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汁22到23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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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一補齊1。

還是藏起來吧,這裡這麼大她們不一定能找的到自己,而且,她們這麼大的動靜,霰彈肯定也會察覺到吧。

少年在想了一會後決定隱藏起來,他往這個異變巢穴的深處走去。

「嗯嗯~ 聖子的香味~ 如此濃郁恐怕是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吧~ 」夢雨嗅了嗅空氣微笑著說道。

「啊啊~ boy你在哪裡呢?姐姐已經聞到你身上流淌的香液了~ 」姍姍嗅了嗅空氣,陶醉的說道,猩紅的眼眸彷彿看穿了黑暗。

兩人不急不慢的朝著廢棄巢穴的裡面走去,她們就像是戲弄到手獵物的貓咪一樣。

很快,她們來到了四十七原本所在的房間中。

「啊啦~ 小老鼠跑了呢~ 」

「不是還可以清晰的聞到他的味道嗎?咯咯~ 」

「也是呢~ 看你往哪跑咯~ 美味的小老鼠~ 」

兩人順著四十七留下的氣味繼續深入,一段時間後,就在他們快接近四十七的時候。

「嗯?」姍姍突然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夢雨回頭看著自己的夥伴(好姬友)。

「外面來了其他的人~ 嗯~ 好像還蠻強的呢~ 殺了不少的僕人~ 」

「先去解決外面的問題吧~ 反正他在裡面也跑不掉~ 說不定到時候能來一次群p呢~ 哼哼~ 那一定很爽~ 」

「走吧~ 出去看看~ 」姍姍一拉披風化作一群蝙蝠飛了出去,夢雨用魔力托起身體,漂浮起來往出口趕去。

她剛出廢棄巢穴的大門就看見一名少年手持著一把長刀,面對一名魅魔,躲閃掉她的幾個魔法然後衝向她,魅魔慌忙飛起來卻被他一刀砍斷了翅膀,緊接一刀封喉,魅魔捂住喉嚨痛苦的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死去,少年俯下身去將她因痛苦而大睜的眼睛撫合,站起身來看向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摸去臉上粉紅色的血液,朝她做了個挑釁的姿勢。

夢雨媚笑了起來,她扭動著自己的蛇腰,跨著誇張的步伐朝少年走去。

「啊啦~ 小可愛今天怎麼這麼暴躁呢~ 要不要姐姐幫你消消火~ 免費的喲~消到~ 熄滅為止~ 」她款款走到了少年的面前,朝他拋著媚眼,做了幾個誘惑的姿勢。

「呵呵,如果你不是感染者的話,還有些可能呢。」少年手中的刀轉了一圈,用力一揮,刀上的血液灑在了地上,露出了銀白色的利刃。

「可惜了呢~ 姐姐不想拋棄現有的東西呢~ 永葆年輕~ 美麗漂亮~ 不是所有女人都在追求的嗎?~ 」夢雨捂著嘴文雅的一笑,繞著少年開始走動起來。

「是嗎,看來已經談崩了呢。」少年微微一笑,另一隻手伸向刀柄。

在少年的身後,大片的蝙蝠無聲的集結,沒有絲毫動靜的彙集成了一個靚麗的人形,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年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殘酷的微笑,舔舐著嘴角,微張紅唇,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尖利的長牙。

她覺得眼前的少年已經是一道盤中美味了,就在她幻想著吞嚥少年新鮮血液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活力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喲!好久不見呢,女士。」

姍姍的後背有什麼粗大的東西隔著披風頂在白皙的背脊上,她還沉浸在幻想中驚駭的轉頭。

拿刀的少年在另一個聲音響起之際已經衝向夢雨,而早在剛剛姍姍身後的少年做了個手勢

,在遠離戰場的一幢房屋的頂上,一名少年嘴角一列,唇齒輕動,扣下了扳機。

「bingo。」

銀色的子彈劃破了夜空,在姍姍剛轉頭時已經接近了她的身體,最後沒入了姍姍蒼白高挑的喉嚨中。

「再嚐嚐這個!」少年張狂的笑聲,託在手上的巨大鐵管怒吼伴隨著火光噴出了大量的破片與散彈打在了正因子彈後座力而後退的姍姍身上。

姍姍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灑下一片血液與肉塊所組成的雨,如同破布般散亂的身體飛了好遠才跌落在地面上,而剩下的已經看不出人形,白色的煙氣覆蓋了視野,煙氣厚隱約可以看見一隻痛苦憎恨的猩紅眼眸隔著煙霧凝視著巨管的主人。

「姍姍!~ 」夢雨驚怒交加,匆忙的躲閃持刀少年的斬擊後,抬起手一陣粉色的光芒籠罩在姍姍的身體上,保住了吸血鬼的性命。

粉色的光芒籠罩在姍姍的殘軀上化為了一個粉色的圓球將她包裹在中央,剛想上前補刀的少年切了一聲轉頭看向夢雨。

「呵呵,溫柔鄉都用力,你還有可能打的過我們嗎?」輕鬆的聲音伴隨著刀影追襲著夢雨,迫使她離開了地面,夢雨揮動著手中的黑鞭化為陣陣鞭影襲向少年。

突然她一歪頭,鏘鏘躲過一枚遠處飛來的銀色子彈。

身形為之一頓,持刀少年藉機打散了她的鞭影,兩步助跑踩在一個突出的高臺上飛向夢雨。

夢雨慌忙的念著兩句咒語,數條粉色絲線憑空出現朝他纏去,自己則是朝一旁遁走。

持刀少年斬開絲線落在地上,正想追擊,不了粉色的圓球中發出了一聲嘶啞而尖利的叫喊。

「我要把你們全都吸乾!來滋補我的身體!」

「準備走,唐刀!」少年將手中的大管子背在身後,呼喚著少年撤退。

夢雨念出了一長條的咒語,手一揮,大量紫色的光芒灑下化為粉色的穹幕將兩人的路線擋住,同時夢雨的臉色也發白起來。

「明天晚上~ 我要把你們一個個的靈魂抽出來~ 活活磨碎!」她憤怒的喊著,俏麗變的猙獰起來,紫色的豎瞳死死的盯著兩人。

「吼吼~ 抱歉了女士,我們可能沒時間來陪你們磨豆腐了,先走一步咯。」

霰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引爆器,打開保險按下了紅點,瞬間夢雨與姍姍所在區域的旁邊發生了巨大的爆炸,沖天的火光與衝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震開,揚起了大量的煙塵。

粉色的穹幕因夢雨失去控制而變得虛無起來,兩人趁著這個機會跑了出去,從旁邊的房屋後也竄出了兩個身影一併跑了出去。

餘波散去後夢雨灰頭土臉的出現在了大坑的旁邊,她看著四周的環境,尋找著兩人的蹤跡,最後不甘的吼著,嬌媚的聲音變的嘶啞,四周的天空的黑雲姍姍來遲,降了下來。

「廢物!都是廢物!」

「主人~ 我們還追嗎?」

「追?追去送死嗎?帶上姍姍我們回去!給我們準備好十個精壯的男性送到房間裡來!」

夢雨扶著額頭,踉蹌著差點摔倒,姍姍四周的粉色屏障也開始稀薄,夢雨的臉上白的可怕。

「這次多謝了!」四十七站在正七橫八豎的四人眼前,側著頭,勉強的說道。

「謝夠了就快讓開,你擋住電視機了。」霰彈側躺在沙發上,他穿著一身休閒童裝,胸口還有縫著一隻小熊圖案,他正一隻手撐著頭,一隻

手拿著一包薯片,一臉不快的揮揮手示意他讓開。

「沒什麼,你活著就好。」唐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手裡抱著一瓶可樂正在往杯子中倒,將杯子遞給了坐在對面的兩人,狙擊嘻嘻的笑了笑,一口灌下,炸藥包和和氣氣的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這次可是讓狗蛋放了一回血啊,真是爽透了,他至少三個月沒煙抽,真想看看他拉下老臉朝下面的士兵蹭煙的樣子,嘖嘖。」霰彈露出了一個壞笑,十分開心的灌下了杯中的可樂。

「啊……再來一杯!」

「而且各項資源的補給量還上升了不少,至少不用看著他老臉過日子了。」

「還有……」

四十七看著樂成一片的四人,嘴角不知不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露出了一絲憧憬的神采。

「哦對了,狗蛋還讓你跟著我們一起執行任務,這簡直就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啊,據說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了,也正好我們隊裡卻一個斥候,剩下的休假還有三個月,我會好好的操♂練♂你的,不過,如果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拖了後腿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拋下的,你明白了嗎?」說道最後一句,霰彈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露出了冷酷的表情,眼睛閃過一絲寒芒看著四十七。

「明白!」四十七認真的點了點頭。

「嘛,這下你就是我們隊伍裡的一員了,看來外面的旗幟還需要再插幾面,哦對了,樓頂上還沒有塗過,你喜歡什麼樣的圖案?匕首?還是雙刀?」霰彈摸著下巴認真的道。

「……」

「哼哼~ 哼哼哼哼哼……」

鮮紅的晚霞下,一名衣著暴露的小女孩正張開雙手走在一根細長的鐵管上,赤裸的小嫩足在白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交叉著前進,嘴裡哼著莫名其妙的歌聲。

走到了盡頭,她回身一跳,立在了另一根鋼管的頂端,秀眉輕蹙,「微微顫抖了呢~ 看來不進食精液還是會使能力下降~ 這樣的話可不好呢喵~ 」

「如果小腳靈活性下降的話到時候還怎麼足交~ 還是得吃點東西呢~ 嗯嗯嗯……去夢雨她們那裡偷一點吧~ 咯咯~ 上次的那一下真是狠極了~ 姍姍的病毒襪變的比喵還短~ 真是大快人心啊~ 」小女孩咯咯的笑著,微微一躍輕鬆的跳到了另一幢樓的頂端。

第二十二章

「徐君~ 徐君……」耳旁傳來了呼聲。

「嗯……」趴在桌子上的男生緩緩的睜開了眼,迷糊的坐了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

「啊,美雨啊,有什麼事嗎?」

「川田老師的課要開始了。」

「哦,是嗎。」

我叫徐周,是個天朝人,在五年前由於母親的原因來到了日本的這座小城市中,就讀於一所普通的高中,而眼前的少女叫美樹美雨,是兩年前認識的,是我為數不多的比較要好的同學。

「徐君你在看什麼呢?」充滿活力的少女歪著頭問道。

「沒什麼。」徐周打斷了思緒,搖了搖頭。

在上課後,他又開始開起了小差。

這個國家……不,或者是整個世界都出了點問題。

淫性病毒。

一個不知從何時突然出現的病毒,它悄無聲息的將整個世界改變了,當大部分國家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領土已經被侵佔了一部分,而且這部分就像是牛皮糖一樣很難去清除,大部分國家選擇了放置那些被侵佔的領土,並去研究病毒,

寄希望於研究成果,然而這個決定卻讓那些牛皮糖越來越黏,甚至有了一定反客為主的能力。

而這個國家也不例外,以北九州以南的城市盡數遭殃,大量的人口失蹤,政府在一段時間的抗爭後在九州之界建立了一條防線,阻隔病毒的腳步,並且開始深入研究病毒,這一下就是九年,然而潛入感染區的人帶來的消息卻開始糟糕起來。

魔法,神術,妖怪,魔物等一系列在神話傳聞中的東西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一時間吸引了社會的眼球。

由於病毒的特性,那些被感染的女性會變的……十分淫亂並且以進食男性精液為生,這個國家甚至有一小部分人開始維護那些感染者,更可笑的是居然還會有人主動的去「獻身」成為她們的食物,我該說這畢竟是日本嗎?

少年將眼神看向西方,那裡是自己的祖國,不知道那裡怎麼樣了,據說美國已經將瘟疫控制好了,而歐洲的形勢也還不錯,唯一有問題的是東南亞一片區域的情況,據說已經有了一個小國徹底的被病毒所佔領。

「徐周同學!」嚴厲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

「啊!」少年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看著老師。

「又開小差啊,給我去走廊上站著!」

「啊,是。」男生打開了教室門走了出去。

「今天徐君身體不舒服嗎?」美雨歪著頭看著身邊有些小帥的男生問道。

「還好吧,只是最近有些事。」徐周抬起頭看著被晚霞染紅的蔚藍天空。

「唉~ 有什麼事?可以跟美雨說一說嗎?」美雨明亮的笑著。

「沒什麼,嗯,就在這裡分別吧。」徐周扯開了話題。

「徐君真是的,明明都是關係這麼好的同學。」美雨有些生氣的鼓起了小嘴。

「明天見。」

「嗯~ 明天見。」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周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

「啊啦~ 回來了,小周。」從一個房間裡冒出了一名穿著圍裙的中年女性,她慈祥的笑著,「再等一會哦,飯馬上就做好了。」

「哦,爸爸還沒回來嗎?」

「你爸爸還要有一會,你先回房間吧。」

「嗯。」徐周點了點頭,朝樓上走去。

回到了房間中,徐周打開了電腦,雙手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他想知道更多,更多關於那些感染者,病毒的事情。

許久他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不行啊,還是那些,是政府把這些東西隱瞞了嗎?」

他不甘心的刷新著各個網頁論壇,希望能找出一點線索。

不知為何自己在見到病毒消息的時候心中總會燃起一種渴望,渴望去知道,渴望去了解,渴望……

徐周晃了晃腦袋,樓下母親叫他去吃飯。

飯後他回到了房間中,再次看著各個論壇,突然他在一個頁面的頂端看見了一個帖子。

想了解感染者嗎?

幾乎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進去。

「嗯哼哼~ 」甜美的動人心魄的微笑聲在耳邊傳來。

「誰!」少年緊張的回頭左右看著,沒開燈的房間有些黑暗,除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

幻聽了嗎?

少年回頭看著帖子,貼主的id叫『川島媚子』,看上去是名女性,而她的頭像卻是一張微張的小嘴,粉色的小舌正舔舐著嘴角,滴出了粉色的延液,下面並沒有徐周想要看到的信息,而是……

「看著你哦~ 美味的小傢伙~ 」他忍不住輕聲念出來的同時,耳邊傳

來了與剛剛如出一轍的聲音,他感覺到了一絲涼氣,他緊張的回頭看著,房間裡卻依舊寂靜無比。

「誰?到底是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徐周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坐回電腦前,在留言板上寫下了「你到底是誰?」

然而回復他的卻是帖子已刪除。

他不甘心的去站內搜索川島媚子這個名字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在搜索了許久之後一無所獲的他關上了電腦,在母親的呼喊聲中不安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嗯哼哼哼~ 看吶~ 美味的小傢伙來了~ 」

在一片純白色的空間中徐周聽見了讓人不安的話語。

「誰?你到底是誰?給我出來!」他努力的嘶吼,企圖給自己壯膽。

「啊啦啦~ 徐君怎麼這麼著急呢~ 」那個聲音飄渺無比,就像從四周同時往中間說的一樣。

「徐君你是不是~ 很想知道~ 我們的事啊~ 」柔媚的耳語聲讓徐周渾身一顫,四周有種淡淡的酥麻感,下體更是已經開始往上翹。

徐周又羞又惱的死死瞪著四周。

「知道~ 感染者的事~ 」真切的耳語聲,同時一股熱氣吹在耳朵上,一雙白皙修長的小手從脖子的兩邊穿過來。

徐週迴頭看見的卻是一名黑色長髮少女,與他差不多身高的少女穿著一身黑色的薄紗連衣裙,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黑色蕾絲文胸與鏤空內褲,一雙修長美腿套著輕薄的黑絲連褲襪,渾圓的雙腿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

俏麗的臉上一雙靚麗的粉色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紅唇塗抹著粉色的口紅,正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徐周臉上一紅,慌忙後退,但後腦勺被一雙手勾住了。

「怎麼了徐君~ 你不是一直很想了解我們的事嗎?」少女純淨的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看著他。

「你是感染者嗎?」他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哦~ 我是感染者呢~ 」

「那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唉~ 徐君在說什麼啊~ 不是徐君想要見我嗎?」少女疑惑的問道。

「這是~ 徐君的夢啊~ 」

「我的夢?」徐周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是哦~ 你的夢~ 」

好一會徐周才冷靜了下來。

兩人坐在一張床上,少女晃動著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徐周餘光掃著少女性感的美腿,少女一側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想摸一摸嗎?徐君~ 」少女突然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徐週轉過頭去。

「哼哼哼~ 」少女輕笑著站起身來,走到徐周的身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徐周有些抵抗的抽出了手,但剛剛的觸感還是讓他心不爭氣的跳起來。

「徐君~ 你到底在抵抗著什麼呢~ 」少女微笑著坐在了徐周的雙腿上,正對著他,雙手摸著他的臉強制的讓他面對自己,低下頭雙唇吻了上去。

徐周再一次將她推開。

「別……雖然你很漂亮。但你是感染者。」徐周往後撤了撤,有些躲閃少女柔情似水的目光。

「徐君你不是想了解我們嗎?我這只是讓你更加的瞭解我們而已~ 」少女輕笑著輕輕將連衣裙的掛袋褪下,整個薄紗的裙子順著她嬌嫩的肌膚滑了下去,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胴體,黑絲薄紗連褲裹著修長的美腿,她走到徐周的身邊,坐在他的身上,身體輕緩的扭

動了起來,香舌舔著嘴唇,眼眸充滿了渴望。

將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飽滿的雙乳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愛我吧~徐君~ 想了解感染的話~ 就愛我吧~ 」

「不……」他的嘴被一雙粉唇堵住了,在少女的挑逗下少年漸漸放棄了抵抗。

「放心~ 這是夢裡~ 怎麼做~ 都是沒有事的哦~ 徐君~ 」少女柔媚的嬌聲說出了將少年最後抵抗消去的惡魔之語。

少年身體前傾,吻上了少女的嘴唇,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雙乳,轉身將她按到在床上,壓在身下,一邊索吻著,一邊揉弄著她的敏感點,少女微微的抵抗更加的激起了少年隱藏的獸慾。

少年親吻著少女滑嫩的肌膚,嗅著她誘人的幽香,雙眼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他正要脫褲子時,卻發現自己的衣物化為一片煙霧消失了,而少女的內衣與內褲不知何時消失了,如玉的神秘花園沒有一絲黑毛,黑絲就像是原本的皮膚一樣,將性器的輪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黑色,少年迫不及待的握住早已硬起的巨根,對準了穴口,一下子刺了進去。

「唔……」

「啊……」

少年舒爽的聲音與少女淫媚的嬌吟互相響起,火熱的膣腔中,嫩肉渴望的蠕動著,淫熱溫軟的觸感讓少年的肉棒更加的腫脹變大,淫靡的汁液澆淋在龜頭上,讓少年進一步的被淫慾所吞噬。

少年開始挺動起來,輕緩的節奏讓少年忍不住的用力狠狠插入,而少女則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起蜂腰,嫻熟的腰技讓少年很快的步入了一個奇異的節奏,他開始忘情的抽插起來,他俯下身去揉搓著吸著少女碩乳,一隻手攬住少女的纖腰,肉棒不停的在淫靡無比的肉洞中來回,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啪。啪。啪。」

「嗯~ 徐君就是這樣……更加~ 啊……用力……」少女淫蕩的嬌喘聲不停的在耳邊迴盪著,刺激增大徐周的獸慾。

少年的動作愈加的激烈,而少女的叫床聲不斷的激勵著少年更加的努力。

終於,在少女腰部激烈的扭動下少年第一次在女性的嫩穴中放射出精液,少女的嫩穴縮緊著,輕微的吸力撫摸著龜頭,在夾吸中射精的感覺讓少年舒爽無比。

好一會少年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身下的嬌軀有些措手不及,慾望遮掩了他的冷靜與智慧,讓他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性交的動物。

「我……」

少女身體向上升再次吻著了少年的嘴唇,將唾液送下,少年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慾望。

「徐君~ 你不是還硬著嗎~ 就讓媚子來好好的給你消消火吧~ 」少女再次扭動起她妖嬈的纖腰,帶動她的翹臀,膣肉輕輕的咬磨著肉棒,很快少年的慾望再次蓋過了他的理智,他將少女的黑絲雙腿抗在自己的肩上,抽插起來,臉蹭著,不時的撫摸著黑絲讓少年更加的飢渴,少女小腿輕輕的夾住少年的脖頸,這次少女的嫩穴不知為何變得更加的緊湊更加的舒服,略帶哭腔的嬌柔聲線很好的刺激著少年的慾望,讓少年更加的沉醉。

兩人在床上翻滾著,少年不斷的換著姿勢,給少女帶來高潮,看著少女享受的表情他一時也生出了一種自豪之感,兩人的周身漸漸的被一種粉氣所覆蓋,靠近看的話可以看見從少女身上冒出的粉氣一點點的被少年所吸入,而少年變的更加飢

渴,然而在現實世界中,躺在床上的徐周下體硬起,頂起了一個小包,不時的顫抖兩下,然後再次硬起,他的身上被一種詭異的紫色微光所覆蓋,同時在他的額頭上,一個六芒星法陣中有一個嘴唇的圖案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匯聚出來,而在夢境中,少年與少女在床上雲雨,無盡的精力讓少年不停的放射出自己白濁的生命力,不知疲倦的再次投入另一次交合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少女再一次步入高潮的嬌吟聲中,現實世界中少年頭上的圖案徹底的被繪製完成,圖案中的嘴唇詭異的張開,一條丁香小舌在下唇上舔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而在夢境中的少年漸漸的化為了虛影,床上只留著媚笑著的少女,剛被滋潤的她顯得與剛開始的她截然不同,純淨活力的少女變的嫵媚誘惑,一眼看上去除了相貌完全是兩個人,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時她正閉著眼睛,周圍白色的空間冒出了絲絲粉氣,她嫵媚的笑著睜開了眼睛,白皙的小手上出現了徐周的縮小版,她輕輕的握住這個縮小版的人偶。

「嗯哼哼~ 與魅魔交合一次的話就永遠也逃不出這個美妙的夢境了呢~ 徐君~ 你準備好了嗎~ 魅魔的性愛之夢~ 」少女的聲線變的極其詭異,成熟與稚嫩的聲音交織化為了一種勾人心魄的聲音。

而媚子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白色的夢境中。

「叮鈴鈴~ 叮鈴鈴~ 」鬧鐘的聲音將少年喚醒,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下懶腰。

回想起昨晚夜裡在夢中的瘋狂,少年不由得一愣,他檢查了下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

就如那個叫川島媚子所說的一樣嗎?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離開房間洗臉刷牙開始了自己的一天。

在上課的時候,腦內始終揮之不去那個身影,柔順的秀髮,滑嫩的肌膚,嬌媚的面龐,柔軟的軀體,還有性交時的那種感覺,完全沉迷其中的感覺讓少年總是會去想她。

她是感染者,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必須得遠離她。

徐周在心中不停的說著,直到她的身影在腦內漸漸淡去。

「徐君,怎麼感覺你今天老實心不在焉呢?」眼前出現了美雨的臉龐,閃閃的大眼睛疑惑的盯著少年,嚇了徐週一跳。

「沒。沒什麼。」

「是嗎?總感覺徐君在搪塞我呢。」少女歪了歪頭。

少年看著少女的臉龐有些呆愣,少女充滿活力的笑容漸漸的化為了一張媚笑的少女臉龐。

「徐君!」

「唉!……」

「你果然很有問題呢,徐君。」少女鼓著嘴巴生氣的道。

「真的沒問題啦。」徐周起身轉了兩圈。

「嗯……」少女哼了一聲,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上課鈴便響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走在放學的路上,少年哄著少女好一會才消了少女的氣。

回到家中,夢中少女的身影一遍遍的出現在眼前,少年呆了呆,打開了電腦,繼續在論壇與網站中尋找著信息,與往常一樣一無所獲。

晚飯後,他惴惴不安的躺在床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自己的意識又在一片白色的空間中甦醒,這次他看著空間,這片空間似乎已經不再是純白色,好像夾雜了些許的粉色。

「嗯哼哼~ 徐君~ 在看哪裡呢~ 媚子在這裡啊~ 」身後傳來了嬌媚的聲音,徐週轉過頭來,看著

眼前的淡紫色大床上躺著的嬌軀,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今天的少女比起昨天的更加的引人注目,清純中透露著絲絲的媚態,身材也比昨天的好上了許多。

「你……今天看起來有些變化。」徐周盯著少女的雙腿說道。

少女看著少年眼中隱約的慾望輕笑了起來,她知道她已經成功了,眼前的少年已經輸給了自己的慾望,成為她的盤中餐只是時間的事。

「徐君~ 你們中國有一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來麼~ 」少女側躺在床上,伸出小腿輕輕的朝前勾了一勾,小腳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度,少年盯著她被黑絲包裹的美足慢慢的走上前去,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化為了虛無,他走上前去捧著她的雙腳放在鼻子上猛嗅著,屬於魅魔身上特有香氣讓少年的身體一瞬間有了感覺,下體硬了起來,少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腳心,同時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啊~ 徐君你在幹什麼呢~ 真是變態呢~ 不過~ 」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握住肉棒揉搓起來。

「好東西可不能浪費在其它的地方哦~ 變態先生~ 」少女溫柔的笑著,撫摸著肉棒,伸出一隻小手接著自己的唾液塗抹在肉棒上面,雙手靈活的摩擦著龜頭,同時舔著少女嫩足的少年已經開始漸漸的喪失理智。

「徐君既然這麼喜歡媚子的腳~ 那就讓媚子來用腳服侍徐君吧~ 」少女眯著眼說道,少年放下了少女的雙足,留在黑絲上的唾液一瞬間就消失了。

「徐君躺好哦~ 媚子要來了~ 」少女站起身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輕輕一笑,張開小嘴,口水滴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淫絲,滴在龜頭上,少女抬起嫩足,足尖輕輕的點著肉棒,在龜頭上輕輕的划著,然後整個腳掌將肉棒踩下,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被黑絲所纏裹的小腳開始上下的擼動。

「啊啦~ 徐君在媚子的腳下變的更加硬了呢~ 」少女眯著眼,微笑著道。

「變態~ 」少女抬起腳狠狠踩下,少年呻吟了一聲,肉棒更加的堅挺,少女五趾勾住肉棒左右的劃擦,黑絲與柔嫩小足的觸感讓少年低吼了一聲,他開始變的奇怪,在少女的玩弄下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

小足踩下,再次擊打肉棒,龜頭顫了兩下撲哧撲哧的射出了白色的漿液。

「看啊~ 變態先生~ 」少女將沾滿了白濁的小足伸到少年的眼前,稍微恢復理智的少年清晰的看著在少女的小腳上,黑色的絲襪開始蠕動,將白色的粘液一點點的包裹,吞噬。

「這就是病毒呢~ 」少女魅惑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病毒嗎。」

「如果想知道的更多的話~ 就來與媚子交~ 歡~ 吧~ 今天的媚子可是與昨天的不同哦~ 」少女俯下身來在徐周的耳邊輕輕的道著,她靠上前去親吻著少年的嘴唇,少年在她的挑逗下與她熱吻了起來。

兩人漸漸的站了起來,少女吻著少年,環著他的脖頸,一條美腿抬起來勾住少年的腰,摩擦著他的肌膚,少年受益的撫摸著她的腿將她抓住,少女藉著少年的力,身體往上一提,嫩穴對準肉棒張開了自己深不見底的嘴,吞了下去,少女一下子做到了底,少年悶哼著顫抖了一下,在少女扭動著粉臀的催促下雙手托起她的美臀,少女兩條腿輕輕的搭在少年的腰間,然後緊緊的

夾住他的腰,利用少年的身體,抬起了美臀開始起落,少年也隨著她的節奏挺動著腰部,兩人每一次的碰撞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忘情的香吻中少年沉醉了起來。

少女身上開始冒出粉氣,裹住了兩人,被少年吸入體內。

「嗯~ 哼哼~ 徐君你的味道真香甜……這就是中國人的味道嗎~ 好香~ 」少女輕嗅著少年的氣味,感受著他精液的甜美氣息,不由得迷醉了起來。

少年無聲的用力著,今天少女的嫩穴更加的緊窄,而且深,他每一次插入深處都無法頂到少女的宮口讓少年有些焦急的更加用力,緊窄的嫩穴還在不急不慢的縮緊舒張著。

「沒用的~ 徐君~ 感染者的敏感點可不能輕易的被人弄到哦~ 」少女夾雜著嬌喘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再也無法忍耐的用力捏住少女的豐臀,少女十分配合的挺起小臀用力的坐下,陰道縮小,子宮口一下子張開了嘴將龜頭含入其中,膣腔用力的擠壓著,吸力開始作用在龜頭上,將精液吸入幽暗的深處。

少年爽的直顫抖,他第一次知道與感染者性交是如此快樂的事,他有些理解那些為了感染者所獻出生命的人了。

「怎麼樣呢~ 感染者獨有的陰吸~ 這可是比普通的女性還要舒服數倍的性技哦~ 哼哼哼~ 徐君~ 我們再繼續吧~ 」精液盡數的吸乾後少女勾在少年腰間的雙腳用力,她的豐臀自己開始挺動,拔出落下,少年在媚子的刺激下再次開始性交。

美雨發現徐周最近變的十分奇怪,他總是一個人發呆,連自己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那雙明亮的眼瞳開始被混沌所掩蓋,而且他的行為開始越來越惡劣了起來,遲到,早退,甚至有的時候直接請假回家。

從他父母那裡得知他一回家就要睡覺,而且會睡的很久,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

而今天,少年再一次的請假了,在老師無奈的眼神中,少年離開了教師。

「今天要和媚子用什麼姿勢呢?」少年喃喃的道,他有些昏沉的往家走去。

躺在床上的他很快閉上了眼睛,來到了夢中。

「哼哼~ 你來了~ 徐君~ 」眼前嫵媚的少婦就是媚子了,在一個月的交合中,她一點點的回覆成了原本的樣子,起初為了不讓眼前的獵物起疑心而變成與他同齡的少女模樣,而此時的她比一個月前的清純少女要美上數倍,身材也更是不能比,蜂腰美腿,巨乳長腿,完美的魔鬼身材匯聚在了眼前的嬌軀身上,情趣內衣也讓少年受用。

而徐周此時身處一個暗色的房間中,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紫色的大床,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普通的紫色傢俱,據媚子說這是為了讓交合變的更加美好而控制著夢做成了這個房間。

此時的美婦媚笑著下了床,走到少年身邊,高出他一個頭的高度使得美婦可以將少年的臉龐按在自己豐滿的胸中,低下頭親吻著少年,看著他服從的表情,媚子笑著撫摸起他赤裸的身軀,少年在自己的慾望面前徹底的輸了,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徐醬~ 今天讓媚子在上面吧~ 媚子想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美婦在少年的耳旁柔聲道,就像惡魔的誘惑一樣,少年木訥的點了點頭,他早已忘記,在這個月裡,從開始的他主動進攻變成互相進攻,最後變成了她獨自服

侍著自己,在她完美的性技下,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而這兩週裡自己沒有拿到一次主動的機會。

「嗯哼哼~ 乖~ 徐醬躺好哦~ 姐姐這就來服侍你~ 讓你~ 爽~ 到~ 天~ 堂~ 」

美婦淫靡的耳語聲讓少年忍不住骨頭酥軟。

少年在美婦的懷抱中被推倒在床上,美婦溫柔的撫摸與香吻使得少年很快的進入了狀態。

看著身下閉上眼睛露出享受表情的少年,美婦詭異的笑著。

她與往常一樣騎在少年的身上,豐滿的美臀將肉棒吃下後開始擺動,淫靡的汁液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激烈的動作迸濺出來,少婦用著嫻熟的性技很快的讓少年步入了高潮,少年有些奇怪,今天的少婦並沒有採用緩慢的攻勢,而是一上來就猛烈的進攻。

少婦在徐週一次高潮後停止了動作,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虛幻的精液被吸入自己的體內,漸漸的被消化,然後讀出最後的信息。

「找到了呢~ 」少婦閉著眼睛露出了柔媚的笑容道。

「找到什麼?」少年有些不解,但是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看著四周,突然發現在牆角,一團煙霧正漸漸的凝聚出一個形體,是一個櫃子,當櫃子凝聚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為之一振。

「怎……怎麼了?」少年有些慌張。

「放心哦~ 徐醬~ 你上次不是說過的嗎?可以為我獻出精液生命與靈魂~ 」

少婦低下頭,將表情隱藏在頭髮的陰影中,柔荑輕輕的摸著少年的頭髮與臉龐,安撫著不安的少年。

「馬上~ 馬上就可以將你享用了哦~ 不管靈魂還是……肉體~ 」紫色的眼瞳從暗處冒出了飢渴的光芒,嚇了少年一跳。

而在外界,剛剛少年高潮的時候,他額頭的六芒星法陣漸漸的化為了黑色的線從他的額頭上飛了出來,在床邊的地上漸漸的放大,法陣中央的大嘴輕輕的張開,冒著淡淡的紫光,突然紫光一閃,一具嬌媚的身軀出現在法陣中,她漸漸的睜開了紫色的眼眸,站了起來,一雙巨大的紫色蝠翼展在半空中,紫色的尻尾粗大尻尾從身後露了出來,紫色的豎瞳漸漸的看向了躺在床上正做著夢的少年,塗著粉色晶瑩口紅的小嘴微張:「找到你了~ 美~ 味~ 的~ 徐~ 醬~ 」

小舌伸了出來在嘴唇上輕輕刮過,她走向了少年,揮了揮手,房門與拉上的窗簾被淡淡的紫色光芒所籠罩。

她坐在床上,將躺在床上的少年摟在懷中,輕輕的吻了上去。

「你……你……」少年摸著嘴唇,如同美婦所說的,嘴唇已經有了被親吻的感覺,口腔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入侵了。

「怎麼樣~ 徐醬~ 姐姐沒有騙你吧~ 」美婦輕笑著撫摸著少年的臉龐,此時他的四肢被四條紫色的絲帶所捆綁住,無法移動。

「怎麼了?徐醬~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將自己的所有獻給姐姐~ 到了這個時刻怎麼又害怕起來了~ 」美婦困惑的看著眼前少年。

「不要吃我!理我遠……唔……」少年恐懼的掙扎著,突然他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床上,下體傳來了劇烈的快感使得他渾身痠軟。

「呃~ 啊……」少年嗚咽著,劇烈的快感來的太突然了,他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快感所弄的措手不及。

「啊啦啦~ 外面已經開始了呢~ 那麼裡面也要開始咯~

」美婦用調皮的音調說道,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將少年的下身死死壓住,柔嫩的膣肉開始緊縮,然後豐臀一抬拉出肉棒,蛇腰輕扭坐下去,少年悶哼了一聲,肉棒傳來的雙重的快樂讓他想盡快的掙脫這個快感的刑場。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美食一般,而媚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訴說著同樣的想法,被纏裹的雙手使勁的扭動著。

感受身下食物的拼命掙扎,美婦反而笑了起來。

「啊啦啦~ 徐醬很精神嘛~ 那媚子只能拿出本事了呢~ 」少婦媚笑著改變了豐臀運轉的節奏,一坐到底,膣肉咬住肉棒然後開始扭動蛇腰,而在現實世界的媚子同樣的笑著,她狠狠的抱住懷中的少年,讓他的身體更加的陷入充滿魅香的軟玉中,她縮緊膣肉,豐臀開始像機器一樣飛快抽插。

「啊……」少年痛苦的呻吟著,快樂讓他的抵抗瞬間化為了虛無,而少婦並沒有停止這份酷刑,她雙手開始撐著少年的胸膛,跪坐在少年的身上,淫穴吞吃著肉棒。

「放過我吧。求你了……」少年一邊掙扎一邊哀求著。

「不……行……哦~ 」美婦調皮的拖長音調,夾吸著少年。

「嗯哼哼~ 哈哈哈~ 怎麼樣呢~ 徐君~ 是不是已經爽的不能呼吸了呢?莫~已經到極點了呢~ 」少婦的停止了研磨開始上下起落接著說道:「那就射進來吧~ 在姐姐的身體中~ 將自己的靈魂與生命……全都射進來……啊……」。

節奏瘋狂的加速,最後狠狠坐下,等待已久的子宮口在膣腔縮短的一瞬間就將肉棒吞了進去,飢渴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頂端。

「啊……唔……」少年忍耐的最後防線,在吸力到達的一瞬間就崩潰了,大量的精液湧出,少年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他的皮膚表面冒出了藍光,絲絲藍光順著身體一路往下進入了與少年交合的媚子體內,體表的紫光在攝入藍光後一瞬間大漲,美婦舒爽的一聲嬌吟,嬌吟聲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更多的藍光被吸入了少婦的體內,美婦在吸入藍光後身體開始變化,身後與後腦長出了兩對蝠翼,身形開始與外界的魅魔重疊。

在外面的少年同樣的在魅魔的懷中達到了高潮,大量白花花的精液被吸入魅魔的體內,魅魔淫靡的笑著,低下頭與少年開始深吻,雙腿的黑絲順著緊夾的腰部往少年的體表蔓延。

「嗯哼哼~ 沒用的~ 沒用的……沒用的……你已經逃不了徐醬~ 在姐姐的身下不斷的高潮吧~ 直至……」美婦瘋狂的動作再次為之一停,精液伴隨著靈活被吸入子宮深處。

「徹底的被姐姐所榨乾~ 成為姐姐的腹中之物~ 」充滿著淫媚的溫柔耳語聲輕輕的訴說著少年的無力,少年的聽見聲音的同時再一次的洩了精。

藍色的光芒再次被吸走,少年的大腦開始有些混沌,每次藍光被吸走時伴隨的劇烈快感要比射精所帶來的還要致命,少年無力的掙扎著,對此美婦只是用嘲笑來回應,看著少年臉上的痛苦掙扎漸漸的變成享受的迷茫,美婦臉色不由得潮紅起來。

「多麼香甜~ 多麼美妙~ 在自己的夢中卻化為了我的食物~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龐,看著他漸漸失神的眼睛。

「你的靈魂與生命就是這個月的報酬哦~ 哼哼~ 為

了侵佔你的夢境姐姐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來討好你呢~ 現在全都還給我吧~ 」美婦低沉酥骨的淫語,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少年靈魂與精液的甜美,然後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榨汁機再次運作給身下的少年帶來快樂,收取他的靈魂與生命作為極樂的代價。

紫色的豎瞳直視著懷中空洞的雙眼,他歪著頭,蒼白的皮膚,消瘦的身體,嘴角掛著唾液,除了頭部其他的身體已經與魅魔的身體纏裹在一起化為了黑色的絲繭,精液生命不斷的被收取,魅魔微笑著將他的雙眼撫上,深深的吻下去,同時黑絲開始往頭上蔓延,他的靈魂已經快被徹底的抽走,而精液與生命力也接近乾涸。

「感受到了吧~ 我們正融為一體~ 」魅魔與夢境中的媚子同時在少年耳邊輕聲的說道。

「那麼~ 就用這個你最喜歡的姿勢來慶祝你化為我的一部分吧~ 」夢境中的美婦將少年拉起,輕輕的抱住,開始緩慢的進行著最後的吸魂,現實中魅魔則是結束了最後的耳語,看著少年的頭徹底的被黑絲所纏裹,一個人形的黑絲繭慢慢的倒入魅魔的懷抱中,巨大的蝠翼展開,無聲的在現實與夢境中將兩人擁住。

「願你在我的身體中得到永恆的快感~ 徐君~ 」

徐周在意識消散時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夢境中的少年徹底的化為了一陣藍色的氣息被拉扯著吸入少婦的蜜穴中,現實中的少年也在魅魔的懷裡漸漸的縮小,最後隨著嫩肉的捲動聲,兩片被黑絲所覆蓋的粉色蓓蕾無聲的閉合,淫穴在一陣蠕動聲後也消失了動靜。

夢境的美婦伴隨著一聲輕笑與房間一起化為了虛無,現實中的魅魔笑著走入六芒星法陣中,紫光閃爍,妖嬈淫媚的身影失去蹤影,法陣中央的微張的嘴隨著舌頭的舔舐而漸漸閉上,整個法陣也消失不見。

少年的房間恢復了寂靜,除了還餘在空中的淡淡淫香與雜亂的被單,整個房間沒有絲毫變化,只有一名高中的少年人間蒸發了。

第二十三章

日光之下,在廢棄的街道上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兩名少年正光著上身揮舞著武器打鬥著。

「怎麼了?還擊啊!」一名少年揮舞著斧頭狂妄的說道。

另一名少年一言不發,他淡淡的眼神中透著犀利,緊盯著持斧少年的動作,尋找著他的破綻,手中的匕首迴轉著擊開了揮來的輕斧,匕首一側將輕斧上攜帶的力道卸去,順著揮了幾刀,都被少年一一閃過,雙眼繼續緊盯斧頭等待著機會,而另一名少年則始終沒能讓他如願,他一斧子將拿著匕首的少年逼開,拉開距離將自己的斧子扔在地上,抱怨道:「不打了不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男人就應該直來直往的拼,一直縮著是什麼意思啊。」

「抱歉啊,我可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少年聳了聳肩,將匕首插回自己的口袋裡。

「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少年撇了撇嘴從旁邊拿來一條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扔給了另一名少年。

「至少在我看來,我們兩個都不算是男人,只不過是是男孩罷了。」少年接過擦了擦身體,胸前的銀色吊墜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你難道還想吃那些蘿莉的嫩草嗎?匕首。」

「我看是你這棵『嫩草』會被那些飢渴蘿莉給吃掉啊,霰彈。」

「哼,三個月的時間你嘴皮子耍

的到時溜了許多。」

「還不是多虧了你這位『良師』。」匕首說道最後兩個字時特地的加重了口氣咬牙切齒的道。

「嘛,你勉強合格了,明天休假的時間就過來,你是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教會殲滅戰還是再一個人單獨的做一次任務?」霰彈將扔在一旁的衣服甩在肩上,掏出了一根菸,有模有樣的抽了起來。

「和你們一起吧,剛好想見識見識教會那邊的情況。」

「隨你便,教會那條線還是那樣,滲透容易進攻難,她們的防備系統基本是對外敞開的,就是在歡迎我們進去,她們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霰彈吐了個菸圈,看著天空沉思了起來。

「主要正面難攻入,側面我們又很難打贏教會上層,並不是沒機會,如果我們五個人一起分工合作的話完全可以在五對一的情況下解決一名超階感染者甚至是資深者,但是。」

「她們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不是嗎?」

霰彈不可否認的聳了聳肩繼續道:「主要還是那些小怪,她們可不像是遊戲裡那樣先來送經驗然後給你與boss單挑的機會。」

「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是,進入內部,然後牽制甚至擊殺那些高層,讓大部隊儘可能的去進攻破壞教會,最後徹底的消滅教會是嗎?」

「猜的很正確,上層的想法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從來就沒有成功過,甚至連傳說中的教皇一面都沒見到就鎩羽而歸了,教會中錯綜複雜的環境是一環,其次是那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們,蜘蛛地穴,花城,爬行者之地,魔城,獵食者城市等等組織都有感染者在教會中做信徒或者高層。」霰彈轉身說著朝別墅區走去。

「讓教會成為人類政府眼中釘,成為她們的盾牌。」匕首跟在他的身後聳了聳肩道。

「的確,以那幾個大勢力目前的情況並不需要這個像是專門站出來當擋箭牌的勢力,唯一可能的情況就是那些勢力想除掉教會,但是,教會居然心甘情願的站出來這讓很多人十分費解,如果她們低調行事的話那麼肯定會成為與五大組織同樣的存在,不,甚至可以超越五大勢力。」霰彈彈了彈菸灰,抬頭看著天雙眼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所謂的教皇到底是真有與政府對抗的這個自信與實力還是……」霰彈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一腳揣在公寓的大門上。

「願神明原諒他~ 願神明寬恕他~ 願神明愛戴他~ 」稚嫩動聽的童聲輕輕的吟唱著。

「神會原諒你的過錯~ 回來吧~ 成為屬於我的聖子~ 」空靈聖潔的女聲迴盪著。

「神啊~ 請將他帶回我的身邊~ 」似哀求般的聲音,像是在祈求原諒一樣。

漸漸的,更多聖潔的各種年齡段的女聲在一間純白與金黃所交織的房間中響起,巨大的廳室中央有一座雕像,白潔的陽光從房頂上的洞中射入,照在雕像前方的一片區域形成了一片純白的光斑,一名成熟的麗人半裸著低下頭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少年,少年的雙眼有些迷失,赤裸的身體被女性所抱在懷中,他頭以下的部位被什麼東西所裹住了,與女性鏈接著。

一個幼小的身影從四周跪拜的人影中走了出來,步入了光線的中央,雙手握在一起跪在地上,低著頭輕輕的頌唱著莊嚴的聖歌,四周漸漸的響起了聖潔聲音,最後匯聚在一起,明明是各種不同的聲音,但

在最後的時候卻都變成清脆悅耳的幼聲。

一曲終了,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起身,一身純白色的斗篷將她整個人遮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在斗篷的暗影中一雙如同藍寶石般清澈的眼眸漸漸的睜開,她低頭看著雙手,握緊的雙手漸漸張開,兩隻小手的中央是一個破舊的小熊玩偶,她將玩偶放在心口,湛藍色的瞳孔漸漸的閉上,再次睜開時已經化為了一雙妖異的粉瞳,她死死的盯著玩偶,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慾望。

「一定會得到你的~ 」

「真是讓人不舒服的天氣啊……」坐在窗臺上的少年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兩根筋,他看著窗外淋漓的小雨,背靠著窗戶的木框,抽了一口煙,望著窗外的黑瞳漸漸的出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紅黃的火光一點點的吞噬著菸葉,將他們化為無用的黑灰,漸漸的火光碰到了一個偏白的物體。

「啊!燙燙燙!」少年慌忙將手中燃著火的菸頭扔到窗外,吹了吹手指。

「真是的,這樣的狀態可不行啊。」少年摸了摸臉上長長的疤痕,從窗臺上跳了下來,撓著頭走到房間一側的木桌前坐了下來,看著木桌上堆積的各種金屬零件,工具扳手與潤滑油,少年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杆如同小型炮管般的槍械,銀灰色的槍身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槍身粗長,從形狀上來看是一把放大了一倍霰彈槍,稍有不同的是槍管上錯綜著許多「小經脈」。

「神威的火力是夠了,但是冷卻成了問題,兩法子彈就要開始冷卻了,但冷卻的速度太慢了,還得擴大冷卻管嗎……」少年摸著下巴沉眯著眼思著。

蒼白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蒼白的肌膚,以及同樣純白色的連衣裙,一名瘦弱的小女孩在無盡的黑色中慢慢的回頭了,黑暗的面容漸漸的清晰起來。

少年猛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槍械,眼中的悔恨痛苦悲傷漸漸的消失,化為了名為堅定的光芒。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搖著頭努力的將腦中的那個身影忘去。

少年索性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靜靜的發愣,夜深了,少年卻再也無法安眠了。

「在這幾年裡,上層一直在試圖消滅教會,但到最後卻發現,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壓她們的勢力。」唐刀坐在座位上雙手合十對著四十七說道。

「無法消滅嗎?」

「嗯,教會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論她們損失怎樣的人員都可以十分迅速的補充上來,這點很早就引起了上層的重視,但是卻始終查不出原因來。」

「重武器呢?」四十七問道。

「速度達到一定程度的爆炸物在進入教會地區的一定範圍內就會自動停下來,然後熄火墜落在地上。」唐刀解釋道。

「什麼意思!」四十七驚詫的接著問道。

「教會城市有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在守護著,當一些快速飛行的爆炸物進入教會都市的時候便會直接啞火,無論多少,無論從什麼地方攻擊都是這樣,所以教會都市中基本沒人會帶rpg,裝甲載具也基本不會進入城市,飛機無法轟炸反而會因失去控制而墜落,其實這一點在五個勢力的居住城市中都可以見到,基本已經確定這是魔法那種未知的力量了。」唐刀解釋道。

「所以我們一直只能靠著槍械來與感染者抗衡嗎?」

「沒錯,而且教會的人一直縮在城市中,即

使出城迎戰也不會出那個法陣的範圍,這就是遲遲無法攻下的原因了,目前只能靠著我們去教會的內部去探探路,尋找解決那個法陣或者教皇的方法。」唐刀擦拭著他的武器,淡淡的道。

「真是讓人頭疼啊。」四十七也不由得感慨起來。

「啊,到地點了。」炸藥包突然道,他搖醒了身邊睡著的狙擊。

直升機開始下降,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平臺上。

「我們走吧。」唐刀轉身招呼道,在所有人都陸續下飛機的時候一個身影還坐在直升機上。

「霰彈?」

「啊!到地點了嗎?」霰彈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隊長你最近的狀態不行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可能參見不了這次的殲滅活動了。」唐刀嘆了口氣。

「我試著調整下狀態,人老了嗎?總是想起以前的事。」霰彈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沒事的樣子。

「我們算老嗎?」

「哼,也是呢。」霰彈跳下了飛機,五人拎著大包小包穿越喧鬧的營地,在霰彈的帶領下朝著改造者聚集地走去。

「喲~ 這不是霰彈嗎?」從一個軍用帳篷中走出了一名火紅色頭髮的少年,他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摟住了霰彈,看到他時霰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久不見啊『庫林』。」兩人互相的敲了對方的胸膛一下,笑了起來。

緊接著從帳篷中又走出了兩名改造人。

「還沒死嗎?唐刀。」

「在你沒死前我是不會死的,半切。」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幾乎與醫生沒兩樣的白大褂少年,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個如同幾個月沒睡過覺的厚重眼袋與死魚眼。

對於他並不友好的問候,唐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好。」

最後出來的陽光少年與炸藥包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又有新人嗎?」

「啊,上頭關注的新人,所以還是要照顧照顧的。」

「是嗎?不是下一任接班人嗎?」

「誰知道呢,你選的誰?」

「半切。」

「他?我感覺你走後你們的隊伍可能不得安寧咯。」

「誰知道呢。」庫林玩味的聳了聳肩回了霰彈一句。

「算了,別聊這些了,我們去喝一杯吧。」庫林無趣的擺了擺手,摟著霰彈的肩膀建議笑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霰彈欣然同意,兩人朝著一間破舊的酒吧走去。

而在另一邊,正在四處閒逛的四十七被一個穿著奇怪的改造人叫住了。

「唉,這位小友,我觀你骨骼驚奇面相不凡,定不是凡夫俗子之流,可否過來讓老夫瞧一瞧呢?」自稱老夫的改造者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被改的幾乎已經認不出的軍服,一隻手中撐著一杆掛旗,另一隻手中握著兩顆霰彈槍的子彈左右的轉著,頭頂一烏帽,活脫脫的一副古代算命先生的模樣,而算命先生此刻正坐在一個由補給箱堆成的小堆上,小孩子般稚嫩的臉龐下有著兩撇小鬍子,他雙眼微眯,努力的做出一副仙風道骨樣子,他放下了手中的子彈,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假鬍子。

「……」為什麼改造者的裝束大部分都這麼奇怪,四十七在心中想著抬腳朝少年走去。

「嗯~ 小友果然不凡!將來定……」

「停,如果你只是扯這些的話那我想我沒也沒什麼可聊的了。」四十七平靜的看著他。

「嘖,現在的人啊,唉~ 」他搖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四十七轉身

就走。

「唉?小友我還沒說完呢,別走啊。」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四十七轉身看著「現在的人啊……唉,好好好,我說正事。」看著再次轉身的四十七,少年無奈的出口挽留。

「咳咳,你是第一次參加教會剿滅吧?」少年摸了摸鬍子道,見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又道:「那城市裡的注意事項你知道嗎?」

四十七搖頭。

「你的隊長是誰?」

「霰彈。」

「哦~ ,他啊,那也難怪了,他一般也就是在進城的時候邊走邊跟你說的,萬一你沒聽見,肯定又要坑人了。」少年摸著鬍子感慨道。

「你和霰彈是什麼關係?」四十七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就是被坑的那個,當年剛出來,帶隊的是庫林,副隊長是霰彈,結果進了城市後,連往哪走都不知道,庫林與霰彈隔夜喝醉了,進城的當天就在裡面繞了一圈就出來了,成為了當年的笑話。」少年歪著頭回憶道,聽的四十七一身冷汗,他開始好奇這些年小隊是怎麼走過來的。

「嘛,後來稍微收斂了點,繼續剛剛的話題吧。」少年正了正臉色。

「由於我們是從後方進入的,所以前線的事情我們管不到,而我們進入後各個小隊分開行動,目標是聖教堂,注意,這個時候我們就會與敵人交戰,在進入聖教堂前的敵人大部分都是巡邏的信徒與各種高層的手下,這個時候你就會遇到整個教會最容易陰溝裡翻船的感染者,即使是放到整個感染者異化的分支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陰險,狂信徒。」說道這裡,少年的臉上掛起如同吃了屎一樣的神色。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個可愛笑著的小蘿莉,小蘿莉身穿白色的教會長裙,頭戴一頂白色的高帽子,長長的袖子將小胳膊藏在裡面還剩一大截袖子擺著,胸前是一個銀色十字架,雙腿套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赤裸的小腳踩在地上,整體顯得十分乖巧可愛,粉紅色的眼瞳中透著狂熱的光芒。

「看上去很人畜無害是吧?這個傢伙是狐狸兔的一個異化分支,在遇到敵人時會大聲的尖叫,同時朝著敵人撲上去,將他抱住,然後那個被抱住的倒黴鬼就會發現自己用不了力氣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隊友的話就死定了,那些小蘿莉們身上有什麼魔法,被抱住的人會渾身無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那個看起來是裙子的衣服是病毒襪,會纏在你的身上,讓你徹底的走投無路,只能原地和懷中的小蘿莉一起等著,更慘的是她們不會把你吃掉反而會把你送到聖教堂裡,獻給她們的教皇。」

「遠程擊殺不行嗎?」四十七皺眉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除非打中她們的頭,不如她們的癒合速度快的驚人,奔跑跳躍能力也相當優秀,一般遇到狂信徒都是選擇繞道走的,當你的小隊遇到等同數量的狂信徒時基本就等於團滅了,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她們的索敵範圍近的可憐。」少年解釋道。

「所有小隊進入城市後一般都是選擇隱匿著朝聖教堂前進,如果被發現的話就是快速的擊殺後撤離,因為我們在戰鬥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所散發的氣味就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再不撤離的話面臨的就是被圍攻致死的命運。」算命先生摸著鬍子道。

「嗯,大致的事情就是這些,總之進城之後跟著霰彈走就行了。」

此時少年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掛旗,兩隻手合起來搓著。

「嗯?」四十七歪頭。

「你懂得。」少年賊笑。

「我不懂。」四十七臉側了過去。

「誠惠一千RMB。」少年之間伸出了手,扣了扣鼻孔。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四十七伸手將錢包掏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了十張鮮紅的票子遞給了有些驚訝的少年。

「老實說,我都準備動粗了,之前的幾個傢伙每一個給錢的,都被我打了一頓扔到廁所裡去了。」少年接過票子笑嘻嘻的就往懷裡揣,絲毫沒有剛剛不諳世事的模樣。

「我說,下次你不如打扮成一個乞丐吧,那個賺錢多。」四十七挖苦道。

「又不是沒當過,結果路過的傢伙給的都是食物子彈,勞資要錢啊混蛋。」

少年絲毫有些苦悶的抱怨道。

「還是敲詐來錢快……」少年嘀咕著。

「你說什麼?」

「沒沒沒,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先走吧,我還要繼續開導開導新人。」少年嫌棄的揮揮手,一副趕人的模樣四十七聳了聳肩,看著一瞬間再次化為道長的少年,頗為無語的轉頭離去。

他繼續閒逛,觀察著這個營地,這個地方曾經應該是一小村莊,在人員都撤走後改建成的軍事基地,大量的綠色帳篷紮在廣闊的平原上,零星幾個水泥房顯得鶴立雞群,據說這個地方是一個較為深入敵營的駐紮點,若不是消息佔優勢的話,感染者是不會貿然出城來攻擊他們的。

一路上四十七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是同一期的同伴,他上去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來到了類似指揮所的地方,四十七經過同意後走了進去,在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份敵軍的異化者圖鑑,他抱著這一份打印文件在外面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翻開。

最低階的士兵是來自五大勢力的各個感染者的最低階,狐狸兔,毒蜘蛛,爬行者,女巫,控花人等,高一點的首當其衝的是棉襪的一個異化分支防衛者,這種捨棄高效進食能力與性愛能力的感染者具有令人髮指的防禦力,棉襪展開後可以大範圍抵禦普通的子彈,高階的甚至能抵禦炮彈,需要反載具武器集火才能擊殺。

修女,身著修女服的感染者,能運用簡單魔法,近戰能力也相當了得。

修女長,穿著華貴修女服的女性,統領修女的高級修女,能使用較為麻煩的魔法。

祭司,穿著純白色聖職者衣物的女性,能大幅度的激勵信徒,會使用增益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主教,比祭司看上去還要神聖的女性,會使用範圍性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聖母,可以治療受傷感染者的奇特女性,一般與聖女同時出現,必須集火擊殺。

聖女,與聖母同時出現的小女孩,過多的收聽由聖女與聖母所吟唱的聖歌的人會漸漸的失去抵抗能力,化為任人宰割的羔羊。注:聖女與聖母必須迅速擊殺,聖歌一旦唱入高潮便會引起信徒的共鳴。

「……」比起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地方,這裡的感染者果然都十分的強悍啊。

四十七又往後翻了一頁,入眼的卻是一種奇怪物品的圖案,他看了下簡紹。

感染槍,由花城製作的武器,看上去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花徑十分粗大且扭曲,可以快速的射出孢子病毒,碰到人體後會粘附在皮膚

表面進行感染,同時會放射出一種麻醉人體的物質,若長時間不加以管制則會漸漸的失去四肢的控制能力,變成毫無反抗能力的植物人,射程兩百米左右,一般由一些階位較高的的感染者佩戴。

槍械!感染者的槍械!

四十七吃驚的看著圖簽上不起眼的花朵,可以看出這把槍僅僅應該是試用版。

「哦,這是把槍啊。」

四十七被嚇了一跳,他回頭看著眼前正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的男子。

「這把槍算是感染者模仿人類的武器所製作的東西了吧,進步真是快啊。」

男子感嘆道。

「喂,小子,你也是這次行動的參與人員嗎?」男子看向四十七,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忌憚的看著男子,雖然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紙上,但是能悄無聲息的的接近了自己的人想必很強吧。

男子上下的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嗯~ 不錯的新人,最近的新人質量都蠻高的嘛,不過不要掉以輕心哦,因為我們的敵人也在日益強大。」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趙宇恆,是這次行動的領導者。」眼前的男子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自我介紹道。

「還有,若是遇到了聖女頌唱的聖歌快要進入高潮時聖女依舊沒有被擊殺,建議立刻撤離,撤出歌聲的輻射範圍,否則每多一分鐘,抵抗能力便會小一份,絕對不沒有人能撐過聖歌的高潮,這是前輩的忠告。」男子扶了扶帽子淡漠的說道。

「嗯。」四十七默默的記下了男子的話。

「很好,那我先走了。」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四十七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繼續看著資料。

「明天清晨我們便會出發,前往教會所佔據的城市,到時候這次任務的失敗與否,就看你們的了,請將勝利帶回來吧,先生們,你們是國家的尖端!你們是士兵們的希望!」在露天的篝火旁,一名身著軍服的指揮官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而下面的大部分老改造者們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的話,只有小部分新人認真的聽著他的演講。

「啊啊啊,軍官的口才還是那樣,演講也是一年比一年無聊,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句。」霰彈無聊的打著哈氣,右手攪拌著一碗湯。

「呵呵,不是很好嗎?說幾句總比一聲不響跟上刑場一樣好吧。」唐刀淡淡的笑著,咬了口手中的烤肉。

「沒有酒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趣啊。」庫林坐在一旁,無聊的撐著下巴,如嚼臘般的吃著食物。

「畢竟是軍隊裡,明面上總是要做好的。」半切瞪著死魚眼玩弄著手中的手術刀,渾厚的眼袋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困到在地的感覺,「話說今年的新人真多啊,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參戰的能力,你們沒把過關的話他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半切眼睛一瞥坐在炸藥包旁的四十七。

「我們隊伍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吧?死魚眼。」

「呵,偽君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喜歡管閒事呢,我只是說兩句都不行嗎?」

半切怪笑了兩聲,頭往後一仰,剛才的位置出現了一把銀色的鋒刃劃開,他往後一翻,抬手兩道銀光朝著唐刀飛去。

霰彈抬手將銀光接下,眼瞳恢復黑色,皺眉道:「別鬧了,明天就要去城裡了,別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唐刀哼了一聲,揮刀入鞘,半切怪怪的笑了兩聲坐了下來轉頭不再去

看唐刀。

四十七隻是淡淡的看了半切一眼,不知為何剛剛沒有感到他絲毫的惡意,他只是在想著資料上的東西。

演講結束了。

「指揮官走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瞬間較為安靜的場地沸騰了起來。

「看招!勞資忍你很久了!半切!」突然唐刀一聲怒吼,撲向了旁邊投來視線的半切,絲毫沒有往日翩翩君子的風範。

「蛐蛐唐刀!」半切同樣的吼了一聲,兩人扭打在一起。

「哇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私藏了一瓶!霰彈!你還太年輕了!」庫林從霰彈那裡偷來了一瓶酒,正舉在手裡耀武揚威。

「混蛋庫林!還給我我可以讓你考慮下是火花還是土葬!」霰彈微笑著,在背後的手已經摸向了神威。

而周圍的前輩卻像外表的小孩子一樣在肆意的玩鬧,根本不把明天的事放在心上,打鬧的打鬧(兩人掏出了傢伙幹起來了,火花四濺,武器亂丟,旁邊圍觀的人一個閃身躲過了飛來的斧頭,怒吼著拎起武器衝向戰場。),追逐的追逐(開了覺醒,揮舞著刀槍,追著搶了烤肉的人亂竄。)。

「總感覺自己努力的精神被無情的踐踏了呢。」四十七捂著臉,化為了灰白色。

「今年的前輩們也是活力滿滿呢。」炸藥包捧著一碗湯,和煦的笑著說道。

「他們往年也是這樣的嗎?」四十七問道。

「不知道,我是去年才進入小隊的,只看見了一次前輩們打鬧的場景。」

「是嗎,明明明天就有可能死在那個偏遠的角落中,卻又都這麼無憂無慮,真是。」四十七無奈的露出了一個被打敗了的表情,扶額露出了一個微笑。

「笑的好看多了呢,匕首。」

「是嗎,我也變了很多啊。」

兩人望著篝火前一百個左右的改造者如同小孩子般打鬧著。

第二天,天沒亮所有人就已經坐在了裝甲車上,前往目的地。

「切,庫林你下手真重。」霰彈朝著窗外吐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腫起的腮幫。

「你下手輕?」庫林不服氣的聊起衣服,健壯的腹肌紅一塊青一塊。

兩個小隊面對面的坐著,八人各自在調試著自己的武器,準備去迎接來臨的戰爭。

「一小組與五小組b線路迂迴,吸引巡邏者們的視線,二小組七小組掩護三小組等待一五小組的信號前往聖教堂,其他小組隨意發揮,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以進入聖教堂為主要目標,如果無法力敵就撤退,以保重自己的生命為和諧。」

在霰彈座位旁的傳呼機傳來了趙宇恆的聲音。

「快進入輻射範圍……噝……那麼……預祝你們旗開得勝。」指揮官的聲音消失,只留雜音在音頻中嘶嘶的作響。

「嗯哼,進入戰鬥區域了,全員警備,雖然是外圍,但是偶爾還會有她們的巡邏部隊。」霰彈將彈夾裝入他那把外形酷似霰彈槍的槍械中,四十七瞄了一眼,子彈看上去是狙擊槍穿透子彈的縮小版,一夾十二發。

「這把槍……」

「很好用啊。」霰彈頭也沒回的回了一句:「之後你的也可以向他們要求特別的定製武器,他們會給你做的,比這種普通的武器好用多了。」

「我感覺匕首長刀還是蠻好用的。」

「隨你便吧。」

四十七朝窗外望去,遠處城市的輪廓清晰看見,與普通城市沒什麼不同,長久的失修導致看上去像一座荒城,四十七開啟覺醒,視角

拉進,他看見的是一支支部隊有序的巡邏著,密密麻麻的數量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

「好多。」四十七感嘆了一句。

「我們也不大清楚她們是怎麼在外面眼皮底下將外部的兵力運送到這裡的。」

唐刀淡淡的說著,他正抱著武器,閉眼休息。

一個小時後。

裝甲車停在了距離城市還有不到兩公里左右的地方,車門敞開,司機開始趕人。

一行人下了車,背上自己的行李開始朝著城市出發,霰彈是第一小隊,而庫林則是第五小隊,他們的任務是吸引巡邏人員的視線,對於吸引視線這事,霰彈很是淡定,扔幾個炸藥包然後跑路的問題,小事小事,於是炸藥包開始通宵。

「呼,真沒想到這次會直接和你們合作啊。」狙擊自戀的揉了揉自己的髮型,整理了下花哨的軍服:「接下來可要去見見那些飢渴的女士們咯,給她們送什麼類型的子彈當禮物好呢?」這小子一到軍營就跑的沒影,知道作為的篝火宴會上才見到他人。

「是啊,只不過這次的任務是去作死而不是潛入。」庫林無趣的答道。

「不感覺很刺激很cool嗎?」狙擊大笑著問道。

「不,只感覺如果不小心的話會死的很慘,被狂信徒們圍追堵截的感覺可不好。」庫林活動著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希望今天那些小姐們的脾氣能好一點。」狙擊撇了撇嘴。

一行人正式的朝著城市挺進。

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一行人進入了城市,如同報告上所說的一樣,城市的側面空門大開,連巡邏的守衛都懶得設了,八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城,朝著地圖上的b線路走去,從地圖上來看b線路是一條交通要道橫穿了城市的前後,狙擊在仔細的看了地圖後也不由感嘆這個死可能做的有點大了。

由於潮溼各個小巷的牆角佈滿了苔蘚植物,爬山虎甚至攀上了高樓,樓房的牆壁上大量的水泥磚瓦脫落掉在地上,綠化的花圃中,大量的植被長出了它們原本被規定的範圍,肆無忌憚的朝外延伸著,馬路與地板的裂縫中竄出了許多的小草。

四十七仔細的觀察著環境,哪裡是可以隱藏的,哪裡是可以逃生的,哪裡是可以用來設伏的,哪裡是不錯的制高點等等,這是身為斥候勘探的責任,熟知四周的環境。

在看了眼霰彈的地圖後四十七默默的從隊伍的中央離開,無聲的腳步消失在轉角。

「乖乖,這小子不錯嘛,讓給我們隊行不,我們剛好缺人。」

「沒門,你們自己找去吧。」

站在樓頂上四十七觀察著下面的動向,雖然城市很大,但感染者出奇少,四十七換了幾個觀察點也只看到了三個巡邏隊伍,也見到了霰彈他們所厭惡的狂信徒,五個蹲在圍成一個圈地上數螞蟻的小蘿莉,高高的白色帽子頂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是呆萌可愛。

「……」四十七擦了擦眼睛,左右確認發現沒有看錯後,只能對這些外表可愛的小傢伙們打上了偽裝的標籤。

除了那五個在賣萌的蘿莉外還看見了兩個小隊的巡查人員,這些身披白衣的感染者,根本不能從外表看出是什麼品種,她們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巡邏著自己的區域,在摸清她們巡邏的路線與時間後四十七回到了小隊中。

「小心使得萬年船,匕首你繼續去探路,如果發現了什麼特別的行為詭異的感染者再

回來報告。」霰彈摸了摸下巴道,眾人在小巷中行走著,小巷的一旁躺著一句白色衣服的感染者屍體,脖頸處插著一把手術刀,看上去是半切的手筆,她應該是偵查這片小巷的感染者。

四十七點了點頭再次出發,站在樓頂上,腦中回憶著地圖的路線,朝著側面的方向看去,縱身一躍,風吹過身體,他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種下墜的感覺,然後在下一瞬間,銀瞳睜開,下落的少年消失蹤影,地上的一名巡邏人員憑著感覺抬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嗯?」少年躍在半空的身體平穩的落在了樓頂上,他看著前方的樓頂處,那裡有什麼東西。

是蛛網。

少年跳下樓頂,在半空中抓住陽臺的窗簷,雙手輕鬆的一撐,上了陽臺,再朝著對面的樓房跳去。

一個迅捷的身影在樓房間快速的穿梭著,時不時的停下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慢慢的一行人來到了b線路的側旁,越是接近b線路,四十七的行動越是緩慢,一路上他甚至遇到兩個發現自己的感染者,在引入小巷擊殺後,他的動作小心了許多,但即使是這樣,到了後來他開始有些舉步維艱,特別是在距離b線路大道不到一五百米的地方,他直接停了下來,再往前肯定會被一些較為高級的感染者發現。

他拿出望遠鏡開始觀察遠處的大道,在這裡他可不敢貿然使用覺醒能力,那種如同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的光芒總會被一些感應敏銳的傢伙們捕捉到。

由於天色剛亮的緣故,所以大部分夜間活動的感染者開始朝著地下褪去,此時寬闊的街道上來來往往著大量的感染者,鶯鶯燕燕的聲音隔著這麼遠四十七依舊能聽見。

「呼……」

往後退了一步瞬間感覺如釋重負,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貼著危險線的刺激,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絕對會被發現感覺漸漸的消除。

他準備回去報告一路上的情況,突然間,前方有著的警戒線消失不見,四十七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被發現了!

為什麼那個感染者會突然取消警戒的狀態?必須冷靜,不能開啟覺醒,否則就真正的把自己的位置亮出了。

他輕手輕腳的朝著屋子的邊緣退去。

「都來了~ 不留下來玩玩再走嗎?」輕笑的嬌聲從樓下傳來。

「不了,我怕玩了就走不了了。」四十七雙腿發力朝著遠處躍去。

「那可不行哦~ 哪有主人不好好招待客人的道理~ 咯咯咯~ 」輕笑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她從下面跟過來了。

四十七默默的提升了速度,他感受到下面的感染者卻依舊窮追不捨,甚至要開始漸漸的追上自己了。

「哼哼哼~ 放心哦~ 我會讓你流連忘返的~ 」笑著的聲音跟著自己一路。

快要接近小隊了!

四十七按著小隊前來的路線往回退,只要進入隊長的感知範圍就沒問題了!

「別玩了姐姐~ 前面有其他的聖子~ 」突然另外一個聲音伴隨著毫無波動的聲音從下面飛了上來,站在了樓頂的邊緣,攔住了四十七前進的道路。

「切,兩個人嗎。」四十七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加速朝著眼前的小傢伙衝去,銀眸閃爍,匕首滑出,他已經準備好了。

而眼前的少女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還在掙扎嗎?」

她對著疾馳而來的四十七行了一個提裙禮

,粉色的大眼睛盯著四十七,伸出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

四十七觀察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少女,精緻的小傢伙頭上長著的一對角,背後的蝠翼以及後面的尻尾已經將身份展現給了四十七。

魅魔。

魅魔一旦被近身了除非用魔法逃跑,不然基本只有被殺死的命運,她們的肉搏能力雖然還不錯,但在經受訓練過的四十七眼裡完全不夠看,而這個距離,魅魔即使是用魔法也來不及了吧,但是她並沒有選擇逃跑,四十七甚至沒有在她的眼裡看見恐懼。

有詐嗎?衝過去將她擊殺還是……

1。衝過去2。觀察情況

1

魅魔的話一下子就能殺死吧。

經過霰彈訓練過後的四十七此時有股衝動,他盯著少女,怎麼都看不出她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那麼,死吧!

少年此時的信心迫使他忘記了戰鬥時最為關鍵的因素,時刻保持冷靜。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著武器已經貼到自己脖子上的少年,放下了舉著的小手。

「一個愚蠢的人類呢~ 」少女淡淡的說道,她腳步輕移,離開了剛剛位置,看著依舊保持著姿勢站立在原地的少年。

「如此簡單的問題不加思考就衝過來了~ 現在這樣的新手聖子都敢進入聖城嗎~ 」少女呢喃著,她伸出食指戳在少年的臉上,一點鮮紅溢了出來,少女將手放在舌尖上。

「好吃~ 」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少女的臉龐,她微眯著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即使是在我吃過的聖子中也是頂尖的味道~ 而且~ 這還是沒有感染的味道~ 吃掉你我們大概就能蛻變到那個程度了吧~ 」少女撫摸著四十七的臉頰。

「姐姐~ 可以了~ 已經抓住了~ 」少女微微放大了聲音道。

從樓下飛上了一個同樣嬌小的身影。

「嘿嘿~ 感覺怎麼樣呢~ 小哥~ 」少女扇著小翅膀飛在半空中看著四十七。

四十七腳下亮著一個法陣,而他被這個法陣散發的魔法所定在了原地,無法說話,無法動彈。

「讓美馨在那裡阻攔你~ 而我在下面佈置法陣~ 哼哼~ 美味的小哥就變成盤中餐了~ 」捲髮少女調皮的飛到了四十七身前捏了捏他的鼻子。

「姐姐~ 準備東西吧~ 其他幾個聖子快要察覺到我們了~ 」被稱為美馨的三無少女開始撫摸自己被白絲包裹的大腿,白絲蠕動著覆蓋到她的手面上。

「嘿嘿~ 小哥~ 接下來可能會讓你舒服的暈過去哦~ 」調皮的少女蹲了下來,撫摸著少年的私處,拉開了拉鍊,套著黑蕾絲手套的小手將肉棒拿了出來,輕柔的套弄著。

「姐姐~ 好了~ 」少女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的一隻手被白色的淚水所覆蓋,她走到了四十七的身旁,輕柔的小手覆蓋在肉棒上,白絲順著小手蔓延上了肉棒,肉棒迅速的抬起了頭。

「小哥的肉棒漸漸的腫起來了呢~ 」少女調笑著用細嫩的指尖頂在馬眼上,白絲進入了馬眼中順著通道一路到達了敏感點,少年定在地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隨著玉手的撫摸,白絲將整個肉棒覆蓋,隨即兩名少女稚嫩中透著點點魅惑的低語,蕾絲的圖案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魔法陣,紫光滿上法陣開始運作。

「大功告成了~ 怎麼樣小哥~ 忘了你還不能說話~ 」少女調皮的笑著,手指點了點地上

的法陣,法陣開始黯淡,少年身體開始顫抖的嚴重起來,最終隨著最後紫光的消失,少年的身體跌倒在地上。

「你們……做了什麼。」四十七隻覺得快感充斥著大腦,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只是用我的絲襪做媒介製作一個魔法陣罷了~ 順便可以催化你體內淫毒的感染速度~ 」美馨盯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淡淡的說道,她歪了歪頭,「好像還沒給你病毒呢~ 」

少女說著跨過了四十七的頭,來到他的上方,俯視著少年,低下身子抓住他的頭,將頭往上抬,少女神秘的花園在白絲的退讓下漸漸的展露在四十七的眼前。

他無力的動著身體,希望能拜託少女的雙手,少女加大了力道,嘴中,白皙柔嫩的大腿貼在了少年的臉上,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而神秘的花園也打開了她的大門,膣肉在美馨的控制下捲曲著滴下淫液,少女的雙手轉而掰開少年的嘴巴,粉紅色的淫液滴下,腥甜的魅香充斥著少年的大腦。

許久,少女放開了少年,他無力的從純白的裙中跌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將殘留的氣味祛除。

「好了~ 哥哥我們該上路了~ 」美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還是用著機器人般無起伏的聲線說著。

「嘿嘿~ 小哥~ 我們要回家咯~ 」而另一名少女則是抱起了四十七,兩人展翅飛走了。

「阿勒~ 意外的頑強呢~ 難道是淫毒還不夠嗎?」捲髮的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的眼睛,純黑色的眼眸沒有被絲毫的粉色所沾汙。

「不可能的姐姐~ 由白絲強化過的淫液可是具有很恐怖的毒性的~ 他只是單純的意志力強罷了~ 」美馨伸出小足踢了踢躺在床上的四十七,將小足踩在他的臉上。

「快舔吧~ 淫毒是我給予的~ 舔我的腳可以緩解這份快樂~ 」少女俯視著少年,彷彿是在下命令一樣。

四十七憤恨的看了她一眼,努力的屏氣不去聞從嫩足上傳來的淫魔獨有的讓人放棄抵抗的芳香。

「快點~ 你沒有選擇~ 不然的話只能給你飲下更多的淫毒了~ 」少女喃喃道,開始將裙子往上提。

少年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足,充斥著大腦的快樂與體內正侵佔著自己細胞的病毒果然的緩解了許多,他輕輕的舔著,而少女不依不饒的將足尖插入少年的嘴中。

「小哥就像一條小狗呢~ 真可愛~ 嘻嘻~ 」另一名少女笑音傳入少年的耳中,少年羞憤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的腳~ 哥哥~ 不然就坐在哥哥的臉上~ 」少女迫脅著少年睜開眼睛看著少女藏在白絲之後的嫩足,足尖的粉色透過白絲露了出來顯得相當可愛,在沾染上少年的口水後隨著少女控制著五趾的搖動顯得極其淫靡。

「哥哥變的跟硬了~ 果然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少女歪著頭道:「想射在上面吧~ 變態哥哥~ 」

她看著閉上眼睛的少年嘲笑著將腳移了下來。

「他還是沒有被感染呢~ 先玩會小遊戲吧~ 」冷麵的少女伸出小腳踩在了肉棒上。

「嘿嘿~ 小哥~ 淫毒的分量不夠嗎~ 那麼美蕊的那份也給你吧~ 」溼潤芬芳的吐息吹在少年的臉上,他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可愛的笑臉,紫色的短捲髮不同於那個紫色長髮的冷

面少女,她看上去很活潑,紫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十分的可愛,可愛,少年的眼瞳開始漸漸的失去神采。

「變態哥哥的肉棒很香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少年的注意力從那雙攝魂的紫色眼眸轉移開來。

「嗯~ 莫~ 美馨真是的~ 人家的迷魂術差點就成功了~ 」美蕊鼓著嘴巴一副不開心的轉過頭去指責自己的妹妹。

「美馨並不覺得姐姐能誘惑他的靈魂~ 人類的感覺總是會在最後的關頭將他們從必死的陷阱中拉回~ 這樣的情況我們遇到的還不少嗎?」少女歪了歪頭,抬起小腳狠狠的踩在被白絲纏裹的肉棒上。

少女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回頭看著少年,她的纖腰一挺,小臀從少年的胸脯移到了少年的脖子,她抓住少年的頭,她笑著,兩顆犬齒露在了外面,「掙扎吧小哥~ 你的掙扎只會讓美蕊更加的興奮~ 」

她上身立了起來,環住少年頭一併拉了起來,一雙小腿繞過少年的頭盤坐在床上,將少年的頭放在自己盤著的雙腿上,一隻手死死的按在了他妄圖掙扎的頭,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覆蓋著黑絲的蓓蕾上輕輕的捻開,鼓動的肉穴如同吐息般滴出粉色的淫液,四十七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蠕動的嫩肉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嫩肉朝著自己招手,越來越近了,最後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變態哥哥的肉棒更大了呢~ 是看見姐姐的嫩穴了嗎~ 是不是覺得死在嫩穴中也值了?美馨也不能比姐姐差呢~ 」少女坐了下來,伸出一條美腿彎曲著用膝下夾住了肉棒,另一隻小腳用足尖輕輕的在龜頭上刮花。

「怎麼樣呢~ 哥哥~ 」少女呢喃著。

少年此時腦中充斥著快感,鼻腔與嘴裡滿是香淫的氣味,沒有絲毫腥臊的幽香是專門為了狩獵男性而準備的最佳迷魂香,露在外面的雙眼也被一雙閃著神秘紫光的大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了,警惕漸漸的鬆懈,快感肆意的略過少年的大腦。

「射吧~ 哥哥~ 射在美馨的腳上~ 將白濃濃的精液全都射在美馨的足上吧~ 」

淡淡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期待,隨著少女快速摩擦後將五趾的縫隙按在龜頭上狠狠的彎曲著。

「噗嗤~ 噗嗤~ 」

「好吃~ 極品的美味~ 」少女閉上了眼睛,精液射滿了趾縫,冒著絲絲白煙,五秒後她伸手抹了一點放在嘴中,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暈。

「很好吃嗎?美馨~ 」美蕊頭也不回的興奮問道。

「嗯~ 相當的美味呢姐姐~ 」

「稍微有點期待了呢~ 」少女絲絲的盯住少年的眼睛,按住他左右亂擺的頭,讓他同樣的注視著自己,看著他掙扎著不斷失去神采已經有一半被粉色覆蓋的雙眼,少女舔了舔嘴角,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美馨~ 再來一次足交~ 小哥就要淪陷了呢~ 」

「好的姐姐~ 」

……

「啊……哼哼哼……還不夠~ 我還要更多的精液~ 給我……全都給我……」

少女狂亂的擺動著自己白皙的胴體,享受著身下從少年體內採摘過來的白色漿液。

「姐姐~ 我也要~ 」另一名少女舔舐著少年的陰囊,食指插入少年的菊門攪動著,在少年高潮時給予一記狠狠的助力。

「哼哼~ 妹妹來吧……你先享用他的精液……我稍微嚐嚐他的靈魂……」

少女起身,將沾滿淫液的肉棒讓了出來,身後的少女毫不謙讓調準角度坐了下去,用稚嫩的肉穴去吞吃美味的食物。

一張大床上,兩名穿著暴露服裝的少女,情趣內衣般的服飾,私密的部位全都露在外面,黑色(白色)蕾絲過膝長襪與手套的搭配,加之身後的蝠翼頭上的尖角與身後黑色的尻尾,如同神話中引人墮落吸人精氣與靈魂的魅魔(幼體),沒有發育起來的胸脯被少女獨有的青春氣質完美的彌補,兩人搖動著上帝賜予的身體從身下的少年身上索取更多的生命,黑絲少女坐在少年的臉上,前後的搖動著粉臀,私處不停的蹭著少年的口鼻給自己帶去快感,粉嫩的穴口將少年的雙唇吸住,淡淡的藍色從少年的口中被吸入少女私密的深處。

少年的身體在兩名少女無止境的索取下漸漸的乾枯,生命的氣息漸漸的稀薄,兩人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下來。

「停下來吧姐姐~ 」白絲少女淡淡的說道,高潮後獨有的粉霞佈滿了少女潔白的身軀。

「嗯~ 精液還是不夠呢~ 這種極品的美味~ 」黑絲少女意猶未盡的吮著食指,看著身下與乾屍沒有什麼區別的少年。

「把他交給教皇吧~ 我們就還可以吸食幾次~ 」

「嗯~ 到時候可要吃個夠呢~ 嘻嘻~ 」兩名少女雙手合在一起,轉頭看向乾枯的少年。

「之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哥哥~ 」稚嫩平淡與誘惑調皮的交匯在一起,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將兩姐妹屬於魅魔的影子印在地上。

2。

雖然她看上去很柔弱,但是。

四十七的步伐漸漸的停止了,他轉手掏出手槍對著少女就是三發,子彈最終停在了離少女不到一隻拳頭的地方,就這麼懸在半空中,少女伸出帶著蕾絲手套的小手將子彈一把抓住往旁邊一扔,用著毫無波動的話說道:「哥哥沒有衝過來真是可惜呢~ 」

「姐姐上來吧~ 哥哥沒有上當~ 只能來硬的了~ 」少女稍微加大了聲音,身後飛上來了另一名紫色捲髮少女。

「嘿嘿~ 小哥沒上當呢~ 真是沒辦法~ 」少女落在了地上,舒展了下筋骨,隨著兩人的輕笑聲,一陣黑白色的霧氣包裹了兩人,再次出現時,兩人穿著十分暴露的衣物,全身上下基本只是用一點絲質物將三點遮蔽,美腿與纖手上各自被蕾絲襪與手套纏裹,兩名黑白雙子出現在了四十七眼前,「嘿嘿~ 讓小哥久等了~ 雖然只有三秒鐘~ 」

紫色捲髮的少女吐舌笑道:「嘛~ 那就開始吧~ 小哥~ 可別連熱身運動都沒做足就被美馨給制服了喲~ 」

白絲三無少女抬起頭盯著四十七眼中閃爍起點點的光芒,四十七被少女奇異的紫瞳所吸引,下一瞬間少女看似柔弱的小腿朝他橫掃而來,少年一驚,趕忙躲閃,少女不依不饒的一套連續的踢技接踵而至,少年狼狽躲閃,找準機會拔出長刀逼退少女,在原地調整狀態的少年暗暗心驚。

她真的是魅魔嗎?為什麼有這樣強大的進展能力。

少女繞著他走著,似乎在尋找著機會,少年一動她馬上欺身而上,少年躲閃來著少女的踢擊同時用匕首給予還擊,在需要快速反應近身戰用長刀只會作繭自縛,她完全可以不計傷害的來給自己重擊。

「嘿嘿~ 美馨加油哦~ 」在戰場外,捲髮的少年輕

唸咒語朝著美馨拋去飛吻,淡淡的紫光覆蓋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的速度陡然加快,打了少年一個措手不及,踢開少年的匕首後,少女近身抓住少年對著他的腹部來了一個膝擊,趁著少年吃痛之際將他擁入懷中,摟住他的身體,嬌嫩的粉唇微張朝著他的嘴吻去。

少年及時反映用頭狠狠的撞向她,少女後退了兩步,摸了摸腫脹的嘴唇,「還不賴嘛哥哥~ 美馨更加期待你的體液了~ 」

看著少女眼中的興奮之色,少年眼神凝重了起來,銀色附上眼眸,他拔出匕首主動攻了上去,兩人打鬥在一起,而場外的黑絲少女不時給白絲少女加buff,朝著少年拋飛吻,讓他措手不及,漸漸的少年掌握了兩人的攻擊節奏,可以與白絲少女分庭對抗了。

「嘻嘻~ 小哥好厲害啊~ 那麼美蕊也只好認真點了哦~ 」捲髮少女朝前踏了一步臉上露出了同樣的興奮神色,一般獵物的實力越強,那麼他的精液,魔力,精氣與靈魂就越美味,她開始有點期待這份美味的食物了。

「嗯!」正在少女想象著兩人將少年按在床上肆意蹂躪時,一股強勢的氣息闖入了自己的感知範圍。

「美馨!時間拖得有點久了~ 我們得走了~ 他們來了~ 」少女露出了一個不開心的表情,隨即又笑了起來。

「吶~ 小哥這次就不陪你玩了~ 下次可一定要在床上與我們玩個夠哦~ 嘻嘻~ 」美蕊笑著煽動翅膀飛了起來,朝著打算將美馨留下的少年丟去一個絲帶束縛的魔法。

少年將魔法絲帶打散不甘的看著飛去的兩人,他知道如果霰彈他們不來的話自己的勝利可能不到兩成,剛剛那名白絲少女完全是在玩樂一樣,而另一名少女也沒有展現出她的實力,而且。

少年一咬牙接觸了覺醒,意識一陣昏沉,淫液漸漸的充斥大腦,他趕忙從揹包中拿出醫療盒,從裡面取出一劑鎮靜劑打入身體,他坐在地上,想著剛剛的戰鬥。

那名魅魔錶現的能力,強大的進展肉搏是以前少年完全沒有見到過的,與她交手的同時,只要觸碰她被絲病毒所包裹的皮膚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大腦中就會出現淫靡的畫面,讓自己反應不覺間遲鈍起來,甚至有時會呆愣一瞬間,她的能力嗎?

少年迅速的休息後下樓與部隊回合,他不能耽誤時間,他在樓間找到了小隊的身影。

「我被發現了。」四十七言簡意賅的說道。

霰彈迅速的拿出了地圖,在觀察了一會後,朝著北方畫了一道路線。

「走吧,匕首你繼續去前面探路,這次別離開感知範圍。」他率先朝著前方跑了起來。

……

「好了,現在應該脫離了她們的追蹤範圍了。」霰彈喘了會氣直起身子,看了看正午的太陽,選擇了先吃午飯。

「沒力氣怎麼逃跑啊。」他這麼說著聳了聳肩。

「匕首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傢伙?看你很狼狽的樣子。」

七人坐在樓頂上圍成了一個小圈,拿著勺子舀著罐頭中的食物。

「嗯,兩隻魅魔。」四十七叼著勺子回憶道。

「喂,這也太模糊了吧,這座城裡的魅魔可不少。」霰彈不滿的道。

「明明是聖城卻有魅魔。」庫林隊看上去比較陽光的少年笑道。

「她們的聖應該只是對感染者的吧。」半切低著頭看著食物道。

「嗯,她們各自帶著一副蕾絲手套,

一個叫美馨,一個叫美蕊,是神的手套嗎?」四十七淡淡的問道。

「美馨美蕊,是她們啊,教會的手套,排行第三,是上次入侵中活下來的三副手套中的人,有這種實力也不奇怪。」庫林吃著東西說著。

「為什麼那個叫美馨的魅魔擁有很強的進展能力?魅魔不都應該是法師嗎?」

四十七問道。

「她可不是正統的魅魔,她的分支應該是淫魔,魔城中的兩個分支,近戰極強的淫魔與遠程魔法的魅魔,兩種是不同的,這個你以後如果能去魔城的話就知道了。」霰彈看著四十七道。

「遇到她們你居然沒出什麼事,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啊。」半切拿著手術刀插起一塊肉,怪異的笑了一聲。

「在和那個淫魔打鬥的時候觸碰她的身體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吐息都會變成你體內的媚毒,當那玩意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會主動的放下武器渴求著與她們歡愉。還有即使她是淫魔,也會一些小型的魔法,以及她們自帶的魅惑瞳孔,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半切繼續說道。

「我更好奇為什麼手套會在那個地方出現,不是應該守護著聖教堂嗎?」霰彈有些疑惑的道。

「喂!霰彈,庫林你們過來看一下。」站在屋頂圍欄前端著槍望風的狙擊突然喊了一聲。

「什麼事?」霰彈放下罐頭,叼著叉子走了過去,庫林起身跟在他後面。

「看那邊那個狂信徒。」兩人拿起望遠鏡朝著庫林指著的方向看去。

「哪裡有……」放下望遠鏡,兩人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偽裝異化嗎……」庫林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該死,她們怎麼進化的這麼快。」霰彈憤恨的一拳打在欄杆上。

「出什麼事了嗎?」身後傳來其他人好奇的疑問。

「這下出事了,是那些該死的狂信徒,她們異化出了偽裝色彩,如果不是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霰彈不安的說道。

這只是眼尖的狙擊先發現的,如果不是他先發現,到時候可能就要陰溝裡翻船了,而其他的小隊不知道發現她們了沒。

「還記得剛剛路上我們遇到的另一個狂信徒嗎?」霰彈看了幾人一眼繼續說道:「唐刀下手太快了,一下子就死了,當時我就感覺那個狂信徒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這種感覺很熟悉。」

看著霰彈皺眉思索著,庫林道:「是魔法嗎?」

霰彈猛地抬起頭斬釘截鐵的道:「這次行動會出事!」

「匕首,一會你偵查的時候要放點心,注意這些小傢伙們的動向,她們只能瞞得過眼睛,瞞不住我們對於病毒的感知。」霰彈轉身大聲道。

「瞭解。」

霰彈拿出地圖平鋪在地上,在上面做著記號,許久後叫來其他人。

「休息整頓完之後我們走這條路,然後在這裡安放炸藥,事成之後稍微張揚一點,吸引那些傢伙的注意力,然後直接出城!這次我們也不去北面參與潛入教堂的任務了,我有種不祥的感覺,我們撤退後匕首你去北面跑一趟,告訴他們如果見事不對就直接撤吧,我感覺感染者在謀劃著大行動!」霰彈斷言道。

他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到時候就煩勞你了,路上小心點。」

「嗯。」四十七點了點頭。

在十分鐘後,補充好體力的八人再次出發,四十七再次擔任斥候的作用。

一小時後,城市的幾條主幹道之一的b線路一

旁。

霰彈放下了望遠鏡,神情嚴肅。

「主教,祭司,修女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喃喃道。

在寬闊的街道上,數名感染者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正沿著線路一路朝著聖教堂走去,在她們後面有一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跟隨著她們。

「我感覺這次可能要完蛋了。」庫林苦笑了一聲。

「部隊裡有眼線嗎?不然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司機特地的遠離了城市繞了一大圈才將我們放下了。」霰彈眯著眼道。

「不行,這次得鬧的大一點了,不然北方的那幫傢伙們壓力可就大了……炸藥包,準備好特製的炸藥!這次就來一次轟轟烈烈的引爆吧,匕首你先拿著這些去南邊遠一點的地方,超過500米後一路上隔著一段距離扔一點。」霰彈說著掏出了一大疊的布片。

「這是什麼?」

「哈哈,這可是軍營裡那幫傢伙為了吸引感染者而特意準備的東西,男性的氣味比我們濃重多了,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就不透露了。」霰彈詭異的笑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東西扔完後記得在手上塗點匿跡膏,然後你就往北方去吧,我們就先去找一條安全的撤離線路吧。」

「那麼,現在開始行動!」

四十七帶著東西朝著南方奔去,霰彈一行人則在樓房的基層處安放炸藥。

十分鐘後,感染者心中的聖城響起了一聲巨響,劇烈的火光沖天,接連著三聲同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聖城,衝擊波以爆炸點為中心波及了四周的大片範圍,整個街道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塵土,許久在煙塵散去後,街道的一旁缺失了一大塊,小部分在附近遊蕩的感染者在火光中化為灰燼,樓房坍塌,地皮被掀開,水泥路斷裂,一看就是完全沒有工作經驗的爆破員的傑作。

「呸……呸……說好的不會波及呢。」庫林從地上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從鍋爐灰裡扒出來的一樣。

就再剛剛,庫林還沒找到掩體的時候,躲在掩體後的霰彈賊兮兮的笑了笑,定時炸彈的時間他一直在默數,但他沒有告訴庫林,在衝擊波攜帶著大量塵土襲來的時候庫林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那個,在調製炸藥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多放點,理論上這裡完全在波及範圍之外,哈哈,手抖……」炸藥包乾笑了起來,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他有些害怕的躲到了霰彈身後。

「快走吧,她們估計要追上來了,我可不想被憤怒的感染者吊在十字架上輪番上。」霰彈帶頭做了個溜號的姿勢跑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他們剛剛的位置就被一群怒氣衝衝的感染者佔領了。

「居然在聖城中做出這種事!~ 絕對不能原諒!~ 我要把你們的精液一滴滴的榨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主教,她纖細的玉指氣的直抖。

她聞了聞空中的味道,朝著南方看去,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了冷笑:「裝了逼還留下這種味道~ 簡直放肆!~ 追!~ 」

巨大的禮拜堂中,一名被隱藏在白色斗篷下柔弱小女孩抬起頭,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她低下頭用軟軟的聲音淡淡的說道:「還在掙扎嗎~ 真是一幫可憐的孩子呢~ 沒關係的喲~ 很快你們就可以解脫了~ 」

「無論你們作出了什麼樣的罪孽~ 」

「無論你們殺害了多少的孩子~ 」

「無論你們多麼的邪惡~ 」

「都沒關係的喲~ 」

「因為~ 」

「神會原諒你們~ 」

「神會寬恕你們~ 」

「神會愛憐你們~ 」

「神會將你們引入快樂的天堂~ 」

……

此起彼伏的女聲輕輕的吟誦著,幼嫩的女聲,輕柔的女聲,成熟的女聲,嫵媚的女聲等等交雜在一起輕輕的吟唱著神聖的歌曲。

「讚美神明~ 感謝您為我們帶來的新生~ 」最終,所有的女音化為了一句,整個禮拜堂再次恢復寧靜。

四十七看著遠處漸漸散去的硝煙,將手中最後的一塊布片綁在生鏽的鐵欄杆上,風輕輕的吹動,將上面濃烈的味道吹向遠方。

「……」想到了分開前霰彈的那個笑容,他越發的懷疑那些布條的來歷,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他看了看自己套著從路邊撿來的塑料袋的手。

「這次任務後得去好好的消消毒。」他喃喃道,看了眼遠方,雙腿微蹲,輕盈的蹦了出去。

太陽的位置不知不覺間移到了西方,漸漸的沒入了地平線。

四十七眺望著遠方的如血夕陽,與橙紅色的晚霞,不由自主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呢。

「差不多該找個過夜的地方了。」少年喃喃著,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殘陽,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下樓。

他在尋找居所時眼角發現了一間看上去不錯的屋子,當進去時他有些疑惑。

指尖劃過木質的鞋櫃,上面沒有絲毫的灰塵,進入屋中後他試了其他的地方,全都沒有灰塵,他警戒的看著四周,雙眼微眯。

覺醒狀態開啟,病毒感知全開!

周圍兩百米內的病毒流向盡數收入眼底,但並沒有發現大量病毒聚集的感染者,再看了看房間,他在房間中搜尋了一會也沒有發現感染者居住的痕跡。

「其他小隊的臨時據點嗎?」他心中閃過一個猜想。

來這裡都是短暫居住的,根本不可能會花時間打掃房間……

四十七轉念又想起部隊裡那些有著各種毛病的同行們。

那麼,今晚。

1。換個地方吧。

2。留宿一個晚上。

2。

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沒有感染者的痕跡應該不會是她們的居所,而且說不定能等到其他的小隊。

考慮了一會又,少年將背後的小揹包扔在了地上。

「管他呢,有這樣的屋子住一晚上也不錯嘛。」少年關上了門,在門口做了個小陷阱,拿出了食物與望遠鏡,隔著窗簾觀察著下面的環境順便補充體力。

晚霞漸漸的飄遠了,黑色的穹幕籠罩了天空,漫天的繁星簇擁著圓圓的月亮,城市上空萬里無雲的天空顯得無比清澈,如果這時候仔細的觀察的城市上空可以看見空氣中攢動的粉色線體,但在城市中的人們顯然沒興趣去看。

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泛起微涼,微風從窗戶吹入,輕撫在少年的臉上,短暫的吹走了一天奔波所帶來的疲憊,讓少年沉浸在這寧靜的時刻,如果下面不是感染者在嬉笑的話那肯定更好了。

嘆了口氣,少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被冷風吹過的臉蛋,不由得感到了稍稍的睏意。

「忙了一天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少年拿出匿跡膏在窗臺上塗抹了一點,將窗戶關起,潛在的心眼讓他留了一個小縫隙,拉上窗簾儘量偽裝的像其他的屋子一樣。

走進了臥室,一張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大床映入眼簾,少年脫了衣

服,留下一條四角褲與兩根筋汗衫,往床上一倒,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觸碰著掛在胸口的小掛墜,那是一把迷你的匕首,邊緣被磨平的緣故使得摸上去很舒服。

不知道薇薇姐在幹什麼,稍微有點想她啊。

奔走一天所帶來的疲憊感讓他漸漸的陷入了沉睡,在這舒適的大床上,裹著被子,放棄了警惕,像剛學會單獨睡眠的小孩一樣蜷縮著閉上了眼睛。

房間漸漸的陷入了寂靜,然而屋子的主人並不想就這麼放這名借宿的這麼舒服的度過夜晚。

在客廳中,黑色的柔軟物體如同潮水般從沙發上湧出,門之間的間隙被柔軟物體所堵住,黑色的棉製物堵住了整個屋子的通風口,留下一個小縫隙的窗戶被棉製物無聲的合上了,縫隙中堵塞的棉製物張開了絲絲小孔,透過小孔的空氣開始被改變,加上了某種物質,吹入屋中,客廳的中央,鼓起了一個黑色的大圓球,大圓球突然張開了無數的小孔,一陣濃厚的粉色氣體從裡面噴發了出來,開始在屋中瀰漫。

「啊啦~ 有獵物掉進陷阱裡了呢……哼哼~ 」在離四十七居住屋子隔著五百米左右的一間屋子中,一名靚麗的女性睜開了迷糊的雙眼,擦去嘴角的口水從床上爬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肥大的衣服,儘管這樣衣服的前面還是因為巨大的雙胸被撐了起來,套著深黑色短棉襪的小腳赤裸著踩在地上,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腿渾圓不失修長,身材較為豐滿,她揉了揉眼睛,咂巴砸吧了嘴巴,衣冠不整的打開了門,朝著屋子走去。

「該……死……」安穩睡覺的少年再次醒來時身處的環境已經不同了。

醉人的芳香充滿了空氣,整個房間裡瀰漫著讓人迷醉的香氣,少年感覺他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而自己睡的床也變成了一個由黑色棉製物所組成的軟墊,自己深深的陷入了其中,那些棉製物緩慢的將自己的手臂纏住往下拉。

「中圈套了。」少年咬牙開啟了覺醒狀態,藉助泥濘的大腦清醒的一瞬間,強行從棉襪的卷裹中抽出了四肢,而底下的棉襪似乎不滿少年的做法,形成了一張大手從一旁抓住了少年的腰拽回了如同沼澤般凝厚的棉襪中,伸出了四隻棉襪組成的手纏住了他的四肢。

「啊……」被棉襪纏裹所帶來的快感加配空氣中瀰漫的淫香讓少年的抵抗意志虛弱起來。

「不行……」少年猛咬舌頭,二段覺醒開啟!

一瞬間棉襪被拉長,少年的身體努力的朝外衝去,他伸出了匕首狠狠的割著棉絲,但棉絲怎麼都無法割壞,他雙手抓住棉絲低吼一聲,用盡全力,棉絲崩斷,少年成功的從棉襪的裹挾中逃了出來。

二段覺醒的負面作用很快的體現了出來,更加虛弱無力的感覺讓少年舉步維艱,他扶著牆勉強站立,空氣中不止有淫毒,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可以讓人散失力氣的毒香。

「得快點離開……」少年抓住門把手,顫抖的手將把手打開,看見的卻是整個客廳中充斥著近乎粉色的空氣,吸入了一口後他的力氣如潮水般消退,四肢無力的他倒在了地上。

這次可能要完蛋了……

「哼哼~ 哼哼~ 哼~ 」從門外的樓道里傳來細微的哼歌聲,悅耳的歌聲漸漸的靠近,終於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陷阱中有什麼美味的獵物呢~ 哼哼~ 好期待啊

~ 」鑰匙插入鎖中捲動的聲音傳來,門被打開了,少年設置的陷阱開始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有人在按門鈴一樣。

「啊啦~ 是可愛的小弟弟呢~ 」柔膩甜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女性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

「隨便闖入別人家裡~ 可是要懲罰的哦~ 」四十七癱軟的身體被女性抱了起來,少年被擁入了香軟的柔玉中。

女性看著少年過半變成粉色的雙眼溫柔的笑了起來,玉手輕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額頭,女性美麗的臉龐伏了下去,輕薄的雙唇吻住了少年。

「嗯!……好好吃啊~ 小弟弟好好吃呢~ 」女性驚喜的看著懷中無法脫離的少年,愛不釋手的蹭著他的臉蛋。

「放開……我。感。染。者……」四十七虛弱的聲音無力的雙手抵抗著女性的擁抱。

「不……行……哦……姐姐為了分泌這種淫氣可是耗費了許多的體力呢~ 弟弟可要好好的補充給姐姐哦~ 」感染者如同鄰家大姐姐一樣溫柔的笑了,她吻住少年,將他抱在懷裡朝臥室走去,一路上的棉襪開始朝她身上聚集,回到她的雙腿上,才至腳裸的短襪漸漸的變成了長襪。

「弟弟竟然從床上掙脫出來了呢~ 姐姐很驚訝~ 」女性看著床的痕跡微張小嘴,隨即輕笑了起來:「不過不行的喲~ 弟弟今天註定會被姐姐所榨乾~ 所以請放棄掙扎吧~ 」

女性粉紅的雙眼對視著少年的半粉色的瞳孔,與微笑的她不同,粉色的眼瞳清晰的露出飢渴而又熱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食物一樣,女性感染者從頭到尾只是把他當成可口的食物。

女性將少年朝床上一扔,棉絲張開了大嘴將少年咬住,四條棉襪形成的手再次抓住了少年。

「哼哼哼~ 」女性則是哼著歌將蓬鬆的上衣拉開,一對碩大的玉乳從裡面蹦了出來,女性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將自己的齊臀短裙褪了下來,朝著床走去。

跨過少年的身體,雙腿的棉襪與下面的大片棉襪連成一體。

「哼哼~ 那麼~ 姐姐的晚餐就要開始咯~ 」她開心的揮了揮手,低下頭看著被擺在餐桌上的少年,此時的四十七因長時間的吸入淫毒而被深度的感染了,在那之後又用力二次覺醒狀態,導致淫毒的感染速度加快了,此時的少年大半的眼球都已經被粉紅所覆蓋。

「唉~ 貌似還不能吃呢~ 」女性舔著食指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想到辦法的微笑,她低下頭去,控制著棉襪將少年的身體朝上傾斜一點,一對兇殘的巨乳將少年的頭整個埋在了裡面。

「鏘鏘~ 姐姐的巨乳~ 怎麼樣~ 這可是姐姐引以為豪的喲~ 」女性帶著炫耀的腔調用巨乳往下壓,少年的頭被夾在兩團柔肉中間,隨著女性的下壓被往裡按,最終到達了空間稍微大一點的乳溝中,女性搖動著身體,雙乳隨之擺動,摩擦著少年的臉龐。

「霍……啦……」女性用手將雙乳往裡按壓,淫香伴隨著濃烈的乳香充斥著小空間,少年無處可逃,渾身無力的他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四角褲被扒了下來掛在腿上。

女性媚笑著跨過他的雙腿,美腿將他腿分開,卡在上方,搖動著豐臀用蓓蕾摩擦調戲著少年的肉棒,肥厚的大陰唇張開嘴將肉棒夾住,感受著口中香氣撲鼻的食物,淫液忍不住的滲出滴落在肉棒上。

「怎麼樣呢~ 弟弟~ 」女性的聲音突然放小,略帶淫靡的低吟讓少年不由得一顫,肉棒挺了一下。

「哼哼哼~ 莫~ 這是個調皮的孩子呢~ 別急哦~ 很快就可以和姐姐歡愉了~ 」

女性笑的花枝亂顫,被夾在雙乳中的少年努力的抬頭試圖呼吸上方略微清澈的空氣,女性低頭將他吻住,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女性看著少年眼中的粉色漸漸的溢滿,眼中閃爍著喜悅與貪食,少年凝聚了殘存的理智他開口說道:「一會能不能讓我在上面,我想和姐姐性交。」

「啊啦?弟弟居然這麼積極~ 哼哼哼~ 也不是不行哦~ 不過要在弟弟一次高潮後才能讓弟弟在上面~ 怎麼樣~ 快點的將美味的精液射進來吧~ 」女性眼中閃爍著與外部的迷糊不符的狡猾。

四十七咬了咬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之前在霰彈那裡聽說的,部隊裡有一些人專門訓練性技,據說讓感染者高潮後無法吸取精液病毒就會反噬自身,普通的感染者只要一次就會被反噬的痛不欲生,隨著等級的提高,抵抗反噬的能力也會增加,這種情況一般是男性在上方主動攻擊才會有機會感染者先自己高潮,一旦被感染者按在身下先攻擊的話可能就會微乎其微。

其次,有士兵在先攻的時候找準感染者享受快樂時露出的破綻從床上逃脫的先例,後經測試普通人在感染者身上高潮兩次後便會放棄抵抗任其魚肉,改造人應該可以堅持四五次吧,而壓在自己身上的感染者顯然還不知道這種事的,而在少年的設想著,在一會的性交中找準機會不計後果的開啟二段覺醒從女性的身體裡脫離,然後遁走,棉襪型的感染者有個相當大的缺點就是行動緩慢,自己完全可以再脫離後迅速的逃離。

女性狡詐的笑著,她伸出食指輕點著少年的額頭,「弟弟的想法不純潔呢~放心吧~ 姐姐的捆束技術可是相當的厲害呢~ 」

「怎麼會,弟弟可是很想試試姐姐的身體呢。」少年咬牙說道,他儘量的露出微笑讓自己看上去已經徹底的屈服。

「咯咯~ 姐姐的身體可是舒服的很呢~ 保證弟弟一次後便再也不會抵抗了~ 」

女性微眯著眼睛淫媚的笑著,她輕輕的吻住少年,豐滿的美臀挺了起來調整一個角度坐了下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輕哼了一聲,火熱緊湊的蜜穴包裹住了肉棒,沉重的擠壓著肉棒,龜頭被層層的褶皺摩擦的快感連連,少年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過第一個高潮。

「哼嗯~ 居然不是第一次~ 稍微有點失望呢~ 」女性開始挺動美臀起伏著,性交的快感開始刺激少年的感官,已經超出他預想的快感了,而女性顯然還沒有用全力,她一坐到底開始緩慢的旋扭著蛇腰,少年悶哼了一聲,膠黏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私處傳來,女性讓人心血澎湃的嬌吟聲夾在著柔媚的笑聲挑逗著少年的神經。

「已經堅持不住了嗎?~ 哼哼~ 弟弟真是早洩呢~ 不過沒關係哦~ 」少年肉棒顫抖了一下被女性敏銳的抓住了,雖然他很快的止住了感覺,但是女性沒有絲毫想讓他逃過的機會。

她開始加快了速度,豐臀挺動的速度極具增加,膣腔中開始產生旋吸之力,「都已經快出來了再憋回去可不好哦~ 射進來吧~ 快點射進來吧

~ 弟弟~ 全都射進來~ 在姐姐的體內~ 讓姐姐好好的~ 品嚐~ 」

女性帶著嬌喘的淫叫聲陣陣傳來,膣腔也運作到了一個不可停止的程度,少年難受的悶哼著隨著女性最後的一座精液噴湧而出,膣腔緊縮,劇烈的吮吸將精液盡數吸入,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極致的美味,緩慢的舔著粉唇。

肉棒噴湧的勢頭漸漸的停了下來,女性閉著眼享受著。

「果然呢~ 你比其他的聖子都要美味上許多~ 」女性睜開了眼睛,興奮與熱切的光芒咄咄逼人。

「哦對了~ 弟弟要主動攻擊是嗎~ 」女性直起了上身,兩人交合處已經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緩過來的少年強忍住心中那種渴求性愛的衝到點了點頭,剛剛的高潮使得淫毒加劇,心中的那份衝到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

「可以喲~ 弟弟的主動攻擊~ 姐姐也是很期待的~ 」女性湊到少年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說完還發出舔舐嘴唇的聲音,緊裹的淫肉漸漸的鬆開了肉棒,女性抬起了臀部,在她的控制下,纏住少年身體的棉襪開始衰退,最後露出少年赤裸的身軀,女性輕笑一聲手一揮,四團棉襪裹住了少年的四肢,牢牢的覆蓋在上面,就像是少年也穿了一雙棉襪與手套一樣。

「你……」少年有些驚詫的看著纏在四肢的棉襪,行動沒有絲毫的被限制,四肢上牽出了四條線,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跑吧,她早就看穿了嗎。

少年抬起頭剛好對上了女性戲謔的雙眼,「怎麼了弟弟?你不是說過要主動的嗎?姐姐可是已經等好了呢~ 如果弟弟欺騙姐姐的話~ 姐姐會很生氣的哦~ 」

看著女性微眯的雙眼,少年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女性轉過身去,肥厚的豐臀對著少年張開蓓蕾,淫肉卷轉著發出膠黏的聲音,女性輕輕搖動著肥臀,少年嚥了咽口水,雙手抓住她的腰間,肉棒對準淫穴挺了進去,剛剛還鬆弛的膣肉開始縮緊,纏住肉棒,少年奮力的將肉棒拔出來再插進去,女性則是媚笑著呻吟,控制著膣肉縮緊舒張配合少年抽插的節奏,給他帶去快樂。

少年開始等待機會,但女性從頭到尾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他只能咬著牙抽插,女性的陰道開始收縮加緊肉棒,少年悶哼一聲本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性搖擺豐臀的速度也加快,少年狠狠的抽插著,淫水四濺,女性的浪叫聲一波接著一波,然後。

「噗嗤~ 」精液射入了女性的膣腔中,柔軟的淫肉開始縮緊,精液的吸取開始加劇。

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

「繼續吧~ 弟弟~ 」女性輕笑著轉過身去面朝少年躺在棉絲上,伸出一隻手將蓓蕾捻開,雙腿輕輕的搭在他的腰間。

受到了女性的鼓勵,少年開始挺動腰插入,性交所帶來的快感也在快速的削減著少年的抵抗意志,在快樂與理智見他掙扎著,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女性在連續接受兩次自己的精液後似乎放鬆了警惕,此時她正仰躺著享受著食物主動進攻的快樂。

少年咬咬牙,他感覺機會快來了,自己必須忍住,腰間的動作沒有停息,他奮力抽插著,看上去很配合女性的動作,實際開始積蓄力量。

終於,少年看見了機會,女性閉著眼吮著自己的食指,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軟膩的微笑,少年一次狠狠的插入,然後

拔出的瞬間開啟了二段狀態。

成功了!

少年感受到了成功了喜悅,當他準備繼續往外拔時,耳邊傳來了女性的笑聲。

女性輕輕搭在少年腰間的雙腿突然夾住了少年的腰,有力的雙腿緊緊的卡在了少年的腰間,如同鎖一樣牢牢的固定住了少年的身軀,纏在他雙手的棉襪突然延伸,他整個身體被往前拉,拔出一半的肉棒直接徹底的沒入了蜜壺中,上身整個倒在了女性的身上,他的頭被雙乳所夾住,女性的雙手隨即抱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按入雙乳中,渾圓修長的大腿貼在他的腰上,小腿頂住他的臀部。

「啊啦~ 弟弟居然違法了我們之間規定呢~ 怎麼辦呢~ 」女性指尖在少年的背上畫著圈圈,肥碩的豐臀開始緩慢的搖動。

「雖然姐姐很傷心~ 但是~ 只能榨死弟弟了~ 」妖異的粉瞳直視著乳溝中的少年。

女性的豐臀有力的開始搖動,毫不憐惜的挺動蛇腰,少年身體顫抖了一下,身體開始左右的擺動,試圖掙扎出來,而然女性的動作飛快的將快樂疊加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見識到了女性真正的性技,將抱著自己的身體狠狠的縮緊,精液的射了出去,止不住的被女性吸入子宮的深處,化為最為精純的能量。

女性並沒有滿足,她鬆開了少年,轉身將少年按在身下,按住他的雙手,豐滿的美臀死死的將少年的身體按在棉絲上,棉襪開始在兩人交合處匯聚,深入了女性的膣腔內,覆蓋在女性的膣肉上,她狂笑著搖起了豐臀,狠狠的拍在四十七瘦小的身體上,蹂躪著身下的可憐少年。

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在女性真正的性技下,他無法抵抗這種快感,被快感所吞噬的他呻吟了起來,理智一點點被撕碎,他徹底的沉迷與快樂之中,兩人的身份此時顛倒了過來,女性肆意的在少年的身上展現著自己的蛇腰與粉臀,少年只能被迫著射出精液。

晚餐漸漸的步入了尾聲,少年被棉襪纏裹的身體枯瘦無比,女性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下身輕緩的搖動著攝取少年的生命,感受著身下身軀漸漸虛弱,她將少年的頭按入自己的乳溝之中。

少年最為精華的生命瞬間的射了出來,如同一現的曇花,黯淡了下來,懷中的身軀漸漸縮小,他剩餘的屍體被棉襪分泌的消化液一點點的侵蝕,消化,化為了淡白色的營養液被吸入了女性淫穴的最深處。

「嗯~ 這是姐姐吃過的最美味的弟弟呢……」女性慵懶的躺在棉絲中,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上划著圈圈,兩小時前還活著的少年現在就在這裡,被一點一滴的消化著。

許久,穿著寬大衣服的女性哼著歌一蹦一跳的出來屋子,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雙腿僅有一雙黑色的短襪遮蔽著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