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駕到

女王駕到

冬去春來,李逸飛來到金吾衛已經小半年,對於金吾衛裡的一切可謂是熟悉無比,無論是軍中的將領,還是普通士兵,李逸飛經過這半年來的交際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如果硬說有什麼遺憾的話,就是薛英這個惡婆娘還像以往那樣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薛統領你找我”李逸飛來到薛英營房的時候,美少、婦正斜躺在一張軟椅上,她身旁的嚴良正在為她按、摩揉、捏,模樣狀若親密曖、昧。對於此,李逸飛早就見怪不怪,到也沒有什麼稀奇,只是目光一直饒有興趣的在嚴良這個親衛身上掃視著。

他發現嚴良精氣神比起他剛來的時候又差了許多,整個人面黃肌瘦,神情萎靡,雙目無神漂浮的模樣,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被掏空了身子骨。

反觀薛英卻是越來越容光煥發,舉手投足間渾然散發著一種嬌媚氣息,美目春、水流溢,極其勾人犯罪,面色也比往常多了一絲紅潤之色,顯然是被嚴良給服侍得身心舒爽了,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嬌豔如花,洋溢著成、熟嫵媚的風情。

薛英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少年,目光隱隱有異色閃動,然後威嚴的說道:“嗯,本統領找你來自然是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李逸飛點了點頭,連忙豎起耳朵傾聽。

薛英很滿意李逸飛這種態度,臉上難道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來:“最近西域使節快要入京朝聖,聖上著命我們金吾衛去護衛西域使節的安全,這事我已經通知了黃將軍,晚上你便於他一同來我營房商議具體護衛細節。”

薛英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綻放出絢麗的色彩,看得李逸飛都有些恍惚,而嚴良更是一臉的痴呆相,那一雙在薛英身上按、摩的魔手不由悄悄的向後者敏、感地帶移去,惹得薛英一突然陣咯咯嬌笑起來。

“是,統領,屬下晚上一定準時到”李逸飛拱了拱手起身告退。

薛英望著李逸飛離去的挺拔身影,嘴角忽然泛起一陣奇異的笑容來。

“李逸飛你是逃不出本統領的手心的,晚上還是乖乖做本女王的奴隸吧”

薛英好似想到李逸飛臣服在她跨、下匍、匐求饒的情景,臉上頓時露出一陣得意的笑容。她抬腳就將身邊的嚴良給踢倒在地,神情狀若發狂的母獅子。

“賤奴,本女王沒有吩咐你舔那地方,你這個該死的奴隸居然敢擅作主張,看本女王怎麼抽死你這個賤奴”薛英破口大罵,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長鞭向嚴良身上落下。

“哦,女王,你狠狠的抽賤奴吧,都是賤奴該死,惹怒了女王生氣”

“哈哈,你這個卑賤的奴隸就是下賤,本女王抽你還怎麼高興,看本女王不抽死你這個賤、人”薛英一臉興奮,手上的黑色長鞭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抽打在嚴良身上,直抽得後者皮開肉綻,慘叫聲和享受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遠遠的傳了出去。

剛剛離開薛英營房不久的李逸飛聽著裡面傳來的鞭笞聲,以及嚴良痛苦的慘叫呻、吟聲,便知薛英這個瘋婆娘又在玩女王跟奴隸的遊戲了。

“嘿嘿,薛英這個瘋婆娘,還真是玩女王遊戲晚上癮了,可憐嚴良這樣一個年輕有為的士兵被女魔王給玩成這副模樣,再玩下去非得被薛英給掏空了身子骨不成。話說本公子該不該將嚴良這傢伙從水深火熱中給解救出來呢,順便將薛英這頭母老虎給徹底

征服了,免得這頭母老虎經常發瘋了亂咬人”

李逸飛摸著下巴一臉的淫、笑。

到了晚上,李逸飛和黃統如約來到薛英的營房。

一進入營房,李逸飛就發現整個營房靜悄悄,空無一人,薛英這個惡婆娘似乎還未到來。

見此,李逸飛跟黃統只好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正當此時,李逸飛突覺一陣香風迎面撲鼻而來,香風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芬香,清新而又淡雅,香味中還夾雜著一股處子之香,分外撩人。

李逸飛忍不住偏頭去尋芳香傳來的方向,只見薛英神情臃懶的從營房內室婀娜行來。

高挑的身材被一件緊身的紅色長裙所包裹,前凸後翹,十分惹火,嬌、豔的臉龐因為剛剛沐浴過的緣故顯得格外嬌嫩迷人,紅騰騰地彷彿能掐出水來,一對平時極具煞氣的黑色美眸此刻卻春、情流露,勾魂奪魄,彷彿能將人的魂都給勾去。

李逸飛跟黃統同時一呆,目光十分震驚的看著一身長裙打扮,極像一個淑女的薛英,眼裡閃爍著濃濃的疑惑。

暗道薛英這個母老虎什麼時候改性子了,居然穿起長裙這種淑女的打扮,一定有鬼李逸飛跟黃統相視一眼皆是從中感覺到了那一絲不對勁的苗頭。

“咯咯,李將軍,黃將軍瞧你們這樣驚訝的,難道今夜我這樣打扮難道不漂亮嗎”薛英咯咯嬌笑了起來,高挑迷人的身軀頓時在原地打了一個轉,那嫵媚撩、人的模樣看得李逸飛跟黃統這兩個大男人一陣心往神馳,連連點頭讚歎。

“漂亮,當然漂亮薛統領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薛英今天這身打扮確實很漂亮,緊身的紅衣長裙將她那完美高挑身材給清晰勾勒出來,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豔光四射,憑空增添一股女性的柔弱之美。

“咯咯,瞧你們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薛英嫣然大笑,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入耳,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那種淡淡清香,讓李逸飛都有些痴迷恍惚,不知為何腦袋忽然感覺一陣昏沉沉地。

甩了甩頭,李逸飛心中暗暗鄙視自己,像豔姬和韓國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他都見過不少,怎麼會今夜會被薛英這個母老虎給迷倒了呢,真是不可思議。

薛英瞧著李逸飛一臉痴迷恍惚的模樣,嘴角微微一翹,美目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異色,只是這一幕誰也沒有注意到。

薛英坐於帳中主位,隨後便於李逸飛兩人開始商談護衛各方向細節來,這一談就是小半夜,當營房外的那輪明月逐漸爬進雲層之時,薛英終於結束了這陣商談。

李逸飛和黃統兩人起身高告辭,不過就在李逸飛快要走出營房的時候,他身後的薛英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李將軍還請留步”

“薛統領有事”李逸飛踏出的腳步頓時一滯,然後回過頭來不解的望著薛英,今夜他總覺得薛英的舉止有些奇怪,因此李逸飛並不想在對方的營房裡多呆,這是武者天生的直覺讓他下意識遠離薛英身邊。

“咯咯,當然有事了,沒事我叫住你幹嗎”薛英咯咯嬌笑,玉手向李逸飛招了招,聲音充滿無限誘、惑地道:“過來呀,小傢伙,難道還怕本統領吃了你不成。”

薛英的聲音就彷彿魔鬼的催眠一般,讓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李逸飛鬼使神差的向後者行去,此時在他的眼裡,薛英一會兒變成了豔姬,一會兒又變成了太平公主,緊接著又變成

了武則天和韓國夫人。

“哈哈”薛英看著李逸飛一步一步向她走來,頓時的大笑了起來,飽、滿挺、拔的酥、胸一陣劇烈起伏,泛起一波、波美妙的乳、浪,白花花的乳、浪晃得李逸飛有些失神,本就恍惚的精神變得更加渾渾噩噩了,在他的眼裡,薛英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高挑完美的身材,精緻如刀削般的面龐,春、水欲滴的迷人雙眸,無一處不美,無一不吸引著他的目光“咯咯,小傢伙,本統領今夜美嗎”薛英搖晃著她那婀娜完美的嬌軀。

“美,很美,薛統領是我見過的最美女人”李逸飛下意識的說。

“咯咯,真乖,看在你嘴巴這麼甜的份上,呆會本統領一定好好疼惜你”薛英得意的嬌笑,玉手宛如變戲法般憑空抽出一根黑色長鞭甩向了李逸飛,然後招了招手:“小傢伙,來,跟本統領進入內室”

“是,統領”李逸飛神情木訥,彷彿被迷失了心智,伸手抓過薛英拋來黑色長鞭,腳步亦步亦趨的跟在薛英身後向內室行去。

薛英回頭看著身後被他用黑色長鞭牽著走的李逸飛,頓時得意的大笑起來,那包裹在緊身紅裙下的雪臀搖晃得更加厲害了。

李逸飛只是遠遠地瞧了一眼,就有種口乾舌燥,欲、望騰飛的跡象。

“嗯,好熱”

;“譁”李逸飛跟著薛英來到內室之後就被母老虎用鎖鏈捆綁了起來,做完這一切,薛英這才用冷水潑醒神智處於迷失狀態中的李逸飛。

像薛英這樣高傲之人是不屑於在李逸飛神智迷失狀態下佔有,征服他的,她要李逸飛看著她一步一步將他征服,這樣才能滿足她心裡的征服快、感。而越是強大的對手,往往越能引起薛英的征服成就感,尤其是李逸飛這種既英俊又魁梧,武藝又高強的美少年更是她心儀徵服的對象,薛英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平時,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將李逸飛給征服了,可惜一直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不過老天待她是不薄的,終於讓她抓住了眼前這個難得的機會,成功將李逸飛給引取入她事先所佈置的套局之中。

今夜,她故意沐、浴一番,就是為了能夠在身上灑下江湖早已失傳的迷神草,從而達到讓李逸飛迷失心智的目的,果然李逸飛這個小色、鬼一眼看到自己的絕美胴、體之後就一直色眯眯的猛看,渾然沒有察覺自己身上的迷神草味道。

“呃,這是在哪裡”李逸飛緩緩睜開了雙眼,望著眼前裝飾簡單,但卻不失雅緻的房間。

他用力的甩了甩有些酸脹的胳膊想要活動一下身子骨。

“鐺鐺鐺”誰曾想他這一活動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一條粗壯的鎖鏈給捆綁了起來,大駭之下,他連忙運起體內真氣準備崩斷身上這條鎖鏈,誰曾想他真氣好不容易聚起一點,丹田內就突然湧起樣一陣針扎般的疼痛,好不同意聚起的真氣一下子又全部消散。這下,李逸飛徹底惶恐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被人給捆起來了”

“哈哈,李逸飛,本統領勸你不要再掙扎了,你已經中了我的迷神草之毒一時半刻休想聚起體內的真氣”正當李逸飛驚駭欲絕之色,薛英突然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直接騰身從一張軟塌上躍起來到李逸飛跟前。

“咕嚕”李逸飛盯著眼前的薛英,喉嚨艱難的吞沒了幾口水,今夜的薛英實在太迷人、太性、感了披在外面

的那件單薄紅裙不知何時早已被她給褪下,直接露出她那健美活力的完美身材,緊崩的雪、白大、腿被一條薄窄的黑色短裙所包裹,活力四射,更顯高挑挺拔,迷人的雪、臀被短裙包裹得更加前凸後翹,誘、惑惹、火。

目光艱難的從薛英的極品雪、臀上移開,然後來到母老虎的兩團挺、拔之處,只見那雪、白的乳、胸彷彿要裂衣而出般,被低、胸內、衣束縛得更加挺、拔豐、滿,李逸飛低頭一瞧很容易透過黑衣的低胸領口看清雪、白溝壑、之內的動人美景。

薛英雖然平時粗魯得像個大男人,但是對於衣服的搭配卻是尤其獨特之處,黑色低、胸內、衣配上短窄纖薄的小短裙實在太誘、惑了,將薛英的性、感野性發揮到了極致,恐怕只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這種致命的誘、惑。

不過李逸飛此刻卻完全沒欣賞眼前美景的念頭,他望著薛英手裡握著的黑色長鞭,還算魁梧的身軀沒來由哆嗦了一下,然後一臉惶恐的朝薛英質問道:“薛統領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給綁起來”

瞧著李逸飛害怕緊張的模樣,薛英更加得意了,性、感的胴、體微微李逸飛身旁靠近了,手中黑色長鞭徑自挑起李逸飛的下巴,哈哈大笑,道:“你說呢,小傢伙”

“我怎麼知道”

“哈哈,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很害怕,很無助”薛英嘿嘿一笑,長鞭不停的在李逸飛身上撩、撥著,從李逸飛的胸膛,小腹,最後來到李逸飛的跨、下。

“咦,看不出來你人雖小,這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小呀”薛英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愛不釋手的把、玩起李逸飛的粗壯長龍來。

“薛統領,你輕點,你再這麼用力,非得玩出人命來不可”李逸飛大聲急叫,薛英這個母老虎或許平時根本就沒有給人套、弄過的緣故,手上的力道根本就沒有個輕重緩急,完全就像捏泥巴一樣胡亂揉、捏,李逸飛的長龍只是被揉了一會兒,就感到一陣疼痛難受,恨不得讓薛英這個母老虎快點遠離他的命、根、子。

“哈哈,看不出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不過你放心在本女王沒有將你給降服之前,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哦”薛英的聲音就像魔鬼。

說著,薛英伸出瑩瑩玉、手在李逸飛的俊臉輕輕摸索著,聲音充滿了誘、惑:“只要你肯臣服於我,喊我聲女王,本女王就鬆開你的鎖鏈怎麼樣”

李逸飛瞥了一眼滿臉期待的薛英,心道這個瘋婆娘真是玩女王跟奴隸的遊戲給玩上癮了,居然想讓自己當她的奴隸,哼,本公子又豈是嚴良那個卑賤的奴隸,誓死不當瘋婆娘的奴隸。

“你想也不用想,我是不會當你什麼奴隸,不如,你來當我的婆娘吧,你也看到我的本錢了,絕對能讓你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快、活享受,這可比你玩女王跟奴隸這種只能過過乾癮的遊戲強多了”李逸飛一口回絕,反而開始慫恿起薛英來。

“啪”回答李逸飛卻是薛英憤怒的長鞭。

“你這個下賤的奴才也配佔有本女王,本女王讓你做我的奴隸那是看得起你了,你別不知好歹,得寸進尺”薛英咬牙切齒,一臉兇悍,豐、滿雪、白的乳、胸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湧起一道道乳、浪,那白、花、花的乳、浪晃得李逸飛有些恍惚。

不過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沒有任何心情欣賞薛英胸前的美、

景。

“咯咯,李逸飛,你是不是很想嘗一嘗本女王乳、胸的味道”李逸飛眼裡的那股貪婪欲、望自然瞞不過薛英的火眼金睛。

李逸飛略有意動。

薛英的乳、胸確實非常挺拔和飽滿,李逸飛心想那滋味肯定非常不錯。

“怎麼樣只要你肯跪下來臣服於我,喊我三聲女王陛下,本女王就讓你品嚐一下它的滋味也未嘗不可”薛英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瞧見了李逸飛眼裡閃爍著的欲、望,彷彿魔鬼般故意挺起了,好讓李逸飛更容易望清裡面的動人美景。

“咕嚕,好深、好白、好大”隨著薛英做出這一撩、人的動作,李逸飛確實能更清晰的望清裡面動人美景,透過那條幽深的雪、白溝、壑,李逸飛隱約看到那大半白、花、花的乳、房,以及挺立在乳、房上的櫻紅葡、萄,那兩顆櫻紅葡、萄非常嬌嫩,嫣紅色的光暈十分迷、人,李逸飛只是看了一會就有種忍不住品嚐一下的衝動。

“咯咯,看呆了吧,是不是覺得本女王的乳、房很美,很想品嚐一下嗯”薛英對於自己的身材一向非常自信,平常那些臭男人見到她時,哪個不是色眯眯的盯著她猛看,像李逸飛這樣的小色、鬼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她只需稍微拋出一點誘、惑,李逸飛這個小色、鬼還不得像卑賤的奴隸一樣,乖乖爬到她的腳下舔她的玉、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