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的家奴
阿成從小被賣到了大地主劉旺和家當奴才。
劉旺和是個老地主,有一子,叫劉貴,年紀和阿成差不多,於是阿成就成了劉貴的侍從。
老地主劉旺和對下人心狠手辣,劉貴秉承了父親的秉性,對待阿成極為苛刻,動輒非打即罵,有時性子來了也喜歡拿他耍樂。
這劉貴好色成性,打小糟蹋了無數黃花閨女,是當地的一個小惡霸。
但是他也有怕的人,就是她老婆阿玉。
這個阿玉是個有來頭的人,她的父親是當地縣長,嫁到劉家算是下嫁,自打十八歲嫁進來以後,劉貴一家無不把阿玉當成老佛爺給供成。
可是時間久了,阿貴又開始色心難熬,阿玉雖然漂亮,但是家花畢竟不如野花香,時間一久阿貴的歪念頭又起來了。
這天早上,阿貴帶著阿成說出去收帳。
一離開家門,阿貴就直奔縣上有名的青樓「翠紅苑」去找老相好阿茹去了。
可憐的阿成只能在門外等著,可是等到快日落了,阿貴還沒出來。
阿成無奈,只得上樓去敲門。
阿貴正玩在興頭上,聽到阿成敲門,開門就給了兩巴掌,大聲呵斥「狗奴才,敢掃主子的興,活得不耐煩了?」
阿成可憐巴巴的解釋道:「少爺,都日落了,再晚回去,少奶奶又要生氣了。」
正說著,只聽房內傳來一聲嬌啼,「官人,什麼事嘛?把奴家惹得正慾火燒身,快點過來啊……」
阿貴略一沉吟,把阿成耳朵揪在嘴邊,「你回去告訴少奶奶,說欠帳的老賈耍滑頭,躲去了鄰縣,我正去找他,今晚回不去了。」
阿成只得領命回去。
一回大堂,阿玉正氣乎乎的坐在廳堂的大椅上。
見到只有阿成回來,阿玉斥道:「你主子呢?」
阿成結結巴巴的說「少……少爺他去鄰縣追債了,那欠債的老賈……」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阿玉給了阿成一玉掌。
「狗奴才,膽敢連著那狗東西來騙我!說,那狗東西到底跑哪裡去了?」
阿成跪在地上低頭不語,他心裡明白,如果說出實話了,少爺肯定饒不了他。
阿玉見阿成不做聲,氣得渾身發抖,怒道:「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不對少奶奶我說實話,今天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來人,上家法!」
言罷,阿玉拿起旁邊下人遞給的鞭子,沒頭沒臉的朝阿成抽去。
阿成被打在地上直叫喚,心裡還存有僥倖,比起少爺打他來,這少奶奶畢竟打得還是輕的……一番鞭打,阿玉直打得手也累了,腰也酸了,見阿成仍是閉口不語,阿玉恨恨得吐了一口唾液在阿成臉上「狗奴才,牙口倒是很緊,好,你給我跪在院子中,沒我的吩咐不準起來!」
言閉阿玉就回香閨休息了。
阿玉睡到半夜三更,醒來了,想起今天的事仍是恨恨不已。
她起身走出香閨,來到院子,看到阿成居然跪在地上打瞌睡。
「這狗奴才,我得好好教訓他,不收服他,以後阿貴那賤人做什麼我都不知道……」
阿玉恨恨的尋思。
「阿成!」
阿成一激靈,馬上醒了。
「隨我來……」
阿玉轉身向裡屋走去。
阿成只得茫然起身跟在少奶奶身後。
阿玉在床上坐下,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阿成,玉唇輕吐,「跪下!」
阿成雙膝一軟,馬上跪了下來。
阿玉伸出一支玉足,挑起阿成的下巴,冷冷的仔細端祥。
這阿
成雖是個奴才,但是體格健壯,細看面目卻也清秀。
看著看著,阿玉忍不住體內湧起了一陣騷動,由怒視變為冷冷欣賞起來。
此時的阿成卻有些迷亂,自阿成成年以來,從未聞過女人的香味,此刻下巴下的玉足,雖然隔著繡鞋,卻隱隱有些香味傳來……「阿成,在你心裡少爺和少奶奶誰才是你家主子呢?」
阿玉已決意要收服他。
「兩個都是我主子……」
阿成嚅囁道。
「不行!只有一個才是你主子,說,是我還是你家少爺?」
阿成機靈過來,改口說:「是少奶奶」阿玉得意的笑了,她把阿成正引向自己的圈套,「那好,如果你說我才是你主子,那你就親一下我的鞋底,看看你是否像狗一樣對我忠誠?」
說完,阿玉就把腳翹在了阿成臉前。
阿成無奈,少時被阿貴當馬騎和被虐打,阿成已經習慣了阿貴是他的主子。
現在突然又要把另一個人當成主子,而且還是個女的,阿成有些心有不甘。
但是無奈歸無奈,阿成還是伸著舌頭迅速地舔了一下阿玉的繡鞋底。
阿玉樂得笑了,原來把一個人當成狗真是蠻好玩的事。
阿玉嗔道「繼續舔,把我兩隻鞋底都舔乾淨!」
阿成只得捧起阿玉的玉足,一隻只舔起。
舔著舔著,阿成突然有些興奮。
年輕的女性對阿成的刺激不可謂不小,尤其是繡鞋中隱隱傳來的女人的味道讓阿成很刺激,透過腳底,阿成仰望到阿玉那如花似玉的笑容……「不行啊,她是少奶奶,而我只配做一條狗……」
阿成壓抑起自己的慾望,默默的舔著。
鞋底舔乾淨了,阿玉又有些無趣,她脫掉繡鞋,放在床前,「過來,臉放在鞋上給我跪著!」
阿成只得保持跪立的姿勢,低頭把臉抵在鞋上。
此時,鞋裡的女人香通過鞋口直撲阿成的鼻端,阿成的心臟劇烈跳動,下面也開始硬了起來。
阿玉坐在床上把腳壓在阿成的頭頂,哈哈大笑,這個姿勢讓她心裡一陣悸動,突然覺得自己很高貴,不禁得意起來。
可憐的阿成被壓在腳下不能動彈。
過了一會兒,阿玉放開了腳,此時她想到了更好的收服他的點子。
阿玉解下羅襪,命令阿成道「狗奴才,抬起頭來」阿成抬起了頭,還沒看清,阿玉就把羅襪繫住了阿成的眼睛。
阿成有些惶恐,他不知道少奶奶要幹什麼。
「你躺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準動,也不準睜開你的狗眼,如果不聽話,我就讓人挖了你的眼睛,割下你的舌頭」阿玉冷冰冰的話語讓阿成不寒而慄。
阿成只得躺在床前。
「張開嘴!」
過了半晌,阿成聽到了阿玉的話語。
阿成依言張開。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在脫衣服。
接著阿成感覺到一股熱流射到了自己的臉上,是什麼?阿成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嘴。
水流停止。
「混帳!不準閉嘴,張開!」
聲音從頭上方傳來。
阿成只得又張開,一股水流接著注入到自己的嘴裡,鹹鹹的,酸酸的……還有一點騷味。
阿成醒悟過來,啊,這是……趕快想起身,但是頭髮突然一緊,後腦勺被阿玉的手抓住重重向地上一嗑,接著一團熱熱的肉壓在了自己的嘴上,把自己的頭抵在地上不能動彈,水流直往喉嚨噴湧。
「狗東西,忘了我剛才的話嗎?」
阿玉嚴厲的聲
音同時傳來。
阿成心底一陣悲涼和屈辱,包括剛才舔鞋都沒有這麼屈辱。
我還是個人嗎?我居然在喝一個女人的尿……阿成心底裡不停的吶喊。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揪住頭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一隻玉手掀開了阿成眼上的羅襪。
阿成雙眼慢慢睜開,首先觸及眼簾的是離他眼睛一公分不到一片神秘峽谷……阿成開始激動起來,剛才的屈辱感化為烏有,這是阿成這輩子第一次見到了女人的神秘之處,那紅紅的小肉,黑黑的森林……突然這片神秘之地遠離了他的臉,他看到了阿玉美麗又冷豔的面容,一聲天籟之音似乎不是在耳邊,而是在腦海裡響起「你記住,從今之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奴才!」
地主的奴才2那天阿玉並沒有去找劉貴的麻煩。
阿成已經向阿玉供出了一切,但阿玉有她的思量。
就算真能捉姦在床有什麼意思呢,劉家在當地是大戶,事情如果傳開了自己臉上也不會好看,她要想其它的辦法來奴才他。
但更重要的是,阿玉從阿成身上找到了某種快感,這種快感說不清道不明,然而卻分擔了阿玉對劉貴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憤怒。
現在的阿成已經對阿玉死心塌地的臣服了,阿玉成了他心裡的女神,即使阿玉叫阿成扮狗吃屎阿成都會願意去幹。
這種服從是從身體到心靈的一種深層次的服從,阿玉已經在阿成的眼裡全然讀懂了,這絕不是其他下人對她那種畏懼似的服從。
阿玉從未體驗過不靠家世、權力來使得一個人對自己如此屈服和傾心,女人特有的虛榮得到了空前的滿足,我就是主宰這世上男人的女皇!阿玉想到了劉貴,哼,你也會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然而世事難料,在劉少爺變成阿玉的一條狗以前,阿玉的父親――當地的縣長,因為得罪了府臺大人,被革職查辦。
阿玉在劉家的地位頓時一落千丈。
雖然劉老爺嘴裡不說什麼,但是態度明顯改變,言語上再沒有了以往的恭敬。
阿玉從劉家老佛爺的地位,淪為了大戶人家受委屈的小媳婦。
而少爺劉貴更是肆無忌憚起來,雖然阿玉仍然如花似玉,面如桃花,但是在劉貴眼中,已經儼然是黃臉婆一個,變得膩煩起來。
這些時日,劉貴又恢復了本性,三天兩頭的出去鬼混,並且公開把一些青樓女子往家裡帶。
未幾時,劉貴又納了個小妾,名叫月兒,戲班出身,異常狐媚漂亮。
劉貴一見傾心,更是冷落了阿玉。
阿玉看在眼裡,氣在心裡,但是隻能隱忍,只能拿一些下人出氣。
但是下人們都很機靈,見少奶奶不再受寵,平時裡都不往少奶奶那裡去,都爭著去服侍月兒――除了阿成。
阿成默默的受著少奶奶的鞭打,在發洩完了後又默默的聽著少奶奶的哭訴。
此時的阿成,既是阿玉撒氣的狗,又是阿玉傾訴的鏡子。
看著少奶奶委屈的模樣,跪在地上的阿成心如刀攪:阿玉,我的女神,我願意一輩子服侍你,保護你……
這幾日,月兒身體不舒服,劉貴閒得無聊,又轉到阿玉這裡來了。
久了不見阿玉,劉貴突然覺得有些新鮮感,這阿玉再也不是以往那頤使氣指的可憎面孔,反倒變得有些小家碧玉似的楚楚可憐。
劉貴的一絲慾火又起來了,朝阿玉撲了過去。
此時的阿玉對劉貴並無
多少感情,但是她不甘心自己變為如此的命運,她要控制劉貴!兩個人在床上調了會兒情,就直奔主題。
阿玉好久沒跟丈夫做了,一時間就如干柴烈火似的被點燃了起來,下面的芳草地開始欲水直流。
然而正當兩人快活時,就有下人在門外回報,月兒主子有事要劉貴必須馬上回去。
劉貴很不耐煩,但是月兒是他的寵愛,於是劉貴狠操幾下就提搶出去。
走時劉貴捏著阿玉的臉蛋,淫笑著說,夫人,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阿玉怎受得了如此折磨,好久沒有受到滋潤,現在慾火才剛點起,哪能說熄就熄。
阿玉當即咒了月兒的祖宗十八代,併發誓有朝一日要把月兒和劉貴以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慾火難熬的阿玉想到了阿成,這個狗奴才,何不把他叫進來?
阿成進來時,阿玉正合衣半躺在床上。
見到阿成進來,阿玉呵斥道:「過來,給我跪在床頭」阿成茫然的跪下。
阿玉又拿出一根絲巾蒙在阿成眼上。
阿成心裡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他感到阿玉又要做什麼了,自從上次之後,阿成再也沒有像那樣親近過自己的女神。
果然阿玉在耳邊命令到,「等會兒給我好好舔,侍侯得主子舒服了,我就不打你。」阿成激動起來,伸出舌頭,向前探索。
突然頭髮一緊,阿成感到臉前一陣潮熱。
原來阿玉主動坐到床前,雙腿夾住的阿成的頭。
阿成跪在地上,雙眼蒙著拼命的舔。
他知道自己不配「擁有」少奶奶,能用這種方法親近自己的女神,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阿成舔得口乾舌燥,舌頭所能觸及的所有溝壑他都舔得乾淨。
阿玉在他頭頂上一陣一陣的銷魂聲使他的下面堅挺無比,他拼命的把舌頭往芳草地裡伸……當阿玉體內的欲水被阿成喝乾淨後,阿玉癱倒在床上。
她有氣無力的抬起玉足踢開阿成的頭,「滾下去吧!」
阿成低頭解開絲巾,眼睛迅速偷瞄一下床上,頓時面紅耳赤,下面再度硬起。
原來剛享受完的阿玉頭腦一片空白,躺在床上卻忘記了遮住那塊神秘之處,那神仙洞正刺激著阿成的眼睛。
阿成不敢多看,他知道被發現的後果,趕緊低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時他用袖子擦了擦臉,卻發現袖子上滿是阿玉的玉水。
阿成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滿足,他把袖子默默的捲起……
地主的奴才3阿玉找到了解決慾望的方法,但是又不敢太過張揚。
這畢竟是在劉家,雖然下人們現在很識時務地不常去少奶奶那裡,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傳到劉老爺或劉貴那裡,那自己的處境就很不妙了。
所以阿玉開始抑制自己的慾望,費近心思的思索著怎麼才能收服劉貴。
劉貴是劉家獨子,也是劉家的霸王。
收服了劉貴,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起來。
阿玉藉口喜歡獨處,不想用下人,讓阿成去服侍月兒。
阿成像一條忠心的狗,沒幾天就成了月兒身邊最聽話的下人。
劉貴和月兒經常一起戲耍著阿成,讓月兒樂得哈哈大笑。
劉貴也很開心,有阿成這條傻狗陪著月兒解悶,他才能有時間溜出去尋歡作樂。
然而不多久月兒就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月兒也是個精明的女人,她自恃漂亮以為劉貴會對她死心塌地,甚至趕走阿玉,然後自己可以扶正。
但是她沒想到,這個
劉貴,居然是個如此色鬼,幾天不碰其她女人就熬不住。
月兒又急又氣,她便派阿成盯著劉貴。
這幾日月兒來了月事,劉貴耐不住寂寞又跑去了外面。
然而劉貴卻不帶著阿成,只是囑咐阿成要好生服侍二奶奶。
阿成細心的服侍著月兒,本是些丫鬟做的事,阿成卻主動去做,包括洗腳倒奴才之類的髒活他也搶著做。
月兒有些感動。
這一日阿成端來洗腳水後正要退去時,月兒叫住了阿成。
「來,阿成,幫夫人洗洗腳」阿成便蹲下細心的在手裡摩挲著二奶奶那白嫩的腳丫。
月兒一時興起,挑起一隻玉足在阿成眼前,「來,給夫人舔一下!」
阿成不敢猶豫,張口含住了二奶奶的腳趾,舔了起來。
月兒看到腳下阿成的模樣,禁不住笑了起來,「阿成,姑奶奶的腳香嗎?」
阿成含著腳,「嗯嗯」的點著頭。
「為何世上的男人都不能像你這般對我忠心?」
月兒有些感慨,抽出了腳趾,又復放在洗腳盆中。
「不過真像你這樣,那世上的男人都變成狗了,哈哈」月兒又忍不住笑起來。
月兒抬起雙腳,吩咐阿成道:「你走吧阿成,倒掉洗腳水。這幾日幫我盯著點少爺」
阿成聞言突然抬頭親了一下月兒的腳底,又默默地端起洗腳水起身離去。
這個舉動讓月兒有些訝異,但她並沒有怪責阿成。
只是奇怪的看了下自己的腳丫,奇怪,難道這個奴才真的喜歡姑奶奶的腳?
在阿成的生命中,只親近過兩個女人,一個就是阿玉,一個就是月兒。
可惜這種「親近」都是做狗似的「親近」兩個少奶奶並沒有把他當人看。
但是阿成不在乎,他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阿玉,他知道自己不配,能這樣親近已算不錯。
他接近月兒是阿玉的主意,其實他更想一輩子默默呆在阿玉身邊。
阿玉讓他接近月兒,一方面是可以給自己提供情報,瞭解月兒和劉貴的行蹤,另一方面她也想阿成能勾引月兒,讓月兒身敗名裂最後失寵,上次月兒派人打攪她和少爺的好事,仍使她記恨不已。
當然至於阿成最後的死活她肯定是不管的,這只不過是條聽話的狗,暫時還有用處。
阿成並不知道怎麼誘惑月兒,他自己還是處男一個,而且月兒也是他的主子,長得又貌美如花,怎麼看得上自己?阿玉只得面授機宜,告訴阿成要主動撩撥月兒。
劉貴這段時間老不在身邊,月兒無聊之下便開始注意起阿成來。
阿成體格健壯,細看之下面容清秀,屬於比較耐看的那種人,更重要的是為人聽話老實,有時又極為靦腆。
月兒覺得阿成很好玩,於是在戲耍時,總是無意之中挑逗下阿成。
比如讓阿成扮狗時不時把繡腳碰擦一下阿成的臉或嘴,又或者把阿成騎在胯下當馬騎。
每當這麼玩時,月兒便有些春心蕩漾。
因為二奶奶和少爺平日裡經常戲耍阿成,所以下人們看到了也不以為意,更何況劉老爺已經日漸老態龍鍾,這個家遲早是少爺的,誰敢去得罪少爺的寵愛,卻說那份閒話。
一次月兒正騎在阿成頭上玩耍時,月兒心底裡突然起了一絲慾火。
月兒反手抵著阿成的後腦勺,讓他的臉仰面在自己的臀下。
月兒開始在阿成臉上摩擦了起來,阿成被月兒下面的味道刺激了起來,主動的嗅著親著。
月兒再忍
不住了,褪下了自己的內褲,低聲喝道,「快舔吧」阿成瘋了似的朝那裡舔了起來,這是他接觸的第二個女人的肉體,而且這個女人又如此漂亮。
月兒忍不住在阿成嘴裡洩了。
但是她還不滿足,她讓阿成起身脫掉褲子去床上,然後自己又褪掉羅衫露出雪白的肌膚。
阿成看著月兒主子的胴體,激動不已,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沒容他細想,月兒已經翻身上馬。
可是不過兩三下,阿成便太過激動的洩了。
月兒極為懊惱,啪的就給了阿成一巴掌,「狗奴才,怎麼這般沒用呢?」
不過月兒這時也冷靜了下來,她知道這事不能久玩,低聲喝道「算了,快起來,穿好衣服吧。」
阿成匆匆穿好衣褲,月兒叮囑他,「你出去吧,不過這件事要是你傳出去,我便殺了你」阿成看到月兒突然間變得冷若冰霜的表情,不禁打了個寒蟬。
這件事情果然保密得很好――當然除了阿玉。
黑夜裡,孤獨的阿玉忍不住笑了,這一切開始受她的掌控了。
地主的奴才4女人終究忍不住寂寞,在花花公子劉少爺又一次出去耍樂時,月兒又忍不住和阿成玩了起來。
兩人正在興頭上,阿玉突然推門進來,床上半裸的月兒驚嚇不已。
此時的家丁早叫月兒支走。
阿玉冷冷的盯著月兒,月兒開始求饒……當阿玉離開時,月兒已經答應和她共同對付劉貴。
月兒仍然是劉少爺的最寵。
劉貴答應月兒,中秋之夜要和她一起賞月。
中秋之夜,兩人在庭院中間擺開酒席,一幫家丁在旁服侍。
「少爺,來,這是奴家給你特製的酒……」
月兒媚笑著敬了劉貴一杯,然而她自己卻不喝。
劉貴奇道「這是什麼酒啊?為什麼只給我喝,我的小月兒不喝呢?」
月兒垂頭在耳邊低語,「這酒只能是男人喝了才有用……」
劉貴好像明白了,哈哈大笑,忍不住便摟住了月兒。
酒過三巡,劉貴感到體內開始燥熱起來,小弟弟一跳一跳的開始衝動起來。
劉貴使了個眼色,吩咐家丁都散去,然後拖著月兒的手回到房裡。
一進屋劉貴便忍不住了,衝動地想脫月兒衣服。
但是月兒掙脫了跑開,說「官人不急,來,先到椅子上坐下,奴家有好玩的東西」劉貴慾火正急,但是又想看看月兒玩什麼花樣,便依言坐了下來。
月兒突然間拿出一根繩子,劉貴嚇了一跳,忍不住問,「夫人,你在搞什麼花樣?」
月兒微笑不語,輕嗔道:「官人,你急什麼呀,難道還怕奴家謀殺親夫不成?」
劉貴安下心來,色迷迷的道:「我不是急,我是快忍不住了!」
月兒俏笑著地綁了劉貴,末了又把繩子緊了緊。
劉貴見月兒綁完,正要催月兒開始玩,突然月兒向旁邊一閃,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劉貴定睛一看,來人居然是阿玉。
劉貴奇道,「阿玉,你來幹什麼?月兒,你們在玩什麼,快放開我!」
只見月兒低頭不語,阿玉不做聲冷冷地看著劉貴。
劉貴有些驚慌失措,正要叫喊,突然椅子背後又竄出一人,手裡拿著一塊破抹布賭住了劉貴的嘴。
此人正是阿成。
此時三個人都看著劉貴,只見劉貴狠狠的盯著阿玉,嘴裡「嗚嗚」地不停在椅上掙扎。
劉貴感覺到體內似乎有團烈火在燃燒,喉嚨乾燥無比,鼻子裡開始呼出
熱氣,下面更是硬得嚇人,原來月兒放在酒中的並不是壯陽藥,而是烈性藥!劉貴的面孔開始發紅,望向阿玉的眼神由兇狠開始變得慢慢屈服。
阿玉示意阿成拿掉劉貴嘴裡的破布。
劉貴忍不住了,低聲哀求,「夫人,快,快給我吧……我好難受,我受不了了!」
阿玉開始得意起來,「給你?好啊,你先學三聲狗叫」劉貴聞畢只得「汪汪汪」叫了三聲。
「不行!不夠大聲,這樣吧,你再舔下我的鞋」阿玉高傲地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將繡花鞋勾在劉貴眼前。
劉貴被綁在椅上,無奈只能伸長脖子去舔。
這一舔,更是將劉貴燒得慾火焚身。
阿玉咯咯地笑了起來,不停的提腳躲開著劉貴的嘴,她想調戲下劉貴。
劉貴開始由舔變咬,突然兩行鼻血從他鼻孔中流了出來。
阿玉見狀有些驚慌,沒想到這藥力竟如此之強!月兒也有些害怕,這時的劉貴看上去滿臉通紅,鼻血直流,張著嘴流口水,哪裡像個少爺,只像個瘋子。
月兒趕緊提醒阿玉要用水先讓劉貴涼一涼,可是這房裡哪有水?除了到廚房去弄冷水。
阿玉不想去廚房,她不想搞出些動靜驚動下人。
她讓阿成把椅子翻倒,使劉貴上半身平躺在地。
然後脫下褲裙,蹲在劉貴臉上尿了起來。
劉貴似乎是渴極了,不管是流在嘴裡的是什麼就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月兒在邊上看得目瞪口呆,阿成也面熱心跳起來,下面不由得硬了起來。
喝完了尿,劉貴眯著眼睛似乎安靜了下來。
阿玉讓阿成把少爺的椅子又扶正。
阿玉問道「官人,奴家的聖水好喝嗎?」
劉貴閉著眼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你還想要奴家們給你解火嗎?」
劉貴驀地掙開雙眼,瞪著滿是血紅的眼睛,苦苦哀求道「要,要,夫人快我給吧……」
阿玉讓阿成給劉貴解開了繩子。
此時劉貴早已被藥力燒得神志不清,一鬆綁就撲在阿玉的腳下狂吻。
阿玉得意的笑了,看著腳下狗似的丈夫,伸起一支玉足踏在劉貴身上,阿玉有種報復的快感。
雖然劉貴清醒以後,很有可能會找自己麻煩,但是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她就是想折磨他一下。
阿玉玩夠了,便讓阿成躲在床下去,然後和月兒一起把劉少爺架上床,三個人開始享樂起來。
床開始搖晃起來,伴隨著女人那銷魂的呻吟聲和阿玉那復仇似的打在丈夫身上的巴掌聲……阿成在床下被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抓過床前阿玉和月兒的鞋襪,發瘋似的親了起來……
地主的奴才5然後事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不知道是月兒在酒裡面放的藥性太強,燒壞了劉貴的頭腦,又或者是劉貴壞事做得太多,報應到頭了。
一生玩女人無數的劉家大少爺,就在這一晚居然被兩個如花似玉的夫人玩瘋了。
第二天劉少爺就昏迷不醒,阿玉月兒都有些驚慌,趕緊叫人請來了大夫。
這時劉家老爺也知道了,立刻責問她們是怎麼回事。
阿玉只說是昨天少爺慾火太旺,玩得太興奮了……一詢問其他下人,都說不出什麼來。
劉老爺十分惱怒,便抓來阿成,在堂上當著眾人的面痛打起來。
阿成被打得半死,但還是咬牙堅持,抵死不說。
劉老爺只能信了阿玉。
阿玉很有些感動,偷偷命令下人拿了些藥給阿成敷上。
第三天劉貴終於醒了,但已經全然瘋了,見了個女人就會撲過去,瘋狂地亂喊亂叫,「我要,我要!快給我!」
下人們尤其是丫鬟們一見到少爺這個樣子便逃命似的避開,劉老爺被迫將少爺鎖在了後院。
劉老爺見到家裡唯一獨子這個模樣,心痛不已,花大價錢請了各地名醫,但是毫無效果。
劉老爺因此鬱結在心,不多時便病倒了,再不久就一命嗚呼。
劉家大權落在阿玉手中。
她容不下月兒了。
這一日,阿玉把月兒和阿成叫到大堂。
阿玉溫和的對月兒道「月兒妹妹,劉家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我不希望你跟著我一起守活寡。
我是離不開這個家,但是你年齡還小,我想把你許配給阿成,你就跟著阿成走吧。
這裡有百兩黃金還有一盒首飾,也算是姐姐給你們的聘禮……」
阿成在一旁聽到頓時如遭雷擊。
月兒點頭應允,對這個大夫人,她心底裡有些害怕,她現在也不想呆在這個家裡。
阿玉又對著阿成說「阿成,我把月兒許配給你也算是對你的報答,你以後可要好好待她。你也不用再在劉家伺候,這些錢也夠你們日後生活了。」
阿成默不做聲,他心底裡一陣酸楚,他本來只想陪在阿玉身邊伺候她一輩子,可惜最後卻換來這個結果。
阿成沒有哀求,他了解阿玉的性格,哀求無濟於事。
阿成默默地跪了下去,虔誠地捧起阿玉的玉足,重重地親吻了一下。
阿玉沒有阻止,突然之間她也有些心酸。
阿成起立站直了身子,最後地看了一眼這個他心中最愛的女神。
阿玉感受到他的目光,回應了過去。
啊,這是怎樣一種眼神啊?滿是失落,絕望,悲傷……阿玉的心絃莫名的顫動了起來,她不忍心再看下去,避開頭去。
阿成轉身走了,月兒突然像清醒過來,在阿成背後叫道,「喂,喂,阿成,你等等我啊!」…… ?
春去春回,轉眼過了兩年。
這兩年裡,劉家已經日漸衰落。
阿玉雖獨自苦撐大局,但畢竟是個婦道人家,不怎麼會打理,到最後不得不變賣了一些土地,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不過阿玉變了很多,以往驕蠻任性的小姐脾氣已經不復存在,變得成熟了很多。
阿玉這兩年來仍是獨身一人,劉少爺仍未清醒,被關在後院,阿玉讓下人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少爺。
阿玉心裡想得最多的就是阿成。
其實以前她一直是把這個男人當成狗看待的,可是為什麼當他離開後自己又如此失落?難道我喜歡上了他?阿玉最初冒出這個念頭時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但是後來思念越來越重,阿玉總忍不住回憶起和阿成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回憶起阿成為了自己被痛打,回憶起阿成臨別時的眼神。
這種思念經常折磨得阿玉整晚睡不好覺,其實阿玉並非是個無情的女人,人和人之間相處久了都會有感情,只是阿玉以前不自覺而已。
阿玉被折磨得心力憔悴,她想難道這是自己的報應?阿玉決定有朝一日上山去許個願。
後來阿玉忍不住派人找過阿成,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他的下落,倒是聽說了月兒又回到了戲班,後又自己開了戲院,她並沒有和阿成在一起。
阿玉低聲在心裡呼喚:阿成,你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男人,你在哪裡?我還能見你最後一面嗎?
暮
春時節的一個日子,阿玉想起許願的事,便叫下人準備好馬匹,打算獨自上山許願。
次日清晨,阿玉便出發了。
這山中甚是寧靜幽美。
進得寺廟,阿玉點燃了一束香,默默地許了一個願。
許願完畢,阿玉輕嘆了口氣,頓覺疲憊不已,想到後院休息一下。
此時的後院異常冷清,阿玉走進院子,便看見一個僧人在那裡掃地。
突然之間,一種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阿玉再次看了那僧人一眼,是的,這側面的輪廓竟如此熟悉……阿玉心中狂跳不已,輕聲呼喚了一聲「阿成!」
那僧人不禁背影一震,緩緩回過頭來,兩人四目相投,天地之間彷彿在此時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