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教采女上
距離特訓畢業只有五天時間了,江帆正在御醫學院與孫夢蘭散步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孫海劍的電話:“小江,請快到貴族醫院來,這裡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人。”
江帆立刻趕赴貴族醫院,在治療室見到患者,是一個年青的男子,年齡二十歲,穿著打扮到很華麗,雙眼呆滯無神,見到人沒任何反應,呆若木雞。臉色發青,尤其是眼圈青色,如同熊貓一樣。
孫海劍道:“這個病人十分為奇怪,除了臉色發青,眼圈發青外,脈象十分正常,腦電圖也正常,怎麼也看不出他是一個痴呆!”
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立刻發現這人的元氣幾乎盡失,元神受損,人沒有元氣,就如同了沒有生命之源,這人只剩下一絲元氣,所以命還在。因元神受損,所以成了白痴。
“家屬在嗎?”江帆問道。
“我就是家屬。”旁邊走過來一位富態的老者,年齡六十多歲,皮膚細白,臉色紅潤,手上帶了三個寶石戒指,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你是患者什麼人?”江帆道。
“我是患者的父親,他是我最小的兒子。”老者道。
江帆看了病歷,患者名叫梅正凱,“梅先生,你兒子的病前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啊!此病是三個月前患上的,患病前沒有任何徵兆,那天他出去後,回家後就痴呆了。”梅老頭道。
“你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嗎?”江帆問道。
“不知道正凱去了哪裡?”梅先生搖頭道。
“哦!”江帆立刻拿出一小碗,倒上白開水,左手抓住梅正凱的手腕,右手拿出一根針刺中他的中指,鮮血流了出來,讓鮮血滴入碗裡。血滴入碗裡後,碗裡的水立刻變成淡紅色。
江帆鬆開梅正凱的手,右手變成劍指,默唸原光咒,一道白色的光飛入水碗中。水碗的水開始振動起來,江帆注視水碗,水碗裡立刻出現了影像,影像中的人就是梅正凱,地點是京城郊外,梅正凱正摟著一位絕色的美女。
梅老頭驚訝地望著水碗:“正凱!”
孫海劍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一碗水裡竟然可以看到影像,這也太神奇了!江帆身上真實太多神奇了!
最後梅正凱渾身抖動,抽搐起來,那絕色美女咯咯地笑,梅正凱臉色眨眼間變成青色,那絕色美女頭頂冒著白色霧氣,瞬間消失不見。
“這,這女的是妖怪!”梅老頭驚叫道。
“她不是妖怪,是人!”江帆道。
“那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梅老頭疑惑道。
“你兒子是被她採取了元氣,元氣幾乎盡失,元神受損,所以變成了白痴。”江帆道。
“那我兒子有救嗎?”梅老頭問道。
“有救,但要你獻出三分之一的元氣,才可以救他。”江帆道。
“我獻出了三分之一的元氣對身體有害嗎?”梅老頭擔憂道。
“沒任何害處,只是要一個月才能恢復元氣,這就像獻血一樣。”江帆道。
“好吧,我願意獻出三分之一的元氣救兒子。”梅老頭道,梅正凱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不救他,梅家的香火就斷了!
“好,現在就開始救治你兒子。”江帆拿出一條紅線,讓梅老頭手握著紅線一頭,另一頭系在梅正凱手腕上。
伸出劍指,默唸轉移咒,江帆點梅老頭的氣海穴,然後手掌導引元氣,“嗖!”梅老頭感覺到腹部涼颼颼的,如同洩氣的皮球一樣,腹部的元氣快速流
動。
片刻後,梅正凱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原本青色的臉變成白色,眼圈的青色逐漸消失。
接下來江帆修補他受損的元神,默唸茅山修復咒,片刻之後,元神逐漸恢復正常。
“好了,你兒子只要修養一個月就可以恢復,一個月內切忌不可玩女人,否則性命難保!”江帆叮囑道。
“爸!”梅正凱坐了起來,他感覺到身體有點乏力。
“正凱,你恢復了!”梅老頭欣喜道。
“我怎麼在這裡?”梅正凱是迷迷糊糊地回家的,他完全沒有了痴呆時候的記憶,只記得在郊外遇到絕色美女,後來和美女發生關係後,其他的就記不起了。
“你患痴呆三個多月了,幸虧江醫生救了你!”
“太謝謝您了!”梅老頭感激道。
“不用謝,你快去交治療費吧,一共三千萬!”江帆道。
“好的,我馬上就去轉帳!”梅老頭高興地領著兒子交錢去了。
“哇,你也太狠了收三千萬啊!”孫海劍道。
“像這種富二代,我們不多敲他們點,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江帆笑道。
“你真是奸商本色!不過那女的是什麼人?”孫海劍道。
“那女人是媚教的采女!”江帆道。
“媚教采女?”孫海劍疑惑道。
“媚教是隱秘的邪教,專門幹些坑害人的壞事,媚教采女就是專門採取男人的元氣來修煉的一種陰邪的秘法,據說要採取九百九十九個男子的元氣,修為就可以達到青春永駐,符法通天的境界。”江帆道。
“這女人太可惡,你要制止她,不要讓她煉成了這種陰邪的邪術!”孫海劍道。
“那時當然,不能讓她到處害人,我已經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了,今天晚上就去會會她!”江帆道。
“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了?”孫海劍驚訝道。
“是的,我剛才使用了原光術,就追蹤到她的所在地,她就在京城北門的郊區,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她必定會出現。”江帆道。
“你一個人去嗎?要不要讓老徐派人和你一起去?”孫海劍道。
“不用,人去多了反而麻煩,她現在修煉還沒有大乘,還不是我的對手。”江帆道。
“那你要小心點,不要中了女人的圈套!”孫海劍微笑道。
“呵呵,對付女人我是不會輸的,你應該知道我的魅力!”江帆調笑道“小心被她吸乾了!”孫海劍笑道。
晚上的月亮真的很圓,月光掛在京城的上空,整個京城披上了銀色的晚裝。江帆為什麼會斷定月圓之夜媚教采女會有所行動呢?
因為月圓之夜是男子元氣最旺盛的時刻,也是元氣最易採取的時刻,“月滿則精溢,精溢則氣足。”這就是媚教采女要行動的原因。
京城北門外的郊區冷冷清清,路上行人很少,江帆四處轉悠,沒有發現那個絕色美女。
轉悠了兩個多小時,江帆感覺到有些累了,找到一塊青石坐下,突然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嗨!小帥哥,一個人寂寞嗎?”
江帆回頭一看,立刻認出了那個女的就是水碗裡看到那個絕色美女。
“美女,一個人真的好寂寞,你願意陪我賞月嗎?”江帆笑道。
“好啊,我們孤男寡女一起欣賞這滿月。”那絕色美女坐到江帆身邊,撒嬌道:“今晚月色很美,感到渾身有點發冷,你願意抱抱我嗎?”眼睛露出狐媚之色。
我靠!這麼快就挑逗我了,竟然用了秋波術,要不是老
子久經情場,就中了你的秋波。
“哦,我怎麼忍心讓如此絕色美女受涼呢!來,抱抱!”江帆的手摟著那女子,立刻施展龍華按摩秘術,雙手在背部遊動,鳳翅穴、腎俞穴、促精穴全部都不放過。
片刻之後那女子立刻動情起來,主動貼著江帆磨蹭起來。“哦,怎麼熱起來了,幫我脫衣服吧!”
那女子拋出媚眼,扭動腰肢,手勾住江帆的脖子,腳一跨,坐在江帆大腿上,緊緊貼在他的臉上。一股香味襲來,江帆感覺到有點迷糊,渾身燥熱。
“哎呀,你喜歡吃嗎?喜歡就吃吧!”那女子媚笑著,開始主動寬衣。
“來吧,你盡情地來吧!”對著江帆吹了一口氣。
“嘿嘿,你是媚教的采女吧,想打我的注意,你還嫩著呢!”江帆冷笑一聲,伸手點了那女子的肋下。
“咯咯,真是小看了你小子,你是什麼人?”從那女子腹部傳出聲音來。
“腹語傳音!”江帆震驚道,沒想到這女的會腹語傳音,在被點穴情況下,能用腹語傳音,非同一般。
“你快開我,否則我讓你好看!”那女子腹部傳出聲音。
“嘿嘿,你已經被我點了穴,還能把我怎麼樣,老子打爆你!”江帆伸手狠狠地對著那女子一巴掌。
“你以為點了我的穴就不沒辦法了,我們媚教的元神出竅術,想必你有所耳聞吧。”
那女子話音剛落,頭頂天門打開,一縷白光升起,那女子竟然從才頭頂飄了出來,伸出纖纖手指輕彈,一道紅色箭直奔江帆心臟。
“元神出竅!”江帆震驚喊道,他沒想到這女子有如此高深的道行,竟然可以元神出竅。
閃過紅色符劍,江帆立刻踢出三腳,直奔那女子的元神,“呵呵,地網!”
譁!地上冒出一張白色網狀物,把江帆兜在網中,“收!”網立刻收了起來,“哈哈,該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
“哼,你別得意太早!符火!”江帆身上立刻出現紅色火焰,白色的網狀物立刻被火燒成灰燼。
“小子,老孃媚三娘不信鬥不過你這毛頭小子!”那女子如同燕子般飛起,高空俯衝而下,直奔自己的身體。
“呼!”她的元神進入身體,身體猛地震動起來,紅色光芒四射,“轟!”的一聲響,她竟然衝破穴道站了起來。
身體扭動,發出嬌媚的叫聲,江帆立刻感覺到渾身血脈膨脹,頭暈目眩,“讓你知道我的迷魂術的厲害!”
江帆身體開始搖晃起來,步子踉蹌起來,眼前出現了無數的美女在晃動,天空的月亮也旋轉起來。
江帆暗叫不妙,但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突然江帆身上的兩顆珠子閃了一下,一股清涼的氣流到了頭部,江帆立刻清醒過來。
我靠!差點就中了迷魂術,江帆立刻默唸五雷消魂術,轟隆隆!天空發出雷滾動。媚三娘驚叫道:“五雷銷魂術!”
唰!人影閃動,媚三娘身體像一道流星似的,遠逝而去,江帆隨後就追,但她速度太快,無法追上。
“我靠!溜的比兔子還要快!”江帆罵道。
江帆望著媚三娘逃逸的方向,是郊區城外的五嶺峰,難道她就住在哪裡?據江帆所知,媚教采女一般是群居的,看來五嶺峰就是媚教的一個秘密教地。
江帆立刻使出千里追蹤術,很快就斷定媚三娘進入了五嶺峰。五嶺峰是京城外一座小山,山上有座廟,遠在山下就可聽到撞鐘
的聲音。
“山上是什麼廟呢?”接著月光,江帆沿著蜿蜒的小路上了五嶺峰。走了大約十多分鐘,江帆終於看到廟,遠看廟不大,走進了才看清楚這是一家尼姑庵。
江帆是從廟門上空懸掛的匾額上的字:“靜妙庵”確定這是家尼姑庵。
庵裡可以看到燭光搖曳,依稀聽見唸經的聲音,“這尼姑庵不會就是媚教的落腳點吧!”江帆心道。
帶著這個好奇,江帆悄悄穿牆而入,穿過一片竹林,看到大雄寶殿裡燈火通明,有十多個尼姑在唸經。木魚聲有節奏地響起,唸經聲音很齊,從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靜秒庵裡一共三棟建築,中央最大的是大雄寶殿,兩側是平房,應該是尼姑居住得地方。
江帆悄悄地走到右側的平房,只有一間屋裡有燈光,其餘的房都是黑漆漆的。江帆側耳聽到嘩啦水聲,應該是誰在洗澡的水聲。
…
江帆立刻貓著腰,到了窗前,透過縫隙看裡面,是一位年齡在三十多歲的尼姑在洗澡,她雙手輕輕地拂著饅頭。
“我靠!這傢伙在自摸啊!得好好看看!”江帆偷偷地把窗戶紙捅個洞,這樣看得更清楚點。
尼姑的長相一般,身材還可以,寂寞難耐了吧,她的手順著下滑。我靠!江帆嚥下口水。
那個尼姑開始發出聲音,水發出嘩啦聲,片刻之後,那尼姑拿出一條黃瓜來!我靠!黃瓜!這可是好東西!能吃還能用!
很快屋裡水聲劇烈,隨著她手臂的運動,叫聲更加急促,最後一聲滿足的叫聲,水聲停止了。
當尼姑轉過身的時候,江帆發現她背上有朵花的刺青,突然聽到腳步聲朝這裡走來了,江帆立刻閃身到暗處。
透過月光,江帆看清楚了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尼姑,大約二十四五歲,頭髮高高挽起,眉毛很濃,眼睛大大,瓜子臉型,長得有幾分姿色。她到了門前輕聲敲門道:“靜安師姐!”
“誰?”屋裡傳來聲音。
“是我,惠蓮!”那女尼姑道。
“哦,你有什麼事嗎?”
“師傅請你去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去!”靜安急忙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師姐,你剛洗澡啊!怎麼臉桃紅花色的,又吃黃瓜了吧?”惠蓮咯咯笑道。
“你少貧嘴,你還不是天天吃茄子,茄子哪有黃瓜舒服!”靜安媚眼瞪了她一眼,兩人快步朝左則的平房走去。
江帆遠遠地跟隨著她們,眼看著她們進了一間屋子,屋裡有燈光,江帆立刻側耳傾聽裡面的說話聲。
“師傅,師姐來了。”惠蓮道。
“師傅,您找我有什麼事?”靜安道。
“讓你們找一百童男的事怎麼還沒有辦好,都快一個月了,才弄來幾十個童男?”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發現裡面有個年齡大約二十多歲的尼姑,烏黑的頭髮高高挽起,臉上光潔,雙眼嫵媚動人,櫻桃小嘴,一看就像個騷勁十足的少婦。
“師傅,最近風聲挺緊的,最近頻繁的孩子失蹤,警察查得很緊,不能太放肆了,否則就會發現我們靜妙庵有問題的。”靜安道。
“管不了這麼多,我還差一百個童男的元氣,我就可以修煉成噬魂大法,只要煉成了噬魂大法,還怕那些臭警察!”
門外的江帆聽到了腳步聲,立刻閃身躲到房屋後面陰暗處,有人朝這邊走過來,月光下,江帆立刻認出這人就是剛才自己追趕的那個媚教的媚
三娘。她走到門前敲門道:“師傅,小媚來了!”
“哦,小媚,進來!”屋裡傳來聲音。
門開了,媚三娘進了屋裡,江帆立刻靠近房子,悄悄地走到窗下,偷聽屋裡對話。
“小媚,你怎麼了,好像受傷了?”
“師傅,剛才遇到茅山派的傳人,這傢伙很棘手,竟然會茅山失傳的茅山點穴手,差點就著了他得道,要不是用元神出竅回體衝開穴道就掛了!”媚三娘道。
“你逃跑別被他追蹤了!”
“師傅,您還不著我的逃跑伎倆,就憑他怎麼追得到!”媚三娘不屑道。
“我靠!你想不到老子追蹤到你們的老巢來了吧!”江帆心道。
“抓一百童男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師傅,最近很棘手,京城裡抓得很嚴,不好下手,一般都是在郊區農村了下手,就這樣也引起了京城裡警察的注意了。”媚三娘道。
“這件事你們要抓緊時間辦,只要我修煉成了噬魂大法,哼!區區幾個警察算什麼!”
“好的,我們一定抓緊時間辦!”幾個人一起答道。
“還有,你們最近要收斂點,最近香客減少,尤其是男香客,你們不要像餓狼一樣,只要看到男香客就採取他們的元氣,這裡是我們的家,兔子還不食窩邊草呢!萬一被人察覺了,我們到哪裡去找這麼好的地方!”
“是!”
“好了你們休息去吧!”江帆立刻閃到暗處,門開了那幾個女子出來,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江帆沒有跟蹤他們,而是繼續觀察屋裡的那個媚教的頭目,屋裡燈光還亮著,江帆聽到水的聲音。
“我靠!她也洗澡了!好好欣賞!”江帆靠近窗戶,透過縫隙看到裡面的女子正在寬衣服。
還別說,那媚教的頭目身材真不錯,皮膚光滑,看得江帆渾身發熱,恨不得進去把她就地正法了。
江帆的小兄弟觸到牆上,發出輕微的聲音,“誰!”那媚教女頭目迅速穿上衣服閃身躍出門外,門外不見人影,她東張西望片刻,沒有任何發現回到屋裡去了。
等媚教女頭目進屋後,江帆才從遠處地下鑽出來,“我靠!這妮子真他媽的警覺,就那點動靜都被她察覺了。”
江帆接著在靜妙庵轉悠,來回轉了半個多小時,最後也沒發現庵中有什麼異常,“那些抓來的小男孩關在那裡的呢?”。
江帆在靜妙庵裡並沒有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兩旁的住房裡都沒有發現,江帆連後院的廁所和廚房都去看了,都沒有發現小男孩關在什麼地方。
“既然最近小孩失蹤和這裡有關,我明天去京城南區公安局看看最近又多少孩子失蹤。然後藉助警察的力量,把媚教的窩給端了!”江帆想到這裡,立刻起身回去,使出遁地術,眨眼間消失地面。噓!”出列晨操的口哨聲想起了,到操場跑完步後,江帆和平日一樣,先去廁所,然後再去食堂。
進入廁所時,江帆立即覺得氣氛不對,天眼穴劇烈跳動,“砰!”的一聲,廁所四周出現了四個黑衣人,全部都是蒙面,身材凸起,全部都是女人。
“我靠,大清早你們四個女人到男廁所來偷窺啊!”江帆笑道。
“哼,江帆一段時間不見,就認不出我們了?”為首的女人聲音很熟悉,江帆疑惑地望著她們。
“你們是什麼人,我想象沒有非禮過你們四個人吧!”江帆道。
“哼,真是貴人多忘事,不到一
個月就忘記了靜妙庵的事了!”
“哦,怪不得那麼眼熟,原來你們是媚教采女啊!”江帆恍然大悟道。
“你終於想起來了!這次我們是特意找上門來報仇的!”靜凡冷冷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監獄裡的?”江帆驚訝道。
“哼,是一個女的告訴我們的。”靜凡道。
“媽的,肯定是盛凌雲!”江帆罵道。
“江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秋波媚眼!”四人圍著江帆拋起了媚眼,“吱!”四道如電光似的秋波媚眼射向江帆的眼睛。
江帆立刻感覺到頭昏眼花,眼前的四個女人接著發出嬌喘聲,誘惑聲,江帆立刻感覺到渾身血脈膨脹,心開始搖曳起來。“來吧,快來吧,我可以讓你飄飄起來!”靜凡聲音溫柔地吹了過來,如同春風撲面,江帆如同中了邪一樣,走向靜凡。
惠蓮葉媚笑道:“來吧,我這裡好癢,你來呀。”
靜安扭動身體,發出浪叫的聲音:“哦,小哥,你來啊,你可以讓我叫聲更大點嗎?”
此時江帆雙眼呆滯,手腳不聽使喚了,“咯咯,你真是壞死了,你的手真壞啊!”
“師傅,真捨不得殺了他,乾脆把他變成我們的奴隸吧!”惠蓮扭動身體喘息道,她們幾個想起了被狗血淋的日子了,恨得江帆牙根直癢,恨不得咬上江帆一口。
“不行,這小子不好控制,我先把他吸乾了算了!再把他製成傀儡!”靜凡立刻動手解江帆褲子。
“師傅,不要把他吸乾了,也讓我們享受下他吧,你看他的鼻子這麼大,肯定很爽的。”靜安嬌笑道。
“好吧,我就留點給你們享受,快擺人字榻!”靜凡道。
靜安、惠蓮、媚三娘三人絞纏在一起立刻搭成梯字形,媚三娘橫著,靜安和惠蓮豎著,外形就像一張榻。
靜凡一把抓住江帆扔上人字榻,緊接著她飛身上去坐在江帆身上,準備行採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