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馬比賽

人馬比賽

一名年輕貌美的女郎牽著跟在她後面爬行的男人來到櫃檯前。

前臺小姐笑容可掬的說:“啊,陳小姐,您是來報名的嗎?"“嗯,是的。”

“好好。”前臺小姐笑著回答。“那這是您要參賽的馬奴嗎?”

“嗯,對,就是這一匹。”

“好,接下來我們要登記一下。”前臺小姐笑著說。

“狗東西快過來!”前臺小姐衝著陳豔玲身後跪著的馬奴說。

馬奴聽到命令,連忙爬進櫃檯在前臺小姐身前跪好。

前臺小姐微微俯身,用手抓著馬奴脖子上的銘牌看,自言自語說道:“0117,銀飆”,說罷轉身低頭做著記錄。

“好了,陳小姐,您的報名程序已經完成了,後天下午2點在本會所馬場正式比賽,祝您取得佳績。”前臺小姐笑吟吟的對陳豔玲說。

話說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名叫陳豔玲,是一個富家千金小姐,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天天去這家女王會所玩女王遊戲,是這家會所的資深顧客了。現在該會所正舉辦一年一度的女王騎馬大賽,冠軍獲得者不但被會所授予“女皇”榮譽稱號,而且會把照片和事蹟永久載入會所的“榮譽殿堂”之中,這項比賽令會所中那些無所事事的“女王們”找到了新的興奮點,她們個個都想拿下這一“殊榮”為百無聊賴的生活增添點樂趣,而作為“資深女王”的陳豔玲對於拿下大賽冠軍就更是信心滿滿了。

大賽採取繞圈淘汰賽形式,每一圈落在最後一名的選手被淘汰,這樣每圈減少一名參賽選手,到最後唯一沒有淘汰的那名女王取得冠軍,如果中途有選手因馬奴體力不支無法繼續比賽而退賽的話,則堅持到最後沒退賽的那名女王取得冠軍。

為了防止參賽女王過多的問題,大賽規定參賽選手必須是本會所會員滿1年者,而且來會所消費次數需達到總數200次以上,這一下子就刷掉了大部分女王的參賽資格,這樣篩選後僅剩下了8名女王參賽,都是馭奴經驗豐富的女王了。

關於馬匹的選擇,大賽規定必須從本會所的馬奴中挑選,不可以從家中或其他會所自帶馬奴參賽,也不可挑選別的女王選定的馬奴,如果同一匹馬奴被多為女王選擇,則馬奴使用權歸第一個為其註冊報名的女王所有。其實,這8名參賽女王都是會所老會員了,都有自己固定長期調教的專用馬奴,比如陳豔玲,她挑選的馬奴從一進入會所作為馬奴開始就被陳豔玲選中固定培養,就連“銀飆”的名字也是陳豔玲為其所取,經過陳豔玲的長期調教已經成長為會所馬奴中的一匹名馬了。

最後,為了增加大賽的刺激性,大賽規定所有馬奴的雙眼將被完全遮擋住,全靠女王的騎術來駕馭馬奴比賽,這一條對於新女王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馬奴被擋住眼睛跑起來會失去方向感和平衡感,一旦女王騎術不精馬奴很容易被絆倒而摔個人仰馬翻。但對於這8名參賽女王來說卻不是一個問題,她們早就騎著自己的馬奴做過這種訓練,與胯下的馬奴達到了人馬合一的程度。

比賽場地就是本會所的“馬場”,馬場是會所為女王們騎馬而修建的場地,本來是會所中央一個露天的大花園,邊緣被一圈木柵欄圍城一個橢圓型跑道就像運動場那樣,被跑道圍在中間的位置是大花園,裡面種滿了

各式各樣美麗的鮮花,跑道一週是200米而不是標準體育場的400米,跑道地上鋪著細細的黃沙就像海灘那樣,目的是為了防止馬奴摔倒後把女王摔傷。

大賽的日子終於到來了,這天天公作美,風和日麗萬里無雲,花園中鮮花的香氣芬芳四溢,陳豔玲穿著一身嶄新的騎士裝,腳上蹬一雙高跟皮靴,神采奕奕的牽著銀飆進入了馬場,她一看場邊的“觀眾區”里人山人海,那些沒有參賽資格的女王全都來了,她們把自己馬奴的腦袋當凳子騎坐,說說笑笑的等著看比賽,有的女王則拿著照相機攝像機在拍。

陳豔玲一看觀眾這麼多,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她更加興奮起來,她轉身蹲下去微笑著注視著馬奴的臉,說:“銀飆,你說,你覺得我對你好不好?”

“好!”馬奴堅定地答道。

“是嗎?怎麼個好法?我之前經常狠狠的用鞭子抽打你,你還覺得好?”陳豔玲笑著問。

“不!主人,我知道您打我是為了訓練我,這都是為了我好。”

陳豔玲呵呵一笑,說:“嗯,你說得對,我打你也是為了你好啊,那麼既然我對你這麼好,那你說該怎麼報答我呢?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嘍。”

“主人請放心,今天我一定拼盡全力讓您拿第一!”馬奴堅決的答道。

陳豔玲微笑著,用手輕輕撫摸著馬奴的臉,感動地說:“唉,銀飆你真是懂事啊,真是我的好馬,沒有白調教你,一會要拿了第一,我會好好獎賞你的。”

馬奴激動地留下了眼淚。

“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選手把賽馬送到比賽處……”場邊大喇叭播放著場務人員的播音。

“銀飆,你快去吧。”陳豔玲對馬奴說。

“好的主人,我去了。”說著馬奴爬去了大賽比賽處。

工作人員通過抽籤決定賽道順序,陳豔玲排到了3號跑道,工作人員又把所有參賽馬奴一一用黑布條一圈一圈纏住眼睛並繫緊,然後檢查馬奴們確實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后,又給馬奴嘴上繫上嚼子,嚼子上面有女王控制方向用的韁繩,最後把馬奴一一牽到各自賽道,讓馬奴一字排開跪好那裡等候。

“好,賽馬準備就緒,請各位參賽女王到賽道準備比賽。”場邊大喇叭再一次響起。

陳豔玲和其他參賽女王拿著皮鞭,來到各自馬奴處,陳豔玲上前拍著馬奴的頭說:“銀飆,準備!”

馬奴聽到後立刻正了正身子,說:“主人,我已準備好了,請主人上馬!”

陳豔玲向前一步,一邁腿騎在了馬奴的脖子上坐好,雙手拉緊韁繩雙腿緊緊騎住馬奴的脖子,馬奴雙臂緊緊摟住陳豔玲的雙腿。

“各就各位……,開始!”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場邊觀眾席女王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時賽道中所有參賽女王幾乎同時用力向上猛拉韁繩,異口同聲的喊道:“駕!”,馬奴則一個個嗖的一下就馱著女王站立起來向前奔去……

銀飆是第一個馱著女王站起來的,也是第一個向前衝去的,陳豔玲看到上來就處於領先位置非常高興,她用力拉扯著韁繩,皮鞭不停地抽打著馬奴的屁股命令它快跑。

因為這是末位淘汰賽的關係,開始的幾圈由於馬奴們體力充沛,所以女王們必須驅使馬奴以衝刺速度來跑,這個時候如果有任何的“想法”都會耽誤時間,一旦落到最後就很

難追上,最終被首先淘汰掉。

所以開始的幾圈女王們騎著馬奴你追我趕的以最快速度來跑,隊伍混成一坨根本拉不開距離,圈尾被淘汰的女王也僅僅是差排第一的女王幾米的距離就慘遭淘汰。

第四圈開始,馬奴們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陳豔玲看到其他女王的馬奴都已放慢了腳步,而她感覺得到自己的馬奴銀飆體力還挺充沛,可能是被矇住眼睛不瞭解狀況的緣故,馬奴仍然傻乎乎的盡全力在跑,陳豔玲連忙用大腿夾夾馬奴的脖子,用手輕輕拍打馬奴的頭,手中的韁繩輕輕的拉著,這是女王要馬奴放慢腳步保存體力的指令。

“主……主人,我還行,幹嗎……要減速。”馬奴氣喘吁吁的說。

“啪!”陳豔玲一鞭子重重抽打在馬奴身上,喊道:“閉嘴!按我的指示!”

馬奴只好按照陳豔玲的節奏小跑著,到了第四圈圈尾位置,所有女王開始加速,這是為了避免被淘汰,落在最後的兩個女王騎著馬奴爭先恐後的想要搶先一步跨線,但是有一個女王的馬奴由於一腳踩空而摔了個人仰馬翻,結果慘遭淘汰。

第五圈開始,只剩下4位參賽女王了,4位女王騎著馬奴幾乎勻速向前小跑,沒有出現你追我趕的局面,而陳豔玲騎著馬奴繼續領跑,到了圈尾,女王們又再一次驅使馬奴加速衝線,這次被淘汰的是一個年級較大的老女王了,她體重較重但卻不知為何選擇騎一個身材瘦小的馬奴,也許是她感覺這樣更有虐待感吧,但騎這種馬奴來比賽不輸才怪哈哈,陳豔玲心想。

第六圈只剩下3位女王,開始陳豔玲仍然騎著馬奴領跑,但是不一會兒,3人中最後的女王突然開始發力,策馬一路衝到了領跑位置,陳豔玲仔細一看,她雖然不認識卻知道這位小女王,這小姑娘也是富家女,才20歲,她的馬奴和剛才那位老女王的情況正相反,身材瘦小的她選擇的是一匹身材健壯的老馬,怪不得這時候還這麼有勁。

馬奴銀飆雖然被蒙著眼睛,但它聽到了前方小女王:“駕!駕!”的叫聲,知道自己已經被超過了並且好像越落越遠,急的喊道:“主人!我……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被超過了”

陳豔玲想了想,說:“銀飆別急,注意按照我的節奏。”

說著陳豔玲較用力拉著韁繩,馬奴步伐加快,追到了小女王后面5米的位置,陳豔玲又鬆了下韁繩,讓馬奴再次放慢腳步,小女王回頭一看追上來了,便策馬再次提速,陳豔玲如法炮製又騎馬到小女王后面5米左右勻速跑起來就像牛皮糖一樣緊緊貼著,小女王被激得亂了章法,發狂似的用鞭子抽打著胯下馬奴,但是畢竟那個馬奴年級較大受不了這種折騰,眼看快到圈尾的位置受不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這一下可無法挽回了,陳豔玲和隨後的女王騎著各自馬奴輕鬆超越跨線,小女王被淘汰。陳豔玲轉身看到小女王氣急敗壞的對跪在她面前的老馬奴又踢又打的樣子哈哈大笑,心想你還嫩點,薑還是老的辣啊。

第七圈也就是決戰時刻到來了,場上只剩下陳豔玲和另外一位女王,陳豔玲也見過那位女王,那位女王是某大集團的女高管,平時帶著一副眼鏡穿著女士西裝,不太說話,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陳豔玲沒想到這個臉上總掛著淡淡微笑不顯山不露水的知

性美女竟能支撐到最後和她爭奪冠軍,看來她也不可小覷。那位女王身材高佻,卻挑選了一匹小矮馬,但身材卻很精壯。正在這時,“啪!”的一聲鞭響從身後傳來,那位女王策馬開始衝刺,一下子就把陳豔玲超了過去。

陳豔玲一看急了,這是決戰圈,一旦落後太多就無法追上了,她雙腿用力夾馬奴的脖子,用手用力的拍拍馬奴的頭,微微俯身小聲說:“銀飆,注意好我的指令,準備卡位!”

“是!”馬奴一聽女王有些著急了,它立刻集中起精神來。

陳豔玲先用力策馬追到和那位女王齊平位置,突然左手一拉韁繩,馬奴一步就向左猛衝一步,卡在了那位女王的前面,那位女王依然淡定的微笑著拉扯著手中韁繩控制左右試圖拉出空當超過去,而陳豔玲也是時時回頭注意後面的情勢一邊左右拉扯著韁繩令馬奴擋住空擋,讓後面的女王無法超過。

比賽到了最精彩的時候,比賽開始時還主要是馬奴的體力和耐力比賽,而現在比賽完全變成了兩位女王精湛騎術的較量,因為馬奴的眼睛是被罩住的,只能依靠女王的韁繩來控制方向和速度,如果一位女王拉錯一點或者馬奴反應稍慢則會被後面的女王所超越過去,這場精彩的騎術大戰引得場邊觀眾席上的女王們陣陣驚呼,她們把最熱烈的掌聲和呼喊聲獻給場上兩位騎術精湛的女王,照相機手機啪啪啪啪的拍個不停。

陳豔玲其實心裡由衷佩服這位女王,她始終淡定的淡淡微笑著,雙手熟練的操作著手中的韁繩就像操作一部精密機器一樣,而她挑選的馬奴身材矮小的優勢也完全發揮出來了,那就是重心低所以很穩,可以很迅速的轉向。陳豔玲心想要不是自己訓練馬奴的時間比那位女王訓練馬奴要久的多的話,可能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眼看離終點還剩二三十米,兩位女王還在靠騎術“纏鬥”,陳豔玲決定博一下,她突然策馬右閃讓出一個空擋,後面女王一看以為是陳豔玲失誤,用力一拉韁繩想策馬超過,就在這時,陳豔玲突然往左一拉韁繩,後面女王驚的猛向左一拉韁繩,結果她的馬奴失去方向撞在了木柵欄上停了一下,當她連忙向右拉韁繩時卻發現陳豔玲早已悠閒的騎著馬奴越過了終點線,那位女王嘆了口氣,很有風度的微笑著向陳豔玲伸出了大拇指讚揚陳豔玲技高一籌。

“贏了贏了,銀飆我們贏了!”陳豔玲興奮地騎在馬奴頭上手舞足蹈。

“恭喜……恭喜主人……嗚……”胯下馬奴激動地哭了出來。

場邊如潮的歡呼聲掌聲傳了過來,陳豔玲開心的大笑,她拍拍馬奴的腦袋問:“銀飆你怎麼樣?還撐不撐得住。”

“沒問題!”馬奴乾脆的回答。

“好,我們繞場一週給觀眾致意,銀飆!馬步!”陳豔玲笑著說。

馬奴立刻就改成了馬步,就像馬術訓練的“盛裝舞步”,高抬腿一跳一顫的緩慢前進,陳豔玲騎在馬奴脖子上優雅的搖晃著身子,一隻手不停地向場邊觀眾揮手致意……

在眾女王們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下,會所為陳豔玲戴上了“女皇桂冠”,陳豔玲騎著馬奴銀飆英姿颯爽的樣子也被拍下照片懸掛在會所的“榮譽殿堂”之中,馬奴銀飆也被授予年度“寶馬”的光榮稱號。

眾女王紛紛上前七嘴八舌的向陳豔玲討教騎乘

要領,陳豔玲微笑著耐心的為大家講解,這邊馬奴銀飆也沒閒著,因為當上了年度“寶馬”,眾女王都想親自體驗一下騎“寶馬”的感受,於是銀飆微笑著跪在眾女王面前,女王們排著隊,依次把銀飆的頭騎在胯下體驗一下騎冠軍馬的感覺,聽到眾女王的誇讚,銀飆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晚上了,陳豔玲帶著銀飆來到客房,陳豔玲笑著說:“怎麼樣,奪冠的感覺好吧?”

“好,這都歸功於主人訓練有方,騎術精良。”

“就你會說,你現在也是名馬了,剛才被她們圍著感覺不錯吧。”

“嗯,嘿嘿”馬奴傻笑道。

“聽說你被她們全都騎了一遍”陳豔玲笑著問。

“是,她們都想騎一下感覺感覺,開始我就跪在那裡讓她們挨個騎,後來人太多了,她們就出了個注意,讓我挨個爬到她們身後,把頭伸到她們的褲襠下讓她們騎10秒鐘體驗體驗,哎呀,一下午連鑽100多個女王的褲襠真累死了。”馬奴傻笑道。

“哈哈哈,你的頭一下午被100多個女王騎,美死了吧。”陳豔玲仰面大笑。

“哈哈。”馬奴傻笑。

“好了,說好的奪冠我要獎賞你,現在就賞你吧。”

“好,好,主人要賞我點什麼?”

“閉上眼睛。”陳豔玲壞笑著。

馬奴聽話閉上眼睛,陳豔玲起身鬆開褲子把內褲脫掉,走到馬奴跟前跨在馬奴的頭上,用手拉住馬奴的頭髮,把馬奴的臉按在胯下。

“睜開眼睛。”

馬奴睜開眼看,它正仰面屈居於陳豔玲的雙腿間,上面陳豔玲正高傲的笑著俯視著胯下馬奴。

“銀飆,剛才你滿頭大汗,一定都渴了,本主人就把尿液賞賜給你喝給你解渴吧哈哈哈,快張開嘴,本主人要尿嘍。”

馬奴連忙張開大嘴接在陳豔玲尿道口的下方,把陳豔玲尿進它嘴裡的尿液咕嚕咕嚕的喝下。

陳豔玲拿起內褲當衛生紙擦拭乾淨自己的下體,俯身對胯下馬奴說:“銀飆,這上面都是本主人騎著你比賽流出的愛液,也賞給你吃吧哈哈,來,張嘴”說著陳豔玲把內褲塞在胯下馬奴的嘴裡,這才從馬奴的頭上胯下來,坐在沙發上慢慢欣賞跪在她面前的馬奴咀嚼品嚐她的臊臭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