次」的感覺。魔法施展到這個程度就已經足夠了吧。
畢竟是老實男人的背信棄義。每每回想起今天的事便會止不住興奮與勃起以及罪惡感。在回到家見到老婆和孩子的瞬間,這三種感受便會大舉襲來吧。
所以今晚應該會拼命的和妻子做愛吧。因為內疚,宛如贖罪一般的行為。
但是,也很快就會察覺到吧。那時,自己插入妻子身體中的肉棒,並不是因為妻子而勃起的而是因為我。一旦察覺到便會招來罪惡感,越發激烈的渴求的妻子。
但是此時他一定會再次愕然。無論心中這麼想著妻子,從我這裡感受到的快感和做愛的感受要遠高於自己的妻子。
如果他的內心有
些許M氣質的話,這種感情會更為深刻。被自己年輕的女人所玩弄而感受到的屈辱,在做愛技巧上完全及不上我,強制高潮的敗北感化為快感單方面的向蘭澤襲來。
就算他不是這麼想的,也應該會想用那比自己主人更為優秀的做愛技巧來滿足我。
社會上的立場,收入,評價,經歷,上過的女人的數量――無論那一項蘭澤都比不上蓋亞。但是他應該會覺得自己作為男人來說比主人要厲害不少。
如果這高於主人的技能是做愛技巧的話便是最好不過了吧。雖然做愛技巧只是其價值的一方面而已,但對男人來說卻不是如此。對他們來說置於價值頂端的應該是做愛能力。
他有沒有察覺到男人會在意外的點上被煽動呢?就算察覺到了,也不過是被我誘導了而已……但他會徹悟到什麼地步還很不好說。
給予自己過於強烈的做愛感受的美女,對自己的做愛技巧給予了極力讚賞,極大地滿足了自己的自尊心――如此一來,男人便會沉醉於其中。
隨後他與我保持著這種關係的同時,遲早會開始覺得自己的行為沒有過錯――「我是被這個女人威脅,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發生肉體關係的」他會這麼想。
越是主動地想要渴求與我之間的關係,這種正當化的想法就會越發的強烈吧。這種無法被他人認同的關係越是深厚,人就越是想給自己找藉口。
施以瞭如此多的魔法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說出今天發生的事了。隨後這「無論發生什麼」的真正意義,他在回家後馬上就能知道了吧。
納蒂亞市的有權有勢的議員蓋亞?修貝魯突然死亡――隨著這一報道的面世,暗殺的傳聞也會迅速流出。
最先察覺到誰是犯人的會是蘭澤。作為親信的他也許還會被警察聽取情況。但是,這種時候他就會想起「無論發生什麼」的意義。
只要維持著肉體上的關係他就會害怕。害怕我是個肆無忌顧的殺手。
如此一來,他應該也明白自己若是輕易說出真相的話,自己和自己家人的生命就有危險了。
如果,明知如此,他依然竭盡全力鼓起了勇氣,不,是無謀之勇,說出了為自己的主人報仇的真相的話――「到時候……用其他手段讓他閉嘴就可以了呢」
讓知道了秘密的人閉嘴的方法,出了用處罰的恐怖來拴住他以外,還有另一種方法。
我戲耍著將手刀置於脖頸處,輕輕地向側面劃去。
死人不會說話。會說些不該說的只有活著的人――我在心中如此嘟噥到,笑著走進了格蘭之星酒店。
暗殺行業的廢棄物――官能暗殺者5――納蒂亞繁華街區的北部,沿14號大道建造的格蘭之星酒店距離政府街道以及議會大廳都很近。為此,財政界的重要人士經常會利用這裡進行密會。
我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雖然也有人這麼覺得――但是,我和他們有著相當密集的交際。因為我是有著身份能與貴族匹敵的高級娼婦。
我也曾經住過不少次。確認下住宿記錄和同行人的名字的話,也無需確認是否有預約。因為寫在那裡的都是各界名聲赫赫的傑出人物。
隨後我被帶到商務套房,整理下帶來的行李小憩一會。喝著送到房間的咖啡。就在苦澀的液體通過喉嚨的時候前臺打來了電話。說有客人找我。
告知讓客人來我房
間後,我靜待著客人的到來。知道我來這座城市的人並不多。是誰來找我,我心裡大致有數。
「……果然是你呢」
回應門鈴我打開房門。男人的體型身強力壯,身上穿著的較為緊緻的西裝。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相當漂亮,十分感謝。露西亞大人」
這是來傳話委託我暗殺蓋亞?修貝魯的男人。
露西亞是我進行暗殺時使用的假名。他用這個名字稱呼我的話,估計是和暗殺有關的事吧。
「消息還是這麼的靈通呢。我可是昨晚才幹完活哦?雖然我知道消息是從哪裡傳到你耳邊的,不過來的還真是快呢」
「您真是說笑了。這畢竟是我們的工作。露西亞大人這等人物的消息自然很快就會知曉了。不過我感興趣的不是暗殺方面,而是男女關係呢」
依然是面無表情,男人坦然的說著實情。
「這是這次暗殺的報酬。請您收下」
遞過來的信封中塞滿了高面額的紙幣。一共有2封。也就是200萬吧。
「做此委託的事件師也很是高興。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侵入對方地盤解決問題了」
「嗯,沒錯。幫我轉告下,今後也多多關照哦」
「我明白了。但是露西亞大人,這次還有另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哼,什麼事?」
「那個,暗殺蓋亞的委託人想要親自拜見您」
我稍微想了想。確實我完成了蓋亞?修貝魯的暗殺,但我並不知道委託人的身份。聽說是事件師,所以應該和黑手黨有些關係吧,並沒有詳細聽過他們是些什麼人。
「可以,今晚帶他到這個房間來」
「好的。不過那些傢伙是想要親自拜見您的厚臉皮的小混混。還請多多小心」
「嗯,沒事沒事。不用這麼在意。多謝你的忠告」
我目送完離開房間的男人後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等候夜幕的降臨。
隨後晚上。3個下流的中年男人來到了我的房間。
帶他們來到這裡的是早上的那個男人,也許是男人瞪人的眼神起了作用吧,但是他一離開房間,男人們看我的視線就變得下流起來。
今天沒有穿露出度高的服裝。我穿著女士正裝襯衫,下半身穿著黑色時尚褲。給人以一種在辦公室工作的女性褪去外套一般的印象,但對這些男人來說可能起了反作用。
「你就是,這次的……真是令人吃驚呢,這麼漂亮的人兒竟然會殺人…」
三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中間夾著一張桌子。右邊的男人毫不遮掩自己的興趣與好奇如此嘟噥到。
「確實讓人震驚呢。如此美麗的女人要是勾引男人的話,又有誰能拒絕呢」
左邊的男人用下流的視線看著我的同時冷笑起來。
「沒有這種事啦。帶你們來的那個男人,就完全不為我的誘惑所動」
「哎?那位大哥也?」
「還有這種男人嗎,拒絕你的誘惑太可惜了啊」
坐在左右兩邊的男人很是驚訝。也沒必要瞪著麼大眼吧。「換了我肯定不會拒絕的」反正你們心中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嗯,真的哦。真是不受誘惑的人呢。他說,指不定有誰會對自己進行暗殺委託,所以才不喜歡和我睡覺」
聽了這番話,坐在兩邊的男人驚愕了。
「原來如此……」
「不過也有男人會覺得,如果被這種女人殺了的話也不差吧」
這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把這話埋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
「喂,你們幾個,別
說了」
坐在沙發正中間的男人制止了多話的2人。
「是,是。抱歉社長」
「要道歉的話,應該對這位小姐道歉才對吧,你們2個。
…真是不好意思,露西亞小姐。我們,沒有什麼修養,完全不懂得與大人物打交道的禮儀。還請多多包涵「被稱為社長,坐在正中間的男人低下了頭。
「沒事的,我沒放在心上」
「您能這麼說實在是太好了」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再次行了個禮。我對「社長」這個稱呼很在意。
「你們就是這次委託人?」
「是的,正是我們。想必您已經從剛才那位大哥那裡聽說過了,蓋亞那傢伙,一直妨礙我們的工作。想要請您幫個忙才做了那個委託」
此時我回想起了接受這份工作時的事。那個身材魁梧的傳話使者確實這麼說過。「蓋亞?修貝魯作為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
這位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就是那個黑手黨旗下企業的社長吧。雖然口氣有些粗礦,但和其他2人比起來,確實能感受到些許魄力又或者說是自信感。
「哼,原來是你啊……蓋亞?修貝魯已經給我做掉了,這下沒問題了吧?」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感謝。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就在這時候社長催促左右2人站起身來,向我深深地鞠了個躬。
「沒事,畢竟我也收到了相應的報酬…來,坐坐別客氣」
還做了場挺舒服的愛呢,在心中如此嘀咕到,我一邊催促他們坐下一邊問道。
「他們叫你社長呢。做什麼生意的?」
能猜個大概。大概也就是拆建築,垃圾處理,土木建築,放高利貸。不過看起來沒有炒股票和地產的智商呢。
「那個,我們是做工業廢棄物處理的。簡單來說就是撿垃圾的呢」
果不其然,整這麼想的時候右邊的男人說了起來。
「一直以來和我們關係很好的處理工業廢棄物的行政負責人,因為納蒂亞市的人事變動被轉走了。雖然想要好好籠絡繼任人的,但那傢伙卻又是個麻煩的傢伙。不給我們鑽空子也不接受我們的招待,讓我們遵守法律以及相關程序來處理垃圾,真是煩死了」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的人事變動實際上也是早就內部安排好的。前幾天的選舉蓋亞所屬的政黨獲得了勝利,市長被換掉了呢……」
總結一下的話,如下。
通過市議會選舉,市長和執政黨以及在野黨的政權發生了交替。這次的變動也影響了市政府中的在職人員。被視為原市長派的職員們都從政府要職上被拉下了來,新市長將要通過新的體制來進行改革。
工業廢品從業者和市政府的職員有所接觸,被指摘有著暗中勾結的垃圾處理政策也進行了改革。負責廢棄物處理的職員被降級調職,由新的職員進行頂替。
有了市長和改革派執政黨作為後盾的新職員,是位清廉正直的行政人員。一直以來靠著勾結來搞定的各種不正當行為都成了檢查的範疇。廢棄物的細分,對非法投棄進行監視,防止有害物質的洩露等規定都進行了落實,負責處理業務的普通從業人員的選擇基準也更為嚴格……
對至今以來一直以黑手黨為後盾,獨佔的一切權利,藉此獲利的他們來說,現狀堪憂。
位於這一切的幕後,新
市長?新執政黨派中,最為有影響力的議員,就是蓋亞?修貝魯。
聽著他們所說的話,我想起了廢棄物業界的體系。
希望花錢來打理廢棄物的這種需求,不止是行政機關,企業,連普通的家庭都需要。所以這裡才有商機。
但是打理垃圾既麻煩又不衛生,在體力勞動中也算是伴隨著一定的困難。所以誰都不想做。
可是垃圾處理對日常生活來說是絕對並且必須的。所以這種髒活交給流浪的小混混們做就行了――有著這樣的歷史悲劇,很久以前廢棄物處理就成為黑手黨獨佔的特權。
但是正因為被獨佔了,所以垃圾處理到底要花費多少資金,其中的真實情況已經很難去了解了。本來不需要多少錢就能搞定的事,卻被漫天要價收取了大量的金額,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若是這多收的錢財流入了黑手黨的手中,那麼這就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問題了。
但是,同行公司以及和黑手黨旗下的公司遍地都是,若是有人和他們唱反調的話,便會成為他們暗中施暴的對象。
不止在這幽靈小鎮,垃圾處理的合理價格誰都無法確定。現在只有任由廢棄物處理人員所報出的價格進行交易。所以其中的利益相當之高,可以大賺一筆。在同行之間被稱為「垃圾就是鑽石」
在我面前的男人們,這一行業的定價合理化正可謂是「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與同行業其他公司的競爭看起來就像是「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
以產業廢物處理的改革為目標,備受期待的議員蓋亞?修貝魯,真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才被殺害了。這份暗殺委託摻雜著納蒂亞市的政治之爭以及權利,勾結。
默默地聽完後我喝了一口咖啡,再次問道。
「原來如此。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才委託我殺他的啊」
「是的,真是如此。雖然蓋亞那傢伙死了影響很大,實際上,我希望您能幫忙再殺1人」
「再殺1人?」
男人們不經意間浮現出了冷酷的笑容。
「剛才已經多次提及到了呢。市裡負責垃圾處理的行政負責人」
原來如此。
由於清掃前任市長派,因人事變動就任的「清廉正直的行政人員」――對產業廢物處理提出各自要求,以垃圾處理行政的合理化為目標的男人。
「因為那傢伙的後盾是蓋亞。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壓壓他的勢頭」
「要殺了他嗎?抓住他的弱點拉攏入夥不是更輕鬆嗎?」
「至今為止已經多次嘗試拉攏他了,可是都不怎麼順利」
「金錢也好,招待他也好,送禮物給他也好全都被拒絕了。想要找他的醜聞也完全找不到。該說他是精神面強大呢,還是該說他真的是清廉正直呢……」
男人們無奈的嘆了口氣。想必是對這個無動於衷的鐵面男人用盡了辦法吧。
「所以只能殺了他了」
社長一邊苦笑一邊說出了驚人的話。
「要暗殺他的話不是也有其他男人嗎。讓你們上頭的人幫個忙的話,應該能找到實力在我之上的人吧。而你們為什麼要找我呢?」
他們3人在這時候,瞬間口吃了。
「這是因為……那個」
「對我們來說只要能殺了他誰來幹都無所謂」
「也難得通過暗殺蓋亞和大姐您認識了,所以想要再拜託您一下」
……………
想要製造他的軟肋的話只要讓他陷入美人計就行了。但是為什
麼這些傢伙不這麼做?
苦笑著的同時說著糊弄人理由的男人們目光遊離,只有一瞬看向了我。其中確實蘊含著好色的視線。
沒什麼大事,也就是說暗中想要和我締結緣分吧。他們一定期待著,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和我睡上一晚。
對黑道中名譽甚高的美女刺客兼高級娼婦有著極大的興趣――結果還是看上我這點啊。
這種感覺與身份無關。大人也好孩子也好都並無差異,也和貴族平民賤民沒有關係。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用相同的眼神看待女人。
無論用什麼理由來製造階級差以及區別對待,人在神靈以及美女面前都是平等的。
要暗殺的員工在位於納蒂亞市郊外的市營清掃中心工作。
從事產業廢物處理的人員將垃圾搬入這個中心。雖然這種描述有些粗獷,但在那裡挖個巨坑將垃圾扔進裡面,這就是廢棄物處理。這幢建築的後方也有著同樣的設施。
在日落之後,那位員工也是最後一個離開中心的。通往市街區的只有田地中延伸出去的一條路。據說他一直在同一時間沿著那條路回家。
是一條時間和地點都能確定的通行線路。也就是說只要我有這份心,就能輕易的找到他。由於周圍都是田地所以日落後都沒有人的影子。
「辛苦了」
被繩子束縛住手腳,用毛巾遮住眼睛遮蔽了視野以及被口塞奪走了聲音的員工被搬進了事務所中。當然,綁架他的就是那3個男人。
這個員工下班後,我躲在事務所中,等著男人們將他綁過來。
今天的我穿著一身與娼婦身份相符的裝束。身穿著僅僅靠肩帶吊著,胸口大大的敞開著的黑色禮服,從禮服下襬的開叉口處可以窺視到大腿。果不其然,男人們的視線變得淺顯易懂了。
「喲,大姐。讓你久等了」
「辛苦了。那麼就按計劃行動吧」
我點點頭後,男人們將目標搬進了事務所內的休憩室中,將他綁在了用來打盹的床上,綁住了手腳奪走了他的自由。
「喂,你們的工作到此為止了。先回去吧」
「哎,這就結束嗎?」
「沒錯,走吧。接下來沒有你們的活了」
留下來的只有我和社長了。
「既然社長這麼說的話,我們不得不從……」
「不過我哪怕就是飽飽眼福也行啊」
男人們微微浮現出些許不滿的表情,不情願的離開了。
但是那時候,他們色眯眯的看著我身體的眼神,並有逃過我的法眼。那蘊含著大量慾望的眼神,正可謂給人一種野獸讓獵物逃脫了一般可惜的感覺。
我讀懂了男人們的心思。用若無其事的表情向著社長說到。
「那麼,差不多開幹吧?」
「恩,請稍微等等。再稍微等下」
社長如此說到後,向我招了招手一起走出了房間。
「怎麼了?現在幹也沒問題吧?」
「不是,那2個人說不定還會回來的。我聽說他們在策劃什麼不正經的事」
「你指什麼?」
社長一邊苦笑一邊一臉抱歉的說到。
「那兩個傻蛋,策劃了個想要強姦露西亞小姐的計劃。我覺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遠離現場。覺得只要在你」工作中「的時候襲擊你就可以了,我勉強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愚蠢也要有個限度啊」
「呵呵,原來如此。為什麼制止他們了呢?要做的話你們應該可以讓我任你擺佈的哦?」
社長笑著否定到。
「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中意露西亞大人的大人物們可是多得數不清吧?像我們這種平民小混混,要是強行上了你這樣的巨乳美女又是高級娼婦,一定會在各個方面得罪不少人吧。即使是我們也不敢冒這樣的風險啊」
社長嘿嘿的笑著同時如此解釋道。確實如他所言,看樣子他們也沒蠢到這個地步。
「那麼下次作為我的客人來找我吧?你們通過產業廢物處理賺了不少吧?有錢的話,接下來只要讓我享受享受的話――」
比我矮上10釐米的小個子社長。我慢慢地將手伸過去,用手掌撫弄著他的臉龐。
像是窺視著我的愛撫給他帶來了何種程度的快感一般,用指尖撫弄著他的脖頸,用甜美的聲音對他輕輕說道。
「我會給你,帶來一場美好的回憶哦」
甚至讓你覺得這份快感並非這凡塵中能夠體驗到的。
這意外的提議讓社長一臉吃驚,但是卻漲紅了臉,浮現出了竊竊的好色笑容。
從社長那裡聽了一會產業廢物處理界的業內話來打發時間。
一邊聽一邊隨便附和幾聲再穿插一些問題,男人必然會變得嘮嘮叨叨。美女對自己所說的話抱有興趣,沒有男人會不為此高興的。
等了半個小時那2個先讓他們離開的人也沒有回來。不知何時陰沉的天空開始下起了雨。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吧,社長在停下自己的話題後,改變了自己的口氣。
「看樣子真的回去了呢」
那是這場活的信號。是啊,我如此回覆到後站起了身子。
「我想先問問,屍體誰來收拾?」
殺人最為麻煩的就是屍體的處理。很難隱藏,會成為決定性的證據。
雖然,就算被發現了牽累我的可能性也很低,但是要是出動了警察會困擾的是這些男人們吧。
「啊,這點請別擔心。交給我們來辦吧」
他充滿了自信。我歪著脖子做出思考的動作後,察覺到我意思的社長得意洋洋的繼續說道。
「將垃圾倒入巨坑中便是產業廢物的處理方式。納蒂亞市的垃圾已經連續好多天被倒入這裡了吧。這樣一來坑就會越填越滿」
此時我靈光一閃。
「也就是說產業廢物處理廠是黑手黨的屍體放置場?」
「嘿嘿嘿,正是如此。只要埋在這裡的話屍體是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當提出搜查請求的時候已經被埋在了垃圾山的底下。警察想要搜查是不可能的。只要找不到屍體,便不會被立案」
殺人事件最重要的證據便是屍體。只要沒有被找到屍體的話,便不會成為事件。
「這個城市裡和黑手黨作對的傢伙,已經有好幾個人睡在這下面了。今天也將多增加1個人呢」
社長的臉龐露出了齜牙咧嘴的笑容。果然,雖說這個男人是個小嘍囉,但好歹也是個小混混。很是符合他的表情。
「那麼,我要開始工作了……殺人用我自己的方法來,沒問題吧?」
「當然,難得拜託了露西亞大人。我們用刀子殺了他也怪無聊的吧」
猙獰的笑容中帶著好色的色彩。看樣子這個男人對我的殺人方法很是瞭解。
「無所謂哦,呵呵呵。來房間的角落看看吧?你會看到一場美妙的演出哦」
我對著社長露出妖豔的笑容,打開門後走進了休憩室。
社長也不掩飾自己的充滿興趣的神情,跟在了我的身後。
將遮掩住眼睛的毛巾摘掉後,男人痛苦的喘著粗氣。看
樣子是因為照明太過刺眼,眼睛很難睜開。
「哈,哈啊,唔……」
防止他發出聲音的口塞依然還塞在他的口中。
「對你動了點粗真是抱歉呀」
就在這時,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他肯定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女人的聲音。
我儘可能的用溫柔的聲音說話,坐在拘束著男人的床上褪去了鞋子。
將手臂倚在床上的同時扭動著身子,臉龐從男人的上方漸漸接近。我自然而然的成了前傾的姿勢,夾在雙臂之間的2只乳房形成了深深的山谷。
男人雖然抱有疑惑但也不由得將視線移向了我的胸口。雙眸注視著他的行動後,臉龐依然面向男人的同時,單手向著下半身伸去。
「抱歉呢。我呀,接下來要殺了你」
與我溫柔的口氣正相反的話語,讓男人露出了半害怕半詫異的表情。
左手隔著衣服在男人的胯下游走。看著我的乳溝,已經半勃起著的男人的下半身徹底的膨脹起來。
確認了這隔著衣服依然傳遞過來的觸感後,我將身體靠的更近了。保持著乳房就要從胸口露出來一般的刺激姿勢,用剩下的右手抬起自己的乳房展示給他看。
「但是你放心。完全不會弄疼你,也不會有任何痛苦。我會讓你死的很舒服哦」
我保持著甜美的口氣,輕聲的進行說明。
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漸漸地割開男人的衣服,刀刃僅僅劃過布片衣服便嘩啦嘩啦的被切割開來。這是一把以鋒利著稱的短刀。
由於手腳被束縛住了,脫起衣服來很麻煩。反正這條命要在這裡隕落。衣服什麼的只要切割開來就好了。
「就算你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來的。嘛,對這點最清楚的應該是自己呢。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叫喊哦。這樣的話也會讓我更興奮」
先讓其他員工回家,自己在鎖好窗戶後最後一個離開。雖然是個模範領導,但這富有規律的每日行為成了今天的導火索。
褪去被割開的衣服丟在地板上。已經暴露出了男人那不胖不瘦的中等身材。
用短刀隔開包裹著男人下半身的內褲,拉開布片的一端後早已勃起的肉棒便暴露了出來。
「呵呵呵……接下來你會傾瀉出自己的生命哦,從這裡」
我用指尖來回撫弄著龜頭,讓男人的勃起更加堅挺。在手腳被束縛住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扭動著身體想要從我的愛撫中逃脫,當然肯定不會讓他如願。
「嗯…唔……」
他的聲音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服。不過,因為是我的手指愛撫,肯定是很舒服的。
冠狀溝並不怎麼出挑,陰莖的粗壯程度也並不值得大書特書。是標準的肉棒。嘛,硬度也很充足,要讓女人滿足的話已經足夠了吧。
這種程度大小的肉棒我並不討厭。我心中揣著些許期待的同時漸漸地加強了對男人的愛撫。
「嗯,嗯嗯嗯唔……」
表情扭曲了。同時,肉棒開始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明明大難臨頭卻已經做好了射精的準備,男人的性本能真的很現實。
不,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的吧。正因為臨近死亡,才更想留下自己的子孫,所以才本能的強化了自己的機能。為此性慾高漲也許也是理所當然的。
被螳螂吞噬著肉體的同時,臨死之際產下卵的雌蜻蜓――現在正可謂是這種情況。
那麼射精的次數應該也很值得期待吧,我心中考慮這些。
為了讓
男人更加興奮我鬆了鬆禮服的胸襟。
乳房的露出程度越發巨大。微微露出胸罩給他看的同時用手臂加深了自己乳溝的深度。口塞下的呼吸更為粗獷了。
「很大吧?我的胸部……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胸部吧?」
微笑著的同時說著煽情的話語,將右肩的繫帶滑落至手臂處。順滑脫落的禮服下,顯露出了黑色的蕾絲胸罩,男人的眼睛已經死死地盯著乳房了。
「一般來說接下來是讓男人脫的…但是你的手被綁住了也沒辦呢」
輕輕地拉下拉鍊,禮服漸漸地鬆動。
包裹著乳房的黑色胸罩和白色肌膚。我那至高無上的肢體支配了男人的眼睛。即使落入了即將被殺害的境地,男人們依然本能的忠實於自己的慾望。
不,只是單純的沒能感受到即將死去的現實感吧。能視為兇器的只有割裂衣服的短刀。宣告自己死亡的女人突然脫起了衣服――這也難怪。
我想先做好自己的準備。我慢悠悠的脫著衣服,讓自己的感情高漲,使自己的身心更為興奮。
看著男人注視著自己的身體後,再次確認自己的魅力,隨後沉醉於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自己的同時興奮起來――這自我陶醉般的性慾刺激。通過這樣的做法我也能更快的溼潤起來。
輕輕的一聲聲響,單薄的禮服掉落在了地上,其上面還放著胸罩。
我的身上現在只有和剛才包裹住我乳房的胸罩相同造型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能彰顯出我那妖媚雙腿的吊帶襪和長筒襪。
越發的強調了腰圍的纖細以及魅力,從乳房到腰部隨後至大腿處,勾繪出能讓人自我迷戀一般的S型曲線。
冷不防的看向房間的深處。在目標看到不得位置,社長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邊看。我向著他竊竊一笑後,他也浮現出了下流的笑容。他的胯下應該也已經堅挺起來了吧。
在我面前一臉迷茫的男人也是如此。我這才剛剛脫衣服,他的肉棒就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汁液。聽說他是個一本正經的行政人員,想必已經很久沒有觸碰過妻子以外的女人了吧。
比起做掉麻煩的人物不如籠絡他來的更有價值――會先如此思考的才是混在黑道的。若是把事情鬧大,警方介入了的話事情就麻煩了。比起殺人不如抓住他的軟肋,讓其進退不能才是正道。
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值得被人僱傭我來殺了他,也是忍受住了產業廢物處理人員的誘惑堅持到現在吧。但是他的本能和下半身卻毫無疑問的正渴求著女人。
不過正因為是我在他面前――這種反應也怪不了他。
讓我好好貪圖下你那想必已經積蓄已久的性慾吧。
就在我如此想著,將內褲褪去扔在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展現給男人看的時候。
「嗯,唔……!」
男人呻吟了。閉著眼睛弓著背部抬起了腰部,就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般,全身僵直。
我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
男人在那之後,馬上從陰莖中射出了白色的獸慾。精液二次,三次飛舞在空中後便嗒嗒嗒的掉落下來弄髒了男人自己的身體。
光是我的吊帶襪裝束就讓他射精了。強烈顫抖著的肉棒痙攣著噴灑著白濁液體,混雜著快感和羞恥的窩囊臉漲得通紅。
「我碰都沒碰你……真是快啊?」
被我這樣嘲諷後,任何男人都會失去自己的立場。忘卻了剛才的快感,慾望以及興奮,背過臉去為
自己早洩的恥辱而呆然。射精後馬上恢復了理性,能極為冷靜的理解自己行為,這也是男人的本能――暴露出自己性能力的低下後,再辱罵他的話,羞恥心就會像是銳利的刀子一般刺痛著自己的內心。真是笨拙的生物。
連手指都沒觸碰過就高潮了的男人,對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沒什麼稀奇的。因為我正是有著這種煽動性興奮的魅力。甚至有男人會為我這內衣姿態,又或者是在摘掉胸罩的那一瞬間射精。
射精後的肉棒硬度雖然有些許的低下,但不可能因為這種程度就迎來極限。年齡也才30來歲,那麼還能勃起更久吧。
我身上只穿有吊帶襪,跨坐在躺著的男人的腹部上。總之先不管肉棒,從上方展現著自己的身體,挺起胸部,在頭上交叉雙臂。將手從脖頸處靜靜地向著後背放下去的話,便會強行將我的肉體烙入男人的視野之中。
凜凜向上突起,富有張力的乳房,無論是豐滿程度還是形狀都很完美。雖然乳房整體很大但染著櫻色的部分卻越來越窄。前端的凸起就像是一直勃起著一般,宛如浮在乳房所形成的曲線上。
想要觸碰,想要揉捏,想要用舌頭把乳頭舔個夠……想必每個男人都會止不住這麼想吧。不愧是我,自己的乳房太過美秒了。
我仔細的觀察男人的視線,向下伸去的雙手慢慢地遊走於男人的胸脯,用指尖撫弄起了他的乳頭。
「唔,唔唔,唔……」
男人忍不住喘息起來。真是不錯的反應,說不定是M呢。
「男人的乳頭也很敏感呢…」
他那苦悶的反應讓我覺得愉悅的同時,自己已經沉浸於這令人興奮的行為中了。
將右手撫在自己的乳房上,豎起左手的手指移向嘴角邊。隨後我――「嗯……啊嗯…嗚嗯…」
開始喊出了嬌喘聲。這並非演技。
右手揉動著乳房的同時,伸出舌頭舔起了左手的手指。從胸口傳來的快感信號,對我的大腦施以了「喊出聲來」的命令。
「嗯嗯……啊啊嗯…」
自己的哪裡,怎麼弄才最舒服,我自己最清楚。自慰要比和那些男人做愛來的更為舒服。
指尖從乳房向著柔軟的乳頭伸去。就在此時,我因強烈的快感,呻吟的聲音變得越發的響亮了。
舔舐著左手手指的舌尖也加強了力度。也許是大腦在不經意間已經將這種行為認知為是性交的前戲了吧,舔著手指的我不一會便溼潤了。
想必看起來如同男人的性器一般吧。不僅僅是在我身下的男人,就連在房間一角凝視著我的社長也緊緊地盯著我的嘴邊。
胯下舒服的有點泛疼。愛液也開始滋潤。
我停下了舔手指的行為,這次我的左手從脖頸向著胸口,以及腰部游去……引誘著男人視線的同時,終於開始向著陰部游去。
「啊啊!」
不由得發出了聲音。雖然胸部帶來的刺激也很舒服,但果然還是陰部的敏感度更高。光是溫柔的撫弄陰唇就讓我扭動起了身子。
「啊嗯……啊,嗯嗯…」
沉浸於令人興奮的快感之潮的同時,指尖漸漸地向著內部潛入。「密壺」這個說法真是恰當。隨著快感的增強我的股跨之間也越發的溼潤。
隨後中指來回的撫弄著最為敏感的凸起後――「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被徹底開發了的身體如同慾火焚身一般敏感。不禁為
自己這似乎輕而易舉就能達到高潮的身體戰慄。
女人的性慾沉甸甸的聳立於大腦深處,想要更多刺激,想要更加有所感覺。想要就這樣攀升至頂點――但是,現在還不允許。
胯下的愛液已經宛如滴落一般。準備已經很充分了。
抬起腰部移動至男人的陰莖之上。用手固定了位置後已經完全恢復了硬度。看樣子是因為我的自慰又讓他興奮了。
我「呵呵」笑著的同時和男人四目相對,接下來才是正戲哦――如此挑逗著他的同時,沉下腰部,用下面的嘴巴漸漸地吞入男根………
被塞著口塞的男人喊著什麼,也無從知曉。
不過,在我漸漸地吞入男人屹立著的陰莖時,他們的反應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我體內的感觸而驚愕,之前的意識也會在瞬間消逝而去。
這個男人也是如此。我那纏繞著肉棒不停蠢動,巧妙地催促著射精的陰道……他們不可能體驗過這種感受。所以――「嗯嗯嗯嗯……!」
在將男根整根吞入的時候,如同大部分男人一般,這個男人也迎來了快感的絕頂。
我浮現出從容的笑容,冷冷的看著男人因愉悅而苦悶的姿態。
全身――像是支撐著下半身一般僵直著,唯獨肉棒無視著自己本身的意志不停地顫動著,男人閉著眼睛的同時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白濁液。
男人射精的時候必然會閉起眼睛,這點著實有趣。這是因為他們還不習慣被人注視著。
「呵呵呵。看樣子你很舒服呢。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吧?」
如同初體驗一般興奮的做愛,雖然有可能才剛插入就到達絕頂。但是想必他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陰道吧。男人仰著下巴品味著射精後的餘韻。不,是我強迫的讓他體驗著。
射精的勢頭也好快感的程度也好想必都是從未體驗過般的刺激吧,但是男人的肉棒依然填滿了我的體內,完全沒有萎靡的意思。從他射精的那一刻起陰道內的肉壁便纏著龜頭不停地蠕動。比起想要萎靡的量,使其勃起的快感之量更勝一籌。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加,更加的……沉浸於這未知的快感中」
保持著騎乘位插入的姿勢,腰部保持靜止。我等待著男人睜開眼睛,我知道他還會再次開始注視我的肢體。
「我的體內怎麼樣?舒服到不行吧?如果『確實如此』的話就閉上眼睛3秒,然後再睜開」
我陰道肉壁的蠕動與我的意志無關……再次立刻讓男人高潮也毫不奇怪。
對著已經射了兩次快要沉醉與此的男人命令到後,果然他乖乖的把眼睛閉起了3秒後,再次睜了開來。
「真是不錯呢,我喜歡坦率的男人哦。那麼再高潮一次吧?」
用收手支撐住兩隻乳房強調著自己的乳溝,像是展示給他看一般,用剩下的右手玩弄著胸部,顫動著收縮著陰道。
此時――「唔……!」
男人達到了極限。在塞著口塞的情況下胡亂掙扎著。
但是由於他被束縛住了所以也沒辦法將陰莖從我的身體中拔出。再次被我強行引向了高潮,窩囊的射出了白色的獸慾………
肉棒在我的體內激烈的顫抖著。這是男人射精時的反應。一般來說這是顯而易見的早洩,但在我面前任何男人都是如此。
「呵呵呵呵呵……又射出來了。能感受到你在高潮前被勒緊的感覺嗎?那可是我做的哦。無比美妙吧?」
上半
身向前傾的同時在胸部的下方雙手環抱,臉龐微微上揚。在男人看來我的姿勢應該很傲人。我那豐滿的胸圍以及施虐般的視線都強行的顯現在男人的視野之中。
是回應我剛才說的話吧,男人再次閉起了自己的眼睛正好3秒。太過有趣我又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就喜歡你這種老實的…要是平時的話就能讓你把我的胸部摸個夠,但是今天不行呢」
由於他的手臂被綁住了所以也無可奈何。雖然我覺得就算幫他解綁這個男人也不會逃跑反而選擇與我做愛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若是私下的話就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可別忘記了…我,接下來要殺了你」
想必我的臉龐上現在浮現出的是施虐者的笑容吧。
雖然男人有一瞬間露出了膽怯的神色,但同時眼神中反映出了疑問。他沒能明白為什麼要殺自己卻還要做愛呢。
「你馬上就會明白的…接下來你呀,會在短時間內,獲得男人花費一生體驗到的數千倍,數萬倍的快感。雖然任何女人都能忍耐住,但是男人那脆弱的肉體和精神是無法徹底抵禦住的。要麼成為廢人要麼死去,呵呵呵……」
男人看起來似乎還是半信半疑。不過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相信,他從未想過會因為做愛而死吧。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說過性交死呢,並不是因為性交產生的興奮導致心血管異常這種負面影響死去。而是純粹的因為男人無法抵禦住做愛帶來的快感,而死去。
「那麼,要開始了哦……我會榨取的讓你甚至連走馬燈都看不到!」
再一次冷笑後,我微微的抬起身子――為了讓男人射精而扭動起了腰部。
用一定的節奏前後扭動著的腰部,為了讓他清楚的瞭解到陰道壁正在擼動他的陰莖我將腰部向上頂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塞著口塞的男人,咆哮了起來。
沒錯――並非只有男人可以通過騎乘位向上頂去。
腰部深深地下沉用下半身的嘴巴含住肉棒。然後配合男人肉棒的角度扭動腰部,這是我的得意技巧。用和向上挺起的陰莖相似的角度扭動腰部的話,腰部便自然而然的向上頂去,而且這種腰部的扭動方式能讓男人最為方便的感受到陰道所帶來的快感……
這種腰部扭動的方式在經由我的名器強化後男人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如同字面意思一般會被我榨取精液。
在非比尋常的快感前,男人們一直都是無能為力的。只能像這個男人一樣一邊發出著激烈的叫喊聲,一邊不停地射精。斷斷續續的強制射精會不停地孕育出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唔,哈,啊啊啊……!」
因為快樂而苦悶的喘息聲以及在我體內咕咚咕咚一次又一次射出的白色獸慾――在陰道中從他肉棒的痙攣以及射精時的激烈程度,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射精次數。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了,這種程度就已經忍耐不住了嗎!」
施虐者的快感一旦在腦中開始萌生,便無法停止了。徹底擊潰男人自尊的語言刺激也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你這種樣子可是無法滿足女人的哦?你看你看,又高潮了?你就這點本事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半張著嘴巴的同時,男人在我的體內持續的注入精液。從我動真格扭動起腰部開始,已經高潮幾次了呢。這才沒過幾分鐘
而已。
一邊從激烈的前後運動轉變為如同畫著圓一般的身體晃動,一邊俯視著男人。收緊著陰道的同時腰部進行轉圈運動,就能讓男人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用絕不會中斷的快感強制的使男人勃起。我那永無止境的腰部動作再次讓男人恍惚,震動著肉棒,在我的體內無限高潮。
不論他射精多少次我的陰道壁也柔軟的蠢動著,壓倒般的快感和絕頂榨取著白濁液。管他是不是才剛射過精。
男人的潮吹,快樂地獄――男人真漸漸地明白這些詞語。想必他至今以來從未想到過,這種一次又一次射精卻依然止不住勃起的體驗吧。
可是不管射幾次又會很快的到達絕頂。就連「射精次數越多越持久」這種定論都不起作用。
我的手指也順勢伸向男人的乳頭進行愛撫――「呀啊啊啊啊!」
他的呻吟聲越發的高亢。甚至已經都算不上語言了。與此同時,插在我陰道中的肉棒的硬度也越發的增加。
「呵呵呵呵……你的這裡很敏感呢?」
我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神情。施虐者的神情。看著對方苦悶的樣子而感到喜悅和快感的施虐的嗜好。
一直對男人說的那句話現在反問在我自己身上了――「人類,即使能忍耐痛苦但是卻無法抵禦快感」。這句話對我來說也是一樣。那如同慾望一般的高揚感湧上心頭,讓我覺得無比的興奮。
事已至此的話,我已經停不下來了。用指尖玩弄著男人乳頭的同時,也絕不遲緩腰部的動作。
我也在不經意間開始有所感覺了。精神上的滿足感促使腦部分泌出快樂的信號。
男人會在真正意義上完全脫力呢,還是說讓我先到達高潮呢――正覺得自己體內的快感越發漸強的時候。
「唔!」
身體下方的男人輕輕地喊出聲後,做出了一陣更為激烈的顫抖。
在僵硬了數秒後,他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氣力,宛如摔落下來一般不再動彈。也不再有忍耐射精的緊張,就像一副空殼一般。
此時,男人的胯下也失去了力量。在我體內射出最後精液之後便不再動彈了。
「……啊ー啊」
我不得不露出無奈的神情嘟噥到。
「才這種程度就死了?真是個沒出息的男人呢……我還想將自己的高潮時刻展現給他看後再殺了他呢」
真是個半吊子。好不容易開始舒服起來了,他竟然死了。
脈搏和心臟都不再跳動了。撥開他的眼睛也沒有反應。身體的熱量也漸漸地冰冷下來。明明剛才還是那麼的炙熱。
「沒爽夠呢……」
我輕輕的嘀咕到,抬起腰部拔出陰莖。身體火辣辣的,做到一半慾望依然還未消散。
無精打采的環視著房間――發現向我委託這份工作的社長還在。他在房間的一角顯露著興奮與吃驚的表情,死死的盯著自己。
「……呵呵」
我對他露出挑逗般的笑容。
「工作完成了呢。接下來就是我的私有時間了」
面對他的視線,我毫不掩飾自己的痴態,反倒像是展示一般暴露著自己的身體。
「我都還沒高潮他就死了……」
用舌頭舔舐著嘴角,視線緊緊的注視著男人。一直盯著他。宛如注視著獵物的蛇一般。
「看我做的時候,興奮起來了吧……?」
我用甜美的聲音在這2人獨處的房間中輕聲細語到,手掌像是畫著圓圈一般揉動著自己的乳房。
輕輕地扭
動身體,擺出強調自己女性身體曲線的姿勢,讓他盡收眼底。充分讓他意識到我乳房的出挑以及腰部的纖細,誘惑男人。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已經比任何人都要興奮了。我在目標的面前褪去衣服,讓男人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後用騎乘位榨取他的精液和生命。他在至近距離的特等席看著我剛才的行為。他的股跨之間現在已經應該勃起,滲出著前列腺液了吧。
我露出一臉很想要的神情,把腿分開成M字型。
「已經不需要前戲了。快點插進來……」
我用手指撥開陰道口,用另一隻手揉動乳房進行著自慰,呼出炙熱的氣息。
男人似乎很快便忍不住了。響起了咔擦咔擦的金屬聲,褪去了皮帶,轉瞬之間成了裸體後,向我衝來。已經興奮的喘起了粗氣。
「露西亞!」
已經忘記了對我的尊稱,社長只是遵循著男人的本能向我抱來。強行的將我推倒在床上,順勢奪走了我的嘴唇,粗暴的揉動著我的乳房,隨後將他的肉棒漸漸地插入似乎已經是盼望已久的我的陰道中。
「哈…啊嗚!」
沒有半點溫柔。忍耐著插入時的疼痛,以及揉動乳房時那用力過度的手法,我發出著苦悶的聲音。
但是能區分是不是嬌喘的男人這個世界上並不多。想必他也沒打算對我進行溫柔的愛撫吧。
雖然我本身就挺喜歡男人肉棒漸漸插入身體的感覺,但如果伴隨著疼痛的話可就太不像話了。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男人的慾望,讓他們發洩獸慾。不過這也是我故意安排的。
「哦……哦哦哦!」
但是開始發出呻吟的是社長。像他這樣一味的追求射精而插入的人,肯定在我的陰道內無法忍耐很長時間。因為我的陰道能給人帶來過於強烈的快感,甚至能讓人至死的名器。
果不其然,插入前的那番氣勢現在已經消失殆盡。社長現在連腰部的抽插都已經做不到了。因為無論他現在是向內部插入還是向外面抽出,這份刺激都會讓他達到絕頂。
「吶,動起來……」
我從下方看著男人竊竊而笑,用下半身刺激著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的男人。往下半身使力,稍稍勒緊一下陰道後――「唔,噢噢……裡面,裡面……!」
已經無法正常的抽動腰部,男人便迎來了極限。
「要,要……射了!」
顫抖著身子的同時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精液。激烈痙攣的同時迸發出了白濁液體。
「唔啊啊啊…怎,怎麼回事!」
社長喊出這驚愕之聲。這可謂是上我的男人普遍的反應。肯定是第一次體驗我這種會在內部蠢動的陰道。即使不扭動腰部也能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
竊竊笑著的同時我緊緊的勒緊了陰道的入口處,將自己修長的雙腳纏住男人的腰部。如此一來,他只能進行插入但是卻無法拔出了。
「插到直到我滿足為止……在此過程中想高潮幾次都沒問題哦」
從容的笑容以及我那細長清秀的眼眸。這2者相結合後男人看著我的樣子腦中會怎麼想呢。這一點我也已經十分了解了。
他們會因為我這如同冰霜一般的美貌和態度而產生戰慄一般的快感。
在內心深處萌發出至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被虐的愉悅,屈服於我的絕色容貌之下,在快感中不容分說的察覺到自己及不上我。感受著想要拒絕卻又
無法拒絕的快感以及性方面的興趣,將理性拋之腦後渴求著我,只能順從於我。
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用強烈的快感支配他的肉棒,連抽身逃跑的機會都不給。再射三次精的話他便會失去想要逃跑的力氣以及意志吧。
汗水順著男人的臉龐滴落下來。想必是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怖,再這樣下去的話就危險了吧。但是他已經無法逃跑了。
是從屈服以及恐怖中逃脫,還是滿足了對我的興趣的同時沉溺於快感之中――只要產生了這份糾葛,就應該察覺到已經沒有退路了吧。
反正他也無法從我的體內拔出,還是沉溺於這個女人的快感中比較好。他現在心中一定是這麼想的。
「唔,唔唔,哦」
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男人終於開始抽插起了腰部。每每肉棒插入,在體內攪動的時候實在是舒服。
「啊啊嗯!啊啊…哈啊嗯……」
快感讓我自然的喊出了聲音。不完全燃燒的肉體再獲得了更多的燃料後開始猛烈的熊熊燃燒起來。
(說到底,男人也就這樣了……)
心中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冷靜。只讓身體興奮起來,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沉浸於肉慾之中。
「啊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社長的抽插運動中沒有任何技巧。光是為了對應襲向自己的快感就已經用盡全力了吧。他肯定沒有時間去考慮我的感受了。
「唔唔!」
還沒堅持到1分鐘就迎來了第二次的絕頂。我確認著在我體內射出的感觸,讓陰道壁動的更為頻繁。
「唔啊……啊啊啊!」
「再插我……才這種程度可別說你已經耗盡氣力了哦……」
明明剛剛射了第二次的精,但我的陰道壁還是強行的讓男人的陰莖勃了起來。體內的感觸讓我知道男人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精神了吧…?」
社長沒有回應我的提問。他也不可能對此有所回應。
男人那硬起來的肉棒很快再次噴射出了白色的獸慾,再次開始顫抖起來。已經沒有從容來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又,又要射了……」
聲音已經幾乎乾枯了。不應該是這樣的,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呢。
「喂,可別停下腰部的動作啊……我還沒有滿足呢」
從下方向男人露出殘酷的笑容後,男人再次開始用陰莖抽插起來。像是回應他的動作一般,我也嬌喘起來。即使我手下留情社長也在幾分鐘內在我的陰道中多次注入了精液,與此同時我也漸漸地向著頂點攀升。
在體驗了數分鐘這種性交的同時,在體內攪動的快感讓我為之震顫。
一臉膽怯般的表情因快感而喘息,一次又一次高潮的男人的姿態讓我無比的興奮。我越是對此享受快感就越發的增強。
「啊啊嗯!真棒,好舒服……嗚,啊啊啊嗯…」
配合著男人的抽插運動,我上下左右搖動著豐滿的乳房。社長已經沉溺於快感和情慾之中了吧,但即使如此這視覺上的誘惑似乎更加煽動起了男人的興奮。
光是直著身子抽動腰部就已經用盡全力的社長,依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開始揉動起了我的乳房。
「唔啊啊啊啊!」
乳房傳來的快感讓我那燃起慾火的身體酥酥麻麻的顫抖著。電流一般的快感奔走於全身,貫穿於身體中的肉棒也為我帶來強烈的電擊。
「啊啊嗯!我也,我也…要……
高潮了…!」
絕頂的預感十分的舒暢。高昂的性興奮與肉體的快感似乎要一口氣爆發出來一般。
「要去了…去了,要去了……!」
描繪著平穩的上升曲線的快樂指數突然向著高處跳起,同時男人的肉棒擴張著我體內的深處,攪動著我敏感地帶的那一瞬間,腦中迸發出強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樂的洪流終於從大腦溢出漸漸地充滿全身。
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扭動起身子,仰著下巴嬌喘,呻吟,我達到了性感的絕頂。
同時我強烈的收縮起陰道內部,毫無疑問一定是緊緊地勒住了男人的肉棒。
社長沒有放過最後射精的絲毫快感,持續抽動的腰部動作比剛才來的更為激烈。
隨後在將我引導至絕頂後,他用和第一次射精時一樣的猛烈氣勢在我的陰道內釋放出了精液。
「露……亞……」
是在叫我的名字吧。留下這句話後,他由於到達了絕頂的頂點全身僵直,只有下半身激烈的痙攣著。
過了幾秒之後。射光了精液後失去氣力,男人倒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身上。
已經無法憑藉自己的意志來運動身體了。
「呵呵呵呵和……相當不錯呢」
社長那具不會說話的軀體滾落在地上,我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胯下的潤滑液體。
以2個男人為對手讓他們射精幾次了呢。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傢伙的精子而懷孕呢,無需擔心。
現今他們兩人都已經化為了屍體倒在了地上。
「男人真是笨蛋呢。明明在自己面前已經有人被殺了,稍微誘惑下就飛蛾撲火。滿腦子只想著插進來後會怎麼樣」
當然,是指我陰道中的感覺。
只要我沒有殺他的意思,他也不會這麼死去。我可以只將究極的快感烙入男人的身體中,但這個男人寧願賭一把碰碰看運氣也要上我吧。
我先穿上衣服。將丟在一邊的內衣穿起來,穿上禮服恢復了高級娼婦的打扮。隨後從隨身行李中取出了某一樣東西,在掛在了吊帶襪和大腿附近。
對著放置在房間一角的小鏡子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至此這裡已經沒我的事了。
我打開事務所的門走向隔壁的建築,稍稍觀察了下情況。
漆黑一片的環境中,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果不其然。
2個男人隱藏著腳步聲向著事務所走來。已經習慣了夜晚黑暗的我的眼睛,很快認出了他們是誰。
那是在殺害目標之前被社長下令從這裡離開的2人。
打開房門剛踏入房間,便傳來了叫喊聲。他們看到了2人的屍體後一定心生動搖了。
我聽著他們叫喊聲的同時做出了行動。悄悄地向著事務所走去,在距離入口處10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殺的!」
「應該還沒走遠,快把她找出來!」
2人一邊叫喊著一邊飛奔出事務所。當然,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我杵在那裡的姿態。
浮現出驚愕以及疑惑表情的同時,環抱雙手注視著我。
「竟然連社長都殺了……!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們就會放過你!」
「你自己心裡清楚會怎麼樣吧。這裡已經只有你和我們了。不管你怎麼大喊大叫,哭著叫喊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哦……」
他們的神情正可謂――憤怒和性慾各參一半這種男人根本沒什麼好怕的。反正腦中肯定只想著怎麼凌辱我。
雖然可以讓他們毫無抵抗的像剛
才那2人一樣殺了他們,但是我已經沒有做到這個地步的情理了吧。
「……反正你們一開始就是這麼盤算的吧?」
「什麼?」
「事實上你們根本沒有必要去殺那個職員。讓他陷入美人計中抓住他把柄的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輕易的讓男人言聽計從。白領階層以及精英們都對暴力沒轍呢」
我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後,男人們無言以對。
「但是為什麼你們沒有這麼做。為什麼突然選擇了暗殺。就算要殺又為什麼要選我呢。明明也可以委託比我更便宜技術更好的殺手更圓滑的處理這件事的,為什麼要選擇我。要將這些疑問聯繫起來很是容易」
這是我第一次從這些男人那裡聽到他們打算的時候就已經明白的事。
「是想上我吧?但是正面上的話,高級娼婦根本不會搭理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以委託我暗殺的工作,想要找機會上我――對吧?」
男人們啞口無言。果然被我說中了。
「社長都說給我聽了。在知道你們2個設計了想要襲擊我的計劃的情況下特地把你們支開了――我們演了這出戏。
真是考慮了不少了。但是你們3人從一開始就是串通一氣的吧?想先把你們支開,降低我的警戒心。不惜演到這種程度也想找機會上我對吧?「要這麼做才能上我,順便把那個礙事的行政員也殺了――這就是你們計劃的真相。
「你比起做娼婦或者暗殺者不如去做偵探不是更好?」
「呵呵,你們社長比起做產業廢物處理的不如以演員為目標也許會更有出息呢。不過似乎他並沒有腳本家的才能呢」
「算了……既然你已經知道這麼多了,那話說起來就方便了。你要是拔腿就跑就好了,留下來真是蠢的不行。不好意思,我們要強行上你了」
看起來很是強壯的2個男人捲起袖口的同時,一步步向我逼近。
此時我感覺到了。空中滴下了水滴。下雨了。
對我越來越有利了。我抿嘴一笑。
「這裡已經只有我和你們了。不管你怎麼大喊大叫,哭著叫喊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哦――你們剛才是這麼說的吧?」
「沒錯,就是我們說的。你接下來將會被我們侵犯」
「我們會讓你好好快活快活的你就放心吧。不過,最後還是要殺了你的」
「是嗎……也就是說――」
我挑釁的笑了起來。不是娼婦的笑容,還是刺客的笑容。
「誰都不會聽到這裡的聲音對吧?就算有槍聲」
這句話讓男人逼近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
「槍……聲?」
千鈞一髮之際我做出了行動。
「沒在那些三流電影裡看過嗎?」
我將手伸入禮服的開叉處,將從大腿處取出的金屬物體對準了男人們。
「美女間諜的帶吊襪下垂掛著手槍――之類的」
響起了2聲乾枯的聲音。
滴答滴答掉落下來的水滴越發的激烈了。
我所殺的行政員以及社長的屍體和他們生前截然不同,像是被吸取了精氣一般身體急劇消瘦。如果他們的家人來確認屍體身份的話一定會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想到,這真的是自己的家人嗎。
剩下的2人依然留著鮮血倒在事務所外。由於被雨水沖刷著,所以也沒必要去隱匿所謂的血液證據。最後就是收拾屍體的方法,我那纖細的手臂無法承受他們4人的體重。
只有頂著雨用平板車來搬運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事務所的門打開了。
糟了,是誰――如此想的時候,我把手伸向了吊帶襪下掛著的手槍。
「啊啊,果然在這裡啊,露西亞大人」
走進來的是經常給我帶來工作委託的男人。強壯的身體配上緊緻的西裝,走進門來的正是他。
「雖然感覺露西亞大人的話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前來看看……看來和這4個人大戰了一場了呢」
我放下心來將槍放回了大腿上的槍套中。
「本來我的工作應該是隻殺1人的。但剩下的3人似乎是見到我以後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性慾了呢」
雖然無法窺視到他那太陽眼鏡後眼眸,但想必一定是很吃驚吧。我也對這些男人的不識趣覺得無奈。
「因為下起雨了,所以我把傘也帶來了。還請在回去的時候使用」
男人用他那粗獷的手遞出傘。真心很感謝。而且為我準備的還是一把傘面直徑很大的雨傘,實在很是用心。就算起風了也不容易淋溼。
「你可真是心細呢。謝謝你,我就不客氣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收拾掉這些屍體。光憑我的力量可搬不動呢。」
「好的,無妨。我也是有此打算才前來的」
他看著那裡2具乾癟的屍體,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過要怎麼收拾呢。下大雨也不好埋。要挖4人份的坑的話都要天亮了」
不能只是單純的埋掉。若是輕易的被發現了,或者被循著屍臭而來的野狗之類的挖出來就麻煩了。
「啊,不用不用,不用這麼麻煩哦。能來這裡嗎?」
我走出事務所撐起傘。催促著他跟著我來,向著這個產業垃圾處理場的主要設施走去。
由混凝土建造成的建築物中設置著一臺大型的機器。
「你知道這個裝置以及其系統的操作方法嗎?」
「嗯,略懂一二。只要將垃圾放在離建築物外很近的輸送機上,然後啟動這個房間的裝置就可以了」
「真是博學呢。那麼把那4具屍體,在這裡處理掉吧」
將屍體埋在產業垃圾處理設施的大坑中是絕對不會被發現的。處理場就是屍體處理的場所――剛才社長自己向我如此說明的。想必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睡在這裡吧。
「搬運屍體我也會幫忙的啦」
「謝謝。那麼時間緊迫,趕快開始吧」
我和這個大個子男人撐著傘向著外面走去,用丟在附近的一輛平板車載著屍體,來回4次。放上屍體後打開開關,伴隨著裝置的軌道聲輸送機開始工作起來。
涼透了的肉塊漸漸被吞入機器的深處,很快便消失了。
這些遺體已經不會再重見天日了。將會和這些骯髒的垃圾一起永遠沉眠在這冰冷的大坑下。
當然,垃圾並不會被直接遺棄。而是必須儘可能的碾碎成小塊。施以強烈的壓力碾碎,被壓碎後再被埋入這大坑中。
那些男人的身體也不會有所例外。現在應該骨頭和肉都已經被碾成了碎片了吧。真是活該。
不久輸送機停了下來。達到了設施的最深處,廢棄物都扔進了最終處理的大坑之中。
男人面無表情的嘟噥到。
「這裝置本來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吧……」
我噗哧一笑,在他說完的瞬間否定到。
「為什麼?這裡不是產業垃圾處理場嗎?那麼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啊」
「……此話怎講?」
我背靠房間的牆壁,微微交叉雙
腿繼續說道。
「屍體是暗殺行當的廢棄物哦。你不覺得在這裡處理掉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原來如此,可能確實如您所說」
他徑直走向裝置將開關關上。我在看完他做完這些動作後走出了建築。雨還是依然下個不停。
在男人走出來的時候我挽住了他的手臂。
「……露西亞大人?」
「下著雨很冷呢……就讓我挽著吧?」
甜美的聲音和媚態以及楚楚可憐的眼神。將乳房壓過去的同時向他賣俏。
「回到城市後去旅館吧…今天的男人們,都不怎麼樣……」
大部分男人都會在這種時候露出色眯眯的表情――但是,果然這個男人還是依然板著一張臉。
「挽個手臂倒是無所謂,但夜晚的邀請還是容我拒絕」
「哎……無論如何都不行嗎?」
「只有這點我無法接受。畢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出了要暗殺我的委託」
這是他一如既往的藉口。說出這句話的他是絕不會讓步的。雖然如果我真的如此要求的話,又或者命令他上我的話估計他會同意……不過,現在還不是試探他的時候呢。
我的身體完全在他撐著的傘的保護下,沒有被雨露淋溼。
宛如戀人一般挽著手腕走在毫無人煙的道路上,我們就此向著夜晚的納蒂亞市街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