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愛蓮說
我叫張鋒,今年24歲。我是一個戀足者,戀足歷史距今已經10年之久了。女生的腳、鞋襪,無論是觀賞把玩還是聞味道,往往情不自勝的無法自拔,甚至一個女孩的鞋印,我都會去迷戀。所謂愛屋及烏,戀足戀物的同時,也迷戀著女生的踢、踹、踩、踏、虐。以前讀《聊齋志異》,讀到《雲蘿公主》這個故事的時候,被一個細節吸引了:雲蘿公主坐著時總是讓一位婢女伏在桌下,然後她把腳放在這個婢女的背部。我當時就想,公主為什麼不讓男侍從伏在桌下踩著呢?如果是我在公主的腳下多好呢?可能這種情愫,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吧。
說到這家絲足踩踏會所,是我年初時無意間在網上發現的,現在算起來註冊會員也快一年了,幾乎每個月都會去那裡消費一次。我越發的覺得,在這間會所不僅僅有“被虐踩”的快感,也不僅僅有品絲襪舔絲足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種戀足文化的享受。
記得10年前,也就是1999年,我正讀初中二年級。當時我跟一個名叫林詩倩的女生同桌,她高挑的個子,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樣子很文靜很柔弱,但事實不是這樣,她經常仗著有個在校裡校外很能混的“哥哥”去欺負別人,我做為她的同桌,自然是首選的霸凌對象。時隔多年,我一直無法忘記她,因為她是為我播下戀足種子的人,正是她讓我開始對女生的腳有了幻想。
我不知道林詩倩是否也算戀足,她確實是很欣賞很鍾愛自己的腳,經常把腳蹬在我的凳子上,或是繫鞋帶或是擦鞋,又很欣賞的樣子,有時甚至毫無客氣的蹬在我的腿上。一天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厚底皮鞋,自習課時靠在牆上跟後座的女生一起拿我開涮,說到高興處,忽然把腳蹬在了我的腿上,我能看見鞋底的深凹的紋路,我覺得她的鞋很漂亮,心裡忽地洋溢出異樣的感受。在她和後座女生的笑聲中,我將她的腳推了幾下,沒有推掉,就這樣任她蹬在身上。幾分鐘之後她才把腳拿下去,而我的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從這時開始,我便覺得有點怪怪的,我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她的鞋,無論她穿什麼鞋,只要能多看幾眼,我便感到很舒服。
之後的日子裡,她踹在我身上的頻率增加了,到後來每天都對我進行著踢、踹、踩三部曲,以至於我對她腳的依戀越來越深。踢,經常是無緣無故的進行,一次體育課時她還踢了我的胳膊,導致之後好幾年一到陰雨天被踢的地方就痠痛難忍。踹,最初多集中於小腿,後來逐漸上升到大腿。踩,多數時候是踩我的東西。筆掉在地上,踩住,書掉掉在地上,踩住。東西被她踩在腳下,我就會鑽到桌子下去求她,近距離看她的腳,看她的鞋。我蹲下去,她就會把腳往我的腿上、身上甚至肩膀上蹬,也許她是單純的欺凌,但我卻又越來越鍾愛這種感覺,所以當時我們倆是各懷心事,甚至樂此不疲。從這時起,我就越發地想聞她的鞋和她的腳。有時候幻想著她踹我,踩我,用腳穿著鞋蹂躪下體,強迫我聞腳,在這樣的幻想中,我有了第一次自慰,自慰時,我覺得我的身體給了她的腳。
到了初三時,學校為了讓學生更安靜的學習,把原本的六個班學生打散,拆分重組成十個班,除了兩個“重點
班”人數多之外,其他八個班人很少,這雖然創造了一個新的班級環境,但卻讓人感到很生疏。林詩倩依然與我同班,但不再是我的同桌了,我的新同桌是個文靜的女生,鞋也很漂亮,但她連不小心碰到我都會說對不起,更別說踹我踢我了,再沒有了戀足的近距離體驗。好在林詩倩抓住機會依然會踹我幾腳,我也樂於被她這樣欺負。但不知不覺中,聞鞋的慾望也越來越強了。
回想起來,我初中三年級多半時間是在平淡和緊張中度過。初三的寒假很珍貴,卻在寒假前的一天學校發了補課通知,我們都被自願補課去了。大家都很煩,我也一樣。此時我還想不到,初三的這個寒假,我戀足的種子會迅速發芽,並一發不可收拾,那一切,至今記憶猶新。
寒假補課,下午回來的很早,2點鐘就放學了。一天,放學回家時在樓道里碰到了我家鄰居的姐姐姜娜,她比我大6歲,讀大學,正放假在家。見到我,她說:“小鋒,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我說:“假期補課放學早。”她笑著說:“那還挺好的!”我倆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上走,忽然我看到了她的鞋,潔白的運動鞋,讓我的心直跳,這種感覺,比近距離接觸林詩倩的鞋時還強烈,還真實。姜娜說:“下午我家沒人,到我家玩一會呀,看看我養的小松鼠。”我說:“好呀!”其實,就在我看到姜娜的鞋之後,我忽然萌生出想聞一聞的衝動,正愁沒有機會,姜娜主動邀請我去她家。說話間就到了家門口,就隨她進了屋。
換鞋時,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恨不得趴在她腳底下,心裡拼命的把這個想法往下壓。她把我帶到屋子裡。她說:“姜爽不在家,你可以大膽的在這呆到你家回來人!”我尷尬的說:“她在家我也不害怕啊!”姜娜說:“什麼?你敢當她面說嗎?哈哈……”姜爽是姜娜的妹妹,比我大3歲,我叫她爽姐,我倆接觸的時候多一些。她是個漂亮、活潑、愛運動的女生,跆拳道紅帶選手,一直以來就拿我當練跆拳道的“靶子”,我確實有些怕她。
逗了一會姜娜的松鼠,坐下來跟姜娜聊著天,說話時我一直看著她的腳,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的腳,形質非常美。恨不得馬上趴下去聞腳。心裡也一直幻想著聞她的腳和鞋。又聊了一會,姜娜說:“你先坐著啊,我去把衣服換一下。”說著就進了衛生間。我來到客廳,第一眼就看到鞋架最上層上姜娜的鞋子,就是她剛剛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了,回頭看了看關起來的衛生間門,想她換衣服的有幾分鐘時間,便壯著膽子走到鞋架那裡,彎下腰,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鞋裡淡淡的臭味,又有一點清香,很讓人難忘,又很讓人不願得停止的去聞。但是我害怕姜娜這時候出來,只能離開鞋架範圍,坐到沙發上。
想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聞異性的“原味”了,以往只在幻想中的聞鞋,竟然奇蹟般的變成了現實,並且聞完鞋之後,我的下身居然勃起了。當時才15歲的我,在異性原味運動鞋下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
我坐在沙發上,卻無法平復怦怦跳的心,下身的變化,使我有些窘,我拼命的想平靜下去,但是那鞋裡的味道,就像讓人上了癮,變成一雙無形的手抓住我,
引領我再次走到鞋架前。當我再一次把口鼻深入鞋內的時候,姜娜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趕緊直起身,但是依然慢了半拍,姜娜還是看到了我在做什麼。
她走到我身邊,我既害羞又害怕,恨不得奪門而逃。她笑笑說:“剛才在幹嘛呀?”我說:“沒什麼,看看。”姜娜笑著說:“沒什麼你是看什麼呀?有耗子嗎?”說著,彎下腰裝著找東西。我小聲說:“不是……”。姜娜哈哈的笑得彎下腰,眨著大大的杏核眼,說:“不是吧,小弟,你這麼小就好這口啊?”聽她這麼一說,我更加窘了,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姜娜拿起一隻鞋,貼近我的鼻子,說:“一直想跟一個戀足的男生玩玩,一直也找不到。沒想到你居然愛好這個!好吧,你就光明正大、放心大膽、如痴如醉的聞鞋吧,沒事我懂的。”說完又嘻嘻的笑起來。姜娜把鞋放在鞋架上,走到我跟前,把我推靠在牆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下身,說:“還沒熄火哪,哎呦!走吧,光聞鞋有什麼意思,進屋給你聞聞我的腳。”
其實我本想拒絕她,但卻鬼使神差的跟著她進了屋。或許真的是鬼使神差吧,正因為這個選擇,使我戀足之路越走越深了。進了屋,我拘謹的坐在床邊,而她卻很開心。她說:“小弟弟,別緊張啊,可能你自己都還不理解你這種行為吧,一會我慢慢跟你聊哈。”說著,她靠在床頭,把腳抬起來放在我手上。她說:“沒事,別緊張,聞聞吧。”我捧著她的腳,摸著她柔軟的白棉襪,但卻不好意思捧起來貼在鼻子上,雖然我很想,雖然我幻想中不止一次的把林詩倩的腳貼在了鼻子上。我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一個女生的腳,棉襪細細的麥穗型的針織紋理,是那麼的清晰,甚至她腳上的芬芳已經氤氳般的鑽進我的鼻孔了。
姜娜嘆了口氣,說:“哎呦,沒事的!”說著,她把腳抬起,貼在我的鼻子上。我沒有用手阻攔,也沒有用手去托住她的腳,只是任憑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摩擦。姜娜說:“離我那麼遠幹嘛?往我這邊靠靠,面向我!”我側身面向她的位置,往她跟前移了移屁股。
姜娜一邊輕輕的蹭著我的臉一邊說:“其實戀足是一種古老的又很浪漫的情結,但是它是如何成結,又沒人說的清楚。然而戀足,上至皇帝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大有人在。”姜娜一邊說,一邊用一隻腳揉著我的鼻子,一隻腳慢慢從臉頰下滑到脖子,又慢慢從身上滑下,停在了我下面部位,輕輕的揉動。
伴隨著身體敏感度的上升,我慢慢由被動變為主動,用手捧著她貼在我鼻子上的腳,深呼吸的聞著味道。而她另一隻腳依舊在我下面柔蹭,讓我更加無法自拔了,我甚至感覺到我不自主的用下面在主動迎合她的腳。多年來,我一直認為是姜娜徹底的激發了我的戀足,是我名副其實的戀足啟蒙老師。
也許是抬著腿很累吧,姜娜的腳全都放下來,放在我的小腹處。我有一些顫抖,心也急速的跳著,好久才慢慢平靜。姜娜說:“你不用不好意思,沒事的。你這種戀足的男生,在大學裡也有,他們有的悄悄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有的甚至去夜店舔腳。我一個姐妹就賣過很多次襪子了,經常買她襪子的人還是一個特別文靜的男生,最可
笑的是這個男生還有一點小潔癖,但他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我問:“你也賣襪子嗎?”姜娜說:“沒,我本來不喜歡。不過,今天我倒是改變了想法,等回到學校也應該去賣,掙點小錢也是好的啊。”說話間,她用腳按了按我已經勃起的下身,說:“屋裡不冷,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我連聲說不,但是在姜娜的強烈要求下,我還是脫掉了外面的衣褲,只穿內衣內褲坐在床上。她把腳又放在我下身,隔著內褲輕輕的揉著,這一次下身更加敏感了。
姜娜笑著說:“我好像是在欺負小弟弟哦,你以前沒被女生碰過這裡嗎?”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姜娜說:“那就還停留在自慰階段唄?”我點了點頭。姜娜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又把腳抬高,貼在我的鼻子上。姜娜說:“你戀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說:“去年,當時我同桌總踹我,我卻越來越發現喜歡被她踹,甚至想聞她的腳。”姜娜說:“看來受外界影響很大哦。”我說:“好像是的。”姜娜說:“你聞過那個女生的腳和鞋嗎?”我說:“沒有。我也想聞,但是沒機會。”姜娜說:“那你聞鞋聞腳都是第一次嘍?”我說:“是。”姜娜笑笑說:“以後你要是想聞,就來我這吧!”我點了點頭。忽然感覺下身很溫軟,我低頭一看,姜娜的手拄在身後,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褲。我感覺出下體的血脈膨脹,甚至有些燥熱了。“露出來唄!”姜娜戲謔的說。我猶豫了一下,但是下身的感受讓我無法抗拒,將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陰莖已經堅硬挺拔,這是我第一次在異性面前露出這東西,有些羞澀。姜娜雙腳摩擦、夾著搓弄,包皮也被她翻下去,露出紅色的龜頭,很刺痛。我平靜的看著她用腳玩弄我的身體,知道我感覺下面快感一浪一浪的傳來,我不自主的喘著粗氣,我知道下面要爆發了。姜娜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很快停止了揉弄,並沒讓我射出來。
姜娜脫了襪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大腳趾就伸了進去,緊接著又伸進去兩個腳趾。她的腳有一點點的鹹味,我的唾液含在嘴裡,本不想嚥進去,但又有一種力量驅使著我下嚥。姜娜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將腳拿出來。我平靜一會,又跟姜娜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告辭回家。姜娜拿起襪子,說:“這雙襪子給你了。不許告訴家裡人哦!”我說:“知道。”伸手接過襪子,把它疊好來放在書包裡。姜娜說:“明天還來玩嗎?”我點了點頭,就穿好衣服回家了。
回到家裡,我爸媽還沒回來,躺在床上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我打開書包,拿出姜娜的那雙棉襪,貼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吸著。已經平息的下身又開始變挺。我脫下褲子,在棉襪的味道中自慰,最後噴薄而出。
每當我回想起這些,心潮依舊澎湃,像有一腔的激情和熱忱,無法一下子釋懷。這件事是我戀足的里程碑。當在那柔軟之至又充滿特殊香氣的棉襪的驅使下,近乎主動的把身體讓一個大我6歲的女生用腳玩弄時,我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心靈的昇華。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