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虐戀

大學虐戀

其實我在大學裡,曾經認識過一個女生。

她是新疆人,矮矮的個頭,扎著馬尾,喜歡穿一身白色襯衫,黑色休閒褲,白色運動鞋,說話很可愛,戴著圓圓的眼鏡。

她叫羅宏宇,是我同學介紹給我認識的。

後來我,羅宏宇還有她另一個同學袁懷勤,經常一起去自習室自習。

袁懷勤也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子,她喜歡穿T恤和牛仔褲,還有運動鞋。

其實大學裡愛穿高跟鞋的女生還少一點。

我們的故事從第一次自習開始,那天羅宏宇穿了一件粉色外套,意外穿了一件白色的褲子,還有一雙繡花布鞋,布鞋露出一截粉色棉襪。

我跟她坐在一起自習的時候,她經常無意間用腳碰我的腿,起初我沒有在意。

過了一會,她不小心把筆掉在了地上,她對我說:“你能不能幫我撿一下?”

我說:“好的。”然後我蹲下去撿,發現筆在她的腳旁邊。

當我剛要去拿起的時候,她的腳動了一下,踩到了我的手。

“啊,你踩我了。”我說。

“對不起啊。”羅宏宇笑著說。

“沒事。”我把筆撿起來給她。

過了一會兒,我有點困了,就趴著午睡。

睡了一段時間,我從朦朧中醒來,覺得我的肩膀上有個東西壓著,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羅宏宇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穿著繡花布鞋的腳還扭來扭去的。

“你醒了?不好意思,我的腿累了,借我搭一會。”她笑著說。

“好的。”我繼續開始自習。

半小時過後,羅宏宇忽然把另外一隻腳也提了起來,放在我的面前。

“喂,你覺得,我的鞋子好看嗎?”羅宏宇問。

“好看啊。”

“那我的襪子好看嗎?”羅宏宇繼續問。

“粉色的,很可愛。”我說。

“那,你喜歡嗎?”

“這……”我覺得有點尷尬,喜不喜歡女孩子的腳,這個問題很奇怪。

“你不喜歡啊,哼。那還說好看。”羅宏宇生氣了。

“喜歡,我喜歡。”我趕緊說。

“真的?”羅宏宇湊到我面前,“你既然喜歡我的鞋子,那你就證明一下吧。”

“這,怎麼證明?”

“笨,你既然喜歡我的鞋子,就好好聞聞它啊。”羅宏宇說,“快,聞我的鞋子。”

我確實覺得她的鞋子很好看,於是我低頭湊上去聞了一下。

“我的鞋子香嗎?”羅宏宇問。

“嗯……你穿幾天了……”

“哼,你居然嫌棄我的鞋子臭,告訴你,我穿了三天了,前天我還穿著去跳舞了呢。”羅宏宇生氣了,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拉到她鞋子上面,“你嫌我的鞋子臭,你就給我舔乾淨!”

我自然是拒絕的,我掙扎著。

羅宏宇忽然用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脖子,讓我感覺窒息,然後她脫下了那雙繡花布鞋,然後扣在我的臉上。

“你既然覺得我的鞋子臭,就給我吸乾淨,快點聞!”羅宏宇死死扣住,讓我的呼吸不能逃脫她的鞋子。

她鞋子裡有一股臭臭的味道,因為不是球鞋,所以沒有酸味,單純的腳臭。

就這樣,我被強迫聞了十分鐘。

“還有我的襪子!我的襪子,你給我好好聞聞,再回答我香不香!”羅宏宇把我的臉拽到她的粉色棉襪上,讓我聞。

她的粉色棉襪已經有點黑了,看來不止穿了三天,我小心翼翼聞著,感覺要暈過去了。

“香,放了我吧。”

羅宏宇大聲說:“既然你覺得

香,我就賞給你。”說完,她脫下粉色棉襪,捏開我的嘴巴,一點點塞了進去。

粉色棉襪還帶著她的體溫,熱熱的,快速與我的舌頭接觸,一股臭味迅速擴展到我的嘴裡。

“給我好好品嚐著,我要繼續學習了。”羅宏宇說完,把我按倒地上跪著,又把暈暈乎乎的我拉在座位上,頭仰著。

然後她就坐了上來。

我朦朧中看到,羅宏宇白色休閒褲,包裹著臀部完美曲線,那道溝壑慢慢逼近,一下子貼在我的臉上。

“就好好品嚐我的棉襪,聞我的屁股吧!”羅宏宇命令著。

她很快調整好了坐姿,讓她的屁眼的位置完美地把我的鼻子吸進去,用力夾好。

就這樣,經過這次,我就成了她自習的玩物。

每次自習,舔她的鞋子,吃她的棉襪,聞她的屁股就是必修課。

我舔過她的繡花布鞋,白色運動板鞋,粉色運動球鞋,黑色棉靴,吃過她的粉色、白色、黃色棉襪,還有肉色短絲襪,聞過她的白色休閒褲,一直到她的褲子溼了。

後來她說,以後不穿白色的了,溼了很難看。

所以那次去公園玩,她叫上了她的好友袁懷勤,就是開頭我說的那一身打扮。

羅宏宇的黑色休閒褲,袁懷勤的牛仔褲。

其實我知道來公園是做什麼的。

很快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羅宏宇迫不及待的開始讓我舔她的白色運動鞋。

袁懷勤在一旁說:“太好了,我也要他給我舔鞋子。”說著她把她的運動鞋也遞了過來。

在經過羅宏宇同意之後,我也很快開始舔舐袁懷勤的鞋子。

袁懷勤說:“可以讓他聞襪子嗎?”

“當然可以,你試試。”羅宏宇笑著說。

袁懷勤就脫掉了她逛了半天公園的運動鞋,裡面一雙黃色棉襪,已經被汗水打溼了。她趕緊對我說:“來,給姐姐好好聞聞,這新鮮出爐的棉襪香不香。”

我湊上去聞。

羅宏宇說:“怎麼樣,袁姐姐的襪子,是不是跟我的味道不一樣?”

我說:“是。”

袁懷勤的黃棉襪,沒有太大的臭味,倒是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羅宏宇看我聞了好久,自己拿起袁懷勤的襪子聞了一下。

“你的不臭啊。”

“是啊,我的不臭,我不是汗腳。”袁懷勤說。

“那多沒意思。看我的。”說著,羅宏宇解開了她的運動鞋,今天她穿的居然是黑色棉襪。

一股腳臭已經撲面而來,袁懷勤說:“還是你的厲害。”

“而且黑色棉襪看不出髒。”

因為我覺得袁懷勤的襪子比較好聞一點,我每次聞羅宏宇的棉襪,都會暈過去。

“不行,來聞我的,快點!”羅宏宇把我拽過去,然後把一隻棉襪塞進我嘴裡,另外一隻塞進鞋裡,然後倒扣我臉上。

“給我用力聞,讓袁姐姐聽到你的呼吸聲!”

我不想聞,因為羅宏宇的襪子太臭了,她是純臭的那種,都沒有汗的酸味。

但是沒辦法,因為袁懷勤說:“趕緊聞,不然我踢碎你的蛋蛋。”

所以我只能大口呼吸著,很快就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被綁住了。

雙手綁在我的頭上方,雙腿綁緊,我嘴裡被羅宏宇的棉襪塞滿,很明顯兩隻都塞進去了,因為臭味已經完全麻痺我的神經。

羅宏宇看我醒了,就走上來,坐在我的胸膛上。

“你知道嗎,這次我就來點新鮮的,往常都讓你聞屁股,今天讓你

聞聞褲襠。袁姐姐,你先來?”

袁懷勤說著,就跪坐在我的臉上,我能看到她的熟練,肯定是坐過很多男人。

我看到她穿著牛仔褲的褲襠就在我的上方,一條完美的牛仔褲縫線,和前方的門襟對齊,一股淡淡芳香已經撲鼻而來。

“你要對準她的鼻子坐下去,開始的時候坐的嚴絲合縫,這樣他會憋氣,然後過半分鐘稍微抬起一點縫隙,這樣他大口呼吸,就只能聞了。”羅宏宇指導著。

“很妙啊。”袁懷勤說著,一下坐了下來。

頓時我的臉被牛仔褲使勁貼近,我絲毫不能呼吸。

半分鐘後,袁懷勤抬起一點點縫隙,我就開始拼命呼吸,這樣我不得不看著她的褲襠,每次呼吸還是她胯下的味道。

“我想看看你怎麼玩。”袁懷勤說。

“看我的,我要讓他憋一分鐘。”羅宏宇坐了上來。

羅宏宇穿的黑色休閒褲,很修身,我能看到她黑色褲子的襠部,明顯的褲縫,我知道那後面就是她最神秘的地方,她的黑色褲子也有門襟,門襟上,還有兩枚大黑釦子。

她坐在我的臉上,我也無法呼吸,比袁懷勤好的是,休閒褲比牛仔褲軟,貼在臉上不疼。

接下來壞處就來了。

羅宏宇足足坐了兩分鐘,我憋的不行了,只好吐出了嘴裡的臭棉襪,嘴巴呼吸著。

袁懷勤說:“呀,襪子吐出來了!”

“什麼?敢吐我的襪子?”羅宏宇見襪子已經被我吐出來吐到了地上。

“襪子佔泥土了,弄髒了!好吧。”羅宏宇很生氣,她很快又脫下了一雙棉襪。

我這才發現,羅宏宇居然穿了兩雙黑色棉襪!

她不覺得腳悶?

羅宏宇說:“哼,我怕別人聞到腳臭,我穿了兩雙,而且都穿一週了,嘿嘿,我知道你浪費,來,給你這雙最新鮮的。”說完,我剛吐出的嘴巴,又被羅宏宇剛脫下的黑棉襪塞滿,熟悉的臭味再次襲來。

袁懷勤說:“拿膠帶貼住,不然他又吐出來。”

“而且,膠帶貼死,這樣他只能聞褲襠!”羅宏宇興奮的撕下膠帶,足足貼了三層。

這次我真的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羅宏宇很快就坐了上來,我很快陷入窒息,這次拼命也吐不出嘴裡的臭襪子。

一分鐘後,羅宏宇抬起了一絲縫隙,我拼命呼吸著。

我發現羅宏宇的褲子雖然軟,但她的褲襠卻味道十分濃烈。

一股女性特有的味道,伴隨著騷臭味,迅速進入我的鼻腔。

“哈哈,受不了了吧,告訴你,給我使勁聞褲襠,而且別失望,一會把我的內褲賞給你。”羅宏宇笑著說。

她就用褲襠控制著我的呼吸,一會讓我窒息,一會讓我大口呼吸來使勁聞她的褲襠。

我簡直落入了地獄。

半小時過去了。

“唉,累了,我們回去吧。”說著,羅宏宇走向了廁所,不一會,她手裡拿著一團東西走了出來。

“來,最新鮮的給你。”她展開手,原來是她已經潮溼的粉色內褲。

袁懷勤撕開我的膠帶,把我嘴裡的黑色棉襪取出來,然後羅宏宇就捏開了我的嘴巴。

“好好品嚐哦。”她故意把內褲翻過來裡面向外,而且特意先塞褲襠的部位從而使得她的褲襠可以最近跟我的舌頭接觸。等內褲塞滿後,由於比較小,她又把原來黑色棉襪塞了一隻進去。

“得讓她聞點什麼。”羅宏宇說。

“我的襪子唄。”袁懷勤脫下運動鞋,原來她也

穿了兩雙襪子!

不過這雙是絲襪。

袁懷勤把她剛脫下的絲襪,疊了一下,襪尖塞進我的鼻孔,整個絲襪捂住我的鼻子,在我的腦袋後面捆好,然後取出一隻口罩給我帶上。

這樣,我就嘴裡品嚐這羅宏宇的內褲味道,鼻子呼吸都是袁懷勤酸酸的絲襪味道。

兩個女生的不同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眼神十分迷離。

然後我們踏上了歸途。

後來,自習室多了袁懷勤,她喜歡讓我給她舔腳,不吃襪子,也不聞鞋,我很喜歡,因為她的腳不臭。

但羅宏宇依然會讓我吃她的臭棉襪,各種顏色的,穿了從一週到一個月不等。自習的時候,除了聞她們的屁股,還要聞褲襠。

再後來,羅宏宇又帶來了她的閨蜜李威廉,李威廉的腳,是酸臭的,她很喜歡讓我直接舔她的棉襪。

再後來,羅宏宇還把我們的數學老師帶來了,她以輔導為名,實際是來讓我舔舐她的高跟鞋和絲襪的。

當然,她們也曾讓我聞過褲襠,只是都沒有羅宏宇的味道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