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全

從聖女到賤奴.全

十九、ktv(上)

自從依依被蘭雪裝上特質的貞操帶後,依依的下賤又更進了一步。每天蘭雪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方式挑逗虐待依依。現在依依被放在一個大號狗籠子中,每天在那裡吃飯睡覺,籠子裡丟滿了蘭雪她們穿過了的內褲和襪子,每天依依都要頭上套著絲襪或者內褲,把最有味道的部分對著鼻子睡覺。在這之後的十天之內,蘭雪儘管用了各種方式挑逗依依,但沒有讓她高潮過一次,現在只要讓她看到蘭雪的高跟鞋,將內褲或者襪子放在依依面前一下,依依都會達到興奮的巔峰,但偏偏又無法發洩,依依的自尊和人格已經被磨滅殆盡,並且因為每天都生活在這種慾求不滿的狀態中,她的智力也受到了影響,反應、記憶力、運算能力等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就在前一天,蘭雪還給依依做了套測試題,這套測試題放在以前的依依那裡可以輕輕鬆鬆的得滿分,但是現在的依依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了80分,就此蘭雪眾人又狠狠的侮辱嘲笑了她一番,而因為自己引以為傲的智力竟然下降到如此地步,依依更加的自暴自棄一往無回的墮入畜生道中。從依依被俘獲至今已經整整30天了,蘭雪覺得也該帶這自己的這條賤狗出去見見陽光了,30天裡依依從未離開過這地下室半步。蘭雪特地給依依選了非常漂亮能夠凸顯身材的緊身衣服,配上齊b 小短裙和褲襪以及高跟鞋,依依顯得極其的性感撩人,走在街上無疑會引得無數的男人流口水,但又有誰知道這性感的衣服下面是如此下賤的身體及靈魂。初穿上高跟鞋的時候,依依因為每天都是跪著,連走路都不怎麼適應了。「哈哈哈,怎麼做狗做慣了,道都不會走了啊,放心,不會讓你走太長時間的。」蘭雪笑罵道。等一切收拾停當,蘭雪牽著依依上了自己的豪車,在車內,依依自然是沒有坐的資格,躺在地上為蘭雪她們做鞋墊以及舔鞋器。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停了下來。蘭雪讓依依跪坐起來,端起她的臉蛋,不懷好意的笑道「小爛貨,今天是你淪為賤狗的一個月紀念日,聽說你的歌唱的不錯,主人就特地領你出來唱ktv ,你說主人對你好不好啊。」「汪汪」蘭雪命令過依依,沒允許她說人話的時候,她只能學狗叫。「哈哈,真乖,把自己的臉擦好,等一下跟著主人進去,你是想爬著進去還是想站著進去啊。」蘭雪挑逗著她。依依現在雖然已經很賤了,但這畢竟還是私下裡對著蘭雪的時候,想到會在這種公共場合被人看到還是很有些牴觸的,但苦於不能說話,只能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蘭雪。「哈哈哈哈,這個眼神是很想要麼?」說著蘭雪輕輕的捏了捏依依的乳頭。依依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一邊閉著眼睛拼命的搖著頭。「哈哈,怎麼,這麼期待被別人看到啊,都興奮了呢。」「嗚嗚」依依更加拼命的搖著頭。「哈哈,看把你這小騷貨急的,這次先放了你,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下賤的一面。」蘭雪顯然心情很好,也沒有過多的折磨依依,或許是因為她還有更多的手段也不急於這一時。依依聽到以後會在人們面前被侮辱調教不由得心中暗怕,但總算是躲過了眼前這一劫也只能暫時安心。到了ktv 中

,她們開了一個豪華包房,辦完相關的事宜,等服務員一出去,依依就知機的立馬跪了下來。

蘭雪從包中拿出狗鏈給依依帶上,坐道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輕蔑的看著依依道「脫光。」依依愣了一下,這雖然是包間,但畢竟是個公共場合,自己脫光也…

…蘭雪用鞋跟輕輕的挑弄著依依的乳頭誘惑道「怎麼爛貨,一出來就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本來我打算你表現好的話就讓你釋放一次,哼哼,看來你並不是很想釋放嘛。」一聽到能得到釋放,依依立馬把什麼顧慮羞恥拋諸腦後,汪汪了兩聲,眼神發光看著蘭雪,這的就好像一條狗得到主人獎賞一樣。「哈哈哈哈,青姐,你看,她真的就像一條狗啊。」琳琳被依依的舉動給逗樂了。「哈哈,她本來就是個賤狗,以後給她肛門裡塞個尾巴,就更是個狗了。」蘭雪笑答道。

依依很麻利的脫下的自己的衣服,連同內褲內衣都脫了下來。蘭雪故意把燈光調成了粉紅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依依被狗鏈連接著跪在蘭雪面前,這場面顯得分外的妖異。細細的往依依的身上看去,只見出了最初的「鞋儘可夫」四字的烙印之外又密密麻麻的多了許多其他的烙印。什麼「天下第一爛貨」

「蘭雪主人的賤狗」之類的文字,都被蘭雪烙印在了她的身上,而她下體上那特質的拉鍊式貞操帶更是在燈光下閃耀著奇特的光彩。「爛貨,今天是你做狗的一個月紀念日,你就唱第一首歌吧,唱什麼好呢?」「不如就讓她唱征服吧,網上天天說跪下唱征服跪下唱征服,今天就讓她真的跪在咱們面前唱征服。」琳琳建議道。「哈哈,不錯,就唱征服吧,可要唱出真情實感哦,好了,可以說人話了。」

「謝,謝主人。」依依磕頭道。音樂聲響起,「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

依依輕輕的唱了起來。依依的唱功確實不俗,要是放到中國好聲音上也會是一個好手。「輸蠃的代價,啊!」唱到這裡,突然依依的背後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原來是蘭雪拿出了早就在包裡準備好了的鞭子,趁著依依唱歌抽在她的身上。

「不準停爛貨」啪,又是一鞭,這一鞭是詩詩抽上去的。「啊!外……

外表……表健康的……啊!」苑媛又是一鞭上去。依依疼的停只顧著喊疼停下了唱歌。啪啪啪,蘭雪狠狠抽了她三鞭「接著給我唱,停一下打十鞭!」「啊……

啊……頑……強……是……啊!這場戰啊!的俘虜啊!

「每一聲啊都代表這至少有一人揮鞭打在自己的身上。」不準停!接著唱!

「「就這樣被你征服!啊!」「切斷了所有退路……啊!」

「我的心情是堅固……啊!」「我的決定是糊塗……啊!」

「爛貨給我大聲的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啊!」就這樣,依依沒唱一句都至少會被抽打一鞭,而每到這句「就這樣被你征服」的時候,她都會唱的分外大聲,這也是一種轉移疼痛的方式。唱到末尾,依依的聲音已經顫抖著不成樣子。「就……這……樣……被……你……徵……服……啊!」

「我……的……決定……是……糊塗……啊!」結束的時候,蘭雪四人一齊揮鞭朝依依亂打,依依被打的嗷嗷的亂叫,涕淚橫流。這時候依依的身上已經佈滿了鞭

痕和血條,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更顯得有一種邪惡的美。「哈哈哈哈哈!唱的不錯爛貨,唱的很賤!記住,你就是被我蘭雪征服的,而且是永遠的征服,你永遠都是我腳下最最下賤的狗!」「是……是……是…

…」

依依再也支持不住,蜷縮在地上顫抖著身軀顫抖著聲音回答著。「爛貨,敢裝死是吧!給我爬起來!」詩詩狠狠的踹了她一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拽起來。「青姐,這個爛貨唱完了,真是難聽死了,還說什麼唱功一流,我看連豬腳都比她好聽。」琳琳故意侮辱著依依。「是啊青姐,你唱一首,讓這爛貨好好聽聽什麼叫唱歌,讓她知道你無論什麼方面都比她強比她高貴。」苑媛附和道。

「哈哈,我等下再唱,再說了,跟這爛貨比還用得著我麼,詩詩唱的就能秒殺她了,詩詩你來首吧。」「不是吧青姐!你讓她唱!」苑媛立馬反對道。

「是啊青姐……你也知道她的唱歌……」琳琳也表示反對。「哈哈哈哈,怎麼,詩詩唱歌雖然走調,但也比這個爛貨強不是,就讓這爛貨聽聽,她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是最最下賤的。來詩詩,給她唱一個。」「我……好吧……那……那我就唱了啊……你們可別受不了。」說著詩詩抽了依依一個臉蛋「聽好了爛貨,姑奶奶唱的都比你這個爛貨強。」詩詩唱了起來,「眼瞇成一條線,輕輕踮著腳尖」

唱的是she 的波斯貓,不過……真的是一句都不在調上,蘭雪她們聽了第一句就用手捂著嘴強忍著笑,詩詩倒是唱的蠻投入「屋頂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鍵,一步步,一點點,遊走在愛情邊緣」撲哧,琳琳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詩詩從投入中反應了過來,看了眾人的反應不由得心中不快,本來自己就唱歌走調,還偏偏讓自己唱出來丟臉。再看依依的反應,也是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表情不由得更是惱火,一腳狠狠踹倒了依依「麻痺的!你這爛逼還敢笑話我麼!我踹死你,踹死你!」「啊!啊!啊!不要,……不要……爛貨沒笑……

爛貨沒想笑!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依依疼的直求饒。」艹你媽,還說沒笑,你是不是笑話我唱歌跑調!「蘭雪又踹向她道。」沒有!

沒有!

爛貨沒有!「」那你說,是你唱的好還是我唱的好!「」自……自然是主人唱的好!賤……爛貨唱的比豬叫還難聽……主人……主人的歌聲就是天籟之聲。「依依不顧一切的討好著詩詩。雖然知道依依是為了求饒說的,不過詩詩還是感到很爽。」麻痺的,好,那你就好好的聽著。「於是又唱了起來,一邊唱著,一邊用腳踹著依依,到了間奏的時候詩詩拽起依依把話筒遞到她眼前道」主人唱的好不好1 !「」好!好!「」唱的好怎麼不鼓掌!撒謊!

「啪,一個耳刮子扇了上去。「不……不……是爛貨聽著太投入了……」說著,依依鼓起了掌來。「還有歡呼聲呢!」詩詩依舊不依不饒。「好!好!」

依依小聲的叫著。「麻痺的你沒吃飯啊!大點聲!用狗叫!」詩詩又是一個耳刮子扇上去。「汪!汪汪!汪汪!」依依一邊哭著一邊學著狗叫。「哈哈哈哈哈」眾人被依依這下賤的舉動一舉逗樂了。「這樣吧詩詩,你唱一句,就讓她學一句狗叫給你伴奏怎麼樣。」琳琳突發奇

想的提議道。

「好!

好!讓這個爛貨學狗叫伴奏!「蘭雪第一個表示同意。」哈哈哈,有意思,好,就讓這爛貨伴奏「詩詩也被勾起了興趣。」眼眯成一條線輕輕踮著腳尖「「汪,汪汪!」「屋頂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鍵」「汪汪!」「一步步一點點遊走在愛情邊緣」「汪汪汪!」就這樣,詩詩每唱一句,依依都跟著學著狗叫,逗得四人哈哈大笑,期間,眾人也時不時的對依依連踢帶打。「左一遍右一遍等待著他的有情人」「汪,汪汪汪!」詩詩唱完了最後一句,然後對著依依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連扇了幾個巴掌將依依扇翻在地,然後對著話筒「嗷……」

的長叫,接著向依依吐了一口痰,然後伸出腳,用鞋底蹭著吐著痰的地方,不幾下就把依依的臉層的灰不溜秋。眾人跟著鼓掌起鬨「哈哈哈……好……」也不知道是說詩詩唱的好,還是玩依依玩的好,當然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後者。就這樣,兩首歌的功夫,依依已經被折磨的渾身鞭痕,頭髮散亂,臉上又被詩詩踐踏的髒髒的一片,活像是一個撿破爛的乞丐。不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二十、ktv(中)

「哈哈,詩詩沒想到你也挺會玩的啊。」苑媛調侃道。「哈,主要是這爛逼太賤,苑媛,下一首該你唱了吧。」「嗯,好啊,那就該我玩這個爛貨了吧。哈哈」說著苑媛踹了依依一腳,「主人要玩你了,你還不謝恩。」剛被折磨的還沒喘過氣來的依依,連忙爬起來,對著苑媛磕頭道「謝謝主人的玩弄,求主人玩弄爛貨。」「哈哈,music ……」音樂響起,是林俊杰的江南,這首歌曲調清幽,很有種江南煙雨朦朧的感覺。隨著前奏的響起,眾人都沉靜了下來,苑媛坐在沙發上,拽著依依的狗鏈,伸出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向依依勾了勾。在這迷人的音樂下,依依看到粉紅色的燈光映照在亮銀色的高跟鞋上放出的妖豔的光彩,不由的痴迷了,她眼神迷離的向前爬去,這時,她的腦子裡,眼裡,只剩下了苑媛的這個高跟鞋。「舔」苑媛輕輕的命令道。得到主人的命令,依依含氣高跟鞋的鞋跟,忘情的吸吮了起來。「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苑媛輕啟朱唇唱了起來,苑媛雖然沒經過專業的訓練,不過發音很準,且聲音很有磁性,配上這幽靜的曲調,別有一番讓人陶醉的魅力。「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流連人世間。」在這迷人的氛圍中,依依也心有所感,更加動情的為苑媛吸吮起高跟。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面」依依舔的極其認真,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流。突然,苑媛收起了高跟鞋,依依就好像心愛的玩具被奪走的小孩一樣,一臉焦急渴望的看著苑媛。「愛有萬分之一甜,寧願我就葬在這一天」苑媛卻並不理她,依舊唱著,一邊唱一邊將腳靠近依依的臉,等到依依快要舔到的時候,又拿了開去,忽左忽右的晃動著,惹得依依隨著她的腳又是坐又是右的夠著,但就是夠不到。「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啪嗒,苑媛故意將自己的高跟鞋踢的遠遠的,對著依依向高跟鞋指了一指,意思是讓依依取回來。依依也十分的想要接著舔鞋,立馬掉轉過身子,向鞋子的方向爬去。

「生氣的溫柔埋怨的溫柔的臉」依依剛爬了幾步就爬不動了,原來鏈子還在苑媛的手裡,依依又不敢使勁的拽,只能向被拴住的小狗似的,望著動這雙腿雙手,但就是沒法往前爬半步。「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

苑媛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接著唱著。「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突然苑媛送開了手中的狗鏈,依依沒有任何準備的往前摔到了地上。

這一摔,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苑媛也被逗的輕笑了一聲。依依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在眾人的嘲笑中臉蛋紅紅的,但無法抵禦高跟鞋的誘惑,飛快了爬向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高跟鞋中的氣息,然後叼了起來往回爬向苑媛。「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心,碎了才懂」這句唱完,依依也剛好爬到了苑媛的跟前,像只小狗一樣,直起身子,兩隻手像狗一樣勾在身前,興奮的看著苑媛。苑媛輕笑了一聲,拿起高跟鞋啪啪啪,狠狠的抽了依依3 個耳光,抽的時候,臉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容,與她暴力的動作全然相反。依依不知道苑媛為何要打自己,也不敢問只是磕著頭承認錯誤「爛貨該死,爛貨該死。」苑媛赤著腳踩在她的頭上道「你沒犯錯,只是我想打你,知道麼。」「是,是,爛貨就是讓主人打的,主人想打爛貨就請盡情的打吧。」「哈,想被打啊,我還不打了呢。」說著苑媛抬起腳讓依依抬起臉,將高跟鞋放在她的臉前笑呵呵的問道「想舔麼」「想想……」

一看到高跟鞋,依依就兩眼放光。「哈哈哈哈,好啊,我要騎你。」「是是,請主人上馬。」依依馬上像馬一樣跪了起來。苑媛側身坐到了她的背上,啪的一聲拍了下她的屁股,「駕」苑媛命令依依開爬。依依平時就很注意健身,加上苑媛也不重,爬的也不吃力。這時,間奏結束,苑媛又唱了起來「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一邊唱著,苑媛手拿著高跟鞋將高跟鞋伸到了依依臉前的不遠處,依依看到高跟鞋就在眼前,更加賣力的爬著想要舔到鞋,但她一爬,高跟鞋也跟著動,之間的距離總是不縮減。

據說有農民就在驢的眼前掛一隻胡蘿蔔讓驢趕路,驢為了吃到胡蘿蔔就賣力的跑著,但無論怎麼跑都無法遲到胡蘿蔔。依依就是那頭驢,雖然她心裡也清楚這個道理,但是受虐的快感讓她全身心都想著高跟鞋,不管如何就是想舔到這個鞋。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聖石上面,愛有萬分之一甜,寧願我就葬在這一點。」就這樣,苑媛一邊唱著,一邊戲耍著依依,眾人也被逗的笑出了眼淚。依依越爬越快,越爬越著急,越爬越痴迷,到最後,呼呼的喘著粗氣,滿臉通紅,但就是無法舔到近在眼前的高跟鞋。「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心碎了才懂」隨著尾聲的結束,一首歌唱罷,依依正好爬到了沙發旁邊。

「停」

苑媛命令道。依依立馬停了下來,苑媛踩著依依的手坐到了沙發上。「抬起頭來爛貨。」依依聽話的抬起頭,只見她已經滿頭大汗,一來是剛才爬著停累

,二來也是因為著急無法舔到高跟鞋。「你個廢物,高跟鞋就在你眼前你都舔不到啊。」

苑媛拿起高跟鞋左右開弓抽了起來。「你這個爛貨,主人成全你變態的慾望你卻不珍惜啊!真他媽的賤。」「是……是……爛貨該死,爛貨該死。」依依哭著磕頭道。「滾!以後都別想舔本小姐的高跟。」苑媛把她一腳踹到地上。

依依爬起來後,接著哭著磕頭道「不要,不要主人,讓爛貨舔,讓爛貨舔,求您了!」

「他媽的讓你滾聽見了沒!」苑媛又一腳踹倒了依依的臉上,這一踹,將她的鼻子踹出了血。「再不聽話我把你拉到廁所讓你吃屎!」苑媛惡狠狠的威脅道。依依嚇的連哭都不敢哭了,退到一邊縮了起來。「過來,小賤狗。」說話的是琳琳,她向依依招了招手。依依見琳琳這麼溫柔的叫自己,收拾了下心情,屁顛屁顛的爬了過去。「呦,苑媛,看你把我們的小賤狗打成這樣,我還怎麼玩啊。」

一邊說著,琳琳一邊伸著腳撥弄著依依的頭。「哈哈,琳琳,這樣才顯得她的下賤嘛,她越賤你不玩的越爽嘛。」「哈,就你這丫頭有理。好了,該我唱了,爛貨,要好好被主人玩弄哦。」「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琳琳要唱的是邁克傑克遜的經典曲目《beat it 》,琳琳的英文很好,也專門的練過唱歌,加上是個女生,唱麥克的歌曲倒不覺得吃力。隨著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琳琳也跟著扭動起身軀。這時,跪在地上的依依突然痛苦的叫了起來,原來詩詩拿著兩隻蠟燭,在她的背後滴蠟。但疼歸疼,依依也覺得很爽,一動也不敢動的接受著蠟刑。「They Told Him Don't You ,Ever Come Around Here ,Don't Wanna See Your Face ,You Better Disappear」琳琳唱歌的聲音一改平日的輕言輕語極具力量性。「The Fire's In Their Eyes,And Their Words Are Really Clear,So Beat It, Just Beat It 」一邊唱著,琳琳一邊拿起了皮鞭,跟著曲子的節奏抽起依依來。依依身上的蠟液有的剛剛凝固,就被琳琳抽的破開飛濺了出去。

「啊!啊!」一邊被滴蠟,一邊被抽打的依依發出了既是痛苦,又是痛快的聲音。「You Better Run,You Better Do What You Can,Don't Wanna See No Blood,Don't Be A Macho Man」皮鞭抽在皮膚上的啪啪聲與曲子的節奏正相合,產生出了一種奇異的魅力,而且琳琳的這種施虐暴力的舉動又與這首反對社會暴力的歌曲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而另一邊,詩詩也依舊在滴著蠟燭。「啊!

啊!啊!「每抽在依依身上一下,依依就發出一聲喊叫聲,由於琳琳是按照節奏抽的,所以依依的喊叫聲也與節奏相合,更是給這歌曲增添了一份莫名的感覺。」You Wanna Be Tough,Better Do What You Can,So Be

at It,But You Wanna Be Bad,Just Beat It, Beat It,No One Wants To Be Defeated「這時,琳琳放下了皮鞭,詩詩也停下了動作,琳琳拿起針,坐到沙發上,隨著音樂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向依依的後背扎去。針扎又是不同於鞭打的另一種痛苦,依依被這種尖銳的動感折磨的更大聲的嚎叫了起來。」媽的,小聲點!「琳琳狠狠的紮了一下。另一邊,詩詩拿起依依的內褲,將內褲揉成一團塞到依依的嘴裡。」Showin' How Funky Strong,Is Your Fighter ,It Doesn't Matter Who's Wrong Or Right,Just Beat It, Beat It,Just Beat It, Beat It,Just Beat It, Beat It Just Beat It , Beat It「琳琳依舊一下一下的扎著,大家也都知道,beat it 是一首快節奏的歌曲,琳琳是按照節奏扎的,可以想見依依的後背是受著多麼嚴酷的折磨。不一會,依依的後背就滲出了一個一個小小的紅點,」They're Out To Get You,Better Leave While You Can,Don't Wanna Be A Boy,You Wanna Be A Man,You Wanna Stay Alive,Better Do What You Can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隨著琳琳一下一下的紮下去,依依的後背上的紅點越來越多,依依卻因為嘴被塞住,只能痛苦的嗚嗚的叫著,眼淚嘩嘩的流,把臉弄的更花了。又唱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佈滿了紅點,琳琳放下針,」

「琳琳又拿起皮鞭,照著節奏一鞭鞭的抽下去,皮鞭沾上了那一點一點的血珠,在背後劃出了一個條一條的血痕。這時的依依已經滿頭大汗,顫抖著身軀,放佛每一刻都會倒下一樣。又抽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被一條一條的血痕所覆蓋了。琳琳,又放下皮鞭自己拿起蠟燭,點上後,為依依滴起蠟來。很快,一滴一滴的蠟液在後背凝固起來,隨著時間的推進,慢慢的越來越多。」Just Beat It, Beat It,Beat ItNo One Wants To Be DefeatedShowin'How Funky Strong Is Your FighterIt Doesn't Matter Who's Wrong Or RightJust Beat It , Beat It,Beat It 「等到蠟液也差不多佈滿了後背,琳琳又拿起皮鞭,跟著節奏一鞭一鞭的抽下去,每一鞭都帶起一些凝固的蠟液。依依顫抖著更加厲害,但琳琳就好像看不到似的,越來越瘋狂的抽打著。隨著音樂停止,依依後背的凝固的蠟液也基本被抽打幹淨了。琳琳好像還沒玩夠,更快的抽打了十多下,依依終於支撐不住,

嘭的一下,四肢成大字型爬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依依的後背此時已經完全不成樣子,滿是紅紅的血痕和青紫色的瘀痕。

「媽的,爛貨,敢給我裝死。青姐,最後就要看您的了」

二十一、ktv(下)

「爛貨,爬過來。」依依聽到蘭雪的叫喚,立馬爬到了蘭雪腳邊。蘭雪像對小狗一樣摸了摸依依的腦袋,依依也像個乖狗一樣閉著眼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想聽主人唱歌麼?」「汪汪……」依依立馬大聲回答道,不過是用狗的叫法。

啪啪,蘭雪毫不留情的扇了她兩巴掌,但表情卻依舊帶著微笑。「你配麼?

你這隻賤狗,配聽主人的歌聲麼?嗯?」蘭雪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賤…

…爛貨不配……「依依低著頭不敢看蘭雪。」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連狗都不如,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狗啊。「」是……是……爛貨是主人的狗「啪啪,又是兩巴掌。」狗會說人話?「是蘭雪允許依依說話的,但她偏偏就是要玩依依。依依也知道蘭雪故意要玩自己,卻很樂意被她這樣玩,這一個多月,依依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受虐狂,只有被蘭雪虐待侮辱她才會覺得興奮,越興奮就越會離不開蘭雪的調教,簡直是比吸毒還要成癮。於是依依」汪汪「的叫了起來。

「哈,看把你賤的,做主人的狗有這麼高興?」「汪汪」依依像狗一樣,伸著兩隻手興奮的看著蘭雪。啪啪,又是兩巴掌。「說人話!告訴主人你是有多願意做主人的狗。」依依被蘭雪這幾巴掌扇的燃起了受虐的慾火,以興奮而顫抖的聲音說道「賤……爛貨……爛貨……生來……生來就是為了做主人的狗的…

…

做主人的狗,是……是爛貨的歸宿。「」那你以前還跟主人作對?嗯?

「依依嚇了一跳,她知道以前確實是觸犯蘭雪太多了,要是蘭雪還記仇的話,自己就會被更嚴厲的懲罰,但心裡有隱隱的希望蘭雪更嚴厲的懲罰羞辱自己。

「那…

…那是賤……爛貨犯賤……爛貨是個賤狗……所以……所以犯賤……「」哈,犯賤,不過你還是賤的不夠,還不夠資格做我的狗。「蘭雪悠然的說道。這句話將依依嚇的一激靈」我不夠資格做狗?什麼意思,難道……難道主人不想要我了?「一想到會被蘭雪拋棄的可能性,她就感到天好像都要崩塌了。現在的依依已經離不開蘭雪的調教了,蘭雪就是她的天,她的上帝,為了蘭雪她願意做任何事,願意沒有底線的拋棄自己的人格。」主人……是……是爛貨有什麼做的不夠麼……爛貨改……爛貨改……爛貨會更賤的……爛貨會做主人忠心的賤母狗……主人您請盡情的羞辱爛貨……不要拋棄爛貨……爛貨離不開主人……嗚啊…

…「說著說著依依竟然就這樣哭了起來。啪啪,又是兩個嘴巴。」不準哭,再哭我就把你踹出門外。「蘭雪其實很滿意依依的這個反應,她知道,她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依依,不過她還要依依再賤下去,讓她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畜生,真正意義上的狗。依依聽到要把自己踹出去,立馬嚇的不敢哭,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含著眼淚看著蘭雪。」看把你給賤的,不想離開主人是麼。「蘭雪端起依依那已經不成樣子的臉,嘲弄的說道。」是……是……爛

貨離不開主人。「依依虔誠的回答道。」那知道應該怎麼做麼?「」賤……爛貨愚鈍……請……請主人指示。「「就是要賤!更賤!越來越下賤!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人!不,最賤最賤的狗!你只有越來越賤,主人才會要你,知道麼?」「是……爛貨知道……爛貨會越來越賤……爛貨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好,大聲的說!」

說著蘭雪把話筒遞給了她。「爛貨要……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再說!」「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再說!」「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哈哈哈哈哈,好……記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每天睡覺之前和早上醒來之後,都要將這句話重複十遍,知道麼。」「是……是主人……爛貨……會重複一百遍……」「叫你重複十遍就是十遍!」蘭雪又是兩個巴掌。「是…

…是……十遍……十遍……」依依本想討好下蘭雪,沒成想卻毫無用處。蘭雪背靠著沙發,用鞋尖挑起依依的下巴,鄙視著笑的說道「知道怎麼做狗麼?」「要……

要賤……要對主人忠心……「依依小心的措著詞。」哈,說的好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聽,聽過。「」嗯,這句話說明了什麼知道麼,說明了狗必須要吃屎,不吃屎又怎麼是一條合格的狗呢。「說到這蘭雪的眼神放出妖異的光彩。而依依卻聽的心中一驚,」吃屎……難不成……是要把自己當廁所。「想到這,依依的心裡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但卻又有一種狂熱的感覺湧起。

「今天,就是你徹底做條賤狗的第一步,通過了這一關,你才有資格做我的狗,否則,我會把你扔掉,像你這種爛逼,我想找幾個有幾個。」一聽自己無法通過的話就會被拋棄,依依把那僅有的一點恐懼全部拋掉,激動的對蘭雪說「求……

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聖水,爛貨一定會通過考驗做主人最下賤最下賤的狗。

「「哈,決心不錯,你可想清楚了,走過了這一步你就不僅僅是條夠了,更是我們的人間便器,以後我們都會用你當廁所,你不僅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賤狗,而且還是世界上最髒最髒的人間便器。」蘭雪知道依依的慾火已經被自己勾起,現在就是想要更加深依依的慾望。依依完全被這新鮮的刺激衝昏了頭腦「是……

是…

…爛貨就是廁所,是主人的廁所……求主人把爛貨變成最賤最賤的廁所。

「」哈哈哈哈,好……不過,你要我們尿在哪,拉在哪呢。「蘭雪戲謔的問道。」

爛貨的嘴裡……請主人尿在拉在爛貨的嘴裡!爛貨的嘴就是您的廁所!

「「哈哈哈哈哈,夠賤!不過,廁所一個坑哪夠我們用呢,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蘭雪對琳琳她們點了點頭。琳琳從帶來的旅行包裡,拿出了兩個奇怪的工具。這兩個工具都是玻璃製品,每一個的下方都是一個長長的管子,上面有兩個分支,分支上的玻璃被做成了臉盆一樣的形狀。高度差不多在普通女生的膝蓋往上臀部往下的位置上,管子的下邊又分出3 個腿,上面有能調節長度裝置,想來是固定用的。琳琳她們將玻璃製品拿了過來,蘭雪命令道「張嘴爛貨!」依依不知道要做什麼,聽話的

張開了嘴。詩詩對準方向,將管子插進了依依的嘴裡,玻璃管差不多將依依的嘴巴塞滿了,依依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將這個裝置固定好後,她們又拉開了依依陰部的拉鍊。蘭雪笑盈盈的說道「爛貨,真便宜你了,今天讓這麼粗的東西插的你爽個夠!」說著,詩詩等人將玻璃管一下子插進了依依的逼中。依依的逼一下子被撐大了,同時依依發出了猛烈的嗚嗚聲,臉上露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表情。固定好這個裝置後,蘭雪蹲下去,在依依臉前壞笑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麼?想來你應該是猜到了一些。這就是我們特製的馬桶,以後我們會通過這個裝置排洩到你的嘴裡和逼裡」聽到此,依依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雖然說是要做馬桶,但絕對沒想到是這種方式。看架勢不僅僅是自己的嘴,就連自己的逼都會被當做馬桶來用,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用……恐懼的同時,一種不可阻擋的快感湧上了心頭,自己就要成為主人的馬桶了……這種被極度侮辱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她的反應自然逃不過蘭雪的眼鏡,「哈哈哈哈哈,看你賤的,不要急,馬上你就會成為我的馬桶,這個玻璃只是一個工具,以後我們會直接排洩到你的嘴裡,逼裡,還有屁眼裡。哈哈哈哈哈,來吧,放點音樂,好好的紀念這一刻吧。」說著音樂聲響起,是蔡琴的經典歌曲《你的眼神》,伴隨著柔美的音樂,蘭雪四人緩緩褪下了內褲,各自走到玻璃盆上,一邊哈哈的笑著一邊嘲弄的看著依依。「爛貨,準備好接受主人們的聖水黃金吧。哈哈哈。」

不一會,嘩嘩的水聲想起,金黃色的尿液順著玻璃管清晰的流了下去,依依眼睜睜的看著金黃色的液體順著管子流下來,當第一滴尿液流入自己的嘴裡的時候,依依突然感到了一陣無法形容的感覺,是一個種解脫也是一種蛻變的感覺,她清楚的感覺到,自這滴尿液入喉之後,自己將步入一個新的階段,自己將會更加的下賤,下賤到做主人們的馬桶。同時,她也十分的興奮,這種極端的侮辱讓她無比的興奮。這時,蔡琴那極具磁性的聲音響起,在這種柔美的音樂中,依依更加的痴迷。「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這不斷順著玻璃流向自己嘴裡和逼裡的聖水正如歌詞所唱,不僅流向自己的體內,更加的流在自己的心裡,每流一滴都是在宣告這自己是最最下賤的馬桶的事實。「我不禁抬起頭,看著你,而你並不漏痕跡。」依依不禁隨著歌聲看像在自己頭上的蘭雪主人,此時的主人顯得從所未有的高大尊貴,而蘭雪正在以一種戲謔,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看著這種眼神,依依越發的感到自己的下賤,感到自己天生就該做蘭雪的馬桶,看向蘭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崇拜與順服。蘭雪看到依依的這種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看到主人的笑,依依更加的痴迷,她從未發現,原來主人笑起來這麼美。「雖然不言不語,叫人難忘記,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麗,啊,啊,友情天地,叫人難忘記。」此時此刻,眾人不語,雖然不語,這瞬間即為永恆,這將是依依人生中永恆的一刻,她蛻變的一刻,而這一刻蘭雪的表情,蘭雪的眼神,都會永遠的刻印在依依的心裡。不過

這可不是什麼友情,自己又怎麼配跟主人談友情,自己只是蘭雪主人胯下最最下賤最最下賤的狗和廁所罷了。隨著歌聲,依依越來越痴迷,越來越投入,不斷動這喉嚨,將尿液不斷的吞下,而往她逼裡撒尿的詩詩和苑媛的聖水也正在不住的灌入她的逼裡。大約30秒之後,眾人紛紛的尿完了,接著一個金黃色的物體慢慢的從蘭雪的屁股裡出來了,依依清楚的知道,那是主人的黃金,既有些恐懼又十分興奮的等待著黃金的到來。終於,黃金離開了蘭雪的屁股,順著玻璃壁流向依依的嘴裡。由於被玻璃管包住了,依依並不太能聞到黃金的味道,只決定黏黏的東西進了自己的嘴裡,雖然本能的覺得有一絲噁心,但那種被虐的快感驅使著她狼吞虎嚥般的吞食了起來。於此同時,琳琳等三人也紛紛拉出了黃金,都順著玻璃管進入了依依的嘴裡和逼裡。隨著黃金的不斷增多,黃金漸漸的在依依的嘴上和逼上堆積了起來,依依因為嘴被撐滿了,只能不斷靠著喉嚨的力量來嚥下黃金。兩分鐘後,蘭雪等四人漸漸的拉完了,只見依依嘴上和逼上都充滿了四人的黃金,四人拿起手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將衛生紙也扔進了進去。接著苑媛和詩詩拿起帶來的木棍,將依依逼上的黃金捅向她的逼裡,一點點的,黃金被擠向依依的逼裡,不一會兒,基本上逼上的黃金都被捅了進去,而依依的肚子也微微的鼓起,活像懷了4 個月的孩子,但誰又知道她懷的並不是孩子,而是主人們的黃金呢。為了防止依依將逼裡的黃金排出,詩詩將捅黃金用的棍子捅進了依依的逼裡,並且分別蓋上了專用的蓋子,一來防止氣味擴散進來,一來也將棍子當成門栓一樣防止依依排洩出來。蘭雪蹲下拍了拍依依的臉蛋,戲謔的道「小爛貨,好好的享受主人們的黃金,以後我們都會排洩到你的身體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馬桶,垃圾箱,趕緊吃……吃不完有你好受的!

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跟琳琳四人坐到沙發上,一邊玩一邊唱了起來。

二十二、馬桶,垃圾箱,公共汽車。

4 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依依在這期間內慢慢的把玻璃管中的黃金都吃了下去,因為氣味被玻璃管擋住沒有漏出來,依依並沒有覺得過於的噁心。四人看著依依都不禁哈哈大笑「哈哈,爛貨,吃屎吃的不錯啊,看來你挺喜歡的啊。」

「他媽的爛逼,天生的吃屎貨,以後我看她也別吃東西了,就吃咱們的黃金就夠了。」「怎麼樣啊大小姐,喜歡我們的黃金嗎,喜歡的話就嗯一聲。」蘭雪踹了依依一腳壞壞的問道。「嗯,嗯」依依從嗓子眼中發出嗯嗯的聲音。「真是賤,既然喜歡我以後會經常賞賜你的,你說好不好啊。」「嗯,嗯」依依又嗯嗯了幾聲。「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來,把這爛逼收拾收拾吧。」

「青姐,我突然有個好主意。」琳琳壞笑道。「哦?什麼主意?」蘭雪素知琳琳鬼點子多,向來又是想到什麼羞辱依依的方法了。「青姐,你看,咱們都是高素質的人,吃了這麼多水果,總得找個垃圾桶扔了吧,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啊。」詩詩不明白琳琳為啥會提什麼保護環境的話,隨口說道「什麼啊琳琳,垃圾就垃圾唄,本來就有服

務員收拾啊。」蘭雪卻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找個垃圾桶扔了?

你是說?」

蘭雪瞥了眼地上的依依。「還是青姐聰明。」琳琳輕笑一聲微微點頭。「哈哈哈哈,好你個琳琳,真會折磨人。」說著蘭雪把腳放到依依的乳房上,一邊用鞋跟碾壓著依依的乳頭一邊道「爛貨,你說我們製造了這麼多垃圾,總得找個垃圾桶扔了吧,不過這哪裡有垃圾桶呢?」蘭雪故意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假裝吃驚的道「哎呀,你的逼裡竟然有這麼多的黃金啊,這麼髒的地方正好能用來當垃圾桶,怎麼樣爛逼,用你的逼當垃圾桶好不好啊。」「嗚,嗚」依依聽著著急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蘭雪卻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說「哈哈,這麼喜歡啊,好,那就用你的爛貨當垃圾桶吧,哎呀,你這破爛貨能裝我們製造的高貴的垃圾,真是太便宜你了。來吧姐妹們,咱們作為新時代的好女孩,製造了垃圾就得收拾……來吧……動起手來……」這時詩詩跟苑媛也都明白過勁了,都覺得十分的刺激,十分興奮的行動起來。「爛貨,看,這是什麼」蘭雪拿起了4 個吃剩的桃核,上面還殘存著不少桃肉,「等一下就要進你的逼裡了哦。哈哈哈哈」

說著蘭雪把四個桃核順著玻璃管放進扔進去,然後用棍子把陶壺捅了進去。接下來琳琳拿著吃剩的薯片的包裝袋,揉成球,順著管子放進去「哈,爛貨,好好的享受做垃圾箱的快樂吧。」說著也把包裝袋捅了進去,由於包裝袋會有硬的部分,進入依依逼的時候劃的依依嗚嗚的直叫。接下來苑媛拿著西瓜皮走到依依身前「看哦小爛貨,喜歡吃西瓜麼,不過你不配,所以,就用你的逼嚐嚐我們吃剩的西瓜皮吧。」為了能把西瓜皮塞進去,她們先把西瓜皮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為了好好的羞辱依依,苑媛沒有一口氣都弄進去,而是一片一片的把西瓜皮捅進她的逼裡,一共有二十多塊,每捅一次依依都要嗚嗚的叫著。「哈哈哈,看把你給爽的,給我們做垃圾桶都是你的榮幸。哈哈哈」在一旁的蘭雪拿著皮鞭也一邊抽打著依依一邊嘲笑著。接下來詩詩拿著一個礦泉水瓶想要塞進去。「喂喂,詩詩,你真想玩死她啊,她那個小騷逼哪能塞進去這個東西啊。」琳琳笑罵著道。「是啊鑫妹,你想塞這個也先把瓶子弄癟弄小啊。」詩詩想想也是,把礦泉水瓶剪成兩半,把每一半都弄成一個球裝,用木棍捅進了依依的逼裡。礦泉水瓶的稜角比包裝袋還多,依依更是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就這樣,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功夫,四人將除了實在塞不進去之外的垃圾,統統的強塞進了依依的逼裡。此時依依的肚子已經有些隆起的比之前更厲害了。「哈哈,看這個爛貨,肚子裡懷著黃金和垃圾,哈哈哈,回家咱們給她接生,哈哈哈哈」蘭雪看著依依不禁得意的笑著,而此時的依依早已被折磨的意識模糊,但是忍受著肚子的脹痛已經耗盡精力了。

之後蘭雪四人將工具都收拾好,將依依逼上的拉鍊拉上並上了鎖,讓依依漱了漱口,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領著依依回家。在出門的時候肚子隆起的依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再加上依依這性感暴露的裝束,都以為依依是做不正當生意的女人。出了門之後,

蘭雪讓司機先把車停到前面三個公交車站遠的地方,跟其他三人帶著依依上了公交車。5 點多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而她們上的雖然不是最擁擠的線路車上的人也是不少。帶著依依上車之後車山已經沒了座位。這時,蘭雪溫婉的對座上的一個小夥子說「哥哥,可不可以麻煩您給我這個朋友讓個座,她懷孕了,麻煩您了。」蘭雪本來就長的極其漂亮,再加上今天穿著很飄逸的白色連衣裙,更顯得好像天女下凡一般,這麼溫柔的求人又有誰能拒絕。座上的小夥子立馬很樂意的站了起來。而依依聽到蘭雪在這麼公眾的場合說自己懷孕了,不禁羞的滿臉通紅,被詩詩和苑媛架著坐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還假惺惺的說道「來,快坐下,別累壞了身子。」車上的不少人都被依依這一穿著暴露的年輕「孕婦」吸引住了目光。旁邊的一位中年大媽用一種滿是不屑的口氣說道「這孩子,都懷孕了還穿的這麼暴露,也不檢點檢點」另一位中年大媽藉口道「可不是呢王姐,你看,她還穿著高跟鞋,這懷孕哪還有穿高跟鞋的啊,這孩子。」另一位一位30幾許的阿姨也對蘭雪說道「小姑娘,你得跟你這朋友說說啊,懷孕的時候最忌受風,她穿的這麼少可不行啊,而且高跟鞋對脊柱也不好,也不要穿啊。

不過,你這朋友好年輕啊,多大啊。「蘭雪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謝謝姐姐,她……她今年才20歲。「」啊「車上的人不少都發出了一聲驚呼,20歲雖然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但是這麼早就結婚也有點,而且再加上依依這暴露的裝扮,不少人不免的想到了別處。」哎呀,這麼早就懷孕了啊,也有點太早了吧。

「蘭雪又以一種很不好意思的口氣說道」唉,她也不想的,只是,唉,姐姐,這怎麼說好呢。「那位女人是一個很好八卦的主,看到蘭雪似乎有點什麼秘密不由得想要打聽打聽。」怎麼了妹子,跟姐姐說說。「」這……好吧,姐姐,我就跟您一個人說。「說著蘭雪趴到這位女性的耳邊低聲說道」我這位朋友唉……她是做…

…做那個的……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唉……「」啊,她是個雞!

「這位女性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大聲的說了出來。車上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當人也有人通過依依的裝扮往這方面想了。」誒,姐姐你!「蘭雪故作著急的說道。」哎呀,對不起啊妹子,姐不是故意的。「說著鄙夷的看著依依責問道」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你這一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長的也漂亮,大可以自己找工作養活自己,幹嘛為得做這一行啊。「之前的那位王姐也接口道」

是啊,你說你個女孩幹什麼不好過幹這行,唉,真是的「說著轉過頭對蘭雪道」

小姑娘,看你的裝扮,跟她應該不是同事吧「蘭雪的演技著實了得,臉刷的一下紅了,羞羞的道」阿姨您,您,說什麼啊,我們跟她是高中同學,我現在在醫院工作,雖然,我們也經常勸她別做這行,可是,可是她……她就是不聽……說什麼做這個來錢快,還……還不用出力……唉,不過出了這個事,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也不能不管啊……這剛帶她到我們醫院做完檢查。唉……「蘭雪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極大的贏得了

人們的好感,而且人們都對她的話信以為真,紛紛投以讚許敬佩的眼光,而看依依的時候卻充滿了鄙夷。這時的依依早已被羞辱的不敢抬頭。那位30多歲的女性嘆道」唉,小姑娘,你真棒,現在這世道你這樣的好女孩真不多了啊,「然後對著依依鄙夷的道」我說小姑娘,不是姐姐多管閒事,你真應該跟你這位朋友好好學學,年紀輕輕的正是奮鬥的時候,怎麼能好逸惡勞幹這行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都懷孕了還穿的這麼風騷,真是,唉。「車上的人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那位王姐也說道」看看你,現在還知道臉紅,之前幹什麼了,你真該好好感謝你這個朋友,要是我,我都羞於有你這樣的朋友。「依依被車上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羞辱的更是無地自容,但這種公眾場合的侮辱卻也給她帶來了非凡的刺激。她的臉紅有一半是因為羞恥,也有一半是因為興奮,要知道,她現在已經被蘭雪調教的基本沒什麼人格了,性取向也改變了,越能羞辱她的東西越能給她興奮。這時候蘭雪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說道」求求大家少說一點吧,她,她也不想的……她……她「說著,竟然流出了眼淚來,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眾人更佩服蘭雪的高尚情操,紛紛不自覺的停止了討論,而那位30多歲的女性也安慰她道」好了妹子,是姐姐不對,不哭了哈,為了這種朋友哪值得你流眼淚,來,不哭了,我們也不討論了,行麼。「」嗯……謝謝姐……「「嗯,嗯,唉,同樣都是女生,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這位女性又唸叨了一句就不在說了。又經過了三站地,蘭雪她們要下車了。「姐,我們要下車了,哥哥,謝謝您的座位。」「誒,妹子,路上小心哈。」那位女性回答道。「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那位小夥子被蘭雪感謝的有些不好意思。在眾人又是欽佩又是鄙夷的目光中,她們5 人下了車。走到了一個小衚衕裡,蘭雪的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五人上了車,依依當然沒有坐的分,躺在地上給她們做著腳墊。

「怎麼樣,爛貨,被這麼多人羞辱的感覺爽不爽啊。」蘭雪一邊隨意的踢著依依一邊問道。

依依確實是覺得很刺激,臉紅的輕聲說道「爽……爽……」「哈哈,真他媽的是爛貨啊,被這麼多人羞辱還覺得爽啊,那好,到時候我會讓你在全校面前展現出你下賤的一面,讓全校的師生都來侮辱你,哈哈哈哈。」依依聽後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說道「不……不要……」蘭雪重重的踹了她一腳「爛貨,你還不清楚你現在的立場麼,你是我的狗,我的馬桶,我的垃圾箱,我讓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你有資格跟我說不麼?你就做好被全校師生虐待侮辱的準備吧,不過哈哈哈,我不會這麼快就成全你的,哈哈哈哈。」一路無話,到了家中之後,她們把依依牽到了地下室,先給她清洗淫道,因為畢竟這些垃圾呆在身體裡太久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害。而清洗的方式就是灌腸,一直灌了8 次之後,依依的淫道才算被徹底清理乾淨。之後,她們又給依依吃了鞋抗生素以及一些水果和蔬菜,保證她基本的身體需要,否則,要是被玩死了,可就沒什麼樂趣了。晚上睡覺之前蘭雪她們又來到了依依這裡,對依依

說道「爛貨,今天吃主人的黃金吃的爽不爽啊。」

「爽,……」依依低聲答道。「還想不想吃啊,想吃就求主人。」「求……

求主人」「爛貨,求主人什麼。」蘭雪狠狠的踹了她一腳。「求,求主人賞賜黃金。」

「哈哈哈哈哈,說,你是條吃屎的賤母狗。」「爛貨是一條吃屎的賤母狗,爛貨是一條吃屎的賤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的賤,現在主人們就成全你這下賤的東西。來,姐妹們,給這條賤狗最神聖的洗禮。哈哈哈哈」說罷,蘭雪她們脫下了內褲隨意的扔到依依的身上,露出了對於依依來說極其高貴的下體。

四人分別站在依依的頭和腳的兩側,擺出要出恭的姿勢。一會兒,四人紛紛的尿了出來,尿液射到依依的身上,臉上,嘴裡,濺起了朵朵閃亮的水花。「爛逼!

張口接著1 !這是你的生命之水!「依依這時已經被受虐的快感征服了,毫無反抗的張開嘴接受著尿進來的聖水。一會兒,聖水結束了。四人跨在依依的身上站成一排,一會兒,金黃色的黃金從她們的屁眼慢慢露了出來,啪嗒,啪嗒的,一塊一塊的落在了依依的身上。依依雖然有著本能上的噁心,但這種最最極度的虐待快感讓她無視掉了身體上的不適,痴迷的張開了嘴,迎接落在她嘴裡的黃金。惡臭撲鼻而來,幸虧有下午吃黃金的經驗,依依忙不迭的咀嚼著黃金。

2 分鐘後,四人排完了便,拿起廁紙擦乾淨了屁股,將廁紙扔到了依依的身上。

這時,只見依依的身上、臉上共有四坨大便,還在冒著熱氣。」嗚,好臭啊,詩詩,看你拉的怎麼這麼臭。「」哈,青姐,你可別說我,也許是你的拉的臭呢。

「「哈,苑媛,你的味道也不怎麼樣啊。」「廢話,屎哪有香的。」「哈,我看也別爭了,黃金是這個爛貨吃的,讓她評判最有說服力。」說著蘭雪問依依道「爛貨,誰的黃金最香啊。」這時的依依還在咀嚼著嘴裡的黃金,聽到蘭雪的問話,張開嘴模模糊糊的說了不知道什麼話。「哈哈,嘴裡吃著黃金說不清楚啊。

哈哈哈,不急,你先吃著,明天我再來問你。」這時琳琳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青姐,你每天晚上都做面膜吧。」「是啊,怎麼了」「咱們也給這個爛貨做個全身膜吧。」「全身膜?你是說?哈啊哈哈哈哈」蘭雪明白了琳琳的意思。

「哈哈哈,你可真行!好!爛貨,主人今天免費為你做一次全身皮膚保養哦……要好好珍惜主人賞賜給你的化妝品哦……」說著,四人拿起木棍,將依依身上的黃金抹到她的全身。「哈哈哈哈,這麼珍貴的保養材料給你做護理真是便宜你了。」「是啊,爛貨,要是效果好的話,以後我們天天給你做保養。哈哈哈哈哈!」一邊說著,她們一邊塗抹著,而依依也被挑弄的無比的興奮,一邊咀嚼著黃金一邊發出哼哼的聲音,噁心感也隨著自己逐漸的適應消失了。一刻鐘後,蘭雪她們完成了作品,對著地上被抹滿黃金的依依哈哈大笑著。之後,蘭雪打開了投影儀,依依的樣子被投放到了頂棚上。「爛貨,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賤樣。」依依睜開眼睛,看著頂棚上的自己,完全都認不出來自己原來的樣子,滿臉滿身都是黃褐色的黃金,顯得極其的骯髒下

賤,看到自己如此的賤樣,依依更是感到無比的羞辱與相應而來的興奮,不自覺的又發出了「啊,啊」的聲音。

「麻痺的,真賤,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還能發浪,賤到你這份上真不容易。」

「小爛貨,喜歡主人們給你做的全身保養膜麼?」「嗯,嗯」依依忘情的答應道。

「哈哈哈哈哈,喜歡就好,以後主人們會天天賞賜你的,好不好啊?」

「嗯,嗯,嗯。」依依又是答應道。「哈哈哈哈哈,玩這個賤狗玩的也累了,姐妹們,咱們休息去吧。」隨著蘭雪的提議,她們四人回去洗漱睡覺了,只留下被塗滿黃金,滿嘴也都是黃金的依依,獨自一人享受著主人們的的賞賜,無可救藥的墮落到畜生道,馬桶道的深淵。

二十三、最昂貴的食物

第二天,依依一早就被蘭雪她們踹醒,「爛貨,起來了,還睡!」睡眼惺忪的依依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一下子爬起來不住的給主人們磕頭。「主人們好,主人們早安。」在她身上的黃金已經風乾了,依依這一動抖下了一些已經硬化了的黃金。看著依依渾身黃金的骯髒樣子,蘭雪她們不由得笑了起來。「哈哈,小賤狗,主人們給你的美容膜喜不喜歡啊。」「喜歡,喜歡,爛貨喜歡。」「哈哈哈哈哈,那可是我們的屎啊。哈哈哈哈,你竟然賤到用我們的屎保養自己的皮膚,不過,你這賤坯子用我們的黃金給你做面膜也都抬舉你了,哈哈哈。」「是……是,爛逼的榮幸,謝謝主人們的賞賜。」「哈哈哈,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時,電視中呈現出了依依現在的樣子。依依被電視中的自己嚇了一跳,渾身上下都是噁心的黃褐色,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淺,這哪裡還是個人的樣子,就活脫脫的像是一坨大便。依依看著現在的自己,以前的一幕幕一下子浮現在眼前,不由得心中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艹尼瑪,你還敢哭!怎麼,不樂意麼!」蘭雪狠狠的踹著依依惡狠狠的問道。被蘭雪這麼一踹,依依從回憶中醒過來,心中的酸楚被受虐的快感湮沒,立馬不住的磕頭道「爛貨不敢,爛貨不敢,爛貨是感動的哭了。」「感動?怎麼感動的?說來聽聽。」「因,因為,爛貨能,能跟主人們的黃金一起睡覺,爛貨,感覺,好……好幸福……所以就哭了……」「哈哈哈哈哈哈,跟主人們的黃金睡覺,哈哈哈哈哈!那既然主人們的黃金都把你給睡了,你應該叫主人的黃金什麼。」

「叫……老……老公……」依依不好意思的說道。「哈哈哈哈哈,老公!

哈哈哈,我的鞋是你的老公,現在我們的大便也是你的老公!你不僅僅是鞋儘可夫,還是屎儘可夫的爛逼啊!」依依被侮辱的渾身顫抖,不住的磕頭道「是……

是……爛貨是屎儘可夫的爛逼,是主人的最最最最下賤的狗,求主人虐爛貨,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求主人玩死爛貨,艹死爛貨!「一邊說,一邊依依哭的更厲害了,不過這不是委屈的,而是極度的虔誠。」嘖嘖嘖,看把你給賤的,放心,主人會天天蹂躪你的,天天讓你的老公們陪你睡覺。好不好啊。「」好,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依依感恩的磕著頭。」不過……你的老公可不是白陪你睡的。「」啊,主人請講,爛貨

一定做到。「依依生怕主人不虐待自己,連忙著急的表態。」你想啊,你的老公可不是白來的,是主人費力氣從主人們高貴的肛門裡拉出來的高貴的黃金,怎麼也應該一次10萬塊錢吧。「前文書說了,依依的姐姐留給她足有30億的遺產,這區區的十萬在依依眼裡並不算什麼,再說了,她現在已經是蘭雪的賤狗了,她的一切不也都是蘭雪的了麼,依依連忙說道」是,是,主人的門的黃金值得10萬塊。「」哈,沒完呢,給你黃金的時候總得尿出聖水吧,主人們的聖水可是你的生命之源啊,怎麼也值得10萬吧。「」是,是,值得,值得。「依依顫抖著聲音說道。依依明知道蘭雪是故意的玩自己,但越是知道,自己越是無可救藥的興奮。」還有,主人們如廁完得要用紙擦乾淨吧,主人們就可憐你,把廁紙也賜給你吃吧,加上主人們黃金聖水的廁紙,一片也值得10萬吧「」值得!值得!「依依渾身顫抖著答道。」哈哈哈,看把這爛貨賤的,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吃我們的黃金啊?「」是!是!「一聽到可以吃到主人們的黃金,依依一下子來了精神,不住的磕頭。」哈哈,不要急,黃金會有的,來姐妹們,一個一個的來。「說著,詩詩搬來了一個特製的椅子,椅子像坐便器那樣中間的空的,詩詩把椅子移到依依臉的正上方。蘭雪緩緩的褪下了褲子,雪白渾圓的屁股,慢慢的坐到了坐便上,依依只覺得光線一暗,眼前只注視著那雪白高貴的屁股。依依不由得興奮的顫抖了起來,不自覺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爛貨,求主人,用你最下賤的聲音求主人。」蘭雪興奮的命令道。「求,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聖水!求主人賞賜爛貨您高貴的黃金聖水!」「不夠賤!

繼續!「」求主人賞賜爛貨您高貴的黃金聖水1 !求您!給爛貨您的黃金聖水!您的聖水就是爛貨的生命之源,您的黃金就是爛貨的食糧!求主人!

求主人!「依依用自己最最下賤的聲音一邊顫抖著一邊說著。」啊。

「蘭雪也是無比的興奮,啊的一聲,聖水嘩嘩的流了出來,澆到了依依的臉上,本來依依身上已經風乾了的黃金也慢慢的化了開去,順著臉蛋往下流著。依依張大著嘴,生怕漏掉一滴。一泡尿完,黃金慢慢的從屁眼裡出來。這次與上一次在ktv 中不同,蘭雪的屁股就在依依頭上,一切都看的那麼的真切。一開始,一個黃褐色的東西慢慢的從屁眼中出來,慢慢的變大,然後一下子落到了依依的嘴裡,依依也顧不上什麼臭味,像吃著無上美味的東西一樣興奮的咀嚼著,而就在她咀嚼的時候,另一條也落了下載,砸到了她的臉上,屎的臭味順著她的鼻孔充斥著身體每一個細胞,在這惡臭的刺激下,依依那下賤的慾望更是進一步的提升,她大口大口這吃著黃金,深深著呼吸著這惡臭但在她看來是天下第一香的氣味,一邊吃,嘴裡一邊嗚嗚的叫著。這邊蘭雪也十分的興奮,一邊享受著排洩的快感,一邊發出痛快的呻吟。」啊,好吃麼爛逼!「依依這時候正品味著黃金,只能嗯嗯的發出聲音表示贊同。」不要急,慢慢吃,以後有的是黃金給你這個爛逼吃,哈哈哈啊哈。「蘭雪狂傲的笑著。一會兒,黃金排完了,蘭雪拿起

衛生紙擦拭著屁股,擦完一片就把那片扔到依依的食盆中,一共用了4 張紙才擦乾淨。」

爛逼,以後你的飯盆就是我的廁紙簍,我的廁紙可就是你的下飯小菜哦。「」嗯,嗯「依依依舊嗯嗯的答道。「嗯,黃金+ 聖水+4張廁紙,一共是60萬哦……哈哈哈,這錢可真是好賺啊。」之後琳琳,詩詩,苑媛三人分別賞賜了依依黃金聖水,其中詩詩有些鬧肚子,黃金稀稀拉拉的拉了依依一臉,逗得眾人不住的發笑。琳琳用了4 張廁紙,詩詩用8 張,苑媛用了4 張,加一塊一共是20張廁紙和4 份黃金4 份聖水,加一塊280 萬。「爛貨,這些一共加一塊280 萬,給你1 個小時。

好好的享受著天底下最貴的早餐吧……」說著蘭雪帶著三人先離開了地下室。一小時後,蘭雪眾人又到了地下室,依依已經把黃金吃的差不多了,蘭雪拽起依依的狗鏈道「小爛貨,出去跟主人遛遛,都說狗得遛才行,主人也不能虧待了你這隻小母狗。」依依聽說要出去,又是害怕又是興奮,害怕的是怕被別人看到,而這種恐懼恰恰又是她興奮的根源。「是……是主人。」依依顫抖著答應道。此時正是八月天,陽光明媚,室外溫度達到了35度,依依赤裸著身軀被蘭雪牽著來到了外面。蘭雪的這個別墅是在很偏僻的地方,所以也不怕被別人看到。蘭雪她們一邊牽著狗一邊閒聊著,時而快時而慢,依依也必須要跟著她們調整步伐。爬行也是一個體力活,在這炎炎的烈日下,不一會兒,依依就冒出來熱汗。冒汗本是極為平常的事情,蘭雪她們此時也是身上蒙上了薄薄的一層香汗,襯托著她們青春健康的活力。而冒汗對於此時的依依來說可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在她身上本是已經風乾了的黃金,經過汗水的浸泡,慢慢的化了開去,變成了粘稠狀的液體,還一滴一滴的順著身體往下留。依依只覺得身上傳來一陣陣的臭味,渾身黏黏的感覺。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而一想到先在這極為下賤的模樣,依依不禁又是一陣的興奮,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坨屎,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蘭雪她們也早已注意到依依現在的模樣,又是一陣的嘲笑。「哈哈,青姐,你看著爛貨噁心的樣子,真的就像一坨屎一樣。」「屎?她這爛貨比的上屎麼?

爛貨你說,你跟屎比起來,誰高貴?」蘭雪拉了一下依依的狗鏈問道。「當……

當然是……屎……屎高貴……」依依被羞辱的越來越興奮。「哈哈,沒錯,你就是全天下最賤最賤的東西,連屎都不如,主人的黃金不還是你的老公麼,你就是個天生被屎艹的爛貨,哈哈哈,來爛貨,學狗狗打個滾。」蘭雪更加肆意的羞辱著依依。「汪汪」依依被羞辱的已經忘乎所以了,興奮的學了聲狗叫,也不管什麼地(其實她現在的身軀可是比地還要髒),學著狗一樣,翻來覆去的打著滾。

看著依依這搞笑下賤的舉動,蘭雪她們都被逗的捧腹大笑。過了一會兒,眾人看膩了,蘭雪又拉了下狗鏈「行了爛逼,醜死了,一點也不好看,接著爬。」「是……是……」依依聽到主人責罰自己,很有些不安,弱弱的答道。又走了一會兒,她們走到了一片樹林之中,樹林中沒有柏

油馬路,只有土道,依依的手腳上都沾滿了泥沙。「哎呦,我要尿尿。」詩詩叫嚷道。「切,還真是懶人屎尿多啊」苑媛故意玩笑道。「去你妹的」詩詩笑罵了一聲,轉過來對著依依狠狠的說道「你,爛貨!來做我的馬桶!」「是!是!」依依聽到能喝聖水不由自主的非常的高興,幾步爬過去,仰頭躺在詩詩的胯下。詩詩褪下褲子,露出濃密的淫mao 「爛貨,好好品味老孃的聖水,接住嘍。」嘩啦啦,聖水順著詩詩的下體流了下載,聖水被陽光照耀這熠熠生輝,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落入依依的嘴中。依依張大著嘴,迎接著留到嘴中的聖水,咕咚咕咚,不住的下嚥,不過還是有一些濺射到自己的臉上流了出去。一泡尿完事,詩詩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從包中拿出衛生紙,用了兩片擦乾淨,扔到依依的臉上。「一片吃掉,一片塞到你的菊花裡。」

詩詩也很會羞辱人。「是……是……」依依被詩詩調教的不多,沒想到詩詩也這麼會糟踐自己,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另類的快感,拿起一片衛生紙,放到鼻邊深深的吸了幾口,然後不捨的伸到嘴裡,但沒有全塞進去,而是咬下了一小塊,細細的咀嚼著,真好像是在享受著人間美味一樣。比起黃金,衛生紙好下嚥多了。

不一會兒,一片衛生紙就被她嚥下了肚中。依依意猶未盡的回味著那另類的味道,看著另一片紙不由得垂涎欲滴。詩詩也看出了她的意思,笑道「怎麼爛貨?還想吃啊?主人的聖紙是這麼容易吃到的麼?快給我塞到屁眼裡去,不然永遠都不給你吃!」一聽到永遠沒聖水喝,依依嚇了一跳,連忙磕頭稱是,把另一片紙團了一團,塞到了自己的屁眼中。此舉又是把她們逗得哈哈大笑。「詩詩啊,沒想到你也是個虐待狂啊。」「哈,是這個爛貨太賤了好不,再說了,跟著青姐,怎麼也學會一點嘛。」眾人接著走著,樹林中本就蚊蟲很多,她們四人都事先在全身塗抹了防蟲劑,所以也不怕蚊蟲叮咬,不過依依可就慘了。她身上的黃金吸引了不少蒼蠅前來,嗡嗡嗡的繞著她的身體亂轉,其他的一些蟲子也都往她的身上爬,依依只感覺癢的難受,但因為要爬著,又不能總是用手去撓,只能忍著前行。實在是忍不住了,依依輕輕的哼了出來。蘭雪她們當然知道這情況,相視一笑,故意假裝聽不見,接著聊著自己的話題。依依見主人們不理自己,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叫什麼叫爛貨!沒看見主人們聊天麼」蘭雪假裝憤怒的說道。「是……是……爛貨……啊……爛貨該死……只是……爛貨……」「你什麼你!」

「癢……」「癢?」蘭雪假裝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情況一樣「哎呦,招蒼蠅了啊,屎才會招蒼蠅啊,你原來真的快成一坨屎了啊,哈哈,癢就癢吧,誰讓你是一坨屎呢?你再敢給我叫我把你的嘴縫上」蘭雪故意恐嚇著依依。「是…

…是……」依依被嚇的一哆嗦,再也不敢出聲,強忍著跟著她們繼續走著。「哎呦,我也要尿尿。」這回是苑媛。「馬桶!過來!」苑媛命令道。「是,是……」

能喝到聖水的興奮讓依依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痛苦,爬過去躺在地上,這一躺倒也不錯,稍微緩解了下背上的刺癢。「爛逼,接好了」嘩啦啦,

聖水澆到了依依的臉上。一泡尿完,苑媛也用了兩片紙擦乾淨,不過她不想學詩詩,她命令依依道「爛貨,把這兩片聖紙帖到你的背上!讓你感受感受主人的體液!」「是!

是!」

依依趕忙爬起來,這一起身,帶起了不少的泥草,背上又是泥沙又是草,底下又是黃金,當真是骯髒非常。依依卻也顧不了那麼許多,把兩片衛生紙帖到了背上,後背本來就已經黏糊糊的,紙一下子就吸附到了背上,被染成了黃褐色。

之後琳琳也在依依身上撒了聖水,並讓依依把兩片衛生紙粘在頭髮上。走著走著眾人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時候,蘭雪的便一上來了,輕輕的一拽狗鏈「馬桶!」簡單的命令卻讓依依無比的興奮,雖然伺候琳琳她們如廁也讓依依高興,但對於蘭雪她有著對別人沒有的感情,蘭雪曾是她的死敵,現在是她的主人,對於蘭雪的臣服是對別人的無法比擬的,從剛才開始,她就在期待這蘭雪賞賜自己聖水,現在得償所願,立馬撒歡般的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汪汪!」

立馬爬到了蘭雪的胯下,只見蘭雪緩緩的褪下內褲,露出那高貴的下體。蘭雪也不多說,嗯了一聲,聖水流了出來,說來也怪,蘭雪的聖水在空中被陽光照耀這亮閃閃的很是好看,而且在聖水的周圍竟然出現了一抹彩虹,更是給蘭雪的聖水增添了一份神聖的氣息。依依一邊大口享受著,一邊被眼前這神聖的景象驚呆了,為什麼剛才三人都沒有彩虹,而偏偏到蘭雪這裡就有呢,這就是命中註定的,蘭雪是她一生的主人,蘭雪是她的神,她的一切。在這聖水的洗禮下,依依的臣服又更深了一層。撒完尿,蘭雪也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用了三片衛生紙擦了乾淨,並把衛生紙扔到依依的面前道「爛貨,含到嘴裡,不許嚥下去。」「是!

是!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依依全身的細胞都在激動著,能品嚐最崇拜的主人的廁紙,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她馬上拿起廁紙,先是放在鼻邊大口的聞了聞,然後在地上擺放整齊,虔誠的磕了三個頭,接著恭恭敬敬的拿起來,送到了嘴裡。廁紙進到嘴裡,沾上了水就粘到了嘴裡,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傳進了依依的身體,更是讓她興奮到無以復加。看著依依這一連串下賤的表現,以及她現在痴迷的神情,四人先是一呆,緊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青姐,還是你厲害啊,看著爛貨崇拜你的「」那是,青姐是誰,這爛貨就是天生給青姐當馬桶當狗的。「」哈,好了好了,其實啊,也不是我多厲害,是這個爛貨太太太太下賤了!「眾人又是一陣鬨笑。」爛貨,我們四人的聖水加上九片衛生紙,一共是一百三十萬哦?「琳琳這時候不忘記計算這些。」哈哈,還是琳琳想的周到,我們玩的都把這事忘了。爛貨!我們的帳一天一結,今天睡覺之前,把今天的錢都打到我的賬上,聽到沒。「」是……是……爛貨明白。「依依還在品味著蘭雪的聖紙,完全沒把錢放在心上。一路無話,眾人走回了屋子,這時的依依已經不成人樣了,身上又是黃金,又是廁紙,還有泥和青草,上面有爬著爬蟲。

眾人也實在覺得看不下去,也不想就這樣把依依玩死,就命令依依去把

自己清洗乾淨,並且給了依依一些塗抹的藥膏。依依直用了兩個小時才把自己清洗乾淨。

晚上,她們又給了依依一些食物,並給她注射一些藥物和營養,畢竟讓依依總吃黃金聖水不吃別的東西她很快就會掛掉。之後,四人又一共用依依尿了6 次,共使用了16片廁紙,加一起一共是220 萬,加上之前的130 萬和280 萬一共是630萬。就算是世界上最精明的商人也不得不欣羨蘭雪掙錢的容易,只是幾片衛生紙,幾泡尿就換來了這數百萬的資財。雖然她完全可以一次性的剝奪依依的一切,不過這種一步一步蠶食的感覺讓蘭雪更是痴迷,她就是要依依慢慢的變得一無所有,讓依依感受到這種過程,這樣,依依就會更加的下賤。而依依也正在不偏不倚的順著蘭雪設計好的詭計,不住的墮落下去。二十三、榨取之後的10天裡,蘭雪她們不斷的對依依進行各種形式的調教,依依也慢慢的迷戀上了黃金聖水的味道,在這10天裡,蘭雪她們從依依這榨取了整整一個億。蘭雪也知道依依有多少的資產,1 億雖然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不過蘭雪覺得可以更快的進行榨取的速度。

現在依依是睡在地下室的狗籠子裡,蘭雪會把她們穿舊了的內褲、絲襪已經用過了的衛生紙衛生巾等等,都會丟到狗籠子裡。一開始蘭雪她們強制依依每天在頭上套上3 條內褲,並且最有味道的地方正對鼻子,讓依依套著內褲睡覺,就連睡夢中都要依依崇拜自己的內褲。本來套著內褲睡覺是極不舒服的事情,不過久而久之再加上依依已經被激發出來的強烈奴性,現在的依依不套著蘭雪她們的內褲,不聞著那淫靡的味道,依依根本就無法入睡。而就在第十天的晚上,蘭雪她們竟然把籠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收走了,這對於依依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那些內褲和絲襪對於依依來說每一件都是無價的珍寶,但蘭雪連給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收走之後就沒有再下地下室,連習慣性的晚上賞賜的聖水也沒有了。依依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會被如此激烈的懲罰著,她想要求得蘭雪的原諒,但卻連蘭雪的一面都不知道。望著空蕩蕩的狗籠子,依依一下子哇哇大哭起來,真就好像小女孩被人奪走了心愛的布娃娃似的。依依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難受,滾燙滾燙的,而且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一樣,她顫抖著身體,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但由於下體被裝上了「貞操帶」根本無法得到釋放,這樣的自摸只是火上澆油。突然依依意識到了什麼,趴到了籠子的地上,瘋狂的舔起了籠子來。

原來,雖然聖物已經被奪走,但是聖物畢竟在籠子裡很久了,理所當然會殘留下一些味道,依依就這樣瘋狂的舔著以希望能夠舔到聖物留下的味道。依依一邊舔著一邊喘著粗氣,身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兩個小時過去,依依竟然把偌大的狗籠裡裡外外的都舔了一遍,略微緩解了一下體內的慾火,同時也感到了一陣精疲力盡,趴在籠子裡就那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依依難受的醒了過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體力得到了恢復,但同時,奴性也更加的高漲。

看到空空的狗籠,依依心裡又是一陣極度的難受,欲

火也騰的一下重新燃起,又瘋狂的舔起了狗籠。就在她正舔著沉迷的時候,門開了。依依先是渾身一震,緩緩的將頭轉向門處,依依只覺得一陣的目眩,站在門口的正是自己的主人蘭雪!

依依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突然她覺得自己的主人那麼的高貴,一席黑色的連衣裙,配上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勾勒出高挑性感的身材,她的背後好像有著神聖的光彩。依依就好像膜拜神靈一樣用著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蘭雪,然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連滾帶爬的到了蘭雪的腳邊,一邊哭著一邊不住的給蘭雪磕頭,「主人!主人!奴才錯了!爛貨錯了!

爛貨好想您啊!哇!」依依不要命的磕著頭,發出了登登的聲音。

「行了,把頭抬起來。」蘭雪那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是」依依像條小狗一樣抬起了頭,雙手縮在胸前。蘭雪看到依依的額頭都磕出了血不由得呵呵的一笑「小爛貨,有這麼想主人麼。」「想……想……爛貨想主人……」依依嗚嗚的哽咽著。「嘖嘖嘖,看把你哭了,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主人欺負你了麼?」

「沒有……沒有!是爛貨……是爛貨犯賤……主人您把東西都……都收走了……賤……爛貨還以為您……您不要奴才了,哇……」說到這依依又哇的大哭了起來。噗嗤,蘭雪笑了出來,她對依依的表現極其滿意,甚至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蘭雪是一個天生有著sm慾望的人,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都會對依依產生一點憐憫或者感動的感情,但蘭雪卻是想要更進一步的把依依變得更賤,她想要看看,依依這個曾經的聖女到底能夠賤到什麼地步。「那,要是主人真的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蘭雪戲謔的問道。「啊……不要!主人您不要拋棄爛貨,哇嗚!」依依連想都不敢想這個可能性。「別他媽就知道哭!」蘭雪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嘴巴「問你的話不知道回答啊。」「嗚……是……是」依依被這一打,硬生生的收斂了哭聲「主……主人要是拋棄爛貨的話……爛貨……爛貨就…

…就不活了……「說著又哭了起來。」爛貨,不活了?我沒讓你死你敢去死麼?「蘭雪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扇上。」賤……爛貨不敢……但……但離開主人……爛貨……就是生不如死……「依依哽咽道。」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我問你,你這條賤命是誰的!「」是……是主人的。「」那我只是拋棄你並沒有讓你死你敢去死麼?「」不……不敢……「」那你應該怎麼辦!「」應……應該努力表現爭取讓主人再次收留我。「」嗯,這才像那麼回事,那你應該怎麼表現才能討我的歡心呢。「」犯賤……爛貨沒別的能力,就是會犯賤……所以……爛貨就要表現的賤賤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好!我就是要看你的賤樣!

所以你要每天都比前一天更賤!只有你不斷的賤下去,主人才有玩你興致,知道麼小爛貨?「」是,……是……爛貨會每天日新月異的賤下去,做世界上最賤最賤最賤的爛貨。「聽到主人的調教,依依感到無比的痛快,也止住了哭聲,賤性大發的宣誓著。」哈,好了,爬過來爛貨。「蘭雪坐到了沙發上。依依屁顛屁顛的爬了過去。蘭雪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依依舔狗籠子的錄像。

「你這是做什麼呢小爛貨。」蘭雪戲耍道。依依臉略微一紅羞羞的說道「賤……

爛貨在舔您的聖物留下的味道。「」哦?我的聖物留下的味道。「」是……

是……您把聖物都收走了……爛貨不聞著您的聖物根本睡不著覺……所以…

…所以……「」哈哈哈哈哈哈,爛貨,爛貨!「一邊說著,蘭雪一邊狠狠的踢著依依。而依依則被踹著發出哼哼的呻吟聲。」爛貨,你還想不想要主人的聖物啊。「依依聽到這話,立馬兩眼放光,睜大眼睛看著蘭雪激動的道「想!想!

求主人賞賜爛貨聖物!求您!「一邊求著一邊又狠狠的磕頭。」哼,爛貨!行了,抬頭看看這是什麼。「蘭雪撩開了裙子,分開腿,露出了裡面黑色蕾絲內褲。依依看到這朝思暮想的聖物腦子一下子就炸了,只是呆呆的看著這美麗高貴的內褲,嚥了一口口水。」怎麼樣爛貨,想要麼。「」想……想……「依依顫抖著聲音答道。」哈哈哈哈哈,要不要聞一聞?「依依入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哈,不過,聞一下可是很貴的哦。」「給爛貨聞,給爛貨聞,多少錢爛貨都願意給!求您!求您!」依依這時候才不管什麼錢不錢的,只要能聞到那高貴的內褲,讓她去死她都願意。「哈哈哈哈,你可要想好哦,聞一次20萬哦。」

「是……是……爛貨願意。爛貨願意!」依依渾身顫抖,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狠狠的品味品味。「哈哈哈哈,那就賞賜給你」說著蘭雪用手按住依依的頭,一點一點的接近自己的私處。依依的呼吸也急促起來,越接近就越是感受的到主人下體那神聖的味道。突然蘭雪手一使勁,把依依的臉狠狠的按到了自己私處。

「嗚」依依發出嗚的一聲,緊接著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蘭雪私處那淫靡是騷味一下子傳到了依依身中的每一個細胞裡。依依忘乎所以的大口大口的吸著,突然蘭雪一把把她的頭推了開去。依依一下子著急了起來,聞的正是起勁的時候被推開,依依眼淚含眼圈的看著蘭雪。「怎麼了小爛貨,說好了聞一下的,一下已經聞完了。」蘭雪嘲笑道。「求……求主人再賞賜爛貨。」依依不住的磕頭。

「嘖嘖,還想聞啊,那就得再來20萬哦,可是說好的,一次20萬啊。」蘭雪隨意的踩著高跟鞋說道。「是……是……爛貨願意……爛貨付錢。」「哈哈哈,那好吧,主人就再賞賜你一次,要好好把握機會哦。」說著又把依依的頭按到了自己的私處,淫靡的味道又一次充斥著依依的全身,但又是在剛聞沒多久,蘭雪又把依依的頭推開。慾求不滿的依依又一次的懇求,就這樣一來一往,依依一共聞了十次。蘭雪好像有點玩夠了,最後一次推開依依扇了她兩個嘴巴佯怒道「麻痺的你這個爛貨,怎麼聞都聞不夠了啊!他媽的有玩沒玩!」「賤……爛貨錯了…

…爛貨該死……「依依嚇的哆哆嗦嗦的直磕頭。」主……主人的味道……太……

太美味了……賤……爛貨捨不得停……「」媽的,你捨不得停,老孃累了!

你他媽個下賤坯子。你還想聞嗎?「」想!想!「依依又使勁的磕頭。

「那這樣吧,這樣太累了,主人就把這個內褲賣你怎麼樣?200 萬你買去,自

己愛怎麼聞怎麼聞,吃了它我都不管。怎麼樣。」200 萬一條內褲,這恐怕得是史上最貴的一條內褲了。不過這時依依的全部思想早已被蘭雪那誘人淫靡的味道和美麗性感的內褲所佔據了,想到沒想就答應道「是……是……爛貨買……爛貨買……求主人賞賜給爛貨……」「哈哈哈哈,200 萬買我的內褲,還真是便宜你個爛逼了!」說著緩緩的褪下內褲,用手指勾著內褲,在依依的眼前一晃一晃。

依依的頭就跟著內褲轉來轉去,不停的嚥著口水,貪婪的望著卻又不敢去拿。

「來,叼去啊,叼去就是你了小爛貨。」蘭雪戲耍著依依。依依伸著脖子,跟著內褲一下一下的咬著,但總是慢了半拍,每次伸嘴去咬的時候,蘭雪已經把內褲轉到了別的地方。如此五分鐘之後,蘭雪也玩膩了,就故意慢了一下,依依抓住這個機會一下氣叼走了內褲。叼走內褲後,依依就真的好像狗狗叼到了肉一樣,雙手捧著送到鼻子前面大口大口的享受的聞了起來。蘭雪也被逗的哈哈大笑「不要急小爛貨,這個現在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聞就怎麼聞,沒人給你搶。」正在依依聞的開心的時候,琳琳她們拿著一個大塑料袋走了進來,塑料裡裝的正是之前被蘭雪她們收走了的聖物。依依看到那一大袋的聖物,頓時眼冒金光,睜大眼睛看著,口水竟也順著嘴角往下留。「嘖嘖,爛貨,看到主人這麼多東西興奮了?」

蘭雪明知故問道。「是……是……」依依激動的說道。「想要麼?」「想!」

依依不要命般的點著頭。「嗯,這裡面少說也有100 條內褲絲襪什麼的。而且上面還有主人高貴的體液,這樣吧,主人給你優惠一下,2 個億,這一包聖物都給你。」蘭雪知道2 個億就算對於依依來說可也不算是小數目了。果然,依依也遲疑了一下,她當然清楚自己的家底是多少,雖然2 個億她能出的起,但是…

…就在她遲疑的當口,蘭雪冷冷的說道「不想要麼?琳琳,扔了它們。」這一句話說出,依依登時慌了,連忙不停的磕頭道「不要!不要啊主人,爛貨買!

爛貨買!」蘭雪踏住依依的腦袋狠狠碾壓著道「你他媽的爛貨,剛剛遲疑什麼?

分明就是不想要麼!怎麼?現在又想要了?我他媽還不給你了!

「「嗚!嗚!爛貨錯了!爛貨錯了!求主人賞賜給爛貨!2億爛貨買!」蘭雪又是狠狠的一踹「2 億是剛才!他媽的給你臉你不要,3 億!愛買就買不買我扔掉。」「買!買!買!爛貨買!求主人賞賜!」

依依什麼也顧不了了,連聲點頭答應。「哼,真他媽的賤!不吃點苦頭不知道珍惜。」說著向琳琳一點頭,琳琳拿起塑料袋,一股腦的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在了依依的身上,瞬間,依依的身體被眾多的聖物掩蓋住了。依依一下子感到了體內的血液不住的沸騰,聖物覆蓋在身體上的感覺讓她無比的興奮,隨手抓起了一條內褲,急速的送往自己的鼻邊大口大口的品聞了起來。這時,一旁的蘭雪說道「爛貨,今天開業大酬賓,就再賞你些聖水喝,接好了!」說著,也不等依依答話,一泡聖水直接澆到了依依身上的那些聖物上。緊接著,琳琳四人也都尿了起來。

聖物經過聖水一泡,發出了更加濃重

的騷味。不過騷味越重依依越是聞的興奮。

蘭雪四人看了眼將各種內褲絲襪捧起來聞的依依相視一笑,走出去吃早飯去了。

就這樣,蘭雪又信手拈來的榨取了依依3 個億的資產,當然了,依依的東西本就是蘭雪的,不過這種吸血般的快感,讓蘭雪十分的著迷,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抽乾依依的一切,蘭雪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想一想,也快要開學了,蘭雪心底尋思也該計劃計劃開學後要怎麼玩這條賤狗了。

二十四、開學

不知不覺2 個月的暑假就這樣過去了,2 個月的時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一個平凡的時間,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是改變人生的時間。依依就在這兩個月裡從一個人們崇拜敬仰的聖女變成了一個蘭雪的胯下連大便都不如的爛逼,而她的姐姐給她留下的鉅額財產也被蘭雪榨取殆盡,也許蘭雪不想要這麼快的玩完,她還是給依依留下了1 個億的財產。不過這財產美其名曰是依依的,但蘭雪想什麼時候要什麼時候就能拿來。明天就要開學了,不過極度的虐待已經使得依依失去了時間的觀念,這天她依舊是在地下室中崇拜品味著蘭雪賜予她的聖物,正當她忘情的舔著蘭雪沾滿了黃色大便的內褲的時候,蘭雪她們走了進來。依依看到主人們來了,激動的爬到主人的面前,汪汪的叫著,一邊叫著還一邊磕頭並給蘭雪她們舔鞋。「哼,爛貨」蘭雪輕輕踹了依依一腳,依依會意,規規矩矩的像馬一樣趴好,蘭雪跨上她的身體拽起狗鏈狠狠的拍了依依的屁股一下。依依接到命令,一步一步的爬向沙發,由於平時的訓練,現在的依依已經爬的很是平穩了,之前因為把蘭雪摔下馬來,沒少被蘭雪教訓。不一會兒,依依爬到了沙發前面,低下身子,蘭雪故意踩著她放在地上的兩隻爪子,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其他三人也都分別入座。蘭雪用高跟鞋輕輕的端起依依的臉蛋,壞壞的看著她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做我的狗了。」「啊!」依依吃驚的叫了出來,不用做主人的狗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主人不要我了!我不做主人的狗我還能做什麼呢。一瞬間,無數的想法浮現在依依的腦海中,情隨意至,眼淚不受控制流了下來,依依以一種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那樣無比可憐並且充滿哀求的眼神看著蘭雪哽咽的道「主……主人……您……您不要爛貨了麼……」「怎麼?不想離開主人?」蘭雪依舊那樣壞壞的問道。依依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爛貨離不開主人,沒有了主人爛貨就是一條野狗,過不了幾天就會餓死,爛貨存在的意義就是做您的狗,無法被您虐待奴役爛貨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哦?

那主人要是真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蘭雪饒有興致的問道。」要是……要是主人真不要爛貨了……就求主人,把爛貨當做您的馬桶,天天把黃金聖水拉到爛貨的身上嘴裡,最後讓爛貨溺死在您的黃金聖水中,讓爛貨死後都可以吃您的黃金聖水,可以嗎主人。「依依極其認真極其虔誠的說了這段話。蘭雪她們著實吃了不小的一驚,但短暫的吃驚之後卻震天般的發出狂放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爛貨真是太他媽賤了!「」哈哈哈,是啊,想被青姐的大便淹死,哈哈哈哈哈

,虧她想的出。「」哈哈,青姐,哈哈哈,我看你就成全了這隻小賤狗吧!「」哈哈,要是哪天我玩著爛貨玩你了,這樣處死她也是不錯,不過現在我還沒玩夠。「聽到蘭雪的這句話依依立馬恢復了精神,睜大了眼睛看著蘭雪道」主……主人的意思是……是還要接著玩爛貨……不拋棄爛貨麼……「蘭雪輕輕的踹了她的臉蛋一下」看把你賤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這小爛貨了。

「依依抽泣了幾聲,帶著點委屈的聲音說道」那……那主人您剛才說……說明天爛貨不做您的狗。「」呦,還覺得委屈了「蘭雪聽著依依的聲音問道。」賤……

爛貨不敢。「依依連忙否認。」哼,你還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麼?「」明天?

「依依喃喃的道。明天是什麼日子?我怎麼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自從被主人馴服之後,我只是沉溺在主人的羞辱中,一天,一個月,一年對我來說又什麼區別,只要能被主人虐待,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依依想了想,搖了搖頭道」爛貨不知道。「「撲哧」蘭雪輕笑了一聲「你個小爛貨天天就知道犯賤連時間都忘了啊。」

依依紅著臉慢慢點了點頭。「明天是九月一號啊。」蘭雪高聲說道。「九月一號,九月一號」依依還沒有反應過來九月一號意味的什麼,直到唸了好一會突然「啊」

的一聲叫了起來。「終於想起來了啊。」蘭雪悠然的說道。「啊,九月一號,明天開學!」依依吃驚的說道。「是啊,明天就要開學了,上了學你還怎麼做主人的狗呢?」「那爛貨不上學了!爛貨留在這裡給您做狗!」依依急道。

「留在這裡?你傻啊,這兒裡咱們學校十萬八千里,我還要天天跑回來玩你這個爛貨?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蘭雪不屑的說道。「那……那……那您把爛貨帶到您家裡,爛貨在家裡給您做狗。」依依越來越著急了。「我家?」蘭雪質問了一聲,然後用腳狠狠扇了依依4 個嘴巴,「我家也是你這個爛貨配去的地方麼?

別髒了我家的空氣!「」是……是……爛貨錯了……爛貨錯了……但是……

但是爛貨真的離不開主人……「依依帶著哭腔懇求著。」哼,爛貨,就這麼想被我虐待被我玩弄麼?「蘭雪踩著依依的頭高傲的說道。」是……是……爛貨……

爛貨是一條最最下賤的狗,沒了您的虐待侮辱,爛貨就是生不如死,爛貨就算死也希望能死在主人的胯下。「依依激動的表達著忠心。」哼,其實要我繼續虐待你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如果不上學難免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這個學你是必須得上的。「依依聽到主人會繼續虐待自己,不禁心花怒放,連忙道」是是,爛貨去學校伺候您,供您玩弄。「」哈,去學校伺候我?怎麼伺候?當著全體同學被我虐待,吃我的黃金聖水?「蘭雪有意無意的引導著依依。一聽說被主人當著所有同學的面侮辱自己,依依心底又是驚又是激動,驚的是,平時其他的學生都把她當成一個聖女看待,在別人的眼裡她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存在,如果讓被人知道自己這極其下賤的一面,以後還怎麼在學校立足呢?激動的是,這種在別人眼中由完美女神變為豬狗不如的爛逼的巨大落差給她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刺激,反正自己已經算不上一個人了,自

己只是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東西,就算被所有人知道了又如何,只要能夠被主人虐待被主人蹂躪,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而且,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別人也會鄙視自己,唾棄自己,甚至來蹂躪,虐待自己,一想到被那些自己的崇拜者當成螞蟻一樣踩在地上虐待的畫面依依就控制不住的興奮。

經過短暫的思想掙扎,依依點了點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賤……爛貨願意……」

「願意什麼啊,說全了。」「願意……願意被您當著全體同學的面侮辱,虐待,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讓所有人都知道依依是您的一條下賤的狗。」說道最後依依激動的喘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蘭雪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好一陣,蘭雪她們慢慢的平復了下來,蘭雪端起依依的臉,朝她的臉上唾了一口唾沫道「小爛貨,想要被主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虐待,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個爛逼啊,主人我偏偏不讓!」依依愣住了,她本以為主人就是想要在全體同學的面前羞辱自己,但聽主人的話又不是這個意思。看到依依的疑惑神情,蘭雪慢悠悠的說道「我要你接著在同學面前當你的聖女,接著跟我作對,不準表露出任何一點我們之間的關係。」「啊!」依依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她萬萬沒想到蘭雪會這樣要求,跟主人作對?已經習慣於服從的依依做夢都沒想過還會再去違逆主人。她連忙磕頭道「主人,爛貨不敢……爛貨怎麼敢跟您作對,爛貨只配被您踩在腳底下虐待,怎麼敢違逆您呢。」蘭雪聽到這話狠狠的踹了她幾腳「我讓你敢你他媽的就得敢,演戲你不會麼!現在是我命令你演你以前的樣子!」「啊……可是……」蘭雪又是狠狠的幾腳「別他媽可是可是,你要是露出了一絲馬腳,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這騷逼!」蘭雪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依依也知道主人並不是開玩笑的,只能硬著頭皮答應道「是……是……爛貨一定做到……但……但主人……爛貨上學的時候扮演……扮演聖女……那……什麼時候能得到您的調教呢……」「哼,以後你也別回家了,就住在我們學生會辦公室廁所裡,我會把狗籠什麼的都帶去,你要是白天表現的好,放學後我會虐待虐待你。」

蘭雪冷冷的說著。「是!是!謝謝主人!爛貨一定做好!」聽到每天也是可以得到調教的,依依的情緒恢復了過來。「行了,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明兒我們一塊上學。」說罷,蘭雪帶著四人走了出去。而留下的依依想到明天白天要裝作聖女,而晚上又會做一個爛逼,不由得痴迷於這種強烈的反差中,不斷的聞著崇拜著蘭雪的那些聖物以發洩自己胸中的那團慾火。九月一號,相信是大多數學生都不願意面對的一個日子,學生們都希望日子永遠停留在八月份的暑假中。不過,時間還是一樣的流過,9 月一號也翩然而至。依依一大早就跟著蘭雪的車到了學校,把該帶的東西都放到了學生會辦公室中,收拾妥當後,就提前到了教室中。由於時間還早,教室裡還沒有別人,依依拿出鏡子小心翼翼的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生怕會露出一點馬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學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學校,進來的學生有的跟依依關係好的都很親密的跟她打

著招呼,互相聊著暑假的趣事。由於9 點鐘要舉行開學典禮,8 點半左右學生們都陸陸續續的趕往會場。

依依作為班級乃至學校的靈魂人物,自然而然的在會場中組織學生有序的進場。

依依也不愧是有大將之才,雖說被蘭雪虐待了一個假期,但回到學校,那種與生俱來的大將之風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所說的話,所做的安排均十分得體,老師以及校領導們看了也都暗自點頭。9 點以過,喧鬧的會場逐漸安靜起來,各班清點人數,依依她們班少了蘭雪那四個人。依依心中暗暗擔憂,不知道主人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來,萬一一會兒她們來了,自己又要怎麼對待她們。正想著,從大門外走進了四位女生,正是蘭雪那四人,依依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偷偷看了眼蘭雪,只見蘭雪也正看著自己,她一下子想起蘭雪的話,主人要自己裝聖女,接著跟主人作對,又想到蘭雪說的如果自己露出一點馬腳就從此不要自己,於是把心一橫,就乾脆照主人的話做。一想通此節,依依抬起頭迎向蘭雪,眼裡發出這兩個月來都未曾有過的神采,堅定的說道「你們四個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全班同學都到了,就你們幾個遲到。」聲音雖然不大,但會場已經慢慢安靜了下來,聲音也被許多同學聽見了。同學們也素來知道依依蘭雪二人的恩怨,親依依的學生們都想「依依做的好!就得好好治治這些敗家女。」親蘭雪的學生們都想「好,青姐,就要一開始給依依一個下馬威。」而那些中立的學生則想「我去,這一開學倆人就對上了,看來又有好戲看來 .」幾百雙眼睛都盯著蘭雪,只見蘭雪冷冷的答道「路上堵車,來晚了。」「來晚了?你們四個人一塊來晚?不知道又去哪玩去了吧」依依雖然心底惴惴不安,但還是按照本來自己應該有的語氣質問道。

「哼,我們去哪用得著你管麼」「怎麼?遲到了還遲到的這麼心安理得,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哈,那今天你見識到了,長見識了吧,還不趕緊謝謝我。」

蘭雪似笑非笑的盯著依依,而依依也回敬著蘭雪,不過依依的眼神深處有著無盡的膽怯和空虛,看了一會兒依依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別的地方飄,蘭雪看在眼裡,嘴角露出輕微的笑容。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際,老師走了過來說,「好了好了,馬上就要典禮了,蘭雪你們趕緊入隊,依依你也快回來,別在這裡吵。」

有老師打圓場,雙方也都各退一步,蘭雪她們哼了一聲進了隊伍中,經過依依的時候還故意碰了下依依的肩膀。別看依依剛才極有氣勢,但心地的不安程度卻是有增無減,心臟一直在砰砰的跳動,她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給蘭雪跪下舔鞋,幸好老師及時出現。依依為了保持形象,大氣不敢喘,一步步的走回了隊伍中。

開學典禮無非也就是那一堆鼓勵學生要好好學習,遵守紀律之類的套話。到了10點開學典禮結束,之後是這個學校慣有的期初考試,就是檢驗下上學期的東西是否忘掉了,以及會有些這學期要學的新知識,看看同學們是否假期用功學習了。

前文書說過,依依在蘭雪的摧殘下,智力已經嚴重受損,蘭雪為了讓依依能在同學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提前搞到了考題和答案

,在前一天晚上已經讓依依做了一遍並對了答案。學生們又能有幾個在假期裡複習或者預習呢,考試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答的比較吃力,而依依卻下筆如飛的答著題。不少人都對依依報以或是欽佩或是嫉妒或是驚訝的眼神。就在別的同學才答完一半的時候,依依已經全都答完了。

監考老師也十分的驚訝,拿起依依的卷子細細的看著,越看她的表情越是驚訝,看到最後不由自主的來了句「太厲害了,滿分。」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那種羨慕嫉妒驚訝的眼神有增無減的投向依依,而依依則一片淡然的站起來走出了考場。走出考場好一陣子,依依突然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剛才在考場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愧,表面上雖然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但心裡已經是無地自容的想要找個小洞鑽進去。正在她平復心情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怎麼了,我們的天才美少女。」是主人!是主人的聲音!依依把頭一轉,看到蘭雪一個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依依啊了一聲,剛想要趁著這時候沒人在附近上前給主人請安,但看到主人做出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然後聽到了背後有腳步聲,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必須要把戲給演足。於是也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沒什麼,剛才跑了會兒有點累。倒是你,不用考試麼,在外面瞎逛」「哈,這學校就是我們家開的,本小姐有心情了就來考一考,沒心情就不考。你呢,不也是在外面瞎晃?」「我把卷答完了,而且還是滿分。」「哎呦,厲害啊,不愧是我們的大才女,不過,你不會提前知道答案了。」說這句的時候,蘭雪的臉上滿是壞笑。依依看到蘭雪這表情險些把持不住,要跪下去親吻蘭雪的腳,但一想到後果就連忙壓抑住了這中情緒,深吸一口氣,慢悠悠的道「哈,你要是覺得是,那就是好了,反正我可不像某些人,學校是她們家開的,想要份答案就能弄來答案。」「哈哈哈,一個假期沒見,你的嘴皮子可是更厲害了,哼,以後的日子多著,咱們慢慢來。」說著,蘭雪款款的從依依旁邊走了過去,經過依依的時候輕輕說了句「騷逼」。就這一句騷逼,把依依的受虐細胞激活了,依依覺得一下子熱了起來,渾身有點輕飄飄的,突然間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著粗氣,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的剋制力,依依就已經轉過身給蘭雪磕頭了。依依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把情緒平復下去,也不敢轉頭看蘭雪,緩緩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一天的時間飛也似的過去,就在這開學的第一天中,依依和蘭雪就發生了數次的口角,當然了,每次都是蘭雪挑起的問題,同學們也看在眼中,大多數的人都是心向依依,既佩服依依的耿直,又討厭蘭雪的無理取鬧,而也有一小部分蘭雪的死黨,則是越發的討厭依依。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依依的心興奮了起來。裝了一天的高貴,忍受了一天的情緒,到了放學終於可以接受主人的調教了!依依終於知道主人為什麼要讓自己裝聖女了,因為這實在是對自己最好的折磨和玩弄,下賤的自己偏偏要裝作一副高貴的樣子,而晚上又要在主人面前將自己下賤的一面完整無缺的展現出來。不過,戲要做足,依依可不能一下課就跑到學生會辦公

室去,而是要先假裝回家,然後再坐蘭雪安排的車秘密回到學校。打開辦公室門,只見四位主人以及蓉蓉都在辦公室裡。蓉蓉很久沒說了,她一暑假其實也都跟蘭雪在一起,蘭雪不調教依依的時候,她就作為女奴伺候蘭雪她們四人,被她們玩弄。直到暑假結束,也跟著主人們一塊上學。蘭雪她們正在吃肯德基,而蓉蓉則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啃著主人們丟下來的骨頭。依依見狀也二話不說,褪下了所有的衣褲,赤裸的爬向主人們。不過,主人們似乎不知道她來了,只是在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依依也不敢多廢話,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不知道過了什麼時候,依依的肚子忽然發出了咕咕的聲音。蘭雪停下嘴,看了眼依依,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大才女,大聖女依依麼!怎麼跪在這裡啊。而且剛才是什麼聲音啊?肚子餓了麼?」「哎呀,還真是我們的依依大小姐啊,今天白天我們的大小姐可是真威風啊,考試考滿分,還跟著青姐針鋒相對,這一開學就鋒芒畢露啊。」琳琳也用一種嘲弄的口吻說道。「你們看著婊子的身體,真是髒死了,還有你看她的逼,竟然還有個拉鍊式貞操帶誒,咦,這寫的什麼?天下第一爛貨!」詩詩也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興致勃勃的說道。「呦,我知道了,這臭婊子白天表現的好像個人,但其實她是個爛貨,爛逼啊!」苑媛也故意感慨道。就這三言兩語,已經勾起了依依受虐的情緒「是……是……依依是個爛貨…

…是個臭婊子,是給主人們玩弄的臭婊子,求主人們虐待爛貨……玩弄爛貨吧!

爛貨受不了了!求求您們。「依依玩命的磕頭。」哎呦,我們哪敢啊,今天上午你可是威風的一逼啊。「」裝的,那是爛貨裝的……爛貨就是個騷逼,是個浪逼……之前都是爛貨裝出來的。「」裝的?為什麼裝啊?「」因……

因為是主人您的命令……「」哦,我讓你裝你就裝啊?「」是……是……爛貨絕對服從主人的話,主人讓爛貨裝,爛貨就裝!「」呸!「蘭雪吐了口唾沫在依依的頭髮上,然後一腳狠狠的踩下她的頭,發出砰的聲音。」不是因為我讓你裝,而是因為你本身就賤!「」是!是!爛貨本身就賤!常言都說裝逼裝逼,爛貨不用裝就是個逼!不,連逼都不如!「」哈,這話說的在理,不愧是個爛貨,來,抬頭。「說著,依依把頭緩緩抬了起來。」跟主人說說,這一天裝聖女爽不爽啊、、、「」爽……也不爽……「」哦?什麼意思。「」因為爛貨要裝成聖女,就沒法伺候主人供主人玩弄,所以不爽,但爛貨也知道,這也是主人對爛貨的一種調教、一種侮辱,只要一這麼想爛貨就也覺得興奮覺得爽。

「「哈哈,看來你真是賤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剛才你的肚子叫,是餓了麼?」

「是……」「哈,那主人就賞賜你些東西吃吧,去,把你的狗盆拿來。」依依爬到廁所,把狗盆叼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蘭雪面前。這時,蘭雪褪下穿在身上的內褲,舉到依依的面前,「看,小賤狗,這是什麼。」內褲上拿淫靡的味道瞬間讓依依激動不已,依依以一種幾乎狂熱的神情看著眼前這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大口大口呼吸著這神聖的氣味。「今天,就給你吃

這個怎麼樣啊。」蘭雪笑眯眯的問道。依依此時已經意亂情迷了,迷迷糊糊的答道「要!要!求主人賞賜爛貨吃您的內褲。」不過,同時依依也腦子裡閃過一絲疑問,這內褲要怎麼吃呢。「哈,好,主人今天就疼疼你,給你來一份天下無雙的內褲料理。」

說著,取來了一個剪刀,扔到依依面前,「把內褲剪成一小片一小片,放到你的狗盆裡」。

依依二話不說,一絲不苟的剪了起來,大約5 分鐘,內褲被剪成了一片一片的小片。然後,蘭雪又褪下了腿上的高筒棉襪,扔到依依面前「這個也給剪成小片」

白色的棉襪發出淡淡的酸臭味,一刻不停的衝擊著依依的神經,依依一邊顫抖著雙手剪著棉襪,一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味道。用了10分鐘,棉襪也被剪成了一小片一小片,跟內褲碎片一塊放在狗盆裡。蘭雪這時候讓詩詩拿出了一個大號的榨汁機,放在了地上,打開榨汁機的蓋,然後蹲在榨汁機的上面,不久白色的尿液嘩嘩的流進了榨汁機的榨汁筒裡,足足尿了有小半筒。然後命令依依把內褲和棉襪碎片都倒進榨汁機裡,在四人又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之後,讓依依把蓋蓋上,插上電源,榨汁機開始運作起來。隨著嗡嗡嗡的聲響,襪子和內褲的殘片被進一步的攪碎,尿液也慢慢的變成淡黃色,大概是因為內褲上和棉襪上的雜質進入了生水中的緣故。五分鐘後,蘭雪讓依依停下了榨汁機。這時,榨汁機內的聖水泛起了厚厚的一層白沫,淡黃色的液體中,漂浮著細細的殘渣,還有一些沒有被攪的太碎的棉料和絲料。蘭雪饒有興致的看著依依,說道「諾,這就是給你準備的晚餐,特質聖水棉襪內內套餐,專門給爛逼中的爛逼準備的。嚐嚐吧」

然後,詩詩拿起榨汁筒,將聖水倒進了依依的狗盆中。依依這時早就無法忍受內心的躁動了,一聽主人的命令,立馬像狗一樣,把頭伸進狗盆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蘭雪她們都捧腹大笑道「哈哈,爛貨,慢點喝,不用急!」依依一邊嗯著,一邊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不一會兒,聖水被喝的乾乾淨淨,依依依舊不捨的將狗盆舔的乾乾淨淨。「哈哈,好了,也喂完你飯了,主人要走了。」

說著蘭雪換上了條內褲就要離開。依依一下子著急了「啊……主人……您…

…您這就要走了……賤……爛貨……還想……」「想什麼啊,想被主人玩弄啊?

你怎麼想主人就要怎麼做麼?嗯?」蘭雪說著說著繃起了臉來。依依一驚,不敢再說話了。「哦對了,蓉蓉這爛貨跟你一塊住在這,我不在,她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好好的伺候它知道麼」「是,……是主人……」依依心中稍微寬慰了點,雖然蓉蓉不及蘭雪,但總算是有人來虐待自己,而且蓉蓉曾經是自己的跟班,現在是自己的主人,這種反差也很讓她興奮。蘭雪又對蓉蓉說道「小賤狗,你從今往後也是這個爛貨的主人,要代替主人好好的調教她,知道麼。」「汪汪,小母狗知道,小母狗一定會虐死這個爛貨的。」「哈哈哈,虐虐就行了,也別太狠了,她明兒可還要當聖女呢,哈哈哈哈哈」說著,蘭雪眾人走出了辦公室。

二十五、飛龍在天

蘭雪走後,偌大的辦公室裡剩下了依依跟蓉蓉兩

人,蓉蓉鄙夷的看了下爬在地上的依依,起身坐到了凳子上,翹著腿命令道「爛貨,給我滾過來。」依依對於蘭雪自然是死心塌地的臣服,不過對於蓉蓉卻沒有太多的崇拜感,畢竟蓉蓉以前還是她的小跟班,這一時間裡自己還不太能適應過來角色的變換。所以依依遲疑了好一會兒。就這一遲疑讓蓉蓉火冒三丈,起身抓起凳子狠狠的砸到了依依的身上,依依躲閃不及,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了一下,只聽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隨著凳子落到了一旁,依依也痛苦的嚎叫了起來。這一叫倒是把蓉蓉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心底也微微吃了一驚。原來蓉蓉這一扔真是用上了全力,正好又是凳子邊最硬的部分砸到了依依的小臂上,硬生生的砸折了依依的胳膊。一開始蓉蓉有些驚慌,不過聽著依依不斷的嚎叫漸漸的感到心煩,抬起腳狠狠的踹著依依的頭,一邊踹著一邊說「爛貨,再叫!再叫我砸折你另一條胳膊!媽的,我讓你叫,我讓你叫。」這一通踹將蓉蓉心中那輕微的恐懼與驚慌發洩了出去,而依依則在雙重的打擊下暈了過去。「媽的,真弱!」蓉蓉罵了一聲。蓉蓉想起剛才主人們喂依依喝內褲泡聖水的場景,靈機一動,跨到了依依的頭上,用手慢慢撫摸著下體,不一會兒,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淋到依依的頭上,依依被尿一激清醒了過來,不過這一清醒就又感覺到了手臂那刺骨的疼痛,又不自覺的叫了起來,一邊叫著尿液一邊澆灌著,依依嗆到了好幾口的水。一通尿完,蓉蓉覺得十分的舒暢,低頭看著下面依依那悽慘的模樣不禁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呸」蓉蓉一口唾沫吐到了依依的臉上,就你現在這個賤樣給我做狗我都不要,做主人們的狗真他媽是你八輩子的福分。依依這時正被疼痛折磨著死去活來,也沒聽清楚蓉蓉罵的什麼,只是不停的叫喊著,以圖減緩些自己的疼痛。蓉蓉又被吵的不耐起來,伸腳踏到了依依斷骨處,這一下更是要了依依的親命,嗷的一嗓子,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

「給我閉嘴!你他媽再喊我玩殘你這胳膊。」說著輕輕的用腳碾了碾。依依沒想到蓉蓉竟然會這樣的狠,身子觸電般的一顫一顫,用盡所有的力氣沒讓自己叫出來。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冒,臉色蒼白的嚇人,血從嘴邊流了出來,是為了讓自己不出聲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蓉蓉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的狠心,其實人和人本就是在相互影響的,蓉蓉天天做著蘭雪的奴隸,蘭雪那種冷酷的性格不知不覺的影響到了她,當然蘭雪越是冷酷,對她來說就越有吸引力,自己對蘭雪就會越發的臣服,但是當遇到了比自己還弱的存在時,這種潛移默化來的冷酷就會施加到對方的身上。這跟歷史上的叛徒們對敵人卑躬屈膝但對同胞們卻殘酷至極甚至比敵人還嚴重是一個道理。蓉蓉這時記起蘭雪臨走時的話,看著依依現在的樣子真的感覺隨時都會昏死過去的樣子,蓉蓉倒不心疼依依,只是想到萬一玩的太過,主人明天必然會不高興,主人懲罰自己倒沒事,懲罰自己正是對自己最高的獎賞,但是要是惹主人不開心,那自己真是罪過大了。於是蓉蓉挪開了腳,去廚房裡泡了杯蜂蜜水,餵給依依喝了下去。蜂蜜水入肚,依依略微恢復了些

精神,不過手臂處的疼痛依舊厲害,而此時依依的手臂連同手指都脹了2 、3 倍,好像熊掌似的。有了剛才的教訓,依依依舊強忍著不敢出聲。蓉蓉也看到了依依手臂處的慘樣,也覺得需要好好的幫她處理一下,不過自己並不會醫術,又不能帶她去醫院,畢竟萬一在醫院裡檢查出她身體的其他異樣可就不太好了。正當她犯愁的時候,突然想到依依曾經在暑假實習時候跟老中醫學過醫術,還曾經親眼看她為人接骨,既然自己會接,那就讓她自己接骨好了。於是,蓉蓉踹了一腳依依道「爛貨,別躺著了,還挺美,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了。」「想……想……」依依有氣無力的說道。「好,你不是學過接骨麼,自己接吧。」「是……是……」依依顫抖著用右手撐起身子,靠著椅子,用右手摸了摸左手斷骨的地方。依依也著實是個了不起的女孩,接骨的手法很熟練,一下子就把斷骨接了上去。這時蓉蓉也拿來了相關的醫療用品,依依自己用夾板夾住了斷骨處,右手和牙齒並用打上了繃帶。這一切處理完之後,依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手臂連同手指都腫的厲害,也疼的厲害。蓉蓉這時冷冷的說道「這有消炎藥,自己拿來吃。」說著扔了板藥給她。

依依道謝之後,吃了兩片藥。在藥力的作用下,加上依依這一晚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不知不覺便趴在地上沉沉的睡了去。溫暖的陽光柔柔的灑在依依的身上,在這一片暖洋洋的舒適中,依依揉了揉眼睛,看著充滿陽光的屋子,心中無比的舒暢,放佛置身於夢中,但是左手的夾板與繃帶卻在在告訴她,這光明溫暖的屋子正是她痛苦的刑房,昨晚的一幕幕也在腦海中閃電般的回放。「唉」依依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10點鐘了,依依心下奇怪,為什麼主人們沒有來叫自己起來。又定了定神,右手支撐著慢慢站了起來。由於昨晚虛耗過度,這一站有些踉蹌,幸虧反應還算快,扶住了桌子,才沒有跌倒。依依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杯牛奶,旁邊的盤子裡放著一片煎雞蛋以及一個漢堡,一板消炎藥放在杯的旁邊。牛奶的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依依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小爛貨,吃完早飯速度進班。」是蘭雪的筆跡,依依現在對於蘭雪可說是敬如神明,看到主人的命令,立馬拿起漢堡一口咬了下去。漢堡中夾的東西入口軟軟黏黏,而且還帶著一股的惡臭,依依下意識的拿出漢堡定睛一看。這漢堡與普通的雞肉漢堡牛肉漢堡不同,裡面竟然是夾著大便!一下子,受虐的火焰在依依的身上燃燒了起來,依依啊的呻吟了一聲,把漢堡放到鼻子下面大口大口聞著,一邊聞一邊渾身顫抖著說「啊……主人……主人……感謝主人……啊……」聞了好一陣,依依放下漢堡,雙膝跪地,虔誠的對著黃金漢堡磕了三個響頭,一邊磕一邊呻吟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磕罷頭,依依又一次彷彿捧著聖物似的捧起主人的黃金漢堡,一口咬了下去,這一口直咀嚼了很多下才戀戀不捨的的吃了下去。這一個不大的漢堡她直吃了有15分鐘。吃完後依依又閉著眼睛回味了一番嘴裡的味道,感覺嘴裡黏黏的有點小難受,於是拿起牛奶咕嘟咕嘟的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後她突然發現這牛奶中也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立馬醒悟到原來這牛奶裡竟然有主人的聖水,不由的好不後悔,早知如此,這牛奶就應該好好的品味,怎麼就這樣一股腦的全喝下去了呢。桌上還有一個雞蛋沒有吃,依依心想,漢堡和牛奶都有主人加的作料,這雞蛋想來也是經過主人們的特殊處理,不能再像剛才那樣一下子吃下去。於是依依拿起煎雞蛋,咬了小小的一口,嚼了半天,沒發現什麼異物異味,又咬了一塊還是沒什麼異常的感覺,就這樣一小口一小口,這個小煎雞蛋也竟吃了有5 分鐘,可是無論她如何品味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樣,不由得一陣失落襲上心頭。原來這個煎雞蛋就是個普通的煎雞蛋,依依悵然若失的呆呆的看著盤子好一會。蘭雪也著實是把依依給看透了,她故意把漢堡放在離依依這一側最近的地方,牛奶稍遠一些,而把煎雞蛋放在另一側,她料到依依看到自己的紙條一定會遵從自己的指示,而體力已經虛耗殆盡的依依肯定會飢不擇食的選擇離自己近的食物,而且漢堡比雞蛋更解飽,依依為了充飢也一定會先吃漢堡。而漢堡又不會一口吃完,依依吃第一口就會知道里面有著自己的聖物,知道了自己的聖物,依依就必然會把這漢堡當成珍寶一樣細細的品味。吃完漢堡後,依依會想喝水,由於蘭雪的尿液清澈透明,混在牛奶中在表面看不出來,蘭雪斷定依依會大口的把牛奶喝完,喝完後,依依也一定會知道里面有自己的聖水,這時,依依就會後悔自己沒有細細的品味聖水,所以在吃最後的雞蛋的時候就會越發的小心。

但煎雞蛋卻是實實在在的煎雞蛋,依依熱切的盼望便落空了。蘭雪就這樣,沒說一句話,沒在面前,就把依依又戲耍了一番。依依犯了一陣呆之後,又打了一杯水,吃掉了消炎藥,然後開始洗漱穿衣。由於左手不能使用,簡簡單單的洗漱穿衣竟花費了她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等到她收拾妥當趕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11點半了。這時正在上最後一節課,上課的是班主任王穎,王穎見到依依進來,停下了講課,欣喜的看了眼依依然後對全班說道「大家鼓掌歡迎咱們的小英雄依依…

…「話音一落,教師中想起了熱烈的掌聲,那些跟依依關係好的同學鼓的尤其熱烈,並紛紛叫著好。依依被這一切整蒙了,為什麼老師要說自己是什麼小英雄,為什麼同學們要鼓掌。她帶著懷疑的心情環視著教室,發現主人正以一種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用嘴型說著爛貨兩個字。看到主人這戲謔不屑的神情,依依的心裡砰砰直跳,轉過了頭不敢看主人的眼睛。這時王穎走上前來拉起依依的手走上講臺,雙手虛按,讓大家安靜下來。學生們停下了鼓掌與說話,齊刷刷看著講臺上的二人。王穎溫柔的看著依依,輕聲的問道」依依,你的傷沒事吧,要是不行的話就先在醫院養著,你的成績也沒問題。「依依心裡一驚,難道班主任知道我的傷是怎麼回事了?不對,要是知道的話,她不會這麼對我說話。依依本也是聰明之人,含糊的答道」不礙事,不礙事的。「」嗯,好孩子。「王穎讚許一聲後,轉向班級的同學」同學們,依依見義勇為而不圖別人報答,身上有傷還帶傷上學,

這份仁義之心,和刻苦的精神正是大家該好好學習的榜樣。「說罷,王穎帶頭又鼓起掌來。這一次有班主任的帶頭,班級同學鼓掌的更加熱烈。」見義勇為?什麼見義勇為?「依依心中一片迷惘,但又不敢吐露實情,只能不好意思的含糊的回答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而這一反應又更加讓人覺得依依居功而不自傲,更加佩服她的情懷。老師又是一番鼓勵之後,讓依依到位子上坐下。這一節課剩下的時間,依依心中都在反覆的思考著發生的一切,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應該是主人策劃的。下課後,一堆同學圍在依依身旁問長問短,依依一邊小心的回答一邊細心的在談話中搜集信息,不一會兒她就從同學的嘴裡得知了事情的大概。一大早就有個女人帶著孩子來到學校說要感謝依依奮不顧身救了她的女兒。這個女人說她的女兒趁她不注意跑到了馬路上玩,眼看一輛車要撞到自己的女兒,依依在一旁拉住了自己的女兒,不過依依也被車掛了下,應該是受了傷。但她還沒來得及感謝依依,依依就放下小女孩右手扶著胳膊跑開了。這女人正愁不知道恩人是誰,卻在地上撿到了依依留下的學生證,因此找到了學校來,表示要好好的感謝依依。而學校在知道事情後,對依依給予了全校表揚,因此才有了依依進班後發生的一切。依依在知道所有的事情後,心下沒有絲毫的欣喜,有的只是對蘭雪更深的臣服與敬佩,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主人在得知自己手臂骨折後佈置的局。雖然不知道主人具體要幹什麼,但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主人現在要把自己的人氣推向頂點,正是要在以後更加徹底更加殘忍的虐待自己,所謂飛龍在天之後便是亢龍有悔,從頂點落下來的自己將會成為更下賤更不要臉的爛貨。念及此處,依依又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想象著被主人無情的調教虐待的刺激,不由得痴痴的發起了呆,同學們說的什麼再也沒聽下去。

二十六、競選

依依斷了手臂之後,蘭雪對她的折磨有所減緩,畢竟她也不太想就這樣讓依依一隻胳膊廢掉。不過依依卻因此而長期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天天求著蘭雪更多的虐待自己,蘭雪也就順勢而為,天天越來越少的調教她,讓她天天慾火焚身卻又無法發洩。另一面蘭雪又要求依依必須在同學面前變的更高貴更完美,也在暗地裡幫了依依不少忙。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依依在學校的聲望達到了空前的高度,可以說已經壓倒了蘭雪,而再過一週就要進行學生會的選舉工作了,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依依是十拿九穩會得到學生會主席一職了,有些平常心向蘭雪的人慢慢的也見風使舵的支持起依依起來,當然還是有一些蘭雪的死忠在力挺蘭雪。這一切蘭雪都看在眼裡,看著無知的同學如此的擁戴自己的狗,不由得心裡好笑。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過,大家盼望已久的學生會選舉終於要開始了。一大早大家都在忙碌的佈置會場,到了八點半一切佈置妥當,各班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開始進場,整個會場的氣氛漸漸的熱鬧起來。大家紛紛議論著今天的選舉誰會得勝。

「喂,你看,依依跟蘭雪誰能勝出啊。」「必須是依依啊!你看她,又高貴又聰明而且還十

分的正直,學生會在她的手裡一定會發揮出最大的作用的。」

「嗯,我也這麼覺得,不過蘭雪的背景可也不容小覷啊。」「有背景有什麼用,今天是我們投票選舉,誰得票多誰獲勝,管她的背景啥事。」「這倒也是,不過總覺得蘭雪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就這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當,當,當,當。」九點整的鐘聲響了起來,會場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主持人琳琳走上了舞臺中央,先是對著同學鞠了一躬,輕啟朱唇道「各位同學,老師大家好,眾所周知,學生會向來是我校學生工作、學習生活的主導,而學生會主席更是其最最重要的領導者,而今天我們就將迎來我們新的一屆學生會主席,大家是不是很激動啊!」「是!」「是啊!我都等不及了!」「快點選舉吧!」

「依依萬歲!」「蘭雪萬歲!」臺下同學們的熱情一下被調動起來了。

琳琳笑了一笑淡淡的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先都安靜下來,雖然我知道大家都很想目睹競選人的風采,不過我想還是先讓我們敬愛的校長兼董事長曹虹為我們講兩句。」曹虹雖然是校長但年紀僅僅有25歲,相貌姣好,雪白的肌膚,黑長的頭髮,放佛雕刻出來的五官,使得她在學生中有著極高的人氣。嗒,嗒,嗒,曹虹踏著高跟鞋婀娜的走上了舞臺,對著同學們輕輕一笑,道「哈,你們肯定在想我們想看選舉,你趕緊說完趕緊下去吧~ 」話音一落引來了鬨堂大笑。「哪有!

哪有!「」沒有的事……校長我們愛你~ 「」好了好了,我也不多囉嗦,我只想向大家提幾點要求,第一、要保持安靜,不要打擾了競選人的演講,第二、要保持衛生,不要在會場留下垃圾,第三、最後無論是不是你支持的人勝出都不要跟別人產生衝突。大家能做到嗎。「」能!「」校長就放心吧……「」好……那我就把話筒交給主持人,學生會競選正式開始~ 「此話一出,臺下一陣熱烈的掌聲。在掌聲中曹虹走下了舞臺,看了一眼琳琳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琳琳走到舞臺中央,等大家安靜下來說道」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下面我們就請上一屆的學生會主席,以及本屆學生會主席的競選人蘭雪為大家進行演講!「伴隨著掌聲和歡呼聲,蘭雪緩緩的走上了臺,一邊微笑著一邊向著臺下招手。」呼。呼。「蘭雪先試了試話筒,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環視了現場一週,等到同學們安靜下來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在上一年度的工作,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一直都希望把學校變成大家的樂園,以後也是一樣!我會讓你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的多彩!更加的有趣!「說罷,又帶著那輕鬆自信的微笑看著大家,同學們被她這輕鬆的態度深深的折服,一個個都在問自己,如果自己臺上恐怕緊張都緊張死了,絕對不可能向蘭雪這樣揮灑自由。而蘭雪的演講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是簡潔有力,也帶給同學們一種新鮮的感覺,不由得都熱烈的鼓起掌了。蘭雪雙手虛按了幾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現在大家相信跟我都是同一個感覺,都想聽聽我的競爭者依依她有什麼想說的,我先向大家透露一下,依依之前跟我說,大家對她的認識

還不全面,今天要讓大家認識一個真正的依依~ 請大家鼓掌歡迎,我們的聖女,依依……「蘭雪的話勾起了大家無限的興趣,都直起脖子看著舞臺,只見依依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舞臺,但好像略顯緊張,走起路來有些發顫,而且也不看臺下的同學,表情也很呆滯,這一切跟剛才蘭雪的瀟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家對依依的印象不由得大打了折扣。

不過依依平時的威望尚存,許多人也只把這當成依依緊張以及身體狀況不好。

依依走到講臺旁,看了眼蘭雪,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渴望,蘭雪朝著她壞壞的一笑,拉住了她的手,拽到了講臺後,對著話筒說道「來……我們的依依好像有些緊張,大家掌聲鼓勵一下……」譁,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依依加油……」

「依依,不要緊張……我們支持你……」「依依……看這裡……」臺下依依的擁泵不遺餘力的給依依打著氣。而依依卻一直低著頭,沒有絲毫的回饋,不由得讓支持者們一陣洩氣,紛紛在想「難道她平時表現的好好的,一到大場面就這樣的沒膽量?」

助威聲一下子小了起來。蘭雪壞笑著看著一切,在講臺的遮擋下,手伸向依依的裙鞋,捅了捅依依的陰部,依依一下子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這一叫更是彷彿在顯示著自己的膽怯,更給她的支持者們澆了一盆冷水。「好了,現在我就把話筒交給依依,她可是有很多話要跟大家說哦……」說著款款的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去。

這時,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依依的身上,只見依依低著頭,耳朵紅紅的,呼吸較為急促,遲遲的不肯說話,有些急性子的人不禁喊了起來「快說啊!我們不是來這看你呆站的。」「是啊,是啊,快說啊……」依依不得已,抬起了頭,看了看臺下的同學,眼神顯得很是害怕,跟剛才蘭雪那自信堅定的眼神相比又是巨大的反差,同學們不禁都愣了,心下都有一個疑問「這真的是依依?她到底是怎麼了,更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啊。」這時,依依終於開口了「大,大家好,我……我是依依……我……嗯……」剛說了幾個字,依依就發出了一聲呻吟。下面的同學不禁都炸開了鍋「喂,她是怎麼了啊」「是啊是啊,看起來好像是身體不舒服啊。」「真的啊,看她臉紅的,是不是生病了啊。」「帶病上來演講?那也真難為她了。」「不過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就生病了呢。」正當大家討論的時候,蘭雪快步走了上去,扶住依依,伸手又摸了依依的下體一下。這次依依打了個激靈,但努力沒有喊出來。蘭雪故作關切的問道「依依,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臉這麼紅。」下面的手接著撫摸著依依,一股股刺激的電流衝擊著依依,她想喊出來,但在這麼多同學面前又覺得很羞恥,不過主人的撫摸真的是太舒服了,自從自己的手骨折之後,主人已經很好認真的調教自己了。下賤的慾火無處發洩只能積存在身體內,但並不會消失,等到了合適的時候,這積存的慾火會像火山噴發的岩漿一樣不可阻擋的噴發出來。而現在蘭雪的愛撫,正是壓垮她僅存理性的最後一根稻草。突然,蘭雪停了下來,依依再也忍受不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一叫,倒把所有的在場人員嚇了一跳,

都以為依依出什麼意外了。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臺上,只見依依喘著粗氣,懇求般的看著蘭雪,輕輕的說道「艹,艹我。」聲音不大,但由於接近話筒,還是傳到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大家都呆住了。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心目中的聖女竟然會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

每個人都以為聽錯了,伸長了脖子想要再聽一遍確認。這時,只見蘭雪輕輕的一笑悠然道「依依你說什麼啊,我沒聽見。」她離依依如此之近又怎麼可能聽不到。

依依這時已經被積壓多時的慾火燃盡了羞恥心與理智,大聲的重複道「艹我!

艹我!「這一次的聲音是如此的真切,艹我,艹我的回聲還在大廳中迴盪。

在場的同學們都確認了,聖女依依真的說出了這種話。這種強烈的反差把大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也來不及思考,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發生的一切。

「艹你?

我為什麼要艹你?「蘭雪慢悠悠的問著。」求求您,艹……艹我……

「依依的理智接近崩潰,現在滿腦子都是蘭雪的腳,蘭雪的內褲,蘭雪的絲襪,以及蘭雪艹自己時候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她已經忘記了現在是在大會場上,有著上千雙的眼鏡看著自己。不過,就算她知道,她也無法剋制內心的慾望。」來,對著話筒告訴大家,你為什麼要我艹你。「蘭雪抓起依依的頭髮把她按到話筒旁。

「因……因為……我……我是個爛逼……因為我是個爛逼!我是最最下賤的爛逼!一天不被主人艹就難受的賤狗!嗚啊!」依依在慾望的衝擊下,將自己最最下賤的身份,最最下賤的慾望大聲的喊了出來,說道最後一下子大哭了起來。「哭什麼?嗯?」蘭雪狠狠拉了下依依的頭髮。「求……求求您……

主人……求求您艹爛貨……您已經一個禮拜沒艹爛貨了……求求您……求求您。」

說著依依噗通一下跪到了蘭雪的腳下,一邊哭著一邊磕頭。蘭雪突然狠狠踹了她一腳,「爛逼,你的眼淚濺到我的鞋上了。」「啊,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依依誠惶誠恐的道歉,然後虔誠的伸出舌頭舔著蘭雪本就十分明亮的黑色皮鞋,那表情極其的享受,彷彿在品味世界上最美的美味。「呸。」蘭雪向地上吐了口痰,淡淡的道「賞你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依依欣喜若狂的磕著響頭,然後趴在地上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蘭雪的痰,舔到嘴裡後不捨得嚥下,好好的品味了一番。這時候臺下的同學有著各種各樣的心情。蘭雪的支持者們十分崇拜的看著蘭雪,她們看著高高在上的蘭雪就像女王一樣奴役著那不可一世的依依,不由得對蘭雪更是死心塌地的追隨,更有甚者,有一些有奴性的人羨慕著依依能被蘭雪這樣虐待,看到蘭雪那高貴的模樣,自己也不由得想要做蘭雪的奴隸。

她們想要更多的看到蘭雪威風的樣子,所以都沒有出聲。而依依的支持者們的內心則充滿了憤怒,自己一心支持的,一直崇拜著的人,竟然是這麼個爛逼,而且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下賤表現了出來,想到自己平時為了依依而跟蘭雪的擁護者們針鋒相對,臉上火辣辣的燙,恨不得找了地縫鑽起來,而這種羞恥感又都轉化成了對依依的憤怒,看著依依被蘭雪蹂躪的樣

子,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絲的痛快。因為她們有一種深深的被欺騙的感覺,這時她們突然感覺到蘭雪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雖然平時飛揚跋扈一些,但總歸還是個光明磊落的壞人,比起依依這種骨子裡下賤而表面裝高貴的爛逼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她們也默不出聲的看著臺上發生的一切。還有一些兩不相幫的人,也十分驚訝於事態的發展,不過有戲可看,又何樂而不為,所以她們也沒出聲。

所以,雖然臺上發生著這麼富有衝擊性的一幕,臺下竟然沒有一絲的聲音。

正當依依品味著蘭雪美味的香痰之時,蘭雪一巴掌扇了過去,冷冷的道「你既然說你是個爛貨賤母狗,狗有穿衣服的麼。」「啊,是,是,爛貨該死,爛貨該死。」

依依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執行蘭雪的命令,完全忘了自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依依快速的脫光了衣服,那痕跡斑斑的軀體展露了出來。

臺下眾人不約而同的驚呼了出來。會場的正前方有一個巨幕,為了方便所有人都能看到競選人的風采,巨幕上會投射出臺上的即時影像。巨幕之上,依依身上那一個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清晰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有些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甚至都不敢去看,足見依依身上字數之多。只見依依,依舊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順從而渴望的望著蘭雪,所有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個詞「爛貨」。蘭雪一直都在暗暗觀察著臺下眾人的情況。她清楚的知道,現在所有的民心都倒向了自己的一面,依依那高貴的形象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被徹底的顛覆,現在所有的人都會唾棄依依這條賤狗而把自己當成這個學校真正的主人。想到這裡,蘭雪對著臺下傲然的笑了笑。這一笑,更是讓同學們感受到了依依與她那雲泥之別般的差距。

蘭雪用她那輕柔而魅惑的聲音說道「小爛貨你說要我艹你,那就把你的逼露出來啊。」「是主人」依依嬌羞無限的回答道。一想到主人終於可以艹自己了,依依的心砰砰砰的直跳,直好像懷春的少女一樣。依依以一種很羞恥的方式叉開了雙腿,露出了那被拉鍊鎖住了的陰部。陰部兩側的紋身,以及那詭異的閃著金屬光芒的拉鍊又將在場眾人驚出了一陣低呼。蘭雪抬起腳,用足尖碰了碰依依的陰部,依依被這一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小爛貨,告訴大家,這個拉鍊是怎麼回事。」

「是,主人,賤,爛貨是一個鞋儘可夫的爛逼,天天都想著被艹,所以……

所以主人給爛貨安上這個貞操帶,要,要爛貨……要爛貨為自己的下賤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哈,說的好,那告訴大家你有多少天沒被你的老公們艹了啊。」

眾人聽到了不禁咦了一聲,依依竟然有老公了?什麼時候有的?她還沒到結婚年齡吧。蘭雪說的是老公們,難道依依去做雞了?。「一、一個月了。」

依依害羞的答道。「嗯,那主人讓你的老公們來艹你好不好啊。」「啊,好,好,求主人讓老公們艹爛貨,求主人。」依依聽到終於能得到釋放了,迫不及待的哀求著蘭雪。啪啪,蘭雪拍了拍手,只見苑媛推著個手推車到了面前,手推車上蓋著白布,看不到上面放著什麼。大家都十分好奇,難道依依的老公們是

在車上。

苑媛停下腳步,笑著看了看眾人,一下子拉開了白布。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原來手推車上放著的全是蘭雪那些性感的高跟鞋。一雙雙性感名貴的高跟鞋在聚光燈下閃爍著懾人的光芒。依依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爬上前去對著高跟鞋們磕頭,「老公們好,老公們好,老公好久沒有來艹爛貨了,爛貨好想老公們的大jb. 」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依依的所謂老公竟然是這些高跟鞋!心中對依依的鄙視更進了一層。「好了,先去給你的老公們熱熱身,它們才能好好艹你的騷逼啊。」

蘭雪狐媚的說道。「是……是……」依依拿起了那雙給她破處的黑色高跟鞋,捧在手裡吻著,一邊吻著一邊忘情的說道「老公,我的好老公,親老公,來艹你的爛貨老婆,艹爛貨」說著,開始吸吮起那細高的鞋跟,真的就彷彿是在口交一樣。

在場的不少女生都已經經歷過人事,但看到依依這麼不知廉恥的當眾給一個高跟鞋做口交,不由的更是輕視依依,而相比的,看到蘭雪那些高貴的高跟鞋,再看看蘭雪那自信高貴的樣子,真的是根本沒有可比性。看到依依如此深情的舔著,蘭雪拿出了貞操帶的鑰匙,扔到了依依的面前。「好了,自己打開你的騷逼」

依依如蒙大赦,輕輕的放下「大老公」,顫抖著手打開了貞操帶,露出了那已經被艹的變成黑紫色的騷逼。而身後的巨幕上,她那黑紫色的騷逼更是顯目的映在上面,眾人都不由得皺著眉頭暗罵依依是個不知廉恥的騷逼,不知道都被艹過了多少次才變成這樣。有些人想起自己那依舊粉嫩的小xue 不由得產生出一種驕傲的感覺,於是更加的覺得依依下賤。打開了貞操帶,依依雙手捧著鑰匙送到蘭雪面前,但蘭雪沒有伸手去接,說道「把鑰匙塞到你的逼裡。」「啊。」依依嚇了一跳。「啪啪」就這一瞬間的遲疑,換來了蘭雪的兩記耳光。「是……是……」

依依再不敢耽誤,把鑰匙塞了進去。「哼,好了,你的老公也等不及要艹你的騷逼了,現在就好好的享受吧,讓大家都看看你發浪的樣子。」「是,是!謝謝主人!謝謝老公。」說著,依依拿起高跟鞋,先用鞋尖輕輕的摩擦的淫戶外部,一邊擦,一邊舒服的呻吟著「啊,啊,好舒服,好舒服。」然後,依依把鞋跟對準了淫戶,一下子插了進去。其實這樣插是很疼的,但是蘭雪經常這樣對她,反倒是讓她覺得這種疼痛時一種非常的享受了。就這麼一插,依依嗷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不要命般的抽插著高跟鞋,滴滴的血珠順著高跟鞋跟滴了出來。這一副又色情又血腥的場面,深深的震懾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每個人都大氣不喘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人竟也被感染的有些呼吸急促。正當依依抽插的正爽著呢,蘭雪突然用腳踢開了她手中的高跟鞋,笑呵呵的道「爛貨,別光偏心你的大老公啊,你那些小老公們也都等著著急呢。」「啊,是,是,爛貨該死。」說著,依依爬起來到了手推車旁,對著高跟鞋們磕頭,「老公們對不起,爛貨這就讓您們來艹我。」於是,又拿起了那雙白色的高跟鞋,也就是她的二老公。像對待大老公一樣用高跟鞋自慰起來。正插的忘情時,蘭雪又扔下來兩雙,說道

「一雙一雙的艹太慢了,趴到地上,一手拿一隻鞋跟艹你自己,用你的賤嘴跟其他的做口活。」

這麼刺激的玩法依依從沒玩過,一下子更加興奮了起來。「是,是,謝主人。」

於是,照著蘭雪的話,兩手各拿一隻高跟鞋鞋跟,對準自己的私處插了下去。

嘴對著地上的高跟鞋,又是聞又是舔。蘭雪把話筒拿到了依依的私處,只聽著高跟鞋抽插的啪啪聲迴響在會場中。伴隨著啪啪聲,依依的呻吟聲也一直不間斷的響著。就這樣,用了一個小時,依依終於拿到了最後的兩雙高跟鞋,這次她右手拿著高跟鞋狠狠操著自己的騷逼,另一隻手拿著高跟鞋送到嘴邊舔著,有時又聞著高跟鞋裡的味道。依依這時候已經渾身大汗淋漓,就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突然,啪的一聲,依依嗚的一聲叫了起來,但手中和嘴上的工作並沒有停下。

原來蘭雪取來了皮鞭,看見時候差不多了,狠狠的抽打起依依。只聽著皮鞭的啪啪聲,高跟鞋抽插的嘖嘖聲,以及依依口中一會兒痛苦一會兒興奮的呻吟聲,在會場中交織成了一出淫色無限的交響曲。隨著蘭雪奮力的一擊,依依再也抵受不住這刺激,淫水入決堤的黃河般奔瀉出來,嘴裡彷彿用盡全身力氣一般啊!的大叫了出來,足足持續了有五分鐘,依依才慢慢的鬆懈了下來,躺在地上一陣一陣的抽搐著。這時,人群中有人以種十分憤怒口吻大聲說道「媽的,這爛貨竟然高潮了!我全心全意支持的竟然他媽的是這種爛貨!我要殺了她!」

大家一看,說話的是蓉蓉,所有人都知道,蓉蓉是依依最好的朋友,她說出這種話,足見其有多麼憤怒。而蓉蓉這一喊不要緊,所有人已經被堆積到頂點的情緒,突然被引爆了。「艹!殺了這個爛貨!」「媽的!平時裝的人模狗樣的!

我他媽瞎了眼睛支持她。「」我早就說過她是個賤人了,這種人連給蘭雪做狗都不配!「」媽的!去他媽的依依,蘭雪萬歲!「」蘭雪萬歲!

「「蘭雪萬歲!」「蘭雪才配做學生會主席!」這時候,琳琳走上臺去,拿起話筒說道。「同學們,我們的主席是誰!」「蘭雪!蘭雪!

蘭雪!蘭雪!」「依依是個什麼東西!」「狗!」「爛貨!」

「豬狗不如的畜生!」「殺了這個爛貨!」琳琳看到大家的情緒已經被煽動的差不多了,向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安靜下來。「大家既然都推舉蘭雪為學生會主席,就讓曹主席來處置依依怎麼樣。」眾人聽琳琳這麼說,都紛紛表示贊同,「好,就聽曹主席的!」「聽曹主席的安排。」蘭雪微微的一笑,向著臺下鞠了一躬,拿起話筒輕啟朱唇清脆的說道「謝謝大家的厚意,相信大家也都人情了蘭雪這個賤人的真面目,我想大家一定很納悶這是怎麼回事。其實在暑假的時候,有一天我到學生會辦公室拿東西,竟然發現依依在偷聞我的鞋。被我發現之後,這爛貨竟然跪在我的腳下說她一直崇拜我,要做我的狗,我一開始並不答應,心想大家都是同學,雖然平時又矛盾,但也不能這樣踐踏別人。誰知道這爛貨竟然跟我說她還偷過我的內褲和絲襪,舔過我的馬桶,就是要做我的狗,我當時也是氣憤,就狠狠揍了她,誰知道她更是犯賤的要做狗,說她做不了我的奴

隸就活不下去。我沒辦法,就只能收下了這個爛貨。是不是啊爛貨!」蘭雪轉頭對著依依說道。誰知依依在劇烈的刺激下興奮的暈了過去。蘭雪罵了聲爛逼,狠狠的踹了踹依依,可還是沒有反應。於是蘭雪給琳琳遞了個臉色,琳琳拿過來一瓶冰水,倒在了依依的頭上,被冷水這麼一激,依依清醒了過來。瀉欲過後,理智稍稍的恢復了一些,依依看到臺下烏壓壓的人群,看著人們看自己時那無比厭惡,鄙夷的表情,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切,一種又是羞愧,又是興奮的感覺襲向心頭。

「爛逼,你說,是不是你哭著喊著要做我的奴隸的。」「是……是的主人。」

臺下有人交頭接耳的道「媽的,她果然是個爛逼啊。」「是啊,是啊,我還以為是蘭雪逼她的,原來真是她自己犯賤啊。」「那怎麼還老跟蘭雪作對呢她。」

「我看啊,是想引起蘭雪的注意力,男孩子不也經常故意氣女孩子來引起注意麼。」

蘭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同學們,今天大家已經知道了這個爛貨的真實面目,我相信大家都有著被欺騙的感覺。有人剛才說殺了她,但是殺了她有用麼?大家的怒火就能發洩出麼?」「那曹主席您說怎麼辦!」「對!我們聽曹主席的!」

「聽曹主席的!」「好,那我有一個想法,依依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爛逼,我想讓她做我們全校師生共同的奴隸!讓她做我們的馬桶,做我們的廁紙!

供我們取樂,供我們發洩!大家說怎麼樣!「」啊,好!「」好!

好啊!

曹主席說的對,殺了這爛逼太便宜她了!「」對!虐待她!讓我們也玩她!把她玩殘!「」好!就這麼辦,老孃也要玩玩這個爛貨!媽的,老孃還支持她呢!「蘭雪又道」這爛逼平時還是讓她呆在我們班裡,大家下課放學後儘可以來虐待這個爛貨~ 大家說好不好!「」好!「」好,那現在我把話筒交給琳琳。「之後,就是主持人講話以及校長講話。老師那裡校長早已經囑咐好了所有人,所以臺上發生了這種事情老師們並沒有人出來制止,曹虹表示了對蘭雪的祝賀,也表達了對於依依的失望,並且肯定了大家要奴役依依的做法,說這是她應得的懲罰。最後,這一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學生會選舉工作落下了帷幕。就這樣,蘭雪如願以史無前例的全票通過,當選了學生會主席,她的人望也被推上了頂峰,學校中充滿了她的崇拜者與追隨者,甚至有一些有奴性的人看到了蘭雪那性感高貴的一面之後,暗暗的也想要做她的奴隸。而依依則成為了全校師生共同的奴隸,迎接她的將是全新的生活。

二十七、新的生活(1)

今天依舊是一個普通的校園日,再熟悉不過的校園中有了一絲不一樣的顏色。

高二二班門口,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跪在門口,脖子上的狗鏈栓在門上。少女的全身被紋滿了各種侮辱性的話和淫靡的圖案,在顯示著她無與倫比的下賤。

她正是依依,昨天她剛剛在學生會選舉上被蘭雪當眾戳穿了自己下賤的一面,那些崇拜自己支持自己的人都好像瘋了似的要打死自己。蘭雪為了更好的玩弄依依並且也讓那些人出口氣,命令依依一大早跪在門口迎接同學們到學校。過了一個小時,第一個同學到了學校,是依依同班的李娜

,李娜看到依依赤裸的跪在門口不由得愣了一下。李娜層是依依的堅決擁護者,還曾為了支持依依跟支持蘭雪的同學發生過激烈的摩擦,而昨天學生會競選上的那一幕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對依依也從無比的尊敬愛戴變成了極度的鄙視和憎恨。一愣之後,李娜心中的怨怒一下子爆發了,她一步步走到了依依身前,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爛逼,抬起你的狗臉!」

跪了一個小時的依依本有一些迷迷糊糊,聽到李娜的話不禁打了個顫,抬起頭來,看到一臉煞氣的李娜,腦子一下子還沒轉過來,睜大眼睛問道「娜娜?」

「艹你媽的,娜娜兩個字是你叫的嗎爛貨!」娜娜兩字一下子激怒了李娜,用盡全身力氣踹向依依。「啊!」依依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嚎叫聲迴盪在整個樓道。

「艹你媽,艹你媽!你個爛貨!豬狗不如的爛逼!我曾經還那麼的支持你!你他媽給我舔鞋都不配!我艹你媽的!」李娜瘋了般狠踹著依依,要把自己受到的欺騙,自己在蘭雪的支持者面前丟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啊!啊!啊!」依依捂著肚子慘嚎著,趴在地上不停扭動著身體。「呼呼呼」李娜踹了好一會兒,也有些累了,肚子裡的怨氣也被髮洩出了許多,這時候看著扭曲在地下的依依不由得心中產生了一絲得意,曾經的女神現在就被自己隨意的踢打。李娜抬起右腳,一下踩到依依的頭上,狠狠的碾著腳跟,看著在自己腳下卑賤的依依,李娜瞬間覺得自己是如此的高貴。「哈哈哈哈哈」

李娜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爛逼,給老孃爬起來。」李娜收起右腳踹了下依依。

依依強忍著疼痛,戰戰兢兢的直起身子,低著頭不敢看李娜。「抬起頭來,看我的眼鏡!」依依不敢違抗,弱弱的抬起頭看向李娜,眼神中充滿了膽怯和恐懼,哪裡還有曾經不可一世的神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看到依依像小綿羊一樣的馴服,李娜更是得意,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用腳一指「賞給你的,舔乾淨。」

「是!是!」依依被李娜踢打的已經有一些激動了,連忙舔著地上的唾沫,一臉陶醉的享受著。這一切都被李娜看到眼裡,鄙夷的說了句「真他媽的賤。」

「行了,別舔了,看著我噁心!」李娜踹了踹還在享受的依依,依依依依不捨的直起身子。「剛才踢你踢的鞋都累了,把鞋給我舔了!」「是!是!」

舔鞋是依依最喜歡的事情,看著李娜那黑黑的皮鞋,一臉嚮往的靠向李娜的鞋,剛想伸著舌頭舔,李娜突然把腳拿開了。「啊!」著急的叫了一聲。「哎呦,你個賤狗舔哪呢,我讓你舔鞋啊!來,在這!」依依又趕緊爬向鞋那。「哎呦,娜娜你是在玩什麼吶。」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李娜轉過身一瞧,原來是吳夢琪,吳夢琪本是蘭雪的鐵桿粉絲,曾經還跟李娜起過爭執,兩人的關係算不上好。不過今非昔比,現在李娜正在玩弄依依,而吳夢琪也一直都看依依不順眼,再加上昨天的一切,吳夢琪更是極度的蔑視依依,看到李娜正在玩依依不由得對李娜親近起來。「啊,是琪琪啊,這爛貨再舔我的鞋呢!」說著用嘴努了努腳下的依依。

依依趁著李娜說話的功夫,舔到了李娜的鞋子。「哈哈,這不是我們的聖女……

依依嗎,

怎麼像狗一樣在舔鞋啊!我說娜娜,你以前不還說她多麼多麼高貴,多麼多麼能幹嘛!怎麼現在成這個樣子了啊!「一說到這,李娜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將依依踹了一個跟頭。」唉,琪琪,之前是我的眼瞎了,麻痺的支持了這麼個騷逼,以前跟你有不愉快是妹妹我的不對,給你賠不是了!「」哈哈,沒事沒事,你認清了這個爛逼的真面目就好……你看我就說吧,蘭雪雖然跋扈了點,但是那種傲氣跟高貴是與生俱來的,但是這個爛貨就是個實實在在的騷逼,以後啊咱們就好好的聽蘭雪姐的話!「」嗯,你說的對,聽蘭雪姐的話,玩依依這爛貨!「」哈哈哈,對對對,聽蘭雪姐的話,玩依依這爛貨。「」爛貨!剛才讓你舔鞋你怎麼不舔了!要早飯麼!「李娜上前一步,又狠狠的踹了依依一腳。依依連忙爬起身,又要去舔李娜的鞋。」來啊……快來……「李娜一邊晃動著腳一邊挑逗著依依,依依一到馬上就要舔到鞋的時候李娜就把腳挪開,引得依依又要爬到另一個方向。終於眼看又要舔到了,突然依依再也無法往前半步,原來狗鏈已經被拉到了極限了。李娜的皮鞋就在她的眼前,但無論依依怎麼努力,都無法縮短那短短的距離!」來啊,加油!馬上就能舔到了,加油!「李娜還在那裡挑弄著依依。「哈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爛貨,連舔個鞋都舔不到,來爛貨,主人賞給你舔。」吳夢琪在後面踹了下依依的屁股,對依依說道。

依依本已十分著急了,聽到這個命令立刻心花怒放,但又不敢不經李娜的允許就去舔吳夢琪的,就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李娜。「嘖嘖嘖,沒用的小騷貨,舔不到我的就想去舔別人的啊?你知道狗最重要的是什麼麼?狗最重要的是忠心啊!

你這個樣子真是連狗都不如啊~ 」「是……是……爛貨是連狗都不如的畜生,求,求主人讓爛貨去舔!」「呸!臭狗屎!去吧!去你夢琪主人那去!」

「謝主人!謝主人!」依依給李娜磕了幾個頭!連忙轉都去舔吳夢琪的鞋子。

吳夢琪的鞋子離她很近,爬幾步就能舔到,但是依依一往前爬,吳夢琪就往後退,依依爬一步,吳夢琪就退一步,始終保持的一樣的距離。於是,這次也像李娜那時一樣,狗鏈已經伸到最長了,還是差一點能舔到。依依拼命的掙扎著,頭上已經急出了汗。「嘖嘖,真是沒用啊!老孃賞你鞋舔你他媽的不識抬舉啊!」

吳夢琪一邊罵著一邊看著李娜,兩個人相視一笑,之前的恩怨隨著這一笑都煙消雲散,以後只會一塊的玩弄依依。「來,來我這舔!」李娜又命令道。

依依看向吳夢琪想要獲得同意,吳夢琪吐了口唾沫到依依的臉上「呸,你個爛貨!

去吧!「依依又忙不迭的爬向李娜那裡。學校中的人越來越多,看到李娜兩人玩弄依依都過來湊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李娜她們的遊戲中,讓依依舔鞋,但始終讓她舔不到,直到狗鏈被拉直到最大限度。半個小時過去,依依的面前已經圍成了一個半圓,一會兒這個讓她去舔鞋,舔不到之後又有另一個讓她去舔鞋。

舔不到還要羞辱上兩句。人越聚越多,在圈外的人也想要玩玩就對裡面的人說「喂!你們也玩夠了,讓我們也玩玩啊!」「就是就是,

讓我也玩玩這個騷逼!」「誰讓你們來晚的,趕緊回教室去。」「憑什麼啊!我們也要玩著爛逼!」正當大家爭執不下的時候,不知道誰說了句,「青姐來了,青姐來了!」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樓道口,只見風采懾人的蘭雪邁著優美的步伐走了過來。蘭雪看到這麼多人圍在塊,一邊走一邊問道「出什麼事了?都聚在一塊。」眾人連忙讓出一條道來讓蘭雪過去。「青姐,我們在玩這個爛貨,不過人多粥少,大家都想玩她,就起了爭執。」吳夢琪解釋道。

「嗯,知道了」蘭雪不置可否的說了句,然後走到依依面前。依依見到蘭雪,積壓的情緒一下子迸發了出來。「主人!主人!爛貨給主人請安!」一邊哭著,依依一邊給蘭雪磕著頭。「嗯,小爛逼怎麼了,舔不到鞋難受麼?」蘭雪淡淡的問道。「是……是……」依依抽泣著回答道。「那,要不要舔主人的鞋啊~ 」蘭雪淡淡的一笑問道。依依看著蘭雪的笑容,心裡突然感到無比的溫暖和激動,哇的又哭了起來「想!想!爛貨想舔您的鞋!求您讓爛貨舔!」

咚咚咚依依不要命似的磕頭。蘭雪嘴角泛起了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行了,躺平身子!」依依馬上躺在地上,激動著等待著主人的調教。蘭雪把腳抬到依依的頭上,那烏黑的鞋底緩緩的踩向依依,依依看著那髒髒的鞋底慢慢的逼近自己的臉,激動的呼吸加促。突然蘭雪命令道「側過臉去!」依依愣住了。「我讓你側過臉去!」蘭雪又嚴厲的重複了一遍。依依不敢反抗,把臉側到右邊。這時蘭雪的鞋也剛好踩住了依依的側臉。「來,舔鞋底啊爛貨!」依依的頭被蘭雪側著踩著無法轉動,只能伸出舌頭去夠鞋底,但又怎麼會夠到。「舔啊!讓你舔你給我舔啊!」依依更是著急,更加用力的伸著舌頭,臉部因此而走樣。

「哈哈哈哈哈!」蘭雪發出了一陣狂笑。「舔啊!怎麼不舔啊!

你個爛貨趕緊給我舔!」「是啊!青姐賞給你舔你竟然不識抬舉!」

「真是個爛貨,給她舔都不舔!」這時候不知道誰高聲喊著「爛貨舔鞋!」

「爛貨舔鞋!」「爛貨舔鞋!」大家也受到感染,紛紛一塊喊道「爛貨舔鞋!

爛貨舔鞋!爛貨舔鞋!「聲音越來越齊越來越大,整個教學樓都回響著這個聲音。蘭雪也十分享受這種氣氛,更加用力的碾著依依的臉,而依依也更加著急的伸著舌頭,急的眼淚都出來了。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她尿了1 !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果然看到黃色的水流順著依依的下體流了出來。在極度的焦急跟屈辱下,尿意也再也不受依依的控制的流了出來。」靠,真他媽噁心!

「」艹!

真他媽是條狗!隨地大小便!「蘭雪見狀也狠狠的踹著依依」你這個臭狗!

誰讓你尿的!誰讓你尿的!他媽的,起來!給我把尿喝了1 !

「依依嚇的不敢又絲毫的猶豫,連忙爬起來,低著頭像狗一樣喝著自己的尿。

「我靠!她真喝了!」「是啊是啊!她喝了自己的尿啊!」

「狗都不會喝自己的尿啊!」「艹,真他媽噁心!」「快喝爛貨!」

依依更加快速的喝著自己的尿,由於喝的太猛,還嗆到了,不住的咳嗽!「喂喂,喝自己的尿嗆到了啊!」「是啊!我

的天吶,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實在是賤到不能再賤了!」圍觀的同學都紛紛拿出手機或錄像或拍照記錄下眼前這不可多見的一幕。「好了同學們,這爛逼一時半會也舔不完,大家先各回各班吧,爛逼人人能玩,我保證每個人都會玩到這個爛貨的!」蘭雪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向眾人提議道。「嗯,好,就聽青姐的,大家回班吧!」「嗯,好,回班,我也真有點玩累了。」人群就這樣子散了。蘭雪看著還在喝尿的依依說道「爛貨,清理完去廁所清洗清洗身子回班級給我們玩!」依依停下嘴邊的活,轉過身去磕頭道「是主人,爛貨知道。」但這時,蘭雪已經進了班級裡。依依心裡不由的有點小小的失落,又轉過身去,清理著自己的尿液。

二十八新的生活(2)—去廁所也要被調教依依花了20多分鐘清理完自己的尿液,爬向廁所要清理身子,期間又遭到了過往同學不斷的奚落。當她清理完,早自習已經開始了,她們學校實行的是無師自習,早自習並沒有老師看管。早自習做什麼都由班長負責安排。依依爬到了廁所裡,一進廁所就發現原來裡面還有兩個女生,是三班的劉欣和劉童。劉欣和劉童是3 班出名的兩個壞壞女,同時也是蘭雪的擁躉。劉欣皮膚微黑,留著齊劉海,身材勻稱顯得特別陽光,劉童皮膚白皙,大大的眼鏡分外的有靈氣,扎著馬尾,身材高挑。她們正在廁所裡閒聊,看到依依赤裸著身子爬了進來都不由得呆了一下,隨即又都撲哧的笑了出來。劉欣邪惡的笑道:「呦,這不是我們的爛逼校花麼,怎麼爬著上廁所了?」「欣欣,你不知道啊,她是一條母狗啊,母狗當然是爬著上廁所啊。」「哦哦,原來你是一條狗啊,來給姐姐們叫兩聲。」依依曾經收拾過她們兩人,知道今天這頓羞辱是免不了的,求饒也只能帶來更大的羞辱,於是小聲的叫了兩聲「汪汪」。「你他媽的沒吃飯啊!跟蚊子叫似的。」劉童一腳狠狠地把依依踹翻在地,呸的一聲吐了口吐沫在她臉上。「麻痺的,老孃叫你學狗叫你是不樂意麼。」「不,不不,樂意,母狗樂意。」現在的依依可以說是極其容易被馴服,長久的調教已經讓她對女生的侮辱有了深植於心的順從。「那你他媽的給我大聲的叫。」劉欣不懷好意意的把鞋踩在依依的下體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依依的身體在調教下已經變的極其的敏感,被這麼一踩,慾火又決堤般的襲來,依依一邊輕哼著一邊不知羞恥的汪汪的叫著。「再大點聲。」

「汪汪汪!」依依的狗叫聲越叫越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揉搓著雙乳,雖然下體被拉鍊鎖住了,但依依依舊希望能借助劉欣的踩踏達到高潮,雖然心裡也明白這都是徒勞的。劉欣也看出了依依的狀態,突然把腳從逼上移走,依依睜開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劉欣,嘴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就像小狗被奪走食物一樣乞求著主人。

「媽的,你這賤狗還想要高潮,一輩子都別想。給我爬起來。」雖然極不情願,但依依還是慢慢的爬了起來。「童童,你見過狗撒尿麼?」「見過啊,我家養了個吉娃娃,我天天遛它呢。」「嘿嘿,那你見過這麼大的狗撒尿麼?」「這倒沒有誒,喂,母狗,表演撒尿給我們看看。」依依

心中暗暗叫苦,她剛剛才在眾人的調教下尿了出來,現在可沒有什麼尿意。「回……回兩位主人……賤狗剛剛才尿過,現在……現在尿不出來。」「你麻痺的,什麼尿不出來,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倆。」劉童抬腳踏在依依的背上狠狠的踩著。其實她倆剛才也參與了調教依依的事情,當然明白依依說的是真話,不過那又如何呢,她就是條狗,說的是不是真話又有什麼關係。「不,不敢,賤狗不敢。」「不敢?那就現在給我尿。」

「是,是,賤狗現在就尿。」說著依依慢慢的蹲了下去,還真的蠻像一條狗的。

不過由於實在沒什麼尿意,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尿來。劉欣抬腿一腳狠狠的把依依踹倒在地,然後跟劉童兩人不停的踢打著依依。「尼瑪的,憋了這半天都憋不出來,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是吧!看我不踹死你。」「不……不……不是的……

賤狗……真的是剛才才尿過……實在是尿不出來……」依依一邊哭著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求饒。「你他媽還廢話,剛才尿過又怎麼樣,我讓你尿你就必須給我尿出來。」

「可……可是……」「可是你媽!你剛才尿過是吧!現在肚子裡沒水是吧!

好,我就給你來點水!」說罷,劉欣走到水龍頭那兒,將在地上的橡皮管的一端接在了水龍頭上,拿著另一端走到依依跟前,對劉童說「童童,把這賤狗的菊花撐開,咱們給她補充點水!」劉童也十分的興奮叫了聲好,讓依依仰面平躺在地上,並讓她用雙手抬起雙腿,將屁股暴露出來。劉童蹲下來,用手分開了依依的屁股,發現依依的菊花自動的擴張出了一個小口。「他媽的,果然是個爛貨,菊花都被撐的這麼大了,平時沒少被幹啊,今兒便宜你,讓這麼長的jbgan ni,你不知道感謝麼?」「謝……謝謝兩位主人。」「謝我們什麼?」「謝……謝兩位主人,讓這麼長的jb來艹賤狗的屁眼。」「哈哈哈哈,好,現在主人就成全你!」

說著,劉欣一下子就把管子插進了依依的屁眼裡,依依不由得啊了一聲叫出來。

管子大概進去了10多釐米,劉欣向劉童點了點頭,劉童走到水龍頭邊,擰開水龍頭,把水流控制在中等。冰涼的自來水,順著管道流進了依依的屁眼裡,順著腸道流動著,刺激著依依不住的顫抖著,而劉欣則用管子一進一出的在依依的屁眼裡抽插著。一邊被艹屁眼一邊被灌腸對依依來說還是第一次,灌腸帶來的痛苦和被艹帶來的快感同一時間衝擊著她,她那哼哼的叫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

突然,劉童將水流開到了最大,突如其來的大水流將依依衝的嗷嗷的叫了起來,而劉欣也更快速的用管子艹著依依的菊花。只見依依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來,依依也覺得越來越痛苦,肚子彷彿要炸開一般,顫抖著聲音求饒道「主,主,主…

…主人……賤……賤……賤狗,不……不行了……受……受不了了……肚子要…

…要炸了……啊……」依依的肚子已經鼓的像個小山包似的,也多虧了蘭雪平時沒少給她灌腸,她已經有了耐受力,要是擱在沒調教過的人身上,這種程度早就讓她腸壁破裂了。劉欣二人看著也差不多了,就關掉了水龍頭,但劉欣手上的抽插依舊沒停。「想洩出來麼小爛

貨?」「想……想……」依依已經是滿身的汗水,但是忍受肚子裡的痛苦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和精力。「那我把管子拔出來,但是,沒經我們的允許,你不準排出來,知道麼?要是你敢排出來,我就灌腸灌到把你的賤肚子弄破。」「是……是……」依依虛弱地回答著。「好,要拔了哦。」劉欣猛的一下將管子全拔了出來。依依啊的一聲嚎叫了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將的忍住了排洩。劉欣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賤狗還挺聽話。那就繼續忍著吧~ 」依依聽了嚇了一跳,忍一分鐘自己都嫌長,她是要讓自己忍到什麼時候啊。「主,……主人……不要……讓……讓……讓賤狗排洩把……啊……」

「嗯,那這樣好了,我們倆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就幫你排洩怎麼樣?」

「好…

…好……好……「依依抽搐的回答。」來童童,咱們倆石頭剪子布!「」嘻嘻,好啊,這麼復古的遊戲還真好久沒玩了哦。來,一二三石頭剪子布!「劉童先出了個布,隨後劉欣也出了個布。」哎呦,好可惜哦,是平手,沒人幫你排洩你只能忍著嘍。「劉童故作可惜的對著依依說。依依卻是有苦難言,她們這明明就是作弊,這樣玩玩到死自己也排洩不出來啊,但又不敢表示抗議,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們。」嘖嘖嘖,扮可憐也沒用啊。再來嘍。「就這樣,玩了將近20把,劉童二人始終都是平局。而此時依依幾近崩潰了,身體和生理基本都快到達極限了,情不自禁的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嘖嘖,好可憐哦,就這麼想發洩麼?「」

是… …是……求您……求……求您了……「」嗯,也不是不可以啦,不過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或者等會你把自己排洩出來的東西再都吃掉,二選一吧。「把自己的排洩物都吃掉?這……這有點噁心把……」不選的話我們就接著比賽嘍,等到我們分出勝負再說吧。「」不……不……我……我選……吃……吃掉……「「吃掉什麼?」「我,……我自己的排洩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吃自己的排洩物,就算狗也沒這樣的吧。哈哈哈哈。」劉欣笑罷,重新把管子插到依依的屁眼裡,另一頭伸進了她的嘴裡。「好了,現在慢慢的排洩,不要太快了,太快了你可吃不下哦。哈哈哈哈。」依依早已忍受不住了,一經允許,腸道中的積水決堤一般的順著管子流到了她的嘴裡。平時依依就沒少被灌腸,所以腸道一直比較的乾淨,排出來的水倒也不髒,但也畢竟是自己的排洩物嘛。依依又哪裡顧得上這許多,排便的快感讓她忘掉一切。「哎呀,太慢了,讓我幫幫你吧。」

說著劉童蹦起來重重的落在依依的肚子上,依依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肚子中的水被這麼一踩產生了極大的衝力,把管子都衝了出來,緊接著水不斷的噴流出來。

「啊……啊……啊……」依依有點精神恍惚了,全身都沉浸在了排洩的快感中。

「哎呀,還是太慢,我也來幫幫你。」說著劉欣也重重的蹦到了依依的肚子上,依依又痛苦的啊了一聲,肚子裡的水又噴射出來。來回4 次,依依的肚子裡的水差不多被排乾淨了,不過肚子也被劉童二人踩的翻江倒海。不住的求饒道「兩…

…兩位主人不要再踩了……再

踩……賤狗的內臟就要壞了……」劉童二人也知道再踩下去確實會出事,於是狠狠地踹了依依兩下罵道「你他媽給我爬起來。」依依沒辦法,只能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劉欣用腳指了指地面罵道「看看你乾的好事,排洩都不會好好排,看把地面給弄的這麼髒,你說怎麼辦」依依當然知道她們想怎麼樣,說道「賤……賤狗給舔乾淨。」「嗯,不錯,還挺識相」說著劉欣故意踩了腳她噴出來的水,故作驚訝道「哎呀,你看看我的鞋踩到你的髒水了啊,怎麼辦!」「賤……賤狗給您舔乾淨」「哈哈,看你賤的,好啊,那你舔吧。」劉欣說是這麼說,但並不抬起腳。依依趴在劉欣的腳下玩命的舔著鞋幫,但劉欣不抬腳又如何舔到鞋底呢。「喂!是我的鞋底踩到了你的髒水,你不舔鞋底舔什麼鞋幫啊,媽的我的鞋幫都被你舔髒了。」說著抬起腳又狠踹了依依幾下。依依不住的磕頭求饒道「對,對不起主人……但……您……您不抬腳……賤……賤狗舔不到。」「哦?這麼說是我不對了麼,嗯?」劉欣又狠狠的踹著依依。「不是,不是,是賤狗的錯,是賤狗的錯。」「哼,那就舔啊。」「是,……是……賤狗舔……」不過說是這麼說,劉欣不抬腳又如何舔的到呢。「算了,你個爛逼舔上一萬年也舔不到,把頭低下。」依依聽話的低下頭,劉欣抬腳踩到了依依的頭上「既然你的舌頭這麼沒用,就用你這頭髮給我擦乾淨吧。」就在這時,下早自習的鈴聲響了起來。同學們也陸陸續續的出來上廁所,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始都吃了一驚,問道「劉欣劉童,你們這是?」「這賤狗上廁所也不好好上,你看看,排洩到了地上,弄的我們鞋底都是她的髒東西,所以用她的身體給鞋底擦乾淨。」

「臥槽,這爛貨連狗都不如啊,狗還知道找個樹呢,哎呀,你看我的鞋也沾上她的髒東西洗了,媽的,等我上完廁所再收拾你。」就這樣,進來的同學都故意或者無意的踩到了依依的排洩物,上完廁所後都把腳往依依的身上蹭。「喂,我說你們上廁所也快點啊,憋死我了。」5 班的李玲迫不及待的說,女生上廁所本來也就慢。「哎呀李玲,你就忍忍吧,都一樣。」「是啊,要不,哈哈,你看,地上不就有個廁所嗎,你用她就好了。」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李玲,李玲走上前踹了腳依依「你,抬起頭。」依依抬起頭望著眼前這較小可愛的女孩兒,李玲卻一口唾沫吐到她臉上「我的鞋被你的髒東西弄髒了,你,現在做我的馬桶,張嘴!」

李玲雖然個頭小,但脾氣卻很大,依依不敢抗命乖乖的張開了嘴。李玲褪下褲子,露出精巧的下體,一股細流流到了依依嘴裡。尿完後,李玲長出了一口氣,又命令道「趴下!」然後用鞋底蹭了蹭依依的身體,這時依依的身體已經被同學們用鞋底蹭的髒兮兮的了。李玲蹭的差不多了罵了聲爛逼,看也不看依依一眼就出去了。後來的同學也覺得很有意思,也都紛紛的尿到依依的身上,臉上。等到打上課鈴,依依已經被6 位學生當成廁所在身上小便了。而其他的同學也紛紛把擦屁股的廁紙塞到依依的嘴裡或者扔到依依排洩出的水中。等到大家都回教室之後,吳夢琪出現在門口,十分嫌惡的看了

看依依說道「賤狗,青姐讓你清洗清洗身體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回,……回主人……剛……剛才賤……賤狗……

在給同學們……當廁所……」「艹,真尼瑪賤,你趕緊收拾,再晚了看青姐怎麼收拾你。」「是……是……賤狗這就收拾。」

二十九新的生活(3)——人形座椅依依又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乾淨自己,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爬到教室門口。「咚咚咚」依依敲了敲門,「進來」地理老師徐瑩那柔媚的聲音響了起來。

依依拉開門,低著頭爬進教室嘴裡小聲的說道「報,報道。」徐瑩28歲,身材姣好,在大學就是有名的系花,引無數帥哥盡折腰,但她自視甚高根本看不起那群臭男人,所以至今未婚,倒也過的瀟灑,因其冷傲的性格故而也被別人暗地裡稱作「冰山瑩」。依依可謂是她的得意弟子,她也在依依的身上投注了極大的希望,盼望著她能在學生會的選舉中勝出,不過事與願違,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是個豬狗不如的賤人,失望憤怒充斥的她的內心,像其他支持依依的學生一樣,她把滿腔的怒火化為對依依的鄙夷和憎惡,當然,程度要比那些學生來的更深。

「進來的是誰?怎麼光著身子?」徐瑩冷冰冰的說道。依依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曾經對自己青眼有加的老師,竟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依依的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是……是依依……」「哦?依依?抬起頭給我看看。」依依緩緩抬起臉,還是那張俊美的臉龐,但已經喪失了以往的自信和驕傲,徐瑩心中突然無名火起,抬起美腿,狠狠的一腳踹在依依的面龐。只聽依依一聲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扭動著。徐瑩今天穿著8 釐米的高跟鞋,這一腳的威力著實不小,血從依依的之間留了出來。徐瑩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感覺,好像有點痛心但又有些興奮,莫名的有種施虐的快感。在這種魔鬼般的快感驅使下,徐瑩低下身子,一把薅住依依的長髮,拉起她的身子喝道「把手給我拿開!」依依忍著疼痛拿開了雙手,只見鮮血順著鼻孔和嘴巴不斷的流著。嘴唇被徐瑩的金屬高跟踹出了一個小口子,依依的一顆門牙也被踹掉,不知道鼻樑會不會也被踹骨折。眼淚混著鮮血,一滴滴的滴到地上。「你叫依依?你他媽的配叫依依?你就是一條狗,一坨屎!你配有人的名字嗎!」一邊怒吼著,徐瑩一邊左右開弓扇著依依。「嗚啊」依依嗷嗷的哭了出來。「媽的,我叫你哭,我叫你哭。」徐瑩順手拿起講桌上的圓珠筆,狠狠的扎向依依,依依知道再哭老師會扎的更重,極力的忍住哭泣。「哦?不哭了?看來是扎的還不疼啊。」徐瑩此時的心頭已經只剩下施虐的快感,放下圓珠筆,摘下頭上的髮簪,用那尖尖的簪頭一下下扎向依依,有時還故意的狠狠的往裡按,有時用髮簪划著依依的皮膚。「啊……饒了賤狗…

…饒了賤狗……賤狗錯了……求求您……啊……疼死了……「依依一邊抽搐一邊掙扎著,其實也已經分不出是抽搐還是掙扎了,而她的掙扎無形中又增加了自己身體被弄傷的機會。本就是傷痕累累的身體,這時又有多滲出血來。徐瑩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還在上課,偷偷的看了眼學生。只見學生們一

聲不響的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有錯愕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崇拜。徐瑩一下子放心了,停下手中的動作,拽著依依的頭髮一把按到地上,又狠狠的踹了她兩腳,命令道」爛貨,給同學們磕頭道歉。「」是……是……「依依顫顫巍巍的,一邊嗚咽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爛貨給主人們道歉,爛貨錯了……「」你怎麼錯了啊「蘭雪笑呵呵的問道。」對啊,你怎麼錯了啊爛貨。「其她同學順著蘭雪的問話起鬨起來。」賤,……爛貨錯了……主人說爛貨錯了,爛貨就是錯了……「依依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艹你媽,你這是敷衍我們啊!「坐在第一排的詩詩拿起書就飛到依依的臉上。」是啊,快說,你他媽到底哪錯了!「」爛貨……爛貨…

…嗚啊……「依依急的又哭了出來。這時,徐瑩向學生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端起依依的臉蛋,用手拍了拍,笑眯眯的道」想知道你哪錯了啊,求我啊,你的心夠誠我就告訴你。「」求……求主人告訴爛貨。「一邊說著一邊磕頭求饒。

「嗯,不過我現在很累,不想說。」「啊,請您坐到賤狗的身上,賤狗給您當椅子。」依依趕忙討好徐瑩,畢竟平時做蘭雪她們的椅子也做慣了,很麻利的四肢撐地做成椅子狀。「呵呵,坐到你身上啊,還真沒試過坐到人身上。好,就成全你這個爛貨。」「等一下老師。」正當徐瑩打算坐上去的時候,蘭雪發話了。

「蘭雪?你有什麼事?」蘭雪邪惡的笑了笑說道:「老師,我有個更好玩的方法。」

「哦?說來聽聽。」蘭雪走上講臺,伸手指了指講臺旁邊的一個大紙盒,「就是這個了。」「這裡面裝的什麼?」徐瑩饒有興致的問道。「哈哈,等下你就知道。」

說完對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上前把紙盒拆開。「哇哦。」「蘭雪你好色啊。」

「這是什麼啊!」當紙盒裡的東西拆開的一剎那,同學們都齊聲驚呼了起來,就連徐瑩臉也微紅了一下笑罵道「你個死丫頭,這裡是學校,你怎麼拿這種東西來。」原來紙盒裡裝的是一個超大型的假陽具,足有半個人那麼高,上細下粗。

詩詩頗為吃力的把它搬到了講臺上,看起來蠻重的樣子。蘭雪壞笑著走到假陽具的旁邊向大家介紹道「這個是我託人造的東西,專門用來玩弄這條賤狗的。」

看著同學們那好奇和期待的目光,蘭雪很滿意,頓了頓道「平時這條賤狗給我們當椅子都當沒勁了,所以我就讓人造了這個,至於到底怎麼用,還是實踐一下最能明白。」說著,蘭雪踢了下依依,「爛貨,爬過來。」依依顫顫巍巍的爬了上來,心底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她現在已經是地地道道的受虐狂了,尤其喜歡被蘭雪玩弄,而蘭雪最近不知是玩膩了還是故意逗她,沒怎麼玩過她,今天可以被主人玩弄也確實讓她十分的激動。「站起來。用手撐開你的屁眼。」「是主人。」

依依臉刷的一下紅了,顫抖著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那被插大了的屁眼。「來,面朝黑板,把你的賤屁眼給同學們看看。」「是主人。」依依聽話的轉過身去。

「哇,好惡心啊。」「竟然這麼大,這爛貨平時沒少挨插啊。」「哈哈,何止是挨插,我們的衛生紙都是塞到她的屁眼裡的。」苑媛頗為自豪的說

道。「啊?

真的啊,那她不就是個垃圾桶了。」「哈哈,她早就是垃圾桶了,而且還是馬桶。」

「哇哦,我也要用她!」「真是太賤了,世上竟然有這麼賤的人。」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依依聽得滿面通紅,又是羞愧又是激動。「現在,坐上去。」

蘭雪壞笑著命令道。「啊!」同學們一齊發出了驚呼。依依也呆住了。

「要坐到這個東西上面……那……那自己的菊花得被摧殘成什麼樣子。」同學們卻顯得十分興奮「好啊!」「太棒了!」「快坐!快坐!」

依依可憐巴巴的看著蘭雪希望主人能饒過自己,但蘭雪沒有半點的憐憫之情嘲弄的說道「我數3 聲,不坐就永遠吃不到我的屎。1 」「我坐!」依依一咬牙一閉眼,坐到了巨陰的上面,假陽具的龜頭正好插進了依依的屁眼。依依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又想離開又不敢離開,顫抖著雙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蘭雪卻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信步走到她的面前,踹了踹她的腿,道「把腿合上,發騷了想被艹了?你的菊花不正被超大的陽具爆麼。」依依緩緩的把腿合到一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已經的渾身大汗。「嗯,這還像是個淑女的樣子」然後又對詩詩點了點頭,詩詩拿起腳鐐和膠帶,將依依的雙腿緊緊的纏在一起。「嗯,不錯。」蘭雪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撫摸著依依的頭,溫柔的道「小爛貨,疼麼?」「唔唔……」依依現在的純憑一口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洩了氣,先是點頭後是搖頭得回應蘭雪。「傻丫頭,又點頭又,到底是疼還是不疼啊。」依依此時渾身湧起了一股暖流,主人很少這樣溫柔得跟自己說話,要是能多被主人這樣疼愛,為主人死了都甘願,別說這一點疼了,依依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以一種又仰慕又堅定的眼神看著蘭雪,緩緩的搖了搖頭。「呵呵,果然是好狗,來,張嘴,賞你的。」依依的眼裡射出狂喜的神情,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張開小嘴,等著蘭雪賞給她好久沒品味過的口水。但蘭雪突然壞壞的一笑,側過身子,略微的一跳,就這下墜的力量一下子坐到了依依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啊!」依依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蘭雪雖然體重不重,但也有90斤左右,加上著一跳的下墜力道,迫使依依的身子向下沉了些許,而相應的,假陽具也更加的深入進了依依的屁眼。

這個將陽具最粗的底部直徑足有80多釐米,最上端直徑只有2 釐米,漸漸的由上至下變粗,所以雖然只下沉了少許,直徑也擴大了有3-4 釐米,饒是依依的屁眼已經被艹慣了,也無法一下承受這麼大的衝擊。鮮血從依依的肛門流出,順著乳黃色的假陽具流到底部,頗有一種悽豔的美感。蘭雪調整下姿勢,側身坐在依依的腿上,翹起二郎腿,左手搭在依依的脖子上,右手隨意撥弄著依依的乳頭。

快感和痛感同時刺激著依依,依依顫抖著聲音發出絲絲的叫喊。同學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份悽豔的美麗讓她們目瞪口呆,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玩法。隨著短暫的沉默,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我艹!太帥了!」

「青姐太偉大了!

」「我的天,竟然還能這麼玩!」「青姐,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蘭雪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大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我們老師上課這麼辛苦,當然要讓老師先坐啦!以後有的是時間玩弄這個賤狗。」

說著蘭雪站了起來,笑著對徐瑩道「老師,請上座。」徐瑩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二話不說,走到依依的面前,故意重重的往下一坐。「啊啊啊啊!」依依又發出了一陣慘叫。徐瑩還故意的左挪右挪的調整姿勢,加深著依依的痛苦。

「嗯,雖然不太舒服,不過還算湊合了。」這時,蘭雪拿出一個遙控器遞給徐瑩「老師,這是控制椅子的遙控器,按這個按鈕,它就牢牢的吸在地上怎麼也不會倒,按下這個它就可以移動,按這個可以調整高度,而這個嘛,呵呵」蘭雪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這個是做什麼用的?」「按下這個,最上面會伸縮,不停的艹這爛貨的屁眼。還有,你按下這個它就會從口中噴出催情劑,讓這個爛貨發春,這個按鈕會從口裡噴出讓她神經變敏感的藥品,使得她的痛覺加倍。老師您就盡情的玩它吧。」「哈哈哈哈,蘭雪啊蘭雪,你這鬼腦袋真能想些東西。這麼好玩的東西都能讓你想出來。好,那老師就不客氣了」說著徐瑩拍了拍依依的臉蛋「小騷逼,老師上課這麼累,以後你就給我當椅子了,好好的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