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玩物

姐姐的玩物

10多年前,我剛從大學畢業,就來到泉州市泉港區(當時還是肖厝經濟開發區)工作。當時我所工作的地區正處於一個高速發展的建設時期,可以想象,除了鱗次櫛比的工地和拆遷現場,就是一些城鄉結合部的零星村落和大面積的農田。除了工地和員工宿舍兩點一線,日常生活單調乏味得讓人難以忍受。到了晚上,方圓兩公里內,連盞路燈都看不見,最近的一條稍微熱鬧些的小街區,離宿舍足有5公里的距離,但我們這一群剛參加工作的20出頭的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雖然薪資微薄,還是甘於奔命,結伴步行去那裡尋找些樂子。那條街不長,有幾處條件簡陋的KTV、小餐館酒吧,基本都是開在沿街的居民樓裡,還有一些小旅館。因為有個長途汽車的中轉休息區,所以到了晚上倒還算是熱鬧。我的同伴們經常喝上幾杯,興起之後會到一些小發廊去“洗頭”,至於是洗哪個頭,那就見仁見智了。

我呢,平素酒量極差,基本不去酒吧;髮廊不是沒去過,但那種場所實在不符合我的品味。我是性情上通達圓融,但骨子裡孤傲自負的人,所以經常是自己一個人行動。等到晚上10點左右,再在約定的地方和同伴們會合一道返回。其實,當時我最常做的事,就是一個人坐在街邊,偷窺那些偶然路過,或者從長途車上下車小憩的為數不多的美女,也算是一種自得其樂的消遣。說起我的興趣愛好,難以啟齒,戀足和女權崇拜的習慣,從小陪伴著我長大。說是守街欣賞美女,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美女,除了身材容貌方面的條件,我更關注美女們的神情中流露出來的氣質,還有穿著體現出的品味,特別是下半身的裝束,這些才是我關注的興趣點。坐在街邊,放低身形,可以肆無忌憚地觀察,又不容易引人注意。乃們也別笑話我,大家都是同好,我不信圈子裡的兄弟們沒有這樣的經歷,只怕很多人比我更樂此不疲的吧?

~^_^~記得那是個初冬的夜晚,華燈初上。我正獨自坐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看著來往的車輛,漫無目的卻又行程匆匆。人在旅途,萍生未定,難免會有些感物傷懷的時候。我抬起頭,夜空中星光斑駁,一時神遊遠方。“喂!知道這一帶哪兒有乾淨些的旅館嗎?”身後不遠處,一聲冷冽喑啞的女聲打斷了我的遐思,那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像玻璃撞擊在金屬上摔碎時的響聲,有些刺激感。我沒好氣地回過頭,想看看是誰在請求幫助時還這麼沒禮貌。路燈下是一張面容娟麗但神情清冷的臉,一點淡妝突出了她略顯英氣的眉型,杏眼中的不奈煩顯而易見。鼻樑高挺,塗著嫩色唇膏的嘴角微微下扯,下頜略顯尖長,給人難以親近的感覺。她大約27、8歲,1米65左右的身高,細腰長腿,穿著一件米色的中長款束腰風衣,把上半身裹得比較嚴實,露出穿著肉色的天鵝絨褲襪的腿,搭配著咖啡色長統皮靴,給人精明幹練的印象。

她肩上挎著個手提包,身後拖著個拉桿行李箱,站在離我稍遠的位置,只這是這種距離仍然抵禦不了她眼神和語氣中的寒意。“往前走200米,到了車站那兒,左手邊有個小巷,往裡50米有個岔口,右轉再走30米左右,有個三層樓的石頭房

,那裡對外出租,比外面街邊的旅館衛生,而且也很安靜。”我想了想,也沒有再廢話,詳細地為她指了路,看在是個美女的份上,就不計較她的失禮了吧。在我轉過頭時,她明顯愣了一下,也許是沒有想到坐在路邊身上穿著皺巴巴的工裝褲的人,長相竟然如此斯文白淨,黑色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如此專注。我自小喜歡古典文學和玄學,同伴們無聊時經常讓我給他們看相測字算命,他們和我開玩笑說我認真看著別人的時候,目光很銳利,好像要把人剝開看透似的,說我如果用這種有穿透感的眼神去看女孩子的話,肯定會把人家嚇跑,所以以後找女朋友一定很不容易。

其實怎麼說呢,專注是因為被吸引,那女子的氣質是我最欣賞的冷漠類型,那上那樣一身裝束,說讓我無動於衷那絕對是假話。聽完我的介紹,她拖著行李箱經過我身邊向前走去,高跟皮靴在水泥磚路面上敲出攝人心魂的“咔咔”聲。我的目光如影隨形地膠著在她的背影下,欣賞著難得一見的景緻。走出十幾步之後,她突然毫無徵兆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對上我的雙眼。我措不及防,有些狼狽地轉過頭,垂眼看著馬路中央。耳邊聽著“咔咔”的皮靴聲再次由遠及近,直到眼角的餘光裡,身旁的地面被一雙纖美性感的尖頭皮靴佔據。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帶我去!”突兀響起的聲音很有重量感,我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古怪卻又輕蔑的笑意。“我……”“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吧!”不容我說話,她立刻就打斷了我,這不是問句,語氣不容置疑,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幾乎凍結了我的眼睛,我的頭不由自主地再次低垂下去。“我不是偷看……”“少廢話,帶我去!”時間還早,剛過晚上7點,我無奈地扯扯嘴角,站起身來。那時的我還比較青澀,特別是在面對初識的異性時,還不知道如何以平常心去正確地展現自己,只是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奴性,讓我習慣性地服從美女的指令,不忍心拒絕她們提出的任何要求。從中學到大學,我的女同學們都戲言我的性格特質是:“該死的溫柔”。我看著她的行禮箱,做出了一個示意的手勢。她皺了皺眉:“你別管,帶路就好。”真是頤指氣使啊,我上輩子欠她的麼?

搔搔頭皮,我一臉無奈地帶路朝旅館走著,也不敢回頭多看,只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審視的目光戳在脊樑骨上,讓人覺得很不自在。旅館離這裡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她自行去一樓櫃檯前找看店的老太太辦開房手續,手續很簡單,那時也不需要身份證什麼的,交了押金,拿到了單據和一把鑰匙。“你都辦好了吧?那我就先走了。”我正要轉身離開,卻被她叫住了:“等等,先幫我把行李搬到房間去。”

“咦?”剛才不是不讓我幫忙拿行李嗎?我還是沒有多說話,拎起箱子率先上了樓。這樣的旅館發生過太多的故事,看店的老太太早就見怪不怪了,壓根兒就沒有理會我們。房間是三樓最靠裡面的一間,今天似乎沒有多少客人入住,經過的幾間房間窗戶都是暗的。她跟在我身後,到了房間門口核對了房號,打開門。房間很寬敞,打掃得也很乾淨,只是比較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衣

櫃、一個臉盆架、一張桌子和幾把木頭椅子。桌上擺著暖水瓶和陶瓷茶杯,臉盆架上放著一個鐵製臉盆,地上有一雙拖鞋,這些就是房間裡所有的擺設了。衛生間不在房間裡,而在樓道正中,是公用的。她隨處看了一下,皺了皺眉,看樣子也只能將就了。房間裡有暖氣,打開暖氣後,她隨意地解開了風衣的扣子,脫下掛進衣櫃裡。這時我才看清她風衣下面穿著的,是一件緊身的黑色毛衣和一條咖啡色的呢子短裙。她看看還站在門邊的我,隨手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50元的鈔票,伸手遞向我:“我剛下車,還沒吃晚飯,太累了,不想出去,你去幫我買點吃的,不要甜食就行,順便帶些啤酒回來。”

喂喂,真把我當成僕人啦?我還沒答應好不好?還有你認識我嗎?就這樣隨隨便便把錢塞給我,萬一我拿錢跑路了呢?當然,我也只是在心裡這樣想想,看著她遞過來的錢,沒有去接,只是說了句:“稍等一會兒”,就轉身向門外走去。反手帶上門的時候,我看見她就這樣穿著毛衣和皮靴,仰面往床上躺下。這算什麼事兒呀?我搖搖頭把一腦袋困惑甩開,到樓下的小食攤上打包了兩碗拌麵扁肉後就往回走,路過旅館邊上的小賣部時,想起她的話,買了幾瓶啤酒。剛走出小賣部的門,想到她房間裡簡陋的設施,又轉頭回去,買了幾瓶礦泉水和幾包乾溼紙巾,以及一包一次性毛巾。回到旅館,她給我開了門,看到我帶回的那些東西,她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我先把晚餐和酒水紙巾在桌上擺好,然後把一次性毛巾拿出兩條,掛在臉盤架上。

“要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她再次遞過來的錢,我順手接過又擱在桌上,抬腳就準備出門。雖然看到她時,我會感到很舒服,哪怕她冷漠無禮地對待我時,也能激發出我內心深處隱匿著的各種情感元素,但是我終究還是年輕,也沒談過女朋友,和她單獨相處時難免總覺得臉皮發熱。“等等,你能留下來陪我吃些東西嗎?”她坐到了桌邊,抬起眼看著我,這是她頭一次用請求的口吻對我說話,應該算是挽留吧。

“我……吃過晚飯了……”“那陪我喝兩杯?”“我……不會喝酒……”“那就陪我說說話,好嗎?”“咦?好,好吧……”回頭搬了把椅子,我坐到她身邊,看她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吃著快餐盒裡的食物。房間裡很安靜,我們都沒說話。她吃了幾口,突然抓過一瓶啤酒,熟煉地用一次性竹筷子“呯”地一聲撬開了瓶蓋。金屬瓶蓋從桌上彈落到地面,在空曠的房間裡發出清脆的撞擊和滾動聲,嚇了我一跳。她把酒遞給我:“你也喝點?”我搖了搖頭:“我只要稍微喝點酒就會醉,酒量太差。”話剛說完,我想到了什麼,主動接過酒瓶,仰起頭口不沾瓶地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泛著泡沫的酒順著喉嚨進入胃裡,因為急促的吞嚥,嗆得我連咳了幾聲,一手抓起紙巾掩住嘴,一手把酒瓶交還給她,一抹濃豔的紅光異常迅速地在我白淨的臉頰上渲染開來。她看著我的窘樣,不禁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是不會喝酒啊!”

她拿起酒瓶,也許是我先喝過解除了她的疑心的緣故吧,她喝酒的樣子非常豪爽,但是讓人看著一點不覺粗野,反而

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幾口下來,一瓶酒就只剩下半瓶了。“你可以叫我霏姐。”“咦?”“你看樣子比我小几歲吧,我叫雨霏,你可以叫我霏姐。”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很美的名字。“不知你是姓楊還是姓柳?”我又犯毛病了,習慣地換上給朋友看相算命時的慣用語氣。

“嗬,看不出你很厲害嘛?我姓楊。”真讓我蒙對了,我笑笑:“霏姐,你可以叫我BOOTS。”“BOOTS?很怪的名字,我叫你小布好了,念著順口。小布,你是本地人嗎?”……我和霏姐交談著,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吃著晚餐。霏姐的酒量很好,至少和我相比好很多。不多時,她已經接連喝了2瓶啤酒,除了臉上微微泛起粉暈,再無其他異常的表現。我則偷偷欣賞著桌子下面她穿長靴的美腳,她優雅地把右腳架在左腿上,時不時地轉動一下靴面或者晃動兩下。足具美感的<她先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跪驚了一下,隨後緩過勁來。霏姐含羞帶笑地蹺起二郎腿,把穿著長筒靴的美腿伸到我面前。我終於能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霏姐的美靴了。這靴子挺新的,似乎剛上腳不久,靴底的花紋還很清晰。靴子的皮質很好,應該是小羊皮的,柔軟並且散發著的濃郁的皮革清香。說實話,對於長筒靴,我更喜歡漆皮的,那種光亮可鑑的外觀,似乎可以映射出整個世界,甚至能從中照見自己的靈魂。

我抬起頭,霏姐正期待並且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慢慢伸出舌尖,正準備舔向沾滿浮塵的靴底。霏姐頓時有些慌亂:“先別,髒……”她條件反射般地接連抽出幾張溼紙巾,先把自己的兩隻靴子逐一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直到溼紙巾印不出汙跡。我暗自笑笑,算了,還是不要太過分,就讓霏姐慢慢適應吧。擦乾淨靴子,霏姐的雙腳懸在半空,猶豫著該不該重新把腳放回地面。我膝行了幾步,靠近她跪好,先把她的一隻靴子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再捧住另一隻的靴根,把靴子抬到胸前。她總算安定下來,睜大眼睛看著我的每一個舉動。我的舌尖靈巧地盤桓在她的靴底,口中發出的吸吮聲如同魔咒一般,讓霏姐的目光越發的嬌豔恍惚,或許她還在疑惑,為什麼僅僅是舔著她的靴底,我的臉上竟會浮現出如此滿足又充滿慾念的神情。當我把那根細長的靴根完全用雙唇包裹住併吞入深喉時,霏姐不僅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但她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那根尖銳的靴根就會扎破我的喉管。

我的舌頭繼續在她的靴面上遊走,凡是舌頭經過的區域,都會留下一道亮澤溼潤的痕跡,漸漸地,隨著我小心地翻轉並調整頭部的動作,整個靴面和靴筒外部就如同被塗抹上一層清亮的鞋油。霏姐的靴子皮革香味比較重,也許是因為皮質好的緣故,皮靴外表的孔隙很小,舌頭舔上去粗糙感並不強烈。霏姐先是抬起另一隻腳,對比了一下兩隻靴子不太一樣的光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小布,你這靴子擦得可真專業。現在舌頭麻不麻?感覺是什麼味道呀?”說實話,用舌頭舔舐一整隻長筒靴,舌頭髮麻是肯定的,長時間把舌頭伸出口腔之外,還要不斷地分泌出唾液增加舌頭和皮革之間的潤滑度,我第一次在現實中嘗試這個做

法時,中途可是乾嘔了好幾次的,現在已經算是駕輕就熟了。

“放心吧,霏姐,我喝口水就好,你的靴子真的好香,到底是霏姐跟腳的聖品,小弟舔著都捨不得鬆口了。”“就你嘴甜,來,這一隻也賞給你了。”霏姐笑著伸過另一隻靴子讓我舔著。其實她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美,眼睛變得微彎狹長,秋波靈動,尤顯風情萬種。這本來不是女王樣的標配眼神,但卻別有一種成熟的風情在內,剛剛因為被她踩了許久而有些萎靡不振的下體,開始逐漸膨脹起來。我認真舔完了霏姐的另一隻皮靴,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聲間有些沙啞的請求:“霏姐,讓我幫你脫掉靴子吧,我想舔你穿著絲襪的美腳……”“你……你自己來吧,我不太明白這些的……”霏姐再次羞紅了臉,她原本肯定想說襪子也很髒的,但是當她看著我的眼中急切而又誠懇的目光時,她選擇了坐壁上觀。或許在潛意識裡,她的自信心和優越感已經被我剛才的舉動激發出來,也滿心期待地想看看我這個大男孩,到底能對她的腳崇拜到何種地步吧?

我在霏姐驚訝的目光中,費勁地用牙齒將她靴子腿側的拉鍊咬住,慢慢嘗試著拉到底部,然後含住鞋根,即使在靴子主人極有悟性的配合下,也耗費了半晌功夫,才把她的靴子脫了下來。看著她不解的眼神,我笑著說:“霏姐,你在我們這類人面前,只要把自己想象成女王就好,而我們就是你的奴隸。女王的皮靴總是恩賜給崇拜你的奴隸來脫,而且不能用手,必須用嘴。這個過程也是美腳崇拜的重要環節,越是辛苦得到的珍寶,才越值得我們去珍惜,我們這類人都明白這個道理。”霏姐眼睛一亮,她或許想明白了什麼,我估計拜我所賜,她的男友在往後的日子中一定會有不少煎熬,不過,我想他如果真如霏姐所說的那般聰明,應該也會對我感激不盡的吧?如法炮製地為霏姐脫下另一隻靴子。由於她極愛乾淨,不願意穿賓館裡的公用拖鞋(這也是我深惡痛絕的),我請她半躺到床上,以免雙腳懸空繼續受累。

霏姐的絲襪是常見的肉色天鵝絨連褲襪,冬款的絲襪比較厚實。霏姐的腿修長勻稱,腳形纖若無骨,對戀足者來說真不啻是一雙尤物。襪底由於在靴子裡捂了較長時間,在腳跟和腳趾底部沾染了一些顏色微深的汗漬。我把鼻子貼近霏姐的腳底,霏姐的臉更顯紅潤了。她不習慣地縮了縮腳,腳趾在襪子裡稍稍掙扎了幾下。那些精靈頓時散發出一股迷人的足香味,我就像醍醐灌頂一般,渾身打了個機靈。霏姐的襪底因為長時間悶在靴子裡,又走了不少路,一股汗酸揉合著皮革和絲襪本身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加上她或許在腳踝處噴灑了少許女士香水,更加入了一種幽香清雅的味道,簡直就是讓人上癮無法戒斷的毒品。霏姐自己倒是很不好意思,害羞地說:“小布,姐的襪子在靴子裡都悶了快兩天了,味道重吧?”

“霏姐,對我們這類人來說,你的絲襪味道真的很誘人,你不要擔心,這樣的味道只會讓我們愛到發瘋,這真不是恭維。你的絲足是我所見識過的最完美的之一,你現在只是不瞭解我們這個圈子,經歷多了你就自然會信心十足了。”“真的嗎?小布你不是哄我開心的吧

?”我不再多言,實際行動要比言語更有說服力吧。我張開雙唇,把霏姐的一隻腳尖含進了嘴裡,舌頭隔著絲襪反覆掃動著她的腳趾,霏姐不禁“嘶嘶”地倒吸了幾口氣,腳趾動得更加不安份了。

“啊~小布!姐姐感覺好奇怪!腳趾好暖和,還麻酥酥的,好像要化掉了~啊~”我嘴裡正品嚐著天下無雙的美味,自然無法回答她,只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滿足和興奮。“啊~小布,你怎麼用牙啃我的腳趾肚啊~好癢~不要咬~好奇怪啊~”霏姐的腳一陣顫抖,腳趾在我的上下顎之間猛地掙扎了幾下,甚至連腳底都險些踢到了我的鼻子。我忙將牙齒鬆開,改用唇舌配合著吻吮,先是用唾液將她的襪尖浸潤得溼漉漉的,再一個一個地將裹著絲襪的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咀嚼幾下,然後將絲襪上的津液咂吮進口中,吞嚥下去,那是一種微微鹹澀,但是絲香濃郁的味道。

“啊~小布,你怎麼洗襪子的口水吃下去啦?什麼味道啊?”霏姐的眼中漸漸燃起了一絲煙火,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我支吾著說:“真的好美味,霏姐,我還想要!”不多時,霏姐的兩隻絲足,從腳尖到腳底跟部的絲襪都被我的口水浸透了,那些原本微微發黃的地方顏色也淡了許多。“霏姐,把襪子脫下來吧,我再替你把腳洗乾淨好麼?”“洗腳?”“嗯,用我的嘴。”

“啊~你~”“不用擔心,霏姐,你只管好好享受,我會好好伺候的。”我的臉稍稍湊近霏姐的小腹,先用手輕輕解開她短裙上的腰帶。霏姐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我輕聲說:“霏姐,你放心,如果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做任何違揹你意願的事的。”聽了我的保證,霏姐把手放下,有些認命地閉上了雙眼。我小心翼翼地扯下她的短裙,然後低下頭用嘴銜上她腰間的襪腰。她的身體猛地收緊,然後在我溫柔而又帶著試探的拉扯下,她也開始配合地抬起腰和臀部。我拉著連褲襪腰向下拖拽的時候,下巴難免會觸碰到她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體,她急促呼吸了幾下,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輕柔地分幾次在不同的部分下口施力,終於把霏姐的絲襪脫下。她的腿和腳背光滑得如同蜀錦,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甚至看得見一些藍色的細小的靜脈血管。她的腳型平整週正,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上並沒有塗趾甲油,而是呈現出健康粉嫩的珍珠色,腳跟和前掌微微有些胼胝,看來是經常走路的緣故。

“霏姐,你的腳好美,就像是用玉雕成的一樣。難怪你的男友總是念念不忘,真不知道你的拒絕讓他情何以堪啊!”“討厭,居然調侃姐姐!接下來小布要怎麼做?”“霏姐,我要開始給你洗腳咯。”我的唇第一次包裹住霏姐的大姆趾的時候,霏姐的腳又是一陣顫抖。畢竟和隔著絲襪時不同,這回舌頭的觸感和唾液的溼熱更加明顯。我的舌頭象一條遊動的蛇,反覆穿梭在霏姐腳趾排列成的森林之間,偶爾遇到的一些死皮和汙垢,被我的唇舌和唾液細緻地捲走。霏姐眯著眼,感受著插進我口中的腳趾所得到的撫慰,就好像把腳踩在海邊沙灘上時,層層浪花所帶來的撫慰一樣。

“啊~嘶~嗯嗯~啊~”霏姐的呻吟聲漸漸響起

,腳趾肚的表皮因為吸飽了我的唾液顯得有些發脹,我又轉向她的腳前掌和腳跟,用牙齒輕輕啃咬那些有些發黃發硬的細小胼胝。霏姐的腳猛然一弓,腳趾緊繃蜷起,不時夾住我來回掃蕩的舌頭,她的呼吸越來越顯急促和深重。當我的舌頭大面積地席捲舔舐著她的腳底時,她也漸漸從最初微癢的忍耐中緩過勁來。霏姐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我,突然她調皮地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頭,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吃吃地笑了:“小布,你現在這個樣子,和他當時簡直一模一樣!”

“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會厭惡這種感受嗎?”“說起來……被你這樣服侍,真是滿舒服的……怪不得當時我那閨蜜露出那樣一副陶醉的樣子。”“霏姐,你的腳真是絕品,舔到最後竟然讓我嚐出甜味來了。”“胡說八道,腳丫子怎麼可能是甜的?我看是你的嘴太甜了吧!”“霏姐,其實,還有一項要用到嘴的服務沒有完成呢!”“你還有什麼花樣?”“霏姐,我們試試吧?”

“都到這份上了,要試就試試吧!”霏姐平躺下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再次輕輕把頭埋進霏姐的兩腳之間,從腳尖開始,慢慢地舌吻到她的腳背、腳踝、小腿、膝蓋,直到大腿根部。霏姐的腿部肌肉隨著我舌尖的上移,漸漸緊繃起來。當我的舌頭從霏的白色內褲邊緣探入時,霏姐猛地睜開眼抱住我不安份的腦袋。“這裡不行,今天沒有洗澡,好髒的~”“霏姐,在我們看來,這兒才是我們最值得我們崇拜的神蹟。你知道西藏的佛教徒最殷切盼望的,就是能有幸被賜予活佛們排出體外的聖水和黃金麼?據說食用這些聖物,能為他們除病消災。當我們將你視為至高無上的女神之時,你已經無需再擔心什麼,就算是你腳下的塵埃,對於我們來說也是聖潔無比的。”霏姐被我近乎瘋狂的篤信和虔誠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