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是我的主宰(轉)
我叫譚彬,是一個富二代,我家有幾家上市公司,我從小就過著帝王般的生活,無憂無慮。所以養成了高傲的性格,總是高高在上的,根本就看不起別人,所以家裡的工人,公司員工,老師同學,親人朋友都很不喜歡我,我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經常羞辱他們,他們都非常憎恨我。
在《富家公子淪為狗系列》淪為員工的狗寫到,我淪為了員工黃勝玲和溫美珍的狗,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受盡屈辱,徹底沒有了人格和尊嚴,從一個富家少爺淪落成奴隸。後來同為黃勝玲和溫美珍從我身上賺了很多錢,都出國發展了,我才能逃離她們的魔爪。
今天是一個美好的日子,我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坐在窗邊仰望著藍天白雲,回想自己兩年的悲慘經歷,不禁流下了眼淚。現在的我已經自由了,還是那個又帥氣又有錢的少爺。現在我上初三了,在城裡的一所貴族學校,我每天上學,放學,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生活無憂無慮。可是我感覺不到快樂,反而覺得心理很空虛,我經常會想起被黃勝玲和溫美珍虐待的日子,越想越興奮,下體都膨脹起來。我已經習慣了被她們虐待,習慣了做賤狗的日子,現在突然做回少爺還真的不習慣。
一天晚上,我很無聊,開著一臺保時捷去兜風,我在河堤邊上停下來,下車去感受那陣陣涼風,突然,我聞到一股濃濃的劣質香水味,我一看,是一個40多歲的女人從我面前走過,她化著濃妝,一條大紅色的吊帶短裙,腳穿著一雙黑色的超高的高跟鞋,塗著紅的指甲油的修長的腳趾都叉出來了,她體型高大豐滿,加上高跟鞋差不多一米九高。我的視線完全被她踩在腳下了,我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腳看,我下體膨脹的很厲害,我竟然有種跪下她腳下,跳她的腳的衝動。
我一路跟著她到了一家髮廊,我聽話又人說“龔春梅,回來啦,那個客人怎樣”原來她是一個妓女,她叫龔春梅。
於是我就站在對面偷偷的看,那間髮廊一看就是妓院,等紅火綠的,裡面還坐著好幾個妓女,年來都在三十歲以上,髮廊旁邊有一條小巷子,有一個小鐵門鎖著,巷子裡面放著一個鞋櫃,裡面放滿了鞋子,這些鞋子一定就是裡面那些妓女的。
我一直站在這裡觀察,她們幾個妓女都在聊天,久不久就有一兩個人過來問價錢,都是些大叔大伯,基本上來了都光顧了。這時我看到剛才那個女人拉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進去了,出不多一小時才出來,我遠遠的看著她的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下體膨脹的快要炸了。
我一直站在這裡待到凌晨三點,她們終於關門了,我連忙跑過去,看到旁邊巷子的鐵門竟然沒鎖,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我看到鞋櫃上的鞋子,大概有二十對鞋子,有高跟鞋,有運動鞋,有涼拖,有靴子,我興奮到了極點,我跪在鞋櫃前,拿起一對紅色的高跟鞋,鞋子破破爛爛的,而且很髒,一看就知道穿了很長時間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來就瘋狂的呼吸著鞋子的味道,很大一股酸臭味刺激這讓我的細胞,我幻想著是剛才那個妓女龔春梅穿的鞋,我瘋狂的把鞋子裡裡外外全都舔的乾乾淨淨的,舔完一雙又舔第二雙,我把鞋子的髒東西全都吞進嘴裡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還有一半的鞋子沒舔,我怕被別人看見,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就這樣,我每個晚上都來偷偷的舔那些妓女的鞋子,連續舔了幾天,每一雙鞋子都重複舔了好幾遍,我感到沒有多大的興趣了,我有種進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喝龔春梅聊聊,給錢她讓我舔她的腳。
一天晚上,我裝作路過那家髮廊,我看到她們幾個妓女站在巷子旁邊的鞋櫃,龔春梅拿起一對鞋子說:“我的天,為什麼我的鞋子那麼幹淨啊,你們誰擦的?那麼好?”
“沒有啊,我的鞋子也被擦乾淨啦。”
“不對,你們看,全部鞋子都被擦的乾乾淨淨的,不知道是誰幹的!”
“你們是不是不想幹活了,快回去,別在這裡聊天了!”這時候老闆娘過來了。
接著所有的妓女都帶著疑惑回到店裡,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姐看見了我,立刻拉著我的手臂說:“喲,那麼年輕的小帥哥啊,應該十三四歲吧,小處男吧,哈哈,進來,姐姐讓你舒服舒服。”
我不好意思的甩開了她的手說:“不是的,我只是路過。”接著就跑了。我還是不敢進去,我心裡害怕。
於是我又跑髮廊對面偷偷的看著店裡的情況,看來今天晚上也沒什麼收穫了,於是我又等到她們關門,我又來到巷子裡,讓我興奮的是我看到龔春梅穿的那對黑色高跟鞋放在鞋櫃,這是她剛剛換下的,我立馬就跪下來,拿起龔春梅的高跟鞋,鼻子貼著龔春梅腳掌踩過的位置拼命的呼吸,一股酸酸的味道刺激著我身上每一個細胞,接著我用舌頭舔了舔,幻想著舔著龔春梅那修長的腳趾,接著舔鞋底,鞋底很好髒,都是泥土汙垢,但是那些別人眼裡是垃圾,在我眼裡卻是山珍海味,我幻想著自己跪在龔春梅腳下,舔舐著她的鞋底,下體興奮的流出了很多分泌物,我一邊舔一邊幻想被龔春梅羞辱,就這樣舔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下體一抽,竟然射了一套褲子都是,我突然覺得很後悔,現在沒人強迫我,那麼髒的東西都舔。我不知道我這是不是心裡問題,一射出來了就會後悔。
我回到家,想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感到很後悔,悔不當初。可是幾個小時過去,我竟然又想著龔春梅的腳了,幻想著跪在她腳下,渴求她奴役我,羞辱我,虐死我了,我沒藥可救了。
到了晚上,我又裝作路過那家髮廊,我看到龔春梅坐在沙發上和幾個妓女聊天,“太奇怪了,昨晚我把這對鞋子放在巷子的鞋櫃,今天就變的乾乾淨淨了,像新買一樣,奇怪了。”說完她就看到了我,幾個人妓女都揮手叫我進來,可是我還是不敢進去,掉頭就走了。
我有來到老地方偷看龔春梅,我看見她出來了,上了一臺出租車,應該是出去接客了。我等了兩個多小時她才回來,她可能喝醉了,兩個妓女出來扶她,突然她捂住嘴跑到了巷子邊上,嘩啦嘩啦就吐出來了,她吐了很多,晚飯吃的青菜,肉,水果什麼的都吐出來了,地上一大泡她的嘔吐物,吐完那兩個妓女就扶她進屋了。
我遠遠的看著地上那些嘔吐物,那是龔春梅的嘔吐物,我又開始犯賤了,我竟然想著把地上的嘔吐物全部吃進肚子裡,想著想著下體膨脹的很厲害。
等到她們關門,我又躡手躡腳的來到巷子,我看著地上那灘黃黃的
嘔吐物,問道一股難聞的氣味,裡面還有被嚼爛的青菜,肉末,水果,豆腐……
我不由自主的跪在龔春梅的嘔吐物面前,恭恭敬敬的磕頭,接著我竟然伸出舌頭去舔嘔吐物,又酸又澀,還有一種噁心的感覺,但是我的犯賤心理作怪,我竟然大口大口的舔吃著地上的嘔吐物,幻想著龔春梅就站在我的面前嘲笑我,我很快就把地上的嘔吐去全吃的乾乾淨淨,當然,我又射了,射了很多很多,我射了才覺得很噁心,我馬上跑出路邊,盡力的吐,想把那些骯髒的嘔吐物吐出來,然而只吐出一點點而已,我後悔不已,不知道龔春梅發現自己的嘔吐物不見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就這樣,我每天都會偷偷的去舔龔春梅和其它妓女的鞋子,她們經常會換一下穿髒了的鞋子出來,她們都感到很奇怪,經常回議論是誰幫她們擦鞋子的,但是她們也很高興,有人每天幫她們擦鞋。
一天晚上,我鼓起勇氣又專門經過那家髮廊,這時候龔春梅和兩個妓女坐在門口抽菸,龔春梅看見我就說:“喲,小帥哥,怎麼又是你啊,經常來又不進來坐坐。”
我害羞的低著頭想走,這時候另一個妓女拉著我的手,妖媚的說:“喲,來嘛,小帥哥,進來坐坐唄,姐姐讓你舒服舒服。”
“不是的,我路過而已!”我說完就甩開他的手走了。
我又來到老地方,用手機打通了髮廊的電話,一個聲音很甜的妓女接了電話:“喂,XX髮廊,什麼事?”
“我,我……我想找春梅!”我鼓起勇氣說。
“春梅,有客人找你!”那個妓女大聲喊。
“喂,你是誰,什麼事啊。”春梅接過電話說。3 p0 S: l4 q2 x8 M8 s6 S+ h“我,我……我想要特殊服務。”我鼓起勇氣說。
“哦,你要哪個服務呢,是全套還是包夜?”
“我不是要這些服務,我是要……要……”我吞吞吐吐的不敢說。
“你說什麼,你到底要什麼服務,你說清楚點?”龔春梅有些不耐煩了。
“我,我……我想舔你的腳。”我小聲的說。
“媽的,你是不是來搗亂的,大聲點,聽不見。”龔春梅已經不耐煩了。
“我,我想舔你的腳。”我鼓起勇氣說。
“你有病啊,舔我的腳?我的腳很臭啊,你不怕髒嗎?”龔春梅大聲的說。其它妓女都圍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龔春梅就打開了免提。
“我不是有病,我真的想舔你的腳,我給您錢,我有錢。”
“哈哈,變態,腳那麼髒都舔,屎你吃不吃啊,哈哈。”龔春梅嘲笑我說,其它妓女都在哈哈大笑,都議論我變態。
“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舔您的腳,我還可以幫您舔乾淨您的鞋子,我給您錢。”我哀求她說。
“神經吧,等等,我們巷子裡的鞋子是你擦的吧?還是你用舌頭舔的……?”
“是的,全部是我舔的。”
“臥槽,真變態,那麼髒的鞋子都舔,你是不是有病!”這時候所有的妓女都開始議論了。
“還有,我那次喝醉了吐了一地都是嘔吐物,是不是你清理的?”龔春梅疑惑的說。
“是的,是我吃了!”我羞愧的說。
“臥槽,你有病啊,噁心死了,太變態了,嘔吐物都吃,你去死吧!”說完我聽到妓女們都在說我變態,噁心,都在嘲笑我。
“我沒病,
我真的喜歡舔你們的腳,舔你們的鞋子,甚至吃你們吐出來的東西和嘔吐物,我可以給錢你們,你們要多少都可以。”我哀求道。
“我還第一次遇到你這麼變態的人,花錢舔腳吃嘔吐物,花錢找虐,真他媽下賤,老孃還真想見識一下你這麼變態的人,沒問題,你過來,讓你舔老孃的臭腳丫,吃老孃的嘔吐物。”龔春梅隨便說說,其實她還是不相信有這樣的人。
“是啊,我們也不信,太噁心了,連嘔吐物都吃,那我們拉的屎你也吃吧,哈哈。”一個妓女嘲笑我說。
“我看你就是個變態,沒關係,你過來,帶上錢,老孃好好修理你。”另一個妓女說。
“懶得跟你說了,一個臭變態,去死吧!”龔春梅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我現在心裡很激動,很想過去找她們,被她們羞辱和虐待。可是我還是不敢行動,猶豫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鼓起勇氣,我裝作從那間髮廊經過,這時候有兩個三十多歲的妓女在門口抽菸,龔春梅和另外兩個妓女在裡面聊天。
“喲,又是你啊,小帥哥,經常看見你啊,你是不是想進來玩玩又不敢啊,哈哈,姐姐教教你啊。”說完就拉住我的手。
“我,我……我其實……”我吞吞吐吐的不敢說。
“你其實幹什麼啊?不要害羞嘛,第一次是這樣的啦。”
“咦,你的聲音怎麼好像剛才打電話來那個變態呢?”另一個妓女聽出來了。
“我,……我其實……”我羞愧的開不了口。
“我靠,真的是你,還真的有那麼變態的人?還是個小孩子。”
“春梅姐,那個變態來了,還是個小孩。”說完她們兩個把我拉進發廊了。
我進了髮廊,看見龔春梅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穿著米黃色吊帶短裙,黑色涼拖。
“咦,你不是經常路過那個小帥哥嗎,哦,不是吧,你就是剛才打電話來那個變態嗎?怎麼可能,你開玩笑吧?”龔春梅無法相信我是這樣變態的人。
2 y( _8 P7 e6 o8 K“我,其實……我……”我還是開不了口。
“你是不是想做愛啊,帶錢了嗎,讓老孃教教你,幫你破處,哈哈。”龔春梅笑著說,其她妓女也搶著要幫我破處。
“不是這樣的,大姐,其實我是想……就是像剛才打電話過來說的那樣啊……”我鼓起勇氣說。
“變態,噁心,你真的喜歡這樣,還有,是你每天都在舔乾淨我們的鞋子,還有老孃吐出來那些嘔吐物,都是你吃的?你說真話。”龔春梅怎麼都不相信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孩子會做出那麼變態,那麼骯髒的事情。
“是真的,我等你們關門就去舔乾淨你們的鞋子,還有你的嘔吐物,都是我吃乾淨了。”我羞愧的說。
她們聽了都驚訝起來,她們做了那麼久妓女,從來沒有遇到過我這種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我呸,真噁心,年紀輕輕就有這樣變態的愛好,不死也沒用。”龔春梅說。
“就是啊,太噁心了,嘔吐物都吃,屎你也喜歡吃吧。”
“真受不了,看到你就噁心。”
幾個妓女一人一句的數落我,我越聽越羞愧,但是我下體竟然膨脹起來,龔春梅也看到了,她嘲笑我說:“媽的賤貨,竟然硬了,不要臉!”說完龔春梅就拍了我一個耳光,其他幾個妓女都跟著嘲笑我。
一個叫譚碧連的妓女說:
“我看他就是隻賤貨,噁心的東西,快點滾吧,別妨礙我們做生意。”說完其他幾個妓女都紛紛的起鬨。
“求求您們,我有錢,我給錢您們,求您們讓我舔舔鞋底,就舔鞋底,求求您們了!”我拼命的愛哀求。
" W1 I4 W4 j$ j8 D5 k5 B“哈哈,你真的給錢我們?只是要舔我們的鞋底那麼簡單?”龔春梅嘲笑我說。
“是的,我還想舔你的腳!”我盯著龔春梅那雪白的腳說。
“得了吧,噁心死了,鞋底就給你舔,還要看看你能給多少錢再說。”龔春梅鄙視我說。
“200塊舔您的鞋底夠不夠?”
“哈哈,你這小屁孩有那麼多錢嗎,平時我們小姐接一個客人才幾十塊,現在只是讓你舔我們的髒鞋底就能賺200塊?別逗了!”龔春梅不相信我有那麼多錢。
“我有錢,你們全部人的鞋底我都要舔!”說完我拿出了一萬塊錢。
“哇……”那些妓女看了都驚呆了,她們沒想到我一個小男孩會有那麼多錢。
“哎呦,原來是小少爺啊,呵呵,今晚我們幾個就好好伺候你,舔鞋底幹嘛,那麼髒,姐姐教你些好玩的。”說完就叫一個妓女把鐵閘關了,今晚只接待我一個人。
我把錢放回口袋,跪在了龔春梅腳下不停的磕頭,恭恭敬敬的說:“大姐,求求您了,我真的只想舔您們的鞋底,舔您們的腳丫,吃您們的口痰,嘔吐物,被你們虐待,做您們腳下的狗。”
幾個妓女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都在議論我下賤,變態,神經病。
“我呸,犯賤,有得玩不玩,還花錢找虐,真夠賤的,好吧,我們這裡沒有你要的服務,如果你真的要玩也可以,500塊一個人,只舔鞋底,我們幾個人輪流讓你舔個夠,如果還想玩其他的另外加錢,怎麼樣。”龔春梅看見我有錢了就獅子開大口。
“就是啊,狗東西,真沒看見那麼變態的人,噁心死了。”一個叫廖燕琴的年輕妓女說。
“呵呵,賤貨,老孃的鞋底特別髒,都是泥土,滾過來舔乾淨,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賤樣。”一個42歲的妓女譚碧連說。
說完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她穿著紅色高跟鞋,她擺弄著腳,在挑釁我。
我連忙爬到妓女譚碧連腳下,拼命的磕頭,逗得所有妓女哈哈大笑。我看著她鞋底上那骯髒的泥土,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我正想舔妓女碧連的鞋底,就被她一腳踩在頭上,她嘲笑我說:“賤東西,不給錢就想舔老孃的鞋底,臭不要臉。”
我連忙遞給她500塊錢,馬上就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她的鞋底,把那些髒東西全部舔進嘴裡,咕嚕一聲就吞進肚子裡。
“哈哈哈,真下賤,還真的有這樣的人,真噁心。”妓女碧連哈哈大笑,其它的人也在嘲笑我。
“我呸”龔春梅吐了一口濃濃的痰在地上,“賤到家了,還真的舔了,總算開了眼界。”
我看到地上那濃濃的痰,不由自主的爬過去舔來吃,還把地上舔的乾乾淨淨。接著繼續回來舔碧連的鞋底。
“他媽的,連口痰都吃,真他媽的噁心,死賤狗!”龔春梅辱罵著我。
我在妓女們的嘲笑聲中把譚碧連的鞋底舔的一塵不染,接著就給她磕頭道謝。
“真夠賤的,還不夠爽吧,哈哈,先把我幾個姐妹的鞋底舔乾淨了,我最後再修理你。
”龔春梅嘲笑我說。
“哈哈,賤東西,滾過來舔本小姐的鞋底。”那個年輕的妓女廖燕琴說。
我連忙爬到她腳下,遞給她500大洋,接著就瘋狂的舔舐著她的鞋底,就這樣,我把其它幾個妓女的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了,最後還差龔春梅的沒舔。
我爬到龔春梅腳下抬頭看,看到一隻大大的黑色高跟鞋,再往上是龔春梅性感的臉,看著她那嘲諷的眼神我的奴性全被勾了出來,我恭恭敬敬的遞給龔春梅500大洋,接著就給她磕幾個響頭。3 K8 B* k T3 Q1 H7 D我捧著龔春梅的高跟鞋,對著鞋底就是一陣瘋狂的舔舐,又是一陣狂笑聲,聽著這嘲笑聲我感到很羞辱,我的舌頭上全是泥土。
“賤東西,舌頭那麼髒,伸出來,用我們的口痰清洗一下,一口100塊。”龔春梅笑呵呵的說。
我連忙伸出舌頭,龔春梅一口濃濃的口痰吐在我舌頭上,接著幾個妓女輪著對著我吐口痰,一些吐在鼻子,一些吐在臉上。我把口痰都舔進嘴裡,滿滿一口都是口痰,感到又點噁心想吐,我用她們幾個妓女的口痰漱口,接著就吞進肚子,繼續舔著龔春梅的鞋底。
“哈哈,真他媽的變態,口痰都吃,還100塊一口,哈哈,原來自己的口痰那麼值錢。”
“對,真是賤狗,我們做妓女的平時受盡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的我氣,現在就好好拿你出氣,哈哈。”說完,妓女廖燕琴狠狠的踢了我身體幾下,其它妓女看了,也紛紛的踩我,踢我,我只能呻吟著,忍受著幾個妓女的虐打繼續舔著龔春梅的鞋底。在她們幾個妓女的虐打和嘲笑聲中,我終於把龔春梅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