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女譜3

仕女譜3

楚韻平穩的開著車,載著一臉倦容的李心水駛出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剛剛兩人的所見,使楚韻氣憤的將指甲刺入掌心而不自知。

(李婉君這條賤母狗,竟然早就鑽進了蘇夢的褲襠下,怪不得那天讓她吃屎她找理由沒來,肯定是早就開始給蘇夢舔她的爛逼了。早知道這樣,這次就不用外調來教育她,直接讓她滾蛋和她那個傻逼女兒喝西北風去!)

憤怒的楚韻猛的踩下剎車,拽起跪在副駕駛一直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的姑娘,對著她那自己曾經認為,最適合給自己肥臀當坐墊的嫩臉,直接就是不停的扇著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算姑娘的左臉蛋高高的紅腫,也沒有讓楚韻停下那狠狠揮舞的手掌。

對楚韻急停非常不滿的李心水說道:“開車吧,聽著不夠心煩的。”

“李總,這個蘇夢不能再留著了,放任她這麼久,不知道在背後搞了多少么蛾子,在這麼繼續下去,說不定林晚安、、、”

聽到此處的李心水猛的起身一耳光打在楚韻的左臉,惡狠狠的說道:“現在縱容的你越來沒大沒小了,再說些不該說的,你就接著回去給夕理事當助理。”

聽到夕理事三個字,楚韻腦子裡瞬間閃過的畫面讓她立馬對李心水討好的說:“以後不會了李副總,原諒我這一次吧。”

“哼。”

李心水沒有答話,坐到副駕駛正後的位置,對滿臉淚水不敢言語的女孩說:“接尿。”

女孩聽到後,不顧自己紅腫漲疼的臉蛋,立馬按座椅邊的一個按鈕,副駕駛的靠背立馬摺疊向後放平,整個副駕和後排座椅連在一起。

李心水一腿放在放平的副駕椅上,另一條腿隨意的搭在楚韻座椅靠背的頂部,是不是用高鞋的漆面摩擦楚韻光滑的嫩臉。

看著姑娘頂著可愛的學生頭,跪著鑽進自己裙底,感受到自己雙腿盡頭的私處被兩片彈軟的柔唇整個包裹著,微微的吸氣,並用舌尖按摩,放鬆自己的尿道。

來了。

李心水雙腿夾著姑娘的兩腮,用一隻手按著使自己裙子頂起的小腦袋,安然的開始放尿。

流水潺潺般略帶有成年婦人騷味的液體,從一個成熟嫵媚女子的體內,流進另一個青春稚氣的女子體內。不急不慢,緩緩流淌,當排便也變成一種享受的時候,人們就不會再像以往一樣顯得那麼心急,甚至會控制膀胱肌打出一些或歡快或舒緩的拍子,而這些調子的欣賞者,永遠只有兩個人,一個演奏,一個或主動或被動的傾聽。

溪水還在流淌,但李心水用鞋面拍了拍楚韻的臉後說:“對於蘇夢的事情,不是你的級別可以過問的,你也不許有過激的舉動,否則下場你知道。另外至於李婉君,你也不要去過問,不要問為什麼,要怪就怪你看起來,沒有蘇夢有價值。”

心知無法反抗的楚韻,只能不甘的點點頭。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楚韻瞬間懂了李心水的意思,扭過頭溫順的又一次張開粘糯的雙唇,含住李心水的鞋尖,表達自己的順從。

滿意的李心水收回自己的左腿,示意楚韻開車,自己開始接著享受排尿完女孩嫻熟的口舌服務,閉上雙眼用右手控制女孩的節奏。

看來,自己回家的路上不用去買衛生巾了呢。

某高檔公寓小區李心水調整姿勢,側坐在女孩臉上翹腿整理自己高跟鞋的位置,女孩

在臀下為李心水做著最後的清理,用吸氣將自己殘留在那雙臀白膩皮膚上的口水吹乾。

打理完的李心水似自言自語冷漠的說:“別忘了我和你說的話。”

之後起身,細膩的蕾絲裙柔順的覆蓋住白淨粉嫩的雙臀,拍了拍那和自己屁股一樣膚色的稚氣臉蛋,微笑的說:“乖了,這次沒有了呢,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姐姐再給你吃糖喲。”

說罷便躬身下車,扭動風情萬種的楊柳細腰緩緩遠去。

目送李心水遠去,女孩的心情絲毫沒有放鬆,她知道,真正的地獄之門,才剛剛要開啟。

夜幕降臨,公司大樓陷入了一片黑暗。

會議室那把特製的保健椅一陣輕輕的晃動後,一個妝容凌亂,衣冠不整姣好身段的姑娘從桌子下爬了出來。

跌跌撞撞用卡刷開會議室的門後,快速走進廁所瘋狂的乾嘔,甚至用手指深深的探入自己的喉嚨,似乎要將那些穢物從自己身體裡重新分離出來。

許久之後,姑娘放棄了。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埋頭痛哭。她恨那個當時沒骨氣的自己,恨那時自己的屈從,恨現在這個只知道哭泣,而無能為力的軟弱。眼淚從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的手指間滑落,滴在自己褶皺的深的衣服上,顏色如血液般慘烈。

夜深人靜,慘白的月光漸漸被烏雲遮蓋,姑娘停止了抽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果斷的起身向更衣室走去。

繼續屈服還是起身反擊?無所謂了,反正這種無關緊要的決心是阻擋不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命運,是狗,註定要吃一輩子的屎,留給她們的權力,無非是選擇吃哪個渾圓高貴的美臀深處,那朵嬌豔菊花對她們好心的施捨而已。

蘇夢將車開進車庫,隨著李婉君在背後默默跟隨著走進自己的家門。開門後,只聽到幾聲地板的碰撞聲,蘇夢頭也不回的向後坐去,似乎坐在了什麼有伸縮性的高腳椅上,兩腿交替的拖著自己那被李婉君舔的清亮的高跟鞋。蘇夢輕拍手掌,輕喊道:“光。”

瞬間整個房間被如同禮花綻放般的各式燈光點亮,柔和的橘色調為主,夾雜著彩虹般的點綴,將整個空間裝飾的彷彿穿越在童話世界般舒緩可人。李婉君被這種氣氛深深的打動,對房子主人的設計眼光深深折服,轉睛看向蘇夢,準備說幾句由衷讚美的話的時候,卻看到了讓自己瞬間清醒,深刻的明白了自己在這個童話城堡的身份的畫面。

一位穿著華麗禮服,如公主般精緻細膩的女孩子,正直挺挺的用自己白嫩的雙膝跪在堅硬的木質地板上,用自己最高貴雍容的臉龐頂著蘇夢包裹著黑色蕾絲短裙,還依舊線條豐腴的雙臀,支撐著蘇夢全身的體重而微微的發抖。

從女孩側面打直的曲線看來,無論是被高檔絲綢面料緊緊包裹著的堅挺上圍,還是被同樣光滑細膩到反光的布料輕輕貼身的彈翹臀部,無一不是傾國傾城的水準。藕節般白膩纖細的雙臂乖巧的背在身後,而跪立露在外面的小腿,和穿在腳上的晶瑩水晶鞋,無一不在透漏著女孩身份的尊貴,而就這樣一個公主般的女孩,卻在做著她最不可能做的事情。用自己高貴的身軀做凳腿,用自己雍容的臉龐做椅面,這是何等的暴斂天物!

而享受著也許是這世間第一無二般侍奉的蘇夢,一臉不在意的輕柔著自己因忙碌一天而有些酸漲的白嫩

小腳,絲毫不顧忌自己雙臀下面那個公主身體的感受,彷彿是對待一件用久了的傢俱一般毫不在意。

李婉君的腦子開始有點短路,她第一次開始對蘇夢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這個看似只是外貌氣質突出的女孩,到底有著如何讓常人難以想象,聲勢煊赫,滔天跋扈到令人仰望的背景!氣質是最無法模仿的,一旦一個人表現出高貴的氣質,那背後所代表的甚至是一個富過三代,底蘊不可估量的家族。此時甘心用面部支撐蘇夢臀部的女孩,就在此列。可以讓一個高貴的天之嬌女願意放棄自尊,甘願做其最接近排洩口坐墊的女人,李婉君自認為自己在她的面前,只有跪伏才可以表達自己此時內心深處中那死心塌地的臣服。

“撲通。”

李婉君不由自主的和高貴公主一樣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蘇夢毫無反應的的在放鬆完腳掌後,用手伸進臀下公主的領口,從中抽出一雙小巧可愛的拖鞋,伴隨著微熱的乳香隨意套在了自己的雙腳上,起身站立,接著微微岔開兩條修長的雙腿。

公主先是鑽進裙子,對著蘇夢穿了一天透著淡淡異味的內褲的陰部深深的吸氣,隨後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輕輕的褪下,將鼻子伸進雙臀間那道迷人的溝壑,用臉蛋輕輕的擠開豐腴的臀肉,對著肛門用清新的雙唇彷彿情人深情接吻般頂開,將可愛的小舌頭伸進肛門深處溫柔的攪動同時臉上泛起了微紅,配合著嘴角上揚露出了喜悅的微笑,就像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禮物一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衷心的幸福感。

可能因為是一天的勞累,使得蘇夢覺得連站立都是一種對自己的懲罰。抬起右手抓住公主頭上精心編制的發墜,將那張沉迷於清理自己拍些口的白淨小臉從自己的翹臀中拉出來,略微往下按了按。公主明白,幸福的甜點時間已過,自己要開始為了這份回味無窮的美食來付出自己貼心的侍奉,哪怕十分勞累,但依舊會讓自己沉浸在另一種親密觸碰的歡樂中。

優雅的公主恭敬俯身,四肢穩穩地貼服地面,等待那柔軟熟悉的聖物降臨在自己唯一有價值的肉體上。蘇夢隨意的坐在公主那因為禮服束腰而不堪一握的腰肢正中,臀部用力的幾次下壓來感受身為同性細緻肉體的柔彈,輕拍公主被禮服半遮掩,隱隱露出蕾絲邊底褲的月牙兒般雪臀,示意自己已經坐穩後,公主穩穩地撐起四肢,頭部高仰,臀部挺翹,將腰身輕柔的下沉,形成一張最適合蘇夢雙臀的弧形曲線,在保持穩定後一步步堅定的前行。

蘇夢左手拉了拉在公主左臉龐第三根發墜,身下通體雪白的優雅獨角獸立馬調轉方向,向衣帽間爬去。

蘇夢緩慢著挑選今晚的睡衣,再三思量下,在【獨處】、【赤足】、【保暖】、【花臀】、【姨媽】、【清爽】、【懲罰】等眾多標籤類別中,選擇了換上了帶有【花臀】標籤下的寬鬆睡衣,依舊跨上坐騎,雪白雙腳向後輕勾公主大腿上端,拉了拉左頰第二根發墜,便雙手隨意後掐腰的隨著身下肉體的爬行而輕輕搖擺自己渾圓的雙臀。

“嘩啦嘩啦。”

李婉君跪趴在堅硬地板的上聽到浴室水花濺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內心如同有小鹿歡快亂蹦般跳動,心中彷彿有個小刷子撓的奇癢,有種想立馬衝進浴室,低賤的匍匐在

蘇夢腳下卑微的侍奉,哪怕是吸吮從蘇夢皮膚上滑落水珠,也是歡快至極的賞賜!下午時還拒絕的堅定內心,早已在蘇夢精心佈置的氣氛下變的支離破碎,早已蕩然無存,現在這具豐腴肉體的內心以至靈魂,都被對蘇夢崇拜的情緒所佔領,早已堅固的牢不可摧。

浴室內,李婉君所向往的香豔之浴已快接近尾聲。公主褪下繁複高貴的禮服後,仿若一隻通體雪白的貴婦狗,在主人身下不停擺弄著自己的粉舌,清理著蘇夢自己許久沒觸碰過的後排洩口。在公主不停換用各種姿勢,清理肛門各個角度的時候,雪白雙股間彷彿若隱若現閃過幾行不知是字體還是畫作的圖案,引人浮想聯翩。

“喀。”

浴室門開了。

李婉君渾身一顫,微微抬頭瞟向那打開門的浴室。微微泛著清香的水霧中,緩緩走出一個奇怪的身影。隨著霧氣四下散去,蘇夢用睡衣籠罩著身下似乎未著片縷的座椅緩緩移出,蘇夢一手隨意搭理著似乎略帶溼意的靚麗青絲,另一隻手拽著整個頭部都被睡裙包裹,但特意把繁瑣的頭飾紮成兩條羊角辮的赤裸羔羊,為她引領方向。

洗完澡整個人都似乎放鬆下來的蘇夢,並沒有急著回臥室休息,而是騎乘著乖巧羊羔在客廳隨意溜達,那向後坐在羔羊白嫩翹臀上的蘇夢,隱隱從睡衣後方看到四瓣,如同打著節奏般輕快搖曳的臀部,在柔順面料的微微泛光下,如同星辰般閃耀,勾心奪目。

“啪。”

一聲皮具與肉體親密接觸的清脆聲真的李婉君心頭一顫,餘光瞟到被睡裙覆蓋下的肉體就算哆嗦也不敢停下停止爬動,這一下因為蘇夢坐在公主臀部的原因,大半抽到了她雪嫩的大腿,一道赤紅的痕跡猙獰的躍之其上。沒等李婉君細想,緊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皮具破風聲:“啪啪啪啪啪”

嚴厲的皮具與香豔的肉體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親密的接觸,這種高頻率使得痛感呈現幾何般直線上升,公主爬行中的身軀劇烈抖動,包裹臀部的睡裙邊緣,被一部分零星的水漬溢溼,其他略帶粘稠的晶瑩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在爬行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泛著隱靡氣息,渴望被滿足的慾望。

蘇夢手腕如揮舞交響樂棒般有節奏的起伏,起落之間紅痕在雪白如紙的肌膚上翩舞,蘇夢看似隨意的撩起自己身後的睡裙,女孩的臀腿彷彿打開的塵封已久的畫卷般展現在世人眼前,皮具彷彿沾滿硃砂的畫筆,繼續行描淡寫,為畫卷增添神韻。

漸漸的。

“啪啪”聲變成沾了水的利落“噼噼”聲。

公主再也無法前行,泛紅的雙頰彎腰埋進雙臂中發出似泣非泣的嬌喘,惹人憐愛。忽然的彎腰並沒有讓蘇夢措手不及,反而用自己的雙腳穩穩地踩在公主圓潤肉感的肩頭,而揮舞的皮具似乎更加用力,促使姑娘也開始求饒般的通過左右扭動自己早已紅腫的雙臀,來躲避這根讓自己既愛又恨的雙面惡魔。

“蘇蘇,姐姐錯了,狠狠的打姐姐,下狠手往死裡打,姐姐對不起你,甘心死在你的手裡,狠狠的懲罰姐姐吧!”

公主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道。對似乎是姐姐的公主,蘇夢彷彿沒聽到一般毫不理會,只是手中的皮具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的打在那妄圖閃躲的誘人水蜜桃上,紅痕一條接一條,一片疊一片,層

層累計使得看起來越來越紅潤,越來越誘人,卻也越來越痛苦。

蘇夢手腕的頻率漸漸慢下來,用手背輕輕抹去密佈在額頭上細細的一層汗珠,起身從蜜桃桃尖處婀娜起身,從窗邊櫥櫃下拿出自己從選材到製作的楠木菸斗,肘撐臺案雙腳爽叉站立,翹起自己圓潤的臀部淋漓盡致的展現自己優雅妖嬈的背影,隨之將菸絲按實點燃,用洗盡鉛華略顯蒼白的雙唇含住菸嘴,緩緩的吸入肺中。

閉上雙眼輕輕吐出隨風搖曳的菸圈,手指在菸斗側面,一個繁體字的刻痕上反覆撫摸,回憶起那個與自己一起做菸斗的柔媚女子,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想起她清晨與自己互挽青絲,想起她將自己摟在懷裡溫柔的說著情話,想著那個可以讓自己放下面具的姑娘,如今到底身在何方。

想著想著,眼角悄無聲息的滑下一點眼淚。

忽然自己柔軟的睡裙被輕輕掀起,一左一右兩個小腦袋填滿了自己原本空蕩蕩的胯下。在一個小腦袋企圖想穿越擋下,朝著自己隱秘私處前進的時候,蘇夢知道這個肯定是還不懂規矩的李婉君。

沒等蘇夢自己動手,另一個小腦袋得主人一把抓住李婉君,似乎在蘇夢胯下說著什麼悄悄話,制止了李婉君觸犯規矩的舉動。

蘇夢用手輕揉的撫去淡淡的淚痕,嘴角上揚起自信的微笑。雙臀下沉,裙內與自己臀溝形狀相符的面頰熟悉的默契的將鼻尖深入,輕輕頂開柔嫩的肛門,每次呼吸都帶有蘇夢體內那剛清洗完混雜著芬芳和排洩物的氣味,而臉上的柔軟嫩肉觸碰並穩穩地頂住彈軟的雙臀,這是蘇夢習慣的姿勢,也是公主深愛的姿勢。

同在裙下的李婉君十分尷尬,對於蘇夢如禁區般的私處不能觸碰,而唯一的另一個排洩口又被公主毫不謙讓的佔據,自己似乎成了蘇夢裙下的裝飾品,毫無價值。

蘇夢也在等,看李婉君的奴性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會有怎樣讓自己驚喜的表現,這種機會,正是檢驗一個女奴奴性的最佳時機。蘇夢信奉奴性是天然形成,後期再成功的調教也不會使其有太大的改變,換句話講,女奴也是需要天賦的。

蘇夢滿懷期待,就像開獎前的前一秒鐘。三等獎是舔自己的腳,二等獎是跪在自己裙內用力的磕頭,一等獎嘛、、、還沒等蘇夢想完,裙內股間那一項用心聽話的肛門按摩器正在舔舐自己股溝的唇齒間,竟傳來隱隱的呻吟聲。

“難道!”

蘇夢不敢置信,第一次驚訝的表情在她臉上流露而出!猛然轉頭向臀下看去,李婉君,這個原本在公司持寵而嬌的嫵媚女人,她那讓男人無法把持,嬌豔欲滴的紅唇,此時竟然跪在為自己身下添缸的下賤公主雙腿之間,側著上半身艱難的扭著頭,將豐腴圓潤的舌頭努力的伸出,對著她略帶有幾分青稚氣息,卻已經如象牙般溫軟可人的小巧臀部中,賣力的舔舐,彷彿是自己人生中遇到的最美食材,深深的沉醉其中。

(既然不配觸碰主人的身體,那自己就伺候服侍主人的工具,只要可以觸碰到任何沾有主人氣息的東西,都是主人對自己最大的恩賜,這個馬桶體內應該有主人排洩物的味道吧,我要舔,我要吃,我要,我要,請賜予我,請給予我,請施捨給我啊主人!)

李婉君的下體又一次洪水氾濫而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她沒有再去想著萬一流在地板上會有什麼後果,現在的她已經癲狂,帶著對蘇夢任何一點味道的嚮往,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類似信仰的狂熱!

“哈哈哈哈哈”

蘇夢心中在狂笑,沒想到自己這次中的竟然是特等大獎!這種內心深藏的奴性強烈到非人境界的女奴,意義簡直相當於受虐界的愛因斯坦,蘇夢不得不讓人感嘆命運對自己的眷顧。

微笑著的蘇夢從櫥櫃中拿出自己粉紅色的拍立得舉在空中翻轉鏡頭,“咔嚓”一聲後,這珍貴的場景被蘇夢記錄下來。照片中蘇夢露出的半邊臉略帶微笑,背部曲線盡頭一個圓圓的球體頂著自己同樣圓潤的飽滿雙臀,而在球體主人跪立也同樣挺翹的兩瓣彎月遮擋著一個四肢著地,幾乎全身都貼在地面還努力對著彎月扭動頭部的女人。

(真是充滿驚喜的一夜)

蘇夢嘴角微翹閉上自己娟秀的雙眼,心裡滿意的對自己說。

在城市的另一邊,一間二十平米左右,燈光輝煌的歐式風格臥室裡。楚韻上身著性感絲質睡衣,赤裸著風韻妖嬈的臀腿側躺在軟棉大床的床邊,白裡透紅的兩瓣片瓜瓣向後倔起,將自己私密的肛門暴露在流動的空氣中,褶皺的小花瓣彷彿在呼吸半的一張一合,吸引著人的目光。

“3、2、1。開始吧,只有十分鐘。”

楚韻合著眼睛閉目養神,隨意的對在房間角落一個早已面紅耳赤,全身一片赤紅鞭痕,汗水與口水鼻涕眼淚肆意流淌,接近癲狂意識不清的顫抖肉體緩慢的說道。

話音未落,角落肉體的主人如瘋狗般衝向楚韻所在的大床,爬行到正對楚韻雙臀的床邊,四肢緊貼地面狠狠的磕頭,隨著“砰砰砰。”毫不在意是不是會紅腫出血,癲狂的與實木地板發生著碰撞,並大聲喊道;

“一、二、三、、、九十九、一百!”

磕了近百個頭後,姑娘原本清秀的額頭連帶眉宇早已高高腫起,不健康的紅潤充斥著整個臉龐,夾雜著不知淚水還是其他體液的液體,反而閃著晶瑩的微光。

姑娘似乎對這些毫無知覺般,突然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與臉色一般紅潤卻微泛粉紅的嫩舌,對著楚韻那依舊呼吸般的肛門緩緩的深入,對內部每一絲褶皺輕柔的刺激,放鬆著那楚韻肛門口處緊緊箍著自己舌頭的括約肌,讓自己的舌頭可以更加的深入到那似乎與自己舌頭一般柔軟溼滑的直腸,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姑娘越發的心急,舌頭也開始沒有了當初的循序漸進,而是略帶粗暴的在本就開發不夠的肛門中橫衝直撞,楚韻原本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起身對著毫不顧忌的拉起姑娘的頭髮,對著原本就紅腫活動的臉頰又是連綿不斷的用力狂扇,嘴中默默叨唸著:“李心水你個賤婊子,屁眼都舔不好,老孃打死你這個爛逼爛奶爛屁眼的賤母狗,還敢在老孃面前趾高氣揚嗎!”

“不敢了,不敢了,楚韻奶奶饒了狗奴才一條賤命吧,求求您了,求你開恩、、、”

姑娘泣不成聲的回應著楚韻,為了讓楚韻消氣好放過自己,把自己暫時能想到的求饒的話一股腦都說了出來,只求楚韻放過自己。

楚韻似乎出了氣一般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安靜的房間只有姑娘似求饒般的啜泣聲伴隨著一陣奇怪的嗡嗡震動的響聲,細聽聲音的來源,竟

然好似從姑娘被一把小巧精緻的銅鎖,鎖住的皮鐵製的內褲中傳來的!

姑娘啜泣的情緒似乎被打斷的另類快感又漸漸的侵蝕,紅暈已經爬滿姑娘原本白淨的脖頸,隱隱的蘊散至耳根,整個人又進入那種略微翻著白眼,似無意識的輕微顫抖中。

楚韻明白,這個姑娘已經接近身體和精神的極限,再這麼玩下去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失去這個充滿稚氣的母狗玩具,變成無人滋潤,孤零零獨守空房的閨中怨婦。

想到此,楚韻將姑娘仰面推倒,用自己赤裸的豐滿打屁股穩穩地坐在這張稚氣的臉龐上,大喊一聲:“張嘴,接!”

姑娘下意識的張大自己被緊緊壓迫的小嘴,舌頭依舊習慣般的對著那褐色屁眼瘋狂的掏食,楚韻用每天清晨排便的力氣,配合著姑娘嘴巴的吸力從自己的直腸中排出了一個沾滿黃褐之物的原型球體。

楚韻起身,靠在一旁看著姑娘飛快的用嘴清理淨本來閃著銀光的圓球,用手分別向兩個方向扭去,只聽“咔嚓”聲響後,從分開的球體中掉落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黃銅鑰匙。

姑娘用鑰匙熟練的插進嚴絲合縫包裹著自己襠部的皮鐵製內褲上的銅鎖,隨著“喀”的開啟聲,姑娘飛快的脫下內褲,從自己私處和肛門中似乎一分鐘也不想忍受,猛的拔除四五個或旋轉,或振動,或扭曲的小可愛,而此時的它們彷彿惡魔般透支著這稚嫩少女的生命力一樣,飛速催熟著已經如同成年婦人般的蜜汁肉體,試圖使她變的更加飽滿豐碩,如同那搖搖欲墜的蜜桃,鮮嫩多汁。

取出器具後的女孩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無力的躺在堅硬的實木地板上。一旁的楚韻沒有理睬,轉身用清水洗拭了自己佈滿姑娘口水的迷人臀溝,穿上暗紅妖嬈的丁字與絲滑睡褲,躺在自己軟面大床的中央,靜靜的睡去。

地板上的女孩蜷縮成一團,緩緩扭動著身體,扭過的地面上,赫然有一攤凌亂的水滴,其中夾雜著憤怒屈辱,與終要暗自忍受,和無力反抗的無奈。

與此時歷經折麼的稚嫩姑娘不同的是,此時的李心水身處一間簡潔大氣的書房,略彎腰恭敬的面對房間中,樸素大氣的梨花大禪辦公桌後那張背對自己的黑色漆麵皮椅,低聲彙報著自己對蘇夢的看法:“夕總,情況就是這樣,您看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那完全被椅子遮住的人影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傳出似有似無刺破皮膚的清脆響深,以及深深壓抑的痛苦嚶嚀聲。

李心水不敢有任何幅度的舉動,斗大的汗珠從黑白分明的額頭與雲鬢中滲透而出,順著白皙皮膚緩緩流淌,全身都帶有不許覺的微抖。

(該死的,怎麼趕到這個時間來給夕變態彙報,慘了慘了,要趕緊想個辦法脫身!)

用自己略微混亂的腦子思量再三,正準備開口之時,“嘀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李心水站立的位置傳出,聽到這個聲音的李心水面容霎那間變的一片慘白,還沒等她開口解釋,一道沙啞混合著幾絲瘋癲的聲音從靠椅背後傳來:“你在怕我?”

這短短的四個字,似乎有千山般的重量壓在了李心水肩背上,李心水腿一軟,全身無力般癱坐在自己沒控制住嘀嗒在地板上的尿液上,隨即立馬起身跪立,大力的跪伏在地面,一個勁的用力磕頭,不敢應答。

“你怕我?”

聲音

的主人又重複了一遍。

此時的李心水明白,這是認真的問自己而不是如往常一般的戲虐後,討好似的連聲道:“C市哪裡有敢不怕您的人,我第一個給您扒她的賤皮給您墊腳,抽了她的賤筋給您做狗鏈子、、、”

話音未落,座椅後的傳來似乎要起身的動靜,癲狂而帶著興奮的聲音隨之傳出:“看來你不怕我呢。”

李心水整個人都嚇尿了,連忙帶著顫抖的嗓音連聲道:“怕怕怕,我怕死您了,您餘光睹一眼就把我嚇尿了,求您了,我是真的怕您,從骨子裡都怕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伴隨著梨花帶雨的啜泣聲,整個人肩膀劇烈的抽搐,哪裡還有那個在書房外耀武揚威的李心水半點樣子,此時像極了活脫脫一隻被嚇破了膽,向主人搖頭擺尾求饒的母狗。

聽到李心水發出的動靜,座椅後那個僅靠幾句話和一個動作就嚇尿了李心水的人影,無聊的坐回了座椅。心不在焉的說了句:“賤玩意兒,就按原來的計劃弄,滾吧。”

聽到這句如獲大赦般的李心水飛快起身,如同餓了幾天的瘋狗一般舔乾淨自己嘀嗒在地板上的尿液,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個讓自己顏面盡失,同時還膽戰心驚的書房。

聽到李心水快速爬離的聲響後,夕姓女子鄙夷的搖了搖頭,對著身下已經被各種工具插滿全身,無意識抽搐,嘴裡反覆嘟囔著,似乎是“原諒我。”的青紫肉體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