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送福利

繼續送福利

北宋古都開封,此時已是一片寂寥蕭索的景象,帶卻還不乏有幾個文人墨客,在這裡感時傷情一翻,自靖康之恥後,這裡已是金國人隨便往來之地,雖隸屬大宋,但是這裡的官員卻是身在大宋心在金了!

便在這古城官道之上,伴隨著濃濃的沙塵,一隊人馬,緩緩而行,大約三四十人,總在最前頭的,穿一紅袍,胯下一匹棗紅駿馬,手捻一柄銀槍,身後背一簇箭囊,再仔細看,這名類似武將的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大約30幾歲,面容俊秀,卻不失一股英氣,大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感,在她左邊的騎者,竟也是一女子,此女身穿白色錦袍,頭戴九鳳玉簪,手中捏著一股短鞭,腰間似是別了一把佩劍,大約有十八九歲,長相極其嬌媚,雖面無表情,但顰笑間絕對的傾倒世人!

再看此二人身後一行隊伍,皆身穿大宋軍服,在前頭**領隊的四五個,應該都是說的算一點的!當塵埃落定,可見有抗旗使,所扛大旗,上面赫然寫著一個梁字!

這一行人,並未直接進城,而是在路邊的一家小茶館停了下來!紅袍女將抬起長槍命令道:「眾人先在這裡歇息,李都尉,你先到城裡向劉知州報告我等的到來,看他反應如何!」

一騎白馬將,出隊高聲回道:「得令」!繼而一股煙土向城中奔去!少時,一名士兵買過一碗涼茶送與紅袍女將道:「梁將軍,請喝茶」原來這紅袍將軍就是名將韓世忠的夫人梁紅玉,此番來開封不知所謂何事!梁紅玉辭道:「還是想先讓將士們解渴吧」那士兵道:「將軍總是先想著我們,將軍的身子重要啊「旁邊的那名白袍女將見梁紅玉還要推辭嗔道:「娘,你就受了將士們的好意吧」

而此刻茶棚裡,十幾個腰間別刀的人,卻眼光犀利的盯著這一隊人馬,一人沉聲道:「到了」而他們卻沒有發現在茶棚的角落裡還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白袍女將自己又去茶棚裡買了一大碗茶,坐在梁紅玉旁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哎我怎麼覺得有點暈」「我也是,這茶」一時間無數個士兵昏迷的倒下,梁紅玉美目一瞪,叱道:「不好,茶裡被動了手腳」說話間自己也是昏昏欲倒,模糊間,只見茶棚裡的十幾個人拎刀走向面前,為首一人道:「哈哈,抓了你們,可以到完顏將軍那裡請賞了」梁紅玉堅持扶著長槍站起身來:「你們這幫敗類,金人的走狗」白袍女將扶著梁紅玉急道:「娘,我沒喝那茶水,我帶您殺出去」卻發現,梁紅玉依然昏迷過去,倒在地上!白袍女將,哼了一聲,手裡拿過樑紅玉長槍,翻身上馬,直衝入敵人群中,迅猛至極,這群殺手皆是步戰,無法擋住騎兵衝擊,紛紛退讓,便在此時,幾聲戰馬嘶鳴,一隊金兵衝殺過來擋在白袍女將面前,大喝道:「我乃金國將領戊樹達,來將何人」白袍女將一了韁繩喝道:「韓世忠帳下大將韓黛,你們這些金狗,有能耐沙場上見真招,何故在此擺下小人之計」「哈哈哈兵不厭詐,你速速下馬受降,我可以替你求求完顏將軍,讓你當我的小妾」

韓黛嗔怒道:「看本姑娘取你性命」挺槍直奔敵將,對面主將拍馬揮刀來戰,戰不數合,戊樹達漸漸力卻,大喊道:「眾人齊上,活捉這個小娘們」這群刀群槍,韓黛怎能頂住,幾陣衝鋒

,卻怎麼也衝不出去,自己已是力不能敵,突然,一陣劍光霍霍,一綠衣女子飛身欺來,挑死幾名金兵,隨即攬起韓黛飛身遁去!留下一群金兵,賊寇在那嚷嚷!

二人走後,先前在茶館待命的嘍嘍頭頭府著腰向那金國主將戊樹達道:「將軍怎麼會大家光臨呀?」戊樹達沒好氣的道:「恩,完顏將軍怕你們辦事不利,讓我來接應,哼,果然跑了一個!」「這……小的,辦事不利,罪該萬死」

「恩,沒什麼,抓了梁紅玉,不怕那韓世忠不來,哼哼」

開封官道,密樹林中,綠衣女子把水遞給韓黛,道:「將軍先喝點水」韓黛接過,飲了一口:「你是何人?武功不錯啊」「呵呵,你不怕我在這水裡面下毒嗎」

韓黛把水一飲而盡:「如果姑娘想要毒害我,剛才也不必救我」

綠衣女子笑道:「韓將軍果然爽快,在下月缺宮碧瑤,奉命前來開封,調查開封知州劉給予是否與金人勾當」

「哦?你們江湖人士竟也關心國家大事?」「如今奸臣當道,外盜橫行,身為一個大宋子民都應該為國家盡力,剛剛茶棚中那群嘍嘍我已經跟蹤許久了,他們本是宋人,卻為金人賣命,今天本想一舉殺了他們,沒想到卻遇上了你們。

韓黛道:「其實我們此行目的也是借審查駐防為目的調查一下開封的官員是否與金國私通,沒想到被人先下了手」

「那既然我的目的相同,你我二人聯手怎麼樣?」

「可是現在的重要問題是我娘,也就是梁如玉將軍的安全」

碧瑤解正色道:「其實這都是一個問題,現在梁將軍應該並無性命之憂,這些金人一定會好好對待梁將軍,然後以她為質,迫使韓世忠元帥投降金國」

韓黛接著道:「也對,其實金國人應該並不知道我們要來這裡,一定是這開封的官員告訴金國人的,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聯手,就從那個知州劉給予哪裡開始追查」

韓黛點頭道:「不如今夜我們就夜探州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個不急,最近我曾經去州衙查過,州衙裡設施陳舊,我想梁夫人不應該被關在那裡,反倒有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開封雖然被朝廷所不重視,但是最近有一家大戶在此落座,好像跟金國也有來往,我們可從這裡下手」

開封州城「黛兒妹妹,想不到你不穿戰甲竟是如此的漂亮!」

韓黛笑道:「呵呵是嗎,我平常也不愛穿,怪重的,再說現在如果我穿著戰甲在街上走,不引人矚目才怪」

碧瑤指向前面一處酒樓,道:「你看前面那家樂福酒樓,就是那家大戶開的,大戶的當家性嶽,人們都管他叫嶽員外,雖說我查的他和金國有來往,但是自從他來之後,做了不少好事,百姓們都很敬重他,當然了,百姓們可不知道他和金人有聯繫,我們這就去那家酒樓坐會吧,可能會發現些什麼」

二人向小二簡單的點了幾個菜,相對而坐,眼見這酒樓規模不大,適合各種階層的人來此消費!

忽聽一人道:「我聽說今天嶽員外招待了幾個新朋友」

「誰啊?」「不知道啊,一定都是英雄豪傑樓」「哈哈,管他那麼多,咱哥幾個喝酒」

韓黛暗自對碧瑤笑道:「看來這嶽員外人緣不錯哦,你說這新朋友可不可能就是……」

碧瑤惆道:「大有可能,不如我們便

假借與嶽員外談生意之故去拜訪一下這位嶽員外」

韓黛奇道:「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端硯」端州的特產!

嶽員外府「老爺,門外二位姑娘找您,說是要訂購端硯」

一藍衫老爺子,眾人所稱的嶽員外,捋了捋長鬚:「恩,請他們進來」

韓黛,碧瑤,經允許來到後堂,見到嶽員外,拱手道:「見過嶽老爺子」

嶽員外嘿嘿笑道:「而外不必客氣,隨便坐」

「聽說二位,要大批訂購端硯」

韓黛笑道」不錯,我們不僅要購買端硯,而且要只有在大金國深林裡出現的雙頭人身,只是不知道員外肯不肯賣給我們!

員外先是一陣驚訝,卻又立刻恢復神情:「雙頭人身?老朽做生意這麼多年,也從未販賣過這種貨物啊」

碧瑤嘻嘻笑道:「是嗎?我聽別人說,員外與金國人經常有生意往來呀。難道這消息不準確?」

嶽員外即刻道:「這絕對是謠傳,如果二位想要端硯,只要告訴老夫二人現居何處,老夫便派人送去」

碧瑤抱拳道:「好,我們正在樂福酒樓投宿,員外什麼時候有時間便帶十尊端硯去,我們在那驗貨,這裡是200兩銀子!」

嶽員外接下銀子,寒暄一陣,送韓碧二人出了府邸!

回到酒館,韓黛將門掩牢,道:「姐姐,你看嶽員外怎麼樣」

「雖寥寥數語,但我感覺,此人心裡有鬼,當我提到金國時,他的神情十分緊張,再者,如果他真的與金國一派,那麼他府上的人,就一定見我們,所以說金國人最近可能對我們將有所行動,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端州的特產!

嶽員外府「老爺,門外二位姑娘找您,說是要訂購端硯」

一藍衫老爺子,眾人所稱的嶽員外,捋了捋長鬚:「恩,請他們進來」

韓黛,碧瑤,經允許來到後堂,見到嶽員外,拱手道:「見過嶽老爺子」

嶽員外嘿嘿笑道:「而外不必客氣,隨便坐」

「聽說二位,要大批訂購端硯」

韓黛笑道「不錯,我們不僅要購買端硯,而且要只有在大金國深林裡出現的雙頭人身,只是不知道員外肯不肯賣給我們!

員外先是一陣驚訝,卻又立刻恢復神情:「雙頭人身?老朽做生意這麼多年,也從未販賣過這種貨物啊」

碧瑤嘻嘻笑道:「是嗎?我聽別人說,員外與金國人經常有生意往來呀。難道這消息不準確?」

嶽員外即刻道:「這絕對是謠傳,如果二位想要端硯,只要告訴老夫二人現居何處,老夫便派人送去」

碧瑤抱拳道:「好,我們正在樂福酒樓投宿,員外什麼時候有時間便帶十尊端硯去,我們在那驗貨,這裡是200兩銀子!」

嶽員外接下銀子,寒暄一陣,送韓碧二人出了府邸!

回到酒館,韓黛將門掩牢,道:「姐姐,你看嶽員外怎麼樣」

「雖寥寥數語,但我感覺,此人心裡有鬼,當我提到金國時,他的神情十分緊張,再者,如果他真的與金國一派,那麼他府上的人,就一定見我們,所以說金國人最近可能對我們將有所行動,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

夜已深,樂福酒樓已經打烊,而此時,去有幾個黑色的身影在窺探著什麼,碧瑤,韓黛的廂房門虛掩著,四名黑衣人,手提單刀,悄悄撥開木門,露出賊一樣的眼睛,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便在此時,一個黑衣人的屁股如遭重創,噗的一聲

,被一股大力掀翻進來,倒在廂房裡面,其餘幾人,未來得及反應,撲撲撲,三個人個個便如倒栽蔥一般載到進來!門外則出現了碧瑤曼妙的身影,碧瑤撣了撣腿上的灰塵,拍了拍手,呵呵笑道:「怎麼樣幾位,本姑娘踹疼你你們了麼?

」而房內掩簾後面韓黛手中持著一盞燭火,將房內的油燈一一點亮,在這燭火的印襯下,二位姑娘更是分外妖嬈,嬌美動人,但這些黑衣人可沒功夫欣賞,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舉刀便向二位姑娘看去,一名黑衣人短刀真要落下,卻不想必要身法輕盈,身子側躍而起,一隻叫竟然憑空踩在黑衣人手腕之上,另只玉足迅猛踢向黑衣人下巴,黑衣人悶哼一聲,仰倒在地,痛苦不堪!不帶第二個黑衣人反映,必要伸手盤住他的胳膊,膝蓋頂起,直衝黑衣人肚子,撲的一聲,該人口吐一大攤鮮血倒在地上,還要掙扎站起,碧瑤冷哼一聲,一腳跺在他的肚子上,並且不斷左右碾踩,黑衣人抱著碧瑤穿著白色繡鞋的小腳,身子一頓一頓的掙扎與痛呼!必要目光冷冷,腳下更加力道,看著黑衣人的痛苦,慢慢的把它踩死!

這面韓黛也是不賴,已將兩名黑衣人打倒在地!卻未傷及性命!

三名黑衣人皆是在地上苦苦掙扎,碧瑤神情嫵媚,隨手將房門關牢,輕輕的走向一人,那人趴倒在地,見眼前一雙嬌小的白色繡鞋正踏在眼前,知道自己性命不保,便一手扯住碧瑤水綠色的裙角,雙眼似是祈求的看著碧瑤,念念道:「求求,姑娘腳下留情,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求求女俠不要踩死我「碧瑤抬腳踏住此人後背,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如有隱瞞,我就踩死你」

「我說,我說,是嶽員外,嶽員外,叫我們來殺你們的!」碧瑤呵呵呵笑笑,道:「他為什麼派你們來殺我們「說著,腳下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只聽黑衣人的背部傳來咔咔骨碎的聲音,黑衣人悶了一口血,道:「小的只知道奉命辦事,也不知道為何,小的說的句句屬實,求女俠高抬貴腳,饒了小的」

「似你這樣賣主求生的奴才要之何用」

黑衣人嚇壞了,胯下竟有些許尿液,死死拽著碧瑤裙角,哭喊道:「不不,饒命啊姑娘「碧瑤才不聽你幾番求饒,說殺便殺,足下一頓,踩碎了黑衣人後心!

還有一黑衣人,被韓黛踢碎了肋骨,站不起身,靠在身後的牆上苦苦呻吟,碧瑤慢慢走過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隨之而來,那人知道自己要被碧瑤踩死,求饒也沒用,便怔怔的看著碧瑤:「女俠,你殺了我吧,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求姑娘答應「碧瑤笑笑:「你還挺大義凌然,好吧說說「「臨死前我想親吻一下您的玉腿,可以嗎?」

碧瑤仔細瞧瞧這人的模樣,到不討厭,便道:「親到可以,不過你親我多長時間,我就要用多長時間折磨死你」

「恩可以謝謝女俠「必要笑著把自己的裙子揚起來,露出白嫩的小腿,輕輕踩在男人的兩腿之間,道:「可以親啦」

那黑衣人如獲至寶,雙手抱住碧瑤大腿,瘋狂的親吻起來,入口是那麼水嫩,無論碧瑤要折磨他多長時間他都認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黑衣人還沒親夠,碧瑤呵呵笑道:「好了,這麼長時間來了,停吧」

黑衣人意猶未盡喃喃道:「好了謝姑

娘成全,現在我死而無憾了」

碧瑤卻對她眨眨眼道:「我又不想殺你了」

說完便轉頭走向最後一個黑衣人,道:「「我現在要殺你」

那人跪向碧瑤道急道:「哦,不不,我也為你親腿,求你別殺我」

碧瑤怒道:「瞧瞧你長得,噁心死了「說著一腳將其踹到,左腳踩住黑衣人的咽喉,慢慢的左右碾踩,黑衣人痛苦的抓著碧瑤的腳腕,卻不能挪動半分,臉色發紫,嘴裡似是念叨這女俠饒命,碧瑤身形曼妙,衣裙隨著腿部的左右用力而如楊柳般擺動,動人極了,而此刻在碧瑤腳下的人,卻是痛苦不已,眼睛瞪得老大,雙手在碧瑤的大腿上胡亂摸著,碧瑤腳尖在一用力,咔嚓一聲,碾碎了黑衣人的脖子!最後一刻,黑衣人身體蜷縮一團,死死抱著必要的大腿還不肯放!

早上一起床俺就發現:窗玻璃又被砸碎了一塊。

這是連續一星期裡的第三次了。

俺肯定又是隔壁王大民的兒子王小六乾的。上回王小六在弄堂口的公共浴室外面忙著墊磚頭打算偷看女人洗澡,被俺撞見了,自然爆打了他一頓。打從那時候起,他老爹就三天兩頭來給俺找岔,瞅他那樣兒也知道不是個好玩意兒。這砸玻璃的勾當看來也是父子倆合計好了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俺當然不能含糊。

於是穿上頭號釘鞋,捏支粉筆到他們家門口,在門上畫了一大一小倆禿頭烏龜,旁邊提個款兒「王大民王小六父子情深,留影於此」然後掄圓了衝他門上連揣三腳,等門明顯癟進一塊之後,便撒丫子走人了。

倒不是怕和他爺倆打架,主要是因為和小蓮約了9點碰頭的。俺討厭遲到。

但心情很是不爽。

小蓮今天看來也存心要找俺的不痛快,上午逛完了徐家彙,下午又要逛淮海路,每到一家服裝店她就和傻了似的,在一堆堆衣服架子裡面晃盪,俺個大老爺們在女性專櫃裡頭站得象根電線竿子,實在膩味得緊,小蓮還老是問俺「哎,你看這套連衣裙配不配我的帽子?」

一遍倆遍還成,問多了俺可上了火,於是黑著臉哼哼「什麼配不配,能穿得上就行,你自己動動腦子嘛。」

女人就是小心眼兒,俺也沒咋罵她,她就把嘴角劂得半天高,在店裡頭和俺吵起來,若是旁邊沒人那俺也許就讓讓她,可週圍男女老少不下一個連,那個胖頭女店員又用幸災樂禍的眼光瞟俺,俺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了份兒。俺就鐵青了臉罵她是個白痴,問她是不是要找揍?她就大叫起來「好啊,你敢打?你打啊!你不打就不是人!」

說著說著就把帽子甩在地上用腳踩,那可是俺當年用第一次領的工資給她買的,她竟敢如此輕賤!

俺就打了她。

那記耳光其實並不重,她臉上一點紅印子也沒有,但聲音倒是很響的。

「啪!」——全場肅靜。

她楞了一下,然後就象所有女人會幹的那樣大哭起來,接著她衝俺大叫「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去死好了!我們散夥!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邊哭邊叫著扭頭跑遠了。

俺也愣了一下,但馬上告訴自己絕不能放軟襠,俺就對著她的背影嚷嚷「好啊,散夥就散夥,誰稀罕你啊?」

周圍有幾個男爺們嘿嘿得鬼笑起來,俺很兇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那幫傢伙就走散了。

俺從地上把帽子撿了起來,

捲成個團兒揣兜裡面。這帽子買的時候可不便宜,總不能隨便扔了。

俺氣沖沖走到大街上,盤算著是回家找姓王的打架還是就在馬路上找別人的岔。但俺後來連找岔的心情也沒了,買了根冰棍舔著在鬧市區瞎轉。

不知不覺得,俺走到了偏僻幽靜的南昌路,這裡沒有一路按喇叭的出租車,也沒有大紅大紫的廣告牌,只有幾家不入流的小酒吧用不停短路的霓虹燈以及暗淡的木板門招攬生意。俺抬頭才發現:原來天早就黑了,他媽的!

俺隨便推開一扇酒吧的門,走進去,挑個最靠裡的座位坐下。一個風騷的女服務員跑過來,俺讓她送一大扎生啤過來。俺大口喝啤酒,逐漸覺得爽了起來,俺這人酒量不太好,但就是喜歡啤酒的苦澀味道以及由此產生的飄飄然的感覺。

喝著喝著俺就醉了。

俺睜著牛眼掃視周圍的人,都是些裝斯文的男人和塗脂抹粉的女人,旁邊有一桌居然在打牌,聲音吵鬧得俺聽不到正在播放的藍調音樂。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準備過去把那群攪俺雅興的小子揍一頓出出氣,或者被他們揍一頓,鬆鬆筋骨也好。

然後俺瞅見了那個坐在窗旁獨自喝紅酒的女人。

她穿著件粉紅色的短上裝,下面是黑色的皮褲,V形領口的真絲襯衫最上面一個鈕釦沒扣,她有一頭梳得非常整齊的長髮,黑色的發叢中綴著幾束淡黃色,她用手託著小酒杯的底部,慢慢晃動著,看那紅酒在杯中翻湧著波浪。

她是個漂亮的女人,瘦高挑的身材,一雙稜角鋒利卻憂鬱的黑色眼睛。

俺從側面看去覺得她有點象小蓮,但肯定比小蓮更迷人百倍。

她很孤單寂寞的樣子,而俺醉了。

於是俺決定去和她勾搭勾搭。

「HI,MARRY,見到你真高興。」

俺晃到她面前,衝她呵呵得笑了一笑。

她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俺一眼,冷冷得回答「我不叫MARRY,你認錯人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一定是AMI了」俺繼續微笑著和她胡謅。

她這次抬起了頭,用慍怒的神色盯著俺看「你到底想幹什麼?」

俺索性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把臉湊近她,用色膽包天的眼神看著她說「其實,俺覺得你一個人喝酒很沒意思,所以……想來陪陪你,美女。」

俺等著她抽俺一個嘴巴,或者大叫一聲把她練柔道的男朋友招來。

但她卻安靜了下來,交叉著雙手靠在椅子上遠遠得審視俺,俺覺得她的眼神變得異常起來,一瞬間俺似乎看到她眯成一線的眼睛深處閃過一道冷冷的光。然後她忽然笑了起來,一種看透了俺是個狗東西的笑容「你倒是很有膽量。」

「當然。」

俺微笑著,腦子早就稀裡糊塗了。

「那你請我喝紅酒吧。」

「當然。」

俺就請她喝紅酒。她面不改色得喝了一整瓶,俺不能丟份兒,也喝了一瓶。

然後俺開始滔滔不絕地和她說小蓮的事,措辭和語法混亂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她一邊品著酒,一邊用諷刺的眼神看著俺。

當俺差不多說完的時候,她託著腮對俺說「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俺正打算聲色俱厲地否認俺可憐,但她又搶先了「很晚了,送我回家好嗎?

」

「當然」俺幾乎是出於慣性得答應了她。不管她是誰,總之是個漂亮的女人。

而俺醉了。

她攙扶著俺,而不是俺攙

扶著她爬進一輛出租車。車一開始晃動俺就睡著了。睡得象個死人。

當她叫醒俺的時候,俺覺得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

現在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郊野地,不遠處有幾間農舍,有一條無人的公路,有幾棵枯瘦的老樹。時間已經是半夜時分。

看著遠去的出租車的尾燈,俺迷迷糊糊地問她「這他媽的到啥地方了?」

「我家」她朝前指了一指。俺才看見一棟兩層摟的破舊房子正趴在離俺不遠處。磚頭砌成,三角的屋頂,瓦片在風中抖動著發出「哐哐」的聲響。一棟老而搖搖欲墜的房子。

「你住這兒?」

俺有些驚訝。

「不止我一個,還有我的兩個妹妹。」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領著俺走到門邊。

門「吱呀」得打開了,有兩個女人走了出來,也是瘦高的個子,同樣的長髮,同樣很迷人的容貌。

「我又帶回來一個朋友。」

她微笑著對那兩個妹妹說。

「快進來吧,快進來,外面起風了。」

她們非常熱情得招呼俺。

「也許……也許俺該回家了吧……」

俺躊躇了起來,因為剛才她用了一個「又」字。

某種職業的女人是經常會帶「朋友」回家的。俺雖然醉了,但還沒有完全變成傻瓜。

她回過頭冷冷得看俺「如果你要回家當然也可以,不過晚上這裡是沒有車的,步行回市區需要三個小時,我不會有那麼好的耐心給你指路的。」

她又加了一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俺別無選擇,於是走了進去,即便她是那種女人。

屋子很黑,根本沒有電燈,象這樣的老房子甚至可能連電也沒有。三個女人走在前面,其中一個拿著蠟燭,但光線仍然很黑,俺幾乎看不清前面是平地還是樓梯。

俺在樓梯口拌了一跤,當俺掙扎著爬起來時,在剎那間俺看到站在樓梯上的那三個女人俯視著俺,用一種非常奇怪而冰冷的眼神,俺似乎看見她們在不斷得舔著嘴唇,而燭光使她們三人映在牆壁上的影子變得細長而扭曲。但這情景只是一瞬間而已。那喝紅酒的女人走下來,拉俺,關切而溫柔地問俺是否摔疼了。俺笨拙得被她拉進了一間房間。

門關上了,那女人沒有把蠟燭帶進來,俺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俺摸索著找到了床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由於酒精泛漫上來而感到天旋地轉。

那女人站在那裡,在那黑暗中。

她在審視俺,俺搖晃著身子,問她「可以給俺一杯水嗎?或者俺就吐在你的床上?」

她呵呵得笑起來,一種陰冷的笑聲,然後她在房間裡走動,過了一會兒,俺覺得她把一個玻璃杯帖在俺的臉上。「喝吧。」

俺大大得喝了一口,然後叫起來「嗨,怎麼是紅酒?」

「傻瓜,對於酒鬼來說,只有喝酒才能醒酒啊」那女人又笑起來。

「但俺還是想喝水。」

她不說話了。俺聽到她在脫衣服。

「俺……俺身上沒……沒帶錢。」

俺哼哼嘰嘰得提醒她。

「我並不需要你的錢。」

她很平靜地對俺說。

「你需要什麼?」

「等會兒告訴你。」

她忽然走到了門口,「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等我。」

俺躺在那張還算柔軟的床上,想象著等一會兒與她纏綿。

杯子裡的酒倒翻在了俺身上,俺打了個冷戰,喝來如此溫暖的紅酒淋到身體卻是如此寒冷。俺手忙腳亂地

掏手絹。

俺掏出了一團東西,卻不是手絹,而是小蓮的帽子。

就在這片刻,俺的酒醒了。

俺坐起身,回想剛才的事。

輕易得手的勾引、三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荒涼的郊外、那樓梯上奇怪的眼神……

俺覺得身體更冷了,但不完全是因為被酒淋溼。

俺決定離開這裡,這房子令俺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恐懼。如果那女人過來,俺就把身上最後一點錢給她,然後步行回家去。

俺悄悄得推開了門,摸索著在樓道里行走,踮著腳。

當俺經過拐角的時候,看到應該是廚房的那個房間有蠟燭光一閃一閃,有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俺貼著牆壁挪到那房間的門口,門開著,俺看到三個女人坐在那裡。

她們改換了服裝,都穿著黑色的披風,從頭裹到腳,也許是用雨披改制的吧,她們正忙著削胡籮卜,喝紅酒的女人在往一鍋湯裡放調料。

「真餓。」

一個女人說著。

「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能好好吃一頓了。」

另一個女人回應她。

「中午我把那個老頭的肝扔了,已經發臭了,不能再吃了。」

「孫姐,以後不要再帶老男人回家了,肉都鬆了,太難吃。還是現在這個好一點。」

「是啊,他蠻強壯的,等會把他的腿肉給我哦。」

「那得抽牌決定,說不定你只能吃到他的下水。」

女人們咯咯地笑起來。

喝紅酒的女人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把尖利的刀子。

「等會兒讓我一個人來幹,我要慢慢地殺死他,他的心是我的,」

俺這才明白了那樓梯上的眼神的含義:飢餓的人或者食肉動物看著肥美的食物時便會有這種眼神。

這是三個吃人的女人。

俺想挪動腳步,狂奔而去,但腿一直在哆嗦,邁不開步。俺就趴了下來,葡伏在地面,咬著牙一寸一寸得向樓梯爬過去。俺爬呀爬呀,黑暗的樓梯漸漸向俺靠近,俺祈禱那黑暗能把俺完全隱藏起來,不要露出一點痕跡。

但俺的希望破滅了。

忽然一片光線照在俺爬行著的地板上。

「要走了嗎?」

是那個女人冷冷的聲音。

俺回過頭,看見三個女人站在身後,她們瞪著眼睛,鄙視得看俺,就好象看一頭待宰的豬。蠟燭光把她們的臉照成了銀白色,那瞳仁泛出慘藍的光。現在她們與惡鬼沒啥區別了。

俺故意搖晃著站起來,儘量不使自己的聲音發顫「哦,俺……俺喝多了,尿憋得難受,俺去趟廁所,馬上就……就回來。」

「不,你不是去廁所。」

那女人向俺走近了一步,手中拿著刀。「你都聽見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想幹什麼?」

俺終於不能掩飾自己的恐懼。

「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

那女人很邪氣得笑了起來。「不錯,我們吃人。」

「為……為什麼?」

「我原來是個醫生,很善於給別人作手術。後來我愛上了一個男人,愛得非常瘋狂,我為他犧牲了很多東西,而他卻瞞著我另外搞了女人。我殺了他,我是不能被欺騙的。

我恨他,所以殺了他之後就肢解他,把他的肉冷凍了起來,後來,我就開始吃他的肉,他活著的時候不屬於我,但現在他完全屬於我了。

漸漸我發現人肉其實是很可口的,特別是那些該死的,象你這樣愚蠢而薄情的男人的肉。

我開始尋找其他男人,殺掉,然後

吃掉。後來我就完全上癮了。

但你是知道的,殺人需要花費很多精力,而烹調人肉也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於是我就尋找志同道合的人。我很幸運,找到了小藍和小貝。她們和我一樣痛恨男人。我稍稍培養了一下她們的興趣,她們就喜歡上了這道菜餚。

於是我們輪流去那些下等酒吧和茶館,勾引好色的男人,我們把他們帶到這兒,殺了,然後把肉製作成很多花樣。現在我們絕對已經成為人肉烹調的專家,我們也是最偉大的美食家,每天都享受凡人不能享受的滋味。吃過了人肉,就再也不想品嚐其它任何食物了。而你們的血,比紅酒更容易下嚥。

你這個可憐蟲,自私自利的混蛋,象你這樣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還真不少呢。也許吃了你是你的幸運,與其這麼骯髒而粗俗地活著,還不如被美女吃掉有價值。」

她說著,興奮地抖動著身子,而那兩個女人則舔著嘴唇。她們似乎急不可耐了。

她們早已經瘋了。

看到俺不停得瞥著樓梯口,那女人冷笑道「你還想逃嗎?別作無逶的抵抗,你也許很強壯,但我們也不弱,我們吃了一個人的肉就得到他的一份力量,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兩三個象你這樣的人。」

她揮起刀,寒冷的刀光劃出一道可怕的弧線。

「饒了俺吧,求……求你」俺象個懦夫那樣向她搖尾乞憐。

然後俺就跪了下來。

女人們狂笑了起來,喝紅酒的女人回過頭對那兩個姐妹說「也許我們可以先砍掉他的腿,多養他兩天,象他這樣的可憐蟲還真是少見!」

俺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俺跪著,但其實只是單膝著地,而左腿曲著,聚集了俺全身的力氣。

就在她回頭說話的當口,俺大叫一聲彈跳了起來,雙手用力推在那女人的身上。紅酒女人嘶聲叫著向後倒去,在她身後的兩個女人來不及反應,被她一齊帶到了地上。

俺迅速轉身,大跨步跑下樓梯。由於跨幅太大,俺摔了下去,如同皮球一般滾到了一樓。俺的頭摔破了,鼻子在流血,樣子真是狼狽不堪。但俺立即爬起來,拼命去拉門栓。

拉不開。

那三個女人野獸般叫喊著衝了下來。從天窗透下的月光照在她們完全瘋狂的臉上。那已經不是女人的臉,而是扭曲變形的怪物。

俺大罵著拼命拉門栓,然後明白了應該橫向拉才行。

一把刀向俺飛擲過來,插進了門沿。與此同時俺終於拉開了門。

俺在亂石叢生的小路上奮力奔跑。

那三個女人緊緊追趕著,她們的速度快得驚人。

她們不斷嘶吼,和狼的嚎叫非常接近。

俺朝著農舍的方向跑去。但那幾個女人趕了上來,俺感到背部一陣刺痛,是刀子戳到了俺的背上。

俺大叫著在痛楚的刺激下又加快了速度。

農舍開始向俺接近,有幾盞燈亮了起來。

俺回過頭,看見那幾個女人放慢了速度,她們猶豫了起來。

俺艱難地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向農舍的窗戶扔了過去。

俺聽到了玻璃破碎時發出的清脆的聲音,然後是男人與女人的叫罵聲。

俺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喊了一嗓子「著火啦!」

然後就暈過去了。

第二天俺醒過來,發現自己幸運地活著。在醫院的病床上。

很快來了幾個警察,對俺背上的刀傷進行質詢。俺當然如實告之。

當天那些警察就封鎖了

整個郊縣,並按照俺說的位置,尋找那間屋子。

他們找到了屋子,闖進去搜查。

在廚房裡他們發現了很多肉塊,以及極可能是人體器官的內臟。有個小警察打開了屋後一個儲藏室的門,當他看到不下幾十具剔乾淨肉的人類骨骼被懸掛在天花板上之後就嘔吐起來。

最後他們在房子的頂層一個小隔樓裡找到了小藍和小貝的屍體。俺被叫去認屍,因此俺看到了她們,屍體的胸部有一道很深的刀痕,法醫說她們的心臟被人挖走了。那兩個女人的臉上留著痛苦而猙獰的神色。

紅酒女人不知去向。她果然是個聰明而果斷的女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包括活口。

俺疲憊不堪得回到家裡。

夜裡俺不斷作著惡夢,驚醒後俺又拿出小蓮那頂被俺捏地皺巴巴的帽子。俺看了一陣,便下定了決心。

俺播通了小蓮家的電話。

小蓮「喂」了一聲,俺就開始破口大罵。

「俺是豬、俺是驢子、俺不是人、俺他媽的不得好死……」

俺充滿激情得痛罵了十分鐘。

「哼」小蓮似乎還在生氣,但她沒掛機,有戲!

俺向她認了錯,進行了深刻反省。

最後俺不得不向她承認「:俺不太喜歡說這……這個的,但是……俺愛你,俺拿著你的帽子!」

她哭了。於是俺們又走到了一起。俺再也沒有和她翻過臉。

俺整整一個月沒吃肉,也整整一個月沒碰任何酒。

在俺完全恢復過來之後,每當走過那些昏暗的酒吧時,俺仍然禁不住加快腳步。

也許,那個紅酒女人正坐在某個酒吧角落裡,繼續播弄著杯中的紅酒,仇恨著世界上的輕佻男子,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出現……

前言

這是個有些晴朗得讓人感動的午後,陽光溫和的普照著大地,這是座據說來了都不想走的城市,天空雖然沒有象文學家誇的那樣乾淨的象被水洗過一樣,但也絕沒有某些惡毒的外國人式說的整日只見黃沙環繞,灰濛濛的全是垃圾。偶爾抬起頭還是能夠看見幾只小鳥飛過的痕跡,於是人們對生存環境的日益惡化也就不做更深層次的追究了。

一箇中年男子赤裸的死在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死狀有些駭人聽聞,全身被一絲不掛的捆綁起來,手和腳連在了一起,象個王八一樣橫在那裡。身上佈滿因外力施暴留下的傷痕,那些傷痕此刻凝固成一種永恆的姿勢,極其醜陋的向四面八方延伸著。下面的生殖器被人整齊的連根拔起,更駭人聽聞的是兇手竟然將那東西塞進死者的口腔裡,外面用一雙女人的黑色連褲襪緊緊的捆綁起來。賓館服務員是在三天後發現該名男子死亡的。從已經血凝的斷裂處和四周的腐爛的呈白色的肌肉來看,已經死亡三天以上,如此駭人聽聞的兇殺事件竟然發生在這座以安全著稱的全市唯數不多的五星級大酒店裡,實在是令人震驚萬分,更讓人震驚萬分的是該名死者經警方進一步證實,即然是位享有國級盛名的大名鼎鼎的美籍華裔畫家,這一兇殺事件一下子因死者不同凡響的身份而成為國際刑事案件。一時之間,各國新聞媒體雲集當地,情殺,仇殺,自殺,各家媒體都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專業優勢,根據自己的理解,展開自己豐富的想象,超出常人的編故事的能力,編成一個個據說證據確鑿的案件緣由來。私下裡跟畫

家有仇的各類人式也馬不停蹄在各種場合表達著哀悼之情,一臉淚痕,泣不成聲的表達著自己對於昔日對手的突然離世,悽慘下場深感悲痛,雖然心裡著實歡喜得很。這座城市也跟著熱鬧非凡起來。

當地政府和中國政府都驟然覺得壓力倍增,美國政府督促中國政府,中國政府督促當地政府,當地政府督促當地公安局,當地公安局督促全體公安幹警,於是各方迅速行動起來,迅速組成了一個於局長為首的領導班子,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勢,在案發後一百小時之內成功破獲了這起發生在五星級大酒店的兇殘的駭人聽聞的兇殺事件,結局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大大出乎死者本人的意料。

竟然是一起沒有預謀的入室強劫,這名名不見經傳的歹徒尾隨畫家進入房間內,躲藏於衣廚內,半夜趁畫家熟睡之際將畫家捆綁起來,竟然還十分變態的割下其生殖器塞進其嘴裡,最終因失血過多而死亡。案件結果一出來,當局各方都鬆了一口氣,是大大的一口氣。

對於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結果,死者家屬竟然表視認同。並通過當地駐華使館發來感謝信,深深地表達了對我辦案人員破案神勇的感謝之情,案件在經過各方的努力和諧之下,以一個大圓滿的結局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唯一感到萬分委曲的是那家五星級賓館,竟然因此事被摘去上面的星星,至今一星沒有,直接淪入不入流之輩。

而讓人奇怪的事,畫家隨身攜帶的現金竟然沒有分文的丟失,當然這些是警查內部的秘密,有些秘密是不能對外人道的。

第一部分出名要趁早

第一章

何書傑是繪畫方面的一個真正的天才,天才就是天才,我們不能把他和好多東西聯繫起來看。就象我們絕不能把動物園內長得十分象人的大猩猩跟長得十分象猩猩的人聯繫起來一樣。

他有自己的特徵,但也不能說他和自然、地理條件以及民族特點是分開的。

何書傑不同於畢加索,更不同於梵高,有別於高更。其中最關鍵的一點是,他有個中國人的名字,在還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還沒有加入萬惡的美國,成為美利堅聯合眾國的公民的時候,曾經在我們這片永遠晴朗的大好河山中,五星紅旗迎風飄揚下生活了整整四十年。

我國當下最著名的八十後美女作家寫過一本關於何書傑的書,其中寫到畫家的出生地在我國最西部的偏遠山區,給畫家本人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據說,他住的地方經常刮一種風,這種風穿透天涯海角那片上空,飄過千山萬水,來到畫家居住的山區上空,空氣中飄過來水氣,飄過來一千多年前與畫家本人一樣有名的我國著名才子蘇東坡的氣息,於是畫家本人就有了憂鬱的氣息,同時,山區的上空是沒有灰層的,乾淨得象被水洗過一樣,於是畫家的頭腦得於保持長久的清醒,不象我們時下的大多數藝術家一樣,臉子裡都進了水,所以我們看他的畫能感到一種光的亮潔,畫是非常乾淨的,讓人感到他的畫是從現實中真真切切抽出來的東西,並把它發揚光大,所以說是超現實的。也就是說這位畫家畫出來的東西本身沒人能看得懂的,他的成功之處就是在於沒人能看得懂,就象某哲人曾經說過的那樣:因為無知所以無謂,勇者也就無敵了。

據

說,他已經是全世界為數不多的超現實主義畫家中唯數不多的超現實畫家了,他已經沒有敵人了,象我們永遠的飛人劉翔一樣,他的敵人就是他自己,他只要戰勝他自己就行了,有點遺憾的是,我們永遠的飛人在北京奧運會賽場上沒能戰勝自己,但我們的畫家是絕對能夠戰勝自己的(至少他自己是永遠這麼認為的),他的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於是畫家這一生都在跟自己做著鬥爭,用畫家自己的話說:能夠超越我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因為我們的畫家經常不分場合的說著同樣的話,(好在這樣的話,畫家在中國說了四十多年後終於跑出國門,跑到美國去噁心美國公民去了)於是人們也就開始從懷疑到最後絕對的相信,能夠比他畫得更好的人還真是沒有生出來。表揚與自我表揚相結合是時下流行的美德,但我們的偉大的畫家奉行的是批評與自我表揚相結合,但你千萬不要誤會,他的批評絕對不是自我批評,而是通過貶低對手來達提升自我的社會效果,象我們現在的無數作家一樣,儘管N多年前就不再寫任何東西了,但人家依然十分故我的標榜著老子天下無敵。靠著無休止的緋聞和駭人聽聞的國罵雄糾糾氣昂昂的雄佔著報紙媒體的頭版頭條,硬是拽著過去的輝煌死命不撒手。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死皮賴臉的流氓氣勢,實在讓人歎為觀止。於是我們實在是不得不相信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在一九八三年春天的陽春三月,繁華似錦,一派喜慶的北京城某個不知名的山頂上一間紅磚碧瓦的屋裡。一個體態豐滿長得很是碧月羞花,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的女孩子將一個高大的貌似高倉健晃眼柳雲龍的男人赤身裸體地牢牢的捆綁在一張大床上,儘管身上被抽得血肉模糊,但男人臉上此刻盡是滿足的表情。目光柔情得出水,畫面非常的和諧,和諧得跟社會主義一樣。沒有一絲恐怕的氣氛,傍晚六點的時光非常適合情人們幻想。太陽沉入海平線下,女孩衝男子俯下身去,繞過他高大的身軀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躺了下去,她的身軀白得象床前明月光,沒有一顆痣也沒有多餘的一絲絲贅肉。她伸出纖細的胳膊從男人寬大的背部繞過去,將中年男人的頭放在手臂上。滿眼竟是戀人間的濃情蜜意,中午男人將雙唇討好般伸了過來,她一口咬住,拼命吸吮,恨不得生生的將其整個舌頭吞進去。男人喉嚨裡發生唔唔的呻吟聲,纏綿一會之後,兩個都滿足的相擁著睡去。

北京城剛剛從一場劫難中甦醒過來,到處是忙碌的大人和一群群無所事事的少年,他們的童年在十年動亂中荒蕪了,普遍的缺少管教和缺乏信仰。現在他們三五成群,拉幫結派就這樣漫無目的在北京街頭的大街小巷上游走著。在這群漫目無地的遊走人群中一個臉龐清秀,身材纖巧而勻稱,穿著男式襯衣,留著小平頭,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小女生特別的引起何書傑的注意。

於是他來到她身邊,捱得很近,目光特真誠的在葉大喬身上左三圈右三圈的來來往往了好幾回,葉大美女被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毛骨悚然,陰森森直想起黃鼠狼來最後。目光停在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上,足足十秒之久,葉大喬從來沒被男人這樣盯過,臉上開

始發燙,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傾倒,於是兩個小山峰便不由自主的往向頂,熱騰騰的直冒熱氣。結果距離反倒離得更近了些,那叫什麼最近的距離是我最深的愛。

她覺得不能這樣示弱,於是用更加強烈的目光回盯過去,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有很好看的輪廓,身材修長,稜角分明,可能因為長期從事室內勞動的因為,皮膚出奇的白,長得實在是太小資產階級了,這是個很好看的男人呢。心裡對他的喜歡狠狠增加了好幾分。葉大美女只喜歡兩類男人,一類是長得特別好看的,食色性也,看來孔子也不反對人類對於美好事物的追求的。另一類是跟她一樣聰明的人,她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不費勁。

「你好,我是何書傑。可以認識你嗎」男人清了清嗓子用一口特地道特京腔的普通話對她說到,滿眼喜慶得很過年。

「何書記。你還當官啊?」葉大美女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成0形,可以放得進一個天鵝蛋。

「不是何書記,是何書傑,傑出的傑」男人好脾氣的回答到,臉上掛著笑,雙眼眯成一條縫,看起來越發的迷人,甚是性感。

「哦,不好意思,人家剛才聽不大清楚。我叫葉大喬,就是那個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那個當中的大喬」葉大美女這樣解釋著,實事上這位大喬實在愧對他的父親,肚子裡實在沒什麼磨水可言,好在在她那個年代,不讀書並不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

「那麼你還有個妹妹叫小喬吧,這年月,不注重計劃生育,生起來就沒完沒了」何書傑一臉馬克思的憂鬱,特有思想。一副憂國憂民的操勞樣。

「不過,象你父母那種高素質的人才多生兩個那是利國利民事」何書傑一臉真誠的補充,眼睛又開始左三圈右三圈的在大喬身上來來往往。

葉大美女聽著這樣三五不著調的恭維,笑得花枝亂顫,粉嘟嘟的俏臉越發招搖。惹人憐愛。

「你是不是經常這個樣子對女孩子說話。你應該喜歡過很多人吧?」葉大喬也是一副迷死人不填命的表情,「這怎麼會呢,縱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飲。」何書傑一臉笑意的對著美人說道,目光甚是真誠,比當年入黨宣誓還真誠十二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葉大美人聽著這樣的話,芳心頓時亂了,至覺著自己就是那三千弱水裡唯一的一瓢,少有的臉紅起來。

「這個,不如你來猜猜。你看我象做什麼的?」何書傑開始專功葉大喬的胸部,目光久久盯在那裡捨不得移開。

「大學教授?」大喬很有興致的猜著「教授,你看我這個樣子象嗎?教人忍受還差不多。不如我教你吧。」一臉壞笑,絕對有陰謀。

「你就咯那貧吧你。」大喬笑得一陣手腳直抽筋。

「如果看得起,就叫我書傑吧,我喜歡你這樣子叫我」他還真不把自個當外人看。

「書傑,書傑,我怎麼老聽起象書記了,你父母當年是不是就巴望你長大後當個書記,才起這麼個高瞻遠矚的名字來。」

「這個我不太清楚,有空你親自去問問他們吧。不過恐怕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因為他們都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上去了,等你有一天也去了,你就幫我問問吧。謝謝!因為我也很想知道」何書傑將目光轉移到大喬此刻象全聚德烤鴨一樣散發著迷人香味的大

腿上,纖纖玉足,三墳金蓮大概就樣吧,大喬長著一雙小巧又性感的腳,這樣的腳拿在手上,嘿嘿。何書傑開始作白日夢來。

「你這是什麼話,就算要去也是你先去,你比人家大好多的呢」葉大美人粉嘟嘟的小臉開始紅裡透著黑,很明顯的生氣了。

「好的,我去死,死就死吧,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三十年來,只欠一死。但是,你不要生氣了,如果你生氣我可能會死不瞑目的。」何書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隔那跟大喬拉開長期戰鬥的革命氣勢。

「你死不死的管我什麼事,我有認識你嗎?你誰啊。」葉大美人的那粉臉此刻是完全的成包青天的臉了,那個黑啊,跟天下烏雅一樣。

北京城初春的太陽如大地溫暖的母親,此刻正懶洋洋又十發盡責的照耀著京城每一寸土地。人民的生活,久違的歡慶。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笑很特別,象,象達芬奇的名畫——蒙娜麗莎的微笑。真的,跟蒙娜麗莎一樣的笑,很獨特的。」說完何書傑就開始後悔,覺得自己這個比喻太深奧了,擔心大喬恐怕不大可能知道蒙娜麗莎是誰,這樣解釋起來又得費相當周折。

「是嗎?蒙娜麗莎。」雖然我們的葉大美女是個典型的不學無術的美麗花瓶,但是蒙娜麗莎她道是知道的。

他的那個小資情調濃烈有著地主階級血統的知識分子父親在永遠偉大的毛主席去世後第二個年頭將他那永遠不朽的畫像取下來,換上了據說被世界人民集體認定過稱為名畫的幾幅外國裸女畫。雖然一幅幅全都是膺品,但是對從小看慣了紅火一片的某領袖指導江山的神姿之後,再來欣賞一些線條優美,體態阿娜,風格迥異的美女畫象總是一件美麗的事情。雖然她至今也搞不清楚那些全身赤裸,缺胳膊少腿的女子怎麼就成了畫家眼中的尤物,繼而成了大眾情人的。

其中一副讓父親著迷的女人畫象。蒙娜麗莎的微笑。是這個家庭名畫中重點的重點。屬於應該重點保護的對象,被父親精心的收藏於書房內,這個女人的笑著實的讓人費解。喜悅、厭惡、恐懼,憤怒統統都表現在這樣一張明顯太過豐滿的臉上。

。葉大美女一直都覺得這個女子的笑裡詭異的成分比善意的成分要大得多,而且胖得有點厲害。這樣的一個女子也能讓父親如痴如醉甚感不平。

不過她是十分相信黑格爾那句著名的:存在即活理。自從屋子裡有了這幅女子的畫象,葉大美女就十分認真的模仿著這種即有喜悅又有厭惡,充滿憤怒還帶著恐懼的笑。

只要功夫深,鐵棒還能磨成針。現在我們的葉大美女的臉上只要需要笑的時候,那一定是這種蒙式微笑。嘴角稍稍往上翹,眼睛向右斜視三十五度半,不多一度,不少一度,那是相當的到位十分的蒙娜麗莎。

至從她學會了而且學得十分到位的蒙式微笑之後,她父親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現在,在北京城最繁華的街頭,一個具有貴族氣質的男人和一個短髮女孩子在關於蒙娜麗莎那著名的微笑展開激烈辯論。辯論的焦點集中在蒙式那樣著名的微笑在何種情況下產生的。

經過十幾個回合下來,他們終於達成一致,認為此種微笑只能是蒙娜麗莎在揹著老公偷情而又未被老公發現後發出的笑。不然那種詭異和恐懼無法解

釋。對於他們論證發覺出來的這種前無故人,後無來者的情況,他們彼此認為應該找個地方去嚴重狂歡一下,以示慶祝。

「那麼我們應該去那裡呢?」書傑雙手抱在胸前十分專注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女生,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他從開始欣賞美人的雙腳開始欣賞起這個雙腳的主人。

「是啊,北京城大的出奇,卻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安放我們的青春呢,去那裡都遇得到人。」葉美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不喜歡人嗎?我以為你喜歡熱鬧呢/?如果你想安靜,我倒有個地方可以帶你去。」

「哪兒?遠不?」

「不遠,坐三小時汽車,再走一段山路,就到了。那裡風景很美,站在山頭,整個北京城盡收眼底,一攬眾山小,風景那邊甚好。」

大喬歪著腦袋,臉上又開始掛著蒙式微笑,每當葉美人開始讓上帝頭疼的時候她就會不自覺的這樣笑著。

「怎麼,你不相信我,你看我象壞人嗎」

「壞人臉上又沒刻字,好壞誰知道」

」我用人格保證,一定完璧歸趙,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葉美人還是繼續的蒙娜麗莎的微笑著,這笑不僅讓上帝有些頭疼,現在上帝也傳染給書傑。書傑也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起來。後背冷風徐徐吹。好象自己已經做出了有損斯文的事情出來了。

「那我們去賣根繩子,上山的時候把我捆起來,這樣你就安全了」這個提議立刻得到葉美人的響應。

於是,葉美人兜裡揣著繩子,十分放心的跟著書傑去離繁華最遠的山頭看風景,慶祝他們的共同發現。

汽車開始在柏油馬路上飛馳而過,今天因為是周未,坐車的人較平常多了好幾倍,密密碼碼的一個個都被擠成了沙丁魚,前胸貼著後背,人們的地盤不得不一再的壓縮了再壓縮,彼此無奈的呼吸著對方的二氧化碳,目光赤裸裸的投射到對方的身上,從彼此的眼睛裡觀摩自己今天的容顏,在那個年代,穿衣鏡似乎還不是十分普及。

汽車司機今天估計心情不太好,總是在人們還沒準備好的時候一個急剎車,於是車上的人不得不一次次的做著上身運動,身體不得不一次次的重合了再分開,平整下來後又一次次重新尋找自己的位置。脂粉被擠得一塌糊塗,正在重新打扮。但是並沒有因此發生不和諧的聲音。

何書傑現在正一手抓著欄杆,一手扶著座位,因為他本身的高大,所以人為畫出來的地盤比別人的無形中就多了好幾倍。葉大喬站在他的地盤裡,任他人來人往,也能笑看風雲,並沒有覺著特別的擠。只是偶爾的急剎車,大喬心裡沒法掌控身體,不得不一次次撲進書傑那寬廣的懷裡。漸漸的習慣了,大喬也懶得從懷裡抽身退出,書傑也就將原來比別人多的地盤自動放棄了。現在她能夠十分清晰地聽見從書傑身體裡發生的那個堅強而有規律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那心臟在葉美人的傾聽之後,感到十分的欣喜,跳得更加的歡暢不已,比平時增加了好幾倍。就快要從嗓子眼裡迸出來了。

「終點站到了,全部下車」司機在吼完這聲後,果斷的剎住了跑得正歡的汽車。於是人群又一窩蜂的拼命往下擠,因為突然加大的人流量,車門倒被堵得嚴嚴實實,一時之間竟誰也沒法往下擠,好在咱們工人有力量,任何困難

都難不到,幾分鐘之後,人群已經散得一乾二淨。

大喬想著剛才一路上幾乎是站在他懷裡,臉上早已脂紅一片,粉嘟嘟的俏臉越發的惹人憐愛,書傑一路上早已為這張俏臉神魂顛倒失了方向。於是兩個人幾乎是被人群推著下了車,若不是旁邊的樹叢中掠過的一隻孤獨的野鴿,向他們飛來發出一聲甚是寂寞的叫聲,打破空氣的寧靜,這兩個人還不知會在那裡呆站多久。

這時,路上的行人已經漸漸的少了很多,偶爾有幾個挑著擔的,行色匆匆的從他們身邊飄過。一路上兩人誰也不說話,各懷心思只顧低著頭一路向前走。經過一段崎嶇不平的羊腸小道,一座比靈山規模小過好多倍,但看起來比靈山更有靈性的山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整個山,都是蒼翠欲滴的濃綠,濃得化不開,草發得十分嫩,其中還有很多大喬叫不上名字的花來,此刻開得正歡,奼紫嫣紅的。

我叫夏雲菲,出生在一個富商的家庭,我的媽媽是一家跨國公司的總裁,我爸爸在我小的時候就死了,所以從小就是媽媽把我帶大的。

我的媽媽很疼我,把我當一個小公主,小時侯不管多忙都會陪我,而且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女強人。從小我就以媽媽為目標,學習著媽媽的一切,所以我從小就有了一種傲人的氣質,象一個高貴的公主一樣。

如今我已經上高三了,因為我長的漂亮,同學們平時也都對我很好,可是我感覺他們都很低賤,不配和我在一起。我以為照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成為象媽媽那樣的女強人,哪知道那天我來到媽媽的公司,發現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陌生的世界,從此也改變了我的生活。

這天我來到媽媽的公司,本來想給媽媽一個驚喜,所以當秘書要通知媽媽我來了的時候我阻止了她,直接進到了媽媽的辦公室。可是我卻看到媽媽正躺在沙發上,在沙發下面跪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我不認識,那女的正是媽媽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另我驚奇的是他們正一人捧著媽媽的一隻腳舔著。只是我感覺自己並不驚慌,只是一楞然後就恢復了正常。媽媽可能是看到了我的轉變,露出了很高興的樣子,把我拉到了沙發上,給我解釋了起來。

原來媽媽是一個女王,而地上的一男一女都是她的奴隸。那男的是本城一家公司的老闆,同時也是本城的黑社會頭子,可是被媽媽的高貴所吸引,做了媽媽腳下的一隻狗。媽媽給我講了很多女王的事,還說也想讓我成為一個女王。而我的爸爸也是媽媽的奴隸,可是在被玩膩了之後被媽媽悶死在了屁股下面。我聽了這些之後,並沒有感覺到害怕,相反我還感覺到了興奮,於是我也成了一個女王。

媽媽把那個部門經理給我做了第一個奴隸,囑咐她好好伺候我之後就帶著那條「公狗」去了裡屋。剛開始我還有些拘束,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一會我就鎮定了下來,開始調教我的這個女奴。「賤狗,給我爬過來」我坐在沙發上向那個部門經理喊到。等她爬到了我的面前我抬腳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使勁的壓向地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只是我的一條母狗。以後看到我要叫我主人,自稱賤狗,見到我要跪下磕頭,舔我的鞋子,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你的地位都不如我鞋上

的汙泥,聽清了嗎?」

「知道了」咚我一腳踢在她腦袋上「你說什麼,我剛才怎麼教你的」說著我又踢了她幾腳。可憐這個不到三十歲的部門經理被小了她十幾歲的我踢的滿地滾。「主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賤母狗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哼,以後再犯,看我不踢死你」「賤母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經過了這一幕,我有些找到了當女王的感覺,原來支配別人的感覺這麼好。「賤狗,過來把我的鞋舔乾淨」於是我一邊讓她舔鞋,一邊用媽媽辦公室的電腦上網,找一些關於SM的東西,學習怎樣才能讓我成為一個高貴的女王。漸漸的我看入迷了,原來當女王有這麼多玩弄人的把戲,我沉醉在其中,甚至忘了腳下還有一隻賤狗在給我舔鞋。

直到她舔的口乾舌燥,實在受不了了,用嘴拱我的腳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

看到她那可憐的樣子,我又有了玩弄她的念頭,正好試一下剛才在網上看到的東西。「先把自己脫光」隨著我的命令,賤狗開始脫衣服,可是當她脫到內衣的時候卻開始憂鬱了,啪我用媽媽給我的鞭子抽了她一下,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她的肩膀之上「你這條賤狗還怕羞嗎,快點脫了,我要好好的玩玩你」她聽到我這樣說,知道逃不過去這脫光的命運,再加上害怕再捱打,連忙脫去了內衣內庫,露出了她全裸的狗身。「賤狗的身材還不錯嗎,皮膚也白白嫩嫩的,保養的很好嗎。不過可惜,再好也只是只賤狗,只配被我玩弄,只配給我舔腳」

「是,是,主人是高貴的公主,奴婢只是您腳下的一隻賤狗,只配被您踩在腳下」聽著她這些話,我開心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把我的鞋給我脫了,要用嘴啊」因為我穿的是旅遊鞋,所以脫起來有些費勁,終於在她累的滿頭大汗的時候把鞋給我脫了下來。「真笨,脫個鞋也要這麼長時間,真是條苯狗」我刁難的說道,並且又一鞭抽在了她的背上。啊她痛叫了一聲,並顯得有些委屈的看著我。「怎麼,我打你你還不滿意了,真是反了你了」我又踹了她幾腳。「沒有沒有,賤狗知道錯了,賤狗以後一定努力練習」我看著她這卑賤的樣子,心中好不得意。於是我又要她用嘴給我脫下襪子之後要她給我舔腳,感覺著她的舌頭劃過我的腳趾,在腳趾縫間進進出出,這種感覺棒極了,於是我一會用腳趾夾這她的舌頭使勁的向外面拉,一會又用腳捂住她的嘴和鼻子,一直到她臉憋的通紅,有一次時間太長了,她竟然暈了過去,我看著她在我的腳下掙扎著一直到暈過去,心裡竟然有了一種殺人的快感。以後,這成了我處決犯了錯誤的奴隸的專利。看到她暈了過去,我穿上了鞋,一腳一腳的踩著她,我要把她踩醒為止。我一隻腳踢著她的頭,一隻腳踩著她的陰道來回的摩擦,過了一會,她的陰道竟然出水了,真是一個賤貨。就這樣,她在我的蹂躪中醒了過了,但是看我可眼神充滿了恐懼,她頭一次感覺到我要殺她竟然如踩死一隻螞蟻般容易,只要動動腳就可以了。

「今天就到這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把你的電話給我,以後要隨時開機,隨叫隨到,聽到了嗎」「是的主人,賤狗知道了,一定保證第一時間見到主人」她一邊向我磕頭

一邊說道「好了,滾吧滾吧」我一腳踢開了她的頭走出了媽媽的辦公室。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網上找著一些關於SM的東西,學習怎麼才能成為一個高貴的女王。同時媽媽也教了我很多東西。於是我給我的奴隸打了電話,讓她在家準備好一些SM的工具,並且馬上來我家接我。

「奴婢見過主人」我打開屋門看到我的奴隸正跪在門口一邊磕頭一邊向我請安。「恩,起來吧,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淡淡的問到。「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不過……我。」

「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如果不想被我調教就算了,我就當沒你這個賤狗」「不要啊,主人,不要趕我走啊」自從上次見到我之後她就被我的高貴所吸引住了,感覺再也離不開我了,這次再見到我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起來。「只是奴婢的妹妹在奴婢的家裡,恐怕……」

「好了好了,到時把她趕出去就是了,不要再說了,走吧」於是我坐著她的車來到了她的家裡。

「姐,你回來啦。咦,夏雲菲,你怎麼來啦?快進來吧。」

隨著門的打開,我看到我門班的班長張娜站在廳裡衝我們說著。「張娜就是你的妹妹嗎?」

我沒有搭理張娜而是衝著她的姐姐問到。「是的,她就是我妹妹」可能是當著妹妹的面,她有些放不開,說話也自稱是我了。我也沒說什麼,徑自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娜娜,姐姐在家裡有點事,你先出去玩一陣吧」「不用了,就讓她在這待著吧」這時我已經改變了主意,我決定把張娜也收做奴隸,讓她們姐妹倆個一起服侍我。如果能收了張娜做奴隸的話以後在學校也有個人服侍我了,想到這我不禁有些興奮,哈哈。張娜站在那裡顯的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出去。(姐姐和夏雲菲到底什麼關係,她們怎麼認識的,她們有什麼事情要揹著我)張娜在心裡暗暗的想著。我的奴隸顯然意識到了我要怎麼做,但是也沒什麼辦法,而且想到將要發生的事,讓她有些尷尬。「娜娜,那就不要出去了,先去煮杯咖啡來吧」於是張娜帶著迷惑走進了廚房,卻不知道,等到她從廚房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她今後的生活將發生巨大的改變。

張娜端著煮好的咖啡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另她不敢相信的一幕。只見她的姐姐正跪在沙發下面,抱著我的一隻腳正舔著我的高根涼鞋,滿臉的陶醉樣子。我的另一隻腳正的搭在她姐姐的肩上,用鞋隨意的摩擦著她姐姐的臉。而我正躺在沙發上一臉輕蔑的看著她,好象對她說:看看吧,你的姐姐只是我腳下的一隻狗,正被我隨意的踐踏著。「啪」隨著張娜的手一軟,那杯咖啡掉到了地上。

只見她姐姐聽見聲音回頭,滿臉通紅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是我卻從張娜滿眼驚羞的目光中發現了一絲興奮「哼,原來你也是個小賤貨」我輕蔑的說道。「你們姐妹先聊聊吧,我去休息一下,不要打擾我」然後我看了一眼正跪在我腳下的奴隸,轉身走進了裡屋。我知道她將會說服她的妹妹成為和她一樣的小母狗。由於原來的這個奴隸是媽媽送我的,所以我也沒什麼感覺,可是眼下我將要親自征服一個奴隸,讓她沉迷在我的腳下,跪著求我收她做

奴隸,這實在太有快感了,一種征服的優越感。感覺自己就是高貴的公主,所有的賤民都要跪在我的腳下求我踐踏著他們,所以這次我要好好享受這種快感。

「妹妹,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姐姐,不要這麼說,其實我經常上網也知道SM,而且……而且我在網上也是一個女奴」張娜鼓足了勇氣說道。「啊?妹妹,你怎麼也……」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在網上知道了SM之後我發現我非常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奴隸,讓高貴的主人蹂躪,凌辱,這讓我產生巨大的快感,好象我生來就是為了做奴隸的。可是我在現實中沒有主人,我不知道我身邊有誰能接受這些,我好痛苦。可是剛才看到姐姐跪在主人的腳下,滿臉的陶醉,我感到姐姐好幸福,我好想象姐姐一樣啊」「哎,看來我們姐妹倆天生就是奴隸命啊,我也是被主人的高貴所吸引,主人就象一個高貴的公主,高高在上,等著我們去求她玩弄。不如我們求主人也收下你吧,我們倆一起做主人腳下的姐妹犬吧」「好啊姐姐,要是能和你一起服侍主人的話我真是高興死了,就是不知道主人能不能留收我」「會的,只要我們一起求主人,再好好服侍主人,逗主人開心的話,主人一定會收下你的」於是這對姐妹犬跪在了我的房門外,由於我吩咐過不許打擾我休息,她們只好靜靜的等候我出來,生怕打擾了我休息。

我打開屋門,看到她們姐妹正跪在我的屋門前等候著我出來。看到我終於出來了,她們臉上都露出了欣喜加懇求的臉色。我故做不知,徑直來到沙發上坐下「張娜,你跪在那幹什麼啊,快起來」「主人,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也想象姐姐那樣服侍您,做您腳下的一隻小母狗」張娜急忙向我說道。我輕蔑的笑了一下「看來你們姐妹倆真是賤的可以啊,爭著搶著要給我當狗啊,哈哈。」

「不過想給我當狗可不簡單,可不是說說就行的。要一切都以我為中心,把自己當成就是為了逗我開心而活著的,一切都要聽我命令,從此再也沒有自我,只配被我玩弄。惹我生氣要受到嚴重的懲罰,甚至只是為了讓我高興而讓我殺了你」張娜聽著有些害怕,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說道「保證一切讓主人稱心如意,請主人收下我吧」「哈哈,看你這麼乖,我就給你個機會」「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收留」「等等,想讓我收你做奴隸可沒這麼簡單,我要先試試你,看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賤狗,去,幫你妹妹把衣服脫了」脫下了張娜全身的衣物之後我又說「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給你妹妹換上」於是張娜的脖子上被帶上了一個精緻的項圈,屁*裡被插上了一隻狗尾巴,雙腳被一根鏈子連在了一起上,兩個乳房上還分別帶上了一個小鈴鐺。「恩,這回漂亮多了,哈哈,真象一隻小母狗」「謝謝主人誇獎」「去,給我把鞋叼回來」說著我把腳上的一隻鞋踢了出去。

張娜馬上爬著跑了過去,小心的叼起我的鞋子爬了回來。由於腳上綁了鏈子,屁股上還插著一跟尾巴,可能爬起來有些不方便,所以有些搖搖晃晃的,而且乳房上了鈴鐺一響一響的,看上去很有意思。我又這樣玩了幾回,看到了之前那杯掉在地上的咖啡「去,把那裡舔乾淨」我手指著那杯

咖啡的地方。張娜趕緊爬了過去,開始舔起了地上的咖啡。由於她身上除了那幾件道具什麼都沒穿所以有些地方被杯子的碎片給劃破了,但她什麼也沒說,依然認真的舔著,好象劃破的不是她似的。並不時的抬頭向我笑一笑,搖搖屁股上的尾巴,活象一隻小狗一樣,逗的我很開心。「好了,過來吧,看你這麼努力,我就收了你吧」「啊,謝謝主人恩典,謝謝主人恩典」她一邊說著一邊向我磕頭,並且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意。「你姐姐是別人送我的,不算數。所以你是我親自收的第一個女奴,你應該感覺很榮幸,我要舉行一個儀式」

我端坐在沙發上,並把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讓她一邊舔我的鞋底一邊求我收她做奴隸,於是,張娜在我的腳下伴隨著一陣哀求榮幸的成為了我的奴隸。「好了,起來吧」「由於你要陪我上學並在學校伺候我,以後你就當我的隨身丫鬟吧,要隨時隨地的服侍我,沒我的命令要寸步不離,並且以後就由你管理其他的賤狗和奴隸好了,聽見了嗎」「謝主人恩典,奴婢一定盡全力伺候好您」張娜聽到我剛收了她就讓她當我的隨身丫鬟,滿心的高興,有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恩。

「」「主人,賤狗也要隨時伺候你」張娜的姐姐看妹妹成了主人的丫鬟有些著急了。「哼,主人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你還敢提要求?以後你也不用上班了,就住在我家,給我好好的當一隻賤狗,逗我開心就好了」於是以後張娜的姐姐再也沒穿過人的衣服,永遠都是脖子上一個項圈,乳房上分別帶了一個鈴鐺,屁*上插著尾巴的狗樣子。張娜看見姐姐如此命運,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看著姐姐認命了,畢竟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哪怕是讓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