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成了後媽
本文轉載自做著xings2008的《後媽》
我叫普安。對面坐著的大美女叫洛希,她二十三歲,與我同年。
洛希是我的青梅竹馬,小學和初中都是同班同學,她小時候好調皮好愛玩,心情好時會逗我玩,心情差時也會欺負我。我自有男女之別的意識開始,便一直暗戀著她,她卻不知道,或者是裝不知道。
上高中之後,我們不再是同一間學校。其後一段時間,洛希與我有通信。但後來,她對我越來越沒興致了,只在QQ上偶爾回覆兩個不鹹不淡的表情,儘管我的留言是一篇八百字作文。之後,我也心淡了。
本來,過了這麼些年,畢竟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所以對洛希的情愫早已丟淡了。但再見到她時,我驚覺小時候對她的愛慕之情,再次自心底源源不斷地翻湧出來,漫過全身,就如洪水臨頭,被淹沒了,直如溺水一般。
現在的洛希不再是我記憶中的青澀丫頭,已儼然一副美淑女的範兒。其容貌說不上十二分驚豔,只是十分驚豔,一米六多點的身形,甚至還略嫌嬌小,但勝在如凝脂般的白嫩肌膚,不用手摸,光用眼看都覺其滑膩,彷彿閃著迷人的柔光。尤其是她那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直可剪斷三秋之水。我看女人,從來先看其眸子,一對靈動的眼眸足以蓋過一切瑕疵。
當我還沉在對她的傾慕之中,洛希卻噗嗤一聲,說道:“普安,能別這麼盯著人家看麼?”
我當即回過神,低下頭,尷尬地訕笑著。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尷尬,因為洛希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後母…
我媽在我念高中時就死了。高中畢業後,我聽老爸的勸,出國留學去了。我這一出,就四五年都沒回來過,即便兩年多前老爸再婚,我也沒理過,更加不知道後母便是我的青梅竹馬,小時候的暗戀對象。我本就打算在外國落地生根,從沒想過回來幫老爸打理生意。
我這次回來,是因為老爸出意外死了。聽律師說是飛機失事,基本上沒謀殺的可能,所以我也沒什麼可做的,就是作為唯一的兒子出席葬禮,然後走一場法律流程,繼承應得的遺產。由於老爸沒留下遺囑,按現行法律,遺產由我和洛希兩人均分。
排開我自己對洛希的愛慕,用常人思維來揣度,我也不認為洛希是為了遺產而嫁給老爸的。因為老爸才四十歲多點,正值壯年,如非意外,想死都難。可能也有追求富貴生活的念頭吧,但她卻立即將僻陋的我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她將所有財產拱手讓了給我,只為自己留了一間小別墅。
我將一張信用卡放在桌上,推向她那邊,說道:“這是賣掉公司之後,所有財產的一半,這是你應得的,希望你能收下…媽媽。”我回來一個多月,跟她打過好多次交道,已經被她的品性深深折服,她不為名利,只為一顆報恩的心,便嫁給老爸,盡心服侍他兩年多,這一聲‘媽媽’,我喊得心甘情願。
“你賣了公司!”洛希極為吃驚,大眼瞪得渾圓,嘴巴也張成個圓,“那是你爸爸的心血…”
“嗯。”我點點頭。我不懂經商,也不喜歡與各色人等爾虞我詐,老爸的公司與其在我手中爛掉,還不如儘早脫了手,換成真金白銀快快樂樂地為自己活下去。
好一陣之後,洛希才吃完驚,嘆了嘆氣:“賣了就賣了吧,死人
的東西,說到底還是對生人有用,才是好的。”說完,她有點感傷,看著牆壁上的大幅結婚照,好一會兒之後才收斂傷感,換了個表情看著我,嘴角微翹,像是偷笑,小手卻將桌上的卡片推了回來,“媽媽不要這錢啦,這麼多錢對媽媽來說也沒用,兒子你拿回去吧。”
她語氣有點調皮,話中的‘媽媽’、‘兒子’是特地加重音的。我也覺好笑,想不到出趟國而已,一回來,曾經的青梅竹馬搖身一變就成了自己的後媽,“媽媽你就收下吧,說不定以後會有用呢。”
只見洛希卻俏臉一板,語氣硬梆梆地說道:“不收!媽媽說過不要就不要!”
這丫頭咋這麼犟呢,“為什麼啊?別人會說我是不孝子不捨得給後媽分家產的。”
這‘不孝子’聽得洛希霎時間又笑了,“咯咯…不想做不孝子呀,那就別回去那邊啦,留在家裡侍奉媽媽,養老啦送終啦什麼的,做個聽聽話話的乖兒子。咯咯…”
侍奉媽媽…她這玩笑說得輕巧,但聽在我耳裡卻是像是一下晴天霹靂,震得我茅塞大開——我之所以留戀外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外國性風氣開放,找美女S沒什麼難度,對有著虐戀情結的我來說簡直是風水寶地,而如今在家裡就有一個‘妙齡美媽’可供崇拜,我還去找金髮碧眼的異族女人作甚,我始終是對黑頭髮黑眼珠的美女更有感覺啊。其實異族女以肉食為主,其體臭非常明顯甚於東方人,若不用香水,有時真受不了。更何況,眼前的‘妙齡美媽’是從小就憧憬著的女神,我還有走的必要嗎。
“媽媽要我留在這裡住?這個也可以?不怕有閒言閒語啊?”我低聲問了一句。
“怕什麼,我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怕什麼閒話,”洛希先是放了豪語,繼而嘻嘻一笑,大眼裡藏著狡黠,說道:“況且呀,這兒偏僻得很呢,周圍鄰居都不認識的,誰有空說閒話呀。”
“啊。”我被她可愛的神情迷住了,她這話聽得我有種將要通姦的異樣感覺。
洛希沒在意我的異樣,忽然又換了表情,看著牆上的結婚照說道:“你爸爸生前一直嘮叨你呢,說你好幾年都不回家一次,後悔當初送你去留學了。”她說著,便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捉住我的手掌柔聲說道:“普安,以後留在家裡吧。我會替你爸爸照顧好你的。”
我忽然有點感動,順勢跪下地,抱住她的大腿喊“媽媽、洛希”,不是感動於她的溫柔,而是感動於我老爸的慈愛。老爸生前一刻都沒忘過我,死後還給我留了個這麼好的後媽…我自然知道,她的溫柔不是舊情復熾,其實到底有沒‘舊情’都難說,只純粹是因為我是她老公的兒子。
洛希被我抱住大腿,低著頭怪怪地看著我,拍拍我頭頂,說道:“喊我媽媽?還是像好久以前那樣喊名字,都隨你啦。但你以前那些小心思都要丟乾淨了,知道了麼?我現在是你爸爸的老婆呢…是未亡人呢。”
“那些小心思?”我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訕訕地笑說:“嗬…原來你全都知道啊。”
“放手,別抱我啦。”洛希掰開我抱住她大腿的手臂,一邊坐回沙發一邊說道:“當我傻呀,當年你小子天天追著我屁股跑,傻子都看得出來啦。”
“那你當年有沒對我起過感覺啊?”
“有呀~那感覺嘛,”洛希頓
了頓,臉上的笑意甚有些狡猾的味兒,“就像是收了個小弟,嘻嘻。”
“那現在呢?現在的感覺是啥?”我順手拿起桌上的信用卡,向她膝行過去。
“還用說,當然是兒子啦,對兒子能有什麼感覺,寵著唄。”
我膝行到她小腿前,雙手捧著卡片遞到她眼底,低頭看著她的膝蓋,恭恭敬敬地說:“既然媽媽這麼寵我,那就請媽媽收下這個,這是兒子對媽媽大人的孝敬。”
她見著我這麼認真的神態,也不自覺地嚴肅起來,端正了一下坐姿,雙手接過卡片之後,摸著我頭髮說道:“乖兒,媽媽收下啦。”
我抬臉對她笑,“謝謝媽媽。”
她也微笑著,彎下身,一手捉起我的手腕,另一手將卡片再次塞進我手裡,“這個是媽媽給你的家用,以後的飯菜啦,家裡缺了什麼東東啦,都由乖兒負責買回來哦。”
這個時候,我心下沒來由地冒出個不相干的念頭,老爸啊,這麼好的姑娘,你到底是怎麼娶回家的…
洛希忽然又追問了一句:“普安,你會留下的吧?”
我忍不住張手抱住女神的小腿,仰望著她的俏臉,“嗯,不走了,以後兒子要好好侍奉媽媽。”
洛希好開心,溫柔地撫著我頭髮,“呵呵,總算對你爸爸有個交代。”
此後我便在這間小別墅住下了。
這別墅是老爸再婚前送給洛希的生日禮物,也是這對老夫嫩妻最常逗留的窩。我看得出來,洛希是真心喜歡老爸的,常常對著老爸的神主牌發呆,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有再嫁的打算。
我問她將來的打算,她回答過些年再說,如果將來真遇見合適的,再考慮下。她最後還開玩笑地補充了一句,不管怎樣都不會考慮我的,因為那是亂倫。當時把我蛋疼得啊。
這別墅不是好大,但說小也不小,可用的只有一層,閣樓是放雜物的。洛希竟然沒請家傭,家中一切大小雜務包括買菜煮飯,都是自己一手搞掂。我哪能看得下去,立即就請了個小保姆回來打理家務。但洛希不太樂意,她說太清閒了也不好,於是沒幾天便辭退了小保姆。
我實在不願見著心目中的女神天天做那些煩人的家務,苦口婆心勸了她幾天幾夜,還跪地上抱大腿哀求哭訴,她才退一步,換了個大媽級鐘點工,只負責做午飯和搞一下地面清潔。於是我們倆商量好了分工,她負責煮晚飯,以及偶爾擦洗一下傢俱,我就負責買菜和洗晾衣服。這個洗衣服嘛,我當然存了猥褻女神衣物的齷齪用心。
這之後,洛希由於實在太無聊,以致每日花在晚飯上的心思比《中華一番》的劉昴星還要多,幾乎次次都八菜一湯,一個月內還不帶重樣的。幸好她也知道浪費食物是可恥的,所以量不多,只是做得精緻而已。而我則是白天粘在她身邊意yin,夜晚抱著她換下的衣物奸yin…崇拜、是崇拜。
我們的作息好有規律,早上是不會起床的,通常十點、十一點才醒來,之後出門慢跑半小時,跑完就回來吃午飯。吃完後她便拿著各式各樣的烹飪書研究晚飯,待她研究好了,所需食材便交由我出門買回來。而她則會小憩一陣,醒後,大概兩三點,便開始照著書本對一大堆的食材精雕細琢,直雕到天黑,才算是完工。晚飯後,看一陣電視劇,便入房沖涼了,衝完後將換洗的衣服送到洗衣
間,之後便回房睡覺,這時大概十一二點。
然後就輪到我上場了。待她關上房門,我便衝入洗衣間,跪到她那堆換下的衣物前,匆匆磕了兩個頭,接著迫不及待地埋頭去嗅,順手掏出雞雞擼。
我最愛的是她穿著去晨跑的運動服,因為其染有的香味是最濃郁的。洛希平時沒必要用香水,這是她的自然體味,嗅起來淡淡的好幽靜,有點像是香草木的氣息,好能勾我情慾。我買了好多香水,逐一對比過,只有一種以松木香為基調的香水與此最為接近。
這時我頭上套著她的小內褲,嘴巴含住她的襪子,臉埋在她的衣物堆中,一邊細聲喊著“洛希媽媽”,一邊擼著雞雞,正興奮得一抽一抽的,卻突然聽見一句輕飄飄的搭話:“喊我幹嘛?”
不用看也知道是洛希。我嚇得全身一顫,仰起臉瞄了瞄上方,只見她兩個手肘拄著洗衣機,兩個手掌託著兩邊腮,饒有興味地觀賞著我的表演。好蛋疼,以她這姿勢,想必看了有一陣子了吧。
我沒害怕,只是有些尷尬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雖說有一層‘母子關係’,但都能相互理解,有點性怪癖也沒什麼好羞恥的。我吐出嘴裡的襪子,順手扯掉頭上的內褲,轉了轉身,正對著她跪坐在地上,手指頭撓著臉說:“原來媽媽還沒睡啊。”
“是啊,”洛希瞥了瞥我的硬屌,然後轉過身,一邊往屋裡走去,一邊說道:“穿好褲子,跟我來。”
我穿上褲子,跟著她來到老爸的神主牌前。
洛希站在神龕旁邊,神情好是一本正經,指著地面,鄭重地說道:“跪下,對著你爸爸發誓,將來不論什麼情況都不會作出亂倫的禽獸行為。”
“亂倫只是性交吧?”我跪在地上,卻抬眼盯著她,我當然意yin過與她玩亂倫了,但見她這個嚴肅樣,恐怕這個誓不發的話,會被她從這家裡趕出去。
洛希想了想,才嘆嘆氣,說道:“嗯。你愛玩衣服就玩吧,沒所謂了。”
“我發誓絕不會與洛希媽媽交合。”既然將她當女王了,那就暫時做好狗的本分,以後再慢慢等機會吧。
她笑了笑,走前兩步摸摸我頭頂,“好啦,那以後就是乖兒子啦。”
之後,我讓她坐在沙發上,我則跪在她腳跟前‘砰砰砰’地磕了三個響頭,接著捧著個茶杯恭恭敬敬地奉到她眼前,說:“請媽媽喝茶。”
洛希表情有些詫異,“哎呀,別這麼認真啦,嘴巴喊一喊就行啦。”
我仍自捧著茶杯,加大音量:“請媽媽喝茶。”
“…”洛希見我堅持,只好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翹著嘴角偷笑:“我們是同歲呢。”
我爬前一些,下巴託在她膝蓋上,仰頭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但今天起我一定會當你親媽媽一樣孝敬,決不當禽獸。”
“呵呵,好,有這麼大一個兒子,媽媽也好開心。”
自那天之後,洛希對我的變態行為睜隻眼閉隻眼,權當看不見。這無疑是對我的縱容,於是我好自然地越來越囂張了,常常明目張膽地猥褻她的髒衣物,平時褲兜裡就揣著她的襪子、奶罩和內褲,時不時拿出來當著她的面嗅幾下、舔幾下,偶爾還趴到她腳下強搶她穿著的鞋襪。
此外,我一時頭腦發熱,還給她一口氣買了幾百件新的內衣和襪子,以供她換洗,當然了也供我自己玩兒
。現在我的床鋪上沒有被子,全是她換下的內衣襪子,每晚都嗅著她的芳香入睡,滿滿的都是卑賤的幸福感。
這晚上,洛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想也沒想,立即跪到她腳下,捉起其腳腕便褪下鞋襪。這是當之無愧的玉足,嫩白而飽滿,幾乎沒有皺痕,隱約可見皮膚下黑青色的血管,而五個腳趾甲和趾肚卻是粉色的,極為可愛。
洛希也習慣了,沒理我,自顧自看著電視屏幕。
我嘴巴湊上去,用嘴唇親著她的腳趾頭,酸酸的,略帶點臭氣。
“乖兒啊,你趕緊找個女朋友,隨便談談戀愛就結婚吧。”洛希盯著電視說道。
我已經伸出舌頭輕舔著了,“有像媽媽這麼好的姑娘嗎?”
腳丫子被溼淋淋的舌頭刺激到,洛希不自覺地縮了縮小腿,卻被我死死捉住,動彈不得,也只好由著我了。這時聽見我誇她,頓時嘻嘻一笑,“像你媽媽這樣的好姑娘還沒絕種的啦,努力找肯定找得到。再說了,我家兒子也不差的嘛。”
我躺到地上,將她的腳丫放到自己臉上,伸舌舔著腳板,“媽媽對將來的兒媳婦有什麼要求?”
“沒什麼要求呀,你喜歡就行了唄。”洛希腳板被舔的一瞬間,又縮了縮腳,卻仍是被我死死捉住腳踝。
“我喜歡的啊…要有媽媽這樣的好脾氣,好品性,好樣貌,好可愛。反正越像媽媽就越好。”
洛希‘噗嗤’地笑了,腳板卻用力踩住我嘴唇,“傻小子呀,你到底有多喜歡媽媽?”
我稍稍提起她踩住我嘴唇的腳丫,說道:“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到…媽媽也知道的吧,你從小就是我最憧憬的女神,十幾二十年了,都沒變過。”
洛希咯咯嬌笑了一陣之後,卻板起臉,瞪著大眼,小腿用力甩開我的手,硬梆梆地喝道:“起來!”
我翻起身,跪在她腳前。我說錯什麼了,我實在不知道,不解地看著她,見其怒容十分生硬,水靈靈的大眼裡還藏著笑意,顯然是裝生氣的。
洛希‘咳’了一聲,像是掩飾真意一般,藉著大音量強裝怒氣:“自己掌嘴!”
“啊?”我愣了愣,幹嘛要摑自己嘴巴,難以理解。
洛希見我不動作,繼續大聲說:“這就不聽話了?嗯?要媽媽親自動手?還說當我是親媽?不認媽媽了?”
雖然知道她肯定是小題大做,但我一聽這話也急了,怎能讓女神懷疑我的忠誠,當即趴下腦袋‘砰砰’地磕頭說道:“媽媽別生氣啊,兒子不敢喇,媽媽息怒啊…”
洛希見我嚇得這吊樣,立時‘噗嗤’了一聲,但旋即又忍住,“停!起來!有叫你磕頭麼,媽媽叫你掌嘴!”
這丫頭果真是耍我玩的,耍就耍吧,被她耍我好樂意…我跪直上身,不輕不重地摑了自己幾巴子。
“好啦,”洛希叫停我,接著又問:“知道自己說錯什麼了?”
我想了想,說道:“‘媽媽是我的女神’,是這句啊?”
洛希哼了一聲,戳著我額頭說:“媽媽就是媽媽,不準當什麼憧憬的女神,知道沒?”
“媽媽也可以是女神啊,愛戴的、崇拜的、不是男歡女愛的那種女神,不是挺好嗎?”
“呃…”洛希有點蠻橫了,一手扯住我耳朵罵道:“不準,怪怪的,不準就是不準。聽到沒。”
我身體被她扯得隨著耳朵橫移了半米,“聽到聽到喇,媽媽是媽媽,不是女神。”
洛希
滿意了,改扯為撫,嘻嘻笑著說:“疼不疼呀?”
我順勢趴到她大腿上,用鼻子猛嗅,埋怨道:“當然疼啊,疼死了。”
洛希見我又佔她便宜,敲著我腦殼沒好氣地說道:“兒啊,快找個女朋友吧,天天粘著媽媽算什麼事了。”
我正陶醉於她的體香,隨口說道:“算好事唄,為了服侍媽媽,連女朋友都沒時間找了。”
“放屁,”洛希樂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沒聽過呀?”
“其實我是好孝順的,怕媽媽不喜歡啊。娶了媳婦就肯定會有婆媳矛盾,媽媽也肯定會不舒服的。”我鼻子慢慢地往禁地開進。
洛希笑歪了,“兒啊,媽媽不怕鬧矛盾,怕寂寞呢。如果你娶了媳婦,媽媽就有個姐妹一起玩,多好。”
很好,她還沒察覺我的齷齪,鼻子繼續前進,快要蹭到大腿根處的弧度了。我忍住興奮,鎮定地說:“她是媽媽的姐妹,那豈不是我阿姨?”
“咯咯…對呀,娶個媳婦回家當阿姨…嗯…你幹嘛!”洛希終於感覺到異樣,一巴掌將我拍開,緊接著屁股挪到沙發另一邊,臉上的笑容霎時間全沒了,只剩下兩個會噴火的大眼狠狠地瞪著我。
她這樣子也太敏感了點吧,只是蹭一蹭襠部而已。我捂住被抽過的臉,裝糊塗:“沒幹嘛啊。媽媽打我幹嘛,好疼啊。”
“你忘了對你爸爸發過的誓了!”
“不能與媽媽zhuo ai,沒忘啊。剛剛我只是想嗅一嗅媽媽的內褲,沒問題的。”
洛希仍自瞪著我,不過其厲色已緩和了一些,“不準這麼嗅!脫下了才可以給你!”
“哦~知道了。”這個項目不好深入啊,轉移話題吧,“對了,媽媽有沒好姑娘介紹給我認識啊?”
洛希哼了一聲,也不追究了,別過臉去看電視,不理我了。
我也覺無趣,坐回沙發,從褲兜掏出她的內內,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後乾脆躺下來,將內褲展開,蒙在自己臉上,鼻頭正好對準貼過她私處的部位,呼呼地用力吸氣。
這是她今早晨跑後換下的新鮮內褲,體味夠濃厚,臊臊的、酸酸的,還有點鹹味、類似於草木的香味,迷人之極,勾得我立即就勃起了。
洛希突然又轉頭看我,說道:“兒啊,媽媽想起一個姑娘,或許與你比較,呃…比較趣味相投,介紹你們認識下?”
趣味相投?我拿下臉上的內褲,翻起身問:“好漂亮嗎?有沒媽媽一半的好看?”
洛希笑得神神秘秘的,“見過就知道啦。”
週六的午後,來客人了,一辦公室女郎,就是洛希要給我介紹的那個。硬要說的話,這女人的容貌是有洛希的一半了,而且她長得比較高,目測差不多一米七吧,身線婀娜,甚是養眼。至於皮膚嘛,也算白吧,不過跟洛希的水嫩就沒法比了。
這女子叫紫瓊,看起來比洛希大一點,估摸二十四五吧,不過她卻管洛希叫希姐,洛希喊她做小紫。洛希介紹說,她是以前老爸公司的員工,她倆曾經是同事,關係好鐵。
的確是好‘鐵’,才剛介紹完,紫瓊便撲到洛希腳邊跪下,抱著她小腿猛喊:“希姐~希姐~”洛希則是‘呵呵’地摸她頭髮。
原來這就是洛希所說的趣味相投,和我一樣愛犯賤,那就一起犯吧。於是,我也跪到洛希腳邊,抱腿喊:“媽媽~我也要摸摸頭。”
洛希一臉無奈,白了我一眼
,也將另一隻手放到我頭頂,“一個傻小子,一個傻丫頭。”
“好久沒服侍希姐啦,想死小紫了。”紫瓊嘴上發嗲,雙眼卻很不客氣地剜了我一下,貌似對我這個來爭寵的賤男好不待見。
奶奶的,我也要學著嗲:“兒子想不死啊,想永遠服侍媽媽啊。”
洛希樂得呵呵笑,拍著我頭頂說:“乖啦。”
紫瓊又拿眼神剜我了,雙手卻搖著洛希的小腿說:“希姐,我也好乖的,我也要永遠服侍希姐。”
洛希笑說:“好啦好啦,別搖啦,小紫也好乖。”
之後,洛希將事情說開了,要我和紫瓊兩人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如果大家都覺得合適就結婚。
相處一下,我倒是沒所謂,畢竟紫瓊勉強也稱得上是個美女,不過結婚就免了。我依然存著僥倖的小心思,將來或許會有機會改變洛希的心意,娶她為妻,與她亂倫一輩子。紫瓊瞥了瞥我,也表示相處一下沒所謂,看過我的表現再說。
於是紫瓊在我家住下了,白天去上班,晚上就回來和我爭洛希的寵。於是一主兩奴的小日子開始了…我們沒有明確主奴關係,只是我和紫瓊愛犯賤,而洛希習慣被犯賤。
紫瓊搬來之後,洛希更加清閒了,除了煮晚飯,一點雜事都不用做。而我就麻煩了,洛希換下的衣物都被奪了一半就不說了,可恨的是洛希的寵愛也被搶了,這可不是一半,而是幾乎全部!
洛希好明顯更喜歡紫瓊的犯賤,準她一起上廁所,準她一起沖涼,甚至準她同床而睡。而我除了能抱抱腿、舔舔腳丫子之外,啥都不準做。
洛希住的是主人房,如廁、泡澡的設備都有,甚至電視、電腦都齊全。所以通常吃過晚飯後,她們便一頭鑽進房裡。她們在房裡有沒玩聖水黃金,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敢肯定她們晚晚都玩過口舌侍奉。雖然我沒親眼目睹,但看洛希現在天天都春風滿臉、風情萬種,不是性生活美滿,還能有啥原因。
我嫉妒得不得了了,恨不得立即就將紫瓊那貨踢出門口,再在門口掛個‘狗與紫瓊不得入內’的牌子…雖說趕走她,我也不可能接過她的侍奉權,但我就是嫉妒啊,羨慕嫉妒恨啊,看不得她的幸福啊!男人的嫉妒有時候也是好可怕的…
有一天。我趁著紫瓊上班不在家,對洛希說了我完全不喜歡紫瓊,更不可能娶她,相處可以結束了。
洛希哪會不知道我打的什麼歪主意,只是瞥了瞥我,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叫我自己去找另一個。
之後的生活毫無變化,紫瓊沒有離開,她們兩主奴該怎麼玩還是怎麼玩,我他嗎的枉做了一次小人。
我也試過幾次厚著臉皮去蹭她的襠部,但次次都是一巴掌,最後一次是跪在老爸的神主牌前,被她狠狠地摑了幾十下大巴子。就是她的手掌、手背,都摑得紅撲撲的,那我的臉就不用說了,第二天才算是消了腫。當晚還被紫瓊那貨指著鼻子罵了一通,說我臉皮粗厚,累得希姐的嫩手都受傷了。
此後我傷心欲絕,每天除了吃飯時間,就躲自己房裡嗅、舔洛希的內褲,連舔腳丫都沒興致,買菜的任務也交給了鐘點工大媽。
洛希見我這樣子,也來過幾次勸慰我。但我每次都只是一個勁地盯著她的褲襠,說要像紫瓊那樣玩口活。她次次都氣得豎著柳眉摑我巴掌,後來就乾脆不理我了。
這天,我躺在床上嗅著內褲發呆。哎,是不是該放棄洛希了?亂倫是看不見希望了,聖水之類也從未見過,吃屄更是遙不可及…
我拿起手機,看著屏幕裡那幾個金髮碧眼的大姑娘,都是我的小女王兼女友。我無奈地嘆嘆氣,跟洛希比起來真是差遠了,相貌、皮膚、體味之類的就不說了,脾氣也壞得可以,更可恨的是個個都愛亂交的騷貨,沒雞雞就活不成的主兒…還是洛希好啊,美得不像話,品性也沒得說,身上還香香的,最緊要的是我從小便憧憬著她,從小到大的女神啊。
但一想到洛希那決絕的眼神,我心裡又是一冷,冷得結冰,她太不近人情了,一點都不照顧下我的小情緒…留在這兒也沒他嗎的用啊。還是回去吧,那邊還有好幾個大姑娘等著我來崇拜呢,或者以後會找到個更好的也說不定呢。回去吧,回去吧,這裡已經沒啥好留戀的了。
想到做到,三兩下便收拾好行李。其實就是一個包包而已,我真沒啥東西好收拾的,倒是洛希的內衣居多,好歹以後能留個念想吧。
之後,我留了一張信用卡和一張字條,提著包就走出房。一路走到大門都沒見洛希,可能她還在自己房裡午睡吧。這樣子更好,免得見了更心煩,要扯謊。
走出院子時,我回頭喃了一句:“洛希,我走了,後會有期。”
果真後會有期。一個月後,我又屁顛屁顛地滾回來了。
經過長達一個月的遠距離電話峰會,一番無休止的扯皮和討價還價之後,雙方終於達成共識:洛希妥協了,準我為她口舌侍奉;但侍奉時必須穿上貞操鎖,可以勃起,但不可能交合;兩個月內我必須找到女朋友,兩年內必須結婚;最後還有個條件就是要我賣光了那邊的家當,以防我一有不愉快便又跑回去。
我一入家門,便將洛希按在沙發上,腦袋迫不及待地鑽進她的兩腿間,隔著牛仔褲蹭她的襠部,感覺幸福死了。
其實我真的好意外,沒想到洛希會求我回來並且對這事兒一再妥協。她說,老爸生前最掛念的便是我這個不願回家的兒子,不管怎樣都要將我拉回來。老爸於她而言,不僅是老公,還是如師如父的恩人。
洛希剛念大學時,父母都意外死了。在她最傷心、無助的時候,她媽媽的老闆亦即是我老爸找到了她,無論從物質上還是從心靈寄託上,都給予她支持和安慰。洛希好自然就感動得一塌糊塗,開始倒追老爸,苦苦追求這個長了自己一倍的中年男,一追就是兩年多。初時老爸並不在乎這個小丫頭,但後來漸漸認識到她的與眾不同,開始用心接觸,最終還結了婚。
想不到老爸竟遇上了這麼美好的愛情,而對象竟還是我青梅竹馬的女神,嫉妒壞了…也不好嫉妒了,畢竟這女神也算是他給我留下的遺產,我會懷著感激接收的,亂倫是這輩子最偉大的理想…
洛希用力推開我的腦袋,神色有憤怒也有無奈,水靈靈的大眼像是被烤過一般,看不見水氣,只有火氣瀰漫著,“你答應過的條件都忘了?”
我仍自盯著她的襠部,賤賤地笑道:“那媽媽快給我上鎖啊。”
之後,洛希將東西取來了,丟在桌子上,說道:“自己戴好。哦,對了,先給你那話兒抹點護膚油。”
“護膚油?”我一邊扯下自己褲頭,一邊拿起桌上那個玩意
,是個籠罩式貞操鎖,實際上就是一個不鏽鋼的屌籠子加一個卡環。
洛希坐到另一邊的沙發,離我有點遠,雙眼瞥了瞥我胯下的棒子,“那會舒服點兒。”
“哦~”原來是心疼我啊,嘿嘿,我一時又樂得笑出聲。
我照她意思做了,塗好護膚油,接著套上卡環,然後穿上籠子,最後上了小鎖頭。她要求我穿貞操鎖的目的並非不準勃起,只是防止我在她胯下侍奉時忍不住慾望而作出禽獸行為,交合是絕對不可能的,擼雞雞也不可以。
所以這個貞操鎖是特意加大碼的,籠子內的空間是勉強足夠勃起的,而將雞雞根部和yin nang箍在一起的卡環也有點兒緊,過度興奮時會有一絲絲痛感。她說這痛感是對我的畜生行為的小警告。
我穿戴好後,跪到她腳跟前,將小鑰匙捧給她,“給,媽媽鑰匙。”
洛希接過鑰匙,瞥了瞥我下面,然後看著我臉上的興奮,無奈地嘆嘆氣:“我們這樣子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啊,這都不是亂倫什麼的。”我已經掰著她的大腿埋頭進去蹭了,沒有嗅到yin靡的臊味,只有淡淡的草木香,有點像松木香水。
洛希手摸著我頭髮,腦袋卻後仰在靠背上,望著天花板,像是開解自己一般地喃喃自語:“是呢,這都不是亂倫什麼的,只是媽媽照顧兒子的性怪癖…”
蹭來蹭去始終沒有嗅到多少髒味兒,我自然不滿足了,於是將她兩條大腿舉起放在自己肩膀上,使她臀部抬起一些,然後伸手去弄她的褲鏈和紐扣。
洛希對我的動作也不介意了,只是瞥了我一眼,之後仍是仰頭望著天花。
我好順利地扒下她的褲子和內褲,只見白雪雪的腿間微張著一條粉色溪谷,明顯可見有些溼潤,如同被晨露打溼的花兒泛著晶瑩的水光。我盯著這迷人的花戶,大口大口地吸氣,一陣陣獨特的yin靡氣息夾著花草香撲鼻而來,極其撩人情慾。
這yin靡氣息有點像尿臊味,但奇異而又濃郁,使人一嗅難忘,硬要說的話,像是一種騷騷的味道,或許就是她的荷爾蒙的作用。那不能用好聞或難聞來形容,而是一種吸引男性的慾望氣息。若果硬要打個比方,那就像是發情期的母獸的生殖氣味,可使無數的雄性甘心永墮欲壑。
洛希xia ti的氣息,就是那樣,可使無數男人沉淪,濃厚獨特而又yin靡,使我不自禁就性慾暴漲,甘願永世沉淪其胯下,再不翻身。
這時我皺了皺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雞雞和yin nang,被那卡環勒得隱隱作痛,但也並非忍受不了,所謂‘痛並快樂著’是也。
“那話兒好疼吧,”洛希不知何時又開始看著我了,揚起小手甩著那個鑰匙,好笑地說:“想拿回鑰匙麼?放棄吧,放棄了就還給你。”
我抬頭看了看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有點兒狡猾,“哼,別小看我,小小痛楚等於激勵而已。”我低下頭再也不看她,自顧自將嘴巴湊上去,伸舌便從外陰開始舔,接著擠入溪中,酸酸甜甜的蜜水刺激著味蕾,騷騷香香的氣息燻著鼻子,絲絲縷縷的抽痛從下身蔓延,在女神的眼底下興奮得一抽一抽,這種感覺美極了。
洛希默默地看了我一會,見我忍住痛還這麼賣力地工作著,突然又笑了,摸著我的頭說道:“嗯,不小看你
,好好替媽媽舔吧。”
“謝謝媽媽。”我正迷醉於她的體味,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
說實話,我的口活技術並不高明,曾苦練過一段時間,仍是不盡如人意,可能是我天生笨嘴笨舌吧。這次也是,估計差不多半個鍾了,洛希鼻息才漸漸加重,接著雙腿一緊,“籲”地嬌呼了一聲。
好不容易終於將她推上高潮,我也鬆了一口氣,再慢再拙,好歹也叫作洩了身,我好滿意了,起碼第一次侍奉她,是成功的。不過,她對此滿不滿意呢。我一邊仍舔著她的花戶,一邊抬眼偷看她。
洛希竟也低著頭看我,臉上是盈盈的笑意,卻伸手推我腦袋離開自己襠部,“好啦,乖兒也累了吧。”
看她臉色,貌似挺滿意呢。我臉趴在她滑膩膩的大腿上,小心地問道:“媽媽還滿意嗎?”
“這個嘛,呵呵,”洛希又露出那招牌式的狡黠笑容,捏了捏我鼻子,說道:“比起小紫是差遠啦。不過媽媽呢,喜歡用心的乖兒子,乖兒的心意,媽媽好滿意。”
這話把我激動的,當即爬上她大腿,抱著她的腰身大喊:“多謝媽媽!”
自那天之後,大家玩起來沒什麼好避忌的了,於是漸漸地,家裡幾乎成了洛希的專屬yin窩。礙事的鐘點工大媽被我辭退了;爭寵的競爭對手紫瓊也辭了工作,在我家做了專職保姆。
現在,洛希好少穿緊身褲了,天天都是鬆垮垮的裙子,以方便我們鑽檔。白天,洛希的褲襠被我粘著,晚上則多是由紫瓊霸佔。沒法子,不是我不想去爭,只是我的口活實在比不上紫瓊的,只能怨自己不爭氣吧。
而由於我一刻不停地粘著洛希,即便由紫瓊侍奉她時,我也要湊上去到處蹭蹭、舔舔,所以貞操鎖不再是偶爾戴一下的權宜之計了,簡直成了護屌的盔甲…洛希叫我乾脆不用解鎖了,當是內褲一直穿著就行,要是我忍不住想要發洩,才問她要鑰匙。
洛希也從不准我在她面前she jing,每次都是我自己滾到廁所裡自擼。她說兒子在媽媽眼前自瀆,是好難聽的…難聽得過媽媽xue奸兒子的嘴巴嗎,真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這也只是暗暗腹誹而已,我還不敢說出口。
這晚飯後。洛希裸著白花花的下身,張著腿半躺在在沙發上看電視,紫瓊趴在她胯下舔著花戶。這個口活高不高難度,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做不來,因為洛希要專心看電視劇,同時也要有適度的快感。
我也滾了過去,趴在洛希身邊的沙發上,用鼻子蹭、用舌頭舔她的大腿和屁股。她皮膚白嫩得晃眼睛,水靈靈的、香噴噴的,彷彿輕輕一咬就能流出美妙的汁液來。
洛希瞥了我一眼,伸手拍拍我臉,說道:“兒啊,輕點舔。”
“媽媽,我想舔菊花。”我的臉在她屁股下努力擠著想要擠入去。
洛希被我擠得歪了歪身子,只得拿手掌拄著沙發。然後她轉過頭來衝著我大眼一瞪,“不準!”
我被她瞪得渾身一顫,細聲埋怨道:“媽媽好凶…”
“傻小子,呵呵…”洛希一見我這個委屈樣,頓時樂得呵呵直笑,伸起一手勾著我脖子將我腦袋壓到她屁股旁邊,然後側躺著身子,翹起半邊屁屁,頭託在手掌上,看著我笑說道:“給你吃啦,小饞嘴。”
我暗喜,她果然疼我啊,連忙湊上去伸舌品嚐,好誘惑的臭氣哈。
紫瓊本來好好的舔著花兒,現在卻要換個極不舒服的姿勢舔。她十分不樂意,而且她在花戶處,我在菊花處,相隔不過幾公分,有時甚至舌頭都能碰幾下,但她也沒敢跟洛希提不滿,只是拿兇巴巴的眼神一個勁地瞪我。
我心下好一陣得意,小爺是洛希正兒八經的乖兒子,她就是慣我啊,你小紫能咋的。
其實應該得意的是紫瓊,洛希領著她入房了…紫瓊依然有著叫我妒忌得要死的優越,至今我仍是沒被准入洛希的閨房。她們肯定是躲在房裡玩聖水黃金,還故意不給我知道,乾脆躲著我偷偷玩。
至今我還是沒碰過洛希的排洩物啊。我不止一次問過她要尿尿喝,要和紫瓊一樣待遇,但她就是不給,還故意騙我說從來沒給過紫瓊喝。我說我有次起來晨尿,不小心撞上紫瓊,從她嘴裡嗅到好大一股子的尿臊味。但洛希死不認賬,回答說肯定是你嗅錯了。
今晚我忍不住了,決定發無賴的狠,跪在洛希房門口,用頭“砰砰砰”地死磕門板,磕一下說一句:“我要媽媽的尿尿…”。
然後房裡傳出洛希一句恨恨的話:“忤逆子!磕死拉倒!當少生個!”
當生少個?我是她生下來的嗎…“我要尿尿啊…”
之後,直磕了、喊了十幾分鍾,感覺額頭都快磕出血,但房裡再沒傳出半句回應。好狠心啊,真就這麼聽著我磕死了去麼媽媽啊。我又磕了一下,撐不住要頭暈了,於是就地睡下,做好心理準備吧,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持久戰,留著明晚繼續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