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2

手握生死簿的魔女2

夜晚10點,這個大學裡的寢室裡是很空的,大部分同學不是在外面租房子和女朋友住,就是每天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就是不回寢室。只有9-327號的寢室裡人還稍微多一點,葉南、閔智、鍾濤都住在了這裡。本來寢室裡是有六個人的,另外三個裡有一個是出去租了間房和女朋友住去了,還有兩個是不堪忍受鍾濤對靈異愛好而搬走的。

葉南是因為覺得一個人住孤單才留下來的,閔智則是因為他要好的哥們葉南在這才留下來的,他這個花花公子居然不搬出去,曾在男生女生當中引發了激烈討論,而鍾濤是因為有兩個願意和他玩靈異的人在這裡才留下的。

此時葉南把床頭燈打開了,一個人抱著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他此時心情很複雜,他心裡想的全是時小影,他不明白她是怎麼了,他只想她好,不希望她有什麼事,所以他現在很擔心時小影。閔智在他的上鋪,低頭看著他要好的哥們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很難受,和葉南兩年來的相處,他的心中感到自己對葉南的感情好像超出了男人之間的友誼,他現在總是看見葉南就會過去和他一起,哪怕自己那時正要去和某女朋友約會。

閔智看著葉南心裡為那個女人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酸酸的。他覺得這很不正常,他假裝笑道:“你小子怎麼了?今天受刺激了,也的確,那小兩口玩**也不是這麼玩的,鬧出人命了,太誇張了。葉南,你得悠著點,小心別為她也這樣走火入魔了。”

葉南沒有理他,他此時心裡滿是時小影的樣子。

閔智道:“完了,徹底完了。――哎,鍾濤,你說那時小影是不是有什麼妖法啊,迷倒這麼多人,今天還有個男的為了她把自己的命都給丟了。恩?難道她是狐仙再世?”

還沒有待鍾濤回答,葉南立刻起身攥著閔智的衣領,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怒道:“你再這樣開她的玩笑,我饒不了你。不是看在哥們的面上,我現在真想揍你。”

閔智驚奇的看著葉南,好象有點不認識了,如果是其他人這樣他早就反擊了,不過對方是葉南,他沉默了。

這時鐘濤道:“葉南,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招惹她,我看她最近有點不對勁,今天的事情不用說我們了,就連你也肯定覺得反常。”

“你是說這是靈異事件?”閔智道。

靈異事件?葉南心中驚道,他也是這麼懷疑的。

鍾濤愣了一下,笑道:“當然不是,哪有這麼邪,只不過是因為那男的被甩了引發神經錯亂罷了,他又那麼帥,被甩了,失戀了,肯定心裡接受不了。她現在很危險,失戀了又懷有仇恨的女人都很危險,你最好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說回來,你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距離。”

兩人長噓一口氣,放心了。

可鍾濤不放心,他皺著眉頭心裡暗想:不是這麼簡單,一定有問題,不過現在為了葉南好也只能這樣說了。

……

時小影走在路上,路上寒風凜冽,她將帶著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個人孤獨的走著,她的臉很白,高佻絕倫的身材,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神色卻象天氣一樣寒冷。她剛從警察局裡走了出來,作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雖然人不是她殺的,但她給那男生造成了心裡壓力而死的,沒有法律責任,卻在情理上有缺失。”這是警察最後給

出的結論。

此時,只有時小影知道,人就是她殺的,用電腦裡那個具有神一般的裁決世人命運的軟件殺死的。當然懷疑的人也有,一個是鍾濤,還有一個就是他身後的女人,一個美麗豐滿青春的靚麗女孩。

這個女人叫林越,是那個死去的男生的現任女朋友,在圖書館裡她哭著跑開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就回來想向那個男生問清楚,結果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警察正在收屍,頭都破了,死亡的結論是――“用頭劇烈撞擊地面造成的腦出血死亡”。她不相信,她懷疑了,她覺得太反常了,於是她現在跟蹤著時小影。

時小影此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還有那個男人死的時候,磕出的血留在了上面。

時小影冷笑了道:你現在應該在地獄裡去了吧。

她默默地冷冷地向回去的路走著,這時,她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勒了一下,然後就有個人從自己身邊飛快的跑開了,她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的貓眼項鍊沒有了。定眼一看才知道,早被那人扯下來跑了,那人是個小偷。

還是同樣的路,還是同樣的行人,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相反行人還紛紛向那小偷讓路。時小影的心更冷了。

這混沌不堪的世道。

時小影看著那衣服和身影都很熟悉,這才認出來那是昨天才搶了她的那個小偷,於是她默默的拿出了電腦,帶開了生死簿,一會的功夫她變在那人資料上輸入了幾個字。好了,點擊確認。

只見那個小偷突然不跑了,蹲在了地上,撫摸著胸口,好像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他向周圍的人伸出了手,相他們求救,可是路上的行人沒有人理他。他漸漸的倒下了,但還是在喘息著。

時小影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又順著這條路走了;當她從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偷旁邊走過的時候,那個小偷虛弱的用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她低下了頭俯視著,那小偷哀求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那小偷把項鍊拿了出來,道:“這個還給您,求您了,我替我們全家求您了,我還要養家餬口啊,我求求您了。”

那小偷不能跪起來了,他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了,只能虛弱的趴在地上,頻頻的在時小影的腳邊用頭碰著地。

時小影不再看他了,也沒有拿起項鍊,只說了一句:“這項鍊就給你家人養家餬口吧,它還值點錢。但是你,必須死!”

時小影說完走了,那個小偷睜大著雙眼,毫無生氣,他現在已經死了――死於心臟病。

時小影的身後只留下了長長的路和麻木匆忙的行人,還有那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林越。

……

這個房子是時小影在外面租的房子,以前和男朋友住,現在就自己住了。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大大的房子,裡面擺著時尚前衛的傢俱和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一些小的裝飾物和小玩意都表現出她以前頑皮獨特的欣賞水平。她不喜歡大房子,她只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有洗手間和浴室就夠了,她不喜歡在寢室裡和別人共用洗衛的房間。這個房子不大,但裝修很好,色彩以粉紅色為主,明亮青春。就和時小影一樣,充滿青春靚麗,高佻絕倫的時尚天使的氣質。不過現在這個房間的裝飾和時小影的內心已經格格不入了,她

不在清純快樂了,她現在很深刻很成熟了。

時小影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地毯是英國羊毛的,很厚很軟。時小影喜歡光著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好像是在做腳底按摩一樣,很舒服很柔軟,就好像羊羔在用熱乎乎的舌頭在舔她的腳底一樣,連指縫裡都能感受到羊毛地毯的柔軟。

時小影正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中舒服的感覺,此時她已經換上了她喜歡的小熊睡衣,舒服的依靠在軟椅上,不斷用腳底摩擦著羊毛;她的電腦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時小影心裡很不滿,眼中掠過了一絲不耐煩,她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享受。但還是起身開門了,她的門剛一打開,一個女人就衝了進來。

時小影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定眼一看,林越已經衝了進來,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時小影在昨天就見過她了,而她也許是今天才正眼看了自己。

此時林越正怒目盯著她,胸口起伏著,好像很生氣。

時小影笑了,道:“怎麼你來這裡幹什麼,就是為了給我一巴掌?”

林越發瘋似的將她推倒在地:“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你這個妖女用了妖法殺了他?”

時小影倒在地上,舒服的扭坐在羊毛地毯上,冷冷的笑道:“因為我恨他,至於說我為什麼殺了他,很簡單,是對他不愛我了的懲罰。”

林越一時語塞。

“你為什麼說我殺了他?”

林越道拿出了項鍊,扔在了她的面前,時小影臉色大變“我想一個小偷搶走你的項鍊沒幾步就死了,這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吧?――你用了什麼方法殺了他,你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愛這個男人,你卻因為你的恨把他給毀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用的是什麼。時小影放下心來,平靜道:“說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要亂說,我不想解釋什麼,是他自己後悔了,苦苦哀求我的原諒,我不肯,他才羞憤得一頭撞死在我面前。”

說著她那起那個貓眼項鍊,自顧自的道:“說起這個嗎?我也很納悶,他怎麼沒跑幾步就死了呢?你如果知道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林越冷漠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從門口走出了屋外,轉身道:“你很可憐,被人拋棄玩弄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不管是不是你殺了他,你都是輸了,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儘管你在最後找到了復仇的快感,但你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抓住過他的心,所以他才一直以來沒有給過你承諾。”

時小影優雅的坐在地上笑道:“他給過你承諾嗎?他本就是壞男人,他誰也沒愛過?”

“是嗎?”林越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本子扔在了她腳邊,時小影看到血紅的證書上寫著“結婚證”三個字,上面有那男人和林越的照片,她眼中的瞳孔收縮了。

林越道:“你看看這個,他愛的是我,所以他給了我這個承諾,我知道他對不起你。不過,無論你怎麼做,你都是輸了,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在欺騙自己罷了。”

時小影的瞳孔在繼續收縮,她呆呆的看著那結婚證。

此時林越已經走了,屋子裡什麼聲音也沒有,時小影呆坐在地上,看著結婚證發呆。

她終於憤怒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裡全是發酵的悲傷和委屈,膨脹起來的仇恨已經快要讓她承

受不住了。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這個女人。”時小影憤怒的大叫:“我要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奴隸,我不會用生死簿去改變你的態度,去矇蔽你的心靈,我也不會用它殺了你;我只要讓你在極度的痛苦過後,自願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我腳底的奴隸,輸家!”

時小影迅速的坐到了電腦前,她可愛的小熊睡衣在憤怒的軀體上顫抖著。她在窗外看到了林越的身影,林越已經走出了大樓在一條小路上走著,還抹著眼淚。小路邊上坐著幾個衣衫襤褸渾身骯髒的老民工在一旁抽菸,其中一個還邋遢的吐了一口痰。

時小影嘴角又露出了魔鬼般邪惡的微笑,她在電腦生死簿上找到了那幾個民工的資料,在他們的命運欄裡迅速的輸入了一段文字。然後抱著雙手,微笑的靜靜的欣賞著實況視頻錄象。

當林越走過那幾個民工的身旁的時候,那幾個民工的目光隨著那個美女的身影過去,好像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一樣。聞道一股女人淡淡的香味之後,那幾個民工的眼中閃爍著淫光,他們把香菸狠狠甩在了地上,就衝了過去。

節下來的故事就很正常了,幾個民工在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之後,便開始了對林越進行了野獸般的凌辱和折磨,群起進行了**。在肉體的滿足下,他們黝黑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淫笑,醜陋的他們在這個美女的玉體橫陳下變得非常的野蠻,他們按照自己平常看毛片學到的方式來進行著自己肉體快感的宣洩。林越慘叫著,掙扎著,卻當不住淫水宣洩的蠻力。

時小影用腳掌在地毯上打著拍子,她抱著自己心愛的布小熊愉快的看著,一前一後的搖著軟椅,她感到自己真是個天才,一個主導人間命運的偉大導演般的天才。

這一刻,她才感到了神的感覺,自己就是神,隨意的操弄著世人的命運。

這時,一切結束了,幾個民工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只看見林越穿著被撕得破爛的衣服呆呆的站著,麻木的,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靜脈上。時小影緊張了起來,她還不想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她趕緊找到了林越的資料,可是她卻沒有改,因為她不想破壞自己定下的不改變林越命運的規則,要她自願跪在自己面前做奴隸的規則。

此時,林越放下了刀,臉上滿是淚水,眼裡充滿的是令人畏懼的恨。

女人的恨是可以讓她們做出任何事的,時小影是身有體會。

當時小影看到林越又轉身往這棟樓走來的時候,她感到林越的屈服,她笑了,起身去把門打開了,她知道林越要回來找她。

……

當林越衝進門來的時候,時小影發現了林越是跪著爬進來來,向條瘋狂的母狗一樣的爬到了自己的腳邊。身上滿是灰塵,連鞋也沒有換,時小影滿臉的不高興,她很在乎她的地毯。

“時小姐,求求您,幫幫我,幫我殺了那幫混蛋,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時小姐。”林越的聲音充滿了委屈、憤恨和哀求,她用力的把頭撞在時小影的腳前,她要用自己的極度的卑賤和可憐引起這個情敵的憐憫。頭撞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悶響。

時小影不高興的用自己的赤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低頭俯視道:“別發出這種聲音,我聽了難受,而且別弄壞了我的

地毯。”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的腳踩著,不能磕頭,便哭泣得哀求:“求時小姐幫幫我,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時小影鬆開腳,蹲了下來,看著腳前這個匍匐在地的情敵,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別人進來的時候不脫鞋,而且還帶著一身的土趴在我的地上,這會弄髒我的地毯的。”

“是,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這就改。”林越趕緊跪爬著回到鞋櫃處。

“還爬?”時小影嬌叱道。林越趕緊站了起來,把鞋換好,然後趕緊站在房間裡,緊張的看著時小影。

“你求我就是站著的著姿勢?”時小影問道。

林越趕緊跪趴在地。

“別弄髒我的地毯。”時小影怒道,她心裡卻很開心這樣玩人她感到很愉快。

林越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厲聲道:“把衣服全部脫了,去洗洗,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時小影心裡好笑,她知道這是她設計的,但她還是要這麼去折磨這個女人。

林越很害羞的脫了衣服,進去洗了澡,然後就爬出來了。

時小影在這時間裡想著怎麼玩下一步。

她看到林越光著身子爬了出來,覺得林越的確很美,難怪那男人會如此著迷。林越也確實很美,時小影也很美,只不過她們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美。

林越此時正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她希望能換一件衣服。

“就這樣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時小影冷冷笑道:“再說了,你還不配穿我的衣服。”

林越點了點頭,突然將頭伏得更低,哀聲道:“求您幫我報仇,幫我殺了那幫該死的混蛋。”

“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時小影問道。

林越回答:“因為我知道你有力量幫我,您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就這麼放過那些混蛋,我要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這個很容易,不過有一個條件。”時小影道:“我要你做我的女奴,一個如狗一般的女奴,你可以嗎?”

林越遲疑著,她突然把頭伏得更低了,她道:“我願意。”

“很好!”時小影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甚至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做的一切,說的一切。”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時小影接著說道:“你先爬過來,我問你點事。”

林越趕緊爬了過去。

“抬頭。”

林越抬起了頭,看到的是時小影的腳指頭,腳指頭離她很近,近得幾乎貼了上去,腳指頭後能看到時小影冷酷的臉。

“你昨天說到了腳指頭,我想問問我的腳指頭美嗎?”時小影扭動著腳指。

林越心驚,難道時小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一切。

“美。”她回答道,那腳也確實很美,美得如同仙女的腳一般。

“和你的臉比起來呢?”時小影接著問。

“您的腳指頭美。”林越擠出了笑容。

時小影感到了她的話和她的笑一樣噁心,她又問:“你配和我的腳指頭比嗎?”

林越趕緊磕頭,嘭嘭的在地毯上響著:“不配,我錯了。”

“是什麼,是奴婢吧?”時小影冷目看著腳下的女人。

“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配和您的腳指頭相比。”

時小影用腳踩了上去,道:“你只配被我的腳壓在地上,抬起頭來。”

時小影鬆開腳,林越抬起了頭,時小影把腳指頭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給我的腳指頭磕頭。”

林越嘭嘭的磕

起了頭,向時小影的腳指頭磕起了頭,時小影的腳指頑皮的扭動著,好像在嘲笑林越一般。

時小影看著林越的膜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她要作為對林越的獎勵,早就把字輸入了那幾個民工的死亡欄裡了。

“好了,你抬頭看看窗外。”時小影道。

林越抬頭望向窗外,看見對面的高樓裡,那幾個民工相互打了起來,並且用刀相互砍了起來。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天使般美麗的女生,是魔鬼還是神?

時小影漂亮性感的嘴貼在了林越的耳朵前,此時她以蹲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林越面前,輕聲道:“他們將這樣用刀相互砍下去,知道所有人都死掉,並且每個人將挨一百刀以上才會倒地,倒地後將會出先劇烈的疼痛,並且出現呼吸衰竭,然後痛苦的過了整整一夜才會死去。”

林越呆呆的轉過了臉,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而興奮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道:“怎麼樣,很刺激是不是,這是我為你專門設計的,作為對你的獎勵。――開心嗎?我的女奴。”

林越蒙朧的看到了神的光芒,她心中喃喃道:這就是神嗎?

正想著,林越伏下了頭,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指上,表示了對神的尊敬。

時小影的嘴角是個漂亮的微笑,此時的她讓人猜不透她是魔還是神。

第五章神臨人世

香火鼎盛的寺廟前,時小影穿著很嬉哈的世上運動服站在廟門口,抬頭凝望著那塊大匾“廣德寺”,她現在的臉上洋溢著青春愉快的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自從她的前男友死後,她就一直就沒有開心過,現在她總算是愉快了,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了。林越現在每天都很好的服侍著她,她感到林越真的把自己當做了神,從那次事件過後,她覺得林越已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每天不停的對著自己膜拜,做什麼事都表現了恭敬和勤快,什麼話也不說,好像真的是在崇拜神一樣的崇拜自己,有時她還能聽見林越說夢話都在說著對自己的敬語。

林越是不是愛上女人了?是不是愛上這個天使與魔鬼融合的女孩了,不知道,也許兩樣都有吧,至少本作者是這麼認為的。

情敵變成情人的例子也是有的吧。

時小影身著運動服,揹著碩大的旅行揹包,帶著罩帽,和女性墨鏡,看到自己總算到了此次旅行的目的地時,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以前她總是喜歡到處騎自行車去旅行,走到哪裡就到哪裡,累了就停下來歇歇腳。次此她是專門來到這裡的,她想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

她走進了寺廟,看到了鼎盛的香火,和眾多的僧人,但是卻少有進香祈福的善男信女。看著高大奢侈的供品,時小影心裡明白這是那些有錢人讓人般來,有幾個黑色會模樣的大漢正般著一個金身佛像給石棉,寺廟裡全體僧人都在盤腿為施主唸經祈福。時小影感到很噁心,她覺得這些有錢人都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才來向神來祈求平安的,而且根本就不誠心,只是怕報應罷了。

時小影轉身到了大殿,那裡很清靜,她望著慈祥高大的佛祖,感受到了佛光照耀著她,她閉上了眼睛,合十雙手,站立著默默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問佛祖這些天來她殺的人是否應該死,她是不是有罪,是不是魔鬼。

她這樣靜心的傾訴,感到了很

舒暢;就在這時,一個老僧人那著缽盂走了過來,朗朗道:“施主如此誠心,佛祖完成施主的心願,施主如果為佛祖貢上點香火錢,佛祖就會更靈了。”

時小影看著那老僧,滿心的不高興,難道自己來這裡就只是向佛祖許願,而不能向佛祖傾訴心事,祈求佛祖指點迷津嗎?

現在的僧人是怎麼了,應該是現在的人是怎麼了,難道就只有求願才來拜佛嗎?現在的人功利心太強了。時小影暗想道,她看著老僧人,也覺得很同情,畢竟要養活這麼多僧眾畢竟也是需要錢的。

於是時小影掏出了幾張大鈔敬給了老僧,老僧阿彌陀佛了一聲,深揖一躬,時小影回禮,老僧拿出了一個護身符遞給時小影。

“這是本寺開光的護符,能保施主平安。”

“多謝大師。”時小影合十回禮,拿了過來。

僧人走了,時小影轉過身來,看到一些年輕的和尚偷偷的看著她,發出了輕聲而又很噁心的笑。時小影皺了皺眉,將護身符放進了褲兜裡。

這時,來了一對中年夫婦,好像很貧窮的樣子,進了佛光大殿;跪在了佛祖的面前。時小影還看見了他們抱著一個病重的孩子。

“求佛祖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只聽母親哭泣的哀求著,雙手不斷的向佛像作揖,道:“他還是個孩子,才幾歲大,有什麼病痛就放在我的身上吧!”

那婦女悲痛欲絕的哭訴著,而那孩子的父親則在一旁不段的叩頭,默不作聲;這也許就是這對夫婦表達的不同吧。

時小影看著,嘆息一聲,她明白人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是不會跑來乞求神明的。她決心去幫幫他們,於是她走了過去。

“叔叔阿姨,你們的孩子怎麼了,我想看看能幫上你什麼忙?”

那男人沒有理她的話,就是不斷的拜佛,那婦女回過頭來,哽咽的道:“我家孩子身患白血病晚期,如果不及時醫治就沒幾天活的了,可是醫治白血病要花很多的錢,我們夫妻把大半生的積蓄都花沒了,才勉強保住了他半年的性命,醫院也救助了我們一些。可是現在,可是現在……”

時小影聽著,眼淚都流下來了,其實她是很心軟的,不過有時候卻象個惡魔。她覺得那些有錢的人寧願花這麼多錢來象神買平安,來免除報應,也不願意救助這些人。她有點懷疑這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了,不然她想問問神是怎麼想的,難道只有進了香火才能免除報應?

她決心做件好事。

她問道:“你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孩子母親道:“小寶,郭小寶。”

“哦,郭小寶。”時小影記了下來,她又道:“你們放放心,神是不會讓這個孩子死的,一定的,今天就會有奇蹟發生。”

孩子母親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其實她心裡知道時小影只是安慰她的話。

可她錯了,不是安慰,是承諾,是神給予她的承諾。

……

時小影來到了寺廟的後院,坐在了臺階上,她已經找到了郭小寶的資料了。她現在還有點怕,因為生死簿上說過是不能延長人的壽命的,只能縮短。確實啊,難怪掌管生死簿的神叫死神了。她迅速的瀏覽著郭小寶的資料,看到了他最後的死亡有兩條:1,身患白血病而死,於XXXX年2月12日晚上十點正,死亡狀況平靜沒有任何痛苦,壽終時6歲。

2月12日。時小影側頭

想,她驚道:那就是今天了。

接下來看到第二條:2,因為他前世作孽很深,受到此病症懲罰,如果他生前多為善,死神可酌情延長他的壽命,也可徹底消除他的疾病,使其自然衰老死亡,他的壽命將延長70年,於XXXX年2月12日死亡,壽終時76歲。”

原來有不少人都是有兩種生命時間的,如果能解除掉所有的前世的罪孽,就必須要為善,看來神的制度是很公平的。時小影想:可是為什麼世間還有很多不公呢?

是啊,為什麼世間還有不公呢?難道是死神也會消極怠工,是的,死神就是在消極怠工。

既然他的最終壽命是76歲,那就救救他吧,他才6歲,也沒有能力去做什麼善事。時小影心想道。就在資料裡敲上了幾個字。

於是大殿裡的奇蹟發生了,那個孩子甦醒了過來,健康的站了起來,好象什麼病也沒有一樣。難道這就是醫學奇蹟,確實啊,這個世界是有醫學奇蹟的,只不過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做才有醫學奇蹟。――有心為善,雖善不獎,無心為惡,雖惡不罰;這就是說明了善與惡的真諦,不在你做什麼,而在於你做事時心靈裡是否有目的,是否有公立。時小影想到了佛教的真諦。

我自己惡嗎?時小影懷疑了自己,確實她製造了許多的痛苦和死亡,自己是否是魔,她以前是魔,現在呢?好像做了好事,就是神了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質是惡還是善,是魔還是神。

時小影看著父母捧著孩子的幸福樣子,不斷的向佛像磕頭致謝,她也很開心,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件了不起的善事。

她起身把電腦放進了揹包裡,轉身準備離去,她又聽到了那幾個小和尚的噁心的笑聲,還夾雜著女子和那個接待自己的老僧人的笑聲,好像很快活的樣子。她出於好奇,便在那窗邊看過去,她驚呆了,她看到的是狼籍的酒菜擺在一邊,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和幾個光著身子的和尚在一旁的床榻上親熱,而那個老僧人在酒菜前喝得醉熏熏的,還樓著兩個光身子的女人喝酒。這時只聽道一個小和尚說:“師父,今天我們收了多少香火錢。”

醉醺醺的老僧人道:“不少啊,那些做了虧心事的有錢人送得多,他們是我們的財神爺,他們越怕報應才越敬佛;可什麼是佛,我們才是佛,他們都敬給我們了。哈哈哈……”

那個和尚又道:“今天拜佛的那個小妞可真不錯啊,看得我們心裡直癢癢。”

“就是,就是。”幾個和尚附和道。

老僧人一邊親了兩個懷裡的女人,笑道:“別說你,我在她面前的時候我都直直的看著她的樣子,真美啊,象仙女一樣。我真想和她來一次水乳交融,可惜啊,如果能和她來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小和尚附聲道:“就是,死了也值。”

時小影憤怒得瞳孔都收縮著,她捏緊了拳頭,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憤怒時的冷光。

死,好吧,就讓你們去死吧。時小影恨恨想道,她對那僧人送的護身符感到很噁心,扔在了地上,再恨恨的踏了兩腳。

走出寺院時,她抬頭看了看那個慈祥高大,渾身金光的佛像,心中暗暗的道:神是什麼,神就這麼不公嗎?世人喜歡偶像崇拜,偶像的神又是怎麼對世人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世人的偶像,我就是新的神!

……

那些和尚死得很殘,全部離奇的死去,是在夜晚摟著女人睡得正香時候死得,死的時候,所有的人身上頭突然自燃了起來,而且一燃就是覆蓋全身的大火,在極度灼熱的疼痛中死去的。和他們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們睡著的女人。警察趕到現場檢查後發現,所有的和尚和女人都是光著身子被燒死的,他們睡覺的時候都沒穿衣服,而且房間的周圍都沒有燒過的痕跡,怎麼就自己燃燒了起來呢?太離奇了。

葉局長是葉南的父親,他在現場皺著眉頭看著現場200多具成煤炭一般的屍體。

“報告。”一個屍檢官敬禮道:“在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易燃纖維,也沒有汽油燃燒的痕跡。”

葉局長的眉頭更緊了,這是什麼案件,他直覺得覺得這一切太離奇了,這一定是兇殺。但他還不知道兇手用的是什麼手法。

從此以後,廣德寺的香火斷了,人們都說是佛祖懲罰這些淫亂不堪的僧人才用地獄的火將他們燒死,總之很少有人再來了,除了那天在寺院祈福應驗的那對夫婦每天都來感謝佛祖的恩賜。

……

夜晚,明月懸在中天,光輝;靜穆。時小影離開了電腦桌,她都懶得看那些僧人的屍體了,她站在窗口,用雙手託著腦袋,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她穿著小熊睡衣,因此顯得很可愛。她身後是林越,此時林越穿著女僕的衣服正跪在地上,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她已經幹完了所有的家務活,現在正虔誠的跪伏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時小影的吩咐。

時小影不說話,她也不敢說。

一個月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她現在已經不恨時小影了。為什麼要恨呢,時小影幫她報了仇,但是時小影也和她有仇的,她心裡明白那天自己遭遇那幾個民工的強姦是時小影的力量操控的。

林越卻不狠時小影,她知道時小影擁有神的力量,時小影就是神,神是在懲罰自己對神靈的不恭。人難道真的就這麼容易變屈服嗎?那個搶了時小影男朋友的高傲的女人,就這麼屈服在時小影的腳下?是的,人就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喜歡崇拜偶像,喜歡崇拜神,神的力量是強大的,掌管著生與死。

如果時小影不讓林越死的話,林越確實死不了,掌管生死的命運的生死簿在時小影的手上,林越不知道生死簿,但她知道時小影的力量,掌管著生死,掌管著人死後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的力量,她懼怕,她崇拜,她是真心的崇拜。就好像痴迷的教徒信奉神一樣的信奉著時小影。神是無法抗拒的,林越甚至為自己曾那樣對時小影而感到後悔,感到羞愧,自己與神的力量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渺小得就象她此刻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時小影的腳下一樣。

林越的改變是自願的。時小影說過,她要讓林越自願變成自己的奴隸。

“你說這世界有神嗎?”時小影看著月亮問道,她沒有低頭看林越。

林越也不敢抬頭,她伏在地上道:“有神,主人就是神。”

時小影也沒有看她,沒有理會她的回答,又問。

“神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林越道:“能帶來規則,神的規則約束的世人。”

時小影又問:“那是什麼規則,是善還是惡。”

林越道:“神的意志就是規則。”

時小影道:“那他們是崇拜規則,還是崇拜神。”

林越道:“是規則也是

神,神就是規則,規則就是神。”

時小影道:“那為什麼世人都那麼喜歡崇拜神。”

林越道:“神掌管著萬物,掌管著世人的命運,世人即便死了也受神的支配,無論多少輪迴也都不能擺脫神的約束。”

時小影一直都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林越的回答,轉過臉來低頭看她,道:“所以你現在肯跪在你的情敵,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

林越還是不敢抬頭,把頭低得貼在了地上:“奴婢為以前對您的不敬感到了惶恐和悔恨,請您饒恕奴婢的不敬。”

時小影笑道:“你那麼恨我,現在成這樣,我有點懷疑。我想聽聽你的心裡話。”

林越膽戰心驚的道:“是的,奴婢以前恨過主人,甚至在奴婢求您幫奴婢報仇的時候,奴婢也恨您,當時奴婢的憤怒只是一心報仇,只是為了讓您能幫奴婢報仇。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

林越道:“奴婢其實想您幫奴婢報仇之後,奴婢就殺了你的,然後自殺。”

時小影大笑:“殺了我,為什麼不呢?”

林越道:“因為之前奴婢以為您擁有讓人迷惑著死掉的魔力,奴婢甚至認為您是會妖法的魔女,奴婢該死。可是後來,您讓奴婢感受了神一般操縱人生死與意志的力量,奴婢知道殺不了您,奴婢的想法根本就很可笑;而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死不了,您有力量不讓奴婢死,而就算奴婢死了您也操控著奴婢的命運,奴婢死與不死都將是您手上萬千世人中的一粒塵埃,於是奴婢感謝了主人,感謝主人能收我為奴,這不僅是對奴婢的寬恕,更是一種恩賜。”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越:“你真的這麼想?”

林越道:“主人什麼都看得見,什麼都知道,世人的一切您都洞若觀火。能做神身邊的奴僕是一種光榮,奴婢畏懼您的力量,崇拜您,奴婢只感謝您收奴婢做您的僕人,寬容的饒恕了奴婢對您作為神靈的不敬,奴婢謝主人恩賞。”

林越唸唸有詞的謝恩,頭輕輕的在時小影的腳邊起伏著,她不敢磕得很重,時小影很討厭她發出很重的聲音,更討厭別人糟蹋弄壞了地毯。

時小影微笑的轉過了臉,不再看這個在腳下不斷膜拜自己的僕人,仰望著璀璨的夜空,月亮很小了,她默默的想道:這難道就是神嗎?我要做世人的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世間已經有一個新的公正的神存在著。

正想著,電視裡出現了寺院離奇命案的新聞報道,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看著畫面上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她嘴角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微笑。林越抬頭偷偷看了看電視裡的報道,有偷偷看了高高在上的時小影,又趕緊低下了頭。

“抬頭看看吧。”時小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越才敢抬起頭來看著電視裡寺廟裡的慘境,她看著目瞪口呆,因為她知道今天時小影去過那個寺廟,晚上回來不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你覺得這些僧人和女人該不該死。”時小影冷冷的問。

林越明白時小影殺了這些人,她道:“沒有該不該,您讓他們死他們就死,神的裁決是他們的命運。”

時小影恩了一聲,又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該下地域。”

林越無法知道時小影的想法,輕聲道:“您讓他們下他們就下。”

時小影一腳踢在了她的臉上,怒道:“我只要答案。”

林越趕緊爬到時

小影腳下,她被嚇壞了,拼命磕頭不住的道:“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求您原諒奴婢,求您慈悲的饒恕奴婢。”

時小影的高貴白皙的腳優雅地抬了起來,壓在了她的頭上,踩著她的頭不讓她磕,冷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羅嗦。”

林越道:“奴婢認為他們該下地獄。”

時小影笑道:“是啊,他們輕薄了神的名譽,是該下地獄的,而且是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時小影早在生死簿軟件的選項裡為他們選擇了死後的去向,就是那個阿鼻地獄,地獄裡最低層,最險惡的,沒有任何鬼魂出來過的阿鼻地獄。

林越顫抖著,她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踩著,她感到了害怕,對未知的害怕,對偉大的神的畏懼。

時小影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越,腳底感受到了林越的冷汗打溼了頭髮,渾身顫抖著,感到很好笑。她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腳踩下的不是林越,是林越的靈魂,是林越的意志,是林越對偉大的神的恐懼和崇拜。

此時她覺得自己白皙而高貴的腳很美麗,踩著渾身顫抖的林越,她感到了快樂。

而她看著另一隻腳,那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的是舒服柔軟的羊毛上,無數根柔軟的羊毛就好像無數痛苦罪惡的世人一樣,絕對痛苦的表情,絕對敬畏的神情。

無數根羊毛就象無數的世人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恐懼,崇拜。而自己很快樂威嚴的欣賞這些在腳底下的世人的各種各樣的表情。

時小影微笑的幻想著,她明天就要做一個真正的神了,她要讓世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改變人世。

可是她不知道,危險也將要來了,無數離奇的死亡,引起了鍾濤這樣的靈異少年的懷疑,也引起了警察局的調查,更大的危險還是那個在努力想要找回生死簿軟件的死神和整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下的地獄工作人員。

第六章前奏

陰暗雜亂的地獄裡,一遍狼籍;死神現在都快發瘋了,呆呆的守在電腦旁邊,一個金頭髮的美國鬼魂做在電腦前,緊張的操作著,頭上直冒冷汗。判官和小鬼在一旁伺候著,他們最近沒少受死神的咆哮和耳光,現在在他們小心翼翼的看著,心裡很懷念前任死神,至少前任死神比現任的脾氣要好很多。

“你個什麼鳥專家,查了這麼久都差不出來,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得得得,你直接告訴我能不能把那軟件給我從人間帶回來。”死神頭髮都急立起來了,焦急的道,他不想因為看黃色網站而把生死簿弄丟了而撤職,這太丟臉了。

美國電腦專家鬼魂說的當然是英語,但地獄裡什麼語言都聽得懂,只聽那專家道:“死神先生,您的軟件真的很難找到的,那個黃色網站我已經查了,他們沒有盜取您的軟件,可能是由於某個半調子的人無意給您發送出去了吧,而且是隨機的,不可能知道發送到哪裡去了。”

半吊子的人無意發出去了?判官一驚,死神看著判官,判官嬉皮笑臉的道:“死神大人不要著急,人間就這麼大,我們讓無常鬼到人間索命的時候給那些孤魂野鬼說一生,讓它們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判官的笑臉上,把判官的臉都打扭曲了,死神咆哮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早就看出來

了,是不是你故意給我發出去的,好讓我被撤職。你就來坐死神,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想讓我撤職門都沒有。”

“不!不!不!”判官忙搖手道:“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幹呢?您是知道的,我學電腦還沒幾天,好多時候都不懂,那天我還差點把‘我的電腦’當垃圾文件給刪了,平時我也就打打CS。”

死神道:“你別狡辯,我早看出了我地獄裡每天有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的,到處跑關係送禮,整天猴精猴精的,這個人就是你小子。”

判官一臉委屈道:“死神大人你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沒送禮啊?”

死神道:“那你昨天到孟婆那裡幹什麼去了?”

判官道:“我昨天給孟婆送了點錢。”

死神道:“你看,我沒說錯吧。”

判官道:“可是不是送禮,是消災。是這樣的,哪天我不小心把可口可樂倒孟婆碗裡了,導致她把那可口可樂當孟婆湯給投胎鬼灌進去了,所以……為這事,你昨天還訓了她來著,她本想要揭發我,所以我才給她意思了意思。”

死神怒目瞪著一副可憐相的判官,想發作。只聽那電腦專家道:“死神先生,請問著黃色網站怎麼辦?”

死神一聽“黃色網站”四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放過判官,回頭吼道:“給我黑了,有多黑就給我多黑,最好在把辦網站的人的銀行賬號都給我黑了,他孃的,發病毒發到我死神頭上了,如果我現在有生死簿,我真想把他們……”

說到生死簿,死神又一臉的苦大仇深,道:“我的生死簿啊,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啊。”

聽著他好像呼喚情人一樣,判官、小鬼、專家都冷得不行,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經過了專家登陸了全球郵件資料網,這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要資料網,專家也不知道自己死後那些同事是不是換了密碼,他試了試,果然進去了。他驚叫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死神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噁心著判官小鬼,聽到這聲音,一下子,抬起了頭,跑過來道:“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專家道:“我只能查到對方收郵件的城市IP,具體的我也沒辦法了。”

“哦,只是查到所在城市啊。”死神大失所望。

“總比沒有強吧。”判官小心的安慰。

死神冷笑道:“你一定很失望吧。”

判官語塞了。

就在這時,殿外小鬼傳聲道:“天神大人“落”到――”

死神心裡暗驚道:啊,姐夫來了。――這就是死神“上面有人”的人。

天神“落”就是前任死神,在第二章提到過,因為利用生死簿啟動了廣島長崎原子彈事件,被提升為天神的那個。

……

人間此時已經是冬至了,閔智和鍾濤都是外地的學生,這天肯定是回去不成了。葉南邀請他們一起到自己家裡去過節,他在學校也只有這兩個朋友,想一起去熱鬧熱鬧。這時,他們走在樹葉飄落的路上。

“可真冷啊。”閔智抖著上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道:“不知道為什麼北方的天氣都這麼冷,我現在如果流鼻涕的話,都肯定成冰棍了,如果是鼻涕多的話,那就成水晶吊燈了。”

“是啊,我都能看到今天大街上有很多幽靈在遊蕩。”靈異小夥鍾濤也被凍成那德行:“他們告訴我今天路上人很少他們才活動的,在我們南方冬至這天

也沒有這麼多幽靈在路上。”

說完他還想空空的街上長凳上搖了搖手,道:“嗨,你們好啊,在等人嗎?”

“我靠,鍾濤,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別的,被你這麼一說,我更冷了。”閔智生氣的說:“呆會去了葉南他們家你可得悠著點,如果你說你些鬼故事的話,我拿我襪子把你嘴給堵了。”

葉南笑了,道:“沒那麼誇張,如果他說了的話,我爸直接以散播封建迷信的最把他給扔局子裡去了,讓他去對牆壁發瘋去。”

鍾濤反擊道:“那我從局子裡回來,就把你們兩的嘴給鋦起來,讓你們‘局’去。”

這時葉南不動了,站在那裡盯著遠處的草坪上。

閔智和鍾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時小影;她正坐在一條長凳上,穿著綿長靴,帶著粉紅的手套,耳朵上帶著護耳的,很可愛的擺弄著手裡的筆記本電腦。

葉南看得一動不動,好象魂都飄過去了,閔智滿是不高興,他抱怨道:“她怎麼在這啊,很久沒來學校了,怎麼突然出現,看把葉南魂都勾沒了。”

鍾濤笑道:“聽你這話,怎麼象是在吃醋了啊,你該不會是同志吧。”

這說到了閔智的痛楚,閔智以前臉皮很厚,可是一說道這個他臉都紅了:“誰是同志,你說誰是同志。”說著就要打他。

鍾濤躲著他,對葉南開玩笑:“葉南,你可小心點,閔智出櫃了。”

閔智追著,鍾濤躲,葉南什麼也沒有說,傻傻的站著,他完全被時小影的美麗給迷住了,其實他早已經被迷住了。

閔智看著葉南著迷的神情,停止了追逐,他看著葉南,心裡感到了酸酸的。他使勁了搖了搖頭,怎麼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我真的出櫃了嗎?

“好了,走了。”鍾濤笑著拉著依依不捨的葉南,閔智也邊出神邊走了。

鍾濤回頭看了看時小影,他看到她周圍的鬼魂正懼怕的躲在了一邊,就象懼怕神一樣的懼怕著時小影。一定不正常,但他不敢告訴葉南他看到的。

……

時小影現在正在製造著許多人的死亡,作為神,她要公平的制裁那寫犯罪的人;她要把近二十年來沒有受到報應的罪人都給制裁了。她這麼幹已經有一個月了。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這麼多罪犯,總共有兩三百萬犯有必死重罪沒有報應的人,她要使用大範圍分散人群處死的方法來處死這些人,離奇死亡選項,這一個月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

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帥哥她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已經處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

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帥哥以為逃脫制裁的罪犯感到被神制裁前夕的恐懼。

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帥哥決了一百多萬了,她要慢慢的讓那些以為逃脫制裁的罪犯感到被神制裁前夕的恐懼。

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

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