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3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葉局長憤怒的自言自語:沒有人能夠自由的奪取他人的性命,不管對方是不是罪有應得,都不能自以為是的踐踏生命,隨意的殺人就是罪,不管你是不是神,我都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
同樣的一個夜晚,在時小影的家裡,時小影此時正在椅子上看著白天買來的報紙,看到許多人和國家都已經承認了新的神的來臨,她的嘴角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她此時正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報紙,她白天已經被一些必死的罪人定了判決,死亡都是一樣的,沒有人能逃脫,只要是人。
時小影翹著二郎腿,腳晃動著,她現在真的很快樂。
林越此時正跪伏在地上,她面向著地面,幾乎貼在了地毯上。她在光線的的照耀下,看到自己頭頂時小影腳晃動的影子;這時,林越感到的是光榮,她為自己能在這樣一個偉大的神的腳下是一種光榮。
林越每當昨晚時小影吩咐的事後都會自覺的跪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著新的命令。她現在已經麻木了,是個被人控制的木偶,女僕。
這時,幾個爆米花米粒落在了地毯上,是時小影不小心掉小來的,就落在了林越的頭上,還有幾粒落在了地上,就在時小影的腳邊。林越小心翼翼的用手想要去撿起來。
她伸出了手,不料一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那幾粒爆米花上,林越不敢動手了,她低頭輕吻了那腳的腳尖。
那腳掌抬了起來,腳底上拈著米粒,正對著她,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舔!”
時小影根本來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心看著手中的報紙,晃動著腳。
林越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把那些米粒從腳底舔乾淨了,再吃掉了;她就象個溫順的小貓一樣。
時小影還是沒有看她一眼。
林越看到時小影的腳指甲上有點沒修好,自己用牙齒輕輕的咬了起來。這時,時小影把腳合在了地上,並且用腳推開了林越的臉。林越不敢仰視她的表情,又把頭伏低了。
“聽說明天這市裡有我的神像要開幕,不知道那些世人造出來的月照女神象不象我。”時小影突然說了話。
林越不敢說話。
“想不想明天和我去看看。”時小影一邊看報紙一邊道。
“奴婢聽主人的。”林越小聲的道。
“從今天起,就叫我神上吧!”
“是,神上。”
時小影恩了一聲,她覺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月照,要向月亮的光芒一樣照亮著整個黑夜,指引迷途的世人以前進的方向。
“給我倒杯水過來。”時小影感到了口渴。
林越趕緊倒了水走了過來,時小影清了清乾燥的喉嚨,林越嚇到了,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弄溼了時小影腳下的羊毛地毯,時小影的腳上也濺了點水上。
時小影虎著臉,一言不發。林越乾淨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嚇壞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跳加劇,胸口也很疼。頭不住的碰在溼潤的地毯上,頭上也被水弄溼了。
時小影把腳伸到了她頭下,她的頭磕在了時小影的腳面上,時小影道:“給我把水舔乾淨。”
林越細細的舔了起來,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象個小貓一樣的舔著自己的腳面。
“主人好了。”林越跪退了幾步。
“我的地毯呢?”
“奴婢這就去洗。”
“不用了。”時小影微笑得看著她:“你的舌頭還很好
用,就給我舔乾淨把,要把我的地毯舔得一點水都沒有哦,吸乾淨懂嗎?明天晚上我檢查,如果沒幹淨的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越伏下頭:“是,神上。”
時小影休息了,整個晚上林越如一條狗一樣,不斷吸舔著羊毛地毯,她拼命的吸著,想要第二天能給時小影一個滿意的地毯。她太怕了。
其實就在桌上,那個電腦才是神的全部,時小影那令人畏懼的力量源自那裡,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時小影知道。
月照,是個好名字,如月亮般照耀著茫茫的黑夜,指引著世人的方向。可是月亮是陰冷慘白的,它不能消除黑夜,也不能消除世人的迷惑,它只能增加世人的恐懼與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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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秘人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月照女神神像的揭幕典禮,許多信徒都來到了這裡膜拜。整個寬闊的廣場上到處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向著神像膜拜。其中不乏一些黑幫老大和一些有錢有權的人士。
估計這就是神吧,新的規則,使人們開始拾起對作惡的報應的恐懼,對善的推崇;人心永遠在神的指引下前進,沒有了神就沒有了規範,也就變得那麼自由,那麼無所畏懼。在世界上,除了法律很強之外,還有就是神,神是道德的根本。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林越在她的身後;風吹拂著,長髮隨風飄逸,顯得很美麗,美麗得讓人覺得遙遠。
世人永遠是要有懼怕的,空泛的道德無法約束世人。此刻時小影心裡默默的想。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神像,那是巨大一個美麗的女神,身穿長袍,頭上戴著花環,很美,她的的赤腳美麗,踩著的是無數醜陋的罪人,和無數快樂的人,快樂人是絕對幸福絕對純潔的表情,醜陋的罪人是絕對痛苦絕對茫然的表情,讓人一看就會很痛苦。
女神踩著的是世人的痛苦和幸福,這表達的對神的力量畏懼和敬意。
這個神像的藝術家是想表達的神嗎?――林越想到。
“你覺得這神像象我嗎?”時小影的話傳來。
林越回過了神,道:“不象,神上。”
“是啊,一點都不象,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象。”時小影道:“不過我很喜歡,它表達出了一個神的權威,表達了神對世人的主宰。這點很好,我很喜歡。”
林越道:“只要神上喜歡就好。”
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默默的站著,仰頭凝望著,風吹扶起她的長髮,她的裙紗,很美,美得就象天人一樣。
在無數膜拜的人群中,一雙黑色的眼睛凝望著她。
她難道就是月照嗎?那個神?――眼睛背後的神秘人心裡傳來這樣的疑問。
“你們兩個去試一試她,知道怎麼做吧。”神秘人對著身後兩個黑衣人道。
看樣子他們是神秘人的手下。
“大哥,我們知道該怎麼做。”黑衣人低頭道。
神秘人道:“你們這麼做也許會死。”
“我們知道,為了報答大哥,從追隨大哥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了。”
神秘人又道:“也許你們死了還會下地獄,忍受永世的痛苦。”
“……”黑衣人沉默了,道:“得罪神的下場我們懂,為了解決大哥的疑惑,我們願意下地獄去。”
神秘人嘆息道:“你們竟然都知道了我這麼做的目的,還要來幫我,看來我早就不應該瞞你們了。你們還有
什麼後事要交代嗎?”
“沒有了。”
“難道就沒有疑問,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人又沉默了,緩緩道:“和大哥相處已經有5年了,大哥心裡想的,兄弟都知道。”
神秘人也沉默了,多好的兄弟啊,他想著。可是他還是要這麼做,一個醞釀了一月的計劃不能因為感情糾葛而放棄。
……
這時城市一個寬闊而冷清的街道,路上沒有人,路面上也溼漉漉的,偶爾會有一輛車經過,濺起許多的水點在人行道上。路燈很昏暗,照在馬路上不是很亮,但也能使人們看到黑色以外的東西。
此時時小影和林越正走在這條空曠的街道上,她們在燈光下也只看到黑暗以外的東西;她們看不到在街道陰暗的角落裡,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緊緊的跟著他們,注視著她們。
他們已經等了這兩個女人很久了,現在終於出手了。
時小影和林越停住了腳步,她們看到在自己的面前,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自己的去處。
“兩位小姐,夜深人靜,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們哥兩過來陪陪你們。”其中一個黑衣人色咪咪的道。
很明顯,這是兩個色狼。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因該很怕的吧,可是時小影沒有,林越也沒有,時小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林越知道這微笑的背後是什麼,她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只是覺得這兩個大漢將死得很慘。
時小影也笑道:“是啊,我很寂寞,你們能陪陪我嗎?”
兩個大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時小影會這麼回答,他們轉而又笑道:“當然,想怎麼讓我們來陪你們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開心啊?”時小影還是甜甜的笑著,林越覺得時小影的笑很可怕。
時小影把胳膊達在了其中一個大漢身上道:“我是隻飢餓的狐狸,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好多比你們強壯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裙下。”
黑衣大漢看著時小影的短裙,嚥了口口水,道:“但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女人我們很有經驗,尤其是對你這樣一個美女,你放心我一定能滿足你的,我們會的方式很多。”
時小影美目翹盼,笑道:“我不信,你們得拿出點證據來。”
“這得試過了才知道。”
兩個大漢撲了過來,時小影躲開了,依靠在欄杆上,笑道:“得拉,要知道你們是不夠厲害,我得看看。你們先和我朋友試一試吧,如果我覺得好的話,再和你們玩。――我告訴你,我朋友可是要求高哦,不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瞳孔收縮了。時小影象她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兩個大漢打量了林越幾眼,淫笑道:“你朋友也真是個大美女,可是我怎麼知道她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汗如雨下。
時小影道:“她當然願意,最近她也飢渴得很。”
“是嗎?”
時小影笑了:“當然,你們不信問問她就知道了。”
黑衣大漢轉向林越,笑道:“小姐是這樣的嗎?是不是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眼睛睜大了,她沒有回答,轉臉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希望時小影能放過自己。
可是時小影沒有看她,坐在欄杆上用靴子踢著欄杆。
“小姐,你願意嗎?”兩個大漢走進一步。
林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沒有動,她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就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一
樣的自顧自的哼著歌。
林越絕望了,她知道這是神的旨意,她不能違抗神。
她眼淚流了下來,低聲道:“我願意。”
(――神秘人在遠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車裡,緊緊的盯著遠方的一切,聆聽著竊聽器裡說的一切。)
兩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將她撲倒在溼漉漉的人行道上,在玉體橫陳的美女面前,宣洩著獸慾的野蠻。林越眼中滿是淚水,她忍受著恥辱與疼痛,手握緊了欄杆,一聲不吭。
時小影聽著MP3,腳晃動著,彷彿沒有看見這些事,悠閒的哼著歌,踢著欄杆,打著拍子。
林越受不了了,她沒有辦法忍受了,她想要哀求神的憐憫,可是神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神上,求求您?”林越用手握在時小影的靴子上,發出了哀求。
(――“神!”,神秘人心驚了,他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但沒有動。)
時小影看了她一眼,一個食指放在小嘴上。“噓!”她提示林越不要打擾她聽音樂。
林越不再說話了,她不敢打擾神,她的身體被兩個大漢壓制著,動不了,她不斷用頭碰著地,不停的輕吻著時小影的靴底。她用這種方法表達著自己的哀求。
她看到時小影從欄杆上下來了,兩個大漢也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了。
她乾淨爬了起來,穿起了衣服。
可是她驚呆了,她看到兩個黑衣大漢已經順著大街跑了。
(――神秘人也很奇怪,黑衣大漢怎麼沒有按計劃行事就跑了。)
可兩個黑衣人沒跑幾步,一棟樓巨大的擋風防盜玻璃碎了,玻璃掉了下來,向雨一樣的玻璃刺落了下來,每個玻璃刺都象長矛一樣貫穿了他們的身體,象刺蝟一樣的的躺在那裡。但這兩個黑衣人並沒有死,他們喘息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他他們的臉也動不了了,眼睛也閉不上,看著自己露出體外的腸子,忍受著痛苦與求死不得的痛苦。
(――神秘人震驚了,他被著絢麗的死亡個震驚了,這是個絕對痛苦的死亡。)
時小影拍了拍林越身上的土,笑道:“你就當是做善事吧,在他們臨死時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也是為別人辦事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結局,但他們還是要這麼做,雖然他們也幹過不少壞事,但都不是為自己乾的,只是為了他們大哥,不過他們的大哥可不怎麼樣,太惡了,我得想一個更慘烈的結局給他們大哥才行。”
林越聽不懂時小影的話,誰也聽不懂,這時誰也不知道時小影是怎麼殺人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帶電腦上街。――其實她早在昨天就預測了今天要發生的一切,拿到生死簿後她就很關心以後的每一天,所以這早就在她的策劃之中。她也知道那神秘人的目的。
(――神秘人用手擦了擦一直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浸透了。他知道什麼是神了,神真的不可違抗。)
大街上恢復了寂靜,除了死得慘烈的兩個人,還有在陰暗中的車上那個被嚇壞了的神秘人,他此刻決定了,他決定要順著那兩個女人的足跡去,他要懺悔,他要求得神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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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神的寬恕
光線很柔和的房間裡,時小影正坐在電腦前興奮的玩著生死簿軟件;林越則是在一旁小心的整理著時小影的床鋪,懶散的神睡過一覺之後,床上總
是很亂的。時小影簡直太喜歡林越了,這個曾經的情敵現在變成了溫順的小貓,一個聽話的奴才,什麼事情都做。她覺得自己有了林越的服侍真的太開心了,做為神她太懶了,懶得現在什麼都要靠林越的照顧,甚至是連洗澡都要林越的服侍。
不過,她有一件事不懶,那就是玩弄世人的生死,她在這方面,甚至比死神還要上心還要努力。
林越此時正在默默的將時小影的床鋪換好,她什麼也沒有做,她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一幕,心裡就很發亮,她現在又更加畏懼時小影了,她真的不知道這個象天使一樣美麗的女孩,什麼時候又會突發奇想的玩弄自己的尊嚴;可是她什麼也不能做,神的意志是不能反抗的,這是她說的,她也正這麼做。
“給我把門打開吧。”時小影看著電腦,悠悠的道。
林越停止了工作,她抬頭看著時小影,時小影背對著她。
“還不快去!”
一聲嬌叱,嚇得林越趕緊去把門打開了。
時小影嘴角一撇,笑了,不知她是對誰說話。
“那個人要來了,而且就快來了。”
林越不知所措的站著,但她又低下了頭,繼續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幹著自己的工作。
……
其實時小影要等的那個神秘人早已經來了,此時正在樓下,腿不住的顫抖著。他身邊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這個男人眉清目秀,長得象個女人,又象是個天使,不過眼中還是有一種邪惡的冷光。
神秘人拿出一支菸,他想用抽菸的方法讓自己鎮定一點,可惜他的手還是在顫抖,怎麼也掩蓋不了他的恐懼。
他甚至嚇得連煙都掉地上了,顫抖的手指夾不住香菸。
那個眉清目秀的男人說話了:“阿南哥,你怎麼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這樣過。我們一起的時候怕過什麼,連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
神秘人,也就是阿南哥,他轉過來看著那男人,臉色蒼白,冷汗如雨;此時他的心臟都已經開始了疼痛,他已經被嚇得不行了。
他激動的道:“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可是今天我們遇見的不是魔鬼。”
漂亮男子不說話了,他緩緩的問:“那是什麼?”
阿南哥過了半天才擠了一個字:“神!”
“神?”
阿南哥望著時小影窗子裡發出的光,喃喃的道:“是的,是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她能看清世間的一切,包括世人的心。”
“你是說……”漂亮男子驚道:“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你的計劃。”
“是的。”阿南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是神,她會懲罰我的,我寧願死了,可是我死不了,她不會讓我痛快的死了的,就算死了,她也會讓我的靈魂永遠痛苦。”
漂亮男子沉默了,他緩緩的道:“她會拆散我們嗎?”
這話在兩個男人的對話中出現,好像很奇怪。
阿南哥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道:“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世人的所有想法,自然也知道我們的心,她會用我們最恐懼的方法來懲罰我們,來玩弄我們的命運;比起這個,她恐怕會做比拆散我們更讓我們痛苦的事。”
“那我去殺了她。”那男子拔出了槍,眼中透著殺機。
“沒有用的,我們殺不了她的。”阿南哥絕望的道:“我們逃不出命運,也逃不出她的手心;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接受她的制裁,畢竟我們也是有罪
的。”
漂亮男子望著阿南哥,眼中流露出了深情。
阿南哥仰天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將分離了,永遠被神折磨。我的愛人,我們的緣分恐怕已經到了盡頭了,分別並不痛苦,痛苦的是我們永遠痛苦的相愛,忍受著命運的輪迴,輪迴著對愛情的折磨。”
漂亮男子哭了,他一頭撲進了阿南哥的懷裡,他邊哭邊說:“不,我不要你離開我,我愛你,我愛你呀。”
阿南哥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流了下來,他喃喃道:“我們的愛一直就很痛苦,不是嗎?”
說著他托起了漂亮男子的臉,勉強的笑道:“至少我我們有過愛,這就足夠了,神也不能消滅我們已經有過的愛吧。我真不想把你拖累進來,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們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現在是時候接受報應了。”
阿南哥看著漂亮男子哭泣的臉,笑著將他的淚水拭去,道:“小北,不要哭,至少我們曾經愛過,不是嗎?”
雙唇連接在了一起,心也近了。世俗的眼光都改變不了兩顆相愛的心,神也該變不了;是的,誰也改變不了。
……
時小影坐在電腦前,看著這兩個同性戀生離死別的場景,不免心酸;她嘆息一聲,她早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是一對殺人如麻的鴛鴦,是罪人。她本來已經給他們設計了一個絕對痛苦的死亡方式,但現在她已經改變主意了,她被這種另類的愛情給感動了。她決定以另一種方式來懲罰他們的罪。
……
一張白紙飄落了下來,落在了兩個緊緊相擁的男人身邊,落在了溼漉漉的地面上。但兩個人都沒有發現這張紙,他們此刻已經相融在一起,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的幸福。
那張紙又緩緩的飛了起來,自己飛到了阿南哥的手上。
小北拭去了臉上的淚水,阿南哥看著那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突然他臉色大變。
“怎麼了,阿南哥?”小北急切的問。
紙重新落在了地上,阿南哥喃喃的道:“神要我們上去見她。”
兩個人的恐懼又重新湧上了心頭,他們是殺人如麻的冷血屠夫,現在面對的是不可抗拒的神的力量,他們畏懼了,但不管再怎麼畏懼,他們也要面對。
……
葉局長這個晚上正在局長室裡整理關於月照的一些資料,他已經著手開始調查月照殺人時間了。在月月照制裁全世界罪人的那一個月前,發生了寺廟僧人的離奇死亡事件。他覺得那個案件和月照在全世界的犯罪都是有必然聯繫的,――很明顯,他是在懷疑,月照就在本市。
這時他接到一封電子郵件,是國際刑警總部發過來的一封加急資料。他打開一看,臉色都變了。
轉而他的臉有變的凝重了起來,兩個大人物來到了本市了夜狼會是世界最大黑幫之一,崇尚陰暗的宗教儀式,和一些奇門異術,一些西方黑暗的魔力。這個幫派主要從事毒品走私和人口買賣,也捎帶著做點軍火生意;是一個很邪門的黑幫,常常進入古墓盜取古書,綁架一些具有超能力的人,進行異能研究,手段殘忍。夜狼會的頭目叫阿南,國籍不詳,是個同性戀,有一個日本情人叫小北,他們都是具有一些陰暗異能的人。阿南是漢人,西藏密宗祖師哲諾的關門弟子,那個日本情人小北據說是日本著名暗術師――源平戀葬的孫子,擁有源平家的血繼法術
。
夜狼會的力量是陰暗的,但很多黑幫都承認,他們是最有力量的組織之一。他們對陰暗力量是極度的渴望,無法抑制的追求;這次他們來到本市,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和月照有關。
是啊,月照有在一個月裡殺死一百多萬人的力量,也應該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葉局長看完了郵件,神情更加凝重了;他知道,阿南和小北這兩個人來到本市,無論有什麼目的,結局只有兩種,一是取代月照,成為新的神,二是臣服月照,做神的奴僕。
……
其實一切已經定了,但不知道他們的結局是什麼。第一種是不可能了,第二種也不一定,第三種是被神給殺死。
在時小影的家裡,阿南和小北已經來到了神的面面前。
時小影此時坐在軟椅上,穿著小熊睡衣,光著腳,搖著椅子。很舒服的聽著MP3,她根本就沒有看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兩個大人物。
腳在阿南和小北的眼前隨著拍子晃動著,阿南和小北此時都很緊張。
他們全身顫抖著;他們以前遇見過比這個美麗絕倫的女子兇惡千百倍的人都沒有怕過,有一次他們甚至在埃及古墓裡與亡靈巫師鬥法都沒有怕過,可是他們現在怕了,怕得渾身發抖,劇烈的顫抖著,連遠在一旁為時小影熱咖啡的林越都能感覺得到。
林越沒有任何表情,她知道,這兩個人從爬進屋子裡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但她也更知道,他們不管管是什麼人,只要是人,就都會怕神。
阿南和小北不怕死,他們怕的是時小影懲罰他們之間的愛情。
時小影把MP3的耳機取了出來,她看著手中的雜誌,若無其事的說:“我早就知道了,那兩個黑衣男子不是普通人,是一些擁有一些黑暗力量的異能者;他們攔著我也不是想調戲我,只是想試一試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得心驚肉跳,瞳孔都收縮了。
時小影早就在生死簿上了解了他們的資料,和他們的命運,甚至知道他們未來會做什麼,想什麼。
時小影接著道:“你們一個叫阿南,一個叫小北。夜狼會是你們的吧,挺厲害的。不過你們還是人,在神的面前搞這一套,只能說明你們的無知。”
阿南和小北看著眼前晃動的美麗白皙的腳,心跳加速了,他們此時只能聽著。
時小影翻了一頁雜誌,道:“你們想要我的力量吧,才來的,你們想要知道我使用力量的秘密,然後再來對我下手。所以你們才讓你們的手下來試探我,可惜啊,是你們把他們給害死了的。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不過神是有規則的,他們褻瀆了神,就必須死。――而你們,居然如此無知,我本來想這樣懲罰你們的。”
說著,她悄悄在電腦鍵盤裡點擊了一下。
阿南和小北進入了一種幻境,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心變得憤怒了,一刀一刀的捅著自己心愛的人,而且雙方都很憤怒,很疼痛;這太漫長了,整整持續了一整夜。最後他們看到的是自己愛的人,用驚詫和充滿愛的眼光看著自己,死掉了。他們各自痛哭著,為自己殺死了自己的愛人而痛苦。
世間至痛,愛之至傷,莫過於此。
他們醒了,醒了的時候眼中還是痛苦,還有著淚水。剛才的一切太真實了,太痛苦了。是夢還是現實?
時小影還是在看著報紙,她緩緩道:“你們剛才看到
的是你們的死法,並且你們會不斷的在地獄這樣的憎恨著對方,愛著對方,相互殘殺,卻又愛著,又恨著,不能停止,不能結束,只有無盡的重複。――剛才只是讓你們感覺一下罷了,雖然你們在幻境裡是過了一夜,其實在這裡你們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這就是神嗎?阿南和小北這樣想著,剛才他們在幻境中的經歷,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時小影用自己白皙的赤腳撫摸著小北的臉頰,輕聲道:“你可真美,雖然是個男人,但卻比很多女人都美。我給你和你男朋友設置的劇情怎麼樣,其他的我還沒有想好,你們可以給我一點建議。”
她真的什麼都知道。小北心裡驚了,她真的是無所不至無所不能的神嗎?
小北的臉被時小影的腳撫摸著,時小影看到這個美男子在自己腳下畏懼的神情真的開心極了。
阿南頭緊緊的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他渾身顫抖著。
時小影笑道:“都不說話嗎?那好,那我就讓你們開始表演了。”
阿南和小北同時叫道:“不要!”
時小影笑了:“為什麼不要?”
“我們求您了,神,我們為我們的無知想您懺悔。”
說著,阿南和小北同時磕起了頭,在地上磕著嘭嘭的直響。
時小影又笑得更厲害了。
“很多人都向我懺悔,我制裁了一百萬的罪人,其中很多人都希望獲得我的寬恕,可是我寬恕了嗎?”
兩人遲疑著,道:“沒有。”
“很好。”時小影道:“你們也許有很多令畏懼力量,而且冷血,從來不怕死,可是你們現在卻很害怕。我可以窺視世人的內心,知道每個世人心中的弱點,當然也知道你們的弱點,你們害怕我把你們變得生不如死,讓你們忍受相互憎恨相互殘殺卻有愛不能愛的的懲罰。是嗎?”
兩人沒有說話。
“我問你們是不是?”時小影嬌叱道。
“是!”兩人嚇得趕緊回答。
時小影把兩隻腳伸直了,各踩在他們兩個人的頭上。
“你們現在明白什麼是神了吧,你們這些愚昧的世人,總是那麼自以為是,那麼的罪惡。”
兩個大人物在她腳下渾身發抖。
時小影放下了腳,她冷冷道:“抬起頭來。”
阿南和小北抬起了頭。
“啪啪”兩聲,時小影用腳打了他們兩個耳光。
阿南和小北眼睛不敢看時小影,只敢低頭看著她的腳,緊張得心口直疼。
“你們想讓我寬恕你們嗎?”時小影的聲音傳來。
阿南和小北跪伏在了地上。
“我們求神的寬恕,求神原諒我們的無知,我們願為神的奴僕,永遠侍奉神,求神不要那樣懲罰我們。”
時小影嘴角笑了:“你們做我的奴僕還不配,這樣的恩賜怎麼會施捨給你們這樣的罪人。不過如果你們做我腳下的兩條狗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
阿南和小北磕頭如山響,頭起伏在時小影的腳下。
“我們願意做神上的狗。”
時小影笑了:“狗不會說話吧。”
阿南和小北一愣,便“汪汪”的叫了起來。
兩個狗項圈落在了他們的面前,時小影只說了兩個字。
“帶上。”
兩人帶上了。
“你過來。”時小影示意林越過來,牽著這兩個人的狗繩。“你是我的奴僕,以後幫我訓練它們了。”
林越牽著兩人的狗繩,低頭表示遵命。
“很好,大小很合適。”時小影道:“你們罪很深
,要慢慢的還,不過現在我有一點事很好奇。”
阿南和小北伏在地上,感到莫名其妙,神也有不知道的?
時小影頑皮的笑了,她道:“你們是兩個男人,但又是一對情人,我很想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麼親熱的。”
兩人冷汗直下,一直不敢動,他們明白神的意思了。
“還不快點給神表演一下!”時小影厲聲喝道。
阿南和小北,一個剛毅的男人和一個如女人般美麗的男子,開始迅速脫光了衣服。開始了他們為神的表演,兩個男人的噁心表演,引得林越幾乎是看不下去了。
時小影看著兩個男人激情的表演,嘴角微笑了一下,她覺得能又這兩個大人物做狗真好。她優雅的坐在軟椅上,看著自己美麗的腳,“撲哧”一聲頑皮的壞笑,她便把腳伸了過去,伸到他們的嘴邊。
兩個男人便一邊舔舐著她白皙高貴的赤腳,一邊進行著激烈而充滿肉慾的表演。
神看著他們的表演很開心,他們也明白了自己只有換取神的開心,才能獲得神的寬恕。第十章祭祀與表白自從這兩個同性戀成為了時小影腳下的奴僕之後,一切就變了。這個城市也變得更加危險了,這裡聚集了許多異能者,夜狼會的總部搬到了這裡。時小影把這兩個男人弄得很聽話,他們畏懼著時小影,他們明白了時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們變得很賤,有的時候已經超越一個人的承受力。是啊,對於世人來講,對神的崇拜又時近乎癲狂,甚至有人自願將自己的生命來奉獻於某種宗教儀式。
神真的存在嗎?真的神是不會這樣玩弄世人的,因此時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神的女孩子罷了。
時小影現在已經搬出了原來的住所,她現在住在一個寬敞如夢幻的黑暗的大房子裡,大得如同一座宮殿一般。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她喜歡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覺。――這個大殿現在已經是夜狼會的神殿了,夜狼會很多異能者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很難看到神的真實面目,只知道自己的頭領已經成為了神的奴僕。
整個大殿其實是在一個有一百來層的高樓上,整個高樓是處在這個城市的中心,整棟樓也是夜狼會的總部,但沒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樓的最頂的一層就是神的住所,時小影的新家。
現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實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個天使般美麗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嗎?
此時,時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為上,穿著一席長衣,頭上帶著鮮花編織的花環。想個女神一樣的俯視著人群的膜拜,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從一個黑幫變成了一個邪教。時小影透過蒙朧的輕紗帷幕,看到了許多人的膜拜,他們中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婦女,還有男人。他們都是一種表情,無限的精衛,無限的崇崇拜。
他們看不到神的臉,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時正跪伏在帷幕裡,神的腳下的兩個男人,和立在神身後的一個女人。
做神的感覺真好。時小影天真的想著,看著無數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麗白皙的赤腳,此時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這時,所有的人都跪著退到了一旁,一個可愛美麗的小女孩被人們給抬了上來,她是站在一個撒滿鮮花的木臺子上,四個
壯漢太著她從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過來。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這種深刻的顏色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的臉上。
時小影莫名奇妙的看著,託著腦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只間那個小女孩此時已經下來了,她的母親用手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臺階前跪下。那母親從旁邊一個侍者的手裡接過一把刀,對準了那小女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時小影一下子驚呆了,她迅速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她趕緊拿起電腦……
那母親倒了下去,身體自動燃燒了起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死亡了;她死亡時,還面帶微笑,彷彿這是神的賞賜一般。
時小影此時全身發抖,她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一個母親可以那自己的孩子來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憤怒,握緊了拳頭,腳也用力的踩著。她腳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頭上被踩得很重,壓在他們頭上的赤腳彷彿要把他們的頭壓碎一般,他們知道這是神的憤怒,雖然心中畏懼,但也只能不吭一聲。
一切聲音都沒有了,所有跪著的人們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頭,彷彿在想神懺悔,希望平息神的憤怒。可可是作為神的時小影真的難以平靜心中的憤怒。
大殿裡只有人們整齊磕頭的聲音。
但更讓時小影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可愛的幾歲的孩子面露微笑,將刀從母親手裡拿過,刺進了自己的心臟。那個女孩子臨死的時候,仰望著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著,彷彿是很高興的樣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後面。
時小影不禁發出了聲音:“為什麼,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回神的話,能為神獻身,是我的光榮,神請用我鮮血來沐浴吧,我的血將滋養您的身體,讓我永遠服侍著神,與神為伴。謝謝神,能恩賜我為您獻身。”
時小影哭了,她聽完真的哭了。她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因為她沒有那麼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後的命運,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她覺得世人的確無知,但自己也確實是個騙子。欺騙了別人的靈魂,欺騙了別人的敬畏。
腳下的兩個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淚落在了他們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傷心的哭。
時小影這才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神,自己不能讓死去的活過來,可是她已經陷得太深了。她現在所能做的,是讓那對母女死後進入天堂。
神不是萬能的,可是看著底下無數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會減少許多的邪惡,人們也不敢犯罪。她想到這兩個多月來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裡獲得了淺淺的安慰。
時小影知道欺騙,也許是給世人帶來一個榜樣,連曾經作惡無數的夜狼會都變成了虔誠的宗教,連兩個冷血的殺手都跪在自己的腳下,懺悔罪惡。
也許,神不能改變世人的無知,只能帶來新的規則。
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自己沒有罪,這不是欺騙,是普渡眾生。
其實時小影錯了,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個踐踏人們靈魂和生命的信仰組織,是邪惡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個如神一樣魔鬼。
她現在不僅在欺騙世人,還在欺騙自己。
……
時小影一席浴袍,緩緩的走到浴缸前,浴缸裡滿是鮮血
,這是那個小女孩的鮮血。看著絢爛的鮮血,時小影彷彿看到了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她愣在那裡發呆了,身邊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腳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鮮血上還撒滿了玫瑰的花瓣。
就這樣,過了很久。
時小影脫下了浴衣,一隻腳伸進了鮮血之中。
她進入了鮮血的浴池之中,閉上雙眼,享受著小女孩的撫慰,還有那鮮血的滋潤。
一個天使般的女人,在鮮血中沐浴?
很舒服嗎?不,很邪惡,一個浴血的神,一個象偽裝為神的魔鬼。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時小影穿著一身嘻哈的休閒服來到了學校,她帶著墨色的女性太陽鏡。翹著腿在一棵大樹下乘涼看書,此時她的身後是兩個男人,一個剛毅強健,一個眉清目秀;他們一個是阿南,一個是小北,就是那對同性戀。
葉南他們3個騎著自行車剛好路過這裡,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的,此時葉南看到了時小影坐在那裡看書,他的魂就飄了過去,眼睛死死的貼了過去。結果撞在了一刻大樹上,閔智和鍾濤一下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南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理會他們,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時小影。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總算明白了葉南為什麼這樣了。
閔智咬緊了雙唇,他在吃醋。而鍾濤則一下子臉色大變。
這個時候,害羞的葉南居然走了過去,這兩年來就沒看到過葉南這樣過,中了魔了嗎?其實沒有,葉南這兩個月來一直都很想念著時小影,每天都要去時小影經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卻一直沒有;有一次,他甚至去問時小影班上的同學,同學也說她很久沒來上課了,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總是這樣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會在學校出現過,甚至同班同學幾年讀下來也有不認識的人。
葉南此時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這兩個月以來的思念全都湧上了心頭,就好像發酵的酒一樣,醉了他的意識,衝開了他的勇氣。他決定,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無所畏懼。
閔智和鍾濤都驚奇的看著葉南臉上深刻的變化。
葉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走了過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個奇怪的男生走了過來,警惕了起來,他們死死的盯著葉南。
葉南走到了時小影的跟前,時小影看到書頁上有個人影,她抬起了頭,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學,你擋住我看書了。”
葉南握緊了拳頭,他咬著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時小影依舊甜甜的笑著:“你有什麼事兒嗎?”
葉南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說了出來他一直想說的話:“請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經喜歡你兩年了,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完他低下了頭,深深的鞠躬下來,不敢看時小影的表情。
這小子恐怕會死得很慘。――阿南和小北幾乎都這樣想。
鍾濤緊張的把手放在了兜裡,那裡有他驅魔的武器。
閔智聽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樣,他感到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之中,什麼意識都沒有。他太瞭解葉南了,瞭解他不是下了很大決心是不會這麼表白的,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他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葉南,儘管他是多麼的不想
當同志,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出櫃了。
而鍾濤緊張的注視著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著葉南,他們都認為葉南會有麻煩。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時小影卻笑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她笑著看著葉南,道:“是嗎?好啊,我願意和你交往,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葉南彷彿進入了一種醍醐灌頂的狀態,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閔智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著,他發現自己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傻,明明愛著一個人,卻始終說不出口,現在他看到葉南如願以償的樣子,他的心裡不再是酸酸的感覺了,而是很痛的感覺;他終於承認了一個他一直不敢承認的事情――自己已經愛上了男人,愛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黨葉南。
閔智攤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淚流滿面。
鍾濤神情凝重著看著那個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看到了無數的怨靈,還有他們身上有陰暗力量的靈光。他明白這兩個人就不簡單。
而這兩個不簡單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個女孩的身後,那這個女孩也不簡單。
時小影,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鍾濤的心提了起來。
時小影笑著看著葉南,葉南傻傻的站著看著他。
時小影的笑的背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也許就是高深莫測的神吧,答案永遠在神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