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鞋2
然後,菲菲緊張地把她的右腳伸到經濟犯的臉前,吞吞吐吐地說:“好……好吧,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剛才跟姐姐說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姐姐也不會買你,讓你多活些時日。如果你還是堅持要成為我的鞋子的話,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經濟犯沉默了半晌,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舌頭,如飢似渴地舔起了菲菲的鞋,像是在享受生前最後的午餐。
菲菲擺了擺手,說道:“再等一會兒,讓”
菲菲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那顆在自己腳下亂動的頭顱,自己的鞋尖已經被他舔得纖塵不染。
“你是……真的喜歡她們嗎?我是指……我的腳?”菲菲好奇地問道。
經濟犯點了點頭,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然後更沉迷於她的腳下去了。
服務員眉開眼笑,從皮包裡拿出一把錚亮鋒利的匕首,作勢要去割經濟犯的頭顱。
菲菲擺了擺手:“再等等,既然他喜歡,讓他享受個夠。”
服務員把拿匕首的手放下了,悄悄在莎莎耳邊說:“我看是你的寶貝妹妹想多享受下舔鞋服務才是,基本上每個女顧客都喜歡這種。”.莎莎與服務員會心的相視而笑。
作為人頭鞋店的女服務員,在沒有客人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這些罪犯舔她的鞋,沒有囚犯敢違反她的要求,要知道如果得罪了她,到時候在行刑割頭的時候,她如果故意下手稍微做點手腳,比如割得慢一點,那痛苦就會放大數倍。
“哈哈”看著經濟犯下賤的模樣,菲菲也來了興致,她把腳又往前伸了伸,鞋底抬了起來讓他把側臉伸到鞋底與地板之間,用舌頭把鞋底髒汙徹底清除乾淨。
然後是鞋面,經濟犯的視線凝聚達到腳踝以下,他非常陶醉的把自己的眼睛、鼻子、臉皮和嘴不斷地往菲菲的鞋面和白色棉襪上蹭,那種皮鞋、香水和少女體香混合的氣味是如此迷人,哪怕是死亡的氣味。
右腳完了是左腳,直到兩隻鞋已經光亮如新才算完。
連菲菲自己都覺得自己彷彿變了一個人。她收回了腳,主動向服務員點頭示意。
女服務員蹲了下去,在地面上墊了一層已經沾滿乾枯血痕的土黃色厚毛巾,然後把地板上卡著經濟犯脖子的枷鎖用鎖打開,雙手抱著他的頭,把他的脖子從地洞裡扯了出來,放在墊子上。
女服務員對菲菲說道:“按照慣例,請顧客協助完成行刑儀式,請您踏住犯人的腦袋,固定在地面上避免他掙扎,我好從脖子下刀。在您踩踏之前,為避免鞋底對頭皮造成磨損,請你脫下你的鞋子,用玉足踩踏。請您絕對放心,這些囚犯被注射了特別的藥物,體內血液濃稠並且凝結極快,絕對不會飛濺出來弄髒您的身體。”
菲菲脫下鞋子,用穿著白襪的右腳,狠狠踩了下去,經濟犯的臉頰被踩得側在了一邊,嘴巴被踩得豁開,大量唾液流了出來,打溼了墊子。
女服務員蹲在他的脖子邊,手起刀落,她的嘴角掛著殘忍的微笑,眼珠興奮得發出光來,她雖然在顧客面前和善溫柔,但是本質上是個殘忍嗜殺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選擇這份工作了。
整個鞋店的人頭又發出恐懼的哼哼唧唧的聲音,他們分為兩派,那些剛來的眼睛睜的大大地,看著這恐懼的一幕,全身都在顫抖,不少當場嚇暈了過去;那些已經在店裡呆過一段時間
的由於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閉上眼睛,滿臉的悲憤和絕望。
由於這次交易過程太過曲折,讓她心裡很不爽,所以下手也比較慢。她一寸一寸地把刀子切入進去,要不要還微微停頓一下,藥物果然有效,濃稠的血液像漿糊一般,一股股地慢慢從傷口處擠了出來,流在毛巾墊子上,慢慢被吸浸下去,隨著傷口的擴大,血液越來越多,但是始終控制在很小的一個範圍,果然不會飛濺出來。
一聲一聲的淒厲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菲菲感到自己腳下的頭顱一開始還在使勁掙扎,自己不得不加重力道,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莎莎這個時候加入進來,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黑絲腳踩住他的太陽穴,就這樣,姐妹花兩隻腳把這個罪犯的頭臉捂得嚴嚴實實。
當刀子把他的脖子切到一半的時候,姐妹感到自己腳下的頭顱完全不動了。
見到他已經斷氣,服務員手上一使勁兒,整個腦袋便骨碌碌的卸了下來。姐妹兩鬆開了腳,服務員把腦袋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皮箱。
地板上,無頭的脖子還在往外面冒血,服務員用腳按了按脖子旁邊的一個按鈕,枷鎖從兩邊分開,那顆脖子自動縮進了地洞,然後枷鎖閉合。
產品成列室出現了一個空位,除此以外,整個房間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除了其他人頭恐怖的騷動聲。
服務員笑嘻嘻地對菲菲說道:“好了,現在請您挑選你的另一隻鞋。”
菲菲驚叫道:“難道一個人頭還不夠嗎?”
莎莎笑著說:“當然是兩個人頭啦,好不然怎麼湊成雙?”
菲菲現在才知道,在這裡,一雙鞋子居然值兩條人命。
看著妹妹又開始猶豫不決,莎莎發話了:“怎麼樣,是你自己挑選,還是我幫你挑選?”
菲菲看著滿地的頭顱,一時間沒了主意,她想了想說道:“還是看他們自願吧,我不想強行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服務員和莎莎面面相覷,她們知道,罪犯自願獻身的概率是很低很低的,今天菲菲這種情況都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了。
菲菲其實表面上是這麼說,心裡確實有一種好奇,她很想知道自己對這群人犯究竟有多大吸引力。
她對自己的美麗是很有自信的,收到過很多男同學的情書就是證明,雖然因為學業緣故她並沒有答應,但是越是乖乖女,內心就一定有點叛逆的地方。
她覺得現在該是她放肆一下的時候到了,她邁開了步子,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儘量讓姿勢顯得優雅、迷人,展示著自己女性魅力。
兩邊成排的人頭都看著這位涉世未深的少女,正在用她的方式,宣示著即將成人的喜悅。
一時間,大廳只聽見菲菲的皮鞋敲打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腳步聲。她的裙襬攜帶著的女的氣息,拂過了她腳下一排排人頭的鼻尖,很多鞋料的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
菲菲一邊走,一邊用她那夜鶯般清脆甜美的聲音、用一種高傲、自信和少女特有的活潑稚氣的語調說道:“我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你們,我腳下的這些生命。如果稱你們為人或者犯人的話,你們已經被註銷了為人的資格;但是如果稱你們為鞋子,這也是不妥當的,因為畢竟你們還有生命,只不過是一堆等待宰割的製鞋材料。”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就像是在陰陽間遊走的幽魂,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你們珍惜自己的生命,卻犯下足以致死的罪孽,也許你們覺得這種刑罰是對人格最極端的侮辱,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有過發自內心的歉意嗎?也許,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來,為人類再做出點貢獻,這何嘗不是一種救贖呢?你們也許正在恨我,高高在上,卻說著這般風涼話,但是你們自己為什麼不反省一下呢?”
莎莎在一旁大喊:“我的好妹妹,你的演講實在太棒了,我答應你,不管今天有多少鞋料願意自願獻身,我都給你買!”
莎莎家境非常富裕,這倒不是空口無憑。
服務員聽到這句話,眼睛在發光:今天提成大大的啊~!她喊道:“你們這些卑賤的鞋料!能夠成為這麼美麗的女孩的鞋子,還有什麼想不通的,我保證,只要你們伸出舌頭答應,我保證手起刀落,用最快的速度割下你們的腦袋,死得沒有一絲一耗的痛苦!”
菲菲已經到了走廊盡頭,她轉過身來,環視下腳下這些人頭,他們的表情真是異彩紛呈:恐懼、憤怒、呆滯、悔恨、悲哀、若有所思……
她折反身,開始往回走:“我就要滿18歲了,我已經考上了名牌大學,大好前途正等待著我,與你們的命運真是雲泥之別,我愛好文學,喜歡音樂,最喜歡在咖啡坊讀著充滿人文氣息的書籍度過自己的快樂時光,從來不曾把自己與血腥的屠殺聯繫在一起。
我來到這裡,是因為姐姐要為我的18歲成人禮挑一雙高跟鞋,而不是我的本意。
一開始我是不想買這種鞋子的,的確以我一向的人生觀來說,這是對人格最大最大的不尊重。但是現在我想通了,與其讓你們這樣行屍走肉般的被禁錮在地板,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把你們穿在腳下來的善良!”
地板上的人頭鞋料開始騷動起來,很多鞋料都流淚了。
“我希望用通過把你們穿在腳下的方式,幫助你們早日擺脫現在生不如死的命運。如果你們願意成為我的鞋子,我會踐踏著你們的屍骨,郊遊、跳舞、讀書、寫作,享受自己的青春,同時也讓你們的生命在我腳下煥發出另一種生命力!”
說著,菲菲走到一顆頭顱前,踩住他的頭頂說:“看你的年紀,應該是我的長輩,你曾經也應該有人的喜怒哀樂,有自己的自尊和原則,如今卻成了我的踏腳石,被我凌辱,一切為人的資格都被我踏碎了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忍受,心裡一定悲傷難過,但是你一旦失去了生命,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這難道不是一種解脫嗎?”中年人的臉上悲慼萬分,淚如泉湧。
菲菲用鞋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看著我!”菲菲命令道。
中年人飽經滄桑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驚詫的神色。菲菲那張洋溢著清純氣息的白皙、嬌嫩的臉蛋上,一雙清澈如泉的眸子,正用鼓勵的眼神俯視著他,他感到他的上方,矗立著一位女神!
他覺得,願意付出一切博取她的紅顏一笑。
菲菲真的對他笑了,溫暖而甜蜜:“我……美不美?”
他掙扎著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嗯嗯聲。
“那麼,你願意……成為我的鞋子,被我踩在腳下嗎?”菲菲接著問道。
中年人像是痴了,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還沒有等他的舌頭夠上鞋尖,菲菲急忙縮回了腳,狠狠地把他
的頭踩在地上,菲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回過頭向女服務員示意:“割快點,別讓他太難受。”
服務員反應奇快,就像割韭菜似的,把這個中年的腦袋用匕首別了下來。然後她把這個剛割下來的人頭高高舉起,走到走廊中心晃了晃:“看!就這麼快,毫無痛苦。”
人頭們很快躁動起來,又有五六個鞋料腦袋吐出了舌頭。
服務員已經顧不上淑女形象了,高舉著手上的屠刀,就要收割田地裡的麥穗一樣,手起刀落,把那些伸了舌頭的鞋料的腦袋割取下來,再一個個用腳聚攏在一起。"莎莎也沒閒著,她也開始在人頭間賣弄風情,想勾引一兩個自願獻身的,可是奇怪的是,莎莎的美麗自不待說,可是卻沒有任何一隻鞋料願意伸出自己的舌頭。
莎莎有點氣急敗壞,她把那些不理會她的人頭踹出了鼻血,可是依然如故。只好回到人頭堆旁邊,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絲襪腳試試他們臉皮的感覺。
菲菲沒想到形勢轉換得這麼快,她只不過想看看究竟多少人願意為她而死,但是卻不想讓姐姐太過破費,只喊:“夠了夠了,三雙鞋都夠了。”
莎莎一邊把一顆剛割下的人頭踩著玩,一邊鼓勵菲菲:“別怕,姐姐有的是錢!”服務員可不管這些,只要看見有人頭伸舌頭,馬上上去踩著就割。當她又找到一個獵物,剛踩住他腦袋要對脖子下刀的時候,菲菲一個健步趕上前去,用腳踩住那個鞋料的脖子,擋住了刀。
這個鞋料的氣管快被踩斷了,舌頭伸的老長,從服務員的鞋底冒了出來。
“夠了,都有三雙了。再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店製鞋手藝怎麼樣,鞋子到底合不合腳!”菲菲對她說道。
服務員這才罷手,抬起腳把鞋伸到這個鞋料的嘴邊:“算你命大,還不把本姑娘的鞋底舔乾淨!”
鞋料哪敢不從,舔得風生水起。
服務員一邊享受鞋料的舔腳,一邊對菲菲說:“我們店的手藝敬請您放心。”
女服務員的鞋被舔得油光水滑,這全是鞋料的淚水和唾液滋潤的結果。
莎莎看著女服務員腳下的鞋料狼狽不堪的可憐像,覺得對他的凌辱還不夠,又把自己的黑絲短靴伸到他的臉前:“沒想到你這賤貨舔鞋倒蠻有天賦的嘛,來來來,給本姑娘舔舔。”
鞋料轉戰莎莎的鞋子的同時,女服務員自然而然的踩住他的腦袋,然後兩個姑娘開始拉起了家常,完全無視腳下的存在。
女服務員:“小姐,要不然您也選一雙。”
莎莎蔑視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鞋料,輕描淡寫地說:“好呀,下面這個鞋料算其中一隻。”
這個剛撿回一條命的鞋料,瞬間陷入崩潰,滿臉悲憤,停止舔腳,喉嚨裡發出“嗷嗷”的怒吼。
“怎麼?當我妹妹的鞋子就是自願,我難道不夠美嗎?”莎莎有點生氣了。
女服務員說道:“小姐長得國色天香,我猜之所以鞋料們不願意選你,是因為你這身制服。”
原來,莎莎身上還穿著的淡藍色的帶警徽的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黑絲和短靴正是女警察的標準配置。這些鞋料都是被警察抓獲的罪犯,自然對莎莎心懷怨恨,不願意選她了。要知道,莎莎以前被選上都是因為她穿的是便服。
莎莎用腳尖抬起這個鞋料的下巴,嘲弄著說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是本姑娘讓你們陷入萬劫
不復的地獄?”
鞋料惡狠狠地盯著莎莎,表情恨不得把她活剝生吞。
莎莎用冷漠嘲弄的眼光與他對視,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看來,你連當我的鞋子的資格都沒有!”然後她回過頭對女服務員說道:“我把他人道毀滅算了,錢算在我身上。”
不等女服務員答應,莎莎已經抬起腳,狠狠跺在這隻鞋料的左眼。
眼球瞬間被鞋跟擠了出來,滾落在地上,女服務員上去就是一腳,把它踩得稀爛,看來她是第一次踩別人眼球,表情很是興奮。
鞋料的臉上的肌肉已經因痛苦而扭曲,嗷嗷的叫聲低沉而淒涼。
莎莎練過跆拳道,腳勁自然不可小覷,只見她一腳一腳的在鞋料的臉上、頭上亂跺,鞋料的頭臉凹陷下去,骯髒的碎肉從撕裂的皮膚裂縫中濺落出來,漸漸在她腳下變成一隻爛柿子,呻吟聲很快停止了,他已經斷了氣。莎莎雙腳併攏跳了起來,對著這個爛柿子最後一擊,爛柿子在她雙足的重壓下爆裂開來,成為一堆面目全非的爛泥,另一顆眼珠飛到了空中,滾落到了菲菲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