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揚威

異域揚威

“哇,哇。”幾隻烏鴉飛過天空。

一隊全副盔甲的女兵押著一輛囚車緩緩地走在寬闊的青石板大街上,不時的發出陣陣歡笑聲。

杜天鳴蓬頭垢面的坐在囚車裡,望著越來越近的大鳳國國都鳳歧的城門,感慨萬千。曾今的他是大周朝的二皇子,而今卻是一個被滅國的囚徒。由於他父皇杜徵的橫徵暴斂,使得大周朝民不聊生。終於在一個月前,被鄰近的大鳳給滅了國。只落得自刎在大周國的皇城安陽。而他這個堅持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皇子,也被大鳳國的將軍李鳳鸞裝進了囚車。在短短四、五日的進攻裡,大鳳國四千多將士陣亡在安陽城下。雖然他的大哥杜天鷹帶著殘部逃走了,可對於他這個二皇子李鳳鸞還是很看重的。因為他武藝高強,還特意用鐵鏈穿過了他的琵琶骨,生生的廢了他的武功。然後才將其裝入了木製的囚車。

在押運杜天鳴回鳳岐的三天行程裡,這位女將軍對他這個皇子還真是“優待”。不但不給仍何水和食物給他,反而在每天清晨讓手下女兵往他嘴裡灌尿。如果不喝就捏住鼻子往下灌。整整三天杜天鳴已經記不清被灌下了多少大鳳女兵的小便。反正他現在不但全身上下滿是濃濃的尿臊味,連口中呼出的氣息都是讓人作嘔的臊臭味。有時在空閒下來時,杜天鳴想到了咬舌自盡,可鳳鸞顯然早有準備。命女兵用一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布襪塞住了他的嘴,且只在逼他喝尿的時候才取出來。一路上杜天鳴可算是受盡了大鳳國這群女官兵的百般羞辱。他現在到是想早一點到鳳岐,讓大鳳的女皇李擎玉早點將他處死算了。

大鳳皇宮。女皇李擎玉和她的長皇女李慕雲正等候在這裡。大鳳國以武立國。雖然她們都是女流之輩,但無論武藝、身高都不輸於大陸上的任何國家。在大鳳國內以女為尊,甚至在平民百姓家,丈夫每日都需侍候妻子洗腳。女人可以做官,當兵。而男子通常則是做最未流的事情。在家洗衣做飯,在外也是最苦最累的活都是男子去做。女皇下詔,男子官不得高於六品,軍不得超過伍長。更有甚之在大鳳國內男奴盛行。幾乎每名大鳳官員家裡都蓄有男奴。這些男奴動輒被女主人打罵、凌辱。或者隨意殺死也不負任何責任。這便造成了整個大陸的女子都想往大鳳國,而男子則象躲瘟疫般紛紛離開。

“陛下,李將軍帶著罪國的皇子上殿了。”一位女侍向著女皇稟報。

“好。宣李將軍上殿。”李擎玉笑逐顏開地說。要知道大周可是和大鳳一樣面積的國家,雖然大周皇帝橫徵暴斂,不得民心。但如今被大鳳的鐵騎征服,重而納入大鳳的版圖還是讓她興奮不已的。

早在兩天前,她就得到了李鳳鸞的戰報,並說還抓獲了對方的皇子。她就欣喜不已。要知道杜天鳴可是和自已的皇長女在大陸六國中齊名的。要不是得不到大周皇帝杜徵的重用,大鳳女軍還不知要損失多少才能拿得下大周。用李慕雲的話:鳳鸞將軍這是抓住了一條龍,而放走了一條狗。指杜天鳴的大哥杜天鷹。

“託陛下的宏福,臣終於攻下了安陽,生擒了敵國二皇子杜天鳴。特來稟告。”李鳳鸞笑吟吟地走上殿來。

“好。好。為李將軍斟滿酒,朕特敬李將軍一杯。祝賀鳳鸞將軍凱旋。”殿下眾臣也附

和著敬了李鳳鸞一杯酒。

李鳳鸞站在殿上,高聲講起她遠征大周的經過。眾大臣無不高聲叫好。但提到在安陽城下損失四五千官兵時,又紛紛聲討杜天鳴如何的罪孽深重。一致要對其施以極刑。她們也不想想換了是她們在國破家亡之時,還不奮勇殺敵嗎?要不是杜天鳴一直得不到軍權,李鳳鸞這次東征究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皇兒。你看如何置這個杜天鳴呢?是五馬分屍還是凌遲處死?”李擎玉轉臉問站在她身邊的李慕雲。

李慕雲卻沒有答女皇的話,轉而問向李鳳鸞。

“請問大將軍?是想一刀殺了杜天鳴痛快,還是讓他苟且偷生的活著,受盡人間百般凌辱好呢?”

“那殿下的意思?”李鳳鸞到是不太明白了。

“我想留著他一條狗命,日日喂他便溺。李將軍不是說損失了四五千官兵嗎?我想讓他做‘人廁’三年。李將軍如果願意也可以用他解手。他一個體堂堂大周國的皇子,每日卻要喝下我等便溺受盡凌辱,豈不快哉。”

其實在大鳳國還真有“人廁”一說。一般都是犯了罪大惡極的男子,會被女人輪流用尿灌之。而大鳳皇宮就有供諸女專用的人廁,當然也有一些是替她們提供口舌侍奉的。

“原來殿下是這樣想的,可這個杜天鳴雖然被臣廢了武功穿了他的琵琶骨,但為人其實極為剛烈。如果不是臣下用強的話,他早就咬舌自盡了。”

“那還不好辦嗎?只需給他服下‘軟骨散’,他便如一灘泥般任我等凌辱了。”李慕雲說。

“軟骨散”仍一味奇藥。服下之人若得不到解藥,片刻之間,人便如爛泥一般渾身無力。甚至連站立都不行。更絕的是服藥之人想咬舌自盡都不可能,只能趴在地上象狗一般任人宰割了。

“妙。殿下如此對他。的確解了臣下的煩惱。哈。”李鳳鸞還有句話沒說,這樣對杜天鳴可能比一刀殺了他還要惡毒百倍。

“好吧皇兒,我這便命人給他服下‘軟骨散’,然後將杜天鳴送到你的偏殿去。就讓這個杜天鳴給皇兒你做一回‘人廁’吧。如今的大周可已入我大鳳的版圖,敵國的皇子做了皇兒的‘人廁’,每日裡只靠皇兒的便溺活著。這的確是羞辱敵國的最好辦法。”李擎玉說完也哈哈大笑。

其實滿朝的文武並不知道李慕雲這麼做卻是為了救他。確切地說,是為了還他一命。

原來早在五年前二人便在大楚相識。李慕去不禁深深被對方的文彩、武功所折服。三年前大鳳和大周為了爭奪和郡展開一場惡戰。而各自領軍的便是杜天鳴和李慕雲。李慕雲非但沒有在他手上沾半點到便宜,在進攻摩天嶺時,不慎跌入山崖。還是杜天鳴深入寒潭將其救出。不但如此,杜天鳴還把一塊大周的國寶‘千年溫玉”送給她,為其驅寒。並退兵十里。如果不是兩國敵對,李慕雲說不定已經以身相許了。此事只有李慕雲身邊貼近之人知道。後大周皇帝聽信大皇子生母之饞言,罷了杜天鳴的軍權,並將其圈禁在宮內。這才有了大周軍隊的敗落。而今如李慕雲如是真為杜天鳴說好話求情,非但不能掩去眾將官的怒火,還可能招來大將軍李鳳鸞的不滿。畢竟大鳳在進攻安陽時損失慘重。所以她這才想出此法來保住杜天鳴一命。

杜天鳴來到鳳岐本就抱著必死之心。雖

然他早就和大鳳的皇長女認識,但而今他一個亡國之人,心也早就隨著大周的滅亡而死了。如今的他武功盡失,在來鳳岐的路上又受盡羞辱。若不是鐵鏈、枷鎖固定著他,他恨不能一頭撞死。

一名宮裝美女向他走來,另又有兩個看押他的女兵架著他。強行給他吃了一粒黑乎乎的藥丸。而後便聽到三女大聲的說笑,說是要將他送到皇長女的偏殿去做什麼“人廁”。

“喜鳳姐,你說這個傢伙靠咱們殿下的便溺活著,又能活多久?”一個團臉的女兵問送藥來的宮裝美女。

“這我哪知道啊。不過以前宮裡的人廁只吃便溺只活了七天不到,而今殿下說要讓他做三年‘人廁’,該多少喂他吃點東西吧。”

“那喂他點什麼呢?是殿下的洗腳水還是廁紙啊?哈。”瘦臉的女兵放聲大笑。

“人廁”是什麼?杜天鳴思考著。突然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因為他想到了“人廁”之事。原來在大周也有極少數的貴族喜歡用少女來做清晨接尿的工具。當然他們大都也用少女的嘴來發洩性慾。自已難不成也要受此凌辱嗎?這幾天來光喝下眾女兵們的臊尿,就已經讓他嘔吐不止了。而且她們口中的殿下不就是他所認識的李慕雲嗎?那個曾經躺在他懷中的少女。俊美的臉龐,清幽的髮香。無不讓他心醉。難道要他去做李慕雲的“人廁”,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羞愧的呢?杜天鳴又一次想到了死。

他拼命想盡全身最大的力氣一口咬斷舌頭。但奇怪的是渾身象是被人抽去骨髓般的無力,這種感覺還向四肢蔓延。只是片刻的功夫,連跪坐在囚車裡都不能了,只能趴在車中。而頭因為在囚車外,幾乎就是整個頭顱在支撐著身體。隨著無力感越來越強,最後脖頸處被囚車架著,痛苦無比。

杜天鳴的囚車還是被推進了李慕雲的偏殿。兩個侍女狀的女人走過來,接住了癱瘓在地的杜天鳴。然後用一輛下面帶滑輪的平板車,象拉死狗般將他拉往殿內。

“唔。真臭!”綠衣侍女邊拉邊嘟嚷著。

“好啦!別抱怨了。難道我不嫌他臭嗎?殿下不是讓我們先替他洗洗嘛。往後這小子每日吃殿下的便溺可能還要臭不可聞呢。”緋衣女侍說。

“殿下真要把他拴在榻邊,每日用他來小解嗎?嘻嘻。到時候可有得他受。”

“可不。我聽露露姐說往後宮裡哪位姐妹願意,都可以用他呢?他可是堂堂地大周皇子喲。不過想想能往這樣的男子嘴裡小解一定很痛快。”

“誰信啊?你可別忘了,這小子可是殿下專用的。連露露她們這樣的貼身侍女都不會敢用。不過也奇怪了。咱們殿下不是一直都反對用‘人廁’的嗎?怎麼這回轉性了。”

“你們倆說什麼呢?”又一位極美的宮裝少女迎了出來。

“沒。露露姐我們沒說什麼。”緋衣女侍慌里慌張地說。

“殿下不是吩咐了讓爾等替這個‘人廁’先去沖洗一番的嗎?”叫露露的侍女有些不滿的說。

“是啊!露露姐我們這不是正把它往水塘邊拉嘛。”緋衣女如是說。

“誰讓你們將他拉去水塘的,快拉到小浴池去沖洗吧。這是殿下特意關照的。”

“啊!去殿下用的小浴池嗎?它可是又臭又髒的。”

“讓你們去就快去,小心殿下不高興了又要挨罰。”露露虎著臉說。渾身髒臭的杜天

鳴她也不願去碰,可李慕雲特意讓她和另一位貼身女侍要把杜天鳴洗乾淨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去做。

其實她和另一名叫蘭草的侍女,是為數不多的知道李慕雲和杜天鳴之間有點感情的人。因為李慕雲想救杜天鳴她一個人也不可能完成。

杜天鳴如死狗一般終於被拉到了李慕雲專用的小浴池。多日的凌辱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了,加上又被逼著服下“軟骨散”。全身真如一灘爛泥一般無力。見到兩個宮裝美女出來,如狼似虎的用刀剪割開了他全身的衣物,露出一身的傷痕。一條粗粗的鐵鏈此時正穿在琵琶骨裡,早已和血肉連成了一片。讓露露和蘭草看了都心驚不已,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挺過來的。

見拉人來的兩個女侍出去了。露露這才開口:“杜公子,真是對不住了。讓你做殿下的‘人廁’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誰讓你在安陽城下殺死我們那麼多的姐妹呢?不過殿下也說了,只要公子能忍受住暫時的屈辱,殿下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聽到露露的話,杜天鳴吃力的抬起頭來。

“你是慕雲的侍女?”

“是的。公子當年在寒潭應該也見過我。”露露停頓了一下。“不過這次殿下的壓力很大,許多大臣們都商量著要將你凌遲處死呢。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殿下說了她是絕不會拿公子當什麼‘人廁’的。但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公子少不得還是要受些屈辱的。望公子能體諒。”

屈辱是什麼?難道就是喝下這些女人們的尿嗎?杜天鳴的臉龐抽搐著沒有吱聲。救他出去,就憑他如今的模樣武功盡失,且國家都沒了。還不如一死了之吧。

“謝謝你們殿下的好意了,如果她還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就給我個痛快吧。”或許求死是他杜天鳴最好的選擇了。

“殿下就知道公子心裡不好受,甚至有求死之心。所以才給您服下‘軟骨散’,這樣您即便咬舌都不能了。希望公子能給殿下點時間,一會兒殿下還要陪著大將軍來看您,殿下或許還會作場戲給她們看。但願公子不要辜負了殿下的一片苦心。”露露用軟軟的毛巾沾上溫水擦洗在杜天鳴的身上。

看到杜天鳴身上的片處傷痕,露露也不禁泛起陣陣寒意。而杜公子居然只是皺皺眉頭,口中並未叫出一聲。這要多大的毅力啊!

因為吃下“軟骨散”,杜天鳴的身體根本不由他作主。聽任露露和蘭草替他洗淨了全身。在洗到他胯間之物時蘭草還有意無意的用手撩拔了幾下,弄得杜天鳴臉紅起來。雖然項間琵琶骨處的鐵鏈仍舊隱隱作痛,但全身被二女洗乾淨,畢竟輕快了不少。

“這是殿下讓人熬的濃參湯,你快點喝了吧。”參湯補氣。可如今的杜天鳴幾乎是遍體鱗傷了,他只好聽由露露將參湯灌進他嘴裡。

大鳳宮內。李鳳鸞將軍在吃完女皇替她擺下的宴席後,已有了七分醉意。可經不住被李慕雲拉著,非要她去一同看看新被送來的“人廁”杜天鳴。只好隨著她來到了李慕雲所居的偏殿。

李慕雲的偏殿陳設極為豪華。若大的宮殿內雕龍畫鳳,當然也都是鳳在上龍在下。幾根立柱上裹著明黃色的布幔,兩隻碩大的銅香爐不時的發出陣陣幽香。雲錦堆砌處擺放著一張軟榻。而那個“人廁“杜天鳴此時就被安置在軟榻下面的空間裡。象個米蟲般軟弱無力的

趴著。

“李將軍你從大周國擒來的皇子便是他嗎?”李慕雲嘴裡說著,走到軟榻邊伸靴子輕踢了踢榻下的杜天鳴。

“不錯殿下,雖然你的手下侍女替他換了衣物。可在他脖頸處的鐵鏈是下臣請自穿上去的。此獠武功極為厲害,如果是單打獨鬥臣也無力擒他。”李鳳鸞在李慕雲身後躬身說道。

“怎麼說他果真很厲害,不知將軍以為同慕雲相比如何?”其實李慕雲早就和杜天鳴交過手,正常她不會是杜天鳴十合之敵。

“同殿下相比他自然不如了。殿下可是天縱英材,無人可比。”李鳳鸞恭維道。

“哈。將軍客氣了。”李慕雲放聲大笑。然後又招呼李鳳鸞同她一起坐在軟榻之上。

“殿下,漏斗已經取來了。”蘭草在一邊稟報。

因為杜天鳴是初當“人廁”,所以按大鳳的規矩要在他口中塞入一隻漏斗。這樣在上面的人解手時,不會弄溼衣衫。而“人廁”由於有漏斗固定在嘴裡,也只好大口的喝尿。

“慢。我想李將軍一路勞乏,今日在殿上又耽擱了許久。戰靴怕都未換過。而今這‘人廁’正好在榻內,不如先讓他用口舌為將軍的腳舔舐一番如何。”

李鳳鸞連日征戰,又那裡顧得上換戰靴呢。一雙腳早已是又酸又臭了。雖說讓杜天鳴舔舐她的腳趾感覺不錯,但這味道若是燻到殿下就不好了。

“殿下,這如何使得。即使命此‘人廁’舔舐也該先侍奉殿下才是。”

“無妨,無妨。大將軍連日征戰,多有勞累。若不是此獠將軍也無需如此辛苦。讓其舔舐才顯我大鳳軍威。況且如今它服下‘軟骨散’口中再無半點力道。不是正好替將軍洗足嗎?哈。”李慕雲說著命露露為李鳳鸞脫靴。

因為怕燻著李慕雲,李鳳鸞才不敢脫靴。可如讓露露侍候她脫就更不妥了。她只好彎腰脫掉穿了多日的戰靴、布襪。立時有股酸臭之氣在殿中迷蔓。李鳳鸞也顧不上其它,索性將赤足伸入軟榻之中。而後用腳硬撐開杜天鳴的嘴,硬塞了進去。

“嗚。”杜天鳴因為服下“軟骨散”的緣故,嘴雖然合著但無半點力氣。如今被李鳳鸞這隻又臭又髒的大腳硬塞進來,差點吐出來。還真如李慕雲說的,這李鳳鸞的腳不但勞乏,而且骯髒無比。汗漬、腳垢極多,令人作嘔。

看到杜天鳴只是含著,李慕雲的錦靴又伸了過來,並一下子踏在他的頸上。

“怎麼?爾以為你還是大周皇子嗎?如今鳳鸞將軍肯讓你侍奉玉足已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還不用你的賤舌替李將軍舔去腳上的勞乏。”李慕雲大聲地喝斥著軟榻下的杜天鳴。

李鳳鸞又臭又髒的腳趾塞在嘴裡,杜天鳴直想吐。其實如今的他更想一死了之。按那個叫露露的女侍說的,李慕雲的確想搭救自已。且不說已成廢人的他救下來又有何用,光是在李慕雲這裡為了活下去所要承受的侮辱就讓他情願速死。要知道他也曾是威風八面的一國皇子,而今不但遭囚,且需受種種婦人的凌辱。那不是比一刀殺了他更使讓他生不如死嗎?

李鳳鸞這個臭女人,如果不是自已父皇無能,這樣的女子應該在他身下呻吟才對。現在卻居高臨下的坐在他頭上,將一隻酸臭無比的腳塞入他嘴裡讓他舔。要不是服下“軟骨散”杜天鳴甚至想一口咬下她的腳趾來。但如今的他卻只能

聽任李鳳鸞的凌辱。嘴裡沒有半分力氣。撕咬的動作彷彿變成了替李鳳鸞吮吸臭腳。他恨!他恨李慕云為什麼要救他。

雖然將臭烘烘的腳放在榻下的“人廁”口中非常的受用,但李鳳鸞也知道在這座偏殿裡李慕雲才是主角。她強忍住想進一步作賤杜天鳴的衝動,還是開口說:“殿下。臣如今真有些不勝酒力了,還是讓臣下先行告退吧。”

李鳳鸞說著,將腳從杜天鳴的口中抽了出來。並又穿上靴、襪。

其實李慕雲也不想如此對杜天鳴,不過是要在李鳳鸞面前做個樣子罷了。

“既如此,那我讓人送將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