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主人2
我終於屈服了,緩緩走到樂田田的辦公桌前,彎下腰準備舔她放在桌上的腳。她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翹起二郎腿,腳自然的垂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說話已經顯得很無力了。
“這樣我比較舒服。老放在桌上怪累的。”樂田田淡淡的說。
“那你讓我怎麼舔,夠不著了。”
“你趴下不就能夠著了?跪下也行。”樂田田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那雙性感的腳丫,她竟然想讓趴在地上給她舔腳。
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因為我知道所有的反抗都將無濟於事,我只能屈服,但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把今天受到恥辱全都討回來,要把這個樂田田扒光了,再拍幾十萬張照片貼遍整個城市,然後讓她跪地求饒。
我俯下身子,臉頰慢慢的接近她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我已經不再有慾望,腦海裡除了恥辱和憤怒什麼也不剩下,我麻木的伸出舌頭舔著樂田田的腳尖,她滿意的看著我微笑。舔到一半,樂田田突然用另一隻腳把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上,然後用力轉動腳踝,我整張臉被她蹂躪得變形了,嘴裡有淡淡的鹹味,但我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強忍著臉上的劇痛,聽著樂田田在我頭上放肆的大笑,把一切委屈化成了憤怒,這筆賬,總有一天要跟你樂田田算的。
樂田田踩了半天,見我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把腳鬆開,問我:“你怎麼不叫啊?不痛嗎?”
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眼睛看著地上的灰塵,“你踩夠了沒有?”
樂田田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不由得語氣也變得不那麼淡定了,“你起來吧,今天玩兒夠了,不折磨你了。這幾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我慢慢站起來,眼神空洞,默默的舔著嘴角的血絲,就好像眼前的樂田田是空氣一般,不答她的話。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有些動容,眼神變得閃爍,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些緊張:“問你話呢,你沒事兒吧?”她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我依舊不理她,淡淡的說:“還有別的事兒嗎?”
“其實要不是你以前那樣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會……”
“行了,多餘的話我不想聽,你要是還覺得不夠,我就繼續幫你舔腳,要是你沒別的事兒了,我就出去了。”我打斷樂田田的話,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
“你……”樂田田有點生氣。
“今天哉在你手裡,我楚鄴自認倒黴,不過今天的帳我都記下了,將來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從今以後,你要還想讓我舔你的腳,除非把我的舌頭割下來,至於那些照片,你愛給誰看給誰看,恕不奉陪。”說完我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我……我就不該對你心軟,楚鄴咱們走著瞧。”樂田田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卻似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便看見楊靜在門口站著,“楚總,你女朋友來了,正在你辦公室等您呢?”
我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個女朋友了?這時我看到遠處陳斌猥瑣的臉正在對著我笑。我疑惑的問楊靜:“我女朋友?她叫什麼?”
楊靜被我問的有些懵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她說她叫田樂樂。”
一聽田樂樂的名字,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剛才受了
那麼一番羞辱,正是需要發洩時候,而和田樂樂相處了這麼久,我對她竟然產生一了中莫名的依賴,我渴望從她那裡得到安慰。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見田樂樂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翻著我桌上的文件。田樂樂見我進來了,正要開口說話,我卻忽然著了魔一般,用腳一蹬把門關上,朝田樂樂撲了過去,扒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便瘋狂的舔起她的美腳,我飢渴的吮吸她的每一個腳趾,直到把她的兩隻腳的每一個部位到沾滿了我的口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在剛才看見田樂樂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緒,有點尷尬的問田樂樂:“你到公司來找我什麼事兒?”
田樂樂被我瘋狂舉動下了一跳,先是有點發愣,隨即又綻放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悠閒地看著我舔她的腳。見我問她話,想也不想的說:“我就是腳有點癢了,所以就來找你。”
我們倆相視一笑。
自從上次忍不住在辦公室裡主動舔了田樂樂的腳,我開始逐漸面對自己的愛好。我承認了自己對女人的腳的特殊的興趣,也瞭解了一些關於戀足,**的知識。總之是在田樂樂的悉心教導下,我的接受能力提高了不少。現在反而是我經常主動要求舔田樂樂的腳,她卻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肯讓我舔,正是應了當初她的預言。
又到了週末,我和田樂樂商量好了今天在家吃飯,我們倆各自主廚,然後比出誰做的菜更好吃。到農貿市場買了幾大包原材料,估計可以做十個人的伙食了,而我們卻只有兩個人。我覺得太浪費了,可田樂樂堅持要這麼做,最後,在她答應由她付錢的前提下,我終於同意了。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奮戰,我們幾乎把廚房裡所有能用到的道具都用了,才各自做出了五道菜,我自幼便得老媽的真傳,小時候經常是我做一家三口的飯菜,這點兒小事兒哪難得倒我。而田樂樂沒做之前把海口誇上了天,可是做出來的菜卻沒有一個能看的,而且竟然把配料到主材使,以至於我對著一盤綠油油的炒大蒜哭笑不得。
最後我做的五盤菜幾乎被田樂樂吃完了,而她做的無一例外的倒進了垃圾桶,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場比賽的勝利方依然是田樂樂,理由不明。按她的說法,是在公平公正公開的前提下,由我二人共同裁決的,而她全權代表我的觀點,所以我們一致認為,田樂樂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明顯更勝一籌。
吃完飯後,我提議去逛街,田樂樂卻說吃太飽了不想動,還吩咐我下樓幫她買健胃消食片。到了樓下,發現藥店關門了,我所住的小區附近就這麼一家藥店,於是我只能四處尋找,就當散步吧。
走了十多分鐘,在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呼救聲,我不是很確信,因為聲音很小,而且叫了一下就沒有了。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巷子裡面,裡面一片黑暗,只能扶著牆摸索著前進,走了一會兒,我便看見些光亮,再走近一點,我發現在昏暗的路燈下隱約有幾個人影糾纏在一起。我提高了警惕,步伐變得更輕,悄悄的向那個幾個人靠近,由於我完全浸沒在黑暗中,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我。隨著我的前進,前面幾個人影變得清晰,我勉強能看清了他們的面孔
,地上躺著一個正在掙扎的女人,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正壓在他身上,而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大概正在把風。
“你快點兒,怎麼這麼久連個衣服都扒不下來?”
“這娘們兒太倔了,怎麼打都不從。”
“我來,他媽的我還不信兩個大男人還擺平不了她?”說著也朝地上的女人撲了過去。幾個人的糾纏中,我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我當時的吃驚難以用言語表達,地上這個人,正是我們公司的野蠻經理樂田田。我猶豫了一會兒,但是眼前形式緊急,卻由不得我多想。
我在地上摸摸索了一番,找到一塊硬物,大概是磚頭,我也不管這麼多,找準時機,衝上去朝那個胖子的後腦勺一陣猛拍,胖子悶哼一聲,然後便一頭哉在地上。解決了威脅最大的一個,我還是不敢怠慢,立馬反手一揮,看也不看朝身後的瘦子拍過去。他顯然沒有意識到我動作如此迅速,躲閃不及,正巧被一磚頭拍在腦門上,額頭上頓時掛起一道血瀑布,不過卻沒有昏過去,瘦子驚叫一聲,拔腿便朝巷子深處跑去。
轉眼之間便把兩個人都解決了,連都佩服自己的神勇。轉過身看著由於受到驚嚇而蜷縮在地上的樂田田,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的衣服和絲襪早被撕爛了,露出了內衣和內褲,臉上有些腫,嘴角掛著血絲,看來是剛才反抗的時候被這個胖子打的。想樂田田這麼高傲的一個女孩兒,遇到這種事兒,肯定是要拼死抵抗的。我又在胖子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便朝樂田田走過去。
我彎下腰想把樂田田抱起來,可我的手還沒碰到她,她就又抓又踢的,讓我近身不得。我使勁兒抓住她的兩隻手,大聲喊:“別怕,是我啊,我是楚鄴。”
樂田田聽到我的聲音後停下了掙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待看清我的臉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同時奔進了我的懷裡。
我把樂田田送回了家,她任然驚魂未定,使勁兒拽著我的手臂,一刻也不肯鬆開。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樂田田,哪裡還記得對她的怨恨。樂田田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看不起男人,今天卻差點被兩個男人給辦了,想想也真是有點兒委屈她了。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怕了,現在只有你和我了,誰也欺負不了你。”
樂田田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抽泣著說:“你不是很恨我麼?為什麼還要救我?”
我訕笑道:“這種情況,是誰我都要救的,我從小就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而且當時那麼黑,我哪兒知道是你啊?”
樂田田一聽,哭的更厲害,使勁兒在我胳膊上掐了一爪,“就是說,你要早知道是我就不救了,是不是?”
我忍著劇痛笑道:“哪兒能呢?要早知道是你,我一定把那倆王八蛋幹掉。那之前還要施以滿清十大酷刑,才能洩我心頭之憤。”
樂田田笑了,像個受委屈的小孩兒突然得到了心愛的禮物作為安慰。“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我對著你的內衣發誓….”
樂田田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支零破碎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面的胸罩,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怒,“快閉上你的狗眼睛,不許看。”
“誰是狗啊,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把你衣服撕爛的又不是我。”
“你混蛋,
無恥。”
“罵誰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但不知道知恩圖報,還罵自己的救命恩人混蛋,活該你被那倆小子給辦了。”我憤憤的說。
“你,你……你欺負我。”樂田田說著竟是又哭了起來。
我趕緊賠不是,“誒,別哭別哭,我哪兒敢欺負你啊,我跟你開玩笑的。”
樂田田哭的越來越起勁兒了。
“你快別哭了,我真的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欺負你呢?向來都是只有你欺負我的份兒。”我央求道。
“我哪裡欺負你了?”樂田田帶著哭腔說。
她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了她以前對我做的事情,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欺負我?是誰強迫我舔她的腳,還踩我的頭來著?”
樂田田著急了,“那,那,那是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你自己不敢承認。哇………”說道最後竟變成了孩子般的號啕大哭。
我趕緊自我檢討,“是是是,是我想舔你的腳,你沒逼我,你沒欺負過我,是我欺負你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快別哭了。”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證明給我看。”
“證明給你看?”我疑惑的打量了樂田田一眼,眼神定格在她的腳上,把心一橫,捧起她的一雙玉足就啃了起來,便舔還邊說:“你看,真的是我想舔你的腳,現在信了吧。”
樂田田終於笑了,而且還越笑越大聲,最後竟然成了捧腹大笑,我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一把甩開她的腳,沒好氣的說:“我救了你你還耍我,有你這麼報答恩人的麼?
“誰讓你說話氣我的?”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了,看樣子你現在是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在這裡多呆一刻我都覺得不安全,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吧,田樂樂還在家等著我呢。
“不行,你不許走。”
“為什麼啊?”
“我,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我汗顏,“你平時不也是一個人在家的嗎?”
“今天不一樣,因為我被,我被……”樂田田說不下去了,用泛著淚光的大眼睛看著我。
想想也是,一個女孩子,剛遇到這樣的事情,是會有些害怕的,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再陪你一晚上吧。
我擺擺手,無奈道:“那好吧,我今晚就留下來了,不過你可不能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為。”
“作夢吧你。”
我掏出手機撥了家裡的電話,想給田樂樂說我今晚不回去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人接,我心想這丫頭可能是睡著了吧。
“你給誰打電話呢?”樂田田疑惑的問。
“哦,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好敷衍道:“最近來了個親戚。”
樂田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麼?”樂田田率先打破了僵局。
“什麼真的假的?”
“你說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是真的嗎?”樂田田的表情似笑非笑。
“假的。”
“我不信。”
“你不信也是假的。”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想舔我的腳了,喏,給你舔。”說著竟把腳伸到我的嘴邊。
“拿開點,臭死了。”
“快舔嘛,我知道你很想舔的。”
“不舔”
“舔嘛。”
“不舔。”
“舔嘛舔嘛舔嘛。”
“好吧,我就舔一小口。”
……
“不想接。”田樂樂似乎有些不愉快
。
“你是在為昨晚我沒回家的事兒生氣?”
田樂樂沒有回頭看我,“買個健胃消食片買一晚上,你上哪兒鬼混去了?”
我怎麼敢把我在樂田田家留宿的事情告訴她,我說我什麼也沒幹,田樂樂一定不會相信,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幹,我還舔了樂田田的腳呢。
“昨天碰到個好久沒見的朋友,跟他敘敘舊,一高興就多喝了兩杯,所以就在他哪兒睡了。”我撒謊道。
“那你就不管我了?讓你給我買藥你買一晚上都不回來,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說著拿起拖鞋就朝我扔了過來。
我走到沙發邊上,剛要坐下,田樂樂就一腳踢了過來,“誰允許你坐了?站著。”
“哦。”我不敢反抗。
田樂樂盤腿坐在沙發上,像教訓小孩兒一樣教訓我:“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罰我舔腳吧。”我條件反射的說。
“你想得美,這次可別想這麼容易就過關。我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你。”
“調教我?怎麼個調教法?”我有點害怕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田樂樂面不改色。
“你可別太過分了,否則我會反抗的。”這話我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你敢嗎?”
“樂樂,我這是初犯,您就別用重型了好不好?”我苦著臉說,希望能騙得一些同情。
“還敢跟我討教還價?看來我平時是對你太好了,走,跟我進房間去。”田樂樂突然站起來,揪著我的耳朵就往臥室走去。
“把衣服脫了。”田樂樂把門一關,命令道。
“我下次不敢了…”我話還沒說完,田樂樂就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讓你脫你就脫,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只好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只剩下一條褲衩兒。
“躺下。”
我不敢再發問,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田樂樂跨過我的身體,坐到床邊,然後抬起腳,慢慢放在我的內褲上,開始溫柔的撫摸起來。她的雙腳在我的內褲上不停的遊走,我舒服的忍不住哼了兩聲。
“舒服嗎?”
“嗯,舒服。”我輕輕嗯了一聲。
田樂樂衝我甜美的一笑,慢慢把腳伸進我的褲衩兒裡,我突然緊張的要命,但當感受到絲襪和我下面摩擦帶來的一陣興奮,小弟弟馬上站了起來,除了極端的快樂再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田樂樂慢慢用腳扒開我的內褲,然後用一直腳的腳掌把我的小弟弟壓在小腹上,一陣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突然,田樂樂腳下猛的加力,我的小弟弟被她踩扁了,陷進小腹裡,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叫。
“不許叫。”田樂樂命令道,腳繼續在我的小弟弟上面蹂躪。
“樂樂,饒了我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我齜牙咧嘴的說。
“你沒有下次了,我要一次就讓你永遠記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田樂樂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她接著說:“楚鄴,我今天就讓你體驗一回欲仙欲死的感覺,你要記住,你永遠只屬於我。”說著,慢慢用兩隻腳把我的小弟弟扶起來,然後溫柔的上下套動。這種銷魂的感覺,是我從來都不曾體驗過的,我此刻就像是靈魂脫離了身體,那是在極樂的感覺中釋放的束縛已久的靈魂。我閉著眼睛,享受著令人窒息的快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喘息。
“楚鄴,
跟我在一起快樂嗎?”田樂樂說著,並沒有停下腳下的動作。
“快樂,比神仙還要快樂。”
田樂樂突然加快了速度,拼命的用兩隻夾住我小弟弟的腳上下搓揉。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只感覺自己的下面正在變得越來越熱,一股脹痛的感覺傳來,我知道自己要堅持不住了。
田樂樂腳下力氣越來越大,她自己也發出了輕輕的呻吟,我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已經被灌注滿了無窮的精華,終於,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暖流從下面噴出,落在了田樂樂的絲襪腳上,我整個身體頓時癱軟下來,就像變成了一隻沒有骨頭的蚯蚓,陣陣的酥麻侵襲著全身,我不知不覺咧開嘴幸福的微笑。田樂樂用有些戲謔的目光看著我疲軟的再也站不起來的小弟弟,慢慢用腳趾塗抹著上面那些白色的液體。我感覺很舒服,很困,不知不覺中竟然就這麼躺在田樂樂腳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仍然躺在地上,但是卻不見了田樂樂的身影。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那幸福的感覺和誘惑的畫面依然令我興奮不已。我覺得田樂樂的出現就像上天送給我的一個禮物,她像天使一樣善良,但卻喜歡玩一些惡魔的把戲,她關心我,但卻喜歡折磨我,她霸道,但卻時時為我著想,我決定了,我要珍惜上天賜給我的這份禮物,不管田樂樂最後會不會找到她的家人,我都不會讓她離開我。
“樂樂。”我一邊走出臥室一邊喊,可是沒有聽到回應。我走到客廳,依舊沒有看到田樂樂,不過卻發現茶几上放了一張條子。我心裡生起一種莫名的恐懼,快步走上去拿起那張紙條,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我聽見了自己的心被敲碎的聲音。
楚鄴,我走了,我不能告訴你我去了哪裡,因為我不想你來找我。但那並不代表我不想見到你,原諒我暫時不能將這一切解釋給你聽,不過相信我,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所以,你不可以生氣,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怪我,還要天天想著我,直到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舔我的腳舔上一整天。嘿嘿,想想都覺得幸福吧。昨天晚上,就當是我臨別前送給你的禮物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看著你陶醉的樣子,我也覺得很開心。
楚鄴,我喜歡你,喜歡被你舔腳,喜歡折磨你,喜歡看你假裝生氣卻又不敢反抗我的樣子,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不得不走,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等我。
樂樂我傻傻的站在原地,一種強烈的無助感讓我失去了意識,腦海裡只剩下田樂樂各種嗔怒和開心的表情,現在我才明白,自己對這丫頭原來已是如此的依賴。
不知不覺,田樂樂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一點消息的沒有,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能再見到她,仔細想想,我對她的身份和背景一無所知,她從天而降一樣的闖進我的生活,又蒸發般的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綻放短暫的華麗,終將不會停留。
“什麼?去三亞?這不是公費旅遊嗎?”陳斌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一邊說一邊揮舞著雙臂。
“嗯,我聽說是公司要去參加一個科技展,由楚總監帶隊去參展。”白麗說著縷了縷自己的秀髮,交際花的風采盡顯無餘,“而且隨行的人也是有楚總監挑選的。”
“是嗎?那太好
了。”陳斌立馬兩眼放光。
我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陳斌立馬衝上來拽著我的胳膊,“大哥,親哥,你一定要帶上我啊。”
“你在說什麼,什麼帶上你?”我一臉疑惑。
“去三亞啊。”
“你怎麼知道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還知道是由你楚總監挑人,怎麼樣老大,就憑咱這比親兄弟還親的關係,算我一個吧。”陳斌諂媚的說。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打算帶上他,陳斌為人機敏,圓滑多變,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辦事兒還是挺靠譜的。
“可以考慮,如果你把欠我的錢都還上的話。”
“楚總,您見外了不是,就那幾千塊錢,對您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我厚著臉皮還給你,你還不好意思要呢是吧。”陳斌義正言辭的說,臉皮厚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我。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旅遊,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那您是答應了?哎呀,老大,能跟著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行了行了,你也甭拍了,這次一塊去的還有楊靜,樂田田,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我打斷陳斌的話。
“樂田田?老大,你燒糊塗了吧?你怎麼能讓她也一起去呢?”陳斌不可思議的說。
“這是董事長的意思,不是我選的。而且,樂田田也沒那麼可怕。”自從上次救了樂田田以後,她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也沒再刻意為難我,而我本來就不怎麼討厭她,在舔了她的腳以後,更是看見她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其實這次董事長讓樂田田同行,我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至於楊靜嘛,她是我的秘書,這小姑娘心思細密,做事一絲不苟,有她在我身邊會為我省去不少麻煩,所以我自然要帶上她。
快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了樂田田的短信,“一會兒請你吃飯。”
想起上次樂田田請我吃飯的下場,背脊一陣發涼,斟酌了半天回覆她,“我又不小心拆你臺了?”
樂田田很快回了一條“你怎麼這麼膽小,放心吧,不害你,就是想謝謝上次你救我,下班後咱們公司門口見。”
我雖然仍心有餘悸,但無奈抵擋不住美女的誘惑,還是決定赴宴。等到公司所有人都走以後,樂田田才出現在公司門口,看著她一身的職業裝,白色的細高跟,黑色的絲襪,我心頭的邪火再次升起。
“我們去哪兒?”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平靜。
“去我家。”
“啊?”上一秒的平靜立刻土崩瓦解,這個樂田田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啊什麼啊,走啊。”樂田田完全不在意我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預料。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
“是啊。”
“那幹嘛去你家啊?”
“在我家吃不行啊?”
我不解的打量著樂田田,希望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證明她對我有陰謀,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她的要求,可是樂田田面色平靜,語氣淡定,完全看不出有一點不自然,反而顯得我的緊張有點多餘。
樂田田含笑看著我,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我的決定。不過從她的眼神裡,看得出她似乎早就有了答案。我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雖然我去過樂田田的家,但那是在意外情況下送她回去,而這次是她主動邀請我,那意義就顯得不一樣了,如果我真的去了,會發生什麼呢?我忍不住有些期待
,但又有些害怕,畢竟像樂田田這樣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搞得定的。
“你要是不敢去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樂田田看我躊躇,不冷不熱的補充一句。
“有什麼不敢去的,不就是吃個飯嗎?我去。”我也不知道是受了她的激將法,還是本來就挺想答應她的。
“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你可有口福了。”
我不置可否,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樂田田,“是福是禍還很難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唄。”
到了樂田田家,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聽著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想起以前和田樂樂一起在家做飯的情景,嘴角不自覺浮起淡淡的微笑,隨即又感覺到一種物是人非的悲傷。
“想什麼呢你?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的。”樂田田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她已經脫下了職業裝,換一身休閒的服飾,腳上穿著脫鞋,身上繫了一塊粉紅色的圍腰,看起來頗有幾分女僕的味道。
“你怎麼在家還穿著絲襪啊?”樂田田把黑絲換成了肉絲。
“穿給你看的唄,你不是很喜歡絲襪嗎?”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
“誰說我喜歡了。誒,做了什麼菜?”我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是糖醋排骨和魚香肉絲。”樂田田介紹道。
“看起來挺像那回事兒的,我先來嚐嚐。”說著就要伸手去抓。
樂田田趕緊拍掉我的手,“你也不嫌髒,快去洗手,然後拿碗筷,我再做兩個菜就能吃了。”
“就兩個人幹嘛吃這麼多菜啊,你們怎麼都這麼浪費?”我不情願的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我們?”樂田田疑惑的看著我,“還有誰很浪費?”
我又想起了田樂樂,這丫頭到底對我下了什麼咒,走了這麼久了還害我整天念著她。
“沒什麼,我去拿碗筷了,你快點,我餓死了。”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我老媽,樂田田是我見過做菜最好吃的美女,平時看她一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樣子,想不到竟然做得一手的好菜,我徹底對樂田田刮目相看了。
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模樣,樂田田忍不住笑了,“你有那麼餓嗎?”
“本來不餓的,可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恨不得多長一個胃啊。”我嘴裡包著飯說。
“有那麼誇張嗎?敢情你以前吃的都是飼料,沒吃過好東西?”
“你才吃飼料呢,看不出來你堂堂樂經理竟然下得廚房,嗯…..不錯,有賢妻良母的潛質,只可惜……”我故弄玄虛的把話說到一半。
果然,樂田田急切的問:“可惜什麼?”
“可惜你脾氣不太好,要是能把這個壞毛病改掉,說不定就能嫁出去了。”
“呸,本姑娘還不稀罕做什麼賢妻良母,脾氣就這樣,愛咋咋的。”樂田田說著就搶過我手中碗筷,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所有的飯菜都倒在一個盤子裡。
“誒誒誒,你幹什麼啊,我還沒吃飽呢。”
“甭吃了,給你吃也是浪費,吃了還不會說人話,你就配吃飼料。”說著就把所有的菜都倒進了垃圾桶。
我阻攔不及,只能看著滿垃圾桶的佳餚默哀,越看越覺得傷心,於是操起桌上的盤子,含著眼淚舔了起來,直到把所有的盤子都舔的像剛洗過的一樣。樂田田看的好笑,“你至於那麼誇張嗎?”
我依舊看著垃圾桶裡的食物發呆,嘴裡唸叨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
物啊……”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邪惡的笑臉,我知道,每一個陰謀的產生都是在隱藏在迷人的微笑下面的。
果不其然,樂田田用那攝人心魄的聲音對我說:“給你吃一個更好吃的東西。”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今天樂田田讓我來她家肯定有陰謀,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我警惕的問:“什麼東西?”
“你最愛吃的東西。”樂田田依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慢慢把腳抬起來伸向我,隔著襯衣撫摸著我的上身,酥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微閉雙眼。樂田田的腳開始向上遊走,已經觸碰到我的下巴,我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腳,毅然甩開了。
“不要這樣。”我語氣堅定的說。
樂田田完全沒有預料到我的反應會有這麼大的反差,驚詫的看著我,張著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本來樂田田的腳對我的誘惑力是很大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慾望突破極限的那一刻,我卻突然變得冷靜了。自從田樂樂走了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再接觸女人的腳了,但是渴望卻越來越強烈,今天樂田田本來給了我一個難得的機會,但我卻拒絕了。我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不應該再繼續下去。或許,內心深處我依然不能接受自己這樣的行為,只是以前田樂樂的任性和刁蠻讓我少了很多壓力,給了自己一個藉口。而現在樂田田給我的是純粹的誘惑,沒有任何的強迫,面對這樣的誘惑,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強大的羞恥心漸漸喚回了我的理性。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神色黯然。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大姐姐教育小弟弟的口吻說:“其實你不用覺得羞愧,這沒什麼,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愛好。”
“是嗎?”
“嗯,據統計,有戀足傾向者在男性中的比例高達四分之一。”
“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其實每個人都有一些戀物癖,戀足只是其中一種,只是因為所戀之物是腳,才會被有些人排斥,所以,你沒必要壓抑自己的愛好,那樣只會讓你越來越消沉。不如坦率的面對,以一個健康的心態去認識它。”樂田田津津有味的說,就像一個教授在講授自己的研究成果。
“中國古代向來有戀足的傳統,古代詩詞小說中,凡是描寫美女,必寫美足。腳是古代人衡量美女的最重要的標準,甚至比臉還要重要…..”
樂田田越說越來勁,我趕緊打斷她道:“這些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總之你記住,生活中戀足的人比比皆是,沒什麼好羞愧的,反而是那些沒有勇氣面對真實的自我的人,才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樂田田一副教條主義的樣子,把戀足說成了天經地義的事兒。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於是換上一副猥瑣的表情,對樂田田說:“那麼,我們就一起來面對真實的自我吧。”說罷便要伸手去抓樂田田的腳。她卻靈巧的躲開了我的魔爪,似笑非笑的說:“機會只有一次,剛才是你自己放棄了,現在本姑娘不想讓你碰我的腳了。”
我尷尬的僵在原地,看著樂田田性感的腳丫,嚥了一口口水,悻悻的說:“那你開導我半天,讓我終於有勇氣面對自
己了,你卻不讓我碰了,這不是難為我嗎?”
樂田田不為所動,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的美腿,頑皮的說:“本姑娘的玉足,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那你什麼時候心情好啊?”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樂田田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等我心情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樂田田就是個妖精,在勾起你慾望的時候又無情的將它撲滅,讓你渴望不可及,吊足了你的胃口,再給一點甜頭,讓人對她欲罷不能。於是所有的主動權都到了她的手裡,不得不說,這個樂田田對付男人手段,恐怕再無人能與之匹敵。不對,在我見識過的女人當中,除了樂田田,還有一個妖精級別的美女,那就是名字剛好跟其相反的田樂樂,這兩個女人,一樣的難以捉摸,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懂得操縱人的慾望。我越來越覺得她們倆有聯繫,說不定是姐妹?
“誒,跟你打聽個人。”
樂田田站起來接下腰上的圍裙,心不在焉的說:“什麼人?”
“田樂樂,你認識嗎?”
待聽到田樂樂三個字後,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好像是驚訝,又好像是焦慮,不過只是稍縱即逝,很快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眼神,淡淡的回答道:“不認識,她是你什麼人?”
我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從剛才撲捉到樂田田霎那間眼神的變化來看,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我對自己的猜想更加肯定,樂田田和田樂樂一定有關係,但是樂田田為什麼要說不認識呢?我知道繼續追問不會有結果,樂田田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只有等找到田樂樂的時候再弄清楚這些事吧。
“哦,就是一個朋友,你們倆的名字剛好相反,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樂田田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把解下來的圍腰往飯桌上一扔,對我說:“我們出去逛逛吧。”
“好啊,剛好我的‘飯後散步步法’最近疏於練習,功力大減,快要趕不上凌波微步了。”我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對樂田田說。
樂田田換上了一套休閒的衣服,看上去青春了不少。我很少見到不穿職業裝的樂田田,現在看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要是把頭髮紮起來,還真有點兒像在校的學生。走在熱鬧的夜市,我忍不住對身邊的樂田田說:“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嫩,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樂田田一副你不識貨的表情:“我一直都很青春,在公司的時候面對這麼多下屬,必須得把自己妝扮的成熟一些,在他們心中才有威信。”
我笑道:“我敢保證,你早就是我們公司最有威信的女領導了,不怕你的人,還真是不多。”
樂田田狠掐了我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叫我母老虎,別忘了你才剛從虎穴出來,能活著已經不錯了,你要是再敢惹我,小心我把你這隻迷途的小羊羔吞掉。”
看著樂田田可愛的樣子,霓虹燈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有一種夢幻的美麗,我似乎沒有聽見她的威脅,不由自主的說:“其實你這樣也蠻好看的。”
樂田田竟然難得的臉紅了,大概是走在情侶眾多的街道上,受了曖昧氣氛的感染。樂田田小聲的說:“那我以前不好看麼?”
我也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異常,以前打死我也不敢想象樂田田會在我面前表現的像一個青澀的少
女,看著眼前雙頰撲紅的樂田田,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清了一下嗓子,試圖把這種奇怪的氛圍打破,訕訕的說:“以前也很好看,就是有點兇,呵呵。”
“那是因為以前你老惹我生氣,否則我也不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她大概是想起來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覺得內疚還是害羞,說道後面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細若蚊鳴。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於是露出一個訕笑,低下頭不再說話過了。過了很久,樂田田也沒有打破沉默,就這麼安靜的和我並排走在一起,曖昧的氣氛讓我開始緊張,不過隨著我們與過往的人流不斷擦肩而過,我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看著身旁美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的樂田田,有一種靈魂出竅感覺。雖然樂田田一直是公司裡公認的頭號美女,但她向來是以冷美人的形象示人,讓人敬而遠之,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清純脫俗,使人產生親近的慾望。我腳下有些輕,就好像每跨一步都沒有踩實。我漸漸習慣了現在的感覺,享受著城市的喧囂中隱藏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寧靜,“老大,這麼巧啊?”陳斌隔著老遠就開始向我揮手,待到走近後看清我身邊還跟著樂田田,難以抑制驚訝的表情,尤其體現在他誇張的嘴型。大概是他從沒看見過這種打扮的樂田田,被她的美麗所震驚,不得不佩服發明“驚豔”這個詞的人,真是太形象了。不過更讓陳斌吃驚的,應該是看見我和樂田田竟然一起出現在除公司之外的地方。
“樂,樂經理也在啊?”陳斌廢了好大的勁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樂田田就像是觸動機關一樣,瞬間又變回了刁蠻上司版的樂經理,表情冷漠,語氣輕蔑,“我就不能在麼?”
陳斌趕緊賠笑:“能,當然能。”
“那你怎麼好像見到我很不高興似的?”
“我,我…..”
看著滿臉委屈的陳斌,我有些於心不忍,樂田田這丫頭竟然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手下,太不把我這個總監放在眼裡了吧。
“小陳呀,我不是一直教導你,不要在惡勢力面前低頭嗎?”
陳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樂田田先反應過來,使勁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我這個惡勢力能不能讓楚大總監低頭?”樂田田一邊說一邊手上加力,在我的胳膊上扭了一圈,我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丟臉,咬緊牙關,依然故作微笑。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似乎是很不服氣,更加用力的往相反的方向又擰了一圈,鑽心的疼痛讓我徹底拋棄的最後的陣地,趕緊求饒:“我低頭,我低頭,你放了我吧。”
陳斌見我敗下陣來,悲憤的表情猶如亡國有恨,“老大,你不能啊,如果連你也屈服了,那還有誰能帶領我們推翻…..”
“推翻什麼?”樂田田滿臉和善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就像幼兒園老師,不過威懾力卻足以讓陳斌心驚膽戰。
“沒,沒什麼。”
我好笑的看著陳斌,安慰道:“放心吧,暫時的妥協只是為了保存革命力量,與惡勢力的鬥爭也絕對不會停止的。”
樂田田被我們給逗樂了,“我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麼?再說了,我一個小小的經理哪兒是您出大總監的對手?別說的好像我一直壓迫你們似的。”
陳斌也恢復了正常,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湊到我的耳邊怯聲說:“老大,您怎麼會跟母……樂經理在一起啊?可別告訴我你跟她是…..”說道最後露出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和樂田田。
“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就是碰巧遇到而已。”說著我偷偷朝樂田田看了一樣,不過她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態度。
“哦,原來是偶遇,我就說老大你怎麼可能跟她….”說到一半看見樂田田能殺死人的眼神,又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改口道:“她應該到了吧,楚總、樂經理,我得去車站接我一個同學,先失陪了,您二位接著逛。”說完還不等我們反應,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人群了。
沒過多久我便收到一條短信,是陳斌發過來的:“老大,我終於明白了,對付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與其打敗她,不如將其招安,為我所用。看來您已經開始招安行動了,真不愧是老大,高,實在是高啊。”
看著陳斌的短信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樂田田好奇的問:“看什麼呢?這麼好玩兒。”
我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敷衍道:“沒什麼,就是一條無聊的接龍短信。”
開玩笑,這個要是讓樂田田看見了,我這胳臂今天非得變得跟小腿那麼粗不可。
飛機上,陳斌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問我:“老大,你說我們這次去三亞要待幾天啊?”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呆一週,展會持續三天,我們先到酒店安頓好,然後開始準備展覽的事情,等展會結束了,我們就得回來。算下來差不多就一週的時間。”我把頭枕在靠墊上,閉著眼睛回答陳斌,昨晚熬夜看美劇,現在正是抓緊時間補充體力的時候。
“那豈不是沒有空餘的時間?不能啊,人家這次還專門買了八瓶防曬油呢。”陳斌失望的說。
我對這個陳斌天馬行空的思維總是難以適應,睜開眼鏡問道:“你打算把防曬油當礦泉水喝?而且,這和防曬油有什麼關係啊?”
陳斌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嘿嘿,老大,我們要去的可是三亞,著名的熱帶海濱城市,到三亞怎麼能不去海灘呢,你想想,沙灘上有多少穿著比基尼的美女,要遭受到太陽殘酷的暴曬?到時候這些防曬油就是我保衛美女嫩白皮膚的武器。”
我對這個陳斌無恥的程度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任何猥瑣的事情都能被他說的跟保家衛國一樣高尚且刻不容緩。我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對陳斌說:“你不會是打算到時候拽著幾瓶防曬油,見到美女就跑上去問人家‘美女,要不要擦油?’那也不用帶八瓶這麼多吧?”
“呵呵,還有兩瓶是為您準備的。不過現在看來,怕是要浪費了。”陳斌哭喪著臉說。
“去去去,誰用你那些破玩意兒,本總監泡妞兒從來不借助道具。你也不用那麼失望,展會結束了我們應該還有兩天時間,到時候你的防曬油用不用的出去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說著我朝側面的樂田田和楊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們二人似乎正交談勝歡。樂田田離開了公司,經理的架子小了不少,人和活潑了許多,楊靜比她小一歲,兩人年齡相仿,聊了幾句便很快成了知音。不得不說,女人結交朋友和仇人的速度,永遠是我們男人望塵莫及的。
看著楊靜和樂田田親密的樣子,我隱約有些擔心,我的這個乖巧小秘
書會不會叛變呢?要是她真的成了樂田田的知己,那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讓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老大,你說到時候我們去海灘,帶不帶樂田田跟楊靜啊?”
“她們倆大活人,不用你帶自己也會去,而且都是年輕女孩子,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呢?”我重新把頭枕到靠墊上,繼續閉目養神。
“嗯…….不知道樂田田穿起比基尼來是個什麼樣子,其實,楊靜的身材也不錯……”陳斌時刻不忘張揚他的猥瑣本色,說著便流著口水YY起來。
此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空姐正面帶微笑的站在我旁邊,上身微微傾斜,從一個完美的角度俯視著我。
我看的有些傻了,眼前這張面孔讓我忍不住有些痴迷,太美了,水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粉嫩的鼻頭,飽滿的嘴唇,細膩光滑的肌膚,潔白無瑕的脖頸,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結合在一起更是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讓人看一眼就不能把視線移開,再往下看,標準的空姐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齊膝的短裙,加上纖細的美腿,將制服誘惑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對我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又一次忍不住幻想自己正在舔眼前這位空姐的腳的畫面,想象著那玲瓏剔透的腳趾連同絲襪一起進入我口中的感覺,心裡如同有萬隻螞蟻在爬一般的奇癢難耐,我不受控的盯著她的腳看,渴望著那秀美的絲足從皮鞋裡面抽出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飲料嗎?”空姐又重複了一遍問話,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式的微笑,對我和陳斌失態的模樣視若無睹。一方面大概是出於禮貌,另一方面,這麼漂亮的姑娘,估計已經對男人們的各種驚訝,讚歎,甚至猥瑣的目光習以為常了。
“小姐,請問你要擦防曬油嗎?”
我還沒回過神了,陳斌的一句話差點兒讓我吐血,我此刻恨不得把這小子從飛機上扔出去,帶著他的八瓶防曬油一起。
空姐就是再淡定,聽到這樣的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先生,我不需要防曬油,謝謝您。”
我趕緊抹掉腦門上的惡汗,解釋道:“小姐你別理他,他早上喝豆漿的時候把豆漿喝進腦子裡了,不會說人話了。”
空姐被我逗樂了,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又重複道:“先生,如果您沒什麼需要的話,我就去為別的乘客服務了。”說著便要轉身離開,我頓時感到一陣失落,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任誰都希望能跟她多說幾句話的。
“小姐,請等等。”我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
“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嗎?”空姐回過頭耐心的問道。
“給我一杯礦泉水吧。”
“好的,您稍等。”空姐說罷在我的座位旁邊蹲下,為我倒水。
我還在盯著她的的腿發呆的時候,一個被子遞到了我面前,“先生,您要的礦泉水。”
我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哦,謝謝。”
空姐對我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又接著對旁邊的陳斌說:“那這位先生需要什麼呢?”
陳斌幾乎連哈喇子都顧不得擦掉,愣愣的說道:“我要和豆漿。”
……
下了飛機,陳斌依舊對剛才的空姐念念不忘,花痴的表情更勝一個懷
春的少女。樂田田見狀好奇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失了魂了還是失了身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他是想失身找不到機會啊。”
樂田田鄙夷的看了陳斌一眼,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切,男人真是下賤。”
聽到這句話我心頭稍微有些不悅,不過也懶得跟她計較,回過頭對身邊的楊靜說:“楊靜,這次雖然是出差,但是也是一次難得的放鬆機會,你這麼青春美麗,整天呆在公司裡面太浪費了,這次就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年輕人嘛,就該有點兒活力,你放心,所有娛樂開銷,公司給你報銷了。”
我一副慈祥老領導體貼下屬的模樣,直接讓身旁惡名昭著的樂經理無地自容,楊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謝謝楚總。”
陳斌適時的走上來拍馬屁:“楚總,您對我們這些基層員工真是關懷備置啊,我太感動了,這個……我的娛樂開銷,是不是也能給報了?”
“去去去,一邊兒去,你那些荒淫腐敗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兒可不是你的便攜銀行。”
樂田田冷眼看著我們上司下屬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表情裡除了不屑還閃過一絲羨慕。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擅長籠絡人心可是我從一個小職員混到技術部總監一路走來最得意的一點。我要在楊靜有所動搖之間把她拉回到我的陣營裡面,千萬不能讓那個樂田田有機可乘。
“哎呀。”樂田田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小靜,你的絲襪什麼時候劃破了?”
楊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下身穿的明明是一條運動褲,哪裡來的絲襪。於是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樂田田:“田田姐,我沒穿絲襪呀。”
“哦?是嗎?原來是我看錯了。”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同時向我投來一個戲謔的眼神。
只有我和樂田田知道,就在我聽到楊靜絲襪劃破的一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低頭向她的腳看去,臉上的表情盡是猥瑣和期待,這明明是陳斌常有的表情啊。還好沒被楊靜和陳斌看見,不過卻逃不過樂田田的法眼,這分明就是她在故意戲弄我,想打擊一下我剛才囂張的氣焰。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訕笑道:“誰出遠門還穿絲襪啊,真是的,楊靜,樂經理分明是在拿你開玩笑。”
楊靜又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說話。這一笑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羞花,連我都看得有幾分心曠神怡。
樂田田卻不理會我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哎呀,不說我還忘了,這次出來我一雙絲襪都沒帶,小靜,一會兒你陪我去買兩雙吧。”說完又看似不經意的瞟了我一眼,只有我看得出來,那眼神裡充滿了曖昧。
此刻楚總監早已是血脈膨脹,雙手緊緊的握拳,才剋制住了想說“我和你們一起去。”的衝動。
待到樂田田和楊靜走遠了,我依舊盯著她們的背影出神,這兩個小妞兒的身材,要是真穿上了比基尼,還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時陳斌突然走上來拍拍我的肩旁,小聲說了一句:“老大,不知怎麼的,我最近發現其實我對女人的腳和絲襪挺感興趣的。
我回過頭驚訝的看著陳斌,竟然對這個天天都見面的傢伙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hello,nice-to-meet-you,啊尼哈撒喲,么妹兒你生得好乖喲……”陳斌興奮的和路上的美女們
打著招呼,諂媚的表情足以讓修女和師太都產生想揍他的衝動。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我滿腔的悲憤化作了八個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一腳踢在陳斌的屁股上,怒道:“瞎招呼什麼呢你?跟幾輩子沒見過女人的老黑奴似的,別丟人現眼了。”
“歪瓜帶出來的手下必定是裂棗,這個陳斌還真是得了楚大總監的真傳了。”樂田田陰陽怪氣的說,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楊靜也忍不住掩嘴笑了,“這個大概就是所謂的‘放浪形骸’吧。”
聽著二女的調笑,我恨不得把陳斌就地正法,無奈美女當前不能有失風度,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聽著樂田田的譏諷。
終於熬到了賓館,我扒了衣服便衝進了洗澡間,炎炎夏日,舟車勞頓,早就出了一身的臭汗。
洗完澡,渾身舒暢,我穿了一條叉兒褲便走出了浴室,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就在於,女人洗完澡習慣裹一條浴巾,而男人覺得裹條浴巾跟個女人似的,於是男人一般只遮住關鍵部分就走出浴室,更有甚者,一絲不掛的就出來了。
“啊……”樂田田尖叫著把一個沙發靠墊向我扔過來,“流氓。”
我也沒有預料到樂田田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傻站在原地解釋道:“我,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啊。”
樂田田又羞又氣,把臉別向另一邊,對我喊道:“你,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慌忙的抓起床上的一條褲子便跳了進去,不到三十秒鐘便一氣呵成完成了提褲子,扣扣子,收皮帶,拉拉鍊等一系列動作,好不迅捷流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穿好了。”
樂田田回過頭來,見我穿上了一條褲子,但依舊赤裸這上身,眼神有些恍惚,但也沒說什麼。
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勻稱的肌肉,矯健的身子,完美的比例,連我自己看了都有些心曠神怡,何況是正處於荷爾蒙飛速增長的年紀的樂田田呢?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緊不慢的坐到床上問道。
“你沒關門。”樂田田顯然還不太適應和沒穿衣服的楚總監說話,顯得有些侷促,完全沒有平時刁蠻經理的風範。
“那你怎麼不敲門啊?”我故作正經。
“我敲了,是你沒聽見。”樂田田繼續解釋道。說罷又若有所思的補充道:“難道你在房間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麼害怕我闖進來。”
“我一個人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樂田田似乎抓住了把柄,又恢復了皎潔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兩個人就能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我汗顏,對這個樂田田的邏輯真是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現在這裡就你跟我兩個人,你是在故意挑逗我。”樂田田的分析能力越來越無敵了,讓我不得不再一次汗顏。
“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說話要負責任,不要隨便侮辱我的人品好不好,要知道我把聲譽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
樂田田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是嗎?不知道對別人的腳有猥瑣的行為會不會損毀聲譽呢?”
我聞言心頭一緊,差點兒忘了還有把柄在這小妞兒手裡,可千萬得罪她不得啊。於是換了一副溫柔的能膩死人的嗓音說:“樂經理,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是嗎?要不
要我提醒提醒你?”樂田田說著脫下了一隻鞋子,露出光滑潔白的腳丫,玲瓏剔透的腳趾,白熾燈的燈光打在上面,更增加了一種晶瑩的美麗。
看見這麼誘惑的畫面,我立刻有了反應,連連吞著口水說:“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馬上接我的話,而是把另一隻腳也從拖鞋裡面抽出來,然後交叉伸到沙發上,不緊不慢的說:“今天走了好多路,我的腳累死了,還出了好多汗,都還沒來得及洗,我那邊浴室的噴頭壞了,所以想過來你這兒洗個澡。”
“哦,原來你是,是過來洗澡的,那你不早,早說。”我故作鎮定,卻怎麼也止不住結巴。
“嗯,可是現在我的腳好酸,楚鄴,你能幫我捏兩下麼?”樂田田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說道。
我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卻還在負隅頑抗,“這個,不太好吧。”
“楚大總監,你在我們公司一向是最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怎麼能這麼殘忍的拒絕我這個弱女子的小小請求呢?”樂田田撒嬌道。
此時此刻我哪裡還有拒絕的勇氣,於是捧起樂田田的雙腳說道:“那好吧,看在你是弱女子的份上,我就幫你捏兩下。”說話同時我心裡在想:“樂田田要是弱女子的話,我這個楚大總監的戰鬥力恐怕連小強都不如了。”
樂田田的腳果然出了很多汗,摸上去黏黏的,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那還是因為我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為她按摩,離鼻子比較遠,所以味道比較輕。
樂田田安逸的享受著我為她按摩,慢慢閉上了眼鏡,似乎是睡過去了。
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聞著若有若無的腳香,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力,慢慢低下頭,臉離樂田田的腳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我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彷彿被一雙眼睛注視著,被監視的人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察覺,因為他們往往都在做著讓自己心虛的事情,警惕性異常自然提高了。我抬起頭,發現樂田田依舊閉著雙眼,安詳的躺在那裡,於是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她的腳湊過去。
我的臉幾乎就要貼到樂田田的腳上了,明顯感覺到汗味重了很多,這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我默默的在心裡把自己鄙視了一把,繼續深吸著樂田田的腳發出來的味道,甚至是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我已經慢慢伸出了舌頭。就在舌尖即將觸碰到腳趾的一剎那,我聽見了熟悉的能讓我靈魂顫抖的聲音。
“你在幹嘛?”樂田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我……”我大腦在這一刻已經停止了運轉,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想在沒有徵求到我同意的前提下舔我的腳?你膽子不小啊。”樂田田又恢復了第一次讓我舔她腳時的那種表情,冷漠,驕傲,戲謔。
“對不起,我一時失控了。”我終於回過神來,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樂田田依舊輕蔑的說。
“那你還想怎麼樣?”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樣子的樂田田,感覺高高在上,藐視一切,讓人在她身邊除了畏懼再也沒有別的情緒。
“我想讓你把我的腳舔乾淨,免得我洗腳。”樂田田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爽朗的說。
我有
些詫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樂田田又變回了青春可愛的模樣,雖然依舊是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但卻讓人感覺親切了許多。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田樂樂的影子,那個總是給予我溫柔的折磨的小姑娘。想到田樂樂,思念又喚起了回憶,以至於我有些走神了。
“發什麼呆呢?你不願意?”樂田田見我半天沒有動靜,不高興的說。
“願意,哪兒能不願意呢?”我微笑著端起樂田田的一隻腳,看著五個飽滿可愛的腳趾,腳指甲上還塗了粉紅色的指甲油,口中的唾液不自覺的加速分泌。我慢慢把樂田田的腳趾送入口中,從深到淺的舔了起來,淡淡的鹹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這一刻我很幸福,很快樂。
“楚總,您在嗎?我來送……”楊靜話說道一半,便呆立在了門口,看著平時威風八面的楚總監正把樂經理的半隻腳含在嘴裡,陶醉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嚐美味的珍饈。
如果你看過日本漫畫的話,此時的場景應該是楚大總監置身於黑暗的深淵前面,表情驚恐而僵硬,整個畫面黑白,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響聲,鏡頭如被敲碎的玻璃般散落,楚鄴旋轉著掉進了深淵。
樂田田首先反應過來,迅速把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尷尬的說道:“小靜,你,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我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然後再在上面哉一棵樹。
“楊靜,你,你別誤會,我們……”樂田田手足無措的想解釋,但這種常人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她又如何能解釋清楚呢?
在聽到楊靜聲音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經絕望了,甚至都忘了羞愧和懊惱,像一具屍體般的癱軟在沙發上。
我這個總監的光輝形象,終於是徹底的毀了。
楊靜似乎是怕我尷尬,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語氣盡量顯得平靜。有時候不得不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刮目相看,一般人見到這樣的場面,必然會大叫一聲“變態”就轉身離去了。
我稍稍緩過神來,尷尬道:“哦,你把它放桌上吧。”
“好的。”楊靜慢慢走到客廳內,把公文包放在了茶几上,看她的樣子,似是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也對,我現在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變態的上司,想想也真是難為她了。
“楚總,那我先走了。”楊靜說完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在離開了我和樂田田的視線後,便疾奔而去。
此時的樂田田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都怪你都怪你,讓你按摩你非要舔我的腳,現在怎麼辦呀?”
我聽得好笑,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放心吧,以楊靜的人品,這事兒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樂田田聞言一喜,抓住我的胳膊追問:“真的?你有幾成把握?”
我無力把頭摔在沙發靠墊上,淡淡的說:“十成。”
樂田田送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了,“那就好,那就好,辛虧今天是被楊靜給撞見了,要是被那個陳斌看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沒有接樂田田的話,起身到衛生間裡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樂田田看的奇怪,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有十成把握了嗎?”
我看著樂田田略顯天真的臉龐,慵懶的笑笑,“是啊,這事兒應該不會洩露的,不過……”
“
不過什麼?”樂田田緊張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