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奴隸
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終於發現他最近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的劉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一千美元的支架,賣給我們公司是四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二十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十八萬七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七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二十一萬三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帳號,其中差額部份匯入夏的一個私人帳戶。這次我拿到了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了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夏開始態度傲慢而蠻橫,而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
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何麗玲嗎?真的會娶她嗎?
這種女人,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作戲,喜歡玩她罷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的事也就此為止。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早點離開你老婆吧,這種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知道夏說得沒錯,麗玲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離不開麗玲,即使她這樣對我,我也說不清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麗玲並沒向我發脾氣,而是用
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麗玲,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麗玲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麗玲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這些天我做得是有點過份。」麗玲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你好嗎?」我卻生生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
「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麗玲恢復了往日對我的霸氣:「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我沒忘。」我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麗玲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慵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
「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著,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白嫩肌膚的彈性,我的下體逐漸充血隆起,我心底裡又湧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慾望。
我討厭夏磊,但迷戀麗玲,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麗玲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麗玲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麗玲說:「今天我親自下廚,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麗玲的聲音很好聽。
「麗玲,我有話跟你說。」
麗玲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比較好。我們分手吧!陳倩還是不肯讓我和你在一起。」
麗玲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還忍辱給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馬做奴隸。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兩週,麗玲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楣的是我。她把相當的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一方面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漸好轉起來。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仍然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受這個女人的虐待
。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性慾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地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顫抖:「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費話,給我洗澡吧!」
我仔細地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陰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絲不掛,扭動性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麗玲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白嫩的肌膚、勻稱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贅肉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奶子、腿間整齊的陰毛。
面對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雞巴急匆匆地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臀部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穴。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地動著。麗玲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感覺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地揉捏著我的雞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
我在拼命。
大約插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漸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性的衝動。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麗玲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根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楣?」麗玲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對不住麗玲。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麗玲的關係又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
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貼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裡真的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性上滿足她。因為我真的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無法滿足她。
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做愛,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的。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麗玲在小房間裡偷偷自慰,現在自慰的內容多是麗玲同別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個學生家做完了家訪回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順,吃完夜宵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道:「過來,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地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內褲,拿起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
「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性地保證著,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陳倩把她的小腳從夏磊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夏磊的嘴踢開,並停下了手中的牌對李淑如她們說:「怎麼樣忝鞘淞稅桑?br>按腳一千,舔腳五千,都拿錢吧!」
李淑如她們說:「算你厲害,這小子真成你的腳奴了。」
「還敢和我賭,不但麻將贏你們,賭什麼我都不怕!」這時夏磊才知道原來陳倩是拿自己和她們打賭呢!夏磊跪在那直髮愣,真有種被捉弄的感覺。
陳倩用腳踢了他的臉一下:「怎麼了小狗,姑奶奶拿你打賭你不高興了?」
夏磊怔怔地瞅著她說:「沒……有。」當時夏磊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男人的尊嚴在主人的面前簡直就是一錢不值。
陳倩笑咪咪的看著夏磊,眼珠轉了轉,然後對李淑如她們說,還敢不敢和她再賭一回。
「有什麼不敢!你還想賭什麼?」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陳倩沖她們耳語了幾句,然後對夏磊說:「你給姑奶奶舔了這麼久,口渴嗎?」
「剛才奴才喝水了,不渴。」夏磊話音沒落,只見陳倩的眼睛瞪了起來。夏磊知道夏磊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
「那好,姑奶奶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夏磊點了點頭,也許當時夏磊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
陳倩咳了一下嗓子,然後沖她高跟涼鞋的中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夏磊呶了呶了嘴,夏磊爬了過去伸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沖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夏磊的嘴邊,夏磊也給舔淨了。
這時陳倩猛的抽了一下鼻子沖夏磊說:「張開嘴!」接著把一口濃濃的痰吐到了夏磊的嘴裡。「嚥了!」她命令夏磊說,然後又
問夏磊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
她一口接一口地沖夏磊嘴裡吐著,這時李淑如她們大聲說:「好了好了,你想讓我們破產呀?一口痰一千,就算十口吧!給你一萬好了吧?」
陳倩把錢收好了,沖夏磊輕輕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包房去了洗手間。夏磊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像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
「你還在發什麼愣呀?你這樣被她耍的小男孩兒也不知多少了,總害我們輸錢。」
不一會兒陳倩回來了,看著夏磊發愣的樣子,她走到夏磊面前,「啪!」使勁打了他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清脆。
「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姑奶奶的腳?你今後就當姑奶奶的小狗吧,給姑奶奶好好舔腳。如果給姑奶奶舔高興了,姑奶奶就賞你燕窩吃。姑奶奶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
夏磊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夏磊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夏磊心中就像是自由女神,引領著夏磊走。夏磊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
「好了,好了。」陳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著夏磊的頭對他說:「姑奶奶的腳已經舔好了,姑奶奶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要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
李淑如、王雯雪、潘小婷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陳倩,還是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
「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
「願意。」夏磊忙不迭地回答。
「那還不快點!」
夏磊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頓時熱血賁漲,先把李淑如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王雯雪的腳趾總不停地動,還使勁夾夏磊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王雯雪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
夏磊正專心地給王雯雪舔著呢!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主人不准我洗腳,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乾淨又舒服呀!」
給她們三個舔了好一會兒,夏磊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這時陳倩又說話了:「姑奶奶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姑奶奶舔出來。別把姑奶奶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夏磊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陳倩清理涼鞋,可是陳倩腳心裡的瓜子皮兒夏磊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因為他的舌頭摳不到。
這時夏磊小聲對陳倩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抬起來點?」沒想到陳倩柳倒立、杏眼園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了夏磊兩記耳光:「你還敢要姑奶奶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
陳倩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陳倩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夏磊臉火的痛,可是不敢躲,只希望陳倩能消氣。
這時李淑如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陳倩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姑奶奶舔腳了!」
聽到這可嚇壞夏磊了,他忙說:「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
好了。」
邊說著忙低下頭用嘴把陳倩的鞋脫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
陳倩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夏磊臉上使勁地抽了起來。有一下鞋跟刮在夏磊的臉上,夏磊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陳倩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說完抽得就更使勁了。這回夏磊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陳倩更生氣。
大約有半個小時,陳倩也打累了,她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就這樣,夏磊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陳倩的私有財產了,以後只要陳倩她們打麻將,夏磊就在一旁伺候著。
有一次陳倩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陳倩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李淑如問什麼新遊戲,陳倩瞅了瞅夏磊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
「小狗你過來,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夏磊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陳倩又說:「你把嘴張開。」夏磊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
這時陳倩把絲襪團成一團,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沖夏磊的嘴巴瞄了瞄,扔了過來,夏磊一口便給咬住了。陳倩走到夏磊面前「啪!啪!」打了他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又回頭對其他幾個女王說:「看到沒?看誰扔得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
「好啊!」這時李淑如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起來。
第一輪陳倩勝了,只要她一扔,夏磊就抬頭咬住。這時候李淑如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
這時陳倩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夏磊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地發出笑聲。
「是!主人。是賤貨自願成為主人飼養的母狗性奴。」
「呵呵!很好,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呀!」
「是!主人。」
「把我的內褲脫了,用你的嘴直接服侍我的肉棒,做得好的話,有獎賞。」
「是!主人。」李曉妍脫掉賴強的內褲,並用心地吸啜著他的肉棒,還不時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你這個賤貨的口技不錯嘛!以前常吸別人的肉棒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誇獎。」
「爺的肉棒味道如何呀?」
「主人的肉棒很美味,奴婢很喜歡。」
「很喜歡爺的肉棒是嗎?那就更用心服侍它呀!」
「是!主人。」
「好了,現在轉過身去,把母狗淫蕩的小穴對著我。」
「是!主人。」李曉妍順從地轉過身去,並把自己的屁股退到賴強伸手可及的地方。
「這麼自動呀?怎麼,幫爺服務的時候自己也想要了?」
「是!主人。」
賴強伸手撫摸李曉妍的淫穴,發現她在為自己服務的時候,小穴就已溼答答的了。
「真是隻淫蕩的母狗,光服侍主人的肉棒,小穴就溼成這樣呀?」
「是!主人。」
「好,現在面對著我,自己坐到我身上,用你的淫穴來服侍爺的肉棒吧!」
「是!主人。」李曉妍站了起來,脫掉身上唯一的迷你裙,分開雙腿面對著賴強,然後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隨著李曉妍慢慢將屁股坐下,很快地就把肉棒吞進她早就溼透了的淫穴裡。
「哦……主人的肉棒
塞得母狗的淫穴好滿!」
「自己活動自己的腰吧!」
「是!主人。」李曉妍扭動著她22吋的纖腰,專心地律動著,每次把屁股提升至龜頭快露出小穴外時才猛力往下一坐,重新將肉棒整根納入自己穴內,嘴裡也開始呻吟著。
在李曉妍到達高潮的同時,賴強立刻抽出肉棒塞在她正大口吸氣的嘴裡,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一陣顫抖,賴強在李曉妍的嘴裡射出一大泡濃厚的精液。
服務生們看著平時高傲的李曉妍被賴強調教得服服貼貼,「哇!真是太了不起了!」小聲地議論著。
賴強摟住李曉妍的細腰,手指插入她的屁眼內,不斷在裡面摳挖、抽動著。
「你這個淫亂的女人,還配當海關的處長嗎?」賴強不屑的說:「你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充其量也不過是個淫蕩的女人。你這個暴露狂,你只不過是我的一隻性犬罷了,還想抓我?」
「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道錯了,求主人饒了奴婢吧!」
羅兵求情說:「請你不要再戲弄李處長了,就放了她吧!別這麼殘忍的虐待她。」
「閉嘴!吵死了,你是誰?你問她現在爽不爽?」
李曉妍苦笑著說:「我好舒服哦,我全身都舒服。」
賴強罵著:「你這淫蕩的性犬,你只是我的奴隸罷了!」
李曉妍委屈地閉上嘴,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冰冷威嚴形象都破壞掉了。
賴強笑著問:「李曉妍,你還要不要啊?」
李曉妍用力地點點頭說:「要!要!主人,我要,快一點!」
大家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自從李曉妍被賴強拴上了狗鏈後,服務生們都很震驚。
「那男人真是太厲害了,連李處長也對他服服貼貼的,真是不簡單啊!」他們看著李曉妍赤裸的身軀不停地搖晃著,看得他們的棒子都挺立起來,雙眼充血地瞪著李曉妍的身體瞧。
賴強在李曉妍的臀部上輕輕的拍打著說:「不要動,你這隻性犬,再動我就揍你,讓你……」話未說完李曉妍就含笑說:「是,主人。奴婢不敢。」
李曉妍身上的香水味,浸著汗水傳入賴強的鼻子內,他感到一陣昏眩,笑著說:「李曉妍,你一定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我操穴、挖屁眼,害不害羞啊?」整個包廂充滿了淫蕩的氣味,男人們都以一種飢渴的眼神看著李曉妍被男人玩弄的身體,酒店的服務員也跟著過來圍觀開開眼界。
而此時的賴強,卻把李曉妍推落地下,自己則得意地坐在沙發裡,欣慰地看著兩個服服貼貼女海關官員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面前,性感的肥臀朝向自己淫蕩地晃動著。
「小雪,打電話叫電視臺那女主持方瑩過來。」賴強對一旁的夢雪吩咐道。
「是!」夢雪出去打電話。隔了不久,女主持方瑩就匆匆的趕來了。
一進包廂,方瑩看見賴強赤裸著坐在沙發裡,幾位性奴一絲不掛地跪爬在包廂的中央,周圍靜靜地伺立著眾多服務生,便羞澀地一笑,很快也脫得精光,在門口就跪下,一直爬到賴強面前,扭扭屁股表示順從,然後就叼起賴強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起來。
夢雪原本還挺羨慕這名女主持的,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她的風采,現在卻見到她這樣,明白了她不過是賴強的一條不入流的母狗,恐怕連情人的身份都不見得有,誰知道呢?
夢雪
撇撇嘴,淘氣地從花瓶裡抽出幾根長長的孔雀翎,插進方瑩的緊緊皺皺的菊花瓣裡,方瑩回頭看看,苦笑一下,又專心致志地吸吮著賴強的肉棒。夢雪很得意,感到自己比她身份要高貴得多,便嗲嗲地偎在賴強懷裡。賴強一邊享受著方瑩的香舌的服務,一邊跟夢雪糾纏著舌頭,一邊揉玩著夢雪的嫩乳。
方瑩邊舔著肉棒,邊沖著夢雪也搖搖屁股,表示對主人的貼身女僕的尊敬,孔雀翎便很好看地晃動起來。夢雪調皮地抬起腳,用腳趾夾住方瑩那垂下的乳頭戲弄著。
這時是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這場充滿激情的淫戲依然在繼續著。
賴強在女僕們的侍服下洗完了澡,正斜依在外廳的名貴歐洲沙發上抽著煙,方瑩跪著被賴強的另一個女性奴夢雪用狗鏈牽著像狗一樣爬了進來,夢雪還不時地回頭用皮鞭抽她幾下:「賤貨!敢不聽主人的話?」
方瑩垂著頭,身子好像還害怕的在顫抖,一直爬到賴強的腳下,沖著他的腳很響地磕了三個頭,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賴強穿著拖鞋的左腳,把它放在自己那高傲的頭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賴強就那樣把他高貴的左腳踏在身下這個跪得很低的女子的頭上,只顧與他的哥們喝起酒來,而她也就那樣一動不敢動的跪著,好像連大氣也不敢出。夢雪則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倒著酒。
「好了。」賴強突然的發話叫方瑩全身一震,她連忙從頭頂上把那隻腳放下來,嘴湊在腳上吻著,低聲而顫抖地叫著:「主人……」
「我的腳底好像不大乾淨。」賴強這樣說的時侯,才垂下眼來看著這個跪在他腳下的女人。
「奴婢知道了!」她崇拜地仰起花一樣的粉臉,香舌從檀口中輕吐出來,貼在捧起的腳底上舔舐了起來。看她一臉陶醉的樣子,倒比剛才輕鬆了不少,雙頰也映出了一絲酡紅,好像是在做一件很久以來一直很想做的神聖的事情,叫人覺得她向面前跪拜著的賴強好像是她的主命之神。
「我剛剛上完廁所,這裡也給我舔舔。」賴強把一條腿擱到沙發扶手上,浴袍下露出他的下胯。方瑩跪前一步,把頭鑽到賴強兩腿中間,伸出舌頭在他長有不少黑毛的肛門上舔起來。
「好了,把舌頭伸出來給大家看看你有沒有偷懶。」賴強覺得舔夠了,把方瑩的頭一推,說道。
方瑩聽話地張大嘴,向著賴強那幫哥們伸出舌頭。舌頭上的黃碣色物大家都看清了後,「去刷刷!」賴強的聲音不高,也不嚴厲,甚至還帶著一絲優雅得有點天真的微笑,但沒人懷疑話語的威嚴。
「奴婢回來了,主人。」來回方瑩都是爬行,看得出她有點受不了膝上傳來的痛楚了,她輕咬著銀牙,但很執著。賴強喝道:「笨女人,死丫頭!連自慰也不會嗎?躺在地上,兩腿張開,騷穴要朝向我們。你再裝蒜,別怪我們揍你!」
李曉妍自知萬般休矣,在劫難逃,只好逆來順受,免受皮肉之苦。於是她仰身躺下,兩腿微張,桃源洞口朝向賴強夫婦。
賴強淫笑道:「動作要淫蕩點,一定要讓我見到你賤穴流出水來才算數。嘿嘿,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不必裝高雅!」
李曉妍在男女主人的逼迫下,強忍羞辱,伸出纖細的雙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但覺肌膚光滑細嫩,身段柔美。妙
目一眺,只見自己那一對高聳挺拔的乳房,紅色的乳暈綴上美麗凸起的乳頭,當身體挪動時,雙峰微微顫動,泛出旖旎盪漾的乳波,自己也感到撩人心絃。輕撫著自己從腰肢到豐臀的曲線,心中不覺興起了一股繼續撫摸的強烈慾望。
「別光自己樂,要叫出聲!」賴強點上一支香菸,倚在牆邊饒有興緻地觀賞著眼前的無盡春色。
「我好美啊……哦……奶頭好舒服!」李曉妍不敢不喊,隨著自己被逼迫出的叫春聲,向上翹起的乳頭,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頓時伸手在自己細緻柔膩的乳房上揉搓撫摸,纖纖玉指也不斷地捏弄著乳頭。
「啊……小奴婢好舒服……」李曉妍身不由己地移動著右手,從纖細的腰肢一路撫摸,直至腹下一處隆起而豐滿的草叢地帶,手指撥弄了一會兒,接著又再向下移到桃源洞口,在兩片嬌嫩的肉瓣上輕輕撫摸。她初時紅著臉,從鼻上輕輕吐氣,繼而氣喘吁吁,緊接著轉成陣陣的呻吟聲,偶爾夾雜著誘人的浪叫;原本睜開的雙眼,也變得半開半合,最後妙目緊閉,朱唇微啟,陶醉在自己被逼迫出的舒服幻境中。
只見李曉妍嬌軀橫陳,挪肩扭腰,撩人遐思。左手愛撫著顫動的乳房及翹起的乳頭,右手撥開桃源洞口的兩片肉瓣,對著小巧的陰核揉捏撚轉……這時淫水如決堤般從肉洞中渲洩而出,沾溼了陰核、肉瓣及豐滿的叢草,使得黑色的叢草看起來極為光亮晶瑩。有時在興奮之餘,李曉妍竟以食指權充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溼漉的桃源洞中抽抽插插。
此時李曉妍一是怕打,再是慾火中燒,羞恥之心早已拋到了九宵雲外,一味地褻玩自己,只希望享受到空前的快樂。乳頭、陰唇、陰核全都被玩弄得充血脹硬,紅卜卜的極惹人憐愛,嘴裡不停「哼哼唉唉」的浪叫著,臉上的表情甚是淫蕩,相信再繼續自摸下去,不一會就要洩身了。
賴強看見李曉妍的淫水涔涔流出,陰道口一張一張的開合著,似乎在邀請自己去玩樂一番,雞巴早就翹起得硬梆梆的了,但礙於太太此刻在身邊,不好意思當著她面將李曉妍就地正法。正躊躇間,恰好曾麗娜見凌辱奴婢的目的已達,滿意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賴強暗呼一聲「天助我也」,迫不及待地三扒兩撥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把將李曉妍拉起便急匆匆將陽具對正洞口插入,「啊……好……謝謝主人……奴婢感激主人臨幸……喔喔……舒服……」室內頓時傳出一陣陣女子的呻吟聲及男子的喘息聲,兩道聲音此起彼落,撩人心絃。
只見李曉妍赤裸著身子,兩手扶著桌沿,彎著身體站立著,屁股高高翹起,而賴強則緊緊貼著她背後,兩手伸前緊抓著她那對堅挺的乳房,粗紅的肉棒從她高翹的屁股後插入肉洞沒命似的前後抽送著。李曉妍含羞地低著頭,眸子半閉,微啟的朱唇興奮地發出間間斷斷的呻吟聲。
再過不久,只聽得李曉妍「嚶嚀」一聲,全身起了痙攣,淫水蜂湧而出,令兩人不斷撞擊的部位濺起片片水花。賴強也氣促腰硬,龜頭傳來陣陣酥麻,隨即緊緊抓著李曉妍雙乳借力向前用力一頂,兩人盡皆「啊」地叫了出來,小穴內陰津狂噴、精液亂射,雙雙獲得了最大的滿足,頓時兩人身子一軟,坐倒在地。
「快!過來
服侍我!」曾麗娜可不讓小奴婢有片刻休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沖李曉妍招手,原來她出去後卻暗中監視著房裡的情形,此刻也看得淫水淋漓了。李曉妍顧不上洩身後的疲乏,勉力爬向女主人,跪在她胯前用舌尖舔著女主人那紅紅的溼溼的肉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