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蹴執法隊
冬日的港口,巨大的貨倉裡,四個黑衣男子正在進行著一個秘密交易。
黑色墨鏡男子狠抽了一口香菸,菸蒂扔在地上說“這次的貨可都是極品,價格要比上次加倍了。”對面的帶紅領帶的男子猥瑣的一笑“那要驗過貨再說。”黑墨鏡一拜手,身後的高個子小弟打開了一輛箱貨後門,紅領帶晃悠著走了過去,手電光照射下,車廂內坐著五個女人,都被反手綁著手腳,口裡塞著毛巾,一個個梨花帶雨,招惹人疼。紅領帶滿意的笑了“是不錯,我加倍,黃毛,拿錢過來。”(不加倍,搶地主~)紅領帶喊跟隨來的小弟,黑墨鏡指著車內的五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說“這可都是沒開墾過的,保證極品,你看那個高聳的雙峰,後翹的屁股,多正點啊,小模樣都一個個標緻的很,最大的不超二十。”“哈哈哈哈!”紅領帶聽著黑墨鏡德介紹大笑著留下了口水。
等了半天紅領帶的小弟黃毛也沒過來,紅領帶有些擱不住臉了邊罵邊走了回去“小B崽子,長臉了是吧......”手電光照過黃毛站著的地方,只見黃毛雙手捂著襠部口吐白沫躺在了地上。紅領帶和黑墨鏡都很差異的走了過去,心想沒聽到啥聲音啊,咋就這B樣了呢,吃偉哥把自己憋死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霧水,此時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黑墨鏡立刻將手電光照向箱貨,並快步走了過去,車內的五個女人都還在,黑墨鏡換了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大個,你看見......”手電照射下大高個也雙手捂著襠部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我去,這是鬧哪出啊,雙簧?馬里奧兄弟?姿勢都一樣啊。’黑墨鏡預感出事了......突然整個貨倉的的燈全亮了,在明亮的的燈光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腳穿黑色長靴的長髮美女出現在黑墨鏡的箱貨車上。
紅領帶掏出匕首怪叫著衝了上來,黑墨鏡會意的配合紅領帶夾攻車上的美女,怪叫突然變成了哼哼聲,黑墨鏡止步看了過去,此時的紅領帶雙手捂著襠,兩條腿是不停的打顫,面部扭曲痛苦,一隻玉手從雙腿後抓在了紅領帶的蛋蛋上。“看著裡!”一聲嬌喝拉回了黑墨鏡的視線,黑色長靴美女依然躍起雙腳朝著黑墨鏡的面門就踹了過去,長靴的靴跟狠狠的踹在黑墨鏡的鼻樑谷上,鮮血連帶著墨鏡的碎片飛濺了一地。黑墨鏡跪坐在地上捂著臉問道“你們究竟是誰?”此時紅領帶身後的玉手鬆開,紅領帶如卸重任,堆做在地捂著蛋蛋哼哼唧唧的,玉手的主人也是一個美女,個子不高,緊緻的皮一下一對酥胸高聳,皮褲包裹著一雙美腿,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過膝長靴,走起路來咔咔的聲音很是脆耳。黑色長靴美女捋了捋散開的發角說道“我們是金蹴執法者,我是腳碎者凌華。”玉手整了下領口說道“我是折磨者鈴虐。”此時紅領帶緩了過來,又怪叫著衝了上來,輪著拳頭打向鈴虐,鈴虐冷哼一聲,向前一步側頭躲過拳頭,雙手抱住紅領帶的腰部,整個抱著紅領帶向前跳了起來,落地瞬間右腿前弓,墊在紅領帶的雙腿間,巨大的衝擊使蛋蛋與鈴虐的右膝劇烈的接觸,兩個蛋蛋發出噗噗的聲音,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紅領帶的全身,整個人抽搐著雙眼上翻口吐白沫,半點聲音都沒發
出就倒在地上,這招真是鈴虐的得意技《玉碎砸木樁》。
此時黑墨鏡護著面門,從身後甩出一把刀子,拋向凌華,虛晃一招撒腿就向大門跑去。凌華俯身躲過飛刀,雙腿筋肉暴起,追了上去,只有不到一秒鐘就趕上了黑墨鏡,右腳夾風而至,啪的一聲巨響,黑墨鏡瞬間被踢的飛了起來,凌華右腳沒等收回左腳帶著身體跟著黑墨鏡飛起又是一聲啪巨響,凌華的黑靴再次踢在黑墨鏡正在飛起的襠部,隨著黑墨鏡的一聲慘叫,直直的飛向倉庫的篷頂,凌華落地後身體下蹲,猛然又再次發力,對著整在下落的黑墨鏡躍起,分開黑墨鏡的雙腿,黑色長靴的靴跟對準黑墨鏡的兩個蛋蛋踹了下去,噗噗兩聲黑墨鏡斷線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正是凌華的得意技《飛碎蛋蛋殺》上次人販子損失了一點,可這阻止不了邪惡的雙手,續黑墨鏡之後,人販組織又派出一員大將刀疤臉。刀疤臉早年出道身手狠辣,手下小弟也各個身手矯健。
這次交易是在市中心商務廣場的地下停車場。交易對象是紅領帶的哥哥藍領帶。
刀疤臉打開箱貨的大門,搬出來一個凳子,散漫的靠著凳子抽著煙。藍領帶帶著兩個小弟(哥哥要比弟弟厲害點,小弟也多了)晃悠著走了過來。(呦!這不是刀哥嗎?)藍領帶對著刀疤臉一拱手,刀疤臉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藍哥,上次失手對不住,這次保證安全。”說完揮了揮手,從車後走出四個壯漢。“我的四大金剛,老大銅頭,無堅不摧,老二棉花肚,彈彈彈彈走魚尾紋......咳咳老三鐵臂,勵志殘疾少年......老四飛毛腿,專打愛國者......保證萬無一失。”刀疤臉得意的笑著,藍領帶也笑了,看著車裡的六個美人口水狂流(哥倆一樣愛好)“那就交易吧,山雞,土狗把錢拿來。”藍領帶的手下把錢拿了過來。一聲尖嘯,一陣刺鼻的煙霧,接著都是一陣混亂加各種男人的慘叫......煙霧消散,凌華和鈴虐顯出了身形,長靴下躺著藍領帶和他的兩個小弟,無一不是捂著襠部口吐白沫,靜觀刀疤臉就不一樣,四大金剛圍成一圈,將刀疤臉保護起來。
刀疤臉不屑的看著凌華和鈴虐“我當是什麼高手呢,不過是會放煙的波斯貓啊哈哈哈。”凌華戲虐的看著刀疤臉說道“長的醜就算了,還出來裝人,嚇死個人。”“是呀,是呀,呵呵呵呵”鈴虐配合這大笑。刀疤臉臉上掛不住了“老三老四滅了她倆。”
老三鐵臂擺了擺雙臂,一瘸一拐的走向凌華,而老四飛毛腿則一晃閃出殘影,衝向鈴虐。
先說鈴虐,飛毛腿圍著鈴虐飛快的旋轉“小妮子,你是不可能跟上我的速度的,我可是......”沒等說完,鈴虐芊芊玉手劃出一道金光,一把握住了飛毛腿的蛋蛋,剛才還在急速飛奔的飛毛腿栽倒在地,抓著鈴虐的玉手試圖扒開,可每當有這企圖是鈴虐就手上用力,疼得飛毛腿眼淚鼻涕滿地流,雙手是扒也不是放也不是,鈴虐放開手,飛毛腿緩了一口氣,鈴虐抓起飛毛腿的雙腳,高跟頂在飛毛腿的蛋蛋上,猛地剁了下去,金屬鞋跟刺破一切阻礙,穿透了飛毛腿的右蛋蛋,疼的飛毛腿慘哼一聲昏死過去。
另一邊凌華靜靜的等待鐵臂的到來,鐵臂腿腳慢的很,走
了半天也沒走多遠,凌華不耐煩的走了過去踢在了鐵臂的襠部,長靴鞋尖深深的陷入襠部,鐵臂整個瞬間面部扭曲,雙腿發顫,人一動不動,凌華再次發力,腿部肌肉暴起,閃電般踢向鐵臂襠部,鐵臂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沒發出一點叫聲就昏死過去。“殘廢。”凌華對著昏死過去的鐵臂啐了一口罵道。
刀疤臉臉都綠了,兩大金剛如此的不堪一擊,惡狠狠的怒視凌華鈴虐兩人“殺了她們~!”銅頭和棉花肚擋在了凌華和鈴虐面前銅頭嚎叫著用頭撞向凌華,棉花肚張大雙臂衝向鈴虐,先說凌華,觸雷而不驚,左腳點地輕身一躍,右腳蹋在銅頭上,老大果然厲害,凌華的腳並沒有對銅頭造成多大損傷,凌華接力躲過銅頭的攻擊再次蓄力,一記高鞭腿踢向銅頭的頭部,銅頭只是稍微一頓,肥大的腦袋再次撞了過去,凌華雙手抓著銅頭的腦袋不停向後退,一直退到牆邊雙手一撐銅頭的大腦袋,借力翻到銅頭的身後。銅頭收不住力直直的裝在牆壁上,大大的腦袋撞碎牆壁深深的鑲了進去,凌華抓住機會,右腳發力,後甩至背後,雙手握住腿,再次甩了出去,如同蛟龍出海,來勢洶湧,重重的踢在銅頭的蛋蛋上,整個襠部都塌陷了進去,銅頭整個人就掛在牆上,一動不動了。
另一面,鈴虐閃躲著棉花肚,幾次踢襠都被下墜的肚子擋住,一點不見效果。棉花肚不斷的追趕,漸漸的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裡,棉花肚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小妹妹,看你還往哪裡跑,嘿嘿。”鈴虐銀牙緊咬,整個人藉著牆壁跳了起來,雙腳對著棉花肚踹了過去,棉花肚哈哈大笑,挺著肚子迎了過去,就在雙腳接觸肚子的一剎那,鈴虐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長靴在棉花肚的肚子上轉的直冒煙,疼得棉花肚連連後退,左腳拌右腳倒在了地上。鈴虐再次跳起對著棉花肚的蛋蛋踹了過去,贅肉阻擋的一瞬間旋轉了起來,鈴虐的長靴就好似一個永不停歇的電鑽,鑽的棉花肚襠部血肉橫飛,噼裡啪啦的蛋碎一地,疼的棉花肚被定在地上直打轉,不一會慘叫聲就消失了,只留下一攤血肉,這正是鈴虐的必殺技《打蛋毒龍鑽》為了找到人販的巢穴,凌華和鈴虐決定釣魚,用魅力四射的蓮姐釣人販。
黑夜,蓮姐楚楚動人的站在公園水池旁,路燈照射下,蓮姐彷彿聖潔的女神。隨著路人逐漸稀少,黑影中也蠢蠢欲動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灰色風衣男子快步走向蓮姐,蓮姐早就注意到了,開始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出任務,還是有點怕。風衣男走到離蓮姐三四米的時候站住了腳步,左右查看四下無人,又快步走到蓮面前,突然打開風衣,蓮姐當時就臉紅了,這是一個暴露狂,不停的在蓮姐面前展示他的小弟弟。蓮姐想起特訓時學到的知識,左腳向前賣出,雙手搭在風衣男雙肩,猛然右腿提膝,白嫩的大腿對著一點防護沒有的蛋蛋撞了過去,風衣男當被蓮姐上手搭肩膀時還以為美事來了呢,隨後的蛋疼讓他腦袋一片空白,接著如同燃料盒打翻一般,腦海裡各種藍的黃的綠的等等等等都一股腦的湧出,“哎呦~你個婊子......”風衣男受不了疼痛罵了幾句,蓮姐怒火中燒,對著風衣男的蛋蛋就抓了過去,一手一個抓著蛋蛋,十指緊
扣,劇烈的蹂躪著蛋蛋,風衣男再次被突如其來的痛楚痛的滿嘴哀嚎“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快別整我了~我要死了我~!”越哀嚎蓮姐越興奮,鬆開雙手,讓蛋蛋獲得短暫的緩解,然後再捏住蛋蛋,反覆數次,捏的風衣男滿地打滾。蓮姐並沒有因為風衣男的痛苦而停止虐待,銀色高跟踩住左邊的蛋蛋,重心前頃,另只腳抬起,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這個被踩住的蛋蛋上,蛋蛋隨著蓮姐用力一頓,噗的一聲碎了。蓮姐沒有理會因蛋碎而暈厥的風衣男,又踩住另一個蛋蛋,故技重施,另一個蛋蛋也應聲而碎。很明顯,這個暴露狂不是人販集團的,蓮姐整理了下裙子,哼著甩頭離去。
然而一個身影也悄然離去。
人販集團又一次出動了,依然是刀疤臉帶隊。這次似乎更秘密,在郊區一個廢舊工廠裡,大集裝箱貨車揚著一路灰土,開進了一個大廠房裡。金蹴執法隊的現任三名隊員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工廠裡,監視著廠房裡發生的一切,是的,她們在等待交易的開始。
不多時,一輛帕薩特和一輛黑色麵包車行駛進了廠房內。凌華做了個手勢,鈴虐示意,帶著蓮姐繞到廠房後門上方的缺口處,這裡說一下廠房的結構,鋼架混泥土老式廠房,地基很穩,水泥澆灌的,裡面似乎是個裝配廠房,設備都被拆走了,只空留巨大的天空走車,長方形的空地兩側有二層走臺,前後兩個大門只有後門能打開一大半,前門被焊死,只有一個僅一人通過的角門。
一切準備就緒,就在刀疤臉正準備和來人交易時,後門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後門被炸燬的天空走車堵住,車輛無法通過了。隨後鈴虐和蓮姐從天而降,手持電棍如天兵天將,堵在了後門,刀疤臉眯著眼睛暗罵了一聲,拔出砍刀,奮力一揮,手下六名小弟蜂擁而上。刀光劍影之下,鈴虐一身黑色皮衣如同鬼魅,電棍所到之處必有抽搐哀嚎,雙腿用力飛身跳起,如同蒼鷹展翅,揮舞電棍甩出一片火花,電的眾嘍羅紛紛後退,閃躲,飛身,讓人抓不住鈴虐的身形。鈴虐一個轉身躲過一個嘍羅的劈砍,繞到身後,電棍塠(dui四聲)入小嘍羅的襠部,冰冷的金屬觸針撕破褲子頂在蛋蛋上,一陣高壓電流放縱的虐待這對倒黴的蛋蛋,隨後鈴虐收回電棍回身擊退一個衝上來的嘍羅,一個後甩腿,黑色長靴的靴跟重重的踢在了剛被電擊的蛋蛋上,就如剛被烤熟的雞蛋被踢中一般,破碎的蛋蛋粘糊糊的掛在襠部,蛋蛋的主人驚恐的倒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蓮姐也不甘示弱,一手抓一對蛋蛋,扯住開始旋轉,疼得兩個人販跟著直蹦,轉了兩圈,甩開兩個嗷嗷翹叫的人販,粉嫩的小臉上滑過邪惡的笑容,白色高跟猛然踢在一個正在捂著襠部的人販手上,堅硬的高跟鞋尖踢碎了這個人販的指關節,疼得人販護著手大聲撕喊“啊~!”蓮姐沒有聽下,第二腳已然到了蛋蛋跟前,嘭的一聲,兩個蛋蛋似乎要飛出去一般,沒等人販反應過來,第三腳第四腳快速的踢了過去,一連踢了十來腳,而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過幾秒鐘,對於這個倒在地上的人販卻如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其實這就是蓮姐的得意技《流光如年》,多麼好聽的名字啊,時間可以被蓮姐放慢,以達到快
速攻擊的目的,倒黴蛋最終在蓮姐的一個大力抽踢下,飛出破損的褲襠,飛向更高的天空,離開了這個倒黴的主人。另個被抓過的人販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不顧蛋蛋的疼痛,爬起就要逃跑,蓮姐卻如鬼魅般貼在了這個逃兵的背後“小哥哥,小哥哥,要去哪裡呀”甜美的聲音卻如追命的喪鐘,一把抱在逃兵人販的腰間,“小哥哥,讓妹妹送你一程吧”滿腦子混亂的人販已行如抖篩,顫抖的渾身無力,任憑蓮姐處置了。蓮姐抱著這個人販跳了起來,前膝弓步,墊在蛋蛋下面,人販被用力的砸了過去,這正是鈴虐傳授的得意技《玉碎砸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