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夫人第四部分

魅惑夫人第四部分

黑木會白虎堂的堂主,不可一世的雷裂,最終慘死在媚惑夫人的玉臀之下,這並不能怪他大意,也不能說他的武功不夠高強,只能說媚惑夫人的媚功太過強大,雷裂縱有碎石之力的鐵拳,但是卻絲毫無法撼動媚惑夫人,反而受盡羞辱之後,被媚惑夫人玉臀放出的香氣奪去了性命。

此刻的房間裡,媚惑夫人已經從剛才的滿足中解放出來,她半仰在沙發上,一邊是死未瞑目的雷裂,一邊是被自己收服如同哈巴狗一樣乖乖跪著的方俊。媚惑夫人思忖著,野狼和雷裂都已經被自己引到酒店殺死了,但是黑木會現在主事的是青龍堂堂主傲天,他曾經是劉千山的舊部,也是黑木會中除了神秘的現任會長之外最具實力的一個,以他的智慧,他肯定能夠猜到媚惑夫人的想法,此刻必須想個新的辦法了。

媚惑夫人雖然媚功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地,但也並非無敵的存在,如果不能把黑木會的人一個個擊破,便需要自己先去收服大量類似方俊的死忠,但火拼並不是她希望的方法,她的目的是控制黑木會,而不是毀掉它。正在思索的時候,雷裂的身上突然傳來一陣鈴聲,媚惑夫人衝著方俊點了點頭,方俊畢恭畢敬的從雷裂的身上拿出了他的手機,媚惑夫人看了看,上邊並沒有顯示是誰,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雷裂,你搞定了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雄厚有力的男人聲音。

媚惑夫人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邊催問道。

媚惑夫人頓了頓,說道:“雷裂已經已經死了。”

電話那邊很顯然有點震驚,但片刻後還是很平靜地說:“你是媚惑夫人?”

“恩,是的,你是傲天?”

“是的。沒想到雷裂已經死在你手上了,看來你的媚功已經超過了當年的蓮花聖女。”

“哈哈,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先別急,我覺著我們不一定會是敵人。”

“傲天,你想耍什麼花樣嗎?”

“當然不是,你想得到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傲天其實遵從的不是黑木會,而是劉千山,現在他已經死了,我最大的心願是為他報仇,說不定,我們會有合作的地方。”

“我殺了你們兩個堂主,難道你不恨我?”

“我說了,沒有劉千山的黑木會在我心中並算不了什麼。”

媚惑夫人有點猜不透傲天的意思,但是她反正沒想到更好的辦法,於是說道:“那好,我們在哪兒見面?”

“奧森酒吧,今晚九點。”

“好,我去。”

突如其來的電話確實讓有點破壞了媚惑夫人的計劃,畢竟之前她在暗處,但現在已經挑明瞭關係,她自然要先去弄清楚傲天的想法,此刻到晚上還有些時間,她交待方俊去處理好雷裂的屍體,在這個年代,地下武林是少不了死人的,他們自然也有自己的辦法去解決這些問題。

方俊唯唯諾諾地出去,安排晚些時候處理雷裂的事情,媚惑夫人則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此刻她的媚功已到頂峰,她最厲害的手段有兩個,一個是她誘人的身體可以讓男人迷惑,尤其是她身上的香味,可以讓男人在短時間內喪失反抗能力,也可以讓男人變成她最忠實的奴僕,另外一個則是她可以利用自己身體的部位化去男人的功力,然而與黑木會的星月神功不同

的是,她的媚功只能將功力化去,原本通過男女之事,她是可以採陽補陰的,但是達到媚功的最高境界後,卻無法吸取對方的功力,即便如此,被化掉功力的男人在她面前也只能任她羞辱宰割。

轉眼間,天色已經轉暗,媚惑夫人從床上起來,換了一件貼身的透視裝,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媚惑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比較滿意,然後又穿了一件長衣披風,腳上踏著一雙性感的黑色短靴,此時正是深秋季節,一方面是為了禦寒,另外也是因為,媚惑夫人媚功達到至高境界,如果穿得過於性感,一不留神,就會讓男人失去控制,當然,騷擾她往往不會有好結果,但她難免會有很多麻煩,所以越是夏天的時候,她的麻煩越多。

奧森酒吧同樣地處京郊,是一家並不大的酒吧,媚惑夫人並不清楚這是屬於黑木會的產業,但是既然準備征服黑木會,她自然也不會把這樣一場可能的鴻門宴放在眼裡,一路上她揣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不一會兒車就開到了。

外邊的牌子亮著,但是看上去裡邊卻並沒有人,媚惑夫人預感到恐怕傲天不會那麼容易就跟她合作,但她還是鎮定地走了進去,進門後一個粗壯的男人迎了出來,畢恭畢敬地說:我們堂主在裡邊等您,請!

媚惑夫人點點頭,隨著壯漢轉了幾個彎,到了酒吧裡邊的一個房間,別看外邊看上去這酒吧不大,沒想到裡邊竟別有洞天,到了最裡邊是一間百平有餘的敞亮屋子,而且屋頂很高,根本沒有酒吧的樣子,倒像是一個習武場。除了引他進來的壯漢,屋裡還有三個看上去神態類似的人,四個人都是青筋暴露,沉默不語。媚惑夫人鄒了鄒眉,問道:你們堂主呢?

當先的一個壯漢說:我們堂主就在屋內,說著指了指屋那一側的小門,但是想見他,你要先過了我們這一關,說話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上衣,結實的肌肉一覽無餘,媚惑夫人也不驚訝,輕輕搖搖頭,果然是這樣,他把我引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對我方便下手嗎?壯漢也不答話,突然從旁邊抄起一把砍刀,直奔媚惑夫人而來。另外三個人也不示弱,拖了外衣,分別拿起了武器。

媚惑夫人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嚇了一跳,因為他沒想到這幾個人出手這麼直接,趕忙閃避,媚惑夫人不僅媚功絕頂,武功也遠在一般人之上,只不過這四個壯漢顯然也是黑木會中頂尖的好手,四個人配合起來,章法不亂,雖然高大,但是行動卻一點也不遲緩,媚惑夫人只能倉促閃避,幾個回合下來,居然有些狼狽。

眼見幾個人已經下了狠手,媚惑夫人找準機會,向後一躍,跳出了包圍圈,然後喊道:等等,你們四個大男人打我一個,有點羞恥之心沒有?

四個壯漢稍微愣了一下,但是誰也沒有回答,準備繼續進攻,媚惑夫人嘆了口氣: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準備受死吧!說話間,媚惑夫人用無法形容地性感姿勢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此刻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但是屋裡燈火通明,剛才還狼狽不堪的媚惑夫人,僅僅是一個亮相,戰局就立刻扭轉了,因為剛才還面無表情的四個壯漢在看了媚惑夫人脫衣後的模樣後,一個個都發起了楞,瞬間幾個人的下體都膨脹了起來,空氣中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幾

個人粗壯的喘氣聲。

他們的表現媚惑夫人絲毫不驚訝,要知道當年蓮花聖女的媚功已經可以迷惑人於無形,而她此時的媚功比當年的蓮花聖女又高了有一倍,這幾個精壯的漢子平時修煉硬功夫,但是慾望卻是有的,平時黑木會是沒有女人的,所以眼前的媚惑夫人還沒有任何行動,他們已經感到有些受不了了。

媚惑夫人啟動媚功,隨即咯咯一笑:四個笨熊,乖乖領教本夫人的絕世媚功吧,說話間,邁著妖嬈的步伐自信地向四人走去,四人剛才的氣勢瞬間全無,既緊張又期待地傻站在那裡,媚惑夫人走到近前,抓過最前邊的一個,就是剛才給她帶路的壯漢,一把拉到近前,那壯漢此刻可能剛剛反應過來,趕忙試圖反抗,雙手用力握著砍刀,但是還沒來得及動,媚惑夫人已經輕啟朱唇,對著他吹了一口氣,他只覺著一股甜膩的感覺湧上心頭,有些失神,手一鬆,砍刀也掉在了地上,媚惑夫人抓過他一側身,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後不帶任何遲緩地朝他的臉坐了過去,媚惑夫人穿著透視裝,玉臀若隱若現,那壯漢剛剛呆呆地望了一眼,只覺著眼前一黑,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坐在了臀下,壯漢不知所措,想要反抗,但手還沒伸出來,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媚惑夫人已經賜給他銷魂香氣,要知道雷裂在媚惑夫人的銷魂香氣下都無力抵抗,更何況他只是個一般角色,媚惑夫人也懶得和他囉嗦,那銷魂香氣只是很少的量,讓他無力反抗,旋即啟動媚功開始化去他的功力,壯漢在媚惑夫人的玉臀下只覺著天旋地轉,然後便是感到無數細針針扎的疼痛,這正是媚惑夫人用玉臀化去功力時的感覺,僅僅幾秒鐘,那壯漢已經在媚惑夫人的媚功下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媚惑夫人玉臀下的同伴是生是死,但是他們也知道不能束手待斃,之前領頭的一個一擺手,示意另外一個壯漢上前,那壯漢抓著手中的砍刀,有些顫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道:妖女,納命來,然後衝著半坐在地上的媚惑夫人襲擊而來。媚惑夫人胸有成竹,看他上來,也不躲閃,伸手脫掉了自己的一隻短靴,然後玉足伸起,擺出了一個絕美的姿勢,笑吟吟地望著那個怒氣衝衝的壯漢,壯漢自知是她在耍花樣,但是卻不由自主地目光被鎖定在媚惑夫人的玉足上,她沒穿襪子,玉足晶瑩剔透說不出的媚惑,後邊領頭的大漢喊道:笨蛋,你在幹什麼,趕緊砍死她!聽到呼喊,他鼓足勇氣舉起了砍刀,媚惑夫人似乎很享受他們這種掙扎,用玉足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形,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到了壯漢的鼻腔中,他再也難以控制,手中的砍刀應聲落地,伸手想去抓媚惑夫人的玉足。媚惑夫人看到他中了自己的媚惑,哈哈大笑,戲謔說道:蠢狗,只需用嘴。那壯漢似乎聽到了命令,伸出了舌頭就想去舔舐,媚惑夫人像逗小狗一樣前後左右晃動著自己的玉足,那壯漢也隨著媚惑夫人的移動追逐著,但晃了幾下之後,他只覺著鼻腔裡的香味越來越重,自己的腦子也越來越沉,漸漸地根本跟不上媚惑夫人的腳,一旁的另外兩人看得有點發呆,不知道同伴中了什麼魔法,幾下之後,聞腳的壯漢有點體力不支,緩緩地倒在了地

上,媚惑夫人從第一個壯漢身上站起身,玉足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倒下的壯漢臉上,只見她嫵媚一笑,地上的壯漢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媚惑夫人玉足傳來,然後便是徹骨的冰冷,不到十秒鐘,他也在媚惑夫人腳下成了廢人。

傲天把媚惑夫人引到了奧森酒吧,並且安排了四個壯漢想要取她性命,但媚惑夫人施展媚功,輕鬆控制了戰局,兩個壯漢已經被她吸取功力成為廢人,剩下的兩個壯漢面面相覷,想動又不敢動,媚惑夫人看著他們的窘態,心中很是開心,踢了一腳地上剛剛昏死過去的壯漢,然後朝兩人走去。

快到切近,媚惑夫人打量了一下兩人,也不知道是在比較什麼,然後衝著其中一人走去,那壯漢只是象徵性地舉了一下手中的砍刀,然後就呆呆地等待審判,媚惑夫人上前伸出玉手,手刀一砍,把那漢子手中的砍刀打到了地上,然後調皮似地開始閃他耳光,一時開心讓媚惑夫人暫時沒有留意對媚功的控制,一旁的壯漢正是那個帶頭的,眼看兩個同伴已經生死未卜,而眼前這個同伴正被媚惑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定了定心神,舉起砍刀就向媚惑夫人背後襲來,媚惑夫人聽得聲音,輕輕一閃,躲過砍刀,旋即轉過頭,媚眼帶電,看得那壯漢渾身酥軟,媚惑夫人那透視裝本就貼身,她輕輕拉了拉前襟,把自己奪魂攝魄的雙乳展現的一覽無餘,那帶頭的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自覺的鼻血從鼻子裡慢慢滲了出來,媚惑夫人得意地一笑,膩聲說道:去,殺了他,說著,指了指剛剛被自己扇耳光的壯漢,那壯漢似乎明白了什麼情況,連忙退縮著喊不要不要,但是領頭的壯漢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迷惑地失神,只覺著媚惑夫人的命令不容反抗,提到就刺,可憐另外那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媚惑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很乖很聽話,不過本夫人其實並不喜歡這麼兇殘的殺人方法,我更喜歡溫柔一點。帶頭的壯漢還沉浸在媚惑夫人媚功的控制中,全然不知道媚惑夫人想表達什麼意思,目光緊緊盯著那對完美的巨乳,恨不得撲上去舔上幾口。媚惑夫人看到壯漢失神落魄的樣子,知道他此刻毫無防範意識,她優雅地彎下腰,伸手把自己另外一隻腳上的短靴拖了下來,彎腰的瞬間,春光更勝,帶頭壯漢看著深邃的乳溝,真想鑽進去體驗一下,只可惜他也只能最後飽飽眼福,媚惑夫人趁他迷亂的時候,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靴子扣在了他的鼻子和嘴上,壯漢只覺著鼻腔中一股淡淡的味道,那味道有些皮子的味道,又混合著媚惑夫人特有的腳香,說不出地令人沉醉,但是僅僅過了一會兒,他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因為媚惑夫人的靴子封閉性很好,他很快就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但他的目光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媚惑夫人的雙乳上離開,媚惑夫人看著他垂死之際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媚功之下,不僅淫蕩地笑了起來,但此刻壯漢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機會,只能聞著媚惑夫人的腳香被活活悶死了,死去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快要漲破了褲子。

頃刻間,兩名大漢已經死掉,而地下躺著的兩個也已經是廢人一樣,媚惑夫人不緊不慢地穿上靴子,披上外套,收起了媚功,那兩個還沒

死掉的壯漢從媚惑中解脫出來,眼見著媚惑夫人已經一步步向裡邊的屋子走去,兩人頓感慚愧,拼命爬了起來向媚惑夫人撲去,但功力盡失的兩人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他們剛剛接近媚惑夫人,就被媚惑夫人返身兩腳踢到在地上,他倆狠命地抓住媚惑夫人的雙腿,想阻止媚惑夫人的前進,媚惑夫人不耐煩的說: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本來還想留你們兩條狗命,既然你們求死,就別怪本夫人狠心了,說話間,抽出雙腿,一邊一腳,解決了兩人的性命。

打發完了四個壯漢,媚惑夫人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了裡邊的房間,那個小門沒關,走進去,裡邊是個不大的小房間,一把靠背椅正對著自己,椅子上的人正盯著屏幕,而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外邊大房間的場景,不用說,椅子上坐的正是黑木會青龍堂的堂主傲天。

媚惑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看上去沒再有什麼埋伏,於是問道:傲天,你要找我合作,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靠背椅“吱”的一聲轉了過來,傲天人如其名,雖然已經不那麼年輕,但是滿臉都是傲氣,“媚惑夫人,很好很好,我要跟你合作,起碼要先知道你的實力。”

“我能殺掉沈雲和雷裂,難道還不夠嗎?”

“你怎麼殺掉他們,我沒有見到,只有我親眼見到的東西,我才會相信。”

“那麼我剛才的表現,你感覺如何?”

“我已經說了,很好很好,當年蓮花聖女的媚功,我只是耳聞,未曾見過,今天見了,大開眼界,你可以成為我的合作伙伴,我們談談條件吧。”

媚惑夫人對傲天的稱讚並不以為然,她抬起眼角望了一眼傲天,悄悄開始發動媚功,傲天只覺著媚惑夫人射來的目光溫柔卻凌厲,心中不禁一顫。

媚惑夫人捕捉到了傲天這個細微的變化,然後說:你太自以為是了,你考核了我,我卻還沒有考核你,你怎麼證明,你有資格做我的合作伙伴呢。

傲天皺皺眉,儘管他知道媚惑夫人殺了兩名堂主,剛才也親眼見識了她媚功的厲害,但是他卻並沒有想過媚惑夫人會跟自己提條件,這並不是他不聰明,而是多年的統治地位讓他養成了這個不好的習慣。但思忖之後,他說道:那你想如何?

媚惑夫人笑吟吟地說道:我最拿手的就是我的媚功,一般男人在我的媚功下都只能乖乖地做裙下之臣,如果你想證明你和他們不同,就起碼要能受得住我的媚功,否則,你和他們一樣,只不過是本夫人腳下的一條狗,我怎麼跟一條狗合作呢?哈哈哈。

“你。”傲天就算是有再深的城府和再好的涵養,也險些發作,但是想到是自己先考驗媚惑夫人在先,卻也沒有什麼剛好的藉口,於是說道:好吧,那你說個條件吧。

媚惑夫人點點頭:很簡單,2分鐘時間,你能在我的媚功下做到不射出來,就算你過關。

傲天沉吟了一下,其實對他來說,平常是絕對不會接受這種無理的要求的,但是此刻他並不想和媚惑夫人翻臉,況且,對於媚惑夫人這個條件,他還是有充分自信的,一來他武功非凡,多年習武,自控能力也非常人能及,再有就是當年劉千山險些被蓮花聖女以媚功殺掉,也曾給過他囑咐,因此,對於媚功的抵抗,他也修習了不少心法,想到此處,他點點頭,“好吧,這樣也算

公平,你來吧。”

媚惑夫人看到傲天謹慎的樣子,不禁吃吃一笑,說道:看來你還是怕我的媚功的,放心,我只是試你一下,不會要你命的,隨後心中想到,因為這還不是時候。

傲天也不多想,平心靜氣,準備迎接媚惑夫人的媚功,媚惑夫人並不著急,雙目含情地盯著傲天,不斷放電,大概有半分鐘的時間都沒行動,傲天納悶,儘管心中有些波瀾,但心想對方也過於託大,難道想著眨眨眼就讓我有慾望,正在納悶的時候,不免精神稍微有點放鬆,媚惑夫人毫無徵兆地快速脫去了衣服,露出了裡邊的貼身透視裝,完美的身體迅速衝擊著傲天的視覺,媚惑夫人同時催動媚功,款款走到傲天的身前。

傲天愣了一下,但是明顯感覺下體已經不受控制,他趕緊催動內功心法,抵制誘惑,然後也不顧上羞恥,直接閉上了眼睛,媚惑夫人心中不僅想笑,暗想,縱然是青龍堂堂主,也不過是個受下體控制的下賤男人。她本就不想真的讓傲天失控,看到他的情況,大概知道了他的抵抗能力,然後伸出玉手,在傲天臉頰上輕輕撩撥,同時脫下靴子,用玉足輕輕揉動著傲天的下體,傲天只覺著一股股電流遊貫自己的全身,從沒體驗過的銷魂體驗,自己的心法根本無法啟動,完全陷入了媚惑夫人的控制之下,他突然覺著自己確實太託大了,縱然自己的武功自負,但是在媚惑夫人的媚功之下,自己的確難有抵抗之力,他正糾結著,突然感到自己身上的感覺消失了,傲天睜開眼,只見媚惑夫人已經穿上了靴子和衣服。

傲天一愣,他知道只要再過一下,自己非射不可,媚惑夫人也不點破,說道:恩,還不錯,你撐過了兩分鐘,我們可以談合作了。

傲天也不想解釋什麼,趕緊收赦心神,但是隻要看到媚惑夫人絕美的臉,下體還是忍不住十分躁動,媚惑夫人看到傲天的模樣,趕緊努力收斂自己的媚功,讓傲天能夠恢復地更加從容一點,傲天感到氣場的變化,心跳逐步穩定,一邊暗叫厲害,一邊趕緊恢復自己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兩人心照不宣,傲天本想再恭維幾句媚惑夫人的絕世媚功,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又咽了回去,轉而正色說道:夫人,是這樣的,電話裡我已說過,我所追隨的,是黑木會前會長劉千山,然而現在他已經死了,如果我沒猜錯,蓮花聖女應該與你有很大的關係,你的媚功應該也是受她傳授。

媚惑夫人微微點頭表示默認,的確,當年的蓮花聖女在即將吸取劉千山功力的時候,被埋伏的江楓一刀刺中要害,再也無法恢復,她不甘心,機緣巧合遇到了媚惑夫人,潛心將自己的媚功心法都教授給她,媚惑夫人苦練十年,重出江湖,受恩師的臨終囑託,便是一定要征服黑木會。

而黑木會當年的劉千山,也銷聲匿跡,地下江湖都認為他在潛心修煉星月神功,但是他的屍體和星月神功卻突然出現,少林的新晉高手一木和尚組織武林大會,決賽中戰勝傲天,但因為執意組織武林大會,他被逐出了少林寺,可獲得星月神功後他還是將其交到了少林寺保管,再之後,傲天覆出挑戰一木和尚,並且將其打下懸崖,從此黑木會再次達到巔峰,而其新的會長更是神秘莫測,地下江湖都不知道,連擁有星月神

功的傲天都還懼怕的人,到底會是什麼來頭。

媚惑夫人默認了自己跟蓮花聖女的關係,傲天繼續說:劉千山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之所以重新執掌黑木會,唯一的目的也只是找到殺他的兇手為他報仇,現在兇手我已經找到了,但是我卻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希望能和你聯手。

“那我的好處呢?”

“我並不知道你的野心何在,我只要手刃仇人,從此黑木會的資源你可以隨意調動。”

“傲天,不妨和你直說,我並沒有什麼野心,或者說我的野心只是我遊戲的附屬品,但是我受先師的囑託,要完成她的遺願,收服黑木會,她說如果我還有能力,可以嘗試去統治地下江湖。”

傲天不動聲色地沉吟了片刻,說道:那好,我先助你完成心願,現在的黑木會,只有我知道會長的所在,我引你前去,我願與你聯手殺掉他,之後你再助我聯手殺掉仇人,事成之後,我退出黑木會,讓給你來統治如何?

媚惑夫人同樣不動聲色,她看得出,傲天所說的話中一定隱藏了什麼,繼而問道:我想知道黑木會會長到底是什麼身份,你要我和你殺的仇人又是何人?

傲天愣了一下,“這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恐怕你知道之後會退縮,但是我的承諾一定兌現,如果我們聯手殺了會長,但是卻無法為我手刃仇人,我不怪你,這黑木會同樣交媚惑夫人有點疑惑,她預感傲天並沒有騙她的意思,但是這個條件的確提得有些詭異,不過此刻的形勢,她需要先爭取傲天的信任,畢竟在征服黑木會的路上,如果有了傲天的幫助,會容易很多。於是她點點頭,算是對傲天提出的條件的認可。況且,她最大的自信還來自於她對傲天施展的媚功,連五成都不到,如果發現問題,她自信還是可以隨時拿下傲天的,只不過當前還不是最合適的時候,現在收服傲天,肯定會驚動黑木會會長,打草驚蛇。

傲天看到媚惑夫人認同,長出了一口氣,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上前一步,到了傲天的跟前,氣若吹蘭地說了一句:一定愉快,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傲天的鼻腔,傲天剛才還一副端正的模樣瞬間有點失神,媚惑夫人突然把手伸進衣服,也不知道怎麼做到,居然把她貼身的文胸取了出來,淺紫色的內衣顯得格外別緻,顯然是媚惑夫人特意定製的,上邊蕾絲的花邊還帶著一些特殊的裝點,媚惑夫人從外衣又拿出了一張類似名片的紙片塞到了文胸裡邊,然後膩聲說道:既然合作了,送你個禮物,裡邊有我的電話,方便聯繫,平時不要只記得練功,偶爾釋放一下,會很好,知道嗎?說完把文胸丟在傲天的肩膀上,然後蕩笑著轉身走了。

傲天知道這是媚惑夫人再對他洗腦,但是那貼身內衣發出的味道讓他感覺自己立刻失控,呆呆地望著媚惑夫人妖嬈的身影,見到她出去的瞬間,居然立刻脫下了褲子,媚惑夫人剛才最後的兩句話已經讓他的下體漲的不行,他努力又堅持了一下,確定媚惑夫人可能已經離開了,像瘋狗一樣地嗅了一下媚惑夫人留下的內衣,然後輕輕套弄下邊,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

傲天失神地望著失控的自己,看著媚惑夫人的內衣,沉默驚呆了,而此刻的媚惑夫人似乎已經看到了傲天的狼狽樣子,

坐在回去的車上,自信的笑容浮在臉上。

第十二章最後一名堂主

黑木會稱霸地下江湖,神秘的會長的真實身份一直無人知道,據說,即使是在黑木會內部,也只有青龍堂的堂主傲天知道會長的真實身份。媚惑夫人受恩師臨終遺旨,唯一的目標就是能夠征服黑木會,她的媚功造詣早已超出恩師很多,黑木會的兩名堂主都已被她輕鬆奪去性命,而且丟掉性命的同時還被媚惑夫人羞辱的尊嚴全無,本來她對後邊的行動有點不知頭緒,卻不想青龍堂堂主傲天居然主動突出提出與她合作,媚惑夫人順勢答應,兩人達成了暫時的合作,而他們合作的第一步就是除掉黑木會最後一名堂主,玄武堂的熊巖。

熊巖原本在地下江湖籍籍無名,然而在現在這個時代,習武的勤奮固然很重要,但是運氣也是個極大的因素,熊巖在混跡黑道的時候機緣巧合救了一個老頭,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大有來頭,家族世襲武道,但到他這一代卻沒有後代傳承,老頭覺著和熊巖有緣分,就收了他為徒弟,並且傳給他家傳的武功,名為堅不可摧,雖然這名字很俗氣,但是卻是很霸道的一門心法。這心法的獨到之處在於可以讓一個沒有什麼武術根底的人入門很快速地學習硬氣功。

在武功的傳承上,金鐘罩和鐵布衫都是聞名武林的硬氣功,這需要極大的毅力去修習,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有對應的心法來輔助,如果缺乏心法,縱然吃盡苦頭也未必大成,熊巖便很幸運地獲得了這樣一門心法,本來他是個好吃懶做之徒,但是唯獨對於這門功夫大有興趣,在師傅的指點下,堅持了兩年,略有小成,於是慢慢從黑道進入了地下江湖,雖然硬氣功並不少見,但是他的造詣已經遠遠超於常人,因此很快擊敗了幾名頗有名望的對手,躋身高手之列。

傲天為了重建黑木會,以重金美女為條件,將熊巖收入會中,這熊巖平時非常喜歡享受,同時惜命如金,和沈雲雷裂大不相同的是,他並沒有爭勝之心,只是希望能夠好好享受,也正因為如此,這麼多年,他卻從未中斷自己的修煉,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在這個內功並不強大的時代,他對於大多數武者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媚惑夫人對此自然不以為然,儘管熊巖的武功邪門,但是她深信自己的媚功卻是他最好的剋星,但是比較麻煩的是,想要引誘他出來送死並不容易,這就少不了傲天的幫助,傲天深知,會長對外邊的事情不會一無所知,但是能夠讓他行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黑木會的堂主一一昇天,而熊巖是自己以外的最後一個,所以,他為媚惑夫人準備好了一切。

熊巖惡習很多,只要是享受的事情都不放過,這之中當然也包括好色,他每個星期都會到自己的一個私人別墅享受一番,但是近日黑木會兩名堂主身亡,也讓他謹慎了很多,原本這兩天是應該去例行享受的,不過此刻他卻有點糾結,傲天似乎看懂了他的心事,居然破例給他介紹了一個絕色美女,要知道雖然是傲天把熊巖請到了黑木會,但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做事風格,傲天內心肯定是反感的,但這次傲天說自己的小弟獻上了一名絕色美女,自己並不感興趣,於是就送給他,這讓他不禁難以拒絕。

但為了保險起見,熊巖還是帶了大概10名貼身高手護衛,做了一系列周全準備後才前往自己郊外的私家別墅。

這天是個週末,天氣也格外晴朗,愉悅的人們都在享受著週末的夜生活,熊巖則在自己的別墅裡焦躁不安,傲天說好的美女應該十點就到了,可現在已經超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打了幾個電話給傲天,傲天都沒有接,他正準備著隨便找個女人瀉火,卻聽到外邊的門鈴響了。熊巖眼裡一亮,衝著小弟一個眼神,示意他去開門。

小弟聽話地跑到門口,順勢打開門,只見門外一個高挑美女頷首站立,儘管燈光不是很亮,但是光看身材就知道一定是個絕色佳人,那美女顯然見過世面,毫不驚慌,在小弟的帶領下款款進了房間,門口兩名大漢戴著墨鏡,嚴肅地說道:請脫衣接受檢查,那美女咯咯一笑,挑逗地說:真得要脫嗎?

門口的守衛和小弟在美女悅耳聲音的誘惑下,不禁開始打量眼前的這個美女,只見她長髮披肩,略施粉黛,目光微轉,便有說不出的誘惑,腳上蹬著一雙粉色的高跟鞋,美腿筆直,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風衣,儘管看不到最誘人的位置,但是幾個人的下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帳篷。眼前這個美女自然就是媚惑夫人,按照傲天的說法,這樣接近熊巖是最為簡單的方法。

門衛愣了片刻,職業的要求還是說:請配合檢查,媚惑夫人微微點頭,解開風衣的扣子,脫掉了外衣,就這一下,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而她裡邊只穿了一身紅色的比基尼,看到媚惑夫人身體的一剎那,幾個男人都像石化了一樣,不由自主地嚥了一下口水。媚惑夫人心中不屑的想:我連媚功都沒用,你們就賤得不行了。但她也對這些小嘍囉沒什麼興趣,用手指打了個響指,喚醒了沉醉中的守衛,問道:可以了嗎?

門衛不住地點頭,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媚惑夫人的巨乳和光滑的小腹上,只是春色雖美,但時間有限,在他們還在留戀的時候,媚惑夫人已經把外衣披好,頭也不回地進了裡邊的房間。熊巖此刻已經憋得難受,三步並作兩步已經迎了出來,看了一眼媚惑夫人,心中大呼美妙,也不多話,上來就準備去摸媚惑夫人。

媚惑夫人也不躲閃,甩掉高跟鞋,把外衣脫掉,用力一拋,剛好遮在熊巖的頭上,熊岩心急地拽掉自己頭上的風衣,再看媚惑夫人已經躺在了床上,那份誘惑真是無人能當,媚惑夫人暗施三分媚功,熊巖只覺著渾身火熱,猛地撲了上去,媚惑夫人嘴角閃過一絲微笑,輕輕抬起美腿,玉足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熊巖的胸前,熊巖下意識一愣,媚惑夫人只感覺自己的腳點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才知道這熊巖防備心甚強,不自覺地已經啟動內功心法進行防禦。

但熊巖看了一眼床上絕美的媚惑夫人,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實在太謹慎了,美人當前,還想著打打殺殺的事情,於是努力擺出一個笑容,說道:美女,你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難道還想反抗一下不成嗎?

媚惑夫人目光流轉,說道:不是啊,傲天讓我來跟你快活,我自然知道該做什麼,只是我不喜歡那些枯燥無聊的玩法,你這裡這麼大,我們不妨找點樂子。

熊巖強忍住自己的慾火,問道:那美女你說玩什麼?

“不如這樣,你

這房間這麼大,我們每個房間換一種姿勢來玩,如何?”

熊巖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好好好,最喜歡你這種長得漂亮又放得開的美女。

“那只是,你那門外全是守衛,我們怎麼盡興啊?”

熊巖一愣,儘管自己已經精蟲上腦,但是他生性多疑,本能地有點遲疑,媚惑夫人抬起玉足,在熊巖臉上點了一下,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怕我嗎?”

熊巖只覺著被那隻玉足挑逗地渾身顫抖,巴不得馬上咬上兩口,然後插進媚惑夫人的身體,於是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對小弟說,都到門口去,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另外,不許在外邊偷聽。

小弟自然知道熊巖的喜好,討好地說:是,一邊說一邊還試圖能看一眼屋裡,期待著能看一眼媚惑夫人,但是在熊巖嚴厲的目光下,只得沮喪地跑出去了。

頃刻間,屋裡只剩了熊巖和媚惑夫人兩人,熊巖露出淫蕩的表情,說道:美女,說吧,我們從哪裡開始,用什麼姿勢呢?媚惑夫人從床上坐起來,似乎對熊巖的速度還是比較滿意的,說道:就從臥室開始,我喜歡野蠻點,所以我們先玩這樣的遊戲,你抓住我,強姦我怎麼樣?

熊巖兩眼放光,根本不在廢話,衣服一脫就餓虎撲食般向媚惑夫人撲去,媚惑夫人剛才還在床上,眼見熊巖行動,向後一撤,站到了床上,熊巖這一撲卻沒有抓住,原本媚惑夫人這個反應速度,應該讓他生疑,但是此刻他已經迷失在慾望之中,一撲不中,就準備繼續。

可是剛剛準備動,卻感覺頭上一重,原來媚惑夫人居然用腳踩在了自己的頭上,熊巖很是惱怒,雖然自己以前也玩過情趣,但是這麼大膽的女人還沒有過,但是他又覺著很刺激,因為這似乎激發了他的獸慾,他伸出自己的大手就向媚惑夫人抓去,媚惑夫人當然不會讓他抓住,撤出玉足,借勢一踩,居然從熊巖身上跳了過去,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熊巖抬起頭,咬了咬牙,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一定抓住你,說話間轉身就抓,這次他已經用了武功心法,出手迅速,直奔媚惑夫人的肩膀,眼見就已經抓住了,媚惑夫人也不知道怎麼一閃,眼看抓住了卻被媚惑夫人又閃了過去,熊巖此刻也顧不上想為何她的動作如此之快,只想能夠抓住她,於是使出了幾乎全力再次抓去,眼看就要抓住的時候,卻被媚惑夫人又輕輕鬆鬆閃過了。

幾次之後,熊巖終於感到了不對頭,說道:你是誰?媚惑夫熊巖一驚,你是媚惑夫人?

“哈哈,玄武堂堂主,挺聰明的嘛!”

“那麼,傲天他?”

“這個你已經不用知道了。”

熊巖似乎瞬間想到了很多,但是他並沒有驚慌,而是淡定了下來,然後突然沉默下來,也不說話,就往外走去。

媚惑夫人似乎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也不阻攔,居然又坐到了床邊,熊巖感覺媚惑夫人沒有行動,雖然疑慮,但是還是迅速走出了臥室,他知道媚惑夫人媚功了得,先把自己的護衛叫進來,自然勝算更大一些。

熊巖主意打定,走出臥室,但是剛剛走了幾步,卻看房間外屋已經有人走進來,為首的一人穿一身運動服,雙眼有神,顯然也是個好手,後邊跟著6個人,都穿著跟為首差不多的衣服。

熊岩心知不好,只得又退回了臥室,那為首的人進屋後

立刻變得畢恭畢敬,說道:夫人,外邊一共12個人,已經都處理了。

媚惑夫人點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微微笑道:眼前這人,你可有信心?那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先去試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