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夫人第三部分
媚惑夫人自己脫掉了另外一條絲襪,仍在一旁,然後從床邊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條銀色的皮褲,穿在了身上,方俊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換好裝束的媚惑夫人自我欣賞了一下,然後走下床,悠然地坐在了方俊的臉上。
緊閉雙眼的方俊只覺著一股香氣向自己漂來,隨後還有沒有來得及反應,臉就已經被媚惑夫人壓在了玉臀之下,因為修煉媚功的緣故,媚惑夫人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程度,臀部自然更是非常人所及,渾圓,結實,配合皮褲特殊的質感,方俊只覺著自己迅速被帶入了媚惑夫人臀下的天堂,剛剛有所緩和的肉棒立刻又直挺挺地豎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加堅硬。
媚惑夫人微微抬起玉臀,媚惑地問道:我的玉臀如何?
方俊忙不迭的說:美,太美了。一邊說一邊抬起頭向媚惑夫人的臀部湊去。
媚惑夫人猛然臀部向下衝擊用力,方俊被突然而來的臀部打到了地上,頭也重重地撞在地板上。
媚惑夫人一笑:“那你信不信我這玉臀能殺人呢?”
方俊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說:我願死在您的臀下,求您成全。
“我不會殺你的,我說過你還有用,現在賞你在我的臀下釋放。
方俊如獲隆恩,正想表示謝意,媚惑夫人的臀已經壓了下來,方俊的鼻口完全被控制在了媚惑夫人的臀下,聲音也完全沒有傳出來。
媚惑夫人啟動媚功,方俊但覺著全身上下一陣火燒的感覺,內心似乎被人用幾根羽毛撩撥,說不出的難受。
媚惑夫人跨坐在方俊身上,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看著方俊的下體,說:趕緊釋放吧,你的功力一般,時間久了,小心被我的媚功吸成廢人。
方俊趕忙伸出手去套弄自己的肉棒,本來已經非常敏感,所以僅僅兩三下,很快就噴薄而出,那種爽快讓方俊感到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樣。
媚惑夫人收起了媚功,站起身,看看方俊一臉的滿足模樣,居高臨下地說:我就是讓你明白,我能要你的命,也能讓你爽,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好好地追隨我,不會有錯。
方俊從剛才的幸福中恢復過來,忙應道:謝謝夫人,我一定做好您臀下的一條狗。
“乖,現在到門外去給我把門守好,如果雷裂來了,就引他進來,其他人,想辦法打發掉。
“是。”
白虎堂堂主雷裂收到了白虎堂第一殺手野狼的短信,第一時間感到很高興,但是很快發現不太對頭,野狼平時並不太會發短信給他彙報事情,如媚惑夫人所料,他立刻電話打了過去,但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雷裂皺了皺眉頭,但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向江湖酒店趕去。
此時方俊剛剛從房間裡出來放風,儘管擦乾了下體的痕跡,但是腦子裡還是無法揮去媚惑夫人那誘人的玉臀,正在回味之時,雷裂已經從電梯口走了過來。
幾年前,方俊和雷裂加入同一個黑道幫派,兩人都很出色,所以常常相互較勁,但後來,由於天賦的原因,雷裂在武功的修為上漸漸超越了方俊,也更早的進入了地下武林,並逐步成為了黑木會的四位堂主之一,而方俊則只能進入了小小的鴻飛幫。因此,兩人雖然沒有明顯的隔閡,但其實雷裂在面對方俊的時候,總會有一種特殊的優越感,而方俊則不願提起兩人過去的瓜葛
。
兩人見面都是一愣,方俊雖然知道是在等雷裂,但是幾年未見,還是不太習慣,雷裂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在人群之中並不突出,但是他堅毅的眼神和手上繃起的青筋,則足以現實他的實力。
雷裂還是先打破了沉默:方俊,你怎麼會在這裡?
方俊並沒有回答,“你是要到608找媚惑夫人吧,請進去吧。”
雷裂感到一絲不妙,因為按野狼的說法,媚惑夫人應該死了才對,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方俊也跟著走了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雷裂警覺了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阻止,媚惑夫人的聲音已經從屋裡傳了出來。
“雷裂,我還真怕你不來呢。”
雷裂警覺地看了一眼,發現野狼倒在屋角,除此之外只有媚惑夫人靠在床頭。他迅速把目光轉向了方俊:“野狼是你殺的?”
方俊還沒來得及辯白,雷裂已經一拳打了過來,方俊趕緊向後一躍,但是還是沒有快過雷裂的出拳,雖然化去了一些力道,但是還是險些被打倒在地上。
媚惑夫人鼓了鼓掌,笑道:雷裂果然名不虛傳,出手兇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方俊想上前反擊,但媚惑夫人制止到:退到一邊去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方俊狠狠地瞪了雷裂一眼,也退到了牆角。
雷裂此時已經基本上判斷了周邊的形勢,然後走到屋子中央,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野狼不是方俊殺的,他的功夫並沒有明顯的進步,根本不是野狼的對手,那麼看來,真的是你這個女人的傑作了。”
媚惑夫人挺起身,剛才她換了下身的衣服,但是上身卻沒有變化,她再次脫掉自己的外衣,露出了性感的小皮衣,當然比小皮衣更性感的是她堅挺的上圍和迷人的肚臍。
雷裂朗聲一笑,“原來你是練媚功的,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不是蓮花聖女的徒弟?”
媚惑夫人似乎早料到了雷裂會這樣問她,點點頭,“不錯,既然你知道,還不乖乖的認輸,省得一會兒出醜,被他看到就不好了。說著,指了指屋角的方俊。
雷裂並沒有改變剛才的態度,胸有成竹的說,媚惑夫人,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你的媚功雖然對付一般男人綽綽有餘,但是對我是沒用的。
“你那麼有信心?”
“這個自然,在進黑木會之前,我曾經受過一木和尚的度化,他跟我講過如何對付你這媚功,只要不和你做愛,不去理會你那些誘惑的手段,狠下心,殺你就是分分鐘的事。
“那就來試試吧,如果你今天死在這裡,就是被那個和尚害的,呵呵。”
江湖酒店608,雷裂和媚惑夫人對峙著,此刻,雷裂已經暫時不想去追究野狼是怎麼死的,因為他也是個嗜血的人,而且他對黑木會過去那段不光彩的經歷很是在意,因此,當他知道媚惑夫人是蓮花聖女的徒弟的時候,他很想親手了斷她,他聽過很多關於媚功的傳聞,但是他在經過一木和尚的短暫訓練後,已經知道了媚功修煉的原理,他從不相信女人的身體能夠戰勝男人,他堅持認為自己的拳頭是無堅不摧的。
方俊站在房間的角落裡,此刻他更像是媚惑夫人的一個寵物,被眼前的場面嚇得不敢作聲。媚惑夫人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換上的銀色皮褲顯得格外誘人,雷裂擺出姿勢,說道:準備
好了嗎?我要動手了。
媚惑夫人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雙乳,說道:且慢,自從我殺沈雲開始,我的心情就特別好,你知道為什麼嗎?
雷裂半抬起頭,儘管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媚惑夫人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就憑剛才她撫摸雙乳那一下,不知道有多少定力不足的人會成為她完美姿色下的俘虜。但他還是非常自信,面對媚惑夫人不知所謂的問題,輕輕搖了搖頭。
媚惑夫人繼續擺出誘人的姿態,咯咯一笑:那是因為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名絕技,所以,征服你們,比起對付一般的男人有趣的多。
雷裂不以為然地說:那又怎樣,恐怕你的好心情今天就得結束了。
“是嗎?我可不希望那樣,不過呢,我希望我們的比試更有點意思,你是否介意我們用個比較新的方法來較量呢?”
“耍花招嗎?你省省吧。”
“你既然那麼自信,我耍花招又如何,難道你不敢聽聽我的建議嗎?”
“好吧,成全你,你想怎麼比?”
“聽聞雷裂成名的絕技是你的拳頭,江湖上更是將你的拳法成為雷裂拳,相比這方面你最是自信,我不反抗受你三拳,如果你能把我打倒,就算你贏,如何?”
雷裂睜大了眼睛,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實在太過狂妄,但他還是謹慎的考慮了一下,不知道這裡邊有什麼陰謀。
媚惑夫人看出他的疑惑,繼續說道:你只要贏了,我任你處置,如何?”
雷裂實在不知道媚惑夫人在想什麼,但是又無法反駁,於是說道“那這是你自尋死路,也由不得我。”
媚惑夫人笑道:”那便如此,不過,如果三拳之後,我依然站在這裡,那又如何?”
雷裂不可一世地說道:那不可能,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椅子堅硬,說話間,一拳揮出,房間裡一把木製的椅子應聲被打了一個洞。
媚惑夫人拍了拍手,“漂亮,不過要知道,我可不是呆呆的木頭。”
雷裂一愣,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差點上當,你既然贏得了沈雲,肯定輕功了得,你是想躲過我這三拳嗎?”
媚惑夫人搖搖頭,“不不不,我沒說清楚,你這三拳,我絕對不躲。
雷裂鬆了一口氣,他自信是沒有什麼人能夠平白受他三拳的,黑木會長也許可以,但是他並沒有試過,想罷,他自信的說道,我如果打不倒你,你說怎樣,便是怎樣。
媚惑夫人看著雷裂的樣子,咯咯一笑,“恩,果然夠痛快,不過我額外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敢,我們即可就可以開始了。
雷裂皺了皺眉: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還有什麼詭計,你說吧。
“別多慮,我只是想,我這樣一個女人,如果被你打臉就實在不太好,所以,我想規定你打我的部位,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雷裂想了想,難道這女人修煉了什麼邪門的功夫,能夠很好地防禦,但是轉念一想,任你修煉什麼,只要我打倒你就好,於是應道: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
媚惑夫人又拍了拍手:痛快,既然如此,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雷裂點點頭,好,準備受死吧,你說,讓我打你哪裡?
媚惑夫人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突然轉過身,彎下了腰,玉臀翹起,被銀色緊身褲包裹的玉臀以一個絕美的姿態展現在雷裂面前,渾圓、堅挺,雷裂不禁有些失神。
媚惑夫人說道:
雷裂,你就試著撼動一下本夫人的玉臀吧,呵呵,可別捨不得下手哦。“雷裂確實沒有想到,因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撅著屁股讓自己打,但是他片刻還是恢復了自信,陰陰得說道:你以為你屁股上肉多就能抵得住我的鐵拳嗎,太天真了,準備受死吧。
雖然說得輕鬆,但是雷裂拳頭上卻絲毫沒有大意,他用了六分力量揮出一拳,這一拳,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瞬間便可斃命,即便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人,也少不得肝膽俱裂,所以揮拳的瞬間,雷裂嘴角綻放出了自信的笑容。
然而當雷裂這一拳打到媚惑夫人玉臀上時,他的笑容消失了,因為他感到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塊棉花上一樣,自己的拳頭陷入了媚惑夫人的臀肉當中,似乎力量被化解地無影無蹤,更重要的是,媚惑夫人不僅沒有倒下,居然連哼都沒哼一下,他感到不可思議,臉上立刻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而媚惑夫人卻戲謔的說:雷裂,你打了嗎?快些啊。
雷裂不知如何應答,呆呆地愣了一下。
媚惑夫人站起身回過頭,看著雷裂還沒有收回的拳頭,咯咯一笑:呦,這麼憐香惜玉啊,本夫人可是連感覺都沒有啊,一拳就這麼浪費了,下一拳,可要用心哦。
雷裂有點發蒙,他窮盡了自己的武學知識,的確不知道有沒有一門功夫能夠練得臀部可以吸收力量,但是眼下已經不由他去考慮這個問題,因為他第一拳,顯然是失敗了。
媚惑夫人拍拍自己的臀部,又晃了晃,膩聲說道:再來啊。
雷裂此刻才知道自己確實大意了,但是他想到剛才也只是用了六分力道,他抖擻精神,向後退了一步,擺出姿勢,準備第二擊。
媚惑夫人繼續輕輕彎腰,雙手抵在床邊,玉臀翹起,如果說剛才在雷裂眼裡還在欣賞媚惑夫人身材的話,此刻他已經完全認真了起來,他狠狠得說道:接拳吧。
蘊含了十成力量的一拳,帶著加速的威力轟到了媚惑夫人堅挺的玉臀上,沒有聲音,但是旁邊的方俊看到雷裂的表情,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雷裂又失敗了,媚惑夫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而且是紋絲未動。
雷裂感到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基本宣告失敗了,即使再打一拳,也應該於事無補,他不明白,自己的鐵拳為何在這個女人的玉臀前面失去了威力。
媚惑夫人緩緩站起身,回過頭,看著失神的雷裂,“不好意思啊,兩拳了,看來,你好像高看了自己,我似乎要再做點讓步了,不然,你是不是已經絕望了呢?
雷裂沒有理會媚惑夫人,因為他現在無力辯駁。
媚惑夫人接著說:第三拳,我不再扶床,你也不用打倒,只要讓我腳下動一下,便是你贏,雷裂,捍衛一下自己的成名絕技吧。
雷裂顯然被媚惑夫人的輕視搞得有些憤怒,因為顯然,這個條件,完全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他咬了咬牙,“你別得意忘形,接我最後一拳。
媚惑夫人看著惱羞成怒的雷裂,心情大好,挑逗得說道:自以為是,中了我的媚功還不知道。
“什麼?不可能。”
“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施展媚功,不明白我為什麼穿成這樣嗎?呵呵,今天就讓你明白,女人的臀部也是可以成為武器的。”
“你騙人,你胡說什麼,我的下體都沒有反應,怎麼可能中了你
的媚功。”
“膚淺,你知道的,太少了。”
雷裂感到有些混亂,但是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重新振作了一下,指著媚惑夫人說:你不要刷花招,我不知道你練了什麼邪門功夫,但是你說我中了媚功,簡直是胡說八道。”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不信啊,姐姐就證實給你看。”說話間,媚惑夫人一轉身,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緊身玉臀,雷裂一陣暈眩,突然覺著自己的目光似乎不由自主地隨著媚惑夫人的玉臀移動起來。在一旁的方俊看到這個場面,下體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得射了出來。
媚惑夫人站起身,看著晃晃悠悠的雷裂,伸手輕輕扇了他一個耳光,沒什麼力度,但是剛好讓雷裂從自己的媚惑控制中解脫了出來,雷裂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但他還是堅持地說道:別廢話了,我還有一拳,接了我最後一拳再說。
媚惑夫人輕輕搖搖頭,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就來吧,呵呵,說完轉過頭,果然手也不扶床沿,抬起玉臀,雷裂努力集中精神,但是剛才一下之後,眼前的玉臀似乎生了魔力一般,他居然充滿了畏懼,怎麼也無法集中精力。
過了片刻,雷裂依然無法揮出這最後一拳,媚惑夫人用帶有魔力的聲音說道,沒時間了哦,最後一拳,打動我就行,準備啦,3-2-1,一邊說,媚惑夫人一邊晃動著玉臀,盡情地戲耍著他,雷裂的目光完全被玉臀牽著移動,無法反抗,1的聲音發出,媚惑夫人也稍稍向後翹了一下玉臀,但即便是這一點點移動,雷裂感到媚惑夫人的玉臀似乎不斷變大,不斷變大,衝著自己而來,雷裂啊地喊了一聲,隨即拳頭也揮了出去,而這一下,連兩成的力道都沒有,與其說是在用力打媚惑夫人,倒不如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
媚惑夫人哈哈大笑,站起身,留下呆呆的雷裂,媚惑夫人看到方俊那邊的窘態,炫耀般把臀部衝向方俊,輕輕一翹,半命令地說道:乖狗狗,給我射。
方俊剛才一直很拘謹,但此刻,完全不去想雷裂是否被打敗,榮辱已不重要,他的眼裡只有媚惑夫人的玉臀,把雷裂的鐵拳變成廢物的玉臀,儘管剛剛射過,但此刻還是完全無法抑制,乳白色的精液從下體噴薄而出,剛剛停下,媚惑夫人便輕輕一晃,兩次過後,方俊射出的液體已經接近透明,媚惑夫人嫵媚一笑,收起媚功,方俊攤到在地上。
媚惑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方俊,輕輕提了提自己的銀色緊身褲,然後轉過頭向著雷裂莞爾一笑,雷裂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儘管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方俊放在眼裡,因為天賦的原因,他覺著方俊只配做自己的一個陪襯,因為即使他再努力,也不可能超越自己,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否認,方俊也是一名一等一的好手,然而媚惑夫人只是扭了扭屁股,就讓他洩成了一個廢人,這讓他的信仰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正在雷裂發楞的時候,媚惑夫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怎麼樣?害怕了?
雷裂想都沒想,“不,剛才是我大意了,但是我今天一定會取走你的性命。
媚惑夫人想聽到了笑話一樣,咯咯笑個不停,如果剛剛開始的時候,雷裂一定覺著這女人瘋了,但是現在,媚惑夫人的笑聲居然讓他非常恐慌
。
媚惑夫人看著雷裂和剛才迥異的表情,很是得意,問道:鐵拳先生,你的三拳已經打完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雷裂有點茫然,以他的性格,認賭服輸,但現在,他不敢輕易說什麼,眼前這個女人確實太過邪門,他低下頭,想了片刻,然後抬起來,咬了咬牙,“我確實三拳沒有打倒你,但是我剛才也沒有承諾什麼,我不知道你練得什麼邪門功夫,但是接下來,我要和你正面比試一下,我不相信,你身體所有部位都能受得住我的鐵拳。
媚惑夫人絲毫沒有恐慌,略帶鄙夷得說道:那你這分明就是要耍賴了,她指了指牆角的方俊,說道:別忘了,那邊可是還有一個見證人呢。
雷裂似乎也覺著有些理虧,又猶豫了一下,說:好,那我也讓你打我三拳,或者踢我三腳也行,任意位置,這總可以了吧。雷裂心想,這女人練的功夫邪門,但無非是迷人心智的媚功,任她打上三下,想來也不會怎樣,等到我們扯平了,我就不再理會,直接把她拿下。
媚惑夫人似乎看透了雷裂的心思,輕輕搖搖頭說:你之前可是說,任我怎樣都可以的啊。
雷裂緊緊握了握拳,問道:那你要怎樣,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媚惑夫人提出的條件太出格,就不顧什麼道義,直接出拳攻擊。
“不要那麼急嘛,不如這樣,我既不打你,也不踢你,你坐在椅子上,我對你吹三口氣,如果你能坐著不倒,就算扯平了。”
雷裂感到很難理解,不知道媚惑夫人又要耍什麼手段,但是他實在想不到拒絕的理由,咬了咬牙說道: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就看看你又有什麼詭計。
媚惑夫人眼光中閃過一絲光亮,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上鉤的獵物,笑嘻嘻地說:那就請你做好嘍。
雷裂拉過剛才被自己擊穿了一個洞的椅子,端正地坐在上面,媚惑夫人挑逗道:廣有蠻力可是沒用的,你能把椅子擊穿,可是一會兒可能卻受不住姐姐的溫柔一擊呢,我建議你還是牢牢地抓住椅子比較好呢。
雷裂哼了一聲,“別廢話了,快來吧,我迫不及待等你結束,一會兒好親手手刃你。
“好大的口氣,那姐姐來了哦。”
雷裂心中一陣緊促的跳動,因為現在他明顯感覺自己已經在氣勢上落了下風,好像完全是在被媚惑夫人牽著鼻子走,只是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正胡思亂想著,只見媚惑夫人已經向自己走來。
媚惑夫人走得嫋嫋婷婷,絕美的面容,高聳的乳房,小巧的肚臍,修長的美腿,尤其是在銀色緊身褲的陪襯下,從上到下簡直毫無瑕疵,但是雷裂現在其實無心欣賞,因為他知道,這個毫無瑕疵的女人正在利用自己的優勢玩弄自己,而自己,作為一個武林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居然現在只能被動得等待,等待眼前這個女人的審判。
眼看著媚惑夫人離自己已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突然媚惑夫人停了下來,優雅地轉身,雷裂便看到就是剛才讓他無能為力的玉臀衝著自己移動過來。
雷裂還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此時看到玉臀,一陣恐慌,連忙伸手想阻擋,隨即問道:你要幹什麼?
媚惑夫人似乎就在等著雷裂的疑問,蕩聲一笑:雷裂,我說對你吹三口氣,可沒說是要用嘴吹哦雷裂瞬間感到自己好像被勒住了脖子一樣,緊張地
說:那。難道?
媚惑夫人說道:對啊,我說過,今天就是讓你淪陷在我的玉臀下,所以,我當然是要用玉臀對付你啦。
“什麼?難道你讓我堂堂白虎堂堂主聞你的屁?”
“幹嘛說得那麼粗俗,我是讓你嚐嚐我玉臀吹出的銷魂香氣。”
這個名字實在太過誘惑,但是雷裂卻內心非常複雜,但他突然想到,原來媚惑夫人並非想擊敗自己,而是趁機羞辱自己,雖然這種羞辱對他來說太過難以接受,但是他突然想到,反正一會兒我也不會讓這屋裡的人活著出去,想罷,心裡坦然了一些,說道:哼,我就受了你這羞辱,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擠出來三個屁呢,一會兒我絕不會讓你走出這個房間的。
媚惑夫人一直撅著玉臀,聽著雷裂喃喃自語,突然糾正到:都說了,你太粗俗,我這銷魂香氣隨時可釋放,你就不用操心了,再有,我可不是為了單純羞辱你,一會兒走不出這門的,還不知道是誰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別憋氣,呵呵。
雷裂其實本能屏住了呼吸,聽媚惑夫人這樣一激,有點猶豫,就在猶豫的這一刻,媚惑夫人消無聲息地用手掌按了一下自己精緻的肚臍,雷裂只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媚惑夫人絕美的玉臀裡傳來,毫無保留地吹進了他的口鼻之中。那氣流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開始雷裂覺著很好聞,但片刻他突然覺著不對勁。
媚惑夫人此刻已經直起身來,退後兩步看著雷裂,笑吟吟地說:鐵拳先生,別讓我失望哦,希望這第一口銷魂香氣,你能受得住。
雷裂剛想強硬兩句,卻感覺媚惑夫人玉臀中的香氣還瀰漫在自己周圍,而且快速從口鼻灌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先是覺著頭暈腦脹,彷彿有針扎一般,接著就感覺從身體到四肢都用不了任何力氣,眼前的媚惑夫人變得越來越模糊,只是隱約看到她捂著胸口放蕩的笑著。那笑聲也彷彿變成了利劍一樣,侵襲著自己。
不出半分鐘,雷裂感覺雙眼難以睜開,身體開始順著椅子下滑,他努力地用手撐住,但是卻發現自己雙手的力量越來越小,而身子卻越來越沉,而一邊的媚惑夫人則看戲一般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我要失望了哦。
說話間,雷裂已經無法堅持,摔倒在了椅子下邊,身體傾斜靠在椅子上,雷裂勉強抬起胳膊,指著媚惑夫人:妖女,你這是什麼妖術?
媚惑夫人笑了一下,突然目光透出一股寒氣:你不是看不起我的媚功嗎?現在知道厲害了嗎?
雷裂不敢相信,搖了搖頭: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邪門的媚功,不可能。
媚惑夫人也不去搶白,“怎麼樣?你知道現在和我的差距了吧,現在向我求饒,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點最後的尊嚴。
雷裂沉默不語,讓他求饒,的確是太難了,他試著握了一下拳頭,力量可能連一半也沒有恢復,他實在沒信心再去挑戰媚惑夫人,他知道,現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先跑掉,等恢復自己的功力,弄明白媚惑夫人的武功路數,再來複仇。他發現媚惑夫人玉臀的香氣雖然剛才讓他痛苦不已,但是過了一會兒,那種備受折磨的感覺已經有所緩解。心中想罷,他環視了一下房間,說道:好,我雷裂今天認栽了,但是我不服,你完全是設圈套讓我鑽,才會中了你的詭計。
“那你想怎樣?
”
“我還是想跟你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可是你只受了我一口銷魂香氣,還差兩口呢,你還想再試試嗎?”
雷裂低下頭,他大腦有些遲鈍,但是他還是在計算著逃跑的機會,媚惑夫人見他不做聲,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故意回頭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也不做聲,看著雷裂。
雷裂感到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突然發動,向門口竄去,但是手剛碰到門,臉就變得慘白,原來媚惑夫人早就想到了會有這種可能,他讓方俊進門後已經將門反鎖上了。
“我們的鐵拳先生居然想逃跑了啊。”
這一句話說得雷裂剛才慘白的臉變得通紅,但是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局面,趕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求救。但是這次媚惑夫人已經走了過來,雷裂慌張地準備撥號碼,但是慌亂之間還是沒有成功,媚惑夫人飛起一腳,雷裂的手機已經被踢飛在地。
“你不乖啊,我要懲罰你。”媚惑夫人說著,又是一腳踢在雷裂的下體,雷裂吃疼,彎腰捂住下體,靠在門邊。
媚惑夫人一掃剛才的媚態,一手拉住雷裂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另外一側的牆邊,雷裂疼得喊了一聲,想掙扎,但是卻沒有力氣。媚惑夫人看著狼狽的雷裂,心中的滿足感讓她開始興奮,“好好享受本夫人的玉臀吧,哈哈哈。”
說話間,媚惑夫人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玉臀慢慢向他的臉部靠攏,雷裂本能的伸出手去阻擋,沒想到這讓媚惑夫人更加興奮。
“不要放棄反抗,這樣才有趣,再次享受本夫人的銷魂香氣吧,哈哈。”說話間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一手輕撫自己的肚臍,又是一股氣體自玉臀噴出,雷裂屏住呼吸,但是依然受到了香氣的侵襲,阻擋玉臀的雙手變得更加無力,只能眼看著媚惑夫人的玉臀慢慢籠罩了自己的臉。
媚惑夫人左右晃動著玉臀,增加對雷裂的壓迫感和羞辱感,雷裂機械地躲避著,但是自己已經完全被控制在了媚惑夫人的玉臀之下,之間媚惑夫人猛地發力,玉臀就像是鐵拳一般重擊在雷裂的臉上,媚惑夫人笑吟吟地說道:怎麼樣?比你的鐵拳如何?
雷裂已經完全無力理會,自己的嘴邊湧出了鮮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媚惑夫人收起玉臀,雷裂睜開眼睛,銀色的緊身皮褲光滑舒展,但是上邊已經沾上了自己嘴角的鮮血,還沒等他有機會反應,媚惑夫人的玉臀已經又一次襲擊過來,伴隨著媚惑夫人淫蕩的笑聲。
經受了媚惑夫人玉臀的兩次撞擊,雷裂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打算,他只希望能夠快速結束,少受羞辱,但媚惑夫人顯然還沒有玩夠,她回頭看看奄奄一息的雷裂,默不作聲已經放棄了抵抗,內心十分不爽,但是隻要她想得到的快樂,她自然不會放過。
媚惑夫人一手抓著雷裂,另外一隻手打了個響指,隨即向牆角的方俊輕輕一勾,方俊儘管已經有些虛脫,但是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媚惑夫人和雷裂,可以說,這個過程已經徹底讓他對媚惑夫人產生了無法形容的崇拜,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改變了人格,只要看到媚惑夫人羞辱男人,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會興奮不已。看著媚惑夫人勾魂的眼神,方俊連忙爬了過去。
雷裂勉強睜開眼睛,不屑地看了一眼方俊,但是他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很狼狽,被
一個女人用屁股對著,玩得體無全膚,自己卻無能為力,媚惑夫人回頭看了看雷裂:白虎堂主,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什麼嗎?求我我能給你留點尊嚴,但是你沒有把握剛才的機會。
“你還想怎樣?“我還是想跟你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可是你只受了我一口銷魂香氣,還差兩口呢,你還想再試試嗎?”
雷裂低下頭,他大腦有些遲鈍,但是他還是在計算著逃跑的機會,媚惑夫人見他不做聲,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故意回頭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也不做聲,看著雷裂。
雷裂感到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突然發動,向門口竄去,但是手剛碰到門,臉就變得慘白,原來媚惑夫人早就想到了會有這種可能,他讓方俊進門後已經將門反鎖上了。
“我們的鐵拳先生居然想逃跑了啊。”
這一句話說得雷裂剛才慘白的臉變得通紅,但是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局面,趕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求救。但是這次媚惑夫人已經走了過來,雷裂慌張地準備撥號碼,但是慌亂之間還是沒有成功,媚惑夫人飛起一腳,雷裂的手機已經被踢飛在地。
“你不乖啊,我要懲罰你。”媚惑夫人說著,又是一腳踢在雷裂的下體,雷裂吃疼,彎腰捂住下體,靠在門邊。
媚惑夫人一掃剛才的媚態,一手拉住雷裂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另外一側的牆邊,雷裂疼得喊了一聲,想掙扎,但是卻沒有力氣。媚惑夫人看著狼狽的雷裂,心中的滿足感讓她開始興奮,“好好享受本夫人的玉臀吧,哈哈哈。”
說話間,媚惑夫人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玉臀慢慢向他的臉部靠攏,雷裂本能的伸出手去阻擋,沒想到這讓媚惑夫人更加興奮。
“不要放棄反抗,這樣才有趣,再次享受本夫人的銷魂香氣吧,哈哈。”說話間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一手輕撫自己的肚臍,又是一股氣體自玉臀噴出,雷裂屏住呼吸,但是依然受到了香氣的侵襲,阻擋玉臀的雙手變得更加無力,只能眼看著媚惑夫人的玉臀慢慢籠罩了自己的臉。
媚惑夫人左右晃動著玉臀,增加對雷裂的壓迫感和羞辱感,雷裂機械地躲避著,但是自己已經完全被控制在了媚惑夫人的玉臀之下,之間媚惑夫人猛地發力,玉臀就像是鐵拳一般重擊在雷裂的臉上,媚惑夫人笑吟吟地說道:怎麼樣?比你的鐵拳如何?
雷裂已經完全無力理會,自己的嘴邊湧出了鮮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媚惑夫人收起玉臀,雷裂睜開眼睛,銀色的緊身皮褲光滑舒展,但是上邊已經沾上了自己嘴角的鮮血,還沒等他有機會反應,媚惑夫人的玉臀已經又一次襲擊過來,伴隨著媚惑夫人淫蕩的笑聲。
經受了媚惑夫人玉臀的兩次撞擊,雷裂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打算,他只希望能夠快速結束,少受羞辱,但媚惑夫人顯然還沒有玩夠,她回頭看看奄奄一息的雷裂,默不作聲已經放棄了抵抗,內心十分不爽,但是隻要她想得到的快樂,她自然不會放過。
媚惑夫人一手抓著雷裂,另外一隻手打了個響指,隨即向牆角的方俊輕輕一勾,方俊儘管已經有些虛脫,但是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媚惑夫人和雷裂,可以說,這個過程已經徹底讓他對媚惑夫人產生了無法形容的崇拜,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改變了人格,只要看到媚惑夫人
羞辱男人,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會興奮不已。看著媚惑夫人勾魂的眼神,方俊連忙爬了過去。
雷裂勉強睜開眼睛,不屑地看了一眼方俊,但是他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很狼狽,被一個女人用屁股對著,玩得體無全膚,自己卻無能為力,媚惑夫人回頭看了看雷裂:白虎堂主,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什麼嗎?求我我能給你留點尊嚴,但是你沒有把握剛才的機會。
“你還想怎樣?趕緊殺了我吧,你這個妖女。”
“哈哈哈,怎麼會那麼容易,你看看”媚惑夫人一直趴在地上的方俊,這個是你的同門師兄弟,但現在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了。
“哼,他不配做我的師兄弟。”
“恩,對,就是要你這種情緒,既然你這麼看不起他,我就偏要讓他來折磨你,方俊,過來打他,他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嘛?現在有我在,對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雷裂似乎明白了媚惑夫人的意圖,憤怒地喊著:你敢?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好啊好啊,你終於還是又精神起來了,方俊,快來,做點讓本夫人開心的事吧。
方俊也立刻明白了媚惑夫人的意圖,慢慢站起身,狠狠地甩了雷裂兩個耳光,這裡邊夾雜著一點過去的不滿,但是更多的,是在賣力討好媚惑夫人。
雷裂本來已經放棄了抵抗,但是方俊的兩個耳光讓他實在無法忍受,他拼勁全力想反抗,但是自己完全被媚惑夫人拉著無法移動,自己想努力站起來,但是輕鬆地被媚惑夫人按了下來,他唯一能動的只有雙手,而他唯一能夠觸及的,只有媚惑夫人的下半身,他看著眼前讓他淪為廢人的玉臀,全力用拳頭打過去。然而對於媚惑夫人來說,簡直就是隔靴搔癢。
媚惑夫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只有一個有怒氣的雷裂,才是她合格的玩物,在被雷裂不痛不癢地打了幾下之後,媚惑夫人緩緩地把臀部移向雷裂,很快就緊緊地貼住了雷裂的整個臉,雷裂的口鼻被經驗豐富的媚惑夫人完美地控制住,很快壓迫感和窒息感侵襲著雷裂,讓他痛苦不已,而媚惑夫人則緩慢地旋轉著自己的臀部,讓雷裂充分感受這一酷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雷裂已經覺著胸腔有強烈的窒息感,他想,這樣也好,索性死了痛快。
然而媚惑夫人還是沒有讓他如願,在他就快要不行的時候,媚惑夫人抬起了玉臀,雷裂感到好矛盾,但是本能還是讓他大口的呼吸,稍微恢復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突然看到一口口水吐過來,他這個時候所有身體機能已經下降,完全無法躲避,口水剛好吐到他的眼睛上,只聽方俊洩憤地說道:你也有今天。
雷裂感到了平生最大的羞辱,憤怒地喊道:方俊,我一定把你碎屍。
媚惑夫人還沒等到說完,碩大的玉臀再次後移,結結實實地把雷裂的頭按在了牆上,他最後的聲音被封在玉臀裡,完全無法傳遞出來,媚惑夫人知道雷裂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於是繼續用言語刺激他的神經:你還想殺別人?呵呵?在我的玉臀下,是不是無力感很強啊,想活命的話,就伸出你的舌頭舔舔吧。”
雷裂想掙扎罵兩句,但是根本無法開口,他的思維意識被方俊和媚惑夫人刺激地很清晰,但是越是清晰,自己就越覺著痛苦,這種生不如死得感覺正是媚惑夫人希望達到的
。
如此反覆,媚惑夫人在雷裂快要沒氣的時候就鬆開玉臀,折磨了他近半個小時,可能是也覺著乏味了,或者自己的快感也已經滿足了,媚惑夫人鬆開了雷裂的頭髮,看著雷裂慢慢癱倒在地上,此時雷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力氣,儘管方俊就在眼前,他也完全沒有能力做什麼抱負動作。
媚惑夫人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因為折磨男人,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好了,玩夠了,就要結束了。雷裂,別說我沒給你最後的機會,現在我把反鎖的門打開,你要是出得去,我就放過你。
雷裂很清楚,媚惑夫人只不過是在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還是向門口爬去,而把門鎖打開後,媚惑夫人就岔開雙腿站在門前,也就是說,雷裂想逃,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去。
雷裂爬到了媚惑夫人的腳下,想繞過去,但是實在已經沒有力氣了,咬了咬牙,只能繼續向媚惑夫人胯下爬去。媚惑夫人得意得笑了笑:方俊,你看,你的師哥居然爬到了我的胯下,是不是很有趣啊。快給他拍個照。
方俊在一幫迎合著,拿出手機對著雷裂,雷裂分明感覺自己的眼角已經溢出了淚水,他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屈辱,他只想如果還能活著出去。
可剛剛爬過媚惑夫人的身子,準備去拉開門,媚惑夫人突然退後一步,一把把他翻了過來,“你還真以為我會放你走嗎?”
“你說話不算,你。”
“哈哈哈,我就是一個小女人啊,幹嘛說話要算數,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逃不出我的玉臀的。”說完,輕輕下伏,玉臀穩穩地坐在了雷裂的臉上。
雷裂萬念俱灰,任憑媚惑夫人蹂躪,媚惑夫人雙手交叉,閉上眼睛,然後又猛地睜開,這正是她發動媚功的方式。雷裂只感覺到自己頭上的玉臀變得無比沉重,隨即渾身像被無數細針扎住的疼痛,他努力抽搐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卻依然無法逃脫媚惑夫人玉臀的控制。片刻後,媚惑夫人滿意地抬起臀部,蹲在雷裂的頭上。
雷裂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功力已經消失了九成,也就是,他徹底被媚惑夫人的玉臀化去功力,變成了廢人。他回想這一個多小時發生的事情,頓時覺著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但是現實就是,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媚惑夫人回頭又看了他一眼,輕輕得晃著頭說道:雷裂,三口銷魂香氣,善始善終吧。說著撫摸腹部,沉下玉臀,香氣立刻瀰漫了雷裂的周圍,雷裂已經無力反抗,功力也已盡失,只能隨著媚惑夫人的這口香氣成了她的臀下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