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第二卷2

女王之路第二卷2

第五章神與王

就在這時,一隻姣好完美的白皙玉足踏到了他的頭上,輕輕撫摸著他。他感到心裡又多了一些光明,睜開眼睛,抬起頭,對上了張蘭那雙絕美的,聖潔的海藍色雙眼。

“子逸啊,起來吧。”張蘭溫柔的聲音一下子把程子逸心中所有的黑暗都驅散了。

程子逸感覺到身體裡彷彿又多了一絲力量,他掙扎著站了起來,好像黑暗中的小狗看到了光明。

張蘭另一隻絕美的白皙玉足依然踩在程子逸的下體上。有力而靈活的腳趾把程子逸下面調教的十分舒爽。程子逸的臉蛋上依然掛著淚痕,此時卻輕輕呻吟出聲,別有一番意境。

張蘭調教奴隸非常有技巧,從來都是從生理和心理兩個角度出發。調教麗麗的時候,是恐懼與性慾並存;調教徐東強的時候,是羞恥和性慾並存。當生理和心理上都達到一個極致高潮的狀態時,再進行碾碎,二者就會揉合在一起。

而現在張蘭對程子逸採用的是一種聖母形象,帶有溫柔的羞辱。現在,程子逸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快高潮了。

“子逸啊,你愛不愛女王?”

“愛,愛!”

“希望女王成為你的母親嗎?”

“嗯,是!我真的很愛您!”

“但是你知道你不配麼?”

程子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知道。我又胖又懶,成績還不好,簡直一無是處。”

“嗯,知道就好。”張蘭用腳趾擦了擦程子逸臉上的淚水,然後伸進程子逸的嘴裡。“女王很想給你一次機會。但你真的太沒用了。”

程子逸哭得更兇了。這時張蘭對麗麗使了個眼神,麗麗會意,然後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對女王啟奏道:“啟稟女王。程子逸這孩子雖說一無是處,但也並非毫無潛力。如果交給奴婢調教,或許能達到您的要求。”

空氣中一陣沉默,似乎是女王在思考。龐大的壓力傳來,壓在了程子逸的身上。他渾身冒冷汗,希望女王能夠答應麗麗的祈求。

“起來吧麗麗。”

“是,女王。”

張蘭嘆了一口氣,佯裝在抒發自己的不情願。“子逸,從現在起,你跟著麗麗,由麗麗來訓練你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如果你的訓練成績能達到優秀,那麼我就答應你留在這裡。”

程子逸眼睛中的神采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女王!”

“笑什麼笑!”張蘭威嚴的聲音傳來,一隻碩大性感的白皙玉足踩上了程子逸的臉,把剛剛還興高采烈的程子逸踹了一個大跟頭。

溫柔神聖的母親瞬間就轉換成了威嚴強大的女王。這是三位一體中聖母到女王的轉換。

“真以為你合格了?還差的遠呢。麗麗,把這條蠢狗帶走。別放我跟前噁心我。”

“諾。”麗麗低頭服從。然後拽著趴在地上的程子逸就拖了出去。

不知道那邊麗麗晚上對程子逸做了什麼工作,第二天張蘭醒來以後,床邊上跪趴著的,不光是日常服侍自己的王慧如,還有一條小胖狗。程子逸也全身脫光了,身子上帶著護具和項圈,栓一條狗鏈。但他身上的器具可就比王慧如身上的寒磣多了。灰撲撲的,像是乞丐身上的破布,更別說是這樣的狗具了。

張蘭海藍色的威嚴瞳眸瞪著程子逸,程子逸趕忙伏到地上磕了三個頭,道:“女王大人,今天就讓狗狗來伺候您吧!”一旁的王慧如不滿地看了一

樣程子逸,似乎是不滿他搶自己的工作。

張蘭對他們兩個說:“過來舔我屁眼。”說罷邊身子一轉,屁股朝外放。

王慧如見狀毫不猶豫地爬過去,伸出舌頭就開始舔。那邊程子逸只猶豫了一下,但已然先機盡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慧如搶佔了那個神聖的位置。

他不禁無比懊悔。昨天麗麗已經跟他交待過,他一無是處,現在女王對他很是不屑,說是會給他一個機會,但壓根沒想要他。所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下賤下賤再下賤!比王慧如還賤!這是他唯一有可能入得了女王的眼的地方。

現在第一次機會就被自己錯失,程子逸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巴掌。

那邊王慧如只覺得女王的玉臀比起往日更加美味。她也更加珍惜這個服侍女王的機會,因為現在有人和她來搶活幹了。

想到這裡,王慧如的舌頭加大了力量,下賤地伸進女王的屁眼裡面去,把女王伺候地呻吟出聲。王慧如回頭得意地瞧了一眼程子逸,彷彿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功,把程子逸看得心頭一陣惱火和自責。

舔得差不多了,張蘭的玉手把王慧如從自己屁股上揪了起來,一腳把她踹下床。然後坐了起來。這時程子逸趕緊爬了過來,想要接住女王的玉臀,卻發現女王根本沒從床上下來。

那邊王慧如已經爬出房間了,程子逸這才恍然大悟,發現自己記錯了流程。此時應該是為女王洗腳,哪用的著自己來當馬?他無比懊悔,剛想轉過身去追麗麗,卻被一隻性感白皙的美麗玉足踩在了背上。

女王把兩隻腳交叉著放到了程子逸背上。程子逸無法,只得退了回來繼續給女王當腳墊。

門外偷偷看的麗麗簡直要懊悔死了。“我怎麼能讓這個傻逼去褻瀆女王的權威!”麗麗暗罵著,同時也對自己不滿意。昨晚應該調教的再狠一些的。

那邊王慧如很快馱來了滿滿一盆牛奶。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王慧如已經能把滿滿一盆牛奶放到自己已經被訓練的平整如鏡的背部,然後快速爬動時還不灑出一點。王慧如就這樣把女王早上的洗腳牛奶運到女王跟前,然後雙手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就把奶盆從背上取了下來,放到地上。整個過程快速有力而迅捷,未曾浪費一滴奶水,把程子逸都看呆了。

程子逸不禁開始懷疑自己能否達到女王的要求,但隨即他就堅定了起來。“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的!”

王慧如跪起來,捧起女王架在程子逸背上的兩隻玉足,輕輕地,放到了牛奶裡。一旁的程子逸,發現女王的聖腳從自己背上離開了,也趕緊跪起來,看到女王的聖足剛入奶,便迅速低下頭去伸出舌頭開始服侍。

王慧如無比懊惱,自己應該再迅速一點,不能讓程子逸搶了先機。

但張蘭顯然不太高興,她抬起玉足就踹在程子逸臉上,巨大的力量把程子逸踹翻在地。

程子逸在臉被踩上的那一刻,心裡一陣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下意識地,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又伸出舌頭去舔舐女王剛剛踹他的那隻玉足。

“操你媽!”張蘭大怒,直接從床上站起來,強有力的玉足把程子逸的臉狠狠踩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儘管程子逸作為一個6歲孩童的臉蛋已經足夠白皙柔嫩了,但與張蘭那幾乎完美無瑕

的白皙玉足相比,依然相形見絀。張蘭的玉足幾乎雪白,皮膚毫無瑕疵,毛髮全無,光滑潤澤。此時這完美的玉足便將程子逸的臉蛋踩在腳下碾動著。

張蘭覺得力道不夠,便將玉足抬起來準備下一輪的辱虐。程子逸彷彿感覺到了女王的攻勢,將雙手抬了起來作防禦狀,但在女王強大的玉足下是如此的無力與弱小。

玉足飛快的踩下,跺在地上程子逸的腦袋上,然後再飛快抬起,又狠狠跺下。程子逸無力的兩隻小胳膊完全無法抵擋這樣的攻勢,很快便認命地放在一邊。任憑女王繼續著她肆意的辱虐。

儘管很同情程子逸,但門外的麗麗和一旁的王慧如還是看溼了。女王最令人膜拜的時刻便是力量與美麗同時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此時的張蘭,在程子逸的弱小與醜陋的襯托下,顯得如此強大而美麗。

張蘭此時的體力可與當時踩麗麗時不可同日而語了。經過4個半月的訓練,張蘭無論是在力量和爆發力,還是在耐力和體力上都有了一個長足的提升。玉足的力量也比當時更加強大。程子逸很快就喪失了任何防抗能力。張蘭用玉足踩住程子逸的腦袋,睥睨著在自己強大的玉足下奄奄一息的程子逸。塗著藍色趾甲油的腳趾扭動著,嘲笑著程子逸的弱小。

如果昨天那個坐在飯桌前的張蘭是聖潔高貴的女神的話,那今天的張蘭就是強大殘忍的女王。

有人會問,張蘭到底是女神還是女王呢?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都是張蘭。

張蘭就這樣踩著程子逸一動不動,海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睥睨他,身上依然是昨天女神一般的裝束。但此時的氣場卻與昨天不同。今天張蘭展示出了一種肆意而出的強大攻擊力,毫不掩飾自己的力量,好像要將所有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都碾得粉碎。

麗麗和王慧如作為奴隸,在一旁早就看溼了。麗麗在門外遠一些,所遭受的氣場弱一些,此時也害怕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王慧如更是嚇得跪趴在地上,額頭貼在地板上一動不敢動,身子卻在微微顫抖著。

肆意宣洩了淫威一通,張蘭抬起踩在程子逸腦袋上的玉足,坐回到床上,把兩隻玉腳都放到奶盆裡。王慧如見狀,趕緊迎了上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王高貴的玉足。

“把這條蠢狗清理了。”這句話是對門外的麗麗說的,把麗麗嚇了一跳。

原來女王早就發現我了。麗麗冷汗直冒,趕緊走到屋裡,把程子逸肉乎乎的小身子拖走了。

麗麗一上來時,張蘭就發現了。她的身體越來越健康,五官也越來越敏銳。

麗麗把拖到樓下,跟徐東強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把他送去學校。至少女王現在不喜歡見到他,把他留在家裡不合適。把他扔在校長辦公室就可以了,徐東強會和林豔,也就是麗麗的班主任說一下,給程子逸請個假。

這就是擁有一個校長奴隸的好處,在學校裡幾乎可以橫行無忌。這就是擁有一個校長人奴的好處,學校的事還不需要自己操心。

程子逸已經插翅難逃。

第六章武功?

麗麗和徐東強拖著死狗一樣的程子逸去了學校以後,張蘭就開始了一天的例行生活。

說是例行生活,不如換成例行享受。每天有奴隸伺候著,養成了一種良好的生活狀態。健身鍛鍊、讀書美容、練跆拳道,這種一天天變得聰明強大起

來的感覺讓張蘭欲罷不能。

王慧如把豐盛的早餐端上了桌,一邊趴下去舔舐張蘭完美的玉足。張蘭享受著美味的早餐與奴隸的舔腳,一邊籌劃著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一切都在穩中有序的進行著。把程子逸征服以後,下一步就是他老爸。另一方面,張越這邊也可以調教成奴隸。還有,徐東強作為校長,已經是自己的奴隸了,或許自己可以嘗試著向學校擴張自己的勢力。

真是可怕的女王想法!談笑間就想著把人變成奴隸!正常人怎麼可能這麼想?也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做得到。

但張蘭就是做到了。

另一方面,麗麗和徐東強也在不停地為張蘭出謀劃策。他們兩個最近發現了好幾個sm網站,或許這上面的資源會對張蘭有所裨益。

張蘭拿出自己剛買的蘋果Macbook Pro.這是蘋果剛出的一款極高性能筆記本電腦。定價2萬人民幣。張蘭自然什麼都會用最好的。

登上了那幾個網站,大概瀏覽了一下,張蘭只覺得自己眼前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張蘭雖然已經成為了女王,但還不算真正入sm圈。雖然她已經比所有的sm圈內人士玩得都要深,因為她擁有自己真正的奴隸。

X市不小,在那幾個網站裡都有專門的版面。裡面還有很多“女王”,有的在秀足,有的在招奴……

不過據麗麗和徐東強的觀察,他們說這個圈子裡真心想做奴的男的其實很少,往往都是為了騙炮去的,女s的質量也參差不齊。很多都是為了錢,有女王氣質的不多。

當時張蘭看徐東強支支吾吾的不太對,就逼問徐東強。徐東強不敢撒謊,只得坦白了。原來他曾經找過女s玩過。當時徐東強就軟在地上,不停地親張蘭的玉足求饒。然後還不停地解釋,說那個女s怎麼怎麼醜,怎麼賤,一點意思都沒有什麼的。

張蘭自然不會輕易地饒了徐東強,但考慮到徐東強還要上班為自己掙錢,就決定把這個懲罰留到週末。

網站上不只是女s在招奴秀足,還有很多男奴女奴在發情求女王。

張蘭想了想,決定先不玩現實。她不缺奴隸,不缺服侍,她想要的是真正的奴隸。她需要先建立自己的勢力,等到自己的勢力已經能夠在城市中橫行無忌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哈哈。

但不玩現實,不代表張蘭就什麼都不做了。賣原味還是一個不錯的入圈手段。

張蘭聯繫了那幾個網站的負責人,開了自己的版面,叫“蘭女王”。然後把自己的一些打算不要的絲襪和高跟鞋的照片掛在上面。

定價十分貴。絲襪一雙就要2000,高跟鞋更是離譜,一雙幾百塊的高跟鞋要5000.當然張蘭更多的高跟鞋都是幾萬塊的那種。這些廉價的高跟鞋只是一小部分。

有人當即就在下面吐槽說太貴了。張蘭不屑地撇撇嘴。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上杆子一樣來買我的聖物。

打理好了網站,張蘭踢了桌子下面的王慧如一腳。

“起來了母狗,伺候主人穿衣服。”

“是,主人。”

張蘭今天穿上了一身運動裝。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超短牛仔褲。大腿上包裹著厚厚的黑色絲襪。這種黑色絲襪和那天張蘭穿的那種一樣,特別保暖,自發熱,而且還透肉,顯得無比性感。外面罩一件咖啡色的運動

長風衣。腳上穿一雙粉色的耐克運動鞋。風衣到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露出了一整條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大長腿。

王慧如捧著張蘭美麗無雙的性感黑色絲襪腳,鼻子不停地抽動,嗅探著女王絲襪玉足上的味道,不捨地套上那雙粉色運動鞋。眼睛追隨著那性感碩大的黑色絲襪腳扭動著鑽進運動鞋裡,被運動鞋緊緊包裹著,王慧如感覺下身要溼了。

張蘭每個早上都要跑步。不像很多小說裡面寫的,女王早上一直在床上賴到10點多再起床。張蘭起得很早,有時候會和麗麗一起吃早飯,順便享受一下麗麗的服侍。麗麗因為要上學,每天早上6點半起床,徐東強也是。但張蘭每天晚上,和奴隸們開完例會以後,大概8點多一點就睡了。所以她的睡眠是非常充足的,皮膚也越來越好。

富人住宅小區裡功能十分齊全。附近有一個標準的運動場。張蘭每天早上都在這裡跑步,邁動著兩條美麗的性感黑絲襪大長腿,已經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附近有不少單身的富豪男子來和她搭話,就連已婚的也有。

不過張蘭一直輸保持著一種高傲的姿態,冰山美人的氣場十足。也會惹得一些年輕人來跪舔。

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了運動場中。那是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叫尹凌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富二代。爸爸尹天正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算是本地的一大巨頭了。資產可達數百億。老來得子,年紀輕輕只有尹凌飛這麼一個兒子。尹凌飛幾乎可以說註定了會繼承父親的事業,自然萬眾矚目,春風得意。雖然只有二十多歲,但也是躊躇滿志。二十多歲正是情慾旺盛的年紀,看到如此妖豔絕美的張蘭,再加上自己那屬於富二代的爆棚一般的自信,尹凌飛毫不猶豫地湊了上來。見到張蘭每天早上都會在運動場跑步,他也每天來這裡跑步,只求見佳人一面。

張蘭對於尹凌飛很是頭疼。萬鋼集團的勢力很強大,她不想現在就有接觸,起碼要等到自己事業有成以後再徐徐圖之。但尹凌飛卻喜歡自己,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又太可惜了。

如果把尹凌飛變成奴隸,那一定要小心謹慎才好。因為背後還站著一個尹。

但也不是沒有好消息,據說尹天正的身體很不好,可能就這幾年了。

即使自己掌握了尹凌飛也不意味著自己掌握了萬鋼。尹天正只是最大股東而已,他持有的股份還是低於50%的,也要小心其他董事聯合打壓。

不過,既然機會來了,那麼就要抓住。先把尹凌飛變成奴隸吧。

張蘭回過頭看了一眼尹凌飛,翻了個白眼。冰美人的氣質讓尹凌飛更是喜歡了。尹凌飛加快速度追上來,和張蘭並肩跑到一起。

“張小姐,今天您穿得很漂亮啊。”尹凌飛笑嘻嘻的,活脫脫一個富家公子哥。

張蘭面若冰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尹先生,我好像比您大不少。”

“哪裡哪裡,”尹凌飛趕緊否定。“您看著可年輕了。”

“看著年輕?”張蘭妖媚的鳳眼瞥了一眼尹凌飛,把尹凌飛的魂都勾去了。“看來我果然很老啊。”

尹凌飛一噎,知道自己惹佳人生氣了,暗罵自己嘴笨,趕緊轉移話題道:“您今天有興趣出去喝一杯嗎?”

“沒興趣,我還要訓練。”張蘭冷豔地拒絕。

“訓練?您訓練什麼?”

“跆

拳道。”

“撲哧,跆拳道這麼弱的東西您都學,您應該學學我們大中華的武功……”尹凌飛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戛然而止。

但引起了張蘭的興趣。

“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武功?”張蘭疑惑地轉過頭去,看向尹凌飛。

卻見尹凌飛的神色無比奇怪,臉色通紅,似乎是在強行憋著什麼。

“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尹凌飛趕緊否認道。

“說!”張蘭抬起包裹在粉色運動鞋中的黑色絲襪腳,踹了尹凌飛的屁股一下。這一下,像是威嚴強大的女王,又像是撒嬌嗔怒的女孩。兩種令人迷醉的氣質一糅合,一下子就把尹凌飛踢軟了。

尹凌飛的臉色又漲的通紅,像是心中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張蘭見狀,再添一把火。“我知道你喜歡我,說還是不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尹凌飛心中底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大口喘著氣,平復了一下,抿著嘴,用力而認真地說:“好,我說,但您一定要保證,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張蘭笑意嫣然。“當然。”

“好,”尹凌飛猶豫了一下。“這件事其實連我父親也不知道。”

張蘭吃了一驚。看來這個秘密不小。於是她示意尹凌飛停一下,“咱們到看臺上說。”

兩個人上了運動場旁邊的看臺。尹凌飛支吾著開口了。

“其實,這個世界上,是有武功的。”

儘管有了一些猜測,但張蘭還是大吃一驚。

“和小說中那些飛簷走壁的有差距,但確實是存在的。”尹凌飛道。

“武俠小說裡那種……內力?”

“對。”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是我小的時候,一個乞丐,快死了,塞給我一本內功心法……”

張蘭一下子就笑了。“這這橋段也太狗血了吧。”她笑著道。“聽上去一點都不可信。”

“是真的。”尹凌飛的臉色卻非常嚴肅。“當時我小,不懂事,男孩子嗎,心裡總有一些武俠情節。我跟爸爸說過,他當時笑話了我一通。我偏不信,就偷偷地自己練。”

“小時候我的脾氣特別倔,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最開始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把自己弄得渾身疼。但就是因為這倔脾氣,所以我竟然一直堅持下去了。”

“那,有效果嗎?”張蘭小心翼翼地問道。

尹凌飛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也沒有什麼攝像頭,再轉過頭來,看著張蘭。

“有。”

張蘭呆了一下。“那,你能……呃。”

尹凌飛伸出右手,輕輕放在面前看臺椅子的椅背上,過了大概1秒鐘,然後又拿開。

“您摸摸看。”

張蘭伸出手,摸了一下剛才尹凌飛摸過的地方,卻是大吃一驚。那個地方竟然已經熱得嚇人,和周圍那種冰冷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還有,”尹凌飛對張蘭道。說罷伸出右手,朝著地面成掌,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張蘭只見地面上一張小廣告刷得飛了起來,飛到足有一米高的空中。

更奇異的是,地上灑滿了很多的小廣告,但只有那一張小廣告飛起來了,其他小廣告紋絲不動。所以不是風。

張蘭目瞪口呆地盯著尹凌飛。

尹凌飛發現心上佳人為自己的功夫而吃驚,不禁心頭一陣得意。

“所以你只能幹這些事情嗎?”張蘭調笑道。

“當然不是,”尹凌飛拍拍胸脯,完全

沉浸在大男子模式中,絲毫沒有發現張蘭的套話。

“我的力氣大了很多啊。而且我用拳頭的時候,內力還可以直接傳導過去形成破壞。”

“那你學過武術什麼的嗎?掌法啊,拳法啊什麼的。”

尹凌飛臉一紅。“沒……沒。”

張蘭笑了,“那你只會內功嘍,空有內力,不會功夫?”

尹凌飛被戳破牛皮,心中極為羞恥。但佳人的問題還是要回答。“嗯……”

張蘭哈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無能。尹凌飛羞愧地低下頭去。

張蘭笑夠了,轉過頭去問尹凌飛:“你能教我內功嗎?”

尹凌飛此時剛剛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臉,正想著怎麼找回場子,此時又能為佳人做事,腦子一熱就答應下來。

“好啊!”

第七章勾引教練

那邊尹凌飛很快就把那本武功秘籍偷偷帶了出來。他們家也住在這個小區,幹事情自然會方便很多。

“你不需要這個嗎?”張蘭看著那本封面寫著“至尊神功”,充滿著老派港版電影味道的小黃書,對尹凌飛問道。

“不需要了。”尹凌飛努力想裝出極為瀟灑的樣子,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張蘭面前總是吃癟。“我早就背下來了。”

“那我就拿回去了。”張蘭絕美的笑容晃花了尹凌飛的眼。

張蘭回到家就看見王慧如跪在地上等候著,一進門,王慧如就俯下狗頭,湊近張蘭的運動鞋。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

“想聞麼母狗?”

“想。”王慧如抬起腦袋,兩隻手作小狗討食狀,嘴裡還發出“汪”“汪”的聲音。

張蘭剛拿到武功秘籍,心情非常好,沒再刁難王慧如。“來聞吧。”

王慧如驚喜地磕頭感謝。一般女王是不會這麼輕易答應她的請求的,總要折磨她一下才好。她趕緊趴在張蘭運動鞋的鞋背上,使出吃奶的力氣嗅著,想透過那厚厚的運動鞋直接嗅到裡面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得意地笑著。剛剛跑完步,腳上腿上全是汗,汗漬浸透了黑色的絲襪,緊緊貼合在張蘭的玉腿玉足上,帶來一種緊緻的舒適感。這也是張蘭喜歡穿絲襪運動的原因,性感舒適,味道濃郁。

浸滿腳汗的黑色絲襪腳在鞋裡不停地扭動著,散發出一陣陣的腳味。濃郁的腳味穿過運動鞋後變得稀薄一些,一縷一縷地散開,勾引著王慧如在運動鞋外面用力地捕捉著。

或許是張蘭的腳被舔多了。她現在無論怎麼出汗,腳都不臭,至少不是那種令人不喜的酸臭,而是一種濃郁而沉鈍的汗臭味。雖然用“臭”這個字,但其實僅僅是一種指代。這種汗臭濃郁醇厚,端的是勾人無比,就連張蘭自己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極為誘人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還充滿著羞辱感。聞到了這樣的味道,腦中就會出現自己跪在女王腳下磕頭舔腳的畫面。

王慧如像是貪婪的貓兒,捕捉著張蘭黑色絲襪汗腳散發到運動鞋外面的一縷縷誘人味道。

“脫鞋。”張蘭命令道。

王慧如驚喜地抬起頭,隨即臉上就捱了一個巴掌。

“叫你脫鞋聽見沒有!”張蘭又給了王慧如一個巴掌,肆意發洩著她身為女王的權力與淫威。

“是,是,女王。”王慧如趕緊表示臣服。她低下頭去,吃力地用舌頭解開鞋帶。然後捧起女王右腳的運動鞋,放到自己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輕輕地,將女王高貴強大的黑

色絲襪玉足從運動鞋中取出來。

張蘭溼透的黑色絲襪汗腳,扭動著從鞋裡脫出來,美麗而性感,包裹在溼透絲襪中的腳趾扭動著,像磁石一樣吸引著王慧如的眼神。王慧如實在剋制不住自己狗的本能,就想趴下去舔。

張蘭看著王慧如那張卑賤的狗臉,心中的施虐欲又浮起來了。

“操你媽!”黑色碩大的性感絲襪腳踩在王慧如臉上,把王慧如踹翻在地上。

此時張蘭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不可與當初虐麗麗那會兒同日而語,端的是強大太多了。而且王慧如不是麗麗,現在被自己各種騎各種鍛鍊,早就練得皮糙肉厚,比當初6歲的麗麗也要耐打太多。張蘭在虐打王慧如的時候根本不會留情。

這一腳的力量非常強大,黑色絲襪腳幾乎踩癟了王慧茹的鼻子。她對女王的凌虐毫無準備,一下被踹懵了。

張蘭可不管奴隸怎麼樣。她走過去。高貴的黑色絲襪右腳踏在王慧如的狗臉上,女王氣場全開。絲襪上的腳汗蹭在王慧如臉上,帶出一道道水痕。

不再形容張蘭此時的氣場有多麼強大,反正無比強大就是了。如果麗麗在邊上,一定會被瞬間嚇得跪下爬過去,舔舐著那隻踩在王慧如臉上的強大黑色絲襪腳,祈求饒恕。此時的王慧如,也被這種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站起來。”無情而冷酷的聲音響起。張蘭在女王狀態全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以後麗麗在告誡新奴隸時,常常說道:“女王在氣場全開的時候,你作為奴隸,不要用語言祈求饒恕,那隻會讓你受到的辱虐更進一步。請默默承受著,或者儘量嘗試去舔舐女王高貴的絲襪玉足,等待女王宣洩完她的淫威與施虐欲,你才能重新獲得少許作為獨立個體的尊嚴。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不要死。”

王慧如自然懂得這一點。在承受女王的凌虐時,不要反抗,不要求饒,只能服從忍受。

她拼命想站起來,但女王仍然在玩弄著她,那種強大有力的黑色絲襪腳依然踩在她臉上,狠狠踩住她的臉,不讓她起來。

“站起來。”張蘭的聲音大了一些,但強大的黑色絲襪腳仍然緊緊踩著王慧如的腦袋,捉弄著這條奴才狗。

王慧如渾身冷汗直冒。智商不高的狗腦袋急速運轉著,渴望著思考出一個解決方法。她知道,違抗女王命令的後果是無比嚴重的。儘管這是女王自己迫使她違抗的。

王慧如拼命地想把頭抬起來,可腦袋的力量怎能與女王強大的絲襪腳相比?那高貴強大的絲襪腳在王慧如弱小無力的反抗面前紋絲不動,穩定而有力。

“站起來!”張蘭大聲命令道。可怕的語氣與氣場似乎讓整棟房子都在顫抖。但她依然戲耍玩弄著王慧如。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腳一動不動,穩定有力有如山嶽。

王慧如絕望了。她無力擺脫那強大的黑色絲襪腳的掌控。

張蘭發出得意而可怕的大笑聲。

“哈哈哈,母狗,今天女王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哈哈哈……”

王慧如絕望地伸出舌頭,拼命地去夠自己臉上的高貴黑色絲襪腳。她在女王面前,還是太渺小太弱小了,女王有一千種一萬種手段隨便玩死她。

張蘭終於鬆開了那隻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剛才的踩碾是如此用力,王慧如粗糙的臉上出現了大片的紅印子,上面還殘

留著女王的腳汗留下的溼意。

王慧如趕緊站起來,生怕進一步惹惱了女王。

此時張蘭的左腳上還穿著粉色的運動鞋,留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腳踩在外面。但她此時注意不到這些,她只想著怎麼肆意地凌虐來獲得快感。

“你站直了。”張蘭命令道。

王慧如趕緊像竹竿子一樣站得筆直。

張蘭看著王慧如,筆直地倒退了幾步,站定。

氣氛都要凝滯了。王慧如恐懼地看著張蘭,張蘭蔑視地看著王慧如。彷彿貓兒在欣賞眼前的獵物,思考著要怎樣玩弄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張蘭海藍色的瞳眸裡是滿滿的殘忍與冷酷,把王慧如看得渾身發抖。

倏然,張蘭邁開兩條被厚厚絲襪包裹的大長腿衝了起來,一隻粉色的運動鞋,一隻強大性感的赤裸黑色絲襪腳,輪流在地上踩了一下,接著性感的玉體瞬間騰飛,身子扭轉,做了一個漂亮的空中迴旋踢。

強大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王慧如臉上,像一道衝擊波一樣,把王慧如的臉上踩出了波紋,隨之巨大的力量傳來,帶著王慧如的身體,一下子飛了出去。

這一擊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王慧如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足足飛出去3米,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摔在沙發後面的地毯上。王慧如的鼻子和嘴裡都流血了,鼻樑幾乎被踹斷。她強撐著想站起來,但還是無力地倒了下去。

張蘭走過去,抬起絲襪腳,踩在了王慧如的臉上,狠狠碾動著,不一會兒,就撬開王慧如被鮮血染紅的牙齒,伸了進去。王慧如儘管以及接近昏迷,但這段時間的訓練還是收到了成效。王慧如感覺到嘴裡伸進來一隻腳,反射性地從嘴裡的血泊中伸出舌頭,艱難地在女王的玉足上摩挲著。

突然,門外傳來了“啪啪”的一陣掌聲。張蘭轉過頭去,發現是張越。因為他經常來,所以張蘭就把他的面部識別加進了外院的大門中,他可以直接進來。

剛才王慧如接待張蘭時沒有關門,張越來了以後就直接看到這一幕。

“漂亮的旋空踢,張蘭小姐。”

張蘭好像絲毫沒有為剛剛自己的殘暴凌虐而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而是把黑色絲襪腳從王慧如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血漬,赤裸著踩在地板上蹭了蹭,笑盈盈地迎上了張越。

張越剛才發現張蘭家門沒有關,就直接進了來。一進門就看到張蘭那個漂亮至極的旋空踢。性感的黑色絲襪玉足踩在王慧如臉上,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她弱小的身體踢飛。那一瞬間,力量與美感的結合幾乎就讓張越的下體硬了起來。

奇怪的是,他倒沒覺得張蘭虐王慧如有什麼不妥。來這裡多了,也就逐漸接受了張蘭王慧如之間這種主僕關係。王慧如好像還很喜歡被這樣虐。所以考慮到這種關係,再加上他自己對張蘭的偏心,他在教課的時候就特地偏向張蘭一點。總是壓著王慧如的進度,比張蘭慢好大一塊,不讓她的實力超過張蘭。

張蘭感覺到了張越的愛慕,自然坦然受之。也不停地勾引著張越。

她一隻腳套著粉色運動鞋,一隻腳赤裸地包裹在黑色絲襪中。走著貓步緩緩而來。她剛剛跑完步,又完成一頓肆意的凌虐,身上香汗淋漓。白色的T恤裹在姣好的身子透出美好的曲線,在運動風衣中若隱若現。

“小姐,您……您不要這樣……”張越喘著粗氣

,欲拒還迎地看著面前的絕世尤物款款而來。張蘭勾起一個嫵媚的微笑,走到張越的面前,抓住張越的衣領,順勢帶上了門。然後玉掌一推,張越強壯的身體就被放倒在地。

張越沒有反抗,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充滿慾望地望著依然站著的,睥睨著他的張蘭。

緊接著,張蘭抬起那隻性感無比的黑色絲襪腳,輕輕地放在了他的下體上。

瞬間!張越的下體以一種從沒有過的速度硬了起來。感覺到腳下的反應,張蘭又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她提起那隻黑色絲襪腳,腳尖時不時摩挲在張越身上,向上,再向上,伸到了張越嘴前。

張越愣了一下,抬頭,看見了張蘭那風華絕代的妖嬈微笑,然後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

張蘭得意地微笑著,玉足在張越臉上蹭來蹭去。張越伸著舌頭,不停地舔舐這張蘭踩在他臉上肆意揉搓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用絲襪腳踩住張越的眼睛,留出腳跟來給張越舔,拿起了一旁的iPhone,開始錄像。張越的眼睛被踩著,看不到張蘭在做什麼,他反而享受著張蘭的調教。

“喜歡麼?”張蘭問道。

“喜……喜歡……”張越喘著粗氣答道,舌頭不住地舔弄著張蘭的絲襪腳跟。

“我的腳香麼?”

“香……香!”

“喜歡舔麼?”

“喜歡!”

“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啊。”

“嗯,我,很喜歡舔您的腳……啊……呃……”

“我高貴麼?”

“高貴!您很高貴……”

“想做我的奴隸嗎?”

張越遲疑了一下,但隨即被高漲的性慾沖走了所有的理性。

“想,想死了。”

“我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奴隸,對麼?”

“對,對!”

“哈!”張蘭調皮地拿開了蓋在張越眼睛上的腳掌,露出了手上拿著的iPhone。“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嘍!”

好像突然間被一盆冷水澆在腦袋上,張越一下子就冷靜了。他呆愣愣的看著張蘭手上的iphone,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剛才的表現已經被我全部錄下來了。我已經存到了我的私人云端裡。”張蘭玩著手上的iPhone,調皮又冷酷地說道。“我手指一點,錄像就會被髮到本地最大的媒體那裡。你在跆拳道界也算是個名人吧,這下你可算聲譽掃地嘍。”

張越冷汗直冒,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說:“小姐,您冷靜。我與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呵,怪誰嘍?”張蘭的語氣依然像調皮的小女孩,充滿了天真與可愛,但卻無比冷酷。“誰叫你把持不住自己的。”

“我不明白,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張越還是滿肚子疑惑。

“我說過了,”張蘭把iPhone放到桌上,把玩著手上的亮藍色長指甲。“我想要你做我的奴隸。”

張越呆住了。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下意識地就要反駁,卻見張蘭會意似的又拿起了桌上的iPhone,妖嬈的眼睛威脅似的瞥了過來,嘴裡的話不得不嚥了下去。

“小姐,您先冷靜。什麼事都好商量。”

“沒什麼可商量的,我很冷靜,”張蘭一甩頭髮,女王範兒盡出。“答應就跪下,不答應我現在就發。”

“不不,別,我不太明白,奴隸到底指……”

“跪下!”張蘭大喝一聲,女王的嗓音

一下子穿透了張越的耳膜,震顫了他的靈魂。那一瞬間,磅礴而浩大的女王氣場從張蘭的身形裡勃然湧出,彷彿大海一般瞬間吞沒了張越所有的神志。那一瞬間他好像飄搖在風暴中的小舟,只能隨波逐流任憑玩弄。

張越跪下了。

他自己不敢相信自己跪下了,但他真的跪下了,並且,他不願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在張蘭的氣場面前感受到了一絲恐懼。那種無法反抗的感覺,那種浩瀚磅礴的強大氣場,讓人在一瞬間覺得自己無限渺小。

張越嚥了一口唾沫,微微顫抖著。就在此刻,張越看見在眼前的視線裡,一隻粉色的運動鞋,一隻性感強大的黑色絲襪腳,突然動了。它們踩著優雅的貓步,輪番碾在地板上,向他緩緩踱來.

第八章踏破鐵鞋無覓處

張蘭悠然地踱步到張越面前,俯下身去,絕美的面容湊近張越,呵氣如蘭。

“你好像跟我說過,你一直都是獨身一人啊……來給我當奴隸不好麼?”

張越被張蘭的可怕氣場壓迫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好可怕,有種一切都被她掌控著的感覺。

張蘭也不急於求成。麗麗年齡幼小,徐東強自己本來就是m,王慧如意志極脆弱,所以這三隻奴隸自己征服得很快很容易。而張越,可以說是她進攻的第一個人格完整健全的普通人。

不過,現在張蘭已經佔盡優勢,剩下的就是消耗戰。她要慢慢摧毀張越的意志。

拿起iPhone,又朝著跪在地上的張越拍了一張照片。

張越快瘋了,他的把柄掌控在對方手裡,空有一身力量卻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要想著反抗,奪過我的手機什麼的。我在私人云端設置了相應的功能,三天內我不撤回就會自動發送。所以你可不要對我做什麼事哦。”張蘭得意地說道。

這下張越徹底軟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我說過很多次了,做我的奴隸。”

“可奴隸是什麼?我要怎麼做奴隸?”

張蘭聽到這話,瞥了一眼張越,隨後指了指王慧如道:“你看,她就是我的奴隸。不是我的女僕,是我的奴隸。”張蘭特地加重了“奴隸”兩個字。

那邊剛剛清醒,正試圖從地板上爬起來的王慧如聽到這話,趕緊配合著女王,朝著張越點了點頭。

張蘭見張越被震住了,繼續道:“奴隸,意味著永遠服從我的命令,為我做牛做馬,給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張越是正常人,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情。他眼裡的神色全是抗拒。

張蘭也不急,黑色絲襪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踹了一個跟頭。

“今天不用你訓練了,滾回去好好想想,給你三天時間,是要尊嚴還是要名聲。三天之後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直接發了。”

張越瞪著張蘭,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張蘭凜然不懼,回給他一個嫵媚的微笑。

“加一下微信吧,有決定了直接告訴我。”

兩人加了微信後,張越就離開了。

現在張蘭的微信裡好友不多,她原本交友就不廣泛,繼承財產以後就把原來的好友全都刪掉了。現在微信裡只有幾個奴隸或者準奴隸好友。麗麗、徐東強、王慧如、尹凌飛,現在又多了一個張越。

“母狗給我滾過來,把這隻鞋脫了!”

“是,女王。”王慧如順從地朝張蘭爬去。

張蘭拿起那本

《至尊神功》,翻了翻。這本小書上面字不多,都是繁體的。涉及到人體各種穴位。於是給尹凌飛發了一條微信。

那邊瞬間就回復了,發過來一堆圖片,好像是尹凌飛自己做的筆記,包括各種穴位,和圖像。張蘭傳到電腦上,在自己家打印機上打出來。

然後張蘭參照著穴位圖,就著書上的文字,擺開了第一式的姿勢。

和武俠小說的不一樣,這本功法不是要人打坐著一動不動地修煉。而是要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幸好現在張蘭身體的柔韌性極為出色,不然還真不一定做的出來。

難以置信的是,張蘭很快就感覺到了氣感。好像有一股氣流在身體中流動,很細小,但確實存在。流淌到四肢百骸,使人很是舒適。尤其是流淌到下體時,一種神奇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女王氣場全開一樣的感覺似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一旁的王慧如看得糾結,感覺面前的女王一會溫柔如水,一會又綻放出無比強大的氣場。讓人很是困惑。

張蘭練了一會,完成了第一式的一個小周天,隨即收功。然後給尹凌飛發了一條微信。

“你是什麼時候練出氣感的?”

那邊瞬間就回復了。“哈哈,我幾乎練了5年才練出氣感的。你剛練,沒有氣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灰心。”

這個自以為是的傻逼,張蘭暗罵了一聲。總有一天,她會摧毀尹凌飛這種自以為是的空殼子。張蘭很討厭尹凌飛這個樣子,她每天都被奴隸捧著,女王心態也越來越自然,不習慣被這樣不尊重地對待。但這也沒有辦法,尹凌飛背後站著的勢力太大,她必須小心翼翼。

對比尹凌飛,張蘭覺得自己可能內功天賦上要出眾很多,所以第一次修煉就具有了氣感。另一方面,“至尊神功”這個名字很有趣,尤其是運行到下體時的那種感覺,難道和自己的女王身份有關?

張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幸不想。又開始練起功來。一旁的王慧如隨時準備服侍著。

整整一個上午和下午,張蘭都在打坐訓練。一直練到下午,完成了十幾個大周天。身體裡的氣感愈發明顯。張蘭覺得丹田感覺暖洋洋的,便一抬玉掌,運起氣感朝王慧如打去。

“哼!”王慧如悶哼一聲,胸口好像被一股大力撞擊了一下,身子向後倒去。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幕。想不到修煉一天就能有如此效果!看尹凌飛那個意思,可是練了好幾年才能打出一點氣感。而自己才練了一天,威力已經比他還強了。

人比人氣死人,張蘭得意地想到。果然女王不論什麼方面都是最強大的。

修煉地差不多以後,張蘭打開電腦,看看自己掛在網站上的聖物有沒有消息。

一看,張蘭就樂了。真的有一個人想花兩千塊錢買自己的絲襪。兩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不是誰都負擔的起的。

張蘭私信他,讓他加自己的微信。很快那邊就發來了驗證。

幾乎是張蘭通過的一瞬間,那邊就回話了。

“蘭女王您好。”

張蘭故意晾了他一會兒。

很快那邊又回道:“女王,狗狗想買您的絲襪。”

“這是你小號?”

“是,女王。”

“用你大號加我。”

那邊猶豫了一會。很多人玩sm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實身份,難以突破自己的真正底線。但張蘭不一樣,張蘭要把人從頭到

尾全身心都徹底變成奴隸,所以她要求奴隸必須以真正身份示人。

過了一會,那邊回過來一句,“好。”

張蘭得意地笑了。

刪了小號,那邊大號發過來一個驗證,張蘭通過以後,便開始翻起了他的朋友圈。

突然,一張相片映入張蘭的眼簾。照片上的男童大概2歲多,腦袋大大,眉清目秀,笑得很是開心。

長得特別像程子逸。

張蘭有點疑惑,趕緊把這張照片存下來。又查看了一下男人的朋友圈,覺得他可能是程子逸的爸爸程邳,市裡的紀委書記。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大笑著。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愁要如何對程邳下手,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還想翻翻男人的朋友圈,但很快就被屏蔽了。看來程邳還是不想暴露自己,就把自己朋友圈給關了。

但無所謂,張蘭已經佔盡先機。

“女王?”那邊發話了。

“嗯。”

“狗狗想買您的絲襪。”

“2000塊錢一條,你買得起麼?”

“狗狗買得起,孝敬女王的。”

“哈哈哈,”張蘭大笑著,“原來這父子倆是遺傳的啊,一個比一個賤。”

張蘭又回覆道:“這麼喜歡我的絲襪啊?”

“是,狗狗想買。”

“你想要什麼顏色的?”張蘭繼續羞辱道。

“狗狗什麼顏色的都喜歡。”

“給你黑色的吧。這條我穿過4天,沒洗過。”

“太好了!女王。”

“錢呢,賤狗?”

“女王,是微信還是支付寶?”

“支付寶,蠢狗,微信紅包有限額的。”

“是是,女王,狗狗錯了。”

很快程邳就轉過賬來。張蘭問道:“你地址在哪裡?”

那邊傳過來一個地址和郵編。

“等著收貨吧賤狗。以後每天膜拜我的絲襪知道了麼?”

“是,女王!”

張蘭又給麗麗發了一條微信,把那張疑似程子逸的照片穿了過去,還有程邳家的住址。

“賤婢,問問程子逸這是不是他照片,還有這住址是不是他家的。”

麗麗瞬間回覆。“是,女王。”

這是張蘭給奴隸定下的規矩,必須時時刻刻盯著女王的微信,一旦有女王的命令必須立刻回覆。麗麗雖然在班上上課,但她向來是把手機直接放在桌子上,給張蘭設置了置頂和特別關注。班主任經過徐東強的授意,也不敢去管麗麗。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女王英明,照片是他的,住址就是他家。”

張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程邳啊程邳,你們一家命中註定就是我的狗。你是我的狗,你兒子也是我的狗,你兒子的孩子也是我的狗,哈哈哈。

“問他,他家裡都有誰。”

“他說只有他和他爸爸,女王。”

“告訴程子逸,讓他今天晚上帶我去他家。他的爸爸馬上就要成為我的狗了,哈哈。”

“恭喜女王!要通知徐東強嗎?”

“嗯,告訴他吧,今天你們帶著程子逸先回家,接上我和母狗,然後咱們一起去他家。”

“遵命,女王。”

現在張蘭也不和奴隸們太計較稱呼上的問題了。首先奴隸們已經養成習慣,自稱的時候是卑微至極的,但稱呼別的奴隸的時候卻沒有相應的規矩,張蘭見奴隸都忠心耿耿,不再需要稱呼來特意強調等級,所以也就沒立太多規矩。

晚上,張蘭換上了一身裸色連衣闊腿高腰褲裙,褲管底下大開叉,若隱若現地

露出兩條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腳上是那雙金色的華貴涼拖。臉上化著張蘭標誌性的女王妝。烈焰紅唇,青黑色的眼影,血紅色的妖豔美瞳以及拉長的黑色眼尾讓張蘭那雙晶亮的血色丹鳳眼充滿了威嚴與攻擊力。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上,頭上還戴著一頂金色的小王冠型束髮。

張蘭騎上了王慧如,牽著她脖子上的韁繩,緩緩駛出房門。王慧如身上依然戴著那套華麗的護具。她現在已經壯實多了,四肢上的肌肉肉眼可見。戴著護膝和護臂跪在地上,把張蘭馱得穩穩當當的。

外面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三人已經到了。他們下了車,跪在別墅大門外的臺階下,頭磕在地上作拜服狀。

雖然張蘭還沒有正式收程子逸作為奴隸,但程子逸已經徹底被征服了,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被女王正式收做奴隸。今天上學的時候,麗麗沒少在學校收拾他。他也乖乖地受訓,爭取晚上給女王一個好印象。

張蘭對他們命令道:“抬我上車。”

“是!女王!”三人齊聲道。然後麻利地站起來,走到張蘭身旁。徐東強輕輕地抱起張蘭的身體,麗麗託著女王高貴的聖頭,而程子逸則託著女王套著金色涼拖的黑色絲襪玉足。張蘭眯著眼睛享受著,一點力氣也不使,軟癱在三個奴隸的懷裡,任憑他們費勁地把自己抬上車。張蘭躺在suv的後座上,佔去了整個後排座位。張蘭家裡三輛車的後排座位都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床榻,上面鋪著軟軟的床墊,可以坐也可以躺,專供張蘭享受,奴隸是不能碰的。即使是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三個坐車的時候,麗麗也必須和程子逸擠在前座。後面是女王專屬。後座腳下的兩個空間則是奴隸的位置。

張蘭悠閒地躺在床鋪上。程子逸和麗麗佔去了後座腳下的兩個位置。徐東強和王慧如坐在前排。車子發動,向程邳家駛去。