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愛戀
陳風忘了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性的腳,也許是小時候在母親廠裡在阿姨們腳下鑽來鑽去的時候,也許小時侯電視劇裡那些腳踩,甩鞋的鏡頭,那些記憶裡依稀但深深烙刻的場景圖案影響了他的一生。
大學前的陳風並不知道戀足,更不知道虐戀SM,那時的他只是單純的想聞一下美腳聞下襪子而已。說起來陳風不得不自豪下,小學時他就有幸聞過美女同桌的腳味,也曾偷偷得聞過女班長放在抽屜裡的鞋子,被發現後追了操場一圈,邊跑邊喊“臭鞋子,好臭的味道”,班長滿臉通紅的在後面追殺。陳風拿起小學時的畢業留影,看過一個個女同學,嘴裡唸叨著“這個我聞過她鞋沒有”“這個我聞過沒”,看了會陳風放下照片,太久了,回憶也淡了,有些事不記得了,有些人記不清了。
但有些人有些事卻始終會記得,陳風拿起初中畢業的合影,目光掃過一個一個女生,最後定格在第二排一個女生,齊耳發,鵝蛋臉,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惟獨鼻子不是美女型的挺拔的俏鼻,這並不影響陳風喜歡她。她叫王瑜,和陳風來自同一所小學,以前就聽過陳風的“美名”,譬如頑皮搗蛋,打架鬧事,但很奇特的是陳風成績卻十分優秀,小學還拿過九章算術競賽全市第一。所以當陳風被分配到王瑜的前桌時,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任誰也不願意這麼一個無法無天靠自己這麼近。果然,陳風馬上回頭四處打量,看見後桌的瑜時雙眼放光,直接大半個身體轉過去寒暄道:“你以前是不是我隔壁班的?”。王瑜把他堆在自己桌子上的手臂推開,眼睛瞪了瞪他,“老師還在呢!”
陳風被那一眼迷住了,用現在的詞彙來形容那就是輕顰微嗔,陳風決定乖乖聽話,回過頭去,當然回頭的瞬間迅速低下目光掃了下王瑜的鞋子。仍是燥熱的夏天,王瑜穿的是雙帶扣平底涼鞋,而且還是陳風大愛的粉色,蕾絲白棉襪包裹著令陳風無限遐想的風情。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風不再到處打鬧,抓緊時間和王瑜聊天,憑著自己的幽默風趣,和優秀的學習能力,令王瑜對他的印象一天天好轉,慢慢得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也慢慢得變成了其他同學眼裡的一對。而王瑜有些時候一些無意的話,卻讓陳風下體微漲,比如體育課後,王瑜會一邊揉揉小腿一邊說“腿好脹,腳好熱,悶在運動鞋裡好難受。”陳風眼睛瞄到那雙白色耐克鞋和粉色棉襪時,居然偷偷得咽口水。終於有一次,他鼓起勇氣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你把腳搭在我的凳子上會舒服點。”王瑜笑道:“你不嫌臭啊,再說光搭著沒人捏捏也不舒服啊。”陳風瞬間硬了,屁股往旁邊挪了挪,“那我幫你揉揉吧。我們左邊是牆壁,沒人看到的。”
陳風現在回想起來,當他說完這些的時候,王瑜臉上的微笑始終沒太大的變化,按現在的理解來說當時王瑜一點驚訝也沒,甚至是理所當然的。王瑜輕輕得抬起一隻秀腿搭在陳風靠牆壁的凳子邊上,陳風一低頭就看見白色的耐克上有層灰,他探出手摸索到瑜的小腿捏了起來,捏了幾下,被瑜另一隻腳踢了下屁股。“怎麼了?”陳風滿臉不解,回頭問到。王瑜眉頭微蹙,“你捏痛我了,笨死了,捏腿都不會,算了,幫我揉揉
腳吧,要輕點,再捏痛我要你好看。”聽到這話,陳風瞬間海綿體大脹,馬上低下頭,雙手輕柔得解開鞋帶,一手輕輕得託著王瑜的腳,一手慢慢脫下王瑜的鞋,彷彿手上捧著的是全世界。他沉浸在這份幸福中,是的,在他少年時代,這就是最大的幸福,感受到手上的玉足傳來的溫溼感,聞到那股微微的腳汗味,他醉了。雙手輕輕的觸摸那雙玉蓮,柔柔得捏著,任腳汗粘在手上,又偷偷得換手,將粘粘的手伸到鼻子下,深深得吸一口那醉人的味道,少女健康的腳汗混雜著皮革和棉襪的味道,真的好香,陳風眯起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手,入口微鹹。
這時,他的屁股被重重的踢了下,陳風瞬間回態,假裝鎮靜,帶著責問的眼神回頭,回應他的是王瑜怒睜的雙眼。王瑜瞪了他一眼,又把眼神轉移到他的手上,然後繼續瞪了瞪他。陳風明白了,剛才的小動作被美女看得一清二楚,臉瞬間紅了,尷尬了,但片刻間他又無所謂了,乾脆低下頭直接聞搭在自己凳子上的腳。瑜馬上回撤走自己的左腳,狠狠得踢在他的屁股上,這個死陳風,居然當這麼多人面。
“把鞋子還給我。幫我穿上。”她輕輕得說道。
陳風從幸福中回過神,知道今天結束了,依依不捨得拿起鞋子,慢慢得替瑜穿上。晚上回到家,陳風仰躺在床上,像放慢鏡頭一樣,一遍遍地回放著,努力珍藏起這寶貴的回憶,希望能陪伴他一生,讓他時刻回憶起這段甜蜜。同樣王瑜回家後也久久不能平靜,有個男孩子喜歡自己的腳的味道,而且還有點小帥。她坐在床上,雙手抱膝,笑了。她想自己會永遠記得今天的,記得那個男孩。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漸漸的王瑜也不忌諱什麼了,常常上課直接脫了鞋搭在陳風的凳子上,任由陳風把玩著自己的小腳,有時也頑皮的趁陳風低頭聞腳的時候將腳用力抵在陳風的鼻子上。兩個人樂此不疲得玩著這種小遊戲,直到有一天下午。
那是一個星期六下午,班裡組織排練一場舞蹈,陳風陪著王瑜也來參加了,陳風看了會覺得沒勁就出去打球了。等他回來時看見王瑜坐在桌子上,雙手抱膝,兩隻穿著舞鞋白襪子的腳睬在另一張桌子上,滿臉的不開心。陳風快步走過去,低聲問道:“瑜,怎麼不開心了。”王瑜瞪了他一眼,“你問那麼多做什麼,我和你什麼關係,有這麼熟嗎?”陳風不知所措,呆呆得望著白舞鞋。王瑜看見他這副呆樣,回頭看見娜娜在一群跳舞的人中間注視著他們,她故意拿腳踢了踢陳風,“我跳舞跳得腳都酸了,你幫我捏捏。”
“啊。”陳風看看四周不少女同學,小聲說道“這裡人多。”王瑜發火了,用力踩了下桌子,“不捏拉倒,以後再也不給你捏了。”陳風慌了,馬上抱住她的腳說道,“我捏我捏,別生氣了。”馬上脫掉王瑜的鞋,用手託著玉足小心的伺候起來。王瑜看了看娜娜露出勝利的微笑,哼,你不是要和我爭陳風嗎?你不是吃我的醋故意排擠我嗎?“好好捏,我累死了,腳上全是汗,幫我吹吹。”王瑜嬌柔得和陳風說道。陳風馬上把嘴湊近王瑜的白襪腳,大口大口得吹起來,又一口一口得吸進腳上的氣味。不遠處的娜娜看不下去了,沉著臉走出了教室
。王瑜得意得笑了,用腳底拍了拍陳風的臉。
“好了,幫我穿起來吧,一會去我家,我爸媽下午不在。”“恩恩。”陳風一邊應聲,一邊快速得把她的鞋子穿好。
王瑜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陳風站在門口想找雙拖鞋換換。“把我的拖鞋拿過來,幫我換鞋。
再幫我冰箱裡拿瓶可樂。”陳風聽到命令馬上脫掉自己的鞋,也顧不得找自己穿的拖鞋,馬上拿起鞋架上一雙粉色可愛的拖鞋走向王瑜,慢慢得蹲下身體,捧起王瑜的舞鞋脫掉,忍不住又湊近大聲得聞了幾口才幫她換拖鞋。王瑜低頭看著這幕得意得笑了。她喝著冰可樂,把腳搭在直接坐在腳下的陳風的肩上,蹭了蹭他的臉,“你知道下午娜娜說了什麼嗎?”“啊。說什麼啊。”
“她說我跳舞跳得不好,沒她跳得好,說我練習的時候不認真,只知道找你玩。我看得出她很喜歡你,她吃我的醋,想故意排擠我。你沒看到她剛才的眼神,好失敗的感覺,哈哈。”陳風一邊聞著嘴邊的玉足,一邊聽著,不知道該怎麼搭話,他感覺到娜娜喜歡他,但是娜娜太文靜,沒有王瑜那麼妖嬈更沒有王瑜這樣令自己喜歡的戀足行為。他知道他今天必須讓王瑜開心,不然以後再也沒這種日子了。
“陳風,你喜歡她呢,還是喜歡我?”王瑜喝了口飲料,棉襪腳在陳風嘴邊畫了個圈,幽幽得問道。“當然是你,我只喜歡你。”陳風馬上大表衷心,恨不得上刀山下火海以明志。說完偷偷得伸出舌頭舔了舔王瑜的棉襪腳。哈哈。王瑜得意萬分,將腳趾頭壓在陳風嘴唇上,“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腳啊。”誘惑的聲音在陳風耳邊響起,他馬上飛速的點頭。“那你幫我脫掉襪子。”
陳風保持著嘴唇貼緊王瑜的白襪腳的姿勢不動,雙手伸向王瑜的腳踝上的襪管,慢慢的一點點脫下來,終於那雙深藏在香襪裡讓他日思夜想時刻撩動自己少男心的白玉蓮足一點點展露在他眼前,膚如凝脂,晶瑩剔透,乳白色的腳背上隱約可見絲絲青筋。當襪子全部脫離那雙玉足後,王瑜用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挑起自己的襪子,一上一下的顛著。陳風xia ti徹底膨脹了,眼神裡滿是痴迷和慾望。他由坐姿改為跪姿了,跪在地上,仰起頭想要吻到那雙令他發狂的腳。王瑜滿意了,停止戲弄他,將襪子丟在他的頭上,然後慢慢的將芊秀玉足伸到他嘴前。陳風瘋狂了,一把抓住她的腳,在腳底腳背腳趾親吻著,鼻子大口大口的吸著腳上溫熱的溼氣。怎麼形容那種味道,花香?不是。幽香?也不是。確切得來說這是少女在運動後浸透腳汗後,再經過棉襪捂過的味道,汗味襪子味加上少女體香的味道,這種混合味道醉人心脾,被陳風深深的吸入肺裡,記在腦海裡。
而嘴唇上親吻到的是另一種感覺,溼溼的腳汗將嘴唇和玉足粘在一起,吸入口中是股微鹹的味道,不一會便又化作一股甘甜嚥下去。
耳邊傳來王瑜銀鈴一樣的淺笑,“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哦。”她狡黠得眨眨眼,“那你幫我舔舔,像狗狗一樣的舔。”陳風馬上伸出舌頭,真的像狗一樣將舌頭掃遍她的腳,從腳底掃到腳趾,再掃過整個腳背,吮吸著她的腳趾,甚至將舌頭在她的趾縫裡席捲而過,
舔吃著她的汗泥和腳垢,陳風覺得這些她腳上的東西是最美味的。王瑜此刻也處於前所未有的刺激中,嬌嗔著咬著紅唇,媚眼如絲,半喘著帶著嬌澀呻吟。這一刻對於雙方來說都希望是永恆。那天起,陳風一直偷偷得和王瑜玩這種屬於他們的遊戲,也一起做功課,一起復習,一起約定考同一所高中。而那個女生娜娜也曾私下向陳風表白,但話還沒開口就被陳風拒絕,沒人再比王瑜更適合陳風了。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中考的時候了,命運女神卻和他們開了個小玩笑,陳風發揮出色順利考入全市最好的一中,而王瑜沒能如願,只考入了二中,雖然二中也不錯,但不能和陳風在一起,王瑜倍感失落。
開學前的暑假他們抓緊一切時間愉快得度過,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開學的那天,陳風沒有其他同學興高采烈的表情,情緒低下得徘徊在新的學校,觀察中來來往往的男女。一中是所高質量的高中,毫不誇張得說進入一中,只要自己不放棄,本科是必定的,全校前100名全是清華北大浙大復旦的預備生。所以裡面的學生雖然出色,但大部分是書呆子,女生質量更是出奇的差,陳風感到絕望。日子一天天過去,王瑜來找過陳風幾次,只是作為他的女友來的,這種新的陌生的環境下兩個人不可能再肆無忌憚的玩遊戲。王瑜也准許陳風親吻她,雖然每次親吻後笑話說有股腳丫子味道。陳風樂了笑著說道還不是你自己的腳丫味道,兩個人笑打成一團。王瑜有時故意把襪子穿好幾天當場脫給陳風,看著陳風將襪子貼緊鼻子興奮得呼吸,王瑜也開心得笑了。空閒時兩個人會坐在花壇邊,看人來人往,看夕陽西下,互相依偎著默默許下未來,未來即使不能上同一所大學也要去同一個城市,他們約定了一起去上海,去那個十里洋場不夜城,一起漫步在法國梧桐下,一起走進石庫門,一起看外灘迷人夜景...... 這樣美好溫馨的日子讓陳風陶醉,直到有一天。
一個六月的週六下午,陳風乘車穿越半個城市去二中找王瑜,路過超市時他買了雙性感的白色長絲襪準備送給王瑜。他走進二中校門,但是王瑜並沒按照彼此約定的等在門口,那個年代手機是奢侈品,學生買不起,所以陳風只好先去教室找找看,結果也沒有。陳風感到一絲不祥,找了位女學生去宿舍喊王瑜,結果也沒有。陳風在二中的校園裡來回轉圈,但是毫無結果。
這個時候有3個女生從陳風面前匆匆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嘀咕“得罪了玉姐,這下她有得好受了,我們快去看戲。”陳風覺得王瑜可能也去看戲了忘了約定的時間,於是他一路跟著三個女生來到了體育館,碩大的體育館一個角落裡圍著七八個女生,剛剛路過的三個女生也在其中。陳風找了一圈並沒有熟悉的身影。他慢慢走近,想打聽下王瑜是否來過,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慘烈的哭喊求饒聲:“求求你玉姐,別再打了,我錯了。”陳風瞬間驚了,這聲音竟然是王瑜的聲音。他馬上快步衝過去,扒開圍觀的女孩,看見一個穿著紅色短袖的女生騎在王瑜身上,兩隻腳牢牢踩住王瑜的雙手,兩隻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掐著。陳風怒氣沖天,一把揪住那個女生的馬尾扔
到一旁,趕緊抱扶起王瑜,心痛得摟在懷裡,關切得問道:“你沒事吧,不要怕,有我在。”這時女生回過神來,怒瞪著雙眼手指著陳風,牙關緊咬氣得不輕,好幾次才說出話來:“你是哪班的,敢管我的事。”
陳風望著這個被稱為玉姐的女生,嘴裡一字一字吐出話來:“你彆著急,等我問清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痛。”懷裡的王瑜小聲得抽泣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陳風輕輕得幫她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整理著衣服,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有了不少灰塵和褶皺,腳上的學生款白皮鞋被踩了不少鞋印子,粉色的棉襪耷拉著。這時對面的女生平靜下來,掏出手機打起電話來,“我在體育館被人欺負了,你帶幾個人來。”掛完電話,她輕蔑得看著陳風。王瑜緊緊抓住陳風的手,在他耳邊說:“快走,她哥哥是籃球隊的,你打不過他們的。”女生冷笑著,“打完我就想走,沒那麼容易。”不一會,幾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人迅速走了過來,女生對領頭的那個揮手並指著陳風說就是他打我。領頭的走過來一腳踢在陳風的肩膀上,再一拳打在臉上,瞬間把陳風打懵了,一米七三的陳風在他面前如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其他幾個籃球隊的一湧而上對著陳風拳打腳踢,陳風趴在地上動彈不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他了。”王瑜撲倒在女生腳下,苦苦哀求著,“他是我男朋友,是一中的,求求你們別打了,我錯了玉姐,求求你了。”領頭男回頭看了看女生,女生說算了,別把一中的尖子生打壞了,這裡我能處理了,你們先去忙吧。聞言,一群男生陸續走了,剩下幾個一直在圍觀的女生。女生名叫張玉,是王瑜同班同學,兩人並列班花,稱為雙玉合壁,王瑜勝在臉部精緻,張玉優點則在身材,雙峰挺拔,玉腿修長。張玉家裡在市裡有點勢力,父親是工商局長,母親開一家貿易公司,姨夫還是市委秘書長也就是籃球隊長的父親,十足的富家刁蠻女。這時陳風幽幽得醒來,揉了揉生痛的身體,疵著牙想要站起來,掙扎到一半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全身劇痛無力,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感覺。張玉滿意得看著眼前的場景,感覺心裡的不痛快褪去了些,但她並不想這麼快放過這對男女,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想到這裡,張玉蹲下身去,一把抓揪陳風的頭髮,陳風倔強的臉令張玉莫名得心軟了,她放開他的頭髮,站起身來,用白皙光滑的小腿踢了踢陳風,“好令人感動的英雄救美。你是她男朋友?”陳風本不想回答,但是剛才被揍得痛了,只想早點息事寧人,只好點點頭。同時陳風的眼光也被張玉光滑白皙的小腿吸引了,往下看是粉色的耐克沒穿襪子,往上看紅短袖白熱褲。張玉一下一下輕輕得拿小腿踢著陳風,“你知道我為什麼修理她嗎?”張玉猛得一下踢在王瑜的腿上,狠狠得說道:“因為她是個賤人。有個這麼疼她的男朋友,卻來勾引我男朋友。你說她該不該打。”陳風聞言如遭雷劈,不可思議得回頭帶著徵詢的目光。回應他的是王瑜的無聲與目光的閃躲。陳風徹底呆了,嘴唇張了張,好半天才問到“為什麼”
。張玉在一旁雙手抱肩看著這副好戲,周圍幾個女生
也一起樂呵呵得看著。王瑜緊皺雙眉,根本沒料到事情會到這一步,猛然間她也爆發了,砰得站起來,俯視著陳風吼道:“是的,我喜歡上了別人,比你帥比你風趣,比你有氣概比你有腔調,你和我在一起不也是隻想舔我的腳。”吼完後猛然發現不合適。果然張玉的眼神開始迷茫,然後慢慢一點點明亮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陳風的心瞬間被撕得粉碎,這世間的酷刑比不上背叛的心痛,他想要哭卻哭不出來,只是傻傻掙扎著想站起來。這時張玉走過去一巴掌扇在王瑜臉上,罵道:“賤人,誰讓你站起來的,給我跪下。給我說說舔腳的事。”
王瑜瞬間氣勢全無,乖乖得跪在張玉面前,一點點說起了陳風舔腳的往事。張玉聽得眼睛一點點冒光,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她決定收服這對男女伺候自己,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舔逛了一天的腳是多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於是她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輕蔑得看著跪在腳下如小母狗一樣的王瑜,抬起一隻穿耐克的腳踏在她的頭上,王瑜面帶難色想要掙扎,被張玉一聲輕喝嚇退,只好任由張玉把腳踩在自己頭上。張玉慢慢用力將王瑜的頭踩貼在地板上,與陳風面對面。陳風翻身也跪在張玉面前,帶著哭腔求張玉:“剛才是我犯錯冒犯了你,請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放過她吧,你們還是同學啊。”
張玉吃驚了,“她這麼對你,你不恨她,還為她說話?”陳風臉低著看地板痛苦得回答:“我不恨她,只求你別折磨她。
”張玉覺得有趣起來,她轉身對圍著的女生說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了,今天的事都給我保密,別大舌頭傳出去。然後她回頭對王瑜說,跟我走,去我家,指了指陳風,你也一起來。不聽話你們知道後果的。王瑜無奈站起身來跟在張玉屁股後面,陳風想走但又擔心王瑜,當然是否也喜歡被張玉打罵,這誰又知道呢。
瑜和陳風來到張玉家,兩百多平的大房子,裝修豪華,靠門口是一個大大的玄關,地上還擺著幾雙拖鞋,其中一雙粉色涼拖格外耀眼。張玉換上粉涼拖走到沙發前坐下,對著依然怯怯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說道,“傻站著做什麼,自己找拖鞋換好過來。”陳風突然精神了起來,開玄關找拖鞋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是種恩賜。他打開大半人高的玄關,上下一共五排,最上面的全是高根鞋,有白色紅色銀色,細細的高根勾引著他,淡淡的皮革味令人陶醉,這些應該是張玉母親的。第二三排則是運動鞋,學生皮鞋,平底鞋,當然還有涼拖,這是張玉的也有些式樣是她媽媽的,第四排是男式皮鞋,第五排是居家拖鞋,陳風拿了兩雙放在地上,看了看張玉的白粉色還冒著熱氣的耐克鞋,拿起來準備放到第三排,拿在手上的時候忍不住湊近鼻子聞了下,全然不顧身邊的王瑜和沙發上的張玉。張玉噗得笑出聲來。王瑜則眼睛死死盯著陳風,慢慢得一股恨意湧上來,好比原來屬於自己的寵物,突然有一天背叛了自己。
王瑜一腳踢向陳風,“幫我換鞋。”張玉沒有阻止,她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玩的。陳風單腿跪在地上,用一隻手托起王瑜的白色學生皮鞋,另一隻手從腳後跟慢慢脫起,邊脫邊鼻子聞著香味,然後幫她整理下剛才亂掉的粉
色棉襪,穿上拖鞋。然後又重複換另一隻腳,最後看見白皮鞋上的鞋印,伸出手擦乾淨。啪啪啪掌聲響起了,張玉邊鼓掌邊說:“真精彩,真是個好男人,可惜你愛錯了人。王瑜,想不到你竟有這手段。不過現在不是你享福的時候,給我過來。”王瑜低下頭不敢反抗,一路小跑到張玉面前,張玉冷哼下,“忘了體育館裡正確的姿勢了?”王瑜嚇得馬上跪下,粉色的棉襪腳跟露了出來。
“你也過來”陳風聽到後砰得直接跪下爬了過來,爬到王瑜的身後,鼻子正對王瑜的腳後跟,不停得嗅起來。張玉開始很滿意陳風的動作,但最後的動作令她不悅,難道這裡只有王瑜漂亮嗎?她伸出腳踢在陳風的臉上。陳風被她一踢回過神來,注意到張玉的腳,中趾比其他長,腳型很美,皮膚很白,腳踝上還有刺青是朵玫瑰,沒有塗指甲油顯示清純又美麗。只是沒穿襪子活動了一天,腳底滿是汗,並且粘了些黑色的髒東西。被她踢過的臉上溼溼的,熱熱的,粘粘的,殘留了些張玉的腳味。不太臭,但味道不算小,比王瑜的味道濃烈,更能令人興奮,陳風的帳篷一點點撐起。
張玉把腳在陳風面前晃動,然後停在陳風臉前十釐米處,腳指頭先是抓緊然後又鬆開活動了下,最後大拇指一上一下點著,“我的腳漂亮嗎?和王瑜的比怎麼樣?”陳風貪婪得聞著張玉腳上傳來的銷魂味道,嚥了咽口水,拼命點頭,“漂亮漂亮。”第二個問題陳風避而不答。張玉沒繼續追問下去,反而將腳湊近跪在一邊的王瑜的臉前,大拇指快貼到王瑜的嘴唇上,她笑眯眯把第二個問題的回答權交給了王瑜。王瑜微皺著眉頭,想要把頭轉開又不敢,只好屏住呼吸。張玉不著急,就這樣放在王瑜面前。終於王瑜屏不住了,大口大口呼吸起空氣來,但那空氣卻經過張玉潮溼的腳指頭過濾過,呼吸進肺部的空氣都帶著溼溼的腳味,令王瑜一陣噁心,反胃了一下。以前陳風聞自己襪子和腳的時候看他很享受,但自己聞別人腳的時候卻感到深深的噁心。張玉不開心了,顧不上問題的答案了,飛起一腳踢在王瑜的臉上,“你是不是苦頭沒吃夠,敢嫌棄我腳臭?
捧住我的腳,大口大口的聞,我不說停你不準停。”王瑜忍住快掉下的眼淚,雙手捧起張玉的腳,將鼻子慢慢湊上去,又閃躲開,努力了幾下終於橫下心鼻子貼到張玉的腳上聞了起來。而另一邊跪著的陳風露出羨慕的臉色,這個時候他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玉的腳,當然王瑜的腳也可以,但顯然今天這個環境下,只能聞舔張玉的腳。
他仰望著張玉,露出渴望的眼神,又望向張玉的另一隻腳,強烈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張玉看見這一幕笑了,把腳抬起來,“賞你聞了,哈哈。”陳風迫不及待的捧起張玉的另一隻腳,鼻子死死貼著白皙粉嫩的玉足,從腳底聞到腳面,又將鼻子湊在腳趾縫裡呼吸著。吸入鼻子最終到達肺部的味道,和手腳接觸間粘粘的感覺,令他的xia ti膨脹到極點。他終於忍耐不住,伸出舌頭瘋狂的舔刷起張玉的腳底。
張玉被這突然襲擊嚇了一下,但馬上感到腳底秫秫麻麻的如觸電般的感覺,忍不住悶哼一下。陳風舔王瑜腳這麼久,養成了自己的一
套程序,美腳對他來說是道美食,那麼如何品嚐就有特定的工序保證原滋原味。首先捧的時候托住腳後跟腳踝部,這樣不會讓自己手汗影響到味道,然後從腳後跟開始舔腳底一直到前腳掌,這裡的味道十分足,是腳汗腳垢大量分泌的地方,也是陳風最愛的地方之一。來回洗刷十幾次後,味道和腳汗會被舌頭吸收吞沒,閉上眼,細細回味舌尖上的美味,鹹鹹但細細品位又變成甜甜的味道。接下去是腳趾和腳趾縫,這是整個精華所在,就如魚翅和熊掌的地位。先是含住張玉的大腳趾,深深得吸吮,發出波的聲音,然後是腳趾縫,柔軟的舌頭鋪滿整個趾縫,席捲一切腳垢並吸取全部腳汗,來來回回好幾次後,換一隻腳指頭。最後等嘴上味道品位差不多時,是親吻腳背表示尊敬的時候,這部分味道最淡,如法式大餐最後的甜點和水果。
當陳風痴情得享受自己的工序時,張玉眯著眼睛,牙關緊咬,玉唇輕啟,呻吟不絕,半仰在沙發上那種感覺如飛上雲霄,一隻手忍不住慢慢探索到內褲處揉了起來。王瑜在一邊看著陳風的表演,心情無比酸澀,以前的自己也曾享受過這種待遇,可是現在卻跪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前聞著她的臭腳看著她的享受,王瑜xia ti也發熱起來,雙手卻不敢離開張玉的腳。正在她出神時,張玉拿腳直接貼上她的嘴唇,“你照他的樣子做,你應該很熟悉的,哈哈。”張玉被腳堵住的嘴唇傳來鹹臭的味道,眉頭皺起一臉苦相,無奈下只好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的舔在張玉的滿是汗的白玉腳上。啊~~~另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傳來,張玉身心飛得更高了,飄過雲層,飄出大氣層,進入了浩瀚的宇宙。的確,看著和自己搶男朋友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用她寶貴的舌頭舔自己走了一天滿是臭汗的腳,這種心情難以言表。
“舌頭伸長點,你看看他!”張玉繼續嘲笑著,腳趾夾住王瑜的舌頭拼命往外拉,王瑜拼命張大嘴巴,舌頭被張玉拉得長長的,口水順著舌頭滴到張玉的腳上。張玉鬆開舌頭,滿意道,“你看,這樣的舌頭才像狗狗。”說著,把整個腳貼上去,踩住王瑜的舌頭,往下摩擦,一下又一下得洗刷著自己的腳底。很痛,王瑜感覺舌頭都不再屬於自己了,眼淚都快掉下來,趁張玉縮回腳的瞬間,把舌頭縮了回來,活動了下麻木的舌頭哭著求道,“玉姐,求你了,我幫你舔腳,不要再這樣磨了。”張玉冷哼道,“早這樣不就得了,偏偏這麼不識趣,我勸你早點適應我腳上的味道。還有別叫我玉姐,叫我公主,你們是伺候我的僕人。”王瑜捧起張玉的腳學著陳風的樣子從腳底舔刷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淌在張玉的腳上,與腳汗混在一起,味道更加鹹了......張玉舒服得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腳下少男少女的伺候。一個小時後,她睜開眼睛,抽出雙腳踏在他們的頭上,只見原本白皙的雙腳越發粉嫩誘人。
王瑜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而陳風卻是戀戀不捨,嘴裡不停得回味著殘留的足香,露出意猶未盡的神態。王瑜瞥到這幕,心心暗暗生恨。張玉對今天很滿意,對著腳下的陳風王瑜說道:“第一次被舔腳真的很舒服,不過王瑜你還得多加練習啊。現在你們去把我今天穿的
耐克鞋擦乾淨,赤腳穿了一天,裡面味道也很大。”話音剛落,陳風飛得竄了出去,直撲鞋櫃。張玉看得笑罵了一句。王瑜無可奈何得跟著後面。陳風打開鞋櫃如捧易碎的水晶捧起張玉的藍白相間的耐克鞋,先是對準鞋窩深深的呼吸幾大口,一股濃烈的汗味夾雜著皮革味撲鼻而來,陳風吸上癮了不肯停下來。王瑜則在一邊鞋櫃裡找擦鞋布,張玉冷冷得說道,“不要找布了,剛才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舔得不是很舒服,現在用舌頭舔乾淨我的鞋,一會我要檢查,說完就不再理睬王瑜求情可憐的目光,打開電視自顧自得看起來。王瑜無奈,捧起另一隻鞋子,慢慢伸出粉嫩玉舌,卻怎麼也不肯將舌頭貼上鞋子。
藍白的鞋子上有層灰,還有部分有點黑,實在難以下口,自己以前可從沒叫陳風舔過髒鞋啊。王瑜硬著頭皮爬到張玉腳邊,用臉頰輕輕得蹭著張玉的小腿,仰頭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張玉,“公主,我實在舔不了鞋子,求公主讓我伺候你別的事情吧。”張玉看著王瑜楚楚可憐的樣子,恨意褪去,畢竟是和她齊名的班花,用這種萌萌的眼神看著她實在不忍心繼續折磨她。張玉輕輕撫摩著王瑜柔順的頭髮,輕柔得說道。
“好。今天你只要聽話,以後在學校我會給足你面子,我會把你當妹妹看待,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但你要是再惹我生氣,誰也救不了你了。”王瑜如聞天籟,馬上頭不停得點到,眼中含有感激的淚花,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全面表現出來。張玉慢慢的牽引著王瑜的腦袋,來到自己的xia tixia ti,單手解開白熱褲上的紐扣,慢慢褪下,露出半透明色性感內褲。薄薄的內褲裡,神秘而誘惑的秘密花園半隱半現。王瑜懂了,順從得湊上前去,入鼻的是一股略濃烈的女性xia ti氣味,她強忍住適應了下來,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舐起來。隨著她滾燙的舌頭接觸到下面,張玉忍不住叫了起來,雙手用力將王瑜的頭壓在xia ti上,王瑜為了以後的好日子賣力得舔起來,口水將花園前的內褲都浸溼了。張玉處子之身哪經得起這番刺激,興奮得在沙發上折騰。她猛得一把推開王瑜,迅速將內褲脫至膝蓋處,又重重得將王瑜的頭拉回來,修長的玉腿用力得夾住王瑜的頭,王瑜也瘋狂了起來,舌頭高頻率得在張玉微張的小xue裡來回徘徊,溢出的粘稠液體全部吞下,有點鹹,但蠻好喝的。
而跪在鞋櫃前聞鞋舔鞋的陳風看到眼前這瘋狂的一幕,xia ti火熱得要燒起來,他多想雄風一震將兩個班花收入跨下,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也瘋狂起來,舌頭堪比最好的擦鞋布,飛速的在張玉的鞋子上舔刷起來,舔到的灰塵全部混著唾液嚥了下去,黑色的地方被他來回舔來舔去,漸漸得顏色變淡最後竟然變乾淨了。當陳風做完手中的活,張玉那邊還未結束,還在肆意得搖擺著享受著人生的樂趣。陳風放下已經乾淨的鞋,眼睛忍不住朝鞋櫃第一層那些高高在上的高貴動人的高根鞋望去。剛才在沙發前跪著的時候,他看見主臥裡張玉父母的合影了,張玉的美麗和性感身材完美的遺傳了她的母親,照片上看去張母如同剛三十的少婦,挺拔的身材,修長的玉腿踏著一雙白色的高
跟鞋,神態高貴冷豔,陳風崇拜的富貴少奶奶的形象。
沙發上的張玉仍在忘情的擺動著,享受中人間歡樂,無暇估計跪舔鞋子的陳風。陳風面朝鞋櫃第一排,崇敬得磕了個頭,伸手拿起那雙相片上一樣的白色高根鞋端詳著。白色高跟鞋高雅的線條,七八釐米的高根,盡透著高貴和冷豔。陳風滿懷激動得想鼻子伸進鞋窩裡深深的呼吸起來,遺憾得是鞋內很乾淨,除了淡淡的香水味再也沒別的了。白色的高跟鞋上一塵不染,鞋底也十分乾淨,看樣子很少穿。陳風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瘋狂的吻舔著鞋表面,然後翻過來,聞著鞋底的味道伸出舌頭舔刷起來,最後含住鞋根,慢慢的將手放下,鞋子居然掛在了他的嘴裡。他用嘴唇包裹住牙齒,生怕咬出牙痕來,就這樣任由鞋子盪漾在嘴角。他得意起來,幻想著高貴的少奶奶回來後將腳下的鞋脫下,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的嘴當鞋掛,他彷彿看見張母高高在上睥睨著他的低賤行為。
張玉在王瑜玉舌一次次的衝擊下達到了高潮,濃稠的蜜汁噴射到王瑜靈巧的小嘴裡,精緻的臉上。王瑜識相得將蜜液全部吞下,有點鹹,然後顧不得清理臉上,埋頭繼續將張玉下面舔舐乾淨。張玉潮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她輕輕得撫摩著胯下少女的頭,眼睛看向跪在鞋櫃前跪舔的陳風。見到陳風在舔自己母親的高跟鞋,張玉冷哼一下,“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你把鞋櫃裡的鞋全部舔乾淨,一會我要檢查,舔不乾淨你給我小心點。”陳風聞言如全力開動的馬達,飛速的將手動的白色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眼睛望向鞋櫃,接下去是舔那雙黑色的魚嘴高根鞋呢還是那雙紅色的高根鞋呢,真是令人難以抉擇啊,哈哈,能跪舔高貴的少奶奶的高根鞋今天真的是走大運了。
陳風賣力得舔著,其中一雙黑色高根鞋味道最足,看來是經常穿的,甚至昨天就剛穿過,鞋面上有薄薄的一層灰,鞋內腳掌部分清晰可見汗漬,還有腳泥。陳風仔細的拿舌頭一次次的掃向鞋內,將汗漬還有被唾液溼過的汗泥捲走,在嘴裡細細品嚐,真是人間美味,一股發自內心的崇拜油然而生。
而張玉的運動鞋休閒鞋和皮鞋則是陽光少女特有的濃烈的腳汗味,有點點臭,但多聞幾下又變成香香的味道。陳風的舌頭不停得舔刷著鞋窩,鞋面,但是鞋底他沒敢多舔怕生病。至於張玉父親的鞋,陳風沒任何興趣直接略過,雖然和張玉的指令有悖,但陳風也不願去舔男人的鞋。當然令陳風感到遺憾的是並沒在鞋櫃裡找到團成一團放入高根鞋內的絲襪。
張玉檢查陳風工作時感到滿意,她沒去看鞋底,也不想陳風真的去舔髒髒的鞋底生病。天色已黑,張玉對著陳風說:“今天我很滿意,放過你了。至於王瑜,以後是我妹妹了,我不許有任何人欺負她,你要尊重她,聽她的話,聽明白了嗎?現在你們回學校去吧,把你宿舍電話給我。”陳風頭上冒起了汗,他今天剛開始維護了王瑜,但進了張玉家後的種種行為背叛了王瑜,他不知道王瑜會怎麼修理他。
果然出了張玉家的門,王瑜翻身做了主人,冷冷得看著陳風,看得陳風差點直接跪下。“先去吃晚飯,然後去找間旅館開間房,今晚我不想回宿舍了。”陳風領
命和王瑜簡單吃完晚飯開了間房,幫他們登記的服務員羨慕得他們,驚歎高中生都開始開房了。一進房間門,陳風撲通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言語。王瑜還在氣頭上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一邊踢一邊罵:“你今天舔張玉的腳舔得真好啊,我要好好向你學習啊,你真的很了不起啊,居然能把鞋子舔得這麼幹淨,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啊,早知道我以前就不用自己刷鞋子了。”陳風不敢反抗,只好忍受著,嘴裡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踢了會王瑜累了,一屁股坐床上,命令道:“爬過來,用嘴脫我的鞋子,先舔我的腳,再舔我的鞋,讓我好好地學習學習,哼。”陳風手腳並用爬了過去,忙用嘴脫掉王瑜的鞋子,貪婪得聞著襪子上的腳汗味,今天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又用牙齒咬住襪根,將粉色襪子一點點的剝離,最後含住襪尖輕輕得褪下王瑜的襪子,襪子溼溼的潮潮的,他剛想把襪子放進鞋裡,王瑜冷冷得看著,“給我含在嘴裡吮吸,給我把襪子裡的臭味都吸乾淨,把襪尖舔乾淨。”
陳風把襪尖含在嘴裡不斷的吸著,吸進一股鹹鹹的味道,又用牙齒輕輕得咬著,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將襪尖溼潤,然後再把水吸進去,反覆幾次拿出來一看,好象變乾淨點了,又將易髒的襪根部分放進嘴裡重複著過程,最後將整隻粉棉襪塞進嘴裡咬著吸著舔著刷著。王瑜饒有興趣得觀察著,後悔以前沒這麼玩過,直到今天才會玩,早知道就不用自己洗襪子了,所有的臭襪子全部讓陳風洗,用嘴洗,洗出的髒東西髒水全部再吃下去,忽然覺得自己高貴了起來,而眼前跪在她腳下的人再也沒資格成為她的男朋友,只配給自己舔鞋舔腳洗襪子。
陳風好一會才將兩隻襪子洗乾淨,直到嘴裡分泌出的口水再也品嚐不了鹹味道和臭味道時才將襪子拿出來。王瑜接過襪子,看上去是乾淨了,但是口水的味道和重,她隨手一扔,“一會等我睡了以後你再用清水把我襪子洗乾淨晾著,現在來給老孃舔腳,好好的舔,拿出你給張玉舔腳的功夫,老孃要是不舒服就打死你。”說完往床上一躺。
陳風不敢怠慢,將舌頭伸得長長得在王瑜腳上舔刷著,腳底腳背腳趾縫,把王瑜腳上的汗膩和腳垢完全吃進肚子裡。王瑜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今天對於王瑜來說是個糟糕的日子,她從小被寵著捧著長大的,特別是初中時,陳風那麼喜歡自己,聽自己的話,可今天卻受盡屈辱。她瞭解張玉的背景後,根本生不起一絲報復張玉的念頭,那是她根本不能得罪的存在。她只好把仇恨轉移到陳風身上,加倍的折磨他。慢慢得慢慢得王瑜睡著了,在夢裡她依舊是高傲的小公主,嫁給了王子。
陳風跪在地上舔了一個多小時,發生王瑜睡著了,悄悄得站起身,凝望著那精緻秀氣的臉龐,臉上流露出絲絲愛慕,心裡卻覺得和她的距離越來越遠,他給她輕輕蓋上薄被,拿著襪子鞋子走進衛生間,幫王瑜用清水洗著襪子,用嘴舔著鞋子,舔著舔著眼淚掉了下來,再見了我的戀人,以後你是我尊貴的主人。
第二天早上,兩人各回各自的學校。陳風看著王瑜離去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接下去的日子裡,陳風往返於教
室食堂宿舍,期末底了快考試了,偶爾他坐在宿舍的電話前期盼著,但張玉始終沒打電話來,她們應該也在忙考試的事情。
終於考完了,暑假開始了,高一的最後一天,是用來公佈考試成績和佈置暑假作業的。陳風考得不錯,班裡前三全校前十。他在宿舍整理行李,該回家了。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哇哇的怪叫聲,估計又是幾個喜歡搞怪的同學在慶祝放假,陳風笑著想到。這時,門口出現一個人影,陳風扭頭望去,瞳孔瞬間放大,他看到了張玉微笑著出現在他宿舍門口,一身潔白連衣群,腳上精緻的白高根,一米六八的身材高挑妖嬈,周圍不遠處圍著不少張大嘴巴留口水的豬哥。陳風快步跑到張玉面前,用謙卑而結巴的聲音問道:“公。主,你怎麼來了。”張玉故做撒嬌狀,“你一直沒來看我,所以我就來看你啊,看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朋友。”說完還挽著陳風的手。四周的男生都一臉羨慕和嫉妒,認識陳風的想起陳風還有另一位精緻女友王瑜,頓時憤恨起來,怨老天不公。
“你陪我在學校裡四處逛逛吧,再請我吃中飯好嗎?”陳風不敢拒絕,任由張玉挽著她的胳臂行走在學校各處,忍受著四周傳來殺人的目光。慢慢走到偏僻處,張玉鬆開了他的胳臂,陳風馬上低著頭小心得等著發話。“這個暑假你不要回家了,我爸爸出國考察一個月,我媽陪他一起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本來叫我一起去玩的,我以高一學習不理想打算暑期補習為藉口沒去。所以呢,你這個暑假要幫我補習,當然也要伺候我,陪我過好這個暑假。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啊?”張玉笑眯眯得問道,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臉上露出的殺氣,大有一不同意就將陳風分屍的味道。陳風汗冒了出來,結結巴巴得說道:“公主,我很願意為你效勞,可我爸媽那邊怎麼說啊。”
“那是你的問題,今天下午一點,我要是在家裡見不到你,那麼我保證你會有麻煩的,很大的麻煩。我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玉轉身走了,留下絞盡腦汁的陳風。
“爸媽,恩,考完了,班裡第三年級第七,恩,我知道了我會繼續努力的。對了,爸,我不回去了,恩,暑假不回來了,學校暑假開奧數班,特訓。好的,我會自己當心的,恩,再見,爸媽。”陳風掛完電話,鬆了口氣,提上行李和同學告別,往張玉家走去,住在張玉家,這會是個美麗而難忘的夏天吃過中飯了嗎?”陳風剛放下行李就聽到張玉問道。“還沒,急忙趕過來,沒來得及吃飯。”
“哦,獎勵你沒遲到,我請你吃中飯,走,下樓去餐廳,剛開了家牛排店。”張玉靜靜得看著對面細嚼慢嚥的陳風,低下頭俊美的側臉,沉默不語時的孤傲,心裡不由得一陣悸動。陳風感覺到張玉的目光,慌張得抬起頭來,張玉平復下心情,沒好氣得說吃完了沒,該回家了。陳風馬上點頭表示吃完了。兩人回到家裡,張玉站在玄關口,心裡衡量著是不是喜歡陳風了,應該對他好點,畢竟以前的事不怪他。身後的陳風看見張玉站著,以為要自己幫她換鞋,馬上跪著打開玄關,全身奴性細胞得到最大的釋放,用嘴叼著張玉粉色可愛的小拖鞋放在張玉腳前,伸長舌頭抬起頭討好得看著張玉。張玉
的心瞬間崩塌了,再也找不到那種淡淡的喜歡的感覺,轉變為對陳風的討厭和恨,這個賤男人。她甩掉腳上的白色涼拖,穿上拖鞋氣呼呼得走進房間砰得一聲關上門。陳風呆呆得跪在涼拖前,不明白為什麼張玉心情一下子變得那麼差,自己又哪裡做錯了,是不是沒親吻她的腳背?
算了,先把這雙涼拖舔乾淨吧,剛換下來的,還帶著熱氣,拖鞋上有絲絲汗漬,還有印著五個可愛腳趾微黑的腳泥,陳風就這樣跪著開動了,舌頭大力得刷來刷去,在涼拖上捲來捲去,含在嘴裡,甜在心裡。看著眼前的涼拖乾淨了,陳風打開玄關把鞋放進去,眼睛又快速掃視了一遍,第一第二排是高高在上的夫人的高根鞋魚嘴鞋和高根涼拖,陳風正打算偷偷解饞一下,張玉在房間裡喊他了,“快給我滾進來。”陳風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得衝到房門口,跪下打開了門,真的爬了進去,心裡帶著對張玉的崇敬和畏懼,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富二代官二代公主,有時一句話能影響他的命運。張玉躺在床上,冷冷得看著陳風如狗一般爬進來,午飯時對他的那點愛意徹底消散,她鄙視得看著他,看著他爬到床尾等待著自己的命令。
“舔,我的腳上汗膩膩得很不舒服,給我舔乾淨,我要是不舒服就抽你耳光。”陳風維維是諾,膝行過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張玉上午赤腳穿的高跟,下午穿的涼拖,腳上有股汗味有股皮革味還有香水味,肯定是在高根鞋裡噴過香水了。陳風貪婪得舔著吮著,張玉輕笑著故意晃著腳,看著他如狗一般追尋著自己的腳......張玉感覺舒服了,一腳蹬開陳風的頭,起身穿上拖鞋,“爬”,說完走向舞蹈房,陳風聽話得爬行著,雖然是地板,但爬得也難受。舞蹈房大約三十平方,一整面牆是大鏡子,邊上是把杆,地上依舊是地板,很乾淨很整潔,除了角落裡胡亂丟著的兩雙舞蹈鞋,一雙三十八碼白色一雙三十五碼粉色。張玉回頭對著地上的陳風說道,“你就睡在這裡,一會我給你找條涼蓆。”陳風把行李放在角落裡,眼睛卻一直落在那兩雙舞鞋上,一雙小的是張玉的,另雙大點的莫非是夫人的,陳風嚥了咽口水,這可是舞鞋,運動後沾滿了汗,風乾後味道更是美味。
這時張玉扔過來一條涼蓆,陳風馬上整理起來。“理好後先去洗個澡,臭死了。”
陳風拿著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張玉家很大,有兩個衛生間,一個裝飾得很幽雅,深青色的格調,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按摩浴缸,雪白的日式噴水按摩馬桶,深色的瓷磚拼出一副副森林景色的圖案,看樣子這個衛生間不常用。陳風可不敢玷汙這裡的浴缸,馬上調頭去另一個衛生間,經典的淋浴房,滾筒洗衣機,白藍相間的瓷磚,這個像是常用的,一排洗浴用品擺在架子上,地上還有一個裝髒衣服的收納箱。陳風鎖上門,馬上撲向收納箱,滿懷希望得打開蓋子,卻空空無物,頓時興趣大減,只好老老實實的準備洗澡。當他把自己脫個精光,把衣服丟進收納箱後,他感覺不對,自己的衣服怎麼能和張玉的混在一塊,等晚上張玉洗澡時發現了他的衣服,估計會暴怒,下午已經見識到她的喜怒無常。於是陳風又把衣服抱起來,四處找能放的地
方,這時他的眼睛落在了滾筒洗衣機上,確切的說是那個有機玻璃罩子上,透過罩子可以看見裡面有東西。
陳風暗道自己是個笨蛋,忙將手上的衣服胡亂得丟在地上,顫抖著打開洗衣機罩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套精緻可愛的內衣,一看就是張玉的,還有一雙透明色連褲襪和一雙米色棉襪,還有其他一些衣物,看樣子應該都是張玉的。
“哦,剛才忘了和你說了,”張玉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嚇得陳風差點跪下。“一會你洗完澡把我放在洗衣機裡的內衣和襪子拿出來手洗,這些不能機洗,你來了正好,以後都交給你洗,其他衣物就放在洗衣機裡洗。”陳風答應了一聲,左手拿著胸罩內褲,右手拿著絲襪綿襪,頭轉來轉去,考慮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真是難以抉擇啊,以後每天都要遇到這樣的選擇,哎,好為難啊。最後陳風選擇了左手,因為張玉的腳味他已不陌生,但張玉玉體的味道,他還未品嚐過。他慢慢攤開左手的胸罩,玫瑰紅色很精緻的胸罩,說精緻不是說SIZE小,而是整體設計,這個胸罩只能包裹半個乳房,上半個乳房則會在陽光下閃爍著潔白的光澤散發出誘人荷爾蒙氣息,令無數男人投來貪婪的目光。想到這裡,陳風想到了一個流行的問題,一個女人從遠處走來,男人先看她的胸,腿腳,還是臉呢?假如是張玉呢,自己會先看哪,最後停留時間最多的是哪?
陳風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怎麼可以這樣上下打量張玉,即使是設想也不可以,他狠狠得抽了自己一巴掌,張玉在客廳聽到聲音感到莫名其妙。陳風慢慢跪下,他覺得這才是自己該用的姿勢,雙手捧著張玉的胸罩貼近鼻子,深深得吸了口,香,真的香,而且絕對是體香,少女的體香,這個味道曾經在王瑜身上就聞到過,相對來說張玉的更幽香。胸罩很乾淨,並沒有想象中渴望得到的乳漬,說明這個胸罩穿的時間最多一天。他拿起內褲,差不多的味道,幽香的體香味,還有絲絲甜味。同樣很乾淨,褲襠處有一些溼過幹掉的痕跡,鼻子貼上去卻沒多大味道。陳風伸出舌頭嘗試地舔了一下,在嘴裡品嚐一下,甜味帶點酸味。陳風又拿起兩雙襪子,透明色的連褲襪腳尖部成型,湊近鼻子聞上去是淡淡的腳汗味,可以忽略的酸味,還有淡淡的皮革味,看樣子這套內衣和連褲襪是同一天穿的,腳上應該是高跟鞋,比較新的高跟鞋。
陳風的理科特長徹底展露出來,假設,推理,最後理清邏輯。那麼問題來了,剩下的米色棉襪呢,為什麼有股不小的腳汗味,而內衣上卻沒明顯的汗味。不可能不穿內衣跑步或者做其他運動的,除非不是張玉的。陳風展開米色棉襪,從腳尖的腳趾印研究到腳後跟的形狀大小,從腳尖的濃郁的汗味,到腳背的淡味,到腳後跟不小的腳味。他又看又聞又舔,最後大口含在嘴裡用力吸起來,用口水溼潤了棉襪,再把流經襪子各處的口水回收到口腔細細品嚐起來,鹹,略鹹,淡臭味,還有一點成熟氣息,也就是騷味。慢著,成熟,莫非是夫人的?那麼真相可能是臨走前一天,夫人穿著這雙襪子早晨跑步,或者下午做其他一些鍛鍊運動,然後在家裡換拖鞋,接著在家裡可能練舞或者瑜
伽,然後覺得腳上熱呼呼的,直接脫掉扔在練功房了,晚上洗澡完清洗內衣時忘記了,只剩下棉襪未洗,所以這雙棉襪會單獨出現在這。
陳風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認定了這就是夫人運動後沾滿汗的棉襪,天那,是高貴典雅冷豔嫵媚的夫人的襪子,陳風如瘋子般拼命地分泌口水,是口水不是唾液,打溼著夫人的米色棉襪,吸吮著,大口大口的嚥下鹹味的洗襪水,一切顯得那麼虔誠。
當陳風走出衛生間時,張玉滿臉疑惑,一個男人洗個澡居然要那麼長的時間?她一臉不爽,正待開口訓斥,卻眼前一亮,陳風穿了條寬鬆的沙灘褲,上身卻赤裸,夏天洗完澡是溼溼熱熱的,男人都不喜歡穿衣服,如果在自己家,陳風就只會穿條三角褲走來走去。張玉坐在沙發上,看著陳風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腹肌,溼漉的頭髮,俊秀的臉蛋,深邃的眼神,不知不覺痴迷了。她喝著口冰鎮果汁,在徐徐吹來的中央空調的冷氣下慢慢平復自己燥熱的心,盤算衡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外貌俊秀,身材挺拔,學習優異,堪稱風華雋秀,又對自己百依百順,唯一遺憾的是家世,普通的家世未能從小培養出高貴的氣質,見到白富美時會自卑會膽怯,會生出只想親吻美女腳和鞋子襪子的想法。張玉很苦惱,說真的,假如陳風做男朋友,帶出去一般沒什麼問題,能為自己撐不少面子,但是遇到自己的幾個閨蜜,恐怕陳風連眼神都不敢對視,到時露陷可就丟了自己的臉。
而目前所謂的男朋友,也就是和王瑜產生矛盾的源頭,和陳風比起來雖然大氣自信不少,但也是滿嘴甜言蜜語,真正能做到的沒幾句,對自己只是哄哄真當我是小孩子了。張玉嘴角浮現輕蔑的冷校,花花公子,我也不過陪你玩玩這些哄來哄去的小遊戲來解解悶撐撐門面,好在姐妹面前長長臉。哼,你揹著我和多少女人眉來眼去以為我真的不知道,現在我不需要你了。張玉重要下定決心,撐門面的活交給陳風了。
“你過來。”張玉對著陳風輕呼道。陳風馬上小跑過來,一彎膝準備跪在茶几邊的毛毯上。“別跪了,坐下吧。我有話和你說。”陳風依言盤腿坐在毛毯上,兩眼卻不敢望上看,盯著張玉白玉般的小腿和玉足。“恩,那天的事我有點情緒化,你不會怪我吧。”張玉想不出什麼好的開頭詞,只好先客氣下。陳風當然忙搖頭。“恩,是這樣的。王世明太花心,到處勾搭,我要和他分手。我想要一個帥帥的,聽我話的,對我專一的新男友,你願意嗎?”陳風一時腦子轉不過來,他從未想過有張玉這樣的女朋友,在他的人生規劃裡,讀書考研出國回國娶妻生子,做到外企經理級,安安穩穩得退休。他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創業或者國企內鬥,更不適合公務員的道路。而他理想中,或者說具有可行性的妻子或者女朋友,王瑜這種級別封頂了,小家碧玉型,兩家家底都差不多,張玉這種級別的,用現代詞就是白富美,白和美其實不難達到,王瑜也是白美,中國人口基數眾多,白美比例小,但數量卻不少,再加上女孩子會保養肯健身,出門再化妝一下,從小到大再注意點培養,白美真的不難,而隨著生活條件的提高,所以00後比90後比80後更易出白美
,一線城市則比例更多,比如說上海。
但富真的很難,富指的是大富,不是有房有車有存款就稱富。一身香奈兒,腳上茶花鞋,揹著chanel2.55,開著法拉利,刷著農行黑卡,飛機只坐頭等艙,賓館只住五星級,能做到這些的真的不多,但張玉絕對是其中一個,高中時也許屬於單純的學生時代,這種貧富差距不明顯,但隨著時間推移,一接觸社會,那麼這種差距就會無限放大,換句話說到時陳風連給張玉提鞋的資格都沒。陳風深知張玉的家庭背景,他現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做張玉的腳奴,也許張玉根本不懂這些,只是當做一個遊戲,他對現在很滿足,但是現在聽到張玉這麼問他,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張玉見他半天不語,臉色不快了,以為陳風不樂意,狠狠得一腳踢過去,“你什麼意思,這麼不樂意,我難道比不上王瑜嗎?她都不要你了,你,你,你”每說一你字,張玉狠狠得踢一腳,發洩中憤怒的情緒,連踢幾腳後,張玉停下喘氣,“問你最後一次,答應不答應?
”
有一天,突然有人扔給你一把跑車鑰匙,說車給你,哪怕沒有過戶,早晚有一天他把車再取回去,你會答應嗎?陳風想通了,是阿,也許以後張玉會和他分手,不可能和他結婚,但至少從今天起,自己能擁有她,那麼為何不好好珍惜現在?他鄭重得單膝跪地,雙手輕柔得捧起張玉的凝脂小腳,溫柔而紳士得輕吻腳背,然後勇敢得抬起頭注視著張玉,“我願意,我不知道能做多久,但在這段時間內,我會好好保護你,聽你的話,逗你開心,絕不讓你生氣,張玉,現在我乞求你,做我女朋友。”他說話時的真誠和堅定觸動了張玉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感到了一絲小甜蜜,王世明也就是她和王瑜起衝突的那個渣男,算不上她的初戀,現在這個半跪在她身前的男子,也許真的就是美好的初戀。她笑靨如花,輕啟朱唇,“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除非我拋棄你,在外面我會給足你面子,當然你也要對我忠誠,在家裡你要聽我的話伺候我,做到你所說的那幾點,以後你不要動不動就跪下,犯錯懲罰時例外。”
陳風連連稱是。
“幫我把鞋櫃裡那雙大紅的christian louboutin拿出來擦乾淨,我先去沐浴,一會一起去國金吃飯,然後帶你去買身行頭。”說完張玉起身去閨房準備換洗衣服。陳風直起身來,走到鞋櫃前,拿出那雙昂貴而精美的據說每個女人都應該擁有一雙的CL紅底鞋,優美的弧線令他不停得把玩,莫說女人,就連男人也愛不釋手。陳風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眯起眼睛陶醉在舌頭與鞋面鞋窩接觸的美感中,雖然是雙很新的鞋,張玉的味道微乎其微,但這雙鞋本身,就值得他去膜拜這雙價值他一年生活費的鞋。
張玉正好收拾好替換內衣,走出房門口的時候見到這一幕,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陳風馬上放下嘴邊的鞋,惶恐得看著她。張玉輕撫額頭,看樣子本性難移了,無奈得說道:“隨你吧,以後鞋底不要舔,天知道踩過什麼,還有舔過後記得刷牙,多刷幾次刷乾淨點。”說完轉身去洗澡去了。陳風如釋重負,舒了口
氣,不過也不再用舌頭舔了,只是用乾淨的軟布輕輕擦拭著鞋面,直到看上去和新的一樣。他把鞋子倒扣在臉上大力得吸著殘留的味道,最後去另一個衛生間仔細得刷了幾次牙。他把衣服穿戴完畢,靜靜得候在門口,等待著女神的降臨。
不得不說女人洗澡換衣化妝直到出門,總的時間不會低於二小時,簡直就是謀殺生命。張玉年輕美麗,所以化妝的步驟省略了,但總的時間也花了一個小時,陳風當然絕不敢有怨言,甚至感到榮幸。當那雙白玉小腳伸過來時,他馬上半蹲拿起紅底鞋,輕柔得替張玉穿上。張玉很滿意陳風的表現,輕挽著陳風的肩膀,一起出門去。張玉披肩秀髮,一身紅色連衣裙,瓷白的手臂和小腿,赤腳紅底鞋,打扮得很唯美,吸引了不少目光。也有不少目光聚焦在陳風身上,令陳風不自在。兩人不一會兒來到了國金樓上一家日料餐廳,食材很新鮮正宗,這是陳風第一次吃日料,耳邊聽著日本傳統的三絃琴,眼前和服打扮的女服務生來回走動,彷彿置身於日本京都祗園,喝一口清酒,待看那藝伎們粉墨登場身著長袖五彩花紋的和服,頭上高高的髮髻上插滿了花朵和緞帶等飾物,在三味弦和鼓點的伴奏中翩翩起舞……
飯後張玉帶著陳風逛了下樓下的商場購置了幾套行頭並回家了。
晚上回到家裡,張玉叮囑了陳風幾句,無非是能看她一人不能花心,不然沒好下場。然後張玉就去洗澡準備睡覺了。陳風則趁機拿起那雙張玉裸腳穿的CL,貪婪得吻著,舔著鞋窩裡的腳汗和一點點腳泥,兩隻手輪流打個飛機,每次要射時就停下來,等冷靜後又繼續,這樣快樂到極點的過程持續到張玉洗完。陳風當然不敢隨意射出,天知道被張玉發現了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要是萬一被掃地出門就真的追悔莫及。這一夜過得很平靜,陳風躺在涼蓆上盯著天花板回憶著這幾個月的過程,仔細想想現在的結局挺好的,王瑜已不再如以前,自己也越陷越深,做王瑜的奴不如做張玉的奴,至少表面上是男朋友。想著想著,陳風慢慢進入夢鄉。
暑假的早上天亮得特別早,人也醒得早,陳風卻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踩醒的,張玉一身天藍色運動打扮,藍色的體恤藍色的熱褲,腳上一雙藍花棉襪,看上去很青春靚麗。但陳風卻感覺不秒,因為此時張玉的一隻腳死死得踩住他的臉把他的鼻子壓在腳底,腳尖部分快到眼睛了,腳底死死壓住嘴唇,開口求饒都難。張玉冷冷得看著腳下的陳風,右腳不斷的繼續用力踩著他的臉,整張臉在腳底變形了。陳風有點透不過氣,雙手亂舞示意著。張玉不為所動,繼續又壓了會才鬆開,陳風獲得新鮮的空氣,拼命得呼吸著,才吸了兩口張玉又踩了下來,最後才鬆開。陳風感到很委屈,昨天還說得好好的,怎麼今天一下子從男友變成奴隸了,這女人變得也太快了。但是不一會他就明白了,他的內褲呢,怎麼全身上下光光的,沒任何衣物,他剛要翻身起來找內褲,張玉的腳已經伸過來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了。陳風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實在太爽了,棉襪小腳踩在上面的感覺真的太棒了,本來就是清晨晨勃時間,受到這樣的刺激更不得了,小弟弟變得硬梆梆的,努力得抬頭不
屈得抗爭著頭上的藍襪腳。
張玉感到那東西在頂著自己腳底,一股熱感從腳底傳來上,弄得自己也酥酥麻麻的。她輕蔑得一笑,漸漸加大了腳底的力量,並且上下睬動著。陳風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和王瑜在一起玩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涉及下體,現在小弟弟像一座火山般,隨時可能爆發。他如島國片的女主角一樣,躺在地上,微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羞辱的快感快樂得呻吟著,一邊上身不停得扭動著嘴裡喊著不要不要。
突然張玉收回了腳,這次是真的沒有了,陳風臉色潮紅,迷離的眼睛慢慢恢復正常,小弟失去刺激也慢慢回縮,他緩緩坐了起來,隨即又撲通跪了下來,對著面前冷漠得張玉磕起頭來。張玉冷冷得看著,輕啟寒唇:“這次饒了你,下次再不穿內褲睡覺,讓我看見我一定把他踩出血。現在趕緊收拾下,陪我去晨跑。“陳風聽得一頭冷汗,心無比寒,忙起身在不遠的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內褲,肯定是昨晚睡著了無意識得脫下的,要命啊。他很快收拾完畢,陪張玉下樓去晨跑。七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很熱,但晨跑肯定很熱,陳風已經一身汗了,看著張玉的後背都溼透了仍然堅持得跑著,終於明白那傲人的身材從何而來,果然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終於跑完回家了,陳風因為早上的事識相得替張玉換拖鞋,“襪子也脫掉”。
陳風抬起她的腳,感受到腳底的熱氣和溼漉,輕輕扒掉藍色綿襪,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腳汗,鼻子聞到一股不算難聞的汗味,確切得說是好聞的汗味。陳風把襪子塞到跑步鞋內,一隻手仍然託著張玉的一隻腳,張玉說給我穿拖鞋啊,愣著做什麼。陳風半蹲著身體怯怯得說道:“你腳上有汗,穿在拖鞋裡粘粘得不舒服,我,我,我能幫你弄乾淨嗎?”哎,這就是做男朋友的壞處,以前腳奴的身份,跪著舔著毫無心理壓力,心安理得。可現在不敢貿然下口啊,糾結啊。張玉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腳了,以前那個時候純粹是為了羞辱他,現在倒好,自己反過來還要滿足他,哎,算了,正好自己的腳也需要伺候,就依他吧,反正只要他在外控制好,當好自己的門面男友就好了。想到這裡她釋然了,戲弄道:“什麼弄乾淨啊,明明是想舔我的腳汗,還要說為我著想。你佔便宜還要賣乖。”陳風被她揭破心思,一陣臉紅。
張玉噗得笑了,“舔吧,舔乾淨點。”陳風見她笑了,心裡徹底放鬆了,雙手捧著盈盈玉足,瘋狂得舔著腳底,吮吸著剛剛產出的冒著熱氣的腳汗,鹹鹹的香香的,張玉腳心被他舔得發癢,一股異樣的感覺好舒服,她扭動著腳趾,粘粘的腳汗在分開的腳趾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腳趾縫裡還有剛剛才形成的些許腳垢,純白色的腳縫裡點點灰黑色特別顯眼。陳風馬上張大自己的河馬嘴,猛得把整隻腳掌吞了進去,用力頂到頭,上下嘴唇緊緊壓住張玉的腳,頭慢慢後仰慢慢得把腳掌再吐出來,這個慢慢的過程中他嘴裡大量的口水浸泡著張玉的腳掌洗滌著腳垢和汗泥,等腳掌全部脫離河馬嘴後,剩下的是陳風滿嘴的混雜著張玉腳汗和腳泥的混合口水,陳風陶醉般慢慢品嚐然後嚥下,不知道得還以為是在喝82年的紅酒,需要那種陶醉感
。張玉也看得醉了,這種奇特的洗腳方式也還是第一次看見,以前他只是舔舔,今天直接吞了。
陳風繼續著剛才的過程,不停得吞進吐出,幾個來回後張玉腳上的腳汗基本沒有了,剩下的是陳風的口水。陳風又一次吞進張玉的腳掌,這次吐得格外慢,等到腳趾部分時,他靈巧的舌頭輕輕分開張玉的腳趾在趾縫裡掃來掃去,捲走了腳泥,又重複了幾次張玉的腳徹底乾乾淨淨,張玉覺得比洗得還乾淨,唯一的缺點就是依舊有點粘,是陳風的口水。“哼,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洗澡前你都先給我洗腳,洗完我再去洗。現在快點,幫我用你的嘴洗我的另一隻腳,要給我洗得乾乾淨淨。”陳風熟能生巧,依言脫了另一隻襪子,將白嫩小腳含在嘴裡開始清洗起來,又是滿滿一嘴濃郁的腳汗,簡直快活到天上去了。舌頭與趾縫之間熱切的吻,帶走天賜禮物,而後嘴唇與腳趾頭的法系香吻,響起一個個波波的聲音,惹得張玉嬌笑不停。
張玉去洗澡去了,陳風則意猶未盡,蹲得累了直接坐地上,把張玉跑步溼透了的棉襪襪尖放在鼻子下聞著,又塞到嘴裡含著,吸取裡面的水份和鹽份,吸了會又全部塞嘴裡用牙輕輕得咬著,同時不斷得分泌出口水,用口水洗著張玉的襪子,又拿起張玉的跑步鞋,倒扣在鼻子上,深深呼吸著鞋內那股潮熱的氣體,在這幾重刺激下,右手摸到小弟弟那開始上下擼動著,聲聲輕哼,陣陣呻吟,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最後終於一洩如注,大量白色液體噴射在自己的內褲上慢慢得溼透到外面的褲子上。高潮後的熱情漸漸褪去,以前偷拿王瑜襪子打完飛機後,會從那種低賤的感覺裡迴歸到正常人中,會厭惡起放在鼻尖聞的襪子或者塞在嘴裡的襪子,但是今天高潮後卻依舊捨不得把張玉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包括放在鼻子上的鞋子。也許是因為張玉的高貴,家世的高貴造就了這樣的等級差異,令陳風從開始的被迫到現在瘋狂的喜歡上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就應該被張玉奴役使喚,用嘴舔她的腳舔她的鞋子襪子甚至性器官,這是一種崇拜感,當時的陳風並沒有理論學習過SM精神,但潛意識上,他已經入門了。
幾年以後當他成為資深的M後,他有了自己對SM分級的判斷,像現在戀足踩踏類的,只能算入門級,或者初級,而隨著不斷深入嘗試接受,慢慢得會步入中級喜歡上舔下體,包括尿道和肛門,這時對S的崇拜會讓人感覺她的身體都是高貴的,而自己則是低賤的,她的肛門都比自己的嘴乾淨。而高級M則會愛屋及烏,會接受S的男友或者丈夫,會舔舐結合部,舔著兩人的愛液,會喝下S的尿甚至是大便,到最後甚至會祈求直接大便到自己的臉上嘴裡,以次來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意。當然還有最極端的,甚至希望自己被S活活吃掉。陳風在當時覺得自己舔腳汗吃腳泥已經夠極端了,已經是不能說的秘密,根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會去舔另一個男人的JJ,會去舔女人肛門,打死他都不信,但是可悲的是幾年後這種打死都不信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當然這是後話。而現在的陳風則是幸福的,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幸福了。
他也洗完澡,乾乾淨淨得坐在餐桌上吃著張
玉在他洗澡時做得早飯,簡簡單單的水鋪蛋,他慢慢得品嚐著,心裡湧著絲絲甜意,能吃到張玉親手做飯的人相信不超過一隻手,自己有這樣的榮幸,該怎樣才能報答她。張玉面帶微笑得看著陳風吃著早飯,言笑晏晏:“你是第一個吃我親手做飯的人,吃完後我要去和幾個朋友去逛街看電影,你陪我一起去,把你介紹給她們認識。你換上昨天新買的衣服,打扮得帥一點。”在萬達的地下廣場上陳風見到了張玉的朋友們,三位年輕靚麗的小美女,張玉挨個介紹過去。復古花色波西米亞長裙打扮的是曉雅——沈曉雅,披肩發白玉臂,粉色腳指甲油,白嫩腳穿著白色的厚底夾指涼拖,腳踝處紋著一朵玫瑰,曉雅初中畢業就去了加拿大留學,暑假才回來。淡蘭色超短熱褲,白色短袖的是劉一燕,挑染的頭髮簡單的扎個馬尾辮,顯得青春活力,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晃來晃去,光腳穿著運動鞋,也許穿著船襪,這個陳風就看不出了,燕子的手指甲油是黑色的,陳風猜想腳指甲油也是黑色的居多。
燕子的父母在上海,而且取得戶籍,所以高中直接去了上海讀書,在那裡參加高考。亞麻色頭髮盤起來的是黃婷,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盡顯優雅,與高高盤起的頭髮相得益彰,腳上赤腳穿著香奈兒的平底鞋,同樣長長的腿使得連衣裙配平底鞋看上去是那麼協調。黃婷和陳風在一所高中,是藝術類班的,讀聲樂的。四個女生一見面擁抱了下然後馬上熱烈的聊了起來,有著說不完的話,從學校的趣事,旅遊的風景,新款的手機,時尚的流行品,陳風完全搭不上話,也樂得跟在後面瞄著四位美女的背影,那身材,那長腿,走在商場裡是引人頻頻回頭的風景線。陳風在後面隱約聽到張玉在解釋為什麼換他做男朋友,幾個女生時不時回頭偷笑著看看陳風,拿張玉打趣。女生逛起商場來一點也不比白領女人差,每家店都要進去逛一逛,淘一淘,不在乎買什麼,只為了這種樂趣。陳風倒無所謂,陪著幾位美女到處走來走去,拎拎包,看她們試穿著衣服,試著鞋子。
待她們口渴時快速送上飲料,等她們買完單後,幫她們拎著新敗的衣服鞋子。幾位女生對陳風好感大增,頻頻誇獎陳風。
午飯過後稍微休息了會,一群人就去看電影,陳風依舊鞍前馬後的服伺著,在張玉的閨密心中分數直線上升。電影院裡沒什麼人,陳風的座位在最邊上,挨著張玉,張玉今天穿的是小香家的茶花鞋,逛了一上午腳有點累,而且腳上感覺黏黏的很不舒服,等電影開始,張玉悄悄得側坐著,將腳彎著放在陳風的大腿上。陳風馬上領悟,輕輕得幫張玉揉捏起來,手上沾了一手張玉的腳汗,他偷偷的縮回手放在鼻子下先聞然後把手指頭放在嘴裡舔著,張玉不經意間瞄到了,雙目一瞪腳上猛得一踩陳風,結果腳一滑踩在了陳風的下體上。正陶醉的陳風哎呀失聲叫了出來,頓時張玉的閨密全部轉頭看到了他們,看到了張玉的腳一半放在陳風的大腿上,一半在他兩腿中間,陳風的手一隻扶著張玉的小腿,一隻在腳底捏著。張玉的臉瞬間通紅,慌忙解釋道自己走得腳累了,叫他幫忙捏捏的。閨密們抿嘴微笑,紛紛用眼神表達我懂的,你
就別解釋了。
張玉又好笑又好氣,也不再管她們,靜下心來看電影,陳風則根本不知道在放什麼電影,全身心得投入在伺候張玉腳的大事上來,輕輕的捏,偷偷得聞,這種刺激感一直伴隨著他。到後面張玉腳這樣彎著有點發麻了,想縮回來,陳風居然死死抱住不肯鬆手,張玉也徹底無語了,人多不方便只好任由他放肆。看完電影依舊是女生不變的節目,享受著甜品下午茶,聊聊天,當然也提到了陳風都讚揚他。陳風咧著嘴接受著美女們的表揚,當然晚上回家後就被罰跪在鞋櫃,頭頂著張玉的茶花鞋。張玉其實對陳風的表現基本是滿意的,唯一不滿的就是在電影院公共場合,他這麼丟人現眼,萬一被閨密們發現他在舔手指頭該怎麼解釋。直到陳風跪得腿發麻,張玉才准許他起來洗澡去。
快樂的暑假就這麼一天天得過去,陳風喜歡上這個夏天,他也時不時得打個電話回家報個平安,然後繼續和張玉廝混著,在男朋友和腳奴這兩個看似截然無關的角色上自然切換著。在外面,他英俊睿智,大方體貼,在張玉的教導下熟練得出席各種聚會場合,和張玉的朋友們都熟絡起來了,慢慢得融入了這個圈子,大家也都接受了他,期間也遇到過王世明,王世明略感尷尬和嫉恨,但對張玉的決定他也無可奈何。後來在整個高中時光裡,王世明和王瑜在一起了,按照以往王世明的習慣,玩一會就會換女朋友,當然張玉他是捨不得換的,也不敢換的,誰知道自己卻被張玉換了,出人意料的是直到高中畢業王世明一直沒有換掉王瑜,兩人頻頻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朋友們一起聊起八卦時談到王瑜,不得不佩服她的手腕能力超高,緊緊得將王世明拽在手心裡。當然這些已經和陳風沒多大關係了,他現在心裡唯有張玉,他對未來也不抱奢望,只求珍惜現在的時光。
張玉也很滿意陳風的表現,一直帶著他到處出席各種聚會,一起秀恩愛;也會在黃昏散步時,小鳥依人得靠在陳風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和他手牽手漫步在夕陽下,然後靜靜得坐在長椅上,頭靠著他肩膀,看不遠處小學生們追逐打鬧。回家後看他虔誠的單膝跪地如伺候公主般為自己忙上忙下,心裡充滿感動。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快開學了,張玉的父母也要回國了,而陳風也打算回縣城一次看下父母。兩人依依惜別後,陳風悵然若失,興致一下降了好多,以後再見張玉只有等到星期天了,哎,自己已經愛上了她,要經受時間的煎熬,思念的折磨,只為相聚的那一刻溫存。
開學後,寂靜了兩個月的學校迎來了新生也迎來了已升為高二學長的陳風。開學的第一天無非是安排下座位再做個大掃除,許久未見的同學互相聊聊暑假的快樂生活。老師還沒來,班級裡一片混亂,男的聚在一起聊著灌藍高手和電玩遊戲,女的則唧唧喳喳的討論中裙子款式,陳風無聊得把頭枕在手臂上趴在桌子上,思緒早已飄遠。陳風隱約聽到一陣腳步聲,忽然間耳邊嘈雜的聲音像被關掉了,寂靜得嚇人,陳風抬頭望去,他也呆住了。講臺上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宣佈開學並指著一直微笑得站在身邊的漂亮女孩介紹到是轉學過來的,會在一中借讀到高考前
夕。同學驚豔於眼前女孩的美貌,氣質的高雅,淡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白皙得讓人瘋狂得想舔,腳上赤裸的豆蔻玉趾,晶瑩如玉,柔若無骨。錢鍾書老先生在《圍城》裡有一段話,當方鴻漸第一見到蘇小姐的表妹唐曉芙時,驚歎於她的明眸皓齒,“唐小姐嫵媚端正的圓臉,有兩個淺酒窩。
天生著一般女人要花錢費時、調脂和粉來仿造的好臉色,新鮮得使人見了忘掉口渴而又覺嘴饞,彷彿是好水果。她眼睛並不頂大,可是靈活溫柔,反襯得許多女人的大眼睛只像政治家講的大話,大而無當。古典學者看她說笑時露出的好牙齒,會詫異為什麼古今中外詩人,都甘心變成女人頭插的釵,腰束的帶,身體睡的席,甚至腳下踐踏的鞋,可是從沒想到化作她的牙刷。她頭髮沒燙,眉毛不鑷,口紅也沒有擦,似乎安心遵守天生的限止,不要彌補造化的缺陷。總而言之,唐小姐是摩登文明社會里那樁罕物——一個真正的女孩子。有許多都市女孩子已經是裝模做樣的早熟女人,算不得孩子;有許多女孩子只是渾沌痴頑的無性別孩子,還說不上女人。”
而此時教室裡的大部分男生都渴望化作女孩腳下精緻的涼鞋,任由那晶瑩玉足踩踏在臉上,更恨不得親吻那玉足,舔乾淨炎炎夏日產生的黏黏腳汗。女孩衝著大家微微一笑,並且對著某個方向調皮得擠了下眼,這一意外的小動作讓男生集體興奮起來,每個人都覺得她注意到自己在朝自己打招呼,於是個個正襟危坐,擺出自己最為得意的造型爭取留下好的第一印象。只有陳風依舊瞪大雙眼張大了嘴巴,木訥得盯著她看,因為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是張玉。
直到下課後張玉跑到陳風座位前,陳風還沒緩過神來,一時間迷惑驚訝竊喜激動,各種情緒交織在心中。等他隨著張玉跑到校園裡的林蔭裡,他禁不住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走在前頭的張玉回頭莞爾一笑,因為我想你了。她接著說道:分開的那幾天,我很想你,想你陪我晨跑,想你呵護我的樣子,想你陪我逛街看電影,想你陪我晚上打鬧。她吸了口氣,認真得說道:我一想到一週只能見你一到兩天,我會瘋掉的,我不你身邊的日子誰知道你會不會和別的女孩嬉笑,會不會在別的女孩面前講些討好的話,賣弄你的小聰明。所以我求我爸爸幫我轉學,我答應他會好好學習的。陳風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心潮澎湃,一把拉住張玉的手將她緊緊得擁在懷裡,輕聲說道:我也想你,我很想你,我天天想你,我。陳風哽咽了,此時此刻的他不在乎天長地久,不在乎虛無縹緲的未來,他只想緊緊抱住這也許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此刻此景此情,無關有車有房有存款,也無關高管高薪高學歷,而是他一生中最最純真的愛情,真正彼此相擁相愛的愛情。
張玉被他輕柔得擁抱著,內心甜蜜蜜的,聞著他身上陽光少年青春氣息,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從此兩人休息時候手牽手在操場,花園裡散步,早上一起晨跑,晚上一起學習。晚自習時,張玉經常用迷人的微笑使得陳風的同桌主動讓出座位來,她和他形影不離,成為公認的校園戀人。王世明和王瑜也知道了,當然暑假時他們已經知道
了,但認為不會長久,誰知道這段感情持續了那麼久,直到畢業那會。
陳風高考很順利——復旦大學經管學院工商管理系,曾經的夢想,放飛的地方。而張玉則憑藉著優異的成績和完美的親和力,拿到了法國里昂大學給一中的唯一一個免試推薦名額。當然或多或少也有她父親的關係存在,也因為里昂大學並不是類似常青藤這類的名校,而且出國的開銷費用不菲,雖然是公立,很多人並不熱衷這個名額。而對於張玉來說卻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提前解放不需要參加高考,也能讓她的父親母親炫耀一番,畢竟是法國的大學,特別是公派公立。張玉懂這些環節,所以雖然有些不捨陳風,但無法抗拒這次機會。陳風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分開送行的那天他很輕鬆的當張玉父母的面抱了抱她,在她耳邊輕輕得說道:照顧好自己。本來他想說“等我”,但他實在不敢承其重。諾言,一諾千金,他做不到,開不了口。他不等張玉回話,轉身大步離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張玉揮揮手,道聲保重。
因為他不敢回頭,不敢讓張玉看見他滿臉淚痕。
高考結束後的暑假裡,陳風謝絕了很多以慶祝為名的聚會請客,靜靜得一個人在家裡翻看著借來的大一教材,偶爾歇息時會出神發呆,會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會在想這個夏天她過得好嗎。
勤能補拙,更何況陳風本身就是個聰明的人,所以在大學新生摸底考試中,他憑藉著預習的大一教材,輕鬆擊敗絕大部分新生,順利進入本碩連讀班,並且在匯聚了全校最頂尖人才的班裡當上了班長,並且在全校開學典禮上作為新生代表發言,一時風頭無兩。陳風的父母也很高興,按照這樣的趨勢,陳風會在本科畢業時拿到很多普通學生拿不到的榮譽,然後讀完碩士出國,或者出國讀碩士,然後定居國外,當然回國做海歸也可以,就職全球五百強,幾年後進入中層管理層,買房買車娶妻結婚生子。假如不是那次家教的話,陳風的人生軌跡的確如此清晰。
那是大一的暑假,整個大一陳風如同苦行僧一樣,定點往返於教室宿舍食堂,當然也去圖書室,但很少離開學校去仔細看看他小時候來過幾次的十里洋場,他在用忙碌麻醉自己,不去想張玉,但一個人時最孤獨,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卻又想到迷惘,張信哲的信仰卻是很應情應景。於是陳風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思來想去,決定去做家教,一來可以有人說話,雖然大部分會是自己在說,另一方面也可以賺點生活費。
他的學生證和學習成績單使得中介把他捧為頭魁,恩,類似青樓裡的頭牌。本來做家教最受歡迎的就是高一新生,更何況是新生中的超級新生。於是他被送到了出價最高的家長面前,中介通知陳風明天下午一點去湯臣一品上第一節免費課。陳風接到中介電話時也是大吃一驚,他再對上海不熟,也知道湯臣一品,寸土寸金的陸家嘴濱江大道旁的上海頂級公寓,豪宅,每平十幾萬的價格,每套五六百平,總價過億。他波瀾不驚的心那一刻顫動了,當他跨進小區,在一身西服打扮,看上去像高級白領的保安的詢問下,竟然支支吾吾,幸好手機上存著的電話幫了他,當他走進公寓豪華的大廳,坐上寬
敞的電梯時,他不禁感嘆富人的生活品質。
開門的是位絕美的少婦,看上三十出頭,高高盤起的髮髻,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臉型,明眸皓齒,淡妝素服,高貴典雅。
陳風呆呆得望著對方,他彷彿看見二十年後的張玉,一樣身材高挑一樣高貴逼人。少婦不喜的皺了皺眉,陳風馬上低頭低聲介紹自己,眼睛卻落在少婦的腳上的涼拖上,愛馬仕經典白色皮涼拖,裸露的腳趾修長細嫩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顯得高貴。少婦眉頭略舒,輕聲說道進來吧。陳風走進去後慌忙找了雙鞋套,這才有功夫打量起來。奢華,奢華還是奢華,超大的客廳,全落地的玻璃窗,大大的長長的弧型陽臺,對面是外灘。他呆呆得不敢邁步。少婦又皺眉道進來啊,愣著幹什麼。她對著臥室方向喊了聲“瑤瑤,過來下,新家教來了。”隨著開門的聲音一位妙齡少女出現在他眼前,標準的瓜子臉,高高盤起的髮髻,緊身白體恤,奶白色熱褲,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臉上淌著汗,腳上是粉色的舞鞋,看樣子是剛剛在練舞,待她走到跟前,陳風發現她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這在女孩子中算是個高的,身材勻稱,修長的玉腿,渾圓的玉臀,“你好,我叫瑤瑤,你跟我來。”
女孩不冷不熱得說道,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過去,打開門,那是少女的書房,所謂書房,當然牆間的大書櫃必不可少,密密麻麻得排放著很多書,中外名著,當然也有少女漫畫,所謂少女,指整體格局顏色都是淡粉和天藍色,大大的書桌堆著一些女孩的暑假作業。“你先坐會,這是教材。”瑤瑤說完出去洗臉換衣服去了。陳風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聞著淡淡的薰香味,四顧打量著房間,書房很大,他掃視了一遍,很乾淨,也算整潔,並沒發現鞋和襪子。低頭拿起教材,居然是奧數,不過陳風擅長這個,開始翻看起來,書後的習題也做了不少,錯誤率不高,這種水平對於女生來說相當不錯了。
這時門推開了,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瑤瑤走了進來,陳風驚歎造物主的不公,外貌身材氣質富有在一個人身上重疊時,整個人都是那麼完美。他又不自主的看下去,光潔白嫩的腿,無暇白玉般的玉足,簡單的白色拖鞋。只瞄了一眼,陳風就在心裡開始打分,滿分百分,瑤瑤起碼九十,差十分因為她不是張玉。陳風的授課很完美,熟練的解題思路,精妙的講解方式,令瑤瑤增進不少,少婦也很滿意他的學識,約定一週兩次授課,每次兩小時,價格當然更沒問題。這樣一個暑假下來,下學期的生活費就有了。陳風躬身感謝中離開了,看著大門慢慢關上。電梯上來了,但是陳風並沒走進去,因為——門外還有一個鞋櫃,而且這裡是獨門獨梯的。陳風在門沒關上是就看過,貓眼是關閉的,關上門依舊是黑暗的,他慢慢蹲下,輕輕打開鞋櫃的門,心撲通撲通的跳,這畢竟是第一次在人家家門口偷偷得開鞋櫃,萬一,他也沒想過那麼多萬一。
芬芳的伊甸園的大門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三排美鞋,YSL,小香,prada,尤其是小香家的經典茶花系列的,美麗的涼鞋是36和37碼的,分不清是瑤瑤的還是她媽媽的,但是這並不重要,Who care!陳風一雙
雙拿起,聞著殘留的腳汗味和高檔的皮革味,舔吃著鞋面上淡淡的灰和腳掌腳底部位的汗膩,淡色的腳泥,並不是發黑的那種,當然即使是發黑的,兩位的容顏會沖淡陳風的抵制,也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舌頭分泌著唾液將她們清洗乾淨。入口是淡淡的腳汗的鹹味,和深邃的很想銘記於心的腳味,這輩子不能擁有這樣的女人,那麼就讓我暫時擁有下她們的鞋,她們的味道,腳的味道,腳汗的味道。陳風的動作開始加劇,舌頭瘋狂的來回舔刷著,舌尖捲到的全部在嘴裡細細品嚐,下體已經勃起,他不敢動,怕一動興趣變淡,錯過了他夢寐的佳品。這種感覺和舔張玉的略不同,張玉親近他時,兩人的等級差會淡化,比如說你老婆是絕世大美女,你舔吃她的腳時往往沒有舔吃一位陌生的美麗貴婦,高傲女生時的感覺來得強烈,這就是戀足與SM的區別,戀足是SM的一種,但SM卻不僅僅是戀足。
所以現在陳風由蹲改跪,一雙雙的拿出來聞著舔著吸著,彷彿瑤瑤和少婦就站在門的那頭高高在上的鄙視得看著他,冷冷用眼神蔑視著他。這種刺激感,深深得刺激著他,刺激著你,刺激著我。終於全部聞舔吸過,陳風翻看了幾雙鞋底,聞聞鞋底的橡膠味,找雙比較乾淨的象徵性的拿舌尖蹭了下,感受更卑微的心理,把鞋底壓在自己一側的臉頰上,彷彿正跪伏在地上,被她們用鞋底碾壓著。
那天過後,陳風天天期待著家教時刻的再次來臨,他特地出發之前,洗乾淨,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噴了點香水,輕車熟路的去敲門。門開了,少婦並不在,是瑤瑤,和那天臨走前的微笑不同,今天又恢復了初次見面時的冷淡,陳風並不介意,越冷淡越高貴的好,待會跪舔鞋子的時候更有感覺。瑤瑤徑直走到寬大的沙發前坐下,翹起玉腿,雙手抱胸看著陳風,陳風有些莫名其妙了,“怎麼不去書房補課?今天在客廳嗎?”
瑤瑤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說道:“不急,你等一會。”另隻手掏出手機,撥通後問道,“表哥,你們怎麼還沒到?”放下電話後,瑤瑤又冷冷得看著陳風,看得陳風頭皮發麻,猜想大概她還有同學也要來聽課,於是自己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透過陽臺落地大窗看向對面的黃浦江,看著岸邊高聳的建築,巨大的燈牌,想象著晚上燈火璀璨,歌舞昇平,哎,這輩子估計買不起這裡的。
敲門開門聲將陳風的思緒拉回來,他驚待著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因為來人已經開口了:“怎麼是他?
陳風?表妹你確定是他?”來的居然是王世明,陳風做夢也沒想到,聽來王世明和瑤瑤是表兄妹,但是他們在說什麼。王世明身後的當然是王瑜,她也從見面時的驚訝緩解過來,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原來是陳風,那麼就不奇怪了。見到主人,還不快跪下行禮?”陳風噌得站起來,怒視著王瑜:“我和你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請你說話尊重點。”“呵呵”王瑜不動氣,依舊邪邪得笑著,“待會我會好好尊重你的,哈哈。”王世明也露出詭異的笑容:“嘿嘿,想不到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瑤瑤驚訝得說道:“怎麼表哥,他和你還有仇?”“恩,深仇大恨。”陳風不樂意了;“你們什
麼意思?
想要綁架嗎?王世明你不要沒事找事。”啪,瑤瑤走上前伸手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你”陳風正要說些狠話,接著又是一巴掌,令他有點發懵,但令他頭暈目眩的卻是耳邊瑤瑤冷冷的聲音,“那天你走後,我出門穿鞋時發現鞋子穿起來膩膩的,溼溼的,很乾淨,每雙都很乾淨,卻殘留著水漬,還有一股口臭味。我進去調了下監控,你知道監控裝在哪嗎?貓眼下方。結果就看到那一幕,我沒告訴媽咪,只好告訴表哥來收拾你這個變態。”她轉向王世明:“表哥,怎麼辦?報警嗎?”陳風嚇得馬上求饒不要報警。王瑜邪笑得更厲害,緩緩走來;“瑤瑤,不要報警,我們來慢慢玩,我教你啊。”她朝著陳風看去,“怎麼,還要我說?”陳風認命了,撲通跪下,卻嚇了瑤瑤一跳,狠狠得一腳踹他臉上,把他踹翻。陳風不敢偷懶,馬上爬起來膝行到瑤瑤腳下,頭深深得低下,貼緊地面,求饒著。瑤瑤不知所措,看向王瑜。
王瑜早就忍耐不住,腳點點地面示意著,“我先玩會,你看會。”陳風屈辱得爬過去,爬到高高在上的王瑜腳下,以前也爬過,但此時彼時,心態完全不同,一種命運被別人主宰一直在幻想中的事,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幻想可以幻想,可怎麼突然就出現了,這種感覺就好象你幻想自己十米跳臺起跳騰空入水,一氣呵成,而現實你站在跳臺發現你不但不會游泳而且還恐高。陳風毫無頭緒,整個腦子一團糟,不知道事態會如何發展,也想不出任何對策,他的腦子快炸了。
直到一雙白嫩腳,冒著熱氣,還能看見溼溼的腳汗的塗著豆蔻色的腳伸到他臉前,離他的鼻子他的嘴只有幾公分時,他的思路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一下子找對了前進的道路。既來之,則安之,至少不用報警不用公開了。那麼就好好的伺候好她們,令他們滿意。想到這裡,他張開嘴巴,接納了嘴邊的尤物,深深的含了下去。
溫軟如玉的腳指頭一進入嘴裡就開始不老實起來,靈巧得夾來夾去,陳風舌頭被夾了好幾次,雖然最後總是滑溜得溜走,但也是很疼的,而當著王世明和瑤瑤的面,這種屈辱感加深了痛感,多麼希望單獨被王瑜這樣玩,但現實總是殘忍得提醒著他還有兩位看客。瑤瑤已經看呆了,左手輕捂小口來掩飾驚訝,她的眼睛卻出現了躍躍欲試的亮光;王世明帶著鄙夷的看著陳風,欣賞著他的醜態。
王瑜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時而上揚,時而腳上傳來的酥麻感又令她打冷顫。陳風慢慢從屈辱中品嚐到另番滋味,鹹溼的腳丫含在嘴裡,軟軟的柔柔的,圓潤的腳指頭如珍珠般含在嘴裡細細的唆著,腳趾縫裡格外鹹,粘粘的全是腳汗膩,陳風將舌頭鑽進去,來回摩擦著王瑜的腳趾縫,舔吃著舌頭傳回來的美味,慢慢的他竟然將王瑜的半隻腳掌全部吞吃在口中,舌頭開始舔著腳掌,同樣的鹹味腳味,還有一些灰塵的澀味,他慢慢眯起眼睛不斷分泌唾液又不斷嚥下去。王瑜感覺整隻腳都輕鬆乾淨很多,突然一拔被他含住的腳,發出撲得一聲輕響,好象開紅酒瓶塞一樣的聲音令瑤瑤忍不住笑了出來。王瑜笑眯眯得看著她說:“再等會,我還有一隻腳,一會也叫他給你好好做個
足療。”轉頭說道,“換隻腳,你個賤腳奴,只配舔我腳趾頭的賤狗。”陳風被罵得臉紅,但此時此景還能說什麼,乖乖得認命,捧起王瑜的另一隻腳開始繼續工作起來,一樣的聞吸舔吃吞,一樣的香嫩鹹滑澀。
最後王瑜舒服得將一隻腳踩在他頭上打拍子,哼起歌來。不幸的事突然就這麼發生了,陳風吞吃得太用力,一下子把腳指頭頂到了喉嚨眼,忍不住乾嘔起來,這下王瑜被激怒了,本來以前的事就一股怨氣,今天當瑤瑤和王世明的面不想太過分,誰知道這樣他這樣一嘔,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得把腳抽回來,穿上拖鞋狠狠得朝陳風踹過去,一腳把陳風踹翻後,又連續幾腳全部踹在他臉上,邊踹邊狠狠得說道:“你嘔吐什麼,你是什麼東西,嫌我腳臭嗎?嫌我腳難看嗎?嫌我沒張玉好看嗎?沒張玉美嗎?你是什麼?你忘了初中你就跪我腳下卑微得為我舔腳指頭了嗎?你忘了當時求我時的那副賤樣了嗎?怎麼現在全忘了嗎,一見到張玉就跪在她的裙下。你這條狗,下賤的狗,我恨你,一直想狠狠的抽你,看你卑賤的匍匐在我腳下,永世抬不起頭。”王瑜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喊到最後竟帶些哭腔,腳上卻沒有停止用力,一遍遍得踹著陳風的臉,踹著他的頭。
陳風開始阻擋的手緩緩放下來,任由王瑜發洩著,雖然被踹得有些發暈,但心底卻更痛,過去是非,無心辯解,誰對誰錯,又有何妨。
王世明趕緊快步走來,一把拉住王瑜,“你瘋了,這樣會把他踹壞的。”王瑜慢慢平復下來,依偎在王世明肩上,眼中的冷酷卻沒消失。王世明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放鬆下來。瑤瑤則走到陳風面前問道:“你沒事吧。”陳風麻木的搖搖頭,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莫名的滋味湧上心頭。他轉頭看向瑤瑤,“我能舔舔你的腳嗎?”瑤瑤如同看一位神經病人一樣盯著他,皺了皺眉,這到底算什麼,是懲罰他偷舔自己鞋子呢還是安撫他被踹到現在,算了,就讓他舔舔吧。想到這裡,她回身朝沙發走去坐下,把腳搭在茶几上。陳風正失望時,瑤瑤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想舔就過來吧。”陳風聞言爬了過去,茶几上的美足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白潔的光,纖細修長乾淨美麗的腳丫,聞上去沒有什麼異味,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因為沒有出門的緣故吧。陳風兩手搭在茶几上,下巴也搭著,臉湊近瑤瑤的腳底聞著,舌頭也伸了出來,真的很像一隻狗。
王瑜和王世明一直冷眼看著,王瑜也恢復了平靜,不再激動。這時王世明開口道:“瑤瑤,你打算怎麼處置他?”“阿?”瑤瑤顯然毫無頭緒,本來想叫表哥來揍他一頓,誰想事情這麼複雜,她想了想說道,“表哥你決定吧,不過不要報警什麼的了,影響不好。”王思明點點頭,畢竟都算是舊識,沒必要走到那步。他略帶思索得看向王瑜,用眼神詢問。王瑜拿腳輕輕得踢了踢陳風的肚子,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舔腳對他來說根本不是懲罰,這樣,瑤瑤你先享受下,一會讓他跟我們回家,我們慢慢想想。”瑤瑤就這麼答應了,白皙腳底的陳風身軀一緊,太瞭解王瑜了,什麼回家慢慢想想,怕是羞於在瑤瑤面前說出口,其實已有一肚子的懲
罰詭計,只是不便在瑤瑤面前展示。
舔了會瑤瑤便說夠了,王瑜也就機提出告辭,幾人寒暄了幾句,王瑜和王思明並帶著陳風坐著電梯走了。樓下車庫嶄新的寶馬5系是王思明暑假裡剛買的,打開後座,讓陳風滾進去。王瑜在副駕駛看見陳風悠閒得坐著,氣就不打一處來,回頭怒斥:“這也是你配坐的?給我跪下。”陳風不敢怠慢,忙跪在後排腳墊上,幸好後排空間大,這樣跪著也不擠。王瑜冷笑下,脫下腳上的繫帶涼鞋丟在陳風臉上,“給我舔乾淨,記住鞋底也要舔乾淨。”正在開車的王思明忍不住笑了。陳風雙手捧起一隻鞋,是香奈兒深藍色山茶花經典款繫帶高根涼鞋,優美的弧線,五六公分的跟,前腳掌部分深藍,後面部分奶黃色,印著CHANEL,軟軟纖細的帶子耷在鞋上。腳掌上深藍色的山茶花微微帶點灰,看樣子這個夏天穿了不少時間了。腳趾部分已經有灰白色的腳泥粘在上面,陳風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慢慢舔起來,為曾經的女神清理著鞋子。
舌頭飛快得在腳掌露趾部分掃著,又把前腳掌直接整個含在嘴裡,下嘴唇接觸的是鞋底部分,突然那一瞬間陳風忘了自己,瘋狂的舔著,把鞋根含在嘴裡吮吸著,又舔乾淨每根帶子和山茶花,因為王瑜在歡快的和王思明聊天,根本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提到他一句,那種失落感刺激了他。
終於到了,下車前陳風低著頭將王瑜的鞋子還給她,王瑜接過後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扔地上穿腳上,踢踢噠噠得先上去了。
陳風揉揉了跪得發麻的腿也下了車跟著王思明後面走上電梯,停在了七樓,一梯兩戶,外面空間也很大,擺放著一個大鞋櫃,王瑜開了門把昂貴的涼鞋直接腳一甩在門外,穿著拖鞋進去了,陳風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又識相得跪下,跪在玄關處等候發落。王瑜一直走進臥室,拿了一根布帶子,不由分說得將陳風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揪著陳風的頭髮一直拖到客廳中央寬闊處放下,又進去拿了條寬寬的皮帶,一步步走向陳風,帶著冷酷的笑容,手用力的揚起揮下,啪啪啪聲在陳風背上響起,他疼得在地板上打滾,牙關緊咬,喉嚨發出低吼的聲音。不敢大聲叫,因為他知道王瑜的脾氣越叫打得越狠越疼。王瑜打了二十幾下累了,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把皮帶丟給王思明叫他來替她抽。王思明看得頭皮也發麻,假裝用力抽了幾下,然後反身擁抱住王瑜親吻起來,這時再不轉移王瑜的注意力,陳風估計都活不過今晚。
王瑜勾住王思明的脖子用力的索吻起來,地上打滾的陳風終於得到半刻喘息時間,疼得直吐舌頭。
王瑜和王思明熱吻了半分鐘,歪頭看了眼陳風,“還在這待著做什麼,自己滾到衛生間跪著,對著馬桶跪好。”又溫柔得和王思明說:“老公,我們去愛愛吧,我要了。”王思明呵呵一笑,扔下皮帶,抱起王瑜朝房間走去,中央空調漸漸將房間的熱量吹掉,慢慢涼爽起來,這個時候一場激烈的活塞運動後洗個澡真的很舒服。陳風等他們走後,也掙扎著想起來,可雙手反綁著,只好慢慢在地上膝行,一步步挪到衛生間,路過主臥時,他轉頭看見了斜躺在寬大水床上的王瑜正冷笑得看著他。低頭,卑微得挪進
衛生間,足有十平方大,沖洗式的大馬桶,陳風呆呆得跪在馬桶前,彷彿看見王瑜慵懶得坐在上面小解,又看見王思明跨站在前面,掏出傢伙滋尿。慢慢的,陳風睏倦了,頭不知覺的靠在坐墊上睡著了。
(最近兩天總是很忙,打開電腦時都晚上12點了,看了下評論,大家有質量的評論漸漸多了,我也感到有動力和壓力了,腹稿一直修改中,儘量滿足大家意願吧,今天熬夜更一下吧。)
主臥裡不時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嬌吟聲,王瑜爆虐過後的性愛生活更加狂熱,不停的索要,翻過身來跨坐在王思明身上上下搖晃,王思明大感吃不消,終於交了槍,王瑜仍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她胡亂的抽幾張衛生紙擦拭著下體,隨手拿起王思明的襯衫裹在身上,光潔的裸體僅僅一件襯衫掩蓋不住她的光芒,修長的腿,白玉般的腳,披肩發,紅潤的瓜子臉,轉身下床走到廁所門口,依靠在門框上看著枕著馬桶熟睡的陳風。王瑜臉上泛起嘲諷的笑容,真是下賤的人,居然睡在馬桶上,聞著坐墊上的氣味夢裡也會開心得發笑吧。她上前兩步,用力踢在陳風的肋骨上,陳風失去平衡直接被踢到在地,掙扎著想起來卻記起自己的手是被反綁住的。他不在掙扎,挪動著依靠在洗臉檯坐起,就這樣坐在地上呆呆得看著王瑜。王瑜沒搭理他,走到馬桶前直接坐在坐墊上開始尿尿。伴隨著淅瀝的聲音,尿水敲打著馬桶壁。
陳風突然開口道:“他對你好嗎?”王瑜的尿聲嘎然而止,片刻失神,她想過陳風會求饒,會痛哭,會咒罵,卻從未想過他會這樣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久別重逢一句簡單而貼心的問候,眼淚凝在眶中,被她壓制下去,臉色忽然轉怒,狠狠得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我要你管?你配關心我嗎?”她怒氣未消,一把抓住陳風的頭髮把他的頭拖過來用力的按到坐墊與下體的那個缺口中,讓他聞聞自己的尿味,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陳風開始排斥,忍不住了終於呼了口氣,尿味隨之被吸進體內,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刺鼻,比公共廁所味道好多了。他不再憋氣,平靜得呼吸著,也吸進了王瑜下體的味道。王瑜的尿意沒了,殘留的尿液也排不出了,她惱怒得站起來,抓住陳風的頭髮貼近自己的下體,把他按住,讓他用舌頭替自己清理乾淨。陳風沒有反抗,相識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王瑜的下體,粉嫩淡騷味,還有歡愉後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口,賣力的吸吮著,舌尖來回輕撫著,王瑜感到一股愜意,抓著陳風的頭髮引導他的舌頭走向最合適的地方,那溫暖潮溼的隱藏的山澗的小泉口,潺潺流水等著他。
陳風舌尖探索著森林裡的秘密,舔吃著甘露,按摩著肉珍珠,親吻著那盈盈小口。王瑜抓住他頭髮的手不斷得用力著,雙眼迷離,舌舔丹唇,牙齒輕咬嘴唇,一陣劇烈抖動中一股蜜液射進陳風的嘴裡,略腥,入口品味又甘之如飴,陳風繼續著清理工作,舔得乾乾淨淨,直到王瑜將他推開。
高潮後的王瑜將綁住陳風的布帶子解開,隨手系在他的脖子處,當作一條狗鏈。陳風活動了發麻的手,理下了被抓亂的頭髮。王瑜已經不屑於和他說話了,直接牽起繩子朝主臥走去,陳風慌忙站起來
跟著,王瑜驟然停住,陰沉得盯著他,陳風慢慢低下頭,彎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王瑜滿意得繼續牽著走進去,陳風屈辱得跟著後面像狗一樣爬進去。正躺裸體躺床上的王思明一陣緊張,連忙找了條毯子蓋住下體,目瞪口呆得問:“你把他帶進來做什麼?”王瑜笑道:“你緊張什麼,我腳底出汗了,叫他幫我舔舔。”說完上床依靠在王思明身上,把腳伸在床邊,不等吩咐,陳風馬上跪著快行幾步,將臉貼在王瑜的腳上舔起來,微酸微鹹的腳汗吸在口中,男女調戲的聲音聽在耳中,淡淡腳味夾混中拖鞋的香水味聞在鼻中,空氣中還彌散著男女做愛時殘留的氣息,中央空調冷冷得打著冷氣,卻衝不走陳風臉上的紅熱。
王瑜嬌笑著,腳也開始不斷得動著,陳風一不留神沒舔到,王瑜一腳抽來,賞了他一巴掌,惡狠狠得告訴他接下去她不說停,他的嘴巴舌頭必須貼在她腳上,一旦離開就要小心了。陳風不敢怠慢,一路追尋著,時而緊貼王思明的小腿,時而又和王思明的腳糾纏在一起。陳風猶豫了,代價就是胸肋處被狠狠得踢著,他緊皺著眉頭,萬分不情願得將舌頭貼在王瑜的腳上,稍微遠離王思明的腳的那側,內心則深深感到女神的腳被玷汙了,怎麼下口都要避開他們接觸過的地方。王瑜豈能如他所願,一邊冷冷得盯著他,一邊慢慢將白皙的腳纏繞著王思明的大腳,陳風不敢違抗命令,閉著眼睛將舌頭也一起貼向王思明的腳。王瑜銀鈴鈴般的嘲笑聲響起,倒是王思明嚇一跳,趕緊把大腳縮回,王瑜嬌嗔著說:“你別動啊。”王思明苦笑道:“我不習慣的,算了,別再羞辱他了,你要玩自己玩吧。”
王瑜也玩累了,想要去洗澡去,下床揀起自己的內褲,當下體正面套在陳風的口鼻處,讓他聞舔,將狗繩的一頭遞給王思明:“我去洗澡了,你再幫我出出氣嘛。要不然人家還是不開心的。”王思明無奈答應下。等王瑜進去洗澡後,王思明鬆掉了手下的繩子,伸手要替陳風摘下王瑜穿了一天的內褲,陳風忙躲開,一是怕王瑜出來後發怒,二是喜歡這味道。王思明笑笑,拍了拍床邊讓陳風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遞了根給陳風,陳風這次坐了下來,畢竟王瑜不在,讓他對著王思明跪著他內心不情願,但煙沒接,王思明自己點上火,吸了口說道:“兄弟,以前高中時我很恨你的,恨你搶走張玉,但我也不算虧,王瑜歸我了,只是肚子裡那股氣一直沒順,今天你受苦了,我們一筆勾銷。那個,這件事情我會叫瑤瑤和王瑜都保密的。”陳風低聲說道謝謝。兩人又開始沉默起來。
好一會,王瑜洗澡聲停了正在擦拭身體,陳風馬上從床邊起來將繩子遞給王思明,自己恢復跪趴地上的姿勢。王瑜揉著溼漉漉的頭髮進來,一股沐浴露洗髮液潤膚霜的香味撲鼻而來,她一屁股坐在床邊,抽出玉足想要踩陳風臉上,一想到剛洗乾淨,忙又縮回去穿著拖鞋一腳踩陳風臉上,精緻的拖鞋因其主人而高貴得碾壓在陳風臉上,半分鐘後,王瑜慵懶得說道:“鞋底溼了髒了,給本宮舔乾淨了。”陳風伸出舌頭舔著溼溼略黑的粉色鞋底,隔著鞋底依舊能聞到王瑜腳上的沐浴液味道,舔了會王瑜腿有點算,就一
腳蹬開他。“恩,就這樣吧,去門口鞋櫃那把我的鞋子都舔乾淨,鞋底也舔乾淨,舔到什麼都給我吃下去,我睡一會,等我醒來檢查時發現沒幹淨的有你好受的。”
陳風跪著爬出主臥,順手帶好了門,關門時聽見王瑜笑說道,“這次蠻識相的。”他爬到鞋櫃處,地上擺放的是兩雙NB的情侶鞋,還有一雙YSL的高根魚嘴涼鞋。(別問我CHANEL繫帶涼鞋在哪?看文章要仔細,在門外,直接脫門外了,門外也有大鞋櫃,現在陳風在裡面,裡面也有玄關。)陳風拿起小的那雙王瑜的NB鞋,有點灰塵,湊進鞋口聞了下,濃烈的腳汗味,看樣子是她早上光腳穿的跑步用的,腳味格外大,他伸手輕輕拉扯腳墊,拉不動,不敢硬拉,把手伸到腳尖部位,潮潮的,還能摸到腳指頭踩的印記,他貪婪得把手縮回來湊到鼻尖聞著,更大的味道,忍不住又將手放到嘴裡含著,舔著粘手上的她的腳汗味。然後捧起一隻鞋,將臉鼻口深深的埋在鞋口裡,重重得吸著裡面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味道,他吸了十幾口味道淡了才不捨得放下,然後又將鞋口繼續貼緊他的臉,儘量將舌頭伸長,去接觸那鞋內足跟部她的後腳根踩踏過留下腳汗的地方,舌頭掃過商標處,感受到一股微閒,可惜腳指頭踩過的地方舔吃不到,深深的遺憾。
直到舌頭伸得發酸,臉部快抽筋了,他才縮回舌頭,開始舔鞋面上的灰塵,舔得幹了縮回去溼潤下繼續舔,舔底不算髒稍微舔兩口意思下,沒敢多舔。最後將鞋子整齊得擺放好,恭敬得跪在面前將側臉貼在鞋面上,像只小貓蹭著鞋面。就這樣,這雙NB運動鞋算是舔好了。
另一雙大的NB是王思明的,換作別的時刻,陳風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但今天王思明多次幫自己,而且在床上舌頭舔到王思明腳時並沒那種大部分男生特有的腳臭,陳風鬼使神差得拿起鞋子輕輕得聞了下,基本沒什麼異味,他放下NB鞋,看向那雙八公分的YSL高根魚嘴涼鞋。全紫色,很高的防水臺,但絕對不難穿,Tribute系列優點就在於舒適度,而這雙鞋子很好搭配衣服包包,所以王瑜肯定常穿這雙,從魚嘴部分深深印著的腳指頭印記就知道了,腳掌部分微微有些灰黑色的腳泥,腳後跟處的商標被汗浸溼過而顏色略深,陳風溫柔的親吻著魚嘴部分,舌頭慢慢從魚嘴部分深入進去舔吃著腳泥,來回用舌頭擦拭著腳指頭印記,接著大力得摩擦著腳掌部分,又分泌唾液刷洗著商標,入口滿嘴的腳汗味道鹹鹹的,騷騷的,說不出的好聞,喜歡。他翻過來看下鞋底同樣只是輕輕舔一下,隨即放下,來到鞋櫃前打開,滿櫃的男鞋女鞋,撲鼻的味道。
男鞋多為皮鞋休閒鞋,而女鞋則品種多樣,有RV經典帶鑽半包款平底鞋,也有RV紅色的高跟鞋,好幾雙CL Pigalle款式,超級美,還有蘭色MB的緞面鞋,Jimmy Choo的銀色Abel款,當然少不了小香家的經典平底鞋,搭配起來如同公主一般。陳風整個下午都在將鞋子拿出,舔乾淨,放進去,一直到近七點,舌頭早已經舔麻,長期分泌唾液嗓子眼早已冒煙,舌頭估計已經變黑了。這時主臥的門開了,王瑜揉著惺忪的眼睛走過來檢
查,大略得看了下,幸好沒檢查鞋底,王思明也穿了件寬大的T恤走出來,從身後摟著王瑜的腰:“寶貝,我們準備下去吃點東西,晚上去Muse2玩,讓他回去吧,都折騰了一天了,讓他也休息休息。”王瑜不情願的答應了,讓陳風給自己磕幾個頭便讓他滾蛋了。
夜色闌珊,華燈初上,夜晚的上海才美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少爺小姐們休息了一整天,天黑了開始打扮去各個夜場找樂子,揮霍著金錢和青春,當然這樣的生活和陳風無緣,此時的他坐在公交車上,回顧著今天一天發生的荒唐事,深深的屈辱感和對生活的無力感壓抑著他。僅僅是王瑜,就有那麼大的鞋櫃,每雙價值6K以上的名鞋,也只有王思明這樣多金的男人才養得起她這樣的女人,那麼張玉呢,會有未來嗎?自己能承擔得起嗎?難道要她倒貼嗎?他帶著沉重而又複雜的心理匆匆在學校食堂吃了點晚飯,回到宿舍捧著本書慢慢睡了過去,唯有在夢裡,他才感到平靜和安詳。
生活總得繼續,雖然平淡,陳風依舊打著臨工,空閒時看看書,做做夢。幾天過去,陳風又接到了瑤瑤的電話,約他下午去上課。陳風鼓起勇氣,敲開瑤瑤家的門,家裡只有瑤瑤在,簡單的T恤短裙,光潔的小腿,腳上竟然是一雙蕾絲花邊棉襪,陳風怕她舊事重提,忙認真講課起來。但生活總是不按照你所想的來進行下去,瑤瑤很快對講課不感興趣,光潔的小腿開始晃動起來,時不時輕踢著陳風,陳風緊張得冒汗,瑤瑤撲哧一笑,露出晶瑩整齊的牙齒,笑得很好看:“那天,後來他們把你帶去家裡都做了些什麼啊?”瑤瑤調皮得眨著眼睛問道。陳風看著她充滿苛求的眼睛,不知該怎麼回答她:“恩,就是那樣,舔舔腳而已。”瑤瑤並不滿意這個答案,撇了撇嘴:“不只這些吧,還有呢?你不說那我只好自己去問表哥的女朋友了。”又晃動著小腿踢了踢陳風,“我早上跑步了,上午還去打了網球,腳悶了得一直冒汗,味道還不小,棉襪都打溼了,你不是喜歡嗎?
你要是回答得令我滿意了,我就讓你聞聞。”陳風的荷爾蒙激素瞬間分泌加快,僅僅這樣一句話,就令他下體慢慢膨脹,他揉了揉頭低聲得開始講述起來。瑤瑤聽得眼睛冒光,驚訝羨慕嚮往各種情緒湧上心頭,等全部聽完後她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將兩隻玉腿放在桌子,用眼神示意陳風可以開始享受他的獎品了。陳風伸過頭湊進那白色蕾絲棉襪腳,呼吸著那溼熱的氣味,相對濃重的腳汗味沁人心脾,呼吸不由的加快,大力得吸取著那獨特的味道,他將鼻子緊緊貼在腳尖腳指縫腳後根部位,呼吸著過濾過的空氣,微臭汗味刺激著他,忘記了一切,只專心關注眼前的玉足。
瑤瑤調皮得抬起腳左右晃動,看著陳風像狗狗一般四處追尋著,突然她停住然後一腳緊緊貼住陳風的臉,用力壓上去,感覺到腳底人臉的舒適,於是又兩隻腳一起揉搓著陳風的臉,將襪子殘留的汗和味道全擦在陳風臉上,時不時將陳風的臉擠出各種表情,或哭或笑或皺眉,逗得瑤瑤哈哈大笑。“幫我把襪子脫下來舔舔,一直沒洗腳,腳指縫裡粘粘的很不舒服。
”陳風雙手托起瑤瑤的兩隻腳,嘴巴靠近她的腳踝
。瑤瑤詫異道:“叫你脫襪子你在做什麼?”陳風虔誠得用行動回答,他伸出舌頭挑起蕾絲襪筒,含住慢慢望下來至腳踝處,又換一邊也拉下來,接著舌頭貼緊腳後跟再次含住襪子將襪子拉至腳後跟處,然後回頭含住襪尖,頭往後邊仰邊拉著襪子邊一點點吞到嘴裡。瑤瑤目瞪口呆得看著他用嘴將自己的髒臭襪子脫下併吞到自己嘴裡,深深得感到一種優越感和高貴感。陳風將整隻襪子吞到嘴裡後,唾液分泌出來,浸溼了本已經汗溼的襪子,吸到溫熱而鹹澀的腳汗,襪尖部分正抵嗓子口,大量的口水來回刷洗著襪尖部分,吸了好一會他才將襪子拿出來,不知道放哪好,瑤瑤擺擺手不要了,他忙珍惜得藏在口袋裡。瑤瑤單手撐著臉蛋聚精會神得繼續看他脫第二隻襪子。
陳風表演完嘴脫襪子洗襪子後,瑤瑤迫不及待得想享受下嘴洗腳的感覺,將腳尖伸直插進陳風張得大大的嘴巴里,腳指頭感受到柔柔軟軟的嘴巴,像穿了雙舒服的鞋子,陳風將牙齒遠遠避開那白嫩的小腳,惟恐碰痛她,嘴唇深深含住她的腳背腳底,完成一個人嘴腳盆的狀態,然後開始放水,大量分泌口水,用擦腳布也就是舌頭搓洗著瑤瑤的腳指頭,腳指縫,幾經沙場的舌頭靈巧的穿來穿去,擦洗得瑤瑤舒服得半閉著眼睛,有點癢又說不出的舒服。就這樣舔刷了一會,陳風開始更換洗腳水,當然是將剛才的口水吞進去再分泌出新的口水,他將緊貼瑤瑤腳背腳底的嘴唇開始往回收,慢慢將瑤瑤的腳掌與腳指頭排擠出來,剩下半嘴的鹹鹹的洗腳水,咕咚一口嚥了下去,瑤瑤正好奇得張開眼,結果看到這一幕,笑得直捂肚子。陳風繼續將瑤瑤的半隻腳吞下,分泌著口水刷洗著,盡情得享受著這美味。大半個小時後終於將瑤瑤的腳洗得白白嫩嫩乾乾淨淨,雖然有股口水的味道,但瑤瑤還是蠻驚訝得發現這樣洗腳也好乾淨,而且特別舒服。
光是想想在男人嘴裡洗腳,這個詞語就足以讓她樂不可支。她開心得用兩隻腳尖左右拉扯著陳風的嘴巴,將他的嘴大大張開,活像只大嘴蛤蟆,笑問他洗腳水好喝嗎?什麼味道?陳風當然不吝讚美之詞,引古喻今,大量詩句脫口而來,什麼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又什麼凌波起羅襪,含風染素衣,更大談中國歷史上兩雙最有名的美女香襪,其一:嘗聞宓妃襪,渡水欲生塵。好借常娥著,清秋踏月輪。乃是描寫洛神宓妃所穿的襪子,(這裡的聞是聽說的意思,別誤會)。其二:履綦無復有,履組光未滅。
不見巖畔人,空見凌波襪。郵童愛蹤跡,私手解鞶結。傳看千萬眼,縷絕香不歇,則是楊貴妃的襪子,傳聞中的香襪。坼風邊說邊掏出口袋中瑤瑤剛才送給他的蕾絲棉襪聞了起來,瑤瑤聽得咯咯直笑。陳風則慢慢擺脫了上一次的陰影,找回自信,侃侃而談,氣氛具佳。
臨別時,瑤瑤不再對他有偏見,笑著叫他下次準時來上課,會專門為他準備喜歡的禮物的,具體你懂的。陳風心情大好,走前半跪地上,抬起瑤瑤的一隻腳行吻腳禮,瀟灑得轉身如同忠貞守衛公主的武士。還沒走出小區,武士夢又破了,馬上變太監了,電話響了,屏幕上是老佛爺——王瑜。陳風接通後,站立一旁,小聲得回答,然後
恩恩,好,知道了,活脫脫的太監真人版。放下電話陳風發現才一會功夫後背已經溼透,雖然是夏季,可人還在陰涼處呢,足見老佛爺的威嚴有多厲害。他搖頭苦笑著,找尋了下公交車朝著次老佛爺的儲秀宮走去。(為何不是慈寧宮,我都不知道是否真有這宮,不過慈禧常住的是儲秀宮,長知識了吧?)
一路上陳風忐忑不安,不知道又有什麼羞辱等著他,但又有點期待,虐戀就是這樣,有人喜歡鞭刑,打在身上哇哇直叫,不打心裡又癢癢,陳風也是這種心態了。到達,敲門,跪下,低頭,等著王瑜來開門。“你。”開門的女人略詫異得詢問道。陳風低著頭一聽,糟糕,走錯樓層敲錯門了,該怎麼解釋好呢。抬起尷尬的臉,擠出燦爛的笑容準備撒謊時,笑容卻一點點在臉上凝固,更尷尬的事情出現了,開門的卻是娜娜,就是那個初中暗戀他,卻被王瑜輕鬆打敗的女生。娜娜也從小學習跳舞,近幾年身材越發得好,長長的腿,細細的胳膊,露臍裝露出的肚子上絲毫無贅肉,完美的身材,雪白的臉蛋,不是千篇一律的瓜子臉,而是古典美型的鵝蛋臉,頭髮高高盤起,跪在地上慢慢站起的陳風保持著半蹲姿勢,因為透過娜娜,他看見王瑜正坐在沙發上嘲諷得笑著,顯然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陳風咬了咬牙,繼續直起身體。
咳!
屋內傳來重重的一聲咳嗽聲,陳風鼻一酸,默默得跪了下去。娜娜顯然不知所措,連忙問道:“陳風,你怎麼了?”又回頭看看王瑜,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本想理解成情侶間的家事,可剛才閒聊時王瑜明明告訴她高中時他們就已經分手了。
那現在這算怎麼一回事,本來興沖沖得接受王瑜邀請,見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敘敘舊,可現在這種狀況,她又不敢多說什麼,怕說錯什麼。
王瑜見目的達到了,坐沙發上冷笑道:“還不快向娜娜姐問聲好,然後進來。”陳風輕輕得低了下頭,算是問候,繞過娜娜手足並用得爬了進去,一直爬到沙發前,低頭不語。王瑜伸出一隻腳,挑起他的臉蛋,又看了眼仍然站門口發呆注視著他們的娜娜,對著陳風說道:“哎呦,這臉蛋還是這麼俊,難怪娜娜姐一直惦記著你,和我聊天時多次打探你的消息,好想見見你。”又對著門口的娜娜說:“娜娜,現在他來了,你們也敘敘舊吧,哈哈。”陳風漲紅了臉,欲言又止,而娜娜失望憤怒不解疑惑,各種表情在臉上閃過,她漸漸冷靜下來,冷淡得問王瑜:“你怎麼這麼對待他,他不是和你分手了嗎?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瑜撇撇嘴,不滿她質問的口氣,將火撒在陳風身上,一腳踢中他的臉,“你用這種口氣問我?憑什麼身份?他女朋友嗎?他當年不要你,現在也不會要你的。”
“還有你,你個賤狗,你告訴娜娜姐,我們什麼關係,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啊!”陳風當然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起,這本來就是很羞恥的事情,更何況當中事情太多,只好低頭不語。豈料越是這樣王瑜就越不爽,從沙發上站起,一腳一腳得朝陳風踢去,邊踢邊讓他說。“好了,夠了,不要再踢他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娜娜看不下去了,一把拉開王瑜,又俯身去拉陳風,
想讓他站起來,恢復一個男人的尊嚴。陳風始終沒敢站起來,娜娜只好放棄,她直直得看著王瑜,想要一個解釋。王瑜答應過保密的,所以也不說話,只是回沙發上坐下,抖動著翹起的腳,拖鞋在腳上來回晃動。屋內靜了下來,只有中央空調工作的聲音,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這時王瑜抖動得幅度略大,腳上的拖鞋落地了,傳來一聲清脆的啪聲。陳風下意識得用嘴叼起拖鞋,抬頭看到娜娜痛楚的眼神,羞愧到無地自容。他將拖鞋用嘴替王瑜穿上,定了定神,仔細斟酌了下措辭:“娜娜,我做錯了些事情,所以,我自願受懲罰,你不要管我了,先回去吧,就當沒發生過,也,忘了我吧,我,不是以前那個我了。
忘了我,忘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快快樂樂得享受生活。”說完,陳風自己也哽咽了,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好好的生活不過,卻要在這受這種羞辱,對得起誰。
“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事,要受這樣的懲罰,能告訴我嗎?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我,我可以幫你,你欠她錢嗎?我有獎學金,我可以替你還啊。”娜娜不甘心得搖晃著陳風。啪啪啪,沙發上的王瑜嘲諷得笑著,拍起手來:“真是一場精彩的好戲啊,可惜我老公不在看不到,娜娜,他做錯的事,我答應過替他保密的,所以你不要再追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那麼齷齪的事情的。我問你,你還喜歡他嗎?”娜娜蹲在地上,雙手仍然抱住陳風的手臂保持搖晃的姿勢,雙眼看向陳風帶著絲絲柔情,小時侯就很喜歡他,小學時他很調皮帶著壞壞的笑,卻也很勇敢得保護過她免受壞孩子的欺負,雖然他只是無意路過替她打了一架。但在她心裡卻早早得埋下身影,那時起,她時不時得帶些零食送給他吃,看他大大咧咧得和一幫男生分食,氣惱他的不解風情,她是個靦腆膽小的姑娘,從不把喜歡說出口。每天上課能看到他也是一種幸福,初中開學的第一天,興奮得看到又在同一個班級,一掃暑假的鬱悶不開心,心想又能這樣靜靜得陪他三年,最好高中也在一個班,大學也在一個班。
可是,王瑜出現了,趾高氣揚的搶走了他,看得出他也很喜歡王瑜,雖然心好難受,但也默默得祝福他們,他幸福,就是最好的了。可是,可是現在算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羞辱他,讓他受傷害。她堅定得點點頭:“喜歡,我很喜歡他,一直都喜歡他,我愛他。你放過他好嗎?”
娜娜的回答很對王瑜的胃口,自己玩剩下的玩具,高中時張玉搶著要,大學時娜娜也搶著要,可是怎麼能這麼就便宜了她們呢,即使是自己不要的,別人想要撿走,也要付出代價。王瑜笑得很開心,現在可以任由自己開價了:“可以,我可以放過他,以後不再找他麻煩,不過你今天得代替他接受懲罰,怎麼樣?”王瑜上下打量著也許會成為自己新玩具的娜娜,不懷好意得說道。娜娜沒有任何猶豫,剛才說話時就已經猜到會有這出,咬著牙說:“好,我替他,今天過後,你就不得再糾纏他。以前的事一筆勾銷。”陳風聞言,呆呆得抬起頭,痴痴得看著娜娜,他根本沒想到這個小學到初中一直當作妹妹的娜娜會為他犧牲自己。莫名的心痛,痛徹心扉,“不!不要!我做錯的
事我自己來彌補,我自己受罰,你先回去好嗎?聽話,娜娜,我沒事的,真的,不要緊的,聽話。”陳風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想要勸走娜娜。
王瑜漸漸心煩起來,慢慢嫉妒起來,恨他們這種患難與共的感情,痛自己捨棄了曾經擁有的,悔這條路不能回頭,怨陳風不能做到終身不事二主,前有張玉後有娜娜。她重重的一腳踢在他臉上踹翻倒地,說了聲你好吵,從他頭上跨過去走進臥室,找出上次捆綁的繩子,將陳風又一次反綁起來,又去衛生間盆裡拿出未洗的內褲跑步穿的棉襪一古腦地塞進陳風嘴裡,拿封膠帶封上。娜娜要阻攔她,卻被她的眼神震退,今天她做主,什麼都要順著她的心意來,不遂她心願,那麼陳風永無安寧之日。
娜娜暗咬嘴唇,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忍住,今天一定要救陳風。王瑜完成後拍拍手,看向娜娜:“你準備好了嗎?”
娜娜堅毅得點點頭,王瑜邪邪得笑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接下去你要當我的狗,不,要比母狗還要下賤,要全程服侍我,遵從我的命令,聽我的使喚,要讓我感到開心,如果我不滿意,那麼一切都是白搭。聽明白了嗎?首先在這個屋裡,你只能像一條卑賤的母狗,不得隨意說話,除非我問你答。你必須跪著或趴著,不能走路只能爬行,你的頭不能高過我的膝蓋和臀部,你的手基本上沒什麼作用,你要充分運用你的嘴和舌頭,你應該能理解狗的動作吧。”王瑜說完停頓了會,忽然聲音凌厲起來,“現在給我跪下磕頭,我不說停你不許停。”娜娜忍耐著強忍著種種不滿和抗拒,直筆筆得跪下,卻怎麼也磕不下去。而被反綁住手的陳風也在地上扭曲掙扎,喉嚨裡發出粗重的聲音,似乎在叫娜娜停下。王瑜走過去,拖鞋底直接踩在陳風的頭上,將他的頭重重踩到地板上,一腳一腳得像踩皮球一樣,直撞得陳風眼冒金星。
娜娜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屈辱得對著王瑜開始磕起來,一個兩個......王瑜笑著就這樣一邊像踩皮球一樣踩著陳風的腦袋,一邊接受著娜娜恭敬的磕頭。幾分鐘過去,她終於停止踩在陳風頭上的腳,笑著回到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果汁欣賞著娜娜的磕頭表演。
娜娜已經磕得頭暈,但她不叫停,只好繼續堅持著,希望在自己暈倒前能停止,終於她喊了聲停,娜娜如釋重負,癱倒在地,喘著粗氣。王瑜嫌棄得搖搖頭:“這就累成這樣?你真的可以完成懲罰嗎?這只是開胃菜,接下去有你受的,你也是條賤母狗,非要自己犯賤。我的拖鞋髒了,先給我舔乾淨。”說完將穿著拖鞋的腳擱在茶几上。娜娜爬近幾步,伸頭湊近她的拖鞋,可拖鞋在腳上怎麼舔,她疑惑得看著王瑜。王瑜得意地晃動著腳,“現在的你不配舔我的腳,你只配舔我的拖鞋底,快舔吧,好好舔,剛才還去過廁所呢,哈哈。”巨大的屈辱感衝擊著娜娜,自己乾淨粉嫩的玉舌,多少男同學渴求一親芳澤,卻被她嫌棄連舔腳都不配,只配舔她的髒鞋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娜娜多次想狠狠得扇她一巴掌,轉身奪門而去,可是當看見仍然受折磨的陳風時,她又忍住了,一遍遍得告訴自己,堅持下去。她閉上眼睛,希望能好受點,粉嫩的玉舌伸出,慢
慢接觸到髒髒的鞋底,她的眉頭緊皺,上下輕舔著拖鞋底。
王瑜大聲得笑道,享受著這凌駕的快感,她的腳活動起來,上下摩擦著娜娜的舌頭,磨得娜娜的舌頭生疼,脆生生得叫了聲哎呀,這聲疼叫聲徹底激活了王瑜心中暴虐的魔鬼,她抽回腳,站起身,扯下連衣裙上的束腰帶,劈頭蓋臉得朝娜娜抽去,那PU革的束腰帶用力抽身上,特別夏天手臂腰部大腿沒有衣物的保護,每抽一下都特別疼,娜娜疼得四處閃躲,雙手抱頭,這樣更加劇了王瑜的用力程度,屋內只聽見噼噼啪啪得抽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娜娜小聲抽泣的聲音,王瑜興奮的粗重呼吸聲,陳風在地上挪動著身體想去阻擋。
王瑜興奮到極點,狠狠得高高舉起腰帶,重重得落下,看見陳風這種行為,更加不吝嗇得賞賜給他,直抽得陳風地上打滾,疼到深處,趴地板上臉埋在地板上。王瑜抽得香汗淋漓,終於累得抽不動了,扔下腰帶,躺沙發上,笑看著兩個人在地上扭曲著身體忍受著疼痛。“來,一人一隻腳,給我捧在手心認真地舔,我要是不滿意,我會好好給你們兩個賤人鬆鬆骨頭的。剛才的滋味好受吧。”娜娜趕緊跪行到王瑜面前,捧起她的一隻腳,剛才的鞭打令她的腳出了不少汗,腳底冒著熱氣,腳汗溼溼粘粘的,王瑜不等娜娜猶豫,直接腳伸直了塞進她嘴裡。而另一邊的陳風反手被綁的滾在地上,努力得挪到沙發前,卻怎麼也直不起身體,更別說捧起她的腳。但他不停的努力著,怕再挨鞭打,更怕她連娜娜一起打。王瑜一時忘了這茬,但女王的命令已下,怎麼執行是奴隸的事,她當然不會自己去糾正,笑眯眯得看著陳風使出吃奶的勁努力著,卻根本做不到。
“哈哈,笨狗。”王瑜樂不可支,“張大嘴巴。”她伸直的腳尖直接插到陳風的嘴裡,“給我用力含住,要是我的腳從你嘴巴里滑出來,我就賞你二十鞭。”陳風努力用力用嘴唇含住王瑜的腳,舌頭也不敢怠慢來回刷舔著她的腳指頭腳指縫讓她感到愉快,無論舔吃到腳汗還是腳泥腳垢統統嚥下去。而娜娜則皺著眉頭,第一次被另一個女孩將出汗的髒腳塞嘴裡,這種滋味簡直如同地獄般,她苦著臉想吐不敢吐。
“給我舔,用你那可愛的小舌頭好好按摩我的腳,要讓我感到開心。”王瑜感覺不到娜娜舌頭的舔舐,轉頭命令到。娜娜聞言小舌頭慢慢試探著接近那雙臭臭的腳,輕碰腳掌又馬上縮回,感受到一股苦澀鹹溼的味道,簡直要嘔吐出來了。王瑜不開心了,“把你的舌頭給我老實得伸出來,舔我的腳指頭。”她的腳指頭在娜娜的嘴裡舒展開,探索著,接觸道一個柔軟的東西,用力得夾住在腳趾縫裡。娜娜疼得發出嘶嘶的聲音,口水不斷得流下來,哀求得看著娜娜。娜娜哈哈笑著,夾著她的舌頭左拖右拽,狠狠得往外拉著,似乎要將她的舌頭拉成狗舌頭一樣,能自然伸到外面,蕩在下巴處。娜娜簡直要哭出來了,眼淚在打轉,王瑜終於玩膩了鬆開了腳指頭,娜娜的舌頭才得以縮回去修養下。
“給我好好得舔腳指頭,用心得用你的賤舌頭摩擦我的腳趾縫,再敢不賣力,我就扯斷你的舌頭。哈哈,對了,我最近這隻腳的腳趾縫有點癢,該不會是開始有腳氣了
吧,你的口福來了,好好舔舔我的腳氣,讓你也沾沾福氣,哈哈。”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娜娜低頭正伸出被扯痛的舌頭舔著她的腳指頭,聽到這麼羞辱的話,差點沒哭出來。忍受著屈辱,嘲笑,諷刺,低頭賣力得舔著王瑜的腳,舔幹吸乾她的腳汗,摩擦著她癢癢的可能有腳氣的腳趾縫,舔到的髒東西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忍著噁心嚥下去,口水分泌了一批又一批,漸漸得口乾舌燥起來,舌頭上漫漫粗糙起來,摩擦得王瑜有點不舒服了。她抽回腳,啪啪來回抽著娜娜的臉,“怎麼回事?”娜娜低聲說道要喝水,口水乾了,不溼潤了。王瑜嘲諷道:“怎麼,我的腳汗還不夠你喝得?”娜娜聽了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反駁。王瑜抽回腳,正想去倒點水,眼睛卻落在茶几上的果盤上,有香蕉橙子葡萄等等。
她轉動著眼珠,笑眯眯得問娜娜水果吃嗎?娜娜驚訝她的態度,傻傻得點點頭。王瑜把果盤放地上,把葡萄香蕉留在裡面,赤腳踩在上面,來回碾壓摩擦,直到香蕉變成一灘爛泥,葡萄化成一堆渣。“來,新鮮現榨果汁,我請你喝。”娜娜看著直倒胃口,但又能怎樣,口依舊幹,就算不渴也不敢不喝,她捧起果盤喝著被王瑜腳踩踏過的汁水,雖然喝上去並沒多少異味,但是依舊反胃。王瑜把沾著汁水果肉的腳伸給陳風,“來,我也請你吃水果,給我舔乾淨,舔完以後把果盤裡的全部吃掉,皮也吃掉,吃不掉我就幫你。”陳風對王瑜的命令向來是執行率極高,因為他知道完不成的後果,那種真正的非人的虐待。直到王瑜的腳被舔得發白起皺她才喊停,因為她自己也不舒服了。娜娜陳風終於歇了口氣,稍微活動下已經麻木的舌頭。
而王瑜仰靠在沙發上想著接下去怎麼玩,怎麼玩才開心怎麼玩才爽。這時陳風因為綁得太難受,實在坐不動了就躺在了地上,這下給了王瑜靈感,她穿著拖鞋一腳踩在陳風的下體上,開始揉搓。陳風瞬間感到難以言表的快感,爽得直打寒顫,突然她重重的一跺,讓陳風從天堂直掉下地獄,劇烈的感覺反差讓他疼得弓起了背,如同被煮的大蝦。“你這麼喜歡躺,就給我躺好了,再亂動我踩爆你的蛋蛋。”王瑜的腳移到他的胸口,踩了上去,另一隻在地上的腳也慢慢的抬起,落在他的胸上,整個人完整得站在了他的胸口處。陳風感覺胸口快壓扁了,臉漲得通紅,呼吸都有點透不過氣了,卻又不敢挪動摔下她。王瑜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新奇,在陳風上身開始移動著腳步,一旦陳風開始扭動就重重的跺一腳,從胸口走到腹部,再走到大腿然後回走到胸部,當中過程當然也掉落下兩次,每次掉落都陳風都付出很大的代價,其中一次王瑜惡狠狠得踢著他的下體,另一次則狠狠得碾壓著他的臉,鼻子都快被鞋底壓扁。
王瑜漸漸無聊了,突冒奇想,試探著一腳踩在陳風的左臉頰上,另一隻腳從胸口瞬間移到右臉頰上,陳風感到天崩地裂,太陽穴都要被擠爆,眼睛充血難受,臉頰劇痛。幸好因為重心不穩王瑜沒站幾秒就下來了,下來後看著陳風臉上印著拖鞋的印記哈哈大笑,稍微準備了下,又一次站到了陳風的臉上,將他俊俊的臉踩在腳下,享受著這種快感,笑看著他的
痛苦掙扎。娜娜嚇到了,一直在旁喃喃道:“放過他吧,放過他吧,放過他吧。
“王瑜回頭殘酷得看向娜娜,一步步走來,做了個躺下的動作示意娜娜。娜娜苦皺著眉頭,慢慢得躺下,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抖動著。王瑜在她身前站定,伸出一隻腳甩掉拖鞋,慢慢得用腳撫摸著娜娜的身體,玲瓏有致,嫋娜娉婷,腰部腹部毫無贅肉,胸部卻是奇峰峻嶺,凹凸有形,腳掌輕輕踏在一隻乳房上,腳底感受到波濤洶湧的絕佳彈性,緊緊的又柔柔的,滑滑的又彈彈的,真的好舒服。她又來了興致,一隻腳像踩皮球般一上一下得感受著驚人的彈力。娜娜感到十分羞愧,自己傲人的豐胸,被人用臭腳丫踩在腳下揉搓著,但又有點刺激,莫名的快感,臉都開始微紅起來,不禁得輕聲呻吟起來。王瑜逐漸加大力度,將那乳球踩得中間扁四周凸,踩得娜娜輕哼一聲。王瑜的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忽然將重點移動踩著的那隻腳上,迅速把另只腳也移了上來,腳指頭死死按住酥軟的肉球。娜娜被這突然襲擊踩得巨難受,眼睛水汪汪得可憐兮兮得盯著王瑜,像是在乞求。
王瑜當然不管,兩隻腳分別踩住一隻肉球,上下晃動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笑道:“剛才居然沒想到,應該讓你用乳房給我按摩腳底的,這種好象叫什麼乳推,好舒服啊哈哈。”
她這樣玩了會,嘗試著也在娜娜身上行走,但顯然娜娜的肋骨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扭動著將王瑜摔了下來。王瑜不開心了,絲毫不顧娜娜是個女生,直接抬腿往她下體踢去,一腳兩腳,疼得娜娜合攏著腿,王瑜踢不到下體,就胡亂得在她身上亂踢,一腳比一腳狠,暴虐的心理越來越重,越虐越開心。終於她踢累了,走到娜娜臉的正上方,高高在上得俯視著她。
娜娜害怕得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歪點子,只求今天快點過去。
王瑜笑得很甜很美,慢慢蹲下蹲在娜娜臉旁邊,玉手輕輕的撫摩著娜娜的臉,“你的表現很不錯,我很滿意,現在我累了,又想小便,但我累得不去,你能幫幫我嗎?”娜娜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難道是替她拿尿壺嗎,現在也沒有這東西了啊。王瑜纖細的手指慢慢移到娜娜的嘴邊,在嘴唇上來回畫圈:“我說的你明白嗎?就是讓你代替馬桶,讓我在你的嘴裡尿尿,你就像馬桶一樣喝下去。”她看到娜娜的臉色瞬間慘白,笑得更開心了,如同一隻狡猾的小狐狸,“當然我不會勉強你的,如果你不喝,那我只好請陳風喝了,他一定會喜歡喝的。而且說不定我會順便請他吃好吃的,哈哈。”
她說到好吃的時候加重了聲音,把剛才還在娜娜嘴唇畫圈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屁股,也一樣畫了個圈。娜娜忽然明白了,臉色更白了,忍不住乾嘔起來。“哈哈,你要選擇自己喝我的尿呢?還是選擇讓陳風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呢?”她故意在說到屎的時候發了重音。娜娜苦皺著眉,回頭看見陳風半躺在地上拼命的搖頭,嘴巴又被王瑜塞上了內褲和棉襪。她點點頭,低下頭輕聲說道:“我來吧。”“哈哈,你來,你來做什麼啊?”王瑜故意羞辱著她。“我來喝你的尿。”“什麼?
我聽不見?大聲點。”王瑜邊笑邊伸出一隻手放在耳朵邊。“
我說,我說我來喝你的尿。”娜娜聲音提高,艱難得說出這麼羞辱的話。地上的陳風拼命晃動著頭,他想對娜娜說不要這樣做,不要為了他犧牲這麼大,而不是他不想喝尿吃大便的意思。
王瑜慢慢收回笑容,站起來跨站在娜娜腦袋正上方,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慢慢得蹲下蹲在娜娜的臉的正上方:“賤狗,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現在求我,求我賞賜尿給你喝,而且要微笑,要開心得喝,不許漏出來,漏出來的要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掉。現在開始求我。快!張開眼,誰允許你閉眼的。”胯下的娜娜痛苦得睜開眼,擠出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著:“求求你,求求你尿尿給我喝。”
“給誰喝?”“給我,給賤母狗喝,求求你。”在娜娜帶著哭腔的聲音中,王瑜下體一熱,聖水淅淅瀝瀝落了下來,匯成小溪,大部分落入娜娜的口中,激起一片片水花,生出泡沫,像極了新釀的啤酒。但這啤酒的味道卻很糟糕,從娜娜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這點,她的櫻桃小嘴已經儘量張大,嘴巴都快裝滿了,有不少溢出來順著臉頰淌下,更有本來就沒接住的灑在地板上了,幸好王瑜的這泡尿不算多,不然尿會從嘴巴里灌到娜娜鼻子裡。
王瑜提著內褲站起身快樂得看著娜娜:“賤母狗,居然灑了那麼多,一會給我好好舔乾淨,現在給我喝掉你嘴裡的,高高興興得,喝完告訴我什麼味道。”娜娜繼續擠出苦笑,忍著巨大的噁心嚥了一小口,苦,澀,難聞,差點將嘴裡的尿全部吐出來。“繼續喝,給我大口大口得喝,最後含在嘴裡慢慢品嚐。”王瑜兇狠得吼道。娜娜痛苦的小口小口得嚥著,強忍住想吐的噁心,這時在地上挪動掙扎的陳風終於將手上的繩子扭鬆了,一把扯掉繩子,顧不上揉揉被綁麻的手,衝到娜娜面前跪趴著貼近她的臉,深深得一口吻下去,吸著她嘴裡的尿,替她減少痛苦和噁心。雖然嘴裡含著王瑜的尿,但陳風的吻使她忘記了這一切,陳風趁勢半跪在地上,摟起娜娜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兩人的嘴巴始終沒有離開,一直糾纏在一起,忘情得互吻著,忘卻了煩惱,忘卻了痛苦,忘卻了時間,此時此刻,好象全世界都已閉幕,惟有燈光聚射著這裡,聚射著互擁相吻的兩人。
燈圈下,娜娜動情得雙眼含春得望著陳風,滴滴柔情像是要融化整個他。她伸出雙手緊緊得勾住陳風的脖子,慢慢得幸福得閉上眼睛,嘴角含笑。
寫在正文前:看了大家的評論,這兩天我沒更,是在思考接下去該怎麼寫,是按原定的馬上進入結局還是換個套路,我也一直很迷茫。我想先說說故事背景,其實寫這部主要是回顧我的戀足史,王瑜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性格也基本描寫到位,霸道佔有慾強,初中那段基本是真實描寫,娜娜也是有的,而且的確是小學初中同學,她喜歡我,而我喜歡王瑜。張玉原型是有的,家世誇大了許多,瑤瑤幾乎不存在,只是多個人物結合起來虛構的。介紹完畢,那麼我來分析下,不少讀者都心底喜歡張玉和瑤瑤,其實作為SM愛好者來說王瑜這樣性格才是最佳的啊,佔有慾強,施虐心理,而其他人都只是當愛情遊戲偶爾調劑下的,怎麼能讓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轉變為一位SM女王,施
虐起來毫不手軟,那我必須得編一段變故,比如被男人玩弄拋棄產生報復心理,可是故事已經形成再添加就真的不協調了。
娜娜與陳風忘情相擁,忘卻了時間,忽略了空間,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王瑜的心緒翻滾如潮,始終沒料到會變成這樣,再也沒任何興致。她頹然得坐回沙發上,蜷起兩條小腿,稍微調整了下,雙手抱住膝蓋,頭埋在裡面,這姿勢彷彿又回到初中時的在教室裡的那一幕,當時是陳風過來安慰自己,可現在他卻在別人懷抱,而自己也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她緩緩抬起頭,注視著他們,幽幽得對娜娜說道:“今天你贏了。”頓了下,“你贏了我,不代表你贏得了陳風,你,還是輸家。
”她看了眼陳風,“他有個很愛的女朋友,你今天只是感動了他,他是感激並不是愛情,所以你還是輸了。”娜娜驚恐起來,直直得盯著陳風看,盼望著他能說些什麼。陳風也從夢幻中醒了過來,他迷茫了,陷入沉默,始終說不出口。但這些足夠了,娜娜是個聰明的女孩,完全明白了。她努力得擠出一個微笑,慘淡的笑:“我明白了。”轉頭和王瑜說道:“我答應你的事做完了,你不要再為難他了。”說完大踏步得朝門口走去,推門而出,狂奔,灑淚。
陳風站起來快步想要追上去,給她個解釋,給她個交代。但在門口被王瑜叫住了:“你追過去能說什麼,說不愛張玉了?
感謝娜娜?剛才你都沒能說什麼,現在過去又能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痴狂得笑著,頭仰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天花板,笑著笑著,卻比哭還難聽,沒人看到她的眼角泛起的晶瑩的淚花。陳風在門口站定,始終沒有回頭,他站了會,淡淡得聲音傳來:“我和你扯平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再見。”說完堅毅得推門而出。聽到關門的聲音,王瑜笑得更痴狂了,努力睜開眼,不讓淚滴落下,一切都結束了,再見了,我的小情郎,原諒我的自私,祝你幸福。
陳風出門後,在陽光下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想忘卻一些過去。他聯繫了一些老同學,輾轉要到了娜娜的號碼,打過去卻是關機,他不停得打,不停得聽著手機傳來冷冰冰的聲音。接下去的幾天裡,他始終沒停止撥打,但再也聯繫不上娜娜。他也會一直聽著一首歌,一直單曲循環,一生所愛,那年大話風靡的時候,他和張玉一起去看的電影的片尾曲: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消散的情緣)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願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只願)
但會再開(為你)
一生所愛隱約(守候)
在白雲外(期待)
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那年,當片尾曲響起,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看著身旁的張玉,以為此生幸福在握,再不會有苦惱哀傷,如今曲調再響起,濃濃苦澀,撕裂心口。當年以為是喜劇,如今重溫,卻是深深的悲劇。白晶晶找不到拋棄他的那個孫悟空,告訴至尊寶,你經
過五百年回來找的不是我。至尊寶原以為可以和初戀共度今生,誰知初戀的時候,並不懂情愛人生。白晶晶發現要結婚的至尊寶,最愛的人卻不是自己,只好留信離去。紫霞是那隻飛蛾,為了愛情不斷得付出,愛,是奮不顧身,她期望的絕世男子終於踩著七色的雲彩來了,可這結局。死去的她向遠方漂去,而看著她,至尊寶只有抱著痛苦的頭而無奈。劇中那段被套用無數次的經典臺詞,現在回想起來,當觀音問道:“在戴上這個金箍之前,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他是多麼的無奈和痛苦,要救紫霞,就要變成不動感情的神才有法力去救。
當片尾曲響起,他附身夕陽武士成全那段感情後,再轉身離去,那艱難的轉身伴隨著音樂迴盪在陳風腦海。他不停得灌酒,不停哭著笑著,在無人的夜裡宣洩著情緒。時間也許能抹去傷痕,但並不是快效藥。他依舊按時去給瑤瑤補課,但呆滯的神色讓人心痛。瑤瑤泡了杯茶,放在他面前,靜靜得聽他講述著發生的事情,情到深處為他掩面傷感。聽到最後瑤瑤輕輕抱住他的頭,任他像個孩子般趴伏在胸前抽泣。真的很心疼他,瑤瑤很後悔當時喊王思明過來,也許對這個大男孩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痕。陳風慢慢恢復平靜,難為情得笑笑,表示一切都過去了,自己也快走出來了,只是心中的傷還需要時間來抹平。瑤瑤問道,能為你做些什麼嗎?陳風說讓我親親你的腳吧,這樣我會好受些。瑤瑤欣然答應,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腳啊,就隨他吧。陳風抱著她的腿細細得親吻著,從腳指頭親吻到膝蓋,從腳踝親吻到小腿,只是沒了往常痴迷的表情,而像是寄託著情感,虔誠得吻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風終於平復下來,瑤瑤的補習也接近尾聲,大家都要忙著開學的事了。瑤瑤最後特地將一雙連續穿了好幾天一直跑步的蕾絲棉襪送給陳風留做紀念,白色的襪底已經有點發黑,重重的青春少女的腳汗味,陳風捏在手裡深深得聞了下,珍藏在口袋裡,道聲謝謝,保重。
大二那年聖誕,陳風收到張玉從法國寄來的包裹,一些逛風景的照片,一封表達了相思情的。他欣喜得翻來覆去得看,期待著重逢的那天。大三時陳風順利保研了,學校約定大四起陳風赴美做交流生兩年,兩年後回國拿兩校學位。一切事情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至少目前是這樣。直到有一天在上海偶遇一位初中老同學,閒聊了一會,忽然就聊到了娜娜,據說娜娜更換了聯繫方式後幾乎不和老同學聯繫,直到最近才偶然得知,她大二起瘋狂得談戀愛,釣一個甩一個,有時同時和兩個男生談戀愛,反正徹底變了,變壞了,玩弄男生的感情,最後幾個男的互相打架,也打了她。她性情大變後,整天不去上課,泡網吧,晚上還去酒吧鬼混,據說還被人灌醉扶了屍體(扶屍體不懂的可以百度)。總之這個以前性情溫和,積極向上的女孩不知遇到了什麼變故徹底墮落了,老同學邊說邊搖頭嘆息。陳風聽著心如刀割,忙追問聯繫方式,可老同學也不清楚。
陳風狂奔到娜娜的學校,去打聽,可是已經晚了,娜娜缺課違紀,父母為她辦了休學手續,回家調整去了。
往事又浮上心頭,陳風的心又掀起波瀾。他
嘗試著拿著別人給的娜娜家的電話給她打電話,接電話的娜娜聽到陳風的聲音,靜靜得聽著,最後哭了出來,陳風也不知所措,只是說著沒營養的話安撫著她。掛下電話,他苦笑著,為何自己的情路多波瀾。電話裡娜娜什麼也沒多說,只問他會娶她嗎,停頓了會說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打電話來了。陳風真的很想彌補她,可娶她,那張玉呢,一樣也會傷心吧。可不娶她,這良心債真的要揹負一輩子嗎?
陳風很迷茫,然後做了個荒唐的決定,他刪除了所有的聯絡方式,斷掉了一切聯繫,揹負著無盡的心事踏上赴美之路,兩年時間呆在學校圖書館,實驗室,也打著零工賺取生活費。兩年後回國拿好學位證書,在一家跨國公司上海分部工作,他當初的決定就是兩年後第一個遇見的是誰,就向她坦白這些年那些事,如果她同意就娶她。但是世界那麼大,上海也那麼大,兩年又兩年,陳風在公司的職位略有提升,但兩年的等待,卻沒遇到任何一個人,哪怕和她們有聯繫的人。他苦笑著,也許真的沒緣分吧。在學校時他用學習麻痺自己,工作後也習慣著拿工作麻痺自己,每天在辦公室加班,同事調侃在這樣賣力下去,馬上又要升遷了。上司看在眼裡,公司年度一個大的項目他指定陳風負責其中一部分,鍛鍊培養起來。陳風拿著資料去和合作公司的業務部聯繫時,在對方大樓的電梯見到了一位有些眼熟的美女,他仔細辨認了半天才認出劉一燕,那個高中暑假見過的張玉的閨蜜。
劉一燕約他去附近咖啡店裡坐一會,一起聊聊,埋怨他為什麼突然人間蒸發,張玉回國後找過他好久,一直悶悶不樂,並把張玉的聯繫方式和上班地點發給他,讓他自己看著辦,燕子做了個兇狠狠的手勢。
陳風看著地址笑了,離他上班的地點不過才兩條街,他提前下了班,順路買了束花等在張玉公司大樓的樓下,當她出現的那一瞬間,他激動得衝過去一個大大的擁抱嚇了張玉一跳,差點喊非禮,待看清是他後也擁抱著。陳風看著精緻面容的張玉,比以前多了份職業女性的成熟美,他狠狠得一口吻下去,吻在她的烈焰紅唇上,以此述說著相思之苦。兩人在大樓前形成一道優美溫馨的風景線,下班的人群紛紛注視過來。
“都怪你,這樣眾目睽睽下,以後就沒什麼人追求我了。”張玉輕輕擦去泛起的淚花嬌嗔道,她是個聰明至極的女人,不去開口問這些年為什麼聯繫不到他,不去問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燕子告訴她晚上會給她個驚喜,沒想到竟然是他,這就足夠了。陳風憨憨得笑著,不再是那個職場新秀的精明模樣。他牽著她的手,手舞足蹈得穿梭在夜上海,一起吃了本幫菜,他喝了杯黃酒,慢慢向她講述著這些年發生的事。張玉始終保持著淡淡親切的笑容,最後輕撫著他那不知因喝酒還是不堪往事而通紅的臉,說道一切都過去了,釋懷吧,她是個好姑娘,以後遇見替我說聲謝謝。
若干年後,陳風接完老婆下班回到家中,替老婆換了拖鞋,把換下的CL的高根鞋整齊擺放好,小跑到躺在沙發上的老婆身邊替她捏著發酸發麻的肩膀,揉著微漲的小腿,最後坐地上按摩著她的玉足,不時偷偷貼近聞她的肉絲腳,時不時
還伸出舌頭舔幾口,沙發上的張玉輕踹了他說聲討厭,別讓女兒看見。這時,房間裡的門打開,一個精緻的小美女看見這一幕,陳風尷尬得臉都要貼到張玉腳上了。小美女撲哧一笑:“爸爸,別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張玉瞪了陳風一眼,招呼著小美女過來坐沙發上。陳風厚起臉皮繼續幫張玉捏著腳,看見女兒過來,討好得問道要不要爸爸幫你也做個按摩。
小美女撇撇嘴:“才不稀罕呢,班裡有的是男生為我按摩,中午午睡時前排的還故意低下身聞我的腳呢,以為我睡著了還偷偷舔了舔我的鞋子,哼。”陳風一臉驚訝,張大了嘴,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張玉見狀,氣得一腳塞他嘴裡,逗得小美女呵呵直笑。(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