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5

女王之路5

張蘭領著麗麗來到澡堂,在麗麗的服侍下脫光了衣服。

“這些衣服拿去洗了。”“是,女王。”“舔舔我的內褲。”“是,女王。”

張梅家別的都挺簡樸,但洗浴池卻奢華異常。浴缸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張梅跟張蘭說過,這個浴缸足夠裝下他們一家三口。有時候晚上他們會在這裡面打鬧嬉戲。

但現在,這裡的主人已經變成了張蘭。麗麗看到這個浴缸,一下子想起了曾經和爸爸媽媽一起玩耍的場景。觸景生情,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

張蘭注意到了麗麗的異狀,道:“我知道你想念以前的日子。我不管你媽媽過去多麼寵愛你。現在你是我的奴隸。”

麗麗明白張蘭的意思,便答道:“奴婢明白。奴婢不敢僭越。”

“嗯,去放水吧。”

麗麗應諾。打開開關,調整了一下水溫,回頭問道:“啟稟女王,這個溫度合適嗎?”

張蘭沒有回答她,只是邁動兩條大長腿,跨進了浴缸裡,慵懶地躺下。麗麗無法,只得按照自己的感覺來調節。水漲上來,漲到了張蘭的腳邊,張蘭感受到了水溫,然後抬起腳就狠狠踹了麗麗一下。麗麗被踹了一個趔趄,趕緊站起來,重新調節水溫。但麗麗不知道張蘭是覺得熱了還是涼了,只能選一個試試。感受到水溫有了一些變化,張蘭抬起腳又狠狠踹了麗麗一下。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女王。”麗麗嚇得趕緊重新調節。幸運的是,這次調完以後,張蘭沒再踹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作為我的奴隸,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水溫。下次不許再弄錯。”

“是,女王。”

水漸漸漲高,張蘭享受地坐在浴池裡。麗麗在旁邊順從地跪坐著。張蘭把腳伸到麗麗嘴邊。麗麗會意地捧起玉足,開始認真舔腳。

這是張蘭第一次感受裸足被舔,曾經都是穿著絲襪的。兩種感覺不太一樣。裸足的感覺更為直接舒爽。但絲足的挑逗性好像更強一點,對麗麗的控制更強。看來自己要根據具體情況選擇裸足和絲足的使用。

張蘭的大腳和麗麗的小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麗麗小嘴奮力一張,充其量也就能裹住張蘭兩根腳趾頭。也不知道剛才張蘭是怎麼把整個前腳掌都頂進去的,也可想而知麗麗那時候有多疼。小孩子嘴小,但舌頭嫩。儘管現在張蘭的皮膚經過了一段時間財富的滋養,已經好了很多。但怎麼也沒有麗麗的舌頭嫩。小舌頭在裡面捲動著,舒服極了。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享受到小孩子的舔腳?大腳踩在小臉上的感覺,對施虐欲的刺激簡直無與倫比。

享受著麗麗的服侍,躺在浴缸裡,張蘭不由得開始思考以後的生活。現在張蘭什麼都不缺,有錢有房有車。完全不用去工作。但如果就這麼每天呆在家裡享受麗麗的服侍,肯定會膩。張蘭現在最期待的有兩件事。一是財產解凍,儘快拿到那50億,但這至少要到4年以後。二是收穫一個新的奴隸。

擁有了一個奴隸以後,就難以抑制地想擁有第二個。這是人類貪婪的本性。

“麗麗啊,你媽媽當時打算把你送去哪個小學?”

麗麗把小嘴從張蘭腳趾上抽出來,道:“回女王,是附近的一個貴族小學。叫王府小學。”

“貴族小學?學費很貴麼?”

“媽媽說一年要40萬元。”

還挺

貴的。張蘭思忖著。不過其實6年也才240萬。自己還花得起。而且四年以後財產就解凍了。讓麗麗受到良好的教育是一筆長期投資。等以後麗麗成才了,就讓她掙錢孝敬自己。玩虐一個成功人士才叫爽。

“行,我就送你去那所學校。但你必須好好學習。如果你有一次考試沒有拿到年級第一,我就再也不讓你碰我的腳。”

無疑這句話的威力是巨大的。麗麗已經徹底成為了張蘭的腳奴,也就是說,麗麗的性慾是完全和張蘭的腳掛鉤的。享受過那巨大快感的麗麗自然無法忍受不能碰張蘭腳的日子。

“不!別,女王,麗麗一定好好學習,每次考試都得第一!”麗麗慌忙保證到。

“如果你考試得了第一,或者拿到了什麼競賽的獎項。我就用腳賞賜你高潮一次。”

“謝謝女王!”麗麗眉開眼笑。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麼多父母希望孩子好好學習,含辛茹苦。誰知道張蘭用自己的腳就解決了。而且效果會比一切的激勵教育都要強。從此麗麗心無旁騖,把一切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面。

“以後你長大了掙錢孝敬我,哈哈哈。”

“是,女王。”

“少廢話,接著舔腳!”

“是,女王。”麗麗又用小嘴裹住了張蘭的大腳趾,小舌頭不住捲動……

想到以後那有可能會實現的萬人之上的日子,無比的快感衝擊著張蘭的心臟。再加上旁邊麗麗舔腳的服侍,下體傳來陣陣反應。張蘭猛地伸出生長著五隻黑色尖利指甲的玉手,抓住麗麗的頭髮,把她活生生拽到了浴缸裡。麗麗幼小的身體如此輕盈,更何況清潔工出身的張蘭力氣又那麼大,麗麗在張蘭魔掌的玩弄下弱小的有如螻蟻。她根本無法反抗,就直接被拽進了水裡。麗麗此時還穿著衣服,在水裡無助地撲騰著。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笑麗麗的弱小。她用紅色的瞳孔威嚴地注視麗麗充滿恐懼的雙眼,像是要把所有的淫威都注入進麗麗的靈魂。“舔我高貴的陰戶。”說罷就用那隻尚未鬆開的魔女之手把麗麗的小腦袋按進了水裡。

狠狠拽著麗麗的頭髮,把麗麗的嘴按到自己的陰道面前。感覺到小舌頭一下又一下無力的舔舐。張蘭感到十分不滿,又重新把麗麗的頭從水裡拽起來,並朝她臉上狠狠“呸”了一口唾沫。

“小逼崽子,讓你舔你就好好舔。”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這樣粗暴地被按到水下?殘暴的張蘭竟然自己懶得從水池裡起來,反而把麗麗的頭按到水下去給自己舔陰戶。麗麗遊過泳,但都是戴著泳鏡的,從來沒有過這樣直接被按到水下去,此時眼睛反射似的緊閉著阻止水的進入,嘴裡大聲咳嗽著想把水都嗆出去。

不待麗麗回答,張蘭又把麗麗按進水中。這回麗麗舌頭的捲動有力多了。但麗麗的肺活量太小,不一會就沒氣了。張蘭只能又把麗麗從水裡拽出來,自己卻從浴缸中站起,然後狠狠踹了麗麗一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麗麗又踹進了水裡。

麗麗狼狽地爬起來,卻只看見張蘭性感白皙的玉足底又一次在眼前放大。張蘭性感的大腳踩上了麗麗的小臉,又把麗麗踢進了水裡。等到麗麗爬起來,張蘭再踹。麗麗爬起來,張蘭再踹。

如此殘暴的虐待,來回了足有3、4次。最後麗麗在水中根本站不起來,但張

蘭竟然把如玉的大腳伸進水中繼續狠踩。

麗麗一開始是不敢反抗女王的,只能被動地忍受著女王的羞辱。但漸漸承受不住了,只得開口求饒:“饒命啊,女王,饒……嗚……”話沒說完,又被張蘭一腳踹在嘴上。

麗麗虛弱地爬起來,趴在池邊,大口喘息著。可憐的麗麗,6歲的身體今天承受了多少女王的辱虐!張蘭走過來,抬起腳踩在麗麗頭上,張開高貴冷豔的烈焰紅唇,緩緩道:“舔陰都不會舔。廢物。”

“女王,賤婢錯了,女王,嗚嗚嗚……”麗麗已經被踹哭了,小腦袋被女王踩得變形了。

張蘭見麗麗屈服了,便伸出魔手揪住麗麗的頭髮,把麗麗的小嘴往自己的陰部按去。

麗麗這次開始使出自己畢生的力量為張蘭舔陰。張蘭太有力氣了,虐打也非常暴虐。麗麗不敢再引起女王的怒火。

感覺到舔舐自己下體的小舌頭用力了許多,張蘭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不停地抓住麗麗的腦袋往自己陰部按。麗麗被壓迫著,不得不加快舔舐的速度。今天這個6歲的小孩子舌頭的運動量比她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

張蘭還沒有結婚,沒什麼性生活,性慾極其強烈。在麗麗的舔舐下很快就流出了大量淫水,哦不,應該叫聖液。

“把我的聖液都舔進嘴裡去。”“是女王。”麗麗依言舔著張蘭的陰部,時不時吮吸著聖液。竟然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啊……啊……啊,快,把舌頭伸進去,對,對,再往裡,用力,對!用力!啊!”張蘭很快有了感覺,手上力量再度加大,並強迫著麗麗。麗麗不得不伸出自己本不長的小舌頭努力往裡鑽。張蘭手上的指甲都快把麗麗的頭皮抓破了。麗麗被強迫著再一次加速。

“啊!啊!啊!啊!”大量的聖液噴出,把麗麗的臉整個鋪滿。麗麗舔舐著自己臉上的聖液,竟然也漸漸露出了呻吟聲。

張蘭得意地笑了。想不到麗麗對自己的聖液也有了反應。

張蘭帶著麗麗離開了王府小學回到了家裡。雖然剛才校長沒有回應張蘭的挑逗,但張蘭並不著急。因為校長眼神中的慌亂已經洩露了一切,他只是強作鎮定罷了。

張蘭打開微信,果然不出所料,裡面有一條驗證申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啊。張蘭玉指一點,通過了申請。

“你好。”

“你好夫人。”

張蘭捂嘴一笑。呵,還真管我叫夫人了。

“校長先生,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徐東強。夫人您呢?”

“張蘭,張梅的妹妹。”

大家都知道張梅,但鮮有人知道張梅有個妹妹,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張蘭清潔工的出身,校長也不例外。

“怪不得,您很漂亮啊。”

張蘭故意晾了徐東強一會兒。那邊的徐東強還以為自己對夫人不禮貌讓夫人不高興了,趕緊又回了一條:“您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膽子很大啊,徐先生。被你媳婦知道了怎麼辦?”

徐東強那邊沉默了,似乎是在後悔著自己的草率,不該上來就這樣得寸進尺的。於是趕緊道歉:“實在很抱歉夫人,我一定不會再這樣了。請您不要告訴內人。”

“您的內人是誰?”

徐東強猶豫了一會兒,思忖著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為了討佳人歡心,還是回了。

“她叫王慧如。”

“做什麼的?”

“沒工作,成天呆在家裡,是個家

庭主婦。”徐東強一提起媳婦就來氣。“讓人操心壞了,很不懂事。脾氣不好,成天大吵大鬧。”

“你很討厭你媳婦?”

“唉,家醜不足道矣。她原本是王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附近做地產的那個王家,最開始家大業大,有點小姐脾氣也就罷了。後來王家倒臺了,她還是一幅小姐脾氣。花錢大手大腳,我一個月的薪水都能被她敗光。”

“哦。”

張蘭的回信語氣十分冷淡,徐東強又看了看剛才自己對媳婦的吐槽,不禁覺得臉上有些發燙。這種說出去讓人笑話的事,自己竟然就這麼告訴她了。

“您生活很不如意。”那邊張蘭又回道。

想到被這樣一位氣質高雅的夫人看笑話,徐東強覺得更羞愧了。一時間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回什麼。

“校長先生?”

“啊,我在,在的。”

“有興趣一起喝杯咖啡嗎?”

徐東強愣了愣,緊接著是一陣狂喜,再接著又是對自己狂喜的羞愧。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媳婦,但又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慾望。張蘭比王慧如更年輕更漂亮,氣質上更是完全碾壓。徐東強最終還是屈服於自己的慾望,回道:“有!”

發出去之後就覺得不對勁了,自己怎麼還加了個歎號呢?

果然那邊張蘭又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您很期待嗎?”

又被夫人看笑話了。徐東強臉皮都快燒化了。但想到自己反正什麼都跟張蘭說了,也不在乎讓她看笑話了。

兩人約好下午在星巴克見面。王府小學的股東要求徐東強一直留校,但現在是假期,徐東強出去一趟不會有人管。

張蘭看了看旁邊一臉懵懂的麗麗,摸了摸她的頭,道:“小母狗,你馬上就要有人做伴了。”

麗麗若有所悟,附和著女王的話點了點頭。

張蘭看了看麗麗,琢磨著今天下午要不要帶她去。這本來應該是一個二人世界,但帶上麗麗說不定有意外的作用。

“麗麗,耽會兒姨媽帶你去見剛剛那個校長。你要管我叫母上,記得給我端茶倒水,襯托出我高貴的氣質,聽到了嗎?”

“好的女王,賤婢明白。”

這是張蘭第一次帶麗麗出去服侍自己。她給麗麗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裝束,顯得又卑賤又沒存在感。而自己依然保持著上午的裝扮,又補了一些妝,把嘴上的口紅塗的更濃了一些。換上了一雙更高的紅色高跟鞋。戴上了一隻墨鏡。把手上的指甲油換成了紅色的,當然是讓麗麗做的。

這套裝束又把麗麗蠱惑了,麗麗趴到地上親吻著張蘭的鞋尖,被張蘭一腳踢在臉上。“小母狗別發騷,該走了。”

麗麗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地跟著女王。

張蘭這次選擇的是蘭博基尼。一路飈車開到了星巴克門前,卻見徐東強一襲西裝正在星巴克門前扛著寒風瑟瑟發抖。

徐東強看到自己面前停下了一輛蘭博基尼,正驚疑是哪家這麼有錢的時候,忽見車門緩緩打開了。一隻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套著一隻鋒利又閃爍的紅色高跟鞋,從車門裡高傲地邁了出來。

徐東強的眼裡閃過驚豔,從玉足向上緩緩望去,看到佳人豐滿勻稱的身姿,碩大性感的胸部,再往上,對上了張蘭充滿戲謔的紅色瞳仁。

徐東強一下子腦子裡就炸了。暗恨自己的沒用。早上不是見過這身裝扮的嗎,怎麼沒認出來呢?結果把場面搞得這麼尷尬。

徐東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頭一次在一天裡碰這麼多次壁。

他勉力調整好心態,迎上前去。伸出右手,想要把夫人迎進去,卻見張蘭並不伸手回應,兩條玉臂交叉著,眼睛裡不光是戲謔,還有幾分冷然。

張蘭冷哼一聲,不理徐東強,邁開兩條踩著高跟鞋的絲襪大長腿,徑自走進了星巴克裡面。這算是張蘭有意為之的,也不算。張蘭計劃過要刺激一下徐東強,試著調教成奴,但具體的措施卻沒想好。此時有機會,張蘭竟然順勢而下。這更多的是張蘭女王氣場的一種慣性使然,不是有了計劃就能做的出來的。

徐東強有點害怕,想不到張蘭這麼冰山美人。他的一些不甚禮貌的目光都會換來這樣的壓迫。尷尬之下,卻看到後面麗麗在拽著他的衣角。

張蘭臨走之前已經和麗麗交待過她要做什麼。聰明的麗麗會意地對徐東強講著悄悄話:“母上很女王範兒的,叔叔你可不要惹她。”

“為什麼叫母上?”

“因為姨媽很有女王範兒啊,所以我就叫她母上。”

張蘭在前面捕捉到了麗麗的悄悄話,得意地一笑。想不到這小母狗還挺有眼力見兒的。

星巴克裡的服務員迎上來,也被張蘭的女王氣場嚇到了。那個年輕的服務生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您好,您……一位嗎?”

紅色的瞳仁充滿威嚴地盯著他。服務員慌了,戰戰兢兢的,手裡的盤子差點端不穩。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一個人了?”張蘭的聲音冷漠而咄咄逼人。但奇怪的是,那個被這樣侵犯的服務生一點也不生氣,或者說,不敢生氣,而是在張蘭的女王氣場下顯得畏畏縮縮。

“切。”張蘭不理那個服務生,徑自找了一個靠窗的沙發四人桌坐下。翹起二郎腿,紅色的鋒利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動作好像一個受了氣的千金大小姐,而張蘭的氣質又顯得成熟優雅,這兩相融合就變成了一種奇特而令人神往的高貴。

徐東強也對麗麗說著悄悄話:“果然很有女王範兒。”

麗麗笑著說:“這已經算剋制的了。姨媽沒逼那個服務員跪下舔鞋就不錯了。”麗麗說完就覺得不好。她自己的的確確徹底被女王征服了,但眼前這個叔叔還沒有哪,自己說這個會不會一下子太過分適得其反。

聽到麗麗說出了這句話,徐東強下身立刻就硬了。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這麼過分的事情,但自己卻完全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理所應當,魅力十足。

“或許是她太有女王範兒吧。”徐東強只能暗地裡這樣解釋著。

徐東強和麗麗在張蘭對面坐下。張蘭看也沒看他們,徑自翻著手裡的菜單。徐東強手心裡一陣冒汗。這也太高冷了,怎麼接近啊。

張蘭根本沒問兩個人的意見就自己點了3杯咖啡。當然,麗麗是她的母狗,自然不用詢問意見。不過對徐東強這樣做,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征服姿態了。

“那麼,校長先生,你想聊些什麼呢?”張蘭妖嬈地抬起血色的瞳仁,長長的睫毛魅惑萬方,凝視著徐東強。徐東強被看得一陣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麗麗在旁邊添油加醋,說道:“剛剛叔叔說母上很有女王範兒來著。”

徐東強聽了這話,驚恐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麗麗,麗麗笑嘻嘻地回望著他。徐東強回過頭就對上了張蘭充滿戲謔與玩弄意味的目光。

“

啊呃……不……夫人……”徐東強慌了,想要解釋什麼,但情急之下什麼也說不出來。

張蘭矜持地端起桌上的咖啡,烈焰紅唇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道:“很多人都這麼說過,你不用緊張。”

徐東強還想保持一絲身為男人的尊嚴,強辯道;“沒……沒,夫人誤會了,我沒緊……”

“服務員,要一份薯條。”張蘭理都不理徐東強的辯解,直接打斷了徐東強,徑自對服務員說道。

徐東強被強勢打斷話頭,額頭又是一陣冷汗浮出。上午見她的時候怎麼沒這種感覺。現在簡直就是侵略性爆表啊。

張蘭緩緩回過頭來,好似是在享受這種控場的感覺。她威嚴地看著麗麗,命令道:“麗麗,是不是你剛才跟叔叔說什麼了?”

麗麗嚇了一跳,支吾著說道:“我……我說,姨媽會讓那個服務生跪下舔鞋……”

張蘭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即使不是這股氣場的正面承受者,徐東強還是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一股可怕的勢能瀰漫在空氣中,好像下一秒就會噴薄而出,將所有人碾得粉碎。

麗麗早已承受過這種可怕的氣場,雖然無比恐懼,但依然能保持冷靜,沒有一下子哭喊出來。“母上,我錯了,母上……”

“哼。回去再收拾你。”張蘭威嚴地道。

當然,其實張蘭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心裡還誇了麗麗兩句。剛才那種氣場純粹是裝出來的。當然這也說明著張蘭女王心態的再一次解放。否則光憑裝是裝不出來這麼強大的氣場的。

張蘭回過頭,對徐東強緩緩地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見怪。”

徐東強都快被嚇死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這句話的真假,連忙答應是是,暗地裡擦了擦冷汗,心裡又是一陣顫慄。徐東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西裝的內衫整個都溼透了。張蘭那種肆意綻放的強大攻擊力真是讓人無法阻擋。而且旁邊的麗麗也不知是怎麼的,好像還對張蘭這種強勢的狀態十分配合。母女二人把徐東強玩弄得找不著北。

到最後,張蘭還問自己,她的高跟鞋好不好看。自己回答了一聲“好看”,然後就慌忙找藉口離去了。這哪叫女王範兒,這分明就是女王嗎。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麗麗說張蘭強迫服務生跪下舔鞋是在開玩笑,現在他竟然有些信了……

不過話說回來,張蘭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的確很好看,套在黑色絲襪腳上,顯得高貴又……

“玎玲”的一聲打斷了徐東強的思緒。他拿出手機,解開鎖屏。

“今天晚上到我家來,惠新別墅區32幢。”——張蘭徐東強驚呆了。他重新確認了一遍這條信息,發現張蘭的確是這個意思,讓他晚上去她家。

徐東強苦笑著。他是已婚的人哪。但直接拒絕又不太敢,扭捏著回了一條:“那個,夫人啊,我的妻子她……”

“她怎麼的?”那邊張蘭咄咄逼人。

徐東強這下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誰知張蘭那邊又來一條。

“徐東強,如果你今天晚上不來,你就再也別想見我了。”

徐東強慌了,他是真喜歡張蘭的,不是沒有過踢開妻子和張蘭雙飛的想法。但現在張蘭是完全不給徐東強臺階下。

“姑奶奶啊,您就饒了我吧。”

“不行。”

徐東強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張蘭那種強勢的氣場。

“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真的有家室了。”

“沒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喜歡我。你就這麼被你媳婦套著?能不能像個男人樣。”

這下子算是戳破了徐東強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他原本以為自己能維持著家庭和張蘭偷偷曖昧,沒想到全部都被張蘭捕捉到了。徐東強心頭升起一絲無力感。張蘭太聰明、太精明瞭。他的一切花招在她面前全都不好使,反而被她像條狗一樣牽著走。

想到這,徐東強覺得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乾脆把話說開。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打字:“那……你喜歡我嗎?”

徐東強原本以為那邊會思考一陣子,結果消息馬上就來了。

“不。”

啊?徐東強又驚訝又失落,回了一句:“為什麼?”

“你配不上我。”

徐東強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像被人肆意玩弄在掌心裡,然而自己還要眼巴巴地湊上去跪舔。他的自尊很受傷,但同時心頭並沒有多少尊嚴被踐踏的憤怒,因為他知道,他確實配不上張蘭。

張蘭妖豔絕倫,家財萬貫。他一個小學校長憑什麼配的上張蘭?

徐東強強撐著挫敗的身子,想要對張蘭道別時,發現張蘭又發來一條。

“我不喜歡你,但我對你很感興趣。”

這又是什麼意思?徐東強困惑著,又回了一句:“為什麼?”

“讓我很有徵服的慾望。”

徐東強的下身立刻就硬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硬了誰知張蘭竟然好像全都知道一樣,回過來一句:“硬了麼?”

這句話徹底挑逗起了徐東強的全部慾望,徐東強忍不住了,回:“我晚上去您那裡。”

下了班,徐東強向王慧如解釋說晚上要陪領導吃飯,然後就匆匆趕往張蘭的住所。剛進小區就被那一幢幢富麗堂皇的別墅閃瞎了眼。心中對張蘭的畏懼又增添了幾分。

徐東強此刻的心理狀態非常微妙,既興奮又恐懼。他一路開著車,行到第32幢前,望著那比別的別墅還要大上整一號的宮殿驚掉了眼球。

張蘭就是這裡的女主人?這座宮殿的所有者?徐東強哪裡會想到自己面臨的人是如此高貴強大。他顫抖地走上前去,按響了外院大門的喇叭。

裡面傳來張蘭性感高貴的聲音。“請進。”

外院的大門緩緩打開,竟然還是自動的。徐東強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來到別墅的大門前。剛要敲門,只見門啪得一聲直接開了。

麗麗的小身子從門後顯現出來,笑眯眯地道:“歡迎叔叔。”

徐東強沒有看到張蘭,換了拖鞋走了進去。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張蘭的聲音。

“麗麗,帶客人上來吧。”

“好的,女王。”

徐東強驚疑地望著麗麗道:“你叫她女王?”

麗麗沒說話,而是回給他一個調皮的笑容。

徐東強走上樓去,被這幢別墅的奢華所深深震撼著。一層就足足高四米,上下三層。天花板上畫著瑰麗又對稱的油畫,兩旁的柱子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當然這一切都比不過那個躺在沙發床上的高貴的人兒。

張蘭好像剛沐浴完,身上披著一件浴衣,蓋住了上身和大腿根部,頭上圍著條毛巾。其餘地方不著寸縷,露出了大片白皙水嫩到極點的肌膚。她仰躺在沙發上,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全部露在外面,誘惑力爆表,性感的玉足放在沙發

面前的腳凳上,腳趾縫裡夾著棉花,似乎是在上趾甲油。

徐東強的眼睛都直了。張蘭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徐東強,還是那對紅色的瞳仁,把徐東強嚇得趕緊縮回了目光。

張蘭抬起玉手,尖利的長指甲依然鮮紅如血。她指著自己對面的沙發,說道:“坐。”

張蘭慵懶地仰躺在沙發上的樣子好像晨起的貴妃,好像瞌睡的女王。儘管懶散,但氣場依然強大無匹。徐東強在這樣的威勢下根本沒有多少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像個木偶一樣被操控著走到張蘭的對面坐下。

張蘭沒有因為徐東強來到對面而抬頭,依然是緊閉雙眼著朝著天花板,慵懶有如天鵝絨上的鑽石。

“麗麗,繼續。”

“是,女王。”

麗麗聽話地走到張蘭面前的腳凳前,跪下。拿起一旁的趾甲油,開始為張蘭的玉足細細地塗抹著。

徐東強看到這一幕都呆滯了。他確實有一瞬間的憤怒,覺得張蘭虐待小孩子,但再看到張蘭那種高貴強大的樣子,所有的想法硬生生消散了。他在張蘭面前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他不敢去指責張蘭的不適。徐東強只能無力又僵硬地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張蘭把孩子當奴隸使,而不敢拿出男人的氣勢來反抗。

“或許麗麗是自願的吧。”徐東強這樣安慰自己道。

發現徐東強看到麗麗服侍自己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張蘭心裡就知道成了一半。先不說徐東強是不是被自己征服了,起碼他對自己的恐懼已經烙印的很深了。

碰巧此時麗麗手裡一抖,指甲油刷子蹭了一點在張蘭的腳上。張蘭決定再進一步。她伸出玉足就踹了麗麗臉一下,把麗麗踹了個趔趄,然後冷酷地命令道:“敢蹭到我腳上?給我舔乾淨。”

徐東強忍不住了,一下子憤怒地站起來,作勢欲吼,卻看見張蘭那雙紅色的魔瞳正輕蔑地盯著自己,裡面有冷酷、殘忍、蔑視和嘲笑。當然,還有無盡的威嚴與強勢。一瞬間,可怕的威能注入進徐東強的腦海。彷彿女神的神力一般強大而不可抗拒。

徐東強慫了,洩氣了。他剛要舉起的右手軟了下去。在那雙紅色的魔瞳下,他興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張蘭對著他輕蔑地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徐東強的弱小。她回過頭去,又用玉足踹了踹麗麗的臉,道:“舔。”

徐東強軟癱回沙發上,無力地看著麗麗伸出小舌頭,撫摸上了張蘭白皙柔嫩如嬰兒皮膚一樣的玉足,將那些趾甲油舔舐乾淨,而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他的尊嚴被張蘭徹底地踩在了腳底,他那些身為男人所謂的實力與骨氣在張蘭強大的女王氣場面前不值一提。看著正舔腳的麗麗和得意的張蘭,徐東強的挫敗感達到了極點。

張蘭又踹了踹麗麗的臉,問道:“麗麗,喜歡給姨媽舔腳麼?”

麗麗說道:“賤婢喜歡,女王。”

張蘭不只是在羞辱麗麗,更是在羞辱徐東強。她要不停地讓徐東強意識到自己的無能與弱小。

徐東強就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呆坐在沙發上,眼睛了無神采。張蘭見狀,便扭了扭擱在腳凳上性感白皙的腳趾,朝徐東強問道:“我的腳好看麼?”

徐東強聽了這話,無意識地朝張蘭的腳看去。張蘭今天塗的是亮藍色的指甲油,其中右腳已經塗好了。藍色與皮膚的白皙相互映襯,不知是襯出了藍色的嫵媚還是皮

膚的嬌嫩,端的是性感無比。

徐東強的眼睛終於有了聚焦,只不過是聚焦在張蘭的腳上。張蘭撲哧一聲就笑了,她把右腳高高抬起,得意地看著徐東強的眼睛隨著自己的玉足左右亂晃。

“女王,賤婢完成了。”麗麗這時說道。

張蘭抬起左腳,看了看其上的顏色。勻稱好看,嬌媚性感的藍色點綴著五隻可愛腳趾,像是女神的玉足一樣讓人頂禮膜拜。麗麗眼巴巴地看著,彷彿在祈求一親芳澤,可惜張蘭此時是注意不到她的。

張蘭把兩隻腳從腳凳上拿下來,併攏著踩到沙發下的地毯上,不時扭動一下腳趾,感受著地毯帶來的柔軟與舒適。徐東強的目光也跟隨著到了地板上。

張蘭撲哧一下又笑了。“今天挺晚了,你回去吧。”

徐東強無意識地抬起頭,呆滯地望著張蘭,似乎剛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張蘭抬起腳來踢了一下他的臉,笑罵道:“傻瓜,該醒了。”

徐東強晃了晃頭,眼神復歸清明,但腦子裡還是不太轉得過來,趕忙對張蘭道:“啊,好,夫人,那我先走了。”

張蘭微笑著目送著徐東強走出大門,眼裡全是盡在掌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