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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前奏)

「啪」地一聲響,把王小莉從睡夢裡醒來,迷迷糊糊地聽到抽泣的哭聲,想起這應該張影回來,光著腳衝了出去,看到衣冠不整的張影縮在沙發一角。

「發生了什麼事?可不可以說給我聽。」王小莉彎下腰去撫摸張影的肩膀。

「不要管我。」張影推開王小莉的手,眼淚嘩啦嘩啦地流著,抱著王小莉的大腿哭了起來。王小莉有點嚇壞了,呆呆地站著,過了一回,心中明白,只要慢慢等張影情緒穩定。

時間慢慢地流逝,除了淚水從張影的眼睛流出,流過臉頰,流到王小莉的大腿,順著流到王小莉的腳,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動作。慢慢地,張影的眼淚流完,嘴裡抽噎著,最後鬆開王小莉的大腿。

「小莉,對不……起,我已經不是乾淨的人,我應該聽你……你的話,不該進入娛樂圈。」

「發生了什麼事?我很擔心你。」

「不要不理我,小莉,雖然我是骯髒的人。」張影看到光著腳的王小莉,「小莉,你的腳髒了,讓我幫你舔乾淨。」當張影的舌頭觸摸到王小莉的腳,王小莉如同觸電一樣,倒在沙發上,張影抬起王小莉的腳,仔細舔了起來。麻麻的感覺讓王小莉慢慢地恢復知覺,張影看著驚恐的王小莉。

「小莉,不會嫌我髒吧?真得不是我想的,我也不知道那個禽獸會做出這種事,讓我把你的腳舔乾淨,小莉不會不理我的吧?」

「舔完告訴我發生什麼?我好擔心你。」

王小莉慢慢了解事情的脈絡,為了電影一個角色,經紀要她跟導演吃餐飯,應酬下。沒想到喝了幾杯,就醉了,被導演帶到房間,等發覺得時候已經遲。王小莉整理好張影衣服,拉著張影去房間,抱著張影,哄著她睡覺。

早上,王小莉向公司請了假,打算好好陪張影,直至她穩定下來。張影醒來,沉默不語了一陣,下了床,走出房間,看到王小莉端早餐出來,心裡有一股溫馨的感覺。打了聲招呼,洗刷一下出來吃早餐。

「慢慢吃,不要燙著。我跟公司請了假,有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謝謝你,小莉。」

「吃完後,我和你去討回公道。」

「能討回什麼公道?我已經骯髒了……」張影嘆了口氣,想起昨晚的場景,咬咬了牙,」現在最好的是,我要到一個角色,慢慢地成為了明星,反正都已經骯髒了,以後就無顧忌了,總有一天,會拿回公道。」

王小莉聽到,覺得寒心,知道張影有潔癖,發現自己不潔,就有可能放任自己。

「不如你休息下,我們去旅遊,散下心。」

「小莉,我決定了。」

王小莉嘆了一口氣,看到張影吃完早餐,忙碌地化妝,接著,拿起包包就離開了。王小莉去圖書館打心理學的資料,希望能找到方法幫張影。過後的一兩個月,張影像往常一樣,回來跟王小莉講娛樂圈的事情,時不時還告訴一兩條內幕消息。王小莉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希望張影慢慢地忘掉那不愉快的事情。

(小莉在日記寫著:希望時間能平伏張影心靈的創傷。)

張影回來,換上拖鞋,坐在王小莉身邊看電視。

「張影,昨天去那玩?」

「昨天,陪上層去吃飯,認識幾個大老闆,當時,他們在打麻將,有個兆基銀行的總裁看了我的新片,點名要我過來陪,老闆就打電話給我經紀

,這可是好機會……」說著說著,張影哭了起來。

「小莉,我越來越下賤了……」

」你離開那個圈子,我公司招人,你過來,我們一起打天下,那裡,沒有人會叫你做這種事了。」

「太遲了。」張影突然瘋了起來,把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指著乳房,指著肩膀,指著大腿,「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給摸過了,回不了頭,小莉,拿皮帶抽我吧,我會好過著。」

張影拿皮帶大力抽著自己的身體,看著有點失控的張影,王小莉慌了,捉住張影的手,拿過了皮帶。

「抽我吧,這樣我會好過點。求你了,小莉。」張影拼命搖著王小莉的大腿。

王小莉輕輕地打了張影的腹部,手不停地抖。

「大力點,小莉,大力點……」

王小莉慢慢地抽起來,儘量往屁股、大腿、上肢等不是要害地抽,過了一陣,王小莉也哭了起來,張影陶醉在疼痛裡,接著,瘋狂地舔王小莉的腳……

(小莉在日記寫著:張影,我和你一樣痛苦,願這場惡夢快點結束。)

張影購置SM用的鞭子、繩子等用具在家裡,每一次潛規則回來,都要王小莉抽她,彷彿這樣能洗刷掉身體的骯髒,王小莉也開始習慣這種生活,如果這樣的話,能讓張影得到釋放,也許是種好事。慢慢地,兩者發生了,張影在王小莉面前變得越來越恭順,從小莉,到莉姐,甚至三天不被王小莉抽,身體就發癢。張影每次回來,都主動侍候王小莉,承擔所有家務活,當王小莉吃飯的時候,跪著舔王小莉的腳,王小莉開始從被動變主動,女性的虛榮性慢慢喚起來,看著在熒幕上出現越來越多的張影在自己面前犯賤,心理也得到滿足,開始使喚張影。在沒人的時候,張影就叫王小莉主人,自稱賤貨;王小莉開始當張影為奴婢,晚上經常躺在沙發上,叫張影舔她的腳。

(小莉在日記寫著:我們都變得不乾淨。)打算換個方式,所有內容都發在一個貼子上,不要另外貼,在標題寫明更新時間,喜歡的同好可以根據時間來看。這篇寫起來,有點沉痛,以後會慢慢地寫。我的文章大都有點傷感,這點希望能體諒。

解脫1」小莉,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近來表現越來越強勢,領導的氣勢展現出來,這是好事。任命你為本市業務部的經理的時候,我有點擔心,怕你管不住,現在證明是過慮了。上個月華南區王總走了,由我兼任,總是忙不過來,除了你的資歷淺了點外,其他都很適合,因此通州這次招標,你要做出成績。」

王小莉壓制內心的激動,平靜的說:「張董,我不會讓你失望。對於這次招標,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張董看著越來越成熟的王小莉,感覺很幸慰。「記住這次的標關鍵在於唐主任。通州的古經理能力平庸,勝在夠聽話,憑資歷做到這個位置,在打通政府部門環節做的還是可以,但腦子不夠靈活,拿不下唐主任。我通知那邊的分公司,你可以調用所有的資源,包括古經理。我問過通州那邊的朋友,唐主任是個怕事而好色的人,如果你能拿到他的把柄,就十拿九穩,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謝謝張董。」

王小莉輕輕關上張董的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叫秘書梁紅整理資料和安排去通州的事情。發一條信息給她的好姐

妹張影:我要出差到通州半個月,好好照顧你自己,有什麼事打我手機。接著拉開的窗簾,看著遠方,讓自己激動的心情慢慢地的平伏,想起自己剛進公司做業務員,慢慢地升到懷安市業務部的經理,現在有機會當華南區的總經理,一路的艱辛可謂酸甜在心頭,眼睛不禁溼了起來。

王小莉把副總和五個業務組組長叫到會議室,簡單開了會,把事情交待下來,在職場有點閱歷的他們,紛紛表示會做好份內的事,以後要跟著經理。王小莉表示,如果我有機會提拔人的話,首先考慮的就是你們這班人,跟自己熟悉的人做事,我會放心很多。

晚上,王小莉和梁紅住進通州的喜來登酒店。梁紅向王小莉彙報了明天的行程和標的最新的情況後,表示這幾年多得王小莉的照顧,如果有什麼做得不好,希望王小莉提出來,一定會改正。

王小莉拉了拉梁紅的臉蛋,「小妮子也買乖了?我很相信你的能力,跟著我以來,沒有犯什麼大錯。如果你能一心一意的話……」

梁紅臉色有點變,說:「莉姐,你真會開玩笑,我那有三心二意。」

「你跟行政部的周經理眉來眼去幹什麼?不是想轉到行政部?」王小莉,「你以為能瞞過我?行政部看起來很風光,但對於公司來說,只是輔助部門,不會直接帶來利潤,外表風光而已。業務部雖然看起來不穩定,人經常流動,但它是創造價值的部門,你要把眼光放遠點。如果你是死心塌地的話,我不會虧待你;你還是想不開,看在跟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還是會讓如願調入行政部。不過,我敢保證,幾年後,你一定後悔。」

梁紅有點慌,很快鎮定下來,「莉姐,我知錯了。莉姐走了一天路,腳也有點酸,讓小紅幫你按摩下。」

王小莉坐了下來,抬了下左腳,梁紅跪了下來,手掌按著王小莉的腳弓,兩個拇指輕輕地揉著王小莉的腳掌,說,「莉姐的腳太漂亮了,男人看了,估計被踩死也願意。」

「知錯就改就好。不然的話,你永遠都會在公司的底層徘徊。」

梁紅的心一驚,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王小莉的腳拇指按了下樑紅的額頭,梁紅回覆過來,從下面看著王小莉,讓她恐懼和崇拜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卑微。

王小莉吃完晚飯,在房間的陽臺上看著遠方,想起張董的話,這次關係到升遷的問題,如果靠自己資色來獲得標,就不能服眾。古經理是個聽話的人,可以控制他來爭取到,而且通州是華南區四個重要據點之一,雖然比不上懷安市,但也不可忽略。通過這次標的,讓通州的人聽話,加上懷安市,就控制了華南區三分之二的市場。

第二天,在通州分部公司的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古經理彙報了標的情況和三個競爭對手的資料,看著下面死氣沉沉的員工,王小莉雖然火了,但沒有發作。

「古經理,對於標的負責人唐主任,你有什麼看法?」

古經理其實不太在乎這個比他小的多王小莉,但公司的安排他只好服從。「唐主任是十年前進入政府單位,從科員做起,負責起草標的的文件……」

王小莉聽得不耐煩,「打住,我不是要你說他的歷史。他的作風怎樣?他有什麼嗜好?他的後臺是誰?」

古經理慢理斯條地說,「這個,我叫人去調查。」

王小莉發火了,但這裡不是她的地頭,帶點怒氣地說,「古經理,你知道這個標公司很看重,如果這次我們失敗了,最多我返回懷安市繼續當經理,而你們恐怕要承擔很大責任。」

古經理有點慌,想好如果失敗,就把責任推在王小莉身上。「這個我也明白,你也知道,三個競爭對手來頭不小。」

「公司只看重結果,作為這次標的總負責人,如果你繼續以這種態度做事,我會請示張董,讓其他人代替你,這次標的事你就不用管。我限你今天約到唐主任,安排他明天晚上到通州最好的夜總會。如果沒有成功,你將退出這次標的事情。散會。」

王小莉和梁紅離開了會議室,剩下一群人愕然在那裡,古經理明白職場生存之道,這幾年的業績都不理想,如果退出這次標,意味著公司將不信任他的能力。王小莉的強勢出乎他的意外,記得兩年前,她剛升上經理,那時可以說溫柔可人,雖然聽說最近一年變得雷厲風行,但沒想到變化這麼大。

下午,古經理到經理室向王小莉彙報,說安排好明晚到羅馬假日夜總會。

「幹得好,通州今年的業績一般,這次標如果拿到,就算到通州上。古經理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小莉一直很佩服,上午的會議上,我的語氣重了點。希望你體諒。」

「那裡,如果這次成功的話,最大的功勞還是算在王經理身上,關於這個標,王經理有什麼指示?」

「明晚,大膽的灑錢,就是要腐敗。唐主任想安排什麼,就安排什麼。」

「如果不成功的話,……」

「這就要你想辦法,如果讓人知道唐主任腐敗的話,特別跟色情有關,他將會清理出革命隊伍。這次標不成功,加上業績不理想,沒人能保住你。你去安排下,說大家工作辛苦了,我和大家去喝下午茶。」

古經理明白王小莉的成功不是偶然的,這次如果奪標,按形勢分析,王小莉將成為華南區的總經理,看來要搞好關係,以後方便做事。

事態的發展如王小莉預料那樣,過後,古經理跟唐主任談標的時候,唐主任暗示30萬不夠,古經理把錄有唐主任在夜總會集體跳踝舞的牒拿出來,說,上次我們腐敗,花了十多萬,如果拿不下標,就報銷不了,我也無法活了,只好出此下策。如果公司能拿到標,只要我老古一天在通州,以後唐主任要出來玩,我買單。唐主任只好認了。

對於王小莉而言,接著就是讓古經理臣服和籠絡人心。在慶功宴上,表示這次是靠大家通力合作才能奪標,主要的功勞歸功於通州的同事。這讓通州的員工感覺揚眉吐氣,這幾年來,確實沒出什麼成績,紛紛表示會支持王小莉。

會後,王小莉在酒店躺著,梁紅跪在床角下按摩著王小莉的腳,經過通州這件事,梁紅對王小莉更加的崇拜,甚至把鼻子湊過去,仔細嗅著。

王小莉坐了起來,看了忍不住發笑。撫摸著梁紅的頭,「好聞嗎?喜歡的話,就舔吧。」

梁紅的臉紅了起來,慢慢地伸出舌頭,舌尖觸摸著腳面,感覺像觸電一樣,仔細地舔著,避免牙齒碰到腳。心裡雖然有點牴觸,但更陶醉於這種羞辱,想起自己也犯賤,跟行政部的周經理眉來眼去,也應該了。這腳又是莉姐的腳,這麼漂亮,能舔是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