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日記本第二期

戀足日記本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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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班長

(我在頂峰上停留了很久,才扭曲著五官,慢慢滑落下來。由於那無法自拔的一刻過於激動,我的舌頭十分用力地貼在她的腳底上,不住地向前頂著,壓著她柔軟的腳弓。突然間,她的腳抖動了一下,猛地抬起了頭!瞬間,我嚇得魂飛魄散!

我知道,這樣蹲在她的腳底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的。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顫抖地說出三個字——文件夾。說罷,我慌忙拿起地上的文件夾,裝模作樣地遞了過去。她立刻從椅子上坐起身,找到鞋子,將那雙美到極致的腳塞了進去。我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穿完鞋,她臉上恢復了那種股一貫的傲氣,一把接過我手中的文件夾,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見事情並未朝著那個壞方向發展,我急忙一個轉身,灰溜溜地逃出了三年六班。

回到教室,我費了半天勁兒也沒鎮定下來。我害怕,怕曉曉那個很兇的混混男友來班裡打我,我突然覺得自己簡直膽大包天,竟然連她的腳也敢親近,那尤物明明不是為我這樣的人準備的。我想回家,但是又怕家人問我為什麼不上課。說實話,讀小學時我是對逃課很有心得的,我膽子雖不大,但屬於蔫巴勁兒,常常躲課出去閒玩。嚴格說來,我那只是閒,並非玩。我會找個離學校很近,又不會遇到老師的地方,整個人坐著呆上一節課,至於腦子裡當時想的是什麼,現在已全然不記得。

我終於還是沒有膽子逃課,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裡,吃力地上著第一節課。靜謐的走廊偶爾出現陣陣腳步聲,都會使我心驚肉跳,直到那腳步錯過我們教室的門,漸漸消失在遠方。)

馮寧寧睡的很早,說是下午逛累了。她睡下,蘇凱便將工作地點從書房搬到了臥室。由於有點文字功底,更由於他現在是閒人一個,所以現在他的工作是幫朋友的朋友的一家地產策劃公司做文案,賺點小錢。其實他不喜歡在馮寧寧睡覺時陪在旁邊工作,因為這樣表示他不可以吸菸。蘇凱扯過靠墊,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將索尼筆記本電腦放在大腿上,敲起字來。

不知不覺,正在考慮一組樓盤圍擋文案時,蘇凱開始走神了。他的目光離開屏幕,漸漸落到了馮寧寧腳上的那片凸起的被子上。他不自覺地顫抖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馮寧寧。她正背對他熟睡著,烏黑的頭髮灑滿枕頭,散發著若隱若現的幽香。蘇凱在被窩裡將腳伸了過去,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腳,發覺她毫無反應後,慢慢將筆記本電腦從大腿上拿開,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他猶豫了一下,隨即慢慢掀開被子,在床上輕輕支起身子,整個人向床尾趴去。趴到了她的腳邊,蘇凱鑽進被子,側躺下來。他的手在被子裡探過去,很容易就拿住了馮寧寧的腳。這份略帶刺激的手感,頓時激起抓著她的手時所體會不到的另類感受。冰涼,滑膩的手感,讓蘇凱稍稍有些興奮起來。他始終確信自己不戀足,他將自己此刻的興奮順理成章地歸結為好奇、好玩。他右手的五指從馮寧寧右腳的腳尖一直逐漸滑落到腳跟,他輕捏著她那圓潤如玉的腳跟,下體漸漸升騰一股熱氣,蒸得他

瞬間一把掀開被角,使馮寧寧的那隻腳完全暴露了出來。

他如同愛撫嬰兒一般,帶著微微激動的情緒,將臉靠近這隻白玉般的玉足,賞玩著,陶醉著。他油然想到了日記中的男主人公,當他在三年六班的教室中醉心玉曉曉的玉足時,是否也是這種感覺呢?想到這裡,一股優越感……不,僥倖感,在蘇凱的心裡油然而生。他不必像日記中的主人公一樣擔驚受怕,只是嗅著女孩玉足來進行手慰,此刻他可以任意撫弄眼前的這份獵物,只要他高興……

與大部分南方女孩一樣,馮寧寧睡覺很實,基本上很少中途醒來。蘇凱小心地將左手滑入馮寧寧的右腳下面,輕輕將它捧在臂彎裡,想了想,臉慢慢貼了過去,試探性地伸出了舌頭……舌尖抵在馮寧寧光潔白皙的腳心裡,不住地顫抖著……蘇凱急了,他想找到一個出口,來釋放這一切!他猛地捧起這塊美玉,欣賞了幾秒,瘋了一般將雙唇貼了上去,又吻又舔。

(我在想,如果我有幸得到女朋友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摸她的腳。當然了,她也必須要有一雙美如曉曉的腳丫。但是我知道,像我這樣連女性朋友都沒有的學生,想要有個女朋友,難度不亞於讓我跳級去讀高中。況且,學校裡漂亮女生資源已經被校內外的混混們分享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麼很難攻破,要麼心裡早已有人。說起這個,我們班內倒是有一個女孩,我很有好感。她叫孫琳琳,是班長。其實早先剛認識時,我是對她沒有好感,甚至有些厭惡的。她學習很好,但是特愛裝,哪次考試要是沒考滿分,就專等老師在場的時候哭鼻子,哭給老師看。這種極端上進又有裝蒜之嫌的表現,惹得很多人厭惡。不過久而久之,我也就學會了辯證地只看她的臉蛋和腰肢,不看其它。

班裡的劉濤說,孫琳琳跟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很淫蕩,我也同意這點。無數次的,我都想過把她追到手,然後帶回家去,趁著父母上班的時候搞她。據班裡以前跟她同一小學的於海說,她在小學的時候特別騷,基本上被一個她有好感的男生給摸遍了。這個我相信,因為有一次她下課收作業時,我將作業放在桌上等她來收,人卻裝作有事的樣子急匆匆地向外走去,結果胳膊“不小心”很重地碰了一下她還算豐滿的胸部。她愣了一下,隨即一笑,又繼續收起作業來。她的腳我見過,那是在去年夏天快放暑假的時候,她穿著涼鞋來上學。她的腳白,但是腳趾不如曉曉的那麼整齊好看。

不過我想,即便是能得到她,也可以解決我對女孩腳丫的嚮往了。而且我最近看過一本爸爸買的書,裡面有一句印度諺語,叫“手中的一隻鳥,勝過林中的兩隻鳥”。

我決定得到這隻鳥。)

第6章連小瑩

(孫琳琳這隻鳥,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捕。上次碰她的胸,她的確是衝我笑了,可正當我準備鼓起勇氣,向那份生理理想衝刺時,卻捱了當頭一棒。那天下了晚自習,平日裡與她同路回家的女孩臨時有事,被父親接走了。我遠遠地看著她騎上自行車,心裡備受煎熬地猶豫了一陣子,猛地扯了扯頭髮,心一橫追了上去,叫住了她。也許,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都會有這種自以為是的毛病,覺得女孩一定也對自己有意思。

然而當我很不自然地、嬉皮笑臉地站在她旁邊,說去我家幫我輔導幾道題時,她很漠然地瞄了我一眼,看著前方說她沒空。

沒空,這兩個字說得很生硬。

我滿臉通紅,故作瀟灑地、自討沒趣地笑笑,慌忙走開了。這又加深了我的自卑感。漸漸地,我發覺我真的變了,變得極端,極端地憤世嫉俗。每當我在校園內看見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我的臉上便會瞬間掛滿不忿的神情。我看著滿校園內外的壞學生都抱得美人歸,好學生一個個都飢渴得沒奈何,我便終於得出了結論,原來只有變為壞學生,才會有女孩子多看自己幾眼。但我始終不明白,到底壞學生比好學生更有吸引力在哪兒?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她們在潛意識裡更崇拜英雄,而現實中身邊沒有英雄,便將視打架為家常便飯的壞學生混混們視作了英雄,找個精神寄託。

我一直在想,連孫琳琳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貨色,都不肯委身於我,那我是更無找到女朋友的可能了。我在學生雜誌上看到過一句話,是說給早戀的人群聽的,讓他們問自己到底需要另一半是用來做什麼的。選擇“單純有好感”一項的人最多,其次是“流行”,再其次是“跟風”。一共只有這三個選項,但我明白,這三個選項對於男生來說,都不是最終的答案。當然了,那個答案也不可能出現在雜誌上。如果這裡需要我來挑明,那就是看某個女生漂亮,想zhan有,解決生理問題,而且帶出去有面子……就這麼簡單,對於男生來說,這就是終極答案,沒有之一。)

漸漸地,蘇凱對於當一名SOHO族的興趣不是那麼大了。以前讀書時,學習緊張,可供寫作的時間很少,但是他很珍惜那些時間,每次都利用得很充分,出了許多好作品。現在畢業了,給他自由與條件,讓他徹底在家裡專門寫作,他反倒發現時間大部分都浪費掉了。於是在馮寧寧的一再堅持下,驕傲的研究生終於買了份《前程無憂》,在網上投起簡歷來。篩來選去,他加盟了一家名為“樺京置業”的房地產策劃代理公司,做起了地產文案。樺京置業在北京城算是小有名氣,與不少知名房地產開發商有過常年合作。於是,在家懶散慣了的蘇凱終於過起了朝九晚五的“常人”生活。剛一進公司,蘇凱便是抱著明星加盟的心態投入工作,但漸漸地他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房地產文案這一行是有套路的,不允許更多的自由發揮。地產文案畢竟不等同於文學創作,寫出來的東西必須要有廣告性與煽動性,否則即便再美,也會被批評“虛”,一文不值。

蘇凱有了工作,馮寧寧也多了份憂慮。沒事兒便撒嬌地偎在他懷裡,套話地詢問公司裡有沒有漂亮女生。她的擔心也並非沒有道理,樺京置業在北京有十一個案場,售樓員上百人。誰都知道,長得歪瓜裂棗的女孩可幹不了售樓員。但每每被問及這個問題,蘇凱總是不屑地一笑。是的,他眼光高著呢。

(班裡有個女孩,坐在我前面的第二排,叫連小瑩。這個女孩以前學習特別好,每次都是班級前三名,學年前二十名。要知道在我們學校,學年前三十名就可以考進市裡的那所省級重點高中,那幾乎是所有參加中考的學生的夢想——當然了,不包括那些個

混混學生,也許他們的夢想僅僅是掀起那個最漂亮的女生的裙子,看看裡面的風光。

連小瑩長的不算漂亮,按照我的眼光,她屬於一般偏上。但是她的身材很好,皮膚白白的,每天打扮得很素淨,別有一番動人的味道。這樣一個女孩,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初二,她竟然變了,變得很嚇人。也許是她的叛逆期來得過於猛烈,學習成績一直優異的她,開始越來越多地崇拜那些每天放學時蹲在校門外,嘴裡叼著廉價煙的混混們。好幾次,她都央求班裡的那些個不學習的壞學生,讓他們介紹幾個混混給她認識。而她本人,也開始變得故意流裡流氣起來。也許是剛“出道”,她不敢過分地招惹班裡看起來很厲害的人,便拿我們這些個學習還算不錯、人也老實的“窩囊廢”練膽。有一天下午,她趴在桌子上睡覺,左腳伸在了桌子外面。她穿著一雙很乾淨的李寧運動鞋,我已經不止一次對她的腳抱有過幻想了。下課後,我向教室外走,路過她的身旁時,我見她正趴著睡覺,故意將鞋子踩在了她的鞋子旁邊,在她的腳上用力地一擦而過。突然間,她一下子醒了過來,厭惡地低頭看看乾淨的鞋子,隨即衝我吼了起來,說我眼瞎,不看路。

我被說得滿臉通紅,抱歉地比劃了幾下手,快步走出了教室。後來,只要一有什麼事情,她便找類似於我這樣的窩囊學生,大吼大叫,練膽子,為走上混混道路做準備。但是她忘了,蔫吧的人,心裡憋到一定程度,也會爆發的。有一天下午自習課,她閒著無聊,嫌自己的座位空間太小,便用後背頂著後面的課桌,使勁向後擠。擠了一陣子,她回頭瞅瞅,目光落在我身上,趾高氣揚地說我佔那麼大地方幹嘛。我終於忍不了了,憋得滿臉通紅,突然怒吼出一句地方大又怎麼樣,不服你打我啊。她猛地愣住了,也許是沒有想到我這個窩囊人會言語反抗,而且看上去真的動怒了。她愣了會兒,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生氣地將手裡的書摔在了桌子上,氣哼哼地趴著睡覺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敢拿我練過膽子。

我明白了,像她們這種人,在學校裡就是欺軟怕硬。

第7章宿醉

連小瑩終於下定決心混了,早晨我一走進教室,第一眼就看見了她那染得很三流的黃頭髮。在當時,染頭髮是混混才會做的事情。雖然早就看出來她準備與那些人同流合汙,但親眼見到了她的黑黃相間的頭髮,還是被她的魄力震住了。後來班主任來了,發現了她的變化,找她談了談,讓她中午把家長找來。連小瑩是單親,中午父親來了,聽了老師的話後,不僅沒有批評女兒,反倒是怪罪老師少見多怪,干涉學生自由。後來雙方各讓一步,以連小瑩將頭髮稍稍染回一些黑色而告終。從這件事開始,連小瑩就對班主任充滿了敵意,經常忿恨地瞅著她,彷彿在怪她阻礙了自己的江湖路。

班裡有兩個人,是連小瑩想跟的,一個是徐陽,另一個是楊玉昆。徐陽雖然是混子,但是屬於盜亦有道那種的“俠混”,人品還不錯。而楊玉昆就不行了,心眼比星星還多,這人無論你怎樣對他好,都混不熟。連小瑩剛一開始,是準備跟徐陽混的,想讓徐陽帶她出去見識見識,多認識些道上的人。但是不知出於什麼原

因,徐陽幾乎沒理會她。於是,她便主動找到了楊玉昆。她一說明來意,楊玉昆立即便答應了下來。結果還沒超過三天,就聽見了連小瑩被楊玉昆給“玩”了的消息。這一個玩字,那在當時包含的意思可多了。我充分調動了我的想象力,但發現還是不如向消息靈通人士打聽來得痛快。

據說,自從跟了楊玉昆後,連小瑩就把他奉為神靈,言聽計從。那天下午放學後,楊玉昆家裡沒人,就要求連小瑩去他家,說是要給她具體講講出來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連小瑩一聽,樂的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結果在楊玉昆家裡,兩人一共還未說上幾句話,楊玉昆就連哄帶騙地把連小瑩給按到了床上。連小瑩不喜歡楊玉昆,準確地說,如果從男女關係的角度出發,她根本就看不上他。但是楊玉昆這個人,是她出去混的唯一途徑,她又不願得罪,加之她畢竟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初中女孩,一時也害怕得無所適從,所以只能在床上用手拉住衣服,任憑楊玉昆上下胡亂摸索著。後來據說,楊玉昆把她扒光了,但是剛要進行那一步時,連小瑩突然死命反抗,攪得楊玉昆完全沒了興致,怒氣衝衝地將她趕了出去。

按理說,清楚了他們這種人的嘴臉後,連小瑩應該懸崖勒馬,明白什麼才是一個初中生應該做的事情。但是,賤人就賤在這裡。第二天,連小瑩在學校裡主動找到楊玉昆認錯,希望他信守諾言,帶著她混。楊玉昆剛開始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後來據目擊者說,在連小瑩半推半就地讓楊玉昆將手伸進褲子裡摸索了一陣後,楊玉昆便接受了她的道歉。

嗚呼,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其實連小瑩以前挺愛穿裙子的,她皮膚白,兩條曲線很美的白腿使得她在校園裡的回頭率很高。她與曉曉不同,曉曉屬於每一處都美得很平均,而她屬於其它地方都還及格,雙腿特別優秀。不過自打跟了楊玉昆後,連小瑩就不穿裙子了。以前我還奇怪,是不方便她打架麼。後來知道了,是因為許多混混總以開玩笑的名義摸她的腿,她便不敢再穿裙子了。

我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如何儘快找到一個女朋友,對連小瑩的變化及出去混的成果漸漸失去了興趣。不過一週後的那一天,我在她的身上徹底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快感高峰。那是個週五,班裡平時玩得比較好的男生約定各自向父母要點錢,晚上一起去喝酒。我跟徐陽的關係不錯,所以也排在了邀請名單中。早晨吃完早飯,我跟家裡說晚上同學過生日,想買點禮物。家人簡單問了問是誰過生日,便給了我五十元。拿到了錢,我喜滋滋的去了學校。到了晚上放學後,我們一行六個人去到了距學校兩公里遠的一家很普通的小飯館,模仿著電影《古惑仔》裡的樣子,吆喝著喝起酒來。我以前不喝酒,但卻也沾了“無知者無畏”的光,猛喝起來。不一會兒,楊玉昆帶著連小瑩,一臉牛逼的來到了飯館。連小瑩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以混混女自居,剛一到場便張羅著跟我們男生拼酒。看得出,她是在家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來的。由於滿桌只有她一個女孩,她順其自然地成了主角,加什麼菜,一會兒去哪兒玩,都要問過她,才輪得到我們討論。這期間,她主動敬了我一杯,使我頗

感意外。我始終以一種不墮凡塵的聖人姿態喝著酒,被徐陽好生嘲笑了一番。連小瑩由於喝得很兇,接連出去吐了好幾次,擦眼淚的紙巾團在她面前的桌邊堆成了小山。

楊玉昆比起連小瑩來,好不到哪兒去。誰都知道,徐陽與楊玉昆都是班裡的混混,但兩人平時很少接觸,大傢俬下里也常議論,這兩人到底誰更有本事。但明白人都知道,這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楊玉昆倒是一心想巴結徐陽,但是徐**本不把他列入朋友圈。今晚,徐陽看上去是想給楊玉昆露幾手,想讓他老實點兒,頻繁招呼他喝酒,兩人就這樣漸漸對飈上了。當我們都喝得有些飄忽時,只見他們兩人面前的酒瓶越來越多。期間連小瑩緩過來了,也不甘示弱,隔三岔五地就插進去,跟著乾一杯。

喝到晚上近十點,我們臉紅脖子粗地湊起了錢,付了帳,三三兩兩勾肩搭背地向外走去。連小瑩半耷拉著腦袋,虛弱地靠在楊玉昆身上。楊玉昆的右臂從她腋下伸過去,抱住了她,手自然地按在她的右乳上。徐陽提出去唱歌,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贊同。我的雙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但是頭腦還算清醒。我嫉妒加恨地偷偷瞅著楊玉昆,瞅著他那隻按在連小瑩胸部的手……

第8章得逞

我們叫了兩臺出租車,直奔江邊開發區而去。現在環境比較好又不是特別貴的KTV,全部集中在了江邊開發區。下了車,徐陽他們在外面的超市買了兩包煙,帶著我們走進了這家名為“海域芳歌”的KTV。像這種地方,我是不敢走在前面的。我總覺得,這裡與遊戲廳、檯球室和那家黑暗的滾軸溜冰場一樣,都是黑社會聚集的地方,搞不好就會惹大麻煩。徐陽和楊玉昆都是老油條了,兩人臉紅脖子粗地在前臺那裡開了一間中包,點了一箱最便宜的啤酒,帶著我們乘電梯向樓上走去。

這間包房比我想象的豪華得多,帶一個獨立衛生間和一個吧檯。吧檯的後面有一間小屋,裡面是韓式的地炕,提供給客人休息的。我們進來後,爭搶著沙發上的歌本,嚷嚷著自己要唱什麼歌。我不大會唱歌,準確的說,五音不全,但我又想在連小瑩面前出出風頭,於是點了一首BEYOND的《情人》。第四個輪到我唱,由於歌曲太柔,對於喝得正興奮的眾人來說,沒有人有興趣聽我唱。我邊唱邊用餘光偷偷瞄連小瑩,她正斜靠在沙發裡,言語不清地跟人們喝著酒。見她沒有聽我唱,我頓時興致全無,唱得自己索然無味,只好在心裡期待歌曲早點結束,我可以繼續躲在自卑的角落裡。

徐陽唱了一首《無地自容》,引得滿堂喝彩。我也跟著節奏,莫名地興奮起來。漸漸地,我開始眩暈起來,慢慢靠在沙發裡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我被音樂聲給吵醒了。我看見包房裡算上我,只剩下了六個人,楊玉昆和連小瑩不見了!

我想,那個長的像大煙鬼似的傢伙,一定是送連小瑩回家了。我搖晃著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廁所,關上門後,“哇”地一聲吐了出來。頓時,胃裡舒服多了。我在那高檔的水盆前拼命地漱口,洗臉,隨後推門走了出去。一出門,我邊發現了左側吧檯的後面,那扇通向休息室的小門。我轉頭看看他們,又叫了半箱啤酒,一時沒有離開

的樣子,我便走過去推開休息室的門,想進去躺一會兒。

剛一開門,我便傻住了!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地炕上正躺著楊玉昆和連小瑩!兩人顯然都喝多了,楊玉昆打著鼾,死豬一樣仰面躺著,胳膊與腿平攤著。連小瑩與他保持著距離,側身躺在牆邊,從她臉上的神情來看,她也睡得相當死。第一時間,一個念頭使我的心狂跳起來!是的,我的目光順著連小瑩的臉向下滑去,滑過腹部,滑過大腿,慢慢落在她的腳上……她脫掉了鞋,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腳尖與腳跟部分是粉紅色的襪子。那襪子,被她的一雙美腳撐出了優美的線條……

我原本混沌的大腦,受到了熾熱的血流衝擊,瞬間使我的雙腿癱瘓,一屁股坐在了地炕上!坐下後,我後怕地盯著那雙離我的屁股不遠的腳,想著幸虧沒有壓在上面,否則,待會兒我也許就沒有“口福”了。心狂跳不止,我雙腳相互蹭了幾下,脫掉了鞋,側身躺倒在地炕邊,使我的頭正對著連小瑩的腳底。緩緩地,我將臉湊了過去,鼻尖輕輕地碰觸了幾下她的腳底。純棉製的襪子,連同她軟軟的腳一起磨著我的鼻尖,很舒服。門外很吵,不斷傳來音樂聲和酒杯碰撞聲。我調整好姿勢,使得萬一有人突然進來,我可以看上去像是醉倒在地炕上一樣。現在的我,無比清醒,全然感覺不到頭暈,只是稍微有點虛弱。我目光僵直地盯著面前連小瑩的腳,明白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對於我來說,完全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這使我油然想起那天中午,曉曉的腳……

我故意裝作喝多的樣子哼唧了幾聲,右手哆嗦著一伸,手掌按在了連小瑩的右腳上!瞬間,一股熱浪從我的下身升騰而起!我眯縫著眼睛,屏住呼吸觀察著她。連小瑩一動未動,看樣子真的是醉得很深,睡得很實。我膽子大了起來,按在她右腳上的手,五指慢慢合攏,抓住了她的腳。軟軟的,心裡癢癢的……酒精作祟,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將臉貼過去,隔著襪子,一口將連小瑩右腳的大腳趾含在了嘴裡!我就那麼忘情地裹著,感受著舌頭在空腔裡反覆地擠壓著她的大腳趾,軟得彷彿一時間酥了我的骨頭。不一會兒,我鬆開嘴,看見她大腳趾上的襪子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溼了。

連小瑩,這個現在在班裡飽受爭議,又有幾分姿色的女孩,依然睡得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明白為何當初偷偷親近女孩子的腳,包括這次在KTV裡任意擺弄連小瑩的腳,會令我這般興奮。原來,我是自卑的,與生俱來的深深自卑。我總是覺得,自己很低賤,她們很高貴。當平日裡連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的這些女孩們,一雙玉足卻被我抓住機會肆意親近時,一種癩蛤蟆終於吃到天鵝肉的變態快感,催使我的生理快感加倍攀升……

就在我又假裝睡著,心裡盤算著再含一次連小瑩的腳趾,靠手來結束身體內的慾望掙扎時,突然間,門開了!我嚇得頭髮差點豎了起來,側躺著一動不動,只有那不斷喘息的粗氣在暴露著我。推門的是劉濤,因為我聽見他推開門後,就站在門口,衝包房裡喊著我們三人都喝多睡了。徐陽在外面接話說讓我們繼續睡吧,待會兒喝光剩下的酒再走。隨即,門又被關上了。虛驚一

場後,我又喜不自禁起來!

真的,我感謝徐陽。

我將臉重新貼近連小瑩的右腳,望著這隻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的玉足,忽然間,我哆嗦著伸出手,猶豫地,猶豫地,手指輕輕觸在了她的腳腕上。腦海裡的想法近似於瘋狂,但是在“錯過了今晚就永遠不會再有機會的”意念催動下,我決心將她的襪子脫下來,看看她的腳。如果,如果……如果我有幸,也許可以真的含住她的腳趾。

第9章就怕是個夢

手指尖因為顫抖,不住地點在連小瑩的腳腕上,但我始終沒有勇氣去脫下她的襪子。因為一旦徐陽他們突然闖進來,睡在她腳邊的我,解釋不清。一分一秒過去了,我聽完了外面一首接一首的歌。我不敢肯定他們還有多少耐性繼續唱下去,也不敢肯定在一次次的碰杯中,他們的酒還剩下多少。喘息著,猶豫著……猛然間,我想起了在學校的日子,想起了每一次看見漂亮女孩腳上的鞋子,都會望眼欲穿地盯上好一陣子,內心備受慾望的煎熬……不,我不要再過那種日子了,我必須夢想成真一次!

想到這裡,我抖索了精神,像個小偷一樣滑稽地看看連小瑩的睡臉,又支起身子往往楊玉昆的睡臉,毅然重新躺下,雙手哆嗦著開始嘗試著脫連小瑩右腳上的襪子。我的手指微微掀開襪子的邊緣,剛試探著將指尖伸進去,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滑了進去——多麼滑的皮膚!我雙眼盯著她腳腕上如白玉的肌膚,兩隻手的指尖拉住襪子的邊緣,慢慢地,慢慢地,將它向下拉著。不一會兒,她的襪子已經被我拉到了腳踝。我知道,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襪子脫到這兒,接下來是最困難的,因為對於穿、脫襪子來說,腳踝與腳跟間的距離是這一動作中最長的距離。如果越過這一步,後面的事情將一馬平川。我的手又開始抖了起來,一滴汗竟然滴落到她的襪子上,散出了小小一團。我將襪子的上沿卡在她的腳踝上,小心地拉著下沿,試圖劃過她的腳跟。慢慢地,她粉嫩的腳跟露出了一小半,我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在上面,感覺竟是滑膩膩的。我摸過自己的腳跟,我一直以為腳跟上的皮就應該是有些硬的,甚至有些繭,即便是美女的腳跟,也只不過是不如男人的硬而已……但是觸著連小瑩的腳跟,那份滑膩完全顛覆了我的想當然。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露出的部分腳跟……霎時間,我如同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也顧不得她會不會被弄醒來,略帶粗暴地拉著她的襪子!很順利,隨著襪尖脫離腳尖,一隻白皙、修長、可愛的小腳,呈現在我眼前!

我望著它,打了個寒戰,突然間,我感覺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碎裂了。我試圖嚥下唾沫,卻發覺嗓子眼早已乾涸。全世界已經不重要了,我哆嗦著伸出手,堅定地按在連小瑩的這隻美女般的赤腳上,抓住了她。我右手的四指貼在她滑膩的腳背上,大拇指在她同樣滑的腳弓裡前後摸索著。起先,我抖的只有抓著她腳的手,而現在,我的身體也禁不住抖了起來。我抓著她的腳,盯著她腳趾肚、前腳掌和腳跟的粉嫩,盯著她腳心處的雪白,手越來越用力。她的腳真軟,我越用力抓,就越感覺到軟,那份手感舒服異常,我此刻一點不後悔冒險將她的襪子脫了下

來,也不管外面的人是否會突然進來,這些我都不要去在乎了,我將心臟,將思維從胸部掏出,分給了手,讓它來決定我現在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將臉貼了過去,我的呼出的氣噴在她的腳掌上,反射回來的熱量竟連我自己也嫌熱。我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又打了個寒戰,猛地低下頭,一口將她的大腳趾與食趾,中趾一齊含進了嘴裡!我喘息著,喉嚨裡咕嚕著,飢渴地在嘴中品嚐著她的腳趾,用舌頭不斷地攪拌它們,好柔軟……我越發地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發洩!我忍得太久,我過於卑賤,老天對我不公平!我將她的腳趾從嘴裡放了出來,雙手抓著她的腳,舌頭從腳尖一直舔到腳跟……不,是滑到腳跟!我捏著她的腳,嗅著,舔吃著,我突然害怕了,因為我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是的,我是在做夢。我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的。我只是個卑賤的學生,我配得上的一切,僅僅是在遠處飢渴地望著她們的鞋子,而已,而已!

我有些發狠地吻著她的腳,整個人不生不死地依賴在她的腳上,嘴裡不斷地念叨著“連小瑩,連小瑩”。每呼喚一次她的名字,我就越瀕臨那個爆發點。我太興奮,腳不小心蹬在了楊玉昆的腿上,可我全然不顧,他也如果死豬般毫無反應。

你這個浪女,你曾經學習是那麼的好!你不是想出去混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今晚喝酒時不是打扮得很漂亮嗎,我唱歌時你不是不理會嗎——現在又如何?我在捧著你的腳,在肆意親著,吻著……肆意!

我撲騰翻身,猛地一低頭,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她粉白的腳跟!我的嘴被撐得很大,雙手緊緊從兩側抱著她的腳,一股從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與滿足感,閃電般從我的下半身襲來!我哭了,喉嚨裡低吼著,吼著……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隻腳,可以救我……

我翻過身,放開她的腳,顧不得褲襠裡的粘稠,身心疲憊地躺在地炕上,大聲喘息著,一動也不想動。過了許久,當我意識到自己差點兒睡著時,我才慌忙硬撐著支起身子,在一旁拿過她的襪子,替她穿在了腳上。我走下地炕時,雙腿一軟,差點兒坐倒在地。極度的滿足感過後,深深的失落充斥著我的思想。我回過身看著躺在地炕上的連小瑩和楊玉昆,我明白,真正能夠得到她,能夠擁有這隻美足的人,是楊玉昆們,而並非我。我,只不過是個齷齪小人,抓著僅有的機會,猥褻她一下而已。是的,我把自己剛才的行為定格為猥褻,一種妄想症,這又讓我想哭。我扶住門框,拉開門,回頭望了一眼。雖然只是腳,但我覺得我與連小瑩已經有過肌膚相親了,甚至看她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我望著她的睡臉,油然感到一種親切。我不捨得就這樣離開,將她留給睡在一旁的楊玉昆。但我知道,屬於我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我無權再苛求什麼。

第10章失業了

(從KTV回家後,我幾乎一整夜未閤眼,因為頭疼欲裂,也因為興奮過度。圓夢?是的,或許吧,一直壓抑在心底的那個夢園了。但是,我躺在床上,張著眼,望著面前的黑暗,並未感覺夢想成真後,現實變得多麼不同。我還是我,沒有成仙得道。我很期待天亮,期待著坐在教室裡看著連小瑩,現如今,那會是另

一種滋味。我在睡前沒有刷牙,想在嘴裡保留著她玉足的味道,儘管它什麼味道都沒有,甚至有一股香氣。我忽然得寸進尺的想,如果今晚的那隻腳是曉曉的,該有多好!這個念頭一出,我便承認了一個觀點,原來男人的確沒有知足的時候。)

蘇凱今天差點跟創意總監打起來!

加盟“樺京置業”一週了,應聘之初蘇凱就直言自己在地產廣告這方面是零基礎。但是一週內,公司並沒有給他安排任何的業務培訓。雖然經理交待說先讓蘇凱做做校對和潤色的工作,熟悉一下地產廣告文案,但是創意總監卻第二天就給蘇凱下了正式工作單,讓他參與天津一家樓盤的報廣撰寫。結果可想而知,蘇凱寫出來的東西,水準足夠登上雜誌,但卻與地產廣告的要求大相徑庭。下班後,創意總監要蘇凱留下來加班,繼續寫,直到寫到他滿意為止。對於散漫慣了的蘇凱來說,加班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這種懲罰性的加班,實在讓他無法忍受。寫到八點多,蘇凱在辦公桌上一摔參考資料,罵了句去他媽的,起身關了電腦便走。結果他還沒走出幾步,總監就叫住了他,讓他去辦公室談談。蘇凱明白他什麼意思,高昂著頭走進辦公室,拉過椅子就坐了下去。總監進來關上門,坐在他的對面,一隻手拿著蘇凱加班時寫出來的報廣文案的打印稿,另一隻手在上面敲打著,說你看你寫的這算什麼東西。蘇凱發狠地瞪著他手中的稿子,硬氣地說自己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總監把稿子放下,略帶威脅地說你趕快抓緊時間寫完,設計師那邊全都等著呢,下一回你再不過稿就想私自離開,你就給我主動辭職。

蘇凱一聽,脾氣上來了,想吼他一句,又強壓著,起身一腳踢開前面的椅子,大步朝會議室外走去!總監頓時衝了過來,擋住蘇凱的去路,拿著稿子的手猛推了一下蘇凱的肩膀,厲聲問他想幹嘛,懂不懂規矩,回去把椅子扶好擦乾淨。蘇凱圓瞪雙眼,吼道我沒有時間。他這一聲吼,將辦公室內還在加班的幾個人全都引了過來。眾人見兩人怒目相向,趕忙上來勸阻。蘇凱早就看這個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總監不順眼了,一邊被一個女孩勸著,一邊指著總監罵道就你還是總監,屁都不會,不懂裝懂,明白一些狗屁房地產廣告,你就覺得自己有多牛逼了。那總監被說得滿臉通紅,下不來臺,氣急敗壞地一把推開身前的設計師,衝了上來。蘇凱甩開身前的女孩,猛地推了一把迎面衝來的總監,兩人扭在一起,摔倒在地!

兩人摔倒的一剎那,撞倒了勸蘇凱的那個女孩。結果蘇凱倒在地上時,下巴正巧壓著那個女孩掉了涼拖的腳!蘇凱的下巴碰觸著這隻白白的、有些冰涼的可愛小腳,身體內的火竟然一下子被澆滅了!那女孩見蘇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看,頓時滿臉通紅地將腳從他的下巴下抽了回來。蘇凱爬起身,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總監,隨後轉身走回辦公室,胡亂地收拾起自己桌上的東西來。收拾完畢,他拎著包,自顧自地叫了一聲老子不玩了,大步向公司的大門走去。

晚上,蘇凱在小區外面的飯店叫了幾個菜,買了瓶小糊塗仙,在馮寧寧的勸慰下,一杯杯地喝著悶酒。其實蘇凱心裡也明白,以他的脾氣,在京

城打工圈裡是混不開的。但他心裡有自我安慰的籌碼,那就是他有房,有碩士學歷,還有個不算很有錢但也算有錢的老爸。這種比上不足,比下很有餘的生活,漸漸消磨了蘇凱給人打工的興趣。馮寧寧在一旁損了那總監幾句後,勸蘇凱乾脆一心待在家裡搞喜歡的文學創作。但這樣一來,蘇凱的碩士文憑便成了一張廢紙。要知道出版社可不管作者是什麼文憑,他們看中的只是出書後能否熱賣,能否賺錢。

喝得酩酊大醉後,蘇凱打著飽嗝,搖晃著抓過一條幹淨的浴巾,向浴室走去。當熱水響亮地衝刷著他的身體時,他忽然想起了今天壓在他下巴下面的,那隻白皙可愛的腳。他不覺伸出手,來回撫摸著下巴,彷彿他帶著胡茬的下巴依然壓在那女孩的腳弓裡,他只要稍稍撅起嘴,就可以吻到這隻玉足……

媽的。蘇凱甩甩頭髮,心想老子可不是變態!

(連小瑩在班裡,一直是那麼冷傲。以前她是對男生愛答不理,現在竟發展到對女生也不理睬。也許她認為,她是出來混的人,就要有個混的樣子,如果輕易就與同學說說笑笑,掉身價。我坐在她的後兩排,每天上課一半時間看黑板,另一半時間就看她。有時我會故意把橡皮或者鋼筆碰掉,彎腰去撿時,就在課桌下面瞅幾眼她的鞋。她的鞋依然是那麼幹淨,但我終於可以驕傲的對自己說,鞋裡麵包裹著的風景,我已盡然賞玩。有時晚上臨睡前,我閉上眼睛,想著含住她大腳趾的情景,每每都無法從體內那突然升騰而起的熱流中掙脫出來,於是一次次地自慰著。

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漸漸在我的心裡滋生。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扼殺它,但發現自己無能為力,除非我可以忘記那晚在KTV地炕上的一切,否則這個念頭會一直伴隨著我,直到我內心推翻以往對連小瑩的所有看法與不屑。

我愛上她了)

第11章糾結

(連小瑩被人打了,這使得我氣憤難平。

據說這段時間跟著楊玉昆四處趕場,結交常在校外流竄的那些混混,她被不少人看上了眼。由於是剛出去混不久,她的臉上還帶著其他亂混的女孩所沒有的清純,再加之皮膚白皙、身段不錯,惹得楊玉昆在垃圾箱裡的那些狐朋狗友們,老二直硬,恨不得用目光焚掉她全身的衣服。

結果,連小瑩的這種招風,使得幾個小太妹大為惱火,在一天放學後,三人隨便找了個理由,便一齊跟連小瑩廝打起來。雖說連小瑩平時也表現得流裡流氣,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可她那畢竟是裝出來的。她一個學生,哪是三個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飽經滄桑的小太妹的對手。據說一個女孩將她按到在地,另外兩個女孩輪番扇她的耳光。連小瑩又哭又尖叫,楊玉昆象徵性地阻止了幾下,就遠遠地躲在一旁看著。他明白,這三個女孩混的資歷可比他老,認識的人也比他多,他一時不敢惹。

第二天連小瑩沒有來上學,中午的時候她爸爸找來學校,跟校領導一通吼,說女兒的眼角都被打破了,現在還在醫院呢。下午,知情人士又開始透露消息了,說是昨天正巧連小瑩來月經,那三個太妹當街把她的褲子給扒了下來,又要扒掉她的內褲。連小瑩拼死反抗,嗓子都喊破了,才沒有讓她們得逞。據說,當時撕扯時,連小瑩的

內褲後面,紅了一小片……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攥緊拳頭,在後面咬牙切齒地盯著楊玉昆。我覺得他是個齷齪小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他答應了帶連小瑩出去混,卻又不照顧好她。此時此刻,在我的心裡已經完全把連小瑩當成了“我的人”,儘管,我只是佔有過她的腳。晚上放學後,我故意繞遠路,走那條混混比較多的路。一路上,我特別留意那些染著黃頭髮,說話聲音嘶啞,叼根菸的女太妹們。我不敢直視她們,只用眼角偷偷地瞄著。她們無論從造型、說話聲音還是相貌,都讓我感到噁心。她們發黃的皮膚,跟我腦海裡連小瑩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們穿著涼拖的腳,醜陋無比,暗黃的腳背,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這一切都讓我無比懷念連小瑩的白皙修長的嫩足。

真的,她們的人,都不如連小瑩的腳好看!

快走到家世界超市的後門時,我終於發現了那三個打連小瑩的噁心女中的一個。沒錯,一切都與消息靈通人士的描述一樣,肥肥的一張豬臉,左邊嘴角上有一顆黑痣,左手腕上紋著難看的鳳凰圖案。她黑黃相間的頭髮批在肩上,看上去粘稠得令人作嘔。此刻,她正一手夾著煙,一手搭在一個蹲在地上色迷迷地四處瞄著放學路過的女生的小混混肩上,呲牙咧嘴地說笑著。

我真想,抓起地上的一塊轉頭,橫著拍在她那張讓人極度生厭的臉上。我不敢過久地望她,匆匆走了過去,繞過廣場,踏上了回家的路。第二天,連小瑩來上課了,這讓我喜出望外。她眼角的傷痕很明顯,嘴角也破了一處。臉上的掛彩,卻讓我感覺她在自己身上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她沒有理會楊玉昆,這讓我很高興。我希望她的這種不理會,不是戀人之間的冷戰,而是她徹底看清了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的狗熊。下課的時候,楊玉昆曾走了過來,伸手摸她眼角的傷口,被她將他的手狠狠地擋開了。楊玉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忽然看見我正頗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出戏,便聲色俱厲地衝我吼了一句,問我看什麼看。我嚇得一哆嗦,趕忙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出了教室,我在心裡將楊玉昆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罵完他又罵自己,恨自己懦弱,無能。

我發現自己是個矛盾體,我害怕捱打,害怕丟面子,害怕一切未知的、讓我嗅到危險的事情。但同時,每次逃避之後,我都會陷入深深的後悔當中,自問為何當時不鼓起勇氣,狠狠地向恐懼揮出一拳……剛才,如果我能爺們兒地站起身,衝楊玉昆臉上砸一拳,那該有多好!但我知道,這都是妄想,我沒有那個膽量。

整個下午,知情人士中間流傳著楊玉昆幫連小瑩聯繫那三個女生出來談判的事情。我既覺得這件事嚴重,又覺得可笑。嚴重的是,當時一切涉及混混的事情,在我心裡都是可怕的。可笑的是,理智又告訴我都他媽是一些孩子,自封的黑社會,有什麼好談判的,整得像挺正經一樣。整天在外面混,花的還不都是父母的錢?說難聽的,就那個打連小瑩的“肥臉”,她父母哪天出了車禍全死了,她狗屁都不是!

下午楊玉昆找機會坐在了連小瑩旁邊,低聲說了一些有關於晚上談判的事情。我裝成寫作業的樣子,頭也不敢抬一下,就那麼認真

聽著,手裡的筆不斷地在本子上裝模作樣地划著。楊玉昆人模狗樣地給連小瑩講著談判的“注意事項”,又說對方將帶去的人都是誰,有多牛逼。我聽見談判的地點是在鐵路公寓的後面,那裡有個帶假山的小公園,平時很少有人去。我當時聽完,很是納悶,電影裡的幫派談判,不都是在高級飯店裡嗎,怎麼他們安排鐵路公寓去了。

鐵路公寓離我奶奶家不遠,下課後,我趕忙跑去學校的食雜店,用公用電話給家裡打去電話,說晚上想要去奶奶家吃飯。家裡同意後,我盤算好時間,便有些興奮地在紙上畫著地圖,計算躲在哪兒觀看比較好。這個帶假山的小公園,我敢說比任何一個今晚參加談判的人都要熟悉。小學的時候,我跟班裡兩個要好的同學經常放學後來這兒,或寫作業或玩捉迷藏。當時看見從職工宿舍樓丟下來的大批避孕套,還不知道是為何物。後來明白是做那種事情戴的東西時,還著實害怕了一陣。倒不是怕不乾淨,而是當時對我們來說,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未完待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