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與冒險者16到20

魔物與冒險者16到20

我終於想起我自己的密碼了!

(十六)獸人「可惡,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魔性的森林某處,紅衣黑髮的長身男子一劍確倒了眼前的獸人,正當他想要向前踏出一步的時候,又有三個敵人橫在他的面前。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火光過後,多數亞人和魔物紛紛慘死在這巨大的火焰之中。一個桔黃色頭髮的靚麗女騎士身影在其中,長髮飄揚,紅色的火焰將她印襯得有如炎焰的女將軍一般,英姿颯爽。

然而,即使是魔劍的女騎士,在面對如此之多的敵人目前也力不從心。克里斯一臉疲倦,她單膝下跪,勉強依靠手中的重劍支撐自已的身體。

「哈,哈,難道已經是極限了嗎?」女騎士氣喘吁吁,對自已的無力感到惱怒。轟炎魔劍爆發出的魔力殺死了大量的敵人,但也消耗了她幾乎全部的力量。

而在她不遠處的上坡道上,被骷髏控制的女神官梅露琺和吟詠詩人芬正在凝視著眼下的一切。

「看來進行的很順利,沒有了巫女的協姐,那個女騎士撐不了多久。」性感女神官捧在手中的骷髏發話了。但梅露琺就沒有這麼好受了,原本高傲的女人正刻從滿臉香汗,她的臉頰緋紅,呼吸不斷加重,美麗的臉上彷佛在忍受極大的煎熬。

「不虧是魔女的媚香,真是吸引魔物的一大寶器啊。」骷髏頭德尼姆不懷好意地說道。梅琺露並沒有理會她身體主人的挖苦,事實上她感覺自已幾乎快要瘋了,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想要,如果可能的話,她真希望能用自已的雙手,來滿足心裡那瘋狂的慾望,哪怕只是一點都好。然而無論她怎麼飢渴,自已的身體都一動不動,凋塑一樣站在原地。

而她身邊護衛的幾個獸人,都快要按奈不住了,那種充滿魔性的香味刺激他們的性慾,面前眼前美麗誘人的異性,這些野蠻的獸人口水直流,生殖器堅挺如杆。

這就是魔女的媚香,只雌性為媒介,散播出一種強烈的魔幻香氣,可以吸引絕大多數物種的性慾,將它們吸引至此。而那個作為媒介的雌性,也會因為這種魔女的媚香的原故,開始快速發情,性慾高漲。

然而現在的女神官,那種性慾的衝動讓她幾乎發狂,卻偏偏一點也動不了自已的身體,只能悲慘地忍受這一波波的衝動,衝擊她的神情和意志。

「但是,這數量實在太多了。」芬站在女神官旁邊,緊皺著眉。

「這難道不好嗎,主人?」德尼姆轉過頭髮問,「女騎士手中轟炎魔劍的力量超乎想向,如果不是這麼多數量的魔物的話,恐怕不一定能壓制住她。」

「不僅是獸人和地精,還有毒精蜘,弱電蛇……甚至還有史萊姆,這種數量絕對不尋常。」芬似乎有所不安,他轉過頭道:「德尼姆,你壓制住他們,我去檢查一下。」說完他回過頭,走了開去。

在他的背後,骷髏德尼德那空洞的眼眶之中,閃燦著異樣的魔法光芒。

「啊!」在下坡道上,筋疲力盡的女騎士一個不小心,手中的轟炎魔劍就被首領模樣的獸人打飛出去,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同時,那個獸人粗蠻地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女騎士的頭向後折。

「怎麼了,剛才不是很能打嗎?」獸人嘲笑著眼前女騎士的無力,然後用色情的眼神看著眼前衣甲破損不堪,衣不掩體的克里斯。

能夠使用通用語,說明這個獸人的地位非同一般。他掄起拳頭就對著女騎士小腹一拳,打得對方不斷吐酸水。

「啊!」女騎士立刻全身癱軟,但頭髮再一次被獸人拉起來,然後她就發現一個極其粗大惡心,散發著臭氣的青色陽具出現在她的眼前。

「嘿嘿,真是個上好的獵物啊,就這麼殺了實在可惜。」亞人的首領獰笑著端詳眼前美麗不屈的臉龐,然後將胯下的陽具湊了過去。

「殺,殺了我。」女騎士轉過頭,不堪忍受這即將到來的屈辱。

「那樣的話,你的同伴可就命不保了哦。」獸人伸出手,指了指遠方被圍住的傭兵威爾。男子看著女騎士,眼神中充滿關切和猶豫,不發一語。

「你,你卑鄙!」女騎士轉過頭,回罵對方。

「以你們人類的視角來說,或許如此。」獸人滿不在乎,「不過呢,你現在必須得滿足我。」他用粗大的陽具,在女騎士的臉龐上蹭了蹭。

「我,我……」克里斯好像失去了判斷力,不知如何是好,騎士的尊言讓她無法承受這種屈服,但……

「真是磨磨蹭蹭的,給我吞下去。」獸人頭領好像按奈不住了,他一把按住女騎士的頭,將那粗大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對方的嘴巴。

「太噁心了,好難受。」克里斯兩眼翻白,那種帶著惡臭的異物進入口腔的感覺,讓她胃一陣收縮。

「哼哼,果然人類的雌性就是美味啊。」獸人好像很滿意,他一隻手按住女騎士的頭不住抽插,另一隻手卻伸到前方,將女騎士的胸甲拿開,對著飽滿的乳房色情地擠壓著。

「你盔甲下的身體真是不錯呢,我很樂意把你做為我們生產的母豬。」

「誰,誰會讓你們這麼做。」克里斯剛掙扎著吞出肉棒,才說了一句話,那噁心的東西就又進入了自已的嘴裡。

「老大,我們也能一起上嗎?」另外兩個獸人走到旁邊,詢問他們的頭領。

「可以,讓我們一起來教訓這個不聽話的母豬。」

「嘿,嘿。」其中一隻比較大個的獸人走到女騎士的背後,將她的裙甲拿掉然後掏出肉棒對著女孩那誘人的肉縫蹭了蹭,「這裡也很興奮呢?」

「你,你們幹什麼?」克里斯嚇了一掉,獸人的肉棒在她的兩腳之間不斷磨擦,刺激著她敏感部位。

「不要再往裡面蹭了。」

女騎士臉色緋紅,這是她的第一次,沒想到對方卻是噁心的半獸人。而且最讓她羞愧的,還是那個讓她在意的傭兵男子,在他的面前。想到這裡,克里斯就一陣絕望。

「嘿嘿,嘴上這麼說,你的身體卻是很老實哦,已經有反應了呢。」獸人獰笑著,繼續用噁心的肉棒在女騎士的下體搓動。

「要射了哦。」就好像戲虐一樣,獸人頭領剛說完這一句話,不等女騎士有任何反應,就將滿腔的精液一齊射進了克里斯的嘴巴,女孩的嘴巴完全容不下這麼大量的液體,剩餘的腥臭液體倒溢而出,流在地上。

「怎麼這麼多?」克里斯驚恐地看著那彷佛永遠射不完精液的陽具。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如此想著,大量的精液從嘴巴里流出,濃厚腥臭的氣味讓她幾乎窒息。

終於,獸人頭領射完了他的精液,將粗大的肉棒從女騎士嘴中撤開,然後將剩餘的那部分液體全部傾洩在女孩的臉上,噴得滿臉都是,這才放下。克里斯馬上一屁股

虛弱地坐在地上,不斷咳嗽,胃裡一陣翻滾。

「怎麼,就這麼不行了?我們還沒有正式開始呢。」獸人那粗蠻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女騎士的耳邊,她抬起頭,才發現身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獸人,他們無一不肉棒堅挺,流著貪婪的口水。

「克里斯!」女騎士聽到傭兵的呼喊,但被獸人高大的身影所遮擋,並沒有看見什麼。

「你們,還有幹什麼?」克里斯無助地後退,雙手掩住胸前赤裸的乳房。但突然就被身後的一個獸人一把提起,然後將同樣粗大惡心的肉棒在她已經被射滿精液的臉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獸人們接二連三的爭著用肉棒在女騎士的臉上玩弄。

而她的下體,也被一雙粗壯的雙手所抱住,另一雙手則像巨狹一樣將克里斯豐滿的大腿擴張開來,讓她女性的私處一覽無遺。

「不,不要,不要往裡面插,啊!」森林裡,一群墨綠色的高大獸人當中困著一個白豔美麗的肉體,此刻這裡邊只有獸人們粗蠻的笑聲和女騎士悲哀的鳴泣聲。

「那群獸人,無論如何都不像是被魔女的媚香所吸引過來的。」芬在高坡之上,心懷疑慮地看著坡下的淫虐戲,被這種香氣所吸引過來的魔物都會處於非理性的發情狀態,但這些獸人雖然也受到影響,但仍然訓練有素。

「你一定在想,到底是誰介入了這場戰鬥。」突然間,一個讓詩人無比熟悉的聲音從樹林的某處傳來。

「沃倫,難道是你?」詩人突然睜大眼睛。

「當然,除了我還會是誰呢,我的老同學。」聲音再次響起,但芬仍然不知道主人在何處。

詩人強自鎮定:「沒想到,傳說中這片魔性的森林裡潛伏著一個使用暗黑魔法的術師,竟然是你,以我對你的瞭解,普通的財寶不會引起你的興趣,難道是你的研究癖又發作了?」

「可不是嗎?這片森林是如此的神秘和強大,就好像一個賣弄風情的蕩婦一樣,不斷勾引著我駐足於此。如道嗎,我在這裡發現過大量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和植物,有些甚至只在傳說故事中才會存在,但我卻在這裡發現了。比如那傳說中的魔生樹!」

「這麼說你已經對這片森林研究透徹了?」

「怎麼可以,我自大的老同學啊,我對你說過什麼呢?這個世界遠遠比我們所認識的更為廣大,神秘和深遂,我在這裡數年之久,仍然只敢在森林的中圍活動。而在這廣闊森林的最深處,才是最為邪惡和黑暗之所,就連我也不敢輕易涉足。」

「難道你是要請我來幫助你一起研究這見鬼的森林?」

「這就是你的幽默感?我的老同學。」森林中的聲音似乎冷笑了一下,「我可沒有忘記,當年你是怎麼設計我的,那個高位的魔神布拉瑞姆,我最先發現了他,原本契約的對象也該是我!」

「說實話,我也很後悔當初佔有了那個契約。」芬僵硬地回笑,「和高位魔神做交易,有如尖刃抵住你的脖子。」

「所以你迫不及待地將三次機會全部用完?」聲音又笑了,「只可惜這並不是一個很理智的作法。」

「我說老同學,難道你出現在這裡,只是找我敘舊的嗎?」對話到現在,芬一直努力尋找聲音的方向,但似乎因為魔法的原因,他無法正確找到位置。

「至少我幫助了你,你該感謝我才是啊,老同學。」

「

是的,我感謝你,我的老同學。」芬低下頭。

「你的部隊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只是不想讓我的魔法實驗出現差錯而已,現過不久,魔生樹就會開花,這是傳說古書中才有記載的事情,我可不想讓這幾個女人毀了。」

「魔生樹開花?」芬抬起頭,「你不介意讓我一同觀賞你的成果嗎?」

「很抱歉,我介意,因為這片森林容不下第二個暗黑的術師啊。」聲音嘲笑著回絕。

「是嗎,咳咳。」詩人乾笑幾聲,「這只是一個偶然而已,並沒有想侵犯你什麼,那麼我馬上離開如何?」

這一次,聲音消失了。

正當芬轉過頭,想弄明白髮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只看見女騎士的同伴,那個紅衣細身的傭兵不知什麼時候突破了重圍,他繞到獸人們的背後,給這些正在試圖姦淫女騎士的怪物打了個措手不急。

「這是怎麼回事?」芬將頭轉向女神官,卻發現骷髏頭德尼姆,正用眼眶裡發藍的鬼火注視著自已,「德尼姆,你幹什麼?」

「很抱歉吶,芬。」德尼姆發話了,「我一直覺得,比起做你的僕人,或許我可以試著一個人自已行動,你看,你給了我這麼美麗誘人的軀體。」

骷髏指揮女神官做出了一個淫蕩的姿勢,梅露琺低聲怒斥,卻無法控制自已的身體。

「看,就好像是我自已的身體一樣,想怎麼控制就怎麼控制,真是完美。」

德尼姆又說話了,「所以我突然想要保護我自已了,畢竟我只是魔法的骷髏,可是很脆弱的哦。」

「你,你什麼意思?」

「託你的所為,我的身邊多了不少同伴,而且我發現我竟然可以完全自由的行動,不受任何限制。」骷髏頭的聲音聽起來在發笑,「這是一種相當高級的召喚魔法吧,當初你為了抑制女神官而使用的,如今卻幫了我大忙。」

「你,你想背叛我?」

「如果你像我一樣死過一次,就會知道怎麼珍惜自已的生命了。」德尼德漂浮在空中,獰笑著控制女神官舉起手勢,「如今你不僅讓我復活,還送給了我這麼一具美麗的肉體,以及這些同為分體骷髏部下,這樣我就可以做我自已想做的事情了,我很感謝你喔。」

「你以為就憑你區區的分體骷髏,可以打敗我嗎?」芬沉聲說道。

「不,用不著我來擊敗你,這裡痛恨你的人可不止一個。」德尼姆控制著女神官的手指,指了指下坡,森林的暗處,幾隻骷髏正用短弓偷襲擊倒了圍在女騎士和傭兵身邊的獸人。

「克里斯?」芬回過頭,失聲驚呼起來。

女騎士正單膝下跪,手中的魔法重劍直指前方,隨著克里斯手指所撫過的地方,桔紅色的魔法光芒越來越亮,劍身越來越灼熱,一個巨大的魔法火球出現在劍前方。然後直射而出,徑直擊向了詩人。

「啊!去吧!」伴隨著女騎士和吼聲,火炎球擊中的目標。

頓時,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了整片區域,亂石飛濺,在森林裡爆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周圍的一切都被焚燬殆盡,什麼也不剩下。

「克里斯!」拼儘自已最後一絲力量的女騎士,虛弱地倒了下去,傭兵威爾衝上前將女孩扶起,「你怎麼樣?」

「我,我還好。」女騎士大口大口地喘氣,「敵,敵人怎麼樣了?」

「芬那傢伙,消失在火焰之中,恐怕死了吧。」傭兵撫了撫她的秀髮,「

是你堅持到了最後。」

「但還有那個女神官。」克里斯勉強抬起頭,看著坡上那個捧著骷髏頭的性感女神官,但對方只是冷冷地居高臨下高著自已,卻沒有任何行為。

「這些魔物還沒有離開的樣子。」傭兵轉過身舉劍,「難道這個女人也是指揮者?」

高高在上的女神官並沒有回答,她仍然遠遠地站在高處看著坡下的男女,過了些時間,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而她走後,那些散聚起來的魔物似乎也失去了目標,有些轉身離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留在原地,更有一些追著女神官而去。

「看來最關鍵的人物好像離開了的樣子。」女騎士呼了口氣,「靜流,靜流小姐呢?」

正當兩個站起來,轉身試圖尋找巫女的時候,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聲音出現在森林的暗處。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出現在兩個的視野之間,在他的身後,一左一右地躺著兩具雪白豔麗的美體肉體,其中一個赫然就是那強大的東方巫女靜流。

「我想,兩位已經沒有必要去尋找靜流小姐了。」陌生男子舉起手,那群沒有隨著女神官的離去而散去的獸人小隊,又重新圍了上來,將筋疲力盡的兩個人困在中間。

(十七)淫芋蟲「謝,謝謝你。」衣甲破爛不堪的女騎士收起手中的魔劍,行了個禮。

而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是一身素衣,修長身體的女劍士。帝國的女劍士塞西莉雅站在突起的岩石之上,黑色的長髮仰風飄蕩,正用她犀利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雖然神情疲憊但仍然英氣逼人的女騎士,手中握中傳說的魔法神劍。另一邊則是緊緊守護她的黑髮傭兵。

他們曾經是她的敵人,但塞西莉雅卻用自已的劍在最危險的時候幫助了他們阿。

當克里斯用她的藍眸盯上了塞西莉雅的黑眸之時,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直到女騎士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我們真的十分感謝你,如果不是塞西莉雅小姐的出手,我們恐怕早就被那些獸人打倒了。」女騎士清楚地記得,當時在最後的時刻,塞西莉雅從樹林的暗處殺出。她手中的劍宛如活物,人劍彷佛溶為一體似的,在獸人的隊伍中飛舞,斬殺了數名驚恐的獸人。

她是個最難對付的對手,女騎士暗地祈禱對方不要拔劍。

「西方同盟的女騎士,克里斯。」塞西莉雅開口了,「聽羅雲娜說,你是佈雷斯特王國王子雷恩的親信是吧。」

「是的。」女騎士承認。

「而雷恩王子作為你們同盟國的軸心之一,與另一大國的公主伊莉婭訂下政治婚姻,以強化軍事實力。然而我聽說你的王子真正愛的對象卻是西方的藍寶石公主琳蒂斯,而伊莉婭卻在婚姻之上欺騙了他,加之其它因素,如今兩國互相猜忌,進軍停止不前是吧?」

女騎士沒有作聲,於是塞西莉雅繼續說道:「你們西方同盟與我們國家不同並沒有一個完全的軍制系統,而是分別由各個同盟國所各自為政,所以當兩國的領導者出現不信任的時候,便沒有一個統一約束力來協調此事,所以在雙方都不肯退讓的時候,才需要真實之瞳的魔女?」

「你說的大體沒有錯,但還有更微妙的……」

「不,我只要明確這些就夠了。」女劍士拒絕她,「我只要知道,如今你們西方同盟的反攻之所以遇阻,完全就是你們內部的互

不協調所至。」

「你究儘想要說什麼?」女騎士有些按不住性子。

「克里斯。」傭兵威爾制止她,「塞西莉雅,我聽聞貴國也有內鬥而導致進攻的步驟不一致。」

傭兵看著女劍士,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說東方的紅寶石,火吻而生的彌塞拉。」

「是的,彌塞拉小姐如今圈入了政治的陰謀之中,在慾望的牢籠之下,受盡凌辱。」

這似乎是塞西莉雅的死穴一樣,一提到她,女劍士的神情就不安定起來了。

「小姐明明是個比誰都在熱愛自已的祖國,公正,清潔的人,卻受到如此陷害!」

「而且還牽涉到了皇室,所以即便是大主教也無法解決此事,所以你們還需要一個證人,一個得到所有人認可的證人,真實之瞳的魔女。」傭兵一字字的說道。

「是的,原本只靠我們自已的力量就可以找回真實之瞳。」女劍士自嘲得搖了搖頭,「卻因為我的過失,落得這種模樣。」

「我也一樣,因為我的指揮不利,所以大家都犧牲了。」女騎士也難過地低下了頭。

「要救真實之瞳,這片森森……恩,確切地說這片區域存在著兩個不得不面對的對手。」塞西莉雅做了個手勢,「一個是盤居於此的盜賊團伙,他們長期駐紮在此,以森林為掩護從事著人口和奴隸買賣的工作,首領叫蘭德,一個歷戰的傭兵,他們的人數大約在三十人左右。」

女騎士低下了頭,這不是一個可以正面戰勝的數字。

「另一方面,這裡還存在著一個叫沃倫的暗黑魔法師,他來自一個遠方的國度。那個被魔王所統治的國家,黑暗魔法的大師澤波斯是他的師傅。」

澤波斯,作為一個人類,曾經最大公爵家的一員,卻屈膝於魔王,向自已的家族舉起了反旗的男人,最終成為了半人半魔的存在。

女騎士沉默著。

「所以現在想要找回真實之瞳的唯一方法,就是我們聯手。」看到女騎士的模樣,塞西莉雅終於決定說出來。

「關鍵時刻,轟炎魔劍將是王牌。」

「然而。」女騎士頓了頓,「然而如果真的救出真實之瞳的話……」

這才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確實呢。」塞西莉雅點頭,「雷恩王子是被喻為獅子之瞳的男人,他的勇勐果敢將為同盟軍增添了絕大的助力,這對帝國必將造成威脅。」

「而東方紅寶石的彌賽拉也在國內擁有絕大的人氣和支持,她的再次出現同樣會為同盟軍造成危機。」

這一次,克里斯的藍眸又對上了塞西莉雅的黑眸,只不過先避開的換成了女劍士。

「我……我其實並非帝國之人。」女劍士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彌塞拉小姐對我有救命和知遇之恩,如果為了救小姐的話,無論付出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

「塞西莉雅。」女騎士心軟了下來。

「那麼你呢?」

「我是同盟國的騎士,但更是雷恩王子的騎士……我想,如果和你聯手的話我還會有機會完成任務,而如果我們各自為戰的話,哪怕一成的勝算也沒有。」

所以,女騎士說服了自已,笑著伸出了手。

此刻,巨大魔生樹的一邊,正在舉行著一場淫慾的美宴。

以蘭德為首的一干人正圍坐在地上,大肆飲酒,吃著美食和烤肉。這座森林裡不僅有意想不到的魔物,也有很多新鮮的野味和水果,給長期駐紮於此的人們

提供了豐富的食材。

而在另一邊,森林裡的女人們就沒有這麼好過了,熾炎騎士團的貴族女孩們被剝光了身子梆起來,或是吊在樹上,或是用木竿串起來,再或者乾脆用繩子強行將大腿分開,然後綁在樹上。任何人只要路過,就可以隨意脫下褲子在這些小貴族的女孩身上肆意發洩。

「哭啊,現在怎麼哭起來了,當初不是很狠嗎?」一個男人騎在女孩身上,不斷在用跨下的肉棒去撞擊女孩纖弱的私處,女孩的身體被撞得有如風中枯葉一般,唯有眼淚和絕望寫在她的臉上。

「哼,現在知道後悔了,好好的貴族小姐不做,偏偏來當什麼女戰士,活該被人脫光了操!」同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男人或是騎在女孩們的身上,或是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無助的女孩。

這些都是母狗窩新來的成員。

不過當下,最受關注的卻不是她們,而是被圍在正中央的三個女人。其中一個是棕色捲髮和小麥色健康肌膚的美女。這個女人的年齡比另兩個女孩要大一點大約25歲左右,身體已經完全成熟,所以顯得性感豐滿。

她就是被稱為黑彈射手的女獵人卡倫,先前被獸人幾天幾夜的輪姦之後,還沒有等她恢復過來,蘭德等人就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她的舊相識,藍鷹的女戰士卡蒂娜和紅狐的艾米莉。現在,她們都被架了起來,蘭德為她們準備了一個有趣的遊戲。

「啊,啊,啊……要,要出來了!」卡蒂娜被雙腿噼開,分別固定在兩旁的木樁之上,但整個人卻是頭在下,被倒吊著擺出這樣的姿勢,此刻她的小腹卻有如孕婦都腫大。

其它兩人也被綁成了相同的姿勢,而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她們的肉洞口正在流出一種有如搗碎的仙人掌一樣的墨綠色汁液,這種汁液不斷從三個的蜜穴之中被吐出來,然後像噴泉一樣射上去,再撒下來,弄得她們滿身都是。

「不,不行了,快要死了!」艾米莉虛弱地發出哭喊,她好像已經虛弱得脫了水,女孩的陰道大大開著,肉穴內的高溫燙得肉壁像被烙鐵燒過一次刺痛。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因為此時,三個那巨撐得像個黑洞一樣的地方,正有某種生物正在緩緩爬出。

終於,伴隨著卡蒂娜率先的悲鳴,人們只看到一段紫紅色的東西探出頭來,不對,準確的來說,她有嬰兒手臂般粗壯,紫紅色的外皮雖然是角質的,卻佈滿了暗綠色的斑塊和細紋,粗壯的身體上長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

它的頭部猶如放大版的蚯蚓,錢幣大小的口中,還不停的蠕動著分泌出乳白色的涎液,竭力掙扎著探出整個身體。

芋頭蟲,由其凹凸的外表皮而得名,這是一種大型的環節動物,由於性喜蜜液,並且那吸盤中可以溢出催情和潤滑功能的白色液體,人們暗地裡叫它們淫芋蟲。因為出生的環境最好是在雌性蜜汁氾濫之所,所以它們通常會襲擊雌性,然後在她們的生殖器之所產下種卵。剛出生的芋頭蟲並沒有獨自覓食的能力,所以它們的第一頓食物才需於此。

蘭德事先準備了三枚快要出產的芋頭蟲之卵,放在三個女人身體裡,為的就是準備一場產種大賽。

「卡蒂娜,快,快用力,生啊!」

「該死的女獵手,你以前不是很有名嗎,老子把錢都壓你那了,快給我加把勁!」

「艾米莉,你這個女人,要不是讓我輸錢的話,明天看我把你操得不醒人世為止!」

盜賊們群情激昂,他們在三個女人身上下了賭注,以賭誰會成為第一個出產異種的人。

「出,出來了啊!」卡倫突然全身抽搐,人們只看到紫紅色的芋頭蟲越來越大,然後逐漸將身體從女獵手的肉洞外擠。

「啊!」卡蒂娜也同時發出了尖叫,雪白修長的肉體開始大力掙扎,她尖叫著,然後小腹吸氣,使足了吃奶的力氣一點一點擠出身體裡的芋頭蟲。

「這邊,這邊也要出來了!」人們大笑著,將頭轉像最後的艾米莉。

可憐的女法師早就體力不支,她全身佈滿了汗珠,好像已經虛脫到沒有叫感的力氣了,人們只看到那粗大的芋蟲身體在女孩誘人的肉洞口掙扎,它想要掙脫出去。但因為身體的主力已經沒有了半分力氣,那隻芋頭竟然被卡在了女法師的洞口,它左右搖晃著身體,卻絲毫掙脫不得。

「快,快啊,女婊子!」

「女獵人,給我快啊!」女法師已經出局,接下來就只看女戰士和獵人了。

兩個人都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去擠出那身體之內的噁心肉蟲,人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兩個女人扭曲變形的肉體,看著誘人的肉洞被擴大,異形的肉蟲從中擠出的樣子,人群興奮到了極點。

終於,伴隨著卡倫的激叫,只見女獵人小腹一挺,終於將芋蟲這身體最後的一端給硬生生擠了出來,因為太用力,響屁和大量的穢物被噴向空中,然後掉下來,濺了她一身。

壓卡倫的人高聲狂笑,壓女戰士的人卻大為失望。

他們生氣地圍在可憐的女戰士面前,不斷辱罵和吐口水在她的身上。

接著,例行的懲罰開始,蘭德走上前來,將卡蒂娜擠出的芋頭蟲拿起來,然後放在被倒吊著的卡蒂娜頭上。

女戰士驚恐地看著像蚯蚓一樣扭動的芋頭蟲,發瘋似的搖頭。

「不,不,不要這樣,太噁心了,求求你們。」女戰士哭泣著搖頭。

「嘿嘿,誰讓你輸給女獵手了呢,這可是懲罰哦。」蘭德淫笑著慢慢放下芋頭蟲,然後一點點伸進女戰士那被扳開的嘴唇之中。

「嗚!」女戰士發出了悲鳴,她哭著含著那還在她嘴巴里扭動掙扎的芋頭蟲擠命嘔吐,卻吐不出來的樣子,惹得全場哈哈大笑。

「怎麼了,還要我教你怎麼吃東西嗎?藍鷹卡蒂娜?」蘭德笑著彈了彈女戰士的俏臉,「用牙齒咬啊!這東西的幼體才是滋補的好東西啊。」

「嗚!」卡蒂娜哭著死命搖頭,無論如何她都無法下決心去咬斷那噁心的肉蟲,想想要讓這噁心的玩意兒死在自已的嘴裡,然後吃下去就讓勇敢的女戰士一陣炫昏。

然而,艾米莉這邊,最後比賽的最末者,可憐的女法師被帶上了口具,讓她的牙齒無法咬緊。

而同樣的,她秀美的小嘴將被塞入一條芋頭蟲,活生生的……

(十八)斷根狼「塞,塞西莉亞隊長……」當女劍士的利劍劃開食袋花的胃袋之時,一個俏麗的女體從中露了出來。

女孩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粘稠的液體,正確地說,只是大部分的身體,因為她的四肢赫然已經被軟化吸食,此刻活像一個豎著的肉葫蘆一樣,許多條植物根莖從底部刺入她毫無保護的肉洞,不斷地來回抽插,汁液飛散,較細的莖則捲住已經受到影響

而變得飽滿異常的乳房上面,不停地擠壓,大量的乳汁從中溢出。

女孩的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長期被食袋花吸入於此,成為這淫植物的食料了阿。

「這,這太殘酷了。」看到如此慘樣的女子,即使是身臨戰場的克里絲也忍不住捂住嘴巴。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女劍士塞西莉雅看著部下的眼睛,迷離地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懇求。她點點頭,利劍舉起。

「等一等,難道你要?」不等克里斯阻止,塞西莉雅的劍已經穿透了女部下柔軟的身體,女孩只是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就歪下了頭,臨去時的眼神之中帶著感謝。

「抱歉,塞西莉雅。」看著女孩的逝去,女騎士克里絲深感歉意。

「你在抱歉什麼呢?當時在橋上將我打落入河嗎?」塞西莉雅漠然地哼了一聲。

「你是敵國之人,當時的行為本應該如此,要怪的話,只能怪我自已的失誤吧。」

「沒錯呢,我們都有身上肩負的重責呢。」克里斯有些感性地歪過頭,「吶塞西莉雅小姐,救出真實之瞳之後,我們之間有沒有可能找出一條道路……」

「我想多半……不可能。」女劍士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你的話,是否願意中途放棄自已的任務?」

克里斯閉緊嘴巴。

「坦白說,帝國也好,同盟國也好,無論誰勝誰敗我都無所謂。但我身上的任務,牽涉到了彌塞拉小姐的安危,為了小姐的幸福,我必須要完成。」

「彌塞拉,帝國火吻而生的紅寶石嗎?」克里斯嘆了口氣,她當然認識這號人物,東方帝國最為古老顯赫的家族一員,彌塞拉火吻而生,傳說她是火的女兒火的新娘,就如同火焰一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光芒,能夠照亮同伴,閃耀敵人。

「彌塞拉小姐的安危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女劍士再一次重複,「為了她的安危,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不在乎。」

「紅寶石的公女彌塞拉……」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女騎士想起了另一個人西方世界的藍寶石公主琳蒂斯,如果彌塞拉是火焰的女兒,無時無刻都在照耀別人的話,那琳蒂斯就是流水一般的公主,總能給予別人安寧與希望。

她們同樣地出色,卻同樣的身陷牢籠之中,但同樣有著忠心耿耿的人在為她們自由而奮鬥。

「能不能告訴我,彌塞拉小姐為何為淪落如此?」

「骯髒的貴族遊戲,我不想再提及這件事情。」塞西莉雅厭惡地扭過頭。

「事實上,我們包括彌塞拉小姐已經都逼到了絕境,即使我們成功地救出真實之瞳,我仍然要面對如何護送她進入帝國中心,然後如何騙過那些貴族們的耳目,如何取得其它人支持的問題。」女劍士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從一開始,我們成功的機率就微乎其微。」

「那你們還進入這片森林?」克里斯睜大了眼睛,「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執著你還讓這麼多同伴隨同你來執行這幾乎不可能成功的任務,去白白送死?」

「我說過,我們熾炎騎士團的每個成員,都心甘情願地為彌塞拉小姐去奉獻一切,哪怕是生命。」

「可是,這真的值得嗎?」克里斯疑惑了,「看看你同伴們的下場,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悲哀,即使如此你仍然決意為了那淼小的希望去獻生嗎?」

「我說過,我們已經被逼上了絕路,騎士團受到通

緝,大部分成員被冤殺於獄中。彌塞拉小姐陷入地獄一般的折磨之中,受人凌辱和玩弄。」女劍士抬起頭眼中充滿怒火,「但小姐她是火的女兒,玩火者必會自婪,而小姐本人也會在血與火的復仇之中,將自已燃燒殆盡。小姐這樣的下場,我絕不接受!」

「但是……」女騎士伸出手。

「在絕望者眼裡,再小的火種也可能燃起希望,所以我不會放棄,哪怕是與所有人為敵。」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做到這種地步?」女騎士搖了搖頭,心中充滿同情和憐惜,「你的生命難道就這樣不值一提嗎?」

「這個問題該問你自已,克里斯。」女劍士笑了笑,「身為伯爵之女,你不身穿禮服遊歷於社交之所,卻身穿騎士的甲冑冒盡風險,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黃髮的女騎士無言以對。

無論多少次,夢境之中總是會浮現出種種讓人心顫的畫面,被捆在蜘網之中充作產卵母體的少女,被食袋花吞入腐食掉四肢,永遠成為食物養料的少女,被水觸魚奪走永遠於水底徘徊在高潮和窒息地獄中的少女,被巨蛇所纏不斷因為電擊而昏倒的少女,被史萊姆捕獲榨取種汁的少女,每一幅畫面都那麼地觸目驚心阿。

「如果我失敗了,我就會和她們一樣,活在永遠的地獄之中。」

夜色之中,女騎士緊緊抱住自已的身體,巨大的陰霾纏住她,一路上過來,熾炎騎士團落難的少女們讓她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那是活生生的地獄。

女騎士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夜色充斥著整片森林,他們越來越接近目標威爾建議不要生火,塞西莉雅也表示同意。

所以這個越來越小的冒險團隊採取兩人輪流守夜的方式,當晚的守夜人是威爾,塞西莉雅正靠在大樹的邊上淺睡眠,女劍士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劍。

「克里斯,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威爾輕輕呼喚她。

「我,不知道。」女騎士垂下眼皮,昔日的英氣不復存在。

「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是我們的隊長,你的身體情況直接影響整個團隊的安危,你要明白這一點。」威爾重重地說道。

如果是平時,克里斯一定會頂回去,但這一次女騎士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想沒事,我只是,只是有些怕。」說完,女孩身子縮得更緊了。

「你怕自已會像塞西莉雅的部下們一樣下場?」傭兵明白了隊長的想法。

「恩,恩。」一反常態,女騎士楚楚可憐地點了點頭,美麗的臉上留下了淚花,「我好怕,真的好怕,即使在戰場上也沒有這麼怕過,那是活生生的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活在那些魔物的姦汙之下,我不要這樣。」

「那麼就回去吧,不要在這片森林裡冒險了,現在還來得及。」威爾剛柔聲說完,就注意到了女騎士臉上的變化,從怯懦轉變為羞愧。

傭兵急忙調轉語氣,變得調侃起來,「但可惜的是,只要明天一起來你就還是那個總是急脾氣的英武女騎士,你別想騙我!」

克里斯有些發愣,然後破涕為笑起來。

女騎士抬頭看著不好意思的威爾,傭兵其實長相英俊,雖然體格不算強壯,但肌肉結實,不亞於任何男子。克里斯只感到心中一道暖意,她感謝傭兵的溫柔和細緻,為兩人的關係留住了尊嚴。

只可惜,心中另一個男人的影子總是無法抹去

。

「吶,克里斯。」忽然間,威爾撓了撓頭。「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你不幸遇到了,我的意思是說……就像當時那些獸人們一樣,如果塞西莉雅沒有出現的話,那個,到時候你會怎麼辦?」

「我不知道。」女騎士咬了咬牙,「或許會選擇自盡吧,我不想被這樣侮辱這種永生的折磨,還不如死掉的好。」

「但是,你的生命只有一次,你的職責和任務又該怎麼辦。」威爾有些激動道。

「我會努力的,但我怕我堅持不了多久。」克里斯搖搖頭。

「如果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想想你愛的人……」

「誰?」女孩突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傭兵。

威爾頓時轉過頭道:「那,那個你深愛的王子,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不是嗎?」

「但他不在這裡。」克里斯的表情失落。

「但至少能給予你勇氣,不是嗎?」威爾俯下身,一字字說,「無論遇到什麼,我請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堅持到最後,不要率先絕望,好不好?」

女騎士沒有回答。

「喂,卡蒂娜,你可要加油哦,不然就要被脫光了!」魔生樹的周圍,以蘭德為首的傭兵們正在狂歡淫宴,那些被擄來的貴族小妞們被剝光衣服,用繩子綁成各種各樣淫糜的姿勢,以取樂男人們。

而在篝火中央,一個只剩內褲和胸圍的高挑女戰士正屈辱的站在所有人視線之中。有著藍鷹之稱,金髮長身的女戰士此刻顯得筋疲力盡,美麗赤裸的身上佈滿了衣服的碎屑和汗水,金髮粘著汗水揪結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狼狽。

卡蒂娜手持三叉戟,而她的對手則是一頭大狼,這隻狼乍看起來和尋常的野狼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身型足足大了圈,毛髮呈漆黑之色,豎立在處,看起來非常駭人。

「可惡,戰勝不了。」卡蒂娜重重地喘著粗氣,原本傲氣凌人的女戰士在不分晝夜的凌辱輪姦之下,體力大大下降,加之傭兵們的惡意騷擾,已經無力戰勝眼前的惡狼了。

「哈哈,怎麼了卡蒂娜,你不是一直認為自已很能幹的嗎?當時的氣勢哪裡去了?」蘭德笑著扯了一塊鹿肉,然後喝了一大口酒,另外一隻手則摟著女法師艾蜜莉的纖腰,不住在她柔軟的酥胸之上亂摸,而女法師只是紅著臉,完全不敢反抗。

無論多麼美麗的女俘,整日整夜的輪姦總會厭煩,於是蘭德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有趣的遊戲。彌狼,從溫帶到熱帶森林都有生息的狂野巨狼,相較於普通的狼來說,彌狼的體型要大的多,力量也要強大的多,所以彌狼並不是群居型動物,而是單獨生活的。

然而彌狼與普通狼群最大的不同點並不在於此,而在於彌狼是一種單性繁殖的生物,它們只有雄性,彌狼的生殖通常依靠外界捕獲的母體,它們將雌體制服之後,就會插入自已的生殖器開始播種行為,並不是所有的生物都可以順利的產出彌狼幼體,但很不幸的,人類女體卻在其中。

「哈!」自感體力不濟的卡蒂娜決定速戰速決,女戰士提起三叉戟衝向巨狼她先是用戟身橫打彌狼的頭部,然後側過身子閃到右邊,避過巨狼狂怒的撲擊,然後以三叉戟作為撐竿飛身躍起,跳到另一邊,直擊之前被她刺過的傷口。

卡蒂娜的戰術很奏效,冰冷的三叉戟直刺入巨狼的傷口,巨狼吃痛狂吼地掙扎起來,不料卡蒂

娜竟然一時間沒有拔出刺入對方身體內的武器,一個不小心被甩了出去,而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巨大的黑影就出現在她頭上,彌狼血紅了雙眼撲了上來,將女戰士高俏的美體撲到下面。

儘管巨狼狂怒異常,但生殖的本能還是佔據了上風,它用前爪牢牢地按住女戰士的身體,雙腿下面巨根直直抵在了女戰士的私處。

「不,不要,不要靠近那裡,不要插進來啊!」卡蒂娜很明白眼前野獸想要幹什麼,她瘋生的掙扎身體,卻無奈一點也動彈不得。

沒有愛撫,兇惡的肉棒就這麼直直刺入了女戰士下半身的肉洞之中,將它擴大,撐開,然後越刺越深。

「啊,太,太大了,不要刺得這麼深,啊,啊,好痛!」卡蒂娜瘋了一樣掙扎,這並不是第一次異種奸,但被如此異樣的巨物強暴仍然讓一直自負高傲的女戰士慌了神。

「啊,不,不要在裡面轉,好舒服,太深了!」彌狼巨大的肉棒不斷磨擦女戰士的肉壁,黑色的獸體與雪白的女體相互交合,衝突。

漸漸地,卡蒂娜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大,發出快感的呼聲迎合著巨狼的動作,美麗的肉體在不斷髮顫。

「啊,啊,好深,好強大,要來了,不,不要,不要啊!」很快,卡蒂娜就被奸得神志不清,也不知是快樂還是痛感,溷夾在一起發出無意義的嬌喘。伴隨著越來越低沉的聲音,巨狼的肉棒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激烈地壓迫著直腸,快速抽插。

「啊,來了,進來了!」卡蒂娜掙扎著弓起身子,狂獸的精液瞬間有如洩洪一般衝入了女戰士的身體之中,卡蒂娜發出了高潮的絕叫。

體內射精還沒有結束,正當女戰士瘋狂地搖動著頭部高聲悲鳴的時候,突然間,插入自已身體內部的龜頭突然就好像蘑菰傘一樣打開,又將卡蒂娜的肉洞擴開了少許。

「啊!」女戰士再一次發出尖叫。

像傘一樣展開的肉棒不僅撐大了女戰士的肉洞,而且還牢牢地卡在肉壁之間堵塞了精液的逆流。然後,只聽彌狼狂吼一聲,它瘋狂地拉扯自已的生殖器,但因為牢牢卡在女戰士體內的原因,兇狼勐地一拉,竟然將整條生殖器留在了對方體內!然後放下卡蒂娜的身體,轉身退後消失在魔生樹的另一邊。

這是黑暗魔術術沃倫馴服的勐獸,以用於保護魔生樹的安生,壞心眼的蘭德正好利用了一下而已。

「哈,哈,終於要結束了嗎?」篝火中央,赤身裸體佈滿了兇獸精液的女戰士就這麼仰面倒在地上,兩腿大大分開不斷流出異色的液體,看起來淫糜之極。

然而,正當卡蒂娜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疲勞和高潮的開放感過去,意識開始朦朧的時候,突然間!

「啊!怎麼,怎麼又來了,不要啊!」眾人的期盼之中,女戰士雪白赤裸的身子突然彈起來,卡蒂娜瘋了一樣捂住雙腿,不斷在地上打滾。

彌狼,原來又名斷根狼,之所以被列為淫獸的一種,不僅是因為性慾旺盛,同時還能像某些爬行生物一樣,將自已的生殖器斷開,就好像栓一樣,繼續留在雌體的身體之中,阻止精液逆流,同時還有如活物一般激烈地轉動著,繼續給予對方絕大的刺激。

如此的生殖行為,在於交尾的過程對於強大的彌狼來說是最無防備的時刻,所以才在最低量的交尾之後,讓生殖器膨脹卡

在雌體之內,藉此脫離身體,讓彌狼本身得以恢復自由。同時留在對方體內的生殖器會繼續不斷刺激女體,並持續射精。

「到,到底怎麼回事?」卡蒂娜完全不明白情況,明明巨狼已經離去,為什麼體內還有如此實實在在的刺激感,留在體內的物體不斷翻騰,並繼續射出精液強烈地刺激著自已。

「不,不,它還在動,還在動啊!」因為刺激的關係,方才高潮過後的卡蒂娜馬上就再一次臨近高潮,她瘋了一樣不斷掙扎,在泥土上不斷翻滾。

「誰,誰來幫幫我,讓它停止啊!」刺激越來越強烈,卡蒂娜面露紅潮不斷呻吟。泥地之上,高佻白皙的女戰士獨自一個人掙扎翻滾,雪白的肚子不斷起伏雙手無助地揮舞,然而雙腿之間卻空無一物。

「哈哈,真是有趣,看那個卡蒂娜獨自一個人高潮的樣子,真是太爽了!」

蘭德說完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將女法師按在地上,掏出肉棒就插了進去。

「哈,不要!」艾米莉輕輕地抵抗一下就順從了,柔軟的肉體迎合著身後傭兵的擺動而擺動。傭兵們也各自拉出了其它抓來的女孩,再一次開始了淫慾的宴會。

而在卡蒂娜那一邊,留在她身體內的陽具還在繼續跳動,彷佛有著生命一樣阿。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已經因為侵犯和高潮變得全身無力的卡蒂娜,只有無助地躺在大地之上,忍受著體內異物的刺激,銀絲般的唾液從嘴角流下,甚至連下體也有失禁的尿液流出。

「啊?又來?」卡蒂娜又開始絕叫,子宮內熱感再一次襲來,「不要,不要再射啊!」子宮內殘留的肉棒又一次射出精液,除了將女戰士本就飽滿的內部更加膨脹之外,還再一次讓卡蒂娜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

「啊,不,啊,不要,停下,啊!」

傭兵們的歡笑,狂亂的美肉,彷佛永遠不會衰弱的生殖器,將女戰士帶向絕頂的高潮。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繼續強行刺激著女戰士。

就好像蜥蜴一樣,斷根狼的生殖器不經過一定時間的話,是不會衰竭的。

就好像這一次的東西一樣,在它完全停止活動之前,女戰士將永遠徘徊在高潮的地獄之中。

「啊,又,又要高潮啊,啊!」

再一次,女戰士高出絕頂高潮的尖叫,宛如壞掉的布娃娃一樣,詭異地獨自一人不斷翻騰,抽搐,直至再一次的高潮。體內的生殖器還在跳動,完全沒有停止的樣子。

「不,又要來了,我要壞掉了,求求你們,讓它出來啊!」

然而,卡蒂娜的悲鳴完全被傭兵們的嘲笑聲蓋過……

「蘭德,我不在的時間內,你們究竟幹了些什麼?」魔法師沃倫一回來,就看到滿地的食物的酒漬,到處是赤裸的傭兵和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人們。

「沒什麼,狂歡而已。」蘭德滿不在乎。

「你還用掉了我僅有的三條幼生芋頭蟲?」沃倫大怒,這種魔物雖然極具營利價值,但成體兇勐,幼體則非常少見,價值非同尋常。

「那有什麼?」傭兵頭子聳聳肩,「卡蒂娜她們三個女人已經被兄弟們徹頭徹尾的使用過了,不給她們進補一下的話,我估計撐不到賣掉的時候。」

「什麼?你們準備走了?」這是原本就定好的約定,傭兵們保護沃倫在這片森林裡進行研究,而魔法師則利用他的黑暗力量幫助傭兵團

潛伏在這片常人難以進入的森林,同時默認對方的人口買賣行為。

「總不能一直留在這森林裡吧,這可是一筆大生意。」蘭德笑了笑,「其實你也不希望我們長留在這兒吧,你的魔生樹就要開花了。」

「我們有約定在先,我無法阻止你們。」魔法師嘆了口氣,「你們什麼時候走?」

「聯繫人還沒有回來,路線也沒有確定。」蘭德顯得很得意,「不過貨品倒是準備好了,這裡的所有還能用的女人都帶走,你不在乎吧?」

「不能包括真實之瞳。」沃倫指了指身後,「還有這兩個女人,其它人隨意吧。」

「好夥計,成交。」傭兵滿意地拍了魔法師的後背,不過當他看到沃倫身後獸人部隊帶來的兩個美女之後,臉上立刻呈現出後悔。

「靜流?」蘭德吃了一驚,「還有那個異國的女人雪漣?」

「很好的貨物。」這次換魔法師得意了。

「我能不能要其中一個?」

「不行。」沃倫斷然拒絕,他笑著走到兩個女人邊上。雪漣似乎受了傷,整個人還呈於昏迷狀態,靜流則被繩子綁住,兩顆碩大的乳房就這麼垂在胸前一晃一晃地,配合她極具纖細的腰肢,就好像快要折斷一樣,看到如此誘人的身材,蘭德後悔地舔了舔嘴唇。

「異國的巫女靜流,這可是最上等的素材。」沃倫也淫笑著走到巫女背後,環抱住她的腰肢,然後將手按在那對豪乳之上,不斷玩弄。

「這種彈性,這觸感,連我都忍不住了!」

「你,你放手。」靜流恨恨地回過頭,「不然,不然地話……」

「不然怎麼樣?你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再也逃不了了。」沃倫邊笑著,邊用力玩弄那已經挺起來的乳頭,細細把玩著。

「啊,你卑鄙,不要玩弄我那裡。」靜流頓時臉上一陣紅暈,她又氣又急,和別人不一樣,靜流的乳房非常敏感,只要稍有挑逗,就很容易激起快感。

「哈,果然很敏感啊,異國的巫女。」吃到便宜的沃倫又加大力度,將懷中的巨乳巫女調戲得全身發顫,發出誘惑般的呻吟。

「你想把我怎麼樣?」靜流喘著氣回過頭。

「你有沒有聽說過性魔法?」

「性魔法?」靜流的臉頓時青了,這是異國的邪惡法術,通過性來觸發出強大的力量,雖然聽說淫邪之極,但靜流本人卻沒有體驗過。

「我忽然有一個很有趣的魔法實驗,你那對誘人的豪乳實在是太會勾引男人了,如果稍稍加點改造的話?」魔法師挑了挑眉,轉向他的同伴,「你說,我們的巨乳巫女改造成什麼樣子最好?」

「當然是乳牛!」蘭德也笑起來,「這樣的話,真讓人期待呢,我有點不捨得走了。」

「事實上,蘭德。」魔法師突然放下懷中的巫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森林裡又來了一披入侵者。」

「哦,又有新的貨品來了?」傭兵笑起來。

「有多少美女?」

「不,全是男人。」沃倫嘆了口氣,「而且恐怕是最難對付的一群人。」

魔法師將傭兵頭子帶到了他的室房,然後在水晶球之中念動咒語,漸漸地水晶球之中出現了一隊人馬,他們由一個英俊的男子帶隊,隊員的成員個個騎士模樣,精裝利兵,訓練有素,鬥志旺盛。

「他們是誰?」傭兵皺著眉,久經戰場的他很明白這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為什麼正規軍會來這

裡?」

「西方同盟諸候國之一,有著獅子之瞳的佈雷斯特王子雷恩,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沃倫緊盯著眼前的水晶球,心中閃爍著不安。

(十九)乳塞獸魔性的森林內部,來自東方的巫女靜流正被奇異的樹枝纏繞在魔生樹的底下整個人呈大字型跪在地上。

從高大的魔生樹上面伸下來兩條粗大的管狀物體,它們分別纏在靜流那對豐滿的巨乳上面,就好像吸管一樣,不斷榨取巫女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榨乳,從遠方可以明顯地看到,一些細小的根莖緊緊勒住靜流巨乳的根部,然後有節奏地一鬆一緊,不斷擠壓那腫漲如圓球的雙乳,連續不斷地吸入其中的乳汁,被魔生樹捆綁的可憐的巫女就好像一個產乳的母牛一樣。

「怎麼了,東方而來的靜流小姐?」黑暗的魔術師沃倫從魔生樹後面走出,淫笑著眼前跪著的女人,「或者說,我該叫你母牛巫女?」

「停下來,啊,拜託,讓它停下來吧。」靜流紅著臉,胸前的乳房自從被施加了魔法之後,變得更大,也更沉重了,時時刻刻擠壓著她,同時還必須承受這源源不斷的榨乳。即便是自尊心高傲的靜流,也忍不住低聲下氣,「好難受。」

「嘛,其實我真沒有想到呢,除了真實之瞳外,竟然還有其它人也有這樣的資格。」沃倫無視她,「傳說中的魔生樹,只會接受特殊體質的人,我費盡心機才得到了真實之瞳,想不到如今又得到一個人,或許,那位雪漣小姐也有著同樣的資格呢。」

「求求你,讓它停下。」看著完全無視自已的男人,巫女不得不再一次請求他。

「哦,你確定想讓魔生樹放開你?」沃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是的。」靜流點點頭。

念動了咒語之後,魔生樹伸出的根莖慢慢縮了回去。原本被綁住的靜流頓時感到一陣放鬆,整個人坐在地上,不斷的喘吸。只是,身體得到了自由,但心口仍然被壓抑著,胸前兩顆豪乳完全沒有回覆正常的樣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靜流嚇得愣住了,她看著自已的雙乳,不僅仍然是如此的碩大,而且即使沒有人去動它,依然會緩緩留出白色的乳汁出來。

「真是的,雖然用了性魔法,但你的奶子還是太大了吧。」看著眼前赤裸的東方美女,纖細的腰肢上是彷佛可以壓垮身體的巨乳,完美的形態,鮮色的乳汁不自覺得流出乳汁,沃倫就感到自已的下面硬了起來。

他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巫女的纖腰,然後伸出雙手肆意地在乳房上摸索,前後左右,上下平行,惡戲一樣地反覆套玩。

「啊,不要這樣,這裡很敏感的!」巨乳巫女靜流紅著臉,掙扎著搖頭。

「可不僅僅是敏感吧。」沃倫笑著伸出手指輕輕捏住靜流胸前的還在流出乳汁的小紅點,然後細細地把玩。

「不要,不要再玩弄這裡了,會高潮的。」靜流的嬌喘聲越來越媚,纖細地身體在暗黑魔法師的懷中不斷顫抖,也不知是在掙扎還是抵抗。

「是嗎?那我更想試試了。」沃倫似乎來了性致,他只要輕輕一擠,靜流胸前的巨乳就會不自覺得噴射出乳汁,乳白的汁液飛濺到地上,讓一旁的傭兵看得獸性大發。

「吶,夥伴,我也想玩玩這個小妞。」蘭德有點忍不住了,他走上前來,伸出大

手在靜流的乳房上大力按下去。

「啊,不要,不要這麼用力!」靜流紅著臉大叫,每一次用力之後,乳房裡的乳汁都會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來,好像沒有極限似的。

「嘛,隨便你了。」處於同盟關係,沃倫也無法拒絕傭兵頭子,由於他放開靜流的身體,讓她跪在地上,自已則從後面將肉棒直入對方的身體,牢牢地抓住巫女無助的雙手,充份享受起了高傲的東方美人。

「哈哈,沒想到啊,傭兵工會里那個技藝高強的巫女靜流,竟然會在這裡被人剝光了衣服狠狠地幹到高潮。」蘭斯舔了舔嘴唇,看著靜流那因為身體晃動而上下起伏的巨乳,差點流出口水,「你這奶子,以前在公會的時候就忍不住上去摸兩下了。」

說完,他伸出手在那碩大得不可思議的乳房色情地擠弄,原本就在不斷流出乳汁的乳頭,被這一用力,就激射出來。

「哇,這真是頂級的巨乳啊。」蘭德邊說邊用嘴上去吸了一口,「這種香味這裡你施放了魔法的原因吧。」說完,傭兵張大嘴,一口咬在靜流的乳房上面,用力地吸了起來。

可憐的巫女被這快感弄得失了神阿,她將頭向後仰去,黑色的長髮飄散地空中:「啊,不要這樣弄乳頭,要高潮了啊!」

「哈哈,被乳房弄得高潮,真是個淫亂的巫女啊,這一次我一定要在傭兵工會里宣傳一下。」

「你,你敢……我,我一定會……」靜流剛想回話,就又被快感激得失了神了。

「哦,還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還沒有被幹夠啊。」蘭德越說越得意了。

「過一會兒我一定讓夥計們把你幹得站不出來!」

「喂,這可是我難得的實驗材料,可不允許你們這麼弄壞了。」沃倫似乎有異議。

「我們為你賣了這麼多力,這一點還沒資格享受?」蘭德哼了一聲,「不過放心,我們會有留手的,你在上面施了暗黑魔法吧。」

「是性魔法。」沃倫補充,「是一種可以催乳和提高敏感度的魔法。」

「哦,所以這妞的奶子才會這麼大?」傭兵說著,又吸了一口。

「不,可不止這樣。」沃倫抬了抬手,「放開她的乳房,試試?」

傭兵聽從魔術師的意見,放開了靜流的乳房。讓他驚訝地是,雖然巫女的乳房沒有了外界的壓力,但仍然碩大,乳頭不斷流出新鮮的乳汁,就好像是泉水的源頭一樣。

「哈哈,這簡直是乳泉嘛?」蘭德笑著提起靜流羞紅了的臉龐,「看來你不該在這裡給這該死的大樹供乳,而是該去牧場當個乳牛!」

「停下來,求求你,讓它停下來。」靜流沒有精力去理會傭兵的侮辱,她焦急地回過頭,懇求地看著身後的法師。

「這裡沒有用的,正常方法無法讓你停止供乳,你的乳房會永永遠遠流出乳汁,給魔生樹或其它魔物們供乳,你就安心當個乳牛吧。」沃倫笑著繼續直插巫女的肉洞,美麗的身體在空中不斷顫抖,垂下的乳房也搖晃不停,因為尺寸太大的原因,竟然可以碰到巫女自已的臉上,弄得周圍人大笑起來。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胸前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你?」終於,法師開口了。

「是,是的。」靜流焦急地點點頭,她實在太想停止授乳了。

「要停下很簡單。」說罷,沃倫從早已準備好的袋子裡拿出兩個活著的軟體生物,它們有些吸盤狀的觸

手,暗黑魔法師將其中一個放到靜流的乳頭前面,突然間那個軟體生物就突然聚攏自已的觸手,然後緊緊地吸附在乳頭邊緣,活像一個乳塞一樣,將靜流的乳汁堵住。

靜流睜大眼睛,看著自已乳頭上的淫獸,她只感覺到乳房內部一陣刺激,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鑽動一樣。

「什麼,什麼東西在裡面動。」靜流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淫獸,嚇著失了神。

「哈哈哈,其實早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在你的乳房裡植入了乳塞獸這種魔物。」

沃倫解釋道:「這和宮蟲一樣,基本上是我們暗黑魔法,特別是性魔法施法者愛用的工具,乳塞獸兩隻一對,一隻植入乳房,它就會在女人的乳房裡定居下來,不斷刺激你的乳房,進行催乳行為。這也是你的乳房為什麼一直很沉重,而且充滿營養的原因,但你記住,這種催乳行為是永遠不會停止的。」

「不,不要這樣。」靜流驚恐地搖頭,這意味著她將永遠成為一隻乳牛,為噁心的男人和魔物們提供乳汁,這讓她不寒而慄。

「由於兩隻一對,互相吸引,所以只有當另一隻乳塞獸吸附在你的乳頭,將神經系統刺入你乳房的時候,兩隻乳塞獸感應到彼此的存在,才會停止催乳。」

「原來如此,說是乳塞果然名不虛傳啊,哈哈哈。」蘭德聽完大笑起來。

「但,但它們在我裡面動啊。」靜流仍然驚神末定,「不要,不要再這麼刺激了,再弄下去我又會高潮的!」

「沒辦法,它們也是活著的生物,你的忍受一下吧。」說完沃倫說笑著把另一隻乳塞獸也罩在靜流的乳房上,讓它停止催乳。

「總為言之,你逃不了了,就乖乖地為大家做個乳牛吧,哈哈哈哈。」蘭德惡戲一般地擠了擠靜流碩大的乳房,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惡魔!」

「別這樣說,過些時間,你的好朋友也會加入你的,以另一種方式,到時候你就不會寂寞了!」

「那個女道士雪漣嗎,的確是不亞於這個巫女的上品啊。」蘭德伸了伸手,勾住沃倫的肩頭,「怎麼樣,夥伴,讓那個女道士也給我們玩玩吧。」

「也不是不行,或者說我才是有需要請你和你的傭兵們幫忙呢。」沃倫神秘地笑了笑。

「哦?」

「我們最後的敵人,那個擁有轟炎魔劍的女騎士和東方帝國的女劍士正在向我們逼近,我希望在你們離開之前,能夠我一臂之力。」

「如果,我的條件是要求得到那把著名的魔劍呢?」

「元素魔法我沒有興趣。」沃倫聳聳肩。

「成交。」傭兵一拍手。

(二十)潛伏草「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裡是什麼地方?」魔劍的女騎士克里絲邊皺著眉,一邊拔開草叢往前走。東西方兩支冒險小隊如今僅存的幾個成員,女騎士克里斯,劍士塞西莉雅和黑髮的傭兵威爾三個人,如今正走到一走陰暗的樹林之中。不僅是隨時可見的遮天大樹,連路上的野草都長得異常茂盛,幾乎就可以達到成年人的胸房高度。

「確實,這樣的草從實在太不尋常了。」威爾點點頭,然後分開道路,小心意意地警戒著周圍。

「可惡,這草實在太高,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活動一樣。」

「糟糕的視野。」女劍士也點頭表示同意,「腳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可完全看不清楚。」塞西莉雅抬了抬腳

,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下。

「你沒事吧?」克里斯回過頭問。

「我想沒什麼。」女劍士輕巧地跳出來,然後甩了甩頭髮,剛想說什麼,突然間做了一個趴下的示意,整個人迅速趴在地上。

「怎麼回事,啊!」克里斯還沒有轉過頭,就被威爾捂住嘴巴,撲倒在地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女騎士羞紅了臉,不自覺得捶了身邊的男人一下。

「唔!」傭兵吃痛地頓了一下,然後苦著臉指了指前方。只見大約六七個人的樣子,都是傭兵模樣,他們其中兩個人揹著大袋子,裡面像是裝了人。

「那是協助沃倫行動的傭兵。」威爾小聲說,「看帶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傭兵頭子蘭德,只是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裡。」

「是來捕獵我們的吧。」女騎士回道。

「但是很奇怪,人數實在太少了。」威爾有些疑惑,「即使駐紮在這片森林裡的傭兵數量不多,但人數實在太少了,而且也沒有看到那個黑魔法師的僕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之,先靜觀其變吧。」克里斯分析了一下,「我想他們多半正在分頭行動吧,或許我們可以趁這個時候繞過這些傭兵,直搗魔生樹的老巢。」

「我同意。」威爾點點頭。

於是三個人就這麼趴在高大的雜草之間,看著傭兵們從自已的眼前走過,幸虧這些草從的關係,讓對方發現不了他們。然而正當克里斯等人裝備喘口氣的時候,忽然間有什麼東西突然纏住了女騎士的腳,將她往後拖。

「這是什麼?」開始時,女騎士還能忍住聲勉強堅持,但那東西的力量越來越大,終於一個不小心發出了異樣的聲音。

「什麼人?」已經走過的傭兵們此時回過頭,發現在草從之中的動靜,他們其中一個人正準備查看的時候,女劍士塞西莉雅突然從草從之中竄出來,就如靈蛇一樣抽出細劍直刺對手的要害。

對方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就倒了下去,傭兵之間發出騷亂,有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抽出武器,塞西莉雅就踏著輕盈的舞步衝了上來。

「我們也上。」傭兵說著也跟了上去,克里斯咬了咬牙,割斷那奇怪的草之後,也站起來。女騎士輕吟魔咒,將手指放在劍身,手指掠過之處,魔劍的劍身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潛藏在空氣之中的魔法,憤怒的火之力,請聽從我的召喚,轟炎的魔劍,綻放出你的力量,毀滅我面前的敵人吧。」長長的吟咒之後,克里斯手中的轟炎魔劍力量越發強大,然後伴隨著女騎士的咆吼,巨大的魔法火球呼嘯著直撲被塞西莉雅和威爾迫到一起的傭兵們,發出了轟烈的爆炸聲。

至少在戰術這點上,三個人終於有了共識。

傭兵們被爆得四散逃開,其中一個揹著袋子的傭兵被塞西莉雅截住,冰冷的女劍士以輕盈的劍法斬殺了他的一個同伴,傭兵急忙解開袋子,然後從袋子中撈出一個女孩的臉龐出來。女劍士的攻勢頓了一頓,因為那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她曾經的部下羅雲娜。

原本清秀靚麗的羅雲娜,早就沒有了曾經的身影。馬尾的女孩從袋裡拿出來的時候,全身赤裸,上面佈滿了汙穢和精液的痕跡,雙眼也變得十分迷離。然而在接觸到自已的隊長那一瞬間,羅雲娜似乎恢復了神智的一絲清明。

「不要管我,隊長。」女孩輕輕地吐了這一個字

,冰冷的短劍抵在她的脖子上。

塞西莉雅沒有回答,她的臉神冰冷,似乎眼裡沒有這個曾經的部下一樣。女劍士一步步往前走,挾持羅雲娜的傭兵手卻在發顫,一步步後退。忽然間,女劍士開始加快速度,她輕盈地一個飛躍繞到傭兵側身,然後轉過身,就宛如舞劍一樣挑開傭兵的短刃,然後又一劍插入他的致命之處,傭兵怒吼一聲,就倒下去死掉了。

「隊長。」倒下的羅雲娜被塞西莉雅輕輕扶住,女劍士仍然不發一言,只是溫柔地將羅雲娜放到地上,正準備轉身攻擊其它傭兵的時候,身後的女孩發出驚呼。

「小心腳下,隊長!」

然而她正說完,就看見塞西莉雅被腳下的草給絆住,然後倒下,消失在這高高的草海之中。

另一半,克里斯和威爾正以二敵四,然而人數上處理劣勢,但憑藉著女騎士高超的劍術,將傭兵逼得節節後退。

「喝!」女騎士克里斯大喝一聲,然後欺身接近眼前的傭兵,對方用劍架住但女騎士卻趁勢用力一拔,挑飛了對方的武器,然後右腳一踢,將傭兵踢倒在地然後一劍結果了對方。然而等她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莎拉,那個失蹤了好久的女孩出現在她眼前。傭兵頭子蘭德的短劍正抵在少女的脖子處。

「莎拉,你怎麼會在這裡?」女騎士將劍直指蘭德,「卑鄙的傢伙,放下她阿。」

「真可惜,我是傭兵,而不是騎士。」蘭德笑了笑,「如果你再逼近的話,這個可憐的女孩可就性命不保了喔。」

傭兵手裡的女孩,如今已經完全沒有了曾經的身影。她嬌小的身體上佈滿了汙臭的痕跡,原本明亮可愛的雙眼,此刻卻充滿了淫糜的色彩,就好像被玩壞了一樣,莎拉的臉上出現的是一種痴迷的媚笑。

「呵呵,是克里斯啊……啊……來啊……插我,我還要,還要……」被抵著脖子的莎拉竟然不顧兇刃,在所有人的面眼,女孩竟然將手伸向了自已那已經翻開的肉唇,然後伸進去,一進一出,不然自慰起來,那已經被幹得發黑的陰唇中很快就流出淫穢的液體。

「喂喂,小姐,這樣可就不能被叫成脅迫了吧。」蘭德苦笑了一下。

「你們,你們竟然對莎拉做出這種事情!」看到自已的好友如此的慘態,女騎士怒火中燒,她提劍一步步逼近。

「等等,你不要這個女孩的命了嗎?」蘭德身邊的傭兵被克里斯的氣勢嚇了一跳。

「克里斯,莎拉恐怕已經……」威爾在後面勸道。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威爾。」克里斯一字字說道,「正因為如此,才不可原諒。」魔劍女騎士臉上充滿了復仇的怒意,她一步步向前,一個傭兵攔住她,卻被克里斯輕易地斬殺。

「切,挾持計劃沒有用嗎?」蘭德唾了一口,提起手中的武器做出應戰準備了。

「早知道就這帶這麼大一個人來了。」

身邊的傭兵同伴想包圍兩人,卻被威爾攔下。

傭兵舔了舔嘴唇,「那麼就讓我來會會傳說中的轟炎魔劍吧!」說完,他大喝一聲,整個人凌空躍起,直砍對手。

當,金鐵相擊,女劍士和蘭德的武器擊打在一起,發出了激烈的碰撞。他們一攻一防,在這高大的草海之中,不斷轉圈,不斷遊走。女騎士橫刺一擊,被對方擋住,然後蘭德趁勢用膝蓋打擊女騎士的空隙,卻被克里斯擋

下。

「哼,有兩下子。」蘭德停了一停,然後大吼著繼續逼近,手中的武器擊打出一道道死亡的旋花,一次比一次致命,被一次次被那柄赤黃的魔法巨劍所擋下克里斯的防守密不透風,蘭德發現對方和自已旗鼓相當。

不過,轟炎魔劍屬於重劍類,鋒利度並不高,只女騎士的手腕來說,還是有些偏重。蘭德相信,只要有機會,勝利一定是屬於他的。

當,女騎士彈開蘭德的攻擊,正當她準備繼續接下來的攻擊之時,克里斯突然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倒了下去。只看見無數草葉像觸手一樣,從四面八方直撲女騎士,將她撲倒在地上。

「不好,是潛伏草!」蘭德剛說這句話,身邊就傳來了同伴的呼叫,只見周圍全是瘋狂捲起了草葉,宛如無數從地中升起的觸手一樣,將沒有防備的傭兵一個個卷倒。而他自已,也被捲住腳踝,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他。

「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蘭德急忙用劍砍掉一部分,然後從袋中摸索出一個瓶子,將其中的液體全部倒了出來,抹到身上,頓時一種被腐蝕的痛感襲上傭兵全身,但於之相對的,潛伏草纏在他身上的觸手接觸到這異樣的液體之後也退了回去。

「夥計們,把魔生樹的液體塗上去!」傭兵向他的同伴吼道,馬上其它人也跟著他,將裝有魔生樹液體的瓶子倒出來,抹到身上,這才避免了潛伏草兇勐的攻擊。

但威爾和克里斯就沒這麼輕易了,女騎士掙扎著身上的草葉,那些植物狀的觸手從四面八方侵入女騎士的身體,探到克里斯的隱私部位。

伯爵小姐就這麼被潛伏草纏住,那些瘋狂的枝葉似乎有思想一樣,專往女騎士的敏感部位纏,乳房和陰道,還有後門,每個部位都被佔滿了。克里斯羞紅了臉,卻一點掙扎不得。

「很誘人的姿勢喔,魔劍的女騎士。」蘭德笑了起來,然後輕輕提了提克里斯的俏臉,接著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女騎士馬上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可惡,那個女劍士掉到哪裡去了?」處理完克里斯等人之後,蘭德和緊隨而來的傭兵分隊匯合,開始四處搜索被潛伏草攻擊的女劍士。儘管傭兵隊的人數變多了,但由於這裡的草木實在太過茂盛和高大,讓搜索人員的視線受到極大的限制。

潛伏草,顧名思義是一種潛伏在暗處的草類植物,它們擁有絕大部分的植物特徵,不過特殊之處,在於它們的根是可以移動的。

通過潛伏的高叢之下,潛伏草可以輕易通過偽裝接近對手,然後發動突然襲擊,將獵物拖到樹叢之中。

冒險者們稱之為,會捕人的草堆,這種潛伏草一般以獵物的死屍為生,但如果獵物是雌性的話,由性刺激產生的愛液更是它們的絕佳營養,其中又是人類的愛液為佳。

「如果讓那個女人逃走的話,就麻煩了。」傭兵說道。

「不,被潛伏草抓住的獵物不會這麼輕易逃走的。」蘭德搖了搖頭,「大概那個女劍士會一直被按在草叢底下,被不斷侵範以產生它們喜愛的愛液了吧,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了。」

傭兵嘆了口氣,或許是幸運吧,如果不是克里斯魔劍裡綻放出的烈炎,讓周圍的潛伏草感覺到了生存危機,或許此戰的勝負還是個末知數呢。

「大家繼續搜索,天黑之前就要撤退。」蘭德指揮同伴

,「這個樹林的夜晚可不是拿來開玩笑的。」

傭兵們四處搜索,但在某處沒有人知道的高大的草叢之下,女劍士塞西莉雅正被周圍的雜草束縛在地上,彷佛整個人都被淹沒在草的海洋之中一樣。

「嗚,嗚!」女劍士剛想呼救,首先就有幾根草葉從前方探出,它們纏住女劍士的脖子,逼迫她低下頭,然後從臉的另一側繞到她的嘴前,許多根細長的草葉交纏在一起,紐緊然後直刺塞西莉雅的口腔。

頓時,女劍士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刺得失了神,突入她口腔裡的植物觸手在嘴裡橫行霸道,直掏她的深喉處,頓時一種讓人窒息的感情湧上來,利劍已經被打落,可憐的女劍士只能慌忙舞動手來試圖拔開口中的植物,但剛伸出手,兩側突然襲來草葉,不僅綁住她的雙腿,連雙手也被牢牢束住。

於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高大草叢的某處,曾經冷靜強悍的女劍士腿部,手部和頸部被牢牢往下按的女劍士,就這樣以趴著,屁股高高向上抬起的羞恥姿態,被緊緊地按在地下,形成了一幅絕妙的凌辱景象。

「可惡,那個女婊子究竟掉到哪裡去了?」忽然間,一個傭兵走到她的邊上了。

「嗚!」塞西莉雅手足被鎖,只能無助地看著四面八方湧過來越來越多的奇怪草葉,她努力掙扎,全身都一動也不能動。於其這樣被絕望的折磨,被傭兵抓住或許還會有可趁之機,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還是動不了分毫。

馬上,從腹部底下竄出來的觸手突然之間纏在了她的乳房上面,然後順著乳根將女劍士的美乳緊緊地收緊,塞西莉雅發出了痛苦的掙扎,但仍然一動也動不了。很快,觸手開始襲上乳頭,開始一圈一圈圍在乳頭邊上,然後對著那敏感的乳頭就是一刺。

女劍士頓時身體一縮,極大的痛感伴隨著快感襲上心頭,但這僅僅是開始。

身後那高翹而毫無保護的肉臀上面,很快也爬滿了植物。塞西莉雅看不以後方,但仍然可以感覺到皮膚上佈滿各種草葉的觸感,這種觸感讓她一陣恐懼。

沒想到,自已會在這裡被一堆草給侵犯了。

屁股後面的草葉繼續前進,很快就碰觸到了女劍士那大開著的肉洞,然後很多根草葉就好像發現了泉水一樣,開始瘋了一樣往女劍士的女陰處湧。大量的植物直插入女劍士的肉洞,然後在她的肉洞裡面橫衝直撞,不斷刺激著塞西莉雅的敏感處,而對於這身後的一切,女劍士甚至連掙扎扭頭的力量也沒有。

此時,搜索的傭兵其中一個人似乎走到了她的附近,可以近到草叢被拔開的聲音。雖然很希望被發現,但女劍士現在完全顧不了這些。

女陰處很快就被植物佔滿了,其它附在臀部周圍的草葉開始試圖從別的地方進入,然後它們很快就發現了還空著的後門,接著就一股腦地從後門處湧處。

又是一陣強烈的刺激,塞西莉雅被前後兩個洞裡的草葉弄得幾乎發瘋,它們不斷在自已的身體裡面亂竄,然後竟然還一進一出開始像男人的肉棒一樣抽插起來,因為草葉的外表十分粗糙,這卻給了女劍士更大的刺激,可憐的塞西莉雅只能閉眼著忍受著這強烈的快感。

然而,侵襲來沒有結束,忽然間,潛伏草們好像發現了獵物的身上還有一個洞可以插入,先是一根較細的草葉繞到塞西

莉雅的尿道口。

女劍士馬上就發現身後的異樣,她紅著臉拼命掙扎,卻只能無助地任由身後的植物繼續前進,尿道很快就感覺到了被擴張的痛感,植物進入了自已那禁忌的領域,然後第二根,第三根插了進來。

陰道,後門和尿道,身後的三個洞被齊齊插入,這莫大的恐懼和羞恥讓塞西莉雅失了神,失禁了的液體從她的身後流出,甚至連那淫糜的愛液也開始氾濫。

這時,傭兵的身影越來越近了。

「快,快來這裡,我在這裡。」塞西莉雅此刻是多麼在想讓敵人發現自已啊她漲紅了臉,努力收縮身體,屏住呼吸,漸漸地,身體好像移動了半分。

但當正女劍士開始有了希望的時候,突然間,一根植物觸手悄悄地來到了那女性最敏感的陰蒂上面。

「不,不要,那裡不行。」女劍士心裡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人影就在慢慢接近。

只要傭兵繼續走兩步,就可以拔開草叢,看到自已被四肢按在地上,像動物一樣噘起大屁股被四洞齊插的羞人模樣。

「不,不要,不要繼續了!」究竟是害怕陰蒂受到致命的一擊,還是怕傭兵發現自已的淫亂模樣,女劍士自已也不知道,她已經完全慌了神。

「嘛,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嘛。」傭兵的聲音彷佛就在耳邊,女劍士臉紅心顫地等著即將到來的一刻,她不知道心裡是期待還是羞恥,但就在自已屏住呼吸等待這最後一刻的時候。潛伏草的觸手突然直刺她那毫無防備的陰蒂,然後輕輕一壓。

「嗚!」頓時,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女劍士達到了生理的高潮,淫水從被堵住的洞口逆流而出,撒在地上。

高潮過後,塞西莉雅就這麼依然保持著這麼羞人的姿態趴在地上,絕望地等待著傭兵發現自已的一刻。

然而,突然間,傭兵的腳步停下了,然後遠方發出了男人怒吼聲。

「那個男人,快抓住他!」

「不,不好,他搶了我手裡魔生樹液體的袋子。」

「他要逃,不能讓他逃了!」

「他,他躲到了草叢底下!」

傭兵的叫喊聲在相反的方面此起彼伏,身邊的男人也轉過頭,跑了出去。女劍士就這麼趴在地上,絕望地感受著希望離開的腳步聲。似乎是威爾趁著某個人不備的時候,搶奪了對方手中的魔生樹液體,然後潛到草叢底下躲了起來。

但這些,女劍士早就顧不得了,因為高潮過後,她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候新的植物觸手刺了進來,然後再一次將自已送上了高潮的地獄。

連續侵犯,連續刺激。傭兵們的聲音漸漸遠去,森林裡僅有一絲光亮也隨著夜色的降臨而消失。此時的森林之中唯有一片寂靜,彷佛天地萬物都歸於安寧一樣。

但誰也不會知道,在這麼高大的草叢底下,有一個美麗的女劍士正被牢牢按在地上,高翹著大屁股像個動物一樣,擺出淫亂的姿態。她的嘴裡,後門,女陰甚至尿道,都被植物組成觸手侵犯,不斷侵犯,直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沒有人跡,沒有人會發現她,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絕望,以及快感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