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6
自從徐東強那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以後,一切都不對了。
先是張蘭當天晚上給他發了自己玉足的照片,還問他:“好看麼?”徐東強當時就躺在雙人床上,身邊就是睡得正酣的妻子,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直接就回了一句“好看”。結果那邊張蘭就直接回他“截圖了”。
徐東強沒有什麼背景,唯一的背景岳丈家王家倒臺了,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容不得這種信息流出去。徐東強越想越害怕,現在自己越來越多的東西掌握在張蘭手裡,幾乎就要成為她的玩物了。
那邊又發過來一張圖,正是那天徐東強抱怨自己妻子的聊天信息截圖。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徐東強十分無力,他有氣無力地問道:“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您家財萬貫,我不過是一個小學校長,您為何如此針對我?”
“我說過了,你讓我很有徵服欲。”
“您已經把我征服了。您掌握了我這麼多醜聞,您還想把我怎麼樣?”
“不行,我要的是徹底的征服。”
徐東強愣了愣,回了一句,“什麼是徹底的征服?”
那邊沉默了一下,發過來一個視頻。是麗麗給她舔腳的視頻。視頻中麗麗費勁地張開小嘴,含住張蘭性感大腳的兩根腳趾頭。張蘭的玉足上塗的是亮藍色的趾甲油,一看就是晚上剛剛塗上的。麗麗抱著張蘭的玉足又是舔又是嘬,從腳趾舔到腳底,簡直下賤到極處。
徐東強又覺得一陣憤怒湧上心頭,但同時,他的下身又支起了小帳篷。世俗倫理與本我慾望在徐東強的內心中激烈地搏鬥著。
那邊又發過來一段語音,徐東強戴上耳機,裡面是麗麗和張蘭的一段對話。
“麗麗,來,叫兩聲。”
“汪,汪。”麗麗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
“嗯,好,告訴叔叔你的真實想法吧。”
“嗯,好的女王。”麗麗似乎湊近了一些。“叔叔,我是真心喜歡給女王舔腳的。女王曾經是我的姨媽,但現在是我的女王,我是女王的奴隸。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您不要覺得憤怒,麗麗現在覺得很開心。女王的玉腳可香了,您也來嚐嚐唄?”
“哈哈,乖,小母狗。”
語音結束了。
徐東強身上大汗淋漓。今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比他前一輩子經歷的都要多。他真的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把孩子當奴隸的人,而且真的發生在自己周圍。張蘭一直過的都是這種貴婦的生活嗎?用孩子當奴隸,每天給自己舔腳,上趾甲油……徐東強的想象力一下子爆發開來。屬於張蘭奢侈生活的一幕幕情景在徐東強腦海中閃過。在徐東強不經意的時候,世俗倫理的條條框框被這些刺激的畫面消耗殆盡。
那邊又發過來一條語音。徐東強顫抖著點開,響起了張蘭性感高貴的沙啞聲音。
“我說的徹底征服,是要把你變成奴隸。一輩子給我磕頭舔腳。”
啊!徐東強覺得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下體的小帳篷從來沒有這樣聳立過。這是他與妻子結婚那麼多年以後都未曾有過的。他看了看睡在旁邊的妻子,狠狠一咬牙,決定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一次。這麼多年一直都裝清高,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一直都忍著這個老婆娘,老子不幹了!
他仔細地檢查著旁邊妻子的狀態,確認她不會輕易醒來以後,便從旁邊的紙簍裡抽出了幾張衛生紙。
他回了一句:“您知道嗎?我的妻子就睡在我旁邊。”
不待張蘭回覆,徐東強又回道:“但我喜歡您。”
張蘭在那邊得意地哈哈大笑。踹了一下旁邊的麗麗道:“麗麗,來,給女王舔腳。”
兩個人打開了視頻聊天,徐東強戴著耳機,所以那邊張蘭說話的聲音不會洩露出去吵醒王慧如。徐東強一打開視頻就看到一雙白皙高貴的大長腿,下面是一雙性感的玉足,塗著亮藍色的趾甲油。腳下是麗麗,正抱著女王的腳忘情地舔著。
徐東強更硬了。他在自己的下體上快速摩挲著。麗麗舔舐張蘭玉足的口水聲不停地挑逗著徐東強的神經。不時又傳來女王的羞辱聲。
“麗麗,喜歡給女王舔腳嗎?”
“喜歡,女王。”
“麗麗好好舔,給叔叔看看好不好?”
“好。”
“叔叔在那邊打飛機呢吧?”張蘭把鏡頭轉過來衝著自己。一下子,徐東強這邊就對上了張蘭妖嬈威嚴的紅眸。張蘭還沒卸妝,妖豔風騷的臉蛋顯得絕美異常又威嚴十足。烈焰紅唇勾起一個冷豔的弧度。“是不是打飛機呢,賤狗?”
徐東強看著張蘭的紅眸,破天荒沒有躲閃,而是用力點了點頭。又把鏡頭轉向了一旁的妻子。
張蘭戲謔地看了一眼徐東強的妻子,輕啟紅唇,羞辱道:“這就是你娶來的賤母狗嗎?”
徐東強把鏡頭轉回給自己,用力點了點頭。他現在性慾上頭,哪管得了那麼多,性快感面前,什麼底線都沒了。
張蘭得意地一笑。她知道現在徐東強只是精蟲上腦,還不算真正的臣服於自己。但起碼也是一個不錯的進步。她又把鏡頭轉回給麗麗。麗麗還在忘情地舔舐著女王的玉足。張蘭扭動著腳趾,一隻腳夾住麗麗的小舌頭,一隻腳在麗麗臉上肆意揉搓。
鏡頭又給到張蘭,張蘭輕啟紅唇問道:“喜歡這樣被我踩麼賤狗?”
“喜歡!喜歡!”徐東強小聲地低吼著,若不是怕吵醒一旁的媳婦,他幾乎就要叫出來了。
“切,”張蘭輕蔑地一撇紅唇,“為什麼不把旁邊的母狗叫醒,讓她看看女王大人我?”
徐東強幾乎就要按照張蘭說的去做了,可惜這個時候他she出來了。冷靜幾乎是在一瞬間迴歸到徐東強的大腦。他一下子明白自己做了什麼,驚出一身冷汗,看到視頻聊天裡面張蘭戲謔的紅眸,臉上一陣發燙。
張蘭用充滿調笑的語氣說:“以後每天晚上哦,賤狗,女王等著你。”說罷就關閉了視頻聊天。徐東強驚魂未定,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從那以後,徐東強的日子就不對了。張蘭把那次的視頻聊天保存了下來。時不時就用來羞辱他。還經常發給他一些玉足照,或者是麗麗舔腳的視頻,或者是羞辱性的語音。一開始,徐東強每天早上都告誡自己,今天不能再受張蘭的蠱惑了。但是一到晚上,精蟲上腦,實在是忍不住。更可怕的是,一個月過去,徐東強發現張蘭的羞辱對自己的刺激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晚上做過一次,早上起來竟然又會有感覺。他的慾望越來越強,也被張蘭操控得越來越厲害。從一天做一次到一天做兩次,又一次他被活生生挑逗著一天做了三次。
現在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已經沒法很好地辦公了。因為家裡有妻子,而辦公室裡沒有監控,只有他自己,是一個最好的視頻場
所。每當他慾望上頭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裡。漸漸的,他一坐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就會想起張蘭,還有張蘭的玉足,還有張蘭性感高貴的聲線。批閱文件的時候三心二意,動不動就打開手機看兩眼,看看張蘭是不是又發了羞辱性的消息。一旦手機通知響起,他就會放下一切事情去看看是不是張蘭的消息,如果不是,他就會失落萬分。一旦是的話,他的小帳篷就會立刻硬起來。
徐東強不是沒有過聖人模式,但隨著慾望的增強,他這種時候越來越少。每次都提醒著自己不能墮落,但張蘭發消息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越陷越深。
曾經都是張蘭主動羞辱他,終於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主動祈求張蘭羞辱。那邊張蘭發過來一段得意的哈哈大笑的語音,最後還說了一句話“你果然還是成為我的狗了啊。”聽完這句話,徐東強當場就she了……
此時距離張蘭和徐東強見面的第一天已經過去大概1個半月,已經快開學了。張蘭決定速戰速決,儘早把徐東強徹底調教成奴隸。以後開學了,徐東強脫不開身,就會麻煩很多。
想到這裡,她給徐東強發了一條微信。“賤狗,晚上到女王這裡來。”
幾乎是瞬間的,那邊回覆了。“是,女王。”
晚上,徐東強開著車來到了張蘭家裡,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裡,但心態卻和第一次完全不同了。第一次來的時候有許多的恐懼,但這次卻有著滿滿的崇拜。
他坐在車上,動了動下身,下體又硬了啊。
這次的待客之道就和上次完全不同了。開門的還是麗麗,但不同的是,這次麗麗的眼神裡也充滿著鄙視與輕蔑。徐東強顫顫巍巍地換了拖鞋進去,好像一個街邊乞丐突然進了皇宮一樣。麗麗抬起小腿就踹了徐東強的膝蓋一下,道:“跪下!”
徐東強哪敢不跪,趕忙跪在地上。麗麗的小腳又踢了自己的腦袋一下。
“腦袋放在地上!”
“是!”徐東強依言把腦袋磕在地上,就這麼靜候著女王的到來。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有節律又有魔力,矜持高貴的步伐每一步都踐踏在徐東強的心上。徐東強幾乎能感覺到面前人兒的強大與高貴。
一雙金色的高跟鞋映入徐東強的眼簾,鞋跟8cm,鞋頭與鞋跟鋒利堅硬得讓人恐懼。鞋面上鋪著無數閃爍的鑽石。高跟鞋中,秀美的玉足上包裹著不透肉的黑色連褲襪。那雙高跟鞋就靜靜地停在徐東強的面前,雙腳呈斜T字形站立。
靜默。
可怕的氣場漸漸覆蓋了徐東強。不知是累的還是壓力使然,他身上西裝的內衫已經溼透了。他跪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恐懼到極致。但高跟鞋的主人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尊貴又強大地站著,彷彿面前的徐東強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
那氣場太可怕了。麗麗也嚇壞了,她是最瞭解女王的,但她也從來沒見過女王像今天這麼可怕。女王剛健婀娜的身體裡彷彿蘊含了無窮的能量與威勢,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整片天地都碾得粉碎。徐東強趴在底下看不到,否則他會嚇昏過去的。麗麗卻看得到。女王壓根兒沒有睥睨著腳下的徐東強,而是雙手環抱,平視著前方,好像什麼都沒有看,但紅色的瞳孔冷酷剛厲到極致。女王畫著濃妝的俊臉上面無表情,好像一切都入不得她的心裡。
女王氣場更強大了。麗麗暗忖道。
張蘭此時的狀態也很微妙。她的女王氣場又一次突破了。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站著,就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好像一個眼神就能令一切俯首。她瞥了麗麗一眼,麗麗一下子好像被她眼中的威勢晃瞎了眼睛一般,一下子匍匐在地上。
張蘭輕輕一笑,低下頭去睥睨著腳下的狗奴。她抬起金色的鋒利高跟鞋,緩緩地,踏上了徐東強的頭顱。
徐東強被征服了。他想過自己會被張蘭徹底征服,但未曾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張蘭幾乎什麼都沒做,只是將高跟鞋放在了他的頭上。但他又確確實實被征服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徹底。他跪著,腦袋放在地上,身體也不再顫抖,彷彿是享受著這種被征服的快樂,享受著這種被完全操控的快感。
“撲”的一聲,徐東強she了。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大喊大叫。
“徐東強!你不是人!你不是東西!虧我對你那麼好!”
張蘭冷冷地瞥了一眼外面那個撒潑賣瘋的女人。她似乎是坐著出租車來的,現在被堵在外院的大門跟前進不來,但麗麗忘了關別墅的正門,所以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門內發生的事情。
王慧如最近就覺得丈夫不大對勁,每天白天都顯得很煩躁,對自己尤其冷淡。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是假期,丈夫不需要去那麼多次學校的辦公室,但他還是每天往那個地方跑,甚至一大早天剛剛亮就匆匆出去了,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來。這一切都是從丈夫陪領導吃飯的那個晚上開始的。王慧如曾經是千金,但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家裡倒臺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貴小姐,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婦女。但曾經的生活習慣改不過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手大腳坐吃山空,所以自卑與自傲強烈地交織著,形成了一種奇特而扭曲的敏感心理。丈夫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她就會以為是出軌了。所以這個晚上,她假裝睡著騙過了徐東強,果然看到徐東強大晚上的出去,她便忍不住叫了一輛出租車在後面尾隨著。
她的猜測成真了,就如同噩夢一般,多虧了那個小女孩沒關門,她才能看到一切。而且更加不可思議,讓她不能接受的事情發生了!她那能幹的丈夫竟然跪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磕頭,那個女人還踩著他的頭!
王慧如徹底失控了。她從出租車上跳下來,也不管後面出租車師傅追著要錢的聲音,朝著徐東強大吼,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徐東強此時還被女王踩著,身子也不敢動。但馬上女王就放下了踩在他頭上的高跟鞋。高貴的聲音響起,“去吧,阿強,去管管這條母狗。”
阿強聽著就像一條狗的名字。徐東強聽著只覺更興奮,心中對妻子的那些耐心早就消失殆盡。他直起身來,就朝王慧如走去。
張蘭說了一聲:“外院門,打開。”
外院的門像聽到了聖旨一般緩緩而開,原來這是一道聲控門,只能識別張蘭的聲音。
看到門開了,王慧如像瘋狗一樣衝了進來。張蘭冷酷的聲音隨即響起,“外院門,關閉。”外院門依言緩緩閉合。把王慧如這條瘋狗永遠關在了裡面。那個出租車司機扒在門上向內大吼,但是看到裡面女人的那對血色妖眸,不禁打了個寒顫,竟給直接嚇跑了。
王慧如
衝上來揪住徐東強的衣領,但隨即就被徐東強狠狠扇了一個耳光。男人的力量怎麼會是女人能比得了的?更何況王慧如曾經是千金大小姐,什麼也不會幹,身嬌體弱,現在年老色衰,身子骨只有更弱了,直接就被徐東強扼住身體,扛到了別墅裡。麗麗趕緊關上別墅的大門,徐東強把王慧如扛到了張蘭面前。
“徐東強!你不是人!你不是東西!你放開我!”王慧如智商不高,就連罵人也只能罵出那幾句話。她奮力地掙脫著徐東強的鉗制,但實在掙脫不開,一抬眼就對上了張蘭的血色魔瞳。
王慧如愣了一下,面前這個女人比她年輕許多,而且妖豔絕倫,此時身著紅色連衣裙,腿裹黑色連褲襪,腳登金色高跟鞋,更顯高貴迷人。
她心底裡不願承認自己各方面都被比下去了,於是又撒潑賣瘋起來。“你就是勾引我老公的狐狸……”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扇上了王慧如的臉。王慧如被這個巴掌打蒙了,她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高貴女人。
“徐東強不是我的人,徐東強是我的狗。”張蘭依然是面無表情,血色魔瞳冷冷地盯著王慧如,像是要挖出王慧如心底所有的自卑與軟弱。她對著徐東強說:“阿強,叫兩聲。”
“汪,汪。”
王慧如不敢置信地看向徐東強,卻見徐東強正一臉崇拜與溫柔地看著張蘭。
“你這個婊子!我不信!我老公是天底下最棒的男……”
“啪!”又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到王慧如臉上。這次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張蘭手上尖利的紅色長指甲劃破了王慧如的臉。
“你這個瘋女人!你敢打我!”
“麗麗,去把我的絲襪拿來。”
“是,女王。”
王慧如的罵聲依舊震天。幸虧這幢別墅隔音效果極好,要不然張蘭還真得為這事麻煩一陣子。
“你個臭婊子!你不得好死……唔……”原來是麗麗把張蘭的絲襪拿過來,而張蘭把絲襪塞到了王慧如嘴裡。
“把我的手銬和腳鐐拿來。”
“是,女王。”
“嗚嗚嗚……”王慧如嘴巴塞了張蘭的絲襪,四肢被徐東強鎖著,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麗麗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把母狗扔去地下室,然後趕緊給我滾上來。”
這句話是對徐東強說的。他趕忙應是,在麗麗的帶領下去了地下室。
張蘭坐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翹起連褲襪包裹的二郎腿,得意地笑了笑。調教了一個徐東強,想不到又來了一條母狗。
張蘭家裡的地下室,名義上是儲物的,但其實已經被張梅一家子改造成了一個類似於避難所似的東西,裡面三室兩廳一應俱全。外面用厚厚的鋼板包裹著,大門也是指紋識別的。最近因為確認麗麗已經忠心不二,張蘭就把麗麗的指紋也加進了指紋系統裡。
這樣的話,可以把地下室當作牢房來使用啊。張蘭想到。
徐東強把自己媳婦扛進地下室,看著王慧如灰暗心碎的眼神,冷然離去。走上樓,來到了自己的女王面前。
“跪下。”
“是。”
“啪!”徐東強隨即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他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再次跪好。
“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強有力地扇在徐東強臉上。他羞愧地下頭,內心自責,覺得自己竟然讓女王這麼生氣。
金色的高跟鞋底在眼前放大,徐東強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腳,被一下子踢翻在地
上,他剛想爬起來,腦袋上又踩上一隻腳,把他的腦袋重重地按在地上。緊接著,另一隻尖利的金色高跟鞋不停地踢向他的肚腹。他想要拿手招架,但又不敢,只能忍受那劇烈的疼痛。
“我操你媽,我操你媽的逼。這就是你帶來的母狗?啊?你帶來的母狗就能對我這麼不敬了?我操你媽,你以為你他媽是誰啊!”張蘭破口大罵著,腳上的動作一點不停,尖利的金色高跟鞋尖不停地扎向徐東強的肚子,不時還抬起高貴的絲襪玉足在徐東強的腦袋上踩一腳。這雙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都太鋒利了,不一會兒徐東強的肚子和腦袋就都流了血。但張蘭不為所動,繼續著肆意殘暴的辱虐。
打著打著,張蘭的氣也消了,隨之而來的是肆意虐打的快感,所以她不打算停止這場虐打。她從麗麗手中接過鞭子,狠狠地抽在徐東強身上。
“啊!”徐東強一聲慘叫,像落水狗一樣無助。無情的張蘭又是一鞭,把徐東強抽的滿地打滾。張蘭見狀,直接用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踩住徐東強的腦袋,不讓他亂動,隨之就是快速而迅捷有力的鞭子,像機關炮一樣抽打在徐東強身上。
張蘭越打越興奮。“我操你媽,我抽死你個賤狗,我操你媽,抽死你個賤狗。”徐東強已經快被打得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只能無意識地抱住女王那隻踩在他腦袋上的黑絲美腿,嘴裡小聲嘀咕著求饒。
然而張蘭還是沒打夠。她扔掉鞭子,踩在徐東強腦袋上的黑絲美腿猛地一震,一下子震開了徐向東的兩隻手。然後脫下金色高跟鞋,高貴的黑色絲襪裸足繼續踩在徐向東腦袋上。手上用金色高跟鞋繼續抽打著徐向東。
徐向東沒昏,但也快了,奄奄一息的,嘴裡不住唸叨著什麼,好像是“女王饒了我吧”之類的。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依然踩在徐向東腦袋上,手裡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全是血。張蘭對剛才的那一頓肆意虐打感到回味無窮。不禁女王氣場盡出,抬頭放肆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麗麗早已被張蘭的威勢懾服,她卑微地匍匐在地上爬向張蘭,去親吻那隻踩在徐向東腦袋上的,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低下頭,沒有說什麼,好像是對麗麗識時務的,卑微的服侍感到很滿意。她抬起那隻黑色絲襪腳,愛憐地用腳撫摸著麗麗柔順的頭髮。麗麗像個渺小的小狗一樣,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戰戰兢兢,渾身顫抖。
“麗麗啊。”
“女王,賤婢在。”麗麗的聲音充滿害怕。
“得罪了女王,就是這個下場。明白了麼?”
“是,女王。”
張蘭連鞋都沒穿,赤著黑色絲襪腳踩在地上,手拎著兩隻金色高跟鞋就走下了地下室。麗麗跟在她後面低頭貓腰,隨時準備服侍。
王慧如被鎖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手銬和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桌子綁在一起,已經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態,根本沒發現有人來。她剛剛一頓聲嘶力竭,身子本來就弱,現在虛弱無力,整個人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狀態。
張蘭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我為刀俎,人為魚肉的感覺。
她走上前去,用黑色絲襪腳踢了踢王慧如的臉。
“醒腥了,母狗。”
王慧如一下子就清醒了,想要大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張蘭一樂,差點忘了,她嘴裡還塞著自己的絲襪
呢。
張蘭低下頭去,臉蛋湊到王慧如眼前,呵氣如蘭地羞辱道:“你知道嗎?你嘴裡的絲襪我穿過一週,中間沒洗過。味道怎麼樣啊?”
脾氣暴躁的王慧如哪受得了這樣的羞辱?她眼睛裡簡直就要噴出火來,但嘴裡塞著絲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反而逗笑了張蘭。
“哈哈哈……”張蘭嘲笑著王慧如的落魄,黑色絲襪腳踩上王慧如的臉,狠狠一發力,王慧如的腦袋立刻就撞在桌子柱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蘭看著王慧如的慘狀,心裡是滿滿的快感。
“或許我該試著跳過那些所謂的心理醞釀步驟,直接強行調教出一個奴隸了。”
王慧如聽到這句話,驚恐地轉過頭來看著張蘭,只見張蘭正用那雙血色魔瞳盯著她,嘴角滿是殘忍的笑意。張蘭看著面前落水狗一樣的王慧如,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她走到王慧如面前,蹲下。右手長長的鮮紅長指甲掐住王慧如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扭到了自己跟前,然後朝著王慧如臉上“呸”的就是一口痰液。
王慧如腦袋剛剛被狠狠撞了一下,哪裡還有力氣反擊。張蘭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都拽了起來,摁到了桌子上。然後左右手開弓,抽了王慧如十幾個巴掌。
可憐的王慧如!本來都是女人,然而今天她卻被張蘭各種肆意虐打,自己僅用語言進行了無力的反擊。而現在,她連用語言反擊都做不到了。
張蘭見王慧如差不多已經被打蒙了,便把絲襪從王慧如嘴裡拿出來,湊到她耳朵邊上呵氣如蘭,問道:“小母狗啊,你愛你老公嗎?”
王慧如恍惚著答道:“愛……愛……老公……”
她的確深愛著徐東強。她雖然一直在給徐東強添麻煩,但她內心底一直都認為徐東強是最棒的男人。
張蘭羞辱著她:“但你老公已經是我的奴隸了耶。”張蘭的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天真可愛,彷彿是在對這樣的事實表示無奈。
王慧如有了一些反應,她掙扎著想從桌上爬起來。可她已經被虐打良久,此時的實力又如何能與剛健婀娜的張蘭相比?張蘭輕輕一發力就把王慧如又重新按在了桌上。
她湊到王慧如耳朵邊上,繼續羞辱道:“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成為我的奴隸嗎?都是因為你太沒用啦,哈哈哈。”
王慧如被這句話打擊到了,她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但總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現在被人直接點破,對她來說如同暴擊一樣。
張蘭要做的,就是一點點摧毀王慧如的心志。她一下子伸出魔手揪住了王慧如的頭髮。紅色的尖利長指甲刺破了王慧如的頭皮。巨大的力量把王慧如的腦袋從桌子上拽到了地上。張蘭抬起黑色絲襪腳,狠狠剁著王慧如的腦袋。邊踩還要邊羞辱。
“你看,你就是這麼沒用,只配被我踩在腳下。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找我麼?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甘願給我當奴隸麼?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性感,比你聰明,還比你有錢。你有哪個地方比的上我?你眼裡那個才華橫溢的丈夫在我眼裡就他媽是一坨屎,而你比屎還不如。你們狗男女兩個一輩子就活該跪在我腳底下給我舔腳,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哈哈,哈哈,你看,你還是如此弱小,你看我的絲襪腳,是不是把你踩的不行了?”
張蘭停止殘
暴的踩踏,把黑色絲襪腳抬起來放到王慧如眼前,性感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肆意扭動著,彷彿在嘲笑王慧如的弱小。
性感的黑色絲襪腳撫摸著王慧如的長髮,好像在捋順腳下小狗的狗毛一樣。“你看,我的絲襪腳,強大麼?你知道麼,它可是掌握著你的命哪。你不想對它頂禮膜拜麼?”
王慧如此時被張蘭絲襪腳的一頓踩腦袋踩的都蒙了,哪還有思維去回答張蘭充滿羞辱性的問題。
張蘭也不管她,把那雙金色高跟鞋拿過來,開始狠狠地抽打王慧如。王慧如臉貼在地上,眼前的地板上踩著兩隻黑色絲襪腳,隨著張蘭的全身運動一扭一扭的,性感地讓人忍不住想爬過去舔,麗麗在一旁不停吞噎著口水,幾乎就想過去跪舔。張蘭抽得累了,就把金色高跟鞋扔在地上,轉頭對靜立在一旁隨時準備伺候的麗麗說:“過來給我穿鞋。”
麗麗依言跪到女王腳下,伺候女王穿上金色高跟鞋。張蘭跺了跺腳,感受到了腳底高跟鞋那強大的攻擊力,衝著王慧如得意一笑。她穿著高跟鞋走到王慧如面前,王慧如此時臉還貼在地上,張蘭穿著金色高跟鞋在王慧如面前不住晃動,似乎是在炫耀那雙華貴的高跟鞋“你看,我們都是女人。我卻能穿著華貴的高跟鞋盡情辱虐你,而弱小的你,只能趴在我腳底下承受我的辱虐。”
然後抬起高跟鞋,踩到了王慧如手上。尖利的鞋跟扎進王慧如的皮膚,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王慧如,迫使她發出一聲聲慘叫。
“哈哈哈,你就叫吧。你的丈夫也是我的狗了,你以為誰還會來救你。”張蘭得意大笑,轉過頭去衝著麗麗說:“去把我的鞭子和假陽拿來。”
“是,女王。”
麗麗跑上樓拿下來了鞭子和假陽。伺候著女王穿上。張蘭買的假陽是特大號的,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恐懼感。那巨型的兇器掛在張蘭下體上,充滿了攻擊性。
“害怕麼,母狗?”王慧如身子都在顫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搖著頭。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張蘭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金色高跟鞋在王慧如面前晃來晃去。“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如果我覺得不滿意了,就賞你一鞭子。遊戲完成後,我進行一個總體評估。如果我對你的總體表現不滿意,呵。”張蘭晃了晃那巨大的假陽。
王慧如恐懼到了極點,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是她的行為讓女王不滿意了,一鞭子就抽了上來。身體一陣痙攣似的顫抖,疼到了極點。
“叫我女王。”那邊張蘭冷漠的聲音傳來。
王慧如猶豫了一下,馬上又捱了一鞭子。
這鞭子是牛皮做的,抽人極痛。王慧如這樣嬌氣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疼痛,很快就屈服了,不停地叫道:“女……女王……女王……”
張蘭得意一笑,又道:“爬過來,舔我的鞋底。”王慧如像只殭屍一樣爬到了張蘭腳底,抬頭就要去舔,誰知張蘭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一抬,把王慧如的舌頭閃了過去。張蘭翹著二郎腿,一隻在上面,一隻在下面。王慧如只得去舔下面那隻。剛舔到鞋面,身上就又捱了重重的一鞭子。
“我要你舔鞋底,不是舔鞋面。”
張蘭二郎腿下面的那隻腳是把鞋底踩在底下的,根本就舔不到。王慧如只能拼命去夠上面那
一隻,但張蘭不停地玩弄著她,高貴的絲襪玉足一抬一抬,根本就不讓王慧如舔到,還時不時給王慧如一鞭子。
“哈哈哈,賤母狗,這麼想舔我的鞋啊?哈哈哈。”張蘭得意大笑。
鞭子每抽一下,王慧如眼中的神采就黯淡一些,抽到最後,她就好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王慧如小時候家庭條件太好,被慣的什麼苦都吃不了,更何況挨這麼一頓鞭子。
她沒有力氣去反抗那肆意凌虐的鞭子,她只能在心裡面默默祈禱著,渴望那鞭子能饒了她。她的底線在鞭子的辱虐下,碎了。她的尊嚴在鞭子的辱虐下,碎了。她對老公的愛在鞭子的辱虐下,也碎了。她突然覺得這些都無足輕重,唯一能讓她高興的事就是不再挨鞭子。意志脆弱的她完全被張蘭把她的人格摧毀了。
張蘭看王慧如被虐的差不多了,玉腳一蹭,高跟鞋的鞋跟就從腳上掉了下來,黑色絲襪腳挑著金色高跟鞋,勾引著王慧如。王慧如此時被打慘了,看到張蘭的鞋底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爬過去就要舔。張蘭腳尖一縮,高跟鞋就從黑色絲襪腳趾上掉到了地上,王慧如就好像母狗叼食一樣把頭埋到張蘭的鞋底裡,張蘭的黑色絲襪腳順勢踩到了王慧如頭上……
“好了,母狗,舔不夠了是麼?起來吧。”張蘭命令道。
王慧如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她唯一希望的事就是不再挨鞭子,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過來母狗,舔我的陽具。”
聽到女王的命令,王慧如像母狗一樣順從地爬過來,下巴靠在椅子面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張蘭胯下的巨大假陽。
“喜歡女王的陽具麼,母狗?”
“喜歡,女王。”
“威力大麼?”
“大。”
“想被女王cao麼?”
“想,女王。”
“轉過身去。”
巨大的假陽進入王慧如的身體,王慧如竟然發出了淫賤的呻吟聲。為了討好張蘭,她像只母狗一樣做著最淫蕩的樣子。張蘭胯部的力量也十分強大,把王慧如cao得嬌喘連連,很快,王靜如就在女王的陽具上得到了高潮。她轉過頭來,順從地伸出舌頭,去服侍那巨大的假陽……
張蘭有點明白了,現在王慧如身為人的人格基本已經被自己打碎了。如果說按照麗麗和徐東強那種方法培養出來的是“人奴”的話,按照王慧如這種方法培養出來的就是徹底的狗奴了。麗麗和徐東強起碼還保有自己的人性,有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而王慧如這種就真的成了只懂得服從命令的機器了。“人奴”可以當作手下,而“狗奴”就只能當成工具了。自己在調教過程中根本未曾考慮到她的心理活動,而是直接將她的所有人格都強行碾碎……
果然粗暴的付出只能帶來粗暴的收穫。張蘭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很是不爽,她不喜歡狗奴,狗奴太僵硬了,只會機械地服從命令,沒有眼力見兒,不懂得主動為主人服務。像麗麗那天還幫著自己玩弄徐東強,而一個狗奴是肯定做不來這事的。
不過狗奴也並非沒有好處,他們的底線往往比人奴要低。人奴,像麗麗,還是會對屎感到噁心,需要慢慢培養,但是狗奴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當然,一般的狗奴也是沒這麼好調教的,這個王慧如意志力實在太脆弱,一下子就被打壞了。要是一個男人,那肯定沒這
麼簡單,少說也要持續打個兩三週才行。
聊勝於無吧。張蘭看著面前眼巴巴看著她的母狗,心裡覺得一陣無聊。王慧如已經不能算人了,而是一條真正的狗。雖說主人會管奴隸叫狗,但那是一種羞辱,調教真正的狗其實蠻無聊的,它們太下賤了,完全沒有徵服的快感。
想到這裡,她便踢了一腳王慧如。“走,馱我上床。”
想不到王慧如成為狗奴以後,力氣竟然一下子大了很多,把張蘭馱的很穩當。可能是因為成為狗奴以後,意志力增強的緣故吧。張蘭決定以後就把王慧如當作家裡的專屬坐騎了。想到這裡,她便對王慧如說:“以後聽麗麗的話,懂了麼?”王慧如順從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好像一個未開化的野人一樣……
此時徐東強還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奄奄一息。張蘭命令麗麗道:“去把徐東強收拾乾淨放上床。”
“是,女王。”
“明天早上伺候我起床,記得把王慧如牽過來。她現在是我的專屬坐騎。我已經跟她講過,她會聽你的話。耽會給她戴上項圈和韁繩。”
“是,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