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含著系花的襪子上課二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往教室裡面趕。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學生會主席,我含著純子的襪子沒法說話,就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因為心虛也僅朝我微笑一下,相互之間沒有說話。
等我們感到教室,第二節課快要上了。我選擇倒數第二排最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學生會主席坐在了倒數第一排的中間。幸好一下午無事。
下午三四節沒課,於是我就離開教室去圖書館看書,因為在圖書館中最有利於我現在的狀態,不用說話。
五點半的時候,芷秋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急忙離開閱覽室在外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純子命令我六點之前不準取出她的襪子,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我豈敢違背,因此,我只好含著襪子含混不輕地給芷秋說話。
芷秋很快就明白我嘴裡是含著襪子了,而且是純子的襪子了,她讓我去一個草坪上等她。我很快出了圖書館,來到她指定的那個草坪上,坐下等她。過了一會,她過來了。看到我嘴唇鼓鼓的,她笑著問我:“我的襪子味道好,還是純子的襪子味道好?”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你們的襪子味道一樣好。”
芷秋:“你這個賤狗倒還誠實,沒有逢人說話。我想如果純子這麼問你,你也會這麼回答。”
我說:“是的,主人。主人你為什麼那麼寬榮,允許我給純子做奴隸?”
芷秋:“既然你一開始是把紙條塞給她,你就做她的奴隸好了,她也挺漂亮的。只要你忠於我就行!”
我給芷秋磕頭:“多謝奶奶!多謝主人!多謝女皇!”
六點鐘,我取出純子的襪子。吃過飯,我脫下芷秋腳上的粉紅色棉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含在口中。
(四)星期四午後,芷秋和我在湖心島玩耍。見四周沒人,我跪在她的腳下先是磕頭,然後又舔起她的船鞋來。這時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可能是他看見我給芷秋磕頭舔鞋了。沒想到他過來以後撲騰一聲跪在芷秋的腳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尊貴的女皇,我是日本留學生橋本二郎,我十分崇拜您,我可以想他一樣做您的狗嗎?”
芷秋很興奮,轉眼之間又多了一個奴隸,而且是個外國的奴隸。
芷秋:“你想做我的狗啊?可以啊,不過就怕你做不到。”
橋本二郎:“奶奶,您放心,您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甚至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都行。”
芷秋:“什麼聖水?什麼黃金?”
我說:“他是要吃您的大便,喝您的小便。”
芷秋眉頭一皺:“真噁心,誰讓你吃屎喝尿了,你怎麼這麼變態?”
橋本二郎:“奶奶,您有所不知,這在我們日本非常普遍,男人都喜歡喝美女的聖水、吃美女的黃金。還有專門這樣的的飯店呢。”
芷秋:“我想吐,你們日本男人真是下賤無比而且變態無比。”
見橋本二郎下賤無比的樣子,芷秋捉弄他,她指著我對橋本說:“他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的奴隸,恐怕他不高興,你要求他。”
橋本二郎朝我磕起頭來:“爸爸,我想做奶奶的奴隸,我懇求您答應。”
芷秋和我聽了橋本的話都大笑起來,他居然叫我爸爸。真是下賤之極。不過這傢伙雖然下賤卻很聰明,知道我是芷秋的奴隸而不是男朋友,所以叫我爸爸而不叫爺爺。
芷秋繼續捉弄他:“如果他是我男朋友,你怎麼稱呼他?
”
橋本:“爺爺!奶奶,我說的對嗎?”
芷秋和我再次大笑起來,芷秋都笑完了腰。
芷秋笑著對我說:“你同意你兒子做我的奴隸嗎?”
我說:“人家都那麼虔誠,我同意。只不過我以後不能叫您奶奶了。”
芷秋:“是啊,你進了一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奶奶了。”
橋本磕頭:“多謝奶奶!多謝爸爸!”
芷秋把腳上的船鞋甩出去:“賤貨,爬過去叼過來!”
橋本興奮地爬過去,很快就把芷秋的船鞋給叼了回來。
芷秋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橋本很快又把它銜了過來。
芷秋用腳踩在橋本的頭上以示獎勵,橋本激動萬分。
就在這時,又過來一個歐美男生,他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跪在芷秋腳下,然後用漢語說要做芷秋的奴隸:“高貴的女皇,我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約翰,我想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可以嗎?”
芷秋更加興奮了,又有一個歐美男生要做自己的奴隸了。她故意捉弄約翰:“你想做我的狗”
約翰:“是的女皇,賤奴想做您的狗!”
芷秋接著捉弄他:“你想做我的狗我非常歡迎,但恐怕我的兩個奴隸不會答應,你的懇求他們。”
芷秋這麼一說,橋本二郎很興奮,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
約翰對我們說:“兩位朋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這位尊貴女皇的狗嗎?”
我還沒有說話,橋本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你求我們,得給我們跪下磕頭。”
約翰:“我憑什麼給你們磕頭,我又不是做你們的奴隸。”
橋本:“這是規矩,後來的奴隸要給先來的奴隸磕頭,徵求他的同意。我剛才就給他磕頭了。你現在也得磕頭。”
約翰可憐地看了芷秋一眼,芷秋做出一副無助的表情。約翰明白了,這頭必須磕了。於是,約翰就給我磕了三個頭,但只給橋本磕了一個頭。
橋本:“憑什麼就給我磕一個?”
約翰:“誰讓你是後來的呢?”
橋本:“你想造反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芷秋在橋本臉上左右開工,打了他十個清脆的耳光。“賤狗,竟敢這麼放肆!”
橋本恐慌萬分,連連給芷秋磕頭。芷秋一腳踹在他的額頭上,橋本倒在地上。然後,芷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橋本臉上碾壓起來,橋本的臉在芷秋腳下扭曲變形。
芷秋坐回來,橋本也爬了過來,臉上全是芷秋的鞋印。
芷秋:“賤狗,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有你好看看的。”
橋本:“女皇饒命,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順水人情:“主人,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芷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饒過你,還不快謝過你爸。”
橋本給我磕頭:“多謝爸爸!多謝爸爸!”
約翰不解:“女皇,他怎麼稱呼他為爸爸?”
芷秋笑道:“你這個西洋人是不懂得,他僅僅是一種尊稱而已。以後你也叫他爸爸。”
約翰:“女皇,賤奴遵命。”
芷秋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以後不但要聽從我的號令,也要聽從你們爸爸的號令。聽到沒有?”
橋本和約翰給芷秋磕頭:“主人,賤奴知道了!”
約翰:“女皇,我和橋本之間呢?”
芷秋:“你們就以兄弟相稱吧,約翰你來得晚,就叫橋本哥哥。”
橋本聽芷秋讓約翰叫他哥哥,又高興起來。
約翰:“女皇,賤奴願跪在您的腳下舔您高貴的
玉足。乞求女皇恩准。”
芷秋不屑地說:“賤狗,你配嗎?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舔過我的腳。你連舔我的鞋面都不配,只配舔我的鞋底。”
約翰:“女皇,賤奴知錯了。”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等著瞧吧。”
橋本和約翰趴在芷秋腳下,芷秋鞋跟著地,把鞋底面向他們。他們津津有味地舔起芷秋的鞋底來。我則坐在芷秋旁邊跟她聊著天。
過了一會,芷秋問道:“賤狗,舔乾淨了沒有?”
橋本和約翰異口同聲:“女皇,賤狗把您的鞋已舔乾淨了。”
芷秋對我說,你去檢查一下。我跪在芷秋腳下,托起她的雙腳,看看了鞋底。鞋底已經被橋本和約翰舔得乾乾淨淨。
芷秋:“你們兩個表現的不錯,現在我把襪子賞賜給你們,你們每人一隻。不過,你們的賤嘴不配和我的腳接觸。就由你們的爸爸脫下來給你們。”
我跪在芷秋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交給橋本和約翰。他們看著手中的黑絲襪,眼睛像放光一樣,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塞進口中,陶醉地品嚐起來。
芷秋對我說:“看來還有比你更賤的。”
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芷秋被我的話逗得大笑。之後,她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兩個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一千個頭,狗狗你查著。”
橋本和約翰兩人就在芷秋的腳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一千個可不是小數目,兩人磕完後都累得氣喘噓噓。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都滾吧,隨時等侯我的命令,必須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橋本和約翰連連稱是。
芷秋:“襪子要含到明天早晨,我隨時會給你們打電話,檢查你們是否含著我的襪子。”
橋本和約翰又連連稱是,之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到了,芷秋和我去上課。在教學樓門口,我們遇到了學生會主席阿強。學生會主席盯著芷秋的鞋看了一陣,然後對她說:“芷秋,你腳上的襪子呢,我記得你上午還穿著襪子?”
芷秋頓時明白了阿強也是個戀足者,就故意捉弄他:“師哥為何對我穿不穿襪子那麼關心?”
阿強一時無語,但很快說道:“你是送給他了吧?”
芷秋:“這個你不用管,你想不想要一雙,我的襪子很多啊。”
阿強聽芷秋這麼說,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好,什麼時候啊?”
芷秋一臉壞笑,“師哥你等我通知吧!”
(五)星期五早晨起得比較早,吃過早飯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於是我就在校園中散步。走了一會,我走進一片竹林中。突然我聽到了男女說話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談戀愛的,想轉身離開。但突然感到男的聲音很熟悉,於是,我就在附近找了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向他們望去。
這一望不打緊,讓我吃了一驚。只見我們班的班長阿勇正跪在師妹意遙的腳下舔著她的黃色帆布鞋。又是一個戀足者。阿勇舔得實在是太投入,太興奮了。意遙看上去也很興奮,她的另一隻腳踩在阿勇的頭上,任意的摩挲著。我在一邊看得也很興奮。在我發現之後,阿勇又舔了好大一會。之後,聽到意遙的聲音:“賤奴,把我的鞋脫了。”
阿勇就用嘴咬開意遙的鞋帶,然後把她
的鞋脫下來。之後,在意遙的命令之下嗎,阿勇躺在地上,意遙穿著白棉襪對他的臉是一陣揉搓,揉搓著揉搓著襪子就掉了下來,意遙用腳把它撥弄進阿勇的口中,然後光著腳對他的臉蹂躪起來。蹂躪了一陣,意遙停了下來,說該上課了。於是,阿勇就跪下服侍意遙穿上鞋,然後給她磕了三個頭。意遙對他說:“十二點之前襪子不準取出來。”
然後他們兩人就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我也向教室走去,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我發現阿勇坐在最後一排最裡側,阿強坐在他的前面,但兩人沒有說話,平時他們最愛在一起聊天。阿勇含著意遙的襪子自然是不便講話,難道阿強嘴裡也含著襪子?我突然想起昨天芷秋要送襪子給阿強的事,又看了看他的腮部有點鼓,就明白了,原來他嘴裡含著芷秋的襪子。但我還想印證一下,就給芷秋髮了個短信,芷秋調皮地說,阿強嘴裡的襪子是她送給他的,但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旎琪的。具體情況以後會和我談。
我想捉弄一下他們,就走過去和他們說話,他們的表情很尷尬,啊呀的不說話。我見好就收,不再為難他們,都是同好,應彼此體諒。
課上老師提問問題,首先提問到的是阿勇,因為它最角落。阿勇站起來低著頭不說話,老師以為他不會,又提問阿強,阿強同樣站起來不說話。老師很生氣,你們都不會,還坐在那麼遠的地方幹嘛?另外,你們都是啞巴啊,不會就不能說句話啊?幸虧老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然的話,一旦露陷,他們就丟大人了。
吃過午飯後,因為我不想回宿舍睡午覺,於是就去爬山。當我爬到半山腰事,突然發現前面的亭子裡有一男一女一起跪在一位女孩腳下磕頭。我很興奮,藏在附近的灌木叢中,觀看亭中發生的故事。
等我看仔細以後,我發現他們都是我們系的學生。坐在長椅上的漂亮女孩是麗妍,跪在她腳下的男生是下一級的阿剛,跪在她腳下的女生是下一級的阿娟,阿剛的女朋友。之前我只見到男生跪在漂亮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沒想到,這次見到一個女生跪在另一個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我十分興奮。
麗妍驕傲地坐在長椅上,阿剛和阿娟跪在她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過了一會,聽到麗妍說:“你們兩個賤狗舔我的鞋。”
之後,阿剛和阿娟每人舔起麗妍的一隻帆布鞋。他們舔得真投入啊。過了一會,她們一起用嘴脫麗妍的鞋。脫下鞋後,麗妍令他們把嘴伸進自己的鞋中,然後雙腳踩在他們的頭上。看著看著,我下面硬了,幾乎不能自持。為了維持興奮,我努力不去手淫。
之後,麗妍命令他們躺在地上,她穿著白棉襪的腳一隻踏在阿剛的臉上,一隻踏在阿娟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揉搓了一陣之後,襪子從她腳上脫落下來,她用腳把襪子撥弄到他們口中,然後光著腳又蹂躪其他們的臉。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收到芷秋一個短信,她告訴我現在有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問我想不想抓住。我問她什麼機會。她說,她和旎琪、麗妍和意遙都不在一個宿舍,平常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今天的課安排下節課的討論,她們四人正好被安排在一個組中,今晚她們在一起吃飯,問我想不想抓住這個機會,也讓其
他三位漂亮女孩玩弄玩弄我。芷秋對我太好了,我太感動了。我說,今晚我請你們到學校外面的一個好地方去吃飯。她回道,我先給她們說說情況。
下課後,我和她們在教學樓門口碰面後。芷秋說,今晚吃飯有人請了,而且他還讓咱們隨意玩弄。旎琪、麗妍和意遙都很興奮,連說好好。之後,我們打車去了一家比較精緻有格調的飯館。在這個飯館裡我們只是吃飯聊天。吃晚飯,芷秋提議去KTV,我們就去了KTV,要了一個包間。
等服務員退出後,芷秋對我說道:“賤奴,還不快跪下!”
我連忙跪在地上,爬到她們腳下。她們四人都穿著漂亮的帆布鞋,芷秋穿的是紅色帆布鞋白色棉襪,旎琪穿的是藍色帆布鞋黑色絲襪,麗妍穿的是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意遙穿的是黑色帆布鞋白色棉襪。
旎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一百個頭,從最左邊開始。”
她們坐在三個相連的沙發上,麗妍坐在最左邊的沙發上,芷秋和旎琪坐在中間最長的的沙發上,意遙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我急忙爬到最左邊的麗妍奶奶腳下,然後給她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喊著“麗妍奶奶,1”“麗妍奶奶,2”“麗妍奶奶,3”一口氣給她磕了100個頭。之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芷秋奶奶腳下,也是一邊磕頭一邊喊著。“芷秋奶奶,1”、“芷秋奶奶,2”“芷秋奶奶,99”、“芷秋奶奶,100”然後,我爬到旎琪奶奶腳下,“旎琪奶奶,1”“旎琪奶奶,100”接著,我爬到意遙奶奶腳下,“意遙奶奶,1”“意遙奶奶100”一連磕了400個頭,還好不是4000個。
接下來,她們要唱歌。意遙:“賤狗,接下來舔我們的鞋。我們誰唱歌,你就趴在誰的腳下舔鞋。”
芷秋奶奶首唱,她站了起來,我就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紅色低筒帆布鞋來。芷秋奶奶陶醉於歌唱的時候,我陶醉於趴在她腳下舔鞋。在我舔她鞋的時候,其他三位漂亮女孩也站起來助興,旎琪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麗妍奶奶雙腳站在我背上跳起舞來,意遙奶奶雙腳站在我屁股上踩踏起來。
芷秋奶奶的歌曲結束之後,旎琪奶奶唱起歌來,於是我又爬到旎琪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來。在我舔旎琪奶奶鞋的時候,麗妍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意遙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旎琪奶奶唱完後,麗妍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麗妍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白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麗妍奶奶鞋的時候,意遙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旎琪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麗妍奶奶唱完後,意遙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意遙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意遙奶奶鞋的時候,芷秋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旎琪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麗妍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麗妍:“賤狗,下面用嘴給我們脫鞋,誰唱歌你就給誰脫鞋。”
這次她們是坐著唱歌。這次是旎琪奶奶先唱,在旎琪奶奶唱歌的時候,我跪在她的腳下用嘴脫下了她的鞋。她一邊唱歌一邊把我的頭往下踩,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就把臉埋進她兩隻鞋中。
她雙腳踩在我頭上高興地唱著。之後,我以同樣的方式先後為芷秋奶奶、意遙奶奶和麗妍奶奶用嘴脫了鞋,並把臉埋進她們的鞋中。
接下來的項目是我躺在地毯上,誰唱歌誰就坐在我的前上方,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先是意遙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接著是旎琪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再接下來是芷秋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腳蹂躪我的臉,最後是麗妍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在揉搓的過程中,她們的襪子都脫落下來(旎琪奶奶和麗妍奶奶特意穿的是短絲襪)她們越唱越想唱,接下來她們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麗妍奶奶第一個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嘴唇,並把腳使勁往我嘴裡塞。接下來,芷秋奶奶、意遙奶奶和旎琪奶奶以類似的方式蹂躪了我的臉。
單唱了一陣之後,兩兩合唱起來。先是芷秋奶奶和旎琪奶奶合唱,她們合唱的時候,她們的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上一會是兩隻腳,一會是三隻腳,一會是四隻腳。一會是嘴上和額頭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左右臉頰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其中一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一人的一隻腳插進我嘴中,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四隻腳橫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是四隻腳縱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又是她們的腳底堆在一起,腳跟放在我臉上。總之,她們想盡了各種蹂躪我的方式。在芷秋奶奶和旎琪奶奶的組合以後,又先後出現了麗妍奶奶和意遙奶奶的組合,芷秋奶奶和麗妍奶奶的組合,旎琪奶奶和意遙奶奶的組合,芷秋奶奶和意遙奶奶的組合,旎琪奶奶和麗妍奶奶的組合。我的臉被她們的腳肆意蹂躪。
兩兩組合以後,又來了個四人組合。她們四人一起唱歌的時候,就一起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們先是每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踩在嘴上,一隻踩在額頭上,另外兩隻踩在雙頰上。接著她們都用雙腳踩在我臉上,交叉重疊的樣子,四隻腳在下,另外四隻腳踩在上面。我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之後,芷秋奶奶命令我給她們舔腳。這是莫大的榮幸啊,之前,我還沒有舔過芷秋奶奶的腳,現在同時能舔上四位奶奶的腳真是無比幸福啊。
芷秋奶奶:“賤人,你四位奶奶的腳之前都還沒有人舔過,這次全讓你一人舔了,多大的恩賜啊,還不快感謝。”
我急忙給四位奶奶連連磕頭。
接下來,還是哪位奶奶唱歌我跪趴在哪位奶奶腳下舔腳。芷秋奶奶先唱,她還是坐著唱,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腳上,興奮地舔起來。芷秋奶奶的腳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踝上環繞。她一曲歌終了,我剛好把她的左腳舔了一遍。接下來我又先後跪在旎琪奶奶、麗妍奶奶和意遙奶奶的腳下舔腳,她們的腳同樣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
滿、香甜,我的嘴唇同樣含著她們的腳趾吮吸,我的舌頭同樣在她們腳上飛舞、旋轉、按摩、起伏、環繞。之後,她們站起來唱歌,於是我就趴在地上挨個舔了她們的另一隻腳。最後,我用礦泉水沖洗了她們的玉足,用衣服給她們擦乾,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她們感覺玩的比較進行了,就最後合唱了一首歌。她們前後站成一排唱歌,我則在她們胯下爬來爬去。
她們唱完歌之後,都說今天玩的非常愉快,還說希望以後再玩,並把襪子賞賜給我。我磕頭謝恩。有這麼多的漂亮女生的襪子可含了。芷秋奶奶的襪子我已經含過幾次了,我決定今晚含著旎琪奶奶的襪子睡覺。我把芷秋奶奶、麗妍奶奶和意遙奶奶的襪子用塑料袋密封好放了起來。
(六)星期六一大早我就接到純子的短信,她說今天要去一個公園去玩,讓我在公園門口等著她。
八點鐘,我坐地鐵來到公園門口。不一會,純子也過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我查了一下一共十位,各個都長得很漂亮,而且都穿著漂亮的各式鞋子。純子用英語對我說,她們都是日本女孩,問我想不想做她們的奴隸。
我迫不及待地說:“當然想,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由於她們漢語還不太流暢,我們就用英語對話。
這天雖然是週末,但人數稀少,進了公園口都沒看見什麼人。我想,這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大好機會啊。於是,在裡面走了不遠拐過一個小彎後,我就立即跪在她們腳下。
這些日本漂亮女生見我跪在她們腳下,都很興奮。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我很高興中國男生做我們的奴隸!”
另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就應該做我們日本女生的奴隸。”
還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都應該向日本男生那樣,跪在我們日本女生的腳下磕頭舔鞋。”
又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女生也應該跪在我們日本女生腳下磕頭舔鞋。”
純子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十個頭!”
我先跪在純子腳下,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腳下。純子對我說,“你這位主人叫梔子。”
於是,我邊給她磕頭邊喊著“梔子主人”給梔子主人磕了十個頭後,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的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川子”我一邊喊著“川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櫻子”我一邊喊著“櫻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先後給芷子、洋子、秋子、涼子、麗子、美子等六位日本漂亮女孩各磕了十個頭。
純子:“賤狗,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十位日本漂亮女孩站成前後一排,我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
之後,純子讓我站起來,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狹長的木橋前。這個橋位於湖的東南角,另一側連著一條河,比附近的地面高出兩米左右。
上了橋之後,純子說道:“賤狗,跪下!”
我乖乖地跪在她們腳下。
純子:“賤狗,舔鞋!”
我先趴在純子的腳下舔起她的鞋來。純子穿的是紅色低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我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純子帆布鞋的時候,一位日本漂亮
女孩把腳踩在我頭上,其他日本漂亮女孩踩在我身體的別的地方,我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她們踩在腳下,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是美女的腳叢。舔了一會,純子讓我停下來舔別的女生的鞋。
接下來,我爬到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接著我爬到川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綠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川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然後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白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芷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其後我爬到櫻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動畫圖案的花色棉襪的黃色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櫻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後我爬到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黑色高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之後我爬到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粉紅色棉襪的白色運動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梔子運動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再往下我爬到涼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黑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涼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即我爬到麗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黃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麗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最後我爬到美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的黑色皮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美子皮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我跪在這十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舔完鞋後,純子從書包中拿出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厚厚的護膝和手套讓我戴上。之後她牽著我繞著湖向北走去,一直到下一個木橋。過了這個木橋後,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牽著我。湖邊正好有十座橋,她們牽著我繞湖走了一圈。
接下來,純子牽著我沿著湖東南的小河往東走,來到一處寬大的草地前。然後,純子命令我趴在草地上。她們輪流從我身上踩過,輪流在我背上踩踏。然後,純子命令我翻過身躺在草地上,她們又輪流雙腳站在我的臉上踩著玩。
之後,櫻子牽著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一邊是山坡另一邊是湖的小路上,路上有幾個長椅,她們就坐在長椅上。然後純子命令我給她們脫鞋,我跪趴在她們腳下,先後把她們的鞋用嘴脫了下來。之後,純子又命令我用嘴再把她們的鞋給穿上。我有用嘴挨個給她們穿上鞋。
然後,洋子牽著我繼續向前行。過了一個橋,就來到湖心島上。這個湖的湖心島很大,而且不止一個,有很多個,它們之間都隔
著更小的湖面,相互之間由橋相連。洋子牽著我來到最外面的一個湖心島上,這裡有個亭廊。她們就在亭廊的兩邊坐下。
純子命令道:“賤狗,躺下!”
我躺在地上,她們脫了鞋輪流把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臉上揉搓。直至把襪子都揉搓下來。然後,她們說把襪子賞賜給我,我就把它們用乾淨的塑料袋包裝起來,放在書包裡。
之後,秋子牽著我來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亭子,她們就圍坐在亭子的四周。在純子的命令下,我又躺在地上,她們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
接下來,芷子把我從這個湖心島上又牽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沙灘,於是她們都脫了鞋,踩在沙灘上玩耍。她們先是命令我趴在沙灘上,然後先是輪流踩我,然後是一起踩我,半個身子被踩進沙子之中。之後,她們又命令我躺在沙灘上,她們先是輪流雙腳踩我的臉,然後一起踩我的身子,我的身體幾乎完全在她們腳下。從稍稍遠處看,只能看到她們踩在沙灘上,看不到我了。
玩盡興後,她們坐在沙灘邊上,令我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舔乾淨。我就跪在她們腳下挨個舔她們的腳。她們每人的腳都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踝上環繞。我把她們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就連腳趾縫裡也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二十隻腳上一粒沙粒也沒有了。之後,我用礦泉水把她們的腳洗乾淨,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之後,她們輪流把我當馬騎,每人騎著我圍著沙灘轉一圈。之後,她們站成前後一排,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隨後,她們又站成圓圈,再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我在她們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接下來,涼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樹木比較茂密,還有土坡,在兩邊是花草樹木的小徑上,她們又站成一排,令我從她們胯下爬過。
然後,麗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是塊草地,將近一點鐘了,她們就在草地上鋪上布,然後吃午餐。我吃她們吃剩下的東西。
吃過飯稍事休息後,純子突發奇想,說要玩打獵遊戲。純子對我說:“你是我們的獵物,給你十分中的時間跑或藏,我們追捕你,你可以往這個公園的任何地方跑,但不能離開這個公園。現在是兩點鐘,如果五點鐘我們還追不到你,你就獲勝了,如果你獲勝,你就會得到我們的獎賞。如果我們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中把你捉到,你就失敗了,你就等著接受我們的懲罰吧,懲罰很嚴厲的,祝你幸運。”
我想得到獎勵,不想受到懲罰。況且,如果她們很快就捉到我就感到不好玩,於是我決定儘量讓她們捉不到我。於是,我飛快地向前跑去,跑出了湖心島,向附近的一個山上跑去。
山上小徑崎嶇,我想你們抓到我沒有那麼容易,於是就在一片樹林中休息,沒想到她們很快追到這裡,而且幾乎對我形成了包圍圈。我趁著她們包圍圈還未形成,找了個缺口逃離而去。之後,我在山裡東
去西竄,但我每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正感覺安全之時,她們就追了過來。沒辦法,我只好再跑。最後,我跑到山頂。從山頂上,我看到山的另一側有片茂密的樹林,於是我就往這個方向跑。她們隨後追到山頂,看到我往這個方向跑,也朝著這個方向追來。下了山,就無處可藏了,於是我就趴在樹林中一處草叢茂密的地方躲起來。不多久,她們追到了這裡,開始對這裡進行拉網式搜捕。櫻子和洋子正朝著我這個方向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希望她們拐彎離開,沒想到她們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櫻子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櫻子連忙喊:“他在這裡”我急忙用手托起櫻子的腿,然後打了個滾,向山下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下了山,我越過一條河,又爬到另一座山上。她們也朝著這座山過來。我沿著上山的路很快爬到山頂。然後我又沿著下山的路向下跑去,山的這一側樹木比較茂密。我發現一條比較隱秘的小徑,然後從小徑中往裡逃,曲徑通幽,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院落。我進了院落,發現裡面有座古式風格的房子,院子裡有亭廊環繞。這裡不是藏身之處。我發現,房子的左側有個小門,於是我就從小門中進去,裡面還是處院落,也是亭廊環繞,同樣是沒有藏身之處。在這個院落房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門,我從小門中進去,發現又是一個亭廊環繞的院子,這已經是第三進院了,後面再也沒有了。這進院中有個假山,假山有個山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我決定躲在山洞中。她們不一定能找到這裡來,找到這裡也不一定能發現山洞。
過了一陣,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是她們追了過來。她們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已經到了這個院落了。但她們沒有發現這個山洞。她們在這裡面找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正準備離開,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她們聽見了,又折了回來。我急忙從山洞中竄出,找個個縫隙,向外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跟。
之後,我跑下山,來到一處小河縱橫且被小土包隔開的區域,這些區域之間相互都看不到。我想,這真是周旋的好地方。果然,她們過了好大一會才發現我,然後我在這裡面與她們周旋了一個多小時,她們都沒有抓到我。最後她們用計把我包圍在一個小湖中的木亭子上,時間是四點五十分。她們見在五點之前捉到我,非常興奮,自然免不了對我一陣踩踏。
純子:“賤狗,你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我跪在她腳下邊磕頭邊說:“主人,我願接受懲罰。不知道懲罰是什麼?”
純子詭秘一笑:“懲罰就是今晚你請我們吃飯。”
我釋然:“這算什麼懲罰。”
純子:“不這麼說,你會用力跑麼?今天真好玩。”
其他日本漂亮女孩也都地說今天非常高興。
之後,我們離開了公園。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過飯然後一起坐地鐵回到學校。我把她們送到留學生宿舍樓前,然後回去了。
晚上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純子的棉襪含進口中品嚐起來。漸漸地,下面有點什麼了,我把芷秋的棉襪套在上面移動起來,最後洩了。
(七)週日午後,我在圖書館上自習。這是午休時間,圖書館人比較少。我在裡面查書的時候發現有個偏僻位置上有
一位漂亮的歐美女孩。我就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然後我用英語和漢語兩種文字寫了一個紙條推給她,然後心跳地等候她的反應。她看了紙條之後,用英語微笑地對我說:“我的卡片掉在了桌子下面,您能爬到桌子下面幫我取出來嗎?”
我興奮地鑽到桌子下,那裡有什麼紙片?正當我跪趴在她的腳下時,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始料未及的是,趙芷秋最後竟喜歡上我,在我大三下學期的五一期間我們的關係正式確定。於是,我不僅僅只是她的奴隸,而是成為了她的奴隸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