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鞋3

人頭鞋3

菲菲看著這眼球彷彿還是活的,實在噁心,本來反應一腳就把它踩得稀碎。

莎莎用腳撥弄著那些被切下來的頭顱,對女服務員說道:“我今天主要是陪妹妹來的,可以開始製鞋了。”

服務員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很大黑色塑料垃圾袋,把地上的人頭撿了進去,便帶著姐妹花進了製鞋室。

製鞋室分為內外兩間,內間為製鞋間,外間為觀賞間。

姐妹花被請到了裝修舒適優雅的外間,她們靠坐在靠牆的真皮沙發上,在她們對面的牆壁上有一臺壁掛式等離子彩電,一會兒將現場直播製鞋過程。

服務員將一個平板電腦遞到她們手中,上面顯示著各種時尚新鞋的款式,姐妹花商量了半天,最後總算敲定了鞋樣。

服務員提著人頭走進了內間,門被帶上了。

在她們腳下,分別放置著一個腳底按摩器,是用於顧客欣賞製鞋過程時候按摩腳底使用的。

姐妹倆開始脫鞋,菲菲豁然發現腳底按摩器的底部是一張人臉的形狀,但她以為不過是種工業設計而已,便把自己的白襪腳放了進去。

腳下一陣舒爽,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腳,於是低頭一看,頓時就驚呆了。

那張人臉大部分都被她的腳覆蓋了,只在兩足縫隙間露出了一張嘴,這張嘴現在正張開著,裡面伸出的舌頭在舔著她的腳心。

“哇!”菲菲急忙把兩隻腳抽了出來,指著按摩器對姐姐說:“這個按摩器……是活的?”

姐姐一邊脫下她的黑絲,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是呀,那又怎麼樣?”

“究竟是怎麼回事?”菲菲問道。

原來,這兩個腳底按摩器也是用死囚的腦袋製成的。

當今科技已經發達到能夠讓人的頭顱即便脫離身體也能保持生存的狀態。這些死囚就是這種高科技的悲催產物。

先把死囚的腦袋毛髮剃光,然後通過特殊醫療手段,使其具有自我新陳代謝功能,然後泡在一種藥水裡軟化,使皮肉骨骼能夠隨意揉捏,製作者會把死囚的臉往內凹,捏成腳盆的形狀,然後外面上一層漆,就製成了腳底按摩器。他們生存的唯一價值就是用自己的臉和口舌為女主人的腳做按摩服務,不過這種設備現階段還處於保密階段,人皮定製鞋店只針對vip客戶推出這種服務,莎莎就是其中的一個。聽完莎莎的解釋,菲菲目瞪口呆:“那……那三雙我定製的高跟鞋,也是活的嗎?”

莎莎說道:“當然是活的!他們將在您的腳下活的永生。除非你讓他們死。”

菲菲:“人都變成這樣了都還活著,還可能會死嗎?”

莎莎不說話了,看著菲菲,只是用腳掌死死踩住了她腳下的按摩器的口鼻,下面發出“嗚嗚嗚”痛苦的哀鳴,菲菲眼睛睜大了,一時間說不出話。

莎莎從LV包裡拿出化妝盒化起妝來,腳下的力道也不斷地增大。

過了三分鐘,莎莎腳下的哀鳴消失了,莎莎化好妝,抬起了腳,把腳底按摩器的內底的那張臉搬得翻了出來,扔在了菲菲面前,菲菲看到那張臉已經毫無生氣。

“這不就死了?”莎莎輕蔑地看著她的腳底冤魂說道。

舉手投足就殺了個人,這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你不用對使用這些活物有任何心理負擔,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

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按摩器,猶豫了一下,狠了狠心,脫下自

己的襪子和鞋子,又把自己的腳放了進去。

莎莎按了沙發旁的一個按鈕,女服務員走了進來。

“這個按摩器壞了,給我換一個。”

女服務員把按摩器拿起來檢查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死掉了,不能當按摩器用了,乾脆做成鞋子算了,反正鞋子是死是活都有使用價值。”莎莎對菲菲說道:“我想你有好生之德,剛才都跟服務員提了要求,讓她把你這三雙鞋都做成活鞋,有些女士不同,只喜歡死鞋,她們覺得活鞋踩著那張變成鞋墊的臉還要蠕動,不舒服,殊不知這其實也是一種腳底按摩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腳下馬上就要踩著活生生的人,菲菲有點不知所措。

電視機打開了。

顯示屏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製鞋女技師,她面前的手術案臺上,擺放著一顆人頭,他的口眼還能動,表情無比淒涼。

這正是那個經濟犯的人頭。

“這顆人頭已經做了新陳代謝從建處理,所有的思維和生物活性都保存著”,電視臺的字幕顯示。

女技術拿起一把柳葉刀,從人頭下方頸部切入,手伸進皮下組織,在裡面掏弄起來。

屏幕顯示:“剝下鞋料的頭皮,取其部分頭骨做成鞋幫鞋底等堅硬部分。”

不一會,一張完整的連皮帶臉的人皮從鞋料的頭顱上徹底剝離下來,如果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一個橡膠頭套面具。一張血淋淋的沒有皮膚的腦袋層現出來,面部的鮮紅的肌肉和青色的經脈外冒著濃稠的血水,兩顆眼珠鼓漲開來,由於沒有眼皮的保護,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

莎莎看得津津有味,菲菲雙手捂住了臉,又忍不住好奇分開了指頭,眼光從指縫裡透出來偷看。

菲菲低頭對它們說道:“我想試試用鞋墊泡製的溶液對足部的保養效果,所以說你們8只鞋墊,只有6只會被我帶走,將有兩隻在這裡被我直接用掉,我會試試你們每一個鞋墊被我踩在腳下時候的腳感,感覺最差的兩隻將就地人道毀滅,你們清楚了嗎?清楚了請伸出舌頭。”

8只鞋墊同時伸出舌頭,爭先恐後,蔚為壯觀。*菲菲先挑出其中六隻,分別塞進她的三雙鞋子裡。

她坐在沙發上,赤著腳先穿上那雙棕褐色復古馬丁短靴。

馬丁短靴內襯是絨毛質地,這是由人體的頭髮製成,很是舒服。當她的腳尖接觸鞋墊的時候,兩隻舌頭已經在等候她了。

她只覺得腳尖一邊舒適爽滑,這兩隻鞋墊像是拼了老命,不斷地將自己體內的養分通過舌頭舔舐到腳趾每一條縫隙。

然後她把整隻腳都插了進去,明顯感到舌頭被她的腳底踩扁了下去,活動能力瞬間減弱,但是仍然在掙扎著擠入她的腳弓與鞋子之間的空隙,繼續舔舐。

菲菲閉上眼睛:“真舒服!”

她感覺到,她每隻腳掌的腳趾腳肚部分,踩在兩團微微鼓出的部分,這正是鞋墊的眼睛。

鞋墊的眼睛也沒有閒著,不斷地蠕動,也作為按摩的一部分。

菲菲腳跟上翹,把力量都灌注到腳尖上面,鞋墊的兩隻眼睛被她踩得癟了下去,不能活動了,但是舌頭的活動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腳弓失去了對它們的壓力,變得更加賣力。

女服務員在她旁邊說道:“如果你站起身來,只用踮起腳尖的話,鞋墊的眼珠很容易被壓爆掉的,當然爆掉後分泌出來的物質同樣會對你的腳部進

行滋養,不過以後就不能享受它們眼睛鼓脹對你的按摩了,所以鞋墊生怕女主人把腳跟抬起來,會拼命用眼睛伺候你的腳底,請求饒恕,不過這是徒勞的,女子不經意間就會踮起腳尖,所以鞋墊的眼睛用不了幾次就瞎了。我們這裡來過很多芭蕾舞演員,她們都是定製芭蕾舞鞋的,穿上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跳一次腳尖舞,把踩爆鞋墊的眼睛作為購買新鞋的一種儀式。”菲菲聽完後立刻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想做出了一個優美的芭蕾舞動作,她感覺到踮起的那一瞬間,鞋墊的眼球確實被她的腳擠壓的非常癟,但是沒有爆掉。可是由於馬丁鞋本身人頭骨製成的鞋體體積較粗厚,質地堅硬,只踮起一下,菲菲就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

莎莎和女服務員輕笑起來。

這雙鞋讓她出醜了,菲菲把女服務員叫到她旁邊,說道:“扶住我,我不信把它們的眼睛踩不爆。”

菲菲的話傳到了腳下的兩隻鞋墊的耳朵裡,他們舔得更加賣力了,菲菲感到腳趾間有點溼潤,一定是鞋墊們眼睛裡因為恐懼流出的淚水導致的。

女服務員上前扶住菲菲的肩膀,菲菲雙腳慢慢墊了起來,直到鞋跟抬到於地面幾乎成九十度角,她的腳趾死抓地面,把鞋墊的眼球壓制得幾乎只剩一張紙那麼薄,可是還是沒有破碎。

菲菲抬起右腳,用腳尖使勁往地上一跺,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腳趾間一陣輕微的爆裂感,一股暖流從腳尖匯聚、湧動出來,浸潤了她腳底的肌膚。

菲菲的右腳尖又在地面上碾了碾,這股暖流在腳趾腳肚彌散開來,好一陣舒爽。

菲菲的左腳如法炮製。

這次她甚至聽見鞋裡傳來輕微的慘叫聲。

兩隻鞋墊的眼球就這樣在她的腳下碎了。但是即便這樣,兩隻鞋墊依然在拼命地舔著她的腳底,死亡的恐懼讓它們已經顧不上慘痛。

菲菲說道:“好的,這雙鞋墊表現不錯,換雙試試看。”

把黑色優雅磨砂水鑽粗跟短靴穿在腳下的時候,菲菲感覺明顯不同了。

馬丁鞋外貌比較質樸,穿在腳下休閒、愜意,適合遠足郊遊,給人一種流浪文藝女青年的氣質,正符合現在菲菲的特點。

而黑色磨砂水鑽粗跟短靴就顯得神秘、另類,有種哥特風。

但這雙鞋泛著光澤的青黑色的磨砂鞋子與菲菲白皙秀美的腳踝一搭配,居然有一種妖豔不可方物的美!

莎莎在旁邊說,如果腳踝再加上些暗黑系紋身,再套上一身哥特裝扮,真是非常的前衛性感,絕對讓菲菲成為舞會的女王。

菲菲看著也很是喜歡,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測試鞋墊的質量。

她腳下的兩隻鞋墊卻不敢忘記自己的使命,拼命的舔舐,以博得生存的機會。

莎莎向菲菲提出了一個建議:“這雙短靴的鞋跟不粗不細,很適合跳踢踏舞,要不然你現場來一段,也算是對你腳下鞋墊的考驗。”

女服務員立刻在旁邊幫腔:“我這就用電視播放一段美妙的音樂為你伴奏!”

聽到美女們的談論,菲菲腳下的兩隻鞋墊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他們原本還想為保住他們的眼睛而努力,可是踢踏舞就是著重趾尖與腳跟的打擊節奏的複雜技巧,這一跳舞一切都完了隨著歡快的音樂想起,菲菲翩然起舞。

果不其然,當菲菲剛剛完成兩雙腳的一次交替直踢蹋(以趾肚敲地然

後抬起,只抬起踝關節),就聽見腳下傳來兩聲慘叫。

菲菲愣了下神,又接著跳了起來,菲菲明顯感到,每次鞋子觸及地面又躍起的時候,鞋墊的形變會給她更大的彈性,而且鞋墊嘴裡和眼球破裂所分泌出來的保養液體會被自己的雙腳完全吸收,很能緩解疲勞。

菲菲跳得興起,足足過了二十分鐘才結束表演。

莎莎和女服務員在旁鼓起掌來。

菲菲坐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扭動著雙腳,仔細體會著腳感。她發現腳下的兩隻鞋墊舔舐得明顯沒有剛才起勁了,看來剛才對他們的踐踏太過劇烈,這兩隻鞋墊多半隻剩半條命了。

菲菲把兩隻鞋墊從鞋子裡抽了出來,扔在地上。

果不其然,兩隻鞋墊的五官因為長時間的摧殘而變得不成形狀,色澤也因為腳汗的浸泡變得暗淡,特別是兩隻被踩得稀爛的眼睛,就像兩團血肉爛泥不堪入目。

女服務員說道:“從兩隻鞋墊被損毀的情況來看,小姐的踢踏舞節奏密集而有力,實在跳的太好了,不過在清洗晾曬他們之前,最好不要再用了,再用多半就會死去。”

莎莎:“也難得洗了,直接就活泡了它們為我們的舞蹈小天后舒經活絡吧。”

“也好!”女服務員把裝滿乙醚的腳盆放在菲菲腳下,就要把兩隻鞋墊往裡面放。

兩隻鞋墊費勁力氣大叫起來,雖然聲音還是很小,但是可以依稀聽清是在求饒。

菲菲從服務員手中拿過鞋墊,輕輕說了句:“下輩子好好做人!”便毫不留情地把它們扔進了腳盆。

腳盆裡立刻翻騰起劇烈的氣泡,女服務員示意菲菲把雙腳放進去。

菲菲把滿是腳汗的雙足慢慢插進了腳盆,兩隻在液體裡漸漸融化的鞋墊好想還長著眼睛,立刻長大了嘴巴,分別把菲菲的兩隻腳的腳尖含住。

菲菲嚇了一跳,想把腳抽出來,莎莎在旁邊示意她沒必要這樣做。

果然,當鞋墊的嘴巴含住菲菲雙腳的時候,菲菲感到自己的腳汗在一點一點的被吸取。

鞋墊的嘴巴越長越大,上下嘴唇慢慢的分別沿著菲菲的腳背和腳底往前延伸,直到把兩隻腳包裹到了腳踝處。菲菲覺得鞋墊的口腔都在蠕動,拼命地為她按摩。

兩隻鞋墊這個時候完成變成菲菲的兩隻襪子,會主動按摩的襪子。

女服務員在旁邊解釋:“我們給鞋墊說過,在他們徹底溶化之前,液體會讓他們的材質發生改變,從硬質鞋墊變成纖維狀的襪子材質,如果他們能夠在死亡的最後關頭為主人盡忠服務的話,用自己的嘴包裹住主人的腳,主人可能會動惻隱之心,把他們從液體的提取出來,這樣他們不但不會死,而且會因為形變而從鞋墊晉升成主人的襪子。莎莎說道:“我現在腳下就穿著這樣的一雙襪子,非常的透氣吸汗。不過襪子以後再做就是了,先用掉他們的命為你潤足吧。”

按照女服務員的提議,菲菲“穿著”的人頭襪子的雙腳先浸泡了五分鐘,直到兩雙襪子徹底停止蠕動,失去了生命。然後菲菲雙腳來回搓動,它們的軀體被菲菲的雙足一塊一塊地撕裂開來,在乙醚中分裂成了碎塊,徹底溶化消失,把整個液體染成紫紅色。

菲菲洗完腳後,女服務員又為菲菲準備了一張人頭腳帕擦拭雙腳,那雙人頭腳帕說白了就是沒有經過修建的人頭鞋墊,五官生殖器尚在,只不

過做了特殊的軟化處理。

洗完後的雙腳果然更加白皙柔嫩,以前跳舞留下的死皮和老繭都不在了。

女服務員說道:“這盆洗腳水我們也會回收利用,把其蒸餾煉化以後,可以提取出鞋油,再送還給你們。你們繼續。

說完女服務員把那雙擺在地上沒用的新鞋墊從新裝進了菲菲的磨砂短靴,端著洗腳盆離開了製鞋室。

由於已經用掉洗腳溶液的鞋墊名額,所以剩下的那一雙放在雕花鏤空骨質尖頭露趾高跟鞋裡的人頭鞋墊暫無性命之憂。它們害怕的只是失去自己的一雙眼睛而已。

骨質,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包裹住人皮,只是把頭骨拋光打磨後做成的鞋子。

這雙鞋子華美高貴,適合參加晚宴等正式場合。

“求求主人,不要踩碎我們的眼睛。”兩隻鞋墊說話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由於高跟涼鞋是鏤空的,所以還是勉強能夠聽到。

莎莎:“你們有什麼資格求我們,菲菲,不要聽他們的,直接取了他們的兩對招子!”

兩雙鞋墊你一言我一語,闡述著自己的理由。

他們說自己是所有鞋子中最貴的一種,適合出息重要的上流社會社交場合,如高端晚會、T臺走秀等,平時用的不多,所以值得好好保護。

菲菲輕笑一聲:“你們再貴也不過是我腳下鞋子罷了,再說,我踩爆你們的眼睛,又不影響我對你們的使用。”

兩隻鞋墊又辯解道:因為這雙鞋子為了美觀把鞋跟弄得太高,穿著不舒服,而它們的舌頭只能按摩到主人的腳弓和腳跟,只有眼球完好充滿鼓漲感,才能在使用它們的時候按摩到腳趾和腳肚部分,緩解穿鞋的壓力。

菲菲笑道:“你們是捨不得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吧,我知道由於鞋子是鏤空的,所以只要我不穿你們,也不用把你們拿出來,你們也能透過鞋襯的縫隙看見外部的景象。”

兩隻鞋墊流淚了,他們開始苦苦哀求起來。

“好吧,看著你們挺可憐的,留下你們的一對招子!”菲菲說著把它們套在了腳上。

菲菲來回踱步,姿態優雅地走了幾圈,感到這雙鞋確實因為跟太高不太舒服,不過由於足下的鞋墊眼球和舌頭的不間斷按摩,多多少少穿鞋的疲勞有點疏解。

“不錯,你們確實不錯!”

菲菲對莎莎說,她有點後悔剛才踩碎鞋墊眼球的行為了,事實上,有眼球的按摩和沒有眼球的按摩,腳上的舒服程度差別挺大的。

莎莎說道:“這還不容易,再買雙有眼球的鞋墊不就行了,專門用來穿不太舒服的高跟鞋的時候用。”“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莎莎說著,故意裝作不經意間向後抬起右腳,又用腳尖跺向地面,腳下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左腳就更慘了,菲菲直接踮起腳尖,把腳趾戳進了它的兩隻眼睛裡。

兩雙鞋墊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已陷入永恆的黑暗。當帶著三雙人頭鞋子、四雙人頭鞋墊(其中有一雙鞋墊有眼睛)、一瓶人頭鞋油,從鞋店出來的時候,菲菲覺得自己長大成熟許多,她意識到擁有過於悲天憫人的情懷是沒有意義的,糟踐那些罪有應得的生命,讓他們在自己的腳下受到應有的懲罰,其實也是一種聲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