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第二卷1
第一章新的目標
開學的那天,是徐東強帶著麗麗去的。因為張蘭不是麗麗的家長,她是麗麗的主人,麗麗的女王。奴隸的事情自然不敢麻煩女王。
現在麗麗只在張蘭面前耍卑撒賤,在外人面前卻是一幅冰山小美人的樣子。麗麗誰都瞧不上,除了女王,也正是這樣一種氣勢使得她無意間在一定程度上征服了徐東強。她臉上的傷經過那麼長時間的調養,早就好了,原本的天生麗質也逐漸顯露了出來。而且更關鍵的是,因為有張蘭的命令在,所以麗麗強迫自己養成了一種極為高質量的作息習慣。這在原本張梅夫婦在的時候是做不到的,因為她們兩個對麗麗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與威懾力。所以麗麗顯得比小時候更漂亮,皮膚也更好。
徐東強曾經也想過給麗麗舔腳,但麗麗拒絕了。她喜歡女王的腳,也喜歡舔女王的腳,但不喜歡被舔。麗麗沒什麼征服的慾望,她只想一心一意為女王服務,將來長大了打天下獻給女王。當然,如果征服別人能夠為女王服務的話,她當然會是很願意的。張蘭在開學之前囑咐過麗麗,儘量在學校發現有奴性的學生。可以自己先嚐試調教,因為麗麗調教被發現的後果比張蘭調教被發現的後果要小的多。實在調教不行,就帶回家來,由張蘭來調教。
徐東強帶著麗麗來到所屬的班級。這是全年級最好的班,教育資源和老師都是做好的,並且,裡面的孩子,背景也都是最優渥的。這是張蘭特意囑咐過的。釣魚要釣大魚。把孩子調教成奴隸,即使不能收了他的父母,以後等他長大了,也一定是會有幫助的。
麗麗當天穿的非常漂亮,粉色的公主裙,白色連褲襪,閃亮的黑色圓頭皮鞋,整個人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公主。張蘭看到後都誇讚麗麗來著,嚇得麗麗趕緊趴到地上跪舔張蘭的絲襪腳,差點把自己的連褲襪蹭髒了。
麗麗站在臺上自我介紹,冰冷冷的氣質再加上公主般的外貌,把全班同學,包括女生,都看直了。
麗麗特意觀察著,看到有一個男生的眼神最亮。很好,這便是她首要嘗試的目標。想到便做,她告訴了徐東強她的目標。
徐東強作為張蘭的奴隸,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校長的責任意識。他配合地調出男生的信息,並授意麗麗班上的班主任把這他的位子調到麗麗邊上。這個女班主任沒什麼背景,只是憑著教書經驗才坐上這個全年級第一班班主任的寶座,自然不敢忤逆校長的意思,也不敢多問什麼。並且看到校長如此親近麗麗,也就故意對麗麗好了一些。
於是在選班長的時候,麗麗直接當選了班長。
家財萬貫,顏值爆表,成績優異,還是班長,擁有班主任的偏愛。麗麗很快就從第一班中脫引而出,成為班裡的小女神一枚。坐在麗麗左右的男生,果不其然,很喜歡麗麗,並且對麗麗充滿了崇拜之情。但麗麗因為要吊著他,所以對他不冷不熱的,讓男生很是心急,同時也加劇了對麗麗的膜拜之情。
第一次期中考試,麗麗以唯一語數英三科全部滿分的成績獲得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王府小學是貴族小學,注重國際化教育,所以一年級就開始教英語。麗麗經過暑期的補習,本身基礎就比人高一大塊,再加上老師的照顧,學習成績是令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
坐在麗麗旁邊的小豆包就慘了。判卷老師被校長特意交待過,要“特殊照顧”一下這隻小豆包。這當然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打擊他的自信心。男生總分加起來還不到200,其中語文根本沒及格。小豆包一下就蔫兒了。
當然,也更崇拜麗麗,在麗麗面前多了一些自卑。他幾乎是被麗麗全方位碾壓。女生本來就發育的快,麗麗6歲的身體比同齡人更高。男生坐在麗麗旁邊就像個天鵝旁邊的醜小鴨。
漸漸地,男生就成了麗麗的小跟班。
令人驚喜的是,這個孩子家境可不一般。
男孩叫程子逸,爸爸程邳是市紀委書記。所有的反腐都要從紀委這裡發起,權力不可謂不大。程邳的夫人前幾年去世了,他現在獨自撫養程子逸。有坊間傳聞稱,程邳自從妻子去世以後,私生活就愈發墮落,情人成批。當然他身為紀委書記,也沒人敢管他。因為他自己就是負責這個的。
程邳對程子逸的照顧很不周到,讓小小年紀的程子逸很沒有安全感。所以麗麗就成了程子逸依靠的對象,有什麼問題都去找麗麗。麗麗為了調教程子逸,有時回答有時不回答,把程子逸玩弄得夠嗆。
終於有一天,麗麗決定開始進攻。
“程子逸,今天放學以後別走。”
程子逸對麗麗言聽計從,趕忙答應。
放學以後,麗麗領著程子逸來到了徐東強早已準備好的空教室裡。然後自己徑自拿過一張椅子坐下來,公主範兒十足,看著面前站著不知所措的程子逸,臉上笑意盈盈。
程子逸覺得空氣中的氣氛有點奇怪,問道:“麗麗,你領著我來做什麼啊?”
麗麗不言,眼波里盈盈秋水看著程子逸,快把程子逸看酥了。
忽然麗麗說話了,口氣中帶著一絲威嚴。“程子逸,你是不是喜歡我?”
程子逸下了一大跳,肉乎乎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慌亂地擺擺手,“不不,我沒,不……”
然後肉乎乎的身體一下子聳拉下來,算是承認了。
麗麗冷笑一聲,“就你這個樣子,還有資格喜歡我?你配麼?”
程子逸小臉漲的通紅,似乎是有些憤怒,但也說不出什麼來。
麗麗再添一把火,“就你這個成績,你這個體形,你以為你是誰?”
程子逸哇的一聲哭出來了,他不是那種男子漢大丈夫的性子,軟弱地很。他撲到麗麗的面前,抱住麗麗,想要尋找麗麗的依靠。
麗麗黑色的圓頭皮鞋踢在程子逸腦袋上,把他踹開。“別碰我!”
程子逸只得縮了回去,站在那裡揉著腦袋,哭哭啼啼的。
“別哭了!”麗麗不耐。把程子逸的淚水一下子全嚇了回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軟軟地看著麗麗。
麗麗心頭閃過一絲心軟,但想到程子逸不是自己的寵物,他是獻給女王的祭品,心頭便又冷硬了起來。
“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程子逸聽到這句話心花怒放,面上笑逐顏開,趕緊用力地點了點小胖腦袋。
“你要做我的奴隸。”
程子逸歪了歪頭,他不太清楚奴隸是什麼。麗麗揉了揉腦袋,很是不耐,解釋道:“就是不管什麼事,你都要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這個簡單啊!程子逸一直唯麗麗是從,他只覺得這個條件簡直是太容易了,趕緊點頭表示答應。
麗麗見程子逸答應
的這麼快,也鬆了一口氣。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帶著程子逸去女王面前邀功了。
隨後的日子裡,麗麗開始變本加厲地奴役著程子逸。先從拿包開始,不管是大包小包都讓程子逸拿。然後是不停地使喚程子逸下樓去小賣部買水買零食。所有的零花錢必須上交。必須稱呼麗麗“您”或者“麗麗小姐”,等等。這些都是很輕度的奴役,程子逸崇拜麗麗,自然樂在其中。終於有一天,麗麗決定加大力度。
因為一年級的小豆包們都還太小,所以學校不讓他們到食堂吃飯,而是把飯拎到教室去給每個小豆包盛。所以麗麗吃飯的時候也和程子逸坐在一起。麗麗有些吃不下了,便轉過頭去對程子逸說:“來,把這些都吃了。”
程子逸愣了一下,道:“好呀。”
麗麗也愣住了,她沒想到程子逸如此淡定地接受了。於是她往飯菜裡吐了一口口水,把盤子端給程子逸。“吃吧。”
程子逸愣愣地看著麗麗吐的那口口水。“麗麗小姐,您為什麼往飯菜裡吐口水啊?”
啪的一個耳光,就把程子逸的臉蛋打腫了。這段時間麗麗沒少打程子逸,只要程子逸辦事不好,麗麗就是一個耳光上去。程子逸知道麗麗生氣了,不敢多問,趕緊埋頭扒飯。
“放學別走。”“是,麗麗小姐。”
放學了以後,麗麗又把程子逸帶去那間教室。麗麗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程子逸,好像公主在訓誡下屬。
“還記得上次來我跟你說的事情嗎?”
“記得!”
“那好,跪下。”
程子逸呆了呆,猶豫了一下說:“可是爸爸跟我說……”
“讓你跪你就跪!哪那麼多廢話?”麗麗不耐地打斷他,屬於班長的氣勢散發出來。“你還想不想我做你女朋友了?”
程子逸扭捏著,最終還是慢慢跪了下去。
麗麗今天穿的和那天開學一樣。粉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圓頭皮鞋,看起來漂亮極了。她把那雙擦得閃亮的圓頭皮鞋伸到程子逸面前,問道:“你看,我的鞋漂亮嗎?”
程子逸被迷得七葷八素,點頭道:“漂亮,很漂亮。”
“嗯,把鞋脫了。”
程子逸愣了愣,還是伸出小手把麗麗的皮鞋脫了下來。露出了麗麗的白色絲襪小腳。
麗麗扭動著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腳趾,在程子逸面前晃悠著,把程子逸都看直了。
“喜歡麼?”
“喜歡!”
“想摸麼?”
“想!”
“嗯,給我揉腳。”
“好!”
麗麗不敢佔用程子逸的嘴。程子逸的嘴是屬於女王的。
麗麗回家告訴了張蘭這件事。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她撫摸著麗麗的頭誇讚著麗麗,然後把麗麗踩到地上,玉足翹開麗麗的小嘴伸了進去。
“本宮今天剛存了一些聖水。你給他帶過去喝。”
麗麗一邊忘情地舔著女王的玉足,一邊答道:“是,女王。”
第二章鍛鍊身手
麗麗拿著那瓶淡金色的聖水,只覺得兩隻手都在發抖。天知道她多麼想自己一飲而盡啊,但是有女王交給的任務在身,她只得忍住。
麗麗喝過不少女王的聖水,只覺得越喝越好喝。其實尿液中的成分沒什麼毒性,除非是人體有什麼疾病,或者身體不健康,尿液才會起到排毒的作用。張蘭現在越來越健康,身子越來越強健,尿液也越來越清爽。麗麗喝女王的聖水
不需要擔心什麼健康問題,她只需要克服味道就夠了。而對於麗麗來說,女王的味道就是最美的味道。她有時候還渴望吃女王的黃金,但女王不讓她吃了,說是要保證她身體健康。
張蘭現在對麗麗的感情也不好說。麗麗崇拜自己崇拜的越發瘋狂,幾乎到極致了。她太瞭解自己,太會滿足自己,很少會做出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讓自己開心,襯托自己無上的尊貴。或許這就是一種良性循環吧,麗麗愈發崇拜女王,女王也愈發喜歡麗麗。張蘭有點捨不得打麗麗了,麗麗這樣好的奴隸真是難見。但麗麗有時候會主動祈求張蘭虐打她。
來到學校,麗麗就把瓶子遞給程子逸,道:“這飲料很好喝,你喝。”
程子逸疑惑地接過瓶子,看了看裡面的不明液體。他沒見過這種飲料,不過既然是小公主的授意,那想必很好喝吧。
他擰開瓶子,小酌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不許吐!”麗麗威嚴的聲音傳來,嚇得程子逸趕緊忍住了。
“我知道,第一次你肯定覺得不好喝。以後就越喝越好喝了。”
程子逸聽罷呆呆地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張蘭就每天都把自己的聖水儲存起來,當作第二天麗麗和程子逸在學校共飲的飲料。
與此同時,張蘭自己也沒閒著。隨著現在的調養與鍛鍊,她的身體素質越發出色。於是她就找了一個跆拳道老師,每天到自己家裡來教自己跆拳道,早10點到晚5點,練一天。
之所以選擇跆拳道,是因為跆拳道是以腳為主要攻擊方式。張蘭喜歡用腳虐打。
張蘭選擇的自然是最好的老師,是那邊武館段位最高的師傅,叫張越。他已經黑帶六段很多年了,很少有人能請的動他。張蘭也是出了大價錢,才算把他買斷下來,單獨負責自己的教學。張蘭的訓練室裡鋪了一層厚厚的記憶棉,上面是厚厚的羊毛地毯,這些都是為了不損毀自己腳上嬌嫩的皮膚而特製的。
張蘭發現自己在跆拳道上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就連張越也讚不絕口。張蘭的風格靈敏迅捷,腳部力量十足,招式詭異刁鑽,讓人防不勝防,尤其是腿功,張蘭的腿功無比犀利,各種腳法純熟非常。三個月下來,張越說她已經基本有了紅帶的水準。這放到外面去都是難以想象的。當然,這也跟張蘭身體素質的底子有關,並且她三個月每天都能上一天課,別的人是做不到的。
每次張蘭訓練的時候,王慧如都會呆在旁邊隨時準備伺候。那塗著亮藍色趾甲的性感玉足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王慧如的神經。張蘭此時作輕便的跆拳道服打扮,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白色道服的映襯下更顯玲瓏柔嫩,整個人好似精靈一般靈動多嬌。再加上訓練動作時候的英姿颯爽,有時候都能看呆了張越。
後來,王慧如也加入了跆拳道的學習。但她此時經過張蘭的各種鍛鍊,已經顯得膀大腰圓,雖然靜態力量和耐力都非常出色,但爆發力和速度就遠遠不如張蘭了,再加上智商的硬傷,她的實力被張蘭遠遠甩在後面。
張越實力高出二人太多,所以每次就讓張蘭與王慧如對練。
兩人合十,相互致意。然後王慧如就兇狠地撲了上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張蘭,所幸也就不再客氣。張蘭微笑著,玉足像一道閃電飛出,白皙高貴
的腳底踩上王慧如的臉,把王慧如直接踹飛。王慧如像瘋狗一樣爬起來,又朝張蘭撲過來;張蘭閃過王慧如的一記直拳,左腳飛上,就踢到了王慧如腦袋側面,把王慧如踢飛,這次張蘭沒有再給王慧如任何機會,兩三步壓上,右腳就狠狠踩在了王慧如嘴上,塗著亮藍色趾甲的腳趾扭動著,彷彿在嘲笑王慧如的弱小。王慧如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踩在自己嘴上的玉足,向玉腳的主人宣誓臣服。
這一幕並沒有避諱張越。張越呆滯地看著王慧如卑微地舔腳,這樣羞辱的、只應在奴隸時代出現的場面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竟然沒有一點感到不和諧的感覺。他知道王慧如是張蘭的女僕,但他不知道竟然達到了奴隸的程度。或許是因為張蘭的那雙玉足的確太過美麗。
張蘭玉足的狀態是普通人很少有的。因為有奴隸天天服侍,所以腳上的皮膚達到了一種完美無瑕的狀態。一點死皮繭子都找不到。普通人天天走路,腳上不可能沒有這些東西。而且張蘭的腳是真的香。很多人覺得美女的腳是香的,其實不然。不管是男是女,是美是醜,仔細聞都會有一定的酸臭味。腳汗太防不勝防,再加上腳趾甲中的汙垢難以清理,所以難免會有一些味道。但張蘭的不是,就連腳趾甲裡的東西都被奴隸舔出來了,而且還一天清理好幾次,也難怪色香味都是如此完美無瑕了。
張越在教授張蘭招式的時候,也常常被張蘭那雙美足勾引地分神,但他還能夠勉強剋制住自己。這麼多年,也教過很多女學生,所以基本能做到心如止水,就連張蘭那挺立的雙峰都不能動搖他的心志,但他竟然經常被張蘭那雙美得太誇張的玉足迷惑。
張越搖了搖頭,丟掉了腦子裡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對張蘭說:“那小姐我先走了。您再好好練練最近教您的幾個動作。然後準備一下,就可以去考級了。您的天賦很好,我估計用不了幾年您就能掛黑帶。我在業內還有幾分面子,到時候可以給您跳個帶。”
張蘭嫵媚一笑,性感的聲線柔柔而出:“那便麻煩師傅了。”
待張越走了,張蘭一腳把旁邊的王慧如踹了個跟頭,王慧如爬起來想去舔腳,又被張蘭踹了個跟頭。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做飯去。本小姐餓了。”
王慧如趕緊屁顛屁顛去做飯了。最近張蘭很喜歡自稱本小姐,可能是因為她顯得越來越年輕的原因,就連在麗麗面前也自稱本小姐。當然,她是女王,她愛叫自己什麼就叫自己什麼。
張蘭剛訓練完,滿身香汗,於是去泡了個澡,披著條浴巾就出來了。儘管現在是冬天,但張蘭家的空調是中央空調,全別墅統一供暖,張蘭在家完全不需要擔心溫度的問題。
就在這時,自己放在桌子上的iphone響了,張蘭伸出鮮紅色長指甲的手指,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請問是女王陛下嗎?”那邊傳來了麗麗的聲音。
“什麼事,麗麗?”
“女王,今天程子逸想來您家,奴婢來問問您的意思。”這裡是張蘭家,跟麗麗沒關係,麗麗只是奴隸,也是張蘭的私人財產,這點上麗麗分得很是清楚。一切都是張蘭的。
“帶他來吧。讓他住在這裡好了。”
“謹遵女王聖旨。”
切,張蘭撲哧一聲樂了。麗麗總是換著法的來說話,把自己捧得
不要不要的。
掛斷了電話,張蘭換了一席海藍色的連衣裙,套上了一雙亮藍色的,鑲嵌著瑰藍色寶石的人字拖,並把手上的指甲油、眼睛裡的美瞳也都換成了亮藍色,和自己腳上的亮藍色趾甲油搭配,相得益彰,像海中女神一般聖潔高貴。這一身藍色把張蘭如玉的肌膚襯得完美無瑕,像上好的千年靈乳一般嫩白光滑。尤其是那一雙玉足,已難以用語言形容其完美。
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三個月。這時張蘭的氣質又發生了一些變化。被奴隸各種伺候和追捧,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自己的富有和高貴,也漸漸擺脫了最開始那種暴發戶的心態。因為奴隸已經更加明白她的喜好,更瞭解她的慾望,所以她不必再說那麼多,只需享受自己的高貴就可以了。她的氣場開始變得不那麼侵略性十足,而是變得沉靜博大,像女神一般高貴深邃。不會讓人一開始就恐懼,但會讓人不自主地拜服。這不代表她的攻擊力減弱了,只是她的稜角不那麼分明瞭。就好像水一樣,平靜無波時柔軟而祥和,但一旦發怒,大海卻能夠毀天滅地。
用麗麗的話說:“女王的那種女王範兒開始變得像女神範兒了。”不是網上那種庸俗的“女神”,而是真正的聖潔高貴的女神。
“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進來吧。”張蘭喊道。然後聲控的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現在是12月份,外面開始下起了大雪。徐東強還有麗麗兩個人趕緊鑽進屋子裡來,後面還跟著一隻胖乎乎的小豆包。徐東強趕緊把門關上。
“今天不用磕頭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張蘭衝兩個人道。徐東強和麗麗趕緊道謝。
“這就是程子逸嗎?”張蘭彎下尊貴的腰肢,玉手捧著胖乎乎小包子的臉蛋說道。
“回稟女王,他就是程子逸。”
麗麗明白張蘭的想法,所以沒有迴避程子逸,依然管張蘭叫女王。
程子逸今天基本就是一種懵圈的狀態。他首先困惑的是為什麼校長要送他們兩個回家,然後在車上他知道了校長其實就住在這裡,跟麗麗住在一起。然後校長和麗麗都不約而同地提到了“女王”。不停地叮囑他見到“女王”一定要特別恭敬、特別有禮貌才行,“女王”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不能違抗“女王”的命令。
程子逸問他們兩個,“女王”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這兩個人瞬間就一幅崇拜與恭順的態度。
麗麗說:“我沒有父母,是女王一直帶著我。她是我的父母,我卻不配做她的女兒。我真的很對不起她。”
校長說:“女王救了我,給了我新的人生。我就住到這裡來了。”
程子逸在路上就被嚇著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最崇拜的麗麗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色。校長也是如此。一個小學生自然會覺得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長會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兩個高高在上的人物都對這個“女王”如此崇拜景仰,程子逸感到無比的好奇,也對此行更加期待起來。
一進家門,程子逸就看到了那個一身藍色中的玉人兒。高貴典雅,深沉博大,智慧而慈祥。他一下子想到了過世的母親,眼前的這位就是他理想當中的母親啊。他的眼睛有點溼潤,一下子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校長和麗麗都對眼前的人兒推崇備至。
所以等麗麗說完那句“他就是程子逸”以後,程
子逸忍不住問道:“您就是女王嗎?”
第三章海中女神
麗麗嚇得直拽程子逸的衣角,提醒他不要僭越。但程子逸早就被張蘭迷住了,根本注意不到麗麗。
張蘭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一個絕美高貴的笑容。
“是的,我就是女王。”
一旁的麗麗和徐東強看呆了。
“都來吃飯吧,你們肯定餓了。”
那邊麗麗呆呆地跟徐東強說著悄悄話。“今天的女王真的顯得好高貴啊,比平時更高貴……”
“是啊,像海里的女神……”
四個人坐到桌子旁。張蘭家的桌子是長條形狀的,像宮廷裡的那種長桌。張蘭坐在長桌的最前面,就是平常國王做的那個位置。而其他三個人則坐在側面,像忠誠的臣子。一般人家是不可能有這樣的長桌的,面積就不夠大。麗麗和徐東強坐在最靠近張蘭的兩個位置,為了能夠隨時服侍女王伸過來的玉足。程子逸坐在次一席。桌子上沒有王慧如的位置。王慧如也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站在女王座椅左後方,隨時準備侍候。
“今天的會議就在吃飯的時候開吧,”女王發話了。“讓程子逸也聽一聽。”
“是,女王!”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齊聲道。程子逸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現女王正笑著看著他。麗麗狠狠地在程子逸腰部懟了一肘,程子逸這才反應過來,臉刷得就紅了,趕緊笨拙地大喊:“是,女王!”
女王被逗笑了,笑得那麼美。只見她伸出生長著像藍寶石一樣美麗長指甲的玉手,輕輕托起桌上的紅酒杯,向三人道:“給我們遠道而來的小客人接風洗塵。”
三人紛紛回應。
大家都放下酒杯以後,程子逸忽然發現一隻白皙如玉的絕美玉足從麗麗和徐東強前面的桌布下調皮地鑽了出來,放到了麗麗的大腿上。那隻絕美玉足的趾甲上塗了亮藍色的趾甲油,腳形完美無缺,五隻勻稱修長的腳趾不時可愛地扭動著,顯得性感無比。程子逸認出那是屬於女王的玉足,便向上看去,發現女王也正看著他,海藍色的眼睛眨了眨,裡面全是笑意。
這是例行的禱告環節。程子逸看到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一齊雙手合十,然後嘴裡像是念詠歎調一樣快速地吟詠。
“感謝女神,賜我吃穿。感謝女王,賜我靈餐。感謝聖母,駐我心間,直到永遠。”說完以後,徐東強和麗麗兩個人彎下腰去,親吻了一下那隻放在他們大腿上的玉足。
這是張蘭發起的一個宗教,叫聖母教。祭拜的自然就是張蘭自己。以後所有張蘭的奴隸都會是這個教的教徒。沿用天主教的說法,聖母教將聖母分割成三個部分,女神、女王和聖母。其中女神代表張蘭的智慧與強大,女王代表張蘭的權力與意志,聖母代表了張蘭的高貴與慈悲。三個形象合三為一即為張蘭自我。
程子逸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價值觀快要被顛覆了。他心目中的女神麗麗竟然在親一個女人的腳!而且如此虔誠,如此恭順!怪不得一路上麗麗的神情都是那樣聖潔崇敬,她真的是摯愛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啊。
然後,更讓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徐東強和麗麗各拿了一個切成正方形的麵包塊,放到了大腿上玉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中。兩隻性感美麗的腳趾開始肆意扭動著,將麵包塊碾成了碎末
。
“感謝女神之靈餐。”兩人齊聲說道。然後低下頭去,將那腳趾縫中的麵包碎末舔舐乾淨。然後兩個人又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個小杯子,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這是剛才王慧如從一個裝飾華麗的金色酒瓶裡倒出來的。程子逸認出那就是麗麗給自己在學校喝的飲料。
兩個人虔誠地拿起杯子,不約而同地說:“感謝女王之聖液。”然後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這後面的部分就顯得太誇張了,要是平常都這麼做的話,張蘭也會覺得麻煩,以後奴隸多了,自己的兩隻玉足可忙不過來。奴隸給自己舔腳喝尿夠多了,不在乎這一下。這其實是張蘭特意為了“招待”程子逸特意設計的環節。
程子逸正呆滯著,思考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女王的聲音。
“子逸,你要不要試一下?”
程子逸轉過頭去,發現女王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慈祥與威嚴。他有點不知所措,不禁轉過頭去看向麗麗想要尋找依靠,卻發現麗麗正惡狠狠地盯著他。彷彿是在威脅他趕緊做。
程子逸無法,只得對著女王點了點頭。麗麗雙手托住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捧了起來。程子逸見狀趕緊連著椅子往麗麗這邊蹭了蹭。麗麗將那隻性感絕美的玉足輕輕地放到了程子逸的大腿上。那邊王慧如給程子逸拿來一個小杯子,又端著那個裝飾奢華的金色白酒瓶,倒了滿滿一小杯“聖液”。
程子逸看著大腿上那隻玉足,看了一眼女王,發現女王仍然是那個表情,慈祥卻不容置疑地微笑著。程子逸嚥了咽口水,學著麗麗與徐東強的樣子,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麵包塊,放到了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中。然後女王性感的大腳趾與二腳趾扭動起來,把麵包塊碾成了碎片。
程子逸剛要低下頭去舔,頭上就捱了麗麗一個巴掌,“話呢?”麗麗訓斥道。
程子逸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說話了,趕忙道:“感謝女神之靈餐。”然後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上了女王的聖足。
女王的玉足皮膚極為光滑細嫩。程子逸在舔舐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舌頭有任何摩擦,真是太光滑了。又軟又滑,口感極好。而且沒有任何讓人討厭的氣味,只有淡淡的腳味,但一點都不臭,還讓人很是喜歡。混雜在腳味中的,還有一絲絲香氣和甜蜜。程子逸越舔越是上癮,那五隻亮藍色的趾甲也在不停地勾引他的神經,就好像五隻可愛的小精靈在調皮地躲閃他的抓捕。他舔掉了所有的麵包渣,還覺得不過癮,伸出舌頭還想大快朵頤一頓。
麗麗額頭直冒青筋,終於忍不住了,給了程子逸一個爆慄。“你在幹什麼?舔不夠了是不是?”
巧的是,這是曾經張蘭羞辱麗麗的話,被麗麗拿了過來羞辱程子逸。雖然舔的還是張蘭的腳。
程子逸聽到這句話,臉上刷得就紅了,自己竟然抱著人家的腳丫子舔得這麼起勁。
“唔,唔……”他尷尬地抬起頭來。
“繼續啊,後面還有呢?你在幹什麼?傻不傻?”麗麗怒斥道。
“唔,唔,”程子逸慌忙答應著。“感謝女神……”
啪!又是麗麗的一個爆慄。“這裡是‘女王’!”
“啊,對。”程子逸快哭了。“感謝女王之聖液。”然後將杯子液體一飲而盡。
麗麗
領著程子逸喝了將近一個月張蘭的尿。程子逸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現在還覺得挺好喝。他享受地咂了咂嘴,還哈了一口氣。
張蘭見狀,笑容更大了一些,對三個人道:“那我們開動吧。”
“是,女王!”徐東強、麗麗兩個人齊聲說。就連程子逸也被這種虔誠聖潔的氣氛所感染,也一齊大聲道:“是,女王!”
晚餐無比豐盛。程子逸吃到了很多自己家都吃不起的東西。日式料理、歐式西餐應有盡有。胖乎乎的程子逸自然也是個小吃貨,不停地把飯往嘴裡扒。把旁邊的麗麗看得直皺眉。
紀委書記權力大,但財富還是比不上張蘭的,至少明處的財富肯定比不上。
張蘭笑著說道:“子逸啊,你爸爸平常不給你吃這些東西嗎?”
程子逸邊往嘴裡塞著東西,邊說道:“我爸爸才不管我呢,他自己不會做飯,而且經常都不回家住。我一般是在學校食堂吃完飯才回去。”
啪!麗麗又給了程子逸一個爆慄。“跟女王說話還吃著東西,怎麼這樣沒禮貌?”程子逸捂著頭委屈地看著麗麗。
張蘭故意問道:“你媽媽呢?”
程子逸嘴巴頓了頓,顯然是被戳中傷心事了。“我媽媽……她去世了。”
張蘭用玉手捂住嘴巴,佯作一幅很震驚的樣子。“哦,真是抱歉。”
程子逸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女王您這麼好,還給我吃這麼好的東西,您就像我媽媽一樣。”
麗麗啪的一下打了程子逸一個巴掌,作勢就要怒吼,卻被張蘭制止了。
“麗麗,不得無禮。”
麗麗只得作罷,轉過頭來對張蘭恭順地低頭道:“是,女王。”
“子逸,你爸爸知道你今天住在這裡嗎?”
“知道的,女王。”
“嗯,那就好。”張蘭點了點頭。“在這裡不用拘束,把我當成你母親就好了。”
程子逸眉開眼笑。“好的,女王。”
吃過飯後,麗麗看著程子逸的眼神幾乎就要噴出火來,把程子逸盯得發毛。
“麗……麗麗小姐您怎麼了?”
麗麗甩了程子逸一個巴掌。“陛下為什麼對你這麼好!為什麼!”然後一跺小腳,轉身跑開,留下程子逸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王的房間是整棟別墅裡最大的房間。女王打通了第三層一半的空間,裝修成自己的房間,第三層其他的地方也都是女王的私人場所。第二層是奴隸住的地方。第一層是各種生活場館。平時只有女王允許,奴隸才能上到第三層。除了王慧如,她會在三層的樓梯口處負責守衛以及通報工作。
麗麗上樓跑到三層樓梯口處,對王慧如說:“懇請通報女王,奴婢麗麗求見。”
王慧如點了點頭,走了進去。不一會便出來道:“女王準。”
麗麗走進去,輕輕敲了敲女王房間的門,裡面傳來張蘭低沉性感的聲音。
“麗麗快進來吧。”
“是,女王。”麗麗推門走了進去。
儘管不止一次進入這裡,但麗麗還是會被這裡的景色所震撼。整個房間13*16,總共200多平米。一面朝著花園,整面牆都是一扇巨大的特製防彈落地窗,這種玻璃很是特殊,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卻只能看到一片與牆壁相同的白色,白天的時候,外面就是絕美的綠意。再向外遠眺還能見到x市華美的夜景。一面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學術作品與文學作品。房間
裡有一張巨大的直徑6米的圓形床,可以升降、發熱,甚至還能旋轉。外層挖去了一個圓形凹槽,那是放奴隸用的。地上鋪著原木地板,一半鋪上了羊毛地毯,整個房間充滿了後現代風格,包括色調、設計都完美無缺,美麗至極。
“女王的格調真是越來越高了。”麗麗讚歎道。
當然這一切都比不上那個正靜靜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閱讀的人兒。白皙如玉的絕美胴體套著一襲海藍色的連衣裙。亮藍色的手指甲與腳趾甲顯得性感無比、妖嬈絕倫。像千年靈乳一般白皙柔嫩的玉足踩著一雙海藍色的鑲嵌著寶石的人字拖。因為桌子很高,張蘭坐在桌子上,大腿也放在桌子上,豐滿性感的白皙小腿垂在桌邊,玉足腳趾夾著海藍色的涼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她矜持地轉過頭來,用那雙海藍色的高貴眸子看著麗麗。
麗麗又看呆了。
第四章紀委之子
那高貴的人兒輕啟朱唇,道:“看夠了麼?”
強大的氣場撲過來,把麗麗一下子壓得跪在地上。儘管現在女王的侵略性不再像以前那樣明顯,但女王的氣場實際上更強大了。
麗麗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她惱恨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趕緊三步兩步爬到桌子跟前,朝著女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張蘭沒再計較麗麗。看自己看呆了而已,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美貌呢?她沒太為剛才麗麗的失禮而生氣,反正麗麗已經求饒了。
她坐在高高的桌子上,桌子的高度差不多剛好是麗麗站起來的高度。
高貴的腳尖挑起麗麗的下巴,問道:“麗麗,什麼事啊。”
麗麗被女王挑起臉蛋,輕輕地,小聲地說:“女王……奴婢只是想問問……您為什好像對程子逸很好的樣子……”
張蘭撲哧一聲笑了,嚇得麗麗趕緊磕頭求饒。張蘭又用腳尖把麗麗的腦袋抬起來,塗著亮藍色趾甲油的白玉腳趾一陣靈活地扭動,撬開麗麗的嘴就伸了進去。
“麗麗,你吃醋了是麼?”
麗麗被女王一下子點破,臉蛋刷得就紅了。無奈女王的玉足還在嘴裡,不能說話,只能點了點頭。
“哈哈哈,我可愛的麗麗。”張蘭得意地大笑,伸出玉手摸了摸麗麗的頭。
“他的爸爸,是紀委書記。”
麗麗一下子被點透了。“您說您對他的好,是裝出來的。”
“切。”張蘭甩了麗麗一個巴掌。“成天就知道吃醋,不知道為我考慮考慮。”
這句話把麗麗傷的太深了。麗麗總是自詡自己的命都是女王的,這下竟然被女王質疑,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女王,奴婢錯了,奴婢錯了。”麗麗忍住眼淚,不住地舔著女王的玉腳,一邊說道。“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包括為您去死。您現在讓我去跳樓,奴婢現在就會去跳樓,絕無怨言。”
“好了好了,”張蘭伸出另一隻玉足,摸了摸麗麗的腦袋,安慰道。“女王知道了,麗麗是最忠誠的。”
麗麗這才眉開眼笑。“謝謝女王!”
張蘭把另一隻玉足也放到麗麗懷裡,交給麗麗服侍。“紀委書記是很重要的一關。他掌握著查辦官員的權力。以後我想建立自己的勢力,這一關是一定要經過他的。程子逸幼年喪母,很缺少關心,所以我需要從這一點上來下手。”
“女王英明。”
麗麗邊舔腳邊問道:“您也要把他變成奴隸
嗎?”
張蘭想了想,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當然。他會臣服在我腳下的。”
“那麼程子逸呢?”麗麗又問道。
“呵呵,程子逸馬上就是我的奴隸了。”
“啊?”麗麗很是困惑,抬起頭來,卻看到張蘭得意的目光正看向外面。麗麗回過頭去,發現門外正站著一個小胖墩,不是程子逸是誰?
“子逸,快進來。”張蘭對門口喊道。
程子逸甩掉了拖鞋,屁顛屁顛地走了進來。麗麗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來的。
“程子逸,你怎麼來了?”麗麗皺著眉頭問道。
“女王叫我來的呀。”程子逸興高采烈地說。
這時張蘭衝著門口喊道:“關門。”聲控門就自動關上了。房間裡剩下張蘭、麗麗和程子逸三個人。
麗麗崇拜地看向張蘭。真是聰明的女王,這下程子逸插翅難逃了。
她暗地裡握了握拳,想到:這次一定要幫助女王,一鼓作氣把程子逸變成奴隸。
於是麗麗不理程子逸,又跪到了女王腳下,為女王舔起了腳。
那邊程子逸尷尬地坐在地上。女王把他叫過來,卻什麼也不和他說。麗麗也不理他,徑自舔著女王的腳。今天程子逸已經看到很多舔腳的鏡頭了,從一開始的不舒服,到現在的逐漸適應,程子逸也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
自己最崇拜的麗麗,跪在女王腳下舔腳。自己最覺得高不可攀的校長,也跪在女王腳下舔腳。這樣羞辱的事情啊!校長和麗麗就真的毫無顧忌嗎?
更令程子逸疑惑的是,校長和麗麗顯得太淡定太自然,也絲毫沒有任何在他面前掩飾的意思。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女王舔腳,倒不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情,女王的腳真的是很“好舔”,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程子逸抹了抹舌頭,不知是在回味女王腳上的麵包,還是女王的腳。
突然那邊女王說話了。“子逸啊,你也想來舔舔嗎?”
程子逸的想法一下被戳破,臉一下子紅了。他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卻見麗麗一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回過頭去舔腳。
程子逸突然覺得舔舔也沒什麼,反正麗麗都舔了。這時女王把一隻性感絕美的玉足伸到他面前,五隻塗著亮藍色趾甲油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著,肆意地勾引著程子逸,把程子逸的眼睛看直了。程子逸無意識地伸出舌頭,就要去討好面前這神聖的玉足,忽然玉足調皮地往後收了一下,程子逸的腦袋不由自主地追過去,好像小狗一樣。玉足再往回收,程子逸再追過去,玉足舉到上面,程子逸也伸著腦袋去夠。
“哈哈哈,”張蘭的笑聲傳來。“子逸你好像只小狗啊,哈哈哈。”
程子逸臉紅了,終於感到一絲羞恥,正低下頭去,忽然那隻玉足又在面前出現了,並且主動貼上了他的嘴,腳趾有力地扭動著,翹開了他的嘴鑽了進來。
“嗚嗚……”程子逸一陣慌亂,但馬上就平復下來,舌頭迎上了那鑽進來的腳趾。女王的玉足依然是那樣美味,淡淡的腳味不停地勾引人的鼻子。甜蜜的味道讓舌頭心甘情願地不停服務著。
程子逸越舔越是興奮。“我在為別人舔腳啊!”程子逸的羞恥感不住提醒著他,但心裡面的興奮又確確實實誘惑著他。心裡的小天使說:“停下!程子逸,別舔了,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小惡魔又說:“舔呀舔呀!多麼好舔的玉足。再說麗麗都舔了。你不是覺得很爽麼?”就這樣糾結著,羞恥與慾望的衝突,程子逸越來越忘情,下體也漸漸支起了小帳篷。
張蘭見狀,另一隻腳把麗麗踹開,踩到了程子逸的下體上,開始肆意地揉搓。
張蘭征服奴隸時,那些誘惑而有魔力的羞辱,終於開始了。
“子逸啊,知道為什麼他們管我叫女王麼?”
程子逸下體上的快感一陣陣傳來,他此時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面前這個女人的手裡,包括自己的慾望,自己的快感。她像是有魔力一樣,始終讓自己如此舒服。從第一次見面起,她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對自己那樣溫柔。然而她的高貴又讓自己始終感到羞愧。程子逸覺得自己不配享有女王的關愛。連麗麗都在為女王舔腳哪,女王那麼高貴的人兒,憑什麼關心我?程子逸幼年喪母,自己的父親又不關心自己,所以小小年紀的程子逸心中極度缺乏安全感,現在張蘭對他如此慈祥,他又覺得受之有愧。兩相矛盾,他突然就覺得,自己應該為女王做些什麼。
現在剛好女王這樣問,程子逸便答道:“您就像女神一樣高貴,然而卻還如此關心我們。您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女王。我相信麗麗他們叫您女王是心甘情願的。”
張蘭滿意地笑了笑,玉足怕了拍程子逸的小臉,又問道:“那你呢,你心甘情願嗎?”
程子逸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願意!”
這時麗麗發話了。“你真的以為你配麼?”
張蘭是那個紅臉,麗麗就要當那個白臉了。
程子逸一下子嚇了一跳,無助地看向張蘭,發現張蘭微笑著,卻一句話都沒說,似乎是默認了麗麗的話。
眼睛一下子就溼了。程子逸剛剛在張蘭這裡找到一種母親的感覺,但自己又覺得自己配不上。現在人家突然說自己真的配不上,程子逸幼小的心靈大受打擊。但他真的不想失去張蘭。
他抱住張蘭的腳丫子,哭訴道:“女王,您一定要收留我啊,子逸從小就沒有媽媽,您就是子逸的媽媽啊,嗚嗚嗚,子逸為您做什麼都可以,您一定不要拋棄我啊,女王……”
張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笑地看著自己腳下的程子逸,看著他的淚水滴落到自己的玉足上。自己的玉足仍然在程子逸的下體上揉搓著,是一種調教,也是一種羞辱。
程子逸現在的感覺複雜無比。羞恥、痛苦、絕望以及下體傳來的快感交織著,讓他無處抉擇。他只想到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女王能收留他。
麗麗走上來,扇了程子逸一個巴掌。“別哭了!”
麗麗在程子逸心中的地位也是很重要的。聽到麗麗發話,程子逸一下子就不哭了。他抬起頭來,啜泣著,小手抹著眼睛。
“你把眼淚弄到女王的玉足上了,趕緊舔乾淨!”麗麗呵斥道。
程子逸嚇得趕緊伸出舌頭,捧起懷裡的玉足就開始清理。
張蘭諄諄善誘地道:“子逸啊,不是我不收留你。但我這裡是有規矩的。你總以為我是你的母親,其實不是的。我是他們的女王,麗麗她也不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奴。如果你想留在這裡,你只能成為我的奴隸,而不能成為我的兒子。”
程子逸聽到這話,疑惑地抬起頭,不太明白奴隸究竟意味著什麼,但他也不是全無瞭解,因
為在學校的時候,麗麗就是他的公主,他就是麗麗的奴隸。
如果奴隸只需要像學校那樣的話,他完全可以做到啊。
但麗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打斷了他,“你以為奴隸是那麼好做的?你太天真了。”
程子逸不解,卻聽麗麗又說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必須首先明確家規,並且嚴格鍛鍊自己,不得違抗。再者,你必須足夠了解女王的喜好,懂得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為女王做合適的事情。第三,你作為奴隸的技術必須提高。包括舔腳舔肛喝尿吃屎必須技術純熟精湛且毫無障礙,還有跪趴磕頭必須姿勢標準,嘖嘖嘖,我剛才看了一下,你舔腳的技術真是慘不忍睹,女王高貴神聖的玉足怎能被你這樣褻瀆!”麗麗越說越氣,幾乎就要吼出來了。
“還有最後一點,”麗麗走到程子逸面前,繞著他走動,彷彿在觀賞一件雕塑一樣。“每個奴隸都要對女王有價值。徐東強是小學校長,我是年級第一,王慧如是狗奴,毫無底線,可以為女王做任何事。而你,”麗麗頓了頓,走到程子逸面前停下,大眼睛直直盯著程子逸,彷彿要將他摧毀。“你又胖又懶,成績糟糕。你覺得自己憑什麼能入得了女王高貴的雙眼?”
程子逸輕輕地哭了。他的哭聲不大,但聽著極為心碎,極為受傷。他被摧毀了,自從出生以來的六年多從來沒有一個時刻讓他如此感到自己的無能與卑微。他真的什麼都不行嗎?他真的不配得到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